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地铁痴汉
周六。妈妈正坐在桌前梳妆打扮。 今天她要去参加一个大型商业聚会,场合比较隆重,因此妈妈才拿出点时间花费心思打扮了一番。 青葱玉指缓缓的拿起桌边的口红,顺着完美诱人的唇形勾勒了两下,整个妆容便完成了。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白皙如雪,额头饱满光滑。如春山般的柳眉下是媚态横生的双眸,眼神魅惑犹如星空,像是能将人吸进去一般。高挑的鼻子,小巧玲珑的鼻头愈发显得五官精致无比。饱满红润的嘴唇,涂了口脂,愈发的美艳动人,像是熟透了的樱桃一般,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妈妈的五官十分精致,十分带有攻击性,今日的妆容则弱化了这种感觉,使得妈妈的五官更加的柔和,妩媚,多了些女人味。 “穿哪件好呢?”妈妈打开衣柜,准备着手挑选今日的衣服。 妈妈其实不怎么爱打扮,毕竟身为一个上市公司的女强人,她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像普通女人那些精装细扮。因此妈妈的衣服也不是很多,衣柜里仅仅只有几件她经常穿的OL制服以及几件礼服。 突然,妈妈的目光被角落的一件旗袍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碎花刺绣的旗袍,香云纱短领斜襟,整体是黑色的,刺绣暗纹的花样布满了整个旗袍,高级奢侈又低调。 妈妈想起来,这件好像是之前参加活动的时候,林家群为自己准备的。不得不说,他的眼光还不错。 妈妈好心情的笑了笑,决定,就这件了。 半晌,换好了衣服的妈妈重新站在了镜前。 穿着黑色旗袍的妈妈盈盈站立在镜前,旗袍修身的设计将妈妈那玲珑饱满的曲线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胸口两团玉乳鼓鼓囊囊,圆润硕大,好似熟透了的蜜桃。细长柔软的腰肢摇曳出曼妙诱人的弧度,是个男人看了都要垂涎三尺。旗袍下摆开着叉,一道口子蔓延到妈妈的大腿根,裙底的绝色风光若隐若现,诱人至极。丰满紧实的肉臀被旗袍紧紧的包裹着,呈现出蜜桃状的绝美臀线,看的人不禁心头冒火,恨不得登时便握着肉棒插进妈妈的大屁股中。 更绝的是,妈妈今日不同于以往,没有穿性感的黑丝,而是穿了一条肉色丝袜,两条颀长匀称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了出来,细腻光滑,吸睛无比,与上身黑色的禁欲气息比起来,更添加了几丝纯欲感和妩媚。就连那小巧秀美的一双莲足也裸露了半个光滑的脚背,妖娆放肆,令人牵肠挂肚。 妈妈为了迎合今天的打扮,更是将一头秀发尽数盘起,攒上了一只朱钗,颇有几分民国大小姐的味道。 妈妈就那样婷婷立在那里,身姿窈窕,容貌秀丽温婉,美目流转,一颦一笑之间皆是风情。好似国色牡丹一般,“媚而不妖,艳而不俗,倾国倾城。” 任谁看了不叹一句,好一个楚楚动人千姿百媚的美娇娘? 不过妈妈对此倒是不甚在意的,她觉得只要打扮得体就好,谁成想随意一打扮就如此惊艳呢?真是令世间无数女子艳羡。 梳妆打扮完毕,妈妈收拾好了便要出门了。 “小祺,姑姑出门了。应该会很晚回来,你表哥也不在家,你饿了的话自己点外卖吃啊。”妈妈走出卧室,对着在客厅里的表弟郑祺说道。 郑祺原本正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肥皂剧,看到妈妈一出来,他一双眼睛都瞪直了,险些贴到妈妈的身上去。 郑祺住在我家里也有些日子了,但每每见到妈妈,都会被妈妈的美貌给惊艳到。更何况今天的妈妈,分外的与众不同,妆容精致,衣着得体,没有穿黑丝而是肉丝,依旧性感美艳,令人神魂颠倒。 郑祺虽然年纪小,但很多东西早就懂了。对于自己的美艳熟女姑姑,他早就觊觎良久。他面上装作单纯无知的模样,其实内心里每天都幻想着能够将美艳的妈妈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弄。可惜待在我家里这么久,他也没有找到机会下手,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过过眼福罢了。 今日看到如此性感诱人的妈妈,郑祺那股蓬勃的欲望再次拔地而起。身下的肉棒颤抖了两分,蠢蠢欲动,险些要探起头来。还好他穿的是松垮的家居服,不明显。 “好哦!姑姑再见!”郑祺笑眯眯的扬着脸朝妈妈挥手告别,看似一副无辜单纯的小绵羊模样,谁能想到这样一副皮囊下藏着的却是一头凶狠的野兽呢? 总之我和妈妈是完全都没有察觉的。 妈妈微笑着点了点头,拿起衣架上的包包就要准备出门。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妈妈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却得知了我在学校踢球,不慎中暑的消息。 “小宇在学校中暑了?哦哦好的,麻烦你们把他送到医务室去,我马上就去学校!” 事发突然,妈妈只能临时改变计划,先去学校接我了。电话挂断,妈妈火急火燎的收拾好东西,就要出门。 郑祺在一旁自然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得知我中暑了,也跟着妈妈一起去了学校。 妈妈开车带着郑祺,很快便出发了。然而祸不单行,还没走多久便又遇上了堵车。宽阔的马路一时间被堵的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车辆排成了队伍,像蜗牛一样缓慢的爬行着,几分钟才动一下。司机们都烦躁极了,不停的按着喇叭,马路上嘈杂一片。 妈妈也有些焦急,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不住的滑动着手机,或是不断的向前方眺望着。 郑祺看着妈妈焦急的模样,适时的安慰道,“姑姑别急,表哥会没事的。” 妈妈看着郑祺可爱乖巧的模样,焦躁不安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揉了揉郑祺的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车辆丝毫不见前行的痕迹。妈妈果断的放弃了这条路,带着郑祺下车去了地铁站,打算坐地铁去学校。 妈妈自己有车,一般都是自驾,几乎很少坐地铁。来了地铁站才发现,人群熙熙攘攘的,也很是拥挤。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挤上了地铁,车厢里只剩下一个位置了,妈妈便让郑祺坐,自己则侧站在郑祺的面前,扶着把手,以防自己摔倒。 地铁上人太多了,互相拥挤着,推搡着,紧紧的挨在一起。妈妈觉得自己快被挤成肉饼了,且身边有好几个男人都紧紧的贴在妈妈身上,浓烈的汗臭味熏的妈妈喘不过气来。更甚者,还有人想趁机贪妈妈的便宜,身体紧贴着还不够,还不停的律动着摩擦妈妈的身子。 妈妈黑着脸,正烦躁之际,忽然从前方传来一声清脆的男声,“阿姨!” 妈妈抬头看过去,眼前浮现出一张白皙稚嫩的面容,正是经常来我家做客的陈楚。 “小楚,出来玩吗?”妈妈笑着寒暄了两句,陈楚嘴甜又会说话,妈妈对陈楚的印象十分不错。 “嗯嗯。”陈楚笑着点了点头。妈妈如此美丽动人,放哪都是万人瞩目的焦点。即使在这拥挤的车厢,也能够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借着拥挤的车厢从而占妈妈便宜这种事,他怎么能让别人去做呢? 陈楚看了看自己和妈妈之间的男人,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接着便利用自己身量瘦小的优势,从男人的腋下钻了过去,站到了妈妈的面前,将男人和妈妈隔开了。 “臭小鬼,挤什么挤!”男人本来可以紧紧的贴着妈妈,现在被挤到一旁,连妈妈的边都沾不上了,他很是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也就作罢了。 妈妈看着陈楚的这番举动,清楚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为的就是将那个猥琐男和自己隔开,如此善解人意,绅士有礼,妈妈对他的好感又“蹭蹭”上涨了几分。 “阿姨,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陈楚和妈妈面对面站立着,熟捻的聊了起来。 “小宇在学校里中暑了,我去接他回家。”妈妈回应。 “啊!小宇中暑了吗?”陈楚睁大眼睛,十分震惊的样子,“哎呀我就告诉他不让他去踢球,这下真是!阿姨我陪你一起去看小宇吧!”陈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像是十分关心我似的,实则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不过是为了跟面前的这位美艳人妻多相处一会儿。 陈楚长相十分儒雅端正,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分外真挚,在配上他那副极为认真的语气,很难不让人相信他是真心的。妈妈看着陈楚如此关心我,打心眼里替我有这样一个好朋友而高兴。 “不用了小楚,我去接小宇回家就好了。”妈妈笑盈盈的,婉言拒绝了陈楚的好意。 见妈妈拒绝,陈楚也不好坚持,便作罢了。他十分的会伪装自己,在妈妈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礼貌懂事,为我着想的好兄弟”角色。陈楚也能敏锐的感受到,妈妈对他印象不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一步步的博取妈妈的好感,然后趁着妈妈对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寻找合适的下手的机会。 谁能想到,面上礼貌懂事的陈楚背地里确实一只饿狼呢?他自从第一眼见到妈妈开始,便对妈妈念念不忘了。一直靠着和我的关系在妈妈面前刷好感,也是他的一种手段。天知道,他忍得有多么的难受。这样一个美丽性感的人妻巧笑嫣然的对着自己说话,陈楚每每看着妈妈这副样子,都忍不住想要将妈妈按在地上狠狠的欺辱她。 陈楚的个子在同龄人当中算是挺高的了,他和妈妈面对面站立着,差不多到了妈妈的肩膀,脸部更是对着妈妈硕大的乳房。 因为地铁上极其终极,两人的距离极近。陈楚只需略微倾斜一下身子,便能将整个脸部都埋在妈妈的胸脯间。看着旗袍下那对傲人的双峰,陈楚眼里贪婪无比,浑身血液都滚烫发热了起来。但他不敢,他怕引起妈妈的怀疑,他伪装了这么久的面目,可不能就此破裂。 “姑姑,这是谁呀?”郑祺在一旁观望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了。 “哦,小祺,这是你表哥的同学,陈楚。小楚,这是我侄子,郑祺。”妈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郑祺点了点头,眯着眼睛乖巧的喊了一声“小楚哥。” 陈楚也和善的应了一句。 只是两个男孩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窥视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们心里都清楚,对方压根没有明面上看看起来那么老实单纯。 本来有了陈楚的那番行为之后,那些意欲占妈妈便宜的咸猪手都离开了。然而正当妈妈和陈楚聊天之际,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顺着妈妈挺直的背脊滑到了腰际。由于妈妈穿的是旗袍,衣料非常的柔软纤薄,妈妈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滑过妈妈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得出那手的形状。这是一种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绝不是因为车厢拥挤无意触碰的。 妈妈娥眉微蹙,眸中的厌恶清晰可见。又是一个不要脸想吃妈妈豆腐的人! 妈妈心中无声的咒骂着,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坐地铁了。 本来想着忍一忍便过去了,谁知男人竟然愈发的大胆,仅是抚摸妈妈的美背和纤腰还不够,那大手竟顺着完美的腰线缓缓的下滑,落到了妈妈挺翘饱满的丰臀上。 这下妈妈可受不了了。 妈妈紧紧的珉着唇,双眸也变得愈发的幽深,隐射出凌冽的寒光。身后的痴汉愈发的猖狂,妈妈才不会容忍他如此行为,当即身子动了动,便要换个地方。 然而还没怎么动弹,便听见郑祺虚弱无力的声音响起,“姑姑,我...我有点晕....好想吐啊。”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郑祺面色有些苍白,一张小脸如同纸张一般紧紧的皱在一起,看上去分外的可怜。 妈妈摸了摸郑祺的小脸,关怀道,“小祺很难受吗?还能忍吗?一会儿就到了。” 郑祺无力的点了点头。他伸出双手抱住了妈妈的左大腿,并将头靠在了妈妈的大腿上,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姑姑让我靠一会儿,这样好受一些。” 既如此,妈妈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只是这样一来,想要换个位置的计划就泡汤了,只好继续忍受着身后痴汉的干扰,只希望他不要太过分就好了,妈妈自顾自的从心里祈祷着。 妈妈只当郑祺是真的晕车,身体不舒服,才靠着自己大腿的,谁能料到这一切根本就是郑祺的诡计呢? 郑祺虽然年纪小,可心眼却是不少。从陈楚出现,他便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妈妈和陈楚之间的互动。看着陈楚对妈妈贪婪的眼神,身为男人的他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意思了。两个孩子都有些小心思,却无处施行。 在这时,这个痴汉出现了。陈楚坐在一旁,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大手从妈妈的身体上辗转反侧,从后背到柳腰再到那诱人的美臀。 目睹全程的郑祺,只觉得心底里仿佛燃起了一把熊熊巨火,身体里的血液也快速的流动起来。兴奋,刺激,紧张,种种情绪织就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他捕捉其中再无逃脱的机会。郑祺的心猛烈的跳动着,看着男人缓缓的调戏着妈妈,一股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刺激着郑祺,何况又是在这样人群聚集的公共场合,无疑使得气氛发酵的更厉害了。 郑祺早就觊觎妈妈良久了,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妈妈的身上,抚摸妈妈的皮肤,玩弄妈妈的肉体。但他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而妈妈身后的这个痴汉,便做了郑祺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这使得郑祺不自觉的将痴汉代入了自己,获得了强烈的满足感。 “啊......姑姑的美背,手感一定很好。” “姑姑的腰....好软啊!好细啊!一只手就能握得住似的。” “姑姑的大屁股...啊....好喜欢,好翘好有弹性,用来夹鸡巴一定很爽!!” 郑祺一边看着痴汉猥亵妈妈,一边不停的代入自己意淫着。即使真正玩弄妈妈的人不是自己,郑祺却依旧无比兴奋满足。他已然沉溺在了这场偷窥大赏中。 郑祺正看的起劲,突然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稍动弹了两下,再看妈妈那阴沉沉的脸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便反应过来,妈妈是要换位置了。 郑祺怎么能够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虽然他并不能亲身的体验玩弄妈妈的感觉,但看着痴汉猥亵妈妈,也能给自己带来极大的刺激和愉悦,他不能就让妈妈这样的走掉! 郑祺眼珠转了转,鬼点子很快便出来了。他趁着妈妈还没有行动,赶紧装作晕车难受的样子,并抱住了妈妈的大腿不让她动弹,这下妈妈便没办法换位置了。而且郑祺还可以趁机摸摸妈妈的大腿,吃妈妈的豆腐,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而另一旁的陈楚,自然也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看着郑祺那一脸虚弱无力的模样,虽然十分逼真,但陈楚才不信他是真的晕车了。陈楚用余光悄悄瞥向妈妈的身后,目光聚焦在那张粗糙宽大属于男人的手掌,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陈楚微微皱着眉,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怜惜,颇为关怀的安慰道,“小祺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应该就好了。” 此情此景,看上去颇为和谐,实则几人都暗含鬼胎,只有妈妈被蒙在鼓里。 因为郑祺的缘故,妈妈无法脱离身后男人的猥亵,只能身子稍稍往前靠了靠,想要以此来拉开自己和痴汉男人之间的距离。但在这狭窄的车厢内,怎么可能实现呢?不仅没有脱离痴汉的魔爪,反而给了陈楚可乘之机。 陈楚个头正好到妈妈胸部。如此近的距离,他几乎要趴到妈妈的胸上去。周遭更是若有若无的洋溢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芬芳扑鼻,令人心神激荡。 妈妈一边和陈楚聊着天,一边忍受着身后男人的猥亵。 由于车厢内非常拥挤,妈妈甚至连转身都很难做到。只能微微的扭头看到男人宽大的帽檐,他的脸和神情被隐在了帽子下,根本看不清楚。但妈妈相信,那一定是张猥琐又丑陋的,令人恶心的面容。 妈妈心里不停的谩骂着男人,但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妈妈其实是认识的。 痴汉见妈妈无法反抗,行为举止愈发的嚣张了。 带着些薄茧的大手从妈妈柔软的臀部上来回的揉弄着,掌心带着一团臀肉,揉过来揉过去,手法极其的淫荡色情。更可恨的是,妈妈在被猥亵的情况下,身体居然有了些许的反应。小穴缓缓的蠕动着,下腹也微微发热,无疑是动情的表现。 妈妈真恨自己这具身子,怎么如此的敏感,如此的不争气? 即便身体动容,妈妈面上还是冷冰冰的。她微微侧着身子,用极小的声音呵斥身后的男人,“离我远一点,否则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呵!”身后的男人轻笑一声,他附在妈妈的耳畔,对着妈妈的耳朵哈着热气,戏谑道,“小姐你确定要喊人吗?你难道想让这两个小孩子知道,你被人猥亵了吗?”男人丝毫不畏惧妈妈的威胁,反而愈发的肆无忌惮。 大手抚摸着妈妈的臀肉,缓缓的向下移动,落在了妈妈的美腿上。 男人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盯着妈妈的眼神也几欲喷火!妈妈的这双美腿,实在太诱人了!他一早就想好好的摸摸了! 男人的掌心像是带着火焰,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后侧,所到之处,无不点起了情欲的火焰。妈妈今天穿的是肉丝,纤薄至极,男人随意的揉捏两下,便能清晰的看到那洁白光滑的皮肤布上一层红晕。妈妈的身子实在太娇嫩了,像是一块白白嫩嫩的豆腐似的,令身后的男人爱不释手。 男人如此肆无忌惮,实在是令妈妈气愤至极。然而就像他说的那样,妈妈根本不能和他撕破脸面。妈妈身为华盛公司的女总裁,在地铁站上闹出这种丑闻,对公司的名声影响是很大的。若是被有心人拍视频记录下来,更是会给妈妈带来无数的麻烦。因此,妈妈只能咬牙忍耐着,只能企盼快点到达目的地,好甩开这个恶心的地铁痴汉。 男人见妈妈紧紧咬着牙,不吭声的模样,心里更加的得意了,他就料到妈妈会在意名声不敢声张的。 男人盯着妈妈曼妙性感的背影,下腹仿佛燃起了一团熊熊巨火。他从上车开始就注意到妈妈了,这样美艳性感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如今有了这么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得好好把玩一番,才不枉此行。 男人一手揉捏着妈妈的屁股,一手抚摸着妈妈的大腿,看着美丽人妻隐忍愤怒的模样,他心里更加的得意了。一边猥亵妈妈还不够,还要在妈妈的耳畔说那些淫言秽语,挑逗妈妈。 “小姐,你的屁股好大哦,你老公真有福气,可以天天操这种极品美臀,一定很爽!”他一边说着,一边两手握住妈妈的雪臀向两边大力掰扯,故意将自己的胯部抵在妈妈的两瓣雪臀之间。 他的肉棒早在抚摸妈妈的时候便已经苏醒了,如今更是肿胀着,裤间鼓鼓囊囊一团。即使隔着衣物,妈妈也能察觉到他的肉棒,炙热硕大,凶狠的顶着自己的臀部。 妈妈又羞又愤,这个该死的男人实在是太恶心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妈妈做这种事。若不是顾忌自己的名声,妈妈早就三下五除二将他狠狠收拾一顿了。 而一旁的陈楚和郑祺,因为密切注意着妈妈,也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中。两个孩子都心照不宣,兴致勃勃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场无边春色。 陈楚更是不断的和妈妈聊天,吸引着妈妈的注意力,给身后的痴汉造就更加良好的环境。 妈妈珉着唇,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实则心里都快要气得爆炸了。这个可恶的痴汉,单单抚摸妈妈的大腿和屁股还不够,竟然将手伸向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去侵犯妈妈最私密的桃源禁地。 “唔....”妈妈察觉到男人的意图,紧紧的夹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动弹,“混蛋!快给我拿出去,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呵呵...小姐别生气呀,你不觉得很刺激吗?周围的人可都看着咱们呢!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男人低低的说着,像是咒语一般,魅惑极了,不断的挑逗和暗示着妈妈。 但妈妈可不是普通女人,被男人随便挑逗几下就晕头转向。妈妈神智十分清醒,眼神也冰冷而清晰。对着男人这种迷之自信,妈妈嗤之以鼻,反驳道,“呸!我才不会喜欢这种感觉,恶心!” 男人见状也不在意,反而开始更加猛烈的侵犯妈妈了。妈妈的旗袍堪堪遮到大腿,男人十分轻易的就顺着旗袍的开叉口摸到了妈妈的裙底。 因为妈妈今天穿的旗袍太过贴身,为了避免展露出内裤的痕迹。妈妈今天穿的是一条布料极少的丁字裤。两根细绳从两侧系在妈妈的腰际,一根细绳深深的勒紧了妈妈的股沟之中。唯有那小巧可爱的三角地带,被一层薄薄的蕾丝布遮盖着。蕾丝是透明的纱布,透过那儿几乎能看见那粉嫩羞涩的花穴,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香艳诱人。 男人虽然看不到,但大手一探进去,触碰到的就是妈妈两瓣肥美的臀瓣,大手在妈妈的裙底摸索了一阵,寻到了妈妈臀缝间的那根细绳。当即心下了然,想到如此端庄美艳的妈妈,裙子下面穿着的却是性感诱人的丁字裤,这是多么大的反差啊?! 男人的鼻血险些就要喷涌而出了。 “哼哼...小骚货,还和我装贞洁烈妇。裙子里面居然穿着丁字裤....不是为了勾引男人是为了什么?小荡妇,我今天一定得好好玩玩你。”男人说完,将妈妈阴阜上那一丁点布料拨到一旁,接着大手直接紧密的覆上了那柔嫩的娇花,开始玩弄起妈妈的下体来。 “不......”妈妈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天鹅颈微微的扬了起来,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愈发的诱人了。 下身的花穴还没有得到足够的爱抚,还并没有盛放。两瓣阴唇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将内里美妙的花蕊遮挡得严严实实,愈发的勾引人,想让人去探索那美妙的圣地。男人的手掌覆盖在妈妈的阴阜之上,那小小的穴儿还不及他手掌大,被男人的大手轻易遮盖住。痴汉刚刚抚摸过妈妈的肉臀和大腿,清楚的知晓妈妈的皮肤有多么的娇嫩。然而将手探到妈妈的两腿之间,他清楚的感受到掌心下的花穴,比之妈妈的肉臀给美腿,更加娇软,更加柔嫩。如同果冻一般,软软糯糯,手感好极了。男人甚至不敢大力的去揉捏它,唯恐用力些,那处儿就会被他捏坏。 男人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他不是第一次摸女人的下体,可没有一次会像今天这样激动兴奋。 像是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一般,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妈妈的下体。从饱满圆润的肉臀,再到幽深的股沟,还有那紧紧闭拢着的菊穴,一处也没有放过。再到前面的花户,浓密的阴毛,形状饱满如同花瓣的阴唇,每一处都令他爱不释手。但是男人没有找到那敏感的肉粒,他知道,那个敏感的小东西现在正藏着呢,只有将妈妈的身子玩弄的骚浪无比,小阴蒂才会自己显现出来。 “嗯~~~小姐,你的小穴还真是美呢~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它尽情绽放的!” “唔....畜生!”妈妈恶狠狠的骂道,可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发颤。下面的内裤被痴汉拨开,小肉穴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本就十分刺激。而这时,痴汉又将火热的大手覆了上去,冰火相交,双重的刺激让妈妈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妈妈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郑祺正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大腿,前方也有陈楚拦着,妈妈根本不能,也无法逃离。 而且不仅有痴汉的骚扰,郑祺也抱着妈妈的左腿不停的磨蹭着。男孩子的头发抵着妈妈的娇嫩的大腿,不停的蹭弄着,弄的妈妈瘙痒无比,连带着小穴都有些痒了。而陈楚,也在有意无意的蹭弄着妈妈的右大腿,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感触清晰极了。 两个孩子一边和妈妈聊着天,一边伙同痴汉猥亵爱抚着妈妈,实在是紧张又刺激。但妈妈根本想不到,陈楚和郑祺两人是故意这样的。妈妈只以为,是车上太过拥挤,两人才不小心蹭弄到自己的大腿的,纯粹是无心之举。 妈妈根本不在意陈楚和郑祺的那点行为,只怨愤身后的痴汉,如此的胆大妄为,居然在人潮人海的地铁上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 妈妈一双美眸微微的眯着,眼里尽是不耐烦和厌恶。但身旁还有陈楚和郑祺两个小孩子,以防他们发现异样,妈妈还只得装出一副泰然的模样,实在是憋屈极了。 裙底下男人的大手还在作妖,甚至愈发的大胆。直接伸出两指掰开了妈妈的阴唇,在妈妈的蜜穴口用手指不停的来回磨蹭。原本还干涩无比的花穴,在男人的这番极致挑逗之下,很快便湿润了。 男人用食指和无名指将妈妈的两瓣唇肉拨开,中指顺着幽深的沟壑,不停的上下摩挲着。妈妈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正在自己的穴口处不停的滑动。 男人的中指纤长,上滑时会碰到妈妈敏感的阴蒂,缓缓下滑时指尖又正正抵在穴口处,像是再用力一点就会插进幽深的花径似的,令妈妈心惊胆战。男人仿佛知道妈妈的心思似的,故意折磨着妈妈,那手指每每都要在花穴处停留好一会儿,甚至围着那小口不停的打转,然后在妈妈的心紧紧的绷着的时候,又以毫厘之差与那花穴擦肩而过,搞的妈妈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 男人能够听见妈妈的吸气声,知道妈妈此刻有些愤怒,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愈发强烈的逗弄妈妈,像是在逗弄一只泼辣的猫儿,甚是有趣。 妈妈注意力全被身后的男人给吸引了去,神经紧绷着,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下,唯恐他的手指一个不小心就插进花穴中。然而也是在这种刺激和紧张感胶着的情况下,妈妈的身体渐渐的有了反应。那丰腴多汁的美蚌如何经得起这种把玩,小嘴更是一缩一缩的,吐露出粘稠香甜的汁液,将男人的手指给打湿。 有了爱液的润滑,那道小沟更是毫无阻力,男人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大开大合的在妈妈的小嫩穴上摩擦起来。男人的手指犹如火箭一般,飞速的在妈妈的阴阜上摩擦,妈妈只觉得下体火热一片,像是被手指摩擦的着火了一般。 原本深深的隐藏着的小肉粒也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缓缓的冒出了头,被指尖不停的顶弄着,愈发的肿大。花珠微微颤抖着,在男人猛烈的攻击下颤颤悠悠,淫荡极了。穴嘴也被手指渐渐的磨开,那道细缝此刻已经扩张成了一个小口,爱液从内里徐徐流出。 妈妈身体紧绷成了一根弦,唯恐她一个不留心,便被身后的男人得逞了去。妈妈每每以为将要插进去的时候,手指又悄然溜走,这种身心煎熬简直让妈妈快要疯掉了,倒不如给个痛快,直接插进去的好。 而妈妈不光要注意下身的情形,还要分出心神来和郑祺陈楚聊天,实在是折磨人! 就在妈妈稍稍分心,回陈楚的话之时,身后的痴汉瞅准了这个机会,手指对着那诱人的小嘴猛地插了进去。 那娇嫩的花穴根本毫无防备,男人的手指因此得以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捣花心。妈妈的神经本就崩的紧紧的,男人如此猛烈的一下,直接使得妈妈破防。心中的弦猛然断裂,花心更是抽搐着,迎来了猛烈的高潮。 爱液如泉水般轰然涌出,尽情的洒在了男人的指尖。若不是有男人的手指堵塞着,想必那些淫水就要猛地一下喷洒到地上。 “唔......”妈妈低低的呻吟了一下,眼神迷离享受高潮带来的无尽愉悦,双腿猛的夹紧,更是将痴汉的手都夹在腿间,使得那手指入的更深了。 “阿姨,你怎么了?”陈楚带着疑问的声音传来,猛地让妈妈清醒了过来。 “啊...没,没事,太挤了被后面撞了一下而已。”妈妈神色略带慌张,强自镇定着胡乱的搪塞。 “哦哦,阿姨往前来一点吧,我这边还有一点空隙。”陈楚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天真的说道。实则刚才妈妈满面春风,享受高潮的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 想起刚刚那一幕,妈妈微微眯着双眸,犹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一般慵懒迷人,眉梢眼尾更是摇曳着数不尽的风情和娇媚。两颊微红,神情迷离,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那俏皮诱人的丁香小舌昙花一现,真是惊艳四方,令见者如痴如醉。 陈楚可是阅片无数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妈妈刚才那副神情,明明是女人高潮时的神色,一时之间各中情绪不停涌动,或是惊讶,或是嫉妒,或是兴奋,或是痴迷。想到妈妈此刻正被人猥亵着,甚至被那人给搞到了高潮,陈楚呼吸便愈发的粗重了几分,浑身血液都不停的叫嚣着,想要将这个美艳动人的妈妈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弄。 但是他不敢,他只能打着车厢拥挤的名头,身子微微前倾,去蹭弄两下妈妈的大腿,以抚慰自己内心的欲望。 妈妈自然没有心思去理会陈楚,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身后痴汉的身上。妈妈根本没有想到,高潮会来的这么猝不及防。妈妈更不能接受,自己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可恶男人用手指玩的泄了出来。 更可恨的是,男人还趴在妈妈的耳畔取笑妈妈。他将手指从妈妈的花穴里抽出,那粘稠的爱液顺势流出,在妈妈光洁的右腿上流下一道明显的水渍。 男人的手指满是妈妈花穴里的蜜液,散发着淫靡香甜的气息,甚至那晶亮的爱液还拉扯出细长的银丝,愈发的诱人。男人将手指上的汁液细细的抹在妈妈的后颈上,语气中带着着调笑和嘲讽,“小骚货,刚插进去就高潮了呢?还说你不想被人干?嗯?”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上的蜜液尽数的抹在了妈妈光滑白嫩的天鹅颈上。看着妈妈光洁的身子被弄脏,男人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就这样!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女人大力的摧残,让她跌落神坛! “不!要不是你偷袭我,我怎么会高潮?分明是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妈妈微微的喘息着,嘴上却是丝毫不服输。 “呵呵,你个小浪货就继续嘴硬吧!我就看不惯你那高高在上义正言辞的模样,今天你落我手里,我一定要让你好看!”男人咬牙切齿的说着,妈妈虽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从他的语气中,却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好似两人之前便见过一般。 “你...你是谁?你认得我?”妈妈低声询问道。 “哼!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忘记之前在衣服店里,是怎么羞辱我的了?哼!我今天一定要从你身上加倍偿还回来!”男人恶狠狠的放着狠话。 然而妈妈却是一头雾水,衣服店?羞辱?妈妈脑海中不断的冥想着,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了。她每天日理万机,遇到的人,处理的事数不胜数,怎么会记得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呢? 男人看着妈妈一副没想起来的模样,心中更是愤恨无比,妈妈对他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更是激怒了他。他伸出手指狠狠的掐了一把妈妈的阴蒂,愤怒的说道,“就是上次,我和我女朋友去退衣服,你多管闲事还把衣服送给了我女朋友,你不记得了吗?!” 妈妈眯着眼睛,又寻思了一会儿,方才有了点眉目。 “哦!你就是那个男的啊!”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哼!你总算想起来了。”男人见妈妈想起来了,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都是你个臭娘们多管闲事,害的我和我女朋友分手。棒打鸳鸯的事你也干的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得替我女朋友好好伺候伺候我?!”男人愤恨的说着,将自己说的可怜兮兮,说成了一个受害者,但实则都是他自作孽罢了。 “哼,和你分手才算是脱离苦海。”妈妈心中想着,她丝毫不后悔当日的行为,若是重新再来一次,妈妈相信,她依旧会那么做,让女孩子跟这种人渣待在一起,才真是暴殄天物。 得知了身后男人的真实身份,妈妈更加的瞧不起他了。但现下这个场景,妈妈的身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因此妈妈只是在心底里鄙夷,没有当面说出来,以免真正惹怒身后的男人,搞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难以收场。 看了看身侧的两个孩子,郑祺正低头抱着妈妈的大腿,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怎么样了。而陈楚则面对着妈妈,因为妈妈个子太高,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晓得陈楚在想什么。 地铁上人群拥挤,众目睽睽,妈妈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更是不想让两个孩子发现自己正在被猥亵的事情。因此妈妈决定先低伏做小,将眼前的窘境化解了再说。 妈妈稍稍放软了声音,颇有些哀求的味道,“抱...抱歉,当时是我不对,害的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我可以补偿你的,你不是缺钱吗?我可以给你钱。你现在停手吧,好吗?”妈妈本就貌美,平日里太过冷淡,才导致她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冰山美人的形象。然而此刻妈妈放软了声音,放低了姿态,软软儒儒的鼻音使得妈妈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兔子一般,可怜可爱至极,谁舍得拒绝她的要求呢?何况妈妈还提出了补偿痴汉钱财,这对于痴汉来说,实在是极大的诱惑。 但是妈妈不晓得,她这具曼妙美味的身体,远比钱财更具诱惑力。若是痴汉没有品尝过妈妈的身子也就罢了,现如今他已经体会到了妈妈身体的美妙,已经食之髓味了,怎么舍得放开呢?便是妈妈许诺他再多的钱财,他也舍不得放开妈妈的身体。 “哼!臭娘们!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我才不要什么钱,我就要你代替我女朋友好好伺候伺候我!你这个骚货!身体这么骚,天生不就是被男人玩的吗?!”男人一点也不买账,偏要继续玩弄妈妈的身体,这种态度无疑激怒了妈妈。 妈妈本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刚才甘愿放低姿态,在痴汉面前低伏做小,也是被形势所逼迫,不想让两个孩子发现自己被猥亵的事实,所以才委身向痴汉道歉,实际上妈妈心里是一点也不愿的。 没想到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的哀求他了,而这痴汉居然丝毫不买账,甚至还趁机羞辱妈妈,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妈妈瞬间便收起了那副柔软可怜的模样,恢复了平日里冰冷高贵的女王形象。既然如此,求饶这种事妈妈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妈妈阴沉着脸,眼睛里闪烁着无边的怒火和厌恶,“不识好歹的东西!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既然如此,你休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了!” “呵!得到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看着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我玩弄的淫水四溅,高潮连连。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外表高冷矜贵的女人实际上是个浪荡的骚货!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装!”男人仿佛疯魔了一般,对妈妈有这深深的执念。语气里的执着让妈妈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要继续折磨妈妈,让妈妈难堪。 可是那又怎样?妈妈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即使知道接下来会遭受更大的折磨和难堪,妈妈也不会轻易屈服的。 妈妈眯了眯眼,轻蔑的笑了一下,“那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不会因为你的玩弄而高潮的,你让我感到恶心!” “呵呵,刚才难道不就高潮了吗?臭娘们还嘴硬什么?” “刚刚那是我没做好准备,是你突然偷袭。放心吧,接下来,我是不会让你这个变态的阴谋得逞的!”妈妈平淡的说着,她自信而坚定的态度也深深的刺痛了男人的眼。 “哼!臭娘们还嘴硬,今天我非得玩死你!”男人狠狠的骂了两句,紧接着又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妈妈娇嫩的花穴之中。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分外的紧致,娇嫩的软肉一层又一层的裹着那手指,犹如无数张小嘴不停的吸吮着。 男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惊叹,“ 这小骚货的小穴实在太爽了,比处女的还要紧,要是将鸡巴插进去,肯定爽死了!”他心中不断的意淫着,手指更是强硬的往妈妈的肉穴内插去,一直到两根手指尽数没入才作罢 。 “唔.....”妈妈暗暗的咬着牙忍耐着。男人的手指虽说不粗,但尽根没入也足够妈妈喝一壶的了。那修长的手指完完整整的插进了妈妈娇嫩的花穴,指腹顶着柔软的花心不住的碾磨,磨出一汪又一汪的汁液,将男人的手指打湿。 痴汉缓缓的律动着手指,让手指在妈妈的花缝间不断的插弄着。纤长的手指在妈妈的蜜穴之中不断的打着转儿的搅拌,使得那淫水泛滥的小穴不停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还好车厢内人声嘈杂,没有人听到,否则妈妈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做人了。 那手指仿佛有灵魂似的,晓得哪里是妈妈的敏感地带。指尖轻柔的抵着那处敏感的嫩肉不停的碾磨,揉弄,将那紧致温暖的肉穴搅拌天翻地覆。身体的反应是控制不住了,在男人的刺激下,爱液不住的渗出,将男人的手指打湿。那粘稠的汁液甚至挂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将落未落,淫靡至极。而妈妈的两瓣阴唇,原本还紧紧的闭拢着,遮盖着内里的无限风光。现在被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插入,两瓣花唇只好微微的敞开着,像是娇花盛开了一般,愈发衬得那娇嫩花心可怜可爱。而妈妈敏感的阴蒂,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悄悄的探出了头,怯生生的张望着。被男人发现之后,又是免不了一阵狠厉的切磨,将那小阴蒂揉搓的愈发肿大,似是枝头熟透的樱果。 身后的男人,不似毛头小子一般,而是颇有章法的在玩弄妈妈。他似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玩弄妈妈,刺激妈妈到高潮。 手指轻柔的划过柔软的肉壁,如同羽毛一般,在妈妈的心上挠个不停,实在是磨人至极。他一根手指伸进妈妈的蜜穴中不住的来回捣弄,另一根手指则对着妈妈敏感的肉粒辗转反侧,又是揉又是掐,手法极尽温柔却又残忍。 妈妈只觉得浑身像是浸没在温泉中一般,下体被男人轻柔的插弄着,身体愉悦又舒畅,宛若一叶小舟被平缓的潮水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摇摇曳曳,不知飘向何处。花心更是在这般温柔陷阱的攻陷之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根缓缓的滴落。 纵然身体被男人掌控着,情动反应不受控制。但妈妈的心却是冰冷的,她强迫自己不去注意下身,而是转移主意力,去和陈楚交谈,尽量的控制自己的身心,决不能在这个臭男人面前屈服! 妈妈心中这样想着,于是也不再管身后的痴汉如何了,而是和陈楚互相的攀谈起来,希望能够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能够撑到地铁到站的那一刻。 但是妈妈不知道的是,陈楚怎么会让她如愿呢?他一直在注意着妈妈和痴汉那边的动向,尽管妈妈和痴汉刚才的对话十分的隐蔽,但陈楚还是窥听到了几分。 他听见了妈妈和痴汉的对话,知道妈妈此刻正在被痴汉猥亵,并且强自硬撑着不愿高潮。陈楚早就觊觎妈妈许久,尽管他现在得不到妈妈,但看着妈妈被别人猥亵的样子,他也觉得刺激非常,因此他决定配合痴汉一起玩弄妈妈,让妈妈在大庭广众之下攀上高潮的巅峰。 “小楚,小宇,嗯...最近在学校里表现怎么样啊?”妈妈暗暗咬牙,转而和陈楚聊天,打定主意不去注意身后男人的动作。 “小宇在学校表现挺好的!”陈楚乖巧的回答,“他最近成绩也进步了许多,老师都夸奖他呢!” “哦?是吗!”妈妈闻言欣慰的笑了笑,虽然妈妈对我的成绩要求不高,但是知道我进步还是很开心的。妈妈知道周飞经常去我家帮我补习,这其中少不了周飞的功劳。 “经常去帮小宇补习的那个孩子叫周飞是吧?小宇进步可多亏了他呢!小宇有你们这些朋友可真是他的福气。”妈妈笑着说道,她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毕竟这几个孩子还算是老实,除了那个刘楠,心思有点多之外。但妈妈并不在意刘楠,除了对他有点愧疚之外,也是因为妈妈自信,她觉得,刘楠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她的手底下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听妈妈这样夸奖我身边的这些朋友,陈楚心中不禁嗤笑。他心道,“呵呵,真是个傻女人!跟她的儿子一样的傻!我们一个个可都对你虎视眈眈呢!你还在这夸奖我们,笑死人了!”再想起周飞偷拍妈妈的那些照片,明明是借着补习的名号去偷拍,现在还被夸奖了,陈楚就一阵暗爽! 陈楚可是看的最明白的一个,但他只不过是故意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扮猪吃老虎罢了。他十分清楚,周飞和刘楠两个的心思都不单纯,目标都是妈妈。尤其是搞的那什么qq群,各种偷拍,各种意淫,意图更是赤裸裸的,十分明显了。 可笑我还看不出,甚至纵容他们在群里发妈妈的照片。陈楚对于这样愚蠢的我十分的蔑视。但他也乐得其成,毕竟他的目标也是妈妈。但陈楚不打算和周飞和刘楠合作,他要做的,就是作壁上观,静静等待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现在,机会都已经在眼前了,陈楚不介意提前占点小便宜。 身后男人还在奋力的开发妈妈的身体,由最开始的一根手指已经变成了两根,屈指在妈妈娇嫩的花穴中扣扣挖挖,如同寻宝一般。但妈妈的意志力何等的强大,尤其是和陈楚说了会子话,感官的刺激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 妈妈心里冷笑着,“臭男人,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正在妈妈有些洋洋自得的时候,陈楚发出了“啊”的一声惊呼,紧接着不小心跌进了妈妈的怀中。 陈楚个子刚及妈妈胸部,他这样一跌,两手便不由自主的抱紧了妈妈的纤腰,身体更是紧紧的和妈妈贴在了一起。 更重要的是,陈楚的嘴巴恰好触碰到了妈妈柔软的胸部。覆上去的那一刻,陈楚的脑中几乎空了一拍,他只有一个想法,“好软!” 是的,妈妈的胸部实在是太柔软了,仿佛果冻一般。被陈楚这样猛地撞击,富有弹性的娇乳被挤压的变了形,又在陈楚抬头的瞬间颤颤巍巍的恢复了原状。 “抱歉,阿姨。太挤了,我没站稳。”陈楚略带歉意,一脸真诚的看着妈妈。然而他话没说完,身子又歪了一下,再次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这次比刚才动作更加强烈。陈楚的整张脸都深深的埋进了妈妈的乳沟中。那两团绵软而娇嫩的奶子高高的挺立着,形状如同水滴一般诱人,中间一道幽深的沟壑深深的蔓延下去。原本这道沟壑还是空的,现如今却是被一个男孩的头给填满了。 陈楚埋首在妈妈的两乳之间,因为身子站不稳,他还不停的蠕动着,脸蛋磨蹭着妈妈的酥胸,带来阵阵的快慰和刺激。 陈楚早就想这样做了,自打从地铁上看到妈妈的第一眼,陈楚就想狠狠的玩弄这个女人,玩弄她一双硕大的奶子,拍打调教她肥美的大屁股。让陈楚如此疯狂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妈妈的衣服。之前陈楚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曾在卫生间内用妈妈的衣服打过飞机,正是妈妈身上的这一件! 今日看到妈妈的这身装扮,陈楚不禁想起了那次销魂刺激的经历。想到妈妈的旗袍上,曾经沾染过陈楚的精液,陈楚便没由来的一阵兴奋,胯间的肉棒更是忍不住的想要支棱起来。妈妈的身上,也沾染了他精液的味道。这样一个美丽性感的人妻,被自己给玷污了,对陈楚心灵的冲击是巨大的。陈楚已经幻想到,妈妈穿着这身旗袍,撅着大屁股被自己用大肉棒操干的场景了,肉棒快速的在妈妈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最后将精液喷射在妈妈白嫩的大屁股上,喷射在妈妈的乳房之间,洒满妈妈的全身,那场景一定十分激动人心!!! 陈楚心中意淫着,更是久久的趴在妈妈的乳房之间不肯起来。 妈妈低头看去,就好像自己在用自己的两个大奶子夹住男孩的头部一样,这番风景实在是香艳至极。妈妈原本还平淡无波的脸庞此刻终于起了一丝涟漪,双颊瞬间飞上了红霞,眉梢更是染上了羞意。 妈妈有些慌乱,想要推开陈楚。但车厢本就异常拥挤,陈楚又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妈妈的身上,妈妈根本无法推开他。 “小楚...你,你没事吧?你先站好。”妈妈磕磕巴巴的说着。陈楚这样压着妈妈使得妈妈重心不稳,身子不住的往后仰。更是使得身后痴汉的手指入的更深了。 妈妈只觉得那手指深深的插进了最深处的蜜穴当中,手指不断的摩擦挑逗,花穴忍不住分泌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自己整个人仿佛都悬空了一般,被男人的手指挑着,重心都集中在了下体。 身后的痴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即迅速的对妈妈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两根手指不断的在妈妈贪吃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带出嫣红的嫩肉。另一只手也从善如流的伸进了妈妈的股缝之间,去寻那敏感又硬挺的小肉粒。痴汉一只手在妈妈的肉穴中抽出,一只手捏着那小樱果不断的又揪又拽,流连忘返。妈妈的花穴每一处都柔软至极,光滑而娇嫩,被淫水淋湿后更是滑溜溜的,如同果冻一般。偏生这处硬挺无比,如同一颗圆圆的绿豆一般,令人感到新奇无比,这就是造物者的伟大之处吧! 痴汉一边感叹着,一边手上不停的动作,两指夹住那红肿的小肉粒不断的磋磨,手指更是大开大合,直进直出,将妈妈搞的下体淫水泛滥。 妈妈原本还能够忍受男人的攻击,然而出现这种突发状况,使得刺激更加的强烈了。身后男人的玩弄挑逗清晰无比,而自己的柔软敏感的胸部又被陈楚的脑袋紧紧的压着,陈楚还时不时的在妈妈的胸口碾磨两下,刺激着娇嫩的乳房。 场面一度荒诞无比,妈妈原本还平稳的呼吸,此刻渐渐的沉重了起来。花穴被人玩弄着,手指不断的插入,抽出,刺激着娇嫩的花蕊。最可怜的是那小花蒂,在男人的魔爪下被轻拢慢捻,遭受着无尽的折磨。 身体愈发火热了,尤其是下体,被男人挑逗摩擦了这么久,原本淡粉色的花唇都变得鲜艳红肿,那张娇嫩的被硬撑开的小嘴,更是不断的向外吐露着淫水,仿佛流眼泪一般。 “小骚货,看看你流出来的骚水儿,啧啧,这么多,是想把整个车厢淹没吗?”痴汉附在妈妈的耳畔,调笑着妈妈。同时更是抽出手指,将手指上沾满的淫液都抹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妈妈能感受到整个下身都湿淋淋的,小嘴还在颤颤巍巍的吐着汁液。但妈妈知道,这不过是身体的正常反应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妈妈低声呵斥着痴汉,“哼!少废话了!我是不会再对着你高潮的!” 而此刻陈楚也已经脱离了妈妈的怀抱,站直了身子。他一脸的歉意和无辜,对妈妈彬彬有礼的道歉,“对不起阿姨,刚刚被后面挤了一下,没控制住,就倒在你的身上了,阿姨你没事吧?” 陈楚一双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眨呀眨的,仿佛刚刚压在妈妈柔软的胸脯上磨蹭来磨蹭去那个臭小子不是他一般。 妈妈确实是没有疑心陈楚,轻而易举的便相信了他的言辞。毕竟在妈妈的眼里,陈楚还是个孩子,又怎么会懂得男女之事,并且趁机吃妈妈的豆腐呢?那是不可能的,因此妈妈理所当然的将刚才的一切归为车厢太过拥挤的缘故,全然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陈楚呼吸而为之的。 妈妈重新收拾好情绪,将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欲望再次忍了下去。妈妈心中十分坚定,她是绝对不会向身后这个该死的男人屈服的。妈妈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再忍忍,再忍忍,马上就快到站了,很快就能够下车了。” 身后的痴汉仿佛也知道妈妈的心中所想一般,唯恐到站之前不能将妈妈送上高潮,他快速的展开了攻击,在妈妈的小穴中又多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将妈妈的小穴撑得饱涨无比,同时飞速的在妈妈的肉穴中抽插着,不断的戳弄着妈妈的敏感地带,想要将妈妈送上高潮的巅峰。 更过分的是,这个该死的痴汉居然将妈妈的旗袍翻了起来。妈妈只觉得身后一阵凉意,大半个丰满白嫩的美臀都暴露在了晴空之下。 妈妈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花穴也忍不住的一阵收缩紧紧夹住了男人的手指,即使妈妈再有涵养,也忍不住开口辱骂痴汉,“shit!你要干什么!?!被人看见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臭婊子真是口是心非啊!难道不是更刺激了吗?啧啧,看看这小骚穴,夹的我更紧了呢!身体一定很兴奋吧?!”男人不断的取笑着妈妈,一边抚摸玩弄着妈妈的美臀,一边不停歇的抽插着妈妈的花穴。 那肥美的如同蜜桃一般的美臀就这样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下,好似白面馒头一般,让人爱不释手。他一手把玩着妈妈肥美的臀部,一手仍是不间歇的在妈妈的小穴内进进出出。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在痴汉的揉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细嫩的皮肤也因为他的揉捏掐弄而染上了道道红痕。如此美艳的风景更是激的痴汉眼眶都红了,他如同疯魔了一般,手指大力而又迅速的在妈妈的肉穴内操弄,像是要把妈妈的小穴给插烂一般,妈妈的两瓣美臀更是被他用力的向两侧掰开,那小菊穴都因为男人的大力而张开了嘴。 因为车厢内拥挤异常,身后的痴汉几乎是紧紧贴着妈妈的身体,妈妈相信自己现在的情景大几率应该不会被人给看到,但心中还是无端的恐慌和紧张,花穴因此更加的紧致了。 “呜呜呜....”妈妈小声的闷哼着,身后男人的攻击太猛烈了,妈妈几乎要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妈妈紧紧的咬着牙,她心中明白,痴汉开始慌了,所以加紧了攻势。妈妈暗暗的告诫自己,越到最后关头,越要稳住自己,相信很快就会过去的。 妈妈不断的和陈楚说着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陈楚也知晓快要到站了,他还没有看见妈妈再次高潮的娇美容颜,陈楚怎么能甘心呢? 他也加快了攻速,一边和妈妈聊着天,一边时不时的用鼻尖,嘴巴去蹭弄妈妈娇软的酥胸。陈楚甚至借着车厢拥挤的借口,用自己有些隆起的肉棒去蹭弄妈妈的前面的大腿。 而一旁的郑祺,也悄悄的对着妈妈伸出了魔爪。他根本不晕车,一直都在装睡罢了,只不过是以此为借口好让妈妈继续待在这里被痴汉猥亵罢了。 刚才痴汉猥亵妈妈的情形,郑祺一直都看在眼里。因为他是歪着脑袋趴在妈妈的大腿上,因此较痴汉和陈楚两人更能看见妈妈裙下的风光。 眼看着痴汉的手指在妈妈的肉穴内进进出出,那原本淡粉色的花瓣已被玩弄的红肿胀大,呈现一种艳丽的鲜红,犹如盛放的花朵一般,诱人至极。郑祺看着这活春宫似的场面,气息渐渐粗重,内心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有什么要挣脱牢笼一般,恨不得此刻正在猥亵妈妈的人是自己。 尤其后面看到痴汉直接将妈妈的旗袍掀起来,露出那肥美白嫩的蜜桃臀的时候,郑祺实在忍不住了! “他居然!他居然将姑妈的裙子掀起来了!天呐!他就不怕被人看见吗?!”郑祺心中疯狂的尖叫。 妈妈白嫩的臀部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郑祺的视线中,郑祺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本就觊觎着妈妈,如今又见到这样香艳的美景,当即体内热血沸腾,浑身血液犹如岩浆一般滚烫灼热,差一点鼻血就要喷涌而出。 郑祺多么希望那个手指在妈妈花穴内插弄的人是自己,但他不敢,只敢动作轻微的抚弄妈妈的左大腿,以此来慰籍内心蓬勃的欲望。 因此一时之间,三个人心照不宣的一起玩弄着妈妈的身体。郑祺抱着妈妈的左大腿,时不时的动动脑袋,用脸去磨蹭妈妈的娇嫩的皮肤。而陈楚则在前面,时不时用嘴巴和鼻子去摩擦妈妈的乳房,用下身去蹭弄妈妈的大腿前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则由痴汉来负责。一边用手指锲而不舍的玩弄着妈妈的小穴,将妈妈的下身插的淫水泛滥,一边抚摸揉捏妈妈的肉臀,甚至用手指去刺激那敏感的菊穴。 妈妈就这样在三人的进攻下沉默的坚守着。察觉到前胸和左腿上传来的细微刺激,妈妈心中说没有涟漪是假的。但妈妈只以为,两个孩子是因为车内太过拥挤所以不小心触碰到的,根本没忘其他方面去想。令妈妈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两个才堪堪初中的小孩子居然会有这样邪恶的心思,敢伙同外人来玩弄妈妈?! 这边妈妈还颇为单纯的相信陈楚和郑祺不是故意的,另一旁的痴汉却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孩子的意图,但他也没有点破,三个人颇有默契,都互相不点破,而是专心致志的一同玩弄着妈妈。 妈妈咬牙强自忍耐着,不管痴汉如何玩弄她,就是不肯堕落高潮,这让痴汉气的跳脸,手指力度愈发的强大了,恨不得把妈妈的肉穴捣烂似的。 然而没一会儿,车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广播声,“亲爱的乘客,你好!您所乘坐的地铁因调度延误原因需要减速慢行,给您带来了不便,谢谢谅解!” 广播声一停止,车厢内便响起了乱七八糟的私语声。妈妈的心情更是犹如过山车一般,大起大落。本以为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够下车,摆脱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了。然而天意弄人,又出了这么一回事,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站。 妈妈原本还算平淡的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尤其是身后的痴汉,得知了这个消息更加的变本加厉,在妈妈耳边不停的挑衅,“哈哈哈小姐,你听见了吗?看来我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调教你呢!!!” 听着男人讨人厌的语气,妈妈控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真恨不得狠狠的将他揍一顿。然而妈妈知道,男人这样就是为了故意激怒自己,好让自己的防线崩塌,因此妈妈在最初的愤怒之后,很快又回归了平静。 妈妈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下车,但为了不在痴汉面前示弱,能坚持一秒是一秒,妈妈紧紧的咬住牙,她绝不能让自己在痴汉面前屈服! 深呼吸了一口气,妈妈恢复了原本平淡冷静的模样,听着耳畔痴汉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妈妈只是淡淡的讽刺“哼,那又怎样,不管时间长短,我都不会轻易向你这个家伙低头的!” “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男人低低的笑了两声,他本来心急如焚,眼看着就要到站,而妈妈对于他的玩弄却无动于衷,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是重大的耻辱和打击。 没想到他的运气这么好,地铁居然出了问题减速慢行,实在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啊!痴汉心中琢磨着,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势必让妈妈在他的手下高潮! 他两手用力的掰开妈妈的臀瓣,将那娇嫩的花穴暴露出来。妈妈的嫩穴是淡粉色的,然而在痴汉大力的抚摸和玩弄下,早已充血红肿,看上去仿佛被暴雨蹂躏的凋残的花瓣一般,好不可怜。 感受到男人炽热的视线落在妈妈的下体,妈妈忍不住的颤抖了几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将妈妈的裙摆掀起,观赏妈妈的下体,简直是不可饶恕。 唯恐被人看到这副模样,妈妈的心中又羞又怕,心情也不如之前那般平静,花穴紧紧的收缩着,那小蜜洞如同处子之穴一般让人难以进入。男人的手指在妈妈湿漉漉的娇花上滑来滑去,几次三番都没能插进妈妈的蜜洞之中。 “小骚货!”男人“啪啪”抽了两下妈妈肥美的肉臀,笑骂道,“快把你的小穴松松,让我进去。” 妈妈岂会如他的愿,“呸”了一下的同时更是用力收缩小腹,夹紧了肉穴,不让男人的手指有机可乘。 而一旁的郑祺也看到了两人的僵持。他眼睛小鬼似的骨碌碌转了一圈,坏心思便涌上心头。郑祺装作十分不适的模样,紧蹙着眉头,脑袋却是在妈妈的大腿上滚来滚去,刺激着妈妈的敏感而娇嫩的皮肤。男孩子的头发相较于妈妈娇嫩的皮肤,如同尖刺一般,妈妈只觉得大腿处一阵酥麻刺激,像是有一把小刷子在抓挠一般,引的妈妈的皮肤阵阵激灵。 于此同时,陈楚也时不时的触碰着妈妈的右大腿。同时装作无意一般,触碰着妈妈柔软娇嫩的酥胸。陈楚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身体中的欲望有如火烧,眼前的妈妈在他眼中几乎是不着一物的,陈楚几乎能够想象出妈妈那一对娇嫩的酥胸是如何的欺霜赛雪,其上的两点樱果是如何的可口诱人了。 陈楚真恨不得埋头在妈妈的胸口,用力的吸吮着一对大的惊人的乳房,好好一品妈妈的味道。然而理智还是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的,无奈,陈楚只能偷偷的泄愤。因此他借着车厢拥挤的理由,每每都狠狠的撞到妈妈的乳房上,将妈妈的一对乳儿撞出摇曳的乳浪。 妈妈被撞的生疼,但同时身体却发出愉快的声音。那一对乳尖早已充血肿胀着,被陈楚是不是的触碰撞击,更是如同针扎一般,刺激着妈妈的神经。但微疼的同时带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妈妈紧紧的咬着下唇,想要克制自己愉悦的声音,但还是不能够全部阻挡住。偶有一两声轻吟从妈妈的樱唇中传出,娇媚而迷幻,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啊...小祺,你、你还不舒服吗......” “小楚,你站稳一点啊...撞到我了......” 妈妈压抑着身体的感觉,低声说着。她实在是尴尬至极,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触碰到妈妈的身体,带来的刺激让妈妈根本无法忽略。再加上身后的痴汉一直在玩弄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这让妈妈萌生出一种,自己被三个人同时玩弄的错觉。 但是妈妈只是打个比喻,她的心里还是相信陈楚和郑祺两人是因为车厢拥挤和身体不舒服,才会时不时的触碰到妈妈的身体的。妈妈一向英明神武,慧眼识珠,却在两个孩子身上栽了跟头。妈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两个孩子就是故意玩弄妈妈身体的,妈妈此时此刻就是被三个人玩弄着! 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触碰着妈妈的身体,配合着痴汉玩弄着妈妈的身体。这种尴尬的情形如何让妈妈说的出口,只能隐晦的提醒二人,让他们离妈妈稍远一些。但陈楚和郑祺岂会乖乖听话?一面嘴上乖巧的答应着,一面依旧我行我素的隐晦玩弄着妈妈的身体。 身体上下敏感地带尽数被人抚弄把玩着,欲望如同潮水一般猛烈高涨。妈妈原本还能够压抑着,但此刻已经有些松动了。身体仿佛被无数只虫蚁密密麻麻的啃噬攀爬一般,酥麻瘙痒,难耐极了。花穴已然松了许多,蜜穴口更是不断渗出晶莹的花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痴汉的手上。大腿和胸部被两个孩子时不时的触碰着,肌肤如同火烧一般。臀部更是被痴汉的大手不断的抚摸揉搓着,-刻也不停。然而无论如何舒爽,当妈妈感觉到身子别处受到男人的抚弄之时,那花穴则一缩一缩的空虚无比,渴望被人填满充盈。 妈妈暗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才不过这么一会儿便坚持不住了。念头刚起,妈妈便忍不住低低的轻呼了一声。 身后的痴汉居然趁着这个机会,猛地一下将手指插进妈妈的蜜穴中去了。 这次痴汉加大了火力,且毫不怜惜,直接将三根手指同时捅进妈妈的肉穴中,妈妈原本还空虚无比的小穴瞬间便充盈了起来。那张贪吃饥饿的小嘴此刻终于被喂满,内壁当即紧紧的收缩着,咬住男人的手指,根本不用痴汉如何动作,那张小嘴便自动的将男人的手指缓缓往内里吸去。 “哈哈哈真是个小骚货,忍不住了吧?你的小穴已经开始自己吃我的手指了呢?”身后的男人低低的笑着,不断的讽刺着妈妈。三根手指并拢着在妈妈的肉穴内不断的搅弄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妈妈脸色微红,眼底更是绯红一片,媚色无边。 但妈妈还是丝毫不肯低头,强硬的怼回去,“哼!身体本能反应罢了!就算是对着一个玩具也会如此,何况你这样一个人?” 痴汉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嘴脸,在听到妈妈的这样一番奚落讽刺,瞬间便变了脸色。妈妈居然拿他和一个玩具比,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 痴汉咬牙切齿,手下动作更加的用力了,“臭娘们!有你好受的!”他心中气愤,手上动作自然毫不顾忌,三根手指猛烈的在妈妈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入干狂风骤雨般袭来,娇嫩的肉壁被痴汉来回摩擦的火热无比,快要着火了似的。火辣辣的微痛感不断的刺激着妈妈的神经,体内分泌的清凉的汁液又将着热感降低了许多,妈妈就在这般水深火热的煎熬中奋力的坚持着。 妈妈下体被痴汉用力的搅弄着,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整个身子都酥麻无比。妈妈都险些站不稳了,紧紧的抓着一旁的把手想要维持平衡,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身子四处晃荡。 几乎不用郑祺和陈楚怎么动弹,妈妈的身子便控制不住的时不时朝他们那边歪蹭。两人更是借着这个机会不断的猥亵着妈妈,刺激着妈妈敏感的身体。 可偏偏妈妈有苦说不出,只能强自忍耐着。现下这种情况,妈妈连说话转移注意力的心情也没有了。身后男人对自己展开了强烈的攻势,妈妈的身子已经在男人的玩弄下摇摇欲坠。妈妈真害怕,一开口,那娇媚的呻吟声会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妈妈原本娇嫩的红唇此刻更加的鲜艳了,仿佛已经被妈妈的大力给咬的出血了一般。但妈妈仍是不松口,她神经如同弦一般紧紧的绷着,身心注意全部放在下体花穴处。 妈妈内心不停的给自己加油鼓劲,“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要到站了。” 两方就这样坚持了许久,痴汉连同郑祺和陈楚一直在不停的玩弄挑逗妈妈娇软的身体,而妈妈则不断的坚持着。妈妈从未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过,明明如此短促的路程,却用了这么久,这么久。每一分每一秒,对妈妈来说,都是极大的煎熬,妈妈终于体会到度日如年是何滋味了,实在是叫人心急如焚! 然而地铁虽是减速慢行,但也终究有到达的时刻。 痴汉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也意识到,很快便要到站了。 他低头看着妈妈白嫩的身子,那如玉似雪的肌肤原本莹白如珠,但现如今,因为自己的大力蹂躏,已经是红一块青一块的了,伤痕遍布。尤其是那雪臀,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指印,尽数是痴汉用力揉捏出来的。 再看妈妈那珍宝似的花穴,从一开始的花门紧闭,花瓣聚拢,到如今花户大开,阴唇红肿,穴嘴几乎被插的合不拢,可见这娇嫩的花穴受了多大的摧残。那硬挺的阴蒂,已经肿的绿豆般大小,每每揉捏掐弄两下那儿,都会引得妈妈身子微微颤抖。被男人弄了这么久,妈妈穴里的蜜液更是倾泻而出,那粘稠香甜的汁液已经将妈妈的下体打湿,仍有更多的汁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滴落,将妈妈肉色的丝袜也打湿了,白皙娇嫩的大腿更是表露无遗,分外惹人遐想。 尽管如此,妈妈却仍旧强撑着身子,没有高潮。身体已经痉挛的不成样子,那穴嘴大张着,媚肉外翻,穴口一缩一缩,贪吃极了,粘稠的汁液更是不断的涌出。 若是寻常女人,必定早就忍不住,放纵自己的身子沉溺在这欲海中了。可妈妈却是凭借着她强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坚持了这么久,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痴汉已经有些动摇了,最初的时候,他对于妈妈是憎恨的,憎恨她之前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没脸。同时对于妈妈的美貌和鲜活的肉体更是迷恋无比,想要狠狠的玩弄妈妈,挫一挫妈妈的气焰。然而两人僵持了这么久之后,痴汉竟不由得打心底里对妈妈生起了一股敬意。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妈妈居然会坚持这么久,这样强大的意志力,怕是许多男人也望尘莫及。 不仅是痴汉,陈楚和郑祺两个孩子也忍不住为妈妈强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而折服。这一路上,他们一直在配合着痴汉的玩弄,刺激妈妈的胸部和大腿,可他们三人的玩弄都没能让妈妈攀上高潮的顶峰。由此可见,妈妈的意念实在是太强大了! 可欣赏归欣赏,赞叹归赞叹,三人仍旧没有停下亵玩妈妈身子的动作。毕竟这样性感诱人的躯体,错过这次可就再也遇不上了。三个人都不停的揉捏把玩着妈妈的躯体,手上动作又急又快,显然都在因为地铁即将到站而焦急着。 而妈妈也不好受,她浑身痉挛着,高跟鞋中的脚尖更是紧紧的蜷缩着,脚背绷的挺直,浑身都如同一根紧绷的弦一般,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 地铁将要到站了,速度缓缓的减慢。妈妈的心情也随之雀跃起来,“终于,要到站了吗?”妈妈心中想着,嘴角的弧度也弯了起来,她终于是坚持了下来。 然而,就在妈妈分神的这一刻,痴汉手指猛地深深插入妈妈的花心,另一根手指则掐住妈妈敏感的87-96 阴蒂拧了两圈。又滑又黏的阴唇颤抖了两下,连闭拢都来不及,那蜜穴内的汁液便又快又猛的喷泄而出。 “啊...呜呜呜~~”破碎的呻吟刚发出一个音,便被妈妈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留下小奶猫儿似的呜咽声。 那桃源禁地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此刻终于看见了这片天地高潮时的模样。妈妈肥美娇嫩的花穴呈现出鲜艳的嫣红色泽,仿佛要滴出血一般。原本紧紧闭拢着的两瓣阴唇,此刻向两侧大张着,露出那不断流着蜜水的花心。穴嘴一张一张的,“咕嘟咕嘟”的吐出晶亮的淫液,顺着肥美的阴唇和妈妈的股缝缓缓滴落,所到之处尽数染上了情欲的淫荡色泽,诱人至极。那从花蕊中悄悄探出头来的小玉珠儿也被蹂躏的肿胀挺立,看上去煞是可怜。 妈妈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想要控制时,已经来不及了。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又猛又烈,妈妈根本来不及阻挡,便被席卷进了欲望的浪潮之中。 下身像是触电了一般,妈妈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痉挛着。耳畔更是像有烟花炸开,妈妈只觉得自己仿佛五感尽失,只有下体高潮的快感,无比清晰。自己仿佛一只孤零零的小舟一般,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推上顶峰,且迟迟落不下去。身子仿佛悬空了一般,妈妈双腿发软,踉跄了几步,控制不住的歪倒在痴汉的怀中。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焉有推开的道理?痴汉顺势环保住了妈妈,下体隆起的肉棒顶着妈妈的后臀,引得妈妈身体又是一阵又一阵的瑟缩。痴汉欣赏着妈妈高潮美丽的模样,看着她满面潮红,贝齿微露的娇艳模样,他心里一动,欲望再次从心中升起,但是到站了,他没有机会了。 虽说妈妈最后还是抵不住痴汉的进攻,高潮了。但是此刻的痴汉,对妈妈却没有轻视和嗤笑,反而很是佩服妈妈。他清楚,妈妈的耐力已经很强大了。即使她在快要下车之际没有守住最后的防线,高潮了,但两人之间的这场博弈,痴汉清楚,是他输了。 一旁的郑祺和陈楚,心中也满是佩服和敬意。 地铁缓缓停止了,这次终于到站了。妈妈也已然从高潮的愉悦中回过神来,她心中有些懊恼和气愤,明明只差那么一点了,她却没有忍住,实在是功亏一篑。 不过令妈妈有些意外的是,痴汉居然没有借这个机会好好的嘲讽她一次,这也让妈妈避免了许多尴尬。 妈妈赶紧迅速的整理好衣物和仪容,而身后的痴汉也已经不见了踪迹。 没有办法,妈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带着郑祺和陈楚下了地铁。郑祺和陈楚自然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但刚才那一香艳无边的经历,相信他们永远都忘不了。 妈妈本以为这场尴尬的经历,无人察觉,却没有注意到在妈妈走出地铁之时,有个隐秘的镜头,悄悄停止了录制。刚才车上发生的事,全部被有心人给录制了下来。 绿帽奴林家群 妈妈带着陈楚和郑祺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学校,来到了我所在的校医务室。 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了,刘楠周飞等几个和我关系比较好的孩子,以及我的体育老师袁怀,就连我们教导主任周斌也闻风而来了。周斌就是周飞的父亲,我们的教导主任。原本这种小事,他是不屑于参与其中的,不过是个学生中暑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因为妈妈的缘故,我在学校的地位水涨船高。华盛公司女总裁的儿子晕倒了,这可不是件小事情。加上我又是因为和周飞一起踢足球才晕倒的,这涉及到他的儿子,他自然也得过来了。 当下几人都团团围着我,如同呵护珍宝一般,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我不禁洋洋自得了起来。 我半躺在床上,吃着教导主任送来的水果,慢悠悠的等着妈妈。刚才在烈日之下,确实晕了一会儿,但现在挪到了阴凉的室内,早已经不难受了。不过这种被万人追捧的感觉,我还是十分享受的。 妈妈终于来了。 她一进门,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没有办法,妈妈如此的光彩照人,风华绝代,想要不去注意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妈妈今天的装扮实在太惊艳了,一袭旗袍在身将她玲珑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来。那鼓鼓囊囊的胸口,状如蜜桃,不用看都能想象到衣服下的两个奶儿是如何的诱人。纤细如柳的腰身,更衬托的那肥臀硕大无比,好似圆滚滚的气球一般,随着妈妈的走动而款款摆动,端的是风姿绰约,妩媚动人。 而妈妈刚刚在地铁上被痴汉玩弄到了高潮,面上的潮红更是并未褪去,更加娇媚如桃花一般。 在场的男人看着如此美丽动人的妈妈,个个心里都起了旖念,无端端的口干舌燥起来。几个自控力比较差的小孩子,险些肉棒都要翘起来了。 妈妈急步走到我的旁边,焦急的问道,“小宇,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事?” “没事了妈妈!”我笑眯眯的回答,一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模样,半点也没有病人该有的样子。 从校医口中得知我不过是因为身体有些虚弱,中了点小暑之后,妈妈的悬着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 但于此同时,一股无名怒火也在妈妈的心头烧起来。想起在地铁上经历的一切,妈妈便愤怒无比,恨不得将一口银牙给咬碎。 明明我没有什么事,学校里却一副惊天动地的样子,夸大事实,引得妈妈不得不前来学校。若是没有这回事,妈妈也不必在地铁上忍受那样一番非人的羞辱了。 心中气结,妈妈忍不住将刚才压抑着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呵!你们学校,也太小题大做了吧?孩子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硬把我给叫过来。怎么,不知道我很忙吗??!”妈妈阴沉着脸,气势汹汹的斥责着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 妈妈作为华盛的女总裁,气势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现下心有怒火,周身冰冷的气息更是让身畔三尺都冰冻了起来。在场的人对于妈妈这无端的怒火都只能承受,不敢反抗,生怕不小心惹到这位冰美人。 只有教导主任周斌,硬顶着妈妈的怒火,讷讷的解释了几句,“我们...我们也是怕贵公子出什么事情......”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妈妈给打断了,“周老师是吧?我相信你们也能知道,我将孩子送到学校是相信你们老师,能够让孩子在校内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如果中暑这点小事都还需要我们家长亲自出马的话,那我将孩子送到学校来,还有什么意义吗?”妈妈冷着脸说完这段话,一双美眸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哪还敢说什么话,要知道面前的这位可是随便动动小拇指便能让他丢了工作的人。对于妈妈毫不留情的训斥,他只能点头哈腰的讨好,“是是...郑总您说的太对了!我们学校里一定会好好反思,再不会用这种小事去打搅您了!” 一旁的体育老师也不断的赔着笑脸。 虽然他们面上都恭敬无比,心里却是十分的不甘。毕竟妈妈这怒火发的有些没头没脑,虽然这的确是他们小题大做,但归根结底是为了妈妈的亲儿子好,妈妈怒火这样大,实在是有些不合常理。 正当众人心里疑惑吐槽之时,妈妈却转过身来,劈头盖脸的将我给教训了一顿。 “还有你!小宇!平时我就告诉你了,让你勤于锻炼身体,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本来看着妈妈对着老师大发雷霆我就已经有些意外了,没想到妈妈竟又转过身来教训我,这让我十分的意外。妈妈这副模样,我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因为我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了婚,所以妈妈很少批评过我,对我很是宠溺。再加上前一阵子和刘楠之间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妈妈来到学校为我撑腰,更是让我明白,妈妈是爱我的,宠溺我的。 因此我渐渐的改了自己懦弱的性子,变得张扬了起来,或许这就是恃宠而骄吧。 但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妈妈如此严厉的批评。在我的记忆里,妈妈就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而此时此刻,妈妈居然阴沉着脸,不苟言笑的批评我,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的心情瞬间便阴沉了起来,原本以为妈妈来学校是给我撑腰,给我张脸面的,没想到事情却弄巧成拙,反而丢了好大的面子。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妈妈的怒容,心里却是对妈妈产生了一丝不甘和怨怼。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啊......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我,妈妈也太高傲强势了吧......我暗暗在心里不满的嘟囔着,却也是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乖巧的聆听妈妈的教训。 然而妈妈转身教训我的时候,她肉色丝袜上的点点水痕却是落到了众人的眼里。那是刚刚在地铁上,被痴汉玩弄出的淫水。妈妈花穴里的汁液太多了,妈妈的下体此刻依旧泥泞不堪,湿腻一片。大腿根处的丝袜更是尽数被浸湿。 因为妈妈略略弯了腰,那被淫液浸湿的肉色丝袜便露了出来。上面星星点点,还残存着妈妈粘稠的汁液,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辉,甚至还拉扯着细长的银丝。而妈妈旗袍后方下摆,也湿了一小片,令人浮现连篇。 在场的人都注意到了妈妈身上的异样,周飞和刘楠等人,甚至互相对视使眼色,让那几个没注意到的孩子去看。 而这一切妈妈根本不知道。当时马上就要下地铁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好好收拾自己。妈妈只来得及用纸巾胡乱擦拭两下下体,便将裙摆整理好出了地铁,哪会想到自己的身上还有刚刚那场情欲留下的痕迹呢? 妈妈正值气头上,根本无暇去顾忌其他人的神情变化。狠狠的教训过我之后便扬长而去了,留下郑祺让我带郑祺回去。 而剩下的人,则都盯着妈妈离去的曼妙身影而无限遐想。那片水渍和丝袜上的痕迹是那么的明显,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见了。 而此时的陈楚和郑祺又假惺惺的,模糊不清的补了几句,说妈妈是因为堵车坐地铁来的,比较着急,地铁又十分拥挤,所以妈妈心情不是很好。 两人不说还好,这样一说,众人更是控制不住的脑补了起来。只要不是不知事的毛头小子,都晓得那是女人花穴里流出的淫液。再联想到妈妈是坐地铁来的,地铁上人又那么拥挤,难免不会遇上一两个流氓,对妈妈动手动脚......那么,她身上情欲的痕迹,也就都说的清了。 如此以来,在场的众人更是心思各异,脑补着妈妈在地铁上被人猥亵的香艳场景。教导主任周斌和体育老师袁怀心中更是无比的气愤,心道,活该妈妈被人猥亵,这样心高气傲的臭女人就该被好好操操,杀一杀她的威风。然而两人也只敢在心里这样想想罢了。 再说妈妈。 从学校离开后,妈妈就马不停蹄的去了宴会。尽管心情如何的烦躁,但在工作上,妈妈从不马虎。而且这次的宴会非常重要,妈妈要趁机拿下一个项目,万万不能缺席的。 来到酒店,人已经许多了,都是商业界的巨头,见到妈妈到来,众人更是互相吹捧攀谈了一番,毕竟妈妈对于他们来说,可是需要巴结的对象,更是他们内心嫉妒而又想要驯服的野马。 妈妈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随意打了打招呼,便扭着纤腰高傲的走了进去。 而此刻林家群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早早的便到了,得知妈妈有事需要推迟一会儿,更是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妈妈。 看着妈妈款款的走来,林家群的眼里先是闪过了惊艳,继而是自豪和情欲。自从刘博轩给妈妈下药时,林家群救了妈妈。再加上他得知妈妈最隐秘的秘事,两人的关系已然亲近了许多。妈妈和林家群也成了正式的情人,两人互相满足情欲,一起做爱偷情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而林家群,更是将妈妈看成了自己的所属物一般,见妈妈打扮的如此娇艳动人,虽然容易拈花惹草,但也十分的给他张脸面,只要妈妈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流感。 林家群心里清楚,妈妈这样一个高傲冷淡的人,不会轻易的和人做爱的。自己能够成为妈妈的情人,也是林家群费了无数的心思才达成的,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妈妈会出轨。 “付德胜已经在里面了,我和他谈的也差不多了。虽然他官职小,但这个项目必须要经过他点头,你态度好一些。”林家群走到妈妈的身侧,一边动手将妈妈耳畔的碎发整理好,一边嘱咐道。 妈妈要谈的是市中心的一个娱乐项目,需要一个科长签字才可以。而妈妈和这个付德胜科长也有过些许的交集,先前因为他觊觎妈妈,被妈妈狠狠的怼了一顿,导致两人的关系不是十分和睦。因此妈妈也没有把握,这次能不能谈的拢。 “嗯,辛苦你了。”妈妈点了点头,温声说了一句。她同意和林家群做情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其一是因为他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妈妈不敢不从。其二,林家群此人能力确实不错,能够借着这层关系拉拢住他,让他衷心为妈妈做事,也是不错的选择。 妈妈迈着步子就要进去,然而上一秒林家群还在微笑得意的脸庞,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他嘴角的笑容缓缓的消失,双目更是快要瞪出来似的,紧紧的盯着妈妈臀部和大腿处。那片水渍是如此的刺眼,林家群只觉得双眼都快要被刺瞎了。明明上一秒他还在为自己能够拥有妈妈而洋洋得意,下一秒便发现妈妈的情人不止他一个,这无异于是巨大的打击。 他身子突然动了一下,伸出手攥住了妈妈的胳膊,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眼镜下的双目更是如同寒潭一般,深不见底。 “等一下。”林家群说道。 “怎么了?”妈妈有些疑惑,他为何变脸这么快,下一瞬便明白了。 只见林家群大手探向妈妈的臀后,将那还残存着的粘稠的汁液抹到了手上。他将妈妈的淫水明晃晃的摆到妈妈的眼前,声音冷的如同寒冰一般,“这是什么?” 妈妈神色瞬间就变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罢了。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残留着情欲后的痕迹,也不知除了林家群之外有没有其他人看见。是的,妈妈并没有作贼心虚,亦或是愧疚不安。毕竟林家群对于妈妈来说,只是她的情人罢了,很多事情他无权干涉。更何况妈妈并没有出轨和别的男人做爱,今天在地铁上发生的事,非妈妈所愿。 但这样的事又如何能说的出口呢?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奸淫亵玩到高潮,对于一向高傲的妈妈来说,实在是一件奇耻大辱,妈妈是根本不可能向林家群解释什么的。 “没什么。”妈妈扭过头,不去看那令人羞耻的淫液,转而便要朝前走,“我要进去了。” 但妈妈这副模样,在林家群眼里无异于是承认了她和其他男人有奸情的事情。林家群和妈妈做过那么多次了,那透明晶亮而又粘稠的物什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一想到妈妈这副尤物般的身子已经被其他男人给看光了,林家群心中便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或许那对丰满的奶子也被人吃过玩过了,还有那小骚穴,或许已经被别的男人的肉棒插过操弄过,射进去过他人的精液。林家群对于妈妈,一直有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本以为自己早就征服了妈妈,妈妈已经成为他独自的性奴了,然而百转千回,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这怎能不令他气愤? “扑通”一下,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林家群用力拽了回去,进而狠狠的压在了墙上,动作暴力而毫不留情。 妈妈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察觉到男人的大手顺着她旗袍的开叉处摸了进去,触碰到了柔软娇嫩的花穴。妈妈前不久在地铁上刚被痴汉猥亵过,花穴还是潮湿的,男人的手指一探便明了,这样柔软粘腻的花穴,想必前不久还刚刚高潮过。 女人娇嫩的花心如同嫩豆腐一般,绵软可爱。因为不久前被痴汉侵犯了许久,小肉穴显然没有合拢,湿答答的,晶亮粘腻的汁液还未干,顺着那张可爱的小嘴不断的吐露出。林家群的手指顺着那道狭窄的蜜缝摸进去,指尖便是一片湿润。刹那间,什么都明了。 手指被女人的肉穴紧紧的含着,这张贪吃的小嘴像是饿极了,含着林家群的手指便往深处拖去。紧紧夹着指尖带来的酥麻感使得林家群心头微微一颤,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心寒。操弄过妈妈无数次,对于妈妈的身体林家群再清楚不过了。妈妈每每高潮之后,那小肉穴便会分外的紧致,恍若处子,正如现在这般。而那不断从花穴深处分泌出的汁液也充分的证实了林家群的猜想。 愤怒瞬间点燃了林家群,他原本温和的面皮霎时间阴沉无比,两个眼睛更是瞪的大大的,面目狰狞极了。 “我说你为什么来这么晚,原来是和野男人上床去了!”林家群咬牙切齿的说着,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硬从嘴里挤出来似的。 妈妈原本在地铁上被那卑鄙无耻的痴汉给猥亵了一番,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林家群偏偏在这种时刻触妈妈的霉头,甚至对妈妈如此的粗暴。这让妈妈原本就不美丽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几分。 要怎么说?难道要妈妈解释,她是不小心在地铁上被人猥亵了,才流出这许多水来?高傲如妈妈,怎么可能向人解释这尴尬难堪的经历。 何况林家群的态度,更是让妈妈十分的不爽。那话里话外的语气,仿佛妈妈是属于他的一般。两人本就是不正当的情人关系,若不是林家群掌握了妈妈的秘密,两人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妈妈本就对这低俗的关系看不上眼,勉强接受,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没想到林家群却蹬鼻子上眼,反而教训起妈妈来了。他有什么资格呢?或者说他凭什么身份来管教妈妈呢? 妈妈心生不满,当下语气也冲了几分。她猛的将林家群推开,语气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霜,“林秘书,注意你的身份,我的私事还轮不到你管。” 说罢,妈妈便不再管林家群,稍微收拾了一下仪容,便仪态万千的走了进去,徒留林家群一人在后面。 妈妈走的快,没有看到林家群眼里无尽的愤怒和一闪而过的算计。 妈妈摇曳着身姿进了包厢,里面的人已经等了许久了。 付德胜已经来了许久了,是妈妈邀的他。他按捺着心中数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前来,却发现接待他的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妈妈不知所踪。 他心中不满怨恨,觉得妈妈太不拿他当回事了。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但华盛公司这次的项目必须要付德胜许可才能搞定,付德胜对于妈妈邀约的目的也是心知肚明。但妈妈居然没有到场,而是派了一个小小的秘书来和他交涉,这让他十分的不爽,当即便要拍案离去。 幸而这林家群能说会道,好好安抚了付德胜一番,并告知妈妈只是有事耽搁,一会儿便会到场云云,这才让付德胜心中的火气消了些。 付德胜耐着性子等了许久,这才见到了姗姗来迟的妈妈。 看到妈妈的第一眼,心中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试问,谁忍心对着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娇滴滴的美人发火呢? 只见妈妈一袭旗袍,衬得她胭脂愈发的纤细如柳,臀部挺翘如蜜桃。平日里妈妈都是一副lo制服,冷淡禁欲的模样。如今换了身旗袍,更是平添了几分美艳和柔和。万年不变的,是妈妈那魅惑人的劲。男人只需要看他一眼,便忍不住浮想联翩,想把这位娇滴滴的美人按在身下狠厉操弄。肤若凝脂,眸如明珠,两弯柳叶眉,如同黛山一般模模糊糊,眉梢尽是遮不住的妩媚劲儿。而妈妈更是鲜少穿这种肉色丝袜,平日里都是以黑丝示人。如此以来,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腿更是赤裸裸的曝光在男人的视线中,让人忍不住的想,操穴时将这双玉腿搭在臂弯,任它一颤一颤的抖,该是何等的好看! “付科长,我来晚了,付科长莫怪。”妈妈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眉眼更是神采奕奕,如同三月枝头的桃花,无不令人心动。 付德胜紧紧的盯着妈妈,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妈妈不着寸缕被他按着弄穴的模样,竟呆愣许久不答话。经妈妈出声提醒他才反应过来,摇头笑着回不打紧,然后邀妈妈入座。 却说这付德胜,实则已经觊觎妈妈许久了。他毕竟是政府的人员,常常在这种大型的商业聚会上见到妈妈。只是第一眼,便情不自禁的沉醉在了其中。 付德胜还记得他初见妈妈的第一次,妈妈穿着一身黑白分明的OL制服,将她那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表露无遗。两个奶儿涨涨的,像是要从衣服下钻出来似的。挺翘圆润的大屁股更是惹人遐想,让人恨不得上前揉捏一把臀肉,让这骚屁股如此勾人。 付德胜自打见妈妈便对妈妈念念不忘了,只是他官职低,与妈妈鲜少有交集,只能看着妈妈游走在那些大官之间,暗自羡慕怨恨罢了。 但尽管如此,付德胜还是自信满满。常言道,“民不与商斗,商不与官斗。”由此可见,这商人再有钱还是比不上当官的有权势。因此,付德胜心底里还是瞧不上妈妈的,一个从商的罢了,怎么能比的上自己是政府官员?何况妈妈一个女人,能够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指不定身子被多少野男人给搞过,说难听点,也就是个高级妓女罢了。付德胜自信非凡,觉得自己能看上妈妈,是妈妈的福气,因此他丝毫不着急,他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将妈妈搞到手的。 然而当他信心满满的上前和妈妈搭讪时,却被妈妈冷言冷语臭骂了一顿,付德胜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好不容易这次逮着机会,妈妈有求于他,付德胜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让妈妈轻易得偿所愿。 心里不停的打着小算盘,但付德胜面上还是和妈妈客客气气,欢欢喜喜的模样。两人你来我往寒暄了一阵子,这时林家群也从外面进来了,坐在了付德胜的右侧,扬着笑脸赔笑,仿佛一个没事人一般。 妈妈还怕他耽误正事,但见他心平气和,优雅从容的模样,知他已经收拾好了情绪,便放下心来。 两人一道陪着付德胜寒暄,从城市规划到一家老小,聊的火热。 眼见着时机差不多了,妈妈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付德胜,“来,付科长,我敬您一杯。” 看着那双白的发光的纤纤玉手,付德胜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眼神更是炽热无比。他大手伸过去,接过那杯红酒,还不忘握着妈妈柔嫩的小手揉捏了几把,若不是还有人在场,怕是松手都不肯。 妈妈面上含笑,实则内心里则是恶心无比。她深知自己的美貌有多么的强大,可以让无数男人摆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但一天之内,碰到两个这样敢对妈妈动手动脚的人,还是让妈妈心中有些厌烦和恶心。她很清楚面前这个衣冠禽兽的付科长对自己存着什么意思,就单看他那毫不掩饰的双眼和炽热的欲望,便是傻子也能知晓他的心思。 若是平时妈妈早就发怒了,毕竟这样一个小小的科长,妈妈还不放在眼里。但这次的项目至关重要,且非要让这个付德胜点头才可,因此妈妈只能暗暗咬着银牙,咽下了这口气。 林家群在一旁,看着妈妈被付德胜揩油,若是平时早就怒不可遏了。可今日却是出奇的平静,眼中隐着深深的算计,看着两人握着的手陷入深思。 “不瞒付科长,我今日邀您前来是有事相求。”妈妈浅浅的笑着,“相必林秘书之前也和您提过了,城西的项目,我们公司十分瞩意。”妈妈向付德胜抛出了橄榄枝。 付德胜对妈妈的话心知肚明,可他早就因为之前一事对妈妈心生不满,眼下更是故意为难妈妈,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和妈妈打着哑迷,“哦?郑总是说城西的项目吗?那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项目。近些年国家项目出台,大力发展旅游业,市里已经出了政策,在城西重点打造发展,想必假以时日,城西一定能够发展迅速,带动我市GDP快速猛增。” “呵呵,这是当然。”妈妈笑着点了点头,当她看不出来,付德胜这个老狐狸就是故意在和妈妈打哑迷。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见面就是为了城西项目的投标,可这老狐狸却偏偏和妈妈打机锋,三两下将话题转移,就是不提投标的问题。到底是混官场的人,精明极了。 妈妈也知晓他心里对自己有怨,毕竟之前的那场过节,妈妈落了他面子,着实令人难堪。他如此刁难妈妈,妈妈也不同他计较,毕竟这项目的事还是得靠付德胜。 妈妈娇艳的笑容不仅分毫未减,甚至更加灿烂了几分,“付科长何必同我打哑迷,您也知道我们公司,城西的项目我们是势在必得的。就看付科长您愿不愿意给我们这个机会了......” 林家群也在一旁应承,“是啊付科长,只要您这边点头,咱们合作成功了,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 付德胜听了这话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他低头抿了一口妈妈递过来的红酒,浓郁醇香,不饮而醉,一如妈妈,只看一眼便叫人沉醉其中。付德胜品着红酒,心中却是不断的意淫着,心道妈妈小穴里的淫水,可有这红酒芳香美味? “呵呵郑总和林秘书说笑了,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这项目至关重要,单凭我一人可做不了主。”付德胜自谦,说话滴水不漏,依旧不接妈妈递的橄榄枝。 妈妈面上笑容依旧,实则心中早已气愤无比。付德胜这老家伙忒会装蒜,就是不愿接妈妈的话,妈妈也无可奈何,毕竟也不能逼着人家。 但古人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妈妈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在无数官员之间游刃有余,深知这个道理。只要利益足够大,足够诱惑,就没有不心动的。 妈妈也不和付德胜卖关子,毕竟在场只有付德胜,妈妈和林家群三人,并无外人,妈妈也就和他直说了,“付科长,您也知道,这个项目我们华盛是一定要拿下的,还请付科长行个方便。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让付科长出力,付科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妈妈放低姿态,提出了合作的条件。 本以为付德胜一个利欲熏心的小官员,会提些钱财之类的要求,却没想到他竟如此色胆包天,提出不可理喻的条件。 只见他坏笑着将一杯红酒饮入腹中,美酒缓缓掠过喉咙,滋润心肺,沁人心脾。但付德胜却依旧觉得喉咙干涸,饥渴无比,内心的欲望自看见妈妈的那一刻起便破根而出,蓬勃生长,已然是控制不住了。 金钱付德胜自然想要,他只是一个政府的小官,薪资不高,对于金钱自然是渴求的。但妈妈这般的美貌,千年难得一遇,色欲熏心之下,付德胜对妈妈的执念则是更为强烈。何况妈妈上次轻蔑付德胜,已经让付德胜怀恨在心已久。他早就发过誓一定要将妈妈按在身下狠狠的教训一顿,到时候将妈妈收服,成为他的人,钱财什么的,不还是伸手就来? “郑总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是不给面子的人。只不过付某没什么所求之物,只是对郑总仰慕已久,不知......郑总能否赏脸今夜一聚?我们也可以细细商量商量合作的事。”付德胜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眼神更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紧紧盯着妈妈,那眼神活像是要将妈妈生吞活剥。 他话里的意思妈妈如何听不出来?见他如此色胆包天,妈妈更为气愤。她早就知道付德胜会蓄意刁难她,妈妈也放低了姿态愿意接受他的条件,没想到他却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这样不要脸的话,他居然也能说出来! 原本温和的脸庞瞬间便阴冷了下来,妈妈低垂着眸,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一双美眸中更是饱含怒气。 “付科长。”妈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声音更是冷冰冰的,“这个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一旁的林家群视线也从付德胜的脸上,移到妈妈的脸上。付德胜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也明白,若是之前,视妈妈为所有物的林家群必定会怒火中烧,但经历了今天,在他看到妈妈身上被玩弄过的痕迹后,林家群已然不在乎了。山雨欲来风满楼,林家群低垂着脸,面无表情,看着平静极了,却又像下一刻就要爆起一般。 妈妈心中气愤无比,但为了公司的项目,她还是强忍下了一口恶气,摆出另外的条件诱惑付德胜,“付科长,刚才的话我就当您没有说过。我在西郊有处住所,想必也勉强能入得了您的眼,我就将它作礼物送给您了,付科长觉得怎么样?” 西郊的房子,价值千金,可是市里最贵的了,住在那处的无一不是有权有势之人或大富人家,妈妈给的这个诱惑,可谓是不小。原以为付德胜这么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定会眉开眼笑的答应。 却不料他竟一拍桌子,呵斥起妈妈来了,“郑总!你可知道此举无异于行贿?我可是政府官员,这样贵重的礼物我可收不起!!” 妈妈被他这样一呛,更是怒不可遏,指尖微微颤抖,险些就要彻底与他翻脸。这付德胜可真是个老狐狸,明明贪财好色却故意说那些劳什子冠冕堂皇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的公正廉洁呢! 妈妈一张俏脸紧绷着,美眸盯着付德胜冷冷的问道,“付科长的意思是没得谈了?”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郑总肯与我秉烛夜谈,一切都好商量。”付德胜还是笑眯眯的,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妈妈越是恼怒,他就越是开心,他就是要让妈妈不痛快。 “你!”妈妈猛地一下站起身,险些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一旁的林家群看了连忙上前打圆场,“郑总有些醉了,先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吧,让我同付科长聊聊。”说罢走到妈妈身旁,握着妈妈的胳膊将妈妈拉了出去。 妈妈被林家群推搡着出了包厢,心中的气怨无处发作,虽明知林家群将她推出来是正确的做法,却还是忍不住对林家群发脾气,“你将我赶出来做什么?你也看到那姓付的是什么德性了,就这样让他侮辱我??” 妈妈虽之前因为林家群越矩的动作呵斥了他一番,但到底两人这么久的情分,妈妈现下还是将他当作自己人的,但林家群可就不一样了。 此时此刻的他满心都是想着如何算计妈妈,只因他误以为妈妈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便怒不可遏,连两人之间的一点情分都不顾及了。林家群此人一向是阴险狡诈的,他占有欲和控制欲又极强,误以为妈妈背叛了他,竟是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留,一点往昔的情分都不顾,登时便开始打着算盘算计妈妈了。 “这些我都知道。可你也清楚这个合同有多么的重要,我们是势必要达成的。”林家群推了推眼睛,一双暗涌流动的眸子被隐没在了厚厚的镜片下,他一副口苦婆心的模样,恳切的劝告妈妈,“你先去卫生间避一下吧,他这边我有办法搞定,一会儿等我的好消息就成了。” 妈妈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略有些狐疑,但也没多想便离开了,确确实实是让这个付德胜给气坏了。 看着妈妈离去的婀娜背影,林家群莫名耸肩冷笑了一下,仿佛阴曹地府里的恶鬼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妈妈去了卫生间,稍作休息了一番,又经过一番涂涂抹抹补了下妆容。望着镜子里这张闭月羞花的脸蛋,心情这才好了几分。 也是气糊涂了,一整日先是在地铁上被痴汉猥亵,又被这付德胜用言语折辱了一番,妈妈可是被气的不轻。平日里的妈妈都是一副冷淡平静的模样,万般情绪皆不表于面,这才是上位者该有的样子,万万不可轻易被他人左右情绪。 妈妈渐渐的平静下来,便开始思索林家群的话,他说他有办法让付德胜愿意合作,也不知是什么办法,不过妈妈还是很相信林家群的,毕竟他做事一向很令人放心,妈妈无形之中对他也有些许的依赖。 妈妈心里不停的琢磨着,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林家群同妈妈做了这么久的情人,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两人之间多少也有些情谊。因此妈妈压根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被林家群当作礼物,送给付德胜。 在卫生间待了一会儿,妈妈便收到了林家群的消息,说是付德胜已经同意和他们合作了。妈妈心中欣喜,暗道,“这林家群果真有法子!”当下也不怀疑,便径直回了包厢内。 包厢内,两个男人交谈正欢,那付德胜也一脸开怀的模样,显然是春风得意,想必林家群给出的利益让他十分受用。 妈妈按捺下好奇的心思,合作成功了就好,至于什么条件她回头再问林家群便是。 当即扬着笑脸进了包厢,付德胜看见妈妈,更是一扫之前仇视和淫荡的眼神,一双小眼睛乐呵呵的眯了起来,颇为和善的模样,态度转变之快,令妈妈十分不适,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郑总,之前都是付某的玩笑话,郑总可不要放在心上啊。”付德胜笑眯眯的说着,十分的亲和,像是之前和妈妈剑拔弩张,觊觎妈妈的人不是她一般。 尽管心中不适,但妈妈面上仍是不曾表露分毫,淡笑着接过话柄,“哪里哪里,付科长言重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将合同书签了吧,这样郑总和我都能有个保障,也放心不是?”付科长还是笑呵呵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样。 他这么主动积极妈妈哪里有不应的,当即把拟好的合同书拿出,付德胜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径直签了字。 妈妈看着他这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模样,着实是有些好奇,一边朝林家群投去赞许的目光,一边心里琢磨林家群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合作既然圆满达成了,妈妈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烦恼了一整天妈妈心情终于好些了,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些。 适时,付德胜亲手倒了一杯酒赠与妈妈,合同成功自然是要庆祝,妈妈想也不想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俏皮的香舌一闪而过,将嘴角残留的酒渍舔干,妈妈正品味这酒的滋味,忽然却觉头昏脑胀,眼前更是模模糊糊,看什么都重了影。还不待说话,便一头歪倒在了桌子上。临晕过去之前,只看到两张男人狡诈欣喜的脸庞。 妈妈是从宾馆里醒来了的,她头晕脑胀,醒过来时一双水眸仍是迷迷瞪瞪,看不清物什。缓了一小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 低头环顾周身,妈妈发现自己的衣物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四肢却被绑的如同麻花一般,极为结实,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妈妈瞬间警惕起来,她清楚自己的酒量,不可能一杯就倒。混迹商场这么多年,妈妈嗅觉无比,知道自己一定是被人给下药了。再联想林家群今日异常的反应,以及付德胜那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妈妈便什么都明白了,这两人,必定是串通好了的! 妈妈当即怒火中烧,气的蛾眉倒蹙,一对眼儿更是睁的大大的。妈妈与林家群厮磨了这些日子,自问同他也是有些情分的,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吃里扒外,毫不留情的背叛了妈妈。妈妈想不通,他与付德胜沆瀣一气有什么好处,值得他不惜背叛妈妈,要知道,他的前途可全都掌握在妈妈的手里。 妈妈正气愤着,那两人听见房间里的动静,便从另一个屋里进来了。 只见两人都光裸着上身,胯间只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一个健壮瘦削,一个油腻猥琐,但两人都用着相同的色咪咪的眼神盯着妈妈,那模样,直恨不得将妈妈生吞活剥,吞入腹中。 妈妈看着两人这模样,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便心下了然。只是她心有不甘,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林家群居然会联合付德胜一起对她做这种事。两人做了些日子的情人,妈妈对林家群的性子多多少少也了解了几分,他那样一个骄傲自傲的人,占有欲极为的强烈,怎么肯与别人一同分享呢?但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林家群,着实让妈妈失望至极。 妈妈眸子冰冷冷的,不含一丝情绪,眼神凌冽如同刀锋一般射向林家群。妈妈勾唇冷笑,即使全身被捆绑着也丝毫不显狼狈,那强大的气势依旧让人震撼。 “林家群,枉费我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林家群听了这话丝毫不恼怒,一抹讥笑浮在他的嘴角,他心里嘲讽道,“呵?!对我好?你乖乖听话和我上床不也是因为我手里握着你的把柄吗?何曾对我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万分情绪涌上心头,苦涩,憎恨,恼怒,不甘,终究都化作怨气发泄了出来。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林家群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他一定要让妈妈知晓,背叛他是个什么下场! 波涛暗涌的眸子对上妈妈的双眼,毫不示弱。林家群还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模样,温和的笑着,像是在话家常一般,“郑总骂我干什么啊?我这不也是为了完成您的任务,为了咱们公司着想嘛!只要您今夜陪我和付科长好好玩玩,这城西的项目不就手到擒来?!” “呸!你们两个小人!你们今天胆敢碰我!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妈妈恶狠狠的说着,眼珠都有些发红。她以往不是没被人猥亵过,可从来没有和两个男人一起,做那档子事。而眼下的情形,分明是林家群和付德胜要一起玩弄妈妈,这让妈妈感到分外的羞耻和焦虑,怒火更是熊熊燃烧。 一旁的付德胜看妈妈这凶狠无比的样子,心里着实被吓退了几分。毕竟妈妈在商业界可算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人脉又广,想要刁难他一个小小的科长还是很富余的。但他暼了一眼一旁的林家群,依旧是我我行我素的模样,那高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当时妈妈被付德胜气的出了包厢,林家群便独自和付德胜交谈。付德胜本还好奇,这个小小的秘书能够用什么条件来打动他,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说是要将妈妈当作礼物送给付德胜。付德胜起初还有些震惊疑虑,毕竟林家群可是妈妈的人,他如此帮着外人来害妈妈,能有什么好处?但后来听了林家群的话便信了他。 林家群告诉付德胜,自己和妈妈 早有奸情。而今天林家群发现妈妈迟到的原因,便是给他戴绿帽去了,因此气愤非常,想要和付德胜联手狠狠的报复妈妈。 这番说辞足够打动付德胜,毕竟是个男人被戴了绿帽,都会恼羞成怒,想要不顾一切的报复。只是他没想到,看上去如此冷艳高贵不可亵玩的妈妈,居然背地里和自己的秘书勾搭在了一起,甚至还干出戴绿帽这种事来。当下对妈妈更加鄙夷了几分,心道,“这女人果然够骚,居然已经和这么多男人搞过了。哼!还在我面前装矜持,臭婊子!”当即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林家群的要求,同意和他一起玩弄妈妈,他可不介意三个人,甚至觉得这样更加有意思一些。 剩下的便是林家群操作的了,他在酒里下了迷药,并且和付德胜商量好了后续的流程。两人就这样一起伪装着,来欺骗妈妈。毕竟林家群是妈妈的人,妈妈对他没有防范心,毫无意外的落进了两人的圈套之中。 妈妈被迷倒以后,两人又将妈妈带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宾馆。林家群更是谨慎小心,告诉付德胜妈妈身手非凡,因此两人又找来一根非常结实的绳子将妈妈绑了起来。 等妈妈醒来,就是这个情形了。 付德胜笑吟吟的看着妈妈暴怒的模样。一张俏脸已是憋的通红,一对眼儿更是睁的大大的,如同发狂的猫儿一般恶狠狠的盯着两人,像是要趁机不备来两爪子一般。如此模样,反倒为妈妈平添了几分灵动俏丽,颇有几分娇气少女的味道,愈发的赏心悦目了。 付德胜细细的观赏着妈妈的模样,嘴里更是不断的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故意折辱妈妈,“郑总,我劝您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您不如温柔小意一点,服个软,免得一会儿受伤。” “畜牲!想让我服软,做梦吧!”妈妈咬牙切齿的骂道,修长美丽的脖颈更是高扬着,丝毫不肯低头。 林家群倒是丝毫不介意,他早就习惯妈妈这副模样了。倒是付德胜被妈妈激怒,上前握着妈妈的胸口狠狠的揉了一把。 妈妈吃痛,心中更是愈发的恼怒,纵然四肢动弹不得,妈妈还是使尽浑身力气朝付德胜撞去。付德胜一时不察,直接被妈妈撞到在了地上摔了个底朝天,且有林家群在场,这让付德胜难堪极了。 当即骂骂咧咧的上前便要狠狠的教训妈妈,却被林家群给拦住了。 妈妈还以为林家群良心发现,不愿这样对她了。却没想到林家群冷漠道,“付科长别急,等她催情药发作再玩玩也不迟。” 妈妈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滔天的怒意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这两个天杀的玩意儿,居然还对妈妈下了药,难不成今晚真的要落的这么个凄惨的下场了吗?妈妈紧紧的咬着牙,心中愤恨无比。她眼神凛冽的横向林家群,若是眼神能杀人,想必林家群早已死了千次万次了。 两人就这样落落大方的在妈妈的对面坐了下来,一边品酒,一边细细观赏妈妈狼狈的模样。 起初身体还没什么反应,可不多时那感觉便上来了。妈妈只觉得浑身都烧的厉害,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似的。四肢更是软绵绵的,像是被抽筋剥皮了一般,一丝力气也无。那蚀骨的痒,令人酥麻的疼从心口缓缓的蔓延开来,随着血液流遍全身,遍布四肢百骸。 妈妈之前也遇过这种事,知道这是催情药发作了。然而这药却有些不同寻常,身体越无力,妈妈的意识反而愈发的清明。妈妈瞬间便知晓了林家群的心思,这厮就是故意让妈妈清醒着,想要让妈妈永远记住今晚的事情,记住这个巨大的耻辱。 妈妈死死的咬着下唇,唇齿之间已然有几分血腥味,可这仍不足以抵抗强烈的药效。一点又一点豆大的汗珠从妈妈光洁的额头滴落,顺着那高耸的鼻梁落在朱唇之上,诱人至极。 付德胜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他上床来到妈妈身侧,伸出大手开始抚摸起妈妈曼妙的身体。这回妈妈没什么反应,因为她已经无力反抗了。 妈妈的身材是那样的性感诱人,付德胜一双粗糙的大掌不断的从妈妈的身上游走着,将妈妈浑身都抚摸了个遍。当然,重点还是在那一对丰满挺翘的乳儿上。水滴状的高耸乳房如同一对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令人饥渴难耐,付德胜早在妈妈进门的时候就觊觎这对乳房许久了,尤其妈妈还穿着显身材的旗袍,愈发衬得她胸口硕大无比,沟壑幽深,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吃两口。 终于,这个高傲冷艳的美人还是落在他的手里了!付德胜内心激动不已,整个身体都隐隐颤抖着。他迫不及待的用两手握住妈妈的两个乳房,狠狠的揉捏把玩起来。付德胜将手环成圈,看着那硕大的酥胸被自己挤压的变了形状,内心更是兴奋起来。双目猩红,喉咙止不住的抖动,像是野兽一般虎视眈眈。 林家群亲眼看着付德胜在玩弄妈妈,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扭曲隐秘的快意。他以往占有欲极强,是绝不容许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然而此时此刻,看着妈妈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被付德胜揉捏着酥胸的可怜模样,心中竟隐隐的兴奋激动起来。这种刺激,比之两人做爱时的感觉丝毫不少。林家群也不由得反省自己,难道他真的是一个绿帽奴吗?为什么看见妈妈被别的男人玩弄,内心会这么激动呢? 想不通原因,林家群也不再苦恼。他起身上床,来到妈妈的另一侧。 妈妈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但因她此刻被情欲所熏染,这一眼不仅分毫威慑的作用都没有,反倒让人以为她是故作嗔怒来勾引人的一般。 林家群轻佻的揉了一把妈妈的脸蛋,笑吟吟的说道,“郑总,我这么多年为公司也算是尽心尽力。您今日可要用这张小嘴好好犒劳犒劳我。”他的指尖停留在妈妈娇艳的花瓣唇上,按压了几下。 妈妈瞬间便明白他想着做什么了。 “不!滚开!你这个恶心鬼!”妈妈呵斥,眉头紧紧的蹙着,似是厌恶极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