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一)
华姐和舅妈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在于家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一起早餐。 我依旧早早醒来,照例出去到附近的公园里跑了几圈。S市冬天的早晨有点清冷,也许是北方长大的缘故,其实很享受这种有点寒气的冬天,美中不足的是雾霾稍微重了点。于伯伯自从生病后很少出来晨练了,这多少让我感觉到一丝伤感。 回到家的时候舅妈已经打扮停当下来了,李妈在厨房里一边忙一边笑着说,连打扮带试衣服折腾了半小时,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啊。舅妈的脸微微红了下,低头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走。 舅妈今天收拾得精致干净,看得出花了心思,但华姐就不同了,完全是素面朝天的样子。华姐的大哥陪着华姐,一条看上去精明强干的汉子,双目炯炯有神。 华姐看到我和舅妈,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丝微笑。 华姐的大哥快人快语,他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开门见山地说,「这次我陪敏华来,是想帮她解决好离婚的事情的。我在上海也有几个律师朋友,也做了些调查,心里也有了数。李家老二我小时候看他们长大的,真没想到今天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大上海,的确是个染缸啊。」 舅妈静静地听着,华姐却有点不安地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舅妈。我提醒了下说你们先吃点东西啊,慢慢聊。 四个人去自助餐区拿了些吃的回来,坐定一看,我和舅妈都是咖啡,面包。 华姐兄妹都是粥,面条,包子,量很大。华姐大哥笑着说,「你看人家吃的都是洋气的。我们都是喝粥吃小菜的。」我赶紧从华姐那里拿了一个肉包,自我解嘲地说平时吃中餐多,西餐偶尔吃吃的。 华姐接着说,「昨天他给我打电话,我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叫上我哥一起过来了。」华姐大哥放下油条说,「哎,我跟你说了你总是不信,他们这是在讹人。今天小一和他家里人也在,我们把事情说清楚,你这样发愁是没有用的」 舅妈沉吟了一下,说,「我不了解你的前夫,但我自己观察下来的感觉,这事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地方,小一是冲昏了头不错,但你前夫这个人拿这件事出来,多半是为了讨价还价的。小一犯了错,我们自己也是有做过一些考虑和准备的,这里最坏的情况,就是你们损失了利益,但并没有解决小一的问题。同样的事,在你们身上赚便宜后,还可以再来同样讹我们一次。」 华姐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说那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华姐大哥皱了皱眉,拿了一包烟出来作势欲抽,华姐按住了他,说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是不给抽烟的。 华姐大哥只好又揣回兜里,搓了搓手说,「今天来跟你们坐下来聊呢,也实不相瞒,就是想知道你们对这事怎么看,如果说实在是小一的问题没有办法,那我们也接受现实,敏华要放弃什么都可以放弃。我们家的情况,不在乎这点小钱的。 当初她要和李二离婚,我们也无所谓的,她自己谈下什么条件都可以,只要不吃亏就行。但他李二是外面找了野女人的,那他必须得有所表示和补偿,今天看起来他要拿小一的事情做文章,敲竹杠。说实话,我现在是为难的。但说一千道一万,我妹妹高兴是第一位的,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小一进去了,她估计连我们一起恨上了。」 舅妈口气很温和也很坚决地说,「这件事我的意见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小一这边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为小一考虑这么多,我和小一都很感激了,你们千万不要为难,我们自有办法」 华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低声说,「我也感觉他们就是讹诈我们的,但我还是担心小一,我的底线就是小一不能有事,真到了那一步,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的。」 大家好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舅妈冲着我说,你去带钱家哥哥去外面抽烟去,吸烟区你认识的。 我如释重负地带着华姐哥哥穿过餐厅,来到一个露台上,给华姐哥哥敬了支中华,华姐哥哥笑了笑推让了,说我抽不惯中华,还是把我这根快碾碎了的利群先抽了吧。 舅妈见我和华姐哥哥走了,拉了一下华姐的手说,妹妹啊,你不要这么着急上火啊,你这个心态,不是给那个姓李的送货上门了吗?小一是我的家人,我们家里反复合计过了,觉得危险没有想象得那么大,他们拿这个事情做文章,目的就是让你上钩。小一这个人心地好,但是笨啊,你这么一上火,他头脑一热,觉得亏欠你们人情太大,说不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你说怎么办? 华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先跟他谈一谈再说。 舅妈马上说,谈也有谈的方法,你要做到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打听到他们手上到底有小一什么铁证,依我们的观察,这几天时间过去,能保留下来被认可的证据微乎其微,你一定要尽可能地掌握到这一点。 华姐好奇地问,那这个我怎么打听呢? 舅妈说,这个一点都不难,你就说你什么都不怕,反正你们手上没小一什么证据,给他上个激将法,他为了让你相信小一已经死定了,肯定会给你透露风声。 他要不透露,你就表态不相信,让他觉得你判定他只是忽悠你,不就行了? 华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舅妈喝了口咖啡,皱着眉头看了华姐一眼,说,还有个注意事项啊,你到时候和李家老二谈,只能自己上,但你要和你哥一起去,让他远远地看着你们。有你哥在,他不敢和你动粗。但你哥不能参与谈判,你哥太精明,那个李家老二的戒备心会上来,你反而套不出有用的东西。 华姐哥哥简单和我聊了一会儿,我总感觉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似的,大概觉得还不够合适,只是叹气。我隐约猜到一点,但这时候只能装装傻。我估计他是要问华姐和我的关系到了哪一层,或者看我对华姐的感情有多深吧,但都是糙老爷们,似乎谈这个也不在节奏上。 我们回来的时候,舅妈和华姐相谈甚欢,舅妈微笑着对华姐哥哥说,刚才我们俩深入聊了下,我把该说的都讲给敏华妹妹听了,我的观点和你一样的,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还有你这个厉害的哥哥在。华姐哥哥连连说客气客气,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我请了个律师朋友,仔细把李家老二的资产盘点了一下,还是挺可观的,不过里面有些我总觉得来路不正,于老师你看如果你要用得上,你看我要不要把清单发给你,你去斟酌下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是小商人,这个东西除了拿来谈条件,搞不出其他的花样,你们有,可就不一样了。 舅妈点点头,说好,多点线索我们也多几分胜算,先把这个槛过了,咱两家都别吃亏,该要的都要。以后最好是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们要犯浑,我们也根本不怕。 华姐哥哥点头表示赞同,大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拉个微信群说好互通消息,就散了,我全程也没捞到什么说话的机会,因为祸是我闯的,要别人来给他善后,只是各种惭愧了。但大家还是一再叮嘱我稍安勿躁,不要乱来。 舅妈回家吃过中饭就返校了,因为元旦小长假调休的原因,这个周末只休息一天。路上舅妈轻描淡写地说,这个华姐,对你的感情不一般啊。我只好嗯了一声。舅妈看着窗外,说你现在年轻气盛,也是自由身,我不干涉你什么,但你要把人与人的关系处理得狗血了,那是我们最帮不上忙的地方,你自己掂量着办。 舅妈思考了一会儿,跟我摊了底牌,于妈妈和于伯伯已经和他们在公安系统认识的人打了招呼,一旦对方报案,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过来,在正式立案前24小时,还有机会去和对方谈判让对方撤。就算真立案了,也要有足够的可检测的证据证明强奸,还要排除通奸可能,敲诈勒索等等,所以其实李家想折腾这事,错过了黄金时间,也不那么容易。 说完这些,舅妈盯着我说,你记得好好对待我小妈,她为了你的事使出浑身解数了,我爸身体不好,她又要照顾老的,又要操你这个小的心,也是就吊着一口气支撑着了。 我惭愧地直点头,打了这么久交道了,我也知道舅妈着重说的这个对待是什么意思。 回到舅妈家的时候,于妈妈不在,只有李妈在烧晚饭,我把菁菁抱到楼上陪她玩,菁菁很喜欢我,每次看到我都要笑,陪她玩了会儿玩具,大概下午在外面玩累了,她在我床上睡着了。 我拿起手机,才看到早上四个人拉的微信群里华姐发言说,她和李家老二见面谈过了,双方完全是撕破脸皮了,李家老二非常强硬毫不退让,意思是华姐之前就有私通我,他没有抓到实锤证据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我又上门强奸了周妤,作为男人他完全没有退步余地,在华姐的事情上他表示要死硬到底,何况除了那套房子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分给华姐,何况其他好多确实是他哥哥登记在他名下的资产,他更不能让。 华姐哥哥补充说,他自己出来骂了我,但表态我死活与华姐无关,资产分割按实际的来,如果一定要告我,那他就去告,无所谓。但李家老二不愿和华姐哥哥斗嘴,只是说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给几天时间考虑就走了。 舅妈大概在带学生晚自修,没有回复。我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回复说,这件事还是按今天早饭的时候商量着办,你们就当我这个事情不存在地办,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好,华姐和华姐哥哥有点担心地说,小一你要吸取教训别乱来啊。 我做胸有成竹状说,这次不一样了,我有办法的。 我心里想,事情其实已经很明了,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能搞倒李家老二,指望对方发善心,似乎是不太可能的。现在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周妤了,我拨了周妤的手机号码,却是关机。他搜索这个号码搜索到的微信名称,和我在周妤电脑上QQ上看到的是一致的,加了好友,然后等待她的通过。与此同时,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周妤电脑的木马,出乎意料,很快就连上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去调用周妤电脑的摄像头,但调用失败了。木马因为代码简洁,所以出现错误很不友好,只是返回了一个官方的错误代码。我恨恨地去查周妤的电脑型号,摄像头配件代码,厂商,甚至去查看驱动程序的反编译代码。 一通倒腾后,发现了这个错误代码的含义:设备被占用。嗯,看来周妤是在和人视频咯。 我把开始就启动的抓拍截图传到自己电脑,然后点开一张张地翻阅,周妤在和一个妹子视频,这个妹子脸圆圆的和周妤有几分相似,在侧面的聊天窗口里,他赫然看到这么几句话:「媛媛,我的手机昨晚摔坏了屏幕,今天你姐夫拿去修了,QQ视频里聊吧。」 怪不得她电话关机,不加微信好友呢,原来是手机坏了,我暗自想到。不过鬼知道她的手机什么时候修好,这时他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就是周妤背后的墙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前是书房的一堵墙和一些装饰,现在变成了一扇窗,而窗外是一片大型绿地。 这个绿地很眼熟,我把图片放大了,只能得出结论这不是他们在虹口的房子,虹口的房子窗看出去是北外滩,视线很好,周边也没什么绿地。 我正在盯着图片出神,突然门开了,于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但合上的瞬间又觉得不妥,脸上很是尴尬。 于妈妈本来微笑的脸上似乎又多了一份调侃,意思似乎是你难道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还是在和什么人视频?于妈妈笑着说,我是不是来得不巧啊,打扰到你了。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看了下手表发现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于妈妈有点嗔怪地说,你一回家就躲到房间里,也不知道帮忙做做事的啊。说完她从床上抱起菁菁,出门下楼去了。 于伯伯又没有回来吃晚饭,吃过饭后于妈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我独自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继续跟踪周妤动态。 调用摄像头,发现电脑前面没有人。我又调用了麦克风,发现有一男一女在说话,稍微有点远但说话基本能听清。我意识到这是周妤和李家老二在对话,把音量放到了最大。 周妤和李家老二的声音很响,像是在争论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原来周妤在抱怨李家老二,问是不是怀疑她外面有人了,不然为什么又是搬家又是拿走她的手机。李家老二在忙不迭地解释着什么,周妤仍然是很生气的样子,说手机要修一段时间不能先买个新的用吗?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没手机怎么生活。 李家老二继续低声下气地解释。周妤气冲冲地走到电脑旁,画面里出现了周妤,她指着电脑说,没手机她只能在电脑QQ上和人联系,麻烦死了。李家老二似乎又问了什么问题,周妤气鼓鼓地说,她今天大姨妈刚走,今天弄也白费劲,等七天吧。 奇怪的是李家老二一点也不生气,问她什么时候来的,周妤说你出差那天来的,怎么信不过吗?卫生间里有用过的卫生巾,你不嫌恶心自己去翻出来看。李家老二像是松了一口气,没再问什么。 然后周妤说她明天要去一个健身房办会员,待在这里闷死了,问李家老二要不要办个双人的。李家老二回答说随你随你怎么都行,但他最近出差多,陪不了她,还是只办她自己的算了。 周妤又说了两句,在电脑前开始敲键盘,我担心她又要视频,发现我占用设备,就赶紧退出来了。 我一边监视着周妤的聊天,一边打开李家老二的邮箱,发现自从回国后就没有那种神秘邮件了。我拿着老五解密的文件,琢磨着这些数字和图片到底是什么,大概这种阅读方式太催眠了,我不知不觉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在捏我的脸蛋,我猛地醒来,发现身上披了一块毛毯,穿着一身轻薄真丝睡衣的于妈妈微笑地看着我。于妈妈家有地暖,即使这个天家里一点都不冷。于妈妈瞟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说,今天你一天都躲在房间对着电脑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呢。 其实色文小电影这种,是老五他们的最爱。我大概是运气好,一毕业就床伴不离身,也不需要看这种排解寂寞。 我坦荡地笑了笑,发现于妈妈穿的睡衣领子开得很低,两个丰满的乳房都有大半个球露在外面,这让我瞬间兴奋起来,也就玩笑地调笑她说,「许你看,就不许我看吗?」 于妈妈大剌剌地坐在我的腿上,揪着我的耳朵说,「你的嘴怎么变得那么坏? 我当初看那个是身体上不满足,你这家伙女人不断的,再看这个就是变态。」
「于妈妈你又说笑了,我这里还真没有。」说话间,我用手扶上了于妈妈的腰,毕竟是怀了三个月娃的孕妇了,可不能有啥闪失,于妈妈顺势搂着我的脖子,坏坏地问道,「那你在新加坡的两个月呢,是真的吃斋念佛了还是找了什么女人没?」 我心想Leah这个春风一度的故事就不说了,但要完全说谎似乎也不好意思,就伸手摸上了于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转换话题说,「好像感觉有点能摸得到了。」 说到了肚子里的宝宝,于妈妈满面春风,脸上都是一个母亲的骄傲,她按着我摸着她肚子的手说,「你感觉到了吗?这个小家伙很有劲呢。」 我其实挺疑惑三个月不到的胎儿难道有很强的劲道吗?我更愿意相信是于妈妈自己的心理感受,我轻轻抚摸着她小腹的曲线,手向下探的时候,摸到了几根软软的从纯棉内裤上方爬出来的阴毛。这一瞬间,我的胯下的家伙不安分地就抬起头来,顶住了内裤。 我清楚地知道于妈妈是一向是在SPA做下体护理的,现在阴毛都乱乱地戳到内裤外面了,看来她怀孕后再没去过SPA,可能是担心对胎儿不太好吧。我一边猜想一边顺手沿着那几根诱惑人的阴毛指引,伸进了她的内裤。 于妈妈没有阻止我,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搂着我的脖子,任由我摸向她的两腿之间。 越过茂密的阴毛,我感觉到她的阴部仿佛有股热气在一般,花瓣已是微微湿润,我用手指轻轻爱抚和捻了几下她的小阴唇,她的下身已经迅速湿成一片,感觉到花瓣也在颤抖着微微张开,像是渴望着拥抱久违的坚硬和充实。 随着我手间的动作,于妈妈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她靠近我的耳边上轻声呢喃着,「死小一,你摸得我都想要了。」 我有点担心地摸着她的肚子问「这个没关系吗?」 于妈妈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两个月以上就没关系了,我现在反应已经小多了。」 于妈妈面对面地跨坐在我腿上,把自己的上衣从肩上脱下,她的睡衣很丝滑,一下就掉在了腰间,整个上身都裸露在我的面前。我伸手脱掉她的内裤,感觉她的下身涌出来的液体几乎都要把内裤沾湿了,整个下身都变得水扑扑的。 我贪婪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对丰满粉嫩的大乳房,隐约地闻到一股依稀的奶香味,怀孕后于妈妈的乳房明显大了一圈,乳头和乳晕都有变大,颜色变深。我轻轻地把她的一个奶头含在嘴里吮吸,用手爱抚着她的另一个乳房。 于妈妈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她低头看着我吃奶的样子,轻轻地说,我现在总会觉得乳房胀,你不会把我的奶水给吸出来吧。 我放开那个奶头,换了一只继续吃,一边说,「你就晃点我吧,现在没奶的时候给我吃,哪一天有奶了肯定又舍不得给我吃了。」 于妈妈却把她柔若无骨的手伸到了我的下身,隔着裤子摸上了我的阴茎,一边吃吃笑着说,「好好吃奶怎么会把这里吃得直挺挺地。」 我两手伸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尽情地揉捏着她丰满肥嫩的屁股,于妈妈的屁股结实细腻光滑,手感棒极了。 于妈妈身体扭了两下,害羞地说,「我想要你进来了。」 我把睡裤脱下,硬挺的鸡巴翘起来几乎要贴到我自己的腹肌了。于妈妈用手扶着它,爱怜地抚摸了两下,握着我的龟头,调整着自己下身的角度对准了,我的鸡巴分开她的阴唇,随着她缓缓向下坐的节奏,一寸一寸地钻进了她温暖柔嫩的阴道里。 于妈妈咬着牙,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轻扭着小蛮腰,直到把我的整支肉棒都全部吞到底为止。她吻上了我的嘴,伸出香舌到我嘴巴里,和我湿吻了一阵,娇喘着说,「感觉真好,我都有三个月没吃到你这个小东西了」 我两手托着她丰满的美臀,开始轻柔地进出她的甬道,一边挑逗地问她,「那你想了怎么办,看小电影自己弄吗?」 于妈妈掐了我一下,面带春意地说,「那怎么会,我还怕影响我的宝宝,想了也只能忍着」 我略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于妈妈一面爽得大声呻吟,一面断断续续地说,「你轻点,轻点,不要惊动了宝宝」 我用嘴追逐着她饱满肥嫩的乳肉,叼住已经硬硬的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着,于妈妈的下身一阵不由自主的抽搐,爱液又随着她的抽搐一股一股地向外涌出。 我促狭地说,「今天的骚水好像特别多啊」于妈妈颤抖着声音说,「都给你忍了快三个月了,能不多吗?」 于妈妈似乎已经不满足于我的节奏和速度,她搂定我的头颈,开始自己活动着腰主动地套弄着我的鸡巴,一边嘴里啊……啊……地呻吟着。我配合地迎送着她的下身,坚硬粗大的阴茎在她充满了爱液的阴道里进出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于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我感觉她抱着我的胳膊开始用力起来,她咬着牙关,发出嗯嗯的声音,下身加快了速度,我知道她快要来了,就端着她的屁股,来了一波快速的抽插,于妈妈的头一下向后仰去,身体绷直,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声地淫叫着,阴道里一阵颤抖和抽搐,我奋力地把鸡巴捅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她抱紧了我,浑身都在哆嗦,阴道里更是肌肉的不停收缩着,于妈妈来高潮了,我能感觉到一阵热流随着她阴道的抖动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于妈妈软软地趴在我肩上,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乳房死死抵住我的我胸膛、我轻轻爱抚着她的臀和背,说,「于妈妈……」 于妈妈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就我们两个的时候,不要叫我于妈妈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但觉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于妈妈红着脸凑到我耳边说,「你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爸,你叫我孩他妈好不好」 于妈妈的爱液从下身滴滴答答流出来,把我的下身都打湿了,我一边亲吻着于妈妈一边说,「孩他妈,你的水真多」 于妈妈听到我喊他孩他妈,阴道里又猛地抖动了一下,她疯狂地亲吻着我的脸和脖子说,孩他爸,我还想给你生宝宝,生好几个。 我听了是吓了一跳,不过我就当这是女人高潮时候的胡话了,我看她已经准备好了,开始了新一轮攻势,于妈妈幸福得嗷嗷直叫,更是主动地挺腰收腹,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抽动,动作幅度比我还大还猛。 我有点担心地说,孩他妈你这么用力不要紧吧。于妈妈色色地笑着说,我练了三十多年舞蹈,腰上的力气不见得比你小呢。
「孩他妈你的奶真好,又大又圆又软」我一边享受着于妈妈在我身上跳动着,一边痴痴地看着她晃动着的丰满的乳房。 于妈妈的脸上春意如水一般,她色色地低声说,「难道我的逼不好吗?」
「当然,下面更好」我尽情享受着于妈妈那少妇柔润滑腻的嫩屄,丰腴白嫩的屁股,我的鸡巴变得更硬更涨了。 于妈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用嫩屄用力夹着我的肉棒,嘴里不停喃喃说着,「太爽了……啊……太爽了……我又要来了……」 我的膨胀到要爆炸的肉棒也受不了,我搂紧她的腰,下意识地耸动着我的腰和臀,把坚硬的肉棒拼命往最柔嫩的骚逼深处送去。 于妈妈紧紧地抱着我,浑身都在剧烈扭动着,嘴里语无伦次地说,「小一宝宝,孩他爸,我又要来了,你快点射进来,把你的小小一全部射到我的骚逼里,射到我的子宫里。」 在于妈妈的极致高潮下,我也无法再忍,只觉得下身一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出龟头,直飙向于妈妈的骚逼深处,于妈妈的花心被我的阳精喷射,也一阵阵颤抖着涌动出大量的爱液,我感觉自己一直像射了二十几股,才停下来,于妈妈的骚逼一直紧紧地裹着我,像是要榨干我的肉棒。 高潮平复的于妈妈瘫软在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孩他妈你怎么今天这么猛。于妈妈狡黠地笑了下,说我要不表现得浪一点,你再弄半小时也出不来诶,那么久我可陪不了你。 于妈妈站起身,我的被精液和她的淫水浸透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她的阴道口一下涌出大量的液体,夹杂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她拿起纸巾擦了下自己的下身,然后半蹲着把我的鸡巴叼在了嘴里,把上面舔得干干净净才吐出来。 我陪于妈妈洗好澡,帮她吹好头发擦干身体,她侧躺在我的床上,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来,我哄你睡觉。
二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二)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我的电脑没有关,从周妤电脑木马过来的图片几乎要把硬盘撑爆了。我仔细看了其中的聊天记录,再加上昨天听到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恍然大悟,有了两个重大发现。一个是这一段对话充分说明了李家老二并没有向周妤交底,周妤都蒙在鼓里还以为李家老二不知情,得知周妤大姨妈来了,李家老二的担心她被我强奸致孕的风险解除了,所以他反而高兴;另一个就更巧了,我说他们窗外绿地怎么那么熟悉,原来他们搬来的新家,就在原先华姐家不远的地方,而周妤要去的健身房,就是我以前和华姐去过的那家,难怪如此耳熟。 时间还早,我给斌哥发了一段微信,让他帮我找人盯着周妤,一旦去健身房就通知我。除了会籍顾问和斌哥,我跟其他人都没什么交情,那个妖狐般的会籍顾问早跳槽,我只能找斌哥。斌哥虽然不在那边做了,但他和健身房的小妹们混得熟啊。 斌哥没有回应,我自己出去早锻炼跑了会儿步,说实话我还挺想念健身房的,好久不去,小肚子上都要长肉了。 李家老二为华姐的不合作感到非常恼火又无从下口,无奈之下他只好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汇报了最新进展,老谋深算的李总在电话那头一直耐心听李家老二说完,他忽然问道,有了这件事,你以后还打算不打算和周妤过下去?李家老二有点犹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李总说你必须想好,否则也别动那些脑筋了,想两全其美不可能的。李家老二狠狠心说,算了,如果说破了,大不了另找。 李总沉默了一下,说那好,这件事我来安排。 我赶到健身房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对于上班日来说,这是最悠闲的时间。 前台小妹正在懒洋洋地修指甲,看到我来了,她堆出职业般的微笑,说周帅哥好久没来了啊。我点点头,问人呢?小妹努努嘴指着旁边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子说,那个新来的周美女是她的客户。 这个新来的会籍顾问打量了我一下,说你找我的客户干吗?旁边前台说,周哥是我们的VIP 诶,你别这样跟他说话。那个顾问脸色和缓了些,说也不知道是你追她,还是她追你,那个女孩今天头一次来,力量练不动,现在大概游泳去了。 华姐在这里的VIP 寄存箱里有我的全套行头,我看到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男士护肤洗浴的装备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运动衣裤和换洗衣服的时候,心里多少有点五味杂陈。所有的这一切,我都感受到华姐的用心和情义。 偌大的游泳池里只有两三个人,里面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衣在奋勇前进的就是周妤了。我不动声色地到泳池尽头坐下,脚伸到水里试了下,水温还挺热的。 周妤从水里站起来喘了口气,看到我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在跟踪我吗?」 「拜托,我比你早好几个月就是这里的年卡会员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周妤抹了一把脸,用手抓住栏杆,警惕地看着我说,「那我看你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找我有事?」 我点点头,说「不错,我确实要跟你说点事」。这时我心里其实挺爽的,泳池里说话跟澡堂里说话一样,不需要担心对方录音什么的。 虽然室内暖气还可以,但坐着有点冷,我跳下水先游了个来回,我挺用力的,就想让身体热起来。 「游得不错」,周妤赞许地看着我,「整得像专业的似的……」 我隔开点距离站在那里看着她,我胡思乱想道难怪要泳池里相亲,这是最检验基本颜值、皮肤和身材的地方,从任何角度看,周妤都是个不错的美女,虽然脸上隐隐有一种凶巴巴的感觉。 「有什么事就这里说吧。」周妤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 「你家男人要告我强奸了。」我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周妤一脸惊呆的样子,「怎么会!?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跑去告诉他的?」 「我会跑去告诉他,让他去报案?我是傻子么?」我无奈地辩解道。 周妤心神不定地说,「不可能,他都不知道,也从没问过我。再说了,我那天把自己和家里都整理干净了,他绝不可能发现的。」 我在琢磨该不该告诉她真相,但为了避免刺激到她,我还是编了个瞎话,「我在想,也许他那天早回来了,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进来看到我们了,但他不想打扰我们就自己悄悄出去了」 周妤狐疑地说,「那他不应该是提着菜刀进来拼命么?怎么会自己跑掉?」 我摊摊手说,「你家男人你了解,我又不了解他性格和作风。」 周妤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有可能,这两天我觉得他在怀疑我外面有人,搬了家,还找借口拿了我的手机走了。不过,我的手机里没有和你聊天的内容,我连你的电话和微信都没。随便他去查。」 「偷情倒也算了,现在人家是威胁要告我强奸」我苦笑着看着周妤。 周妤露出不安的神情,「那他到底是觉得我们是偷情还是你强奸我啊……」 「如果他只看了后半段……」 周妤凶狠地看着我说,「你混蛋,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我后来迎合你是怕你一时冲动伤害我,想让你早点完事」 周妤脸上划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那天你是看着我洗澡的,内衣我也同时洗了,当时是生怕留下什么被他发现。」 我觉得我已经听到我想要听的了,我点点头,说「那我就当他是敲竹杠了,大不了赔几个钱。」 周妤显然有点底气不足,自言自语地说「万一他要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怎么办」 我笑着说,「你把证据都破坏了,这下你便宜了我了。」 周妤作势要打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周妤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我也不多想了,反正他没有证据,我不承认就是。 上岸的时候她有点腿软,我一把把她抱了上来,她脸红了一下,远处的救生员小哥向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周妤捏着我的发达强健的肌肉说,你身材这么好,都是这家健身房练出来的么。我摇摇头说,「可不是,我在学校里就是搞体育的」周妤说,你是体育特长生么。我说不是,我是正常考进来的,只是正好有项目特长,就学校揪住了猛练。 我在健身房门口等到周妤出来,跟她要告别。周妤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我说什么?周妤说我忘记带家门钥匙了,那个李他要很晚回来,你帮我去宾馆开个钟点房行吗? 我说开什么房间啊,你自己逛逛街溜一圈时间过得很快的,实在不行找闺蜜出来喝茶吃饭啊。 周妤叹口气说,我手机坏了去修了没带在身边,出来也没拿身份证。现在才发现,没手机寸步难行,啥事都干不了。 我心里有点紧张,心想这怕又不是给我下套呢吧,这个忙我没必要帮啊。 周妤像看到了我的担心,她把自己的包打开给我看说,你自己看看啊,我是骗你的吗? 我拗不过她,到了旁边的一家星级连锁酒店,用我的护照给她开了一间房。 前台小妹看了一眼周妤说,如果你们是两个人住的话,两个人的身份证都要登记的。周妤说不必了,我不住,他一个人住,我家就住在旁边。 我把办好的门卡交给她,她说你要不要上来坐坐,我连连摆手说不要了我还急着回去。周妤说那好吧,要么一楼大堂吧喝点饮料? 我点了一杯冰咖啡,周妤看到惊呼了一声说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还喝冰咖啡?我尴尬地笑笑说,我这个人一贯怕热不怕冷的。 我的位置正对着酒店大门,坐了不到10分钟的时候,突然一辆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下来两个警察直奔前台。前台的小妹抬头往我这边指了一下,我心里突然莫名的紧张,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个警察果然是直奔我这边过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直接问我,「请问你是周一吗?」我说是。周妤吓了一跳,站起身惶恐地看着警察。 那个年轻警察说,「我们是某某警署的,现在依法传唤你跟我们回警署接受调查。」周妤脱口而出,他犯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带他走。 那个年长一点的警察打量了一下周妤,问道:「你是和他一起的吗?你们什么关系」 我赶紧说,「她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只是在这里喝茶聊天的」 年轻警察呵斥道,「我们在问她,没有问你!」然后年轻警察对着周妤说,请你出示身份证号码? 这时候那个年长的警察咳嗽了一声,说无关的就不要盘查了,直接带周一走吧。 在被警察押往警署的路上,我回想了下周妤的全程表现,也都是震惊和不安中的,我想她也没手机没办法发出什么指令的,再说了也不需要这么费劲啊。 我被带去的这家警署规模挺大的,在讯问室里,那个年长的也就约摸30多岁的警察和另一个女警察向我宣布,我涉嫌非法侵害,要求我配合调查。 我脑子有点乱,因为没想好怎么说,我只是说他们应该是认错人了。两个警察看问不出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那个男警察说,我们不怕你嘴硬,你要是主动坦白,我们会酌情从轻,现在既然你不配合,我们可以依法滞留你24小时,24小时之内我们会有同事完成调查取证,你就准备被刑拘吧,那时候再说什么,就来不及了。明白了吗? 我麻木地点点头。那个男警察把我带出讯问室,送进了一间里面已经有两个人的侯问室,锁上了门。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警察关在号子里,另外两个室友一个老头一个小伙,看不出什么事进来的,他们自始至终也没看我,只是坐在很矮的长条凳上发呆。 大概是防止犯人自残,长条凳用泡沫塑料包了个严实。但这个凳的高度很低,坐着很不舒服,又不能躺在地上。 后来两个室友依次被提审,有人出去又有新人进来,被叫出提审的,有回来的,也有不回来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晚上的时候,牢里的人已经完全不同了。 但我再也没有被叫出去过。 因为坐得很累,警察送来一些被子和垫被的时候,我不知不觉就躺在上面睡着了。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特别是头,被一床被子裹在那里,有人用力压住我的脖子,我的手被反剪在背后,然后感觉到我的身体被被单裹住,然后是一阵狂乱的拳打脚踢。 被痛打了一阵,然后我被翻了过来,但头和嘴还是被蒙得死死的,这帮人开始用脚踩我的肚子,他们故意避开肋骨,直接踩我的肚子上软的地方。我痛得像虾米一样弯起身体想要侧躺过去,又被人强行扳成仰卧,他们开始隔着被单踢我的膝盖,钻心地疼。我知道这时候反抗是无益的,只能放松自己的身体,装成无力的样子。 打了一会儿大概他们也打累了,消停下来开始窃窃私语。抓我手的人感觉也力气松动了一点。我咬咬牙,奋力挣脱了自己的双手,忍着剧痛翻过了身,顾不得膝盖的剧痛。我一把抓住了那个刚才抓我手的人伸过来的胳膊,手往他肩上一搭,借力把他拉倒在地,站起来靠在墙上。 我才看清楚一共四个人在那里,除了刚被我拉倒的,其他三个似乎露出很惊讶我还能站起来的神情。其中一个稍微瘦弱点大概是刚才蒙我头的小个子伸手来揪我的衣领。我想起教练教过我的,看准了他的身形,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剩下两个这时也向我冲过来,最先躺倒的哥们却抱着我的腿把我给别倒了,我顺势搂住翻了个滚,避开那两个人,然后飞快地给这哥们太阳穴上来了一拳,他一下就软了。 那两人开始拼命往我的头上踢,我抱着头滚了几下。他们中间一个比较强壮的看起来像头目的家伙伸手揪我的衣领,小擒拿这手我熟悉了,我揪着他的手臂,用脚踹了他的膝盖一脚,他一下跪下来,我翻身骑上去,扼住了他的喉咙,这家伙的脸上全是恐惧。最后一个还完好的人,用很惊慌的声音说,兄弟,别下重手。 这时门锁哗哗一声开了,警察的脚步声进来了,一个警察大喝了一声,住手。 我松开了那个家伙的喉咙,正要站起来,突然脑后挨了一警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觉得浑身疼痛,特别是头,发现自己已经被上了手铐,躺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我很难受,但房间里没有水喝,我只能再沉沉地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再次被提到讯问室,这次换了两个新的警察,两个警察阴沉着脸对我说,你在等待讯问过程中在讯问室里与人斗殴,造成他人受伤,情节恶劣。因为你是初犯,我们就不追究刑事责任了,但要对你行政拘留。中午会给你办手续,通知家属。 我站起身说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警察反问我说,你怎么证明呢。我说那几个人就是证人。警察不耐烦地说,我们会调查的。警察问我要家属联系方式,我给了舅妈的手机。 中午的时候,我被再次叫了出去,一个女警察给了我一张行政拘留通知书让我签字,她拿好以后说你家属已经来了,你可以见她。然后她想了想,低声对我说,你如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议,申请复议期间拘留暂缓执行,你可以让你家属担保你出去等结果。 我抬头看了眼这个女警察,看到她眼里并没有凶狠和严肃,而是一丝温柔和同情的眼神。我感激地点点头,向她道了谢。 这时那个男警察进来了,他鄙视地看着我,说你身上的刑事案还在调查,调查期间你不能离境,如果离开本市必须向派出所报备,手机必须2 小时开机,随时等待传唤接受调查。我麻木地点了点头。他提高了音调说,你在传唤期间殴打其他犯人,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制止,你这样的行凶行为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还好其他人伤不重,也有部分责任,否则你罪责难逃,抗拒司法罪加一等!我喏喏地称是。 舅妈在办手续的时候强忍着没有说话。走出了警署舅妈非常生气地瞪着我说,滞留你调查而已,这样的小事你都沉不住气都要和其他犯人打架?你是有病吧。 虽然说得很严厉,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摸了下我的脸,看我的脸有没有肿。我挽起裤脚管,膝盖下面红肿了一片,这时我突然想到这帮人其实非常狡猾,虽然他们这样用力打我,但无论是打我的胸腹还是腿脚,都是避开了骨头,虽然没有骨折,也看不出明显的皮外伤,但真的是让我吃尽苦头。 舅妈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爸早上已经到了,怎么也打不通你电话,问到我这里。我只好跟他说的实话,你心里有点数,你现在赶紧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我送你到你爸酒店去。至于今天的事,我们会想办法。 我赶到我爸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条件挺普通的一个部队开的酒店,他的几个战友就在这个酒店的二楼饭店摆了一桌,我直接进去饭店包房,屋子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我爸坐在正中间,从来没有过的红光满面,他冲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的膝盖还有点不舒服,走起路来有点僵直,但我坐到老爸身边,他把手搭在我肩上的一刹那间,我的眼泪还是差点下来了。我爸关心地问我,你的腿怎么回事,走起路来不利索啊。 我不想让他担心,说前两天跑步不小心扭了脚。我爸摇摇头说,你别扯了,崴了脚不是这样的走法。你舅妈都告诉我了,你在派出所里和人打架,看来是挂了彩了。 这时我爸的一位战友duang 的一声把六瓶茅台放在桌上了,搓着手说,今晚不干掉这六瓶,谁都不许走。我爸赶紧摆手说,老钱你这瞎整啥呢,咱今天是小聚,明天才是正席。今天喝倒了,明天给人看笑话。 那个被称为老钱的一脸福相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看你父子兵上阵,战斗力加倍啊,我怕这六瓶不一定够呢。 众人整起哄的时候,走进来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年龄比在场的都轻不少。这个人我看了很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的,他径直走上来跟老爸握了手,然后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还记得我是谁不? 我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看您的确面熟,但想不起来了。那个中年人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一边用手指点着我,满脸笑意地说,那天你于伯伯请吃饭,你也在场对不对,我姓朱,还有印象吗? 我点点头,他按我肩膀的时候我的膝盖疼了一下,不由得抽了口冷气。我爸见我脸色有变,急忙圆场说,他膝盖受了点伤,给人打的。 朱叔叔直接在我旁边位置上坐下了,他打量着我说,看你虽然人高马大的,也一脸文气,在这个城市你这种人打架的可不多见啊。我爸接过话茬说,说来话长,不聊这个了,人齐了,咱开席。 那天晚上我尽量帮我爸喝酒了,但他还是喝了很多,一向不太能喝的他那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从酒席上大家聊的内容,知道我老爸的单位在他转业后十多年就被裁撤了。今天坐在这桌上的9 个人,都是裁撤后转业到本市的全部战友了,年龄跨度足有10岁,那个朱叔叔叫朱明,是最年轻的一个。 朱明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和我聊天,问了我不少事,酒多了以后,我爸就把我进派出所挨打的事情也拎出来说了一遍。那个朱叔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酒足尽兴后,我扶着我爸上楼,也喝了不少但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的朱明帮我,他看我走路有点吃力,就推开我自己出手把我爸扶进房间了,临走的时候,他一脸严肃地跟我说,小伙子,我还会找你有事,你等我的电话。我说我再有四天就去新加坡了。朱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会在你出国前找你的。 第二天我本来打算带我爸四处走走逛逛的,但一个是他喝多了,一个是我腿脚也不利索,就呆在宾馆里陪他了。结果上午9 点多舅妈就打来电话,说带我去医院看一下,我电话里说应该问题不太大吧,歇个几天就好了。爸爸在旁边说,该去还是去一下,看个放心。 去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骨头好像都没什么事,也没什么明显的外伤,但软组织挫伤和韧带拉伤这些有不少,皮下淤青也有点厉害。我担心地问医生说,膝盖这伤要不要紧,医生说片子上关节和骨头没有大事,就是皮肉之苦,少走点路,贴点活血化瘀的膏药就好。舅妈的担心变成了气愤,她恨恨地说这帮人太无耻了,真是没想到,应该去验下伤,告他们。 那个女医生很平静地听我们说话,插嘴说这个伤只能算轻微伤,最多是调解,告是没用的。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们说,对方很有经验,又打疼了你,又够不上轻伤。医生开好了药,盯住我少走多休息,节后再去复查下。 中午的时候于伯伯打来电话给我,我有点惊异,于伯伯很正式地说他邀请我老爸去家里小酌一杯,我说我爸昨晚喝多了,今晚还得喝,估计得往明后天放了。 于伯伯说那好,你跟你爸商量好时间,我这里他是一定要来的。对了,你的事啊,听说那个强奸案报案,报案人主动撤案了,所以没什么事了。但那个行拘的复议,要走流程,赶上元旦小长假,看来只能节后才能办妥了。说到这里,于伯伯的口气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事实调查结果,你确实有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也不能包庇你,男子汉大丈夫要承担责任,为错误付出代价,这也是成长。 我连不迭地称是,也表达我的谢意。于伯伯哈哈笑了一声说,谢是不必了,我也不敢贪天之功,是人家撤的案。 我爸中午就晃晃悠悠地去参加他的聚会了,没有带我。华姐听说了我的事情过来和我,舅妈见了个面。华姐看到我似乎路都不能走的惨状,觉得特别于心不忍。我赶忙说其实不要紧的,都是些皮肉外伤。华姐像下了决心般地说,其实我已经想好了,为了不让这事折腾下去,我决定还是做一些让步,其实那天我已经想让步了,我哥在没办法。现在看起来不如早点两清了算了,我自己在其中也是折磨得生不如死。 舅妈一直在沉默着,听到这个,她抬头说,不能就轻易这么认怂。他们有多大的胆子和本事,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华姐摇摇头说,我知道他们这些人不是好人,所以我自己能离开就算是解脱了,现在小一也卷进来了,为了让我们不要再受乱七八糟的伤害,成天担惊受怕的,我决定还是尽快了结了吧。 舅妈没说什么,就说只要你和你家人商量好就是。小一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我们会多留心的。我也插话说其实我也反复求证过了,他们手上的确没有什么我的证据,你尽管放心好了。华姐勉强地笑了笑,点点头走了。 我有点担心我爸爸的身体,和舅妈开车等在他们吃饭的饭店。 爸爸出来的时候看上去还比较清醒,起码自己能走,他没醉的战友送他出来,那个朱明也在内。他们看到我和舅妈,都开玩笑说,这是儿子和儿媳过来了啊。 我爸直摇手说,别乱说。但怎么描述这个美少妇是什么人,他有点犯难了,只好打哈哈过去。 朱明在车外跟我说了两句话,他微笑着说,你小子身上还有案子呢,你根本回不了新加坡,等过好元旦我找你。 我爸还清醒,舅妈开着车,我问我爸你们这什么聚会啊,搞得不大不小的,还跑到江南来。我爸说嗨,8X年大裁军那会儿,转志愿兵特别难,我是考了军校调离的,那几年的兵都约好了以后10年聚一次,上一个10年是北京聚的,这次改这边了。我说妈怎么不来呢,我爸说你妈是军区的,我们是三总部的,不一个系统。我说那他们现在都干点啥啊,我爸说,大部分在政府和事业单位吧,也有自己做生意的。我说那个朱明叔叔呢,我爸沉默了一下说,他在保密单位,算是老本行。我说还是在部队序列吗?我爸说不是了,告诉你保密单位,你就不要再多问了。 舅妈下午买好了很多吃的喝的,日用品,还有我的换洗衣服。我送她下楼的时候,她说你这几天照顾好你爸啊,他也是的,每天都喝那么多。我说我爸平时不这样的,之前在单位和家里,他要不乐意,谁敬酒他都不喝,脾气梗着呢。舅妈斜眼看了我一眼说,你可一点都不像他。 我是觉得我的确长得不太像我爸,但被舅妈说了脾气也不像,心里还是有点恼的。以前小青年时候,觉得自己叛逆点挺好,但人慢慢长大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希望别人说我像我爸或者我妈,但说我像我妈的人很多,像我爸的就少很多。 我送走舅妈回到房间,我爸还处于那种喝得有点晕但还没睡着的状态,我把舅妈拿来的牛奶,酸奶这些给他喝了点,我爸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做起来说,小一,起来陪爸爸说说话。 其实我也没睡,我躺在那儿玩手机呢,我听了赶紧起来坐在他身边,爸爸拉着我的手,眼神里都是疼爱,我的鼻子有点酸,我爸一向严肃不苟言笑,但这两天好像特别柔情万种的那种,我都有点不习惯。 我爸叹了一口气,说,小一,其实不姓周,你本来应该姓秦。
三
我如听晴天霹雳,这一瞬间,似乎很多我不愿深想的各种细节,对话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起涌上心头。尽管如此,我还是颤抖着声音说,爸,你喝醉了,说胡话了。 爸爸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我是有点醉了,但我没糊涂,更没说胡话。 我觉得我内心的疑惑已经要差不多坐实了,但我不愿意让我的爸爸告诉我这一切,我宁愿让他还认为我蒙在鼓里完全不知情。我站起身,岔开话题说,我去给您削个梨吧。 爸爸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有点严肃地说,你这么大了,该懂事了,我是觉得你能够自己面对了,才和你谈的。 我只好默默地坐下,爸爸抹了一把脸说,我也长话短说,你的生父姓秦,是一名烈士,那年夏天,先有了你,本来他们打算打报告结婚的。但那年南方洪水,你的亲生父亲就随部队南下,你妈妈留守。然后。你亲生父亲出事了,牺牲在抗洪一线。你妈妈未婚先孕,严重违反了部队纪律,如果事情爆出来,对你生父的影响她又舍不得你,觉得走投无路。我决定帮你妈妈把这件事瞒下来,就和你妈妈结了婚。不过即便如此,因为我们俩工作性质都有点特殊,所以被部队要求立刻转业,也就是脱军装回地方了。 我觉得我已经似乎料到了这样的故事,所以在最初的震惊后,我对父亲后面的讲述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小时候我就感觉到同为复转军人,父母的职级待遇似乎一直不如他们的前战友,父亲虽然没有明说,但我猜到他们是为此受过处分的,想到这里,今天,此刻,我才一切都明白了。 可能父亲觉得我表情似乎有点奇怪,似乎在为生父这样对待妈妈感到不平。 他叹了口气说,你不要对你的亲生父亲有什么误解,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从军校进修回来已经提拔和调动了,这也是他觉得可以是时候打报告要求结婚的时候。 他的关系已经调走,部队南下抗洪他本可以不去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去了。 我默默地靠在父亲的身边,我的生身父亲是谁其实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把我视如己出,一辈子是为了我这个儿子的,这份父亲的情义,我是完完全全地接受的。我也不太想问生父的情况,那都是20多年前的事了,我想妈妈心里也藏着很多事,如果她认为合适,她自然会告诉我。 爸爸眼圈有点红了,揉了下眼睛,我去弄了块热毛巾给他,他擦了一把脸,说,还有一件事,我也得和你挑明了说,你国庆回家,撞见了我和你小姨的事情了是吗? 我万万没想到爸爸说出这种话来,我特别囧,只好嗯了一声,但又好奇地问道,那我小姨他们知道我的身世么?爸爸说你问对了,除了我和你妈,这世界上只有你小姨知道这件事。我点了点头,想到了那天小姨和妈妈的窃窃私语的事。 爸爸接着说道,有个事你大概知道就好,不是我要对不起你妈,而是你妈一直觉得对不起我,因为只能生一个,所以她没法再给我生个孩子。所以你小姨想要个孩子的时候,你妈就把我推出去了。 这个所谓的事情真相给了我巨大的冲击,从前觉得我妈是这错综复杂的关系里被瞒得最深的人,今天才知道,被瞒得最严丝合缝的人是我。 爸爸有点羞愧地说,「其实我们也说好,你小姨一旦怀上,这段关系就结束,但两人在一起时间和机会并不多,她也一直没怀上,反而有了一些感情。」 我这时候其实很想问一声,「老爸你不是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吗?」但我忍住没问,只是沉默。 父亲长叹了一口气,说「不早了,睡吧。」然后关掉了灯。 按道理我应该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但大概吃了止痛药的关系,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爸爸回去的前一天,我和他应约去于伯伯家作客,于伯伯家以异乎寻常的高规格接待了父亲,特别是于伯伯,一直站在来的路上等到爸爸出现。那天连李妈都休息了,所有的饭菜都是于妈妈和舅妈张罗的。父亲虽然和于伯伯都是军人出身,但一个是非作战单位的,一个是野战军的,一个算是三总部的,一个是南部的,其实交集并不多。但两人聊起峥嵘岁月,还是话题多多,非常投机。我知道我这个问题青年是话题漩涡,所以我乖乖地微笑陪吃,默不作声,话题扯到我了,也就谈点不痛不痒的事情。 不过饭后,父亲和于伯伯到书房去做了很久的闭门长谈,也不知道他们谈了点啥内容。 父亲的火车是下午的,在送父亲去火车站的路上,爸爸问我将来怎么打算,我据实说学校可能呆不住了,我得考虑找份工作了。父亲嗯了一声说,情理之中啊,不过你打算干哪行呢。我说我学IT的,现在互联网热得很,找工作不难。父亲说我听于伯伯讲,他打算帮你尽力安排和规划好。我抢着说于伯伯一家人待我像亲人,我已经领情了。我自己的路,我还是想自己走,不能全靠长辈。父亲点点头说,年轻人闯荡闯荡也好。 父亲想了想说,我远在外地,也不了解你们这十里洋场的事,你以后有事可以找朱叔叔商量和帮忙。我问说,是那个朱明叔叔吗?爸爸点点头说,你朱叔叔人脉广,在这些战友里和爸爸的关系最亲密,这里这么多叔叔伯伯你也记不住,你就记住他就可以了,我离得远,需要什么他都可以帮忙。 临上车了,父亲还是有点舍不得我,频频回头招手让我可以回去了。我一直含着眼泪等到火车徐徐开动。 我独自回到宾馆想一个人静静,酒店是老爸战友预定的,今天还可以住一晚。 周妤加我的微信,我通过了,她约我晚上一起喝酒聊聊。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就推说身体不好,走不了路。周妤发了个大笑的图片,说你知道你的膝盖是怎么给人收拾的吗?你出来陪我喝酒,我就告诉你。我懒得理她。 我半梦半醒地看了会儿电视,周妤的电话打来了。她说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我直接来你的宾馆找你咯。我一下清醒了,说你搞什么名堂,我待会儿要去个同学聚会,你找不到我的。 这句话我没有骗她,晚上的确大学同学约了个小饭局,本来以腿不好推脱了,但大家拒绝接受,让酒量不好的老五负责接送我,我只能勉强答应了。 然而我一瘸一拐下楼的时候,周妤真的已经等在大堂里了。她穿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把玲珑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一头长发半披在肩上,化的简妆,看上去清新可人。但我并没有欣赏她容貌身材的心情,只是疑惑地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周妤却一把挽上了我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那天你怎么被抓的,我今天就怎么找到你的。 我轻轻推开她的胳膊说,我真的要出去吃饭了。周妤撇撇嘴说,没关系,我就喜欢参加小鲜肉的饭局。我说你跑出来找我吃饭喝酒,你家李老板没意见么? 周妤说他们兄弟俩不知道上外地干什么勾当去了,这个新年都是我一个人过的。 我看她死缠着不放,也不好撕破脸皮骂人,就默许了。 晚饭的时候哥几个都用惊奇的眼神我两次聚会带两个不同的妹子。老五敬了我一杯酒,羡慕地说,老哥你艳福不浅啊,两个姑娘一个比一个漂亮。其他人起哄说,你小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给一哥说漏了。周妤不以为忤,自己端起来喝了一杯,说我又不是他女朋友,是他嫂子,怕他腿不好还乱喝酒来盯梢了。大家哄笑成一片。 几轮酒下肚,大家开始吹牛,说现在电商,互金怎么火热。我想到我学校的饭碗保不住了,今后何去何从还是未知数,也不由得有点发愁。这时周妤拿起杯子来要敬我一杯,我说你得有个由头吧,周妤笑了一下说,那就为过去的事一笔勾销干一杯?我说我过去和你没什么事,你别套我的词。周妤揪了下我的耳朵,说那就为我们的未来干一杯。我苦笑说,那就更没谱了,不如还是为过去喝这杯吧。 这时老五从另一边把住我的肩膀说,不对啊,你们俩这关系,绝逼不是叔嫂关系啊,这都腻成这样了。我说好好,我先和你喝,把你灌醉了,破嘴封死再说。 周妤转着她的杯子说,封嘴那得用胶带,喝多了指不定更能说。 老五已经喝得五迷三道了,说对对对,你是得敬我一杯,你找我给你半夜三更干活,你还没谢我呢。我一听吓坏了,可别给周妤听去了,赶紧灌了他几杯,揪着他的耳朵说,你TM别瞎JB乱说啊。老五哈哈大笑,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看你心虚了。 我突然想到了陆颖,她在微信上拉黑我很久了,我问老五你还联系过陆颖吗? 老五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摸出手机来说,陆颖现在有男朋友了,过得可好了,你没看她朋友圈吗?我不想让周妤再知道这些破事,没接茬。 我那天喝了很多酒,好像拼命要用酒来浇心里的那股郁闷和委屈的无名邪火。 开头还起哄让我多喝的周妤后来一直阻止我,但她已经拦不住了。 我是被活活渴醒的,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躺在宾馆的床上。我猛地坐起,还好,下身的裤子还完整地在。我松了一口气,却看到周妤披着宾馆的浴巾坐在沙发那里玩手机。 周妤看到我醒来了,放下手机冷冷地问,你醒啦? 我嗯了一声,起身找瓶装水喝,周妤在舅妈送来的一堆食物里拿了一盒莫斯利安递给我说,酒多了喝这个好,养胃,顺手也给我床头放了两瓶水和水果。 我一口气喝光了整瓶酸奶和一瓶水,问她,你怎么还在啊? 周妤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谢谢我把你扛回来,没让你冻死街头也就算了,一睁眼就下逐客令? 我真切地表示了谢意,疑惑的眼光落在她的穿着上。 周妤用手指指走道通风口上挂的衣服说,你吐在自己衣服上也就算了,把我的裙子都吐满了,你恶心不死我啊…… 周妤伸个懒腰,爬到另外一张床,钻进了被子里说,你还是赶紧睡吧,你醉的那怂样,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确实还有点头晕,又躺下了,周妤把我的手机扔到我的被子上说,手机还给你啊,别没完没了地给那个陆颖打电话了,人家把你拉黑名单了。 大概酒后热量散发得太快太多,我觉得冷得浑身发抖。周妤在隔壁床上说,房间空调已经调很高了,不给力啊,我也没办法。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我听说啊,冻死的人快冻死的时候,会产生非常燥热的幻觉,会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所以冻死的人被发现的时候好多都是赤身裸体脱光衣服的,你是不是这样啊? 我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但不愿和她斗嘴,只是裹紧了被子。这时周妤叹了口气说,算了,姐姐今天就做点好事吧,说完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她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 我大骇,想扭过身来,被她按住了。周妤吃吃笑着说,你现在是冻得浑身发抖的醉鬼,估计做不了什么坏事了吧。你老老实实睡着别乱动。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肉体贴上了我的背,这感觉真的通体舒服。周妤把手伸过来环着我的腰把我的背紧紧抱在她怀里,用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能感觉到她的两个肉峰顶在我的后背,她的柔软滑腻的腰腹和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背和臀部,这种从身体传来的温暖太舒适了,我很快就睡着了。 我又在凌晨五点半准时醒来,觉得头痛欲裂,但感觉精神好得多了。一睁眼发现我面对面地和周妤抱在一起,周妤还在沉睡中,但她的胳膊仍然紧紧地搂着我,身体和我贴得紧紧的。 我想不打扰地挣脱她,但我在掰开她的手腕的时候,周妤醒了。出乎我意料的,她不仅没有松开我,反而冲我嫣然一笑,搂得更紧了。我觉得似乎有点尴尬,只好说,我要起床了。周妤抬头看了看窗外,说天还没亮呢,你发什么神经。我说我一贯起得早,不论头一天几点睡,干了点啥。 周妤没有理我,反而搂得我更紧了,还把一条大腿搁在我腰上。这时候我才发现她是全身赤裸的,不禁心头大骇,想推开她。周妤却红着脸说,都这样抱了一晚上了,多抱这一会儿要紧吗?我喜欢裸睡,你不要太紧张,习惯就好。 我皱着眉头仍然打算推开她,周妤却不肯放松,还伸手到我的下身摸了一下,吃吃笑着说,表面上像正人君子,下面却很诚实,都已经在向我致敬了。我无奈地说,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周妤的手继续在我的内裤上抚摸我高高勃起的坚硬,一边笑着说,也奇怪啊,人都醉得不省人事了,下面这酒量好,一点没醉,跟没事人一样。 我没好气地说,你这是打算再摆拍下强奸现场吗?周妤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得如水一般,说我跟你赤身裸体睡了一夜,现在跑出来假装强奸,这智商也是离线了啊。 我没理她,管自己起身去卫生间快速冲了个澡,看到我的卫衣洗过了晾在卫生间里,大概是昨晚吐在上面了。我取下来,已经差不多干了,稍有点潮气。觉得隐隐仍然有点头疼,大概还是酒醉后遗症。 周妤仍然蜷缩在被窝里,她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却坏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讲究啊,做之前还洗个澡。 我拿着衣服坐在床边,一边准备穿衣服一边说,你别想歪了。周妤却突然从被子里爬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下身,说,要么我也强奸你一次,咱们两清了吧。 她的柔嫩有点热的小手在我腰侧和下身滑来滑去,我的下身一下充血了。 但我还是穿裤子起身,我不太想和她有太多的牵扯,也许是些防范心吧。周妤失望地说,哎,都光着身子搂了一夜了,现在又假正经。我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要炮制我,昨晚大概就有人破门而入了吧。 周妤坐起身,摸了一根香烟点起,冷冷地看我穿戴整齐,说,「我来给你放个话,我不希望你和我老公再这么较劲下去了。你挨打的事是他弄的,虽然他没跟我说,但我偷看过他手机了,他哥在白道黑道都有人,给你来点皮肉教训是轻的。」 我哼了一声,说「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他手下留情了。」 周妤点点头,把烟灰弹在床头柜的茶杯里,说「你以为呢,他们想要你身上点零件甚至这条命不是简单的吗。他们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大,不是他们没本事做到。」 我不再吭声,我只想尽快离开,跟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在宾馆里睡了一晚,也是够了。 周妤把烟头掐掉,悠悠地说,「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我是来说和的,也打算陪你睡一晚补偿你一下,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到此为止,总之今后井水不犯河水Okay?」 我已经穿好了鞋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是他们让你来的吗?」 周妤不耐烦地盯着我说,「你有没有智商,我前面说了我是偷看了我老公的手机才知道的,今天的事我只代表我自己。」 我声音和缓了一点,「那他和你说开了,你不恨我吗?」 周妤冷笑了一声,「无所谓恨不恨,反正他让我报案,我不是不想,是时间久了,证据也没了。」 我好奇地问,「那你们俩的关系没影响吗?」 周妤说,「不爽是一定的,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那你还找我?这不是明摆着刺激他吗?」我问道。 「找你是刺激我还是刺激他,你猜?」周妤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帮她把裙子收下来,说,「昨天谢谢你照顾我了,不过用你的话说,也就到此为止吧」 周妤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你就这样把我扔下不管了?狼心狗肺!」 我没理她,径自管自己出了门。 时间还早,宾馆的早餐还没开始供应,我到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想到昨晚朱明昨晚微信约我上午10:30喝咖啡聊天我迷迷糊糊回复了Okay,看看时间实在太早,膝盖肿痛不敢乱走,我就坐了公交车一路晃悠到目的地。 约好的咖啡厅10点才开门,我在旁边的麦当劳坐了一个多小时等到它开门。 我刚在里面坐好,刚上班的店员正在拖地,朱叔叔进来了。 他赞许地冲我点点头,说,「我本来以为你们年轻人会习惯性迟到的,没想到早到这么久啊?」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生物钟有点怪,不管多晚,都习惯了早起。」朱叔叔一边跟店员点了美式,一边笑着说,「不愧是你爸妈家庭里出来的啊。」 朱叔叔盯着我手里的拿铁问,「你这是加糖还是不加的啊?」我摇摇头说不加的。 「新加坡那里的不是糖加得很多,齁甜齁甜的那种吗?」 「嗯,但我喝不惯,喜欢不加糖的。」我客气地应答着,猜测着他约我来的意图,也许只是出于爸爸的面子,礼貌性地关心我下吧。 朱叔叔在他的黑咖啡里放了两块糖,搅拌了好一会儿放下调羹说,「你一定心里在猜,我今天约你干吗来了,对不对?」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先说第一件事,你不是背了两个案子吗?那个刑事的报案人撤案了放下不说,你在派出所与人斗殴的事,我让人帮忙看了下」朱叔叔手端在咖啡杯上却没有拿起来,淡淡地说,「搞你的那些人,是有预谋的。」 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之前觉得是巧合的一些事,事后反复想,也未免太巧合了。 朱叔叔终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享受的样子,「不过你不要想错了,我不是包青天,我也没有干涉或者介入司法的权利。但这件事的疑点在你申诉后已经被关注了,不过最终结论会是证据不足,不会深究,毕竟事儿太小了。」 「所以明天一上班,你就会收到通知,撤销你的行政处罚决定」朱叔叔微笑地看着我,「但为了保险起见,你拿到通知书再去买机票比较好」 我客气地说,「谢谢朱叔叔帮忙」。朱明摆了摆手说,「都说了不是我帮的忙,只是恰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已。」 他话锋一转,说「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为了刚才说的事,你懂的,前面说的那些事,微信或者电话就可以说清楚,不一定非见面谈不可。我找你,是其他的事。」 朱明的眼神一下犀利起来,像一道剑一般地射在我的脸上。「你是老周和徐姐的孩子,基因优秀啊。从身体素质到智商,都是没话说的」说到基因,我觉得脸绿了一下,但我看朱明的神色不像开玩笑的,只好谦虚道,「朱叔叔夸奖了,其实我觉得我自己糊涂得很,也没有我爸妈那样坚强有魄力」 朱明摆摆手,继续说下去,「你也不用太谦虚,我们对你也做过周密的调查。 你的情况我们还是比较了解的。至于性格问题,我个人看是需要磨炼摔打。所以我也开门见山了,我来和你聊,是想说服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里来」 我怔怔地听朱明介绍了一番他的工作和团队,但他没有明说他的职务和分工。 我羞涩地摇摇头说,「我恐怕能力不行,差得太远,为人也比较冲动和缺乏思考」。 朱明哈哈笑了,说你知道吗?做我们这行的,最合适的就是这种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毛病不少的,扔到人群里就看不出来的那种。如果个个光彩四射像超人一样引人注目,那就是彻头彻尾地失败了。主要是内心的坚定和细心就好。 朱明把自己的咖啡喝掉,有点开玩笑的口吻说,「听说你的女人缘很不错啊,小伙子人见人爱。」我不知道该承认还是拒绝,因为我确实不知道他到底知道我多少底细,只能尴尬地笑笑,但心里却在想,糟糕了,难道要派我去施美男计还是? 朱明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严肃地说,工作性质虽然有点特殊,但我们的工作有自己的原则和红线,有两件事是我们从来不会去做的,你想的就是其中一件。但能和异性良好地相处和结缘,是工作的加分项和很好的掩护。 朱明看了看表说,我中午还有约,就不陪你吃午饭了。这样吧,我给你1 天半时间考虑,明天下班之前,你如果想通了愿意,就到我办公的地方来找我。如果不愿意,那就微信回我一条就好。 我有点不安地说,我可以问两个问题吗?朱明皱了皱眉头说,当然可以。 「第一个以后工作都是在机关工作吗?」我有点幼稚地问道。朱明笑了「在哪里工作,以何种方式工作,现在还不是和你讨论的时候。不过你可以思考下,我刚才问你的问题已经暗示了你的工作方式了。」 「嗯,我明白了,那第二个问题,这事我可以和家里商量下再答复么?」朱明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说,这个不行,我跟你说的话,只有你自己思考和决定。至于工作后是否可以告知家里,要看你具体的工作和任务性质决定。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朱明起身告辞,他非常有力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要让我失望呀。」 回到于伯伯家,和大家一起吃了饭,他们在七嘴八舌讨论我明天去等复议裁决的事情,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但不能说破,只是随口应承了几句。大家觉得我今天有点奇怪,其实我是一直在想朱明叔叔上午和我说的话。 这一晚我没有怎么睡好,一直想着爸爸的话和朱明叔叔的邀请。虽然父亲给我讲了我的身世,但我却觉得和他的心理亲近感更近了一点,没有以前那种敬而远之的感觉了。尽管如此,想到我自己是个没见过亲生父亲的孩子,还是多少有点恻然。 朱明叔叔的邀请我认真考虑了,反正学校是待不下去了。我自己也不太愿意事事求于伯伯帮忙,虽然朱明叔叔给我说的很神秘也很未知,而且自己也感觉到未必是那块料,也不知道人家看中了我哪一点,但我还是决定试试,最坏情况,他总不会坑我吧。
四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四) 我一早按朱明叔叔给的地址赶到了他的办公室。门口的安检比较严格,但我的资料已经在警卫的系统里报备了,所以也还比较顺利。 朱明好像对我如此早的到访没有意外,他冲我点点头说,你考虑好了?我说是。朱叔叔点了一根烟,默默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词,补充了一句说,这是我个人的决定,没有和任何其他人说起,更没有征询别人的意见。朱叔叔点点头说,这个决定很重大,你能这么快做我很欣慰,今后的路也是,靠你自己走。 而且。朱叔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现在是,今后也是,做出决定就绝不能后悔。 我被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填写了表格,填写过程中全程有一位女士陪同和指导。在旁边的一栋有点隐秘的小楼里做了一个全面体检后,医生发给我一个手环让我戴上,说是要24小时监控下身体机能,提醒我不要摘掉,也不要做剧烈运动。 我很不以为然,我跟他说我出国前刚做过全面体检,连HIV筛查什么都做过了,医生只是看了我一眼,没理我。 检查完我又去找朱明,但被楼层警卫拦住了,说没有我的安排,正好之前帮我填表的女士路过,她冲我笑笑说你回去等通知好了,今天没事了。 回到舅妈家,于妈妈很开心地迎上来,说她已经打听过了,我的那个行拘因为证据不足已经撤销了,于妈妈问我哪天回新加坡,我盘算了下,说过几天吧,这两天我收拾整理下。 吃中饭的时候于妈妈有点责怪李妈烧的菜和炖的汤偏油腻,李妈笑眯眯地说,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你要饿肚子我不管,宝宝要吃要喝要营养。于妈妈我说我这才四个月,又不是坐月子,你这要给我吃出糖尿病了。李妈说你听我的就是,我心里有数的,你看你的奶又大了不少吧,将来奶水足。我听她们当着我的面说这个,有点不好意思,起身去盛饭。于妈妈低着头,把衣服领口稍微拉了拉,可是仍然难掩一对渐渐肥大起来的乳房。 吃过饭李妈趁太阳好带菁菁出去放风了,我上楼躺了一会儿,想到于妈妈那丰满圆润的身材,加上好几天没有过了,心里有点欲火在升腾。但转念一想,我手上还戴着那个手环呢,这24小时内不能整剧烈运动。想到这里我迅速起身,下楼的时候遇到了于妈妈,看到我要出门,于妈妈的眼神里除了诧异,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感觉。我不敢和她对视,只是说收到学校的紧急通知让我去一趟,就匆匆出门了。 晚上我在老五宿舍里住了一晚,他跟我吹嘘了半天他们做网络安全的如何厉害,我讽刺他上次让他帮我解密的东东解不出来。他脸红脖子粗地说他们经常帮公安去破解各种资料和做证据分析,我心里动了一下,问那 安呢。他摇摇头说没有,听说 安自己的技术部门非常厉害,而且涉密很厉害,不会找社会上的,最多去找体制内的研究所。 我想起了陆颖的事,问他要了手机看陆颖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只显示三天的,里面有两张旅游的照片和一张说工作的,看上去是在家外企做行政还是文员。 我很清楚她为什么拉黑我,那多半是源于于妈妈给她的压力,但旅游的事我很吃惊,陆颖就算找了份体面工作,但她背着那么多债,也不会奢侈到没事就去旅游的地步。照片上的陆颖自拍照显示她的穿着妆容已经完全不同了,更让我不理解。 我和老五聊了很久,但没有谈陆颖的事。老五也建议我离开学校到社会上找份工作做,我想起了马哥的事,他的公司应该也快开出来了吧。 第二天中午,通知终于来了,让我下午去单位报到。接待我的大概是人事的一位大姐,让我在一个小房间里看了一小时保密和纪律的录像,发了一堆材料,说三天后要考试。我说我三天后出国了,那位大姐面无表情,说按纪律必须按时参加考试并考试及格,必须遵守。 我在一个小房间里见到了我的第一个同事,其实准确的说是上级,一位非常干练,眉宇间都是英气的姐姐,她自我介绍姓赵。她开诚布公地说我的岗位是保密工作,所以全单位里我只要认识她就可以了,不要打听其他同事。她翻着我的资料,说你正式上岗前还需要培训和特训,出国前你把基础培训过了,至于特训,时间要久一点,等你回国了再安排。我吃惊地问,你们都要我上班了,我还出哪门子的国。赵姐严肃地看着我,说你的工作不是在这里坐班的,你照常做你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就像不是这里的人一样。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赵姐说培训完之前不会有任务的,你心态放轻松点,该干嘛干嘛。你买三天后的机票,这三天基础培训完了你就可以立刻出国去了。 这种基础培训都是规章制度、纪律、保密条令、工作常例之类的,我的记忆力不错,这种背背背的东西对我轻而易举。但让我好奇的是,好像是为我专门一人开的培训,没有一个同学。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但里面对于公器私用,私人情绪对工作造成后果的对应处罚还是给我留下比较深的印象,我暗自想这里的紧箍咒好多。我问过教员对个人生活或者习惯的要求,教员回答说特训期间会有专门的课题。我开玩笑说你们这是培养007的吗?教员说你做什么岗位我不知道,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在入职宣誓的时候还是很感动的,宣誓忠诚,遵纪,献身的时候眼睛里真的有泪水。之前的入职教材上也很多有名无名的烈士事迹,对自己是一个激励和鼓舞。 从技术部门领回手机,并反复记住了一些紧急联络和特殊联系方法之后,在夜色下走出单位的时候,我默默地想,也许未来真的是把自己交给忠诚的事业了。 我一直怀疑于伯伯是不是知道我的事,但从这几天的交流上并看不出来。于伯伯只是勉励我回去后抓紧学习,把这漏下的半个月课程补起来。 临走前的晚上是个周五,于伯伯却不在家,据说是出差去了。其实这次回国我发现于伯伯的身体和精神比以前似乎好了不少,感觉上又是从前那个精神百倍声如洪钟的于伯伯了。 给我饯行的晚餐很丰盛,也喝了不少酒,但舅妈和于妈妈都没喝,看着眼前两位身材曼妙面若桃花的少妇,特别是于妈妈那越来越丰满肥硕的乳房,我觉得我自己的欲望在蠢蠢欲动中苏醒着。 吃完饭舅妈上楼去哄菁菁睡觉了,我在楼下待了一会儿,觉得酒劲有点上来了,就独自上楼,经过舅妈的房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了。 舅妈正在哄菁菁睡觉,侧身朝外,她紧身的睡裙下丰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曲线构成了最原始的诱惑,我走上前几步,摸上了她柔软美腻的丰臀。 舅妈扭头看是我,眼神从惊诧变成了温柔,她嗔怪地说,「看你那小样,醉得跟什么似的。」 我见舅妈没有拒绝我,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屁股上揉捏来揉捏去。舅妈没有理我,继续一边拍着菁菁一边和她耐心说这话,菁菁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表达些什么。我干脆躺上床,从舅妈身后贴紧她,腿和她蜷缩一个角度,像是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我轻轻地吻了吻舅妈雪白柔嫩的后脖颈,舅妈缩了下脖子说痒啊。我不客气地把手从她的睡衣里伸进去抚摸她胸前的奶子,那紧致而细嫩的手感好极了。舅妈按着我的手说动作轻一点,都给菁菁看到了。我嬉笑了下,说趁她还没学会说话,得抓紧摸。舅妈也笑了,不再阻止我,屁股还故意扭了下,摩擦着我勃起的下身。我立刻伸手去撩她的裙摆,触手是舅妈大腿那柔腻的肌肤,快摸到一半的时候,舅妈又按住我的手,低声说,不能摸,我今天那个来了。 我心里非常失望,明天就要出国,有一个多月见不到了,今天还赶上舅妈生理期。舅妈转过身,爱怜地抚摸了下我的头发说,我先哄菁菁睡了,待会儿去你房间帮你整理行李,你上去等我。我哦了一声。舅妈看我情绪不太高涨,就伸手摸索到我的下身捏了两下,非常轻声地说,我会让你满意的,乖,自己先上去。 我摇摇晃晃地上楼到了自己房间,桌上已经堆了一堆不知舅妈还是于妈妈收拾过来的东西。我很想自己动手,但觉得有点困,眼皮打架,趴在床上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下身有点凉飕飕的,抬头一看,裤子已经被脱光了,舅妈正在笑眯眯地看着我,用手轻轻地撸我的鸡巴。见我醒过来了,舅妈揶揄地笑道,哎呀,这瞌睡虫比淫虫还要威力大呀,刚才用毛巾给你擦洗的时候,水那么凉你也受得了的啊。舅妈停下手里的活,爬到我身上亲了我嘴一下,我从她低胸的衣领里看进去,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忍不住伸手抓了上去,舅妈放肆地呻吟了一声,说用点力啊,捏得好舒服。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掀起衣服直接吃上了舅妈的乳房。舅妈舒服得直倒吸凉气,说你好久没吃过我的奶了啊,它们等你来吃等得痒死了。 我用心地用舌头卷着她的勃起的奶头吸吮着,一边按摩着她的乳房,舅妈摸着我的头说,好大的酒气啊,幸亏没先让你吃,不然把菁菁都要给醉倒了。我捏了下舅妈小蛮腰上的嫩肉,说还不是被你们两个给灌的。舅妈奇怪地说,你以前酒量不这么差的啊。我说别提了,前天大醉了一场,大概伤掉了。舅妈的手一直在轻轻撸着我硬挺的肉棒,她见我确实有点累了,温柔地说,你躺着我来吧。 我说我不想躺着了,怕反胃。舅妈调皮地笑了下说,那你站在地下。舅妈给我披了件衣服,我站在地下,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她面前。舅妈跪在床上,一边帮我套弄一边说,奇怪这个东西怎么不醉倒呢。然后她张开嘴,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了嘴里。 一股舒爽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我的下身一直直冲脑顶。我的肉棒在舅妈温暖柔软的小嘴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舅妈还在用舌头不停地舔弄着龟头和茎身,比插在阴道里的感觉还要销魂。我忍不住捧着她的后脑勺,像做爱一般抽插她的小嘴。 舅妈吐出我的肉棒,喘了口气说,你可别把我的喉咙给捅破了,这样,一会儿我掐你的屁股你就停。弄久了肌肉酸疼。我点点头,舅妈又小心地吞了进去,双手把住我的两个臀瓣,冲我使了个媚眼。我开始由缓到深地抽插她的樱桃小口,享受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摩擦的快感。舅妈主动加快了节奏,我舒服得难以名状。 来回插了有十几分钟,中间停下来休息了两次,我觉得我的感觉也差不多到了,我跟舅妈说,待会儿我要射了拔出来。舅妈摇摇头说没关系,你射在里面好了。我俯下身亲了她一下,摸了一下奶子,说那好吧,舅妈你也累了,我抓紧完成。 就在我在舅妈嘴里高速抽插,感觉浑身的电流般快感向下身汇聚即将冲顶的时候,背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传来的是于妈妈的声音,小一你还没睡吧,于妈妈给你拿两件衬衫过来了。 这一下我真是头皮发麻,舅妈也吓得不轻,用手猛推我的胯。我颤抖着声音说,于妈妈你等一下,我穿下衣服。于妈妈在门外哦了一声。我的鸡巴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觉一下忍不住了,好像有礼花在大脑里一下炸开似的,我在舅妈嘴里强劲地射精了,存了好多天的量,我的鸡巴一跳一跳地感觉喷射了有十几下,舅妈一直压抑着不敢出声,只是轻声地呜呜着。 等我射完了,舅妈吐出我的肉棒,用手捂着嘴,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跑进了卫生间。我赶紧提上裤子,过去给于妈妈开门。 于妈妈捧着两件衬衫和T- shirt进来了,说我看你的衬衫T- shirt都旧了,照着你的尺寸买了新的,先已经洗过一水烫好了,你把穿旧的留几件下来,换上这几件。 这屋里的味道和舅妈刚才的动静显然于妈妈不可能不知道,但她进来后气定神闲,目不斜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放下衣服,又指着我桌上的一堆精致的礼品说,这些是我给你准备的一些伴手礼,你回去了记得带给教授,老师和同学们。 她顿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卫生间方向,说那我先下去了,回头让你舅妈一起帮你收拾吧。我现在弯不下腰呢。 这时舅妈从卫生间出来,说小妈我刚在厕所里,小一这里的东西我理得差不多了,直接打包装箱就好。 于妈妈浅浅地笑了笑,说好呀,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收拾好也早点休息,莉莉你明天一早要上班呢。说完扭着肥硕丰润的屁股走了。 舅妈轻轻把门掩上,暧昧地冲我笑道,我在这里,坏了你和我小妈的好事。 我大囧,这样挑明了说我都没法接。舅妈坐在我床边说,哎呀,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们于家的女人个个都是水灵灵的,你占这么大便宜还装傻。 舅妈见我一脸尴尬,温柔地笑了下,说其实我刚知道的时候心里挺不开心的。 但我小妈的状况我了解,女人总是有生理上的渴望的,而且越是得不到满足就越渴望,心理,脾气,身体都会不好。我理解她,也能接受她用这种虽然比较不伦但相对安全的办法来解决。所以我也想开了,我爸爸身体这么不好,小妈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们这个家将来不散,还是要有个男人做顶梁柱,所以只要你在,只要你好,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把舅妈搂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想了半天问了一句,那于妈妈怎么想的呢。舅妈笑了,以我小妈的智慧和干练,她是那种装傻的人嘛。她已经跟我好好谈过了,至于谈的什么内容,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哪天在床上亲自问她吧。 我听她说得淫邪,去挠了下她的痒痒。舅妈笑着闪开了,说好了,我帮你收拾好行李就去睡觉了,明天真的要早起,这么远的上班路伤不起啊。 我说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舅妈白了我一眼,说你什么手艺我心里没数吗?我来吧,保证几分钟就给打包装箱好。 舅妈利落地给我整理好行李,说我要下去了,我给你个建议,晚上去陪下我小妈。我大吃一惊,说那怎么好意思,要给赶出来难看了。 舅妈哼哼了一声,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明天你要走了,今晚陪着你的娃和娃他妈睡一夜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赶紧的吧。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于妈妈的房间门口,轻轻叩了下门,里面于妈妈好像声音有点颤抖地问是谁。我说我是小一。于妈妈轻声地说,进来吧。 我走进门,于妈妈打开了床头灯,坐起来看着我,故作平静地问,小一你这么晚不睡,找我吗? 我把门关上,径直走到她床边,掀开被子就钻进去了,说我今晚想在这里睡,房间一个人害怕。 于妈妈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你这说的什么鬼话,我没理她,伸手搂住了于妈妈。于妈妈紧张的身体一下松弛下来,她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今晚我就做下你的保护神吧。你要是怕你就先睡,我看会儿书,等你睡着我再睡。 我伸手去摸于妈妈圆圆的肚皮,大概是心理作用,觉得好像又鼓起了一些。 于妈妈的手放在我手上,说你能感觉到他是睡了还是醒着吗?我说那我怎么感觉,于妈妈说你多放一会儿,看他动不动。 这么小的胎儿怎么会动,如果动我想也是心理作用了。我放了会儿果然肚皮下面纹丝不动,我就不客气地把手探上了她鼓胀饱满的乳房。我刚轻轻捏了一下,于妈妈就呻吟了一下,说你别捏,到晚上总是胀得厉害,感觉一捏就要喷奶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用力把于妈妈搂在怀里,于妈妈的樱桃小口中已经有热烈而洋溢着那种诱人味道的感觉。我把手伸向她的下身,果然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块。我伸手进去,整个花瓣已经被滑腻温热的爱液弄得湿淋淋的了。 于妈妈扭动了下身体,和我搂得更紧了。我挑逗地问她,你怎么一下子湿成这样。 于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握住我正渐渐勃起变硬的下身,嘴巴附在我耳边说,孩儿他爸,你刚才是不是瞒着我偷吃去了? 我没有回答,于妈妈笑了,说我刚才啊,敲了门就后悔了。你们两个在里面一个嗯嗯嗯一个呜呜呜的,肯定没在干什么好事。 于妈妈的手在我的鸡巴,蛋蛋,甚至阴毛和会阴处摸索了一通,说嗯,今天莉莉来那个,是不是她吃你了。我尴尬地嗯了一声。于妈妈吃吃地笑着说,那你出来了吗?我说出来了。于妈妈惊奇地说,那……给吃下去了?我点点头。 于妈妈松开握着我下身的手,紧紧抱着我的头,低声问,那你还行不行?我说当然行,一晚上多不敢说,三次还是没问题的。于妈妈摇摇头,说身体不要透支,你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说。 我也不好意思毛遂自荐,就抱紧了于妈妈,热烈地吻了一会儿,说,你是看到我们了,才湿的吗?于妈妈害羞了,她说看我是没看到,就听到你们两个嘿咻的声音。但回来了我一直胡思乱想,脑补了一通。 我挺想和于妈妈聊一会儿的,但架不住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看看膝盖的淤青已经好多了,想起在体检的时候,医生火眼金睛,我身上的伤病是运动损伤还是这种殴斗痕迹他全能准确说出来,医生给我做了简单处理和小型理疗,这些皮肉伤的确好得快得多了。 早饭后李妈依旧带菁菁出去放风,家里只剩下我和于妈妈两个人,于妈妈给我煮了点咖啡。然后自己在一块瑜伽垫上跟着电视里做孕妇瑜伽。我以前看到一个说法,说瑜伽的起源实际上是印度在高温下食用了一些致幻的食物后摆出来千奇百怪的性姿势造型。 于妈妈非常努力地拗各种造型和姿势,有几个动作还得我在旁边帮帮忙才能到位,弄得满头大汗。虽然说是说孕妇瑜伽服,但也挺紧身和高弹性的,把于妈妈怀孕后变得更加丰满圆润的身体裹得紧紧的,特别是日益翘挺变大的乳房和臀部。于妈妈对自己的大腿变粗很烦恼,觉得这是她不想要的副作用。固然说是身材走样了,但我的感觉一股浓浓的女人味,诱惑和吸引力更强了。 我心领神会地陪于妈妈上楼洗澡,紧身衣服有点难脱,我帮她脱掉衣服,用花洒帮她冲了全身擦干。于妈妈一脸幸福地享受着我给她的服务,时不时地亲我一下。 擦干身体后,于妈妈坐在马桶上,害羞地笑着,拉我过来说,让我吃吃你的坏家伙。 于妈妈的口活算不上特别出色,而且有明显的模仿小电影里桥段的痕迹,虽然动作幅度夸张,但舌头和口的节奏配合并不好,尽管如此,我凝视着她姣好的面容,伸手爱抚着她变得肥大的乳房和奶头,还是感觉十分受用。 我们在床上从69式开始,互相为对方口交。于妈妈自己把阴毛都剃光了,下身光溜溜的,充血后的阴部,花瓣在爱液的浸润下有点闪闪发光的感觉,我用心地把她的阴蒂和阴唇舔了个遍,她的身体一直在扭动和颤抖着,到她用腿不自觉夹我的头,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涌出爱液,我知道她已经来了一次小高潮。 我把于妈妈摆成跪爬的姿势,从后面进入了她温暖湿润的阴道。于妈妈低声地说,你可得快点出来,我现在体力不行,支持不了太久。我说那你得配合下,于妈妈掐了我一下说人家已经前前后后吃了你十多分钟,自己也都来了一次高潮了,还不配合。 我捧着于妈妈的雪白柔嫩的屁股,一下下如打桩般地抽插她的水漫金山的小逼,于妈妈失神地叫着床,嘴里嘟囔着一些淫声浪语,诉说着自己的舒爽和刺激。 我也不想弄太久伤了她的身体,就全神贯注在下身的抽插上,但没多一会儿,于妈妈就大声淫叫着泄身了,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让我别动,只是颤抖着往外涌动着淫水。 我坐在床上,让于妈妈面对面坐在我怀里,她用手扶着我的翘起而坚硬的肉棒,用自己的阴道一点点吞噬进去,然后自己上下晃动着身体,娇喘微微地套动着我的肉棒。 于妈妈把头靠在我肩上,耸动着自己的腰,在我耳边说,孩儿他爸,我要是生了宝宝,身材变形走样了,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我说你放心,生了娃你的魅力会翻倍,我会更喜欢你。于妈妈听了很受用,说我现在欲望变得比原来大多了,每次一想起和你的这档子事,我下面立马就又湿又痒,就恨不得你立刻拿你的那根大鸡吧来捅我,给我止痒。我说那我不在怎么办呢,她红着脸说,我这里有两根假的,我偷偷地看着视频或者你的照片自己弄弄,临时止止痒。 她搂紧我,两个奶头翘翘地顶在我的胸膛上,说不过呢,你下面那个真家伙比这种假的好上一千一万倍,只要你抱着我,和我亲嘴,操我的小逼,我的身体和精神就爽得想要死过去一样。 我细心地摩挲着孕中期后变得更加柔软细腻的于妈妈的肌肤,说嗯嗯,只要你需要,我就给你。 于妈妈幸福地笑了,我感觉她用阴道特地夹了我两下,说小坏蛋你快点出来了,再下去我的体力要没有了。 我把于妈妈轻轻放倒在床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于妈妈的下身已经被淫水淹没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于妈妈眼睛充满爱意地盯着我,双手握紧我的胳膊,说快点来啊,我想你全射到我的里面来。我也到了极限了,下身无意识地快速抽插,最后顶住她的花心,噗噗地把精液射满了她的阴道深处。 于妈妈喘着气,抱紧我,抚摸着我的身体,说小一真的又健美又强壮,我喜欢死你了。她拍了下我的屁股说,看这屁股蛋子,比女人还结实还挺翘。 于妈妈执意把我的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了半天,直到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小声跟我说,这个我在视频里看过,男的很享受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于妈妈和我搂在一起躺了一会儿,她玩弄着我的乳头说,其实我知道你有点意犹未尽,你的体力和冲击力太厉害了,一个我根本扛不住,下回要么叫莉莉一起吧,这样你才能尽兴。 我大骇,说这怎么可以,遮遮掩掩地也就算了,跑到一个床上太尴尬了。于妈妈说没关系的,女人的心灵是通往阴道的,你只要真心实意爱我们俩,又用下面那个东西把我们俩都能弄满足了,这个根本没事。 我心想这事不能乱答应,就支吾了两句。于妈妈说我不管,就当你同意了,下次你一勺烩,在一张床上同时操你的两个女人,怎么样,想想就刺激。 我捏了她鼻子一下,说你还是安心你肚子里的娃,不要胡思乱想。于妈妈说我进入孕中期,已经没什么不适感了,皮肤也变好了,你就放心狠狠地弄吧。 在机场我突然接到了华姐的电话,我才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和华姐主动联系过,心下十分过意不去,华姐并不知道我已经马上要走了,问我有没空坐坐。我抱歉地说我马上要出关了,华姐很失望,只是说本来想当面告诉你的,那微信聊吧,我已经和李家签好协议了,我们的事已经了结了。于妈妈在场我不方便问细节,只是说那微信里慢慢聊吧。 飞机到达樟宜机场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我打开微信,告诉妙娟和欣雯我回来了。两个妹子很快回了消息,她们在我宿舍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等我夜宵。 两个妹子一五一十地把我离开期间发生的故事和八卦絮絮叨叨跟我讲了半天,其实听起来索然无味,只是这家店的夜宵非常棒,我一边点头一边奋力狂吃,没接她们的茬。妙娟有点神秘地说,我们都以为你待在中国不回来了,欣雯都已经在买廉价航空的票,要在寒假的时候找你去玩了耶。那边欣雯也没什么特别害羞,只是羞涩地点点头表示默认了。我赶紧大度地说,没关系啊,我这边再有半个月也的确要结束了,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回中国去,我带你们玩。 妙娟高兴地拍拍手说,太好了,你和欣雯买同一班机票吧,我们比你们要早放假几天诶,她可以等你。我好奇地说那你呢,妙娟嘟着嘴说我家里安排我寒假里帮家里做事啦,可能要帮爹地他们去澳洲照顾一段生意,欣雯家是有钱人,她可以四处游山玩水,我不可以。 上了两天课,的确拉下不少东西,我是一个头两个大啊,教授让我找班长要一下讲义,班长说他需要时间整理,要到下周一,我知道这小子又在耍小心眼,就没理他。 又到了周五的实践课,终于见到了阔别多时的Leah,Leah不用微信,我回国后FB和LN都不能用,跟她这段时间算是彻底失联了。Leah带我们去工厂去参观涂装,烤漆这些工艺生产线,我因为漏了些课,理论知识差了点,各种如听天书。 其实新加坡这里也只是几个研发基地带的模拟实验室,不是大规模量产的工厂,一会儿就逛完了。路过门口的时候,一辆拉着一些大大小小不锈钢桶的车正停在那里办理进场手续,我好奇地问Leah这是什么,Leah说这些都是一些油漆、溶剂和化工配料,有固体有液体。 我从车尾走过的时候,随便看了几眼这些外形普通但崭新锃亮的桶。不看不要紧,桶上喷涂的黑色数字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些数字格式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我抓住Leah继续问,Leah说这个具体编码她也不清楚,但原则上一般是原料编号,批次和代码合起来中间用横线隔开的一堆字母数字咯。Leah有点不满,意思是这种东东有什么好问的。我举手要拿相机拍,被Leah制止了,说场内的东西绝对不能用手机乱拍。我只好把几个编码抄在手机的记事本里留存。 回去下车解散的时候,Leah微笑着对我说她周末会开个小Party,问我有没兴趣参加,我猛地想这个似曾相识的数字和我在李二邮件的压缩文件中曾经看到过,我得立刻回去验证一下。我随口答应了她,扭头管自己走了,Leah大概为我的冷淡惊呆了,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 回到房间我急忙打开电脑,把当初保存下来的文件打开一比对,当初李家发的压缩文件里的那些数字编号,除了没有开头的英文字母,后面阿拉伯数字的位数和编法是完全一致的。 我的心脏一通狂跳,似乎已经接近了事实的真相。但光有这个还远远不够,今天看到的桶上的数字批号和我在李家的那个文件中的差异很大,我记得今天Leah说那些桶里的化工产品都是从本埠化工岛上的工厂里送过来的,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去现场找找编号的规律,我立刻打电话给Leah,问最近还有没去化工厂实习的安排。Leah很干脆地回答说一共就两次,已经都上过了。Leah反问我为什么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我胡乱编了个理由说家里亲戚是开小化工厂的,想多学习参观下人家的管理,Leah大概还为我今天的冷淡赌气,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直接就挂掉电话了。 放下电话我打开赵姐的工作微信,深吸了一口气,这是第一次用工作联络工具,我回应了机器人身份验证系统的挑战,然后赵姐问我什么事,我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和赵姐说了一下。赵姐显然对我的汇报很不满意,她表示这事不在我和她的责权范围,更何况一切都是联想和推断,没有必要去跟踪这样的事。她提醒我注意工作纪律里的几条规矩,包括除非有任务或有危险否则不要联系她,以及绝不可以做可能没必要的暴露身份的事以及公器私用等。 然而我并没有善罢甘休,我觉得我一定得发现个明白出来,既然组织上不支持也不给我资源,我只能自己想办法,这时我想到妙娟家里是做跨境贸易的,在新加坡港口有办公室,我就说我对海运的东东有点感兴趣,就问她有没时间带我去参观学习下。妙娟当然满口答应了,又问你干吗不把欣雯一起带上呢。说实在的欣雯这个女孩子话很少,我确实不了解她的家庭和情况。妙娟在电话里说,欣雯家里是做船代和航运的,他们家的生意才做得大,到港口和码头去应该去参观欣雯家的产业才对。
五
当晚和一起来的几个同伴小聚了下,说实话和这些货也合不来,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都没喝热身就散场了。反正是半月后考核,平时表现 考试成绩,这些货花在学习上的时间绝对连我的一半都没有,但我回国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们都有点幸灾乐祸,希望连我在内大家都考得烂,也许就法不责众了吧。 出人意料的是欣雯和妙娟也出现在了Leah的Party 上,她们俩看着一脸懵逼的我各种嬉皮笑脸。后来Leah向我介绍,说欣雯是她们最好的船运合作伙伴的老板的女儿,认识比我还要早,我才意识到新加坡毕竟弹丸之地,指不定东拉西扯就攀上关系了,也是醉了。 Leah选了个海边的别墅包场,酒喝High舞跳High了以后出去到海滩上去疯玩。 我没多喝,喝不惯洋酒,稍微多点就反胃,感觉还不如国内的老白干。几个南美的哥们都打算在沙滩上生篝火了,被别墅的保安和救生员给制止了,说这玩意儿在新加坡违法,私人海滩也不行。 欣雯和妙娟也没怎么喝,一直在跳舞,音乐声和尖叫声响彻耳边。妙娟过来拉我一起下场,我苦笑着拒绝了,推说膝盖疼。妙娟在嘈杂的音乐里在我耳边大声说,你还想不想我们两个带你去港口啦,想的话就陪我们。 一男两女在一起总是怪怪的,一个满身酒气的小伙过来邀请欣雯,欣雯有点皱眉往我怀里靠了靠,妙娟心领神会把那个哥们给拉走了。 玩累了,我跟着她们来到海边,坐在沙滩上,望着远方暗黑色的大海。这里的好处真的是一年四季一天24小时都不冷,海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就是有点潮湿的感觉。 Leah在海边踉踉跄跄地奔跑,突然她脱剩泳衣,想到海里游泳,一直看在海边的一个保安飞快地过去把她拉了回来,Leah一下摔倒在海水里。我赶紧起身,冲过去帮着那个保安把他拉了回来,这时有几个年轻人围上来,Leah轻微地啜泣着,一个小伙坐在地上搂着他,轻轻地拍着她。 欣雯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对我说,Leah马上要回国订婚了,很不开心呢。我惊奇地说,订婚有什么不开心的,欣雯勉强笑笑,说婚事是家里安排的。我觉得更扯了,说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封建年代的事情了吧。欣雯说,Leah家算是贵族大家族,不听从家里安排会失去遗产继承权和家族基金受益权的。 虽然对Leah有点同情,但我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想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是有苦恼的啊。这时满脸醉意的妙娟蹦蹦跳跳回来了,说你们两个一脸严肃的干什么。 欣雯没有说话转过了身。我对妙娟解释说,Leah喝多了,心情不好。妙娟一副我早知道的样子,她神秘地看了看欣雯去卫生间走开的背影,说如果这事发生在欣雯身上,你怎么办? 我听她话里有话,但不敢接茬,只好岔开话题说那个陪着Leah的是他的男朋友么?妙娟点点头说是的,其实Leah本来也只是玩玩的,但现在有感情了舍不得分。我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剧情,不是说老外都是瞎来来的吗,竟然也上演这种苦情戏,我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理解。 妙娟坐在我身边,神秘地问我,你的表情有点奇怪诶,你是不是和Leah有过一腿啊。我赶紧摇头否认,妙娟笑嘻嘻地说,你别骗我了,你这样的Leah肯定不会放过的。 欣雯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太好。妙娟说晚了你送我们回去吧,我们可不想在Leah的别墅里睡地板。对了,我看了下课表,下周三下午我们都没课诶,我们一起去港口玩吧。 周三下午欣雯父亲派了车到学校来接上我们到了港口,欣雯父亲的一个手下带我们港口四处转了转,非常忙碌的装卸货现场,摆放着无数的集装箱,看集装箱能看出个毛线来啊,我看得索然无味。欣雯说上船要做特别安检,不能带危险品,我说我不上船了,没看头。 旁边有个装卸区,自动装卸和人工装卸混合的,我稍微转了一下,看明白了一点门道,记在心里。 回到他们的办公室,面积还挺大的,一大堆订舱的,跟单的,报关的在紧张地忙碌着,我看到一个订舱员电脑上显示化学品运输装船的字样,随口问了下说你们化学品、危险品也承运么,欣雯有点小傲娇地说他们有个船队很现代化,危险化学品的运费和保险费都很高,客户只愿意选他们。 有一台电脑空着,工作人员走开了,我说我可以看看这个软件吗?我自己是学IT的,有点兴趣。欣雯说你随意就好,别乱操作。我就点开软件装作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凡是整箱是化学品的都附加了一个附件,我打开了看了一下,是装货清单,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字的表格,我很快地扫了一眼,一些熟悉的代码和数字组合映入眼帘,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我装作无聊地关掉文件起身,这时背后传来一个洪亮的男声,雯雯你怎么不带客人去会客室呢?一点都不懂得招待客人诶。来者是个50岁上下的看上去很威严的一个中年人,我想这大概是欣雯的父亲了。 会客室里摆满了各种水果、饮料和甜点,欣雯的父亲一边招呼我们吃水果,一边礼貌地简介了下他的生意。我问这里发大陆的多不多,欣雯父亲说简直不要太多,最近淡季了,之前几乎每天好几个箱子。我随口问发S 市的多吗?欣雯父亲说最多的是宁波,S 市不多,有也都是化工原料类。 我好奇地哦了一声,他喝了口茶,说出口到大陆的,主要是大马和新加坡生产的化学品,他压低声音说,大马生产的价格便宜但质量一般,新加坡生产的贵不少但品质好,你们大陆进口都是搭着买,半箱大马半箱新加坡的。 欣雯插嘴说我们新山的厂不是因为污染严重关了吗?我点点头说新山离新加坡这么近,肯定搞旅游更好一点咯。欣雯父亲赞许地看着我说,小伙子对大马很了解啊。不过关了新山的厂,还可以在别的地方开厂诶,穷一点的地方不介意污染这些的。我谦虚地说,我也是因为知道欣雯是新山来的,所以多少知道一点,谈不上了解。 欣雯露出一丝开心的神情,又好像有点害羞,没有说话。妙娟却夸张地说好厉害的小一哥哥啊,什么都知道,不愧是优等生呢。 晚上欣雯父亲做东,在附近的一家马来餐厅吃了顿饭。欣雯父亲介绍说他们家从明清时代就从中国来了,后来家族结姻华人和马来人七三开吧。欣雯的妈妈是正宗的马来人,所以欣雯身上的华人血统是少于二分之一的。妙娟自我介绍说,她是祖父辈才去马来的华人,有八分之七的华人血统。欣雯父亲笑着说,在过去,欣雯这样的叫娘惹,妙娟这样的叫新客。不过现在不太这么说了。饭桌上欣雯很少发言,只是微笑着静静倾听。反而是妙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其实南洋本土华人和当代中国人的文化差异还是不小的,我也不是个特能说的人,全程就在听妙娟和欣雯父亲对话了。不过有一点,新马的本土华人,似乎在风格上更趋向保守和传统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很认真地啃书,因为英文功底还好,所以复习得也比较顺利,基本一遍教材是看下来了。但实践课缺了好几节,有点发愁,盘算着怎么找Leah去说情。 有天在图书馆遇到了妙娟,她拉着我神秘地问,对欣雯父亲感觉如何。我说不会吧,又不是相亲见家长。妙娟偷笑不已,我老实说吧,欣雯有点喜欢上你了,但她这个人呢,太内向,蒙在心里不愿意和人讲。我笑着说,幸亏还只是有点,没有陷太深。不过欣雯这样自作主张让我见她父亲,不太好吧。妙娟说,你不喜欢她吗?我说欣雯是很好的姑娘,不过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妙娟说你别骗我们了,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有过女朋友,但早就分手了。再说了,我们在这里几乎天天在一块,怎么从来没见你女朋友给你打过电话或者听你说起过。欣雯父亲那里,是我安排的,跟欣雯没太大关系。不过话说回来,老头对你挺满意的,但不确定你将来会在哪里,干什么,他跟我说了,你如果愿意留新加坡,就万事大吉,他全包了。 我真是雷得外焦里嫩,我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种做法太古旧了,就跟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桥段一样,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妙娟默默地想了一下说,那先谈谈看总可以的吧。你们不往前走一步,怎么知道不合适呢。 我不想继续这样的谈话了,我拿起书说我得抓紧复习了,缺课太多,再说了,Leah那边实践课给我打什么分我还头疼得很。妙娟说Leah那边好办,反正她要回国了,你揪住她求求情,先过了这关,就算以后问责起来,她已经回国做她的阔太太去了,才不care这些呢。 我去了Leah的办公室找她,Leah听我说明了来意,沉思了一会儿说,我很想帮你,但我不能作假。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私人帮你补上这些课,但意味着你要牺牲一些其他的时间包括上课时间了,你看可以吗?我说当然可以当然当然。 几个没课的下午,Leah特地抽空带我去把实践课补了一下,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实践,就是实地参观一些实验室,工厂,仓库,物流,流水线,因为全程不许录音录像,我只好拿个大本子把看到的都记下来回去写报告用。结束时Leah检查了我的记录本,确保没有记录不该记的东西,她看到我记的内容,感叹说,周你是个很认真的人,我相信你的报告一定是最棒的。 完事了我们出来喝了一杯,我随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国去,Leah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本来是定好了这个月底的,现在看可能不会了。我担心她怀疑我打听她的隐私,就只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Leah突然放下咖啡,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周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说只要我做得到,就没问题。 Leah 静静地看着她的杯子,说你能给我在中国找一份工作吗?我楞了一下,说你这么资深又漂亮,肯定不难,但我只是个学生,只能帮你留心一下,不敢说保证你的。 Leah 转着自己的咖啡杯,说,我最大的问题是不懂中文,你能找个老师或者你自己亲自教我吗?我说你为什么要非中国不去,中文很难学的。 Leah 说现在谁不知道中国是世界上最有活力的国家,我们在新加坡做的这么多事,最大的主顾都是中国。为什么不去中国看看呢,我虽然中文完全不懂,可是我也很喜欢那里的文化。 我说那好吧,我尽力帮忙就是。 Leah 脸上洋溢出欢乐的笑容,说太好了,我早就发现你是我认识的最可靠的中国人了。我想起了什么,问她说,诶,你不是这里有个男朋友的吗?他跟你一块过去吗? Leah 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个是我拿来演戏用的道具而已,又不是真的。 我说那戏演得还成功吗? Leah 微笑着说,反正我家里怕我乱来,答应给我一段时间认真考虑了。 Leah 耸耸肩说,如果因为我自由恋爱他们剥夺我的继承权或者受益权的话,我也会考虑请律师打官司的。我叹息说,你们这种故事我听起来像中世纪的传说,现在连中国都不大有这种事了。 Leah 认真地看着我说,你不了解,无论东方西方,如果你出身一个比较有钱而有历史的家族,会有很多让你想不到的限制,特别是女性。她说这个的时候,我有点想到了欣雯。我估计欣雯未来的婚姻恐怕也是从家族利益着想的吧。 我思想正溜号着,突然Leah的手从桌子底下直接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我吃了一惊看向她,只见她表情很暧昧地看着我说,「你一定会帮我的忙的,对吧?」 除了正式场合,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我一般都只穿T-shirt 短裤的,这里的华人女孩一般多是热裤背心,Leah穿的是汗衫和短裙,我的大腿被她突然摸上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我动了下身体表示了我的不安,脸上大概也很忐忑地说,是的,没错。然后我又加了一句,其实去中国找份工作非常简单的,你大可不必这样求着我一个人的,互联网很发达,你也可以在网上去Quora 什么问问看,那里很多人在交流这个话题。 Leah并没有停手,她很隐秘地用手在我的腿上摩挲,似乎要往我的短裤里伸的样子。她的表情也变得有点挑逗起来:「可是我只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呢,周。」 我抢在她把我给弄兴奋起来之前推开了她的手,然后站起身说,时间差不多了,晚上我还有个约会,我得先走了。其实我对Leah并无反感,上次的一夜风流我也很享受很满意,晚上我也没什么约会,就是得回宿舍去熬夜看书备战。说实话那个方面是有点想的,但下意识的反应还是拒绝不要惹麻烦上身。 Leah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她摸出半包烟,说能陪我去抽支烟吗?抽好你就可以走了。我点点头,陪她走到50多米外的一个吸烟点,就在公交车站几步远的地方。 Leah 点起一支烟,很熟练地吐了个烟圈,说你晚上是和那两个小女朋友去约会吗?我脸沉下来,说这是我的隐私,虽然我不情愿,我还是告诉你,不是她们。 Leah 玩世不恭地弹了弹烟灰说,不管你和我发生什么事,我并不会告诉你的女朋友的。既然你不是和我的朋友去约会,你可以考虑下和我约会吗? 我猛地明白了刚才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抗拒和反感,因为我感觉到我不愿意把给她的帮助需要用她的身体来报答,我是在尽一个朋友的本份。也许Leah也并没有把两者联系起来,只是她个人的一个表述罢了。 Leah看我沉默没有回答,觉得似乎打动了我的心,她掐掉烟,拿出口腔喷雾来喷了几下,笑容满面地拉着我的手,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说,我可以认为你是愿意了吗? 我无法拒绝这个金发碧眼前凸后翘香气逼人的美女的诱惑,我打了辆Taxi直接和她上了车,我正犹豫去哪里,Leah靠在我怀里说,去你住的地方吧。 路上Leah搂着我的脖子和我狂吻,开车的华人老伯叹息了一声,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Leah 不情愿地坐正,不过没说什么。下车以后Leah撇撇嘴说,你们中国人真含蓄。 新加坡有很多的奇葩规矩甚至法律禁令,但我不确认学生宿舍里可不可以干这事,但我的确也有点日子没有了,我在脱衣服和Leah去洗澡的时候,已经是胯下一柱擎天了。 Leah 打开花洒,爱怜地抚弄着我的鸡巴,在麻利地用沐浴露清洗了我的龟头后,她单脚跪地,用嘴吞下了我的肉棒。 Leah的口交功夫十分出色,她非常熟练地吞吐着我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我的龟头的每一处,这种舒爽的感觉简直一点都不亚于操逼,我爽得挺动着我的下身,大幅度地在她的嘴里进出。 Leah 似乎很满意我这种主动的抽插,她望向我的脸上都是笑意,用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卵袋和会阴,还轻轻抚摸和搔弄着我的肛门附近。 Leah用力吃了一会儿,大概有点累了,吐出我的肉棒用手撸着,说你要不要射在我的脸上。我摇摇头说,还不要呢。 Leah 心领神会,拿起花洒冲了下自己的下身,扶着墙向我翘起她圆润丰满的白屁股,扭头冲我媚笑了一下。我端着她的腰,用硬挺的鸡巴对准了她热烘烘粉嫩嫩的骚逼,一贯而入,Leah非常大声而销魂地叫了一声,伸出一只手和我的一只手紧紧扣在一起,另一只手托着墙,说亲爱的,操你的小猫咪,现在。 Leah的屁股形状很好,柔软而有弹性,皮肤雪白柔嫩,阴道里已经充分湿润,查起来特别舒滑顺畅,在她销魂而曼妙的呻吟叫床声里,我端着她的胯狂操猛干了不知道多少下,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射意。我征求她意见说要射了,Leah马上返身过来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我的唇,然后跪倒在地用力撸着我的鸡巴,我再也无法忍耐,把积蓄了好几天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头发上和嘴唇上都沾满了我的精液。她一副很享受的表情,伸舌头舔了舔我的精液,满意地站起身,把我们两个都洗干净擦好。 Leah光着身子坐在我的床边,打量着我的房间说,你的小女朋友们很好,收拾得这么干净整齐。我皱了下眉头说,你别乱说,她们俩只是我的普通朋友,再说了,这房间是我自己收拾打扫干净的。 Leah 赞许地点点头,说不错,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了。我客气地说,你自己也不差啊。 Leah 扑哧笑了,摇摇头说,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房间都是佣人打扫的,我自己懒得很。 我去衣柜边去找睡衣穿,Leah从背后搂上了我,两个奶子翘翘地顶着我的后背,说不要穿衣服了,反正马上又得脱。我没理她,说你早点回去吧,太晚了不好。 Leah 用奶子左右按摩下了我的后背,伸手抚摸我的腹肌,说我今晚不走了,就住在这里。 我回头惊讶地看着她,说那你明天还穿今天的脏衣服? Leah 格格地笑了,说你也太不浪漫了,竟然在考虑脏衣服的事情。我明天穿一件你的Tshirt短裤回去不行吗? 我还真想过留宿Leah的可能性,毕竟隔壁都住着那些个讨厌的二货,万一他们敲门来找我,这事不好看,而且Leah毕竟算是我们半个老师,老师和学生发生点什么绝对是不能容忍的。我有点紧张地想着这事,表情复杂地看着Leah,没有吭声。 Leah却大摇大摆地坐回到我的床边,一边拿起手机翻看着,一边说,你难道不是怕你的女朋友们发现吗?你既然否认了她们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又在担心什么呢? 的确欣雯和妙娟有时候会和我一起吃早餐,但我比她们起得早得多,她们没有过把我堵在宿舍里叫我起床的机会。既然如此了,我也不好扫Leah的兴,就让她住着呗。 怕什么来什么,这时我的宿舍的门砰砰地响了,我套上汗衫和短裤,过去打开门,是一个同来的哥们,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家伙,他懒洋洋地递给我一些讲义,说我这些已经看好了,你拿去看吧。我赶紧忙不迭地致谢,他却没有走的意思,说要不要出去喝一杯,我请客。我也顾不上琢磨他是有什么好事要请客了,赶紧回绝说我身体不舒服,要早点休息。这哥们看到我门口的高跟鞋,又使劲耸了耸鼻子,神秘地冲我笑笑说,我懂了,这么重的香气,你怕不是带了个洋妞回来吧。 我可提醒你啊,学校里招妓是违法的,你别想不开啊。我把他推出去,说别扯淡了,赶紧忙你自个儿的去吧,他哈哈笑着出去了。 幸亏给我们配备的宿舍是豪华版的,进门的地方有个小小的门厅隔断,要是国内的或者这里的普通宿舍,早就一览无遗了。 Leah放下手机说,刚才进来的是胡吧,我说是。 Leah 撇嘴说,他的智商跟你比差了十条街都不止。 我不想和她讨论同学,只是看着她说,你确定晚上不回去了吗? Leah 认真地点点头,说确定。然后马上泛出挑逗的神情说,宝贝你还等什么呢。 放纵也好,销魂也罢,反正今晚就这样了。我毫不犹豫地搂上Leah那具丰满诱惑的肉体,单纯从操女人的角度,Leah是近乎完美的,胸,屁股,脸蛋,身材,美穴,完全不亚于世界级模特,还比她们要丰满得多了。 第二炮从六九式开始,我贪婪地舔弄着她无毛粉嫩的小逼,西方女人的基因太强大了,色素沉着水平很低,逼怎么操都不黑,都像少女一般红嫩柔软。 Leah的阴蒂稍加刺激就会膨胀,阴蒂头如嫩芽般颤栗着,每次舔到她都会大声呻吟加上身体的抖动。她的两片小阴唇很有型,像花瓣一样盛开在胯间,不像很多女人那样软趴趴过度柔软。我在舔弄她的阴唇阴蒂的过程中,她已经忍不住来了一次高潮,爱液虽然没有夸张到喷射的程度,但也如潮水般伴随着阴道的痉挛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把我的床单都弄湿了。 我和她几乎用遍了每个体位,虽然只有两次做爱经历,但我和Leah显得特别和谐,特别合拍,无论什么做爱姿势,她都很快能配合我的动作,让两个人瞬间融为一体。特别是在她上位的时候,她的小屁股动得就像通了电的马达,带给我的刺激之强,让人欲仙欲死。 我们如同蛇一样地性交了足足两个小时,感觉她至少高潮了十多次,我也射了两次,几乎用尽了全部的体力。 Leah 坚持要我射在她的花心里,说每次我大力喷射的时候,她同时达到的高潮是最极致的。我问她的生理期,她笑而不答,我说万一不安全你怀孕了怎么办。 Leah 不屑地说,想要我就要了,不想要你求我也不要。至于留不留这个孩子,看我自己心情。我不安地说,你如果未婚先孕甚至生孩子,那你肯定打破你所有继承相关的禁令了。 Leah 狡黠地笑了一下,说那就只有你娶了我,才能补救了。 我有点紧张,说这责任我怕负不起。 Leah 冷笑了一下,说你说对了,如果你不娶我,怀了娃我自然会去打掉他。我说你们不是不让堕胎吗? Leah 说我跟你开玩笑的,这两天我是安全期,一点事儿没有。 Leah紧紧地搂着我说,周,你不要以为我和你这样是要报答或者酬谢你的帮助,我就是简单想和你做爱而已,也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今天我很幸福,你太棒了,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 我知道Leah不是什么贞洁少女,她有过很多男人,所以也无所谓她怎么说,任由她搂着我疲倦地睡去了。 正在熟睡中,突然宿舍里的对讲响了,我猛地坐起,心想谁这么晚还打对讲。 我摘下对讲,是宿管员的声音,他说周先生吗?有一位陈小姐打来电话让我转告你,另一位蔡小姐出事了,让你马上联系她。我才想起来回家后把手机搁静音了,拿过来一看,果然好多妙娟的未接电话。 我回拨了妙娟的号码,妙娟很快接起来了,她很焦急地在电话里说,你快点来一趟吧,欣雯被车撞了,正在医院抢救呢。
六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0894虽然有点抱歉,但我还是告诉了Leah实情。 Leah 也很坦然,她迷迷糊糊地说那你就赶紧去吧。我睡醒了自己会走,到时候发消息给你,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欣雯的父亲和妙娟都在了。欣雯的父亲愁眉紧锁坐在等待区的椅子上,妙娟则焦急地站在ICU 的门口。我瞬间觉得自己的出现是不是有点多余,这时妙娟跑过来像看到救星似的拉着我的胳膊说,可能需要你帮忙诶。 妙娟说欣雯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过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这个医院B 型血的血浆快没有了,临时去调来不及,我记得你是B 型血,你可不可以一会儿帮帮欣雯呢。我强自忍住没去看坐在那里发呆的欣雯父亲,但妙娟已经意会了我的意思,她把我拉开一点说,蔡叔叔的血型是A 型,我也是,我们俩都帮不了呢。 这时,一个护士从ICU 出来,两手一摊说血浆真的马上要用光了,你看家属是不是可以帮助下呢。妙娟急切地看着我,我走上前去说,我是B 型血,我来吧。 护士一边让我填单子一边采血去化验,我狐疑地问,你们这么大的医院,血浆说没有就没有了吗?护士无奈地说,说起来也不巧,昨晚抽检有一部分备血有问题,已经去调换了,今天下午才能到,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但病人偏偏急等不了了。 护士抽走了采样血去加急化验了,我走出来发现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朱明的电话,我心里不由一紧,赶紧出去走到一个没人的走廊角落接了起来。朱叔叔很温和地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医院里,有个同学出车祸了在看望。朱明沉吟了一下,说他有个朋友今天在新加坡,和老外谈事需要个翻译,你能不能帮帮忙,我说那肯定没问题。朱明又说,他的时间有点赶,要么你给我个地址,我让他过去接你,我微信发了医院地址过去给他,又回到ICU. 检验一次合格,护士立刻采了我400ml 血,我说我身体好,你按600ml 来吧,护士有点犹豫,我说你听我的就好了。那边欣雯父亲握着我的手,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恰好此刻我的电话响了,正好给了我一个摆脱这尴尬局面的机会,我礼貌地表示了下道歉,出去接电话,人已经到了。 朱明这个朋友是个女士,她坐着一辆商务车来的,我上车后,她拨通了朱叔叔的电话,然后把电话交给我了我。朱明很严肃地说,冯女士是我们一个系统的同志,她和你谈任何问题,你都要据实回答和汇报,我回答说明白。 冯女士非常干练地看了下表,说现在起一个小时时间,加路上来回,大约1.5小时,我和你做个简单的谈话。我会带你到一家酒店去,但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你我,假设的谈话对象是美国客商,做纺织品生意的,讨论在新加坡还是香港转口纺织品出口的问题。我回答说记下了,复述一遍,准确无误。 我觉得有点紧张,这还是第一次经受这样的考验,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冯女士看到了我的窘况,她扫了我一眼问道,你加入多久了,受过几期培训。我正要说,突然想到之前的纪律教育里提到,不能回答任何和个人单位之间的履历和关系问题,就摇摇头说,不好意思,这个你不能问的,我也不能答。冯女士哦了一声,看了看窗外说,那把你新加坡期间的任务讲一下吧。我也摇摇头,说这个也不能透露。冯女士有点不耐烦了,你刚才不是接到朱局电话授权了吗,怎么不配合谈话呢。 我沉默没有回答,冯女士说既然这样,我现在要求你把来新之后的经历和今后的打算向我做个简单汇报,牵涉和打过交道的人列出来。我心想这个不算什么涉密内容,就一五一十地做了说明,冯女士一直在记录。记录完成后她合上笔记本说,我只能跟你提醒一点,在处理人际关系时要注意观察可能的反常迹象和苗头,但要不露声色地做。不过我看你这个人蛮本色出演的,看上去还比较放心,至于原因我不能透露,你回国后会有专门的情况说明。在新期间,如果遇到特殊情况,你可以联系我,不过你自己心里也明白,纪律教育里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 会惹麻烦的人和事不要胡乱去招惹,我也跟你交个底,你在新期间的动向我们都有掌握和观察,你自己处理好就行。 我一头雾水地听了一路,临走的时候冯女士问我清楚了吗?我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但什么事我都完全不清楚,冯女士微笑地说,不清楚有不清楚的好处,你就带着这个感觉正常去工作学习就Okay. ICU 门口休息区妙娟已经不在了,欣雯父亲还守在那里,他的几个大概是员工在陪着他。欣雯父亲看到我,又要来感谢我。我制止了他说欣雯怎么样,欣雯父亲苦笑说命保住了,还好只是有些骨折,只是之前失血太厉害有了危险,幸亏有了你给她输的血,现在应该稳定了。 欣雯父亲拉我到室外,心事重重地跟我说,周先生,不瞒你说,欣雯和我昨天是吵了架的,结果她负气出走,开车的时候神思恍惚出了事故,我心里十分后悔。 我只能安慰说,这都是意外,老伯你不必自责。欣雯父亲说,我坐在这里守了20个小时,担心我的女儿,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女儿的道路还是要尊重她。 我嗯了一声,心想这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了吗? 欣雯父亲抬头看着我说,本来我是想她在新加坡读完大学,然后去美国或者英国念个商学院,回来以后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如果愿意接手我的生意那就接手。如果不愿意,那就在新加坡做些生意或者她喜欢的事情,我这里她做股东就好了,雇人来管。 欣雯父亲拿出一块槟榔问我要不要,我摇摇头说我不吃。他扔到嘴里嚼起来,一边说,但是欣雯在认识你以后,她想要到中国去读书或者工作。我大吃一惊,心想今天这是怎么啦,12小时内两个女人跟我提这样的问题了。 Leah 也就算了,我看她是心血来潮,但欣雯听上去似乎是认真的,连老父亲都搬动了。 欣雯父亲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欣雯说你人很好,很热心很阳光,说中国现在也很发达,是个大国,不比美国欧洲差多少。我自己当然是很不理解了,之前的规划我们都是谈好的,现在拐这么大一个弯,也是蛮让人吃惊的,只能解释是你对她的影响起了作用了。 我赶紧辩白说,老伯你别误会,我从来没有游说过她去中国或者什么的,我自己也只是来访问进修的,再有10来天我就结束进修回中国了。何况欣雯从来没有跟我谈过她打算去中国的事,我今天是第一次从你这里听到的,我也很吃惊。 欣雯父亲点点头说,我女儿是个内向的人,她的主意都是自己在心里拿的,这次出事后妙娟跟我聊了不少欣雯的想法,毕竟她们是闺蜜。妙娟家里的想法更简单,毕业后直接在新加坡找份白领的工作,嫁人生子,在这里安顿下来就好。 但如果欣雯一定要想去中国,妙娟也愿意陪她去个一两年的,不管读书还是工作,但她两年后肯定要回来。 我有点挠头,这两个马来姑娘跟着我去中国?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我一脸尴尬地说,其实我只是个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不瞒您说,回国后我可能也会失业重找工作,她们是我的好朋友,只要需要我一定会帮忙,但我可能确实没有多么大的能量来安排好所有事情。 欣雯父亲拍拍我的肩膀说,你误会了,她们并不是要指望你来安排和照顾她们,我这里谈不上家境多么殷实,但欣雯想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呆着,我都是能支持到的。只是她们信任你,喜欢你,愿意跟你去中国发展,或者读书吧,也可能是命,或者缘分。欣雯的伤好了以后,我会跟她好好谈谈,如果她愿意待在新加坡,那再好没有。如果她仍然执意去中国,那我也毫无保留地支持,只是你作为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老爸最信任的人,从朋友的角度,帮帮她,支持她。 我点头说好的,一定。欣雯父亲笑了,他攀着我的肩膀说,你回国之前不晓得有没时间,如果有,欢迎你到我们新山的家里作客,尽情吃尽情玩。 我回到家,Leah已经走了,看得出她尽量帮我整理了下昨晚弄得乱糟糟的屋子,这对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还真心不太容易。 我一直躺在那里想着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觉得自己像一个神秘的物质,把一些更神秘的人和事不知不觉地吸引到了我的周围,而且越贴越紧,越挨越近,仿佛会有一天,一切会突然凝聚,爆发。 欣雯出院后我和妙娟去她家里看过她一次,看上去精神不错,就是左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只能坐在轮椅上和我们说话,看上去精神很不错。她父亲在新的家就在单位旁边,我发现他们和单位用的网络是联通的,这让我突然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回到学校后我联系老五,问怎么有办法在不方便使用电脑的情况下入侵这样的网络,老五给了我两个用手机传播的强力病毒,说只要连上他们的WiFi就可以。 老五有点担心说你现在越走越远了啊,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只好把怀疑李家疑似贩毒的猜想跟他坦白了下。老五听得更是心惊肉跳,他担心地说毒贩都是很疯狂的,你可千万别惹火上身,我说你放心,跟你不会有半毛钱关系。 再一次去欣雯家,连上她家的wifi后,顺利地把电脑病毒植入到了他们网络里某台防护薄弱的PC里,至于是哪一台,完全不清楚,但这台PC是24小时开机的,肯定是业务部门的电脑,我心里很满意,觉得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我轻松破解了他们的系统,其实这个系统防护做得不好因为本来不算什么涉密系统,就是一些业务数据信息而已,其实新加坡的电脑应用水平比中国差太远,用的技术非常老旧,特别是船代,舱单系统,从体验到技术都老掉牙。 我如愿拿到了近期发国内的船的舱单和交运人,承运人和收货人信息。收货人是国内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看上去是一家正常的外贸公司,估计也是收货后再分发给真正的货主的。报关货品编号里,化工原料都有非常清楚和规律的包装编号。我开始重新盯住李二的邮箱。 终于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了,我不出意外地名列前茅,Leah给我的实践课打了满分,这甚至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招来了一次调查,最终我的报告和现场记录通过了学术委员会的审查,判定我的分数真实有效。新加坡的故事终于结束了,我开始打包行李,准备返程了。 我拒绝了Leah想再约的暗示,也称病没有参加研修班的庆祝聚会,只是在欣雯的邀约下,去她家开了一个小型的私人Party ,欣雯和妙娟,还有他们请的几个同学和老师。 欣雯单独邀请我去她的书房小坐,我推着她的轮椅上去了。书房里布置得非常中国风,梅兰竹菊,文房四宝的元素都有,只不过这个看上去有点太刻意,格调上差点意思,但我还是客气地恭维了她的品位。欣雯非常开心,她说我一直很向往中国的文化,可是我在新加坡遇到的所有华人,和真正中国的文化还有很大的差距。 我不太想和她谈中国文化的事,这个命题太大,讨论起来很可笑,只是礼貌地问她的腿康复得如何了。欣雯眼里闪过一丝忧郁,说我本来很想这次就跟着你一块去中国,可是现在看上去全部好加康复,可能要两三个月以上了。等我腿好了,我就去中国找你。我微笑点点头,说那太欢迎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欣雯从书桌上拿了一个相架,脸上飞过一块红晕,说你可以帮我个忙吗?我点头说当然,她害羞地说,你能把我扶到沙发上吗,我想和你坐在一起说说话。 我有点犹疑,但想想恐怕也是最后一面了,就走上前扶起她,然后紧走几步,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跟她稍微隔开点距离坐好。 欣雯要泡功夫茶给我,我谢绝了,说喝不惯这玩意儿。欣雯把那个相架从身边拿出来,递给我,说你看我漂亮吗? 相架上的照片里欣雯穿着一身大概是她们的民族服装,上身是一件类似对襟衫的红色上衣,下身穿着纱笼,头发盘在脑后。这和平时一向穿着是背心或者T-shirt加热裤的形象,的确格格不入。这张照片上欣雯侧身回眸,整个腰身和臀部曲线在美丽的纱笼包裹下特别玲珑可爱,挺拔的乳房把紧身的上衣撑起了一个漂亮又不夸张的曲线。悬空的对襟衫下,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毫不夸张地说,就是一个含蓄、性感而优雅的美女,在充满风情的民族服装下显得格外婀娜多姿和充满魅力。 我发自内心地赞叹了她的美丽,欣雯的脸红了,说我本来想在今天的Party上穿这一件的,特别漂亮,可惜我这个鬼样子穿不了了,我想让你看到我的每一面,如果你喜欢,这张照片送给你好吗?就当是你离开新加坡的小小礼物。 欣雯细心地用一个漂亮的小盒子装起来交给我,我看到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明白了大半。我心里叹息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欣雯一脸幸福地靠在我身上,说我也不敢奢望,你能抱抱我,我就很感激了。我轻轻地摩挲着她细嫩的玉臂,任由她头靠在我胸前,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 这样轻轻的拥抱了一会儿,欣雯说你还是抱我回轮椅上,我们应该出去了。 我把她再拦腰抱起,她很自然地兜住了我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俊俏的眉眼舒展着,美丽的双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期待着。但我不能亲吻她。避开了她的视线,飞快地把她放回轮椅说,好了,我推你出去。 欣雯低声地说,等一等,我父亲已经同意去中国读书和工作了,短则两个月,长则三个月,我一定会去中国找你,你等着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说,好,你先安心养好你的伤再说~出来后大家一起喝了点酒,吃了蛋糕,唱了几首送行的歌,有的歌我也不太听得懂,大概是他们马来的歌,唱到动情处都有些眼含泪光。 我也很伤感,因为其实我已经暗下决心,离开新加坡后,就永久断绝和她们的关系。她们和我关系越密切,就越危险。在新加坡机场,我把欣雯、妙娟和Leah的微信和Line账号都删掉了,回国以后我打算就换手机号码,从此与她们脱离接触。 回国的事我不想大动干戈地惊动别人,我既没有和大部队一起,也没有告诉舅妈他们家里人,而是独自乘了一班时间很尴尬于是人也特别少的航班,回到了S 市。 尽管如此,走出到达口的时候,虽然是早上五点,但朱明叔叔已经等在接机的地方了。 我知道朱明知道我的行踪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所以也没有太惊讶。但对他来接我,我心里还是感动的。 朱明带我到机场附近的县城里的一家永和豆浆里吃了早饭。他一直在聊些闲话,没有问我一句正事。反而是我有点忍不住了,硬着头皮说,朱叔叔,我做了很多可能违反纪律的事情。 朱明抬头用假装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说什么违反纪律的事,你向敌人告密了? 还是暴露身份了。 我低头搅拌着豆浆里的糖,说那倒没有,但我的确表现得不像一个从事这个工作的人。 朱明哈哈笑了,他隔着桌子拍了拍我的肩,你打算怎么表现?像一个007 吗? 做事精明过人?身手矫捷?嗅觉敏锐?严格自律?那你就错了,你这是给自己头上贴标签,吸引别人来注意你。真正做到本色出演,做事跟平常人以及你一贯的性格作风一致,才是一个好的特情人员要做到的。这次我们没有给你安排任何任务和要求,你也不掌握任何情报线索。将来要求你有这些在身的时候,仍然要表现得跟没事人、普通人、凡人一般,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稍微停顿了一下,朱明又字斟句酌地说,除了组织明文规定的纪律之外,为了完成任务及保护自己,是不要受太多的道德束缚的,必要和紧急的时候,法律法规也可以不遵守。不过,这只有为任务和安全两个前提之下才成立,除此之外,任何违法乱纪行为,组织上都绝不姑息,绝不纵容。我用力点头,说明白。 朱明继续说,你接下来要连续参加培训了,你自己要有心理准备。新加坡这段表现还不错,但有些事你做得出格,你要想好未来怎么圆,你的社会关系很复杂,我这里不说破了,免得你有心理负担,应对失措。新加坡之行,也是个简单的考验,那天和你谈话的冯女士,也发给了我关于你的报告,我们有相关的结论的,你切不要庸人自扰。 我说那我是明天去单位报到吗?朱明摇摇头说,你进不去的,对单位行政部门来说,你是透明而不存在的,让你加入并不是做内勤,坐办公室的。知道和认识你的人,不会超过两个,这也是我们的要求,工作单线联系。朱明说,当初我们是要招募你来工作,目的肯定是比较明确但也比较复杂,你未来会明白。但现在你千万不要以保密单位的身份自居,去招摇过市,那才是严重违纪的行为。 回到舅妈家,家里只有李妈和菁菁,李妈见我突然归来十分欣喜,说于伯伯和于妈妈去外地走亲戚了,舅妈还住在学校里,叮嘱我主动打电话告知她们。 上午朱明没有给我电话,但我主动电话给了赵姐报备了我的状态。赵姐很冷淡地说,你等培训通知吧,单位不要过来,来也进不来,你真正的单位不是这里的市局,你另有工作关系。 我一头雾水地挂了电话。然后跑去学校去开会做汇报。马上要放假了,科技处显然没什么心情听我们扯这些,收了文字材料就打发我们走了。 离开学校的时候时间还早,我决定去找下舅妈,给她一个惊喜。 舅妈的学校大门紧闭着,我本来想找门卫开门的,但想到门卫不认识我,肯定会电话找舅妈,我想想这就不够惊喜了,于是绕道到学校背后的一条小马路,看到有一扇锁死的铁门,铁链和锁是绣死的,估计几年没人开过了。我借着夜色的掩护,从这扇门上翻了进去。 我去过一次舅妈的宿舍,是在顶楼,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坐在通往天台的楼梯上,等着晚饭后的舅妈上楼来。 抽了两根烟,玩了会儿手机。开始有人往上走,听声音是一男一女,那个男声我很耳熟,对了,就是以前缠过舅妈那个讨厌鬼,那个女声比较年轻,也就是二十四五的样子。两人的聊天似乎很暧昧在调情,我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个讨厌鬼还真是人型泰迪啊,又在勾兑女人了。我有点厌恶,盼着他们赶紧走过去,省得一会儿和舅妈撞一块。 但两个人好像停住了脚,那个女的说,你还是别上来了,一会儿于老师回来要撞见了。 讨厌鬼说怕什么,咱俩进去别开灯聊会儿天妨碍她什么了。那女的说我们这隔音差,你要是手脚不老实弄得乒乒乓乓的给隔壁那姓于的听见了多不好。 讨厌鬼迟疑了一下,说那也还真讨厌啊,她今晚有自习要跟堂吗?那个女的说当然有啊,不过我也有,没档期呀。 那女的有点恨恨地说,你说那姓于的,她明明上海有房有家的,住到学校来干吗,咱校单身教师宿舍都是照顾外地没成家的,她算哪棵葱要占一间。 讨厌鬼说你可别小看,于老师背景硬着呢,谁知道什么贪官污吏的亲戚。那女的笑了,说你这是吃不着的葡萄嫌酸吧。讨厌鬼说也不是,那个于老师虽然是离婚女人,但心肠硬得跟王八吃了秤砣似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那女的又说,我看不是,我跟她一个教研组坐着,我看出来她心里是有男人了,而且主意比较硬。你看你这没用的,连情报都没摸到边就先败下阵来了。 讨厌鬼叹息说,我觉得也是,但以我的八卦功力,硬是没发现于老师跟任何男人有过哪怕一点来往,所以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再说了,当初我一时糊涂打她主意,要不是我及时醒悟,哪有我和你的真情意呢,这是好事,好事。 那女的听了很受用,娇嗲地说,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又满嘴蜜糖地忽悠我。 讨厌鬼说怎么会,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再说了,没有比较,怎么会知道你的好。 女的娇哼了一声,说那好吧,我看你也站累了,去我房间给你倒杯茶喝,不过说好了,不许动手动脚的。讨厌鬼色色地说,保证不动手不动脚。 两人的声音远去了,我伸头看了下,他们鬼鬼祟祟地进了舅妈隔壁的宿舍,关上了门。 不到一分钟时间,又有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一个俊俏的身影轻盈地走上楼梯,那不是我最心爱的舅妈是谁。舅妈在羊绒衫外披了一件外套,下身是一条中长裙,笔直的腿上穿了一件丝袜。从背影上看过去,那丰满的臀部含蓄地微微扭动着,这情景,我觉得我的下身一下就充血了。 我轻手轻脚地跟在舅妈背后,在她打开房门的一刹那间,我把她往里轻轻一推,反身关上了门。 舅妈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我及时地捂住了她正要尖叫的嘴,咬着她的耳垂说,姐姐,是我。舅妈的身体一下放松下来,她把我的手拿开,喘口气说,诶呀吓死我了,你这个害人精。 我闻着舅妈身体上诱人的一种芬芳味道,根本无法放开紧紧拥抱她玲珑肉体的怀抱,我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抚上了她坚挺丰满的乳房下沿。舅妈轻轻摇着头,说别,别。身体却开始随着急促的呼吸开始波动起来。 这时隔壁传来咣的一声,隐约间还有男女嬉笑的声音,舅妈身体僵硬了一下,说别动了,隔壁方老师在呢。 我当然知道隔壁方老师跟那个讨厌鬼估计已经滚床单了,我不仅没有停手,反而用手从她的羊绒衫下伸进去,掠过舅妈柔软细腻的腹部,摸上了乳罩的下方。 我的下身更是紧紧地贴着舅妈挺翘的美臀,充血的肉棒开始在她的弹性十足的屁股上开始轻轻地摩擦。 舅妈手向后推我的腰,说别在这里,改天回家你爱怎么弄怎么弄。我轻柔地在她耳边说,不怕,他们也忙着呢,才不会注意隔壁的声音。说话间,我轻轻掀起舅妈的乳罩,开始揉捏久违了的柔若凝脂的乳肉。 舅妈发出压抑的呻吟声,低声说别把我的乳罩弄坏了,把后面扣子解开。 舅妈的乳房被解放出来了,满满的掬在我的手里,我爱怜地揉捏着白兔般柔嫩美腻的乳房,用手指轻拂着软软的乳头,感觉到她在我的手指下慢慢翘起变硬,凸凸的挺在乳房的尖端。 舅妈仍是喘息着小声说,小一,我一会儿还要去晚自习跟堂,亲亲抱抱就好了。我说我舍不得放开你,顺手下去撩起她的裙子,舅妈那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肥嫩的屁股映入我的眼帘,这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和视觉刺激啊,我觉得我的鸡巴已经不能再忍了,我把裤子脱下,就从背后把昂然挺立的肉棒塞进了她的两腿之间,透过滑腻的丝袜传来了舅妈屁股滚烫的热度和柔软的质感,舅妈并拢双腿,夹紧了我的肉棒,任由我的鸡巴在她裆部摩擦,一边销魂地呻吟着。 我一边抽送我的肉棒摩擦着舅妈的阴部,一边更大力度和幅度地揉捏舅妈那涨卜卜的胸部和挺立的奶头,撩起的羊绒衫和连裤丝袜之间,露出一段舅妈的美背,白嫩而优雅,我忍不住用力亲了两下。舅妈身体颤抖了下,说痒。 在我的坚硬的肉棒连续摩擦下,舅妈的内裤中央似乎变得更加温热而潮湿了,我冲动得热血上头,不假思索地在她的下身部位撕开了丝袜。舅妈呀了一声说,你个家伙,学坏了啊。我没理她,顺着撕开的丝袜伸手进去,棉内裤上果然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我也也顾不上脱下她的内裤了,直接拨开她的内裤,露出她滑腻温热似乎在冒着热气的阴唇,用手指快速爱抚了几下,提着自己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舅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哼声,像是为了让我插得更深,她弯下腰,尽量撅起屁股,用力地把我的大鸡吧全部吸纳进她火热湿润的阴道里去。 我的龟头感觉触及到了一块软软的所在,后入式角度的确可以深入到阴道深处直抵花心,每次我触碰到舅妈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有反应,是那种酸爽与满足交织的痛快感。 我一边慢慢抽动我被她的爱液浸得湿淋淋的肉棒,一边在她耳边说,我今天听到方老师和她的男人说话了。舅妈闷嗯了一声。我又说他们有提到你了,说你心里有个男人。 舅妈叹了口气,说可不是,我心里的男人在欺负我呢。我嘻嘻笑着说,不仅心里有,逼里现在也有男人了。 舅妈掐了我的腿一下,说你的嘴巴现在怎么那么坏。我说你才坏,屁股翘得这么高,下面夹得这么紧。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舅妈被我的话和动作刺激得小泄了一下身,一股热潮从阴部涌出。她娇柔无力地说,哎,你别胡言乱语了,快点吧。 舅妈扶着床沿被我猛烈地操了一会儿后,听到隔壁咣咣的声音没有了,两个人开始低声说话。舅妈说快点啊,我晚上要上课去,我站得累了。 我伏在舅妈背上,双手捏着她的乳头说,你要累了,我们到床上吧。舅妈害羞地摇摇头说不行,这个铁床不结实,一动就会摇,声音可响了。你坐到我的椅子上去吧。 我看舅妈确实累了,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舅妈直起腰走过来,说你要怎么样才能快点出来。我说你骑一会儿吧,舅妈揪着我的耳朵说,不管是什么,这可是终极姿势了,要是出不来也不弄了。我说你表现得风骚点我就会出来。 舅妈嘟囔着你这出去一趟,是饿成这样,还是野成这样了,她跨到我的双腿上,用手扶着我的肉棒,将湿淋淋的阴道对准了缓缓坐了下来。 我一边挺着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一边忘情地吮吸着舅妈胸前两颗美丽的蓓蕾。舅妈无力地伏在我身上,两条腿盘着我的腰。我用手抚摸揉捏着她柔软肥嫩的屁股,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我动了一会儿屁股有点酸,舅妈咬咬牙把着我的肩膀,自己上下耸动着腰肢,用小逼吞吐着我的肉棒,胸前的两团白肉和樱桃在她的动作下上下跳动,像两只温柔的小兔子。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唇,舅妈一边用舌头搅着我的舌头,一边拼命地来回摇动着下身,然后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一阵身体的颤动和下身的不停握紧松弛后,舅妈死死咬着我的嘴唇,嘴里忘情地嗯嗯呻吟着,高潮了。 我摸摸自己被咬痛了的嘴唇说你也太狠了。舅妈歪在我肩膀上说我可不是怕叫出声来吗?说着她起身,把我的肉棒拔出来,说我下面做不动了,我帮你吃出来吧。 我还没表达意见,舅妈已经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全是她透明和乳白爱液的肉棒,吞进了嘴里。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能再给我刺激点吗?舅妈白了一眼,却用手去掬着自己的乳房来回摇动,下身的屁股也故意撅着扭来扭去,在这样的视觉刺激和她温柔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一泄如注,把屯了有一个多礼拜的浓浓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嘴里。舅妈始料未及,呛了一声把大部分都吞下去了,就嘴边留了一点。 舅妈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看你把我上下都弄得全是味道。我爱怜地搂着她,抚摸着她的肉体,爱抚着她湿乎乎的阴部,舅妈推开我说好啦好啦,我要去洗洗了,洗澡来不及了,先把下面洗洗干净。 我跟进浴室,舅妈坐在那里洗脸,我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了舅妈的下身。舅妈亲了我一口说,你也会疼人啦。我说这里我要用一辈子呢,不好好保养怎么行。 舅妈眼眶一热,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的脸一口说,给你用。我说我今天这样你不讨厌吗?舅妈说讨厌么是有点的,但你那根硬东西往我的下面一蹭,我的水就忍不住要往外流了,就想你把那根宝贝弄进来,给我来个痛快的。 舅妈麻利地洗好脸稍微化了下妆,然后闻了闻身上的气味,有点担心地说,你说会不会有点味道自己闻不出来啊,我说不会,你喷点香水好了。舅妈点点头,在身上喷了点香味比较浓郁的香水。 舅妈飞快地穿好衣服,说我先去上课了,我们这里不许留宿外人的,你休息一会先回去吧,后天我就回家了,你在家里等着我啊。她见我愣着不作声,脸上红了一下,凑到我耳朵边上说,后天晚上我要榨干你,你一滴不能剩地全交给我。 吻了我一下,出门了。 舅妈出门后,我听到她和那个方老师有点惊讶的互相问候的声音,原来那个方老师也出门了。两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聊,一边走远了。我故意在舅妈宿舍里多逗留了一会儿才出门,结果一出去迎面碰上了那个讨厌鬼,我们俩尴尬地笑笑点头,一同下了楼。 晚上于妈妈家里只有我和李妈,菁菁三个人,李妈做家务收拾房间的时候我一直带着菁菁玩,李妈看到菁菁和我的亲密劲儿,忍不住说,这小丫头啊,还挺跟你的。你只要在啊,她都要你抱不要我,看来是嫌我老……我说啊那倒不是,小孩子喜欢点新鲜感吧,见我见得少大概是。李妈说这个家呢,除了老于,就你一个年轻男人啊,这个家的活力和劲儿啊,全看你了。我憨厚笑笑,没有接茬。 晚上我等他们睡了,打开电脑爬上了李哥的邮件,发现密码改了,我打电话叫起老五让他帮忙,老五没用了一刻钟就破解开了。我觉得很神奇,问他怎么办到的,老五懒洋洋地说,密码这种事啊,有个心理学因素的,一般人改密码不会彻头彻尾大改,否则自己也会忘记,一般就是在数字,标点上做一些变动,可以用来暴力尝试的范围不会太大,运气好的确不要太久。 我陪老五聊了会儿天,顺便问到了陆颖。老五说你自己不会问吗要来问我,我说别提了早被拉黑了。老五呵呵笑道,我看陆颖挺喜欢你的啊,你丫是又始乱终弃伤了别人的心了吧。我说你想多了,反正是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来往了。老五发了几张他从陆颖朋友圈转来的照片,我一看穿着打扮明显是不同了,但总还是有点小忧郁的感觉。 一边聊着我一边翻着李二的邮件记录,突然看到前两天的一条邮件,格式和文字内容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但这次的附件不是zip 文件了,变成了dat.下载下来看是一堆二进制乱码,我把这个文件发给老五,让他再帮我破解下。老五很勉强地说,我今天要早睡,明早要出差,我先收下,明天出差路上给你弄,好了发给你。我千恩万谢地感谢了他。 第二天早上7 点半,我在外面小跑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赵姐的电话。赵姐说你准备一下吧,上午9 点半的高铁到N 市培训,地址发你微信里。我说培训多久啊,赵姐说不清楚,她也是收的通知,按经验,大概七八十来天吧。我有点迟疑,想回家怎么打包行李呢,赵姐说你只要人去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准备,吃穿住用培训地都会安排。 到达目的地是N 市郊外的一个单位大院,门口只挂了个军事禁区的牌子,有卫兵站岗。我在门口做登记,因为除了身份证没有任何其他证明,电话叫通里面出来一位中年女性,看走路样子感觉就是我妈那种当过兵的。我被带到一个小房间,给我宣布了一些培训的要求和纪律,说这届培训已经开始5 天了,虽然我来晚了,但不会有小灶,让我自己想办法跟上。然后她告诉我说接下来10天时间会与外界通讯失联,让我想办法告诉家里,但不能泄漏真实地点和目的。我说那不是让我撒谎吗?她点了点头说是的,而且不许打电话,只许发微信或者短信。 我有点发愁,想我爹妈不要以为我被传销的给拉入伙了吧,怎么跟他们说呢。 正发愁我灵机一动,说朱叔叔找我帮忙,到外地办事,手机信号不好,有事找朱明就好。我发好微信,那位女士让我把手机密码告诉她,然后收走了我的手机和其他杂物,带我去宿舍认了床,让我先去餐厅吃饭,下午培训饭后马上就开始了。 参加这个神秘培训的有三十多个,男女比例2 比1 ,培训很枯燥,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安排,每天早操,上午上课,下午两节课后体育活动一般是球类田径,晚餐后集合看一些视频教学片,然后熄灯睡觉,周而复始。除了每天在饭桌上和宿舍里睡下后能聊两句,其他连交流时间也没。 当然按纪律每个人都不能向别人透露自己的选派单位和工作职务内容。我只是从感觉上判断有些是部队选派的,有些不是,大家在闲聊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分寸,因为不能深聊,所以除了姓名也没对别人产生多深的印象,因为我们知道培训一结束我就各自回原单位,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的。 除了理论知识,隔几天都有实践课,每次都是先让跑5000米,累半死的时候做,手都在抖,但好歹也顺利完成了。我多少有点自惭形秽,因为我感觉到人家都多多少少有点根底的,行事干练机敏,像我这样的小白着实不多。 一眨眼12天时间过去了,到最后照旧是理论和实践考核,有意思的是最后一道题,让自己根据12天的了解,对自己同宿舍同学的相貌身材性格口音等等做综合描述,并且推断他的籍贯,单位和可能的工作性质等。这个我有点懵了,因为自己一直有心事,没太多和大家交流,只能凭感觉瞎写一气。 培训结束后我被直接送到了车站,下车的时候发还了我的手机和私人物品,这种毫无仪式感的培训就算结束了,但老实说我觉得还是学了不少东西。 我的手机早没电了,好在高铁上有插座,我充好开了机,照例是天量的各种消息。我简单回复了下父母的,报了平安。朱明在中午有一段语音发给我,我转文字看了一下,他跟我说,让我回S 市后先别回家,直接去xx医院,他在那里等我。
七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8810我心里一沉,翻看舅妈和于妈妈发给我的消息,除了问候没什么特别。其实做为现代人,我实在是很难想象,通讯失联12天是能够编个什么瞎话混得过去的,特别是身边比较亲近的人。我心里有点担心于伯伯,但我犹豫再三,没有发消息问他们。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果然于伯伯已经在ICU 里了,舅妈、于妈妈和几个其他不认识的人都在。朱明在楼道里等到我先跟我交代了几句,说你于伯伯今天早上脑出血,上午送过来了,一直在抢救和监视中,现在看,情况还算稳定,但后面会怎么样不好说,但命是应该保得住的。 舅妈和于妈妈一脸焦虑和哀愁的样子等在外面的长椅上,我和他们打了招呼,于妈妈伤感地说,你于伯伯本来今天打算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呢,没想到早上起来就不太好了。我心里想的却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转念一想,那多半是朱明告诉他们的了。 朱明和于伯伯也曾经同事过,算是不错的朋友。朱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去送他,他一边走一边说,你后面还有很多期培训,我们已经尽量压缩了,但有一个封闭军训是少不了的。完全让家里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之前培训的事我跟你父母和于伯伯交了一些底,但不是全部,他们都是理解的,你自己心里有数。他们都是纪律部队出来的,不会乱问,你自己不要多说就好。 我和舅妈一直在ICU 里陪着,让于妈妈回去休息了。一天一夜后于伯伯基本脱离了危险,从ICU 出来了,但一直没有苏醒,医生的意思是等稳定一段后研究是不是要做手术的方案。从医生的口气上看,于伯伯苏醒是没有问题的,但语言和肢体功能多半会有所丧失,至于会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我想好了要辞职,写好辞职信,直接约梅姐时间。梅姐说这几天就在学校值班,我就直接过去了。梅姐接到了我的辞职信一点不奇怪,她反而笑眯眯地说,你在新加坡的考核结果非常优秀,主办方对你十分满意,这个成绩反馈回学校,他们是想撵你走也撵不了了。不过我还是原来意见,建议你不要待下去了,你现在已经被圈定到下期培训的名单里去了,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还在高校,都可以去参加,你现在是香饽饽,你要跳槽,各家会抢着要。 我根本无心恋战,我客气地说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我也不太想上下去了。梅姐站起身给我倒了一杯茶说,你别把话说死,其实你可以借这个机会跳到更好的学校去,我之前帮你联络过了,在我熟悉的人脉圈里,本市的T 大和N 市的D 大都愿意要你,你不妨考虑下。 我喝了口水,说我不想在学校圈子里待了,倒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想外面找公司去上班,不管本事大小吧,起码凭本事吃饭,老实说,在学校里呆着,稀里糊涂就成了明星,稀里糊涂就背了黑锅,这种我习惯不了。再说了,我就出国进修了三个多月而已,在学校里一没搞科研,二没搞教学,没有拿得出手的科研成果和工作成绩,仅凭一个培训优秀,就成了抢手货,这不是很可笑吗? 梅姐说看你说的,最重要你搞的这块是市场大力投入的风口,如果技术合作能达成落地,你们这帮年轻人就是这些国家战略项目的骨干,不依靠你们,难道依靠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们吗?现在知识更新迭代太快,在前沿领域,根本没什么老本可以吃的。 我叹了口气说,梅姐我实话跟你说,之前走这条路是于伯伯给我带进门的,现在他身体不太好,我也不想全得靠他的庇护才能在这个项目上待下去,我自己去走我自己的路,是最得体的选择了。梅姐摇头说不是的,你于伯伯最多是带你进了门,后面你自己的表现亮眼,获得了合作方和项目方的认可,老外做事一是一二是二,不是看你于伯伯或者什么其他人的人情的。我还是劝你不要放弃这个机会,你这样吧,我给你约一下T 大的一个副校长,你这几天晚上抽个空,等我通知你时间,一起吃个饭聊聊再做决定不迟。 我有点盛情难却,勉强同意了。走的时候看到梅姐为我的事情操心操劳,心里很是不忍,但也没有什么可以答谢她的,只能记下这份人情了。 回于妈妈家里的路上,我一直惦记着老五给我解出来的密码,上面果然不出意外又是一堆字母和数字,我不禁在内心冷笑,以前我是一头雾水,但现在我可是稳准狠地知道这个故事了。 回到家匆匆洗了澡,我赶紧上楼开电脑,去连接了欣雯家里的电脑,然后做跳板访问进他们公司系统的数据库,数据库字串我早反解过了,软件做的很烂,但数据库设计得还不错,我很快查到了这几个货号的货柜编号和对应舱单,然后查询了下,是滚装发船,路上只要8 天,预计到达时间就在四天后。 这几天我和舅妈分别负责晚上和白天陪护于伯伯,舅妈已经放假了,倒也时间充裕。好在于伯伯病情慢慢稳定下来,也不用太提心吊胆了。每天都会有人来看他,但我和舅妈按商量好的都挡驾了,只有一次他们上级单位的领导组团来看望,只是安慰我们说已经快过年了单位没什么事,等到年后于伯伯身体恢复了再说。上级单位和本单位的工会到家里来看望过,拿了无数的水果食品之类的。 我考虑再三,打算把李家事情的情况向组织做个汇报,我拨通朱明的电话,说了来由,朱明却很冷漠地说你应该找赵姐。我又给赵姐做了详细汇报,赵姐听完后说第一这事不归我们管,也不在你的任务和职权范围内,我再次提醒你不要公器私用。第二如果跨国恶性犯罪证据属实,标准操作是把证据上交然后她会转给地方公安处理,但我的证据上没有一毛钱证明这是走私还是犯罪,一切都只是猜断,她会做转交的事,但明显这是个无头的案子,不要有期待那边会有特别积极的回应。 放下电话我想了想,确实李家利用这些东西做了啥,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我没法确认这些桶里是装的什么走私物资还是毒品。但我还是希望公安同志们能对这些线索做一些哪怕临时性的抽检也好。 转眼就到了新加坡货轮到港的日子了,我内心十分忐忑,一方面希望警察能把他们抓个现行,又担心也许警察根本不会关心这种没有确实证据和线索的案件。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自己偷偷去看一下,比较放心。 我开车去了新建成的港区,在两个岛上,离市区十万八千里。我只用了几根烟,就从门卫那里找到了舱单里那个贸易公司前来装货的货车的车牌,在等了快2 个小时后,终于看到那辆中型卡车出门了。 我保持距离跟着那辆货车在高速上缓慢行进,开车跟踪也是这次学的内容之一,虽然生涩,好歹是用上了。也许是因为多少培训了下多了一点敏感和警惕性,我似乎觉得我的后面也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也在不疾不徐地跟着我,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毛,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 货车在远郊区的一个出口下了高速,我心里有点紧张,因为按道理他距离目的地就是要送达的那家外企还有15公里之远,下这个高速出口一点让人意外,但我还是跟着下去了。与此同时,貌似跟着我的那辆银灰色轿车疾驰而过,并没有跟我们走这个出口,这让我多少放心了一点。 我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在路上截停这辆货车,但出高速后没多远就有一个大型的货车停车场,这辆车一头就钻了进去。我跟了进去,被门卫拦了下来,让我停在小车区。我停了个视线比较好的区域,然后看到这辆货车到了装卸货区,一辆小型的厢式货车停在旁边,几个装运工把大车上的几件货物装到了厢式货车里。 我有点兴奋有点紧张,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厢式货车往出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前面多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带路。出门后,那辆大货继续上高速去了,但那辆丰田车和小越野却沿着国道往反方向开去,我没有丝毫犹豫,就跟上了那两辆车。 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我停住车,以最快的速度把我自己车的前后车牌卸下来,好在他们开得也不快,一会儿就又跟上了。 天色慢慢暗下来,他们又拐上了一条普通公路,路很窄,车也很少。我看时机来了,假作超车,加油门冲到前方,和丰田车并行的时候,看到司机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我咬了咬牙,把方向向右一打,猛地撞上了丰田车。 丰田车司机完全没想到,车头马上向右偏去,加上急刹,车几乎转了90度角,顿了一下,差点翻了,还是停在了原地。后面的货车也紧急刹车避让,向右冲出了马路边上,车身大角度倾斜地卡在那里。 我装作慌张地向前开了一段停下来,然后下车走过去,丰田车司机没有系安全带,被撞得不轻,趴在方向盘上,应该已经晕过去了。后面的货车上因为驾驶室侧倾,司机正在艰难地往出爬。 这正是我想要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按我的预定计划,我会过去打昏那个货车司机,然后去检查他装的货,来之前我已经做过功课,从产品编号和桶外观标识来看,这个系列的原料没有剧毒也不是挥发性的,往过走的时候,我背着的手里,拿着一把卡钳,只要给我10分钟时间,我就能知道他这里面是什么货色。 然而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时从丰田车的副驾驶位置上踉踉跄跄走下来一个年轻女人,这让我始料未及。我还没反应过来,从对面方向开来一辆汽车,我只好走上前去搀扶那个女人。不搀扶不要紧,打了照面的时候我惊呆了,借着对面打来的车灯光线,让我看清楚了这女人正是陆颖。陆颖打扮得非常精致得体,和从前判若两人,印证了老五给我看的陆颖的样子。只是这时的她一脸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恐惧,但她也认出了我,她表情变得惊奇、痛苦而复杂,只是颤抖着说,小一哥,是你吗? 我原以为对面开来的那辆车会直接驶过去的,但它停下了。这时我才发现虽然光线原因我没看到它的车牌,但从颜色车型,就是我刚上高速的时候跟着我的那辆车,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是谁的车,当时我的内心一阵紧张。 车上走下来两个人,年轻的20多岁,年长的30多。年轻的只是吃惊地看着现场,那个年长的却很沉稳地说,怎么回事啊,三车事故?有人受伤吗? 陆颖移开和我对视的眼神,说刚才意外擦碰了一下,现在司机受伤了不知道情况,后面货车司机可能也有点伤。那个年轻人迅速去到丰田车驾驶室观察了一下司机状况,又到货车那里去大声地问,货车司机回答说车门卡住了出不来。年长的那个看了我一眼,说愣着干什么,赶紧打110 报警啊。我刚打好电话,那个年长的问我,小伙子你的车子没有车牌啊,我说哦,我昨天螺丝坏了刚修好,年长的说那也赶紧随便挂上去,不然给警察看到要处罚,我心领神会去把车牌装上了。 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110 和救护车还来得挺快。丰田车驾驶员还好只是轻伤,但显然脑震荡了昏迷了,救护车把他和刚从驾驶室里救出来的司机给拉走了。 警察继续询问陆颖,和驾驶员什么关系,陆颖犹豫了一下,回答说是同事关系,问具体什么单位,说xx贸易公司。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一下沉下去了。 警察询问事件经过,陆颖只推说正在车上睡觉不清楚,我则坚称是超车的时候擦碰了,导致对方车辆失控。警察现场拍好照片,对我说要扣留我的车辆,等事故鉴定结束才能拿。我还要争辩,那个银灰色轿车上的中年人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还是要服从警察的决定。我正奇怪他们怎么没走,一直在旁边看热闹,警察也不撵他们。 警察在呼叫拖车公司来拖车,那个中年人对我和陆颖说,你们两个搭我们的车我送你们到最近的地铁站吧,今晚呆着也没用,明天再过来处理。我和陆颖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坐上了他们的车。 一上车我就都明白了,那个年轻小伙的行为动作,还有车上一些不起眼位置上放的东西,这两人是摆明了的公安的便衣。我也不想说破,只有装傻,但不知道怎么和陆颖说话。这时前排的那个中年男人扭头过来,微笑着说,我看你们俩之前就认识吧。 陆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场合,我是百思不得其解,我觉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大叔的问题。我还没表态,陆颖已经点头了,说是的。那个中年男人扭头回去,像自言自语地说,年轻人啊,不能太冲动。陆颖却急忙地说,你们别误会啊,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我都不知道他今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前排两个人笑了,那个小伙说,你还别说,我听到过一句话,说所有的意外都是命里注定的。陆颖想解释,还是没开口。 地铁站很快到了,下车后中年男人特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小伙子啊,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但凡事要谨慎啊,今天的事稍微分寸有点出入就有人命官司了。 我点点头说谢谢关心和送我们一程,但今天的确是意外闪失了,我会吸取教训的。 回市区的地铁上,陆颖紧紧挨着我坐着,她伸手想握我的手,我感觉到她小手的冰凉。但我知道虽然我们以如此意外方式重逢了,但我们今后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却毫无方向,我只是礼貌而冷漠地握着她的手帮她取暖而已。 我们沉默了很久,我主动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说,「你今天穿得很漂亮啊。」 其实我心里有大大的疑问,从之前老五给我看的照片到今天的真人,陆颖简直和从前比是脱胎换骨,浑身穿着妆容都已经可以用名贵奢华来形容了。陆颖不仅没有为我的恭维而显得开心,反而表情更凝重了,她轻声地说,今天开车的那个人,是我们公司老板。 我想起于妈妈说过陆颖的工作她已经安排了,心里有点不安,问她说,这个是于妈妈给你找的工作吗?陆颖摇摇头说不是的,那份工作虽然很稳定,但收入太低了,我做了半个月就辞职了,找了现在的工作。 陆颖抬起头,无神地看着前方,说,小一哥哥,我不能对你撒谎和欺骗你,其实我现在,我现在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我哦了一声,说找个年龄差距这么大的男朋友啊,你是当真的吗?打算嫁给这个人?不知道是轻松还是心疼,只是觉得很异样。 陆颖叹了口气,说他是有家庭的,我其实就是个情人而已。我转过头盯着她,问她,你喜欢这个人吗?陆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他帮我还掉了我家所有的债务,条件是我做他两年的情人。我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说你喜欢他吗?陆颖说开始是不喜欢的,但处习惯了也就接受了。 我感觉到一种无奈的心痛,我握着她的手说,如果我想办法把钱还给他,你重新开始好不好?陆颖勉强地笑了一下,说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还要欠你的人情,欠你的钱。他除了没办法娶我,待我并不差,我这是命,我得自己熬着。 我快要到站了,我问陆颖你还住原来地方吗?陆颖脸红了一下说早不是了,他给我租了套房子,就在市中心,不过你要有时间,我可以陪你一起下车,请你吃个饭。我摇摇头说不必了,我还要去医院,时间很赶了。陆颖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说小一哥哥你别误会,不是我心里想要拉黑你,只是我实在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宁愿你觉得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我苦笑了一声,说哪知道我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啊。我思忖再三,问她说,你知道你们老板做的生意正规吗?陆颖想了一下说,我只知道他是专门给客户做进出口代理的,就是各种产品货物的进出口和航运的生意,客户很杂货也很杂,没注意到什么不正规的地方。小公司么,最多是赚赚差价,宰宰客,逃逃税,大的坏事肯定也不敢做。我点点头说,他们和李家有关系吗?陆颖疑惑地看着我说,他们和李家?好像没有。我说我知道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吧。 地铁到站了,陆颖跟着我下了车,到了站台上,她眼巴巴地看着我说,小一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说没有啊,你现在生活状态很不错啊,光这打扮化妆,都很上档次了。陆颖低下头说,不是我想这样的,是他要求的。我尽量温和地笑了笑,说你自己多保重啊,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找我就是。陆颖点了点头说,今天既然已经见到了,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了,待会儿我微信加你好友,你记得通过啊。我说没问题,然后和她握手告别。陆颖用力地抓着我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我心里暗暗叹息,轻轻挣脱了她的手,管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铁站。 我到医院接了舅妈的班,舅妈看我脸色不好,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路上出车祸了,车都被扣了,舅妈紧张地问我受伤了没,我说我没事,对方司机有点受伤了。舅妈松了口气说你自己没事就好,该赔什么钱赔什么钱,无所谓的。 晚上的时候有个陌生号码打来一个电话,接起来声音有点熟,原来是白天那个大叔,大叔自我介绍说他姓胡,他跟我说那个小车和大车司机都指认你故意开车撞他们的车。我有点踌躇不知道怎么回答,老胡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俗话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你这送来个现成解围的人你难道不用。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是啊,我看到以前的女朋友坐着陌生人的车,一时冲动就撞了人家的车。 老胡说这就对了,情况就很清楚了,明天记得要去交警队处理,车上我已经说了,你们年轻人就是一时冲动,争取让对方谅解,人家让赔钱就赔点钱,破财消灾,快过年了,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挂了电话,我心里还是有点沉重。因为老胡这个电话,基本上是宣告了货车里的货物应该很清白没有问题,否则一旦抓到了这个实锤,我这个交通意外的小故事根本就不算个事了。 对方来处理事故的代表是陆颖,在警察眼皮底下面对她作为谈判对手,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但陆颖表现得非常镇定,飞快地办好了手续。交警例行公事地提醒他,我开车撞击她的车有主观故意的嫌疑,如果她需要报案或者起诉,他们可以提供司法鉴定的证据。但陆颖面不改色地说这事是个误会,两边已经说清楚了,这个案子就这么结了,没有其他的意见了。 我出来和陆颖一起吃了个中饭,我诚挚地向她表示了谢意,陆颖呆呆地看着我说,我肯定会为你这么做的,老谢那边会有点费劲,但我也会解释清楚。不过你这莫名其妙地干这些事,你到底是为什么,有想过后果吗? 我思忖了片刻,我十分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颖,因为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出卖我。但理智告诉我,一个人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置身局外是最安全的。面对她的目光,我只是笑了笑,说我确实看到你在他车上,吃醋了。陆颖虽然知道我说的是假话,但有一丝小小的满足神情浮现在她脸上,但转瞬就被一种哀怨的神情掩盖了,她停下筷子,心事重重地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我了,你看到我的现状,估计心里更嫌弃我了是不是? 我确实很难接受陆颖给人家做小三的现状,但我觉得我的的确确做不了一个全能的正义使者。陆颖落寞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的选择。何况我也在自食其力地做事,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思索着问题到底出在哪个环节,如果一切顺利,也许我今天就可以在截获的货车上发现伪装成化工制剂的毒品了。但很明显今天这辆货车成了诱饵,把我给直接钓鱼了。如果是在装船前发现风声走漏的话,可能那批毒品就压根没上船,今天这场故事,参与方都是本色在演出,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装船后发现的,毒品根本来不及下船,那么这个故事的操盘人是故意把老谢他们放出来做诱饵,让我和老胡一对被牵制,那真正的有问题的钢罐,必然是跟着原先的大货车大摇大摆地到目的地去卸货了。可惜时间过得久了,一切蛛丝马迹都不会再有。 老胡他们看来也是缉毒的同事,在信息和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他们肯定会选择不打草惊蛇的。 周妤打电话给我约一起晚饭,我推脱说近期晚上都有事走不开,她在电话那头笑了,说最近妹妹多到忙不过来吗?我不想和她说实话,没有解释。周妤有点失望,说那下午一块喝个咖啡好了。我反问她,你找我有事吗?没要紧事我可能真未必抽得出空。周妤说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我赶到星巴克的时候,周妤已经坐在那里了。她开门见山地对我说,希望我能出马,把华姐给牵走了。我有点不解地看着周妤,说他们俩离都已经离了,你这是又是操着哪门子心呢。 周妤心事重重地看着我说,男人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和老婆离婚还不到一个月,就成天念着他前妻的好了。不行,那个华姐一日不落听,我就一日不敢大意。 我盯着手里的香草拿铁,问她说,那你要我怎么帮你呢?周妤靠在沙发上,眼神暧昧地说,那个华姐不是对你很有意思的,你娶了她呗。她看我不作声,又说道,其实你和华姐来往的事,李二是花了很多心思来跟踪和了解的,包括那个臭婊子兰姐,也算出过不少力,所以我还是知道不少的。 我有点厌恶地看着这个打扮得颜如桃花却说出这些混账话来的女人,我哼了一声说,华姐今后怎样是她自己的事,跟你我有什么相干,你刚才说那些话我不爱听。咱们话不投机,不如别聊了下去了吧。再说了,你们挖空心思把华姐赶出家门,也玩了手段保住了自己的房产,目的都达到了,怎么还盯着不放。 周妤坐直了说,不是我盯着不放,我上次流产之后,我和李的关系就有点不太好。这次你打到我家里来的事情,两个人隔阂更深了。我终究是个女人,在拿到那张结婚证之前,我没办法不焦虑。 我一点都不同情她,明明是来求我的,还整得那么理直气壮,像我欠了她的,我很不客气地说,你拿不拿到结婚证,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更谈不上有什么义务帮你。再说了,就算拿了结婚证,以李家的作派,把你扫地出门让你滚不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么。 周妤蹭地一声站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她终究没有走,还是颓然坐下了,双手抱着头说,你上次闯到我家,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你得为我负责,万一李二不娶我了,你得娶了我。 听到她的疯话,我忍不住笑了,看了下手机,觉得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辞,说既然你心情不好,我也不责怪你,你和李二的事,你发自内心地想想,如果你和他都是对方愿意在一起的人,那问题怎么都好解决。我也不是什么知心姐姐或者柏阿姨,断不了你们的葫芦案。 周妤抬起头,说,我今天来还有一个使命,李家兄弟托我转告你,想和你一起吃个饭,大家握手言和,没必要再斗下去了。 我很轻蔑地看着周妤说,吃饭不必了,没人想斗,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怕半夜鬼敲门。你回去就说我在看守所挨了打身体还没好,吃不了饭,好意心领了。 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妤追了上来,非常自然地挽起了我的胳膊。 我有点想推开她,却看到她倔强和傲娇的眼神,她得意地说,你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你强奸过我,还和我睡一张床过夜过,你和我的肉体亲密关系,恐怕比你和那个华姐还近吧。我听她说得赤裸裸的,生怕阴人瞩目,赶紧走出了门外。 因为快要过年的缘故,天气特别冷,正是S 市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风刮在身上像刀割一样,周妤把羽绒服的帽子都戴起来了,更加紧地搂着我的胳膊,她从帽子中露出小脸说,之前我说话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你还是多多见谅啊。你晚上有事吗?没事的话不如去我家吃个饭吧,我老公今天在家。 我被她这个突兀的提议吓了一跳,心想这种建议你也好意思往外提。正好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舅妈,舅妈在电话里说今晚有于伯伯的两个侄子过来陪夜,我不用去医院了。我说那你怎么样呢,舅妈说今天白天我去单位办事了,晚上我得在,你别管我,自己回家睡觉去吧,我大概晚点回家。 这通电话把我想好的要去医院陪病人的托辞给掀翻了。周妤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我看你是愿意了对吗?走吧走吧,你今晚尝尝我的手艺,我别的本事不大行,烧几个菜的功力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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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08) 作者: 佛系特攻时间: 2018-12-7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八) 周妤见我没有作声,扑哧笑了一声说,怎麽,你怕了吗?我如实说怕倒是未必怕的,就是感觉有点奇怪,怎麽要去和你们这样吃饭。 周妤说哎呀,你这个空心萝卜啊,那天凶神恶煞动刀动枪地闯到我家里,今天又各种害羞胆怯,真不理解你,你还怕我们挖个坑把你装进去麽?不过也是,实在要是有心理阴影,怕得不行,就算了。 我心里合计了下,李家人再怎麽样,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把我给咋滴了吧,我这一去,也许可能会丢人,但应该不至于会丢命。再说了,李家兄弟这几个人里,李二和周妤是属于相对比较薄弱的环节,我今晚何不将计就计,赴他的鸿门宴去摸摸情况呢。今晚舅妈也会晚回家,我吃顿饭听听他们怎麽说,完事闪人。 我怀着略有点好奇,有点忐忑的复杂心情到了周妤的新家,这个小区离华姐家着实不远,走路我看也就五到十分锺的路程。 家里并没有人,周妤给我倒了水让我在沙发上坐着,就换好衣服自己去厨房忙碌了。我在客厅里来回随便转了一圈,实际上是在找有没什麽隐蔽摄像头,还好,看来这幢房子他们住进来不久,没有任何新改装或弄过的痕迹,看起来还算安全。 爲了确认下,我特地到厨房门口去和周妤闲聊,不经意地问了下说你们李家这麽有钱,几套房子换着住的吗?周妤不疑有他,老实回答说这套房子之前是租出去的,最近前一个客人刚走,正好节前也没人续租,加上H 区那套住着也不舒服,就索性搬过来了。 我看着周妤熟练而有条理地在厨房里忙碌,不知爲什麽对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生産生了一丝同情和敬畏的心。现在女孩养尊处优,愿意下厨的少。我看周妤烧的都是N 市风格的菜,我问她你是也是Z 省人吗,也是N 市的?周妤冲我笑了笑,说不是的,我是A 省,H 市的,虽然是风景区,但是个穷地方。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看她忙碌,之前多少有点不理解他们俩都折腾成这样了,周妤还是一心要和李二在一起。其实她也不过就是想做个贤妻良母的小确幸,有这麽舒服的住房和条件,无需自己工作,夫家也家境殷实,让她离开李家自己从头来过,又未必还会有这样的机遇吧。我笑着说你每天都在这里做饭打扫屋子,岂不是很无聊啊。周妤说无聊麽肯定有点啊,不过我开了个淘宝店,做做海外代购,钱不一定赚的多,但也的确打发时间。李二常年国外出差,也给她搞定了不少货源和渠道。我说其实你们这麽有钱,应该请个佣人的,我差点嘴漏把以前华姐家也请佣人的故事给说出来了。周妤说没关系,做事我都习惯的,两个人也没多少家务事,等我怀孕了,就请一个来帮忙。 正聊天间,大门那里有动静了,来的不是李二一个人,而是李总和李二兄弟两个,李二一身商务打扮,李总却是休闲装扮。初见面的一丝尴尬一闪而过,大家都热情地打招呼,握手。 寒暄了几句,大家就一起上桌了,周妤显然是不敢坐,借口厨房在忙,给我们开了一瓶茅台就进厨房去了。 我陪他们先来了三杯,静静地等着看李总要说点什麽。他们既然让周妤把我约过来,又兄弟二人一起出现,肯定不是吃饭这麽简单的。 李总果然先开口了,意思是他是在道上混的,虽然没什麽文化,但做人做事专谈信义二字,他当着我面数落了李二,说李二做事冲动,明明可以坐下来商量的事情,结果小题大作,弄得大家关系都搞僵了。李二不住地点头,自罚了三杯。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演戏,但表现上也还是要客套几句,口头上爲上次的鲁莽道了歉。 李总话锋一转,说既然话说开了,那就不瞒你什麽了。兰姐的事是他操办的,原因是兰姐手脚不干净,还嫁祸他人,害了几个兄弟进了局,还给学校写了检举信检举了小薇,诬告说是他们让小薇染上毒瘾的,但好在警察立案侦查,发现都是无稽之谈,还了他们清白。 我默默地听着,我知道这种江湖大佬都很能鬼扯,但鬼扯肯定是溜着点事实的边儿的。拿兰姐说事,一面是给自己开脱,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敲山震虎吓唬我呗。 李总敬了我一杯说,小薇的事发生後他也很抱歉,但还没来得及处理,你就上门踢场子出气了,我这个弟弟气不过,瞒着他报了警。他个人知道後,觉得江湖事江湖了,就主动找关系撤了案子,还是希望大家能消除误会,和气生财。今天在这里有缘分喝这顿酒,如果我还有什麽疑惑,有什麽不爽,不妨都放在桌面上聊透。 最後,他脸色有点凝重地说,我觉得你对我做的事有点误解,要说打个擦边球,搞点小黑市,甚至去收钱替人平事的事情是有的,但大奸大恶,够得上判大几年以上的事绝对没有做。你如果有啥疑问,可以尽管提,就算说难听了,也没关系。 我心想他既然都这麽说了,我只是点点头,说我只是个小职员,一不是警察二不是侠客,但凡事冤有头债有主,一切还是从小薇的事起。李总点点头说,小薇那边怎麽样了,我听说在T 市康复治疗得不错,过了年要重新去上学了。这样吧,小薇的事甭管谁的事,他来了结吧。李总说这麽着,我给你100 万,就当是给小薇赔个不是,你也别嫌弃,我们帮不上什麽忙,就当是心意和歉意吧。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之前掌握了这麽多实锤,我真要被李总今晚的诚意给打动了,何况是几杯酒下肚後,情绪都燃起来了。但我还是客气地拒绝了李总的好意,我说小薇就当重活了一回,过去的事就彻底翻篇了,她家也不缺钱,肯定不会要,这个好意,我代她领了就是。李总微笑了下,那你就代她收下,人生何处不相逢,哪一天机缘巧合再碰上了,也聊表心意。 我仍然婉拒了他的意思。李总叹了口气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我一直担心你对我们有什麽看法和意见,看来今天还是不肯给这个面子。 我想我也不能显得太有城府,嘴上客气说你别这麽说,意思我已经收下了,但钱不能收,之前的事,我也犯过浑,就当是我该补偿你们的,大家扯平算数。 你们做什麽生意,我也不关心,跟我没关系。我们如果有什麽过节,私人恩怨那就到此爲止了。 李总又猛地来了几杯,点了一根不知什麽型号的利群,在袅袅的烟雾中看着我。我很平静地跟他对视,李总楞了下神,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我倒是很想和你好好交个朋友,痛快喝一场的,但我今晚得提前走了,前两天你不小心撞了车那个老谢你还记得吗? 我心里一紧,说记得啊。李总点点头,说我自己有外贸上的一些货,包括周妤海外代购海淘的一些东西,都是让老谢给我办的。他是个胆小的老好人,一个人从广东来上海发展,我就是看中他爲人小心谨慎不闯祸不干坏事,他这次撞得不轻,今晚老婆小孩从广东过来了,我晚上得陪他们和安排去。对了,听说老谢找了个小女朋友,和你之前认识呀。 我有点羞愧地点点头,说是的,但踌躇了下,不知道该说关系有多深。李总见我面露难色也没有追问,只是若有所思转身穿好大衣。出门前的一刹那,他又回头说,哎呀我都差点忘了,我听说你不愿意在学校待下去了,你要是想社会上闯闯,需要我帮啥忙的,尽管说。说完大步流星地出门走了。 李二的酒有点多,送完他哥回来的路上有点不稳,我扶了他一把才坐在桌前,这时周妤端了一个砂锅出来了,说哎呀,大哥已经走了吗?这个砂锅煮得有点久了,才好。李二很不满地瞪了周妤一眼,嘴里嘟囔着说,你也不早点做准备啊。 周妤赌气地说,我一回家就在忙了,你也没跟我说今晚大哥要来,砂锅总是要时间的啊。李二摆摆手说算了,你也赶紧坐下吃吧,不然菜凉了。 周妤快速地去洗了个脸,又换了一身睡衣出来,他们家地暖开得也比较高,室内很热,大概周妤干了半天活也热坏了,穿了件略显清凉的薄睡衣出来,李二坐在桌子那边有点东倒西歪的,周妤坐在了桌子侧面,挨着我更近一点。 李总走了,气氛有点冷清,李二没有他哥那样滔滔不绝的口才,只是敬酒。 周妤劈手夺下,说你消停会儿吧,人都快倒了,还喝,赶紧喝点汤解酒。然後替李二敬了我两杯,也没劝我,自己一仰脖子喝下去了。 我觉得今晚的局差不多了,我也得早点撤了,我象征性地吃了点,正要打算告辞,周妤从桌子底下一下拉住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她依然面不改色,说你刚才尽喝酒了,多吃点菜,喝点汤醒醒酒缓缓,不然这样子一出门冷风一吹就倒了。 我默许了她的意见,周妤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她穿的睡衣前摆下,大腿是赤裸的,我的手一摸上她那光滑温热的大腿皮肤,躁动饥渴了十多天的欲望腾的一声上来了,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周妤观察到了我的脸色变化,她不动声色地偷笑了一下,用手压着我的手不许我抽回,让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实事求是地说,这种轻抚的手感太好了。 但我想到今晚来这儿的目的,还是心里一凛,抽回了手。 周妤给我盛了一碗汤,看着我说,我可以八卦一下吗?我说啥八卦,周妤那因爲微醺而泛红的脸笑了一下,老谢那个女朋友,你们之前认识的,她漂亮吗? 我点点头说,挺漂亮的。周妤又追问,有我漂亮吗?我被她的问题吓到了,我看了眼李二,他正喷着酒气在看手机,我尴尬地笑着说,你们两个没有可比性。周妤自己慢条斯理地夹菜吃,一边说,我听说前段时间那个女的去隆胸去了。我吃惊地反问她,这你怎麽知道。周妤瞥了我一眼,说你这麽激动,看来你们之前的关系不一般啊。 我淡淡地说,没有不一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但你说她隆胸的事,我倒是不知情。周妤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说,你的表情有点不对啊,恐怕不一般吧。 说完她似乎有意无意地挺了下胸,好像在彰示自己的天然大胸,但这个动作让我一下注意到她没有穿文胸,隐约看到两粒奶头在薄薄的睡衣後面挺立着。 我赶紧移开视线,这时对面的李二摇摇晃晃地站起,很勉强地笑了笑,说我酒量不行有点晕了,我到沙发那里坐会儿,你们慢吃,千万别客气,小妤你关照好小一。 周妤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却并不行动,反而我有点担心,站起来搀扶起李二到客厅沙发坐下。我返回饭桌却并没有坐下,客气地对周妤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周妤却一把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满脸潮红地对我说,我也有点多了,觉得很头晕呢,你陪我坐坐醒醒酒好吗? 我坐下又站起来,正色说,我还是先回了,你照顾你老公吧。周妤白了我一眼,说那也行,你帮我个忙,那个砂锅太重了,你帮我把它端回厨房去……我点点头,其实今天的鱼头粉皮砂锅还是做得很棒的,我是北方人,对鱼头里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不来,所以只喝了点汤,没怎麽下筷。 在厨房里,我还没来得及放下砂锅,周妤温暖柔软的小手就从後面搂上了我的腰,我差点把砂锅给扔了。周妤见我身体僵硬了一下,有点鄙夷地说,你今天这表演有点夸张啊。上次来你可不这样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派头。我尴尬地说,事儿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吗? 周妤一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去摸我的身体,一边说,你呀,当初跑到我家里,把我绑起来,虐待我,强奸我,喝醉了酒靠我照顾你,给你洗衣服,醒了甩手就走,今天又来吃了我烧的菜。和你有过节的是李家兄弟俩,我对你只有恩没有怨,你自己说说看欠我多少,给抱一下不爲过吧。 说话间,我已经被扭转身,周妤近乎伏在我的怀里,她脸色潮红,满眼笑意,她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问道,老实说,你觉得我好看吗?我笑了笑,点头说,好看,真的好看。周妤头偏了一下说,好看上次在宾馆里怎麽就扬长而去,好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丑八怪一样。 周妤的个子不高,我低头看她的脸的时候,看到了她胸前那雪白优柔的曲线,两座浑圆乳峰之间的沟壑。周妤俏皮地把本来就比较开的睡衣前领弄得更开了一些,一对丰满的大奶尖端的一抹红晕几乎要呼之欲出了。我深呼吸了一下,挪开了视线,但呼吸着这略微有点香甜和诱惑的空气,回味着刚才的胸前春光,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周妤的手很快顺着我的衣服摸到了我的下身。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上却佯作嗔怪地说,好你个小小色狼,底下鼓鼓的,上面翘翘的,动坏脑筋的时候才会觉得我好看,是不是? 大概觉得从外面摸不过瘾,周妤非常自然地把手想伸进我的裤子。我握住了她的手,说不早了,我真的要走了。周妤没理我,强行把手伸了进来,和下面的火热比,她的手显得有点凉。我的赋闲了好久的鸡巴,被她冰凉滑腻的小手一摸,我舒服得差点哼了一声出来周妤仍然是笑盈盈地看着我,轻声说,你下面的两个蛋蛋涨得好大,是好久没有放出来过了吧。我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周妤索性把两只手都伸了进去,还好我穿的运动裤弹性好,她毫不费力地一只手爱抚我的阴囊和睾丸,一只手轻轻地撸着我硬挺的鸡巴。她擡起头,闭上眼把自己的红唇送了上来。 我犹豫了下,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记。周妤却睁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的两只手闲着干什麽,一边左右晃动了下身体,一对大乳房泛起了一波乳浪。 事已至此了,我也不客气了,两只手伸进她的衣领,握住了那一对白兔似的奶子。 周妤的乳房很漂亮,兼具少妇的丰满和少女的坚挺,手感柔软细腻,一对乳头早已兴奋勃起,硬硬地挺在那里,我用力地揉捏了几下,周妤半闭着眼销魂地呻吟出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绯红,轻声地对我说,我那里湿了。 突然我扔在饭桌上的手机响了,突兀的铃声吓了我一大跳。来的时候我爲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把手机搁了静音,并且反复确认过,所以手机响铃这事让我十分意外。我迟疑了一下,想到李二还在几步之遥的客厅那里睡觉,手机铃再响下去搞不好要吵醒他了,就赶紧走出厨房回到饭桌前拿起手机,一看号码是朱明的,不由心里一紧,坐在椅子上,赶紧按了通话键。 电话那头朱明问我在哪里,我在接之前就编好了理由,说在外面看电影。朱明嗯了一声,说之前你舅妈和于妈妈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如果是这样,你先给他们回个微信,电影看完了早点回去。我答应了。 这时周妤俏皮地一下跨坐在我身上,我赶紧捂着话筒冲她使眼色,她佯作不知,还故意解开了睡衣的扣子,我只好扭过头去,听朱明电话里说什麽。 他停顿了下,你明早和我一起吃个早饭吧,老地方。我连声说好,电话挂了。 虽然朱明的口气一直是不紧不慢,气定神闲的,但我知道那是他的风格。他这样打电话来给我肯定有缘由,我顾不上推开坐在我腿上的周妤,赶紧翻看手机,果然有好几个舅妈和于妈妈的电话,微信里也是一大堆未读消息。 周妤把我的手机拿开,一把抱住了我,语气甜腻地说,你编什麽瞎话呢,电影还没开始呢。我的脸被她雪白的胸脯覆盖,带着她体香和温度的雪白的乳房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有点心神不甯,说人家在催我回家了,我真得走了。 周妤很坚决地又抱紧了我,嘴里说,我好容易逮到你,不能就这麽让你走了。 我说哎呀真的要不好意思了。周妤摸着我的脸说,不行,你必须得满足了我再走。 我看她说得这麽赤裸裸,索性也摊开来说,你老公不是在那里麽?周妤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说他如果行,我会这麽死皮赖脸,倒贴也要盯着你麽?既然你要走,那就快一点,速战速决。 我迟疑了下,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周妤看我态度有松动,莞尔一笑,飞快地把我的运动裤拉到膝盖,我的鸡巴终于脱离了桎梏和束缚,像一把剑昂然挺立在胯间。周妤解开自己的睡裙,和身搂了上来,我能感觉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和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鸡巴和她的下身,隔着她的小内裤已经紧紧地贴在一起了。 她喘息着在我耳边说,我的小内内前面有开口,你要穿着弄也可以,脱了也可以,不过你要帮我脱。 我一边不由自主地抚摸她那袖珍小内裤完全挡不住的柔嫩的肥臀,一边说不要在这里吧,你老公还在那里呢。周妤轻轻笑了一声,说你要不理他,他明早都醒不来。你不是要快吗?赶紧的。 我觉得还是不要得罪一个情欲高涨的女人,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会变得很可怕。 我咬咬牙,把她的内裤褪到底,露出她赤裸而鲜嫩的下身,周妤下身的阴毛有点茂密,但软软的摸上去很舒服。周妤很满意地欠起一点身体,一手扶着我的鸡巴,一手分开她自己嫣红粉嫩的阴唇,缓缓地坐了上去。我的大鸡巴缓缓地沿着她柔嫩温润的阴道徐徐向里推进,周妤仰起头,快乐地呻吟着。 周妤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才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花径。她的阴道已经充分湿润了,整个过程很顺利。周妤低头看着我和她交合的位置,把身体擡起又坐下,看到我的鸡巴在她的湿淋淋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抱着我的脸亲吻了一会儿,陶醉地呻吟着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每次自己动的时候觉得里面的舒爽感觉会弥漫到全身去。 我想挺好,既然这个姿势最兴奋最刺激,那就快点开工快点结束。我一口叼住她一个乳头,开始用力吸吮她粉嫩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周妤看我突然主动起来,满脸都是幸福,她握着我的肩膀做着力点,开始用力耸动自己的柳腰,套弄起我的肉棒来。 周妤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嘴都跟不上她乳房的跳动了,索性松开她乳房,看她的乳房像一对白鸽般在身体动作中上下翻飞,我爱怜地看着这个饥渴的女人像享受美味一般沉浸在巨大的刺激和快感中,感受到她阴道里嫩肉的夹紧和颤动,看着她的胸脯慢慢变潮红。 虽然这个姿势让周妤爽得浑身颤抖,但她的体力还是不可避免地在耗尽,在一阵紧似一阵地直奔高潮去的路上,抽插频率的降低让她难受不已,她摇动着臀部研磨着我的下身,眼神里都是央求。我会心地端起她的肉臀,然後自己快速挺动着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周妤被这猛烈的冲刺所带来的刺激直接翻上了浪尖,她的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抖动着,脸上表情变得木然而忍耐,我抱紧她的腰和臀,狠狠地给了她最後几击,周妤的阴道猛地夹紧,下身却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的淫水涌动着直奔出口,不敢发出声音,周妤咬紧牙关,只是嗯嗯地如哭泣般地呻吟着。身体一下瘫软下来,全部压在我身上。 周妤失神地倚在我肩上,在耳边喃喃地说,好弟弟,我实在是太爽了,你刚才最狠那几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了,我刚才都在想,连我这不争气的花心,都爱上你这根大棒棒来捅她了。 周妤向上动了动身体,原先塞满的阴道空了点出来,一股清冽的爱液从缝隙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地浇在我的阴毛和阴囊上,周妤自己低头看了,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她站起身,坐在桌子上,张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毛茸茸的嫩屄,目光如水地看着我,说快点,再来呀。 我挺着被她爱液浇得湿淋淋的鸡巴,直接捅进了她柔嫩的阴道,周妤马上把两条腿盘上我的腰身,这张桌子的高度相对我的身高略低,我只好弯下一点腰,让角度倾斜一些,我搂紧她上身,又是一阵由浅及深的冲刺,刚从高潮中消退的周妤很快就在我的冲刺下又泄了身,由于没有着力点,她全身都像八爪鱼一样地紧紧地盘住我,一边幸福地颤栗,一边欲仙欲死地如哭泣般地呻吟着。 最後我是用後入式结束今天的战斗的,我让她跪在椅子上,扶着椅子背,从後面长驱直入,周妤的肥臀如婴儿般柔嫩,不仅揉捏起来特别舒服,而且每次冲撞上去都像波浪一样颤动着,观感极佳。後入式对我而言最方便用力,也许也是我太久没有做爱了,也许是周妤的肉体和阴道太舒服了,我在大力抽插了几百下,把她送上了两三次绵绵不断的高潮後,也忍不住一泄如注,把积攒了快一个月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感觉都灌满了她的子宫。 周妤手忙脚乱找不到纸巾,抓起自己的内裤捂住自己的阴道口。她赤身裸体侧坐在我的腿上,一直紧紧捂着自己的下身。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睡衣,帮她披好。 周妤拿起她的内裤,上面被溜出来的乳白色精液和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她非常陶醉地看着她的内裤,嘴里却说,你这坏人,射了这麽多,流出来都这麽多了,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我正要拉起我的裤子走人,周妤却一下俯下身,把我半软的阴茎吞进了嘴里,细细地用舌头都舔了一遍,吐出来微笑着说,你看我好吧,都帮你清理干净。 我穿好衣服,看见李二还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鼾声。周妤推着我往外走,说赶紧回吧。 走过长长的门廊,在门口的衣帽间,周妤轻轻搂着我的腰说,小一你真好。 我没接茬,低头穿我的鞋。周妤俯在我耳边说,你喜欢艹我的逼吗?我楞了下,心想怎麽这麽直接。周妤又说,我好喜欢你来操我。我穿好鞋起身,和她拥抱了一下,她头埋在我怀里说,我知道我没福气做你命里的那个人,但你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在。 我听她说得有些伤感,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你自己把日子过好,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周妤擡眼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情欲,只有感伤,她说能不能过好,都是命里的了,能有一段开心就是一段了。 我打车回到舅妈家,家里留着灯,李妈还在等着。她看到我,露出勉强的笑容,说小一啊,也真是祸不单行,你舅妈把脚扭了,疼了好久,才吃了安眠药睡下呢。 我大吃一惊,说怎麽不去医院呢,李妈摇摇头说,家里没个人,你于妈妈感冒了,不敢吃药怕影响孩子,硬扛着,虚弱得很,我又得忙家务,又得看菁菁走不开。你明天早上,务必抽时间带你舅妈去下医院,看是要拍片子还是推拿什麽的,我不太懂。我连连点头,但又想起了朱明的早餐之约,迟疑了下说,我明早约了人早饭,等我回来了带她过去。 李妈点点头,说幸亏老于侄子来了,这几天医院里能顶几天,不然真的乱套了,你也早点睡,天气冷,又忙乱,别都给熬病了。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来,心急火燎,直奔约好的早餐店而去。七点半的时候,朱明准时出现了。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朱明的对面,朱明似乎并不关心我昨晚的去向,没有提起。 我其实非常想问他是怎麽把我静音的手机给打响的,但还是忍住了。 朱明慢条斯理地对我说,上次培训的评估我看了下,成绩很好,看来你的确很有天赋,我没有看错你。 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一是昨晚撒谎的事,一是舅妈事的歉疚,一是把持不住自己和周妤发生了关系。我沉默了一下,说朱叔叔,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做这个工作。 朱明仍然一如既往地淡定,表情动作都没有一丝的迟滞,他非常自然地问了一句,爲什麽?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说我觉得我的性格、自制力,还有,还有一些社会关系的处理上,都很幼稚和糟糕。就算是从一个普通人标准看,都是不靠谱的。 朱明眼睛看着我说,你说的社会关系是什麽,是朋友社交和男女关系是吗? 我点点头说是。 朱明笑了,他平静地看着我说,你知道吗?你表现得非常优秀。 我非常惊讶地看着他,朱明继续说,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谈过的吗?你越表现得本色,表现得像个软弱的普通人,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就越好。我再重复一遍,你如果走到哪儿别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你是施瓦辛格或者007 ,那麽这份工作反而不适合你。 对他的说法我必须接受,但我内心并不信服。我想了想,主动摊牌说,我可以了解我的真正的身份和任务吗? 朱明看了看表,说我先说完你接下来的安排,然後再解释给你听。 10 分锺後,会有一辆出租车来送你去机场,国航班机,飞Y 市的,你接下来两个月必须接受封闭的军事训练,这是第一轮培训的最後一个环节了,这个环节决定你会不会被淘汰,希望你认真对待。你放心,出租车是正常出租车,是我电话预约的,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说完朱明又要了一杯咖啡,我抢先说,我今天上午本来要送我舅妈去医院,她昨晚受伤了,如果我不去没人陪她去。朱明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会安排,你不要担心。 朱明的咖啡上来了,他看着咖啡发了片刻的呆,像是在想问题。 「本来是要在军训结束後代表组织和你正式谈话的。但现在你有情绪,爲了让你能有好的状态面对军训,我就现在解释给你听你的身份和任务」朱明擡起头,平静地看着我。
九
我有点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既然军训后才决定我是否被淘汰,现在给我讲身份和任务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朱明笑了笑,说我跟你讲的内容并不涉密,你但听无妨。而且我给你讲的内容有助于你在军训无聊的时候多思考一下人生,看看你打算怎么适应这个角色和工作,以及如何面对军训。 我嗯了一声,非常不舍地把面前的咖啡喝光。上次集训的时候饮食都是被固定的,我想军训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吃点啥喝点啥趁现在吧。 朱明看了一眼外面,路上行人脚步匆匆,天气冷大家都缩着脖子低着头,上班高峰期,所有人走路快得像有人在追。朱明慢条斯理地说,「国际上的很多敌对势力向我国派驻了非常多的间谍,这种故事一点不新鲜,你肯定听说过了」 我点头说是。朱明继续说,「但中国的人种和西方不同,来个金发碧眼的总是很奇怪,莫名其妙会成为焦点,太扎眼,所以大多数从事破坏活动的,是他们在我们本土发展和策反的同胞。」 朱明看了我一眼说,「好比我把你派到欧洲去做个间谍,因为你难以融入当地文化,和本地华人又有巨大差别,你很难成功,但我们用各种手段搞定一个当地人,就简单多了。」
「所以,」朱明继续看了眼窗外,「很多看不见的间谍是隐藏在我们身边的,特别在一些受保护的涉密机关和部门周边。」
「你以为我会让你去抓潜伏间谍吗?你错了,抓特务这种事,需要专业能力的。你未来的工作,是打入到潜伏在国内的类似间谍组织中去,然后从事情报工作」 我自我解嘲地笑了下,说,「朱叔叔,您就不担心所托非人么?再说了,我这样的,人家不限笨得碍事就不错了,怎么会发展我加入?」 朱明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我们对你有比较深入的评估,你表面上无脑浪荡,但智商高善思考,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再说了,你越表现得平凡普通,甚至有很多凡人的弱点,就越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最适合担任这种工作,我们会看上的,敌人也会看上。至于你打入敌方组织的机缘,我们会有相应的安排。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你无需刻意为之。这里还有些更深度的信息,如果你能顺利通过军训,正式加入我们,我会跟你细说。」 我忍不住问,如果军训通不过呢,朱明说,你可以选择退出,也可以选择从事非涉密岗位。但你不用担心,以我对你的判断,除非你出意外死了,否则军训对你小菜一碟。 我的手机响了,预约车的司机在打我电话了。朱明站起身跟我握了下手,说你认真对待啊,你父母那边招呼我来打,于家这里的我会安排照顾,老于也是我的兄弟。 他沉思了一下,最后说了一句,你最好把一些事想清楚,你父母是军人出身,能够面对一切困难和后果,但有些人和关系,会成为你的软肋,为他们的安危着想,你要预先做出安排和准备。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降落在Y 市,在地面接机的同志帮我签转了一班省内航班,上飞机后才发现是军航,飞机上都是穿军装的军人,上飞机后所有移动电子设备都被收走,所以又飞了两个小时降落后,我全然不知道这是到了哪里,只是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热带风。 开往基地的大巴车窗帘是被固定死的,一路颠簸了有一个半小时,到了群山环抱中的一个秘密基地,同车的有十多人,虽然有军装有便装的,但便装的一看气质也是部队的,大家都和我一样空着手,没人带行李。我猜想这次是所谓的飞行集训,是临时召集的。 到达的当晚一位少校教导员给我们统一分发了服装和一些个人用品,做了一些宣讲,意思是这是密级很高的一次集训,不建议大家互相打听详细的工作岗位,最多说到军种军区,特别是保密单位来的同志,格外要注意。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他似乎看了我一眼。 宣导结束后教导员特地把我留下多谈了一会儿,他说看我档案知道我是完全0 基础的,他鼓励我不要害怕困难,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拼搏提高,完成任务达成目标。 我底气相当地虚,我紧张地说,我跟人家这些军中精英同场培训,是肯定坐稳倒数第一的,我恐怕连普通一兵的水平也达不到,教导员笑着说,我们心里有数呢,能做到什么高度,在你自己,不在别人。他想了想又说,本来我们的训练就是针对精英特种兵的,你被选送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但我们严格执行命令,不问为什么,对你也一视同仁。我很想问我们团队里有没我这种0 基础来抱佛脚的,想了想纪律没问出口。 接下来是人生最痛苦也最接近绝望的两个月时间,地狱般的体能和军事技能训练让我死去活来。在头几天的体能训练中,我尚且能靠着那一丁点运动员底子勉强跟上不掉队。到军事技能训练的时候,我是稳稳垫底,每天别人结束训练后,我要被教官留下来加练到几乎要睡着在训练场上。即便如此,我的成绩仍然是永远落在榜尾,甚至比几名女队员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就连在擒拿格斗中,一名女战士轻松可以把我摔几个大马趴,不成问题。 好在是,跟我加入团队训练的那天比,我真的进步太大了,在一些非军事软技能的训练中我的表现都还相当不错。除了枪械和格斗,我觉得我各方面成绩还能混个中不溜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是理解了朱明说的那句话让我可以有时间思考人生,不过时间是有,但精力没了,每天除了训练就是睡觉,偶尔的文化活动是集合看电视看电影,枯燥到无法想象。好在任何事,习惯了以后就会麻木。 这里40多个人,除了我一个人是地方上来的,当然名义也是警备区来的,其他都是身经百战的特战精英,可惜我们只能心照不宣地一起聊聊闲天,都知道这两个月结束就各回各家,从此再难见面了。 有时分队对抗,在密林中潜伏的时候,我会突然想到爸爸妈妈,爸爸是文职肯定没受过这样的苦,但妈妈之前是干特种兵的,肯定也是这样苦出来的,有时候觉得当个兵也还不错,有组织有归属感,有荣誉感,更重要的是,没有那么多狗屁倒灶的烦心事要想。除了有时候内心会觉得无聊,没有其他什么不好。 除了一些软技能的简单培训,基本没有什么理论课,全是训练,对抗,训练,对抗,全部都是从实战出发,各种场景模拟。野外对抗和模拟巷战是我最发愁的项目,比枪械基本训练都愁人。我经常被各种虐,老兵们的敏锐,判断力和果敢,经常把我整得七荤八素,我成了全队最弱一环,但队友们从不抱怨,也不刻意照顾或保护我。每次我的生存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都要耗尽我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 训练接近尾声的时候,教官通知我们最后一个对抗项目是战场实景实弹。所有的老兵都很紧张,据说这是最魔鬼的项目,几乎每次都有牺牲致残的。我感受到他们无言的关心,但那晚我睡得很踏实,早上醒来听教官说,两个晚上睡不着的,已经评定不合格,作为后勤支援随队了。 任务本身其实不复杂,我们接替一支武警缉毒部队在国境线附近执行伏击任务,出发前我们都换了武警的作战服和武器,下发了各种电子装备,负责后勤支援的执行电子监听和对抗任务。 那次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和血腥,还经历了刻骨铭心的肉搏。敌人不是鱼腩,他们都有军人的功底,有着优良的军事素质。生死当前,我都难以理解一个瘦小的人会迸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我根本挡不住这样的爆发力,只能攥着他的手腕硬生生推开几毫米距离,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从我眉侧划过插在土里的时候,我浑身都是汗不敢出的感觉,还好没有尿裤子。平时别人杀鸡都不敢看的我,毫不犹豫地抽出匕首刺进他瘦弱的胸膛,匕首掠过他的肋骨那种摩擦感,和他嘴里呛出的血沫,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记忆中。 然而我还是在总结会上被痛批,原因之一是敌人武器插入土里脱手后,我应该首选生擒,我辩解肉搏中感觉到他身上还携带了手雷,担心搏斗中他引爆手雷同归于尽,算勉强圆回去了。之二是我刺杀了这个毒贩后,在周边没有战友保护的情况下,原地楞了两秒钟,而不是立刻就近隐蔽观察,安全后再继续行动。教官非常严肃地说,这时候方圆10米内任何一个敌人抬手一枪你就光荣了。 说到这里,我觉得王宝强的《士兵突击》还是很写实的,这次来集训的人有13 没有实战过,确实有人出现了心理问题,当晚有的战友呕吐,失眠。我觉得我还好,虽说当时很害怕,事情过了就过了,第一次杀人,还是两个,前面突击的时候用枪打倒的没有什么感觉,后面匕首刺死的,印象很难抹去了,他临死抽搐的表情,口唇从极度痛苦紧张到死去放松一下露出的半黄色牙齿,衣服口袋里的半包红塔山,成了我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次任务完成之出色,受到了嘉奖,后来才知道当时是多点同时行动的,由于这里无线电成功压制加上没有一个敌人逃走且消灭了敌人战斗力最强的小分队,另一处包围抓捕工作很顺利,毒品和毒贩无一漏网。更重要的全程只有一名女兵被敌人手雷弹片击中轻伤,包括我在内的其他人都毫发无伤。我个人也有嘉奖,据说直接发到了我的单位去了。 在结束前的最后一次集合训话的时候,教官和教导员特地谈到了牺牲这个不可回避的问题。虽然来这里特训的都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但特殊的身份意味着我们这些人纵然在和平时期,牺牲的概率比普通人大了很多。他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千挑万选政治上合格过硬的,不担心我们会怕死,但活着完成任务必须是大家的第一选项,有时候选择牺牲是选择了逃避,没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但也更轻松的了。他希望我们如果要赴死,像个英雄一样去死,而不是一个懦夫的放弃。 大家也没给吓着,训完话就是惯例的喝大酒了,所有人都醉得乱七八糟,最后是警卫排的战友来把大家背回宿舍。我们学员队长是个女军官,我只知道她是海军特战的,叫杨岚。喝到最后就她没事。 早上醒来宿舍里只有我了,这让我瞬间觉得很伤感。这段集训覆盖了所有人的整个正月和二月,当我们的家乡和城市或大雪纷飞或寒风刺骨的时候,我们在这神奇的热带边境度过了难忘的两个半月。 朱明在我父母和于家那里打了招呼,但并没有去学校给我请假。我拿回自己的手机,收到的是学校给我的记过处分,第二期的出国培训名单里,我已经因为违纪被中止资格了。 我打电话给吴书记,离我被开除公职还差多少天,吴书记对我的失联非常惊讶和失望,但她还是答应帮我请假宽延几天,但要我尽快回校报到。 这是第一次没有在家过年,解散的那天,我特别想立刻回家。但纪律要求必须先回原单位报到,向原单位请假后才可以回家探亲,不允许在这里自行离队。 我给朱明打了电话,朱明说你我可以给你批探亲假,但你必须回到S 市,本人到单位报到后才可以生效。 我给妈妈打电话,说我回S 市报到后立刻买当晚机票回家。妈妈在电话那头说不用了,我已经在S 市了,我会去机场接你,儿子。 我从机场里走出来的时候,迎接我的除了妈妈,竟然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姨。小姨非常热情地给我来了个熊抱,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一对骄傲的乳房沉甸甸地顶在我胸前的感觉,她媚眼如丝地捏了下我的脸蛋说,几天不见,都晒成李逵了。 从一个单调苦闷但离灵魂最近的世界回到了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我觉得有点不适应。妈妈显然看出了我的异样,在到宾馆的路上,她没有怎么和我搭话,只是小姨一直在叨叨叨地说个不停。 车是小姨租的,按我妈的意思,她直接把我带到了单位门口,让我先去报到了再说。单位里的接待仍然不许我进去,说他这里没有我的档案和关系资料,我只好给朱明留了字条,但心里也是一万个不理解这样安排的意思。 朱明这个NPC 又人间蒸发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联络了张姐,张姐仍然是毫无感情色彩地说她知道了,我可以先休息,如果有任务会联系我。 回想起昨晚的宿醉和之前60天近乎不眠不休的魔鬼训练,感觉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 到了妈妈和小姨的宾馆,这次他们给我安排了一张加床,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连晚饭都没有吃,妈妈看到我这个样子,就叫小姨自己去吃饭,吃好了带点上来,自己一直陪着我。 小姨走后,妈妈问我,小一你怎么啦,是考核成绩不理想吗?我摇摇头说不是,我还得了一次嘉奖,至于军事训练成绩,本来我就比不过人家精英,最多是个及格分数。 妈妈嗯了一声,说你们实战考核了吗?我说是。妈妈摸了下我的脸说,没挂彩吧,挂彩可别瞒着我。我说挂彩是没有,但也是鬼门关走一道回来了,如果别人的匕首准头再好一点,手劲再大一点,你可就成失独老人了。 妈妈嗔怪了一句说什么胡说八道的,但握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得更紧了。我反问妈妈说,妈那你也经历了很多特训和实战了。妈妈说特训是很多次了,但实战很少很少。我说为什么呢,部队培养你,不会是养着吧。妈妈说我们那会儿政策上比较低调,没有那么多的作战任务。后来我就被调去做重点单位的安保了。 我说是爸爸他们单位吧。妈妈点点头说,是的。 说到这里,妈妈跟我说,你爸现在被原单位返聘,回去上班了。我说我爸还没退休呢,也有工作单位,说什么返聘呢。妈妈说现在军事科研任务重,需要人,他们单位的人和他谈了话,不过是给他自主选择权,可以回去也可以不回去,回去上班的话可以自由行动不限制。我说那他又回那个穷山沟去了?妈妈摇头说不是,现在研究中心改到天津了,条件比从前好太多,他就吃住在单位里,每个月回家一次。 妈妈拍了我一下屁股说,别赖在这儿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吧,换下衣服来妈妈帮你早点洗掉,这里晾衣服地方也没有,干得慢。 这两个多月来,虽然很忙很疲劳,但一直靠精神顶着,反而现在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无力地正躺在浴缸里发呆,妈妈推门进来了,她毫不迟疑地走到我的浴缸边上,先试了试水温,好像我还是个不知冷热的婴儿似的。然后她一边把头发向后扎起来,一边说,我帮你擦擦身体吧,看你累得那样儿。 我慌张地坐起,好隐藏下重点部位,说没事的,我自己躺一会就好。妈妈没理我,拿了一块毛巾开始给我擦起后背来,她一边擦一边说,你是我生出来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云南的太阳很毒,我的肩背部位在几次野外拉练中有点被晒蜕皮,又被出的汗腌了一下,火辣辣地疼。妈妈心疼地轻抚着我那一片黑红斑驳的皮肤,说你这次拉练,皮肤晒得又黑又粗,跟真的战场上下来似的,看来你们这教官挺狠啊。 我回答说教官还好,也不打也不骂,但要求什么就是什么,一毛钱都不给通融的,哎。 妈妈换过来擦我的胸前,说严师出高徒,男子汉成天嘟嘟囔囔怨天怨地不像话啊。我接过她的毛巾说我自己来吧,前面够得着的。妈妈笑了,儿子长大了,不像以前什么都让妈妈做了。不过你这次辛苦了,妈妈来帮你吧。 从小到大妈妈虽然很疼我,但线条一直是偏硬朗的,感觉上更多是管教。今天表现得这么温柔,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妈妈的手很自然地向下,摸到了我的腿间。虽然在这种自然的刺激下,它已经挺得很高了,但躺在浴缸里的我,真的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妈妈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的坚挺,然后开始给我清洗阴茎,在用心地用沐浴液给我洗干净后,妈妈自言自语了一句,倒还挺干净的。她拍了我下屁股说,赶紧去冲一冲,别赖在浴缸里,然后返身到外面给我洗衣服去了。 等我冲洗好,妈妈拿了块大浴巾过来给我擦干净,然后匪夷所思地用手开始爱抚我的下身,一边送上香唇要和我亲吻,我是真的吓了一跳,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主动,更没想到她在浴室里就开始了。我有点不自然地亲吻着她,她的嫩手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这让我血脉贲张。 这时妈妈做出了更让我震惊的举动,她蹲下身,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我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小姨不是马上要回来了么? 妈妈没理我,用不熟练的口技在我下身吞吞吐吐,我都感觉我要渐入佳境了,妈妈突然吐出来,然后站起了身漱了下口说,好了,就到这儿了。我心里苦笑,这是怎么回事,耍我吗? 妈妈有点严肃地看着我说,我和你小姨商量过了,让你给她留个种。 我心里的声音是怎么又是这事呢,然后另一个声音说,为什么要说又呢。 看到我的迟疑,妈妈又露出有点坏坏的表情说,你不会是去军训了一趟,变成柳下惠了吧。这中间的缘由我就不说了,你自己能想明白。 我欲言又止,这时门卡的声音响了,小姨嚷嚷着进来了,我赶紧把睡袍穿在身上,和妈妈一起走出了卫生间。 小姨带回来的外卖是一堆烧烤和一大锅海鲜粥,很久没吃这么可口的东东了。 在两个月来,吃的东西太差劲太差劲了,简直是刚够果腹,训练起来都是战备干粮。虽然说是战场生存训练,但实在令人绝望。 因为昨天一顿宿醉的缘故,小姨带回来的啤酒我一口没喝。我放开筷子说,妈我想看看于伯伯和舅妈去。妈妈用奇怪的眼神瞥了我一下,没有说话,只顾自己收拾桌上餐具。 喝了不少啤酒的小姨脸红扑扑地斜倚在沙发里,她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说,快去快回吧,别在外面过夜,我和你妈等你呢。 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给舅妈打电话,舅妈说于伯伯现在情况很稳定,但还没有苏醒。医院里只有于伯伯单位雇的几个护工在轮流照看,她和于妈妈都在家里。 去医院弯了一圈,于伯伯果然如舅妈所言平静地睡着,有个陪侍的在于伯伯床边玩手机。虽然多少有点久病床前无孝子的感觉,但想想于伯伯就这么昏睡着,如果真的要靠家人一直陪,那谁也耗不起,花钱请人也许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赶到舅妈家的时候已经快9 点了,李妈欣喜万分地出来迎接的我,一直在问小一你以后不会走了吧,你这出一回国出几次差,家里都不太平,你要是在,一切都好了。可能说得她自己都有点难过了,她转过头不让我看到她的眼泪。 家里确实冷清了很多,没有男人在这个家呆着,虽然温度不低甚至还有点热,但感觉气氛冰冷了很多。 我一边上楼一边抱歉地跟李妈说,李妈不好意思我妈过来S 市,晚上我就不住了,李妈无奈地笑了笑说,我给你下碗馄饨去,天冷,吃点暖和暖和。 舅妈正坐在床上看书,一只腿上打着石膏。我十分歉疚地在她身边坐下,舅妈说你坐过来一点,别坐在我腿边上啊,我行动不方便够不着你。 我把椅子搬得离舅妈近了一点,握着她的手,不知道从何说起。舅妈淡淡地笑了,说我没事,看起来很夸张,其实一点不疼,就是有点痒又挠不上那种感觉。 你回来得也正好,再有一礼拜,我也要拆石膏了。我点点头,说这两天我妈和小姨在,我陪他们一下,等他们走了,我陪你。 舅妈摇摇头说,你这外面折腾了两个月,这几天休息下,估计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这里有李妈照料,你不用太担心。 不知道是因为于伯伯的缘故,还是我这几次离开家,离开舅妈有点久了,我总感觉这个味道有点疏远,两个人的对话也变得有点官方。我觉得鼻子有点酸,舅妈感受到了,她温柔地笑了笑,用手摸上了我的脸说,哎呀本来想夸你这次出去晒黑了也硬朗了,不那么奶油了,怎么一下又软了。我看着舅妈俊俏的脸和鼓鼓的胸前,不禁油条了一句,软吗?一点都不软。 舅妈脸红了一下,捏了下我的脸蛋说,不要胡思乱想,等我拆了石膏再说。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说,你这外面荡了60多天,没有瞎来来吧。我想我这么天干嘛去了舅妈多半知道,但我有保密责任绝不能说,只是回答说,绝对没有,做了两个月和尚呢。 舅妈含羞拍拍我的脸说,好吧,相信你一次,你特地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别弄太晚,你也早点回吧。我凑上去亲了舅妈一下,舅妈调皮地咬了下我的嘴唇,说赶紧走赶紧走吧,不然又要腻着不肯走了。 我下到楼下,李妈刚把煮好的夜宵端上桌,我听到楼梯上有沉重的脚步声,扭头一看果然是挺着大肚子的于妈妈,我赶紧冲上去把扶着腰的她搀扶下来,于妈妈毫不客气地当着李妈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说你这个小赤佬,想死我了。 于妈妈的肚子已经隆起比较厉害了,睡衣后的乳房也明显更肥硕了,她给我的拥抱让我感受到她丰满柔腻的身体带给我的舒适,那对大奶子顶着我的胸脯,让我不由得下身都有点冲动了。 李妈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小馄饨,又端上来一个砂锅,里面是炖的一只鸡,香气扑鼻。我其实也不太饿,只盛了一小碗,随便吃两口就当是陪于妈妈了。李妈放下碗就回房间去了,一边说你们吃好放在那里就好,我明天起来洗,今天带了一天菁菁,累得腰疼,这小丫头越来越能折腾了。 于妈妈一边吃一边摇头叹气说,哎呀,肚子里这个货简直是饭桶啊,我现在每天的饭量赶上壮劳力了。我也不太会安慰人,只是挠挠头说,能吃是好事啊,于妈妈你刚怀孕那会儿,吃什么吐什么,饿又吃不下,现在总比那时候强。 于妈妈斜了我一眼说,你不怕我吃出妊娠糖尿病来吗?我说不会吧,于妈妈之前那么苗条,吃得也少,怀孕了吃多点正常,不会多吃了这一点就糖尿病吧。 于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问我说,人家说如果妊娠糖尿病,宝宝会变成巨大儿,你看看他会不会有点长得太大了。 我的手轻轻抚摸着于妈妈的柔软有弹性的肚皮,觉得自己也好像没那个专业能力判别他到底是不是巨大儿,但这样的肌肤相亲让我才刚刚平复下去的鸡巴又有点冲动起来,在下身支了个帐篷。自打禁欲了这两个多月,当中每天累死累活就算有点欲望也没那个心情和体力,现在感觉回到了温柔乡,一天接触的都是丰乳肥臀的绝色美女,都感觉自己一点经不起刺激和诱惑,一碰到女人那柔软的身体,就会有反应。 我有点尴尬,想走开下,就说我要么给舅妈端一碗小馄饨上去。于妈妈摇摇头说,你舅妈行动不方便,她怕长胖一日三餐都吃得很少,别提夜宵了。你自己多吃点,虽然天气暖了,倒春寒还是挺冷,多吃点扛冻。 吃完我趁于妈妈起身活动的时候,赶紧把碗筷收拾洗掉。于妈妈用很怜爱的眼神看着我,说小一你扶我上楼吧,我不知道怎么,浑身没力气了。我心里嘟囔着,平时我不在,你就自己不上楼了么? 我把于妈妈扶到她的房间,在床上坐定。于妈妈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急着回去,我也不留你,你在我这儿坐个5 分钟,帮我按摩下好吗? 我点头说好,说其实也不那么着急,于妈妈您别太客气。于妈妈却没有客气,直接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又大又白的一对丰满的奶子,说小一来帮于妈妈按摩下乳房。 我以为是要按摩下腰啊背的,没想到是让按摩这个,不由迟疑了一下。于妈妈面不改色,微皱着眉头说,我觉得奶特别胀,很不舒服,问了李妈是不是下奶了。李妈说时间还不到不至于,但应该已经有奶了。最好是揉一揉,顺一顺会好一点。 大概因为一直在家里呆着很少外出,于妈妈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柔嫩了,一对乳房也显得格外的白嫩,乳晕已经变深了,奶头胀得像两粒圆圆的樱桃,手摸上去滑腻柔软,十分舒服。于妈妈也觉得很受用,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一边说,小一你上来坐在我背后,从身后摸更顺一点,不累。 我照她说的从身后把于妈妈搂在怀里,用心地帮她揉捏按摩着乳房,也许是手法有点重,于妈妈的奶头里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奶滴,于妈妈娇媚地说,你可轻点啊,是按摩,不是挤奶呀。我的下身已经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肥硕的屁股上了,于妈妈故意动了动屁股说,你别有私心杂念啊,不然回不去了啊。 我就这么挺着下身,一边帮她按摩。于妈妈突然说,如果宝宝太大了生不出来怎么办。我说不会吧,生不出来应该少见吧,实在不行不是有剖腹产么?于妈妈摇摇头说,我不要剖腹产,肚皮上留条疤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没法接话,哦了一声。于妈妈又自说自话地说,我知道有很多产后恢复的,可以恢复得跟生孩子前一样的。所以我还是决定要顺产,所以要控制自己少吃,从下个月开始,就要节制饮食了。 好在我思想也不纯洁了,很快明白了她说的恢复是什么。我轻轻搂着于妈妈说,于妈妈已经是个完美的女人了,也不用太过担心了。于妈妈没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于妈妈很快就有了困意,我把她安顿好就离开了,快马加鞭赶回酒店,心想这都什么事啊,两边都有两个关系暧昧的美女在等着,加起来四个了。 回到宾馆妈妈已经睡了,小姨还在看电视。她看我回来了,看了看手表说,动作挺快的啊,我都做好你躲在温柔乡里不回来的心理准备了。她站起来,帮我脱了外套拿走,温柔得像个小妻子,我不由心里感动了一下。这时她又在帮我解皮带,我赶紧自己拎住,有点紧张地说,我自己来。小姨笑着冲我抛个媚眼说,你可别想歪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养好精气神,看你那疲惫样。 我说那我也自己来,的确房间里被小姨开了挺大的热空调,是有点太热了。 小姨嗯了一声,关了电视说那我去睡了,你晚上自己休息好。我们怕你休息不好,就不让你上大床了,你自己在小床上睡吧。 说实话,憋了两个多月了,今天被几个女人撩过,好几次下身挺得硬硬的,最后只能自己下去,这滋味很不好受,但越想这个越睡不着,我只能尽力去回忆这几个月摸爬滚打一身汗一身泥的日子,太阳下暴雨里的苦日子,才能勉强睡去。 早上我被手机的执着不断的铃声吵醒,睁眼一看已经天色大亮,小姨和妈妈都不在。我大惊失色,我第一次觉得我的生物钟好像失灵了。翻手机一看已经9点半,妈妈和小姨肯定都是去忙工作了。 电话是吴书记打来的,昨天我已经回过她微信,她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她关照我务必去一趟学校,和我当面谈谈。
十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十)
「我已经考虑成熟了,我不是对学校有意见,而是压根不想在学校系统里呆着了。」我有点不敢看吴书记的眼睛,眼神盯在她给我用胶囊咖啡机泡的一杯美式上。 吴书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瞪着我,她脸上抽动了一下,说「你知道这出国进修机会多难得吗?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如此任性!这次两个月失联,我不能回回这样保你吧,按校规你是要被除名的。」 我叹了口气,说我确实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换了个手机号码,一个人去旅游散心了。为了表示对吴书记的尊重,我还是用温和的眼光看着她。她好像今天特地打扮过,看上去年轻了不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似乎是很高档的香水。 吴书记叹了口气,说小祖宗就算梅姐我最后求你一次行不行,你再熬个半年,把这次进修完整地学完。等你回国,不,哪怕在你回国前,我都可以帮你办好手续,让你调动到其他学校去。 我皱了皱眉头,说吴书记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受不起,我已经给你添很多麻烦了。你就当我是个不成器的家伙,让我自生自灭去吧。 吴书记看了我一眼说,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直说,我马上要上调到行政口了,基本是校长助理,以前我只能管学院里的事,外面部处都得去求人,等我调令下来了,你的事正好在我分管范围内,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办,不存在麻烦不麻烦。 我惊讶地看着她,说你下来做学院书记才不到一年,怎么提拔得这么快?吴书记表情依然很镇定,她淡淡地说,学校最近人事变动大,党口和行政口的很多领导被调走了,有干部真空,我这属于破格的吧。 我又问,那院长呢?吴书记像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院长的一些作风问题被闹到学校去了,虽然压下来了,但他肯定要原地不动好几年了。 我笑眯眯地说,那要恭喜吴副校长了,吴书记板着脸说,你别打岔,我跟你说的事,你给我个准信儿。 我说我考虑一下。吴书记说,反正我已经去确认过了,你还在名单里,就等通知吧,也就三五天的事情。不容我质疑,吴书记有送客的意思了。 我起身往外走,吴书记在我身后悠悠地说,小一你最近有空吗?没事的时候可以到梅姐家来做客,我最近事儿少,都是自己在家里做饭的,不妨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觉得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楞了片刻,说这两天我妈和小姨来了,等他们走了吧。吴书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走出吴书记的办公室,我觉得我也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如果我愿意逃避选择,的确再去进修个半年时间是个不坏的选择,回来再说。但心里有隐约觉得舅妈家现在这个状况,多少有点离不了我,而且谁知道朱明会给我安排什么活儿,他会允许我走开吗? 我不愿意在学校食堂里吃饭,我不太想遇到熟人,这段的持续集训把我变成了一个比以前话更少的人。我走出学校校门,往地铁站走去,想到市区去吃饭。 朱明的车就赫然停在去往地铁站马路的路边上,我走到车侧后方,确认了车里只有他一个人,然后点了支烟,不经意地转身随意张望了几眼,确定没人盯梢。 其实哪里会有什么人盯着我呢。我抽好烟,拉开车门上了车。 朱明正专心致志地在手机上发消息,他头也没抬地问我,跟老师谈好了?我说谈是谈过了,但说不上好,他们还是希望我去德国把进修完成掉。 朱明没有发表意见,他放下手机发动了车说,我带你去你于伯伯的医院吧。 你于伯伯今天要出院。 我大吃一惊,说出院?昨天我看了他还在床上躺着呢。朱明面无表情地说,他们家里商量了,把于伯伯接回家照料,仪器什么的都搬回去,每天白天一个护士,晚上一个保姆帮忙盯着。 我心里有点失落,昨天去于伯伯家,没人跟我提这茬,看来大家还是把我看做外人,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她们知道妈妈和小姨来了,不忍心叫我花时间帮忙。 朱明在快到高速收费站的地方停下了,他说小一你来开吧,我有几个消息要发。 我从ETC 通道上了高速,开始加速。朱明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你接下来的集训内容是什么吗?我说不知道。朱明说,就是教你开车,开坦克,开飞机,操作各种大型装备和武器。我沉默了一下问说,还是去云南的那个基地吗?朱明淡淡地说,你保密条例是怎么学的,不该问的不问。 十多分钟后车就出高速,开上了绕城高架,朱明终于发完他的消息,他坐直身体说,先跟你说个事,部队有首长找我要你,说你是个好苗子,想让你进特战大队,你的意见如何呢? 我说哎哟,朱叔叔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的军事考核全是倒数啊。朱明说,这个人家大概不是因为你差要点名要你的吧,人家估计是看中你某些特质了。不过呢,我已经替你挡驾了,挖人挖到我这里来了,开什么玩笑。 我礼貌地笑了笑,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其实这次军训下来,我觉得做个特种兵也不坏,至少很单纯,全部心思就花在完成任务上,心不累。 朱明严肃起来,正色说,周一同志,你已经通过各项培训,考核合格,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们的一员了。你的任务和角色上次跟你已经提过个大概了。现在有具体的任务了,就是要求你打入潜伏在我境内的敌特组织,在掩护好自己的前提下,为组织提供情报。 我飞快地回答是,没有说多余的一个字。我在静待朱明的进一步指示。 朱明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前方,说,在敌人组织里我们也有情报源,现在的情报显示,他们会在近期内接触你,发展你加入他们的组织。 我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你们挑选我加入的理由吗?朱明很简洁地说了两个字,不是。 朱明眼睛看着窗外说,你的身份,只有你我和张姐知道,具体的任务指示和情报内容的上传下达,都是我们三个人之间进行。只有最高密级的档案里才有你的名字。 我心里却在想,让一个刚入行的初哥去担任最高密级的任务角色,这怕是写小说的也不敢这么写。恐怕他只是安慰我,让我放心自己的安全的吧。 车在等红灯,我出神地望了一会儿斜角上的一栋政府事务中心,这让想到半年前去这种机构找华姐办事的往事,如今一切都物是人非,恍若隔世了。 朱明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上次去跟踪人家,还撞了人家车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正好那个女司机是我的老熟人,没有追究。 朱明说,你还年轻,能干得了黑社会这行的,都不是傻瓜。无论是狠劲还是机灵劲,都不会差,轻轻松松就被你抓包,这事不太现实。玩个障眼法是他们的基本功,就算没人盯,他们也是虚虚实实百般小心的,连自己人都会骗,何况是你。人家只要略施小计,你就轻易掉沟里了朱明又强调说,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李家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在我们的侦查执法范围内,你去惹不惹他们不关我的事,从这次潜伏开始,你就以初哥的方式去看去听去学习,本色出演反而更容易赢得敌人信赖。需要你做什么,会给你指示,你不要自作主张乱行动。今天是我短期内最后一次和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见面了,以后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会有很多手段来跟踪和保护你,但鉴于你还缺乏经验,这些就不和你具体说了,否则会被人看破。 下车前,朱明最后叮嘱了我几句,让我忘掉在军训里学的东西,那些是用来保命的,不是显摆的,一些不经意的习惯会出卖我的经历。最后关于我的职业前景,他只说了一句,国内国外随便你了,你是我们的一枚战略布子,不要说几个月了,三年五年的潜伏都是很正常的。 于伯伯是由一辆医院的救护车往回送的,我坐在于伯伯司机魏哥开的车里,紧紧跟在后面。魏哥心情不那么好,路上只是抽烟,以前他给于伯伯开车的时候从来不敢在车里抽烟的。 到家帮忙搬好东西后,魏哥不肯留下来吃饭执意要走,我送他出来,魏哥跟我加了个微信,叹口气说,小一,于总待我不薄,但现在公司里很乱,缺了他这个主心骨很多事都很难搞,我已经辞职到其他地方上班了,你和于总家里,如果有什么事,你尽管打我电话,下刀子我也来。 为了不和于伯伯互相干扰,于妈妈搬到书房去住了,于伯伯一个人待在主卧里,白天晚上都有一个护士和一个保姆在定期监控着。这个家一下多了很多人,虽然看上去热闹了,但总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我推着舅妈的轮椅出去散了会儿步,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空气中都是花开的味道。舅妈的心情很好,憋了很久的她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话,但我却很少能接茬。毕竟我在这和她分开的几个月里,所有的经历都是要保密的,只能跟她聊聊之前在国外的一些见闻和趣事。 我谢绝了于妈妈和舅妈留我吃完饭的好意,我得赶紧赶回宾馆去,妈妈和小姨还在等着我呢。 在路上我意外接到了马哥的电话,他掩饰不住他的兴奋,直问我在哪里,埋怨我老不回他的微信。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就直接喊我晚上陪他去喝酒,我说今天实在有事改日吧。 马哥不肯放弃,说不喝酒就不喝酒,吃个简餐也可以,总之他一定要见到我。 我有点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但说好快点吃完快点走。他同意了。 我赶到马哥说的火锅店,其实马哥也挺贴心的,找在我住处不远的地方。马哥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妹子已经在那里了,马哥介绍说这个妹子是他们的市场总监。 虽然两人正襟危坐,满脸笑容,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了。作为一个资深渣男,我还是很明白一旦一对男女关系暧昧了以后,他们的语言和肢体动作就会不一样,那种内在的亲昵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 不出我所料,马哥介绍的还是他的创业故事。马哥春风得意地拿到了两轮融资,他兴奋万分地给我讲述什么垂直电商,消费金融,互联网金融深度整合之类的术语。我听得一头雾水,马哥说道得意处,一定要喝酒,那个叫齐馨儿的总监也拦不住,只好叫了两个扎啤。 马哥神秘地跟我说,别看这些概念唬人,本质上是赚三份钱,买卖货的差价,贷款人的利息钱,借款人的手续费钱。我好奇地说这买卖货的钱我理解,后两样你能干吗?那不是银行的事吗?马哥摇摇头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大家都在做,而且借钱和放钱的也有赚头啊,他们大头我小头,我就是赚个辛苦钱、打赏钱。 扯了半天,马哥提到了他的不如意事,按他的说法,他们公司管技术的那傻逼,他从之前的公司带出来的兄弟,撂挑子跑了,跳槽到另外一家公司去,据说那家公司给了他3 倍的薪水和大把的期权。 我情知他是有找我接盘的意思的,但他一口一个傻逼地在猛烈抨击那个所谓的叛徒,我插不上话,只好微笑听着,喝我的酒。齐馨儿感觉到了马哥的失态,推了一下马哥说,人家小周时间宝贵,你那些吐槽的话留到以后再说行不行。 我笑着接话说,马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吧,是帮你找人还是怎么地你吩咐。马哥有点得意地说,你记得我当年和你说过的话吧。我说什么当年啊,也就半年吧。马哥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说,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保守了,我的公司估值翻得我都不敢相信。现在我在谈下一轮了,老实说我对他们的报价根本不满意,太低。只要我现在规划的打通互联网金融的功能上线,起码是现在估值的5倍以上。 我连连称赞马哥厉害,一边说我既不懂互联网金融也不懂电子商务诶。马哥说这些都不重要,虽然我的技术负责人走了,但我还有团队在,我希望你来帮我带带这支团队。我说我一无资历而无能力,干不了,你另请别人吧。马哥我说办法早想好了,我找了另一个朋友来挂名CTO ,然后项目我亲自带,你给我做助手,等干熟练了,你就是项目总监,熬出资历了,把那个挂名CTO 顶了,期权我按照CTO 标准给,考虑你算见习的,打个九折,怎么样。 我说我对期权什么的没感觉,这个活我确实水平不行,耽误你的事不得了,你别搞什么挂名CTO 了,你把你那朋友直接请来不就得了吗?马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一点不用担心,我们这种高速增长的创业公司最怕什么,怕出幺蛾子,至于我那朋友,是给我融资站台的,我试过了请不动,他自己的活更值钱,放不下。 我们俩说话的时候,齐馨儿要了一份车仔面,在火锅里煮好,给我盛了一碗,笑着对我说,你就别推托了,马总这个人真的福人天相,自己也挺努力的,他这事肯定能干成大事业,一起来努力吧。 齐馨儿又扭头对马哥说,人家小一说了期权什么的搞不懂,你别给人家乱画饼行不行。你打算什么薪水福利请小一来,你得放个明话吧。 马哥说对对对,这样吧,一个月2 万3 ,每年发18个月薪水,融资完成后不少于30% 幅度的加薪,项目完成后有项目奖金,怎么样。 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给我这么高工资这不是糟蹋钱吗?但看齐馨儿表情很平静,一副很正常就这样的表情。我想大概的确是马哥真实的意思表达吧。 我想了想说这事我考虑一下,一礼拜内答复吧。齐馨儿插嘴说,你马哥提的条件在这个市场上不多有的哦,他可是超级相信和欣赏你的,跟我提过很多次了,小一你别错过这个机会。 我点点头,后面就随便寒暄几句了。我问了下张姐和小雅的情况,马哥语焉不详地提了几句,小雅应该已经在国际学校读书了,寄宿在学校里,学业压力不重。张姐总算是有点解脱和轻松了。也许是我多心,我和马哥聊这些的时候,好像齐馨儿一直在低头看手机。最后马哥客气地说,有空了到家里来做啊,你嫂子也很久没见你啦,挺想念的呢,我说一定一定。 我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快10点了。浑身一股好闻的香水味的小姨给我开的门,我惊讶地看到她还穿着职业套装,衬衫感觉偏小了,她的一对大乳房把衣服绷得紧紧的。小姨闻到我的酒气,皱了下眉头,一边接过我的衣服一边说她和我妈下班后就去逛街了,也是刚回来。 小姨转身去挂衣服,我贪婪地看着她包臀裙勾勒出的丰满臀部曲线和黑丝袜下修长的美腿,欲望之火有点在腾腾燃烧。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瓶矿泉水要喝,小姨说你等等,我给你泡一杯西洋参茶喝,累了两个月瞅着快成人干了,好好补一补。我点点头,问小姨说,我妈呢? 小姨一边泡茶一边说,刚进去洗澡呢。 小姨把一杯参茶递到我手上,然后坐在我身边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好像生怕我不喝似的。我看着这杯微黄色的茶,回忆之前培训的时候说一般情况下不喝不明来源的水,一定要喝,有专用的含片预先含在嘴里,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水里的化学成分和毒性伤害。想到这里我不禁嘴角微笑了一下。小姨看我发呆,推了我一下说,你怕什么,怕里面是春药吗? 茶是温的,我一口气喝光了。小姨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腿,问道你说小姨今天好看吗?我认真地看了她一眼,今天妆画得很精致又不妖艳,嘴唇的色泽很魅惑,我故意摇摇头说不行,今天穿职业装,感觉冷冰冰。小姨用手揪我着的耳朵,顺便把两条腿都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说瞎扯,你不觉得漂亮怎么下面起来了?一边说着,一边用丝袜腿去蹭我的裆部。我用手摩挲着她的丝袜,顺滑和细腻的感觉真好,我笑着说,是不是你的茶里有什么古怪?小姨哼了一声说,有古怪也没这么快的哇,何况你喝茶以前就这样了,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瞟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说那可能是两个多月没有了,受刺激容易有感觉。 小姨用手轻轻捏着我的脸说,这两个月你真的没有那个过?我摇头说当然没有。 小姨说那有没有自己用手,我回答从来没有用手过。小姨说那你年轻气盛,这么久不出来,有没有晚上睡觉什么的遗精。我想了想,好像也真没有,就又摇摇头。 小姨却叹了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你这个娃啊,还真是非主流。 这次军训只有三个女兵,其中一个是我们队长杨岚,我记得她肌肉发达绝对是个女孩子,但脸蛋还是不错的,胸目测觉得应该还算不小,但平时都是穿作训服,看不出来。另一个女兵也是杨岚类型的,只有一个纤细文弱的女兵叫陈琪的,一看就是我这种被拉来临时受训的,军事技能比我略强吧,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但整个训练期间基本没有什么个人交流空间,和男兵之间都没太多勾兑,别说和女兵了。记得有一次技能课教官曾经提到保持高度警觉和注意力的重要性,举过例子,说如果你精神放松了,对面看见几个敌人女兵洗澡,你马上就被勾了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你高度集中注意力,就不会受影响,难道敌人两个美女在你面前一脱衣服,你还不会打仗了? 小姨看我又思想溜号了,有点恼火,她把手直接就摸到了我的下身处,说你是不是不老实啊,下面都跟铁棍似的了,脸上却装什么圣人伪君子。 这时候卫生间门开了,妈妈披着浴巾出来了。小姨扑在我怀里摸我下身的样子被她看在眼里,脸不禁红了一下,只当没事的说了一句,小一你回来了啊,今天又这么晚。 我还没答话,小姨抢先说,你们家小一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坐在这里神不守舍,满脑子都在想象你在里面洗澡的样子。说完小姨吃吃地笑了,但手伸进了我的裤子,一下握住了我的坚硬,开始慢慢抚摸起来。 妈妈白了我们一眼,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说我先睡了,你们别搞太晚啊。把拉门啦了一半,上床去了。 我的硬挺的鸡巴在小姨的嫩手上下撸动下越来越坚挺,我觉得我现在就需要一个女人来泄欲,我把小姨一把抱在怀里,用力亲吻着漂亮的脸颊,诱惑的红唇,一边伸手进她的衬衫,用力地揉她的白嫩丰满的奶子。小姨用力地回应我的亲吻,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好像怕我反悔似的。 摸奶的手这个姿势很不顺,一会儿手腕就酸了,小姨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松开胸罩,一对白兔似的洁白无瑕的奶子跳了出来,上面的两颗红樱桃俏俏地挺立在那里,小姨笑了下,说乖儿子,吃我的奶,把带着姨妈体香和温暖的奶头和乳晕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用力吸吮小姨的奶子,小姨闭着眼昂着头,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她握我鸡巴的手变得没力气了,但她用双腿夹着我的大腿,用私处用力地摩擦着我。 磨了没多一会儿,小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说,我来吃吃我的小小一。我坐正了说,别吧,我还没洗澡呢。小姨妩媚地笑了下,眼神里都是诱惑,她低声地说,我喜欢我的小一,我不嫌弃,我就要吃原味的。 她让我横躺在沙发上,然后拉开自己的包臀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我才看到她的丝袜一直到腰间像一条裤子,里面是一件近乎半透明只有在裆部才是不透明的小内裤。也许是丝袜的塑身效果,小姨的纤腰,肥臀和长腿被黑丝塑得曲线玲珑,充满了性感的味道。 小姨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胸前,吃吃笑着说,让你享受下黑丝诱惑,然后低头到我的腿间,把我的裤子向下褪到膝盖处,一口含住我的鸡巴。 两个月来,我的鸡巴第一次钻进女人温暖潮湿的洞里,当小姨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的时候,我觉得浑身都舒服得要爆炸了。我本能地搂紧小姨的丝袜下的肥臀,忍不住隔着丝袜亲吻着她的肉臀。当我的手摸上她胯间的溪谷时,感觉那里已经热得发烫了,隔着丝袜和内裤,都感觉到一股潮意在渗透出来。 小姨吐出我的鸡巴,掐了我一下大腿说,你的鸡巴涨得这么大干什么,吃得我嘴巴酸死了。我一边用力揉她的阴部,一边回答说,可能是它特别想操你了。 小姨扭了下屁股,嗔怪地说,你这小子,又学坏了。我把她的丝袜往下拉,然后用嘴凑上了她的内裤,小姨扭动了下屁股说,不许吃啊,说真的呢。 我说好,把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面果然是已经滑腻湿润得一塌糊涂了。我一边揉着她柔软鲜嫩的小阴唇,一边把手指轻轻探进她的阴道口内。 小姨满足地哼了一声,又俯身吞下了我的肉棒,开始用嘴吸紧我的肉棒,上下吞吐起来。我用手指轻轻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用大拇指按摩着她已经有点肿胀翘翘的阴蒂。小姨兴奋地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下身肌肉一松一紧地夹着我的手指。 我的手指快速抽插了几下,小姨一下吐出我的肉棒,头昂起来,身体僵直,阴道口一下夹紧了我的手指,阴道里的嫩肉抖动了几下,感觉爱液一下湿淋淋地多了起来。感觉她似乎来了一波小高潮,颓然地趴在了我的身上,嘴里都是无意识的呻吟声。 我把手指轻轻抽出来,恶作剧地把沾着的淫水抹在她的屁股上,小姨打了我一下,说讨厌。然后坐起身,拉着我的手说,走,可以去洗澡了。 我坐起身小姨却搂紧了我,娇滴滴地说,你抱我去,我没力气了。我说好,给她一个公主抱走了过去,小姨脸色绯红,摸着我的胸膛说,洗澡的时候老老实实地,不许操我啊,我没力气了,待会儿回到床上再说。 在淋浴下冲水的时候,我和小姨又是抱在一起又亲又摸的,我问小姨怎么不让我亲下面,小姨红着脸说,不洗澡有味道的。我说啊没关系啊,你都吃我的呢。 小姨眼睛里都是爱意,用手撸着我的鸡鸡,轻轻地说,我是全身心地喜欢小一你的,我一点都不介意。但我怕小一你嫌弃我呢。 我心里有点感动,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小姨开心地笑了,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说你做我i 几天的亲丈夫,亲汉子好不好,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给你,不过你得给我留个种。 我稍稍楞了一下,小姨摸着我的脸说,怎么啦,不愿意。我说没有没有,小姨你这么好,你要我什么都没问题的。小姨一脸幸福地看着我,用力握着我的下身,然后转过身把肥美的屁股翘起来着对我说,快点,现在就操我。 我说诶不是你说了不许在洗澡时候做爱吗……小姨头也没回地说,一说到让你给我下种,我就觉得我的下面一下也等不了了,恨不得你马上就进来。 我并没有照办,我关上花洒,用大的浴巾帮小姨擦干身体,拉着她的手回到了房间里。妈妈在床上侧着身子睡着,不知道睡熟没有。小姨也不管那么多了,用69的方式互相口交了一会儿,小姨的下身粉粉嫩嫩,有一种清凉的芳香,大概是她自己带的精油还是什么的味道,尝起来味道确实还不错,她的下身很快就湿淋淋的了。她转过身,自言自语说,趁着我还有力气,先让我骑一会儿,扶着我的鸡巴,用自己的阴道对准了缓缓地坐下来。插到最底的时候,感觉她身体哆嗦了一下,软趴趴地倒在我身上,一边亲着我的嘴,一边喘息着说,亲老公你的鸡鸡好厉害,我的里面好舒服。 我抚摸着小姨如玉般洁白,如绸缎般光滑的身体,说小姨你的身材真好。小姨骄傲地嗯了一下,说算你小子还识货。我说你这身材凸凸翘翘的,可以做模特了。小姨用脸贴着我的脸亲热地蹭了几下,说傻瓜,哪有这么矮的模特。 小姨缓过来了,重新坐直身体,开始上下活动起来,一对大奶子在胸前跳啊跳的。骑到癫狂处,小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想,嘴里淫声浪语,把我的手拿到她胸前,让我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我的动作越粗暴,她的淫叫声就越销魂。 妈妈身体动了一下,拍了下床说,轻一点啊,要命了。我有点紧张,动作停了下来。小姨却毫不在意,顺手从我的身上下来,从身后侧躺在妈妈身后,伸手到妈妈的胸前,说三姐你是不是也想要啦。 妈妈稍微挣扎了下,只是说,你们乱来你们的,别扯上我。小姨继续抚摸着妈妈的乳房,一边说,那我让小一检查下你下面,看你诚实不诚实。妈妈的身体一下紧绷了,说,别。这时小姨踢了我一脚,我赶紧抢在妈妈的手挡住下身前,摸上了她毛茸茸的下身,果然已经感受到一种温热和丝丝的湿润了。我顺势轻柔地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爱抚起来。 妈妈忍不住呻吟出了声,小姨吃吃笑了,说小一你该尽孝啦。妈妈虽然一脸享受,却摇着头说不要不要,说好了今天是你办事的,赶紧弄完睡觉了,明天还有事。 小姨却爬到妈妈的下身,分开她的双腿,一下亲上了妈妈的下身,然后翘着屁股跪在床上说,小一来,你操我,我舔你妈。我不客气地站在地下,挺起硬撅撅的鸡巴,从后面操进了小姨的嫩屄里。小姨享受地长长呻吟了一声,继续爱抚和舔弄妈妈的下身,断断续续说,小一是咱们家最好的男人了,三姐你别错过啊。 妈妈只是扭动身体,呼吸急促地享受着小姨的口舌服务。 在我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大力抽插下,小姨浑身花枝乱颤地来了一波高潮,她昂起头大声地叫着亲丈夫,亲老公,下身拼命加紧我的鸡巴,花心里颤颤巍巍地各种汁液横流。 我知道刚刚高潮后阴道里是极度敏感的,用力摩擦反而会导致不适,就停下动作,拔了出来。 小姨瘫在床上说,我今晚不行,已经来了三次了,再来就虚脱了。三姐,小一交给你了。 妈妈白了她一眼,用纸巾擦了下自己的下身说,你可别套路我了,今晚是干啥的你心里不明白。 小姨神秘地笑了笑说,今天可是不巧了,小一这一管子,我得让给你了。 妈妈拍了小姨的屁股一下说,尽瞎扯,你不是算好了排卵期了吗?小姨说排卵期是不假,我之前也吃过促排卵的药了,试纸也测过了,但你家小一那里的存货是两个月朝上的,我想要新鲜的。 我心想你还居然嫌弃上了,有点不快,躺在床上发呆。妈妈也是,她哼了一声说,你这都什么天方夜谭,我都没听说过。小姨说我这求子机会可难得得很,可不是想尽量尽量地想要最佳效果么。万一他哪个老得没牙的精子给我受精了,生不出小一这么棒的宝宝来,怎么办? 说话间,小姨翻身一口叼住了我的下身吃了几口,一边拉着妈妈的手过来说,你把他的存货都给卸了吧。妈妈象征性地摸了几下我的鸡巴,推脱说小一这个太大了,你这个小骚货才受得起,我受不起。 小姨说拉倒吧,你那地方连小一都生得出来,鸡鸡大小的会受不了,赶紧的,一边揪着妈妈骑到了我的腿上。 妈妈半推半就地骑上了我的身,小姨用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导引着插进了妈妈的下身。 和小姨下身的紧窄柔腻不同,妈妈的阴道温润而有弹性,但妈妈的骑术明显没有小姨熟练,她只会乱动下身,我只好坐起身来,让妈妈坐在我怀里,双手捧着我最喜爱的妈妈的肥白的大屁股,一边揉弄一边上下抛动,配合着我下身鸡巴的向上挺动,妈妈的丰满身姿在我怀里上下跳跃,两个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一声声地娇哼和呻吟着……小姨从身后搂着我,用奶子在我背上画圈,双手一直抚摸着我的臀部,说三姐你好浪啊,叫得好销魂,叫得我这个女人都受不了。 妈妈赌气不出声了,只是粗重地喘息着。小姨恶作剧地伸手捏了下妈妈的乳头,这让妈妈浑身颤抖了一下,不像是痛楚,却像是快感。妈妈双手扶着我的肩,和我忘情地拥吻着。小姨在旁边啧啧地说,不愧是母子连心,一边亲嘴一边操逼都整得那么有节奏有默契。妈妈松开嘴巴,跟我说,你去帮我把那个小浪货的嘴堵上,别让她胡说八道了行不行。 我说行,上下两张嘴,哪张嘴?妈妈说随便,完成任务就行。我说收到,然后去捉住了嘻嘻哈哈想逃离的小姨的脚,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一杆到底。小姨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诶呀,慢点呀亲老公。 小姨用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挺着屁股迎合我的冲击,一边大声地呻吟着,操死我了,好舒服……快点给我下个种……我喘着气说一会儿下一会儿不下一会儿又要下的,到底怎么样。小姨捏着我的耳朵,说快射的时候拔出来。 小姨一会儿就高潮了,我觉得我也快不行了,顺势拔了出来,小姨说你去草泥马吧,妈妈却摇头说真不来了,不开玩笑的。小姨说那你亲她一会儿,我伏在妈妈身上,和她亲吻了一会儿,妈妈疼爱地抱着我的头,说亲亲就很好了,做那个太刺激,受不了。 这时小姨却钻到我跪着的身下,一口叼住了我的昂首怒放的鸡巴,一边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一边快速地用手撸着我的棒身并爱抚着蛋蛋。我觉得一阵快感直冲头顶,下身精关大开,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欲望和精液之门大开,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直飙进了小姨的喉咙。小姨紧紧地吮吸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把我射出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我觉得我连续肌肉痉挛地射了二十下将近,一直以来躁动而沉甸甸的下身一下子轻松了。 小姨耐心地舔干净我的下身,长出了一口气,说差点没憋死我啊,那个量那个速度,幸亏我咽得快,不然都呛到气管里去了。 妈妈却哈哈笑着说,幸亏没呛到气管里去,不然回头送去医院急救,人家问你吃什么呛进去了,看你怎么回答诶。 小姨却得意洋洋地说,哼,小一的精华,子孙给了我呢,三姐你没福气诶,你要是气量大一点,刚才小一就全部呼呼地射到你的子宫里了,爽死你。 妈妈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小姨。小姨身体又贴上去,说三姐,咱俩都是缺男人的,现在有小一,得及时把握呀。妈妈含混地说,太晚了,小一也累了,赶紧睡吧。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的时候,发现小姨正骑在我身上活动呢。我心里一紧,我一向比他们起得早,今天难道又睡过头了,果然看表已经快8 点了,小姨看我醒了,回头叫妈妈快过来,妈妈大概刚洗漱好,过来嗔怪地说,你这么折腾他干吗。 小姨说你快点上来骑一会儿,大小伙子一晚上三四次没问题的。妈妈嘴上说不要,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小姨拉着我妈坐到我身上,一边脱她的内裤一边说,小一的鸡鸡又大又硬又粗,正是女人骑的极品,你骑得好,一个姿势就能连续高潮两次。 妈妈羞答答地跨坐到我身上,弯着腰开始活动自己的屁股,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妈妈的雪白的肥嫩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扯动着妈妈暗红色的阴唇和粉粉的阴道嫩肉,心里别提多刺激了。 在小姨的指导下,妈妈果然很快就浑身哆嗦着泄身了,一股热流沿着我挺立的肉棒流下来,流过我的蛋蛋滴在了床单上。 小姨揪了我起来说现在该你用力了,用你们昨天的亲密姿势做完。 我和妈妈默契地面对面抱紧,她坐在我怀里,任由我揉捏抛动她的美臀,妈妈紧紧搂着我,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很快就又攀上了高峰。我也忍不住了,在妈妈的阴道抽搐和哆嗦中,也射出了自己的精液。我牢牢地抱着妈妈,她的身体被我固定,所有的高潮宣泄都集中在手指上,无意识间,她把我的背部都抠出了血痕。 小姨笑眯眯地爱抚着妈妈的身体说,这下解馋了吧,挺好,继续清理干净了他的存货。妈妈说你又瞎说。小姨说切,越是这样,禁忌的,羞耻的,才越是刺激和爽。这是女人的极致享受了。小一操你到的高潮,是你从来没体验过的吧。 妈妈叹了口气,从我身上下来,说就像吃了鸦片了,哎。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吧,让小一再睡会儿。 小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三姐啊,你也应该考虑给小一怀一个。妈妈说你又瞎说,哪个女人都可以和小一生,最不能的就是我。小姨说,谁在乎啊,你不趁现在还年轻貌美,奶大臀肥,那里还肥沃得很,还等什么时候呢,你自己考虑吧。 男人补充弹药30个小时,今天放小一的假,明晚他就是我的了。
十一
(十一) 小姨嚷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一阵风似的走了,但妈妈并没有出门的意思,在忙着收拾房间洗衣服。我有点好奇地问,妈你不去单位吗?妈妈一边干活一边说,本来这次来S市就是你小姨来培训的由头,我是跟着过来看看儿子的,实际上没多少事,下午去对口单位晃一晃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我疑惑地说妈你以前不这样啊,每天忙得就跟全世界就靠你一个人似的。妈妈笑了笑,说那是以前了,你爸返聘后,本来组织上建议调动我到天津去的,我也不想去。就给咱们市打了个招呼,把我按重大国防工程核心家属待遇,调动了岗位,就是钱多事少,去不去都成的那种,也算是照顾了吧,现在我可消闲呢。 这下我有时间了,这次你爸也有一大笔安家费,我打算就在S市给你把房子买了,就陪着你好了。 我知道妈妈其实多少知道点我现在新接工作的性质的,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也许妈妈以为我只是进保密单位正常上班而已,但其实我的身份和工作内容,虽然算不上核心机密,但保密的层级很高,当然这只是为了我的安全。 我只好岔开话题,说什么单位福利这么好,培训可以住这么高档的酒店式公寓,还是大两间设施都全的。妈妈头也不回地回答说,那是你小姨自己出钱的,单位哪给安排这种档次的。 妈妈叹了口气说,你小姨夫不争气,刚结婚看上去还人模人样的,后来尽是外面瞎混,染了一堆脏病,治了半天人是死不了,但精气神全没了。你小姨婆家怕这个不肖子乱来,合计了下把家里除了房子以外的其他财产放你小姨名下了。 妈妈沉默了一下,又说,所以你小姨也真的想要个孩子了。 我忍不住说,趁着没孩子离婚另找岂不是更好吗?妈妈无奈地说,我也是这么劝的,谁知道她拿的是这个主意,意思就当一个人过。 妈妈开动了洗衣机,过来捏了我一下脸蛋说,你好起床了,以前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个守时早起的好小伙,怎么这次感觉人懒了呢。你中午想吃什么,如果想念家乡饭了,反正这里锅灶都有,我去买点做给你这小鬼吃。 我摇摇头说,妈你也消停点吧,我没什么胃口。妈妈嗯了一声,坐在床边翻手机看,一边说你说小一我们今天是不是去你舅妈家看望下你于伯伯呢。 我和妈妈本来路上商量好只坐一会儿不吃饭的,于伯伯家里一个躺着不醒的,一个骨折,一个大肚子的,给人家添麻烦怎么也说不过去。但到了于伯伯家的时候,却看到于妈妈挺着大肚子和李妈在厨房里忙碌,妈妈大吃一惊,赶紧进去帮忙,于妈妈微笑着说没关系,只是大肚子而已,又不是残废人,做几个简单的小菜总可以的。 尽管于妈妈再三坚持,妈妈还是把于妈妈轰出了厨房,让我把于妈妈扶回楼上休息去,也不肯让我帮忙,说饭好了叫我们下来。 我安顿好于妈妈,顺便看了在床上躺得都不耐烦了的舅妈。分开了这么两个多月,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上的亲近感竟然少了很多,彼此间有了点客气和局促的感觉。两个人闲聊了几句,也没有亲热,都觉得有些生分,加上家里四面八方人多而杂,只是简单拥抱了一下。 中饭的气氛整体还是不错,虽然于伯伯现在还没有完全苏醒,但情况比较稳定了,舅妈下周就可以去拆石膏了,于妈妈则一直关心着肚子里的孩子。尽管于家正是多事之秋,还都尽量打起精神在坚持吧。妈妈也莫名有点伤感,但她尽量不表露出来。饭桌上她表示等她回去了,还是让小一住过来,一家人都需要有个照应。我却有另外的想法,眼看离执行任务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应该尽量离于家远一点,以防不必要的麻烦。我随口答应了,但估计表现得不那么积极,这让于妈妈和舅妈的笑容,都显得有一些勉强。 吃过中饭我送妈妈去了她的出差单位去了,正好离马哥的办公场所不远,就顺便去马哥的办公场所去看了看,在中央CBD地区的高档写字楼租了一个整层,这气魄让我瞠目结舌。 马哥很兴奋地接待了我,带我参观了公司,除了搞技术的以外,市场和商务部门简直是美女如云,都是那种气质出色,脸蛋漂亮,妆容精致,身材窈窕的大美女,就光前台两位接待的颜值,放我们学校都快是校花级别的了。赞叹之余,我问马哥你给公司弄这么多美女环伺周围,你不怕张姐有意见吗? 马哥叼着雪茄,有点玩世不恭地吸了一口,说现在整个家都靠我,能有什么意见?做男人,最重要的是有钱有地位,女人再怎样,能把你怎样。 可能受益于我的一些特训,我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神色,我感觉到他略有些不自然和轻微的不安,感觉可能里面有点文章,我就没有追问下去。 我跟马哥表态说学校还是打算送我出国进修,虽然我个人感觉一般,甚至都拒绝了老师的好意,但老师有点霸王硬上弓的意思,所以确实有点为难。 马哥叫我和他一起站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在这面窗面前,S市的最繁华和最高档的地段和各种地标建筑尽收眼底,他指着这些地方说,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出人头地。俗话说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起来,现在这里就是风口,你不给这儿站你忘哪儿站?时代不同了,以前出国是进修,回国出人头地,现在海龟们回来,想找个普通工作都得点头哈腰,你那个出国进修,文凭都没有,回来不是灰头土脸继续钻你的实验室?就算命好,也不外乎去外企当个技术员,每个月比别人多赚两三千块钱,猴年马月才能在这里生活得起啊……你自己想想好,不如趁早回绝了,还能把你的出国指标空出来让领导们拿去送人情,人家会感激你。 他说的这套虽然我也不简单如何认同,但毕竟是挺为我考虑的一番话。我感谢了马哥的好意,说即便我想干,水平太低也干不了啊。 马哥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说,你知道我是干什么出身的不?我当年头悬梁锥刺股,考进985,毕业分配到外企给人家做牛做马,机遇来了咬牙去了BAT又是做牛做马好容易熬出头,这期间做的都是今天要你做的事,我找你,是因为我对你放心,我可以亲自带队,手把手全教给你,有个个把年时间,绝对扶你上位。 我被马哥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点点头说,那好我回去争取下,不过我也不是冲钱,一个是学校待得实在太郁闷,一个是跟着马哥你学点本事。工资什么的你按正常给,也不用特别照顾我,我会不自在的。 马哥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说,我当初就没看错你,不光有才,为人还低调诚实。待遇的事你不用操心,总是要让你过上有尊严的生活,你只要摸着良心做事,就够了。 我离开马哥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齐馨儿。齐馨儿一脸吃惊的样子说,小一你雷厉风行啊,昨晚刚吃了饭,今天就来上班啦。我挠挠后脑勺说哪里哪里,正好在周围办事,过来看看马哥的。 齐馨儿笑了,她拉着我说,你马哥的个人魅力和感召力强的很,我看你跟他这么聊,多半咱就快成一家人了吧。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齐馨儿执意拉我去他们部门去共进下午茶,我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我的天,市场部全是绝色美女,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毫不庸俗的那种。我觉得我一身运动装在里面显得特别土气,都有点不好意思。齐馨儿介绍说我是即将加入公司的技术同事,大家嘻嘻哈哈地表示不信。我很好奇为什么不信呢。大家说公司技术同事都个个像苦大仇深的小老头,我这种一看就是行走的青春荷尔蒙,完全不搭。 有个丰满娇媚少妇模样的还故意跟齐馨儿开玩笑建议把我留在市场部,防止给技术部熏陶成小老头,这让我特别不好意思,莺莺燕燕们又是一阵哄笑。 我一头汗地离开下午茶现场,齐馨儿送我到电梯口,冲我挤眉弄眼地说,你这种小鲜肉来了是要被哄抢的,你看上哪个妹子还是少妇,只要你肯,她就没跑。 我不由得对马哥这个公司多少产生了点复杂和异样的感觉,甚至觉得这公司的风气是不是有点那个…… 回到车里妈妈见我神色很奇怪,问我怎么回事,我如实相告了马哥邀请我去他公司的事,但隐瞒了那些莺莺燕燕的故事,妈妈没有说什么,问我还去不去外国进修,我说已经跟学校谈过了,我主张是不去,但吴老师一直不希望我放弃。 妈妈反问我,那朱明的意见呢,我说朱明说随便我,妈妈嗯了一声,说你能不能约一下朱明,我想和他当面聊聊。我说从来都是他约我,我约他一般约不到,妈妈说你就以我的名义,就说我找他有要事,我说好吧,发了条微信给朱明。 在我们住的酒店公寓停车场停好车的时候,朱明的电话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妈妈接过电话说,小朱啊,嫂子这次过来看看小一,一两天就走了,你务必抽个时间和我碰下头好不好?朱明电话里一通客气,说绝对没问题,但他晚上就要出差了,时间有点紧,他会让他老婆开车过来接上我妈,去他家里作客吃个晚饭。妈妈推辞了下,也接受了。朱明叔叔的老婆当年也是妈妈他们一起的战友,比较熟悉的,妈妈其实也还挺想去聊聊的。 我们回到房间,小姨已经先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小姨兴高采烈地说,我的培训结束了,剩下几天都自由了,今晚我们去逛夜店吧。 妈妈不屑地说,你瞎扯什么,我这个岁数的去逛夜店,给人笑掉大牙。正好我今晚被人请去吃饭,你们俩自己去吧。 我奇怪地说,今晚我不用去吃饭么?妈妈白了我一眼说,我们大人说事,你小孩子跟着干吗?你留在这里管教下你这无法无天的小姨,让她不要太出格。 没多久车就到了,妈妈急匆匆地下去了,走了一半折回来说万一我晚上不回来了,你们别玩太晚,早点睡。哎呀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家伙,不放心,一边摇头一边走了。 小姨拉着我的手坏笑说,这下你那个事儿妈走了,你赶紧准备下跟我去混夜店吧。我装作严肃地说,我要负责管教你呢,你老老实实在家洗洗睡吧。 小姨没理我,切了一声,自顾自去换了一套紧身热辣的衣服,胸前的一对大乳房轮廓勾勒得曲线玲珑,呼之欲出,下身一件超短裙,臀部曲线毕露。她还特地去化了下妆,我也说不上来是烟熏还是什么妆的,总之看起来就像兰姐当年要上场跳舞的那种感觉,但小姨这样的气质美女打扮成这样,魅惑又高贵。 我看着她光光的两条长腿,疑惑地说这样不冷吗?虽然已经四月多快五月了,但天还真没热起来。小姨摸了下自己的腿说,你眼睛有问题,我这有一层丝袜的,只不过是肉色加半透明的,你这个傻子没看出来。 在小姨的导引下,我开着车来到了一家夜店门口。小姨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如情侣一般地熟门熟路地带路走进了一家音乐酒吧。我有点惊讶她怎么这么熟,小姨神秘地说,我已经做过功课了诶,这家很不错的。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定,我问小姨,今晚不是有任务吗?还喝酒吗?小姨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喝,干吗不喝,没酒精没气氛。 我不顾小姨的反对,制止了小姨想要点鸡尾酒的行为,点了一打啤酒。小姨有点不解地说,S市这样的大城市,还用那么多担心么。我跟她拿酒瓶碰了一下,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一会儿乐曲的曲风节奏变得狂野起来,很多人下场开始尽情地扭动身体,小姨拉我一起去,我正忙着在手机回几个人的微信,摇摇头说你去吧,我先坐会儿。小姨却不同意,腻在我身边一定要我陪着去。见我还是表现冷淡,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脸颊绯红地对我说,不行,你得陪着我,保护我。 我大概是一副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有这个必要吗的表情,小姨却面对面紧紧地抱住了我,有点娇喘地说,你手往里面摸呀。我在她的身体掩护下,沿着大腿摸到了她的下身。所及之处,都是光滑的丝袜触感和传来的娇肤弹性而已。我的手停留在她的胯间,感觉到她的阴部传来的一丝热气,好像有点直接诶。我顺口说,这丝袜不错啊。 小姨轻轻地咬了我的耳朵一下,说,笨蛋啊,我里面没有穿呀。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中心,果然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她阴唇那种柔嫩温热的触感。 丝袜当中有块加厚的部分,把她的穴口挡住了。小姨掐了我一下说,摸一下可以了,不停摸要给摸湿了。 小姨一边拉着我下场,一边面色绯红地说,你可得好好保护我呀。如果你护花有功,我好好地奖励你。 在快节奏的音乐中,小姨尽情扭动她热辣的身体,并不停地在我的怀里来回蹭,她用肥嫩的臀部去顶我的下身的时候,我已经下身硬了,好在运动裤比较宽松,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不至于出丑。 跳了没一会儿,小姨已经香汗淋漓了,她故意把胸前衣服解开一个纽扣,雪白的酥胸下那对白皙的大乳几乎要呼之欲出了。我赶紧帮她把衣服合上,她却就势倒在我怀里,用胸蹭着我的胸膛说,你个小色狼,尽挑逗我。我正说哪里有,她偷偷地把手往我硬挺的下身捏了一下,说你用这个东西一直蹭我,别当我不知道。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不能怪我。小姨给了我一个暧昧的眼神,说我挺喜欢你这么蹭我的,你怕啥。 音乐的节奏在慢下来,舞台上身材火爆的领舞妹子转过身来冲我抛了一个媚眼,我瞬间想起了兰姐,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这时小姨揪着我的耳朵说不要四处乱看。那个妹子脸上掠过一丝轻蔑的神情,像是报复性的,又狠狠地摆动了几下那丰满的肥臀。 跳累了的男男女女在纷纷落座,小姨拉着我的手让我去陪她上洗手间。这个洗手间比一般酒吧的宽敞很多,很多格子,男女不分的。小姨拉我进了其中一个,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就索吻。我有点被动地被她亲吻了几下,小姨强压住喘息,说你把我弄得想要啦。我心想这不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剧本么。但这样一个丰乳肥臀的美女当前,我还是忍不住撩起小姨的短裙,去捏她的嫩嫩的屁股。 这时隔壁的格子传来一男一女悉悉索索声音后,传来压抑但欢快的呻吟,看来也是忍不住在办事了。小姨神秘地笑了笑,坐在马桶上,一下拉下了我的裤子,把我的昂首挺立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眼睛看着我,开始用力地吞吐起来。一边吃一边伸手到下边去抚摸我的蛋蛋。 我能感觉到小姨的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龟头和阴茎上部来回舔弄,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小姨湿润温暖的红唇间进进出出,真的是心旷神怡。 小姨帮我舔了一会儿,站起身和我亲吻了几下,在我耳边说你的两个蛋蛋鼓鼓的,鸡巴翘翘的,看来子弹都上膛了啊。你就在这里把我要了吧。我低声说这不太好吧,等回去吧,今天不是还有重要任务。 小姨一边往下脱丝袜一边说,我等不及了,先给我来几下痛快的。回去是回去的任务,不冲突。说话间,她撩起裙摆,扶着马桶,向我翘起了她白花花肉嫩嫩的屁股,两腿之间隐约可见湿淋淋的花瓣已经在微微张开,泛着一丝水光。我扶着她的肉臀,将肉棒对准她的小穴,一棒直入,插进了她水淋淋的阴道。 小姨猛地向上抬头,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出嗯嗯的声音,喘了口气,她压低声音说,小冤家你慢一点,差点弄得我喊出来啊。我爱抚着她纤细的腰,自顾自地挥棒进出,说我不管,喊不喊是你的事,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幅度。 在我的一阵紧似一阵的大力暴艹下,小姨一直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下身阴道却湿得水淋淋的,阴道里的嫩肉火热地夹紧着我的肉棒,随着我的动作,尽情地收缩蠕动着。 我保持着我冲击的力度坚持了大概有七八分钟,小姨的身体里已经翻江倒海,各种不自觉的痉挛抽动和颤抖,她突然加大力气,用力地向后主动贪婪地套弄着我的鸡巴,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她浑身颤抖地来了高潮,阴道里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浸透了我的鸡巴,又沿着我的鸡巴和她的嫩屄的结合部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小姨捏住我的屁股,示意我不要再动,身体里抖动的余味在几次喘息后终于平静下来,说我不行了,你先停一会儿。我拍了她一下屁股,说你缺乏锻炼啊,站了几分钟就不行了啊。小姨掐了我一下,说讨厌啊,你把我弄得给泄身了,当然是没力气了。 我觉得小姨可能是意犹未尽,想休整片刻继续的。但门外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敲了敲门,说好了可以出来了,我们要打扫保洁的。说完倒也没有停留,脚步声挺响地走开了。 小姨坐在马桶上,双手抚摸着我的下身说,你要是想出来,我用嘴用手都可以。我笑了笑,提上裤子说赶紧走吧,人家都来撵了。再说了,我还留着给你用呢。小姨点点头,站起来亲了我一口说,不错不错,我的乖小一,也懂得有节制呢。 出去我们又坐了会儿,看了会儿表演,时间也不早了,一打啤酒基本都被我喝了。我叫了服务员买单,一个脸蛋清纯但穿着暴露的啤酒小姐过来说,您是VIP,老板交代说今天给你免单了。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我第一次来这里,怎么就成了VIP了。小姨也很莫名,说小一你竟然是这里的VIP? 我说抓住走开的促销小姐说,你们老板是谁啊,是不是弄错人了啊。 小姐职业地向我笑笑,说您就别问了,这么说肯定是您的熟人了。然后加了一句,她刚走了,所以你也找不着她,问我也没用。小姨拉着我说,人家不愿意露面,就别勉强了,我们就当领情了,回家吧。 外面开始下雨,打在身上有点凉。回到车上,雨越下越大,我打开手机叫代驾,因为大雨的原因,一直没人接单。小姨懒洋洋地腻在我身上,说要么等会儿等雨停吧。我说哦?小姨说,你忘了,去年我送你去机场,你在车上险些把我办了。我说那怎么会忘,小姨把香唇凑上来让我亲了一下,说要么咱们继续?我抚摸了下她的脸说,你今天可是喝多了,又是在酒吧里这样那样,又是要车震。小姨却不客气地去抓我的下身,说我这和你好的机会也不多,想多点体验留点念想呗。 雨下得哗哗得,四面玻璃已经被水幕遮盖起来。在这黝黑的停车场里,听着沙沙的雨声,的确躲在温暖的车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小姨把我的手机丢到一边,跨坐到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们就在这里那个好不好。我说不好,待会儿回酒店再说吧。小姨捏了下我的脸说,这个雨下起来就不停的,你怎么回酒店。与其干等着,不如找点事做。说话间,她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怎么啦,难道小姨不美吗? 我说当然美,美得很,美得像天仙。小姨妩媚地笑了,说那你怎么不动心呢。 我说哪有不动心,咱们早就不见外了不是。小姨说嗯,那我检查下,把手伸向了我的胯间,说这里好像没你嘴上说的那么来劲啊。她毫不迟疑地把手从我的运动裤里伸进去,握住了我还未完全硬起来的肉棒,一边撸一边念念有词说,小乖乖快点硬起来呀。 我很快就一柱擎天了,小姨把我的裤子向下一拉,撩起裙摆扶着我的鸡巴就骑了上来。小姨的逼里还是热乎乎湿答答的,虽然有点紧,但还是很容易就挺到最深处了。小姨长吁了一口气,搂紧我的脖子说,我喝得有点晕了,你是小伙子,你动吧。她解开上衣,把胸罩的吊带从肩上脱出去,两个大乳房在黑暗中显得白嫩耀眼,她把乳房往我嘴上一塞,说给你点福利,边吃奶边干。 我搂紧小姨的腰,一边品尝着她的嫣红的乳头和丰满的奶子,一边耸动着下身,向上冲刺着她的嫩屄。小姨一脸陶醉和满足地扭着腰,抓着我的头发只是拼命地呻吟,因为车里密封好,小姨叫得格外纵情,什么淫言浪语都喊出来了,这让我心理和生理都格外刺激,加大了艹她的力度,鸡巴在她温热滑腻的甬道里快速进进出出。 在一通大力的抽插后,小姨突然浑身颤抖,指甲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肩膀,摇着头说,我要来了来了。亲丈夫,小丈夫,使劲弄我啊。她俯下身拼命亲我的唇,把舌头伸进我嘴里勾着我的唇舌,断断续续地说,小丈夫你快点射进来,给我下个种,搞大我的肚子,我给你生个大胖儿子。我用手抓着她的肥臀,一下一下地撞击到最深处,感受她娇嫩花心的不断抚慰,这几下重击让小姨一下爽得几乎晕过去,花心里一股股地涌出热热的清泉,人一下软了下来,只有阴道里还在不自主地蠕动着。 小姨喘了口气说,你这坏小子怎么还不射啊,问你取个经这么难,要折腾死我呀。我叹口气说我也不想啊,但这十几分钟确实射不了呀。小姨说我都整得没力气了,要么我帮你吃一会儿,你觉得要射了再进去。 小姨跪在座位上,趴在我腿间,说你的这个好湿啊。我笑着说这不都是你的吗?小姨揪了一下我的阴毛说,不许嫌弃,然后用力地吃了几口我被她淫水浇透了的鸡巴。我说我不存在嫌弃不嫌弃的,是你要吃,看你嫌弃不嫌弃自己了。小姨吐出鸡巴,掐了我一下说,呸,我那里香喷喷的,味道好得很。其实小姨也没说错,一方面她爱干净,另一方面确实小姨下面味道不重,还有点特有的诱惑的香味。我点点头说,嗯,我小姨确实浑身香喷喷的。 小姨吃了一会儿,说嘴酸了。爬起来和我亲了一会儿,说我这么好的香喷喷的身体都给了你了,还要给你生宝宝,你以后可要念着小姨的好。我说那肯定的。 小姨一边用手撸我的肉棒,一边把我的头埋在她的乳沟里,说我比他们于家的女人怎么样。 我差点给吓得跳起来,小姨看我张皇失措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说你别紧张啊,这么大人了一惊一乍的,赶紧回答我。我心想小姨到底存着什么心,只是为了把我从于家手里抢过来吗?我含糊地回答,你是我亲姨,是家人,不一样的。 小姨一边快速地撸我的肉棒,一边说你快好了没,快好了就进来,我真是弄得下面也酸,嘴也酸,手也酸,真是输给你了。我说差不多吧。小姨跪在座位上,把白花花的屁股向我撅起来,说你从后面来吧,还好能用上力。我调整好位置,用龟头在她腿间寻找她的逼的入口,小姨伸手扶着,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花唇,把我的鸡巴导入进了她的体内。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本来我不想接的,但来电显示是朱明,我跟小姨说这个电话我必须接啊。小姨趴在那里呻吟着说,接可以,下面动作不许停。 我嗯了一声,用实际动作一边抽插一边点了确认。 朱明电话里很沉着的声音说,小一你是在酒吧旁的停车场里吗?我对他定位我的事情已经不奇怪了,我调整呼吸说嗯。为了防止我的下身撞击小姨屁股的啪啪声,我把她的衣服垫在了我的小腹和小姨的屁股之间,小姨掐了我一下。 朱明说我就在你位置附近了,大概3- 5分钟的路,我马上就到了,我说哦,我和我小姨在酒吧这里呢,两个人喝了酒,等不来代驾,在等雨停。朱明只是嗯了一声,说我马上到,我送你们。 我放下电话跟小姨说那个朱叔叔过来找我了,再3分钟到了。小姨不满地哼了一声,叹息了下,主动向前把我的肉棒退出来,默默地整理衣服。我也很抱歉地抓紧把裤子拉起来,整理了一下。 天气还有点冷,刚才在车里一通折腾,内部玻璃上全是雾气,外面是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打开门下了车,也让里面通通风。 一辆越野车打着双跳灯缓慢地开了进来,停在了我们的车旁,从驾驶座上跳下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相仿的小伙子,但从身段和动作上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小伙子笑着向我走过来说,我来帮你开车,你带路吧。朱明从越野车上下来,坐上了驾驶座,说你们前面带路快走,我们后面还有事呢。 回到酒店停好车,小姨和朱明下来打了个招呼,朱明说实在不好意思啊,今晚小一妈妈住在我家里了,但小一要跟我连夜出差去,所以只能麻烦你自己上去了。 小姨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要不要跟我上去拿点换洗衣服下来。朱明摇头说不用了,时间有点紧张,他生活用品之类的我们给他准备了。小姨点头,说小一你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打电话报平安,然后看着我们登车出发,一直到我们走远。 我一上车,朱明说我们要连夜到北京去,有重要会议要参加。也许是因为司机在,朱明没再多说什么工作方面的内容,只是说我妈妈去他家里吃饭的事,和朱叔叔的爱人叙旧聊得起劲,就住下了。 车并没有开到我熟悉的两个机场,而是到了市区东北角的一处军用机场,司机放下我们就回去了,我和朱明登上了一架军机,军机上还有不少人,在小声地聊着天。朱明扎好安全带,看了我一眼说,他们和我们没关系,是正好同一个航班。说完他就没多说,只是闭目养神。 飞机在济南降落停了一会儿,下去和上来一些人,飞到帝都已经很晚了。接机的是一辆挂部队牌照的车,拉我们去了郊区一个不知道什么单位,我和朱明到住宿部领了房卡,是分开的每人一张,朱明一边走一边说你赶紧去洗个澡换下衣服,衣服已经放在房间里了。20分钟后到前台集合,我带你参加个会议。 20分钟后,我穿着上次军训时候的作训服赶到了前台,不同的是这次的作训服是有军衔肩章和臂章的,我隐隐地想,难道我真的已经被转到部队了吗? 我们俩前往一个会议室旁的等待室里坐着的时候,朱明看着我说,你妈妈来找我的目的,你知道吗?我说我不知道,不是去老战友叙旧的吗?朱明摇摇头说,不是,是你妈妈来说情,说不愿意让你从事现在这个工作,至少不要从事这个岗位。我嗯了一声,说我妈没跟我说过。 朱明叹口气,说现在你已经被指定为任务人选了,如果你现在后悔,一切还来得及,我人已经给你带到北京了,你如果想退出,我可以去和上级汇报,待会儿的会议就可以不参加了。 我不假思索地说,我参加,我不会退出。朱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这个任务有人身危险。我没回答,心里想的是,这个任务这么神秘,我都不知道,我妈怎么知道的呢。 朱明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说你妈也不知道你参加这个任务,但她是局内人,她知道你的岗位是一定要从事今天这样的任务的,所以比较担心你。但我们多方评测,认为你是最佳人选。 我点点头说,朱叔叔你放心,我从加入组织开始,宣过誓,受过培训,我肯定是不会做逃兵的,您放心。 这时接待室的门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兵进来说,两位可以去会议室了,不过如果携带有通讯和电子设备以及武器的话,要放在这个房间里,不能带进去。
十二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930912我和朱明把身上带的手机手表这些都放下,走出去在走廊尽头过了一道安检,进入了一个不大的会议室,大概是容纳三四十人的样子。会议室里已经有大概十多个人了,大部分都穿军装很少几位没有,大家正襟危坐,只有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位年长的军官,跟朱明和我点了下头,我们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出乎我的意料,会上并没有对参会人做介绍,也没有人扭头看我这个陌生人似的。只是由一位比较年轻的军官用PPT做了15分钟的情况简报,我第一感觉是这PPT的审美简直一塌糊涂埃情况简报听起来跟我也没什么特别关系,意思是有境外间谍团伙,在国内发展情报线人,甚至鼓动境内青年加入其组织,通过腐化、诱骗、恐吓等手段,然后为其刺探我方政治、军事和经济情报。接下来举了几个被渗透的单位,但没有说全名,军事和非军事单位都有。要求与会部门加强警惕,做好安全防范和异常上报等等,结束后又播放了大约10分钟的剪辑过的视频,列举了几个案例,被抓获人,单位,事由等等。 我一脑门子雾水地听完这篇没什么营养的流水账,跟着散会的人一起离开会场,与会者显然有互相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大家都没有吭声,只是微笑地点头、握手等,就各自离去了。 回到房间后没多久,房间电话响了,朱明让我去他房间(就在隔壁),我赶紧过去了,看到主持会议的那个年长军官坐在他房间的沙发上。我看到他的军衔,赶紧敬了个礼。 那个军官微笑着和我握手,说我姓梅,叫我老梅就好。他直入主题地说,今天的情况简报会,是不是觉得很无聊,我直率地点点头,其实心里也在想,要为这么个会,完全没必要半夜神神秘秘跑到这里来。 梅点了一支烟,说其实今天的会是开给某几个人的,但为了障眼,就多叫了几个人。不过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向你交代的,组织上的计划并不像会上所谈的那样只是防卫性的,而是进攻性的,我们经过研究,打算由你来担负打入敌人这个组织内部的重任。 我有点惶恐地站起来说,我担心我阅历,能力不足,会影响计划成功。梅示意我坐下,说选择你是有道理的,首先你身上兵味儿很少,这是好事,容易取得敌人的信任;其次你的历次考核和考察都是在严格范围内进行的,结果让人满意;第三你的个人经历和当前生活状况,十分符合相关人设需要。你也无需要做多么复杂的工作,只需要打入敌人内部,慢慢接近并掌握该组织的决策核心,摸清对方的情况。为了不使你暴露,除非极个别情况,我们不会激活你,你只需要潜伏并掌握相关信息,在适当时候,我们会收麻袋口的。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可是我怎么开这个头呢。梅把烟掐灭,很严肃地说,我们有很可靠的情报,对方组织正在接近和考察你,并设置给你的陷阱和机会,所以你后面的生活会有一个变化,你自己多留心,在适当时机,我们会有合适的联络办法给你相关提示。 朱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先告诉你敌人的第一步棋吧,那个李家老大,会接近你,你顺水推舟和他合作就好。 我大惊失色,说难道他这样的人是间谍,脸上都写了自己是坏蛋的那种?朱明面无表情地说,这个你自己去考量,但他会是这件事的起点。 梅首长交代好任务就先走了,我在朱明房间里又坐了一会儿,朱明说,明早会有车过来接我送到地铁站,让我自己北京逗留一天后,自己坐地铁去机场或者车站回S市。 他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说,从明天走进地铁站的那一刻起,组织上就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但我们会通过情报渠道密切监视你的动态,在适当的时候给你帮助。后面全靠你胆大心细了。 我心里有很多问号,实在忍不住了说,朱叔叔,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朱明说好,但我能够回答到让你满意的一定不多。 我说除了今天的情况简报,还有更多的情报信息吗?朱明说当然有,但很多信息无法判别真伪,就不拿出来了,还有一些确定性的情报信息,会在合适的时间传达给你。你开始走进这个局的时候,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我点了点头,问为什么这件事和部队有关系,还给我发了这身衣服。而你们两大强力单位的联合计划里,我却是要在自己的国家潜伏。朱明沉吟了一下说,这个也可以不瞒你,我们现在比较确信我们内部是被敌人渗透了,因为我们在侦破这个组织的过程中遭遇了非常多的意外和挫折。所以从一开始对你的培训和招募等都是在暗地中进行的,今天军装参会也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为了你的绝对安全,后续的情报联络工作也是由部队上来和你进行。 虽然这事听得我有点心惊肉跳,但我还是觉得我的第三个问题不必再问了。妈妈是在情报单位呆过的,她看到我的状况,肯定明白了我会被派去执行的任务种类,但这恐怕早已是组织上的决定了,妈妈跟朱明的求情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朱明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小一你也别有太多顾虑,也别把自己想成潜伏特工什么的,一切你都正常生活工作,事情自己会向前发展,我们不会要求你做有暴露自己或者冒险的事,因为在破获这个组织核心之前,所有的损失都是在可控范围内的,你无需对此担心。你完全可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完成任务,毫不犹豫地做任何事情。 朱叔叔起身给我拿了几板看上去很普通的薄荷润喉糖,说这个你带在身边。我看了下好像没什么特别。朱明说这个是特制的薄荷糖,看上去是没什么特殊之处,也检测不出什么。唯一的作用是对主流的毒品都有一定的免疫作用,当然敌人要发展你加入,肯定不会让你染毒瘾。但可能在涉毒行动中,你有一定的接触风险,你含服这个药的时候,如果敌人给你的烟,饮料或者其他介质里放了毒品,你会尝到一种很特殊的苦味,这让你自己会有所警觉。 我有点沉重地拿好药,离开了朱明的房间。 两天后,我坐高铁回到了S市,中间妈妈和小姨问我哪儿去了,我说北京有个同学这里有点急事,已经办完了马上回S市,但我到达S市的当天,妈妈还在,小姨已经回去销假上班了,这让我和妈妈的心情都多少有点复杂。 在我去北京的几天里,妈妈去找了吴书记,哦不,现在已经是校长助理了,吴老师给她的答复让我们都很意外又在情理之中,因为之前的院系筹建和合作是由于伯伯企业支持和援助的,于伯伯生病后项目被重新评估了,虽然也还要继续,但规模和内容做了一定的调整。原定4月的出国培训改到下半年了,而且时间也缩短到了两个月。所以现在也不着急劝说我参与了,反而发愁的是怎么安排这暑假前的几个月,因为我去意已决,如果不在学校里正常出勤工作,那时候资格问题真的是大问题了。 所以吴老师的办法是由一个市内教育口的清水衙门出面将我临时借调,让我离开学校暂避风头,至于这个衙门也没什么事,我可以自由做我的事。 妈妈很感慨地说,那个吴老师,是真的一心在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和努力啊,你可千万不能辜负老师的一片苦心哈。我也很感动,但在事业单位干活真的是拿钱少,再加上工作没劲透顶,这一段我已经想明白了,到马哥公司去上一段时间的班再说。 妈妈和小姨帮我看好了一套房子,虽然她们也准备不了少钱,但在S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是杯水车薪,房子在远郊区,我陪妈妈过去看过,签了合同,交了首付,又去办理了银行贷款。整个过程我是麻木的,对我这样一个工作和未来都很不确定的人来说,我实在是无心也无力去研究一个正常房奴要研究的各种套路,但好歹有个写了自己名字的容身之处,感觉还是不同的。 我送妈妈走的那天,妈妈感觉到我一直以来的情绪低落和游离麻木,想和我聊聊,但又知道不可能谈得太深,叹口气欲言又止。我心里只是想的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爸爸妈妈谁来养老送终呢。 我答复了马哥的邀约,但跟马哥说我想先休整几天,马哥说你小子真是在事业单位懒散惯了,我看你自从回国就没上过正经班,还休息个大头鬼,我只好无奈地编了个生病的理由搪塞过去。 我去舅妈家里小住了几天,舅妈已经全好了,除了不能剧烈运动,走路跑跳和正常人没什么差别,但开始要回单位上班报到。于妈妈的肚子更大了,人也更累了,需要经常休息。家里李妈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好在白天有个固定的护士能帮把手。 其实对舅妈一家人,我心里有点矛盾的。来自小姨和妈妈或明或暗的阻力让我为难倒也还是小事,更重要的是我的工作和身份的特殊性,任务一旦启动,如朱明所说,这些和我亲近的人都会是我的潜在被敌人利用的弱点。 就在妈妈走的那天,于伯伯的病突然有了转机,他渐渐从几个月的昏迷中开始缓慢地苏醒,神志和神经功能以每天可见的进步在逐步恢复,这让一直以来心情压抑的于妈妈喜极而泣,我在于伯伯家里的时候,也一直尽量陪在于伯伯身边,从简单陪他说话到读报念新闻这些,于伯伯除了肢体活动上面进步不大,精神和神志在慢慢变得清明起来,这让大家的精神都为之一振。至少从前的各种提心吊胆的劲儿,缓和了许多。 周六和舅妈家一起吃过饭后,我向她们道别,说要住到自己的房子去,而且从周一开始起,就要到马哥单位上班了,可能会比较忙,周末会尽量过来。于妈妈和舅妈愣住了,因为房子和工作的事之前没跟她们交过底。舅妈沉默不语,但于妈妈马上反应过来,说你的新房子装修味道肯定重的很,起码得晾2—3个月,而且住的那么远,每天上下班路上单程就得一个半小时以上,不如就先在这里暂住一段再说。 于妈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虽然买的是全装修房,但那个味儿的确还厉害着,所以我推脱了下,也就答应了。心想如果任务开始了,再离开不迟。 礼拜天舅妈带我上街给我买衣服,以前我都穿惯休闲和运动的衣服了,舅妈坚持要给我准备几套商务正装,我才发现名牌的衣服价格也真是吓死人,西装成套的没有几万下不来,这让我咂舌不已。 马哥的公司确实搞得风生水起,马哥忙得焦头烂额不说,齐馨儿带的那一拨市场部的美女也是天天忙得团团转,这让我刮目相看,以前我还以为这一帮国色天香、身材热辣的美女们是用来当花瓶使的,现在看起来真不是,忙起来也是做牛做马累死累活,无暇他顾。这让我之前心里绷紧着的一根弦多少松了点。 我又回到了久违的技术岗位,技术和产品是马哥一手抓的,看得出这让他本人非常疲惫,他很耐心地带着我参加所有的项目会议,技术讨论,产品设计和分析的工作,目的是把我给拔苗助长,尽快上路。我也加倍地花时间和心血地学习项目管理和公司核心技术体系的内容,争取能为他分忧,毕竟他给的报酬和信任是无比优厚的。 可能是我天生的随和性格使然,技术团队成员们之前对我的戒心和警觉慢慢都放下了,很快和我称兄道弟地热乎起来,这让马哥更加满意。 公司在以飞快的速度扩张,分公司同时在若干城市迅速开设,总部这边也越来越庞大,除了技术和产品部门分离,运营客服部门也迅速壮大起来,形成了几大体系。 我非常崇拜马哥,我觉得他的战略眼光和产品能力真不是盖的,能看到理解到常人不能理解的角度,以前觉得他讲话浮夸,没事就画饼,现在感觉到这还真不是画饼,而且公司发展的速度,比他吹的似乎还要更快,更好。我只有潜心地认真学习,才能跟得上公司的脚步。 每天我准时在6点醒来,然后简单早餐后推于伯伯的轮椅出去散会儿步,8点左右出发去单位,三刻钟左右到单位,然后开始一天打仗般的生活,直到晚上快10点才回到家。李妈一般都为我准备好了夜宵。吃完后万分疲惫的我就在洗澡后睡觉了。 这样的日子,很快一个多月就过去了。这期间于妈妈和舅妈并没有任何逾越亲密界限的表示和来往,好像之前和她们之间的交集就只是一场梦而已,又好像她们生怕在这个方面予求予取会让我从她们的视野中瞬间消失一般,大家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唯一让人高兴的,是于伯伯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了。 我觉得我似乎完全进入了新的生活和工作空间,虽然忙碌辛劳但稳定而有规律。 直到一天晚上,公司的同事在一家饭店聚餐,我中间出来去洗手间,竟然意外地在洗手间旁遇到了手里拿着一支烟,看上心事重重的周妤。 周妤并没有看到我,她一直在望向窗外,看来她不是来找我的,大概也在这里吃饭罢了。我跟她眼神交汇了,但她的眼神中只有一丝惊奇,又恢复了之前的黯淡。我对她如此冷漠的态度不禁产生了很大的好奇,但毕竟是厕所相遇,不知道怎么问候她,有点愣住了。 周妤撩了撩头发说,你愣着干什么,你先去上厕所,别跟我聊天聊得尿裤子了。 我出来后周妤已经把烟掐掉了,抱着双臂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很冷漠地说,我已经和李二分开了,我现在找的工作上班,就在这家饭店的管理公司。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着装,算是某种制服吧,样式和剪裁还可以,但跟她之前浑身高档名牌各种精致大气是完全不能比了,至少下来了三个档次。她的脸色也很沧桑和疲惫,看得出是被生活所折磨。 我点点头,心想既然你是这家饭店管理公司的,恐怕不适合和顾客聊天吧,就客气了下说,你要是忙,改天我请你喝茶聊聊。 周妤嘴角轻蔑地笑了一下,好像又是那种无奈和迷惘的感觉。她轻声地说,不必了,你要是想泡我,就来找我,这种喝茶谈心的事,就免了吧。 我正中下怀,礼貌地给了个微笑,然后就打算道别撤退了,周妤突然说了一句,你知道李家老二现在的女朋友是谁吗?我下意识地摇摇头,但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点预感。果然周妤说的就是我想猜的,陆颖。周妤摇摇头,像是想摆脱某一段不愿追忆的往事,又重复了一下说,你想要我了,就微信找我,你随意。 我实在没想到周妤用这个态度跟我说话,好像是对待一个还过得去的炮友一般,我只好客气地说,你自己多保重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吱声就好。 周妤没有理我,管自己走开了。 李家这个敏感词一下让从前的事又回到心头,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沉甸甸的。如果如情报所说,他们要来接近我,陆颖肯定是一块合适的敲门砖,但为什么李二要找了陆颖做女友,踢掉周妤呢。想不太清楚。 不知不觉间,可能是有心事的原因,我被灌了不少酒,被齐馨儿揪着她部门那个身材火辣的小少妇和我合唱《因为爱情》,虽然是大庭广众之下,但美女在怀酒精作怪,我都差点要兴奋起来,市场部的女孩们都要摸我的腹肌,吓得我缩成一团,生怕被大家发现。 一个酒精过敏全程滴酒未沾的女同事,恰好住在舅妈家区块,她开我的车送我回家。这是一个比较含蓄的妹子,所以一路上也没什么话。车开到车库后,她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说啊没有,她微笑说,别人喝酒都喝嗨了,你是越喝越郁闷的样子,酒后话也不多。 我努力想自己走回去,但确实脚步比较飘,妹子就把我一路扶到了舅妈家门口。因为薪酬高,齐馨儿挑人的眼光很高,这个姑娘身材长相气质都很出色,更让我惊奇的是竟然力气也不小,几乎是整个地把我这个人架着在走却一点都不费劲,我半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那种女孩的幽香,感受她细嫩光滑的肌肤,觉得心底里的欲望在萌动,但还是极力在控制着。 我把钥匙给丢在车里了,所以妹子帮我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敷着面膜的舅妈,因为她的脚不能用力,妹子直接把我扶进了客厅扔在沙发上,礼貌地道别而去了。 舅妈给我热了一碗李妈煮的汤,用热毛巾给我擦了把脸,在我耳边问说,你怎么上楼啊,我可扶不动你。我说我缓缓就好,自己上去。舅妈说要么我让那个女孩把你扶上楼吧,我迷迷糊糊说也行吧。舅妈揪着我的耳朵说,你动什么歪脑筋呢,人家早走了。 舅妈坐在我身边,用身体多少支撑着点我不至于歪倒。我的酒意上来了,脑子里像蒙太奇一样,现在回忆起来的周妤的OL着装,纤腰丰臀和长腿,当时谈话时候一点没在意,现在却过电影一般浮现,那个身材火辣少妇被大家起哄和我半拥抱着唱歌的情形时从上往下看到她丰满白皙的一对大奶子和那深深的乳沟,送我回家女同事紧紧搂着我的腰支撑我的情形,还有陆颖和我的两度春风,她痴痴地看着我的样子,随着回忆都涌上心头。 这时舅妈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她轻拍了下我的裤裆部位,说哎呀,你也太不像话了,就提到你的女同事,你就这样了。不用说,我自己都知道我久疏战阵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把西裤都顶起了一个帐篷。 舅妈这时却站起身来拉我的手让我起来,说你赶紧的吧,马上李妈洗完澡出来,你就要露馅了,你还是赶紧到我房间去吧,我可把你弄不上二楼。 我脚步飘浮地被舅妈带进了她一楼的房间扔到了她的床上,她的脚手术后为了方便行动就住在一楼的一间客房里,在李妈的房间隔壁。 我趴在床上,听到房门外李妈和舅妈说话,舅妈说小一喝多了,让他先睡这里吧,弄不上楼了,李妈说那你赶紧上楼吧,小一我来照顾,舅妈说不用不用,你先休息,我来吧,我弄好他自己上楼去。李妈说哦,那你上楼慢一点,就走开了。 舅妈闪身走进房间,说我看你也别洗澡了,直接脱衣服睡觉吧。我说好,不过我自己来吧,躺一会儿我就好了。 舅妈没理我,上来把我摊平,把我的衬衫西裤都扒光了,只剩一条内裤。其实自从我住回来之后,我和舅妈,于妈妈相处很有点相敬如宾的感觉,如此近乎赤裸相见还是头一次。舅妈用热毛巾给我身体简单擦洗了下,然后停下来说,你下面还那么挺着,要不要帮你擦? 我含糊着说没事我自己来吧。舅妈却叹了口气说,真是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把我的内裤脱了下去,我的阴茎弹性十足似地跳出去,高高地昂起头站立在那里。 我感觉到热毛巾轻轻地敷上了我的肉棒,舅妈的脸应该贴得很近,因为我似乎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我听到她小声地说,嗯,还算乖,这里没有乱七八糟不该有的味道。 我辩解说,我很注意卫生的,洗澡换内衣很勤的。舅妈却掐了我一下大腿说,我说的不是那个。 我心头一热,手伸出去,正好摸到了舅妈的柳腰,舅妈身体抖了一下,说别乱摸啊,又不老实了。我没理她,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舅妈也紧紧地抱住了我,还用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我追着舅妈的红唇就亲下去,舅妈用湿润的嘴唇对付了我一下,躲开说,酒气太难闻了,不喜欢。一只小手却伸到我腿间,轻轻地撸着我的肉棒,说我喜欢这里,没有酒味。 我发狂地亲吻着舅妈的脸颊,脖子和头发,一边把手伸进她的睡衣抚摸她的饱满的乳房。舅妈小声呻吟着,说只许亲亲摸摸,不许再乱来了。我一边用手伸向她的臀部,感受那久违了的滑腻柔嫩丰满的手感,一边问道,为什么? 舅妈附在我耳边说,隔壁就是李妈的房间,这里隔音差,老人家睡得浅,被你咣当咣当要弄失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揉捏着舅妈的肥嫩柔软的屁股,感受她两股间也在逐渐升腾的热气。 舅妈抓着我摸她屁股的手不让我继续行动,说你一定要吗?我说嗯。舅妈说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爬也得爬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你行不行? 我说我肯定行,舅妈说你别逞能,我的脚不能吃力,可不能像今天的美女那么搀扶你。我说你放心吧。 舅妈拿了一件她的女士睡衣给我裹了一下,扶着我慢慢地上了楼梯,向我的房间走去。这时书房的门开了一下,于妈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了个正着。我都觉得舅妈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结结巴巴地说,小一喝醉了,本来让他睡一楼的,他非要上楼。 于妈妈表情非常自然地点点头,叮嘱了一句,莉莉你费点心照顾好,然后走进了她的卧室。 我回到自己房间,瘫在床上,舅妈关上门仰头大笑,说你穿着女士睡衣的丑态可是被人看了个到位,比光着还丢人。 我一把拉着舅妈倒在我怀里,一边亲吻一边爱抚着她的身体。舅妈一边脱掉自己的睡衣,一边拉起被子把我和她盖起来,捏着我的耳朵说,你这是酒壮怂人胆,你要是不喝这点酒,就根本不敢上手是不是埃我掀开她的衣襟,大力地吸吮她粉嫩的乳房,奶头已经在刺激下昂然勃起,随着呼吸不停地翕动。舅妈的手早伸到我的胯下,快速地撸着我好久没有真正满足过的肉棒。 不过因为舅妈的脚没有完全好的原因,加上我有点酒多了,最终两人也不能用太疯狂的姿势,只好是她背向我侧躺着,我从她的背后,用小腹顶着她的柔嫩雪臀,将硬挺的下身戳进她泥泞湿滑的花瓣中。 这种姿势的优点是省力,缺点是使不上力。但舅妈显然期待许久了,她不停在身体下扭动着,自己用力向后挺着臀部追逐我的肉棒,也许是我的感觉,觉得她里面的吸力和握持力都比以前更强了。 我把手伸到前面,用手指沾了点她的爱液,然后轻轻地捻着她的阴蒂,舅妈闭上眼,呻吟得更用力了,阴蒂的按摩让舅妈迅速地到达了高潮,在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中,她的下身反复夹紧放松,最终在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中,停止了扭动。 但这样的力度和节奏没法让我射出来,舅妈喘息了下说,要么我用嘴吧。我轻轻地拔出我的肉棒说不用了,射不射也没太大关系。舅妈扭过身钻在我的怀里,一边轻抚着我的肉棒一边说,太久没那个了,刚才感觉特别好。你那个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想要尿出来了。 我亲吻着舅妈的脸,问舅妈怎么脸色有点憔悴。舅妈说嗯主要是前一段养伤在家,很闷,心情也不太好。我说那其次呢,舅妈亲了下我的脖子,有点害羞地说,女人总是需要滋润的埃说到这里,舅妈用她的两条玉腿,狠狠地夹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抚摸着她的柔柔弹弹的屁股,说但你又一副经不住的样子。舅妈脸红了,说你讨厌啊,我是怕伤到脚,再说了,你那个也老不射老不射的,我也愁埃我挠挠头说大概喝了酒,有点不敏感吧。舅妈捏了下我的肉棒说,我的脚不敢乱动,我躺着你爬上来我帮你吃出来吧。我说好,就换了69的姿势,轻轻趴在她身上。舅妈张开双腿,下面湿淋淋的红嫩花瓣诱人地半张开着,我上前把舌头贴到她热烘烘的阴户上,享受着她滑嫩丰满的大腿和小腹夹击下的诱人花瓣味道。 与此同时,舅妈含住了我的鸡巴,然后抱着我的屁股,用力吞吐着我的肉棒。舅妈灵巧的舌头和温热的小嘴里传来的快感真的不亚于阴道的感觉。她一边用嘴裹着我的鸡巴套弄着,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着我的龟头。我也低下头,用舌头和嘴唇亲吻吮吸着她的美丽花瓣。 我下意识地像操逼一样地捅着舅妈的樱桃小口,舅妈毫不避让,加大了吮吸和舔弄的力度,嘴巴到底比阴道灵巧得多了,在她奋力地吮吸下,我很快就忍不住了,感觉浑身都紧绷了,把一大股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舅妈用力地含住我的肉棒,把精液吃得一干二净,一滴都没有漏到外面。 舅妈紧紧地搂着我,说你抱我睡觉吧。我心想这不太好吧,却没说出口。舅妈像是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她嫣然一笑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然后脸红了一下说,只要你不嫌弃,我就一直跟着你。 我感觉舅妈好像有话要对我说的样子,但射精后的我非常疲倦加上酒意袭来,就搂着她很快睡去了。 然而我却做了一晚的噩梦,我一直梦到我在跟人生死搏斗,但恍惚间看到舅妈和于妈妈被挟持做人质,被人用刀比划着,舅妈却在喊着别管我自己快跑之类的话,脑子里嗡地一声不知如何是好,那边妈妈过来助力打跑了坏蛋,但拉着我逃跑,离舅妈和于妈妈越来越远,她们的脸都变得模糊了。 醒过来的时候天正蒙蒙亮,舅妈还在熟睡中,一头长发批洒在枕头上,手搭在我的腰上,两条玉腿紧贴着我的身体。我轻轻把她的手脚挪开,爬起来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门,正好遇上李妈端了早餐要给于伯伯送去,我就接过了送了过去。 于妈妈并没有和于伯伯睡在一个房间,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于伯伯边上为他用毛巾擦脸,我陪他们吃好早饭,推于伯伯出去转了一圈。于伯伯的心情很好,表情也很安详,他开始不需要我给他读报读新闻,而是可以自己听电台的新闻节目了。 中午午休的时候,齐馨儿神秘地跟我说,下午要来一个大客户,非常有钱,听说还是美女,你要不要跟着我们见一下。我说啊,不必了吧,我是个技术宅,跟你们做业务的不一样,人家一眼就看出是冒充的了。齐馨儿眉毛挑了一下说,别这么不自信,你这硬件条件摆着呢,你要是愿意做客户关系,指不定比我们强多了呢。再说了,女客户肯定是看了帅哥才有感觉埃我连忙推辞,说可别扯了,我要是那种脑子活络的,马哥还不剁我了。齐馨儿用手戳了下额头,说你笨得要死,你若是那种人,你马哥要高兴得笑死,这个公司里他最信的就是你,我们这些,都不在他眼里呢。 下午在和技术同事开项目会的时候,齐馨儿嘭的一声推开门进来了,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说,周一帅哥,跟我去见客户去。我皱了下眉头,刚想说中午不是说断了嘛。齐馨儿换了一副笑脸说,好我的周大少爷,这可不是我要拉你来站台,人家美女认识你,指名道姓要见你。
十三
13来人不出意外是陆颖。 上次和陆颖见面,也不过才三个月左右前。和上次见到的打扮入时的样子相比,今天的陆颖却多了一份高贵和精致。甚至我从同样时尚娇艳的齐馨儿眼里读到了瞬间闪过的羡慕和嫉妒感,虽然我是个时尚盲,但也能感受到陆颖浑身上下的名贵穿扮和奢侈妆饰散发出的那种扑面而来的新晋土豪感。 但陆颖的举止并不生涩,她很有风度,老练地与握手致意,展现出一种虽然年轻,但也非常hold得住的气场和姿态,这让我刮目相看,心里暗想什么样的历炼把陆颖这样都练出来了。 我简单地与陆颖寒暄了几句,齐馨儿就知趣地说你们叙叙旧,我出去给陆总泡壶茶,拿点资料回头过来先退出去了。 齐馨儿走了我们反而没话了,因为也的确不用客套了。但不客套好像也不知道说什么,从何说起。陆颖站起身走到窗前,VIP 室这里落地窗外能看到大半个S 市的风景,陆颖只看了几眼,回头对我说,「我今天来不是专门找你的,是我有业务要办,正好你在,就打个招呼」 我深吸口气,想的却是,难道李家现在又打出了陆颖这张牌吗?嘴上说,我明白,你要真找我,微信、电话方便得很。 陆颖嗯了一声说,你们公司的业务现在做得很好啊,我以前以为小一哥哥你是个搞专业研究的人才,现在看起来从商也不错呢。 我说你弄错了,我还真的没有从商,我在公司是做技术的。陆颖回头嫣然一笑,说做技术还穿得这么帅,我本来想说这是我舅妈给我打扮的,话到嘴边咽下去了。 我突然想起那天酒吧的事,说你现在是不是那家酒吧的老板埃陆颖点点头,说我不是什么老板,更不是什么富婆,我最多算个职业经理人,那家酒吧也是李家的产业,今天我来这里,也是代表他们来谈生意的。 陆颖坐回座位,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也许是身体前倾的原因,我看到她低胸的上衣里一对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陆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掠过一丝羞涩的神情,低声说,我跟你讲过的,我去做了胸部塑形的。 我觉得现在显然不是想入非非去YY她的隆过的胸是多大,什么形状的时候,但确实感觉到胸部变得丰满后的陆颖韵味十足,既有花季少女的清纯,又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魅惑,像正当时的蜜桃,魅力十足。 陆颖微笑了一下,上次我遇到你以后,又发生了很多事,小一哥哥你要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约你出来喝茶,我再讲给你听吧。我嗯了一声,并没有正面回答。 陆颖却歪着头说,我以后是你们公司的客户了,顾客是上帝啊,你不会拒绝的吧。 我笑着说,那你就错了,我的服务对象不是直接客户,我们技术团队的服务对象是公司内部,服务客户的是齐总这样的,对你有求必应的是她们,不是我。 陆颖吐了下舌头说,那也何难,我把这个要求提给你们齐总,她总会做你的工作吧。 这时齐馨儿敲门进来了,还带着那天送我回家的姑娘,捧着一些材料和册子,说陆总您久等了,我和我同事小田跟您介绍下我们的产品和服务内容吧。陆颖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势,说好啊,麻烦你们了埃我见状起身说你们聊吧,我得先忙去了就管自己出了门。 我倒了杯咖啡到自己桌前坐下,齐馨儿风风火火过来了,口中忙不迭地说,哎呀我的周大帅哥,你这谱儿摆得太大了,把人撂下就走了埃我微笑着跟她说,这个客人很nice的,她不会为难你或者给你脸色看的对吧。 齐馨儿点了点头说那倒是,她挺配合的,不过越是这样我越不好意思啊,这么的吧,我们已经谈好了,她现在去洗手间了,你要不过来我们一起送送人家。 我还没开口,就把齐馨儿揪着衣服给拽起来了,只好和她一起去电梯间,跟陆颖道了下别。陆颖满面春风地开玩笑说,你们公司把这么有魅力的帅哥弄去写程序,可真是浪费了呀。齐馨儿故作妩媚地瞧了我一眼,说我马上就去跟老板谈,把他调到我们市场部来服务客户。 下班后齐馨儿跑过来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老板给我什么指示了吗?我开玩笑说给你什么指示关我什么事啊,你们走阳关道,我们走独木桥埃齐馨儿说我这人执行力特强,送走陆颖就去汇报了,老板最高指示,说市场部可以在必要的场合下借用我一下,也让我跟你说一声,其实可以培养和挖掘一下做市场工作的潜力,能力多样化一点。 我皱了皱眉头,说讲良心话,我现在岗位的工作我都胜任不了,哪有什么闲工夫去多样化。齐馨儿蹭地一声坐在我的办公桌,两条丝袜下的美腿来回荡着,说要么你索性胜任不了算了,来市场部工作吧。 我的眼神避开她那双漂亮修长的大白腿,说别了,今天的事是偶然,恰好客户认识我而已,我可不擅长这种场面,我就当你是给我戴高帽子了,领情了,我还是研究我的技术。 齐馨儿昂起头想了一下,说其实我回忆了一下吧,你除了有点被动,场面上的表现还是很好的,有种先天的比较温和和可靠的气质,也许你这下还打开了自己的另外一扇门,发现自己适合做这个工作呢。 我笑着站起身,说我要去开夕会了,你别拿我寻开心。齐馨儿说等等,我还听说了你的八卦。 我心里有点紧,思考她能从什么渠道打听到什么八卦。齐馨儿凑上来说,听说你之前挺受女孩子喜欢的,其实啊,能吸引女生的,也能勾兑客户,原理差不太多,你真的可以考虑试试。 我没理她,客气地和她道别,开自己的会去了。齐馨儿嘟着嘴,念念有词地离开了。 夕会开完后,有个哥们突然冒出来一句,周总,你不会真的去干市场吧。大家楞了一下,然后就是哄笑。我给弄点有点臊,说什么半毛钱关系都没的事,我只会干点小技术而已。那个发话的兄弟说,下午他们市场部都在说这事呢,说齐馨儿跟老板要人,好像老板点头了。 我说赶紧散会吧,别扯犊子了,我自己能干啥我自己知道。另一个年长一点的笑着说,周总这人才品貌,当然干市场也绝对埋没不了你,不过呢,咱公司那帮搞市场的,都是卖笑吃饭的…… 齐馨儿微信来说陆颖晚上邀请我们俩去她的酒吧喝酒的时候,正好舅妈微信问我几点下班,要不要来接我。我回绝了齐馨儿,但她马上电话过来了,半是央求半是要挟地要我以工作为重,以公司为重。虽然我觉得其实拒绝掉也不会影响什么,但我还是勉强接受了。 我们如约来到了上次给我免单的那家酒吧,陆颖给我们俩找了个位置,让我们随便想吃点喝点什么,然后就自己忙去了,说稍晚点过来陪我们。齐馨儿自然是满脸春风,说那我可不客气啦。我有点不快,看我自己的手机,没接茬。 陆颖走了,齐馨儿推我的胳膊说,大少爷啊,你不带这么耍威风啊,好歹是金牌客户啊,就算你们熟,脸上总要过得去吧。我嗯了一声说,她这店要开到早上四点,要是让你等到那时候咋办。齐馨儿楞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她也不至于和我们有仇,耍我们吧。 其实酒吧的档次和品位还是很不错的,里面像我们这样职业装束的青年男女占了多数,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大家开始在中间的舞池里随着节奏起舞了。 齐馨儿几杯酒下肚,也有点跃跃欲试了,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平静地说,你自己去跳吧,我跳不来这个。 我出去抽了根烟,天气还不那么暖和,风大了还真有点冷。我拿起手机,看到舅妈发来的,说她累先睡了,我回去后换洗衣服扔洗衣机就好。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的赫然是李总。他看到我站在门口,立刻满面笑容地迎上来,说诶小周啊,好久不看见了。我跟他握了下手,心想大概陆颖约了我和齐馨儿来,实际是为了和李总见面罢了,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朱明给我的警示。 我和齐馨儿跟着李总到了二楼的一个不大的办公室,隔音非常好,门外还被楼下的音乐弄得震天响,一进房间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陆颖亲自端着几杯茶上来了,她微笑着跟齐馨儿介绍了李总说是她的老板,齐馨儿看到李总拍着我肩膀称兄道弟显然震撼不小,但很快脸色恢复了正常。 陆颖在我们公司投钱的事情李总很爽快,几句话就搞定了。他甚至不关心利息,只是关心这钱能不能随时赎回提走,齐馨儿说当然可以,然后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说如果随时能提走,损失的利息很厉害。李总挠挠头,一副好像有点纠结的样子,但我一样就看出来是假装的。 李总痛快地拍了板,让陆颖具体经办,然后话题一转,开始聊起闲天来,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齐馨儿说,你是不是小周的领导,如果是的话,我可不可以找你借小周这个电脑专家一用埃齐馨儿先摇头又点头说,我不是他的领导,不过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借他一用,反正他活人在这里,你们交情这么好,我替他在大老板面前说好话就是了。 我皱了下眉,觉得李老板这个要求实在是唐突,他有什么要跟电脑有关系的事情,非要我办不可。不过突然想到李老板是gay ,我不由出了点冷汗,心想他不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李老板却没有说下去,话锋一转,开始聊我们公司的业务啊,待遇之类的,齐馨儿自然是打肿脸充胖子一通吹嘘。李老板又问我,小周你买了房子没有啊,S 市的房价马上要涨到天上去了,搞不好还要限购,现在小男生没有房子的话,是没有女生愿意嫁的哦。 我坦白说我已经买过了,只是远了点,在远郊区。李总轻轻摇摇头说,买在远郊区跟没买一样的,还是应该在市区来一套。我坦然地说,我才毕业的大学生而已,能买到这个已经是家里使足劲了。李总说你不如帮我做做项目,挣一套市区房子的首付怎么样。 我还没发话,齐馨儿先急眼了,她说李老板你不带这样当面挖人的啊,小一可是我们董事长的宝贝,是我们公司的红人呢。李总嘿嘿笑了,说那你们老板付他的薪水够他交市区房子的首付吗? 气氛有点尴尬,我也搞不清一向表面很温和很注意分寸礼仪的李老板怎么如此直接和不客气地这样说话。这时陆颖出来解围说,小一哥哥是香饽饽,众人都喜欢呢,你们公司老板肯定也不是一般人,看得出小一哥哥很受器重,也做得很开心呢。齐馨儿明显有点不爽,低头喝了口茶,没有作声。 齐馨儿前面喝了不少酒,出去上厕所了。李老板哈哈笑着说,小周怎么样,你们老板这下肯定要给你涨工资了吧。我说哎,李总你别捉弄我了,要是因为这么个事给我涨工资,我真是没脸见人了要。李老板说我又没说假话,我的确有事要找你帮帮忙,具体的,陆颖跟你联系吧。 陆颖抿嘴笑了下,说你放心,不会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占用你点时间而已。李老板喝了口茶,若有所思地说当然如果你愿意来一起干就最好了,咱们也是不打不成交,对你我还是很欣赏和认可的。我硬着头皮说你们做的生意跟我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啊,倒不是钱的问题了。 齐馨儿回来小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李总也没挽留,陆颖送我们出来说要不要下边再坐会儿,喝点儿再走,齐馨儿强做礼貌状说不了,太晚了我明天还上班。 陆颖询问的眼光看向我,我笑着说,我和齐老板一起走,我得护送她回到家才成。 出酒吧叫了一辆车,齐馨儿气鼓鼓地说,有钱就了不起吗?一点礼貌和修养都没有。我说这人平时也不这样的埃齐馨儿换了副口气说,哎呀,你竟然是这么大老板的哥们,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背景的埃我说哪是什么兄弟,是的话还要当面找你借我用吗? 过了几天,中午的时候,陆颖又叫我一起吃中饭,我跟她说你跟齐馨儿一起中饭谈生意不是挺好的吗,我还忙着写我的代码呢。陆颖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吃个饭也推三阻四,我只好答应了。 饭桌上陆颖有点不快地说,小一哥哥你也不关心下我这半年都经历了些什么吗?你难道也是只是把我当一个要恭维的客户对待么? 我想起周妤跟我说过的陆颖现在是李二的女朋友,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做挡箭牌,想想还是算了,只好打起精神说,你说吧,我听着就是。 陆颖有点不解地看着我,说小一哥哥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消沉了啊,上次见到我的时候,虽然你当时情绪有点不稳定,但整个人活力四射,现在感觉你搞技术搞成小老头了埃我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说还是说你的事儿吧。 陆颖点点头,说其实你走后没多久,我在夜总会里认识了老谢,就是你上次撞车的那个,他一直死缠着我,每次来都找我,我都有点怕,有几次都躲着不敢上班。但我需要钱,躲着也不是办法,只好陪着他兜圈子。 后来他直接跟我说,要我做他的情人,要包养我。我立马就拒绝了,还翻了脸,让他以后永远不要再见我。但他脾气特别好,也不生气,还是一直来看我,时间久了,我就有点心软了。 他打听了我的情况,知道我缺钱,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债都还上。他没有逼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跟他说,想不通钱就欠着,哪天有钱了哪天还。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后来你觉得过意不去,就认了是吗?陆颖点点头,眼睛里似乎有点泪花。我叹了口气,虽然说我也谈不上多么爱这个姑娘,但我也的确没有那个经济能力救她出苦海,别人不管怎么说,也没有用强没有伤害她,也算是诚心诚意,我又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陆颖沉默了一下继续说,其实老谢也是个好人,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我和你在一起那两天我就想过有一天我可能是这个结局,但也只能认命了。 陆颖低着头用叉慢慢地一下下叉着盘里的生菜,一边说,后来我就跟了老谢,他找了套房子让我住进去,让我辞了之前的工作,给我钱,一礼拜来个两三天。 后来他问我愿意不愿意到他的物流公司上班,我本来也闲得慌,就答应了。老谢的公司其实规模不大,除了几个司机,就是他自己什么都管了,我去了以后就做调度。 我多少有点没太大心思听她絮叨这些家常了,毕竟是中午,回去还要上班。 但我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打断她,只是看了一眼手表。 陆颖莞尔一笑,说你担心我说这些影响你时间了吗?我长话短说啦,干了大概两三个月,就出了和你的那次车祸,老谢住了院,他夫人从广东过来照顾她。 但有人把我的事告诉了他夫人,有一次在病房里他太太动手打了我,其实我觉得我挨这个打也不冤。过了几天,李总突然找到我,我才知道他才是这个公司的幕后大股东,他跟我说老谢家里闹得很僵,他把老谢的股份都买断了,又给了一笔钱,让他老婆带他回广东去了。他让我做这个物流公司的老板,我自然是怕得要死,也觉得自己干不了,但架不住李总劝说,就勉强做了。其实这个公司的生意都是李总带来的,老谢的确也只要管管司机收收钱就好了,所以我还的确能做得了。后来他见我做得顺手,就又把自己的一些产业,你那天看到的酒吧,交给我管。他一直跟我说,他最缺人手帮忙。他也很看好和喜欢你,一直想让你来帮他做事。 听到这里,我一直保持着平和和随意的表情,但内心深处却是大吃一惊,原来当初我的怀疑看来没有偏差,这物流公司不是小白兔,是李总背后操纵的一家跑腿公司,只不过我当初太鲁莽,没有看准就出手了,扑了一个空,很可能还让李总警惕起来,更加不露破绽了。 我可能在想这些事有点出神,眼神有点定格,正巧落在了陆颖的胸前。陆颖看到了,不说话了,脸红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衣服。我如梦方醒,赶紧赔礼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想工作上的事,走神了。 但陆颖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反而害羞地笑着说,这个手术我是半年前做的啦,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恐怖,也不痛的。我不知道怎么接茬,只是喃喃地说,挺好的,挺好的。 陆颖继续说,当初老谢追我的时候一直夸我说我的容貌身材都能打满分,就是上围小了一些,连哄带劝地让我去做了丰胸手术,我也拗不过他。 虽然陆颖现在的大胸的确让她身材的曲线韵味平添不少诱惑,但这时我还真没想这事,我在心里疑惑我针对李总做了那么多让他不爽甚至给他难堪的事,他不仅不计较,还要盯着我不放要我给他做事,这个逻辑听上去很荒唐埃这下轮到陆颖看表了,她微笑着说,小一哥哥,我知道你急着上班,反正今天我把我的事也都告诉你了,李老板的话我也带到了,你要忙先去忙吧。我平时晚上都照看酒吧,没时间请你吃饭,你要是想找我,可以到酒吧来。 我送走了陆颖,脑子里却在疑惑她并没有跟我提她和李二的男女朋友关系,不知是有意隐瞒还是什么。看着陆颖的婀娜的背影,我突然发现她今天穿得很清凉很诱惑,再配上她玲珑的身材和天然姣好的脸蛋,还真的是艳绝全场,很多客人都在偷眼看她。我不禁窃笑了一下,心想这难不成不会是李老板的美人计吧。 周末在于妈妈家里,大家都在的时候,我提出来说我的房子晾的差不多了,下礼拜起就搬去那边住了。舅妈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于妈妈自然是很关切我一个人在那里怎么生活,岂不是诸多不方便。我温和地回应了他们的关心,也表达了自己比较坚决的愿望。气氛有点尴尬,于妈妈叹了口气说,小一你现在工作和生活变化很大,连跟我们都见外了,口气客气得很。我赶紧表态说,于妈妈的家,和我自己家是一样的,只是爸爸妈妈给我买了房子,我不能空关着埃我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李妈过来帮忙,说小一啊,于家人把你当亲儿子看的,他们给你置办了很多东西,我来帮你整理下,哪些带去那边,哪些留着回来住的时候用埃听李妈一边忙唠唠叨叨地对我说这些,我鼻子有点酸。但好在我私人物品也没多少,很快就整理好了。 舅妈开车,李妈一定要跟着我来,带着被子床垫各种生活用品,到我的新家里好一通收拾和折腾。李妈说你这地方太远啦,李妈知道你男孩子讲尊严,可是这里离市区也远,你一个小男孩,工作忙,这家里怎么收拾啊,李妈给你找个钟点工吧。我说不必了啊,我一礼拜打扫一次也就差不多够了。 连续忙碌了两天,下班的时候,齐馨儿又来约我晚上去泡吧。我猜到她可能要去和陆颖套近乎,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佩服她的,虽然感觉上她和马哥有点不清楚,但工作上她真的十分拼命,完全没有老板亲信的那种傲娇。而且在公司里马哥和她也是彬彬有礼,看不出什么。我假称要加班婉拒了,齐馨儿知道我也是不乐意,撇了撇嘴没有强求。 齐馨儿走后,我待了一会儿就回家了,两天都睡在公司了,有点扛不住,家太远,走晚了就回不去了。 路上颠了一个半小时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打开门发现家里有点变样了,原先只有家具电器的,现在各种装饰品和日用的家伙把家打扮得像那么回事了。沙发上赫然坐着穿围裙的舅妈,不过看样子已经睡着了,手机都掉在地上。 我把外套轻轻地盖在舅妈身上,然后进厨房一看,好家伙,各式锅碗瓢盆已经全部就绪了。几个烧好的菜用碗盖着,煤气灶上有个砂锅正在小火炖着。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舅妈一跃而起,差点和从厨房出来的我撞个满怀。舅妈开门收好快递,一边嗔怪我怎么回来也不吭一声,像做贼一样。 我心想舅妈不会待了好几天了吧,你来了多久了。舅妈很疑惑地看着我说,我下午刚来啊,她马上明白了我的问话,笑着说,你小子是两天没回来吧。我来了看我走的时候啥样,今天还是啥样埃舅妈一边端菜出来,一边说,我那天走了后连夜在网上给你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大部分是今天送到,我估计你回不来,就自己过来收货了,幸亏我来了,不然你家门口要堆满了。 看着舅妈那纤柔的腰肢,白嫩的脖颈,我半是感动半是冲动地搂上了她的腰,舅妈轻轻挣扎了下,小声说,别胡闹,赶紧吃饭先。 我没有松手,靠在她耳边说,我胃里不饿,心里很饿。舅妈明显地身体震动了一下,却故意冷冷地说,我可是心里不饿,胃里很饿,你看怎么办,总要女士优先吧。 我没有放开她,而是腾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紧身裤下弹性十足的翘臀,另一只手向上抚摸到了她乳房的下缘。舅妈虽然一直喃喃着不要不要,先吃饭再说。但身体也在我的爱抚下变得无力起来。 我抚摸着舅妈细嫩的肌肤,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虽然每天近乎在脂粉堆里呆着,也常常被一些大胆的美女撩拨两下,但平时根本不敢往那里想,现在一具喷香柔软的女体在怀,久旷的欲望一下被挑起来了,下身飞快地翘起来,硬硬地挺在西裤里。 我喘着气搂紧了舅妈,抚摸的动作变成了揉捏,两只手也分别伸进了她的乳罩和裤口,开始感受那柔腻的乳肉和丰满的臀部带来的无上的触感。 舅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但她还是咬着牙,挺着身体说,「小一,先吃好饭再说。」 我已经把她的乳罩向上推,手指在轻轻划过她慢慢硬起来的乳头,右手手掌也想屁股下方的腿间摸过去,我问她,「吃完饭再说什么,我不饿,你就当我吃完了吧。」 舅妈有点站立不稳,手撑住了桌子,说,「吃晚饭你想怎么样都行,听话,饭要凉了」。我没理她,下身紧紧地贴着她,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舅妈渐渐变硬的乳头和起伏的胸脯出卖了她,她好像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转过身抱着了我的脖子,热烈地吻上了我的嘴。 舅妈的嘴里依然是让我如痴如醉的清新香甜的味道,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舌和口水,舅妈挣脱开说不来了,亲得我都软了。 我搂着舅妈苗条的腰身,说我想现在就办了你。舅妈在我怀里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亲亲摸摸可以,其他的晚上再说。 我说为什么?舅妈扑哧笑了,有点小害羞地说,你这没完没了的,我哪有力气奉陪埃我拉开椅子坐下,把舅妈面对面抱在我腿上,说不会的,我很久没有了,用不了多久就好。 舅妈脸色绯红,把手伸到我的胯下摸了几把,说都激动成这样啦,一点都不矜持…… 我贴着舅妈的脸说,你喜欢不?想要吗?舅妈嗯了一声,又说,其实我想这天想了很久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为什么是这天。舅妈伸手去解我的皮带,说,二人世界呀,就你和我,想怎样都行,不怕给人看到听到。 我心里邪恶了一下,说什么文绉绉的,我听不明白,到底想到啥程度。 舅妈已经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的坚挺,捏了一下说,就想好好地……嗯……用你这根坏家伙。 我把舅妈的薄羊毛衫掀起,里面被解松开的乳罩斜挎在一对美白柔嫩的奶子上,嫣红色的奶头在鼓胀饱满的乳房尖上颤栗着,我用力搂着她,把两只可爱的乳头叼在嘴里轮流吸了起来。 在舅妈的一阵阵呻吟中,她的胸前开始泛红,喘息声变大了。我吐出奶头,亲了她嘴一下说,舅妈我喜欢你。舅妈捏着我的耳朵说,有多喜欢。我嗯了一声,说喜欢到就想吃你的奶,操你的逼。 舅妈扭了下我的耳朵,半怒半羞地说,下流。我解开她的裤扣,手伸进去她的内裤抚摸着她的肉臀,说舅妈你有多喜欢我,不许打官腔。 舅妈扬了下头说,那我就不会说了。我伸手越过她的毛茸茸的小丛林,用指尖弹拨她温热潮湿的私处,说不行,必须说,而且得说到位。 我开始在手上用力,在她的阴蒂和阴唇口上画圈,一边又用力吸吮她已经涨得发烫的乳头,舅妈嗯嗯地呻吟着,身体颤抖着,大概实在受不了了,低声说,我说了你不许看不起我埃我轻轻咬了她的乳头,说怎么会。舅妈又大声地呻吟了一声,颤抖着说,我喜欢小一,喜欢小一在我里面。顿了一下说,害羞地说,想一直夹住你,不让你出来。 她的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已经已经插入了她泥泞不堪的阴道,舅妈啊的一声抱紧了我,阴道用力地夹住了我的手指,淋淋漓漓的淫水从下面一浪一浪地涌出。 舅妈喘息了下,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张开两条雪白的大腿,将自己红嫩湿润的小穴对准我已经昂首怒立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的鸡巴在柔软,湿滑,温暖的嫩肉包裹下,缓缓地通过舅妈的阴道,一直顶到她的尽头,贴上了她的子宫颈口,那种柔软而紧窄的握持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舅妈低头看着我的粗硬的肉棒一分一分被她湿淋淋的嫩屄吞入,喃喃地说,好长,好粗埃我迫不及待地一等舅妈坐稳,就端着她丰腴的屁股开始抽插,舅妈按着我的腰示意我别动,开始自己主动地上下摆动腰肢,套弄起我的鸡巴来。 我抚摸着舅妈白嫩的大腿和屁股,享受着舅妈像个女骑士般在我的身上驰骋,还调皮地甩动着两个乳房轻打着我的脸,和往常不同,舅妈淫叫得非常大声,一直在啊啊地呻吟着。我故意一边捏她的屁股肉,舅妈也配合地惨叫和颤抖,阴道内的嫩肉一夹一放地,十分受用。 舅妈用力骑了十几分钟,瘫在我身上说不行了,没力气了。我搂着她有点冰凉的屁股,说我们去床上吧,可别冻感冒了。舅妈调皮地抓住餐桌说,我不走,我饿。 我正好面向餐桌,我就掀开一个盖碗,里面是还热气腾腾的腐乳烧肉,我用筷子夹了一块,舅妈亲了我一下,说你喂我吃。 我咬在自己嘴里,口对口喂给舅妈,舅妈皱了下眉头说,这么肥的肉,吃了会胖。我摸了下她的腰说,这么瘦的杨柳腰,起码得吃半头猪才能胖,怕什么。 舅妈笑着说,完了,我太好养活了,一块红烧肉就吃饱了。我端起舅妈,保持舅妈插在她的蜜穴里,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单被子都是新的,舅妈有点犹豫。我掀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舅妈说等等,要不要拿块单子垫一下。我说没关系,就是沾满了你的水,我也喜欢的。 舅妈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好恶心,不过话说回来,真弄脏了,也是我给你洗,你就卖便宜人情。 舅妈爬起身让我坐好,然后跪在我面前,开始吃我的鸡巴。我一边抚摸她的秀发一边逗她说,前面怎么不吃呢,插了这么半天才要吃,你是想尝尝自己的浪水吧。舅妈不满地呜呜了两声,只是用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蛋蛋,我舒服地摸着她胸前的乳房,享受着鸡巴在舅妈的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的快感。 舅妈吃了一会儿,吐出来喘了口气说,不行了,你什么时候射啊,我上下都被你弄得酸死了,没力气了。我报复地捏了她乳头一下,说明明都是你在弄,还说我把你弄得酸死了。好吧,你躺好,我来伺候你…… 舅妈仰躺好,把自己的腿打开一个M 型,说,乖宝贝快来操我。我俯下身打算也帮舅妈舔一舔,一边说,舅妈你今天好淫荡,又能说又能叫的。舅妈娇滴滴地说,所以我喜欢这里呀,怎么叫都没关系。再说,我就是想让你快点出来,一直弄人家受不了。 舅妈用手捂着自己的下身说不许看不许舔,只许那个进来。我亲了亲她的手说,你帮我吃了,我帮你吃一吃没关系的。舅妈颤抖着声音说,不行不行,你再敢吃一会儿,我就彻底完了。你自己就憋着吧。 我想想也是,压上她的身,鸡巴像认路似的,自己挑开她的花瓣,钻进了她湿淋淋的蜜道深处。 舅妈闭上眼长叹了一声,说死小一你快点出来啊,我要坚持不住了。我嗯了一声,开始搂着她的双腿开始温柔地抽插着。舅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脸上都是红晕,说小一你用点力啊,这么慢条斯理的什么时候弄完埃我有点不快地说,你怎么老催我快点呢,我也好久没有了,今晚都随我们俩了,慢慢来不好吗? 舅妈害羞地哎了一声,说你弄得我太舒服,我都来了两次,再弄下去我要虚脱了。我想你快点来,和我一起那个了,我心里才觉得美。 我心领神会,抱紧舅妈开始如打桩般地用力冲击她的阴道,舅妈放肆地大声呻吟着,叫着床,嘴里不住地淫言乱语,胸前已经是一片泛红,在慢慢地攀向了高潮的巅峰。 我把舅妈翻过来跪在床上,分开她雪白柔嫩的臀瓣,如长枪般的鸡巴一贯而入。后入式插入最深,抽动起来也最有感觉,每次戳到深处舅妈的浑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就在我加快速度冲刺,舅妈浪叫连声的时候,客厅里她的手机响了,我们俩都当没听见,继续大力地动作着,舅妈更是来回运动着她的肥臀,用阴道狠狠夹着我的鸡巴,叫床声变得急促高昂。 舅妈的手机铃声停了一会儿后,我的手机又响了,我们俩楞了一下,虽然没说话,但心里都有点不好的感觉,这样打电话多半是于妈妈无疑了,而且看上去多半是有急事。 舅妈躺下来脸朝上,我犹疑了下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接电话了。但她好像没受影响,两手攀着我的腰说,小一来,我要你,要你的全部,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确实已经很有要射精的感觉了。舅妈把腿盘在我的腰间,抱着我的脸,使劲地亲吻我,说我要你射进来,射到我的里面。 射精的感觉已经如山呼海啸一般聚集在我的下身,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有如此一种要破门而出的感觉。我喘息着说,你要什么,射什么,什么里面。 舅妈因为快感和高潮来临而变得肌肉紧张,她几乎浑身力气地搂紧我,漂亮的大眼睛柔情万种地看着我,说,把你的精子,精液,种子,统统射到我的生殖器里,我的逼里,我的子宫里。 我猛地吻上了她的嘴,积聚很久的精液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我硬挺的阴茎,从龟头里直射舅妈柔嫩滑腻的阴道深处,直冲她微张的子宫颈口。被我的精液一烫,舅妈浑身直颤抖,阴道里的肌肉夹紧我的肉棒,像要挤出我全部的精液一般,一股一股的液体也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 强大的高潮刺激让舅妈浑身扭动,不自觉地把臀部都抬高了,喷涌的液体从交合部涌了出来,把被子和床单真的给打湿了。 舅妈在一声长长的呜咽般的呻吟后,抖动着身体,搂紧我拼命地说,我爱你,爱你,爱你,你抱紧我。 我紧紧搂着舅妈的赤裸的胴体,长久地接吻,喘息着平静下来。 舅妈的脸上红晕还未退去,她抚摸着我的胸膛说,你每次都很不容易射,是故意忍着,还是因为我下面不够紧,还是奶子不够大不够刺激呀。 我说这个真没有,每次做爱都感觉超级好,但要射要连续动很久才会有感觉。 舅妈叹了口气说,可是我受不了你这力度和速度埃我说正常女人不是应该喜欢力度大时间久的吗? 舅妈忽闪着眼睛看着我说,大概以后会习惯吧。现在你每次这样弄,连续会有高潮,也会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眼冒金星觉得人都要不行了,但要不坚持下去,让你缓一缓,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把玩着舅妈坚挺的乳房和肥臀,心里却在想,其实真的能扛住我这个冲击力的,只有兰姐。兰姐毕竟是风月老手了,舅妈还是个小少妇…… 舅妈突然坐起,说对了,你帮我去拿下手机,我看看什么事。 未接电话果然是于妈妈打来的,舅妈打过去的时候,于妈妈不安地说,莉莉你能不能赶紧去趟医院,晚上你爸摔了一跤,扶起来的时候看没什么,但刚才在沙发上好像一下昏过去了。120救护车刚刚接上他,李妈跟着车去医院了。
十四
我住的地方荒郊野岭,幸亏舅妈是开了车来的,否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去医院的路上,舅妈一直神色凝重若有所思,我也没法谈个什么话题,只是不停地把车开得快一点,更快一点。 中间舅妈只轻轻地说了一句,小一,以后你在家里还是备一些安全套吧。我说呃,那你今天是。舅妈看了一眼窗外,说我今天是危险期,我会买药吃的,但这种药伤身体,你知道的。 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冰凉,她转过来看着我说,我不想你误会,就明着说,你于伯伯身体状况是真的不好了,我小妈怀了6 个月的身子。如果这时候,这时候我再怀孕,这个家就要乱套了。舅妈把另一只手也拿过来握住我的右手,说之前我其实想过了,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不管工作不要还是脸面不要了,我都想要把他生下来。顿了一下,她又说,现在我也还这么想,但时机真的不好,不过你别有压力,我有我的盘算,不会累着你的。 我眼睛里有了些水雾,握紧了她的手。但听她说生孩子的事,不由想起了刚才在床上她大声叫着让我射进她的逼里子宫里的淫言浪语,想着她美丽的身体因为怀我的孩子而小腹隆起的样子,不由得鸡巴一下又硬了,因为穿了宽松的裤子,鸡巴一下显形了,高高地在下身支了帐篷。 我觉得很不好意思,就动了下变换了下坐姿。舅妈发现了我的异样,视线落在我的下身,嘴角上扬微笑了下,在我的下身轻轻捏了一下,叹口气说,你这可不靠谱啊,才那个了没多一会儿诶。说完她歪头去打盹了,丢下我不管。 医院里医生说这一跤摔得不太好,脑内有了新的出血点,至于会压迫到什么神经不好说,不过这次应该不会昏迷,很大可能会是瘫痪或者失语之类的。舅妈问多久才康复,医生看了我们一眼说,康复得像以前一样是不会了,这次估计你们要做好多住一段时间的准备了。 于伯伯的脸上扣着氧气面罩,但人还是清醒的,他看到我和舅妈过去了,伸出颤抖的手比划了几下,我们没看懂,李妈叹了口气说,他的手还是可以的,你们拿纸笔给他。 我觉得我呆着也许不太好,就借机出去了。舅妈没几分钟就急匆匆地走出来了,她的脸色有点不好,小声跟我说,小一你辛苦跑一趟,我爸让你把我妈接过来。 好在医院离于伯伯家很近,我把她送到医院的时候,舅妈下来搀扶着于妈妈上楼的时候,我说我累了,车里打个盹,你们有事叫我,舅妈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是真在车里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于妈妈下来了,我把她送回家。于妈妈看上去也不怎么累,虽然肚子很大了行动不便,但体力精力还不错。于妈妈在车上对我说,待会儿送下我你别回医院了,有你舅妈在就行,你于伯伯情况还算稳定的,没什么大的危险。我推辞了下,于妈妈说我有话要和你说,你得留下。 于伯伯家,我坐在表情严肃的于妈妈面前,心不在焉地喝着李妈给我泡的一杯西洋参茶。于妈妈吩咐李妈去休息,然后开门见山地问我,小一你和莉莉,是怎么打算未来的。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莉莉姐愿意,我会娶她为妻。 于妈妈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和莉莉感情好我能感觉到,不过她比你大了好几岁,又是离过婚的,还带着小孩,而且……而且之前怎么说呢,都算是你的长辈,你确认你的想法不是一时冲动?结婚是大事,你想过你的家人,父母会同意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说,我自己的决心是没有问题的,我父母家人那边,我可以做工作。 于妈妈点了点头,说我这也不是和你摊牌,但问清楚比较好一点。其实于伯伯和于妈妈都把你也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没有分别。说到自己孩子的时候,于妈妈的嘴角稍稍动了下,但她还是镇静地往下说。
「你于伯伯身体状况很不好了,他担心自己后面可能会昏迷或者神志不清这样子,所以他想托付一些事」于妈妈大概渴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却皱了皱眉头说,怎么给我倒的也是参茶,李妈也真是忙糊涂了。 我赶紧起身重新倒了一杯热水给于妈妈,把她那杯参茶拿到我自己面前。 于妈妈继续说:「其实不管你会不会娶莉莉,我们都把你当成这个家的一员,于伯伯也有很多事情想托付你,如果你要娶莉莉,那么这整个家就都是你的了。」 我赶忙说「于妈妈你和于伯伯还有莉莉姐对我恩重如山,无论如何我都是尽全力来帮助和照顾你们的,但托付什么的,说得重了,而且于伯伯的病我相信能好起来的,他还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于妈妈摇摇头说,你于伯伯对自己的病很清楚,他想趁自己清醒安排好这一切,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你的态度。其实对于我们,你和莉莉无论是姐弟还是夫妻,我们都是一样对待的。但对你们两人,就不同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沉默。 大概觉得气氛沉闷了,于妈妈笑着说,你这小鬼头,我喝过一口的茶你也喝吗?不嫌弃吗?我脸红了一下,喃喃地说,「可不是别给浪费了吗?」 于妈妈露出很温柔的表情看着我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也是有缘,你我莉莉,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还是亲亲的一家人,老于这身体一不好,我们都是孤儿寡母的,以后这个家就真的要多靠你了。」
「至于我们于家,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之家,但家底也还是可以的,你想做什么事业都支持得起,于伯伯看你年轻,希望你多经风雨多历炼,但现在你要提前接班了,你也要坦然接受」。 我赶紧说,「于妈妈,我真的不是贪图什么,这个担子对我也有点重了」 于妈妈又说「这个家所有的事,都没有瞒着你。就算说到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生理也是你的一半,但从伦常和法理上,他是于伯伯的后代血脉,是于家的后人,我希望你能理解和尊重这一点,看在于伯伯的面上,让这个孩子永远都是于家的人和于家的希望,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我目光坚定地对于妈妈说,「于妈妈这一点您百分百放心,我一直都很明白于伯伯孩子这一点的意义,也会一直呵护和照顾他,让他做于家的好子孙。」 于妈妈浅浅地笑了,摸了下自己的肚皮说,「我已经去B 超过了,是个健康的男孩,真好。」 于妈妈脸色又严肃起来,「至于我自己,我是永远不会再嫁了。虽然你于伯伯是个开明的人,他尊重我自己的幸福和选择,但我已经在他床边发过誓了,自己把孩子带大,百年之后我毫无牵挂、坦坦荡荡地和他合葬在一起。」 我心里叹了口气,低着头喝我的茶。 于妈妈捶了捶腰,说我坐得累了,你扶我上楼吧。我赶紧站起来,扶着于妈妈的胳膊,于妈妈娇嗔地说了一句,我胳膊又不累,你起码搀我一下。我只好伸手到她腋下,半抱半扶地把她弄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又和于妈妈那娇嫩柔软有弹性的肌肤接触了下,让我胯下一热。 于妈妈边走边说,我现在身材都走样了,自己都觉得丑的很。我说哪里哪里,现在您这种成熟韵味更足了呢。于妈妈笑着说,贫嘴,还什么韵味。 我把于妈妈扶到她的卧室门口,于妈妈示意她自己进去就行。她沉吟了一下,轻声说,不过我以后少不了要你和莉莉的陪伴和照顾,让你受累了,可以吗? 我点头说,当然可以,当然当然。于妈妈突然说,那你抱抱我吧。 我把于妈妈拥在怀里,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脸挨着我的脸,非常小声地说,我说的照顾的意思,你能明白吗?我楞了一下,回答说明白。于妈妈笑了,把我放开来,说那我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于家的大梁就靠你顶着了。说完挥手道晚安去睡了。 舅妈给我发来微信,说医院那边确实没什么事,让我好好在家休息。又问我于妈妈找我聊过什么吗?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答复说于妈妈和我谈得挺好。舅妈又问有什么分歧吗?我说应该没有。舅妈发了一个嘻嘻的表情和一个害羞的表情过来给我。 我请了几天假帮忙照顾,在医院和于妈妈家两头跑,舅妈也每天只上半天班在医院照顾。虽然于伯伯的整体生命体征还算正常,但感觉确实在挺着,他见了单位的领导,让舅妈约了几个老朋友来谈了很多次话,每次舅妈都在身边,我就尽量回避了。 我销假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齐馨儿突然来找我,说马总找我,陪我一起去见了马哥。 马哥刚从美国游学回来,人晒得黧黑,不知道美国的太阳难道比中国的要火力壮?马哥看到我像看黑人一样地看他,笑着说在美国一直是户外活动,给晒黑了。齐馨儿嘟着嘴说给你带的那么多防晒的都白带了。马哥挥了手一下说,那都是娘们儿用的东东,我搽了一次油腻死了,就算了。 我听他们闲聊,只是嗯嗯嗯的,心想找我来不是谈这个闲天吧。 马哥话锋一转,说齐馨儿介绍他和那个xx实业的李总认识,两人聊得不错。 现在李总既是公司的大客户,又马上要成投资人了,据说李总有意再拿几千万出来,投在马哥的公司里。 我心里一惊,说是吗?咱们不是只接受风投的钱吗? 马哥很神秘地说,那个李总能量很大,接下来咱们不是下一轮想拿美元基金吗?李总在东南亚有生意有实业,正好于公于私都还能有不少合作空间。 齐馨儿插嘴说,那个李总很厉害的,对玉石、红木什么都有研究,马哥正好喜欢这些,但是个门外汉,他们一起聊这个聊得可投机了,简直是相见恨晚。 我一听玉石,红木这种事我就头大,反正我的感觉搞这种的要么是土豪的乐趣,要么就是纯忽悠。 我大脑在拼命地思考,李总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是知道他的产业和底细的,看来他拉马哥下水,动的还是洗钱或者走私的主意,让马哥的国内外投资的事,把他赚的那些钱给洗白了。 我试探地问马哥,那他打算怎么投。马哥说这个你不太懂,我只是简单告诉你下,他会海外找个代理人,然后专业操作,在境外弄几个机构,一方面投资,一方面合作做生意。 我摇摇头说,咱们的主业在国内可以,放在国外没空间吧,特别是东南亚。 马哥叼起一根雪茄,慢慢点起,吐出一股蓝色的烟雾,说国外的生意是贸易相关的,和咱这个没关系。说完他又故作神秘地说,这公司就你和馨儿是我的心腹,出了这个门,你谁也不许提起。 我有点担心地说,那个李总是老江湖吧,这事儿上他不会骗你吧。 马哥一脸傲娇的样子说,你放心,我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好猎人,何况李总还有2000多万在我手上呢,他是土老冒,干点小贸易行,金融一窍不通,境内外金融行业配资的把戏我来帮他勾兑。 我哦了一声,觉得谈话差不多结束了,正想告辞。马哥说等等啊,我还没说完呢,我要给你安排活儿,你和齐馨儿替我走一趟,李总最近去云南了,要去缅甸看看玉石生意,和我们的合作空间。我最近待在这里走不开,你们俩代表我去一趟吧,不需要你们做什么,看到的听到的汇报给我就成,具体生意我和他谈。 我心想马哥要是想挪用公司的投资款做这些生意,那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我站起来说,我觉得这事不该做,我也不想去,你要问我意见,我就说不行。 马哥沉默了,把抽了几口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掐灭,若有所思的样子。齐馨儿也帮腔说,马总我们还是做我们自己的生意,何必去掺和这些不知道靠不靠谱的事儿呢,指不定有什么风险。 马哥不快地说,只是让你们去走走看看,你们哪怕是看了觉得不靠谱再和我说,你们去都没去,就坐在这里跟我磨叽。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们公司收入看起来一直在增长,但亏损也在一直扩大,融的钱再多,也是个烧,现在国内做我们这个的,何止几十上百家,打价格战打下去大家都把钱往水里扔,我现在留个心眼搞点赚钱生意,也是为公司,为我们几个好,你们当我是傻的吗? 我想了想说,我这边家里亲戚重病,可能走不开诶。马哥狐疑地看着我说,你在这里有什么近的亲戚,别是搪塞我的吧。我挠了挠头,说,算是未婚妻吧。 那边齐馨儿惊呼了一声,说呀周帅你可藏得真深,毕业一年,未婚妻都有了。 马哥皱了皱眉头,说你先别回绝我,就走几天的事情,你未婚妻家人生病什么的,不就是个钱吗?馨儿你先财务那里预支个50万拿到医院去,该上进口药上进口药,该请护工保姆请,高级病房什么的,不够了再来找我,给小一长长脸,也放他去办办正事。 齐馨儿捂嘴偷笑说,行是行,不过那云南我就不去了吧,我在这里帮小一照顾他家,让小一自己去干吧。 我说别了,我未婚妻家里有钱,就是人手有点不够,需要我而已。马哥说多严重,24小时离不了人吗?我说那也还不至于。 马哥点点头说,那你先张罗去,给你一天时间,一天后最好你过来跟我说你随时可以走了,有什么摆不平的,让馨儿带着钱去解决。 我实在不想和马哥这种趾高气扬的新晋土豪扯了,告辞出门了。只听齐馨儿在里面跟马哥撒娇,意思是马哥去她才去。我冷笑了一声,快步离开。 出来后我立刻给朱明打电话,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但毕竟是新情况,汇报下也不算过分。但朱明的电话一直关机打不通。我给张姐打,也是关机。顿时我觉得自己简直是被抛弃了,我有点生气,就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能不能联系上朱明。 妈妈迟疑了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说一会儿给我回音。 我在楼下吸烟点心烦意乱地抽着烟,然后在朋友圈里看到陆颖发的几条,前天到的昆明,今天已经在腾冲了,各种温泉热气球什么的,全是各种自恋风的自拍。一反当年的青涩,各种白富美的范儿。 我心里鄙夷了一下,这时妈妈的微信过来了,她说她也没找到朱明,但她电话打给了朱明的太太,朱明的太太说朱明出国了,可能在用其他号码而且时差不对,答应会联系上朱明后告知我的情况。 几分钟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拨进来了,是个年轻的女生,她一说话我就明白了她的身份,上次在北京培训结束后朱明给我交待过几个紧急联络的口令,当时我还好奇何必这么麻烦,朱明说你一旦进入任务状态,敌人也会对你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跟踪和监控,甚至试探。露了马脚自己性命都难保。 我和那个女生约在午饭后附近的一家网红茶店碰面。我在单位吃过饭按时间赶过去的时候,排队的人山人海,我拿了号,在旁边漫无目的地等着,另一个拿了号等饮料的妹子过来,站在了我身边。 我马上就认出了她是曾经和我一起受训过的一个姓杨的女孩,做过集训的副队长,但我记得她是纯部队编制的,能打能杀的那种女汉子,没想到打扮打扮也还挺可爱的。 我跟杨队说我要见朱明,杨队淡淡地说,你肯定联系不到他的,你有什么和我说吧,我可以全权代表。我说以后都是你联络我吗?杨队皱了皱眉说,不要问这个,说你的事。 我咬咬牙,说我想退出任务,趁我还没有正式进入之前。杨队说你说这个太晚了,之前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别人的网已经给你织好了,你马上就入局了。这时候退出,所有的工作都白费了,关键你还离不开这个局。 我愤愤地说,我有什么离不开的,我脱离接触就是。杨队很轻松地看着天,说不就是因为要和于家结亲了,有后顾之忧了,怕影响他们是不是。当初你早点和他们断了,也没今天的事。 我有点不开心地说那是我的生活,我和你不一样。杨队没理会我的话,只管自己说,我们会有手段保护她们的,前提是你不要把事给办砸了,引火上身就好。 当然就算出了事你暴露了或者被敌人怀疑了,他们敢动你的人,我们也会动他们的人,他们也有人在我们手上。 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我又有点犹豫了,这时叫号叫到我了,杨姐轻笑了一声说,放心去做吧,要相信组织。然后塞上耳机做听音乐状了。 其实我自己还挺不好意思的,这样临阵动摇,为这事还动用了紧急联络,肯定组织上对我会有不满,仔细想想,的确铺垫到今天这样也不容易,如果我放弃了的确所有事都得推倒重来。 我拎着那杯网红茶回到单位,直接找到马哥说,行啊,我可以替你云南走一趟,但我不是做生意的人,生意还是你来,我就只管看和听就可以了。马哥点点头说,我和齐馨儿也说过了,去她还是和你一块去,不过如果你们要出国的话,她就不跟去了,她就在中国这侧等你。 我说啊,那万一要看的东西都在国境线那一侧呢。马哥笑了笑说那就靠你了,齐馨儿胆小,听说去缅甸可能遇到贩毒的,打仗的,不敢。我说哦那好把。 我只匆匆和舅妈他们告了个别,说要出差几天,但没说去云南,瞎编了个广东的地方,就和齐馨儿乘晚上的飞机飞到了昆明,再转机去了腾冲。 陆颖开着一辆越野车来接的机,腾冲这里气候很炎热,陆颖穿得非常清凉,下身一条很短的短裙,上身穿了个肚兜似的小褂,整个雪白的后背除了几条带子几乎都是裸露的。胸前的一对大乳房几乎呼之欲出,好在这个衣服领还是开得不算低,但也事业线一览无余了。其实陆颖长得非常精致好看,只是之前确实单薄了一些,现在隆过胸加上生活好了,人也丰腴起来,显得曲线玲珑,很有韵味了。 齐馨儿却还是一身职业女装打扮,和陆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颖笑盈盈地迎上来说,齐姐姐你没带夏天衣服吗?我明天带你去买几件,这里的民族服装也很好看的,也不封建。 陆颖带我们去了一家很豪华的度假酒店,这里不是一个一个房间的,而是一幢一幢形态各异的漂亮别墅,陆颖把门卡交给我,说你们俩自己去休息吧,明天一起早餐啦,随便睡到几点,这里早午餐是一直开的。 我当时并不知情,我说诶,只有一个房间吗?陆颖笑着说,这里都是一幢一幢的,里面有好几个房间,再多个人也住得下。然后调皮地说,至于你们关上门是住一个房间还是分开住,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是一幢装修得非常精致典雅的房子,二楼是两个卧室和一个书房+ 茶室。 一楼是很漂亮的客厅加一个活动室,一个小的健身房。齐馨儿把脚上的高跟鞋一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把姐给累死了,我要喝酒。你看看这屋子里有酒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蹭的一声跑到客厅角上的一个小吧台那里,说真棒,这里什么酒都有,你要不要来点?我摇摇头说我上楼去洗洗睡了,你自己喝吧,我不顾她一再的邀请,管自己上楼,找了一间略小的卧室,脱了衣服开始洗澡。 洗完出来后楼下多了一个人,陆颖坐在沙发上,也拿着酒杯和齐馨儿正扯得高兴呢,她笑着冲我招手说,快来快来陪我们聊会儿天。 我礼貌地陪两个美女坐了一会儿,也小饮了几杯,但心里有事一直提不起精神来。陆颖看我无精打采的样子,提议一起斗地主。我皱眉说,你把李总扔下自己跑过来玩是不是不合适啊。陆颖说李总被朋友叫去玩了,看样子不到天亮回不来的,我一个人闷又睡不着,就找你们来了。 齐馨儿说那你怎么不跟去呢,陆颖说可不是要留下来接你们嘛,再说了,他跟那帮朋友就是喝酒吹牛,逛夜店唱歌什么的,我跟着也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妨碍他们的节目了。 我勉为其难地陪她们打,一直是我输。陆颖说小一哥你不带这样敷衍我们的,你再不认真下一盘开始要输了的要惩罚了。我哼了一声,说要罚我我就不玩了。 陆颖说不行不行,必须有点刺激的才行,输了的脱件衣服吧。 齐馨儿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那不成了低级趣味了。陆颖说没关系,底线是留条内裤总可以吧,不涉黄。我心想反正输到内裤我就不玩了,无所谓呗,当消磨时间了。 真用心玩我发现陆颖才是高手,她明里暗里控制局势在帮着我,结果是之前一直赢的齐馨儿老输。齐馨儿耍赖,什么发卡,项链都用来冲抵了,我输了一局,只好把T-shirt 脱了。我严正声明说,如果把短裤输了,比赛就结束。两人都笑眯眯地说好。齐馨儿看着我的赤裸的上身,脸有点红,说看不出你还挺健美的。 陆颖看着我,捂嘴笑着,那眼神仿佛说其实我啥都看过了。 我怕尴尬,尽量不和陆颖交换眼神,很快齐馨儿又输了,只能脱衬衫了。齐馨儿一脸痛苦的样子,但陆颖不依不饶,齐馨儿只好把衬衫脱了,露出漂亮的上身,她的胸罩很特别,上半部分颜色样式都很保守,但下半截却是蕾丝和半透明的,要不是脱了还真看不出来。齐馨儿的身体肤色很白很嫩,像牛奶一样。乳房算不上很大,但匀称结实,腰部线条纤细没有赘肉,有一种青春艳丽的独特风采。 齐馨儿是个北京妞儿,身材高挑但整体偏瘦,观感还不错但估计手感多半不行,这和娇小玲珑但日渐丰满的陆颖形成了鲜明对比。 关键一局陆颖叫到了地主并打赢了,她把牌一扔,哈哈笑着说,两个人给我一起脱。齐馨儿只能脱她的包臀短裙了,我也得把短裤脱了,好在我里面还有平角内裤,不算太短,也能过得去,但齐馨儿就百般忸怩,脸红脖子粗地不太情愿。 陆颖却不依不饶,说齐姐姐你不脱我可不客气了……齐馨儿无奈之下,只好把短裙脱了,登时一对美丽白嫩的大长腿出现在眼前,更惹火的是下身是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尽头,是一条异常小巧的黑色蕾丝内裤,感觉除了包住了神秘地带,其他连大腿根都快全露出来了。齐馨儿打算用短裙遮在下身,却被陆颖揪住扔到旁边去了。 齐馨儿用手点着我的头说扭过去不许看。我嘿嘿窃笑着移开视线说好吧好吧,正好我也说过,只剩内裤了游戏就结束,不如散了吧。 但齐馨儿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说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输了,我要翻盘,小一你帮帮我哈。陆颖起身去卫生间,说,我给你们5 分钟时间考虑商量,你们商量好,我是都行的。 我侧着脸对齐馨儿说,你不是陆颖的对手,算了吧,再下去要露点了。 齐馨儿脸色绯红,不知是酒多了还是被激的,一反刚才的羞涩,说我决定了,反正还两件,赌一把,赌赢了让这小妮子脱,不能运气总不在我这边吧。 我叹口气说,这不是运气,是人家的牌确实打得比你好。齐馨儿哼了一声,说我堂堂正正的留洋名校硕士,智商又不低,运气这事,谁也说不准。 陆颖果然连赢两把,这下陆颖也脱得只剩胸罩内裤了。我把牌放下站起来说,好了,今晚差不多了,我要睡觉去了,你们俩要是不过瘾,单挑算了,反正都是女人,看了也没什么的。 陆颖却白了我一眼,说冒充什么正人君子啊。到这时候才有意思呢,接下来不管谁输都要被别人饱眼福了,牌打成这样才刺激,懂不懂。 齐馨儿也拉着我说,你看你看,我说了运气是公平的哇,再来再来,我要乘胜追击。 我心想那两局是陆颖故意让的,齐馨儿看来也是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看不懂形势。但心里也多少有点沉重,以前真没觉出来陆颖竟然如此深沉老到,真是看走眼了。 齐馨儿输了,她非常不甘心,但又是自己被自己起哄上来的,咬咬牙要脱胸罩。我按住她的手,对陆颖说,算了吧,就当她输了,给她记个账,明天从-1分打起。 陆颖捂嘴笑说,你别假惺惺了,齐姐姐都不介意。不过你一定要给她出头,就算了,不玩了。你们俩总是一伙儿的,也不见你帮着我,关心我,就怕你的齐姐姐走光。 齐馨儿又中了激将法,她酒确实多了,手在后面乱摸索了几下,说小一你帮我解下扣子吧。我也没办法,只好帮她解开系扣,齐馨儿麻利地把胸罩脱掉,说不许散,不能就我吃亏,再玩一局。 陆颖格格笑了,说没关系,我可以特许你用手挡着。 话虽这么说,打起来齐馨儿可都忘记了,那一对小白兔似的乳房完全显形,齐馨儿的乳房结实而坚挺,乳肉白腻饱满,两个乳头嫣红俏丽,乳晕也小巧可爱。 我的牌不错,但齐馨儿叫到了地主。陆颖很快看明白了局势,她微笑着对我说,小一哥哥你可要有职业精神哦,不许乱放水。我挠挠头,的确不知如何是好。 我的确是一直在暗中帮齐馨儿,陆颖也看出了端倪,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齐馨儿一路势如破竹,但最后几张牌的时候,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犹豫地看了我和陆颖一眼,打了一张臭牌。陆颖嘻嘻一笑,说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我已经看明白了齐馨儿的意思,心里叹息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放下牌说齐姐姐运气不好输光啦,散场了散场了。 陆颖笑嘻嘻地说哎呀我的运气真好,明天我请你们两个吃最好吃的腾冲菜,去最棒的地方玩。 齐馨儿苦笑了一声,说哎,算了算了,就当赌场失意,人生得意吧。说完她背过身去脱她的内裤,陆颖却伸手过来说,小一哥哥你的腹肌好有型,给我摸摸好不好。我躲了一下,说别啊,男女授受不亲。陆颖说要不是我罩着你,你那条内裤也早被扒了,你不感激还敢拒绝我,我摸一下就好,你不要那么小气。 我只好被陆颖的小手摸了摸我的八块有棱有角的腹肌,说实在的我觉得这样生活再下去,肥肉马上要长出来了,太久没运动了。 这时齐馨儿已经把内裤脱掉,浑身一丝不挂地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好了吧,你们验收过了我就穿起来了。陆颖却坐到她身边,说齐姐姐的乳房好漂亮,我也要摸一摸。齐馨儿打了她手一下,说哪有女人摸女人的,陆颖哈哈笑了,那就找那个男人来摸。齐馨儿急了,说算了算了,还是给你摸一下吧。 沙发上一个只穿三点的绝色美女在摸另一个浑身赤裸的美女的乳房,齐馨儿酒醉了,被摸得不由自主地小小呻吟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角度,她的阴毛面积不大,但很整齐也有点密,阴毛之外的地方都是白白粉嫩的,张腿瞬间我都看到了她浅粉色的肥嫩的阴唇。但齐馨儿显然意识到了,她赶紧把腿夹紧,只露出半部阴毛在外,手轻轻推陆颖说好了好了,摸得我起鸡皮疙瘩了。 我的下身不可救药地勃起了,把内裤顶了一个大包。我赶紧侧转身,拿起一瓶冰矿泉水喝了一大口。陆颖这时站起来,看了看手机说我要走了,李总马上回来。她轻盈地把一件连衣裙套上,说你们可别折腾太晚,明天我叫你们起床吃饭,然后冲我摆摆手,不用送了,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齐馨儿勉强坐直,红着脸对我说,小一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吗?我说当然当然,上楼拿了一块浴巾下来递给齐馨儿让她把身体遮好。 我从地上捡起齐馨儿的衣服和内裤胸罩,放在沙发上说齐姐你缓一会儿也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齐馨儿脸上的嫣红还未退去,她有点羞涩地说,你能不能等会儿去睡,你走了我有点怕。 我说不都是在一块住着嘛,有什么好怕的。齐馨儿有点伤感地说,我喝醉了,觉得晕,又这样浑身这样坐在这里,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 我想了想说,好吧,你把毛巾裹紧,我把你抱到楼上房间去,齐馨儿有点感激地点点头。 齐馨儿的身体很柔软,肌肤细嫩光滑,上楼的时候毛巾掉了,吓得她捂着自己的双乳和下身,整个蜷缩在我怀里。我抱着这样一个温香软玉的年轻女体,下身又挺得高高的了,只想赶紧咬牙把她送到卧室去。 我放下齐馨儿的时候,她看着我胯下的大包,不由轻笑了一声,低声说,你今晚光看陆颖了,都不看我几眼的,是不是嫌我长得不好看啊。 我一听这口气暧昧的,就严肃地回答说,你不是后来输了关键局了嘛,我怎么好意思盯着你看。 齐馨儿叹了口气说,就当我是喝醉了吧,我当时坐在那里,是又有点怕给你看到,又想让你看看我。女人啊,总是想要男人赞赏和喜欢的。 我不想聊下去了,只是说嗯,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带上门出去了。 陆颖给我发微信,问她这个助攻够不够意思,我笑着摇了摇头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她送到她自己房间去了。陆颖很快回复,你这么有定力,当初怎么好意思冲我下手啊。 齐馨儿也发来微信,就三个字:谢谢你。
十五
(第二部 15)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15第二天我仍然很准时地天亮起床,发现齐馨儿也起来了,穿了一身运动服在花园里做动作,拉伸。 我知道平时齐馨儿每天上班很早,而且要在公司旁边的健身房做了早锻炼来上班的,但没想到昨天喝醉今天还能起得来,可贵。 可能经过了昨晚的事,齐馨儿见了我很亲热,她非常自然地迎上来挽着我的胳膊,说吃饭去。 我说你不锻炼会儿了吗? 齐馨儿说这里的餐厅离咱们这屋子远着呢,走过去就当散步早锻炼了。 居然还是一段坡道加山路,这里熟悉的植被和山路让我回忆起了半年前在这里集训时候的情景,仿佛就是在昨天,我还狼狈地跟着那一队热血男儿跑操的样子。 餐厅是半露天的,外面是一个天然的湖泊,环境非常雅致。 齐馨儿吃得很素,她一边吃一边神秘地问,那个陆颖是不是李总的那个啊。 我摇头说不清楚,诶你们不是严令禁止谈论客户的隐私吗? 齐馨儿偷笑了下,说谁让她昨天故意整蛊我的,我偏要谈论她。 我说我跟陆颖的确很早认识了,当初还想介绍给我的一个同学,后来也没成。 齐馨儿像只兔子一样地啃着菜叶,一边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自己不拿下她呢,她长得真的很好看,是那种古典美人。 我呵呵了一声,说我那时候有女朋友。 齐馨儿若有所思地说,我听说陆颖以前也很穷苦,后来去了李总的公司,半年多时间就飞黄腾达了,我想两人关系总是有点不一般吧。 我没接茬,关于陆颖我不想和齐馨儿谈太多,虽然我知道李总对女人不感兴趣,但我也犯不着和她说这些。 齐馨儿却不依不饶,说你的表情告诉你对我隐瞒了很多实情。 我说有些实情,该隐瞒就得隐瞒,比如昨天晚上你斗地主输惨了的事情,你说对吧。 齐馨儿脸红了,她用叉子做要叉我的手状,说你讨厌。 吃完饭我们散步回了屋子,陆颖才过来,说你们太敬业了,这么早就爬起来,没法做朋友了。 本来说好今天在腾冲泡一天温泉的,结果李总说时间有变化,今天就要去缅甸,中午我们就乘车走了很久,在一个不大的哨卡办了手续出了境。 缅甸那边给人感觉完全是无政府主义的,又穷又乱,什么都乱七八糟的,但来接李总的人好像很有面子的样子,当地人见了他都面露惧色。 当地街上全是卖玉,赌石的,但我们都没有去任何店铺,直接去了一个小院子跟里面的人谈,说实在的,进了这个人专门放成品玉的房间,真是眼花缭乱,原来这人也算半个艺术家,做的东西还是很漂亮的。 齐馨儿是个小行家,据说家里就是琉璃厂开店的,她悄悄跟我说,这里的价格,同等品相,也就是北京上海的不到四分之一,果然这个空间很大。 晚上住在当地的一个还算不错的饭店里,陆颖仍然是只开了两间房,她和李总一间,仍然让我和齐馨儿住一间,我主动说能不能让我和齐馨儿分开住两间好了,陆颖故做严肃地说不能,你自己去酒店前台问去,有房你就另开。 前台当然客气地说早就订满了,事实上我觉得接待我们的缅甸人肯定有办法,但为了这事去叨扰人家合不合适我也没把握,齐馨儿拉着我的衣服小声说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 房间小了点,但设施还不错,麻烦的是只有一张床,还不怎么大。 齐馨儿懊恼地说,这里的人都瘦瘦小小,连床都小。 我没好意思脱衣服,就和衣睡了。 齐馨儿却心大得很,脱光了睡在床上,说习惯了裸睡,让我自觉点。 我嗯了一声,背冲她睡了。 刚睡着齐馨儿摇我,说要不要买点酒来喝,她有点认床。 我说我不喝,就是要睡觉。 她说那说说话也行,催眠。 我说你找陆颖聊聊八卦去呗。 齐馨儿叹气说找了,她和李总出去陪人吃夜宵去了。 我说啊,吃饭咋不叫我们。 齐馨儿说听陆颖说他们又要去乌七八糟的地方,我可不敢去,就回绝了。 我说我不怕啊。 齐馨儿扭了下我的耳朵,说我怕呀,你得留下来陪我。 早上醒来发现齐馨儿把毯子都蹬了,光着身子睡在那里,一条白嫩的大腿都压在我身上了。 我正好尿急,也晨勃着,下身把裤子顶得很难受,在挪开她腿的时候,顺便摸了下她的小屁股,触手倒是很柔软有弹性,就是算不上怎么大吧,是个小巧丰润型的。 齐馨儿腿间的小森林打理得很漂亮整齐,很有要让人摸一下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了,自己悄悄地爬起来去洗漱了。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齐馨儿已经醒了,用毯子把自己盖严实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偷偷摸过我了。 我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睡得很熟的吗? 齐馨儿哈哈笑了,伸了个懒腰说,我是睡得很熟,只不过是诈你一下,你这个虚伪的色狼就现形了。 我说我靠,你这套路太深了。 齐馨儿满不在乎地坐起来穿T-shirt,说其实吧,我鉴定过了,你还挺不错的,所以你就是真摸了,我也就看在你年幼无知的面儿上,不和你计较。 白天又跟着李总和陆颖去看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总感觉这些东西陆颖更感兴趣,和小古玩专家齐馨儿讨论得津津有味,但李总却多少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也心里多少有点奇怪,以李总的实力和能力,需要我和齐馨儿亲自来这里看货吗? 他弄回中国再让我们看甚至让马哥来看不是一样效果吗? 今天是说好了回程的,吃过中饭后,李总跟我们说,齐馨儿你和那个什么育的从来的边检站那里回吧,小一和我,陆颖走另外一条路。 齐馨儿奇怪地说为什么? 陆颖接茬说,我们有的货是从边检站入关回的,有的货走另外的渠道。 齐馨儿大吃一惊,说你们要私越国境,走私吗? 李总不紧不慢地点点头,说也不瞒你什么,有很多货走私了才有暴利,否则你看起来这里什么都比国内便宜多了,但走正规渠道回去层层剥皮,没什么赚头。 我们自己走其他通道带回去的,才是能赚钱的。 齐馨儿说那不是很危险啊,万一被抓了还得坐牢。 李总说所谓富贵险中求,就是说的这个意思。 这边国境线长得很,又都是深山老林,哪儿那么容易抓。 齐馨儿说不行,我有点怕,我想让周一陪我一起走。 李总皱眉说,周一我还要用他呢,这条路弯弯绕走好久,一不小心就把人走丢了,他得帮我照料着点。 齐馨儿又说,虽然周一是个小孩,但你也不能拉他下水,万一摊上点事,他的前途不都完了? 我已经心知肚明了,出来打圆场说齐姐你放心回吧,我没事,我身体结实着呢,只要保证不跟丢就行了,就算有什么不对劲,我跑就行了,我跑得可快了,你尽管放心。 李总说让你放心就放心,你回国后,会有人接你,带你回住的地方,最多明天早上,我们就到了。 齐馨儿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不行,如果一定要这样,我就和你们一起走。 我得盯着小一,别把他给弄丢了。 李总不解地看着齐馨儿,又和陆颖交换了下眼神,陆颖笑着说你把小一真当成孩子了吗? 没事的,有我和李总在,不会让他少一根毫毛的。 齐馨儿说这不关毫毛的事,我一个人自己也害怕,还是想跟着周一一起。 陆颖格格笑了,说你不是看上周一了吧,这难舍难分的劲儿。齐馨儿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晚上我们到边境附近的村寨里吃了顿饭,虽然简单粗糙,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李总站在屋外,指着在落后的余晖下变得有点黝黑的树木茂盛的山坡说,翻过那道坡,走一段山谷再爬个比这稍微高点的坡,过去就是中国了。 饭后我们都小睡了一下,因为据说路上要走三个小时,晚上12点半出发。 我其实心里有很多疑团,就算走私个东西,也没有东家亲自押运的必要,更别提还带着两个妹子,而且这种隐秘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特别是路线,时间这些,肯定都是绝密的,怎么带了这么多无关人等,看上去太不合理。 我明白今天这出戏是演给我看的,但想起陆颖已经不是从前的陆颖了,也无法捉摸得透了,心里多少有点伤感。 12点半,我们和一支神秘的骡马队会合了一起出发,晚上这里黑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领头走的人拿着一支聚光的手电筒,其他人都只是下意识地跟着前面的人或牲口前进。 其实我本来好奇玉石那么重的东西怎么扛啊,但看骡马身上驮的行李,不像是有很重的石头的样子,里面装的什么,也是不是很清楚了。 这个坡比看上去的难走多了,感觉一直往上爬没有终点似的。 足足一个小时才翻过山坡,进入了中间的一段山谷地带,深夜的山谷里真是万籁俱寂,今天没有月亮,地面也很黑,在快有一人高的灌木丛里,我们缓慢地向前行进着。 路的一侧是一条还算不太小的溪流,有潺潺的水声,这个声音也正正好掩盖过我们的队伍行进的声音,掩护得很不错。 李总在最前方陪着向导,陆颖在队伍的当中,我和齐馨儿走在队伍的最后。 齐馨儿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和恐惧。 我悄声开玩笑说,你看又累又怕的,你何必跟着我们呢。齐馨儿声音有点颤抖地说,害怕是有点,但这样走走也很有感觉的。 队伍里的一个家伙扭头,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你们两个不要乱发声音。 这个所谓的山谷其实海拔也不低,走起来还是有点冷的。 齐馨儿没有带厚衣服,我就主动把运动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走到山谷快尽头的时候,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变得很强烈。 因为这样的路线我太熟悉了,当初军训和实战的时候,对于易攻难守的地形和地点的分析是我们的基本功课。 如果这里有人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临近这里,大家都放慢了脚步,李总一直在前面探着路,整个队伍静悄悄地在黑暗中行进。 在悄无声息轻轻的脚步声中,突然一声很轻微的“咔哒”声传入了我的耳朵,这一声让我如闻巨雷。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56杠冲锋枪枪栓的声音! 电光火石之间,我迅速脱下了我的白色的背心团成一团塞到草丛里,然后拉着齐馨儿的手轻轻地卧倒在另一边的一棵大树后的草丛里。 齐馨儿对我的举动大惑不解,我立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时我的心里很难过,鬼知道在这种地方会遇到这样的事,万一伏击的是我军的特种兵,今天大概率要命丧异国了。 但一个声音在我心里说,不会的,56杠冲锋枪我军早已弃用多年,现在都是加强95。 不知道巡逻的边防军是不是还在用这款武器,但边防军肯定不会打伏击的,打伏击肯定要用到特种兵。 但要说遭遇战又不像,明显是有预谋的伏击。 几秒之后,枪声就像炒豆一样地响起来了了。 队伍被拦腰伏击,乱成一团。 齐馨儿更不敢出声了,只是趴在那里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手心都出汗了。 我伏在地上,悄悄观察着前方的情况,伏击者还没有现身,只有中程火力的覆盖。 使用的枪械不是现在列装的制式装备也就算了,这火力组织也是乱七八糟。 我多少宽了宽心,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没法接受有一天可能和战友拔刀相见,你死我活的虐心场景。 利用战场的混乱和噪声掩护,我带着齐馨儿不动声色地向密林深处钻。 赶骡马的几个脚夫一哄而上都四下逃窜了,最前方李总和陆颖的情况怎么样不知道,这时伏击的人看到已经没有反抗就出来了,我听到前面传来李总的呻吟和陆颖的尖叫,我估计他们已经被抓获了。 这时搜查的人开始脚步很重地向我们的方向走来,陆颖屏息一声不敢出,死死地掐着我的胳膊。我的右手放在仅有的一把短匕首上,那是出发前那个缅甸哥们给我的,让我路上防身用的。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炎热的晚上,我们伏击贩毒者的场景,我就是用一把匕首割破了那个瘦猴一样的敌人的颈动脉。 大概对方人手比较少,只草草地搜索了一下就撤了,这里天黑林子又深,我估计他们是不会搜到我这里了。 这帮人大概也就十来个,把货物什么的弄齐,开始审讯李总,因为夜深,声音听得很清楚,问李总带了几个人,在哪里。 李总很硬气,不管怎么挨打,说只有他和陆颖两个,都在这儿了。 和李总一起的那个缅甸人扛不住打,说还有一男一女,不过应该是跑散了。 那个领头的沉默了一下,说不管了,山头这么大上哪儿找去,赶紧带着人和货走人。 下属问这两个人怎么办,领头的说两个中国人带走,让他们赎人。 然后一声枪响,传来那个缅甸人的一声惨叫。 这时李总说话了,说你劫了我们的货也就算了,我们认栽了,你再绑我们的人,这事以后你还在圈子里怎么混,往后你全靠抢,生意不做了? 那个领头的哈哈笑了,说你知道我是谁么? 不认识就少废话,谁他妈会知道谁劫你的货,你去中国报警让公安来破案呀。 你们俩我就当肉票卖了,别人敲多少竹杠不关我的事,我能赚就赚一点。 李总又说,你劫的这批货已经是大价钱了,跟我们做肉票的钱不能比,何况我俩也是小生意人,不如你就放了我们,这事也就算了,刚你打死的哥们也不是普通人,闹起来大家不好看。 你放了我,我就息事宁人不追究,怎么样。 那领头的说你他妈嘴硬个屁,这小子我怎么不认识,他有个屁本事,就仗着他叔叔罢了。 他叔叔再有权势,七八个侄子死一个算个蛋。 你们俩值几个钱我也是心里有数的,又想吓唬又想糊弄我,是真当我傻么? 说完李总也不作声了,众人大概把他俩绑了塞了麻袋,只听到陆颖的挣扎声和啜泣声,用剩下的骡马驮了离开了。 等这些人走远了,齐馨儿推了推我的胳膊,我说这下应该安全了,不过还是稍等等,敌人偶尔还会回马枪一下。 话音刚落,远处手电又向这边扫过来,然后是一阵冲锋枪扇面横扫,子弹嗖嗖的从我们头上掠过。 齐馨儿吓得紧紧抱紧了我,我轻声安慰她说没事,这是吓唬人加试探的,真要发现我们就不会浪费子弹,直接冲我们过来了。 彻底安全了,齐馨儿开始小声地啜泣起来。我把已经半瘫软的她拉起来,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刚才这一通交火,搞不好中缅两边的边境巡逻都会注意,马上就会有人来了。 齐馨儿说来了正好,我们不就安全了。 我说你傻逼啊,这还在缅甸境内,要来也是缅方的人来,二话不说抓了你再说都是轻的,万一先给你一梭子你就长眠异国了啊。 再说了真要给抓住了你也是各种说不清,不如赶紧跑。 我走到交战的地方,用手机的微光在地上看了下,捡了几个弹壳,有7.62的有5.8的,看起来这帮人杂牌得厉害,苏械美械都有。 我用手表里的指南针对了一下,顺便做了下定位。 他们离去的方向和我们来的方向正好是直角。 做好这些我拉着齐馨儿沿着来路,花一个多小时走回到了来的村寨,回程的路齐馨儿走得飞快也一点没抱怨,像是有鬼子在屁股后面撵一样。下山的时候因为走太急给崴了脚,我提议休息会儿再走,她却急不可待。 没办法我只好背着她走完最后一段山路。 齐馨儿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说,我的亲小一,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埋骨异乡了,我现在很后悔,一直都在调笑你,没有认真对你好过,以后我要好好地待你。 我说我可没力气陪你说话了,你也够沉的。齐馨儿撒娇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又紧紧趴在我的身上。 到了村寨我没敢停留,抄近路继续向中缅边境的主路走去,齐馨儿虽然脚还不舒服,但走平路总还马马虎虎了,终于到天亮的时候到了大路旁的一个小村子旁边,这个我们来的时候路过的,回程绕过了。 大路上车和人都很多,终于感觉有点安全了。 我带着齐馨儿在摊上随便吃了碗粉,对她说,你现在往北走,搭车也好,自己走也好,不多远就是我们的国门,回去就安全了。齐馨儿声音颤抖地说,那你怎么办,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 我说嗯,你有什么抓紧说,我想去看看李总和陆颖怎么样了。 齐馨儿答非所问,抓着我的手说你疯了啊,李总和陆颖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就倒霉几个钱总要出来的,对方想要他们的命早要了。 你跑过去算怎么回事,就算陆颖是你的前女友,你冒这个风险不是傻到家了吗? 我沉默着没作声,只是看着马路。 齐馨儿冷静下来,问我说周一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和李总之间到底有什么特殊关系? 我摇头说我和李总是很早认识,也有过一些纠葛,但特殊关系没有,我就是关心一下他们情况,你放心,我只要打听到消息我马上就回去。 齐馨儿撩了下头发,把矿泉水一饮而尽,说你跟我说实话吧,李总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为了这点破玉石和古玩,还犯得着走私,还招来这么一群持枪的土匪。 我点点头说,你说的不错,我也怀疑他们是打着做生意的旗号走私毒品的。 齐馨儿脸都白了,说那你还趟这趟浑水,早知道我们俩看完就赶紧走人。 我说那时已经走不掉了,李总肯定会不放心,怕你我独自回国万一举报他,肯定会带着我们一起行动,一起拖下水。 齐馨儿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说,那我们俩不成了贩毒的从犯了。 我说你他妈小点声,这里导出是各种毒贩和便衣,卧底,再叫又给人绑了去问话。 齐馨儿摇着我的胳膊说,我们赶紧回国吧,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了。 你也别去管什么李总和陆颖了,他们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自己都是泥菩萨了。 我说嗯,你肯定我是要确保你安全回国的,我再多呆个半天的,四处打听下消息。 齐馨儿说你烦不烦啊,都这份儿上了还要犯浑? 我说你别管我啊,我很安全的,转两圈就回来,我保证。 齐馨儿想了一下说,不行,我要跟着你,我担心你年少无知,一时冲动又不知道干出什么事来。 我说别闹了,两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大,危险系数高,还是分开走吧。 明天下午我保证在国内和你安全会合。 好容易拦了辆车,车上是一家三口,看着也放心,我把齐馨儿托付给他们,齐馨儿心事重重地上车,勉强挤个笑容出来说,你可千万明天回来啊,明天天亮我就等在边检那里,不见不散。 送走了陆颖,我找个地方打了个电话,打到杨队上次给我留的一个紧急联络号码,接电话的是杨队,我向她简单汇报了下今天的情况,请求下一步的指示。杨队沉吟了一下,说这个情况不在我们掌握的对方计划里,应该是个意外。 对方劫了货还不灭口,多半也不是什么正规势力的,既然是绑票,肯定是想尽快拿钱脱手,他们估计马上就会联系你。 大概率他们会派你去交钱领人,中缅边境附近有很多我们的人,我会安排人以你的保镖身份保护你,把今天你们出事的地点和他们撤离方向给我一下,我安排技术手段侦察下。你先回国等待下一步情况。 我觉得不能在原先那个交易的那个寨子待了,那个村霸的侄子死在山上,逃回去的民夫肯定会告诉他,万一和我打了照面,多半是给扣下问个究竟了。从绑匪的口气上看,他们也不打算惹这人。 那这一路搞不好就未必是安全的了,我先回国再说。 我估计比齐馨儿晚了一小时多回到国内。 在边境附近找了个小旅店休息了下,待在自己国内的感觉真好,安全,舒适。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李二的电话来了,他哭丧着声音说了一遍情况,说对方开口要三千万,明天傍晚之前送到。 后来讨价还价到2000万,他已经让云南的李总朋友凑钱了,到时候还得麻烦我去交接一趟。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李二再三恳请,我才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李总在腾冲的朋友带钱过来了,一半美金一半人民币,但对陪我过去交接人都面露难色,我心想这都是一帮酒肉朋友,朋友有难都这副操行,那算了,还是我自己上吧。 他的朋友额外给了几十万现金和一张银行卡,让我在那边找几个保镖陪着,我自己有打算,答应了。 他们慌慌张张地撤了,好像生怕再不走绑匪要过来绑他们一样。 中午过后,李总打通了我的电话,说了晚上交接的时间地点,估计那边被人枪指着头,他一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不让带人,就我自己去。 我马上说那我办不到,我一个人去你们把我也一枪毙了人财两空搞毛啊。 我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对李总不客气地叱骂了几声,李总像傀儡似的说实在不行。 我说那算了,我自己命还值钱呢。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让李总跟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许带枪。 我看了下地点,还在怒江上游,关键还不好去。带这么多钱肯定是没法从口岸出境了,我找了个黄牛,带我偷越了边境进入缅甸境内。 我联系了杨队,杨队告诉我说给我安排了两个缅甸人,有一个是自己人。 然后告诉了我他们的侦察情况,劫货的人把肉票卖给了一个中间人,现在跟我们交接的是中间人。中间人一般是生意人不会大打出手,比较安全。 交易过程不要刺激到对方即可。 我们一行三人按地图指示在天黑前赶到了交易地点,对方挑了个好地方,我们这面是开阔地,他们背靠一片树林,如果有冲突他们转身就能跑,我们却连个隐蔽处都找不到。 被反绑着手带着头套封箱带贴着嘴的李总和陆颖被推出来了,看起来也没受多大罪,至少衣服虽然脏了,还基本是完整的。 中间人是个小老头,看上去干瘦干瘦的,明里站着的有五个人,两个紧跟着他眼神盯着我们,另两个站开的拿着枪,四处瞭望。 小老头说我们也是生意人,受人委托来办事的,大家都别惹事,一手钱一手货,还能交个朋友。 我点点头,过去掀开李总和陆颖的头套,撕了嘴上封条,确认无误,把装钱的箱子扔到那小老头的脚下。 小老头的助手点过了前,用验钞的验好,冲小老头点了点头。 小老头一挥手说好了,两清了,大家各自原路回吧。 我说我怕背后挨黑枪,你们先走吧。 小老头干笑了一声,说我这是自卫用的,靠两条烧火棍去抢钱,这不是找死吗? 两个缅甸小伙上去解开李总和陆颖的绑,这时那个内线突然脸色一变,他一把把我推开,说快找掩护,一把把李总和陆颖按倒在地。 我也下意识地就近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滚。 只见树林方向一片枪声,小老头的一个助手和一个持枪的家伙中弹栽倒,小老头和剩下的两个人慌忙往树后躲。 从开枪角度看,这多半不是友军,如果我们不闪躲,我们也会被打到。 小老头以几棵大树做掩护,三个人和对方僵持起来,两边不停地喊话。 那个内线肩部中了枪,他捂着伤口冲我喊说,来的人是李总那个朋友的叔叔,那人在责问这个小老头。 我本来想问李总来人是敌是友的,李总和陆颖两个人表现得很麻木,内线说他们被注射了镇静剂了。 我隐藏的灌木丛和他们几个的隔着三五米远,那个内线拿出一把手枪,但他那边的角度不太好,被遮挡的很厉害,我示意他把枪扔过来。 捡起手枪我瞄了一下,连开三枪,把那个持冲锋枪的家伙给打倒了。 这边少了冲锋枪火力,对方一下占了上风,小老头这里只好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树林里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李总那个朋友的叔叔,那个村霸。 村霸带着七八个拿枪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小老头赶紧让他的助手把枪扔了。 两个人用缅甸语嘀咕了半天,村霸还怒气冲冲地扇了小老头一个耳光。 然后示意我们过去。 那个村霸装模作样地安抚了下李总,看李总还是眼神游离的样子,就让人把我们带走回到寨子里。 村霸见李总一副不清醒的样子,问是不是休息个一半天的再说。 我看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坚持尽快回国。 村霸想了下说你能做主吗? 我侄子为你们李总的生意把命都送了,我今天又帮你们抢回了人和钱,这个事怎么个说法呢。 我痛快地说这2000万我本来也没想拿回去,现在人合适了,钱给谁一样给,不如昂叔你拿着吧,当是点赔罪和心意了。 村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错李总有你这样的兄弟,生意永远有的做。 放心,劫你们的人我已经问出来了,我会像捏死小鸡一样地捏死他们,如果货还能有着落,我会想办法再给你们办,不要钱的。 咱们生意还照做,只是下次就当心点,别把命赔上了。 那个内线的哥们一直把我送到口岸,我也不知道怎么谢他,把身上还剩的十万块钱要给他,他坚辞不要,说没事我自己会处理,都是做革命工作的,挂点彩也难免,钱我不能收。 我听到他说革命工作,眼睛有点湿润,跟他说那你会不会暴露。 他笑着摇摇头说,你不暴露我就不会暴露,我在这里一直给人做保镖的,好多人认识我,我的身份很安全,你别担心。 我点点头,和他道别,带着李总和陆颖进了口岸。 进口岸有点小插曲,边检的同志发现两人有点异样,拖去做了个尿检,还好检出来毒品是阴性的。 齐馨儿跟着李总朋友的车一起来口岸接我们,因为昨晚开始我就失联了,可把她给吓坏了,见了面只是抱紧我大哭。大家都不厚道地笑了,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们被安顿回腾冲的那家酒店,齐馨儿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好像生怕我再走丢了似的。 李总和陆颖去医院吊盐水了,我抽空给杨队打了个电话。 杨队说这回对方的计划出了问题,他们本来打算李总带毒品入境后,这边的接应人让人假冒缉毒的军警抓我们一下,坐实我一个胁从贩毒的事当以后要挟我的把柄。 没想到一帮小土匪半路杀出,搞出这么一场事来,还让我全身而退了。 我踌躇了一下,问杨队李总本人是不是参与了此事,杨队说情报还不明不能确认,但接应人肯定是被搞定了的,李总有一定可能本人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齐馨儿归心似箭,已经一天也不想在云南待下去了,我看李总和陆颖身体差不多恢复了,就和齐馨儿返回S市了。 马哥听完齐馨儿的叙述也是张口结舌惊呆不已,又听到说李总可能涉嫌贩毒,更是一脸焦虑,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件事后齐馨儿对我的感情一下子升温了,除了中饭一定要跟我一起吃,连下班后都缠着我陪她,虽然我尽量婉拒,但单位里大家都开始有点侧目了,觉得我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了,我有点不自在,觉得还是跟她说清楚比较好。 有天下班后我主动约她,她本来是被安排了陪马哥见个投资人一起晚饭的,但看到我主动约她,不惜给马哥撒了谎说身体不舒服要回家。 然后她让我去她家找她。 我说那多不合适,还是外面找个地方吧。 她说也好,她先回家换下衣服,让我去她家楼下的一家店碰头。 齐馨儿精心地化了妆,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看上去也挺名贵的长裙,还喷了香水,兴奋万分地来和我见面。 我一看就知道她会错意了,心下不禁暗暗叹息。 其实我心里对齐馨儿和马哥的关系是非常存疑的,但又不好当面问。 但她如此火辣主动,我觉得万一马哥和她有点什么,这关系就整得狗血了。 虽然我和齐馨儿也算是一同患过难,但我实实在在没有和她发展任何关系的想法。 那天酒醉脱衣打牌的事,如果发生什么就发生了,没发生就没发生了,我本以为齐馨儿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爽快妞儿,但显然不是,她是有些期待的。 我心里有点犹豫,又怕齐馨儿太暧昧,又担心摊牌早了影响得饭都吃不下。 权衡利弊,我还是决定先表态为上。但这层窗户纸并未捅破,人家女孩也是要脸的,我怎么说透又不说破好呢?
十六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16) 齐馨儿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响了,马哥电话里催促她如果身体条件允许就去一起吃饭,口气十分严厉,说这个投资老板很重要,齐馨儿本想扯谎的,但这家西餐厅的背景音乐和广播出卖了她。 她只好答应了,挂了电话,她撅起嘴把刀叉往桌上一扔,说幸好还没点菜。 今天打扮半天,便宜了那帮猪头的一样的投资人了。 我安慰她说没事的,就吃个饭聊个天的事,我认识你这么久,对你勾兑这种酒局的能力还是放心的。 齐馨儿表情复杂地看着说,如果我万一又喝醉了,你会再送我回家吗? 我说可不是有马总在吗? 齐馨儿脸色有点变了,她站起身大声说,你自己看看你的那副表情,马总是我领导,他让我做什么我有办法吗? 你以为有什么吗? 我和马总早没什么了。说完抹着眼泪拎着她的坤包飞也似地出去了。 本来安静的餐厅被这么突如其来搅一下,吓得弹钢琴的妹子都愣住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侍者过来安慰我说先生没关系的,谁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再说已经没事了,您别介意。 您想点餐或者只是坐一会儿都行,我们都方便。 我感激地看了下侍者,说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我还是走吧。 陆颖给我发来微信,说他们已经回到S市了,一切都安好。 她说李总非常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想请我和齐馨儿一起吃顿饭表一下谢意,只要我定时间,他随时都行。 我没有回她。 我回来的时候于伯伯已经出院回家了,其实他的状态并不好,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记忆力和思维能力一直在下降。 但他在清醒的时候都坚持要出院,谁劝也不听。 医院和单位都很无奈,在家里安排了一个护士,准备了一套吸氧和抢救的设备,让他在家里养病。 舅妈的这个学期快结束了,她向学校申请办停薪留职回家照顾于伯伯,学校建议她可以先请暑假前的几周假,等到暑假结束,也就是三个月后,再考虑是不是有必要去办停薪留职。 这次回来总觉得马哥对我的态度有点微妙的变化,虽然我自认和齐馨儿的关系坦荡清白,但啥事都架不住猜疑,我也不想此地无银地去辩解,只是埋头做自己的工作。 家住的特别远,每天除了上班加班就是奔在路上,生活非常辛苦。 学校的通知给过来了,让我去参加赴德培训的选拔。 我看了通知真是要嗤之以鼻,要不是看在吴老师的面子上,我勉强没有拒绝。但我也想好了,选拔要考试的,我意思意思考个倒数第一,皆大欢喜算了。 吴梅提拔校长助理后工作之忙碌不是原先学院书记这种闲差能比的,除了偶尔微信上问候,基本也没什么时间见面了。 我依然找不到朱明,回到S市后我和杨队抽时间碰了个面,把在云南和缅甸期间的事情详细地汇报了一遍,杨队说敌人自己也恐怕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下他们的计划肯定打乱了,但他们一定还会以别的方式来接触我,让我安心工作,注意观察。 其实我对组织上安排杨队和我对接是有点不满的,虽然我不是老特工了,但我也知道特情人员一定要看上去平凡和无害,我虽然颜值马马虎虎,但不是电视电影里一看就英气勃勃像是英雄的样子,反而像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但杨队的身上有一种遮掩不住的英姿飒爽的气质,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军人的痕迹在她身上非常明显,虽然不敏感的人多半是觉得有点女汉子感觉,但真的遇到了见多识广的敌人,很容易识别她身上的特殊印记。 基于此,除非万不得已,我一般尽量少和她见面。 杨队也是,和我只有工作往来,除了工作不谈任何闲话,但这样其实也不好,如果有人近距离观察,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凡之处。 世事总是难尽如人意,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也的确理解军方接手的副作用一定是这样,除了政治上特别过硬是个优点以外,也没办法。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舅妈仍然在学校里站好她的最后一班岗,于妈妈忙着照顾于伯伯和安心养她的胎。 马哥只是和我在工作上沟通很多,但感觉少了一份亲近,多了点公事公办的感觉。 至于齐馨儿,好像对我一下冷淡了许多,只是见面简单寒暄和工作接触,再无私交。 我觉得我的工作做得还不错,也挺尽心尽力的。 马哥为了下轮融资,正在巨资挖一个背景显赫,号称在互联网巨头里做首席科学家的人来公司做CTO,我不止一次跟马哥表态说我完全赞成,我也想跟着学点东西,但马哥似乎对这人将取代我的位置有点特别不好意思。 他搞定此事的那天特地找我谈了下心,其实我觉得也不怎么交心,但他还是给了我一个用户体验官的职位,待遇什么的比以前都强。 但在技术和项目工作上,我的确是靠边站了,把位置让给了那个姓熊的头发有点花白的什么科学家。 这个新职位让我的工作和齐馨儿的市场部和公司客户部有了更多的交集。 我每天都会出席市场和客户部的各种会议,讨论各种线下线下联动和客户触点、场景之类的虚头八脑的事情。 虽然我也算是个CxO,但我手下就我的助理一个兵。 跟以前没完没了地拼项目的日子比起来,一下子清闲得要命,每天除了参会,看PPT,让助理写材料,基本就没什么正经事,下班也开始规律起来。我重新去健身房办了张卡,把时间都扔在健身上了。 直到有一天,公司的经营会上,HR报告说技术团队的流动性最近显着增强了,引发了那个白头发CTO和HR之间的争执,CTO抱怨人员素质不行,HR反唇相讥CTO不懂管理导致团队离心。 CTO拍了桌子,意思就是从前一贯的管理松弛没有高度什么的把团队的人给惯坏了。 我正在心不在焉地看分发给我的会议材料,却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琢磨了一下,这话好像是冲我说的。 其实公司的确有些技术骨干在我走后人心思动,来找我谈过心,我都尽力挽留了,还帮着画了半天饼。 今天我躺枪,公司同仁都是同情的,大家七嘴八舌地发表意见,好像对那个CTO做了些隐晦的批评。 但马哥的脸架不住了,他维护了CTO的立场,附和了他的看法,并表示必须按照新的技术思路做全面改进,就是把技术部门全部换血都在所不惜。 这时齐馨儿出来提议,说我们在谈和李总公司的合作,打算合资成立一家什么O2O的公司,注入我们的平台实力和对方的资源整合,对方是大股东,出董事长,我们是二股东,就出CEO,提名我去做这个新平台的CEO。 马哥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提议他会考虑下向董事会汇报,就散会了。 我回到办公室,齐馨儿部门的那个美女跑过来关上门跟我说你怎么回事啊,马总对你是有什么偏见了吗? 我诧异地看着她,虽然当初她送过我回家,但后来我就避免和公司的人包括部门的人有太多私人来往,大家也都习惯了。 她这么突兀地说话,显得有点交浅言深。 我打了个哈哈,说公司安排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没什么要紧的。 那个美女摊摊手,说我已经辞职了,这周五是我最后一天,我已经无所谓了,但我觉得公司里你是个正直的人,我就直话直说,大家都在传你动了老板的女人,老板在找你的茬呢。 我虽然自认问心无愧,但遇到了这样的事,也感觉有些无奈。 既然马哥没有来问我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去自辩清白,更何况中间夹着一个齐馨儿。 我有点心灰意冷,无心去掺和此间凡事。 李总这次受了点刺激,也挂了点小彩,回到S市后一直很低调,在他的执意要求下,我勉强去吃了顿饭,他和李二、陆颖在座。 李总把我称为救命恩人,一再敬酒,我知道李家兄弟酒量都不怎么好,就多陪了几杯,看他们酒醉了能吐点什么真言出来。李二还是一喝多就趴着睡得像死猪,李总则拼命动员我一起来和他合伙干,我放话试探他,说做这种走私生意钱多赚不了多少,还出生入死的何必呢。 李总恨恨地说,这是第一次走这条线,什么都算到了,之前最担心那个村霸搞小动作,特地带了他的侄子当人质,没想到遇到了更狠的角色。 陆颖的酒量深不可测,感觉一直在喝,但神色和应答自如。 我问李总到底做的什么生意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 李总说多的你也别问,反正是值钱的货,从前的路走不通了,想换条路走走,还是走不通,还折了一大笔钱。 李总说那边抢他的人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说是小股土匪,实际背后是佤邦军阀的背景。 我原以为李总就此收手的,没想到他两眼放光,说凡事只怕找不到头绪,只要找对了人,事总能办成,他打算不再和缅甸的小商贩做小打小闹的生意,直接找那里的实际有势力的控制人合作。 说真的,我由衷敬佩李总这种大无畏迎难而上的精神~~但这件事后我也知道他手上没得力的人,靠自己真的也是难干的。 饭桌上李总问我是不是最近贷款买了房子,我说嗯,父母给出的首付,自己每月还贷。 李总说那你每个月收入够吗? 我说马哥那边给我发的钱还不少的,还了月供自己还剩不少。 李总摇头说我听说他那边现在新来了个什么O,跟你不对付。 我不愿扯这个话题,就说没事,正好现在也清闲点,要不是这,我天天加班,哪有喝酒的时间。 李总笑了说,你算我救命恩人,我不想一直欠这个人情,你给我个机会报答你一下,我帮你把剩下的贷款还了怎么样。 我说好几百万呢,你这才是让我欠你一辈子人情。 李总敬了我一杯酒说,跟人心比起来,这点钱小意思。 我要是死在缅甸了,你猜我辛辛苦苦攒的钱会怎么样,别说你猜不出,我也猜不出。 我坚辞不受,李总只好作罢。 他叹口气说,我也没想到你一个看上去腼腆文弱的个大学生,在生死之间也还能那么镇定,真是想不到。 陆颖插话说,小一哥可不文弱,他健壮着呢。 李总说,人壮是壮在胆气,不是比胳膊粗腿粗的,你不懂。 干完了三瓶茅台,我们从饭店出来都摇摇晃晃了。 陆颖喊了几个小弟把李总送回去了,又给我在旁边的宾馆里开了个房间让我别回去住了。 她安顿好我临出门的时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要给你叫个妹子啊,我手上可是有极品的姑娘。 我也是酒有点多了,说还有比你还好的妹子么? 陆颖脸红了一下,说小一哥哥,我现在是李家二哥的未婚妻了,这点脸面总要给我留点吧。 我说我瞎说的,你别在意。 陆颖主动过来拥抱了我一下说,小一哥哥你要自己当心点诶。 陆颖陪着烂醉的李二回去了,我洗好澡瘫在床上发呆,有人真的拿门卡刷了进来了。 我吓了一跳,坐起来说什么人,进来的是个穿着粉绿色开衫和小黑短裙的姑娘,论相貌和身材的确是无可挑剔的。 她微笑着径直走到我床边说,小一哥哥,陆姐担心你让我来看看你,你看门卡都是她给我的,你总归放心了吧。 我用被子盖好自己说,我很好,没事,谢谢你和小陆的关心,要么你先回吧。 小姑娘甜甜地笑了一下,说我叫思思,你别太紧张啊,你可是男子汉呢。你别误会,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是陆姐店里上班的,陆姐对我恩重如山,她吩咐我的事,我都没有二话。 我无奈地说,你们陆姐的情我领了,你还是回吧。 男女深夜共处一室,太不方便了。 思思不仅没有任何走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开始解衣服,一边说,小一哥哥你别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见到过你,只是你没有注意我罢了。 你很帅很阳光呢,我是自愿的。 我虽然多少看到美女有点欲望的意思,但这样的情景下让我如此消费女人,我心里却是难以接受的。 我迅速爬下床,用浴巾裹好自己,很严厉地说,我不需要你任何帮助,你要是为难的话,我可以替你讲情。 思思苦笑了下,说你以为陆姐是好说话的吗? 我要是这么被你轰出去了,她肯定要责怪我的。 我立刻拨通了陆颖的电话,陆颖在那头嬉皮笑脸地说,不用电话求证了,思思是我安排的,你放心,她也一百个愿意,不是让你强迫民女的。 我正色说,我们的来往不要掺杂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是让思思赶紧回去的,我给你电话是告诉你这是我的决定,和思思无关。 陆颖淡淡地说,那随便你,我知道了。 思思衣服脱了一半,尴尬地坐在那里。 我说我已经电话说清楚了,你穿好衣服走吧,思思点了点头,不情愿地走了。 我坐在床上想到陆颖的作派,又是可恨又是可气,觉得从前那个楚楚可怜,善良体贴的陆颖已经全然模糊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让人看不懂了。 要不是太晚了,我恨不得立刻退了房自己回乡下的家里去。 第二天下班后,吴梅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陪她去趟机场接两个人,是我的老朋友。 真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竟然是欣雯和妙娟两个人,路上吴梅说她们申请了到中国来做科研交流,要待半年时间。 欣雯明显地瘦了,皮肤似乎也感觉白了一些,更接近华人了。 妙娟还是老样子,她见了面就开玩笑说,欣雯为了见你,又是减肥又是美白的,生怕你不喜欢她了。 欣雯有点害羞,但也非常兴奋,说一直想来中国学习或者工作,真的有这样的机会了,简直不敢相信。 路上吴梅突然说学校那里留学生入住要本人亲自办手续的,最快也是后天。 今天这么晚了,让她们住旅店也不太好意思,不如去你家里凑合两晚吧。 我有点埋怨吴梅事先没和我商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热情地答应了。 保险起见,我还是给舅妈发微信确认了一下,舅妈很痛快地答应了,让我照顾好同学。 第二天我很早就出门上班了,关照她们俩家里吃的喝的随便,出去玩的话记住门牌号就好。 两个妹子齐声说不出去,就在家里休息一天好了。 妙娟还故作神秘地说我们这是送了田螺姑娘上门的,你就等着回家看惊喜吧。 这个惊喜还真的来了,下午我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她和爸爸已经到S市了,正在从机场到我家的路上,说就通知我一下就好,不用接,他们会自己到家里。 这个惊喜简直是让我魂飞魄散了,家里还有两个妹子呢,但打电话让她们走人又不像话。 我去和马哥请假,马哥说你什么事那么急吗? 你爸妈不是已经自己回家的路上了吗? 后面有个会你最好别缺席,哪怕早开早走呢。 我思来想去只能找陆颖帮忙了,我给她打电话说明了下情况。 陆颖说她和李总都认识欣雯的父亲,帮这个忙理所当然,陆颖安慰我忙好工作再回,她先过去,把两个妹子带走然后安顿吃住。 说起这个破会,也是一肚子火,名义是协调会,实际上成了新来的CTO的炫耀吹嘘会,技术同僚们也跟不上他吹牛的节奏。之前和这人抬过杠的齐馨儿倒是一反常态,虽然也一直在冷笑,但并没有像之前的跳出来发言支持我。谈到工作协调分工的部分,齐馨儿更是冷漠地表态说,你们自己商量吧,谁负责都行,我只要结果。 开完会我心急火燎地往家赶,齐馨儿给我发微信说,“最近几天你为什么不理睬我?是陆颖又把你的魂勾跑了吗?” 我看了简直火冒三丈,回复说“你说话要负责任,这种无厘头的问题我不回答”。 齐馨儿马上回复说,“那你活该被那个二傻子挤兑,你不求我,我绝对不会帮你”。 我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什么玩意儿。 我平复了半天心情,回复她说“齐总咱们公私分明地做事可以吗?” 齐馨儿回复“哼,我有我的原则,你关心好自己的事吧。” 我到家的时候,五个人正其乐融融地坐在家里聊天。妈妈说他们到家的时候,欣雯和妙娟已经做了好多饭菜了,虽然陆颖过来要带她们走,但爸妈强留她们等我回来一起吃好再说。 陆颖自然是打扮得非常精致,气质也出众,欣雯和妙娟却是一身青春气息清纯可爱,学生味儿十足。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几个妹子对我的关注,所以场面上总是笑而不语。 妙娟是场面上最放得开的人,饭桌气氛非常融洽,除了我总是各种尴尬,桌上其他人都相谈甚欢,连一向严肃的老爸也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 送走三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妈妈跟我说了他们的来意,爸爸单位的科研阶段性任务完成了,据说成果很好。 爸爸作为主要参与的科研人员,特许被放了一个月探亲假,他和妈妈商量了一下,到S市来看我。 我之前想好了,这次来正好要和爸爸妈妈说说舅妈的事,现在给这三个女孩一搅局,提这事反而有点不妥了。 反倒是妈妈在问我和这几个女孩有没什么其他的关系和意思。 我连声否认,说那个漂亮女孩已经是豪门贵妇了,另外两个是外国人,来学习的而已。 妈妈有深意地摇摇头,说我看那个叫欣雯的女孩,对你肯定有点意思。 我说妈你想多了,她们也是昨晚刚来。 妈妈不屑地说,不要怀疑我的眼光,我光从她们给你家做的这些家务事和烧菜做饭的用心看,就不是一般女同学用的心那么简单了。 爸妈跟我说这次爸爸单位发了一笔奖金,他们打算打到我卡里,给我还贷用。 我赶忙说不用不用,我每个月工资挺多的,还贷绰绰有余。 妈妈叹口气说小一啊,你的年龄、水平和经验是当不起这么高的收入的,我怕你这个事不一定长久。 再说了就算你一直干下去,肯定也是压力太大或者心里有委屈,我们虽然没办法给你全款把房贷结清了,但还是给你点支持,如果你工作上有变动也不至于还不起钱。 其实我手头也不算紧,而且真的缺钱花只要我愿意开口,舅妈和于妈妈那里,李总那里,眨眼间给我拿出个七位数来不成问题。 尽管如此,我一直拒绝他们任何明里暗里要接济我的意思,甚至是陆颖在还给我当年借给她的钱的时候,她多给的本金两倍的利息我也都退还给他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但我的积蓄跟这山一般让人望而生畏的房贷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的。 爸爸硬要把他的卡塞给我的时候,我的眼泪差不多要下来了,但我还是坚持推还给了他。 说你们为了给我凑首付,积蓄全用了,也借了不少债,这些你们留着生活用吧。 最后我还是勉强收下了。 爸爸吃完饭觉得累了,就先去睡觉了。我帮妈妈收拾好碗筷洗好,坐在沙发上和我聊天。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说,那个叫欣雯的小女孩刚给我发微信说她已经到住的地方了,不要我担心,还把手机给我看了下,是欣雯自拍的照片,我一下认出是李总家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妈妈看着我有点无所谓的表情,有点好奇地问,这个女孩很明显对你有意思,看上去你好像没啥意思,是她在单相思吗? 我伸了个懒腰说,她只是我新加坡时候的一个女同学罢了,关系很单纯,妈你别想多了。 妈妈说我才没有想多,我是看出来了,要不是她对你有意思,我这个老太婆她上杆子地套什么近乎呢。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其实妈内心很纠结,虽然我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也知道你担着风险,甚至有把生命献给事业的可能,但还是想你能结婚成家,娶妻生子。 不过这样有可能会耽误了人家女孩子,所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才好。 我也叹了口气,说其实不结婚最好,娶谁谁风险大。 妈妈点点头说,其实啊,我还有件大事要告诉你,先说个小的,上次你小姨来,最后也没怀上啊。 我说这不能全赖我,我那天晚上被突然叫走开会去了。 妈妈诡异地笑了一下说,你看她这人,尽整些没用的什么情趣啊刺激的,结果煮熟的不吃给飞走了。 我无奈地笑笑,说妈你要看怎么说了,小姨没怀我的孩子也是好事啊,也许少了很多麻烦呢。 妈妈说那你让她怎么办,她想要孩子了,你小姨夫不行,难道让她再跑出去弄个什么其他的种,谁知道指不定搞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来。 你是暂时解脱了,她可有麻烦了。 我不想讨论下去了,说妈你要说的大事呢。 妈妈的脸上一下浮上了一层红晕,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说你可别给吓死啊,你小姨没怀上,我倒是有了。 这一下我简直是头晕目眩,我颤抖着声音说,你不是那天之后说好吃药的吗? 妈妈表情有点复杂地说,老实说,我也还不确定怀的谁的。 你那天胡闹过以后,我是吃了药的。 回去以后你爸回家探亲住了两晚,我们也同房了一次。 但是你爸不是那个精子活力低吗? 所以我现在有点蒙圈了,你的我吃过药了,你爸本身就不容易让我怀孕。 现在这个孩子怎么看都是低概率事件,都有可能。真要找到生理父亲,得生出来做DNA比对。 我担心地说,那这种情况那个会不会不正常啊。 妈妈不自觉地抚摸了下自己还完全未显形的肚子,说我检查过了,医生说受精卵很健康,着床也着得很好,看上去很不错呢,但后续还要连续检查,毕竟我也42了,高龄产妇了。 我沉默了下,说妈你是确定要这孩子了吗? 妈妈说当然啊,这是我的骨肉啊,我当然要。 我也想过了,我不去管是怎么来的了,我就当他是你的亲妹妹或者亲弟弟,是我和你爸的孩子,我就不去弄个究竟了,你也别多想了。 至于宝宝健康不健康的问题,我前几天偷偷去北京做了基因筛查,医生说初步结果我携带的基因里没查到有特别缺陷的,具体要等过几天的详细报告。 也就是说,哪怕万一是你的,也不比其他人缺陷概率高。 我没想到妈妈已经做好如此完善和坚决的准备了,只能点点头说,你既然想好了,怎么做我都支持。 妈妈舒了口气,一手摸着我的脸,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说,什么都挺好,就是你和他岁数差了20多岁。 我说妈你是怕万一我有点什么,你不会成为失孤老人吧。 妈妈用力捏了下我的脸蛋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们俩都是我的心头尖上的肉,都必须给我好好的,将来给我养老送终呢。 妈妈贴着我耳朵说,我话先说在前头,我现在是早孕阶段,所以同房是不可以的,嘻嘻,不过亲亲摸摸还是行的,但不能过分刺激。 我有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答非所问地说,那小姨那边要是再找我的话你帮我回断了吧,想想也有点愁呢。 妈妈嘿嘿笑了一声,这我说了不算,看她的了。 我用力抱了下妈妈,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去书房睡了。 妈妈有点疑惑地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工作不顺利还是感情困扰了,总觉得有点奇怪。 我低着头说也没什么,就是确实有点累了。 妈妈说知子莫如母,我看你就是有心事,放在以前,你早就寻摸着怎么爬上我的身了,今天太反常了,肯定有点问题。 你说给妈妈听,看妈妈能不能帮你。 我勉强地笑了下说,妈你想多了,其实我没啥。 妈妈说,那好,那说说那个叫欣雯的女孩吧,你和她什么情况。 我挠头说我和她还真没什么情况。 妈妈说这个女孩搞不好来中国就是冲你来的,你在国外期间撩人家了还是一夜情了? 我摇头说都没有,可能只是她自己多心了。 妈妈拿了杯水喝了一口,说其实吧,我还挺喜欢这个女孩的,知书达理,含蓄腼腆,有点传统气质,和她一块的那个什么娟可疯了,大概是什么新新人类吧。 不过,妈妈顿了一下,说你要娶个外国人,依你现在的身份,政审是肯定通不过的。 我笑了下说,我可没想过娶她。 这时我心里一直在盘算,要不要把我和舅妈的事情拿出来说。 妈妈却自顾自地说,欣雯这个姑娘虽然有点马来血统,但大部分还是华人的种,也还是咱们族类,她胯挺宽的,医学术语是骨盆宽大吧,这样的女人好生养,你看现在好多女的青春期就减肥,虽然瘦得什么似的,那腰身细成那样,生孩子受罪。 我无奈地说,我的亲妈呀,第一我还没打算娶这个姑娘,她连您的准儿媳都算不上,你都琢磨到生养上去了。 第二就你说的对,那骨骼都是先天的,跟减不减肥有啥关系,你别尽聊这些没用的了。 妈妈却很认真地坐直了说,你别说,我虽然年轻时候家里穷,营养也不好,但部队伙食好加上锻炼得好,所以我的腰身还是可以的,生你这个大胖小子出来一点问题都没有,拉着我的手去摸她的髋骨。 我摸着妈妈的腰身,虽然有了点肉,但因为常锻炼的底子,线条还是很棒的。 妈妈压低声音说,我发现你喜欢的女人,都是这种类型的,你舅妈,我,你小姨,虽然年龄胖瘦不一,但胯都宽。 我心里想,这一点貌似没错,胯这边宽的,可以支撑丰满有型的肥臀,加上细腰,侧后看曲线特别玲珑特别美,正面看三角区很明显线条也很漂亮,再加上阴部饱满一点,就特别有诱惑力了。 妈妈拍了下我的屁股说,你看这身上都有味了,快去洗个澡,脏衣服脱下来扔到台盆里。 我开始淋浴没多久,妈妈进来了,她坐在马桶上小便好,敲敲我的淋浴间的门,笑眯眯地说,妈妈也来一起洗,好不好? 我还能说不好么? 妈妈脱得光溜溜地挤进来了,其实我这房间的卫生间并不大,淋浴间站两个人还是有点挤的。 妈妈紧贴着我的后背,说来儿子我帮你搓搓背。 我感觉到妈妈的一对柔软的大乳房顶在我的后背上,光滑细腻的肌肤不时蹭着我的身体,下身瞬间就挺得高高的。 妈妈用毛巾帮我搓好背,然后把我扭过来给我胸口打肥皂,她爱怜地摸着我肩头的几处擦伤说,怎么这个位置会有伤痕,我不想告诉她是前几天在缅甸丛林里擦伤的,含糊地应付了过去。 妈妈一只手捏着我胸前健壮的肌肉,有点骄傲地说我儿子真是个棒棒的男人,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坚挺,说这下面也是棒棒的。 我低头看到妈妈的乳房比以前好像更鼓胀了一些,乳头和乳晕也颜色略微加深了一些,心想这大概是妊娠带来的改变。 我搂着妈妈光滑的背,回应说,那还是因为妈妈的基因好呗。 这的确也是由衷的话,妈妈虽然四十出头了,但体格匀称,身材线条有型,这个年龄特有的丰满和韵味,给我无限的吸引。 妈妈轻轻地笑了一声,说呀被小鲜肉帅哥夸奖,我内心好兴奋啊。一边说一边用两只手套弄着我的鸡巴,抚摸着我的阴毛和蛋蛋,我把手摸索到妈妈的胸前,揉捏着她的饱满的乳房和有点翘翘的乳头。 妈妈嗯嗯地呻吟了两声,说轻点,乳头有点敏感,太用力了会疼。 妈妈撸了一会儿,蹲下身把脸凑在我的鸡巴前,翻开我的包皮看了下,说嗯还算爱干净,就是这个挺得太厉害了,好硬好热。 说完她用手捧着我的鸡巴,送进了自己的嘴巴。 鸡巴进入妈妈温热的口腔那种兴奋的快感沿着脊柱瞬间让我全身都酥麻了,我还是扭了下身体,说等等,我还没用沐浴露洗过。 妈妈吐出我的肉棒,妩媚地看着我说,我喜欢尝尝我儿子的男人味,不要吃肥皂味道,又整根地吞了进去。 妈妈吃了一会儿,吐出来说嘴巴好累,一边用手套弄我的鸡巴,一边舔我的蛋蛋和会阴,说你这小鬼头,快点射出来呀,把我都累坏了。 我把妈妈扶起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说,你怀着孕可别累坏了。 妈妈嗯了一声,说赶紧擦干净出去吧,再弄下去着凉了。 我和妈妈裹着浴巾留到书房的一张沙发床上,紧紧搂抱着躺在一起。 妈妈不停地亲我的脸和嘴唇,说我最喜欢小一了,你要快点射出来,我就更喜欢你了。 我有点尴尬地说我一定尽力。 妈妈撒娇地看了我一眼,爬到我的下身说我用乳房试试吧,然后就用两个大奶子夹住了我的鸡巴,上下摩擦起来。 乳交的感觉是很爽,可是离要达到射精的阈值那还是远得很,妈妈给我夹了半天,看我鸡巴仍然硬挺得通红,但根本没有射出来的意思,叹了口气说,要么给你插一会儿? 我起身说不用了,不是担心你怀孕吗? 妈妈毫不迟疑地跪在我腿间,一边抚摸自己的下身一边用我的龟头拨弄着她自己的花瓣说,你别太用力插太深,我自己控制着动,轻一点慢一点没关系。 妈妈缓缓地坐了下来,但没有坐实,只让我23的肉棒进入了她已经湿透了的阴道里,又不放心地叮嘱说,你可别瞎用力,弄得我给泄身了,可真对宝宝不好。 我的肉棒进入了妈妈温暖湿润紧致的肉洞里,真是爽得无法形容,不过我还是说,妈妈你之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兴奋泄身的时候吧,不像我小姨,高潮的时候简直是张牙舞爪,浑身都发抖的那种。 妈妈白了我一眼,她个小浪蹄子放得开,我可放不开啊,被自己儿子给插得高潮了,心里又是害羞又是兴奋的,但也得忍着,我这有当妈的尊严,不能像你小姨一样失态诶。 妈妈在我身上驰骋了半天,已经是失神地淫叫连连了,她喘着气停下来,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把我的鸡巴退出来,说哎呀不行了,再下去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说完她反身跨坐上来,把美白的屁股挺到我的脸前,低头吞下了我的肉棒。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爱怜地用舌头亲吻她的花瓣和大腿根,她的小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鼓胀,阴道口微微张开,洞口和里面都充盈了如蛋清般的淫水,外面的爱液因为前面的抽插都是乳白色的泡沫。阴蒂已经从包皮里翘出来,颤颤地在那里。 我搂着她的屁股,细细地品尝她的阴唇和阴蒂,那样的柔软和滑腻湿润,妈妈十分受用,身体扭动着,鼻子里发出快感的嗯嗯声,阴道里的嫩肉不停地收缩着。 妈妈分开我的大腿,突然用热热的舌头舔了下我的菊花。 我真的是菊花一紧,虽然瞬间就爽得脑袋要爆炸,但还是放开妈妈的阴部说不要舔那里。 妈妈没听我的,吃吃笑了下说,还好,刚才洗得挺干净,你这小鬼头,还不快点射出来。 妈妈一边舔我的菊花,一边快速地撸着我的肉棒,我被快感送上了巅峰,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妈妈发现差不多了,就又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说把我的嘴巴当成小逼,给我射进来。 她紧紧地吮吸着龟头,一边用手套弄我的棒身,抚摸着我的蛋蛋,在这样的强烈刺激下,我忍不住把囤积多日的精液一股脑都射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嗯嗯地哼着,把我的精液都吃了进去,在我射精的颤抖结束后还用力吮吸了几口像是要全部榨光一般,然后拿了张纸巾擦了下嘴,躺在我身边抱紧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我的精液,向我索吻。 我亲了亲她的嘴巴,妈妈脸红红地说,你射太多了,差点呛不死我。 我惭愧地说妈妈你还没好吗? 妈妈摇头说,已经很过了,再弄我可真的就泄出来了,肚子里的宝宝要不乐意了。 妈妈紧紧搂着我,温存了一会儿,捏着我的脸说,我陪你的老爸睡觉去了,你自己休息吧。 我说嗯,妈妈你今天好像特别主动特别有劲头啊,妈妈笑了笑,说我爱我的小一啊,这么久没见我的儿子,我当然是想让我的小一舒服到家嘛。 第二天我早早爬起来,但还是没有老爸早,他已经锻炼好,买了早点回来,正在从洗衣机里往外拿衣服。 其实我挺不想去上班的,就说妈我不想去上班了,干脆请假在家里呆几天陪你们吧。 妈妈在厨房里给我煮咖啡,她头也不回地说,男人事业为重,哪有在家里孵小鸡的,你赶紧吃完去上班吧,别管我们。
十七
【舅妈的不伦亲情 第二部】(17) 2019-03-31其实爸妈的到来还是给了我满满的幸福感,虽然觉得自己也算个坚强的男人,但在经历这么多的奇幻和苦涩后,有爸爸妈妈的家才是最温馨温暖的归宿。 虽然家很小,也是自己的。 爸妈也不那么富有,但这份爱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公司会议上扯犊子的时候,我完全超然事外地听着他们互相争吵不做表态,直到齐馨儿敲我面前的桌子,一脸严肃地说,周大帅哥,大家在问你意见呢?我懒洋洋地说我没意见,听你们的。 大家都哄笑了,因为刚才大家在开玩笑地说把我送去市场部,跟齐馨儿搭班子去,撤销这个客户体验官的岗位。 齐馨儿却是笑开了花,说好,就这么定了,周一可是公司最大的宝,你们不要我要了。 周一在我部门负责对外合作事宜,雨漫是他的助理,你们以后有事找雨漫就行。 我一脸懵逼地问齐馨儿雨漫是谁,齐馨儿似笑非笑地说,你来公司第一次喝酒喝多了送你回去的姑娘啊,你忘得可真快。 我说哦,你们部门美女太多,我有点对不上号。 齐馨儿瞪了我一眼,说是咱们部门,不是你们部门。 吴梅发来微信说今晚为欣雯和妙娟接风,陆颖也会参加,还叫了几个当时和我一起去新加坡进修的伙伴,让我务必出席,我说我能带朋友参加吗?吴梅说可以是可以……我假装没觉察她的疑虑,说那好,我和我朋友一起参加。 我马上征求齐馨儿的意见,齐馨儿说这样不好吧,我是个外人。 我说我想拿你当个挡箭牌,因为我担心妹子会对我有意思。 齐馨儿怒目圆睁,原来是这种事啊,我不去,我要回家睡觉。 我说哎呀你就是帮我的忙的嘛。 齐馨儿气鼓鼓地说,要是真的我还考虑,让我做个假的,我做不来,你要逼我去,我就在饭桌上拆穿你。 话虽这么说,齐馨儿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跟我去赴宴了。 路上她问我,既然姑娘对你有意思,不远万里送自己上门,你干吗不笑纳了呢。 我说我可不想娶个外国人。 齐馨儿说那是华人,和外国人还是有大区别的。 我说那也是老外,老外比较直接,我可怕她们当场搞不好就要挑明事儿,有你在,她们得掂量下要不要把我从你手上夺过来,能有点余地。 齐馨儿挽着我的胳膊,掐了我一下,说看把你臭美的,好像都上杆子要和你咋咋地一样,我看你就是自作多情。 齐馨儿买了一部新跑车,车标是个奔牛一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她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小一你怎么不买辆车啊,每天坐两个小时地铁回家你不烦吗?我说那开车不是更累。 齐馨儿说你来得早走得晚正好错开高峰,脚下给点油单程有40分钟够了啊。 我说没办法,太穷,要花钱的地方太多。 齐馨儿看了我一眼,说你穷还瞎摆谱,我看你拒绝了马哥和李总好多次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齐馨儿说他们都跟我说过了,想给你笔钱让你改善下,你端个臭架子装清高不要。 我不愿说这话题,假装闭目养神。 齐馨儿又追问说,缅甸那两天的事,我越想越不对劲,当时我是给吓慌了,但事后慢慢琢磨,好像你什么事都知道似的,子弹都嗖嗖地飞了,你一点都不紧张。 你拉着我躲在草丛里的时候,我真的是只差一点点,就尿裤子了,满脑子想着我要死在那里怎么办,你个臭小一会不会把我背回中国来,还是随便把我给烧了,拎着我的骨灰回去。 我先吃惊了一下,回忆下幸亏当时也没有当着她的面和敌人交手或者交火,否则更要露馅。 战场上你死我活的,哪顾得上冒充低手,那是电影小说里的事情,命还是第一位的。 好在她也没多想,加上后来去营救李总两人她也不在场。 不过我当时持枪射击那个中间人小弟的时候,虽然李总和陆颖被戴着头套注射了镇静剂未必看到听到,但那个村霸的人肯定是看到的,我开始有点担心这些人会不会后来跟李总说漏了。 我笑了一声,说真死了倒解脱了,万一你给打断一条腿呢,那我只能把你扔在那里,托付给当地农民,有不嫌弃的背回去做媳妇儿吧。 齐馨儿说你敢,你这么对待你的上司和亲密伙伴,你会遭报应的,你记住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得把我扛回家,不管活的死的。 万一我要缺手缺脚没人要了,你得照顾我下半辈子。 我说诶你这可是耍赖了,冤有头债有主,派你去谈生意的是马哥不是我,真有点啥,那也是他负责照顾你后半生,我最多做个搬运工,类似快递小哥角色,你总不能赖在快递身上吧。 齐馨儿虎着脸说,你别跟我提马哥,我之前警告过你的。 我哼了一声,说有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嘛。 齐馨儿叹了口气说,我和马哥没什么的,就是工作关系。 我说不对,我有读心术,你们俩第一次组团忽悠我,我觉得你们俩关系挺近的,至少私人交情不错吧。 齐馨儿大声地说你讨厌,说了不许你提的,你老提,老提!我说好好好,我投降。 晚餐吃的是川菜,意外的是陆颖并没有到场,据妙娟说她临时有事。 虽然两个新加坡妹子辣得勐喝饮料,但还是对口味赞赏不已。 妙娟还是一如既往地活跃和健谈,欣雯仍然是文静温婉的样子,但她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偶尔看到我身边精致漂亮的齐馨儿,会多少有点不安。 吴梅很政治正确地代表官方欢迎欣雯和妙娟来我校进修,说我们学校在海外的知名度和影响力都其实不够,留学生也少,一下来了两个nus的美女,还是蓬荜生辉的。 希望我们几个出国进修过的能够帮助欣雯和妙娟熟悉这里的生活,早日融入。 大家自然是做热情迎宾状,喝了好几轮酒。 妙娟笑着说他们之前就听说中国的酒文化厉害,不知道大家的酒量怎么样。 吴梅说你可别提这个,周一一个人能把这桌上的都给灌趴了。 齐馨儿却撇撇嘴说,他这种人你给他几顶高帽子一戴,他就能自己把自己灌趴了,根本不用你们出手。 吴梅笑着说是吗?那就是你的厉害了,我之前在学校里看他从来威风八面,只有灌别人的份儿。 酒多了以后,大家说话就放肆了,问欣雯和妙娟有没有男朋友,要不要找个中国的。 妙娟大著舌头说,欣雯那是已经有心仪的男孩子了,就在中国,我还没有,你们有看上合适的给我推荐。 大家追问什么样的叫合适的啊,妙娟指着我说,就周一那样的就行。 齐馨儿用手在桌下狠狠掐了我一下,低声说,原来你在国外培训个几天,也顺手撩妹不放松啊。 我低声回应她说,我可没有撩,撩了我还找你来做挡箭牌。 齐馨儿瞪了我一眼,就是因为你撩了所以心虚把我给叫来了。 大家继续起哄妙娟,说那我们负责帮你把周一绑起来送给你,就当是中新友好的礼物了。 妙娟摇摇头说,我可没那个福分,欣雯的宝贝我可不敢抢。 桌上一下安静了,欣雯的脸一下红了,说妙娟你喝多了瞎说。 这时齐馨儿站起来自干了一杯说,欣雯我支持你,我不是周一的女朋友,只是他的同事,其实算是上司领导吧。 你放手去追这个家伙好了,不要有顾虑,不过这家伙挺没良心的,你得注意着点儿。 欣雯显然对中国的汉语语法玩的梗掌握不够熟悉,她脸上有点困惑,好像是说既然没良心,你支持我追他干吗?这时其他几个小伙跳出来说欣雯这么好的姑娘,竟然让人家追周一,说不过去啊,太过分了,罚酒罚酒。 我只好硬着头皮端着分酒器干了。 齐馨儿得意洋洋地在我耳边说,你今天要喝倒了,我可不管你,把你交给你那千娇百媚的欣雯妹妹。 学校里无论学生还是老师,一喝上酒就拿男女关系开玩笑,这是我们这种和尚庙品类学校的尬聊方式,当初我和小薇也是被这么起了一次哄,不过今天这么一折腾明显是杀死话题了。 欣雯表现得很局促,只是埋头吃甜品。 吴梅笑眯眯看着找不到话题接上的大家,也不发声音。 齐馨儿喝得有点高了,用手捏了我屁股一下,我吓了一跳,还好没有人注意。 我低声说你疯了啊,齐馨儿似笑非笑满口酒气地说,看不出你还这么招桃花啊,有人万里迢迢来投怀送抱。 早知道先给我占个先,给她们留二手的。 我皱眉说你喝得太多了,我帮你找了雨漫,她在过来路上,让她送你回去吧。 齐馨儿说哼,你就喜欢少妇型的,我早看出来了,我就给你安排个小少妇,看你把持得住不?酒席散后,我有点放心不下,一直等到雨漫过来开她的车把她送回去。 雨漫说周总要么我先送你再回。 这时候吴梅已经安顿好欣雯和妙娟了,她跟雨漫说小一和住一个方向,他搭我的车走好了,你们抓紧回,我看小齐也喝得差不多了。 外面下了点雨,车里看出去都是雾蒙蒙的。 出城的路上车有点堵,我还有点担心吴梅会不会把我给到她家里去把我给正法了,看她走上了去我家的高速路线,才有点放心。 吴梅口气有点严肃地问我,小一你喝多了没,我说没,今天这点量没多少。 吴梅点点头说,我看你也还好,跟你说点正事。 我嗯了一声。 吴梅口气继续很严肃的样子说,这次两个姑娘是冲你来的,你知道吗?我说不知道,我跟她们是有点交情,但绝对没有好到值得跑到我们学校来进修的程度。 吴梅说,我了解过她们俩的背景,如果来大陆是为了留学进修的,清华北大随便去,偏偏挑了我们这么个小学校,你说要不是为了你,又是为了什么?我挠挠头说,人大概都有煳涂的时候吧。 吴老师这两人我确实是当普通朋友对待的,绝对没出格。 吴梅想了一下说,要么我去你家坐会儿,她们俩的事我要专门和你说说,可能车上这一刻钟二十分钟不够。 我说啊,我家里爹妈在呢,前面欣雯和妙娟不是桌上说过了吗?第一天她们就差点住我家了。 吴梅说哦对,我忘了这茬了,要么去我家坐坐吧。 我说改天谈不行吗?这么着急吗?吴梅说我明天要出差了,回来得一礼拜后了,今天先跟你谈好比较妥当。 我没法拒绝,说好吧,那不会太久吧。 太晚了从你家打车到我家,远不说,车也不好叫啊。 吴梅不动声色地说,那就在我家对付一晚。 我只好发微信给妈妈,说今天学校里吃饭搞活动,太晚了住老师家里了。 妈妈回了一句,知道了,别喝多了给人添麻烦。 吴梅家只有她一个人,我问菲儿呢?吴梅说这几天跟着他爸在市里住,明天要参加少年宫的什么表演。 吴梅给我用咖啡机煮了一杯咖啡端上来,说你喝点咖啡,解酒。 我心想大半夜喝咖啡,这是不给人睡了吗?吴梅像看到我的疑虑,解释说,解酒唯一管用的就是喝水,咖啡利尿,加快身体水循环。 吴梅洗好澡换了一身睡衣坐在我对面,像是有心事似的,沉吟了一会儿,说,小一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是高度机密,你一定要烂在自己肚子里,不能有一句透露出去。 我心想这是什么鬼,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吴梅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欣雯和妙娟两个人和她们的背景了解吗?我说还行吧,我去过欣雯的家,她们两家好像都是马来和新加坡比较有钱的华商,算不上超级富豪,但也是家境非常好的了。 至于读书,我觉得她们还行吧。 吴梅嗯了一声,说你和她们的来往中,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说啊,也许我有点迟钝,但确实没有。 吴梅说你再想想,我们挺需要这方面的信息。 我说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可能欣雯确实对我有些好感,我那次去她家挺后悔的,因为有点准女婿上门的感觉,以前我觉得她们是发达国家,应该比较独立比较自我。 但去了发现也挺传统的,好像要先给家人过目才可以谈恋爱似的。 吴梅点点头说,其实海外华人反而比较保守,家庭观念也重。 不过我今天不是和你谈你和欣雯的八卦,而是其他更重要的事。 她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有比较确切的情报,妙娟和欣雯的身份是比较复杂的,她们来中国的目的可能不单纯。 我大脑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但我表面上仍然表现得十分不解的样子,说吴老师你说她们俩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坏人吗?吴梅认真地点点头,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组织上认为极大概率她们俩中至少有一人是承担着间谍的使命的。 我的表情和内心都一样地震惊,我说啊,这么两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女,大学生,竟然会是间谍。 间谍不是一般都是那种目光炯炯,沉着冷静,老练深沉的人吗?吴梅说你是给什么电视剧小说给带歪了吧,长相做事都高调成那样还怎么做间谍。 当然也有名人做间谍,那都是外围的被利用的。 能够被人特别注意的,都干不成间谍。 我说吴老师你是要我试试她们吗?是不是找个小流氓什么去骚扰一下,看她们会不会三拳两脚把人给打翻了?吴梅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跟你说正事,你尽是耍贫嘴打岔,你现在闭嘴,让我说完。 吴梅继续说,组织上希望你能和她们保持一个亲密的接触,将计就计,摸清她们的意图和组织。 我正想发问,吴梅示意我不要说话,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来解释给你听。 虽然她们两个是普普通通的大学女生,但她们在中国留学,这个身份很惹眼,注定了她们不会把事情做得太明。 他们的方法一定是拉拢和控制国内的对象,然后驱使这个人去为他们收集情报或者做一些联络和勾兑的工作。 我说我还有问题,既然是这样,你们何不找个干情报工作的人接近他们,取得他们信任来做事呢。 吴梅笑着说,她们又不是傻子,很明显你是被她们调查和摸索过的合适对象,她们当然要自己出手控制局面,不会咬送上门的鱼饵的。 我挠挠头说,我既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也不在机要部门工作,说严重点都快成了loser了,找我不是白瞎了吗?吴梅说,她们自然有她们的考量,她们去巴结机要部门的人,或者什么官二代背景,那不是一出手就给盯上了吗,当然是通过你这个普通人中转更隐蔽。 这事换成我,我也选你最合适。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她的判断,一边在心里想,这个吴老师到底什么来头啊,她是明的还是暗的。 吴梅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她笑了笑说,我其实身份也是特殊的,一方面我有公开的公职,但另一方面我也是为国家效力,有特殊的情报工作背景,其实周一你已经在我们的发展和培养范围中很久了,今天是第一次把话说破。 之前我三番五次地要安排你出国进修,包括今年暑假后的赴欧洲进修,你可能奇怪我怎么那么执着。 其实本来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原打算第二次出国的时候就和你说明情况,希望你能加入组织,做一些工作。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我还是很严肃地表态说,吴老师,这个担子我接不了,我这个人一无是处,主要毛病是煳涂,我这种人为组织工作,会把组织给坑惨的。 吴梅摇摇头说,你其实具备了非常多优秀的特质,特别是表面看上去一点都不精明强干,这是最好的伪装,至于工作需要的各种技能特质,我们会对你进行专项的培训。 国内你的社会关系太复杂,我们计划在第二次出国的时候在国外培训你。 吴梅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收住了话题,说今晚说得很多了,你好好消化消化。 后续的工作其实说难也不难,一切就顺水推舟向前进就okay了。 在必要的节点我会利用工作便利来协助你和保障你的安全,你尽管放手去做。 为了你的安全,不会让你知道更多组织的事,也没人会知道你的身份,这样你不会露马脚。 可能需要你牺牲一些个人时间空间和社会关系,但是相信我时间不会太久的,情报工作清楚后,怎么收网就是相关职能单位的事了。 最后她还特地强调了几句,说今天和你的对话千万不能泄露给第二个人知道,包括任何机构或者单位。 一个特情人员最大的危险就是身份的暴露,后果一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立不立功都是浮云,活着全身而退才是最大的成功。 我不安地说,梅姐我好方啊,我这样手无寸铁去和人家打交道,会不会事情办不好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吴梅伸手摸在我的脸上说,最好的保命武器是头脑,不是拳头。 对方也会由浅入深地发展和训练你,只要你不暴露,不会轻易把你怎么样的。 再说了,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有严密的监控掌握你的动态,必要的时候会营救和支持你。 diyibanzhu.com倌纺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我说你的意思会有人一直跟踪保护我么?吴梅摇摇头说傻孩子,那不暴露得更快?当然是电子监控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如果有紧急情况,只有我们能出手帮助你,这个工作是高度特殊和保密的,你打110找警察找任何都没用的。 我说嗯也是,我要是找警察说我是我们国家的特务,有危险,估计给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说话间,我已经喝了一大杯咖啡和两瓶果汁了,吴梅说你酒醒差不多了吧,早点休息吧。 吴梅起身说你赶紧去洗澡,浴袍睡衣我放在卫生间里了,你把脏衣服脱下来扔到浴室门外,我现在洗衣机给你洗了晾干明早就能穿。 我照她说的,在浴室里脱了衣服扔出去,但内裤没好意思扔出去,吴梅敲门说内裤呢,你没穿内裤吗?我说我自己洗好了,吴梅说别傻了,你哪里洗得干净,赶紧扔出来。 我只好从门里丢出去,说谢谢梅姐了,真不好意思。 吴梅哼了一声,说我洗好就去睡觉了。 我说啊那我去睡书房或者沙发吗?吴梅扭头走了,飘了一句“随你”过来。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吴梅的房间里已经关灯了,梅姐家的书房很大,靠墙有一张床,据梅姐说以前陈教授赶论文晚上就直接躺那里眯一会儿起来继续干活的。 但我发现床上没准备被褥枕头之类的,虽然沙发可以躺,但我想了想,还是去了梅姐的房间。 吴梅脸冲里躺着,空了挺大一块地方给我,但毯子只有一条,她只盖了一半。 我钻进毯子里,很自然地从后面抱住了她。 吴梅不光是苗条了,是偏瘦,她身上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下,是赤裸的身体。 我亲吻着她的脖子,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细嫩的臀部肌肤,吴梅的屁股谈不上丰满肥硕,但别有一番圆润紧致细腻的触感,我爱抚到她的腿间,从菊花方向去探索她的阴部,吴梅夹紧了腿不让我手伸过去,说别乱摸,老实睡觉。 我一边轻吻着她的脖颈和耳朵,闻到她身上一股澹澹的诱惑的香水味道,一边把手从屁股过度到胯上,抚摸着她的骨盆位置。 果然她的骨盆比妈妈和舅妈的要窄小一些,我想起妈妈说的话,笑着说,吴老师你的骨盆这么窄,生菲儿的时候受罪了吧。 吴梅呸了一声,说大男人问这种事。 然后说当初医院也建议我考虑剖腹产,但后来羊水提前破了,赶上节假日,医院只有值班的,主刀医生都不在,就硬是让我顺产出来了,确实把我给痛苦坏了。 我抚摸着她的小腹说,哎下次索性早点行动,不要等到最后一刻啊。 吴梅用手肘杠了我一下,说瞎说什么,哪还有下次。 然后叹了口气说我的下面缝了好几针,好长时间对那个事有心理阴影。 我猜到这事可能会造成后来他们夫妻生活的不和谐,不敢说下去了,就将手沿小腹向下伸,摸到了吴梅阴阜上的阴毛丛,这种毛茸茸的触感很刺激,我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吴梅的手只是稍微抵抗下就放弃了,把腿也张开来了,任由我开始爱抚她的花瓣,她的阴道里有点湿润了,但阴道口和外面还是有点干涩,我轻轻地伸手指进去搅动着,感觉她的水越来越多,开始挤出阴道口,湿润了阴唇,吴梅开始发出若有如无的呻吟声,一边伸手到我的腿间,摸索着握紧了我的鸡巴开始抚摸着。 吴梅捏了我一下鸡巴,轻声说,你真是讨厌,下面都不穿,光着屁股。 我把她翻过来,撩起衣服吸吮她的乳头,吴梅的乳房不大,但乳头很漂亮很精巧的样子,兴奋的时候也挺得高高的涨卜卜的,吃起来很舒服。 吴梅快速撸着我的肉棒,柔声说你快点上来吧,早点弄完早睡觉,明天还早起。 我翻身跪在她腿间,把她的两条修长的腿架起来,用龟头拨弄着她的阴唇,说梅姐你好骚,流了这么多。 吴梅扭动了下身体说,我才不骚,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哼了一声,用鸡巴对准了她的湿答答的花瓣中心,说你们当老师的,就是会强词夺理,然后下身一挺,捅进了她柔软湿热的阴道,全根而入。 吴梅大声地呻吟了一声,说你个死人,你的那个好大,这一下弄死我了。 我低头看着她雪白的下身下,黑漆漆的森林里吞进了我的肉棒,这感觉好刺激,我缓缓拔出了我的肉棒,只见肉棒上沾满了她澹澹乳白色的液体,又缓缓地推进直到她的阴道尽头,吴梅大口地喘息着,一副不堪耐受的样子。 梅姐你的下面也好紧啊。 我这倒不是恭维,梅姐的小穴的确非常紧致,确实是很久没做爱了的缘故。 吴梅甜甜地笑了,那就给你好好插一插。 我把吴梅的两条嫩腿扛在肩上,让她的臀部微微离开床面,开始大力地夯她的淫水横流的阴道。 大概因为家里没人,吴梅大声地呻吟着,摆动着头,手抓着床单。 大力插了一会儿,我拍了下吴梅的屁股,说翻过来趴着。 吴梅有点不情愿说,你就这样插吧,我就快要到了。 我说不行,叫你趴着就趴着,让你狗爬式高潮一回。 吴梅有点哭腔地说,别,后面来太刺激了,我会受不了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慵懒无力地翻过身趴在床上,高高地噘起了屁股对着我。 吴梅虽然瘦,屁股也不大,但腰身很细显得臀很饱满,更难得的是她张开腿后,从后面露出的湿淋淋的花瓣看上去特别粉嫩,阴唇微张着,可以看到阴部全貌。 我挺起沾满她淫水的肉棒,穿刺进她生殖器的最深处。 这个姿势特别方便用力,我端着她的屁股,摆动着下身用力冲刺着,吴梅销魂地叫着床,没几下就低吼着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说我要死了要死了,阴部一张一缩地涌出热流,先高潮了。 我把阴茎插在她深处停了一会儿,俯身去抚摸她的乳房和乳头,感受她的美丽的背部贴在我的胸前,臀部曲线和我的小腹契合成一体。 在她的颤栗稍稍平复后,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由慢到快,在连续的抽动刺激下,吴梅又是从阴道里一直战栗颤抖知直到全身,又美美地泄了一回。 泄了两次身的吴梅无力地趴在床上说,你什么时候出来啊,我要不行了,都快虚脱了。 我从她的阴道里拔出肉棒,坐在床上对她说你自己坐上来动一动,我就好了。 吴梅打了我的腿一下说,你个死人,要么不来,要来就让我出丑,还好几回。 饥半天饱一顿的,我怎么受得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面朝我对准我的挺翘的鸡巴,把自己的小逼套了上来,整个地坐进了她自己的阴道。 吴梅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都怪你这个死人,这一年了,就做过三次,还都是和你。 我搂着她的屁股帮助她上下跳动地吞吐著我的鸡巴,说那你感觉好不好啦。 吴梅用手掐了下我的背,好是好,老是吃不到也心塞的啊。 我说梅姐你不是一直很含蓄的吗。 吴梅趴在我怀里说,以前也觉得自己大概性冷澹,不需要的,给你这小骗子弄过一次后,不可收拾了。 在单位里见到你,都会发白日梦,看到你忍不住要看你的下身,想你那根坏东西,想得下面都有点湿。 我说是我去办公室找你的那两次吗?吴梅点点头说是啊,我跟你谈这话,脑子里却想着这种不可告人的事情,越想就越兴奋,下面就越湿,就很有冲动要摸你一下,让你的那个翘起来插我。 我轻轻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办公室怎么插啊,又没有床。 吴梅闭上眼,像是在回味当时情景,她颤抖着声音说,我就想着你撩起我的裙子,把我的内裤脱了,把我压在桌子边上,从后面捅进来。 吴梅把头发解开放下来,自己用力套弄着我的肉棒,咬牙切齿地说,我最喜欢你从后面操我,进去得最深,能插到我最痒的地方,操得越狠就越止痒越痛快。 就想着你把我操得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全射到我的身体里面,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把我的肚子搞大。 我听她说得淫荡,下身更硬更挺了,我端着她的腰快速地上下套弄,吴梅也咬着牙大力地起伏着,说快点,把你的精子全给我射进来。 在吴梅极度高潮的浑身抽搐,痉挛和尖叫般的呻吟声中,我也酣畅淋漓地一泄如注,把浓浓的精液射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和子宫里。 我搂着她倒在床上,我有点担心地问,梅姐你不会是真的想怀个孩子吧。 吴梅故意板着脸说,怎么啦,自己射得痛快啦就不想负责任啦。 我说这倒不是。 吴梅笑了,她爱怜地摸着我的脸说,傻弟弟,不用担心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吃过避孕药了。 我说哎,那下次我还是戴套,吃药上身体。 吴梅说现在装什么正经啊,刚才一副火急火燎急着恨不得要捅穿我一样,没事的,我吃的短效避孕药,对身体没什么影响的,再说了,我超级喜欢你的精液打在我的子宫口上的感觉,戴套就没那么舒服了。 我亲了亲她的嘴,她闭上眼,享受地和我热吻了一会儿。 清理好她搂着我躺下,用手指摸着我的乳头说,其实我很舍不得让你去做今天的工作的,你要是确实不愿意,也可以不去做。 我说啊,那是你的主张,还是上级还是组织的主张。 吴梅说,我只是具体执行的人,按道理我是不能质疑任务和执行不坚决的,但你要真的不肯,我可以试着说说情。 我说嗯,这事我反正得考虑考虑,你也别先回绝了啊。 吴梅侧起身,上身压在我的胸膛上,亲了我一下说,其实我们的纪律也是像铁一样的,所以最后还是得回到这条路上,我也反复想过了,就是让你去半推半就地泡个妞,不见得有多么大的危险。 对方也是,不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只要你不出格,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在人家那里是幼稚小弱鸡,将来也肯定不会接触什么机要任务,不会为难你。 我笑着说,那要是我不肯呢。 吴梅说,劝你加入的办法多的是,总要让你就范的。 我说难道还威逼利诱?吴梅说那倒不至于,但肯定是有办法的,但不会告诉你。 其实,还有个事我也得坦白跟你说,挑选、考察和招募你的人是我,所以如果你不肯来,到时候被处理的人是我。 所以你实在不愿意,就只有我硬着头皮杠了。 吴梅大概累了,很快沉沉睡去了。 我躺在那里睡意全无,想着今天吴梅这件突兀的事情的经过,觉得好像过家家一样的简单粗暴和魔幻。 我想起朱明在北京那晚交代过我的事,以后凡事都是我自己来决策和做主,没有人可以商量,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是机遇的,都应该抓住,然后静观其变。 第二天我爬起来的时候,吴梅已经早早起来做好了早点,她有点歉意地说昨晚不知不觉睡着了,忘记爬起来晾衣服,所以今天只能暂时穿一下老陈的衣服了,家里倒是有几条新内裤,但对我有点小了,运动裤倒是有几条还算宽松的,让我光着下身直接穿运动裤算了。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说我想过了,可以帮她做一些事,但我说我是个初哥,肯定干得不熟练。 吴梅有点心事地看了我一眼说,第一步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要正常和欣雯谈恋爱就是了,等到她们和你摊牌的时候,你及时通报情况,我们会给你进一步指示。 吴梅眼神凝重地看着我说,对方也知道你是个初哥,不会让你干什么夸张的事,但你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暴露,将来获取她们的信任抓住了实锤,才好进一步行动。 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发现齐馨儿没来,我问雨漫什么情况,雨漫说昨天齐总心情不好,回家路上一直没说话,到了以后关了门在哭,她敲门齐总也不开只是让她走,她回到家后给齐馨儿打电话,齐总倒是听上去还行,只是说没事。 上午马哥把我找去了,他单刀直入地问我说,你和齐馨儿两人去了一趟缅甸后都有点不太对劲,是怎么回事啊?我说我没什么不对劲啊,至于齐馨儿,可能受了点惊吓吧,情绪不太稳定。 马哥叹了口气说,你现在也不比往常了,做事的精气神儿都没有了。 我有点上火,我说你不是把给调出技术部门了吗?我现在跑去市场部凑数了,对市场工作我一窍不通的,怎么来精气神儿啊。 马哥给我倒了杯茶,说小一你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新来的那个老熊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就是个吉祥物,混融资用的。 他呢是有点太较真了,在公司里我也总得表面维护着他一点。 我想你和我是一心的,总该不会有什么误会。 现在看你也上头了,那都是我的错。 我说好吧,公司是马哥你的,你有你的打算,我理解不理解只办好自己的事就行。 马哥摇摇手,说今天找你来不是来解决思想问题的,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现在得给你掏心窝子谈点事,齐馨儿那边你也别乱说,帮我保下密。 我点点头,没吭声。 马哥玩着手里不知道哪儿淘来的一个小小的红木凋塑小玩意儿,说其实公司现在融资做得不好,前一段做的金融类的业务现在看有些失控的危险。 老实说前一段政策放的太宽,大家能不能干的都干了,赶时髦,都想当风口上的猪。 现在我们主营业务业绩不理想不达预期,金融板块业务风险已经出来了,别说盈利了,能不亏光就不错了。 马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们现在账上还有好几千万,但金融风险一旦来了,一分钱都守不住,公司能不能扛过去还两说,更坏的打算,是搞不好要因为这个事有人坐牢。 所以我想提前做些安排,但我分身乏术,想来想去,只有你和馨儿我比较放心,所以想你们代表我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但齐总现在身体和情绪都不好,我怕指望不上她,只能拜托你了。 我说好吧,那么马哥你想拜托我什么事呢?
十八
18马哥说上次我派你和馨儿跟李总去云南缅甸,的确是想看看有什么生意机会可以一起做的。但李总倒霉遇上了劫匪,这事大家都有点惊弓之鸟,不太敢再弄下去了。不过李总死里逃生这么一回,反而对缅甸有很了更大的兴趣。他现在干脆人就待在缅甸,想直接把生意的主战场放到缅甸去。这回我琢磨着和他合作更紧密一些,除了生意贸易以外,还有点股权上的合作,其实就是合伙干这些买卖,我这边想让你做这个股东代表,加入到李总和我联合做的生意里去。 我一直注意观察着马哥的语言神态,看他说话的虚实,和他对李总的生意到底了解多少,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压根就不明白。但我看下来马哥虽然隐瞒了点什么,但整体还是比较真诚的。 我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虽然我和马哥关系也还算过得去,但马哥你说明真实意图,我怎么可能当个傻子去给你当炮灰。我先提醒他我和齐馨儿都亲眼看到过的故事,李总有贩毒的生意在做。马哥挥挥手说这事我听说了,不过我跟他合作的事和这个无关。再说了,李总真要做这生意,能带我这个凯子吗?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我就更好奇了,我想不出马哥冒着跟一个毒贩有经济来往的风险去和他合作,究竟居心是何。我决定以退为进让他说真话。我站起身说马哥你不怕,我可怕了,上次子弹嗖嗖的,我要是多抬头半公分,齐馨儿还得回国给我爸妈送骨灰盒,我干不来,你另请高明吧。 马哥露出焦急的神色,像是生怕我不接这任务似的,抢先站起来按住我,说小一你不是外人,我不想多跟你说内情是觉得你知道越多你自己越危险,既然如此我就把话挑明了说。其实公司现在融资进程不太好,眼看这资本市场要冷下来,我前面发的一些金融产品,背后都是些资金池,总有一天国家叫停了,难保不出问题,我想我手头有些钱,你放心基本干净的,不要给折在里面了。所以我打算想办法弄出境,我和李总是互相需要,我给他的报酬很优厚,他可以用你这个人,你一边帮他做事,一边帮我盯着钱。事情了结清楚之后,我会重重谢你。 我皱眉头说马哥你这个玩得有点大,我不懂法,但这罪轻不了。再说如果李总翻脸,你人财两空怎么办。马哥胸有成竹地说,你放心,资金出境的事我里外里已经反复咨询过律师,各种手续都打点好了,我只需要境外有个人接应给落实了,这事非你莫属了。你放心,我问过律师的,就算我因为什么事抓了,你的罪过也不大,你就当不知道我的意图呗,就老老实实到境外给我拓展业务了。 我叹口气说马哥你想好,开工就没有回头箭了,你这条洗钱路径虽然表面看起来合规合法,但操作起来繁琐无比,我不是专业人士,我未必能盯得住。马哥说我出钱在海外雇了律师的,他会教你怎么做,你就是我的全权代言人,直接和他商量着办就是了。 我临出门的时候,马哥搂着我的肩说,小一,我之所以能信你,就是觉得你是有原则的人,也是那种金钱买不通的人,这事我全部身家都压上给你了,就多多拜托了。我说我考虑考虑,先闪了。 快下班的时候,吴梅发微信问我和妙娟欣雯有联系吗?我心情有点烦,就说我最近忙,过了这阵子再说。 我很想联系杨队,问问我该怎么办,但我想起吴梅对我说的他们有24小时监控保护我的话外之音,不敢用电话和微信,我只好使用紧急联络手段,在美团上给那个特定的奶茶店下单,用约好的方式填写了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的备注。果然奶茶店回复说他们今天特别忙,不能提供外送,建议在指定时间到店自取。 我拿着号排在杨队的身后,我低声跟她说吴梅发展我加入到组织,从表述上看似乎是官方组织,不知道是不是兄弟部门的什么团队和我们撞车了。杨队毫不迟疑地说这是不可能的,现有的几个相关部门,招新一定会走流程,不是个人可以拍板。而且未经培训是不可能上任务的。杨队思考了下说,这个情况她会向上反映,但初步看吴梅很有可能是冒充有关部门在忽悠我上钩,为他们所用。 杨队分析完,淡淡地说了一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里的蚂蚱多着呢。吴梅露出水面了,新加坡两个女孩的情况是否属实还不清楚,我会向上级汇报核实。 你的任务就是顺水推舟,跟着吴梅的计划走,她应该会考验你,你自己心里提着醒,面上放松点,由着性子来。 杨队和我排到了,跟我先后穿出人群,对我说,敌人渗透进了我们的队伍,所以从电信手段上监控你是完全可能的,我们这样的见面时效性不强,组织上授权你尽可以见机行事,不必事事汇报。我跟杨队说,固然我的手机可能被监控了,但之前我手机上安装过几个和常用的生活app 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特殊定制过的App ,这个里面有隐藏的可以发送和接受消息的功能,而且阅后即焚。他们的监控设备再智能,也发现不了混在其他App 流量里的加密过的聊天内容。但我是在从前的单位里用过,不确定杨队有没有接入这个功能。杨队点点头说我倒是还不知道,我回头去查查看,如果能接通我用那个和你联系。 我回到家,爸妈一直在唠叨,明知道他们来了还在外面住。我心里也很憋屈,又不能明说,只好去抢着做点家务,下厨房帮个厨什么的。 爸爸还是看完新闻联播,戴上老花镜看他的专业书,上电脑翻资料然后早早睡去了。我等妈妈忙好,和她挑明说了我和舅妈的事情。 妈妈也是一副多少有点意料之中但见我开口明说又有些不知怎么应对的样子,她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说,其实要是单纯从两个个人的角度是没什么的,只要你喜欢,对方也靠谱,妈妈也不在乎年龄、身家什么的。但现在于莉莉毕竟曾经是你的舅妈,你要娶了她,你姥姥家要炸了锅了。你舅舅虽然和你相处不多,但还是疼你的,你这是把他的脸皮撕下来在地上用脚搓。 说起这个事,也的确是无解。在北方亲戚伦理观念重得不得了,这样的事你要说不是笑话那是假的。我理解妈妈的顾虑,其实舅妈也知道这一点,之前也声明过,一切她都不在乎,可以不订婚,可以不搞婚礼,甚至可以不公开,一切都看我方便。舅妈是委曲求全了,但她的这些诚意我拿出来跟妈妈说,似乎也不是解决问题的钥匙。 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口气严厉地问我什么时候和舅妈好的,我想了想说,是舅妈和舅舅分居以后。妈妈口气和缓了点,又凑近了问于妈妈和我有没有那个关系,我想抵赖说没有。妈妈冷笑了一声说,于妈妈和你或许没有你和舅妈那么密切,但要说没关系那也是假的吧。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矢口否认,称绝无此事。妈妈说一对男女有了关系,也许男的还看不出来,但女的看男人的眼神和肢体语言会完全不同,你就承认了吧。 我坚持说没有。妈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过看上去反侦察能力还不错,还能咬得住。 妈妈坐到我手边,很自然地抓起我的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妈妈轻轻哼了一声,说你别误会啊,不是让你乱来的,我要问你问题。我说你要审犯人吗? 妈妈说呸,审犯人?你接受过反刑讯的训练吧,我说嗯。妈妈说我要真想审你,先把你五花大绑绑起来,灯泡照着你不让你睡觉再审。我问你啊,我发现和你有亲密关系的都是比你大的少妇熟女啊,你小姨,舅妈还有舅妈的妈,你是不是心里有点变态啊,不喜欢年轻小姑娘,专喜欢这种小媳妇型的。我说没有啊,我那个受了伤的女朋友就是小姑娘啊。 妈妈摇头说,反正我没见过,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样子的。反正我感觉你就放着水灵灵的少女不要,就是琢磨我们这些比你大不少的姐姐、阿姨级的。昨天来的两个新加坡妹子,人家对你也明显有兴趣,可你就是带理不理的。依妈看啊,那个叫欣雯的,还真的很不错呢,从长相到身材,从性格到气质,而且明显是对你有意思。 我有点扫兴地说,你哪里看出我感不感兴趣的,难道我要表现得像个流着口水的色狼才叫感兴趣吗? 妈妈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把手放在我的大腿摩挲着,说你是我儿子,你有没兴趣当妈的看不出来啊。她的手沿着我的大腿向上,到了我的胯间又停住了,似笑非笑地说,快,你还没回答问题呢,为什么只对比你大的姐姐阿姨有兴趣啊。 其实我心里隐约有答案的,除了之前妈妈比较含蓄羞涩外,小姨,舅妈和于妈妈都比较主动,而且明显的欲求不满,更主要的是特别体贴和懂得人的需求,再加上成熟有丰韵的肉体,娴熟的操作。当然即使如此,她们也并不是那种女霸王那种浪荡,也是含羞带怯,但非常懂得迎合,和她们做爱感情和肉体的交流都是身心极致的享受。而且女人压抑的性欲如果一旦找到可以信赖的人释放出来,那个奔放和热情销魂得能把男人彻底融化掉。 妈妈见我不说话,手直接摸向了我的胯间,感受到了我的肉棒的勃起,她轻轻捏了下我的鸡巴,说嘴上不吭声,心里不知道转什么念头呢,搞不好在回味女人的滋味呢,对吧。 我也在下手抚摸妈妈那丰满的美臀了,妈妈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类似于瑜伽服的裤子,面料很柔软有弹性,把她的下身曲线勾勒得诱人无比。特别是肥美的臀部,简直了有奇妙的塑形效果,挺翘丰满。前面肥厚饱满的阴阜也被裹得紧紧的呼之欲出,两腿间的三角区线条更是充满了诱惑。 妈妈已经开始吞吐我的肉棒,我摸着她下身柔嫩顺滑的肌肤,说妈你怀孕了还穿这么紧身的衣服么? 妈妈用力吃了几口,吐出肉棒低声喘息着说,我这是低腰的没事,再说了,宝宝还小的很,我的肚子都还没显形呢,勒不到他。 我说那也小心点,爬起来让妈妈躺好,然后帮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了她两条洁白光嫩的大腿和被一条小小丝质内裤包括的阴部。我俯身把她的内裤拨到一侧,妈妈那美丽的阴部和一簇阴毛得见天日,我忍不住亲了一下,有好闻的香水问题。妈妈却格格笑着夹紧腿躲了一下,说别乱来啊,你这下弄得我痒得很。 只许看看摸摸,不许做别的啊。 我利索地把她的内裤脱下去,妈妈挣扎了一下,用手拉着内裤,但抬不过我的坚持,被我脱到了膝盖处,我趴下身,神情地吻上了我出生的圣地,妈妈颤抖的花瓣上有点湿润,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我20多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经过的第一道肉门。 妈妈抱着我的屁股在我身下吞吐我的鸡巴,我用舌头逗弄她的小阴唇的时候,她吐出肉棒呻吟了一声,说哎,你这下让我想起了当年生你的时候,当初你的小脑瓜要从我这里出去。现在你这小和尚想从这里再回去…… 我舔弄着妈妈的大小阴唇和阴蒂,问道,妈妈你平时能满足吗?妈妈叹气说,你说呢。 我和妈妈默默地问对方口交了好一会儿,妈妈的阴部高度充血颜色变深,阴道里水样的爱液不停地从洞口涌出来,我的鸡巴也坚硬无比,捅着妈妈的樱桃小嘴。 在妈妈喘息的间歇,我说妈要么我进去一下下?妈妈说不要不要,这个进去刺激太厉害了,不做完会痒得要死,但要做到高潮子宫都会痉挛,我怕对肚子里宝宝不好。 互相口交了一会儿,感觉妈妈轻轻地颤抖了好几次,都有点累了,就结束了。 妈妈摸着我还硬撅撅的肉棒说,哎呀你这个小东西死活不出来呢。我也有点羞愧,说是啊,我看了网上说,这其实也不正常,射精的阈值太高,也不知道怎么办。 妈妈起身穿好衣服,撩了下头发说,我也不懂这个,你自己自慰过没有,我说没有。妈妈有点害羞地说,你下次自己找点那种书和视频看看,试试看自己在什么情况下特别兴奋和刺激,会冲动来的快一点。 我其实想向妈妈坦白除了读书、出国进修和军训期间,其他时间身边其实一直不怎么缺女人,所以也没有那种自慰的需求,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就说好,我知道了。 妈妈洗完澡去睡了,说有点累了。我去洗了个澡,下面自己慢慢软下去了。 其实我觉得今天特别不出来也是因为有点心神不宁,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两天遇到的事,觉得心里有点烦,又不知道该怎么破。想起杨队跟我说的,想不清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现在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时刻,就顺着自己的心意随意行动就是了。 这几天陆颖和齐馨儿约我吃饭泡吧,我都以父母在家婉拒了。我陪着父母去了一趟于家,于伯伯的状态还是不太好,卧室里摆得像抢救室似的,各种仪器和装备。于伯伯的脸色很差,一直需要吸氧,只能谈很小一会儿天,我坐在他身边,他就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全然不顾我父母就在旁边。我心里也很难过,我觉得于伯伯待我,和亲生父子没有什么分别,我只能祈求奇迹出现,他真的能好起来。 妈妈支使我和爸爸出去买点东西,她独自留在家里和于妈妈、舅妈说了一会儿话。回来后看起来三个人表情还比较正常和自如,妈妈也不肯跟我透露说了点啥。 住了不到一星期后,爸妈要走了,临走前他们要请吴梅一起吃饭,吴梅就带着欣雯和妙娟来了,妈妈好像挺喜欢欣雯,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长问短的。妙娟故意说听说中国大陆的阿姨们喜欢给年轻女孩子介绍男朋友啊,她们两个想找中国的男朋友,问妈妈有没有好的推荐。妈妈笑着我说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我们那地方的男孩你们怎么会看上,S 市就是国际大都市,你们在这里找好小伙,到处都是啊,你们拜错佛了,你们应该找你们吴老师,吴老师那里的帅小伙绝对不会少。妙娟说我懂了,你是在推销小一哥啊。我妈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妙娟说你看小一哥既是从你们那里出来的,又在S 市生活,还是吴老师的学生,条件都符合啊。 大家都哈哈大笑,我说我是凤凰男+ 妈宝男,可千万别找这样的。欣雯和妙娟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是凤凰男,妈宝男。吴老师笑着说他自黑一下逗你们呢,你们也厉害的,跟准儿媳要见公婆似的。妙娟得意洋洋地说,我这是给欣雯代言,她脸皮薄,何况我有男朋友了,我又不怕。欣雯脸有点红,但又有点期待有点羞涩。我赶紧岔开话题,问妙娟男友的事,妙娟说她之前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中国的男孩子,也在S 市。 她们走后,妈妈问我不是说外国人很注重个人隐私,不谈论私人问题的嘛,怎么这两个姑娘这么放得开。我说也就是妙娟大嘴巴,人家欣雯自始自终没提这茬。妈妈摇头说那可不是,欣雯要是不愿意,妙娟能大嘴巴嘛,可能还真的是在替她发声音呢。我说那也是,不过老外的女的比较奔放和直接一点,虽然她们是华人,作风还比较保守,但沟通风格可是一点都不含蓄。 妈妈严肃地说,你要是找个外国女友,组织上肯定不会同意,你自己要想清楚。我说我什么时候要找个外国女友啦,是这两个姑娘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妈妈沉思了下说,但我看你们这个吴老师,还挺有意要撮合你们的。我说她那是本位主义,她当然希望留学生能一直在学校待下去,但谈恋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我要不乐意,她还能强迫?妈妈摇了摇头说,搞不清楚你们的事,我反正管不了也不想管,你爱谁谁吧,反正我看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谈婚论嫁,你自己开心就好。 我在公司网络里架了一台虚拟机,在虚拟机里的浏览器里在杨队指定的一个网站里和她交流,希望杨队协查一下妙娟的所谓男友情况,杨队请示后告诉我这两个人并没有列入间谍嫌疑的名单里,所以没有电信监控手段,我问能不能想办法查一下。杨队说按照国家法律和单位相关制度,除非由专案组申请,由正局的领导批示才可以采取手段,但时间不能太久。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动用了这个资源,万一查不出来也是傻到家了。 当初在新加坡的时候,还是学生的她们常年的打扮就是T-shirt 和热裤,来中国后,两人似乎对穿着打扮有了新的心得,越来越接近于大陆女孩的穿着。 之前的事我既没有答应吴梅,也没有拒绝吴梅,我只是正常地和她们交往着,像普通朋友一般。 有一次欣雯问我,说在新加坡的时候觉得我是个阳光、乐观的大男孩,可是她看到在中国的我却似乎多了很多心事,远远没有在新加坡的时候开心。我不知道怎么回她,只能笑着说,在新加坡的时候,是人生里最无事一身轻的阶段。现在生活压力好大,开心不起来哈。 欣雯现在喜欢穿连衣裙,虽然她身高不高,但身材丰满,曲线玲珑,所以很架得起衣服,在那种发自内心的清纯气质下,有一种非常性感的风韵。其实欣雯是个很美的女孩儿,因为是混血儿,所以脸长得非常立体,大眼睛,面部曲线有致,身材丰满,皮肤是那种健康的白嫩,一点不苍白,更重要的是气质的确出众,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健康、天然和雅致的美。 不需要妙娟反复地暗示和撮合,我也心知肚明欣雯对我是很有好感的,但欣雯是个害羞而含蓄的人,我知道她是期待我向她示爱。所以保持这种超凡的友谊同时,两人关系走得很近,但并没有挑明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齐馨儿对欣雯对我的情意醋意大发,她经常在单位里故意说些怪话给我听,弄得雨漫都在不解地问我哪里得罪了齐总。我苦笑着对雨漫说你别太在意,可能是她的误会。 舅妈在单位停薪留职后,专心在家里陪着于伯伯,于妈妈已经临近预产期了,她一个人要照顾两个人,比上班还忙,我去看望过几次,在于伯伯家的这个状态下,也不好太越轨,而且舅妈也的确无心此事,她让我忙好自己的工作,不要太多担心她。 吴梅建议我不妨和欣雯的关系再进一步,建立和欣雯的男女朋友关系,心理距离感拉近后,可以更方便摸摸她和妙娟的底细,她感觉两个人中可能妙娟有问题的概率更大一线,因为妙娟来中国后,也热衷各种社交,认识了很多人。反而欣雯是一心一意地放在我身上,像个单相思的小妹妹,怎么看也不像有问题的。 吴梅更忙了,偶尔会喊我去她家,做饭给我吃,让我留宿一晚,虽然晚上也颠鸾倒凤地折腾一夜,但我总感觉吴梅的特殊身份被我知道后,无论她是正是邪,感觉总是不单纯了,所以其实也未必能尽兴,只是满足一下她的欲望罢了。吴梅在放浪形骸地爽过后,摸着我的下身对我说,其实这个是你的终极武器,你要是用好她,哪个女人不张开腿,流着水等你上呢。 我当然对吴梅的这种评价不能认可,所以板着脸没有接茬。吴梅爬上来给我口交一番,说你可别生气啊,其实你可爱就可爱在这里,人帅身材好,下面器大活好这没什么,难能可贵的是你不自恋,不奶油,所以其实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欣雯这样的,你想推倒她,举手之劳。 我问吴梅组织上怎么会同意美男计这种荒唐的事情,吴梅说且不要说你现在还不是组织上的人,就算是,军令如山倒,让你去做什么你就必须不折不扣地做到。吴梅笑着说,我是年老色衰啦,如果让我去勾引什么人,只要是任务需要,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上的。 带着马哥的嘱托,我又去了一次缅甸,在那里和李总会合了。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李总在那边的经营已经有声有色了,李总跟我说他在缅甸和佤邦的军政府搭上了线,然后借军政府的手,查到了当年劫他的那股小土匪,把带头的几个给弄死了,然后瓜分了他们的钱和资产。说到这里李总叹息说,仇是报了,威也立了,但这个过程全部是钞票铺路,以后不干几票大的,都翻不了本。 话虽如此,李总现在在佤邦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在名义政府和实权组织之间游刃有余,在官方那里他是来积极推动当地发展的外商,在军政府那里,他是个出色的生意人,帮助洗干净了他们的一部分钱,还搞起了几条贸易路线,大家都有很高的赚头,还是彼此都很满意。 在李总的安排和帮助下,我代表马哥在当地也是名义投资了一些实业和项目,其实这些破标的都是假的,主要目的还是帮马哥转移资产和洗钱。在这些领域我都是初哥,具体操盘靠马哥的一个不愿意抛头露面的叫王军的律师朋友,我怀疑他的名字都是假的。起初我还是有点戒备心的,但看到这位王军挺尽心尽责,李总也相当义气,才有点放心。 在缅甸的日子里少不了一些逢场作戏和花天酒地,每当出现在复杂场合,我都很谨慎地把当初朱明给我的药先含服一些,但还好全程还没有遇到被下药或者投毒品的事情发生。缅甸欢场里的顶尖妹子多是泰国人,本地的姑娘普遍皮肤和姿色都不好。但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些妹子实在没什么兴趣,他们兴致勃勃地玩女人的时候,我一般都不参与,独自回住处或者在夜店里喝喝酒看看表演,李总了解我这个人的脾性,也就不再勉强。 最近无论在国内和缅甸,我都没有碰到陆颖,这让我多少有点奇怪,给她微信也没回。临回国的时候我无意间跟李总提了下,李总迟疑了一下,跟我坦诚地说,你还记得李二那个前女友周妤吗?我点头说记得,李总说周妤失踪了,她家人报案,陆颖在国内接受调查,可能也不太方便四处见客什么的,更别说出国了。 这个故事让我大吃一惊,说周妤失踪怎么会和陆颖有牵连呢。李总点了根雪茄,若有所思地说,女人之间的事,是超过我们想象的。当初老谢车祸受伤在医院治疗的时候,老谢不是夫人来S 市照顾吗?周妤向他夫人告发了陆颖和老谢的关系,后来他夫人一通闹非要离婚,至少要他立刻回广东去。老谢很为难,也没办法,我就和老谢盘清楚了他的股份,给他退股兑了现金,让他带着老婆孩子回去了。 我问周妤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李二和陆颖当时在谈朋友吗?李总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事情是这样的,那我就不会说超出想象匪夷所思了,当时陆颖在老谢公司只是个打工的小妹,别说李二,连我都不认识陆颖。老谢走后公司没人管,一时业务没人做,我只好把他的公司放一放,期间呢除了司机以外的其他员工大部分都走了,我让陆颖看着点货和钱把没履行完的合同做完算了。没想到半个月时间陆颖不仅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还给公司做了点新业务,这让我刮目相看,我问她如果公司交给你干行不行?陆颖说我人年轻,做事我肯定拼命,但要人脉啊资源的什么都没有,我跟她说那个不用你担心,我会往过推,你只要能接住就行。 我还是好奇地问,那你怎么知道是周妤告发的呢,她的动机又到底是什么? 李总摇摇头说动机我就实在不清楚了,我也是老谢他们回广东后才知道是周妤干的。当时他夫人打过电话来,怀疑老谢隐瞒了一些资产,找我问事,我很容易就把她的话套出来,知道是周妤干的。这事我也想了很久,没有答案。后来问周妤,周妤只是不说,就说是自己不小心八卦了下说漏嘴的。 我说那你们因为这个事把周妤给撵了?李总说我虽然生气,但也还没有要赶她人的打算,毕竟是准弟媳。但周妤和李二两个人也确实之前关系也弄得有点僵了,这事是个导火索,吵了一通架,两人就分开了。他们分开以后,我那个弟弟又有点看上陆颖了,陆颖这个孩子呢苦出身,做到现在对我呢是有点感恩的,就答应可以先处处朋友,至于两人缘分能不能登对,就看造化了。 我想起了兰姐的命运,突然有点担心起周妤来,忍不住问道,那周妤失踪又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牵扯到陆颖。李总挠挠头说,这个我就不了解细节了,听说是周妤失踪后手机扔在家里,警察从手机上提取了一些信息,然后找可能的相关人了解情况吧。 我虽然心里还有些疑问,我感觉到李总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再问下去就显得不礼貌了。前一段打交道下来对李总多少产生的一些敬佩感又有点不那么厉害了,觉得毕竟还是个背景复杂的人,每一个看似离奇的故事背后,谁知道又有什么不堪和残酷的真相在里面。 李总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周啊,我弟弟是个不成器的书呆子,老实说我就希望他能安稳度日,娶妻生子,给李家添后就成。我自己有很大的事业要做,但缺帮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做的事,在正邪两道之间,而且你说这个缘分吧,老把咱俩捏在一起,一会儿亲,一会儿仇的。我非常欣赏你这个人,做事有头脑有分寸,也有正义感。这次回到缅甸来,听他们讲了你那天来赎我时候遭遇火并的事情,觉得你很不简单,关键时刻能沉住气。虽然你还是年轻单纯了点,但有可造之材。话说我看不上你家马哥做的那点坑蒙拐骗的小生意,,我很羡慕马哥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做帮手。其实人活一辈子也就是这几十年,憋屈委屈也是做人,自由自在也是做人。别的我不敢说,你要是能想明白,放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包袱,咱俩联手,能做点大事业。 我客气地说李总你过奖了,我是个反应迟钝木讷的人,只是做事比较尽力而已。李总哈哈笑着说,你别给我来这套,我知道你们读书人是怎么说话方式的。 反正我们今后合作的地方多的是,你慢慢会明白的。 回到国内下飞机的时候,意外看到欣雯等在外面接我。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感动,但我还是惊讶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乘这班飞机的,欣雯甜甜地笑着说,你忘记了李总他们公司和我爸他们是有生意来往的,你的票都是他们公司的人给定的,我一个电话就搞掂啦。 我知道他说的李总是李二,李二公司一直是用欣雯父亲的船公司订仓位和航线的。我问她最近有没找到陆颖,欣雯说有啊,昨天就是给陆姐打的电话,不过陆姐说她不在S 市,不然就可以一起吃饭了。 看得出欣雯那天是特地打扮过的,还精心化了妆。其实欣雯是个很美的姑娘,眉目如画,古典气质加上丰满的曲线,让人看上去又觉得美又有欲望那种的。欣雯是个有分寸的姑娘,她虽然很丰满胸很大,但很少穿暴露和紧身的衣服,但越是这样,胸前的丰满就更是把衣服涨得鼓鼓的,非常有诱惑。有这样的美丽尤物陪在身边,旁人投来的都是羡慕的眼光。 我虽然也忍不住偷着瞄几眼她的美胸,但基本还是目不斜视,加上心里有事,所以一直是心不在焉地跟她闲聊着,时间晚地铁已经停了,我俩只好排队上了一辆出租车。 其实我从吴梅嘴里知道欣雯父亲在中国,就在S 市就有不小的产业,这产业虽然是本地人在经营,但大股东是欣雯的父亲。所以欣雯只要愿意,根本犯不着陪我挤地铁或者打出租车的,自然有车接车送,但她很照顾我的感受,我想大约是害怕让我觉得她在我面前摆谱炫富,所以都是很低调。 能和我单独相处让欣雯很兴奋也很幸福,她一直拉着我问这问那,其实我实在不想聊缅甸的话题,只好打断她,问她妙娟最近的情况。欣雯说妙娟找了个男朋友,现在正谈得火热呢。我说哦,怪不得呢,已经好久没见到她了。 欣雯偷笑了一下,说其实妙娟姐这个人很花的,我知道她可不止这一个男朋友,她在新加坡的时候就换过几个男朋友,其中有个法国的,到现在还在联系,前两天还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我对妙娟的情史没什么兴趣,只是问她国内找的男友是干什么的。欣雯说妙娟没有讲诶,不过他们好像在我们来中国前就在网上认识了,这个男友好像是搞什么高科技的吧。小一哥哥你是不是也是搞高科技的啊,说实在的我还不太清楚你的工作具体是干什么? 我说啊,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高科技,就是搬砖而已。欣雯认真地问我搬砖是什么意思,我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干苦力活的。欣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反正我觉得你很厉害的,你不管做什么工作一定都会做得好。我爸爸妈妈和我说了,说你一看就是那种非常聪明但是不露锋芒的那种,他们也很喜欢你。 我没有接茬,欣雯可能觉得自己说得过了,脸有点红,拿出一小盒巧克力来说,你要吃一颗吗?里面只有很少的几颗,都是各种心型的,形状是一对一对的,我尝了一颗确实很好吃,忍不住赞叹了下。欣雯得意地说这是我喜欢的一个欧洲的手工巧克力牌子,在S 市只有一家店,我好容易找到它排队去买了来的。中国真好,天气不那么热,要是在新加坡,我只能带你到家里冰箱去吃啦。欣雯自己拿了一颗吃了,把剩下的都给我说你拿去吃吧。我说这几天梅雨季节天气还不热,过几天也热得跟你们坡儿似的,你的好日子没多久了。 车进市区后,欣雯说了个地址,我好奇地问你们不住留学生宿舍了吗?欣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是想住的,但我爸爸让他在S 市的朋友帮我们另外租了一套公寓,我和妙娟前两天刚搬过来。 到地方了我一看差点晕过去,怎么那么巧和齐馨儿住在同一个公寓,但还好不是同一栋楼。欣雯拉我下车,说你现在回家太远了,又没有车了,不如到我们这里凑合一晚明天再说吧。我说那怎么成,欣雯抿着嘴笑说没关系啊,你不要紧张,妙娟也在的,我们不算孤男寡女诶。我想了想,现在的确打车回家也是天文数字了,睡不了一会儿就得起来,就同意了。 妙娟还没回来,欣雯招呼我坐下,问我喝酒还是饮料。我说你们俩我记得不喝酒的诶,以前聚会也是软饮料。欣雯羞涩地说,我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的威士忌,就买了两瓶放在这里。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会到你这儿来喝酒,欣雯说你总归会来一次的嘛。我说我不喝酒,长途飞机还带转机弄得我累死了,就来杯苏打水算了。 欣雯给我拿了一件睡袍,说你先去洗澡吧。我本来想问你这么怎么男人睡袍都有准备,但没问出口。 洗到一半妙娟回来了,她俩在外面说了几句话,欣雯敲了敲门,把头伸进来说,小一哥不好意思了,妙娟急着要用厕所,你自己把浴帘拉拉好别走光了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妙娟就冲了进来,感觉还带着点酒气,一边口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失礼了,一边蹭蹭地坐到到马桶上,唰唰两声把裙子撸到底,我怕她会尴尬,赶紧把花洒的水开大,掩盖她的哗哗哗小便的声音。 妙娟上完厕所没着急出去,反而对着镜子在洗脸,我说你赶紧出去啊,我洗好澡了你再来卸妆什么的。妙娟说我今天汗出的多,妆都花了,眼睫毛都粘一块,我摘下来就出去。 妙娟一边摆弄着她的眼睫毛一边说,小一哥哥你的身材好棒啊,我坐在那里都看到了。我说你胡说什么,再说了我们一起打过沙排,又不是没见到过。妙娟说要么你今晚和欣雯住一块吧,遂了她的心愿了。我说你这是赶我走的意思吗? 妙娟哈哈地笑了几声,又叹气说,哎,你们两个正人君子啊,还真是让人犯愁… …说完管自己出去了。 欣雯已经给我理好了自己的床,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去妙娟房间了。妙娟斜倚在沙发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欣雯说我可不要你,我今天喝多了,你敢过来我就吐在你身上,让你回你的小一哥哥身边去。欣雯说你好恶心,还要胡说八道。我说我有点认床的,还是睡沙发比较踏实一点。妙娟说你这是公然要与我们为敌么? 睡床就睡床吧,他们还能把我咋滴不成。我跟她们道了晚安,就到房间里去睡了,我想了想,把门给反锁了。虽然飞机上昏昏沉沉也一直在睡觉,但还是感觉没睡够。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轻轻敲门,我睡得不实,但假作没听到。过一会儿手机微信语音通话来了,是妙娟的,她说你怎么不开门,欣雯拉了东西在房间里,要过来拿一下。
十九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19) 几点说明吧1. 故事从人物到情节纯属虚构,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