2.16晨光中的兔女郎
我梦到了小枫。 她还是大学时候的样子,还是我的女朋友。世界是一片白光,我们两个走到一起。我吻上她的嘴唇时,我们就像是初吻。然后我和她交合,我很用力的肏她,只想通过抽插来确认我们是彼此拥有的。 小枫,为什么我失去你了?为什么我忘记你了?我们像两颗流星,短暂的相遇又越飞越远。可是为什么又重逢了?为什么重逢了我这么想再次拥有你? 她洁白无瑕的腿和手臂都缠绕着我,以一个女性的完美姿态和我交合,全身都牢牢的贴紧、固定在我身上,只有下体一上一下的扭动着配合我的抽插。 我朦胧的醒过来了,看着天花板,从陌生的地方醒来,我不知身在何处。脑子慢慢开始运转,只觉得阵阵快感从鸡巴上传来。 我低头一看,一声惊呼。怪不得自己做了春梦,原来鸡巴正被一个绝美的少女含在嘴里吮吸着。 “莎莎——”我爽的叫出来,鸡巴也随声更硬的顶了下她的喉咙,差点当时就射她满嘴。 我完全清醒了,她的装扮让我疯狂。莎莎带着鲜艳的粉红色的假发,头上顶着一对白色的兔耳朵,带着美瞳的大眼睛,因为看到我醒来惊喜的样子,眼里全是笑意。小巧的鼻子,白润晶莹的脸庞,散发著青春健康的光泽。红艳的嘴唇,张开含着我的大鸡巴,正吞吞吐吐的,咂的声响。 在早上明亮的晨光里,她浑身雪白,眼睛映着光,长长的睫毛留下影子,随着舔鸡巴的动作微微的颤动。 我看不到她身上怎么穿的,这个角度只看到她屁股上一个白球球的兔子尾巴。 “喔——莎莎——”我主动的挺鸡巴,肏她的娇美小嘴。 看到我彻底醒过来,这么热情的回应她,莎莎吐出鸡巴说:“大叔终于醒了?我都起来为您服务半天了。” “你穿的什么?是兔女郎吗?” “嗯,怕大叔不懂现在流行的造型。经典的兔女郎,你总会认识的。”她说着,翻身下床,立起脚尖,摆了个造型。 这样我看到她全身的打扮了。精细的化妆的萌哒哒的脸蛋,头戴着一对兔耳朵。上身是无吊带的红色胸围内衣,裸露着圆润光滑的小肩膀。内衣很低,从脖颈到胸的美妙弧线,渐渐隆起,在双乳之间形成深深的乳沟,乳房爆圆的像要把衣服撑破。 上衣和三角裤之间偶尔露出纤细的腰肢。三角裤也是红色的,合体的贴在身上,挺翘的屁股,诱人的耻丘,内裤勉强遮住下体。屁股后面,一个可爱的白兔尾巴,扭动屁股时跟着晃动。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的网眼长袜,凸显里面肌肤的白嫩。说是冰肌玉骨,亦不为过。 莎莎想的没错,再多的装扮中,这个兔女郎绝对是经典。看的我鸡巴暴涨,直直向上,贴到我小腹上了。“莎莎,你好美啊。” 自己忙了一早上的辛苦装扮,得到我的称赞,她满心欢喜的重新爬回床上,再度叼住我的鸡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哦。”她舔着对我说。 “上来,让我抱你。” 她松开鸡巴,两手撑着,一步一步向我爬过来。只见她漂亮的脸庞从远至近,来到我面前,我一把搂个满怀,和她吻在一起。 香甜的少女嘴唇,丁香小舌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纯浆玉露一样的唾液,我亲不够她。 一翻身,我把她压在了下面,再仔细欣赏。娇美的兔女郎,玉体横陈,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她稍微的歪过肩膀,把胸挺的更高,星眼朦胧,等待我的爱抚。 我把头深深埋进她的乳沟,深吸一口气,少女的乳香充满了我的肺腑。左右的摇头,让脸充分享受乳房的娇嫩肌肤。双手亦在她的全身游走,每一个地方都摸上去那么舒服。 她揉着我的头发,莺声娇喘的说:“想吃我吗?把我一口一口全吃到肚子里吧。” 这么激发兽欲的淫词浪语,这小妮子是浪出水儿了。我真的很想把你吃掉啊。我手摸下去要扒她的三角裤了。 “别。”她拉住我,“你不会脱,我自己来。” 什么,我不会脱女孩内裤?我连胸罩都能做到随手一挥就玉乳裸呈。 莎莎手在下面非常细心的动,不知道在解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提腿,把小裤衩褪下来,扔到一边。 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我起身掰开她的小嫩腿,上面的内衣还松松的遮着乳房和腰肢,下面网格丝袜裹得大腿超级性感,中间就是白嫩嫩的下体了。可爱的柔软的黑色耻毛在晨光中看着郁郁葱葱的,正中是桃源美穴,粉红的花瓣紧紧闭合,渗出蜜汁,等待我的插入。上次我在车里,看不清她的小穴就奸了一个够,看来是暴殄天物了。对于我的鸡巴来说,这小穴是二度相逢了,但我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 虽然极美,但不明白她刚才在搞什么。一细看,才留神到她平躺的屁股下还压着一嘬白毛。我好奇心大起,说:“你翻过来。” 莎莎这时候脸都红了:“我是第一次……我手工做的内裤……”说着在我的摆弄下,身子翻过来,变成了小白兔伏着的姿势。 我惊呆了。她浑圆玉润的屁股上,还长着可爱的小白兔尾巴。浑身雪白肌肤的少女真的是只小白兔,极其的可爱,又极其的色情! 我有点蒙。一般的尾巴是装在裤子上的,三角裤脱了,自然也就没尾巴了。 我伸手摸住尾巴,轻轻摇,莎莎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我轻轻拔这根尾巴,并拔不动。 从尾巴长出的位置,我这才明白,这是个肛塞! 外面是个可爱的小白兔的圆球似的尾巴,里面是个肛塞牢牢的塞住她的屁眼。想必那个内裤有开口,穿的时候要套在尾巴上。 可爱的莎莎竟然一直带着肛塞舔我的鸡巴,怪不得那么动情。 我抚摸着她的屁股、大腿。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菊花一直受到刺激,在我的注视下,瘙痒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握住肛塞的外缘,缓缓的转动。 “哦……求你……别玩我了……”她随着我的动作呻吟的更大声。 “想挨肏了吗?”我问她。她羞耻又急切的点头。 我小心又坚决的,把肛塞往外拔。嘭的一下,白兔尾巴连带着肛塞,从屁眼里崩了出来。菊花是个圆洞,露出里面的嫩肉。我跪立在她后面,用龟头抵住她的屁眼,咕叽咕叽的缓缓插入。 也许更期待小穴被肉棒光临,但是这样的装扮,菊花被爆也是必然的,莎莎并没有抵抗,只是一味的用力撑住双腿,把屁股撅的更高。在肛塞作用下已经放松肛门括约肌一直捋着肉棒从龟头一直到根部,伴随着美少女的呻吟声,我的鸡巴整根的插入了她的屁眼。她的菊花随着她的喘息一松一紧的收缩着,刺激着鸡巴根。我体验到后庭花的妙处,很快就腰杆狂摆的狠命抽插起来。 “啊——啊——啊——菊花——撑爆了——插到肚子里了——”她显然喜欢肛交,屁眼被抽插,小穴里的蜜液在快感刺激下汩汩流个不停。 这样娇嫩可爱的美少女,被我如此粗暴的奸弄屁眼,在我胯下莺声婉转,我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满足都到了极致。 “喜欢这样吧,喜欢被肏屁眼吧?”我说着。 “达达——喜欢被你弄——亲达达啊——被你干了之后——每次见你就小穴和菊花一起痒——亲达达——弄死我吧——”她一爽上,又开始叫亲爹了。 “我这大鸡巴,很止痒吧。”我狂插猛抽。 “爽死了——喔——要升天了——莎莎全是你的了——达达插死我——” 我俯身,粗暴的把她的内衣拉下去,丰满的乳房暴露出来,一手一个,两个肉球被攥在掌心。 “乳房不错啊,你算童颜巨乳了。”我赞美道。 “都是为您长的——玩死我吧——”“啪——啪——啪——”我的下体狠命的撞击她的屁股,屁股的小嫩肉被撞的像春天的湖面出了波浪。 “想不想肏小穴?想了就说。”我说。 “想肏穴……现在就要……昨天一晚上都想被您肏……小穴空空的好可怜……”她倒是很爽快。 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掰着腿一翻,把她翻成前入的姿势,急火猛攻,一杆到底。 现在她头上顶着兔耳朵,上身的内衣缩成一条围在乳房下面,黑色网格丝袜还紧绷在大腿上,下体全露,大腿根处是最迷人的小穴。 莎莎是爽到心窝子里了,长时间积攒下来的情欲一下得到满足,全身都酥麻到骨了。我的鸡巴肏的穴肉陷进翻出,所有的痒痒都磨到了。 她被肏哭了。泪眼迷离的看着我,呻吟着,承受着,没多会儿,一挺穴,喊着我的名字,一抖一抖的泄身了。 ********* 莎莎泄身后,我从疾风骤雨变成了和风细雨,缓缓的肏弄她高潮过后的小穴,亲吻着她的樱唇,吻去她的泪珠。我看着她的脸,完全被迷住了。不得不说,她实在太会化妆了,这是张精美无暇的脸。但她也不是靠化妆才漂亮的。我回忆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怎么对她没什么特殊印象。可现在看着她的美貌,肏着她蜜穴,真是爱不够了。 “好达达……好舒服……”她享受着爱抚,双手绕到我脖子后面搂着,嘴唇微张,撅着喘息着。 “为什么总叫我达达?听着好乱。” “古装剧里就把情人叫亲达达啊。”她骚骚的声音还真是撩人。 我觉得挺好玩的:“知识面还真是不一样。” “你不懂吧。”她说,“你知道我有多红吗?” “不知道。” “你看看下面。” 我看了看下面,我的鸡巴仍然不慌不忙的在她小穴里抽插。“怎么了?”我问。 “别不把我当回事哦。看见这小穴了吗?全国至少有一百万人,每天晚上想象着这个小穴,手淫射精。我是他们的女神。”她说的有些惊心动魄的,“他们只能自己撸,流着口水干想。可是你可以随便肏进去哦。”我听的都快射出来了,停了下来缓一缓,更仔细的观赏她的嫩穴。 莎莎说的没错。不过如果非要这么比较的话,我睡过的很多女人都是名花,很多男的想着她们流口水。包括小待,也是她们大学里的校花。不过要按知名度,按粉丝数,那莎莎无疑是普通人的好多好多倍了。 她接着说:“他们哪知道,他们的女神,连菊花都是被你随便捅的。” 我听的兴起,把她的腿推的更高,前后两个销魂肉洞都暴露在鸡巴之下。顶住屁眼,一杆到底,回到小穴,转动着肉棒四处蹂虐穴里的各个方向的细肉。再在菊花要悄悄合起之前重新顶住,插到底,全程爆开。 “那些臭男人……只能射到卫生纸上……你的精液可以射到他们女神的小穴里哦……我就是属于你的生育机器……你在我子宫里下种……我就给你生小孩……” 我兴奋的低吼起来,犹豫一下要在哪个洞里射精,还是回到更喜欢的蜜穴,鸡巴全程抽插,奔向高潮。狂插猛抽,她的花瓣和穴内淫肉腻成一团,蜜汁四溢,真是要被我肏烂了的一样。 “达达——射给我——我要你——”她已经被肏的浑身乱晃,乳房颠簸摇摆着。两只白嫩的小脚翘的更高,大大的分开,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玉腿绷的直直的。 “我肏死你——”我怒吼着,快感突然贯穿整根鸡巴,然后爆发到全身,畅美的无与伦比。鸡巴对准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的子宫猛烈喷射精液。 ********* 高潮后,我搂着莎莎柔软温暖的裸体。她探究的问我:“爽吗?打多少分?” “一百分!” “比上次更爽?” “嗯。” “你离不开我了吧,还想要我吧?” “想要你。” “拿下!”莎莎出乎我意料的,攥紧小拳头,做了个“拿下”的姿势,眼睛里全是笑。 我看着这么她夸张的姿势又想笑又害怕:“我感觉又中了圈套了。” “你中了温柔乡的圈套了。”她的话让我松了口气。“你是我见过的对女人最挑剔的人了。上次在车里让你玩得那么爽,你都拔屌无情,当晚就把我甩了。 你知道早上我为你打扮了多久吗?一个半小时!又要化妆,又要穿服饰,还要……插那个兔尾巴。” “上次是因为你只想利用我,再说那时候你和别人也没断。” “猜猜你那次哪一点让我想和你好?” “让你够爽?” “不是。是因为你生着一肚子气,还辛辛苦苦的把我送回家了,一直送到我家楼下,就像送情人回家一样体贴小心。看着你边生气边开车的样子,就喜欢上你了。” 我听了有些迷惑:“不应该这样吗?难道把你扔在街上吗?” “你觉得理所应当,因为是你本性好,有教养。很多男人非常自私的,得手之后的嘴脸可恶心了。”莎莎幽幽的说。 听了这个夸奖,我倒不觉得光荣。我说:“可是,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不是耽误你的青春吗?” 莎莎听我这句说,过了一会儿,也很认真的说:“我以前才叫耽误青春呢。 我有的是青春,就该耽误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2.17书店向左,医院向右】 我家老二出生了。和小待预感的一样,是个男孩。好在最初想的小名男女都能用,就叫海娃儿。 我请了两个礼拜的假。虽然只多了一口,但我感觉家里到处都是人,主要是因为人都四处走来走去的。本来想把妞妞送到她爷爷奶奶家住一段,但妞妞不乐意,爱凑自家的热闹,小待也不舍得。小妹给了我们极大的帮助,没了她就难以想象了。 时间过得很快,忙碌慢慢平息了,天气也很快暖和起来了。我参加了一次小枫的新书签售会。我上学读书多的时候还不流行签售会,这类活动多起来的时候我的阅读量已经少了,并且读的更多是不在世的作家的书。狂想一下,如果古人能来办签售会,比如李白吧,那是多么轰动全城的事情,多少文青会连夜排队,只为一睹风采。可惜现代没有大师了。 我的阅读量还可以,肯定比平均水平高。很多人抱怨没时间,但我看这不是时间的问题。我工作比大多数人忙,但我还有时间读书。我看更大的问题是很多人是耐不下心。拿电影做比喻吧,以前的电影可以很长,慢条斯理的讲故事。现在的电影,一开场,必须打,开场不打观众就没兴致了,然后每隔十来分钟要打一架,大家就是来看打架的。音乐也是,因为现在是流媒体,给作者是按歌付费的,所以歌写的越来越短,反正长短都是一个价钱。流媒体是听了30秒就付费,所以现在的歌追求前30秒就高潮,不能慢慢的前奏,慢慢推进。 书也是一样的。好多书,你看不下去,是因为没耐心。耐心看,就出妙味了,也看出作者的智商了。作者的智商决定读书的体验,比如一读红楼梦,就知道曹雪芹是个聪明人,读金瓶梅,就看出智商的差距了。 我看到小枫在她的公众号在宣传自己的新书,还有个签售会。我很感兴趣的来了。 这是个很小众但颇有名气的书店,签售是两点到三点。我提前到了,比我想象的人多。我拿著书排队,离我还有两三个人的时候,小枫抬头时看到我了,冲我笑着招了招手。轮到我了,她说:“没想到你会来。百忙中给小女子的新书捧场。”“我是你的忠实读者嘛。你的粉丝真不老少。” 小枫在书的扉页上用签名笔很秀气的写着“感谢您的支持!”这些都是大同小异的,但要落笔签名时,她想了想,写道“您的老朋友,小枫。”还画了个心形。一般签字她是用正名程枫的。 “独一份的签名版哦。”她把书还给我。 “等你成名了,过一百年,这就是重要名人文物了。”我跟她说,“我在店里坐一会儿,你有空过来咱们说说话。” “好啊。”她高兴的答应了。 ********* 我在书店里的咖啡厅找了个座,开始读她的书。我对现在的出版业不太满意,好多书没有书的感觉,就是些名人把现成的博客或已公布的东西,凑起来出本书,真是省事。但是小枫这本和她的公众号不是一码事。她公众号是随想,话题广泛,但这本书是一套短篇小说,讲的都是她生活经历中平凡的人和事,我看不出有多少真实多少虚构。 我翻著书,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坐到我对面,我抬头看是小枫。她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喜欢你的眉形。”我逗她。 “我问书!”被夸漂亮,她不会真的生气。 “书?好看,我都看入神了。”我说的实话,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多了。我问她:“你的活动结束了?” “算是。但是作者还要在书店逗留一会儿,后面如果有晚到的读者,工作人员会让他们找我。” “哦。你这些小说什么时候写的?” “都是好多年来攒的稿子了。以前没人理,现在写公众号有点小名气了,就有出版社找着出书了。你在看哪篇?” 我在看一篇标题是《粉笔》的短篇。这个小说的主人公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她的父亲是个重点中学高中部实验班的数学老师。这种老师,一般是大学老师的水平。她爸也许因为生性如此,也许因为觉得自己在中学教书是大材小用,对学生格外的严厉。 不单对学生,对自己的女儿也是一样的。这个女孩在父亲严苛的教导下度过了童年,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父亲任教的市重点初中。但是在考高中时,她的成绩还没有好到进实验班的分数线。虽然她的考试已经尽力了,但她爸认为她是想逃避进实验班故意考的低分,以老师的身份把女儿安排到了实验班。 女儿在父亲的阴影下喘不过气。这个实验班,女生寥寥,她这样的漂亮女生是唯一一个,拥趸就很多了。有一次,数学课上课前,一个一直暗恋她的男生围着她课桌攀谈,被她爸进教室时看到了。她爸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上课的时候气氛非常紧张。 这个老师呢,习惯是在黑板上出一道难题,随机点名让学生上去做。虽然是一班尖子生,也都如临大敌的。这天他出了一道格外难的,叫数学课代表上去做。课代表硬着头皮解了一半,解不出,被老师刺儿几句败下阵来。然后老师的目光在课堂巡视,人人提心吊胆。最后老师让他女儿上来解题。这个女孩都惊呆了,自己的成绩在实验班是倒数的,课代表不会的,她怎么可能会。 她上去一点思路都没有,干巴巴的站在黑板前面,右手拿着粉笔抬不起来。 一般情况下,老师会给提示,引导解题,但她爸就一句话不说的看着她。她感到死寂的教室,背后同学的目光,脑子都半晕眩了。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觉得恨不得有半小时,突然,手里拿的粉笔咔吧的折断了。她低头看,才发现自己紧张的一直握着粉笔在自己裤子上划。她从小被父亲训斥,都习惯性的手指扣自己的腿。刚才一直不自觉的在裤子上划,所有人都看到了,只有她自己没意识到,而她爸看到了也没说。 粉笔断了,她爸才面无表情的说:“回座位。”她战战兢兢的走回座位,完全不知道后来这堂课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哭。” 这篇小说我看到惊心动魄的。我对小枫说:“我刚看一半,但你写的太好了!我都没词形容了。就是那种令人恐惧的老师,描写的让我深有感触,我就经历过那种老师。他眼光扫过来,就是比看恐怖片都恐怖。我一直觉得应该拍这么一个恐怖片,但是没人有足够的才华用这个题材。你真是写的绝了!”我滔滔不绝的称赞她。 “过奖了,那篇还好了。”她谦虚道,又好像是不觉得我该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似的,补充说:“你可能……最近读的严肃文学少了。” “怎么会!如果没人给你颁奖,我给你发奖。”我的兴奋劲儿停不下来。可我心中有个疑问,这故事里有多少小枫自己的影子。她笔下的女孩和她的性格非常像,虽然她父亲不是老师而是出版社社长,但是严厉的姿态可是一模一样。我犹豫着说:“如果我是那个喜欢她的男生,我那时候没能力保护她,我长大了一定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小枫倒没在意,可能也觉得我想的太多,说:“故事,真真假假的,你还是从专业的角度看它吧。” 自从上次偶遇,我们在手机上聊的很熟了,但一直没见过面。她的眼睛非常的灵动,心思敏捷。后来有零零落落的晚到的读者走过来让她签字,和她寒暄。 再后来我们看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撤签售台,知道完全结束了。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们还没聊够,我邀请她说:“一起吃个饭?” “嗯。”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做了勾引她的尝试,成功的希望很渺茫。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正在稳步向知己型密友发展,和上床越来越远了。 ********* 班上,娜娜出了点小事故。我刚开完个会,出来看见一些人跑来跑去的,说娜娜在洗手间呕吐呢,不知什么病。我心底着急,也不好表露出来,毕竟她老公在一起上班,不该是我,而是她老公应该照料。我到了洗手间门口,几个人在那里帮忙,虽然是女洗手间,但情况特殊,她老公也在里面。 我看娜娜已经不吐了,撑着洗手池不敢离开。我说:“娜娜感觉怎么样?去医院吧?” 她停了一会儿,虚弱的点点头。她老公扶着她。我看她走出来的样子,心疼极了,总是健康带着活力的娜娜这时候脸上血色都没了,白白的,额上是细细的虚汗。同事七嘴八舌的说是她们今天中午在外面吃的饭有问题,可能食物中毒了。大家拿了些纸袋子,预防着万一路上又吐了。 我说:“别叫车了,我送你们去。” 娜娜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她老公说:“那谢谢李总了。” 她老公扶着她,我们三个一起离开公司,上了电梯。电梯里,我只想去扶娜娜,去安慰她,照顾她。但是我没有这个权力。只有她的老公才有。 从电梯下了车库,我快步的打开了车后门,让他们两个进去。路上,我开着车,从后视镜看着娜娜,问:“是中午吃的不对?” “她们一群女的出去,吃了生鲜什么的。”她老公回答。 到了医院,我对她老公说:“你照顾她,我去挂号。”然后挂急诊,看大夫,跑化验,等等。娜娜被安排躺在床上,打了个点滴。 等事情忙完了,医生说没什么事,点个点滴,回家好好休息。我在走廊等着,过了一会儿,她老公出来了,也站到我旁边。 我从来没和她老公单独相处过,有点尴尬。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是心知肚明的,但没挑明过。小张对我和娜娜的宽容的态度,我还是满感激的,但对这个年轻人,我又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总,您帮了大忙了,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的。本来都是我该办的。”小张说,“您是大人物,没什么架子,对下属那么好。” “别客气。娜娜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理应帮忙的。” 小伙子缓了缓,讲:“您和娜娜的事,我知道。娜娜也跟您讲过我们的情况吧?” 我看着局面变成娜娜的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了,不知道什么走向,说:“我大概知道。谢谢你。只要你对娜娜好就好。” “唉,”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那么想的。只要您对娜娜好,她开心,我就都开心了。” 我看着这个年轻人,我不反感他。我一直觉得有淫妻癖的人很猥琐,但是小张一点都不猥琐。娜娜讲她老公的癖好时,我听着还怪怪的,但小张自己说出来,还显得光明正大的。我真是不理解他的心态。 我们说着话,一个医生又进屋看了看娜娜,很快就出来了,对我说:“你是她先生吧。”医生没给我回答机会很快的接着说,“你们中午一起吃的吗?你有不舒服吗?”我哦了一声:“没一起吃。和她一起吃的别人没问题。” “不是食物中毒。打完这瓶点滴,就回家去休息。多喝热水,睡觉重启。” 大夫说出了两大灵丹妙药,“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多心疼着。”嘱咐完匆忙赶着看别的病人去了。 我心里想,真是上次买首饰时娜娜说的,我们两个出去,别人都当我们是一对。我和蒋莉那次出去装扮夫妻,立刻就被人识破了。看来夫妻相的说法成立。 小张这时觉得没处站了,说:“刚才娜娜精神已经好些了。您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说中了我的心事,我立刻应道“好。”推门进屋。 娜娜躺在病床上,白皙的小臂平放在身侧,手背上扎着吊针。我看她脸色是好多了,有点红润了。我坐到床边,拉起她另一只手,关切的看着她。 “谢谢你帮忙。”她用重新恢复的体力说。 我心里真是觉得这些客套在我们两个之间完全不需要。我看她老公没进来,大著胆子上去轻轻抱住她的身子,亲她。 她也有点动感情的接受了我的亲吻,但很快就放开了,说:“我嘴里味道不好。” “娜娜,”我握着她手说,“看着你受苦,我心里也难受。” “我知道。”她说,又反过来劝我,“没大事,别难受,我明天就好了。” “多休息几天。你都好久没请过病假了。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娜娜脸上是感激和轻松,说:“没了我,你在公司会捅娄子的。”她灿然一笑,让我的世界立刻明亮了。 ********* 点滴打完后,我把他们俩送回家。看了眼时间,过了下班时间了,自己也就开车回家了。 我觉得心里的柔情无法化解,像是满足了,又像永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