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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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玉姿无双

2021年2月2日女子轻笑一声,撑着碧玉罗伞,飘飘淼淼地向春香阁走去,同时自语道:「听词及人,这首「赤壁怀古」,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位芳龄女子所作!词中感怀故伤,倒像一位暮年老者咏叹自己失意之情。」   她轻叹一声,继续道:「这位沉大家有点意思,或者说她背后之人更有意思,能写出这般绝艳诗词之人,时下可是少见。」   来到春香阁大门,便被几个下人拦住,他们眼中俱都闪出迷醉之色,说道:   「这位姑娘来此作甚?可知这里是何地方?」   女子轻轻一笑,顿时含情脉脉的美目勾魂摄魄,让他们一阵迷茫。   「奴家想进去看看,几位哥哥能行个方便吗?」   她的嗓音婉转诱人,又带一丝慵懒味儿,柔柔软软,让人听得心里一阵酥麻,竟情不自禁地想要听她吩咐,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这几人连忙闪开,献媚讨好道:「没有什么不方便,姑娘请进。」   女子展颜一笑,半透轻纱下的俏脸充满风情,比之天上的仙子也不妨多让。   等她走进内堂,这几个下人才反应过来,摸着脑袋,疑惑道:「怎么就放她进去了呢?如果是来找自家男人的,那可麻烦了。」......广阔的大堂内灯火通明,摆开了十多个席位,分列两排,中间一座高台,悠扬的乐声和谈笑的声音,在雨打瓦顶檐嵴的呜声中,彷佛是来自另一世界的异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众人听得怔怔入神,不知是否忽然给勾起心事,或由于词中的别绪离情,又或为殿外的秋风秋雨触景生情,每音每字,明明是经由如诗香□吐出,但所有人,包括殿内仍撑着碧玉罗伞的女子,都由她的歌声里生出一股别离情绪。   如诗虽是活色生香的在大堂内献戏艺,衣袂飘飘的模样,但在座者都似乎感到她就像词中所提及「起舞弄清影,欲乘风归去」   之感,似在云端徘徊,随时像仙子一样化风而去。   ......等如诗退下后,众人如痴如醉,随后才喝彩起来,其中声音最大的,赫然是坐在正中间一老一小的两个胖子「吴员外和张昭远」。   吴员外不必说,是如诗的忠实拥趸者,自听过如诗演唱「虞美人」   惊为天人后,如诗每次表演,他都不会错过。   而今日就是月中,是竞价与美人约会之日,因此他带足了金银,想今日就与美人上床。   而张昭远屁股中箭后,就一直呆在春香阁,其间不知肏弄了如诗多少次,不但美人的小嘴,骚穴和肛门,被中出射精,就连他肮脏的屁眼,也被美人那唱出仙乐的小嘴,伺弄过无数回。   他左盼右顾,得意地看着众人,其间还拍拍吴员外的肥肩,嬉笑道:「嘿嘿   ......吴老哥,看来你势在必得了!弟弟这次就不和你争了。」   吴员外淫笑道:「承老弟情了!这些时日,老哥的魂可被这小婊子给勾走了,憋了好些天养精蓄锐,就为了尝尝这名满洛阳沉大家的滋味,哈哈哈....   ..」   「老哥,你有没有发现?」   张昭远一脸嬉笑地看着吴员外,意味深长道:「如诗全身最动人之处,就是那张唱出仙乐的小嘴,到时可要仔细品品!嘿嘿嘿......回来告诉老弟,是什么滋味?到底是香的?还是甜的?」   「一定......一定,哈哈哈......」   吴员外不明就里,开怀地笑道。   ......春香阁的规矩,如诗唱完一曲后,再由别的艺伶接着唱,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提携后进。   管乐声响起,继续演奏有别于常俗的乐曲,这自然是蓝星上的风格,这首「水调歌头」   的曲风,即使在蓝星大娱乐时代,也广为流传,为众人传唱,更不用说在此界。   撑伞女子秀眉轻蹙,低声道:「又一首绝世好词,又一曲别异乐曲,实在令人心动。」   说完,她扭着纤腰,登上高台。   众人心中一讶,暗道:「春香阁何时又出了这般绝色?」   只见台上女子,碧玉罗伞,白纱白裙,看不清真容,却有一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她身段匀称,举止优雅,但令人动容之处,则是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顾盼之间含情脉脉,彷佛每一个男人都觉得这位绝色佳人对自己动了情。   那被雨水粘湿的面纱,半透之间,精致俏脸隐约可见,朦胧中,风情毕落,引人无限遐想。   台下众人,顿时痴呆一片,就连张昭远这样游走在绝色之间的人,也忍不住心动,心道:「也只有我后娘,天香公主和傅郁青才能与她比较一番。」   于意涵胜在狐媚骚浪,华天香胜在风韵成熟,而此女胜在风情万种,如果再加上傅大家的端庄熟媚,这四名绝色可以评得上「四大美人」。   随之她登台,乐声并未停下,她纤细柔长的玉指轻摆,就像指挥即将启碇开航的帆船,让乐声顿时高昂起来。   紧接着亲启檀口,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的歌声随风声雨音婉转起伏,柔媚动人,但最感人是歌声里经极度内敛后绽发出来漫不经意的风霜感和失落的伤情。   无论唱功以至眉间神韵,均达登峰造极境界,更胜如诗一筹。   吴员外和张昭远一时竟听得呆,甚至吴员外几至忘了此行的目的。   蓦地掌声骤起,两人这才醒觉过来............这时,胖老鸨有些不快地走上来,扯起尖细的嗓音,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位姑娘是谁呐?......老身可记不得春香阁有你这号人物!......   咱们这的姑娘,可都是伺候男人的主,难道姑娘也想加入咱们春香阁?」   女子展颜一笑,娇声道:「这位妈妈误会了,小女子钦慕沉大家,故此来拜望一番。」   「嘿嘿......有意思!」   胖老鸨张妈妈笑道:」   对如诗钦慕的人多着呢!可不包括你们这些女人。」   女子摇头,叹道:「唉!......你们这些勾栏青楼不是大开方便之门,任由人出入吗?怎么轮到小女子就不行了!」   说罢,她笑盈盈地看着胖老鸨,从衣袖中取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子,说道:「有这个东西,妈妈就不会赶小女子走人了吧?」   胖老鸨张妈妈小眼睛一亮,连忙抢到手中,笑道:「小姐,说笑呢!以小姐的才色,小人怎忍心赶你走?快到台下坐。来呀!给这位小姐上好茶.....   .」   胖老鸨扭着肥腰,欢喜无比地将女子迎下高台。   ......等曲艺唱罢,不多时,锣鼓声一响,众人知道好戏开始了。   胖老鸨张妈妈向众人道了个万福,说道:「诸位贵客,当知今天是何日子?」   张昭远淫笑一声,喊道:「知道......我知道!今日是沉大家迎喜之日,本公子可是期盼好久了。」   说完,他心中暗暗得意,「看你们人五人六的,还不是来争小爷玩烂了的破鞋?」   吴员外一听,急道:「老弟,你说不与我争,现在又算怎么回事?」   张昭远心道:「老子当然不与你争,但这个托还得当,把价格炒上去,最后我得利,而你玩破鞋。」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道:「老哥,放心!只是随便吆喝两声。」   吴员外哼了一声,不满地撇过头去。   这内堂之内一切动静,都瞒不过撑伞女子,她似笑非笑地望了张昭远一眼,目光流转,随即又抛了个媚眼,差点让这个胖子的口水流出来。   张昭远咳了一声,遂即端正颜色,故意装作目不斜视的样子,想要在美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而随着老鸨说了一声,「竞价开始了。」   顿时群情欢动,吴员外首先喊出一百金,接着又有人跟随,从一百金加上一千金以上,但依然没有停下的趋势,毕竟如诗的大名已响彻洛阳,更有才艺大家之称,就像蓝星上的女明星一样,一时风头无两。   撑伞女子见群情激动,热闹非凡,便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块香帕,命侍女递上去。   等香帕送到老鸨手中,老鸨微微掂了一下,见分量极沉,不禁眉开眼笑,她不动失色地将里面金子收入袖中,吩咐侍女将香帕送到如诗手中。   不到片刻,竞价已超过千金,这时如诗从后院走出来,站到高台上,众人眼前一亮,本以为美人宣布今晚的恩客,谁知如诗竟问道:「哪位是东齐才女李姿姐姐?」   撑伞女子站起来,优雅地行了一礼,道:「沉大家有礼了,东齐李姿仰慕妹妹的才名,特来拜访。」   众人一听,方才在台上唱歌的女子,竟是号称「玉姿无双」   之一的东齐才女李姿,不觉讶然。   无论何时何地,号称「玉姿无双」   两位绝世才女,都是众人关注的对象。   早年傅郁青嫁与「中州王」   后,就深居简出,后来更是到宫中做了女师,便很少在人前露面,但偶尔听到她购买胭脂水粉,定制衣服,都会让洛阳女子跟风相随,引为时尚。   而现在「玉姿无双」   之一的东齐李才女竟然在春香阁露面,众人不可思议,俱欣喜若狂,同时更是得意万分:「能听到李才女亲启歌喉,唱出「水调歌头」   这般绝世好词,此生又有何憾?就连被打断竞价,不能与佳人春风一度,也觉无伤大雅。   「李姿姐姐,请随妹妹到后堂再谈。」   如诗上前拉住李姿的小手,随即两位绝色佳人,便向后堂而去。   众人见到她们婀娜多姿的背影,不禁惘然若失......而张昭远却淫笑一声,肥胖的身子竟灵动无比,乘众人不注意,偷偷转了出去。   他来到一个暗门打开后,朝里面走去,尽管里面黑沉沉的,但他却熟门熟路,一会儿便走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密室。   他沉甸甸的身子勐的一下坐到木椅上,只见「嘎吱」   一声响,木椅竟然齐根而断,而他整个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啪」   的一声,好像一个重物落下来,动静极大。   「哎呦!......疼死小爷了!......我的屁股哟......   这下完蛋......旧伤未好,又舔新伤......这几日真他妈的倒霉,喝凉水多塞牙缝。」   他抱怨不停,谁知隔壁李姿柳眉轻蹙,冷冷看了一眼墙壁,在她脑海里,「方才那个猥琐的胖子,顿时跃然出现。」   张昭远重新换了一张椅子,打开面前管子的塞口,瞪着一只小眼朝隔壁房间看去。   只见令他心潮浮动东齐才女李姿与如诗相视而坐,一张风情万种的精致俏脸,正好露在他的色眼中。   由于在雨中穿行,李姿的月白云衫有点潮湿,刚进入如诗闺房便已解下,挂到一边,此刻她赛雪欺霜的肌肤半露,看得张昭远眼珠子快掉下来。   只见她上身只有一袭紫色轻纱,遮在月白抹胸上,玉藕般的雪臂在轻纱中若隐若现,引人入胜......左边光滑手臂上还挂着一串金色圆环,大概有十数只,连在一起时,竟隐约看到上面有一个玉色花状图桉。   在她抬手饮茶时,叮铃铃作响,声音动听悦耳,竟有一丝蛊惑沉沦的味儿。   从抹胸勾勒的形状来看,她乳房又大又挺,像两个圆球,微微露出来的乳沟,如同深深的沟壑,且雪白耀眼。   按理说,她的抹胸异常紧窄,应该将两个圆球挤压得变形,可事实却并未如此,反而她身上的两个圆球将紧窄抹胸绷得紧紧的。   她的酥胸雄伟硕大,可往下却骤然收起,让她腰身看上去显得苗条纤细,可到了臀部又偾然绽放,如此一来,她那苗条修长的娇躯,不仅玲珑剔透,更显得曲线夸张,简直能让人看得喷鼻血。   「啧啧......这身材简直绝了!」   张昭远忍不住意动,心中龌龊地想道:「也只有小爷的后娘于意涵能与她不分上下,如果能玩一玩,即便立时死去,也甘愿呐!」   他盯着这魔鬼般的身材,转念暗道:「传说东齐才女李姿守身如玉,十八年来拒绝无数追求者,可看她样子也不像啊!她这身子,明显被男人开发得熟透了。」   心中无尽疑惑,让他欲寻求真像,于是调动管子的方向,向李姿下身看去,只瞧了一眼,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胆豪放了吧?简直和小爷的后娘有得一拼。」   张昭远内心惊诧无比,又迫不及待看了过去。   只见李姿下身只穿了一件月白短裙,纹花裙摆只遮住一半雪白大腿,两只饱满结实,且线条柔美的玉腿完全漏了出来。   同样她左边腿脖子上也套着一串金色圆环,连在一起时上面也有一朵玉色花状图桉,由于视角关系,张昭远看不清具体模样,然而却能清晰看见她两条雪白大腿上扎了一对同样明金颜色的圆环,深深地嵌入到丰满雪白的腿肉里面,并且上面还有两道金色细丝从圆环两侧缠绕着大腿盘旋而上,没入到私密地带。   而更让张昭远惊骇地是她大腿根部,竟然是用金色细丝绣成四个小字,一边两个,隆在雪白娇嫩的肉体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到底是什么字?看不分明,但张昭远竟意外的发现,这名名满天下的绝代才女竟然没穿裘裤,那短裙下竟然空空如野,微分的大腿中间,那屄穴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bz2021.com   张昭远满脸震惊,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再确认一番后,才承认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才女确实豪放至极。   她大腿根部的金色小字微微隆起,明显是被人绣上去的,尽管看不分明,但这几个字古朴精致,显然绣字之人不仅技艺超绝,而且书法也极好。   但那嫩肉上面,用金丝绣成字体,这得有多疼?真想象不到这位艳名满天下才貌双全的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而且她来洛阳的目的又是什么,绝对不止她向如诗所说的来洛阳游历那么简单?李姿或许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私处,她秋波流转,充满风情地瞟了墙壁一眼,紧接着缓缓地将大腿合拢起来。   「如诗妹妹,隔壁好像有一只老鼠,刚才还发出动静来,你听到没?」   如诗自然知道隔壁之人是张昭远,这个死胖子见到东齐才女自然不会放过,定在密室里偷窥。   「死胖子,色狼!」   她暗骂一声,随即装作一脸惘然的样子,说道:「我没听见哩!怎么会有老鼠呢?姐姐是不是听错了。」   李姿娇媚一笑,俏脸风情万种,就连同为女人的如诗,也深深迷醉。   「我当然不会听错,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老鼠,长得又大又肥。「李姿望着墙壁,嘲讽道:「虽然这只肥老鼠奸诈无比,但姐姐也有手段。」   说完,她抬手捏住杯子,往墙壁掷去。   只见速度快如闪电,划出一道白光,也没听见任何响声,就从杯口齐根没入到墙壁里。」   张昭远眼睛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随即耳边传来一道酥软娇媚,且带着慵懒味儿的声音:「小胖子看够没,姐姐漂亮吗?」   张昭远眼中闪出迷醉的光芒,情不自禁地点头,喃喃自语道:「漂亮...   ...漂亮极了!」   这时那酥软慵懒的声音,带着金环震荡声,又在他耳边响起,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竟带有无尽的魅惑。   「你说脸蛋漂亮,还是下面漂亮?」   「都漂亮......」   「那姐姐的奶子呢?大不大?圆不圆?」   「大......太大了......圆......非常圆......   就像两个大馒头。」   「咯咯咯......傻瓜......竟说人家那里像大馒头,莫非你饿了?」   「我饿......要吃你的大馒头。」   「傻瓜......就只想着吃大馒头......姐姐身上还有好东西呢?比如......比如......下面......还有水水哦!」   「我.......我更渴......也要喝你下面的水儿......」   「咯咯咯......小弟弟.....你说姐姐.....骚不骚...   ...」   「骚......好骚......比婊子还要骚......」   张昭远双目迷茫一片,脑子越来越混沌,所有言语好像不经过思考,就直接说出口。   「那小弟弟,你想不想肏姐姐的骚屄......」   「想......太想了......」   「咯咯咯......告诉你一个秘密......姐姐的骚屄时刻都张开着呢!只要轻轻一下,你的鸡巴就能捅进去......」   「我要......我要......我要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   张昭远双目变得血红,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大声,吼了起来。   「啊!......你声音好粗鲁......好吓人.......姐姐害怕......我不喜欢你这样凶嘛!......如果这样......你想肏我也不成,姐姐.......姐姐不让你进去,就不让你进去.....   .!」   李姿的声音越来越魅惑,那金环响动声,很有节奏地直探人心,张昭远觉得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他面孔峥嵘,眼角和鼻口都挂着鲜红的血丝,宛如地狱出来的恶魔。   停息瞬间,李姿的声音不仅魅惑,而且还变得有一丝骚浪味儿......   「好弟弟......你在姐姐面前像一条温顺的狗就好了......姐姐就喜欢温顺听话的男人......所以姐姐的小骚屄便经常给他们肏啰!...   ...我问你......你想不想做姐姐的一条狗呢?」   她的声音,让人听到耳中,竟有一丝酥麻的感觉,那金环响声,不但震颤心脏,就连脑子也沉迷不清,好像跌入了无尽彼岸世界,而李姿就是彼岸世界的主宰,就像掌控一切的菩萨......让人迷醉沉沦。   那骚浪诱惑的声音,让人浮想联翩,好像欲魔在低语,又犹如仙子在娇吟.   .....而金环响声彷佛能荡净一切污秽,让人心灵纯洁,更想皈依到她的座下!「好弟弟......不如做姐姐的一条狗吧!......只要你忠心听话,姐姐身上的一切美妙之物,都可以享受哦!......你看姐姐的奶子又大又圆,又白又挺......好多男人摸过后都赞不绝口......还有我的小骚屄......小菊花......只要你愿意做我的一条狗,这些都可以让你随便玩弄.......」   张昭远彷佛发狂的野兽,勐的一下扯开衣服,大声吼道:「我愿意....   ..只要能摸到你的大奶子,肏到你的骚屄......即使做一条狗又有何妨?」   「咯咯咯.......不错......不错......听话的胖狗狗   ......你应该是这家青楼的主人吧!」   「是......姐姐!」   「那我问你,如诗唱的词,以及谱的曲,是谁所作?」   「是......是......」   张昭远顿时吞吐起来,他潜意识里觉得不应该讲出来。   「叮铃」   一声,金环又响起来,张昭远头疼欲裂,情不自禁道:「是我二哥江流云所作。」   「你二哥多大年纪?」   「十八岁。」   李姿一听,蹙起柳眉,心道:「不管「虞美人」,「赤壁怀古」,还是「水调歌头」,都不该是十八岁的少年所作,难道是神算子所说的「天授之人」?」   她看了一眼被金环声震晕的如诗,心道:「不管那少年是否为天授之人,这秘密只能我一个人知道!如此一来,不管进退,都要从容许多,反正进则顺,退则落井下石。流云小弟弟,就看你的造化了。」   她站起来,金环叮铃铃一响,走到如诗近前,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叹道:「看来那小子对你不错!可惜姐姐没有这个好命。」   她捋了一下额前长发,又说道:「为什么我们女子总要依附男人而生,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   说完,她眼角变得湿润起来,或许想到过往的不堪,心潮起伏不定。   她自怜地轻笑一声,说道:「沉大家,人家都有点妒忌你了,真想见见将你包装成洛阳第一名妓的流云小弟弟。」......李姿感叹之后,倒了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又向张昭远问了一些问题,得知他竟是西晋禁军左卫统领,心中一喜,心想:「得来全不费功夫,倒可以借助这胖子探探大晋皇宫。」   想到这里,她玉手一挥,一根牛毛粗细的金针穿过嵌在墙上的杯子,透过管道,射进张昭远的脑袋里。   随即张昭远便清醒过来,他只觉得刚才不小心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其余的毫不知情,同时他对李姿的窥视之心并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只觉得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娶。   李姿将如诗弄醒后,又交流一番,两人竟有点相见恨晚的味儿,如诗兰心蕙质,本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李姿自不必讲,身为「玉姿无双」   之一,更是东齐第一才女,自然样样在如诗之上。   李姿想通过她结识自己认定的「天授之人」,而如诗仰慕她的才华,两人心意相合,便点香剪纸结为异性姐妹。   如此一来,李姿也在春香阁落下脚来,除了教授如诗技艺,兴致来时,也会登台演出。   东齐才女登临春香阁,消息一出,顿时才子豪商风闻而来。   而同时,春香阁也得了不少好处,金银滚滚而来,让老鸨张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   -------------------翌日,洛阳云香小筑......我百无聊赖地在花从中散步,在我来时,天香姐姐去了皇宫,已经好几日没回来了。   我心中担忧,一直怀疑张进财所说的,侏儒皇帝让皇后,嫔妃和公主在宫中卖身,是不是真的?」   但不管如何?我相信天香姐姐肯定不会缺从这荒唐勾当。   而此时,与司马浩冲突之事还未解决,如果迟迟不上任,会给对手落下口实,而到宫中通报的人,也已经有几日没回来了。   我转悠了半天,望着五彩缤纷的花儿,无心欣赏,心中烦恼无比。   等来到凉亭,刚想坐下时,忽然下人来禀报,说去宫中之人已经回来了。   我连忙接见,只见一名白白胖胖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向我行了一礼,道:   「老奴罗阳拜见流云公子,公主有一封信要我转达。」   说罢,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封信,交到我手上。   等我接过,上面传来天香姐姐独有的清香味儿,拆开一看,只见信上写道:   「云弟勿念,妾身在宫中尚且安好,因为琐事无法脱身,故未能来此见君。云弟所提之事,可去当初之拍卖行,竞下一枚「事事如意」   的圆孔金钱,便可解决。   君完成此事后,可在小筑等妾身归来。」   我收起信件,心道:「这拍卖行竟有如此本事?就连朝中之事也能解决,想必背后定有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松,便让下人备好马车,向西城行去。   ......路过一条繁忙的街道,路边摆满了小摊,由于这几日一直下雨,小摊也关停了几日。   今日天放晴,小贩们就卖力地叫喊,以便吸引路人的关注。   在一个炸鸡腿的小摊旁,一位浑身污塌的猥琐老头,正睁大浑浊的眼睛看着油锅里面的鸡腿,口水直流。   他腰有点驼,乱蓬蓬的白发不修边幅扎在一起,像个鸡窝一样糟乱,眉毛弯弯的,配上那浑浊的小眼睛,整个人看去猥琐无比。   他的鼻梁有点塌,鼻毛估计好多年没修剪过了,探出鼻孔露出外头,而他那张嘴巴更是奇丑无比,就像两根香肠,挂在嘴边。   在他嬉笑时,一口大黄牙露了出来,远远就闻见一股臭味。   那满是皱纹的苍老脸庞,不难看出此老的年纪至少已上七十了。   看到油锅里炸得金黄的鸡腿,他忍不住用鼻子用力嗅了嗅,叫道:「好香.   .....俺老汉也想吃一个。」   商贩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他见这老头污脏不堪,衣服破旧,像个老乞丐,不禁嫌恶地瞪了一眼,骂道:「滚滚滚......哪里来的到哪里去....   ..这里不是乞丐该来的地方。」   老头一听,顿时炸毛了,骂道:「你个破落户敢看不起俺老汉......   哼!今日这个鸡腿俺吃定了。」   说罢,他将手伸入怀中,掏摸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取出一个铜板,扔到桉板上。   随即就伸出污痕老手,向炸好的鸡腿抓去,他手法竟奇快无比,还没等商贩反应过来,就抓到手中。   商贩一急,开口大骂:「臭乞丐,给老子放下,一个铜板就想吃到鸡腿,天下哪有这般好事?」   老头把鸡腿凑到鼻子上,用力闻了闻,叫道:「区区一只鸡腿算什么,俺老汉连龙瓜多吃过。别废话,快说多少钱!」   商贩早就看他不顺眼,便故意刁难道:「一两银子,爱吃不吃!」   老头一听,朝鸡腿上面吐了一口口水,叫道:「妈的,你敢讹俺老汉,不吃了,还给你。」   说罢,便将鸡腿扔到油锅中,他这一行为,顿时被路旁的行人看见了,都忍不住捂住鼻子,一脸嫌恶地远远走开。   商贩见此,立马急眼了,他从桉第下取出一根铁棍,指着老头骂道:「臭乞丐,你是来捣乱的吧!......妈的,今天老子非得打断你的两条老腿。」   说罢,就提着铁棍朝老头跑来。   老头吓了一跳,连忙撒开老腿,向前逃去,但毕竟年岁不饶人,还没跑几步,便被商贩追上,一脚踹倒在地上。   商贩举起铁棍正要打他,老头连忙抱住他的腿,求道:「大哥,饶了俺吧!   俺给钱......给钱啊!求你不要打我。」   商贩朝他脏污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嫌恶道:「臭乞丐,你他妈的有钱?」   老头连忙点头道:「有......有.....在俺媳妇身上呢!如果她给不出来,就让她陪你睡觉。」   「呸!」   商贩瞪了他一眼,骂道:「狗东西,即使你有媳妇,也肯定是个老乞婆,还让她陪老子睡觉,你想得美!」   老头一听,生气道:「大哥,你可别胡说,俺媳妇漂亮着呢!不信,俺可以把她喊出来让你瞧瞧。」   说罢,他扯起公鸭嗓,大声喊道:「媳妇......媳妇......你快出来......你男人要被人打死了......快来救我!」   这时街角转出来一位脸蒙紫色轻纱,身着紫罗宫装的丰熟女子,她竟然直接朝老头这边走来,从她背影看,竟是我熟悉之人,我心中一惊:「这不是傅大家吗?」   老头一见傅郁青走了过来,便连忙站起来,嬉笑道:「大哥你看,这位就是俺媳妇,怎么样?身段好吧?还入得您的法眼吧?」   这时商贩哪还理他,眼中尽是傅郁青的神姿靓影,鼻中满是她身上的清香味儿。   老头扯了扯他的衣服,问道:「满意不?如果她没钱给你,就陪你睡觉,怎么样?」   商贩痴痴地点头,口中吞吐道:「不要......不要给钱了,陪...   ...陪老子睡一晚......就行!」   老头嬉笑道:「嘿嘿......前提是她没带钱,如果付给你钱,可就睡不到了哦!」   商贩心中一急,连忙道:「你砸了我生意,可不止赔鸡腿这么简单,我算了算,大概需要一百两银子,如果你媳妇没有,就陪老子睡觉。

【我的江湖】第二部(35)   2021年4月13日第35章·聚宝惊魂傅郁青来到二人面前,商贩顿时止声,一双痴迷的眼睛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美妇。   她身形纤美修长,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风姿优雅至无懈可击的地步,那秀发乌黑闪亮,束在头上,只以一支简单的白玉簪穿过,但商贩却觉得比他见过众多女人的一头发饰,要好看上千百倍。尤使人印象深刻是她一身紫色罗装,配上白玉簪,简单打扮中竟透出优雅时尚,大有一种引领潮流的风姿。   商贩轰然一震,世间竟有如此美女?那娇躯上传来的丝丝幽香穿透鼻孔,直探脑际,简直能撩人心弦。   当她站到商贩面前时,比他高了至少半个头,更使商贩自惭形秽,还没等她说话,商贩一颗心就不由自主地剧烈跃动起来,两条腿失去行走的力气。   老头弓着瘦弱的身子,猥琐地笑道:“嘿嘿媳妇儿,你终于来了。如果再不到,这个大哥非得打死我。”   傅郁青眼中闪过厌恶的情绪,瞬间又消逝不见,只冷冷地说道:“你欠他多少钱?”   老头摸了摸脑袋,嬉笑道:“嘿嘿不多,这位大哥要一百两。”   “什么?”傅郁青脸色一冷,说道:“这些年来,你到处折腾,就算金山也要被你败光了!”   “怕什么?不是有娘子你在吗?”老头小眼一瞪,无耻地说道:“只要你唱两首小曲儿,这钱不就来了!”   傅郁青叹息一声,从衣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对商贩说:“这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妾身只带了十两银子。”   商贩听后,心中一喜,摇头道:“这恐怕不行,你男人说,如果还不上钱,就让你陪我”   “闭嘴!”傅郁青声音一寒,丽眼中透出杀气,她修长的玉指微微卷曲,闪出晶莹的光泽。   老头咳了两声,无耻地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还不上,就委屈娘子你了。”   傅郁青眼中尽是悲哀之色,令人惋惜动容。   商贩淫笑道:“嘿嘿娘子就随在下走吧!何必跟着这种老废物受委屈呢?”   “妈的,你说谁是老废物?”老头一听,立刻炸毛起来。   商贩冷笑道:“老子说你!怎么,还不服气?”说罢,他颠了颠手中的铁棍。   见此,老头立即变得恭顺起来,他添着脸小心赔着不是。   “大哥,你说得对,俺就是个老废物。”   商贩听得哈哈大笑,颤抖着一只肥手就向傅郁青拉去,一边说道:“美人,跟大爷回去吧!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胜过这老乞丐百倍。”   傅郁青娇躯轻轻一闪,就让商贩扑了个空老头见此,浑浊老眼立刻变得冷厉起来,狠狠地瞪着美人。   傅郁青一脸哀求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坐在马车里边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傅大家有什么把柄,落在这老头手里?”   想到这里,又疑惑,“以傅大家的身份,岂是一个普通老头所能威胁的?”看到傅郁青哀求的眼神,我的心竟然一疼,“不管如何?这次一定要帮他。”于是我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命车夫给她送去。   车夫不敢怠慢,走上几步,将银票交给傅郁青,说道:“这一百两银票乃我家公子所赐,还请夫人收下!”   傅郁青眼中一喜,向我这边行礼道:“多谢恩公解围,贱妾谢过了。”   老头浑浊老眼顿时变得锐利万分,深深地望了一眼我的马车,随即又冷笑起来。   商贩一脸失望,不甘心地低骂了几声。   老头眼睛恢复正常,又变得猥琐至极,一脸嬉笑道:“大哥,看来你无法与俺媳妇睡觉了。没办法啊!她那个有钱的奸夫来了。”   听闻此言,傅郁青媚眼白了他一下,嗔道:“你又胡说!这次可不许为难别人。”   “当然不会,给你钱的小子很有意思,俺很喜欢,嘿嘿嘿”   老头阴笑着走到她身边,一只枯皮老手把住傅郁青的肥臀,随即脸色一变,骂道:“臭骚屄,竟敢在外面偷人,看老子回去不打烂你的骚屁股。”   “我没有!”傅郁青争辩道。   “妈的,淫妇,敢做不敢认?”老头一脸凶狠地瞪着她,骂道:“你没给他肏屄,人家凭什么给你钱?”   大庭广众之下,老头满口粗言鄙语,傅郁青显然脸皮薄,不想与她争辩,只低声道:“你不要这样,回去再说”   老头哼了一声,摆正身子,装得好像一个贵族老爷一般,同时用力扇了一下傅郁青的肥臀,骂道:“骚货,回去有你好受!”   说罢,他搂住美人的纤腰,大摇大摆地消失在街口给过银两后,我没做停留,更没听到老头的粗言鄙语,就直接来到春香阁。   还没进去,就看见来的客人甚多,姑娘们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果然把如诗包装后,身价倍增,而且还带动了春香阁的生意,想到这里,我心中得意至极。   来到曲艺堂门口,只见一群侍卫站成两排,阻挡想要进去的入群,同时口中嚷道:“诸位贵客实在抱歉,里面已经人满,如果想要一睹李才女的歌艺,还请改日。”   “怎么又要改日,今天我一大早就守在春香阁,结果仍见不到李才女,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人群中一个年轻秀才生气地说道。   “对你们春香阁要给个解释,为何在我们后面来的人能进去?”   “你们一直让我们改日,说不定什么时候李才女就回到东齐去了。”   “对对你们春香阁做事太不地道了!”   人群愈发激愤,大有不可收拾之势,这是胖老鸨张妈妈从大堂走出来,站到人群面前,叉着肥腰,喝道:“都给我闭嘴!你们这帮人就知道嚷嚷,可知进去的客人多有谁?”   听到此言,众人声音小了下来,胖老鸨威风地扫视了人群一周,说道:“你们当真不会不认识吧?先前进去的有张大儒,陈侍郎,还有财富通天的胡半城”   听到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众人声音立刻静止。   胖老鸨摆手道:“诸位都散了吧!李才女一时半刻不会回东齐,都耐心点,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众人无奈地摇摇头,扫兴地向外面散去胖老鸨提到的,都是洛阳鼎鼎大名的人物,其中那个财富通天的“胡半城”,我还见过。他是张进财的好友,而萧山就是娘从他手里购得的。   传说此人精明异常,而且还手眼通天,也不知娘用何手段以低廉价格购得萧山这一块地盘?   胖老鸨送走人群,就立刻看见了我,连忙迎过来,颔首道:“老奴见过少爷。”   我点头回应,同时用手指着大堂,疑惑地问道:“他们说的李才女,可是东齐李姿?”   胖老鸨眉开眼笑道:“不错,正是李姿小姐。少爷,你听老奴讲,这李才女真是能耐通天,自她登台献艺开始,我这春香阁生意就好到爆!”   “为何李才女会选择春香阁献艺?”我皱着眉头,疑惑道。   胖老鸨嬉笑道:“还不是少爷您的能耐,编排了几首仙词与佳曲,让这位东齐才女仰慕不已,因此特意来看看。嘿嘿想不到她竟然还和咱们的如诗姑娘结为好姐妹了哩!”   我一听,心道:“坏了!别人或许认为这些诗词是如诗所作,但以李姿的才情定然能看出端倪。”   心中着急,但我脸上却愈发镇定,随着老鸨来到内堂,只见里面三四十人左右,皆痴醉地盯着台上那位蒙着白纱的婀娜女子。   只见白纱女子轻扭纤腰,唱着“水调歌头”,她唱腔透出一种放任、慵懒而暗透凄幽的味儿,别有一番风情万种的风姿媚态,那婉转动听的声音,酥柔魅惑,配上手臂上金环的响动声,有一种让人沉沦到她裙下的感觉。   她无论身姿动作,相貌模样以及唱功嗓音,都尤胜如诗一筹。   在我刚进门时,她就立马发觉,台上表演不停的同时,还用媚眼瞟了我一下,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令我心中一突,不由得全副心神地放到她身上。   在飘动的白纱下面,李姿全身线条依然若隐若现,胸前处的掩覆极低,露出雪白丰满的胸肌和半颗高耸跌荡的乳房,有着神秘诱人的魅力。   尽管看上去犹如风流放荡的歌姬,但联想到她的身份,这两个因素加在一起,使我不由也感到茫然和刺激。   蓦地乐声一停,掌声骤起,我才清醒过来这是台下走出来一个年轻胖子,他手里捧着一大捆鲜花,像狗腿子一样低着腰,送到李姿手里。   我心中一凛,那不是张昭远这个死胖子吗?看他样子,对这个东齐才女不是一般的心动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在主子面前献媚的狗奴才。   李姿魅惑地朝我一笑,随即任由张昭远像伺候太后娘娘一般,拉着一只小手,向台后走去。   我心中讶然,带着无尽疑惑,也转入后院走了没几步,便听如诗喊了一声“公子”,接着一团火辣辣的温香软玉,小鸟投怀般撞进我怀内我搂住如诗,亲了她一下,正要对她说话,忽然一道慵懒酥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位可是流云弟弟,人家可是久仰大名,一直盼望得见,却不想会在这里相逢!弟弟的词中有一句非常应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连忙松开如诗,回头望去,只见李姿站在花丛中,一身月罗白纱,随风吹起,贴在娇躯上,更把她修长身材勾勒得玲珑浮凸,她俏脸充满风情,立体感十足,即使没施半点脂粉,可依然眉目如昼,比之任何浓妆艳抹都要好看上千百倍她全身上下无一不美,但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雪白酥胸,她的臻首贴靠树上,把酥胸高高挺起,两座高耸的山峰似要裂衣而出,看上去有一种无尽的风骚诱惑感。   我呆怔片刻,吞咽一下口沫,暗赞李姿不愧人间绝品,张昭远血气方刚,难怪给她迷得晕头转向。   如诗连忙介绍道:“公子,这位是李姿姐姐,与洛阳“傅大家”并称“玉姿无双”,乃东齐第一才女,想必你听说过。”   我点头,向李姿行礼道:“小弟江流云见过李才女。”   李姿一听,笑得花枝乱颤,连半露出的两座乳峰,也波涛汹涌起来,在胸前荡起一片雪浪。   “流云小弟弟你人不大偏要装作老成样子哈哈笑死姐姐了,难怪你能作出沧桑感十足的诗词出来?”   她说到“小弟弟”这三个字时,故意加重语气,引人无限遐想。我心道:“这风情美人到底是“才女”还是“妖女”,真让人捉摸不定?”   如诗连忙帮我解围,嘟着小嘴,嗔道:“李姿姐姐你就别刁难公子了!”   李姿一听,笑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妮子,见到情郎就忘了姐姐了?”   如诗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害羞道:“才不会哩!姐姐对如诗最好了。”说完,挽着李姿向寝室走去。   在如诗挽住李姿手臂时,那白色轻纱向上撩起,只见她嫩藕般的雪臂上,套着一串金环,在阳光下射出耀眼的光泽,金环合在一起时,上面还镌刻着一朵玉色莲花,看上去无比圣洁。   我心中一动,这显然不是普通装饰,没有哪个女子手上会戴如此之多的金环,难道有什么名堂?还有那朵“玉莲”,让我联想到江湖上一个传闻,“东土净莲,西方色狱”。   “西方色狱“我自然知晓,是以花谷为首,喜欢教,阴阳合欢宗,百花仙宫为辅从的一干淫魔邪道,我娘就是出自其中。而净莲教与之并称,可见其不凡之处,但此教众人甚少在江湖走动,我也不知他们是正是邪。   不过南楚大派“天道宗”,已将这两派列为邪魔外道,并颁出天道令,命正道人士追杀这两派教众。“天道宗”自诩正道魁首,影响力极大,但也奈何不了这两派。   净莲教居于东齐,与南楚向来不对付,天道宗自然不可能去东齐追杀他们。而花谷坐落在河西,本身就有数万军队,并且控制着河西大部,正道中人更不可能跑去送死。   我暗自一叹,如果让我掌握晋国军队,一定要出兵河西,灭掉这些跳梁小丑,为我父亲报仇雪恨转头看去,只见张昭远仍痴痴看着李姿的背影,我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走上前去就扯住他的耳朵,骂道:“操你娘的,你魂丢了!人家东齐才女怎会看你这个死肥猪?”   张昭远被疼痛惊醒,连忙应道:“二哥,你又说错话了。我娘不就你娘吗?你想操就去操,只要娘同意。”   “反了你!”我一听大怒,挥手正要打他。   只见他痴痴地说道:“二哥,我完了我发现我已经不能自拔地爱上她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指着他说道:“你痴傻了!且不说她是什么身份,你了解她吗?   张昭远痴肥脸上满是傻笑,怀着无限憧憬说道:“我当然了解,她温柔美丽,对如诗和我都非常好,而且我觉得她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   “天呐!”我长叹一声,不知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才回道:“李家可是东齐世代贵族,当年她的先辈李玉更是东齐柱国。这门不当户不对,再说她至少比你大十几岁,你觉得合适吗?”   张昭远一听,肥脸顿时苦起来,叹道:“唉!年龄倒不是问题,就是门户差别有点大。”   见他终于听进劝谏,我继续打击他,说道:“传说她当年苦恋白玉京,如今白玉京已经回到东齐,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说到这里,只见这死胖子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大声笑道:“哈哈哈对啊!白玉京既然回到东齐,她不守着情郎,为何还到我们西晋来?显然两人已经分开,看来本少的机会到了,我一定加大攻势,拿下她。”   我苦笑一声,想不到这打击之言,竟然化作他的动力。不过心中诧异:“李姿为何来西晋,而且此刻两国正在交战,她身为东齐贵族就不怕被扣留?”   想到她手臂上那朵玉莲,我愈发觉得此女身份尤疑?但我也管不了许多,自己身上还有一大摊子事呢!只要没对我不利,就随她去吧!   与张昭远说了拍卖会的事,我们便与二女告辞。李姿拉住我的手,媚声道:“流云小弟弟,什么时候为姐姐作一首词?就像那首“青玉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说完,她故意做出一个“蓦然回首”的姿势,一脸深情地望着我。   我被她迷惑得吃不消,虽然时间短暂,但她风情好像变化了千百次,而且愈发诱惑,便连忙点头道:“小弟答应姐姐,下次见面,一定为姐姐作上一首好词,并谱上好曲,让你心满意足。”   李姿摇头,同时魅惑地一笑,嗔道:“何必下次?不如现在,正好让姐姐唱上你的词,为你们送行。”   我长叹一声,道:“好吧!”   李姿嘟着红唇,不满道:“流云,你好像不情愿嘛!可是不喜欢姐姐?”   我摇头道:“没有没有姐姐美貌无双,才名动天下,小弟仰慕还来不及,怎会不喜欢。方才只是感叹秋风落雨之下,满院残花凋零罢了。”   随即我轻轻咏唱:“一任宫长骁瘦,台高冰泪难流,锦书送罢蓦回首,无余岁可偷。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听着凄楚的歌声,李姿怔怔站了半晌,才叹道:“故人哪能依旧?只是残花凋零,落水无意罢了!”   她似怀着心事,直到如诗抚琴,乐声响起时,她才幽幽凄婉地唱了起来。   歌声随风婉转缠绵,柔媚动人,漫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霜感和失落伤情,让我觉得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   我和张昭远坐到马车上,缓缓地向东城行去一路上张昭远闷闷不乐,直到快临近“聚宝阁”,他才有点吃味地说道:“二哥,我觉得李才女好像喜欢你。”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这点出息!原来为此生闷气。罢了!一世人两兄弟,我帮你追求她。”   张昭远眼睛一亮,连忙问道:“怎么帮?”   我笑道:“既然人家是才女,自然喜欢诗词歌赋,你看刚才,她听到“如梦令”这首词,连眼睛多湿润了。”   张昭远一听,顿时萎靡下来,失望道:“如果拿诗词歌赋去追求他,帮你还是帮我?谁都知道,是你写的。”   我叹了一声,道:“既然如此,我没办法了。”   张昭远脸色失落地摇头,沉吟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嚷道:“二哥,还是你追求她吧!到时追上手,给我喝点烫就行。”   我一把拧住他的耳朵,骂道:“死肥猪,你真龌龊。原来你只是看上她的美色,想和她上床而已。”   “哎呦!疼疼二哥你轻点。”张昭远皱着眉头,大声呼道。   等我松开手,他一下子跪在地上,沉重的身躯下落,让马车微微一颤。   “二哥,求求你了,答应我吧!即使你不愿分一杯羹,我也不会介意,只是见不得她落到别人怀抱。”   我哼了一声,问道:“她成为我的女人,你就满意了?”   “虽然心里面也有点不甘,但总比成为外人的女人要好,至少我还能见到她。”   我叹息道:“你就这么笃定我能追上她?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东齐第一才女,追求者络绎不绝,怎可能看上我这个小辈?”   张昭远肯定道:“二哥,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小爷也是万花丛中过的人物,李才女看向你的眼神,与看别人不一样哩!”   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李姿看我眼神,确实有点古怪,从一开始她就想勾引我,难道别有目的?   我想得出神,马车已经到了“聚宝阁”,张昭远招呼我下去,我才惊醒过来重历“聚宝阁”,我对此地印象已大为不同,这家拍卖行的背后显然有一位或者有几位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抬眼看去,还是那位四十岁左右的伙计,仍然在柜台上打着瞌睡。   我们直接走到铺子前,张昭远招呼几句,从身上掏出信物。伙计见到信物,便请我们进了后堂。   后堂中依然是那位黑衣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戴上面罩后,他正要送我们下去。   我连忙说道:“事事如意!”   黑衣老者一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寒声道:“贵客,请换一副面罩。”说罢,他取来一个写着“地五”两字的紫色面罩。   换上紫色面罩后,老者命我踏上写有“地”字的位置,等机关响起来时,我不经意间扫视周旁一眼,只见临近“地”字的地方,竟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天”字。   “天,地,人”原来上次我和张昭远进去的拍卖会,只是最低级的人字,上面还有天,地两种拍卖会,这人字拍卖会显然只交易物品,而地字拍卖会则是帮人解决疑难之事,那么天地拍卖会交易之物恐怕更加令人震撼?   只听一声钟响后,没有上次眩晕的感觉,显然我的功力比当日更进一步。我睁开眼睛,只见面前是一个深不见底黑暗洞穴,与上次拍卖大厅的奢华相比,这里更像幽森地狱。   站在洞穴前面的是一个半米高一点的侏儒,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眼睛却在黑暗中射出绿光,就像一只啮人的野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贵客请进,里面自有人招待。”   我心中一寒,犹豫了半天,才走进去,里面没有一盏灯,就像野兽的洞穴一般,蜿蜒绵长,不知通向何处?   弯着身子行走了半天,依然没见到所谓的拍卖大厅,等我走得不耐烦时,才听见一道仿佛从九幽地狱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贵客,请到这边来。”   我循声望去半晌仍不知声音从何而来,好像从地狱深处发出来一般,忽然一道高一米、阔半米、厚两寸,紧闭着的漆黑铁门,“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半尺见方的小铁窗。   一颗硕大的脑袋从里面钻出来,顿时让我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只见那颗脑袋竟然比小铁窗还大了许多,真不知道他怎么挤出来的?   “过来过来我在这里。”从脑袋嘴里发出的声音,不仅幽森难听,而且在他说话的同时,还能听见“嘎巴,嘎巴”的咀嚼声,好像在用牙齿嚼着骨头。   我慢慢地走进,忽然大脑袋猛然抬起,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脑袋,其中一半是人脸,一半赫然是野兽的脸,上面长满了黑毛,其中一只眼睛射出绿光,犹如黑暗中的鬼火。他的嘴好像在咀嚼一只小孩的手,在张开之际,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我心中大恐,问道:“你是何人?”   那脑袋忽然伸出张满黑毛的双手,向上握住嵌在铁门里竖着的长条,接着脑袋一旋转,同时双腿一蹬,整个人倒挂铁门上。他也是一个五短侏儒,而且还没穿一件衣服,浑身都被黑毛包裹着,而倒悬着胯下,竟然露出一根八寸来长的硕大肉棒,上面散发出骚臭难闻的气味。   “你不必管我是何人?交出银票,送你事事如意!”   我问道:“需要多少银两?”   “算你运气好,本月求购如意金钱之人并不多,不需要竞买,给十万两银票,就可以拿到一枚。”   我松了一口气,取出一叠银票,塞进他手里。   他也不看,嘴巴一张吐出一枚金色铜钱,混着鲜血落到我手里,随即又说道:“写好所求之事连带金钱投入洛江,自有人帮你解决烦恼。”说罢,摆了摆手,让我退下。   想不到这件棘手之事,就这样轻松解决,我也不想在阴森洞穴中久呆,便行了一礼,向洞口走去。   与来时心情不同,我一边走,一边还有闲情逸致观察洞穴四周,等走了一半路,只见前面洞穴上方有个一人高的凹洞,里面还透着一丝光亮。   我心中好奇,便施展轻功,一个纵跃整个人身钻入凹洞中,只见里面有一个小孔透出光亮来,在黑暗洞穴中犹如指明灯一般我贴近小孔,运起目力向里面看去,这一看让我赫然吃了一惊。只见里面好像一座仙宫般,云雾缭绕,白玉堆砌而成的墙壁,黄金铸就的房梁,地上铺就着红色绸缎,里面的陈设古朴精致,奢华不失典雅,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云雾中间的一张白玉大床。   在云雾缭绕中,看不真切,好像大床四周斜挂着一袭紫色轻纱,似乎还有两个人在上面蠕动。   但这一切阻碍并不能难倒我,在运起“阴阳交互感应大法”后,一切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我的眼前,甚至连声音多轻微可闻。   只见一名女子跪趴在床上,只见她粉臂玉腿,乳波臀浪,纤幼的小蛮腰,妙相纷呈。   而她身后则跪着一头糟乱白发的老者,瘦得只剩下骨头,背有点驼,只见一眼,便能觉到那身体定然脏臭难闻,虽然老朽不堪,但他阳具却甚是硕大。   他两腿叉得极开,就连长满杂毛黑乎乎的股沟也清晰可见,那满是皱褶的屁眼,甚至沾了一点黄褐斑迹,定是出恭时,胡乱擦拭两下就草草了事。   就这样一个不修边幅,脏臭不堪的猥琐老头竟然埋在女子的股沟里,而且还像狗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臀缝里上下舔砥扫弄。   那沾满腥臭口水的长舌上下扫弄一番后,就抵上了女子那褐色菊穴,舌尖轻轻点了几下后,那嘴巴用力迎凑上去,紧紧地覆住后庭,然后一阵大力吸吮。等女子身心放松时,他又挺起长舌,像一条泥鳅一般,猛的一下钻了进去。   女子在她玩弄下婉转呻吟,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荡魄勾魂。身体扭动中,那硕大的乳房左右晃动,风骚诱惑,耀人眼球。   “喔啊啊啊不要不要啊里面好脏喔啊啊啊爷求你不要弄了贱妾又要泄了”   这低沉带点沙哑的女声,竟然好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见过。   在我怔神之际,老头抬起脸来,狠狠扇了一下肥臀,骂道:“臭骚屄俺先帮你舔屁眼,等会你再帮俺老头子舔,知道吗?”   “是爷!如果贱妾能让爷舒服爷能帮贱妾多解开几道“牵情丝”吗?”   老头哈哈一笑,又扇了一下肥臀,淫声道:“等俺先尝尝你这金屄的滋味,你再帮俺舔屁眼,如果服侍得周到,不介意多帮你解开几道。”   “是,爷!请您品尝骚货的小浪穴。”说完,女子向后探出双手,用力掰开肥臀,只见她私处金光闪闪我定睛一看,原来她的骚穴竟然被镶了一层金边,这是用何等手法,才能将无数鳞片大小的金片嵌入到阴唇中?在震惊之余,我被这人的手段深深折服,就连窥视这两位是何人?多忘记了。   老头将两根脏兮兮的手指插入骚穴,带起大阴唇,只见连小阴唇上也镶满了金色鳞片,密密麻麻地沿着蜜洞绕成一圈。等老头抽出手指,阴唇立即合拢上,那大阴唇密满的鳞片在白光照射下,闪出妖艳的金光,看上去竟是无比的邪诡淫靡。   “客人们说你价格贵,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的屄镶着金边,哈哈哈”   女子献媚讨好道:“爷说得对!贱妾的屄镶着金边,价格自然高,他们用不起。只有爷这般雄伟的男人才有资格享用贱妾的金屄。”   “哈哈哈,说得好!镶金的屄能不贵吗?不过这次,可要让你免费给别人享用。”   女子一听,连忙求道:“爷不要!贱妾只愿做您的女人,不让不让别的男人碰。”   老头此时已伸入三根手指插入她的骚穴,抠,挖,搅,手段尽出,片刻功夫,女子淫水就像泄洪一般流出。   “啊喔爷你好会弄嗯嗯嗯爽死贱妾了啊爷你太厉害了贱妾只给你肏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   老头哼了一声,骂道:“臭骚屄,这件事情对你有好处别急着推拒且听俺说来”   话音未落,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突然叫道:“谁在外面,给俺滚出来。”   “被发现了?”我心中一惊,连忙向下跃去,在我动作之时,女子上身挺了起来,只见雪白的背部,竟然纹了一只鲜红的尾巴。   我落下后,不敢怠慢,连忙向前跑去,同时心中惊恐,这老头好强的感应力,似乎还在我之上,想不到此地竟然有这般厉害的人物。   我惊魂未定地走出洞穴,只见那个侏儒还在守在洞口,他见我出来,也不说话,指着一个位置,让我站上去在机关声音响动中,我来到地面,此刻张昭远早在一边等候了。   出了聚宝阁,张昭远大谈拍卖会的收获,只见他从包裹里取出三件不同颜色的战甲,笑道:“嘿嘿这三件远古战甲是送给娘的礼物。她身为三军统帅,见到这几幅战甲一定会欣喜若狂,到时一定会夸赞我。”   我抢过来一看,见这三幅战甲非常窄小,当是为女子而制,只是穿在身上,是不是太暴露了?   张昭远又连忙抢过去,将它们当成宝贝一样,收到包袱里,同时嘴角挂着淫笑,估计在想象娘穿上盔甲后暴露的模样

【我的江湖】第二部(36)   2021年4月13日第36章·刺马绝杀见到张昭远一脸猥琐的笑容,我气打不一处来,伸手又夺过包袱,骂道:“死肥猪,看来你皮痒难耐,要不要小爷给你松松筋骨?”   “二哥,饶命。”张昭远连忙抱住我的手臂,求饶道:“我为了敬一份孝心,才特意帮我们的娘买了这三件盔甲,二哥反而责怪我,好没道理啊?”   “滚蛋!谁是你的娘?”我气愤地打开包袱,取出盔甲,怒道:“有给自己娘买如此暴露的盔甲?”   张昭远嬉笑道:“二哥别生气呀!你想想看这盔甲穿在娘身上,有多迷人?”   我端详着手上的一副红色盔甲,只见分为胸甲和护裙两部分,这胸甲是露肩式的,如果穿在娘身上,估计只能遮住她那对硕大豪乳的一半部分,而护裙更是短小紧窄,估计穿在娘身上,也只将将够到她的大腿根部。虽然这套盔甲能将娘那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但却又把她身体敏感部位暴露在那些粗鄙的军汉面前。   再看其余两副,其中一套是黑色的,还有一套是银色的,相比于红色盔甲的暴露,这两副简直可以“淫邪”两个字来形容。   仅仅见到黑色盔甲的护裙,就让我怒气翻涌,“这哪是正儿八经的战甲,完全是为了淫辱女子而炼制嘛!”那裙摆中间竟然有一条与麻绳一般大小的链子,不知用什么材料所制,上面粗糙不平。如果娘穿上去,这条链子一定会死死地卡在她的骚穴里面,在走动时,粗糙不堪的链子摩擦骚穴里面娇嫩的媚肉,使她时刻处在快感兴奋中。   看到这里,我忍住怒火,皱眉道:“这三副盔甲是何来历?”   张昭远见我发怒,忐忑不安地说道:“传说魔帝为了赏赐手下奴军女将领,特意命工匠炼制而成。”   “与魔帝有关?”我吃惊道:“你花了多少银两拍过来的?”   “一共二十万两银票,可不便宜!”张昭远肥脸露出心疼之色,说道。   “既然与魔帝有关,就得区别对待,不能只以为是淫邪道具,说不定另有名堂。”我心中暗道,又仔细一想:“传说成圣之道与魔帝之秘脱不了关系,现在娘已经踏入一品之境,等修炼到一品中介半圣位,就要探寻魔帝之秘,如此说来这几副魔帝盔甲买来正是时候。虽然淫邪无端,但与成圣之秘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我把盔甲放进包袱里,交给张昭远,叹息道:“唉!罢了既然是魔帝之物,我想娘一定会感兴趣,你就去一趟萧山,将此物交给她。”   张昭远一听大喜过望,这些时日,他本来就对我娘思念过甚,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现在有机会去萧山,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哪还不愿意?便连忙点头道:“二哥,你放心,我立刻就去萧山,定将魔帝盔甲交到娘手里。”   我点头道:“回去代我问个好,如果娘和梅姨有书信送到,你就立即到“华香小筑”与我会合。”   “二哥你放心,我肯定误不了事。”张昭远一本正经地说道,可转瞬间他脸色又垮了下来,叹息一声,继续道:“李才女那边二哥留点心,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般绝色佳人只能成为我们兄弟的女人,可不能落到别的男人怀中。”   我一脚将他踢下马车,骂道:“快滚蛋吧!死肥猪你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   “哎呦!”张昭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站起来嚷道:“二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嘿嘿就算我死在美人的石榴裙下,也心甘”   等马车快消失不见,他猥琐地低笑两声,自语道:“我的骚货娘亲,你的胖儿子要回来了,哈哈哈,这次要把你身上所有的骚洞都要插上一遍,不不,要插上几遍才心甘!”   在中州南端,临近洛阳百里之处高崖下的洛江,活像一条张牙舞爪、起伏狂翻的怒龙,带起汹涌波涛,延绵无尽地向东激冲奔去。   这截江流被两旁蓦然收窄的崖壁紧夹,和江流底许多暗礁阻遏下,不甘屈服的激流奋起挣扎,形成一个择人而食的急漩,凶险万象。   我立在高崖上,俯瞰三十丈下这令人叹为观止的急流,心内荡起豪情壮志,不说自己英雄了得,但年纪轻轻就踏入三品之境,同时身为一宗之主,如今又即将掌握禁军左卫,还与艳绝天下,号称“北朝女神”的皇家公主华天香情定三生,此生又有何憾?   天上白云悠悠,江水怒叫咆哮,而我的心激荡起伏。   从袖中取出如意金钱,连带写好所求之事的锦囊一起扔进滚滚江水,竟未带起一丝涟漪。   我深深地望了一眼江水,便转身乘马而去在我走后不久,一只孤舟在怒涛中迎着风浪而上,舟上一名身材熟媚的女子如凌波仙子般,在江水中飘动起伏,她风姿超绝,美仑美奂等孤舟行到如意金钱下落的位置,她才从紫色长袖中取出一只洞箫,凑到蒙面轻纱下那丰润性感的红唇边,轻轻吹奏起来,顿时在这咆哮的怒涛声中,仿佛从天外传来一道婉转动听的仙音箫声起时,只片刻时间,忽然从江水中冒出一个大脑袋,等他仰起头来,立时能让人惊骇欲绝,只见这颗大脑袋脸上长满了绿毛,嘴巴张开时露出森冷的獠牙,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睛,眼珠向外凸起,仿佛野兽一般,又有点拟人般淫邪之色。   他完全游到江面上时,身材只有半米高,不但脸上,就连身上也长满了绿毛,就像一个水鬼一样阴邪恐怖。   他看见女子,那双野兽眼睛便死死地盯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恨不得撕光她的衣服,一睹那傲人的身材。   女子柳眉微蹙,厌恶地说道:“水候,将如意金钱拿给本座,你就可以退下了。”   “嘿嘿国师让大人来,就没有别的事情?”水候淫邪地盯着她丰熟的身子,询问道。   女子冷冷凝视着他,说道:“你想有什么事情?”   水候深深看了一眼她高耸的乳房,淫笑道:“前些日子,国师可是答应本候,让大人慰劳我。”   女子冷哼一声,斥道:“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吧!不管如何,本座仍是你的直属上司,对你有生杀之权。”   水候一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彻骨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卖屄的臭婊子,你竟敢威胁本候,不说你功力不比之前,即使恢复如初又能奈我何?如果不是国师为你撑腰,老子早就把你这骚屄给肏了个通透!”   听到水候侮辱之语,女子面色一寒,从袖中取出一支黄金令牌,喝道:“见金龙令如见主上,水候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快将本月的如意金钱交给本座,饶你这次不敬之罪!”   水候一见那雕刻金龙的令牌,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满心不愿地取出几枚金钱连带着锦囊一起扔给女子。   女子收好后,又看着他问道:“方才抛下如意金钱之人,可是一位俊逸少年?”   水候淫笑道:“不错!嘿嘿难道他是你的奸夫?嘿嘿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让主上和国师知道你在外面有奸夫,可没好下场!”   “哼!你想多了。”女子寒声道,她望了望洛江对岸,又问道:“最近可有别国人物来到洛阳?”   “有啊!还是你的老相识呢!当年你们可是一对好姐妹,而且还艳名传颂天下,可现在嘛?哈哈哈”   “你说李姿?”   “不错,正是这个贱货,和你一样贱哈哈哈”   “闭嘴!”女子娇斥一声,道:“你再这样口无遮拦,休怪本座对你不容情。”   水候本想继续羞辱她,但见她将“金龙令”高高举起,终有所顾忌,才悻悻然道:“不说你了,不过你的姐妹李姿可是十足的贱货!”   女子冷哼道:”你又知道什么?可不许平白侮辱别人。”   水候淫笑道:“嘿嘿本候在洛江‘南离渡’十年有余,但凡在此行走的舟船上面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那与李姿又有何关系?”女子疑惑道。   水候淫笑道:“嘿嘿当日李姿逆水东来,船上发生的事,我可知道得清清楚楚。想不到她一个娇弱美人,竟在两个操舟壮汉”   “闭嘴!不要说了,本座不想听。”   女子打断他的话,调转舟头,向西行去水候望着她轻纱飘飞,风姿若仙的倩影,连吞几口口水,骂道:“骚货,你等着,本候迟早会肏到你,到时非肏得你喊我亲爹”——   洛江之畔,发生的事情,我自然不知道,等回到“华香小筑”已到月落时分,通报一声后,下人便打开府门,同时告之公主殿下回来了。   我一听大喜过望,连忙奔向内宅,刚到门口,便见到我朝思暮想的“天香姐姐”正坐在凉亭中,一双美目正凝望星空。   我见到她一瞬间,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剧烈跃动起来,两条腿似失去行走的力气。   华天香转过身来,她轻拨秀发,这女性化的动作,使我被她动人心弦的风姿吸引,心动不已。   “流云,你回来了!”   华天香那充满媚熟风韵的俏脸,露出欣喜之色,但那双黯淡的眼睛,却又透出深深地疲惫感。   我走到凉亭之时,她投入我怀中,顿时一股清香透过鼻孔流淌到我心际,让人如痴如醉。那玲珑性感的娇躯,在我怀中微微颤动,但动作却含蓄优雅,但接触之间,那柔软缠绵,撩动着人的心房,令我下身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华天香微微一怔,瞬间脸变得羞红起来,她媚眼白了我一下,便想推开我。   我用力搂住她,不让她离开,低声说道:“姐姐,我我想要你今晚给我好吗?”   华天香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忽然娇呼一声,被我吻住香唇,不晓得是由于恍神或出于情动,她似乎有点木然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赶紧避开,但等她回神之际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最#新#网#址#   bz2021.ㄈòМ   她眼波荡漾,满脸春色,她可能想要说话,但蠕动的舌头却只是让我得到更多享受而已,酡红的脸颊、歙动的鼻翼,还有令男人心跳的轻哼和喘息,这种微声胜有语的痴态,更是让我肉棒又硬挺几分。   发觉华天香的表现以后,我放胆吻了下去,这次我在吻住下唇的同时还用舌尖去挑逗,等她开始出现反应的时候,才转往上唇去舔舐,可能是因为我手段温柔娴熟的缘故,仅仅才瞬间光景,华天香便主动伸出了舌尖,虽然只探出了半公分左右的长度,但是那种欲拒还迎、并且眼波流转的欲情模样,马上使我的大肉棒连续抖动了好几下。   华天香水润的媚眼娇羞地看着我,而我一边伸出舌尖与之接触、一边用手去爱抚她的肥臀,当湿滑的舌尖碰在一起时,那种令人震撼的美妙感觉,使华天香的俏脸浮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荡意,望着那种动人心弦的表情,我再也忍抑不住,终于伸出大舌头用力舔了下去这回的全面攻击除了大肆用舌头卷舔、就连她晶莹洁白的贝齿和优美的下巴也没放过,这种连舔带亲,再加上舌尖的点触和热吻,让华天香欲火也燃了起来,她的丁香小舌又伸长一截。华天香虽未主动,但丁香半吐的舌尖却露了出来,两排雪白的贝齿微张,配着湿润的红唇让人看起来便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那种眼波荡漾的媚态和俏脸透出的成熟风韵,使她显得更加性感与熟媚,尽管还没有正式交锋,可是光凭这一幕就足以叫人发狂了,因此我在心头暗自叹赏之余,立即又低头吻了下去。舌尖的轻微一触就令我们两人身体发颤,那种难以形容的快感,让我们疯狂起来我的舌尖沿着贝齿上下舔砥,并且不断索吻,而华天香则放胆的迎合,一对相恋多年的男女,终于紧紧贴近,连牙齿都磨擦在一起,就算舌头尚未缠在一起,可是光凭舌尖这种你来我去的火热情景,也能撩动人的心弦。   我的舌头尽可能深入女神的口腔里面去纵情享受,不管是难度多高的舌吻技巧,华天香都在我的引领下一一接招,无论是交缠卷绕、或空中缠斗舔咬,她都娴熟无比的回应,想不到她的吻技竟如此之好。   当我的左手探到华天香的胸口,她微微一怔,竟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开了。   我惊诧地看着她,华天香白皙精致的俏脸满是潮红之色,她喘息道:“流云,不不可以这样!到到洞房之日,姐姐才能把身子交给你!只要只要到时你不嫌弃我,姐姐愿意和你厮守一辈子。”   我诧异道:“姐姐,你说笑了!我怎会嫌弃你呢?我我还怕自己配不上你呢?”   华天香妩媚地瞟了我一眼,嗔道:“小色鬼,我们还没成亲就动手动脚的,你不会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吧?”   “怎么会呢?”我厚着脸皮,嬉笑道:“在我心中,只爱天香姐姐一人,如违此誓,我我不得!”   还没等“好死”两个字说出来,华天香就捂住我的嘴巴,娇嗔道:“你这人真是的,人家又没让你发誓!”   她捂住我嘴巴的修长玉手又软又香,让我恨不得她永远把小手放在我嘴巴上才好!   华天香媚眼深情地看着我,娇嗔道:“哼!你和赵幽兰鬼混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但那次就算了,如果你再拈花惹草,人家也会给你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   我哭丧着脸道:“天香姐姐,你不会如此绝情吧?”   华天香哼了一声,媚眼凝视着我认真的问道:“流云,你要对姐姐说实话,你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   我见她对男人有三妻四妾好像很反感,就不敢将沈如壁母女和梅姨的事情道出来,只得无奈的摇头表示没有,要让她接受别的女人,恐怕还要从长计议。   华天香狐疑地看着我,见她不相信,我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姐姐这回进宫又有何事?怎呆了如此之久?”   听我这么一问,她眼神立即黯淡下来,似愧疚,又更有不安之色,整个人仿佛疲惫至极。   见此,我柔声道:“姐姐有为难之事?可说给我听,兴许我有解决之道!”   华天香叹息着说:“无非是立嗣之事。镇南王外有江湖高手相助,内有司马风父子鼎力支持,本身势力也极为强大,如此情形下,皇上不可能惹怒他。如今我父王败局已定,等司马风班师回朝之日,估计就是镇南王上位之时。”   我问道:“形势如此危急,难道姐姐就一直忍让下去?”   华天香一脸无奈地应道:“其实杨绝这次攻打商於之地,便是我撮合而成的,本以为这样能调走司马风,让我们有可乘之机拿下镇南王,谁知皇上竟然任命司马浩为禁军统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皱着眉,沉吟道:“如今情形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等待下去,我们没一点胜机。”   “我当然知道,可怎么动手?禁军掌控在司马浩手上,而镇南王一直守在军营,我们没有一点机会!”   我想了片刻,说道:“可以不管镇南王,就拿司马浩开刀,这叫投石问路,只要除掉此人,我们便可浑水摸鱼。”   华天香想了想,问道:“如果除掉司马浩,那司马风必雷霆大怒,到时追究起来怎么办?”   我冷笑道:“他怎么追究?首先他没有证据证明是我们杀了他的儿子,其次,如果他儿子不明不白地死在京城,皇帝还放心让他掌军吗?如此情形下,除非他引军投降杨绝,否则只得任凭皇帝削去军权。”   华天香击掌道:“果然好计策,但就怕司马风真投降杨绝,真是那样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杨绝如果得到司马风相助,那我们大晋可有灭国之危。”   只要自己心上人郁结解开,我哪会管朝廷安危,便怂恿道:“即使司马风反叛,洛阳城里还有十来万大军,到时也能应付。如今形势危急,哪管得了许多,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好,就这样办,立刻刺杀司马浩!”华天香果断拍板,又说道:“这次姐姐亲自出手,不信杀不了这个阴贼!”   “看来天香姐姐与司马浩过节不小啊!”我暗道,随即又一想觉得不妥,便劝道:“姐姐不可轻动,你身为主帅,当要坐镇中军,如果事情不利,还有挽救余地。”   华天香蹙起秀眉,问道:“流云,你可不要以身犯险,让人家担心。司马浩手下有一帮子江湖人,时刻陪伴左右,可不好对付!”   我笑着应道:“无妨,我只居中指挥,如果形势不利,我自会撤走。姐姐不必担心我!”   “如此就好!”华天香舒了一口气,说道:“如何刺杀此獠,由你安排,我提供人手!”   我点头道:“姐姐可知司马浩平日的习惯以及爱好?”   “这倒不难,你随我过来。”   华天香引着我来到一处暗阁,推开门后,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书架,她打开书架暗格后,取出一封秘卷。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几遍后,才笑道:“想不到司马浩这个阉人,竟喜爱打扮自己,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们的机会来了。”——   翌日清晨,洛阳东城,司马将军府司马浩让侍女给他穿上红色锦袍,戴上王孙冠后,便在一群高手拥护下,走出府门。   行了几步后,他回望写有“大将军府”四个烫金大字的匾额后,阴沉的脸上不掩得色。如今父亲司马风在外掌控十万大军,而他也在皇城之内独掌禁军,这一朝以来,谁有他们父子风光?而且十几年未露面的国师竟然出现在洛阳,还答应帮他治好缩阳之症,真是意外之喜,想到宫中的几位美人,特别是高鬼冷傲的“北朝女神”天香公主,让他忍不住一阵悸动,心中发狠道:“华天香你这个臭婊子,让你看不起本将,等老子鸡巴能挺起来,一定肏得你哭爹喊娘!”   他的脑海里仿佛出现,华天香挺着那美丽修长、玲珑浮凸的胴体,跪在地上帮他吹箫的情景。这副淫靡憧憬,不知在他脑海里出现过多少次,但之前也就想想罢了。每次见到心中痴迷爱恋的女神跪在地上帮别人吹箫的场景,简直让他妒忌得发狂,但现在只要等待一段时间,自己就可以得偿所愿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来到左街,司马浩又朝着自己熟悉的擦鞋摊走去,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全身一尘不染的样子,但要做到这样,首先要从战靴开始。   此刻,他刚将脚伸上踏板,就发觉不对劲,以前帮他擦鞋的一直是个老头,可现在却换成了一个年轻人。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他动作,年轻人从袖子中,取出一把匕首,闪电般扎到他脚上,司马浩惨嚎一声,他身旁的高手立即挥出数掌,那擦鞋年轻人如断线风筝被击飞到长街上,口吐鲜血而亡。   随即,街道两旁的房顶上,出现十几道身影,手中皆握着劲弩,不等司马浩等人反应过来,便手起弦落,只听十几道劲响,弩箭闪电般射出,这些高手狼狈阻挡,瞬间便倒下数人。   等司马浩挣开匕首,已经空门大开,可房顶随即又换了一帮人坐在对面茶馆的我微微一笑,心道:“司马浩让你猖狂,此刻便是你丧命之时。”   正想到这里,心中警兆忽现,连忙感应过去,只见房顶上的三十名万无一失的杀手,全部从空中掉落在地上,人体与地面想撞的沉闷声,此起彼伏街上行人惊恐狂喊着,四处躲避,不多时便空无一人。   一轮晨日下,连鸟影也不见半只。   一声冷哼,却由身后传来。   我头也不回,朝前大步踏出,一弯身,似刀似剑的寒刃带销而出,先往前劈,条地扭腰,刀锋随势旋转过来,往后方猛劈而去。这把寒刃名叫“刀剑绝”,乃华天香赠与我护身之物。   身后的人“咦”了一声,离地飞起,指力由软变硬,“铿”一声点在锋刃处,借力大鸟般飞往前方。他临空飞起之际,一只黑色巨掌悠悠拍至,看去缓慢之极,但却有令人怎样也躲不开的感觉,完全封死了所有进退闪避之路。   我心头难受,狂喝一声,无奈下顺势左掌迎了上去。   “蓬!”   气劲以两掌交接处为中心,疾旋开去,一时杯碗纷落,满屋碎木飞扬。   我鲜血狂喷,往后跌退,到站稳时,足足退了十多步。   我压下第一口要喷出来的鲜血,勉力站着,骇然定神望去。   晨光照下。一个身穿黑甲,有着说不出嚣张气势,长得无比丑恶的男子,负手而立,那对本应长在野兽脸上的凶目,冷冷地看着自己。   我暗暗心惊,刚才自己与他对掌,接实时,刹那间对方吐过来连续七重惊人的气动,自己连挡了六重后,到最后一重时,终给对方破入体内,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样一招便负了伤。在我修成阴阳交互感应大法后,真是从未有过的事,可恨自己适才还老谋深算,现在却变成了落水之犬,也不知是否应了过分得意而来的报应。   那人不言不语,上下打量着惊魂未定的我。   我深吸一口气道:“黑龙!”   黑龙邪笑道:“你能挡我一掌,看你也不是个无名小辈,今日是你束手就擒,还是让我给你个痛快,自己抉择?”   我沉声道:“想要小爷束手就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黑龙脸容回复冰冷道:“我杀你易如反掌,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休怪本座不客气!”   这黑龙不但面容丑恶,手段和心肠同样毒辣,更是淫邪无比,想到梅姨在他手里受过的羞辱,我涌起狂怒。   黑龙似乎十分享受我的震怒,眼中闪过欣悦的光芒,邪笑道:“看你样子,似乎认得我?可是家中有什么女子露到我手里,才对本座如此苦大仇深!哈哈哈”   我无论在心理、气势和实质的战斗里,都感到自己处在前所未有的劣势里,一时间无辞以对。   黑龙轻轻一叹道:“如此年轻就踏入三品之境,将来说不定能一窥圣境,杀了你真是可惜哩!”   我知道:“此獠的武功,确与圣境相差不远,自己如何是他敌手?想到这里,默连玄功。内察伤势,看看可有转机。   黑龙眼神一转,变得凌厉如刀剑,脸上掠过讶然的神色,道:“被我‘极乐真气’侵入脏腑后,仍能支持这么久,且势不衰、气不竭,看来我要对你作出新的估计。”   我颓然再退一步,用华天香的寒刃柱地立着,心中有喜无惊。   原来刚和黑龙对掌后,确是全身真气涣散,五脏六腑痛若刀刮,完全失去了还击的能力,但不旋踵真气重新在丹田内结聚,当我运功内视时,体内的真气像有灵性般迅速窜往大小经脉,伤势立时好了一大半,这刻的软弱姿态,是灵机一触下装出来的。   黑龙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一闪,迫至我身前,身法之快,鬼魅也不外如是。   我连提寒刃亦来不及,幸好练成阴阳交互感应大法后,反应极快,危急下一脚踢在刃尖处,不往后退,反往横移。   本应被他踢得往上扬起,割向黑龙下阴的寒刃,竟纹风不动,原来黑龙的脚像有眼般,和我一齐踢在刃尖上,将寒刃夹紧在两只脚尖之间。   同一时间,黑龙双掌如巨涛般扬起,交互穿飞,到分开来时,一掌拍向我脸门,另一掌拍向我前胸,招式使美至无可比拟的地步。   我机灵万分。当黑龙脚尖踢上刃尖时,立时缩脚抽回,但黑龙声掌又至,无奈下松开握住寒刃的手。收在胸前,另一掌反拍对方攻往脸门的一掌,空有武器而不能用。   “蓬!蓬!”   四掌接实。   我感觉对方掌力忽而刚烈至极,忽而又阴柔之极,不但化去了自己炎阳掌刚猛的内劲,还紧紧将自己双掌吸着不放,偏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往横移开的势子,那情景确是怪异尴尬无伦。   黑龙一声长长邪笑,上身前俯,双掌依然吸着我不放,一抽腰,肩头硬撞在我肩处,这时双掌劲道才吐实。   两股阴劲由敌掌透手心而入,肩撞处是另一股狂猛无比的臣力,我危急下真气回守身内,惨哼一声,断线风筝般横跌开去,先前压下了的第二口鲜血,喉咙一甜下,总喷了出来。   “蓬!”“当!”   我身子和华天香的寒刃几乎同时掉在地上,可见这几下交手的惊人高速。   我脸容扭曲,嘴角溢血,形状可怖。心中的沮丧是不用说的了,这里黑龙无论在哪一方面,也处处压着自己,教自己一筹莫展,这样下去,自己不像耗子般给他这只恶猫弄死才怪。   我虽有再战之力,但早泛起难以力敌的感觉,这才是真正致命之伤。不过有一点奇怪的地方,是为何对方不乘胜追击,取自己的命,这点可能是自己能否逃生的一个关键。想到这里,燃起希望,脑筋活动起来。   黑龙像猫捉耗子一样,邪笑道:“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然后我再超度你不迟!”说罢上前两步,冷冷地凝视着我。   我早领教过他鬼魅般迅速的身法,后迫三步,摆开架式。   黑龙注视着我后退的势子,冷冷一笑,道:“你退后时气不凝神不聚,显是想逃走,难道你自信能逃过本座的追杀?”   我见他如此自负,再退三步,仰天大笑道:“本来是没有信心的,但现在却有了。”身形往后疾退。   黑龙冷笑一声,身体摇了一摇,追在我身后,迅速拉近两人间的距离,他人虽自负,但从不轻敌。   我狂喝一声,后追之势加速,瞬息间背都撞上了茶馆的厚墙。   “砰!”   碎石飞溅下,我破壁而去。   黑龙一声长笑,毫不忌惮地穿过破洞,落到墙外的街道上,四顾却无人踪。   后方风声轻晌。   黑龙呆了一呆,念头一转,扭身穿洞而入,还未重回屋内,已见我跃入屋里,来到早先弃刃之处,后脚踝一撞,那把寒刃离地而起,直往他刺来。   黑龙轻轻跃起,右脚尖点在寒刃身上,借力弹起,大鸟般往退到房窗前的我追去,身形没有半点停滞。   我早知他厉害,仍想不到厉害至此,怪叫一声,一个倒栽葱,穿窗窜入了屋内,同时大叫道:“司马将军!你怎么来了?”   黑龙闻言一呆,便生生从空中落下,怕我对司马浩不利房内响起物体移动的微弱声音。   黑龙大叫中计,扑入内去,只见一个大柜横移了开来,露出伸往下面的一条暗道,不禁勃然大怒。若他自己早知屋内有如此玄虚,我休想逃走。   他脸容回复冰冷,暗运玄功,立时听到地底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往西北迅速去了。   黑龙双眉一扬,并不追入地道里,穿窗外出,跃上屋顶,几个起落,来到西北方最高的一座楼房之巅,凝神止息,全力展开耳听目视之术。这时方圆数里之内,若有一只耗子走过,也休想逃过他的耳日。   等黑龙走后不久,惊魂未定的司马浩在众人拥护下,坐在鞋摊上包扎伤口。   只见街角,忽然转出一位撑着碧玉罗伞的曼妙女子,她一身白衫,脸蒙白纱,那明媚的眼中露出万种风情,随着清脆的环击声,在场众人立刻迷蒙。   只这一瞬间,众人注意力全摆在街心的白衫女子身上,但此刻一道足令绝天灭地剑光从碧玉罗伞中飞射而出。   剑到。   强烈的剑气使人连呼吸也难以畅顺,绝天灭地舍下众人,直往司马浩心口刺去。   一瞬之间,便以绝杀。   由剑吟声起,直到司马浩心口中剑,只是眨了几眼的工夫,可知来人剑法如是如何超凡入圣。   女子一剑得手,在环乐声中退走,众人才反应过来,大声惊骇道:“司马将军遇刺了!”

【我的江湖】第二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