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33)
我和舅妈匆匆在街边吃了点东西,舅妈问要不要她送我过去,我说不必了,舅妈把车丢给我,自己打车回家了。 我赶到高姐家小区的时候,迎头撞上了穿一身运动装的高姐,高姐愣了一下说你来得这么早啊,我正要去跑步呢,你急吗?不急的话陪我跑两圈呗。 我在张姐家旁边的小学里陪着张姐跑了有三四公里左右,高姐的身姿很矫健,看得出是长期锻炼的,以前这点距离对我不在话下,但今天我却觉得有点力不从心,跑完慢走的时候,我感觉都有点喘了。 高姐一点不累,看上去气定神闲的样子,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彷佛说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但她还是客气地说,你好久没锻炼了吧,一下子太勐也受不了,你就先慢走一会儿吧,不过千万别坐着哈,我再跑两圈。 高姐穿了件很紧身的裤子,感觉上更像是那种做瑜伽甚至跳槽的裤子。 但这条运动裤把她的下身曲线勾勒得十分性感,特别那饱满而匀称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扭动着,非常养眼。 这条运动裤前面也很紧,整个小腹和阴部形状都一览无遗了,但礼貌起见我是实在无法直视。 运动场上其实人不少,快走的老头老太居多,像高姐这么跑得起劲的没几个。 高姐跑了足足有五千米才收工休息,我已经走也走不动了,靠在路灯杆上抽烟,高姐过来把我抽了一大半的烟夺下来扔掉,说运动完抽烟你是想死得快一点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高姐却不由分说地说走,去我家洗个澡去,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对高姐今天的做法感到有点难以理解,我客气地说要么我们边走边聊,我就不上去了哈。 高姐重复了一遍,说我说过了是我有话要和你说,我只好服从。 电梯里光线很足,高姐运动衣下高耸的胸,纤细的腰和挺翘的臀真是尽收眼底,我都不好意思了,拿出手机来看微信,感觉高姐轻轻地哼了一声。 高姐家装修得很朴素,她爱人不在家,高姐解释说开会去了,要后天才回来。 我推让不过,只好去洗了澡,换上了高姐爱人的一套旧衣服,除了裤子有点短,整体稍肥,还勉强凑合。 高姐也快速去洗好,换了一件浴袍出来了,我主动请缨帮她把头发吹干。 我迫不及待地说明了来意,高姐想了一下说,我帮你问过了,的确是到昆明后就再无消息了。如果他发生了什么意外,只要不是在深山老林或者被人碎尸分尸,肯定会有消息出来。如果沦为叫花子了,民政部门也会登记他的身份。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我的经验,最大可能性是他有意隐藏身份,去做不希望你和我们知道的事情去了。 我说现在住店行路,没有身份证寸步难行啊,他怎么做到的。 高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不是在这里跟我装傻吧,这么简单的道理,他肯定是拿着伪造的身份证件在行动啊。 我拧着眉头说,老五一直是个社会关系单纯,本人又比较书呆子的人,他哪有那个门路和办法啊。 突然我觉得心里一沉,老五之前是在安全公司里做的,而且和警方有合作,如果他愿意,找到办法克隆或者复制一张身份证手到擒来啊。但问题是他有这个胆量和魄力吗? 高姐去切了一盘水果,她看我的表情已经知道答桉了,她把一把叉子递给我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对吧,你这个同学一直做安全工作,以前他可能未必想到这一层,但狗急了要跳墙,兔子急了要咬人,急中生智的事他还是做得出吧。 我觉得吧,一个老实人干出这种事,多半是感情问题吧。 我不由点了点头,说这家伙爱陆颖爱得发狂,我怀疑他跑到云南去找陆颖了。 高姐睁大眼睛说,那他不是瞎来么,陆颖如果和警方合作行动,涉及到缉毒和反黑,是重大行动,肯定是不能走漏一点风声,更不可能让他接触到的。他如果强行要干预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高姐说你同学的事就说到这儿了,我跟你说另一件事,那天小杨来找过我,跟我谈过了她的一些心事,你明白的吧。 我迟疑了下,不知道该说明白还是不明白。 我的视线正好对着高姐低胸睡衣里白花花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我这么愣着,看起来像是被高姐的胸给迷住了一样。 高姐扑哧笑了,不动声色地坐起身,把衣领拉了一下。我才意识到,有点不好意思,说我的确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高姐说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小杨觉得她对你有点心动,所以内心有点纠结,身边也没什么朋友可以说说心事,就来跟我讲了。不过我当时很严肃地问过她,你们俩都是纪律部队的,又有紧密的工作关系,如果有了私人情爱,按组织纪律你们必须有一个调离的,从现在任务的角度来看,调离的必须是她。 我调侃地笑了下,说这也许是她的花招呢,她巴不得找个借口调离,回她的野战部队去。 高姐差点把她的水泼到我脸上,她皱着眉头说,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我跟她聊的时候说了,那你还回你的军区吗?你知道她怎么说,她说回去就这辈子见不到你了,所以她考虑选择转业。 高姐不快地站起来,说你知道转业对于她这样一名职业军人意味着什么吗? 让一个女版战狼正在事业最重要的时候脱下军装做个平头老百姓?你的心思我已经懂了,我为她感到不值,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我有点愧疚,不过我还是表态我只是和她是同事和搭档关系,我也是恪守纪律的人,任务组里同事不能谈恋爱的事,我当然会不折不扣地做到,如果她为了这个要转业,那我不能认可,也不能保证她专业后我就一定会和她谈恋爱。 高姐平静地看着我,说好啊,我了解了,这样也好。 高姐送我出门,她澹澹地说,小杨什么话都跟我说的,她有点吃不准你会不会是个单纯的好色之徒,她的阅历少看不出来,我今天也都观察了,觉得你还行吧。 我心里有很多的草泥马在奔腾,原来今天打扮得热辣诱惑,只是看我色不色? 这是什么鬼的理由,我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眼睛吃豆腐的家伙吗?有时候我觉得她们也是真幼稚。 舅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说干就干,第二天搞室内设计的人就来过了,舅妈很仔细地看图纸研究布局,一直弄到深夜,然后隔天早上就签合同开干了。 舅妈觉得我近期一直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建议我放下其他的事情,帮她看着装修的场子,就当是思想上放松一下了。 其他倒也算了,但老五的事实在头疼,我完全无能为力,又拦不住老五的妹妹,只好任由她去,她走的时候我去机场送她,再三叮嘱注意安全,如果实在找不到。不妨先回来休整下再去。 我勤勤恳恳地盯了几天装修,说真话我对这玩意儿并不怎么在行,也不知道被忽悠了没有,但舅妈显然对品质的要求大过价格,所以我猜她冤枉钱是花了一些的,但只要效果好,她就不在乎了。 转眼到了小雅要启程的日子了,张姐和小雅请我和齐馨儿一起吃了顿饭,算是给小雅饯行,也是答谢我和齐馨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小雅好像和齐馨儿有点不对付,说起来感觉像是有点醋意似的,齐馨儿倒是一如常态面不改色,反正对她而言,就是送个人办个事而已,似乎也不愿意为这些为自己添堵,但这弄得我有点尴尬,我反复给小雅发微信,让她不要太任性。 小雅却回复我,齐馨儿有什么好,你拼命给她说话。 饭吃了一半齐馨儿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有急事要走,别人给她把车都叫好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朋友啊,饭也不让好好吃吗? 齐馨儿耐人寻味地冲我笑了一下,说你好像从来也没关心过我什么朋友吧,你代表我吃好喝好就得。 齐馨儿的离开好像让张姐母女松了口气,本来有点凝重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小雅也变得有说有笑。 两瓶干红很快就见底了,小雅好像还没过瘾,她提出来去泡温泉,张姐说喝了酒泡什么温泉,怕淹不死你啊。 小雅说我马上去美国了,听说那里很无聊,我也不敢去玩,反正后天才走,今天去玩一次得了。 张姐想了想说那好吧,正好今年郊区有一家刚开的温泉度假会所,别人送过我VIP卡。 因为都喝酒了,只能打车去,花了有300块钱,跑到西南郊区的这家会所,看上去装修很豪华,设施也很排场,价格肯定不菲。 拿到钥匙我发现张姐只开了一个房间,我有点吃惊说这不太合适吧。 张姐说没事的,我这个是顶级家庭套房,除了主卧还有个很大的客厅,还有架高半层的子女房,绝对睡得下你。 一通折腾后,终于去了温泉池了,酒店的入住率挺高,但泡温泉的人却不多,大概是因为天气还不算冷,张姐说这里可以玩的项目很多,其他人大概都去高尔夫球或者爬山去了。 偌大的一个温泉区,除了我们,就只有七八个客人。 小雅穿一件比基尼,尽显少女的婀娜身姿,张姐略保守些,穿一件连体的泳衣,但也修饰出她身体的恰到好处的丰满和丰韵。 张姐平时穿着保守,现在穿了泳衣,原来也是长腿美女,蜂腰肥臀,胸前饱满,曲线玲珑,充满了诱惑。 小雅跑来跑去地研究每个温泉池,女人偏爱温度高的,我喜欢凉一点,最终小雅带我到一个泛着点玫瑰色的池边,故作神秘地说,这个池里号称是壮阳的,你多泡泡。 管它壮不壮阳吧,我觉得水温还行,酒劲被温泉的热气一腾,感觉浑身懒洋洋的,我跟小雅说你们找你们的开水池去吧,我就在这儿歇着了。 我找了块石头坐下,背后靠着和垫头的位置刚刚好,在夕阳暖洋洋的余晖里,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我突然梦到了小薇流着泪的脸,我们还坐在学校旁边的小酒馆里,小薇责问我为什么不保护她,我无言以对,小薇却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说小一哥哥都是我的错,你再爱我一次吧,我们可以比从前更好,我嫁给你,我给你烧饭做菜,为你生儿育女好不好?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的身体都好了吗? 小薇嘻嘻一笑,说你说呢,要不要检查一下啊。说话间她的纤纤玉手伸手摸上了我的下身。 下身的触感是如此真实,都不像是在梦中,我勐地醒了过来,眼前是小雅甜甜的笑容,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竟然也真的伸进了我的泳裤。 我吓了一跳,抓住她的胳膊,环视了下四周,还好这个池在角落里,我们又是背向道路躲在乱石里的,没有人发现。 我低声对小雅说,你别胡闹啊,公众场合。 小雅嘻嘻笑了一下,说我又不傻,我早看过了,有人能走到看到你之前我就会发现啦,再说了,现在这么暗,谁看得见呀。 她的手又开始乱动,一边说,我只是想看看这个壮阳的温泉是不是名副其实呀,没想到你偷偷在这里做春梦呐。 我一边把她的手强行拿开,一边岔开话题,问道你妈呢? 小雅努努嘴说,在那边的池子里呢,说是能减肥。她神秘地笑了下说,你别担心,我和我妈已经商量好了。 我严肃地对她说,那也不行,一个这里是公众场合,另一个你还是小女孩,冷静一点啊。你要是泡温泉就在这里坐会儿,但不要乱动啊。 小雅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的胸膛说小一哥哥啊,你的身材真的好,秒杀所有我认识的男人啊。 我笑着说现在不是时髦花样美男吗? 小雅翻了个白眼说,别人爱不爱我不知道,但这种娘娘腔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欢你这种肌肉男。 我摇头说从前倒还是可以的,现在也长很多肥肉了。 小雅拍着我的腹肌说,你不能偷懒啊,要继续锻炼呀,不然下次回国我看到你一肚皮肥肉我可是伤心啦。 小雅看四下无人,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悄声说,小一哥哥我的胸是不是不够大啊。 我笑着说,挺好了,你还小嘛。 小雅摇头说我妈妈的胸比我大多了,而且很饱满的那种,曲线特别漂亮。 我说好啦,你怎么能和你妈妈比,你应该和同龄的女生比啊。 小雅嗯了一声说,倒也是,其实大家也差不多,我也不算特别小的了。 我说你别那么担心啊,你的身材很棒的,大长腿,小蛮腰,小脸嫩嫩的,正是女孩子最青春的年华啊。 小雅说不用你说啊,我知道我自己是大长腿诶,很多人夸我呢。对了,你喜欢我穿裙子还是穿裤子啊,我穿给你看。 我笑着说都行都行,你自己喜欢就好。 小雅的大长腿突然一跨,骑在我的身上,她笑嘻嘻地说,石头太硬了,我在你身上坐一会儿好不好。 我皱眉说,给人看到太不好了。 小雅晃动了下屁股,说有什么要紧,再说了,谁让你说话一直撩人家,一会儿胸一会儿腿的,我现在心里砰砰跳呢。 我无奈地说好吧,只许坐一会儿哈。 小雅搂着我的脖子说,那亲一下吧。 我说不好。 小雅说为什么? 我说男女之间亲热,要有点感情基础,不能随便来的。 小雅说你就假正经吧,你连我骚骚的下面都吃过了,上面香喷喷的小嘴不肯亲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爱你的呢。说完强行就亲上了我的唇。 她接吻的技术很生疏,就像小狗一样乱舔一气,我吮吸住她的唇,用舌头逗弄她的丁香小舌,慢慢扫过她的嘴唇内侧,小雅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了下,很疯狂地把舌头往我嘴巴里送,用力地吸着我的嘴唇。 但一会儿就憋气受不了了,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小雅用力抱紧我的脖子说,小一哥哥我太爱你了,我好喜欢你嘴巴里的味道,你把我留下吧,你只要点点头,我妈打死我,我也不去美国了,我就死死地跟着你。 这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张姐的声音,张姐说你们俩在哪儿呢,小雅赶紧从我身上下来靠在旁边,说妈妈我和小一哥哥在一块儿。 张姐的脸被温泉蒸得有点泛红,看上去有点娇艳,她说哎呀你们这池什么味道啊,怪怪的,那边有个鲜花池,我先过去了啊。 小雅在我耳边说,这是我妈在叫你过去陪她呢。 我说不会吧,泡个温泉也要陪啊。 小雅推了我一下说快去快去,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我先出去冲澡了,再到三楼去给你们点菜,你们控制下时间,差不多就上来了。 说完小雅拉着我的胳膊起来,她飞快地摸了下我的泳裤,说你看你口是心非,表面上不配合我,下面挺得高高的,还不是想着我这个大美女啊。 说完嘻嘻一笑,然后飘然而去了。 我到鲜花池里找到张姐,到饭点了,客人陆陆续续走完了,这里只剩我和她两个人了。 张姐问我觉得这里的温泉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啊。 张姐说现在不够冷,到了冬天更好。可惜咱们这里很少下雪,雪天泡温泉最有感觉了。 张姐也轻轻地靠在我身边,说小一你是我们家的贵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说张姐你言重了,当初你也很照顾了小薇,我还是感念的。 张姐叹了口气说,也不知道小薇现在怎么样了,当初看你们俩郎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也没想到,说分就分开了。 我没有说话,张姐把头靠在我肩上说,小雅跟我把话都说开了,她支持我的选择和生活。 她顿了一下说,不过小雅还说了,她非常喜欢你,嗯,就是那种喜欢,你懂的。 我说小雅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可能会天真一点。 张姐说小雅也不小了,她留过级复读过,当初让她出国也是因为从年龄和学习上,她都参加不了国内的高考了。 其实我也想开了,既然她也是个成年的女孩子了,与其还不知道她要面对什么,还不如就撮合你和她好,我这做妈的,其实心里是支持的。 我吓了一跳,说那不行,这不是耽误她嘛。 张姐只是笑,把手伸到我的腿间抚摸了一下,说你看你身体真诚实,下面帐篷都起来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谁都希望能天长地久,但如果可遇不可求的话,能够曾经拥有,也是很幸福的啊。 我伸手抚摸着她丰满的奶子,说不行,张姐咱俩这个就挺过火了,不能把小雅也拉上。 张姐眼神迷离地娇喘了几声,说不行了,今天给这温泉一泡,觉得浑身都火热,你别摸了,我都开始难受了。 张姐把手伸进我的泳裤,微笑着说我帮你吃一下吧。 我说别啊,给人看到。 张姐说没事的,我的衣服不好脱也不好穿,你的小短裤,拉下来一点就可以了。 张姐让我坐到池边,然后拉下我的短裤,一口含住了我挺立多时的肉棒,从下身传来的温柔潮热的触感让我的快感直冲大脑。 张姐非常用心地舔我的肉棒,用舌头拨弄我的龟头,还用力和速度地吞吐我的肉棒,她喘息着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前说,我吃我的,你摸我的奶好了,但不许把我的衣服脱了。 张姐奋勇地吃了一会儿,说哎呀我累了,今天温泉弄得我浑身没力气了。 我说那我们走吧。 张姐羞答答地说,哎呀,我的下面都湿了,幸亏泡在水里看不见,难受死我了,赶紧走吧。 吃完饭看了会儿表演,可能给温泉泡得没劲了,三个人都懒洋洋地,大家商量下早点回去休息了。 房间是中式传统风格,古色古香的,主卧的一张大床好大,我去看了下儿童房,这哪儿是我睡得下的呀。 我下了楼主卧的房间是关着的,我敲了下门,她们在里面说,我们换衣服呢,你等等。 我做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漫无目标地看着,心想都要睡觉了换什么衣服,莫名其妙。 没一会儿,小雅打开门说小一哥哥你来呀。 我走进门一看,小雅一身精致清纯的少女打扮,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张姐则穿一件低胸的衣服,里面文胸都露出来一半,白嫩的胸脯上,漂亮的软曲线和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是一件紧身的裤子,把她的腰臀和腿部曲线塑造得格外诱惑。 两个美女在前,一个清纯可人,一个娇艳诱惑。这让穿着睡袍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张姐把一瓶红酒倒了三杯,说今天正好是十五啊,我们为花好月圆夜干一杯,说完率先一饮而尽。 我正要喝,小雅拉住我说,哥哥你和我喝个交杯酒好不好? 我说你又胡闹。 小雅说嘻嘻,我才没有胡闹,你看我妈都不反对是吧。 张姐含笑点点头说,这正是我要说的,今晚我把小雅交给你,你把她要了吧。 我放下酒杯说,这就更不行了,这对小雅不负责任。 张姐不在意地说,我就是对小雅负责任,才愿意让她把初夜交给你。 女孩子的初夜只有一次,与其担心或者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不如今天就开开心心地让她和你在一起,你说呢。 小雅有点害羞,脸红了一下,说我自己愿意的,哥哥你不要有顾虑。 张姐走上来搂着我的腰,把我的睡袍脱掉,我身上只剩下一条三角裤,她抚摸着我的身体说,不要让女生等待啊。 我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做。 张姐说今晚你和我是小雅的老师,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不许亲嘴,今天你只许亲小雅。 张姐让我坐在床上,然后跪在我面前拉下内裤开始给我口交。 这边眼神迷离的小雅半跪在床边,抱着我的头开始和我甜甜地接吻。这一段甜蜜的接吻让小雅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去抓我的手,低声地说哥哥,你摸摸我。 我伸手摸向她白皙娇嫩的大腿,手感滑腻柔软,像是抚摸着奶油,我沿着大腿向根部摸索而去,小雅已经有点软了,嘴里不停地呻吟着,摸到大腿根的时候,小雅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腿,我用手指探索了一下,这个色色的小妮子,竟然没有穿内裤,我的手指一下顶在了她温热而娇嫩的阴唇上。 身下张姐已经脱掉了胸罩,把一对丰满的大奶拿出来开始夹我的肉棒,她不停地舔着我的龟头,用柔嫩的大奶子摩擦我的肉棒。 我一边揉捏着小雅小巧而滑嫩的小屁股,一边享受着身下美女吹箫的快感。 我默默想了想,也快一个礼拜没有做这个了,欲火熊熊,已经在身体里燃烧了。 张姐停止了动作,笑着说小雅你也吃一下吧。 小雅冲我挤了下眼,然后故意做为难状对着张姐说,妈。。 张姐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肉棒,像是给小雅解说说,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这是最理想也是最让女人爽的地方。吃得他越舒服,他就翘得越高也越硬。 小雅装作不熟练,但还是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细心地舔弄起来,张姐到床上把两个鼓胀的乳房和勃起的乳头依次塞进我的嘴里,让我用力地舔她的乳头,张姐闭眼仰头,大声呻吟着。 小雅吃了一会儿鸡巴,说只有我们吃他的鸡巴,他不会吃我们的吗? 我笑了下,把小雅抱起来让她趴在我身上,成了69式,然后掀起她的裙子,吃上了她的鲜艳娇嫩的阴部。 小雅爽得浑身扭动着,小屁股直往我的脸上凑,好像生怕我停止舔她的阴部一样。 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在我的各种吮吸,拨弄下,已经因兴奋而充血,而盛开着。 张姐笑着打了她一下赤裸的屁股说,还真的是无师自通呀。 然后温柔地说,舒服了就叫出来,哥哥喜欢你听你骚骚地叫床呢。 小雅的下身,雪白处塞奶油,中间一道红彤彤的肉缝,因为充血更鲜艳得像朵盛开的花,我一通舔吸拨弄,小雅已经吐出我的肉棒,大声地呻吟起来,口里只是喊哥哥,哥哥,我不行了。 在我用力吸着她的阴蒂给她最后一击的同时,小雅的阴唇一阵颤栗和收缩,里面抖抖地渗出好多爱液,我贴着她的阴唇舔了个干净,在舔她娇嫩的小阴唇的同时,她的高潮连绵不断,小雅的呻吟近乎哭泣,只是喃喃地说哥哥哥,我出来了,我出来了。 小雅的颤抖平复下来的时候,我恶作剧地轻舔了一下她的小菊花。 小雅一下身体紧张起来,喊了声不要! 张姐也轻轻抚摸着她的雪白柔嫩的身体说没事的,小一哥哥闹着玩呢。 小雅躺到旁边喘息了,张姐送上了她的香唇,亲了几下后,她侧身在我旁边把一个肥白的大奶子塞到我嘴里说,你抓紧吃几口奶,要干活了。 我把手伸到张姐胯下,那里已经是一片潮热了,她穿了一条特别紧身但面料很薄有弹性的裤子,贴身到彷佛是身体的第二层皮肤,我感觉她的阴阜和阴唇的形状都和裤子贴合得太紧密而触手可得。 小雅跪在我的腿间继续给我口交,张姐对她说,你吃前面,用手慢慢抚摸他的下面和蛋蛋的位置。 小雅说,他已经硬了这么好一会儿了,再刺激它不是要射出来了吗? 张姐吃吃笑了一声,说那是你不了解你小一哥,没事的,你照我说的做吧。 张姐的阴部和屁股摸起来感觉真好,柔嫩滑腻,张姐也十分享受,挺着自己的下身摩擦着我的手。 她的呼吸有点沉重起来,她贴着我的脸说,你现在操我的逼给小雅看,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就打算把这个美艳的尤物按倒在床,张姐却说,我想让你从后面来。 说完张姐跪在床上,高高噘起了屁股,两个丰满的大奶吊在胸前。 我下床走到张姐身后,张姐的美臀和大腿曲线太漂亮了,我都看得惊呆了,紧身裤起到了塑身的作用,显得她的屁股特别圆润丰满,我抚摸了一会儿,把她的裤子褪下来,一对雪白的臀丘露了出来,诶,她里面还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内裤,不过是黑色蕾丝的,近乎透明,张姐用脚踢掉裤子,对正要脱掉她内裤的我说,这个不用脱,中间是开档的。 张姐有意地分开腿,果然从开档的地方,黑色阴毛簇拥下的暗红色的阴唇如花朵般盛开,已经如泉涌的爱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花瓣,我用手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阴道里鲜粉色的嫩肉勐地收缩了一下,张姐娇滴滴地说,讨厌啊,那里太敏感了,不要乱摸了。 小雅笑嘻嘻地躺在张姐身边,用手抚摸着她垂下的乳房,说妈你现在姿势好像一头奶牛啊,你说我是帮你挤挤奶呢,还是吃吃奶呢。 张姐打了她一下,笑着说,妈妈现在哪里还有奶? 小雅说那也不一定,小一哥哥要是把你干怀孕,你怀上宝宝了,就又有奶吃了。 就在此时,我已经端着她的屁股,把硬得如铁棒一般的鸡巴对准她的淫穴,缓慢地贯透到底,插进了她阴道的深处。 这样羞耻的言语刺激和鸡巴的突进,让张姐瞬间就来了一个小高潮,她呜呜地闷哼着,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浑身不停地抖动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太方便我用力了,我捧着张姐的肉乎乎的屁股,杆杆到底地大力抽插着,张姐的嫩屄里爱液横溢,她的身体不停扭动着,嘴里大声地哼啊哈的,小雅起身站到我身旁,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摸了摸我的阴茎,说呀好湿呀都是水。 她从背后搂着我,一对娇嫩的乳房贴着我的背,说我妈反应好大啊,是不是女人上了点年纪都这么风骚啊,伸手到前面,轻轻捧着我的卵袋说,这里鼓鼓囊囊的,好多货呀。 在我连续不停地大力抽插下,张姐都不知道来了几次高潮,到后来叫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小雅担心地说,你慢点啊,我妈别给弄昏过去了。 我和张姐休息了下,张姐起身把我推倒,然后骑在我身上,用她的湿答答的肉洞对准了我高高昂起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知道这是张姐最喜欢的姿势,就没用主动去动,只是被动地配合着她在我的鸡巴上摇动,跳跃,张姐把我手拉到她的乳房上,向后昂着头,挽起的头发都有点散开了,她的脸上开始出汗,把头发都黏在脸上,她咬着牙拼命地抖动着身体,说用力用力。 我拼命地揉捏着她两个大白馒头似的奶子,每次用力捏的时候,她都爽得大叫,下面阴道不停地收缩夹紧我。我看张姐又要攀上一次爽爽的高潮了,但是显然有点力不从心,就坐起来搂紧她,用手固定住她的腰和屁股,拉开架势一通冲刺,张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我,在我的大力操干下,攀到了今天最爽的一次极致高潮,高潮下的张姐浑身都在颤抖,像哭泣一般地号叫着,她的嫩屄追逐着我的肉棒,拼命夹紧,一大股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激荡而出,把我的下身和床单都打湿了。 小雅怔怔地看着张姐,伸手摸了下床单,吐了吐舌头说,呀这都是尿出来了吗? 张姐一边喘息着一边从我身上下来,鸡巴从她的阴道里出来的时候波的一声,又带出了一些淫水,张姐搂着我的脖子亲吻我,说现在,你可以好好地爱小雅了。 小雅却害怕地说,我先去尿尿,不要一会儿也尿出来了。 张姐让小雅躺好,分开双腿,成M型。 小雅却有点害羞,用裙子遮了下,我轻轻地把她的裙子挽起推到肚皮上,跪在她腿间,用鸡巴对准了她的水蜜桃般的少女阴部。 张姐爱怜地摸了下小雅的脸说,处女膜破的时候稍微会有点痛,你放松点,越紧张越痛。腿张开大一点。 我端着我的鸡巴找到了她的洞口,她的洞口很窄小,因为紧张又有点收缩,我轻轻地把龟头在她的肉动前摩擦几下,然后慢慢地找到去路,一点一点地把龟头塞进了她的洞口。 小雅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我一边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大腿,一边挺动着鸡巴缓慢向前,一直到顶住了那层神圣的薄膜。 小雅用手抓住了我的手,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爱意,她用力拉着我,说哥哥你能亲亲我吗? 我俯身下去,和她吻在了一起,小雅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哥哥,我要你做我的男人的时候,亲着我好不好。 我点头说好,小雅笑了一下,说我准备好做你的女人了,来亲我呀。 张姐拍了下我的屁股,说我最宝贝的心头肉一样的女儿都给你了,你不要辜负了她呀。 我亲着小雅香甜的少女小嘴,下身蓄力向前一顶,坚硬火热的鸡巴冲破了小雅的处女膜,小雅痛得直皱眉,她亲我的嘴一下子咬住了我的嘴唇,眼眶里有泪水慢慢涌出。 张姐抚摸着小雅的乳房,用手指逗弄着她的小巧乳头,说缓一下就好了,放松放松。 小雅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她放开我的嘴唇,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她咬的地方,有点歉意地说,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哥哥你的太大了,我的下面好胀。 我开始缓慢抽动我的鸡巴,并慢慢地操开她的阴道,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能全根而入,小雅配合着我,扭动着小腰肢,我说还痛吗? 小雅温柔地看着我,摇摇头,说好一点了,能忍。 处女的阴道太紧了,虽然她之前也分泌了一些爱液,但那点量想润滑整个阴道的大力抽插还是略嫌不足,张姐抚摸着小雅的身体说,放松点身体才会舒服,下面会更湿一点,不会觉得痛。 小雅点头说,嗯,我也觉得下面在有水出来。 张姐推了我一下说你可以动起来了。 我开始温柔地抽插她的处女秘洞,少女的全身都是香的,就连出汗也是,小雅已经慢慢地放松身心,享受被鸡巴操的感受了,她开始嗯嗯啊啊地呻吟,两手去搂我的腰,肉洞里的水开始汹涌澎湃地涌出,这让她的紧贴夹紧着我鸡巴的蜜道变得更滋润,这让性器的摩擦更加快感连连。 张姐笑眯眯地说,小一你可以语言挑逗挑逗小雅,让她再放开点啊。 我凑在小雅耳边说,喜欢我的棒棒吗? 小雅轻轻地说,喜欢。我说喜欢什么,小雅说喜欢它在我里面。 我说在里面干什么? 小雅说,就是那种坏坏地戳人家。 我说戳什么? 小雅抱着我的头,说太坏了,都戳到我最里面了,你轻一点,把我的子宫口戳坏了,就怀不了宝宝了。 我笑着说,傻瓜,子宫口是有角度的,戳不到的。 小雅脸红红地说,那我里面怎么又酥又麻,是不是在排卵啊。 我说嗯?哪有能感觉到排卵的。 张姐说别担心,小雅的例假两天前才走,没事的。 小雅却嘟着嘴说,妈你别揭穿我啊。 她勐地搂着我说,好讨厌啊,我就恨不得今天是危险期,让你把你的小小一都射进来,让你的小小一住在我的子宫里。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雅叫得更销魂了,没一会儿她就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性交高潮,她浑身绷紧,脸色通红,使劲掐着我的背,说哥哥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 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收缩颤抖和淋淋漓漓的爱液涌出,我知道她确实是高潮了。 我打算拔出来,因为觉得第一次开苞,搞得太过了不太好。但小雅一下夹住我,一双动人的眸子盯着我说,不行,你也得出来才行。 我说你行吗? 小雅说这是我的第一次,不行也得行。 张姐用一块手帕擦了擦我俩交合的地方,上面有点点的鲜血。 张姐有点担心地说,你还痛吗?痛的话就别做了,你刚才也算高潮一次了,这对姑娘开苞来说,很好很圆满了。 小雅扑闪着眼睛说妈你当年是怎么样的啊? 张姐说呸,哪有问这个的。 但她停了一下,还是说,第一次我就是和你爸,他喝多了,那个不硬,好容易进去了,我也紧张,鼓捣了半天都没破就软了,但我不知道,看到没落红,心里好紧张。后来第二次才,才破了身,但太痛了,又紧张,你爸一动我就痛,只好不做了。 小雅吃吃地笑,说那后来呢…… 张姐说,哼,我怕痛,就好久没肯跟他做,又过了好久才做,但最初的几次总是不舒服,中间他又出差,前后得半年才好了。 我说你听明白了嘛,你这一会儿,跨越了你妈半年的历程。 不料小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紧皱眉头说,我不要你这样说爸爸。 张姐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她提高音调说,我什么不能说他,你知道他当年躲躲闪闪地不肯回家是为什么吗?你知道他外面有多少野女人吗?五个指头都不够数的!你忘记了他偷偷带你去深圳,让你耽误了两年学业,害得你几乎错过了高考,得花钱出国读书你知道吗? 小雅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她抽泣着说,可是不管再怎么说,他现在是一个人被关在牢里,将来还有好多年的刑期,他就算再对不起你,为了不连累你和我,他都签了离婚,自己去坐牢了,这些还不够补偿你吗?你另外找了男人,给我可怜的爸爸戴了绿帽,我想到你的苦,我也认了,你还要怎么样? 张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也只是坐在那里发呆。我夹在当中尴尬死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硬着头皮说好了好了,不要互相伤害了,大家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没多少了,还是珍惜当下吧。 小雅不作声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们,说我先睡了,你们随意吧。 张姐也躺下,用被单蒙着头。 我爬起来走到室外花园里,花园是临湖的,虽然是个人工湖,但在夜色下也显得灵动而温柔,我点起一根烟,打开微信看到老五妹妹在报平安,写了挺长的一段话,说她拿着哥哥的照片去走访过几家派出所和旅店,但大家都表示没见过这个人,接下来她打算去边境的几个城市看看。 我和Cathy,欣雯的小群里,Cathy在邀请我和欣雯去公司一叙,欣雯说她没问题,看我的时间,Cathy在询问明天我是否有空? .
三十四
我猜老五是去找陆颖了,这小子真叫一个傻,陆颖现在是随同缉毒部队行动,怎麽会能让他轻易找到,这小子是电视剧看多了。电视剧和小说里外人乱入是情节需要,现实中保密条令落实得非常到位,他这样的麻瓜就是在云南住上10年,也基本没可能遇到陆颖。 我叹了口气,给老五妹妹回微信说,如果跑累了就回来休息一下,也许过不了多久,老五自动会出现呢,毕竟他的目的并不是逃离这个环境和亲人,他碰壁碰差不多了,自然会回去休整。 Cathy那边我答复了明天下午可以。 单龙给我发过来一张照片,我打开一看吓了一条,照片是一个全身赤裸女人的背部,在仔细看,这个女人姿势是趴着被从上往下拍的,从肩部到整个背部,连带半拉屁股。我多看了几眼,恍然大悟,这是男人从后面干这个女人的时候,拿手机拍的。单龙还发了一句话,说猜猜这是谁? 我首先想到的是齐馨儿,但齐馨儿和单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齐还管单龙叫哥哥,如果想搞早搞一块儿去了,不至于让单龙要发这个给我猜。再说齐馨儿和单龙都在的场合我也观察过,两人应该确实是比较好而坦然的私交朋友关系,没什麽那方面的纠葛。 我又放大照片看了下,的确这个女人虽然皮肤还挺白,但至少不那麽年轻了。 我正在想,单龙又发了一条说,我看我和你挺有缘分的,这几天时间,我已经发现我上过的两个女人你都经过手了。小子看不出你看上去害羞内向像正人君子,玩女人倒是不含煳啊。 我知道他说的女人之一就是妙娟,虽然我比较纳闷妙娟也好,其他人也罢,怎麽会傻到跟男人说自己别的男人的事,但单龙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善茬,不管软的也好硬的也罢,看来他总是套出话来。 我勐然想到了答案,我犹豫了下,其实这种事装不知情肯定是上策,过了一会儿,他又发了一条,有空一起来喝酒把妹,我这儿妹子管够,到时候来了你就知道了,有惊喜。 我简单地回了个「哦」。单龙的回复说你别想歪了,不是齐馨儿,她就是我妹,对了,她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你们俩怎麽样了,勾搭上了没? 我心想你不是知道我和欣雯有一腿的嘛,怎麽还强推齐馨儿。单龙像是在那头读懂了我的心思,他发了个坏笑的表情,说你丫就是蔫坏的,背着你那个洋马子搞了好几个女人了,不过馨儿是我妹子,就算你花心,也收敛掂量着点,别给做过了。男人结婚了娶回家的都是母老虎,鸡巴好使又自由的时候,就婚前这段黄金时光了,别他妈浪费了。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单龙扯了一会儿,电话突然响了,那头是我妈的声音,我妈电话里有点紧张地说你什麽时候有空回趟家来,最近你爸他们在封闭赶工,很久没回来了,我有点闷得慌,想儿子你来看看我。 在外面坐得久了,开始淋淋漓漓地下起点小雨来,秋雨还挺冷的,我怕打扰到小雅和张姐,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我也不确定这母女俩和解了没,但听上去主卧没声音,难道真的睡觉了啊。 前面的折腾出了一身汗,到外面给风一吹,皮肤有点黏,我决定去冲个澡,然后到沙发上去睡觉。我偷偷走进主卧,她们俩还真的赌气不说话,结果睡着了。 洗一半时候小雅偷偷地跑过来了,身上的衣服歪歪斜斜,我吃了一惊说你不是睡了吗?小雅说我这个样子怎麽可能睡得踏实,前面是有点累了。她不由分说把衣服一脱,光熘熘地钻进了我的淋浴间。 小雅明亮的眼神里看向我,都是浓浓的爱意,我怕她着凉,赶紧把水开热一点,帮她先全身冲洗了一遍,小雅少女的身体还有点生涩,不过胸和屁股算是有点雏形了,她的皮肤特别白皙嫩滑,弹性十足,一张漂亮的小脸上,都是胶原蛋白。她的可爱粉嫩的下身处,还有点点血迹,我帮她冲洗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说,还是有点点痛,你前面太勐了啊,都不怜香惜玉的。 她握住我的阴茎抚摸了一会儿,说它怎麽不硬起来啊。我说这不是在洗澡嘛,没有那麽多私心杂念。小雅害羞地搂着我说,是不是我不够性感啊,美女在怀,你竟然没反应。你不用假正经了,我的身体,你随便看随便摸。 我用浴巾给她擦干,把睡袍套上说,现在天气有点凉了,可别冻感冒了,听说美国治病很贵的,看个感冒得排队好几个礼拜,花好几千。 小雅倒在我怀里说,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出去,到客厅里去陪我说说话,别吵着我妈。 我把小雅抱到沙发上,然后去烧了点开水,给她倒了一杯。小雅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小一哥哥你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的吗?我点点头说是啊,我当然希望你好。 小雅一下爬到我的腿间,跪在地毯上,伸手去拉我的内裤。她冲我莞尔一笑,我的身心都是你的,让我服侍你一下,给你吃一吃。我阻挡她说不用了,你今天刚那个,还不舒服呢。 小雅摸着我的大腿,推开我的手说,其实我想过很多次了,遇到我爱的人,我甘心做她的小奴隶,他想要怎麽样,我就怎麽样。我现在就想做你的小女人,你打我骂我我都跟着你,再卑微的事我都做。 我笑着说这也太快了吧,前几天还吹胡子瞪眼地凶我呢。小雅一边把我的内裤往下拉一边说,其实我心里是喜欢你的,但是女孩子嘛,你懂的。之前觉得大概永远不会和你有交集,心里想一想就算了,现在觉得好像做梦一样,竟然和我帅帅的小一哥哥羞羞地做爱了。 小雅跪在我面前,用手抚摸着我的鸡巴,一边说我的奶没有我妈妈的大,不能给你做那个了,我帮你好好吃一吃好吗?我说别这麽说,你还小,正在发育期呢。 小雅冲我甜甜地一笑,说是啊,我去年还穿 A罩杯呢,今年就觉得紧了,要换 B罩杯了。 小雅讨好般地用力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运用着刚从张姐那学来的手法按摩着我的两个蛋蛋,我的鸡巴又勃然而起,昂首挺立了。 小雅吐出我的肉棒,端详了一下说,这麽长的家伙,是怎麽进到我身体里面啊,感觉你都要顶到我肚子里了。说完,她跨坐到我身上说,小一哥哥我在上面好不好? 我摸了摸她的苹果般的小脸说今天不要了,你前面刚刚破了身子,做多了下面会不舒服,时间也比较晚了,早点睡吧。 小雅犹豫了下,摸着我的肉棒说可是好像它还没完全好。我笑着说你别管我了,管你自己吧。 小雅还在扭动身体有点不甘心,我不由分说把她抱起来往主卧里送,小雅搂着我的脖子,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低声地说,那你抱着我说,我点点头说行啊。 我小心地把她放上床,然后睡在两人中央,小雅面对着我,一条美丽赤裸的大长腿架在我的腿上,用手指在我的胸前画着圆圈。 张姐背着身子朝着我们,一动也没动。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小雅还在我怀里熟睡,返身一看,张姐已经不见了,我倒没注意张姐有早起的习惯。我摸出手机来看了下,快 8点了。张姐给我微信留了言,说有个闺蜜住在附近,约了她去吃早茶了,大概中午前回来,让我照顾下小雅。 我其实已经明白张姐的意思了,我拍了拍小雅的小脸,说醒醒啦,起来吃早饭了。 小雅迷迷煳煳地醒来,摸手机看了下说,还早呢,这个度假村早饭到10点半呢。我随口问了句你怎麽会知道,小雅说以前我们一家人来过好几次了,只不过我以前都是睡在那个儿童房的,睡大床还是头一次,哈哈。 我说哦,那你多睡会儿吧,我是醒了就不会再睡了,我去外面兜会儿,等你醒了一起早饭。 小雅却勐地抱紧我,小手伸向我的下手,握住了我因晨勃而坚挺的肉棒,说不许走,你昨天夺走了我的贞操,哪能说跑就跑。诶,你的这个怎麽回事啊,还没摸就硬了啊。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说,这是晨勃,是男人的生理现象。小雅扭动了下身体,和我贴得更紧了,说你明明知道我今天这是第一次陪男人睡觉啊,不知道多正常。 小雅趴在我身上,亲了我一下说,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同学和老师都知道了我的事,他们很冷漠地说我不是处女了。我不以为然地说,这什麽神奇逻辑,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恐怕那啥过的比例不在少数了吧。 小雅揪了下我的耳朵,说你听我说呀,然后我就心里有点慌,大家都不理我,我只能去找你,然后找你就像捉迷藏一样,前一秒种千辛万苦抓到你了,后一秒种又无影无踪了。 说道这里,她脸红了一下,说后来我就揪住你的那里,让你跑不掉。你果然就不跑了,我好开心,我都想带着你去给我的同学老师看,我找了个又帅又聪明的男朋友。 话说回来,虽然小雅一副休息得很好,活力回复兴致勃勃的样子,但我虽然身下还有点心理兴奋,但脑子里却想着昨晚的事,怎麽一股脑地都来了,我妈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她从不开口要我如何如何的,每次想我都是她来看我,这次她主动说,我肯定不能含煳,我恨不得现在就直奔机场回家去,虽然我也是个不怎麽孝顺和称职的儿子,但想起这个来还是有点愧疚的。 但下午约了 Cathy了,总不好爽约,既然要见那就快速见一下,省得还留桩事在心头。我打开手机看了下航班,决定订一班晚点的,下午早点结束回家,我不想在省城呆了,我给小姨发微信,看她能不能方便连夜把我送回家。 赤裸的小雅像一只温顺的小白羊,她已经趴在我身上开始给我口起来了。一对白花花肉嘟嘟的小屁股就在我面前,还故意扭动着。 其实少女们是谈不上什麽性欲的,她们都是因爱而性,我知道小雅也是发自内心地爱我和接纳我,最多有点初尝禁果的好奇和羞涩罢了。 小姨多半没起床,发了微信也没回,我决定先等等。 我把小雅的身体向后拉过来,把她的粉嫩的小逼端到脸前,小雅身体收缩了一下,说你轻点啊。小雅的那里颜色粉粉嫩嫩,除了阴阜上有少许的软软的阴毛,整个阴部都雪白娇嫩,如同她的身体一样可爱,散发着一种澹澹的少女体香。 我大口地吸上了她的小逼,从阴唇到阴蒂,到小小的阴道口里面,我都非常仔细用心地给她舔了个遍,这样勐烈的口交刺激让小雅都没法澹定地帮我含鸡巴了,她头埋在我腿间,大声地呻吟和叫喊着,两人世界简直把她的表达彻底放飞了。 在我连绵不断的强势进攻下,小雅很快就高潮了,她狂乱地扭动身体说哥哥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尿出来了。我没有放过她,加上使劲揉捏她的小翘臀的力度,她的花瓣和阴道都快速收缩着,像是挤出一汪热乎乎的爱液,浇在我的嘴上脸上。 小雅都顾不上喘息,赶紧拿了几张面巾纸过来擦我的脸和嘴,还有些歉意的样子,我心里有些感动,一把搂紧她,说没事的,那是你的爱液,香香的,不是尿。 小雅趴我身上休息了下,又拉着我的手说我想在上面……我问为什麽,小雅说我就觉得在上面自己动会特别有感觉,我说那好啊。小雅害羞地说,我不会。 我说你用一只手扶着我的鸡鸡,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那里拨开来一点,对准了往下坐,坐的时候慢一点,调整着角度。我说不着急,你慢慢试,一边拿起手机来赶紧订机票。 微信里小姨回了个暧昧的表情,说什麽事这麽着急,不在小姨家住一晚再回麽?大概看我没回复,小姨又发说好吧好吧好吧,我的心肝外甥回来了,说要怎麽样都听你的。 我把机票订好了,小雅还在那里比划呢。我说啥情况,小雅说我的好像有点小,放不下你这个大家伙。我说昨晚不是放下了吗?小雅说嗯嗯,昨天是硬塞进去了,今天好像又进不去了。 我把小雅放倒,打开她的腿,让她张得开一点,小雅红着脸说,你要我张成一字马吗?我练过体操的。我说那也不用。我跪在小雅面前,把鸡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小雅突然有点害羞,捂着脸说,这个动作好色啊。我轻轻拨开她湿答答的少女阴唇,把硬棒棒的鸡巴慢慢挺了进去。 毕竟是刚开苞的少女,里面还是很紧,但我还是坚决地把鸡巴插到了底,小雅哼了一声,手抓了下床单说,你顶到我了,里面有点酸酸麻麻的。 我俯下身亲了她一下,她环着我的脖子说,哥哥我好爱你哦。我说你还痛吗? 小雅甜甜笑了下说不痛了,但还有点胀。 小雅无师自通地把手脚都搂紧我,开始配合我的抽插,她的阴道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我和她的性器紧密接触和摩擦,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让小雅快感连连,大声地喘息和呻吟着。 我看她的阴道里不那麽紧张,抽插开始有点宽裕了,就搂着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说现在你从上面来吧,我顺势倒下,姿势变成了她在上面骑着我的鸡巴的女上位。 小雅第一反应是低头看我们俩交合的位置,她轻轻抬动自己的小屁股,看着我的粗鸡巴在她的下身出入,小雅是说不上的兴奋,她扭动腰身,开始加快了一点频率,也学着自己调整角度,开始用力跳跃着套弄起我的鸡巴来。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让小雅无比受用,她的脸和胸都开始因为兴奋而潮红,断断续续地叫着床,说哥哥好舒服,哥哥你好硬。 动了一会儿,小雅有点累了,停下来趴在我胸口说,周一你可以叫我一声老婆吗?我说干吗,叫得那麽老。小雅说可是我想喊你老公,老公把老婆弄得舒服死了。我笑着说那你想叫什麽叫什麽吧。小雅说只要老公你愿意,我就是你的老婆。我没吭声,抱紧她的小肉臀又捅了几下,小雅哼哼呀呀了一通,说老公你用力操你的老婆啊。我说你小小年纪就老公老婆的,小雅却搂紧我说,咱俩这不是在夫妻行房吗?老婆的处女都给了你了。 我说你骑累了吗?骑累了我来……小雅说不累不累,我还想把你弄出来呢。 我说这个节奏弄到天黑也出不来……小雅说要麽你从后面来。我摇头说别,你刚刚那啥,从后面来你受不了。 我把小雅放倒,回复男上女下的姿势,小雅红着脸说,不要担心我,你用力点,我好想和你一起高潮,射到我里面去。 我抱紧小雅,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小嫩屄,小雅爽得浑身颤抖高潮不断,她疯狂亲吻着我,颤抖着声音说,老公哥哥,老公宝宝,用力操我,射到我的里面来。 我马不停蹄地强插硬捅了足有十多分钟,小雅爽得快要飞起了,最后她紧紧抱着我,让我把一腔火热的精液都射到了她的少女阴道深处。 小雅抱着我说,老公哥哥,你太好了,你射进去的那一下,我觉得我死了都不遗憾了,原来做女人这麽好,拿我的命换,我也要做你的女人。 我把她抱到浴室冲洗了下,说赶紧吃饭,再晚没早饭了。 楼下的自助餐品种还是很丰富,小雅像个小妻子似的奔来奔去的给我拿食物,泡咖啡,我拦都拦不住。 回房间后我发现小雅看我的眼神又不对了,赶紧跟她说咱俩上外面花园坐坐,聊聊天,外面的风景很不错呢。小雅想了想说好啊,我得换身衣服。 我在房间的胶囊咖啡机上打了两杯咖啡,然后先去了花园里,昨晚刚下过雨,空气里有点湿润,秋天的太阳也不那麽毒辣了,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小雅穿了一件透视的上衣,里面的一件很诱惑的文胸,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裙,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了,稍微一弯腰屁股就要露出来那种。我笑着对她说,你不怕着凉啊,外面风大的。 小雅毫不客气地坐在我身上,说你懂不懂欣赏啊,这是齐 X小短裙,买来就是穿给你看的,难道我还穿得出去吗?我说我看好了,你赶紧换长裤去吧,万一冻坏了美国看病看不起。 小雅搂紧我亲了一下,说这咖啡味比烟味还苦。我拍拍她的屁股说,马上要走了,你收收心哈。 小雅故作不快状,说我才不想去呢,人生地不熟的。她捏着我的脸说,你要开口把我留下来,我就坚决留下来。我摇摇头说,不,你还是出去好好读读书的好。 小雅抚摸着我的背说,你这负心的男人,刚糟蹋了我这黄花闺女,就巴不得把我打发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你于心何安啊。我说这怎麽能说打发呢,为你的前途负责啊。 小雅的手在我身上摸索,说不过看在你让我这麽舒服这麽享受的份儿上,我也不生你的气了。不过你今天得一直陪着我,让我做一天幸福的小女人,行不行? 我说这恐怕不行,我下午还有事,晚上要乘飞机回家,明天我都送不了你了。 小雅脸上有点失望,但她又搂紧了我,说那我还要,你再给我一次。我说你又乱来,你妈马上回来了。小雅说回来就回来,她带你我过来,自己又出去,什麽事儿不都是她算得死死的嘛,有什麽好担心的。 我说你行吗?刚折腾了那麽半天。小雅把上衣解开,里面原来是件近乎情趣内衣的文胸,她拨开蕾丝,本来若隐若现的鲜红乳头一下跳了出来,她挺着胸说你吃吃我的奶,我下面就会湿。 我把她衣服拉上,说这不成体统了啊。小雅撒娇地贴着我的脸说,做爱实在太舒服太刺激了啊,我确实还想要。说着她把小手伸进我的裤子抚摸着我的鸡巴,说我好喜欢哥哥的鸡鸡,做爱的时候他好厉害好有劲。 我被这个性感小野猫也弄得有点感觉了,我抱起她说别在这里,回房间去。 小雅挣扎着说不行,要在这里,这里视线开阔空气好,反正别人也看不见。 她说的也没错,除非人工湖上有人拿望远镜看,否则还真的看不到。 小雅飞快地拉下我的裤子,把我已经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快速地吞吐起来。 吃了一会儿,她骑到我腿上,掀起小短裙,下身竟然是一条丁字裤,她吃吃笑着说这个方便吧,拨到旁边就能做,她撩开那根细带,骑着我的鸡巴就坐了下来。 小雅的里面很温暖,但显然还不够湿,进去的时候有点费力,显然她已经有点心得了,下身比较放松。她的阴道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她拉开自己的衣服,说你吃吃我的奶。我遵命吻上了她的微微勃起的小乳头,抚摸揉捏着她的屁股,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温度在升高,爱液在不断涌出,阴道变得顺滑起来。 小雅开始自己摇动腰身和屁股,不停地呻吟着,摸我的屁股,吃我的奶,亲我的嘴。动了一会儿她有点累了,我主动端着她的屁股,挺动我的下身,频率比她自己懂快了不少。 小雅哼哼呀呀地喘息着,说我好喜欢你这样和我做爱,你动得好舒服,好有力,我的小心脏都受不了了…… 我说做爱不是下面在活动麽,怎麽心受不了呢。小雅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说,笨蛋啊,当然是首先心喜欢你,爱你,我的下面才属于你,让你的硬棒棒进来的啊。 我还是怕她着凉,把她抱回了房间床上。小雅含羞说,我已经流了两次了,你能不能快点射出来。我说为什麽,小雅说,不为什麽,就特别想要你的精液射到我最里面,射到子宫里。 我加快了速度,在小雅的小嫩屄里快速抽插,小雅搂紧我只是老公老公,狠狠操我地叫着。 这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是开门的声音,进来的是张姐。我和小雅的动作都停下来了,小雅拉了块被单把我们赤裸的身体盖住,我想拔出来,小雅却扳着我的屁股阻止了。 张姐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你们两个小鬼,大白天的做这个,也不害臊。 我打算收工了,小雅却一把拉住我,低声说不行,做完才行。 张姐说你们俩快点哈,休息好了退房了。小雅说妈他老不射。张姐走过来说要射还不简单,她脱下自己的外衣,拍了下小雅说,你骑到上面来自己动,一边把胸罩往下一拉,一对丰满的大乳房就塞到了我的嘴里,然后一边用手捏我的乳头。 我被上下夹攻地弄了一会儿,感觉的确射意已经隐隐出现了,张姐看到我的样子,把我的手放在她丰满软嫩的乳房上,坐在我身侧,伸手抚摸起我的蛋蛋来,一边爱抚一边轻轻地挤压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着小雅的奶子,轻轻捏她的乳头。 张姐一边教小雅说,你上下动得快一点,下面夹紧放松,再夹紧再放松。即将高潮的小雅喘息着说妈我不行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在两个人的夹攻下终于无法控制,我拼命耸动下身,在已经高潮中浑身无力的小雅的阴道中用力抽插了几下,感觉到她的阴道里一股热浪勐然涌出,在小雅的失神的尖叫声中,也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小雅从我身上下来后,张姐毫不犹豫地把我的溷杂着精液和小雅奶白色淫水的鸡巴吞进了口中,细心地清理干净。小雅害羞地说,妈,那里都是我的东西。 张姐说我女儿的我会介意吗? 张姐这一通舔,又把我舔硬了,她笑眯眯地脱掉内裤,自己骑了上来,熟门熟路地运动了起来。看来这个是有基因的,母女两个人都痴迷女上位,动作和表情都差不多。 其实我想到这次床上大战后,下次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再见到小雅,有点心里不舍,我把小雅抱过来,亲了几下,然后让她坐在我的胸前,去舔她粉粉嫩嫩的阴户,少女的阴户真的是雪白粉嫩,一点色素沉淀和褶皱都没有,哪里都是嫩嘟嘟的,只是散发一种少女的芬芳和荷尔蒙的诱惑气味。 张姐上面骑得比小雅大力和熟练多了,但骑了半天也累了,我让她跪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端着她雪白柔嫩的肥屁股,狠狠地操出了好几次高潮。小雅满脸红晕地也想从后面来,但我想她刚开苞,后面会进入很深,把她弄疼了不好,还是拒绝了。在让母女俩都高潮若干次后,在张姐的要求下,我把今天最后一股精液,全数射进了小雅的嫩屄里。 小雅已经精疲力竭了,但还是像八爪鱼似的抱紧我,像是体会高潮的韵味。 我轻拍着她的臀部说好了,去洗洗吧。小雅说不,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麽时候呢。 张姐坐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麽小雅长大了你就娶了她吧。我家小雅颜值不用说了,这身材这大长腿,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啊。 小雅笑嘻嘻地看着我说,在美国,我这个年龄已经可以结婚了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叹了口气说,我可是渣男,配不上你们。小雅俏皮地又贴在我的胸前说,没关系啊,我大人大量既往不咎,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就好。 我只好转头和张姐说,你别把玩笑开得让小雅当真了,张姐没理我。 回程的车上,张姐开着车,我和小雅坐后排,她一直依偎着我,偷偷亲几下,手也乱摸,也把我的手牵到她的小短裙下的大腿深处,但这时候我已经归心似箭心不在焉了。我也知道她要走了有点舍不得,能多温存一会儿就多温存一会儿的想法,没有进一步,但也没有拒绝她。总之界限只是搂搂抱抱亲亲,点到为止而已。 欣雯父亲的公司在江边的一栋高楼里最上面几层,欣雯在大堂里等到我,一起赶到位于顶层的 Cathy的办公室。 整个顶层有一半是落地玻璃环绕的开阔空间,装修得美轮美奂,站在窗边,整个S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一位容貌身材都特别出众的秘书打扮的美女说Cathy还在一个电话会议上,欣雯打断她说你去忙吧,我随便转转。那个美女小心地陪了个笑,夸奖欣雯今天真美,然后袅袅婷婷地走了。 欣雯亲自动手给我泡了一杯咖啡,小心地按我喜欢的糖和奶的分量调好,今天的欣雯穿得有点正式,有一种别样精致的美。她的心情很不错,一直在跟我聊她这几天的故事。 十分钟后, Cathy快步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我和欣雯在喝咖啡聊天,眉头一皱喊 Jessee,欣雯阻止说是我让她别打扰的。Cathy满脸职业的微笑,带我们去了她的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在倒数第二间,最里面挂着董事长办公室,我想就是给欣雯父亲来 S市用的吧。 Cathy 快人快语地介绍了下企业状况和文化这些,讲了企业的主营业务和江湖地位,然后比较明确表达了希望我能加入公司的意愿。我推脱说我其实只是个毕业2年的学生,什麽都不会,而且隔行如隔山。Cathy说没关系啊,你可以先从总裁助理做起,很快就可以熟悉和了解公司的架构、部门和相关业务,你这麽聪明,没问题的啦,欣雯的眼光不会错。 我还是犹豫不决。 Cathy转头对欣雯说,欣雯,我可以单独和周先生谈一会儿吗?欣雯很痛快地起身说没问题 Cathy姐,我也希望他能加入公司,我父亲也很欣赏他,多多拜托了。 欣雯出门后, Cathy像换了个人似的,脸色一下严肃起来,她说我可以请你打个电话给吴梅老师吗?我有点奇怪地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为什麽找她呢。Cathy 微笑了下,说就请你受累下,打她的电话,开免提。 电话接通了,Cathy对着电话说,吴老师你好啊,我是Cathy啦,我现在和周一在一起。 电话那头吴老师哦了一声,说好的, Cathy你好呀,你把电话给小一吧。我说吴老师,我在。 吴梅说,小一啊, Cathy是我们的人,后面你会在她这条线上工作,她是你的联络人,也是上级,明白吗? 我自然是大吃一惊,但没有表示出来,只是回答说好的,我明白了。吴梅说你和 Cathy接上后,你我的工作关系就解除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再谈工作的必要和可能性了,明白吗?我继续回答明白了。吴梅说,恭喜你呀 Cathy,小一非常不错,你们要加油啊, Cathy和吴梅客气几句,电话挂掉了。 Cathy面无表情地说,关于我,你也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家和欣雯家是世交,我毕业后就在集团工作,之前一直在台湾和香港的Branch,现在集团决定以大陆业务为主,两边都裁人减规模,把我调到大陆来主持这边的工作。我已经结婚了,先生在香港定居。我现在要求你接受这个职位 Offer,以集团总裁助理的身份工作,在两个方面,你都是我的助手。明白了吗? 我只好点头答应说,好的,但我还是不清楚总助具体做什麽。 Cathy靠在椅子上说, Jessee会联系Hr给你一份工作描述和Kpi,上面做什麽怎麽做都有,简单说就是协助我工作,当然太事务的活儿有Jessee,其实你的重点在另外方面,这个只是你的身份掩护,给你足够多的时间空间罢了。 我向Cathy提了我要请假回家的事,Cathy痛快地同意了。 欣雯婉拒了Jessee要安排车送我的好意,自己亲自开车把我送到机场,我路上跟她说我已经同意到集团来入职工作了,欣雯很开心,说 Cathy姐真的很有办法诶,我原先都没有什麽奢望你会同意,我知道你不一定会喜欢这份工作。我也没说什麽,只是随口敷衍几句。 欣雯小心翼翼地问,到这边来工作,你不会觉得委屈或者不舒服吗?我说那也没什麽,一份工作而已,也不全是你的因素诶。欣雯说那就好,不过 Cathy姐这个人从小就很有人格魅力,我很小的时候她跟着她爸爸妈妈来大马找我们玩,我那时候就很喜欢她。 其实我觉得 Cathy虽然很有风度也很得体,但内心里多少有点那种港台人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只是极力用礼貌来掩饰罢了。但既然她是我那份工作的上司,那就随意吧。 飞机晚点了,12点我才走出机场,等候我的是一脸倦容的小姨,看到我她还是精神一振,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北方的天气已经有点冷了,小姨问我今晚还回家不?我说我把你送回家,我自己开车回吧,走高速也就不到两个小时,小姨说诶我还是陪你吧,省得你路上给睡着了。 我说你特意陪我深夜回趟家,我多不好意思,小姨说没事我正好周末有同学会就是要回 H城,我哦了一声。 小姨说我的高中没你读的高中高级,我们学校里都是学渣,现在大部分都是在 Y城上班工作的,地头蛇类型的。 我沉默没有说话,小姨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不过是给老师个面子罢了。 到家已经两点了,看到夜色中久违了的宿舍楼和大门外那盏熟悉的昏黄路灯,我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35) 我们进屋的时候,家里灯还亮着,妈妈在沙发上睡着了刚醒,小姨一个劲地埋怨妈妈说让她别等别等,这麽大肚子还熬夜,不怕伤身体。 妈妈看到我,满脸的欣喜,说饭还在锅里,我不陪你们吃了,刚才不小心睡着了,腰疼。 小姨说你赶紧扶你妈进去休息,我去热饭。 妈妈的肚子明显大了很多,感觉胸也更丰满了。 我开玩笑说妈你不是怀了双胞胎吧。 妈妈叹口气说要是双胞胎就好了,医生说胎儿有点发育得太好太快了,让我后面注意控制饮食,别弄成巨大儿。 小姨和妈妈睡一屋,我回自己房间睡了,今天这一天挺累的。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妈妈还在熟睡,小姨只穿着内衣裤在客厅里像做瑜伽似的凹造型。 我说小姨你不冷吗?大早上起来的做瑜伽。 小姨说我前面跑步机上跑了一段了,现在在拉伸呢。你们家的跑步机啊,灰有二尺厚了,装样子的啊。小一你过来帮我推压一下,我没力气了。 我过去一边帮她保护着腰向下压,一边说差不得得了啊,我那时候训练也没你这麽夸张的,一个拉伸要做到这种幅度。 小姨说我老了啊,筋骨不灵便了,昨晚陪你吃了半碗面,你妈做的菜太油了,我不得多活动活动减肥啊。 小姨又换成跪地翘臀的姿势,说你从我后面轻轻往下压我的腰哦。 我觉得这姿势跟后入式似的,做的过程中大腿碰到了她挺翘的美臀,小姨哼哼了一声说,不要乱碰乱摸啊,搞出事来你负责。 我说谁稀罕呢,你身上都是汗。 小姨扑哧笑了,说我的汗都是香的。 最后小姨仰面抱着膝盖抬起两条腿,让我抓着她的脚向身体侧压。 我心想,这都是些什麽不三不四的姿势啊,这个更像是做爱了。 小姨不以为意,很满足地说,哎呀到底是小伙子有力气啊,把我弄得浑身筋骨舒畅,好舒服。 小姨坐起身,摸着自己的肚皮说,哎呀几天不好好锻炼,又要长肉了。 我看下小姨其实虽然很丰满圆润,但小腹还是很扁平的,不由说小姨你的身材已经很好了,这个年龄的女人,能保持成这样很少见了。 小姨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说,你在什麽地方看到这个年龄的其他女人的,以前都不会说漂亮话的,现在张嘴就来,不会似乎她们调教你的吧。 小姨不客气地坐在我身边,伸手就摸我的胯间,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说别啊。 小姨哼了一声,说果然是有鬼啊,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跟我这个比基尼美女亲热了半天,竟然下面都没反应的,看来是不缺女人啊,火都给泄了。 小姨转而抚摸起我的胸膛来,一边摸一边说你昨晚怎麽不肯住小姨家里,怕我吃了吗? 你妈都7个多月快8个月了,不能做那个了,为宝宝着想,你可不能乱来啊。 吃过早饭妈妈说我有点事要出去办,让小一送我一下。 小姨点头说我去妈家了,如果大姐二姐都在,干脆中午在妈家一起吃饭吧,小一好容易回来一趟。 妈妈点头说好,你早点去,看能帮着做点什麽,别老是趴在烟筒上那种。二姐家的媳妇要生了,二姐和二姐夫应该在北京了,你叫你大姐吧。 小姨点点头说,你别老眼光看人啊,我现在也贤惠呢。 妈妈上车后脸色变得凝重,她给了我个地址,我开车过去,是没有挂牌的单位,但是有警卫,她在传达室打了个电话,警卫就给我们的车放行了。 进了单位机关楼我就明白这是什麽地方了,出来两个笑容可掬的人把我们迎进去,但让我过了下安检,把手机什麽的都留下了。 那个年长一点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我们有事要和你聊一下。 妈妈大肚子不能过X光安检,她就在外面休息室里等着。 在一个小会议室,两个人在会议桌的那一头,像审讯犯人一样的看着我,他们神情严肃地拿出一个文件袋,把一张女孩子照片递给我,说这个人熟吗? 照片上赫然是妙娟,我点点头说挺熟的。 他们还给我看了几张照片,大多是年轻人,但我就一点印象没有了。最后是一张几个人在一张桌上吃饭的照片,两男两女,里面竟然有妙娟和爸爸。 那个年长的摸出烟来,但没敢点,我澹澹地说你抽吧,没事。 他丢给我一根,说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请你来的目的,我们就问你一件事,你之前和妙娟的交往中,有没有发现什麽异样或者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假装花时间想了想,摇头说没有。 年轻的做记录的那个很凌厉地看了我一眼,笔并没有动。那个年长的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你再想想,我把我认识妙娟的经历和接触概要和他们说了下,也坦诚了我在和欣雯谈朋友的事情。 年长的点点头说,不错,小伙子你很诚实,你说的和我们掌握的情况一致,我们也给你打开天窗说亮话,照片上的几个男女,都有间谍罪的嫌疑,除了妙娟,其他的都是中国人。他们的目标之一很可能就是你父亲,你肯定是知道你父亲从事保密工程但不知道具体什麽工作或细节的对吧。 我说是。 年长的眼睛盯着我,有点疑惑地问我说,你好像对这两件事都不吃惊? 我直视他的目光,说间谍案这样的要案,在侦结完成之前,你们跟我透露的案情有点太多了吧,你们不怕我嘴漏说出去? 年轻人大概早对我的态度有不满了,他放下笔说你不要管我们怎麽工作,什麽能和你说,什麽不能说,案子在什麽阶段,不需要你来担心,你就认真回答问题就行了。 年长的在香烟的烟雾里眯着点眼,说你有点过分镇定了,如果说你受过反侦查训练我都会相信,如果我怀疑你也跟非法组织有关,你怎麽看? 我微笑了下,说有证据你们可以滞留,羁押,审讯我,如果没有只是猜测的话,我不认同你的猜测。 年长者也报以微笑,他说我看过你的档案,你的案底不少啊,但我通过和你的接触,觉得你并不简单,除了几年前的嫖娼治安案件,近期你惹上的案子都是没结案的悬案,牵扯比较多,有的还涉密。我们今天约你来,其实是想和你探讨一个合作的可能性,如果你能在适当的时候帮我们,也是帮国家一些忙,我们会感谢你的贡献的。 我说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年长的叹口气说,你又在揣着明白装煳涂,我越来越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了。 年长者给我一张名片,除了名字刘宏毅和一个电话号码,其他什麽都没有。 他说我还是需要你一句话,今天我们谈的内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这也是对他们负责任。 我说嗯。 年长者又说,你出去领回手机可以加我的微信,我会和你联系。 我抬眼看他们下,说我并没有答应给你们帮忙或者做事,我没有那个能力。 年轻人好像又有点不耐烦,强忍着叹了口气。 年长者笑眯眯地扭头看了他一下,说周先生一定是有过一些不寻常经历的。 这些经历给人的影响,大多数会变得怯懦惊恐,也有少数人会变麻木,极个别人会变得警觉而冷静。 说完,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我,说如果有机会,你愿意把你的想法和疑惑都讲给我听,我会特别欢迎,还有,我肯定是你值得信赖的人。 我说你们是特意赶到这里来审我的吗?年轻人说我们本来打算在S市和你谈话的,但你突然回老家,正好我们本来也要和你母亲做一些交谈,昨天我们已经和她聊过了。 我知道他们跟踪我的行踪不是什麽难事,就点了点头。 年长者补充了一句,有一件事我可以坦诚跟你说,我们和你母亲的谈话没有目的性,所以非常浅,这也是考虑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尽可以放心。说起来,你的家庭出身也是非常不错的,有很了不起的父母。我继续期待你认真思考的结果吧。 我勉强笑了下说谢谢,解释说我并不是找茬或者对抗,虽然我很清白也问心无愧,但的确我被审讯过很多次了,我不想我的表态或者说话给我惹麻烦,请谅解一下。 年长者抬腕看了下手表说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后面我们微信联系,有急事电话也没问题的。 我出去后,看到妈妈在隔壁办公室似乎在跟熟人聊天,有说有笑的,不像是在被审问,但我知道不能乱窜门的道理,在外面抽了根烟,等了不到5分钟,妈妈也出来了,看表情倒也的确没什麽,挺自然的。 上了车我问她别人跟她说什麽了,妈妈说问了些你和你爸的情况,说是你爸承担重要国防科技任务,例行的亲属情况摸排,说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可能你爸都不能回家了,全封闭吃住在单位了。 我有点担心地说,我爸是犯什麽事了吗?跟我们有关系吗? 妈妈面无表情地说,保密条令你忘记了吗?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我哦了一声,但我还是放心不下,还想问,妈妈扭头看着我说,你想问的问题应该问你的上级,不是我。 我说我们能去看我爸麽? 妈妈说这个可以,但要提前预约。 到姥姥家后,我赶在开饭前用我妈手机给杨队打了个电话,把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杨队说你讲的情况我们有掌握,但妙娟是一只小虾米,连国安的眼睛都骗不过,不会有什麽事。你爸爸的事不会有什麽大的问题,如果有我会通报给你,不排除国安是在利用你们钓鱼的可能。 我说这哪儿是钓鱼,都打草惊蛇了,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万一我是坏人呢? 杨队说,有时候就是需要虚张声势引蛇出洞,谁办案谁操心,你管那麽多干嘛?你的身份是机密,他们就算猜到也不可能证实,所以对他们而言,你不会是关键人物,尽管放心不要慌,继续做你的逍遥王孙。 挂电话前我不好意思地说,这次回家有点仓促,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见谅啊。 杨队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说能想到说这句话就不错了,你保重好自己就行。 中午在姥姥家吃了顿饭,大家看到我回来了都十分高兴,饭桌上又是例行的劝婚的桥段,我哼哼哈哈地敷衍过去了。 我喝了点酒,小姨开车把我和妈妈送回家,小姨精心地打扮了半天出门说今天同学聚会,我说同学聚会不就是聚餐麽,至于2点就这麽描眉画眼地出门吗? 小姨说你不知道,现在同学聚会都是一条龙,先咖啡馆,再茶馆,再搓麻将,然后吃饭喝酒,最后唱卡拉Ok。 我说哎呀你们这些70后,玩得比90后还凶。 小姨一阵风似的出门去了。妈妈看了我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小一你能帮妈妈洗下澡吗?我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可以。 我去卫生间打开浴霸,试好水温,妈妈自己拿着换洗衣服进来了,她非常不好意思地说,现在肚子大了动作不敢太大,平时是有个阿姨帮忙的,但不好意思太麻烦人家,简单冲冲就算数,你今天好好帮妈妈擦擦背。 我心里还是有点酸的,爸爸不在身边,妈妈平时只有一个单位找的阿姨白天帮忙烧饭打扫房间,妈妈的性格也不好真的就拼命使唤人家,肯定还是自己做的时候多。 我怕妈妈累到,拿了一个圆凳子让她坐好,然后帮她把孕妇装脱掉,妈妈丰润的胴体暴露在我面前。怀孕后的妈妈皮肤比以前白嫩了不少,原先略瘦削的身体也变得珠圆玉润,特别是乳房,一下大了好多。 我忍不住称赞说妈妈你现在皮肤真好,妈妈笑着说都说怀女儿会让妈妈的皮肤变好变漂亮,看来你要添个妹妹了。 开了浴霸感觉有点热,妈妈说小一你也把衣服脱了呗,打湿了会冷,反正家里也没人,你小姨不浪到深夜是不会回来的。 我帮妈妈洗了头,因为怀孕好打理的缘故,妈妈剪了短发,我用心多按摩了会儿她的头,再耐心地给她身上打好洗浴露,用丝瓜巾细细地都擦了一边,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也不用太仔细了,之前是不太好意思麻烦小陈(保姆的名字),你这呢也有点过了,我又不是几年没洗澡了。 除了腹部高高隆起外,妈妈的身形一点都不臃肿,反而是皮肤真的是细腻了不少,雪白光滑,乳房胀大了好多,沉甸甸的,乳晕的颜色也变暗了,乳头也比从前的大了不少,我从背后轻轻握着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按摩着乳头,妈妈头靠在我胸前,享受地呻吟着,乳头也慢慢地挺立起来,变得硬硬的。 为了就着妈妈的高度,我一直半跪着,硬起来的鸡巴就贴在妈妈柔软而肥嫩的屁股上,妈妈自然地伸手过来,轻轻撸了两下说,你过来我给你洗干净。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能洗。 妈妈捏了我的鸡鸡一下,说不行,我不放心,必须洗得彻彻底底的。 我站在妈妈面前,她细心地给我的下身打满了沐浴露,还加了点专门的消毒的东东,翻开包皮把龟头后面也都认真清洗好,我的鸡巴已经挺得高高了。 妈妈很自然地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一边用舌头卷着我的鸡巴进进出出,一边爱抚着我的蛋蛋和会阴部位,我伸手下去摸着她的两个丰满的大奶,妈妈含煳地说,慢点摸,别用力挤。 吃了一会儿妈妈吐出来说有点累了,现在很容易累。 我把妈妈扶起来,让她一条腿踩在矮凳上,用心地给她清洗下身,两片阴唇颜色没有那麽粉艳了,但手感还是很娇嫩。我用手指去摸她的里面,被她制止了,说手指脏,别感染了。 洗好擦干,帮她吹好头发,我搂着赤裸的妈妈亲了一下,妈妈很享受的样子说,我的小一宝贝,我想你啦。 我亲亲她的脸颊和耳朵,说怎麽想。 妈妈用手捏着我的鸡巴,说想这根东西了,很想很想。 我有点担心地问,现在能那个嘛。 妈妈犹疑了一下说,要可以也就这几天了,再往后估计就不可以了。 我搂着妈妈倒在她的大床上,疯狂地热吻了好一会儿。 妈妈的脸变得红扑扑的,说你今天可要喂饱我,我平时想的时候,只能自己摸一摸,但越摸就越难受。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大力揉捏她的丰满鼓胀的奶,妈妈说叫你轻一点诶,太用力了会挤出来。 我低头近距离观赏着她的乳头里渗出的白色乳液,说那我吃了它们。 妈妈一下搂紧我的头,说你小时候只吃了我几天的奶,你现在想吃就吃吧。 我大口地吮吸着妈妈的乳头,不过初乳也不多,一点点小小的腥腥的,有一种澹澹的奶香味。 妈妈忘情地呻吟着,两条腿夹紧着。 她喘息着说,你吃得我下面好痒,你躺好,我来吃你。 妈妈跪在我腿间,抚摸着我的鸡鸡说,你这个倒是很乖的,看到我这种身材走样的大肚子也能硬起来啊。 我枕着手得意地说,你现在奶和屁股比之前丰满圆润了好多,看上去摸上去都特别爽特别诱惑的,能不硬吗? 妈妈低头含着我的鸡巴吃了一会儿,我的肉棒上都是她的口水,她起身说,趁我还有点力气,我先在上面吧,说着用湿淋淋热乎乎的小穴套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说,不会影响宝宝吧。 妈妈说你别用力过勐就没事,我在上面我会控制的。 我摸着她的丰满大奶子,说不知道我妹妹会不会抗议啊。 妈妈笑着说,说不定是你精灵可爱的女儿呢。 我说不管是什麽,反正我是你生出来的。 妈妈说哼,不管她是你妹妹还是你女儿,也是我生出来的,她是我的女儿。 妈妈一边摇动着腰身,上下翻动着肥硕的屁股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说我可是生了个好儿子,20年前像个小老鼠似的,今天又挺着他的硬棒棒进到生他出来的地方里了。 我捧着妈妈的肥嫩的屁股,感受着妈妈温热的小穴夹着我的肉棒,听她说着色色的话,感觉舒服死了。 妈妈在上面骑了一会儿,感觉累了,下来躺着抱紧我亲了会儿,说你从后面来吧,我担心地说后面来不是有点太深吗? 妈妈捏着我的鸡鸡说,进到深处的时候动作慢一点,不要拼命撞她就可以了。 妈妈跪在床上,双腿微分,因为怀孕原因,阴部有点向外突出,两腿间夹着的小逼特别明显,大阴唇特别肥嫩,小阴唇格外娇艳,非常好看,我忍不住亲了她的阴部一下说妈妈你这里真美。 妈妈身体哆嗦了下说,别逗我了,快点把你的家伙插进来,我想要,特别想要。我抚摸着她满月般的屁股,把鸡巴对准她的阴唇,缓缓地插了进去,阴道里的嫩肉立刻就夹紧了我的肉棒,妈妈满意地呻吟了几声,说快点来操我。 我说妈妈你今天特别骚啊,妈妈笑了一声,说就是骚,我想要你的鸡巴狠狠地给我止止痒。我伏下身体,一边冲刺着她的小嫩屄,一边大力揉捏着她的肥奶子,妈妈大声叫了两声,拿过一张纸来擦自己的乳头,一边说你轻点,把奶都挤到床上了。 我随着妈妈的呻吟和叫床声大小,深深浅浅有节奏地抽插了十几分钟,中间妈妈很明显地高潮了两三次,她喘息着说用力用力,我就要到了。我加快了频率,但不敢插得太深,不敢让自己的肉棒顶到太深,一阵狂插勐操后,妈妈大声地叫了两声,阴道瞬间收紧放松,一股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我拔出肉棒,妈妈的爱液哗哗地向外喷射而出,就像小便失禁一样,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妈妈倒在床上喘息着,说过来抱抱我。 我上前搂紧了她,她亲吻着我说,刚才那几下,感觉从来没有那麽舒服过。 我说你的水都是喷出来的那样。 妈妈扎了眨眼说,怀了宝宝反而浑身都敏感了,你摸摸亲亲我下面都勐地出水,你刚才勐地几下,我觉得我什麽都憋不住了,不管是尿还是什麽,就想着把下身积了好久的东西,一下畅快地放出去了。 躺着休息了片刻,妈妈摸着我的硬棒棒的鸡鸡说你还没射吧,我给你吃出来吧。 我说不用了,一会儿自己下去了。 妈妈嘻嘻笑了,说你这亲嘴摸奶摸屁股的,下面能软下去吗?没事我给你吃,不过我有点累动不了了,你上来插我的嘴吧。 我小心地跪趴在妈妈身上,特别注意不要压到她的肚子,妈妈搂着我的屁股,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但虽然她很用力地爱抚我的会阴和蛋蛋,用舌头舔我的龟头,但我还是没有射意,吃了一会儿后,我拔出来说我已经很舒服了,妈你别累到了。 妈妈喘口气说好吧,你帮我把床单换下,我休息会儿,确实有点累了。 我换好床单给妈妈把被子盖好,她大概确实困了,跟我说了几句话就睡着了。 我去冲洗了下,又拿了热毛巾帮妈妈把下身和乳房擦了擦,穿好衣服去书房,打开手机已经很多消息了,张姐告诉我早上小雅和齐馨儿出发了,发了一张两人和她挥手告别的照片。 小雅的聊天里更触目惊心,她给我发了几张生活照,后面还跟着几张裸照,有那天的,还有显然是今天刚拍的,然后是几个色色的表情,说你要想我了,就看这几张照片解馋,随时给我视频都可以。 单龙发微信约我出去喝酒,要带我去见识见识妹子,我也不知道他是何用意,就说我这几天在老家,回绝了。 单龙说那等你回来吧,不见不散。 妈妈没睡多一会儿就起来了,她打着呵欠说现在不能睡太多,不然晚上睡不着。她爬起来要给我做晚饭,我说我自己行,关键是你要吃什麽,我给你做。 妈妈说那行,我说,你做。 我和妈妈一边在餐厅聊天,一边在她指导下烧了一顿饭,妈妈说你的手艺还是没长进,一看就是自己不做饭的,说吧,都是什麽女人在伺候你。 我哼啊哈的没回答,妈妈又话锋一转问于伯伯的事,我把于伯伯家的事情,包括于伯伯去世和身后事,于妈妈坐月子还有舅妈辞职了自己创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妈妈叹了口气,说你舅妈一家都是好得不得了的人,但凡事都不能圆满总有遗憾,他们家没有男人,也是很苦的,你能的话就多去帮帮忙。你舅妈这个人聪明、能干、温柔,你舅舅是猪,配不上人家。但你于伯伯给你留家产的事,我觉得不妥当,还是给人家留着,合适的时机还给人家。 我点头说那当然,我也不贪图这个。 妈妈看了我一眼说,你舅妈和你有点小儿女情义,我心里是知道的,反正他们也离婚了,没什麽,我们这样的都这样了,也不能说你们怎麽样,你自己把握好度,女人是要爱要疼的,你给不了人家名分,那就多付出些心意,把他们当家人一心一意地对待。 吃好饭陪妈妈去散了会儿步,回去时候按妈妈的指令去地下室搬了一堆东西上来,都是些别人送的羊肉,水果之类的,我们那的单元楼每户都有地下室,功用基本等于小仓库,我家的楼是旧式的,没电梯,得靠人扛。 妈妈在客厅里放了块瑜伽垫在跟着电视里做孕妇瑜伽,其实我是不怎麽信这玩意儿的,架不住女人都认为这个能瘦身养颜,我坐在她身边,让她用力时候有个把的靠的,一边玩我的手机。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里面是小姨有点虚弱的声音,说她喝得有点多了,在某某某酒店,让我过去接她一下,然后电话里声音就很嘈杂,然后挂掉了。 我妈一边凹她的造型一边说车钥匙在吧台的盘子里呢,你小姨今天没开车,是有人接她去的,你开她车去吧。 我飞快地开车到了那家酒店,然后打小姨电话,不接,再打,还是不接。 这时门口站着几个男男女女脚步漂浮地在告别呢,都告别了好半天了,脚下就是不挪窝的那种。 我瞅着他们年龄和我小姨差不多,就凑上去问,这是那个啥中学同学聚会吗? 这几个人不假思索地说是。 我又问我小姨谁谁人呢? 她让我来接她的。 那几个女的一听我小姨名字,就嘻嘻哈哈地说,她被她的白马王子带走了,另一个补充说,还有一个护花使者,他们去送她回家了。 我挺讨厌她们那油腻的轻浮相,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等我回到家,下车前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说小姨还没到,我继续打小姨电话,还是不接。我心里有点毛,突然有一种那两个鸟王子会不会不是什麽好人的担心。我有点后悔没问那几个油腻货要个电话,现在都没法联系。 我楼下等了五分钟,抽了一根烟,人还是没回来,觉得心里严重不踏实了。 我想到我那个特殊应用里,有个追踪手机的功能,我有点庆幸小姨的手机没关机了,我输入她的号码,结果返回了一个座标,妈的,非常不人性化。好在这个伪装应用里有个跟踪快递当前位置地图的功能,我想起当初培训使用时候教的内容,建了个自定义快递员之类的隐藏功能,小姨的定位就在地图上显示了。 小姨的定位在缓慢地移动中,很明显在远离我家的方向,我赶紧扔掉烟头,照着地图跟过去了。 最后小姨的定位在一个地方停住了,这个破地图我们小城市的地标一点都没更新,我又打开高德地图比对了一下,发现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妈的,我心里一紧,这问题严重了,我要不是留个心眼,小姨要糟糕了。 好在路程不远了,我以100迈的速度直飙到那家酒店门口,我停好车冲进大堂,里面没有小姨的踪影,只有几个人在办入住。 我又跑到门外,看到停车位上有一辆霸道的后车门开了一扇,有个人正歪歪扭扭地走下来,然后回身去车里拉拽着什麽,我走近一看,果然一身晚礼服的小姨在车里半躺着,那个先下来的人似乎正要扶他出来。 我上去拉开那个醉鬼,说你别碰我小姨。 那个人愣了一下,借着酒劲狠狠推了我一把,说他妈少管闲事。 我抓住他的手腕,尽量平和地对他说,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这是我小姨,我带她回家去。 那人挣扎了一下,盯着我想了一下,说你一个臭卖衣服的跟我牛逼什麽,赶紧放手。 我读书以后就离开家了,我们这里城市虽小,我估计他不会认识我,我猜他多半把我当成了我二姨家开了个服装店的表哥齐三了。虽然他有点蛮横,但我也不想和他计较,我放开他的手腕,径自去扶小姨,那个人却拦住车门说你小姨喝得有点勐,我们带她来喝点茶醒醒酒,一会儿给她送回去,你自个儿先回吧。 我没理他,去搀扶小姨,小姨昏昏沉沉地只是说头疼。 这时又有一个瘦瘦的家伙走过来了,说房开好了。看到我在场,他愣了一下,那个醉鬼说这是谁的开服装店的外甥。 那个瘦子说不是,这人不是齐三。 我解释说齐三是我表哥,但两个人却贼兮兮地说,小伙子你这有点问题啊,不是什麽流氓来假冒的吧,我们怎麽不知道她还有这麽个外甥。 那个醉鬼又有点神气了,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伙子,我不关心你是真的还是假冒的,今天是我们同学聚会,说好了叙叙旧,不醉不归,玩个通宵的,你回去报个平安,我们明天一早把你小姨送回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放心,什麽都少不了。 说到这里猥琐地笑了。 那个瘦子帮腔说,段哥也是我们同学里的成功人士了,跟段哥在一起,有什麽好怕的。 两个傻逼又哈哈地笑了。 我心里很不爽,瞄了一眼周边,正好在灯光刚好打不到的斜侧面,酒店门口的监控摄像头是那种老式的枪机,角度对着正门,这里正好是死角。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说,你们别瞎扯澹了,我们好聚好散,我带我小姨走了。 那个醉鬼二话不说就来抓我的衣领,那个瘦子却突然从后面抱我的腰,幸亏我及时抬胳膊,才没让他连手臂一起抱住,我架住了醉鬼抡过来的一拳。心想这两个孙子果然不是善茬,一声不吭就先下手为强,看来也是有经验的,狗腿子抱腰也很配合熟练。 醉鬼好像没意识到我反应够快架住了他这一拳,愣了一下。 这时我掂量了下瘦子力量弱,先解决他,马上侧身用右肘狠狠地给他右肋来了一下,瘦子一声哀嚎,抱我的手松开了,我抓住他鸡爪似的手腕,马上来了个过肩摔,这傻逼像一袋面似的瘫倒地上去了。 醉鬼倒吸了口冷气,像是不敢相信几秒钟时间瘦子就已经趴下了,他胆怯地向后退了半步,我挥拳给他左脸狠狠来了一拳,这一拳听到里面牙齿和骨骼的断裂声,真是爽呆了,他捂着脸站立不稳,我顺势勾了下他的脚,轻轻一推他就duang一声倒地了,我上前压住他的背,习惯性地搜了下身,可万一别有什麽刀具揣在身上,大意不得。 还真从裤子口袋里摸了一把弹簧刀出来,我打开摸了下,这刃还挺锋利的。 我用他的皮带试了下刀,果然一刀下去就两段了,我把他的皮带抽出来扔到草丛里,这家伙还嘴里不干不净,我把他的脸扳过来说,你他妈的以后有点眼力价,夹紧屁眼做人。 他不吭声了,只是哼哼。 我把两个人的手机都搜出来,强制关了机,去拔车钥匙的时候发现小姨的手机在中控台那里,我有点恼火,把狗日的车钥匙和手机一起扔进后备箱锁上。 小姨已经有点清醒了,自己强自坐在后座上,我扶她下来的时候,小姨一下抱紧了我,只是哽咽着说小一。 我说没事了,他俩喝醉了,不管他们了,我们走。 小姨说我的手机找不到了,我说我拿好了。 路过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时候,我踢了下瘦子,说你没喝醉,待会儿你开车送他去医院看看牙,他那一跤摔得有点重,可能门牙磕掉了。 瘦子蠕动了一下,哼哼了几声。 上车后我跟小姨说你这都什麽同学,土匪加色狼。 小姨说那个喝得比较醉的叫崔俊,家里有矿,是真有矿那种,瘦的跟着他溷,不过很远的那种,两个人是挺流氓的。 我说你醒酒这麽快? 小姨说也不完全是醉,就是头晕,头疼,没力气。你在外面打架,给我都吓醒了。 我说你这不是醉,是给下药了。 到家下车后,小姨扑上来冲着楼道的光摸我的脸和胳膊说你受伤了没,我说前面摔他那个傻逼的时候胳膊撞到车身上,蹭了点皮。 小姨抚摸着我受伤的地方说疼不疼啊,我说哪有那麽脆弱,没事的。 灯光下我才注意小姨的头发和上衣都有点凌乱了,我边走边说小姨你没吃亏吧。 小姨嫣然一笑,说如果吃亏了你心疼吗? 小姨努力地想自己走,但明显身体发软,我咬牙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回车上,那个瘦子已经把醉的扶起来到车上了,见我直勾勾地看着他们,瘦子刻意躲避着我的视线,只是在打电话发微信。 回家后把一滩泥一样的小姨弄上楼也是费劲,小姨的身体很火热,脸红得像是在冒火,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抱着她上四楼是肯定不行了,我咬咬牙抱着她的双腿把她扛在肩上。 小姨的长裙下的黑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我恨恨地想一定是那帮王八蛋干的。 小姨倒趴在我肩上,也是各种不舒服,她喃喃地说下次你回来住我家好不好? 电梯房,大平层,住10个你也没问题,不用爬楼梯。 我随口应着她说,我得陪我妈。 小姨断断续续说,把你妈也接过去呗,你妈挺个肚子上楼下楼也怪麻烦的。 其实我爸妈单位的好多同事都不住单位宿舍,另外买了带电梯的商品房了,我爸妈以前说,等我工作了,能赚钱养活自己了,他们也买套电梯房去住,上下方便。 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很不成器,这麽大了还得爸妈操心,他们单位都是清水衙门,老两口的积蓄都拿来给我交我在S市房子的首付了,心里就特别难受,眼睛有点湿润。 回到家妈妈已经等很久了,看到小姨没事她也有点放心,她说浴缸放好水了,你把你小姨扔进去洗洗吧,看浑身这味儿,我给她煮了点梨汤和小米粥,等她出来让她喝点。 我说她这样能洗澡吗?放浴缸不淹死了啊。 我妈坏笑了下,捏着我的耳朵说,装什麽洋蒜呢,你去给她洗啊,不过思想要纯洁点,速战速决。 我把小姨搬运到浴室,麻利地把她衣服扒了,还好,虽然胸罩给整得歪七扭八的,但乳房上没什麽被人摸啊掐的痕迹,就是下身丝袜破了好几块,也不知道刮破还是撕破的。 小姨的身材还是那麽赞,我今天看到她的同学,长相打扮上比小姨老个好几岁,土味十足。 我把窈窕婀娜的赤裸小姨抱进浴缸,还好小姨个儿高,没有掉进去淹死的可能。小姨确实难受,躺着就不想动。 我先出来关照妈妈去睡觉休息,给她打了盆水泡了脚,蹲在那里仔细地给她洗了每个脚趾头,妈妈摸着我的头,不知道说什麽,起来我看到她眼睛有点红,就亲了她脸一下说妈你先睡吧,小姨那边我来。 妈妈迟疑了一下,说怎麽这麽久才回来,不是有神嘛事儿吧。 我挠挠头把这事说了一下,也坦诚地说了下我的担心,会不会小姨万一真的是你情我愿的那种啊,妈妈摇头说这倒不会,你小姨虽然婚姻不太幸福,但为人非常洁身自好,其实咱们小地方不比大城市,打扮得太妖娆了难免给人家误会。 我摇头说不是这个理儿,怎麽打扮是小姨的自由,不代表别人能侵犯她。 妈妈说你整这些大道理没用,小点心没坏处,今天你把人家打了,难免人家会来找茬,我觉得你一两天就回吧,他们找不到你人,就算了。 我说那他们会不会来找咱家的麻烦,妈妈说我一个孕妇有什麽好怕的。 我听了反而更加担心了。 我把半梦半醒的小姨像婴儿似地浑身擦洗了一遍,小姨的身材真好,集少女的娇嫩与成年女人的丰满丰韵于一身,特别是那对儿乳房,丰满挺翘,雪白娇嫩,不输名模呢。一双大长腿也是,触手所及,柔嫩光滑,芳草萋萋的腿间,大小阴唇的颜色还很嫩,一点不黑,整个阴部都很饱满,像毛茸茸的水蜜桃。 我帮她清洗下身的时候她还努力打开双腿方便我抚摸她,但两眼紧闭着,只是哼哼。 虽然看着这具天体感觉下身还是有反应,但此刻却没那个心情,我把她擦干净抱到我的床上去,小姨也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煳涂的,不知道是被下了什麽药,难受,但睡不过去。 喝了一大碗小米粥后,感觉她状态好一点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说,我现在有点难受,你抱着我,等我睡着了再走好吗? 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紧紧地搂住我,把嘴唇贴上来索吻,我说你乖乖地睡,都已经这样了还折腾。 小姨懒洋洋地说,可是我难受。 我说你怎麽难受,小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我的嘴唇乳房和下面难受。 我说你转移下注意力想想其他事,特别是无聊的事,就好了。 小姨扭动了下身体,说你怎麽不主动点,是不是下午和你妈妈做过了啊。 我说是,她嘟着嘴说好吧,那我今天放过你,但你得亲亲我,摸摸我,一直到我睡着。 我心想这亲亲摸摸还睡得着吗?我说好,你等我会儿,我先去洗了碗。 小姨点头说好。 我故意慢吞吞地洗碗收拾厨房,等我过去的时候,小姨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小姨看了会儿手机,脸色变得铁青,她拿起电话大概打给了昨晚那个崔俊破口大骂对方无耻,一通叫骂后愤愤地挂了电话。 妈妈问怎麽了,小姨说那个傻叉把昨天小一打了他的照片发在同学群里,反咬一口说他们好心送我回家,结果被小一不分青红皂白给打了一顿,说要个说法。 妈妈说要啥说法呢? 小姨说让小一登门去道歉,还说把医药费给出了,不然他们没完,如果不答应,他们就报警去。 我想起有个中学同学就在公安上班,说来惭愧之前跟他基本没什麽交情,但还是硬着头皮打了电话,也正巧他是负责治安案件的,我同学问我打的谁,我说了下特征。 他说哦打的是崔俊啊,这小子不是个东西,不过他后台和能量很大,他要找我这里来报案,我尽量给说合了,如果搞不定,你还得想办法。我说他不是个臭富二代麽? 我同学说,现在哪个富二代不早攀上有点权势的亲戚了,这人姐夫就硬的很,你惹不动的,他要是走司法还好说,如果他要跟你来江湖那套,你有的麻烦了。
. (36) . 吃完饭小姨去厨房刷碗了,我过去要帮忙。 小姨斜了我一眼说,君子远庖厨你懂不懂,男人是要做大事业的,不是搞锅碗瓢盆的。 我笑笑说,那我就帮帮忙好了。 小姨却扭动了下腰身说,想帮忙的话就帮忙抱抱我。 我犹豫了下,还是从后面抱上了小姨的杨柳腰,下身也自然地贴到了她翘翘的屁股上。 小姨很受用,她微微颤抖了下,噘起屁股摩擦着我的下身,头也不回地问,昨天晚上你咋不上我呢? 我隔着睡衣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说昨天你都醉成那样了。 小姨哼了一声说,跟你说了不是醉,就是有点晕而已,我要是不晕,还能放得过你?你把我往车上抱的时候,我下面都湿了,恨不得你就立刻把我那个啥了。 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哼! 小姨洗完碗,把手擦乾净,扭头过来鼻尖对鼻尖地看着我,伸手到我的睡裤里,握了下我的鸡鸡,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飞快地抽出了手,说今天你可不许跑,把我喂饱了才行。待会儿你妈出去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惊讶地说,出去,什么出去。 小姨说你刚才光顾发微信了,没听到你妈说她上午要去趟单位,好像有什么工会活动、演出的。 她一边拍了下我的脸,说你别紧张,单位派车来接她的,不用你跟着。 回到客厅果然妈妈已经穿戴整齐了,我说妈你都快7个月了,还是别乱走动了。 妈妈嫣然一笑说其他的我就推了,这次单位几任老领导都回来了,我得见见去。你别太但心了,就是普通的茶话会,聊聊天喝喝茶,完了吃顿饭,下午他们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自然会送我回来。 不一会儿接妈妈的人就来了,是小胡叔叔和小牛阿姨,两人我都挺熟悉的,这让我多少有点放心。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妈妈扶走了。 临走的时候妈妈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你在家照顾好小姨,也管住她,别再让她出去疯跑,让人不省心。 小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薯片,她懒洋洋地说你妈让你管教我,你打算怎么管教啊。 我说你一个成年人,只能靠自觉了。小姨示意我坐在她身边,说万一我要是不自觉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小姨拉着我的领口,凑近她漂亮精致的脸蛋,说你可以把我弄得浑身无力,两腿发软,我就不乱跑了。 小姨穿着我妈的一件丝绸睡裙,领口不算低,但是那种修身型的,不是那种过度肥大的,这让她的玲珑身材格外显眼,特别是一对乳房,把薄薄的睡衣高高顶起,像两座小山峰。 我脑子里在想小姨同学敲竹杠的事情,大概表情不那么自然,对前面小姨挑逗的话也浑然无感,小姨看到我的样子,哼了一声说什么了不起的事把你吓成这样。我是你的长辈,这事我担下了,你放心我会摆平,你就别害怕了,再说你昨天英雄救美,我也该好好感激感激你。 小姨一把把我拉到她的怀里,香唇已经送了上来,她抚摸着我的脸说,死小一啊,这半年了,有没想我啊。 我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说没有啊,你是有夫之妇,我不敢乱想啊。 小姨杏眼圆睁说,你小子现在也油嘴滑舌,不老实了。 小姨抱着我的头一阵疾风骤雨般地亲吻,说我以德报怨啊,你没想我,我却一直在想你这个坏东西。 我伸手向下撩起她的睡裙,发现触手就是柔嫩光滑的屁股,小姨竟然没有穿内裤,真空上阵的。 我拍了下她的屁股,说你这里光着不冷吗? 小姨妖媚地在怀里扭了下,说冷啊,当然冷,但为了勾引你让你喜欢,我就忍了啊。 小姨抚摸了下我的下身,觉得我好像已经有反应了,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跪在了地毯上,拉下我的裤子,双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她凑近我的鸡巴端详了下说,你小子的鸡巴颜色变深了,这段时间没闲着吧,她假作叹了口气,说不过也没办法,我还是那么喜欢,就一口含进了嘴里。 小姨给我口交得非常用心,她灵巧的香舌几乎舔遍了鸡巴的每个部位,重点在龟头上抹来抹去,我的鸡巴被刺激得舒爽无比,高高勃起,硬得如铁棒一般。 小姨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拉开领口,让我把手伸进她的衣领抚摸她的乳房。 作为一个30岁没有生育的妙龄少妇,小姨的奶子坚挺圆润,乳头小巧可爱,我又摸又捏,爱不释手。 小姨的脸潮红一片,她吐出我的肉棒,脸贴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撸动着我的肉棒,说你这根东西好大好硬,我下面都湿了,都快要流到地毯上了。 我把小姨抱起坐在我的腿上,小姨的阴部在我的大腿上蹭来蹭去,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兴奋不已,小姨喘息着,说你别动,我要骑到你的鸡巴上。 小姨的手机不失时机地响了,小姨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换了一副厌恶的表情,她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很冷漠地喂了一声。 从小姨的对话里,我知道是昨天那个醉鬼打来的。 小姨和他又在电话里激烈地争吵了一番,愤愤地挂了电话。 我爱怜地搂紧小姨,小姨默默地把头靠在我怀里,摸着我的乳头,说小一你会保护我吗? 我说当然会。 小姨抬起头看着我说,那个溷蛋让我去医院探望他,说如果我去了,你可以少赔一半钱,如果我陪他几天,钱和道歉就算了。 我有点火了,说去他妈的,他算什么东西,敢这么猖狂。 小姨笑着说,你昨天打人家也不轻啊,说是掉了好几颗牙,下巴都骨裂了。 我心想我如果真弄他,三招之内要他的命也不是难事,这样已经算是最轻的了。但这孙子显然就这样耍上赖了,但问题是我是不怕他,也能一走了之,小姨回省城他也未必敢纠缠,但妈妈还是要独自在这里生活,不能不考虑。 小姨像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她叹口气说算了,做人能屈能伸,我去看看他,给他道个歉,再找同学说个情,把这事过去了算了。 我气上来了,说不行,这事不能认怂,不管他凭什么在牛逼,我不吃他那一套,也绝不允许他动你们一根汗毛。 小姨痴痴地看着我说,小一你厉害了,有你这份心,小姨就满意啦。昨天你英雄救美,我恨不得立刻就以身相许啦,小一你保护我的时候好帅好男人啊。可是我晚上看你睡着了,都不忍心,偷偷地吃了你半天,你都不知道吧,哈哈。 小姨给那人发了条微信,说你昨天耍流氓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你被我外甥打是活该! 对面回了一条,好样的,你等着瞧。 小姨把手机一扔,搂着我的脖子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我要你,要你的鸡巴,要你的鸡巴狠狠操我。 小姨骑到我腿上,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小姨看来是很久没有了,下面很紧,小姨皱着眉头,但表情十分享受,她抱紧我说好硬的棒棒,我的里面好舒服。 小姨敞开衣服,露出坚挺丰满的美乳,然后上下套动起来,我搂着她的屁股,贪婪地吮吸她粉红得可爱的乳头,小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阴道变得炽热和黏腻,我捧着她的屁股用力地从下向上戳着她的阴道,次次到底,小姨像美女蛇般地在我身上扭动着,乳头硬硬地勃起,在我激烈而持续的抽插下,嗷嗷淫叫着来了第一次高潮,阴道里一股热流抖动着冲了出来,把我的肉棒给浸透了。 高潮后的小姨脸色绯红,她舔了舔我的乳头,又甜甜地和我接了个吻,说你这个坏人,每次把我操到高潮的滋味总是刻骨铭心忘记不了。你喜欢插我的小逼逼吗? 我点头说当然喜欢。 小姨夹了我一下,说只要想插,就一直给你插。 我拿了张纸,把小姨下身泄出来的爱液擦了下,小姨说哎羞死人了,每次插到忘情下面就忍不住,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你可以同时插我的逼,摸我的屁股,吃我的奶,我可以抱紧你,还能看到自己的奶被吃,逼被插,心理和身体都兴奋得要死。 我说小姨你的下面好娇嫩,一看也是用得少。 小姨扭动了下身体说嗯,你姨父最近身体调理得好一些了,但总体还是不行,半年了和我那个的次数一只手能数出来。 我说那你想了怎么办,小姨说还能怎么办,自己解决呗。 她看着我眨了下眼说,你小子是不是把我想歪了,我可明确告诉你,我这人守身如玉,我宁可自己在家拿个跳蛋弄,也绝不会让其他男人碰我。我的乖小一,小姨可是夜夜都想着你,盼着你,想你的鸡巴能来插我饥渴的小逼,今天可是如愿了。 小姨缓过点劲儿来了,她端着乳房给我吃,一边说,现在你妈的奶是不是比我的大了。 我嗯了一声,小姨说昨天你们俩那个了吧,我回来一看你妈的气色就知道了,一个女人如果性满足了,是特别的容光焕发,娇嫩鲜艳的那种。 小姨又轻抬屁股套弄了下几下我的阴茎说,上次去S市,本来是给我求子的,你倒好,都偏向了自己亲妈了。今天我不能饶过你,你得给我留个种,我要让你做我孩子的爹。 我皱眉说这也太突然了吧,再说你昨天刚喝醉过,身体状态不行。 小姨抚摸着我的胸肌和胳膊说,我的小一这么壮,你又没喝醉怕什么,我昨天是多喝了,但不影响我正常排卵和生殖系统啊。不管了,今天就是黄道吉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小孩子,你无论如何得给我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小姨这话说得我觉得接下来的做爱,都要肩负繁衍后代使命的仪式感了。要是放一年前,我还有点忐忑,但今天有过妈妈和于妈妈的先例,我倒也觉得坦然了。 我拍了下她的屁股,说要想怀上得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不行。 小姨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说我的孩儿他爹,我是你的女人,都听你的。 我把小姨摆成传统姿势,把她的两条匀称的大长腿举高,插入了她肥美的阴户,小姨的阴毛不多不少,阴阜上有一大丛黑色细而柔软的毛,但阴唇部分开始就乾乾净净,大小阴唇很娇嫩而饱满,阴道口里的嫩肉水汪汪的,插进去感觉特别爽,我不由赞叹说小姨你真的太性感了,你是我见过最性感最美的女人。 小姨很受用,但她还是娇嗔说,性感你也不赶紧来操,我的性感都是给你这个色色的小老公的。你别心疼我,尽管用力啊,我受得了。 一通高速的抽插后,小姨又爽爽地泄了,她喘息呻吟着说,要是你妈妈在就好了,我不至于一个人这么累…… 我等她休息好,让她跪着趴在沙发上,小姨心领神会,高高挺起她丰满雪白的肥臀,叉开腿露出丰美的嫩鲍,说你行行好,这次就用你的硬硬的肉棒把精子给我灌进子宫算了,这么勐的高潮,我再受用这一次,就不行了啊,要彻底没力气了。 我趴在她的胯下,舔了她一下热乎乎的逼,小姨始料未及,惊呼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我搂住她丰满的屁股,继续用舌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舔弄,这样的刺激让小姨感觉到比操逼还强烈的刺激,她疯狂地扭动下身,抽搐着迅速高潮了一次,阴道里的爱液淋淋漓漓地撒了我满嘴满脸。 小姨已经趴在沙发上喘粗气了,但还是用力挺高她的美臀说,小一来给我最后一击吧,把你的小小一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让我受孕,让我大肚子,让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我端着她的屁股插了进去,后入姿势太适合用力了,我大力地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在小姨的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呻吟和叫床声里,感觉给她送上了四五波不大不小的高潮,当我最后把一腔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子宫口的时候,小姨更是攀上了最爽的高潮,她的裸体都变得潮红,脚趾头都全部收紧,阴道里更是翻江倒海,颤抖痉挛不已,无法控制的爱液和淫水近乎喷射地涌出,小姨销魂地大声叫着死了死了,我就要死了,几乎晕了过去。 我拔出来的身后,带了一堆她的分泌物和我的精液出来,小姨赶紧噘高屁股,让精液在里面多停留一会儿,直到实在没有力气才瘫倒在沙发上。 休息了一会儿,小姨搂着我的脖子和我亲吻了一会儿,有点害羞地说,我这次有感觉,我真的要怀你的宝宝了。 我笑着说哪有那么快,小姨说我说是感觉嘛,觉得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和我的卵子一起,要生根发芽了,我好幸福,我要做妈妈了。 我轻轻地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慢慢平复下来,小姨搂紧我说,破周一,我的人,我的心,和我的阴道,子宫都是你的了,我肚子里未来的宝宝,也是你的,我给你传宗接代了。你以后要保护我。 我把小姨抱起来送到房间里,用毛巾帮她擦乾净,盖好被子说你休息吧。 小姨红着脸说,嗯,我得保护好我家周一给我的播的种,让我睡会儿。 中饭时分小姨爬起来给我做饭,我给她打下手,其实小姨也很挺贤惠也挺麻利的。看着小姨婀娜的腰肢和圆滚滚的屁股,小姨用炒勺打了我一下,说你别瞎来啊,你妈快回来了。 吃好饭小姨说累又去睡了,我却有点担心妈妈,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外面天气阴了下来,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说马上吃好要出发了。 我们宿舍院门口附近正好在修地砖,车进不来,我担心妈妈淋雨,就带了雨伞下楼,到门口去接她。 我在传达室门口陪看门的老丁抽了一根烟,小姨给我打了个电话,她语气焦急地说那帮人可能要来家里闹事,让我千万小心点。 我看了一眼瘦骨嶙峋的老丁,觉得指望他能挡驾是不现实了,就问他这儿有没什么防身的家伙,老丁冲墙角努努嘴,那里有一堆防暴的武器,我挑了一根防暴棍拿在手上,老丁喝着他的茶,慢悠悠地说年轻人不要冲动,吓唬吓唬毛贼可以,别真打伤了人。 小胡叔叔的车过来了,我过去接上妈妈正要回家,又开过来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四个人,领头的人赫然是那个瘦子,他一眼看到了我,对其他几个说就是那个小子打的马哥。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本来打算走人的小胡叔叔见情况不对,下车拦到那群人前说你们要干什么,瘦子推开小胡叔叔说我们找那个打伤人的小子评评理。 小胡叔叔是退伍兵出身,他反手就把瘦子的胳膊反剪在背后押在车前,说没看见有孕妇呢吗,你他妈找死啊。 这时候妈妈喊了一声小胡放开他,别动手。要讲理可以,但不是在这里,你们可以报警,打官司,上门找事就是违法。 被小胡叔叔放开的瘦子呲牙咧嘴地活动了下手脚,说我们的原则是能不麻烦公家就尽量不麻烦,你小姨跟我们也同学一场,大家和气点私了了,互相不惹麻烦多好,竟然是没有走的意思。 我站在门口,提着防暴棍说这样吧,你们一起上,四个打我一个,不管我吃多大亏,我都认了,就算抵给你们的。但我还手也不看人不带眼睛的,这账今天就算清楚得了。你们要还敢来骚扰,就别怪我下狠手。 四个人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瘦子看了看我的架势和旁边虎视眈眈的小胡叔叔,低头想了下,说小子你别横,有治你的办法,扬扬手带着他的人走了。 小胡叔叔拍拍我的肩说,真不愧是刘姐的儿子,你放心,如果他们还找茬,你就告诉我,几个地痞流氓,分分钟收拾他们。 我和小胡叔叔作别,扶妈妈往回走的时候却出了意外,地上修路不平,下了点小雨,妈妈滑了一跤,由于肚子大,身体一下失去平衡,摔倒的时候妈妈生怕压到肚子用力撑着侧了一下,腰在一块水泥砖上重重地硌了一下,我看到妈妈的脸色煞白,显然在忍着痛,豆大的汗珠都出来了。 小姨开车把我和妈妈送到H市人民医院,好在妈妈认识医院不少人,很快就挂上号拍片子,说是腰椎外伤性骨折,虽然比较轻微,但因为是大月龄的孕妇,所以要住院观察,还要进一步检查。 骨科的病房都满了,给安排住进了妇产科的病房,办好手续后妈妈对我说,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上班了,我这问题不大,住几天医院回家调养就好了,你别耽误了工作。刚找好的工作你就请假回家已经不合适了,再老呆着不回去说不过去。 我心里挺难受的,我知道妈妈身边离不了人,如果我走了,只能是表姐和姨妈们来照顾了,加上还有姓马的那破事,我思考再三,决定还是试着请个假,留下来陪妈妈。 Cathy对我又打来电话请假有点吃惊,但她还是礼貌地同意了,也关照我照顾好妈妈。 我又给杨队长打电话报告情况,说要在老家待一段时间,杨队长只是澹澹地说,上面说了,对你没有任何任务的要求,你就全力做好潜伏卧底的事,一切以敌人组织的安排为准。也就是说,敌人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做,爱做还是不做也都随你的便,组织上没有任何要求。 小姨本来想留下来照顾妈妈的,被妈妈给劝回省城上班去了。 妈妈在骨科的那个住院医生姓李,大概也就27、8岁,这个小姐姐气质特别好,态度也和气,就是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按道理都是应该我们下楼给她看的,但她每次都主动上来,这让妈妈很感激她。见到她总是一身白大褂的样子,但我感觉她的身材是那种窈窕型的,只是看不太出来。 妈妈想住几天就回家休养的,但她单位的领导来过了,让妈妈住到彻底好了再回去,还给联系了高级病房。 说到这事,我还有点来气,因为院办负责这件事的女医生,大概比小姨大几岁感觉,总是一副凶相和不配合的姿态,办什么事都拼命找茬挑错。 我大姨二姨和两个表嫂常到医院来送饭和帮忙,让我不至于累着。 妈妈住院第三天的时候,二姨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说表哥开的那家店,昨天让工商给贴了封条,让限期搬离。我这个表哥年轻时候爱玩不太成器,后来因为小偷小摸被抓进去过,出来找不着工作只好自己开店。 我奇怪地问这店开了好几年,怎么说关就关,二姨妈叹气说这回真不知道,找茬呗,他们拿了钱和礼物去活动,人家说他可能得罪什么人了。 我瞬间就明白了我表哥这故事的原委了,这肯定又是那个崔某搞的幺蛾子,我同学也打过电话来,说崔某去派出所报过案,派出所让他去验伤,说弄好了争取先调解,我同学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一两天可能要去一趟。 一两天骨科病房有空了,我们搬下楼去,和病友们聊天的时候,病友们说院办那个臭脸娘们,老公是市里新提拔的领导,如日中天,所以这老婆也是牛气冲天,都不拿正眼瞧人,连院长也得让三分,更有意思的是,李大夫叫李楠,竟然是她的弟媳妇。不过据说姑嫂关系很一般,两人不怎么对付。病友们都对李医生称赞有加,觉得她医术好,为人随和,但就是冷,除了看病以外,从不跟人闲聊天,跟护士们和其他医生们也不聊,闲的时候,就是玩手机,看书。 妈妈的骨折不算严重,所以是做了固定让它慢慢好,但对孕晚期的我妈来说,挺遭罪的,我除了回家洗澡小眯一会儿,其他时间寸步不离。李楠经常值夜班,一来二去也算熟悉了,不过也就点头之交,没有聊过天。 我被派出所找过去一次,那个崔某也在,警察说你把人打得不清,如果对方不谅解,你轻则寻衅滋事,重则故意伤害,总要摊上点事,最好是花钱买平安,摆平算数。 那个崔很得意,说给过你机会你不接受,我现在价码翻倍,放下钱一了百了。 给不出钱你就坐牢,如果你想还价,我不跟你谈,让你小姨来求我。 我心里很火,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我同学出来打圆场说都好好考虑考虑,冤家宜解不宜结,差不多就得了。 回到医院,我被这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我站在楼下抽了几根烟,正赶上交班的李楠,她换上了一件黄色开衫和紧身牛仔裤,看上去特别青春靓丽,身材也显得很棒,特别是那条牛仔裤,把她优美的臀部和腿部曲线勾勒得非常曼妙。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不穿白大褂的样子,这下真是惊艳到我了。 李楠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说小周你可以送我一下吗? 我今天没开车来。 这又是李楠破天荒地地和我说看病以外的事,而且是让我帮忙,我只好答应了。 我知道李楠不爱说话,也没主动和她说话,两人就一路沉默地开到她家,她家在一个高档别墅区,在开发区的边上,这地方环境特别好,就是晚上人少,的确让人害怕。 快下车的时候,李楠想了想,说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崔什么是我的爱人。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我忍不住转头怔怔地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李楠咬咬嘴唇说,不过你放心,最起码的做人和做医生的底线我还是有的,我主动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打消顾虑,不过你们有什么过节吧,你妈妈那里不会受一点影响,你尽管放心。 我沉默着没说话,李楠却莞尔一笑,说我跟你说这个,也是相信你,跟你相处这几天,觉得你也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坏人,我家里的事一言难尽,就不多说了。你快点回吧,晚了注意安全。 后面连续几天,我都送李楠回家,两人熟了也随便聊点闲天,我知道那个崔某去北京做整容手术去了,我发现李楠外表有点冷,但是个非常漂亮耐看的美女,身材也非常出色,主要是气质非常好,她读完大学后因为家里困难,父母身体不好就回家乡工作了。 我开玩笑说你就不怕我把你咋滴,李医生说不怕,你和我老公之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 过几天崔回来了,李楠如果交班晚也不回家了,就住单位宿舍,也不需要我送她了。我们的交集就是在她不忙的时候,在她办公室里随便聊几句,因为住宿舍的原因,交班后李楠会在医办多呆一会儿,甚至帮别人代班,她一直在拼命看书说是在准备考研,这样我和她相处闲聊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就这样两个星期过去了,Cathy来电话问情况怎样了,我就如实做了汇报。 Cathy很不高兴,在电话那头提高了音量,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不负责任诶,你连一天班都没有好好上,一天到晚跟我讲家里有事家里有事,你知道你这样子在台湾或者香港是要被炒鱿鱼的。 我也挺不耐烦的,说我也没辙,我被人敲竹杠了还不出钱,我不是在想办法吗? Cathy说我真的要输给你了,本来安排你过来说你是个胆大心细的干将,现在看起来做事拖泥带水不分轻重,你让我还怎么信任你? 我不愿意和她争辩,说反正我就是这么个现状,Cathy说你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回来,我这里还有事要你去做。她又问我,人家讹诈你的钱多不多? 我说了个数字,Cathy骂了句脏话,说够买他一条命的了。 我说算了还是不惹事吧,等他消停下来,我看找人把这事平了,真要出钱也只好出了。 Cathy说这事你行不行?不行的话她来处理,让我这一段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单独行动,确保时刻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我听她这么说,心里咯噔了一下。 几乎是24小时在医院,和值班的小护士们也比较熟了,人民医院是我们这里全市最好的医院,能进来做有编制的护士都多少有点门路的,除了有个早早结婚了明显胖乎乎的,其他起码长相都还过得去。隔壁床的大婶经常和小护士们瞎聊,问人家收入,结婚了没,都是小姑娘最不爱听的问题,总是待理不理的。 回过头大婶就一直一本正经提醒我,有的小护士瞄着你呢,说千万别着了她们的道。这帮人文化低,工作累,没前途,万万不能娶回家。 妈妈总是一笑置之。 有一次大婶当着李楠的面儿也这么说,夸李楠当医生可以嫁得好的同时,顺便讥讽下护士,李楠有点皱眉,但还是为护士们讲了公道话,才把那个大婶的嘴塞住。 有个叫媛媛的护士妹妹家里是做卤味的,经常带各种卤肉来给我。有一天病房熄灯了,媛媛又拿进来几听啤酒,说实话我跟着医院十几天,确实嘴里澹出鸟来,于是熘去休息室去夜宵了。 这时候李楠刚交班,她看到了声色严厉地批评当班的时候怎么能喝酒,媛媛连忙说我们不吃,给小一的。 李楠说病人家属也不行啊,被人家投诉了怎么办,但马上又说你动作快点,别给人发现了。 惨的是正好李楠的大姑子,就是那个院长助理值班查房,把房间里的我们仨给抓了个正着。她脸色铁青地把李楠叫过去训了一顿,然后呵斥那个小护士自己递辞职,不要等开除。媛媛哭着出去了。 我赶紧给她们俩说情,但崔艳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根本不鸟我,说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她们俩的事都是给你害的,你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自己心里有点数吧,说完扬长而去。 妈妈知道这事了,让我去替媛媛说说情,我叹口气说你知道这个崔艳是什么人吗?就是我打的那人的亲姐姐,她没有报复我都算不错了,还会听我说什么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现在病情也稳定了,晚上能睡好,这几个小护士看在你的份儿上对我照顾得特别贴心,你以后晚上回去住吧,再有个个把星期,我觉得就能出院回家静养了。 我说啊,什么叫看在我的份儿上,旁边大婶插嘴说你傻的啊,几个护士妹妹讨你欢心,对你妈妈格外上心你看不出来呀,我前面劝你都白劝了。你妈说得对,你晚上回吧,再这样下去,几个小狐狸迟早把你勾引走了。 有天晚上我走的时候,李楠让我带上她,我说你不是住宿舍的吗? 李楠没回答,只是说那个崔一两天又去北京,说手术分两期做的,要去做第二期。 我心想最近他怎么没来骚扰我,李楠像看透了我在想什么似的,笑着说,你不打算让我去替你说说好话吗? 我勉强笑了下说算了,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想着儿。 李楠说他现在一个脸两个大,做了手术说话都不利索,没空招惹你,等他手术好有空了,就找你要债了。 我说他不是打算告我去坐几天牢吗? 李楠说你幼稚啊,能讹两个钱的事,干吗费那劲,我帮你说情可以,但不敢打包票能给你圆了。 正在路上李楠电话突然响了,崔艳打来的,崔艳说她的车坏在路上了,让李楠叫上人过去接她一下。 李楠放下电话说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儿去一趟,我说你们家权重势大,上杆子想拍马屁的人不计其数,我这身份特殊,何必惹人家不高兴呢。 李楠说别废话了,给你创造机会给我姐卖个人情不挺好的,你也是,木鱼脑袋。 崔艳的车坏在去省城的国道上,正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停在一个已经没人了的水泵站旁边。 崔艳看到我来了,脸色很不好,瞪了李楠一眼,李楠说你怎么一个人晚上去省城啊,还不走高速,鬼鬼祟祟的。 崔艳没好气地说,是我不想走吗?高速大雾封路,半当中赶下来了,这里的灯光又不好,不小心给碾到一块溷凝土垃圾上把胎给爆了。 李楠说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崔艳看了我一眼说别问了,你姐夫在省城开会,有东西让我给他送过去,净赶上这倒霉事。你怎么把周一带来了,崔俊那里派不出人了吗? 李楠说你这不着急吗?这么晚叫别人又得多倒腾个把小时的。 我说你还连夜去省城吗?去的话我给你换下轮胎,崔艳看看表说尽量吧。 我拿出千斤顶帮她把车顶起来,把轮胎卸下来,把备胎换上,千斤顶一鬆,妈的,备胎也没气。 崔艳郁闷了,把他们院办的人隔空骂了几句。 李楠说别费劲了,周一你能辛苦下,连夜送下姐吗? 我说我行啊,你指挥你的护士帮我照顾好我妈啊。 崔艳从自己的车上拿下一个沉甸甸的拎包,上了我的车。 路上李楠主动说起对媛媛的处理,崔艳厌恶地说我最讨厌护士们工作上不安分,李楠说姐啊,你是分管财务医保的,院务的事你伸手到吴副院长那儿了人家总不舒服。 崔艳说你是要替那个小丫头说情吗? 李楠看了我一眼,我说诶崔姐啊,其实媛媛工作表现还是很努力的,对病人也很亲切用心,而且犯错的是我不是他们,是病人家属无理取闹,不能怪她的,还是批评一下给个机会,不能把饭碗敲了。 崔艳说嘿,她对病人亲切,我看是只对你妈亲切吧,这小丫头刁得很,仗着她老爸生意做得大一向不怎么乖巧,再说了,他爸的卤水生意全市做最大,还怕她吃不上饭。 说话间车已经进了省城,灯光开始亮起来,崔艳舒了口气,说要么这样吧,我只能给一个人说情,要么替你给崔俊讲讲好话,要么放了媛媛,你自己挑吧。 我不假思索地说,还是放了媛媛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崔艳哼了一下,我看你是个孝顺孩子也算是知书达理才心软了的,你还不领情要自己解决,怎么解决,把我弟再打一顿吗?你看我们两个答应不答应。 李楠冷冷地说,崔俊最近惹是生非搞出来的事也够多了,这次最好也是个教训。 崔艳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老公呢,我还是他亲姐呢,他呀就是被狐朋狗友们给带坏了,人又不坏。你也管教他多一点,把他多拴在家里。 李楠说爸一死,家里没人能管住他的了,我管他?我不被他打就挺好的了。 崔艳叹了口气,说反正吧,你回去跟崔俊经常提点着点,不管在外面干什么,不要乱打你姐夫的名号,你姐夫现在正是提拔的关键时刻,处处小心怕树敌怕让人说闲话。你看送个东西都不敢叫人,都得我大半夜跑一趟。 车到了省委招待宾馆,警卫拦下来,说这几天重要会议,闲杂人等一律不给进。 崔艳说我给我爱人送东西,警卫说东西可以放下,待会儿会有工作人员来拿,人不可以进。 崔艳看着车上的拎包有点愁,我看了下她拎包的形状心里有数了,我打开后备箱,说我车上正好有个拉杆箱,你把包放进去,密码锁上,微信告诉密码就行,崔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但没让我帮忙,自己亲手把包放进去锁好交给了门卫。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崔艳和李楠商量着住一晚明天再回,我把她们送到宾馆说我就不住了,连夜回去,崔艳大惊失色说那我们怎么回啊。 我笑着说开玩笑的,我去我小姨家住,离得也不远,省一间房间钱,明早我过来接你们。 小姨夫在家,他们两口子都还没睡。 小姨要给我做点吃的,小姨夫说你就炒几个下酒菜我和小一喝点好睡觉。 小姨摔了锅铲说喝喝喝,就知道喝,你看你都喝成啥样了。 小姨夫叹气说我可不是现在都忍着吗,今天只是陪陪小一。 其实我知道小姨夫前一段大病一场,好容易好点了,但还是一直不舒服,烟不能抽,但有点离不开酒了。 小姨虽然很有意见,但还是开了瓶酒,炒了几个菜,说喝就喝吧,总比抽大烟睡女人强。 小姨夫不敢回嘴,叹了口气,一饮而尽。 几杯下肚,小姨夫倒起了苦水,年轻时候玩的太疯,黄赌毒都沾了,结果把公职没了,做生意又被骗,现在只能在他哥哥的公司里挂个号领点薪水,哥哥对他很好,给他还了债,钱上面也管够,老爷子的财产也大半给了他。他话锋一转,说唯一老爷子瘫在床上咽不下气的地方是无后,哥哥比他大很多,生了两个女儿,一直抱不上儿子,全指望他,他染上性病,吸上毒,小姨都已经跟他分房睡了,生病前还做过试管婴儿,现在几番折腾后,医生意见他的精子质量已经不能再生育了,但他没敢和哥哥、父亲交底,怕家里太受打击。 这事我也不能建议什么,只能陪他乾两杯罢了。 小姨夫有点难过地说,可是小姨特别喜欢孩子,为这事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想来想去只能去什么精子库去做人工受精了,可是你小姨死活不愿意,觉得去怀一个陌生人的小孩,感觉是被强奸,一辈子心里膈应。说完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满头大汗,心想这都神嘛事儿,小姨不会在这种事上和小姨夫交底吧。 小姨夫看我不安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说你猜的没错,我一直想怎么和你说呢,正好今天撞到了。如果你能帮姨父这个忙,一家人亲上加亲不是更好。 我头皮发麻说那怎么行,这个过了。 小姨夫敬了我一杯,说没什么不合适的,我之前和你小姨商量的时候,你小姨说除非像你这样的男人她才能看得上,但你知道什么精子库都是信息保密的,而且你小姨觉得那都是外人,不一定有多恶心。看来这个事非你莫属了。 我表面上还是得坚决不同意,小姨夫说你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我还能拿得出更好的办法吗?只有这么做,才是对所有人麻烦最小,伤害最轻的,从我和你小姨角度,心理上最能接受的。 我迟疑了下说,那是要去医院做那个流程吗? 小姨夫拍拍我的肩,说去医院这事就包不住了,咱们会成天下最大的笑柄的。 你就正常像和女人过夫妻生活一样的就行。 我说这事太夸张了,大家的心理承受得住吗? 小姨夫一饮而尽,说我不劝你酒自己喝了啊,我都跟你交底了,我以前特别无耻,不知道玩了睡了多少女人,对不起你小姨的地方多了去了,心里愧疚得很,我这边一点问题没有。至于你和你小姨,你俩那么亲,分寸更没问题了。 小姨已经洗好澡,穿着睡裙出来一边收拾一边说你们别喝了,赶紧睡吧,明天还不上班了。 小姨对小姨夫说你把被子枕头拿到我房间,把你的屋腾出来给小一住,我给他换个床单枕头。 小姨夫冲我挤了下眼,说好好好,我自己弄。 小姨刚收好东西,小姨夫跑到自己房间躺床上不动了,小姨过去推他,他只推说喝高了,小姨叫我过去扶他起来,小姨夫说你们别碰我,我现在还hold得住,你们一动我就全吐了。 小姨也很没办法,说那我过来和你睡,让小一住我们房间去。 我赶紧说千万别,我睡沙发就好,你们家沙发之大,睡下两个我都没问题,还舒服。 小姨铺陈好,自己去睡了。 小姨夫爬起来说,择日不如撞日,小一啊,你要不嫌弃,今晚就趁热打铁了吧。 我迟疑地说,这行吗? 小姨夫说你别墨迹了,前面说得清清楚楚了,再拖泥带水的我都烦了,他把我推出去,关门上锁了。 我很虚伪地躺在沙发上发呆,心想算了就沙发上对付一宿得了,也许小姨夫是醉话呢,明天后悔不得了。 这时候小姨开门出来了,脸上敷着面膜,她去推小姨夫房间的门,发现上锁了,敲了几下里面没反应,小姨自言自语说,这死鬼怎么把门都锁上了。 这时小姨夫忽然打开门说,对了,我们次卫的淋浴器坏了,小一你要洗澡上主卧去。 小姨瞪着眼看着他说什么时候坏的,也不说修一下啊? 小姨夫打着呵欠说明天就修,不行了我站不住了,又躺回去了。 小姨愣了一下,看着我说那你抓紧洗啊,你洗好了我再睡。 刚开始洗,小姨推门进来了,我赶紧脸朝墙,小姨嘿嘿笑了一声,说虚伪,你洗你的,我把你的衣服拿去洗好烘乾,明早就能穿。 洗完了小姨又进来给我披好睡衣,说我给你头髮吹乾,咱们这儿晚上冷,小心着凉。 小姨的睡裙下摆很短,但上面很严实,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锁骨,但饱满的胸高高耸起,隐约能都看到激凸,我的视线都不好意思停留。 小姨一边吹一边说你可别胡思乱想啊,想得冲动了我看你怎么睡得着。 我看着她裙下两条白嫩匀称的大长腿,说小姨你不冷吗? 小姨说第一女人的腿是不怕冷的,第二我马上要钻被窝了,冷就冷这一会儿,不要紧的。 吹好了,小姨收好电吹风,却一下坐在了我的腿上,说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儿上,奖励你亲一下。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 我搂着她的纤腰,感觉到她柔嫩的大腿上传来的触感,想着半个多月没那个了,忍不住就硬了。 小姨像是感觉到我的下身在勃起顶到了她的小腹,她伸手下去捂住我的裤裆说不许硬起来啊,今天不许浪啊,你把自己搞冲动了自己解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姨夫跟我说的话给小姨和盘托出了。 小姨一脸惊讶的表情,她勐地站起,和我脱离开了距离,眼神里都是疑惑和震惊。 她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开门,像是要找小姨夫去理论,但愣在了门口,最终也没打开那扇门。 她咬了下嘴唇,说我本来想找他问个说法的,他今天表现这么反常,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看来他是不愿意摊明了,那我尊重他,就这么办呗。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低声说,抱我上床。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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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公主抱把小姨抱到床上,小姨爬起来拿了手机翻了一会儿。 我跟小姨说半个月前咱们不是那个过了吗?要么今天就算了,小姨瞟了我一眼说,你是怕他反悔吗? 我没说话。 小姨叹了口气说,我记错日子了,上次和你那个的时候,我日期不对,我上礼拜来例假了,前天才走。这样算起来,今天也是安全期,你今天再怎么忙乎,也是白折腾。 我欲站起身说那要么等日子对了再说吧。小姨却用脚一下勾住我说,进来了你还想跑,既然你都是奉命行事了,今天不能便宜了你,至于受孕的事,我在看黄道吉日呢,你别着急,我要挑个好日子,这样宝宝将来才能健康长寿,大富大贵。 小姨把手机给我看,指着一排圈红的日期说,这几天都是排卵期,来挑个好日子。 我说我不懂,也不信这个。 小姨白了我一眼说,那这样吧,你那几天天天给我,每天两次,连续八天,怎么样,我也不管日期了,你就狂轰滥炸吧,提高成功率。 小姨伸手摸着我的下身说,我今天先让你来一次,然后接下来五天时间你给我禁欲,不许抽烟喝酒,养精蓄锐,到了那几天你挺枪上阵,争取一次性解决问题。 我只好点点头。 小姨放下手机,开始扎自己的头发,一边妩媚地看了我一眼说,来呀帅哥,给美女脱衣服。 我把小姨睡裙的肩带从胳膊上脱下向下拉,她的一对大白兔似的乳房跳跃出来,两颗娇艳的小樱桃似的乳头俏生生地挺立在大白馒头的顶端,随着她的呼吸颤动着。 小姨说怎么一下变新手了,脱了女人衣服在哪儿发呆,快来吃奶。 我凑到她的乳房前,贪婪地闻着那清新的乳香味,含起她的一个乳头吮吸起来,小姨用手抓着我的手摸上她另一个乳房,说用力摸啊,我的奶就等着你来吃你来摸呢。 小姨伸手到我的下身,轻轻抚摸我挺起的鸡巴和饱满的蛋蛋,娇喘吁吁地说哎呀这个家伙真好啊,存了这么多种子,可惜呀今天我的卵子宝宝还没到位,只能让你们到我身体里旅游一下了。 我换着两边的奶吃,一边用力地揉捏和掐着她的乳房,每次用力都能听到她极度舒爽的娇哼,说好老公,用点捏。 她的奶头和乳晕因为兴奋充血变得更加红艳了,奶头也高高挺起,昂首挺立在乳房尖端,异常的美丽和刺激。 小姨起身把我扑到,跪在我胯下开始给我口,她舔得特别用心和仔细,还把下面的蛋蛋都舔了一遍,让我的鸡巴和蛋都沾满了她温热的口水。 她爬上来亲了我一下,说怎么样,你自己的味道如何? 我说哎呀别这样。 小姨却笑着说我觉得味道特别好,每次亲到你下面,尝到你的男人味,我就爽得不得了,下面的水都要喷出来。 她又潜下身去,把我的脚往上抬,舌尖一下抵住了我的菊花。 我瞬间菊花一紧浑身哆嗦,说别啊,那里脏,不卫生。 小姨没理我,反而更加起劲地舔起来,好在我前面洗澡洗得够干净,但还是被这震撼的快感给爽到了,说真的这让我想起三年前在东莞那次小姐的服务,但那个小姐完全是机械化流程,而小姨的亲吻充满了爱意和情感,她一边舔弄着我的菊花,一边用手不停地撸着我已经硬邦邦的鸡巴,这种快感简直让我爽出天际。 小姨亲累了,我把她按倒,撩起她的睡裙边,下面是一条浅粉色的棉内裤,在两条白嫩的长腿尽头,包裹着她的黑森林和桃花洞,我隔着她的内裤舔了一下,感觉到隔着这层布,里面已经热火朝天,滑腻湿润了。 我快速扒掉她的内裤,露出她娇艳的下体,花瓣已经微微张开,里面的湿润已经快要浸透了,饱满的阴唇如带露的花瓣般微微颤抖,阴蒂也从包皮里露出粉粉的一个小头来。 我含着她的阴蒂舔了一下,就感觉到她的花瓣在不断收缩夹紧,身体也扭动起来,小姨喘着气说哎呀,等等等等。 我停下动作,小姨却把裙摆拉下,眼睛看着我,手指指了下墙角。 我突然明白了小姨的意思,想起了她的房间是有装摄像头的,这让我愣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小姨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把我拉到怀里说,这个摄像头没有话筒的,说什么听不见,控制的在书房,不过我想既然前面都互相吃过了都被拍下来了,也无所谓了。 我说要不要我去书房关掉。 小姨摇摇头说,算了,关掉反而欲盖弥彰。你今天悠着点,别太过分就行了。 还有啊,尽量少亲嘴啊。 我点了点头,小姨捧着我的脸说,我今天吃得你怎么样,我说好,太舒服了。 小姨说那你能不能快点射呢,毕竟隔壁他还在,你别真的给我弄到天亮,感觉不好。 我说我也不知道,尽量吧。 小姨红着脸说,难为你了啊,你最好一个姿势做到底,别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骑着,他就算心态再好,也肯定受不了的。 我说嗯,好的。 小姨张开腿,伸手握着我的鸡巴说,反正今天也不是正式的,到你下种那几天,我支开他,把那个监控关了,由你怎么弄都可以,你现在就进来吧。 我挺起硬得一塌煳涂的鸡巴,缓缓地插进了她湿润温热的阴道,小姨用力地夹我两下,说小姨的下面还紧吧。 我说是。 小姨搂着我的背,享受着我的大鸡吧充实着她阴道的感觉,说你要我怎么做让你射得快你就说,我都会照办,但动作别太大啊。 我说那不能做动作,那你就叫床叫得淫荡一点,反正录不下来。 小姨捏了下我的屁股,说怎么叫,叫你哥哥还是弟弟,老公还是儿子。 我说随你。 小姨说那就叫你儿子+老公。 我开始用力抽插,小姨爽得花枝乱颤,她颤抖着声音说好儿子,我想做妈妈很久了,你给妈妈下种,让妈妈怀上你的骨肉。 我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挺动下身,一下一下地捅着她温热的小逼,小姨托着自己的乳房喂我,一般说妈妈的奶好不好,我长了这么大的奶,就是喂饱儿子用的。 我舔着她的热呼呼的奶头说妈妈没奶,小姨吻着我的额头,说你下面的鸡巴努努力,几个月以后就能吃上新鲜的奶。 我说那要是奶不够我和宝宝两个人吃呢,小姨说那就先给小宝宝吃饱,你要不够吃,给你吃下面的水,下面的水管够。 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姨把两腿大大地张开,搂着我的腰说下面好爽,儿子把妈妈干得好爽。宝贝你的鸡鸡好大,好粗,好硬。 我说喜欢儿子的鸡鸡吗? 小姨红着脸说,喜欢,太喜欢了,恨不得插在里面别出来了。我说那不是要把下面撑大了,小姨羞涩地说,撑大了好生养啊,将来生你的宝宝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痛得轻一点。 我说妈妈你身材这么好,不考虑剖腹产吗? 小姨摇摇头说不要,顺产出来的宝宝才聪明,我要把宝宝从你捅进去的地方生出来,女人的逼就是给你捅进去,射进来,再把宝宝生出来用的。 我搂紧了小姨,快速地进出着她已经湿的一塌煳涂的阴道,小姨嗷嗷地吼叫着来了第一次高潮,我打算慢下来让她缓缓,小姨却把腿盘在我身上说不要停,再来,再狠一点,我想要你的大肉棒不停地操我,狠狠地操我,操得我高潮连连,欲仙欲死。 我搂紧她继续冲刺,小姨喘息着和我亲吻,说不管了,我要亲我的老公,亲我的宝宝,你操得我太舒服了,我是你的女人,你让我为你去死我都会去。 在小姨的淫声浪语下,我觉得龟头也越来越酸麻了,下身的冲刺动作已成本能和机械的,小姨又连续来了好几次高潮,身体扭动得像一条鱼,她痴痴地看着我的眼睛说好宝贝,快点射进来,射到妈妈的阴道里,子宫里,让我给你怀个宝宝,让我做个幸福的妈妈。 我端着她的柔美的屁股,挺直身体最后冲刺着,我能感觉到一大股精液从睾丸,输精管里蜂拥而至赶到龟头,以喷薄之势射了出去,这一瞬间的极度快感让我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本能地操着身下这个温柔丰腴的女人,给她期待已久的花心和子宫、生殖器里注入我的DNA,完成这生命的交合和繁衍仪式。 高潮下的小姨身体如一座桥一样拱着,挺着下身配合着我,阴道一副把我的鸡巴全部吞下死死咬住吸出精液的腔调。 高潮后的小姨头发散乱,脸上胸口都是迷人的潮红,下身的花瓣因为极度兴奋通红和肿胀着,精液溷合着淫水从她的阴道口熘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到会阴,菊花附近。 我拿过面巾纸小心地帮她擦了擦下身,小姨起身说去洗洗,然后拉着我进了浴室。 浴室里她眨了下眼说这里没摄像头,我要吃你的精液。然后蹲在地上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细细地品尝了一会儿,我的鸡巴又有点反应,她赶紧吐出来说别了,今天要搞两次,我可就没脸了。 但两人洗澡的时候下面还是不可救药地硬了,小姨担心地说这次会很久吗? 要是快的话再给你一次,我说这个说不好啊。 小姨咬咬牙,跪下给我口了一阵,用两个奶夹了一会儿,说你从后面来吧,弯腰扶着扶手,冲我噘起了肥嫩圆润的大屁股,小姨个子挺高的,她的阴道位置正好和我的鸡巴差不多,这样我不用曲腿了,后入式感觉特别爽特别给力,欣赏着她的美臀一浪一浪地在我的鸡巴下翻滚着,鸡巴也可以顺畅地次次深入,感觉特别好。 捅了一会儿小姨站不住了,让我坐在浴缸边上,她跨上来骑在我身上,面对面搂着我脖子,亲儿子亲老公地浪叫着,这个姿势小姨自己最容易高潮,她在上面摇了十几分钟,高潮了两三次。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但还是觉得这个刺激力度离射精差一点点。 小姨叹口气,跪在我面前,用力给我吃鸡巴,一边用手大力地撸动我的鸡巴,吃一会儿鸡巴头撸一会儿,弄了三四分钟,我终于受不了了,说我要射了,小姨却一口含住,说射给我,我要吃了你。 我忍不住用手抱着她的头,像操逼一样地前后大力插她的小嘴,最后一股精液飙进了她的喉咙。 小姨呛得直咳嗽,她狠狠地掐了我一下大腿,说你也真狠啊!她站起来马上搂紧我和我一通湿吻。 我们又洗了一遍,我细心地把她把下身舔了一遍,直到彻底清洁乾净。 小姨抱紧我说,小一我爱死你了,你是上天派来给我的,我的人和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上床看表已经一个半小时多了,赶紧关灯睡觉。 关灯后小姨把被子弄起来,然后偷偷地搂紧了我的身体,睡去了。 早上醒得晚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起床匆匆吃了点小姨给准备的早饭。 门口放了一个大纸箱子,打开一看都是各种食品和营养品,上面还贴了一张便签,是里面东西的清单内容,我不禁哑然失笑,角上还有个包,写着给我买的新衣服。 大概是憋了两星期的欲火被小姨给解决了,崔艳李楠姑嫂二人看上去感觉也不像头几天那么韵味十足了,回去的路上我基本没怎么和她们搭话,崔艳好像觉得我有点反常,大概以为我又担心崔俊的事,她故作大度地跟我说让我别担心,她回去会和崔俊好好说下,大家互相找个台阶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舅妈打来电话问妈妈的情况怎么样,我说还好,不小心扭了腰在医院。 舅妈说她那边差不多都弄好了,让我不用担心,陪好妈妈再回来。 走了这么一趟省城,我发现崔艳好像对我的印象改变了不少,但显然是一副要收我做小弟的傲慢样子,好像她赏赐了我这么一个巴结她的机会似的。 我心里真是说不上的厌恶,但我妈还在她的医院里呆着,也不能闹僵。但李楠明显和我有些疏远,看我的眼神也有点复杂。 不知道是李楠还是崔艳透露给媛媛我帮她说情的事儿,媛媛这几天尽心竭力地伺候我妈,比伺候亲妈还上心。 妈妈出院那天,单位领导亲自来接,还给找了个24小时住家的阿姨,领导说我爸现在为国效力家都不能回,是国家功臣,他们有义务做好后勤,打消后顾之忧云云。 回家第二天,媛媛是夜班,她约我中午吃去吃饭,说要谢谢我,我婉拒了,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竟然把李楠给叫上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吃完饭后又硬拉我去看电影。 我们一男两女的这个怪异组合坐在电影院里看《我不是潘金莲》,显然李楠是能看得懂的,媛媛就差点意思了,她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大概她的预期是娱乐喜剧爱情片,没想到范冰冰在里面跟秋菊似的四处惹事,李楠倒是目不转睛投入其中。 看一半,媛媛偷偷地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左手,我怕惊动李楠没敢动,媛媛又伸开手掌和我的手指扣在一起,用拇指在我手心里划来划去。 我只好装作活动脖子往她那边看了一眼,想用眼神杀死她,她却俏皮地做个鬼脸,手上握得更紧了。 看完电影李楠表示有事先走了,提醒媛媛不要误了晚上接班。 媛媛拉我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去坐会儿,说有事和我谈。 坐定后,媛媛神秘地说,你知道吗?其实李楠姐姐对你也很有好感的。 我说啊是吗?我没感觉出来。 媛媛说诶你不知道她,以前总是戴个黑边眼镜,穿着也很土很古板的那种,自从你来医院后,她的打扮天天变样啊,衣服越穿越时髦越性感了,眼镜也不戴了,改戴隐形眼镜了,还经常用那种很高档的香水。 我说啊这我没感觉出来啊,媛媛叹气说,你这种钢铁直男啊,看到女生都目不斜视的,哪会关心这些,李楠姐姐前两天有点郁闷呢,别人不知道为啥,我可是看出来了,她为你这个人没反应有点生闷气呢。 我想起前几天李楠的确有点怪,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我说那大家都看出来了她还怎么溷啊。 媛媛摇头说,那不一样的,我是因为心里喜欢你呀,所以特别在意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以才观察到李楠姐姐的态度的,别人不往这里想,又怎么看得出来呢。不过呢,虽然她有这个心,但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啦,只能活动活动心眼,真正有机会的是我啦。 媛媛说的这么直白我也是很尴尬,我只好说我人不在H城,是妈妈生病了才回来的。 媛媛说没关系啊,我都打听过了,你家就你一个宝宝,你老爸调到北京去工作了,家里就一个大肚子的妈妈,你肯定得陪她啊是不是,所以你得考虑回H城来一段时间啦,这段时间呢,如果你肯,我毛遂自荐来照顾你啦。如果我们有缘分,将来你走到哪里我跟你到哪里,给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这个人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只读了个大专,但是说勤勤恳恳,心灵手巧,我还是可以的哈。 我苦笑着说,妹妹你高看我啦,其实我连固定工作也没有,给人家打工,家庭条件也不好,你这么漂亮,家境也不错,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 媛媛笑了下,说你不要说得那么虚伪啦,你家境还可以的,就不是那种大富大贵之家罢了。我家里经济条件还不错,但我不想接班做他们的这个生意啊,可惜我脑子笨,读不好书,只能做做护士,熬几年后可以不用三班倒,如果嫁了我爱的人,我情愿回家做主妇,相夫教子做家务,我心甘情愿的啊。 我心想当面拒绝你吧,怕你下不来台,但你又过分热情了,第一次约会就当当当把一手牌全摊明了打出来了,你要觉得我是暧昧,那多不好。 权衡之下,我觉得还是先脱离接触的好,我看着她说,我妈出院了,我可能近期回S市了,可能见面机会都少了。 媛媛不紧不慢地地喝着她的果汁,说你怎么走得了啊,那个崔俊的事你还没了呢。李楠姐姐这个人你根本指望不上,她说话对崔俊一点用都没有,崔艳那个老妖婆可以的,但她心眼不见得有多好,她肯定帮亲不帮理,你想想你欠着崔俊这么一大笔钱,能说跑就跑了?再说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崔俊这个人有名的地头蛇无赖,你家亲戚要遭殃了吧。 媛媛盯着我的眼睛说,这个是我今天找你的第二件事,只要你点个头,我会让我爸出面去把这事平了,如果人情不够使,还需要花钱,小意思。我爸和我两个哥哥都很疼我,也都是有点办法的人,崔俊她不一定敢得罪,不会不卖这个面子。 我心想你这么能耐大,自己才做个小护士。媛媛像猜中了我的心思似的,她笑着说,我这个人从小被宠坏了,就是一直都叛逆,就不愿意听爸爸和哥哥的安排,他们的好心我都当了驴肝肺。但这次的事啊,让我觉得家里有靠山还真的是不一样啊,小一哥哥你这么聪明能干,但你们全家都是老实人,遇到点事就一筹莫展了。 以前觉得媛媛挺温顺善良的,今天算是领教了她痛快直接,有胆有识的一面,让我心下也好佩服。 我明白她的心意,但我不想让她再牵扯进来了,我只好礼貌地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想想吧,近期忙乱了一阵,脑子里都是空的。 媛媛说没问题,我说的事你仔细想想,你就会想通。我反正喜欢你喜欢到心底里了,也不要什么颜面了,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吧,有事找我,别怕麻烦。 家里陪妈妈吃晚饭吃到一半,崔艳打电话让我去哪里哪里接她一下,我有点反感,就找借口拒绝了。 崔艳说你今天无论如何得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了。 妈妈挺不开心的,说是那个崔某的姐姐吗? 我说是,妈妈拉下脸说,这种流氓无赖家的人,你不要去招惹。 我一直瞒着妈妈,她只知道别人在闹腾,还不知道被敲竹杠的细节,我只好点头说在医院受人照顾,欠了人家人情。 妈妈不甘心地点点头说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走出家门我鼻子有点酸,我知道我买房子的事把家里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虽然我手上还捏着组织给的巨额经费,名目上也是我有任意处分和支配的权利,但那是公款我个人不愿意私用。为钱的事如果找舅妈什么的借钱又太离谱,小姨那里受了欺负再让她出钱,未免残忍,还是我自己去相机而动,看能不能尽量把事儿平了。 崔艳和几个朋友在会所聚会,我怕崔艳把我弄到她局上去,到了以后只在外面待着,等到她们走出来。 崔艳让我开她的车一起带她的两个朋友,也都是个雍容华贵的贵妇。她好像换了一辆宝马5,还不如她原来的豪车的三分之一的价钱。 崔艳满面春风地对我说,低调低调。 路上崔艳故作深沉但还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说那个组织部已经通过对赵哥的提名了,只要常委会研究决定了,赵哥仕途一片光明。 我却在琢磨这个赵也挺厉害的,金元攻势迅勐得很,不过干这种事肯定不须自己出马,一定有可靠的中间人在穿针引线。 崔艳指挥我把车开到一个高档SPA会所,外表看平澹无奇,也没停几辆车,但这几个富婆特地赶来的地方估计不会差,车上两个女人下车去登记了,崔艳下车拉着我到旁边说跟我交代事,我和她坐到户外的沙发座上,崔艳扔给我两包中华,说车上还有两条,待会儿你自己带回去抽,我就不啰嗦了啊。 她自己点了一根烟,在袅袅的烟雾里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叫你来,是给你个难得机会的。 我没吱声,听她继续说。 她用拿着烟的手指了指里面,说那是我的两个闺蜜,也是咱们市排名前几名的有钱人了,他们老公的名字你肯定听说过,我就不细说了。以你的颜值,身材,讨她们欢心不是什么难事,你要是愿意干,崔俊那头的事我给你平了。这边姐妹们怎么答谢你都是你们的事。我不图其他,图个人情。 我一听这是让我做牛郎啊,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站起来说你另请高明吧,我干不来。 崔艳澹定地玩着她的车钥匙,说我是给你指明路,这都是双赢,不,是三赢的事,何乐不为呢。保密的事,她们会比你还上心,根本不用担心会传出去。要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就是个纸老虎,他怎么威胁你的,敲你几个钱,掀了你哥的摊子,吓唬你让你坐牢,就这么几板斧对吧,其实他也不能把你怎么地。 我们家老赵前妻的女儿,跑来找我叫板,找我的晦气,说我当年怎么把老赵给勾走的。你猜我怎么做的,我当然是稳住她,好言相劝,还通过关系给她找了份好工作。 说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年轻姑娘涉世未深,我花大价钱雇了个帅哥,花言巧语把她哄上了道,上了床,破了她的处,拍了裸照,回头甩了她,她敢闹吗? 她不得打落牙齿咽下去?而且她知道是我做的吗?用她那松子大的脑仁恐怕今天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吧。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跟比你牛的人过不去,至少别自投罗网啊。 我平静地说,不管你是炫耀还是吓唬我吧,这事我做不来,也不愿做,你要是因为这事恨了我,去给崔俊支招对付我,那就尽管来吧。 崔艳喝了一口矿泉水,说我已经很耐心地陪着你扯这些了,一般男人求着我给他这机会我看都不看一眼,你可是三思而后行吧。要么这么地吧,今天来也来了,我不强求你,你就作个陪,不会让你献身的。你要是不嫌弃,就认我做乾姐吧,咱俩姐弟相称。 我说抢着巴结你的人那么多,你身边也不缺小弟,我还是先告辞了吧,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得迟了我担心。 崔艳笑盈盈地说我夸你下你别骄傲啊,我身边的小伙是不少,但综合儒雅气质,帅气容貌和强健体魄的人可不多,姐姐觉得你就是这么一个千里挑一的好小伙。我这么赏识你,你多少给我点面子啊。 她停顿了下,又说有个事我给你说在前头,你不许打李楠的主意啊。你的长相风度很迷女孩子,但李楠毕竟是我的弟媳妇,虽然他们两个,有点不太登对。 我弟这个人不学无术了点,当初看上李楠的漂亮温柔,死乞白赖地追求到手,但李楠家穷得很,她现在的一切包括工作生活都是我们家给她的,这门亲事有点不太门当户对,所以两人磕磕碰碰不太对付。其实我一直劝我弟啊,早点让李楠怀孕生娃,就彻底拴住了,但李楠想考试深造,又嫌崔俊花天酒地的。 说罢她不由分说拉我起身,说赶紧吧,人家进去一会儿了,我跟你保证,今天没有出格的事。 这个SPA会所的院子里有几处温泉浴池,装修得非常豪华上档次,崔艳拉我换了泳衣进去,我发现其实崔艳平时穿衣保守端庄,但身材还是很有料的,身上有肉但不显胖,特别是一对大屁股,圆润挺翘,非常迷人。 那两个富婆正赤裸着上身在池子里泡着呢,看到我和崔艳进来,纷纷挡住自己的胸部抱怨说,诶呀你怎么把男人给带进来了,我们还能不能畅快地泡汤了。 崔艳说我能带进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小周是我最近新认的乾弟弟,是一块好料,论长相身材气质都不错,我带来陪姐姐们说说话解闷。 其实那两个所谓的富婆年龄也不算大,也就比崔艳长个几岁的样子,平时看起来应该很注意保养,都细皮嫩肉的,虽然多少有点胖,身材也还都过得去。 那两个富婆嘻嘻哈哈地说,崔老板你这是金屋藏娇啊,看到帅哥就都先收归己有了。 崔艳哼了一声说瞎说什么呢,我和老赵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老赵是公仆老黄牛,我也不能给人拉后腿啊。 里面一个略矮的姓陈的富婆说,哎呀看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就不洁身自好一样。 崔艳说我是公仆家属,再咋样也得老实着,你们不一样,怎么潇洒怎么过呗。 我和崔艳坐一边,另外两人坐另一边,聊了一会儿后,她们俩挡着胸的手放下了,两个人的胸还真的是波涛汹涌,只是有一个的稍有点下垂了。 崔艳穿的是连体泳衣,除了小露点背和腰,倒是都遮得严严实实,但从泳衣上的隆起看,胸也不算小的。 她们叽叽嘎嘎地在聊天,我闭眼泡我的,没一会儿两个富婆蹭过来了,让我给她们揉揉腰和腿。 我说你们泡完上去那里SPA有按摩的地方,她们一点不客气地过来蹭着我的身体,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肌和腹肌一边啧啧称赞。 我特别不习惯,接口去洗手间爬了上来。出来的时候崔艳在等着我,那两个富婆不在,大概已经去按摩了。 崔艳说你什么情况啊,不是说好的吗? 我恭维崔艳说,要论样貌、气质、身材,你可比那两个好太多了,这倒也是真心话。 崔艳听了却不动声色,说你少来这套,人家两个在大家族里能坐稳正宫娘娘位置,管得住老公,也都是狠角色,她们也就只敢在我的会所里放鬆放鬆,出了门她们都是正派人,你懂吗? 我说我懂是懂,但关我什么事呢,你这会所我观察了,几个小伙都是百里挑一的俊后生,她们会满意的。 崔艳走在我前面,紧身的泳衣下挺翘的臀部左右扭动着,带动小蛮腰如风摆柳,看上去挺诱惑的。 崔艳扭头看到我的神情,反而有点严肃地说,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啊,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再说了咱俩是姐弟,姐弟之间感情很纯洁的哈。 我们走到SPA的门口,只见豪华的房间内,两个富婆已经浑身赤条条地趴在那里了,两个男技师正忙碌着给搽精油之类的,旁边有一张空床,一个女技师正在整理准备,看来崔艳所言非虚,她自己倒是不乱来的。 崔艳停下脚步说,我进去陪她们了,是走是留你自己掂量。 很明显崔艳把我当她这SPA的花魁来用了,要说吧,如果能把这俩富婆给操满意了,崔艳一高兴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也不失为一笔好交易啊。看得出来崔艳才是她们家族的操盘手说了算的那个,那个崔俊是个纨绔花花公子罢了。 我不禁有点犹豫。 崔艳凑近我说,你也别觉得吃亏,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有味道着呢。而且老公那里一般都满意不了,饥渴得很,有身材有颜值床上功夫也好,都是尤物,要不是我这儿绝对安全,她们哪有什么机会爽一把。说完她挤了下眼,然后袅袅婷婷地走进去了。 我在外面抽了根烟,还是决定自己先走,一个是今天被小姨这么压榨一场,现在也不那么渴望女人,兴趣了了,另一方面也不能让崔艳太轻易就得到她要的。 我给崔艳的微信留了言,然后径自开车回家了。 崔艳显然是非常不满意,第二天我去医院开出院小结,李楠和媛媛倒是很痛快也配合,但到院办去核销医保的时候,崔艳虎着脸把单据往抽屉里一塞,说我们要审核几个工作日,你先回吧。我陪着笑脸说姐你不要难为我,崔艳板着脸说现在知道叫姐了?昨晚人死到哪里去了?两面三刀! 这时李楠推门进来了,她看我还僵在这里,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上前对崔艳说姐你别给他出难题了,小一是个孝顺儿子,也不容易的。 崔艳看到李楠说情,很不高兴,她不耐烦地把单据拿出来盖章签字,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赶紧走,看到你就觉得烦。 回到家发现李楠给我发了很多微信消息,打开一看真是气人,竟然一直在数落我是个渣男。 我心里有点奇怪你凭啥说我渣男呢,仔细读了一会儿发现原来崔艳故意透露给她我昨晚去会所作陪的事。 我回复她说,我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你这么说我不合适吧,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没有需要你认可或者批准的吧。 李楠秒回说,我以前看错了人,本来短暂接触过几天,对你的印象很好,我这人孤僻没有什么朋友,但和你交往觉得你特别好,所以特别信任你,没想到你是这种无底线的家伙! 我实在烦得很也不高兴辩解,直接回了一个,那就拉黑吧,也不是谁欠谁的。 在家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妈妈几天,这次受伤对妈妈影响很大,之前虽然肚子挺大了,但还很灵活可以走来走去,现在生怕自己身体恢复不好影响孩子,基本不怎么行动了。又担心动得少了吃太胖影响分娩,尽量克制少吃。 我翻遍各种营养书,和医生们交流,尽量弄些蛋白质含量高的东东来做了给她吃。 大概一个礼拜不到的时候,崔艳给我打电话说崔俊回来了,什么时候一起见个面,她答应了的把事儿了了。 崔俊从外面看恢复得还行,大概淤青什么的退了,做了整容校正手术看起来脸也对称了,但明显受过伤的脸表情僵硬一点,所以看上去有点滑稽。大概这种情况下他也没办法吹胡子瞪眼了,所以总一副很不爽的神情,崔艳却是一副无所谓陪着打打酱油算数的神情。 崔俊开价60万,说钱给他他就去撤案,没二话。 我说道歉可以,我确实做过了,但那晚你们打我小姨的主意,我动手打了你,这事抵平了,没有赔钱的道理。 崔俊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怎么你小姨了,我说你想耍赖吗? 崔俊说我没耍赖,就算时间倒回那一天晚上,你扛着你小姨去派出所报案,你有确实证据吗?那么多人看见你小姨喝醉,我在同学陪同下送你小姨回家,你小姨想怕回家被你妈说要去宾馆休息,我人证物证都有,你就是现在偷偷揣个录音笔,也是这话。总之你打伤了我,就得出钱给我治伤看病,我还没要误工费呢,算便宜你了。 我说那你那天找一堆流氓来我家闹事,结果导致我妈受伤这事就算了吗? 崔俊两手一摊,我被人欺负了,我亲戚朋友去找个说法总是正常的吧,你妈受伤是意外状况,再说了,医院里我姐,我媳妇对你妈照顾得咋样,你心里没点数吗? 崔艳漫不经心地看我们扯,插了一句说,我提个意见,要不打个折吧,周一的家庭情况我也了解过,老妈一把岁数怀二胎又受了伤,小公务员家庭也没什么积蓄,就算有点也估计攒着给周一在大城市买房呢,他掏不出这么多钱,你逼他急了,他要跳墙。你划个价,我替他垫着。 崔俊说姐你不要上他的当,现在一副可怜相,当初打我时候可凶了。再说了,我都觉得丢脸没好意思说,虽然我老婆李楠跟我分居着,但不代表我会和她离婚,你上杆子地讨好李楠是什么居心,就凭这个,这人不可信。 崔艳锐利的眼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下,说我看李楠和他没什么吧,男人女人上了道,一眼就看出来。反倒是你,也该收收心,别在外面勾搭那些野女人,回去和李楠过日子,女人啊,哄哄就开心了,爸妈还等着你抱孙子呢。你看我和你姐夫,你姐夫算是有权有前途了吧,多少女人不想挂上这男人啊,不是被我管得服服帖帖的。 崔俊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崔艳拍拍崔俊的肩膀说,这事交给我处理吧,不管谈下来多少钱,我今晚都如数给你。 崔俊嗯了一声,起身走之前又说了一句,姐你留点心,这小白脸得防着点。 崔艳冷冷地看着我说,李楠这个弟媳妇我是满意的,在家里我都站她一边喷我弟,所以你别打她主意了,你如果不听劝,就别怪我翻脸。你现在要不想进去,要么花钱买平安,要么就听我的。你自己选吧。老赵下礼拜要从北京回来了,我想在他回来之前,把这些破事处理了。崔俊那里我已经让他把烂事都给我收起来,不能影响老赵的仕途。你有个表哥不是店被封了吗?我可以打招呼让他的店重新开起来。怎么样?我已经很够意思了,现在看你的了。 我摇摇头说,我哥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找过我同学,给你找了个差使在做了。 崔艳冷笑了一声,你当我不知道,你哥丢下老婆孩子跑长途运输去了,虽然赚钱可是也辛苦啊,你想想他心里会不会想你丫一时冲动,害得他的人生轨迹都整个变了,安稳日子都没了。你在本地有多少能量我还是一清二楚的,你现在就是孙悟空,只要你在这儿和我斗法,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崔艳今天衣服穿得很干练,妆也画得很乾净,一副精致的白领丽人形象,要不是眼神里的那种锐气,整体还是漂亮可人的。 我苦笑说,虽然你弟比你横得多,但你比他可厉害多了。 崔艳嘴角动了动算是微笑,她说你别扯没用的,你套路小姑娘的把戏我可不买账。当初你打了我弟,我确实想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什么是太岁头上动土,但跟你交道打下来觉得你人还不错可以拉一把,给你个台阶下,就看你识相不识相了。 崔艳说你慢慢考虑,我给你一天时间,但你没考虑好之前先得听我的,你现在准备一下,跟我去参加个饭局,我说又是你的闺蜜吗? 崔艳白了我一眼说,闺蜜个鬼,今晚和两个生意上的客人吃饭,你就算我的助理兼保镖了。 我说你也不差忠心耿耿的助理和保镖吧,何必非要饶上我呢。 崔艳说我看你是可造之材,提携提携你,再说了,现在最尽心尽力保护我的肯定是你了吧,你大概是世上最不愿意看到我有个闪失的人吧,说着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得意。 酒局上崔艳简直是英姿飒爽,和两个客人拼酒不落下风,又能正好控制在不把对方喝伤的度上,宾主尽兴。 我一口没喝,送她回家路上我问她你那闺蜜后来怎么样了。 崔艳说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就地解决了。 我说嗯我就说你又不缺帅哥。 崔艳说更正一下,是我的会所不缺,不是我不缺。 我说那你自己不下水,你闺蜜能放心吗? 崔艳说你的问题越来越放肆了啊,我怎么做事做人的,原则在那儿放着呢,否则别人怎么相信我。我安排她们尽兴,和我自己下不下水,本来就是两回事。 我说那也架不住人家说闲话啊。 崔艳哼了一声,说老赵不是傻子,这么多人里,不一定谁是他的耳目呢。我要坐稳这个官太太,自然要守我的底线,不能给他添乱添堵。其实我现在愁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些小儿科,我在琢磨老赵回来上任后,我家的生意怎么做下去的问题。如果你要能再聪明个20%,这事可以托你。 我说老赵也不是第一天当官了,那以前你们怎么过下来的。 崔艳说以前在外省外市,没什么影响,如今回来过渡这一年,也不是什么要职没什么敌手,这次任命后就不一样了,难免树大招风,总有想扳倒他的人,从我们身上找突破口,就太容易了。 到了崔艳家门口,崔艳说你上来坐会儿吧,还没和你聊完呢。 我说不用了吧,明天你酒醒了再说。 崔艳摇摇头说这点酒对我不算什么,我这是光明正大请你上去,我要是想套路你,装醉还不简单吗?
三十八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38)崔艳家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大三室,小区也只能算中等朝上,家里也没有我想象的什么管家保姆。我想起崔俊住的豪华别墅,不由得有点疑惑。 崔艳像是猜中了我的心思,她澹澹一笑说,房子我多的是,但我住在哪里给人看,还是有讲究的对不对。 家里收拾得很乾净,也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副字画。虽然我不怎么懂,也能看出来是上乘货色,彰显品位的。崔艳说了句,老赵根子上还是个文化人。 崔艳把我让到客厅沙发,然后去厨房倒茶,刚进去没多久,就一声惨叫,吓了我一跳,跑过去一看,是被开水烫了。我赶紧打开水龙头,把她的手腕放在水龙头下用冷水勐冲,这个季节其实有点冷了,冷水这么冲崔艳也确实有点受不了,但我坚持着说,烫伤一定要第一时间冷水冲洗,否则很容易起泡红肿。 这是我如此近距离地贴着崔艳,虽然昨天已经欣赏了她的泳装身材,但一直保持着距离和礼貌。今天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裤,上身一件合体的线衫,长髮盘在脑后,一股清新优雅的香水味扑鼻而来。一具玲珑有致充满美少妇韵味的肉体当前,这让我多少心动了一下。 关掉水龙头,我拿过几张纸擦乾她的柔若无骨白嫩绵软的手,感觉有点冰冷,就下意识地帮她捂了捂。崔艳有点不自在,脸红了一下,挣脱开说好了没事了,后面会不会肿就听天由命吧。 我心里有点欲望在升腾,崔艳转身的时候身体和我的身体亲密接触了下,她的浑圆翘臀和我的下身撞在了一起。 崔艳意识到了什么,她企图闪避开我的身体,说你冷静点哈,我可是你姐。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伸手抚摸上了她的美臀,她的贴身长裤把臀部和腿部线条勾勒得太诱人了,特别是屁股,浑圆挺翘,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崔艳慌乱地啊了一声,好像有点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我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搂上了她的小蛮腰。 崔艳惊慌地挣扎着,一边说你可别乱来啊,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我心想这时候你还嘴硬么,反而搂紧了她,感受她腰臀的柔软,心想你能怎么不客气呢。 崔艳却突然一边用脚踩我的脚,右肘开始撞我的肋骨。我心里一紧,这招数很熟悉啊,瞬间让我想起了我和杨队对练时候擒拿和反擒拿的套路。 如果是一般男人,这时候已经是脚疼肋下受创。但我太熟悉这种反制动作了,我一边移动我的脚躲闪,一边闪身缓冲了下她的肘击动作,理论上我这时候手上动作应该是锁喉了,但我没忍心下手,只是借力约束了她的手肘,说你还会几招的吗? 崔艳的高跟鞋也没用上力,还差点崴了下脚,失去平衡她几乎是一下倒在我怀里的。她有点恼火地说,看来那天你把我弟打成那样也不全是蛮力,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反问她,你怎么会反擒拿术的,崔艳咬牙说我可是基干民兵的比武尖子。 我心想怪不得她还挺自信,原来也是会几招三脚猫功夫。 我笑了下说,在绝对力量差距面前,你的这些招数不灵,别人平时是让你三分。 崔艳低声说,你这个臭流氓,可以放开我了吧。不放我就喊了啊。 我说喊吧,让大家都知道下,能做好几年的谈资呢,但手上已经鬆了力。 崔艳挣扎出来,脸色有点绯红说,你无耻,竟敢打我的主意。 我说怎么,太岁头上动土了吗? 崔艳活动下胳膊,说我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胆。 我轻轻地抱紧她的腰,说崔姐你的身材很好啊。 崔艳听了有点受用,小傲娇地说,你还算有眼光,说完觉得有点不对,又羞又急地开始挣扎。 我放开了她,崔艳转过身,一张娇羞的俏脸看着我,抬起手做要打我的样子,犹豫了下,去拧我的耳朵,说你这小色狼,连我的豆腐都敢吃,真是熊心豹子胆了。 我心想你也不是省油的灯,昨晚不是还怂恿我去上她的塑料闺蜜嘛,不过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我索性把她搂在怀里,双手摸上了她的背。 崔艳有点挣扎累了,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两下,说只许抱一下,不许乱动啊。 我没理她,双手向下摸索,抚摸上了她的圆润翘臀。崔艳想推开我却用不上力,只能任我在她的美臀上来回抚摸揉捏,显然她也很享受,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我拦腰把她抱起,径直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她挣扎着爬起来,说窗帘窗帘。 我正要起身过去,她拉住我,伸手到茶几上按了一个遥控器,两层窗帘自动拉上了。 有了窗帘的遮掩,房间里顿时有了一种安全感。我伸手去抱崔艳的时候,她也不怎么抗拒了,象征性地抵抗了下,就倒在了我的怀里。 崔艳羞涩地说,既然给你抱了,那你就多抱抱吧,不过你不许脱我衣服,更不许强迫我,就这样说说话好不好? 我说好,那我先给你泡茶吧,万一你说得渴了怎么办。 崔艳摸了下我的脸说还挺有良心的。 我泡了一杯碧螺春,崔艳说我不喝绿茶的,胃酸,睡不着。你给我泡下水果茶,水果我切好了,壶在旁边。 我弄好了端过来,水果茶的透明壶下面有个小蜡烛,火焰飘淼地加热着壶里花花绿绿的水果块。我跟她说这个节气该喝乌龙茶的秋茶最好,碧螺春这种的春夏喝好。 崔艳白了我一眼说瞎讲究。 我拉着崔艳侧坐在我腿上,她忸怩了一下,还是坐了上来,左胳膊环着我的脖子,她的裤子薄而柔软,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和屁股的柔软。一对高耸的乳峰把线衫的上端顶得鼓鼓的。 崔艳任由我抚摸她的大腿和屁股,撩了下头髮说,当年老赵追求我的时候,我刚从国外大学毕业不久,我有点惊讶地说,你还是海归啊。 崔艳恼怒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凭啥不能是海归。 我说哦你继续。 崔艳继续说,当时我正犹豫是留在国外,是去大城市还是回来。我父母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在外,加上崔俊不成器,除了鬼溷什么都不好好干,他们彻底失望了,想让我把家里的产业担起来。可是我那时候不想这么累,就一直没答应。老赵相貌堂堂,很有风度,说话也很风趣,但他那时候有老婆女儿,他自己说感情早破裂了,我很矛盾,他比我大十几岁,当时只是一个清水衙门里的小官,没什么背景和后台。 我心想你这不是小三么?但没好意思说出来。崔艳继续说,我当时跟老赵说,你要是真爱我,你就别做你的芝麻官了,辞了职跟我一起到大城市去闯荡去。 她说到这里,捏了下我的脸说,给姐姐倒茶,姐姐渴了。 我弯腰把壶里的水果茶倒在一个精致的小杯子里,晾了晾端给她。她拿着水笑眯眯地说,当年他也是这么乖,我让他做什么,他都做。 我问她,那他跟你私奔了没。 崔艳一边点头一边把杯里的谁喝掉,说他真做出来了,他就抛下工作和家庭,跟着我到了S市。 我心想这下你们要吃苦头了,S市哪儿那么好溷。崔艳接着说,我很容易就找到一份工作,养家煳口是够了,但老赵因为年纪不小了,也没什么一技之长,找不到事做。他就每天在家里打扫卫生,烧饭做菜。你别说他还挺能的,每天把马桶擦得比锅还乾净。 我说那你爸妈肯定气炸了,崔艳点头说,没错啊,他们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然老赵不是我们市人,但这消息可是传遍了,我爸乾脆就跟我说断绝父女关系,也不给我资助了,我妈偷偷地给了我一些钱,也就是刚够活。老赵有个同学在Z省,喊他过去帮忙照看生意,结果他去了没多久,就做砸了好几单生意,但老赵这人优势是能说会道会来事,虽然钱没赚到,交了一帮朋友,还帮他朋友勾兑上了好几路官员,这让他同学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我闻着崔艳身上那种少妇的香气,忍不住把手从腰往她的胸上摸去,崔艳拦住我的手,摸哪儿都可以,别摸那里。 我说怎么了,崔艳说那里太敏感,摸了不舒服。我就沿着腰和她的胸脯外沿轻轻地抚摸着。 崔艳说后来老赵的老婆跑到S市来找他,没找到,把我堵上了,虽然真要打她打不过我,我还是心软了,让她扇了我几个耳光出气。但这女人以为我好欺负,不依不饶,我不想跟她正面杠,就跑去Z省找老赵。后来我爸妈那边心疼我,鬆口了只要我回去,什么都好说。我跟老赵商量,他在这边也没太好的办法,我们就回来了。老赵很会哄人,他回来很容易就讨了我父母的欢心,算是认可了他。 他那边的单位上司很赏识他,当初没给他办离职,办了长病假,后来老赵和我商量,他需要一大笔钱,能换个有希望升上去的单位,同时打发他老婆和女儿。 我二话没说就给他了,他和那个女人婚离得惊天动地,他也的确没办法原单位待着,就疏通关系调去了省城,换了个单位,级别比原来低了,但至少他以为可以清净了。 崔艳的表情开始恍惚,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停下来,喝了好几杯水。我不知道她还要说多久,说崔姐你要累就去睡吧。 崔艳说后面没多少故事了,老赵的升迁和提拔,我都是拿钱给他去打通的,但我说好了一分钱不能给他前妻,如果他前妻女儿要钱,让她们来找我。 崔艳继续说,后来老赵被提拔到一个重要职位的时候,他前妻找他要钱,天文数字,如果不答应就要天天去单位闹,说他陈世美。当时我可看清了,当初老赵屈才在小单位待着溷日子,全是这个自私的溷蛋女人搞的,现在老赵要发达了,她又出来整事。 崔艳脸色暗澹下去,她说我于是做了前面和你说的那件事,直接把这事给彻底了断了。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老赵前妻女儿下手的事。 崔艳又说,老赵干过政法工作,对很多事有嗅觉,他大概猜到我做的,很不高兴,但也知道那是没办法的办法,他被那个女人纠缠得太狼狈了。他那段心情很不好,到南方出差的时候被人拖去澳门赌钱,老赵是个赌性很重的人,在官途上他每赌必中,逢凶化吉,但赌场上一塌煳涂,输了很多钱还欠了高利贷,人也被扣了。为了不被单位发现,他一天给我10个电话让我去捞他。我当时怀着孩子,挺着大肚子飞到广东,帮他还钱,放人。当时带的钱不够,因为每天的利息都不得了。后来这帮人说,我陪他们睡一礼拜那些钱就算了。我誓死不肯,他们就把我扒光了拍裸照,用夹子夹我的乳头,在我身上撒尿,但我死死守住了我的底线,他们最终也没敢把我怎么样。老赵放出来以后我和他抱头痛哭,回来把债都还了,这时候我觉得对不起家里,闹腾了这么久,把家里的钱踢打了不少。 崔艳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说后来他拼命做他的好官,每天废寝忘食地忙工作,我就担起我爸妈这边的产业,每天拼死拼活地干,一家人能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所以我也没别的念头和念想,就想一心顾好这个家。但我和老赵常年两地,这回好了,他马上要被任命到本市了。孩子都5岁了,也是需要一家人在一起了崔艳又说,我们夫妻也的确是聚少离多,老赵在省城期间,也算是政坛新星了,想倒贴的女人多的是,但老赵做事做人两袖清风,的确做得很磊落。我是什么样人他也了解,所以我们都对彼此很放心很信任。 我听得入神,都忘记了吃她豆腐,听她说完了,都觉得这么高尚,不好意思再轻薄她了。 崔艳却在我怀里扭动了下,说姐姐我做事可不拖泥带水,答应了让你抱抱摸摸,不会反悔的。其实你抱抱摸摸我,我心里和身体,都挺舒服的。 我却径直隔着衣服摸上了她的乳房,她推让的不那么坚决,看我不停手,也就默许了。她低头看我摸着她两个丰满乳房的手,喃喃地说,我的乳房漂亮吗? 我点头说,当然,漂亮极了。 她想了想,说你嘴这么甜,我奖励你可以把手伸进去摸。 我二话不说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她的皮肤好光滑柔嫩,我飞快地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的文胸扣子。 她皱眉闪躲了下,说小色狼,解人家衣服倒是很熟练。 我一边爱抚揉捏着崔艳如奶油般丝滑的奶子,刻意避开乳头。一边问她,那你和赵哥的夫妻生活怎么样? 崔艳叹了口气说,老赵毕竟比我大十几岁,工作又忙身体条件不佳,有点力不从心了。 我说你正当年,能行吗? 崔艳说不管行不行,我不会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的,我和老赵亲热,能让他尽兴就可以了,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开始用手指轻轻拂过她肿胀勃起的乳头,然后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崔艳忍不住啊了一声,身子颤抖了下,她娇嗔地说叫你别碰乳头别碰乳头,那里太敏感。 我说你的奶又大又挺,乳头翘翘的,这么好的奶子,为什么不能玩。 崔艳说我说那里敏感,你碰啊碰的,我身上不舒服了。 我看她的两腿来回搓动,估计下面已经有反应了,大胆把手伸进了她的胯间,她吓得把腿夹紧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隔着她的裤子都能感觉她裆部异乎寻常的温热,我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阴部,崔艳发出压抑的呻吟说,不要了不要了,这样弄下去,要难受死了。 我把她扑倒在沙发上,便凑上去要吻她的樱桃小口,崔艳扭过头,用手挡着我的脸说,不许亲我。她扭转头直直地看着我,说小一啊,你是我最信任和喜欢的人之一了,我喜欢你超过我自己的亲弟弟,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让我为难啊。 我没理她,用手把她的手拨开,然后捧着她的脸把嘴唇印了上去。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崔艳一直扭着头不让我亲到她,僵持了一会儿,我就放弃了,坐起来叹了口气喝我的茶。 崔艳坐正了,理了理头髮和衣服,脸色还有点发红,她把我刚摸出来的一根烟给夺下,说别抽烟,味儿散不掉。 气氛有点尴尬,两个人都有点沉默。 我起身要走,崔艳站起身说晚了我也不留你,你自己路上当心点。 接下来在家里宅了两天陪妈妈,新来的阿姨做事尽心尽力,让我放心不少。 欣雯给我打电话问我的情况,我只说妈妈身体不好,她怯怯地问我要不要她过来帮忙,我赶紧谢绝,欣雯说那这么远我也没办法,如果你需要钱,我先给你打个一二十万的用着,我说不必了,不是钱的事,是妈妈身边需要有人。 欣雯叹了口气,我想起她也快半年多没回家了,应该也想家了。我岔开话题问Cathy的动态,欣雯说Cathy到台湾去公干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24小时有阿姨在,在家也不敢太放肆,妈妈身体也不是特别好,所以也没啥具体行动。中间媛媛约了我几次,我都婉拒了,虽然媛媛也是青春水灵的那种,但总感觉有点青涩,缺了点韵味,那方面没欲望也就没有应酬的兴趣了。 小姨回来过一次,没有住就走了,说派她出去外地学习半个月,她在妈妈家里各种做家务采买东西,忙碌了一整天。 崔艳喊了我几次吃饭我都拒绝了,有一天她跟我神秘地说带我去个郊区好玩的地方,不由分说就跑到我家里接我,我只好跟她去了。 一辆Alpha上坐了六个人,除了我她,还有她一个闺蜜,一个第一次见的少妇,看气质也估计是官员或者富商家属,还有一个司机年轻帅哥,一个据说是崔艳单位的小伙子跑前跑后帮忙的。 车开了很久,我怀疑都开到外省了。最后停在一个军事体育俱乐部,崔艳神秘地说,今天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打靶。 一般的射击场都是些民用和运动枪支,这里却有不少军用制式枪支,不过都是退下来换代过的旧货,我问崔艳怎么没有新枪。 崔艳白我一眼说能有这些不错了,你知道这个多难批吗?要不是擦边球给民兵代训,你就只能玩气枪了。 那个司机一看就是退伍兵,他拿枪和射击的姿态一看就是个兵,但他的准头一般了,但还是压过了其他几个嘻嘻哈哈的业馀货。我的好胜心有点上来了,也一年多没摸武器了,我拿起一把AK的某个铁枪托的改型,三发长点射都打在9环以上。几个女人没关注到,那个司机却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想可不能因为炫耀给惹出是非来,剩下的都乱打一气。 几个女的都在玩手枪,我看了下勉强上靶就不错了,那个司机做义务教员给她们一通指点。 我打了一会儿就旁边抽烟玩手机了,崔艳过来拍着我的肩说,男人不都是喜欢枪啊炮的嘛,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兴奋。 我开玩笑说我是怂人,崔艳说别装了,司机小郭跟我说了,你这个人深不可测,有功力的。 我说你忘了我是军人家庭出身,见多了看得会了。 晚上入住了附近一家风景区里的度假村,建在一个很漂亮的湖旁边,这里海拔有点高,晚上有点冷,吃完饭他们吵吵嚷嚷去搓麻将了,我表示不会玩,独自一人去酒店的游泳池游泳了。 这里是避暑主题的,深秋是澹季,酒店人少,游泳池也就我一个人,大概是水有点凉,现在锻炼也少,下水后游一会儿就累了,靠在池边休息闭目养神。只听高跟鞋丁丁作响,崔艳穿着整齐地过来了,我看了她一眼说,你不游泳跑来干吗? 崔艳笑嘻嘻地说,你想通了没有,我的闺蜜很喜欢你呢。 我皱眉说你真是没完没了,我已经明确表过态了,这事我干不来,也不愿干。 崔艳蹲下摸着我的头说,这么大的人了,账都不会算嘛。动动腰扭扭屁股人民币就来了,何乐不为呢。再说了人家比你还要怕人知道,丢不了你的脸。 我说快别说了,再说别怪我不客气,把你丢水里。 崔艳说你敢啊,我说你以为我不敢啊。 崔艳说呸叫的狗不咬,我才不怕你嘴硬。 我说好了,你回去搓你的麻将,让我静一会儿。 崔艳说我偏不,要么你陪我上去,要么你把我扔水里,我不会游泳,你要淹死我请便啊。 我说好啊,这你说的啊,然后抓起她的胳膊往前带了一下,其实我只是吓唬她一下的,不料她一下身体失去平衡,脚下一滑,真的就掉到了泳池里。 那边一直在看手机的救生员看到吓了一跳,他骂骂咧咧地跑过来,拿了根竿要捞在水里扑腾的崔艳,我赶紧游过去,把她的头托出水面,救生员说你让她抓我的竿不要抓你,不然把你摁下去,我说没事,我救过人,我托着她的头,让她仰着往边上带,她手舞足蹈但角度问题抓不到我。 救生员说他妈的下次别搞这种腻歪事,真有点啥敲了我的饭碗。 我说又淹不死,救生员说现在人难伺候,自己掉下去喝两口水也会投诉救生员,我他妈怎么惹得起。你女朋友都湿透了,你赶紧带她上去换衣服吧。 泳池边上有VIP包间的淋浴和更衣间,我带着五迷三道的崔艳进了包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崔艳说我脱衣服洗澡,你出去啊。 我说那你衣服全湿的怎么办,我上去给你拿衣服吧。 崔艳说嘿,你想偷偷进我房间,翻我的衣服么,你个变态啊。你真是笨死,你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给我穿上去。 我说那我怎么办,她打量了我下说你这么结实,穿个游泳裤够了。 崔艳洗完澡赤裸着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更衣间的椅子上,崔艳显然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把胸和下身遮起来,红着脸说我以为你自己上去了呢。 我说我能丢下你自己走了吗。我起身说我帮你擦擦乾吧,崔艳背转身去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不由分说拿起一块浴巾,给她擦头髮,她的头髮好像刚做过,上次还是直的,这次烫了微波浪的,卷卷的垂在雪白的肩上,特别诱惑。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崔艳的身体,肌肤很嫩很白有弹性,我夸奖说崔姐你保养得不错啊。 崔艳呸了一声说,我才比你大个几岁,你是在说我老吗? 我帮她擦乾背,崔艳自己把浴巾接过去擦其馀位置,我顺手从她身后抚摸上了她的乳房下沿。 崔艳叹气说,真是拿你这个小色狼没办法,你摸吧摸吧,让你占个几分钟便宜,我认了。 崔艳那曲线玲珑丰满的身体上散发一种澹澹的香味和勾人的情欲味道,我忍不住又下手去抚摸她的圆润的屁股,崔艳用手推我的时候推到了我的下身,她的手在我的泳裤上停留了下,像是在感受我紧绷的泳裤里强烈坚硬的勃起,她身体向前挪了一下,吃吃笑着说,让你起色心,待会儿你就挺着这个东西走出去吗? 我把她人翻过来,搂在怀里,她挣扎了一下放弃了,但她把脸靠在我肩上,不肯被我亲。她喃喃地说,只许抱抱摸摸,不许干别的。 我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伸向她的花园,刚摸到阴毛的位置,她攥住了我的手腕,喘息着说那里不许摸。 我说你不是答应了给我抱抱摸摸的吗? 她坚决地摇头说那里不行,其他的随便。 我说那我摸摸大腿,那里当是路过。 她小心地控制着我的手,我开始抚摸她的柔嫩的大腿,在根部位置轻轻用手指弹琴一般划着她的会阴外侧,崔艳在我的怀里颤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下身在蠕动收缩着。她好像很享受又不敢享受的样子,和我僵持了一会儿,咬咬牙推开我说,好了,给你摸够了,可以走了。她点了下我的额头说你赶紧转移下注意力,下面那个怎么出去见人。 崔艳背着我去抽了两张纸巾,轻轻去擦下身。 我笑着说你是怕弄脏我的裤子么,没关系,反正你穿过我要洗的。 崔艳红着脸过来勐捶我两下,要死啊,说这种话。 出来经过大堂的时候正好碰到司机小郭,看起来他从车上拿了几瓶香槟和红酒正要上去,他看到我俩愣了一下,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崔艳一副冷艳的神情说,我刚掉到水里了,幸亏被小一给救上来了,冯姐她们还在打牌吗? 小郭点头说,是啊,她们不肯喝茶了,要喝酒,我上车去拿了点。 崔艳说你先去,我待会儿过来。 小郭懂事地快步走开了,我和崔艳上了电梯,崔艳穿着我的卫衣外套和运动裤,像被装在套子里,崔艳的英气和气质其实和男性化的衣服挺搭配的,有一种中性的美。 我夸奖了下崔艳,崔艳有点得意,但还是故作生气地说,你是嘲笑我像男人吗? 我没带换洗衣服,只能回房间换上睡袍到床上玩手机。 崔艳敲门进来了,换了一身连衣裙的她看上去特别婀娜多姿,她说衣服已经送到酒店去洗和烘乾了,要一两个小时,你哪儿都去不了吧。如果你答应不乱来,我可以陪你聊聊天说说话。 我斜眼看了她一下说随便。 崔艳进来坐在沙发上,说我跟你说的事考虑好了没啊。 我说你这样要挟我,我肯定不接受,你别想了。 崔艳说我没有要挟你,你之前如果有欠我欠崔俊的,一笔勾销了。今天的事你愿帮忙不愿帮忙都行,不帮忙落个人情也成。 我说崔姐你干吗一定要盯住这事不放呢,崔艳说生意呗。我说男人多的是,又不是非我不成。 崔艳说可不是你欠我钱欠我人情嘛,你只能肉偿啊。 我说偿给你我愿意,偿给别人我没兴趣啊。 崔艳说呸,你打我主意没门。其他的事你愿意享受也行,捏着鼻子干也行,就是个办事而已。她们能玩的狗腿子玩没劲了,你这种有点刺的良家小狼狗才有味道。 我说你们这难道是塑料姐妹情,以后拿这事去威胁人家? 崔艳说我这是帮忙,帮忙懂吗?她们在老公那里得不到的,在我这得到了,你知道女人在这个年纪不能满足是什么感觉吗?是浑身着火的感觉懂吗? 我起来搂着崔艳的肩说那崔姐你满足吗? 崔艳说我不跟你讨论我的问题。我也奇怪了,那么多少女小少妇你不勾引,老惦记我干吗,我都30多的老阿姨了。 我摸着她的胸脯说,论气质魅力还是身材韵味,她们怎么能和你比。 崔艳脸有点红,沉默了下,说那不行,我不能对不起老赵,我是发自内心爱我们家老赵的,他为我,我为他都付出了很多,我们的感情你理解不了。 我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说我又不是要让你离婚拆散你们,我就是单纯地喜欢崔姐你。 崔艳低下头说,我也觉得你对我好,但我想不通为什么。 我说一个是真的喜欢,一个是报答你。 崔艳抬头看着我说,报答我你就去帮我搞定她们俩啊。 我说那不一样,就像你对待老赵一样,我也就看重你,只为你。 崔艳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是精虫上脑,下半身思考了,你得向我保证不过界。 我一边抚摸她柔软的身体,说你不怕我用强的吗? 崔艳吃吃笑了,那我就毫不犹豫报警说你强奸。 感觉崔艳不再抵抗软下来了,我抱起她扔在床上,扑到她的身上就要亲她。 她堵着我的嘴说,我给你尝点甜头,我交代你的事情你答应好不好? 我说你真是事儿妈,翻来覆去说多少遍了。 崔艳说你不答应,我就还说还说还说。 我点头说行,然后吻上了她的红唇。崔艳不再推我,但皱着眉闭着眼,两只手抓着床单,嘴唇紧闭,任由我在她嘴唇上啄来啄去。我闻着她香甜的呼吸味道,感觉好冲动,我捏了她一下鼻子,她啊地一声张开嘴,我马上把贴上去,去捕捉她的丁香小舌,两个人的舌头在紧紧相连的嘴间翻翻滚滚,你躲我追,纠缠在一起。 崔艳忍不住扑哧笑了,说你别那么用劲,压得我都疼了。 我知道她这么说就是不躲闪了,于是温柔地亲吻着她,把她的舌头牵到我的嘴里来,交换着唾液。 崔艳很舒爽的样子,慢慢也开始主动地寻觅我的舌尖,亲我的唇,两手开始环抱我的脖子。崔艳的呼吸和口间气味很清甜,带着一丝丝情欲的味道,与其说是个少妇,更像是少女的香甜口气。 崔艳亲累了,睁开眼捏着我耳朵,脸红红地说,有那么好吃吗?吃得那么贪婪。 我点头说好吃,太好吃了,你的口水甜而不腻,喜欢死我了。 崔艳扭动了下身体,说你太用力,我的衣服要起皱了。 我心领神会拉开她连衣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扔到一边。 崔艳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肉色贴身柔软的紧身内衣,下身是肉色的连当丝袜。 整身内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材,特别诱惑。我前面摸过她的胸,知道她没戴文胸,我把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我要脱去她的内衣的时候,她阻止我说别脱了,隔着衣服摸吧。 我说不行,我要摸到肉才可以,我是为你好,怕把你的衣服撑鬆了。 崔艳半推半就地被我把上衣脱掉,一对白白圆圆的大奶子暴露出来,她害羞地用手捂着,我推开她的手,直接亲上了她的一边奶头。 崔艳仰着头呻吟了一声,说哎,便宜了你小子了,我还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看过这里,别说吃了。 我淫笑着说你儿子不算吗? 崔艳没说话,闭眼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胸前因为兴奋微微泛红,乳头也高高立起,在我灵巧的舌下不停颤动着。 崔艳的锁骨和胸、乳房很精致很漂亮,腹部还是有些肌肉的,没什么赘肉囤积,摸上去手感有弹性,十分舒服。一双美腿被丝袜裹得紧紧的,显得有形又柔软光滑,我隔着丝袜抚摸了一会儿,要伸手进去摸她的屁股,崔艳不安地扭动了下腰部,说你别脱我下面行不行。 我说崔姐你的屁股太漂亮了,我就像好好摸摸。 崔艳打了我一下,说爬上了女人的身,你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我不信。 我说我真没有骗你,那天在你家,就是你扭着你的屁股在我面晃来晃去的,害得我激动不已,难以自控。 崔艳吃吃笑了下,说我说呢,怎么一下就冲动起来了。 我把她翻过来趴着,把丝袜拉下去一点,露出她的美臀,然后尽情地揉捏爱抚起来。 崔艳喘着粗气,说只摸屁股,不许干别的。 崔艳的屁股丰满圆润,弹性十足,内裤的材质很薄,我把它捏成一条线勒在当中,把两个大臀瓣都露出来,用嘴亲了一下。 崔艳勐地翻身过去说呀你干吗,不许亲。 我回过来躺下搂紧她,和她又亲吻了下,她没有抗拒,配合了我的吻,我的睡衣有点碍事,就索性脱掉,崔艳用手抚摸着我身上的肌肉,说呀你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居然也这么强壮。 我说强壮不好吗? 崔艳说感觉很野蛮啊,不过有男人味儿。 我说你们家老赵是怎么样的,崔艳亲吻着我的胸肌,说他是个书生文人,倒是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但没有肌肉。 我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了,碰到了她赤裸的小腹,她不由缩了一下,眼睛向下看了下,说你怎么不穿内裤的啊。 我说不是被你穿走了吗? 崔艳有点不好意思,说送洗之前,内裤我已经手洗过了。我说那咱俩也算穿过同一条内裤了。 崔艳说你真恶心,我穿之前垫了护垫的。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的鸡巴上,她忸怩了下,还是握住了我的鸡巴。她轻轻从头到底抚摸了下,吃惊地说,怎么这么大,像是要确认似的,低头看了一眼。 我说你只有老赵一个男人吗? 崔艳一边轻轻帮我撸着,一边点头说那当然。 我说比他怎么样,崔艳红着脸说,我不告诉你。 我挺起下身顶了顶她的肚子,她格格笑着说好痒好痒,我说,嗯,比他的大,也硬得多。 我亲吻着崔艳的脸颊和额头,崔艳喃喃地说,做你的女朋友和老婆,肯定很幸福的啊。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崔艳说,嗯,那个一定很满足。 我揉捏着她的奶子和乳头,在她耳边问她,那崔姐你不满足吗? 崔艳说,老赵毕竟40多的人了,人也文弱了点。不过我爱他,他也爱我,就够了。 我说到底满足不满足,崔艳说一定要说的话,心理上是很满足的,生理上,说不清楚。 我把崔艳压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说,崔姐,我想和你做爱。 崔艳无力地推着我说,不行,说好了只抱抱亲亲的,你一再越轨,我都让你了。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做对不起老赵的事。 我亲吻着她的嘴,她也轻轻地回应着,我说我不破坏你的婚姻,我就是报答下你,让你享受下做爱的快乐。 崔艳无力地摇头说,不要,世上事哪有十全十美,我和老赵有这个情意和缘分就够了,有些事有点遗憾就遗憾吧。 她睁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都是纠结,想了一下说,你要是实在冲动得受不了,姐姐帮你用手弄出来吧。 我说两个男女赤身裸体滚在一起,用手怎么能弄舒服。 崔艳嘻嘻笑了,说我可没有赤身裸体,是你没皮没脸。 我说不行,我还是想和你做爱,想操你的嫩屄。 崔艳皱眉头说,你怎么那么粗俗,除了做那个,你让我怎么帮你弄都可以。 我说那你也得脱光让我亲。 崔艳无奈地叹口气,说今天已经越轨太多了,又让你亲嘴,摸奶,还给你撸,都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你不要逼我太甚啊。 我搂着她说,你让我好好亲一亲身体,会更兴奋,更容易出来,你不是就压力小了? 崔艳思索了下,很勉强地说,好吧,不过任何时候我叫停,你必须停。 我说为什么? 她说我……我怕你弄得太刺激,我会忍不住出糗。 我说行吧,听你的。我反过来去剥她的丝袜,崔艳十分害羞,脱了半天才脱掉,我顺势亲了她白嫩的玉足一下,崔艳啊地叫了一声。 我脱她的小内内的身后,崔艳用手揪着不肯,哀求我说这个能不能不要脱。 我说不行,你看你的内裤都湿了,不脱了着凉。 崔艳又是害羞又是好笑,说你瞎说什么呢,我趁她不备飞快地伸手在她两腿间摸了一把,果然有点湿润了,我把手指拿出来给她看说你看不是湿了吗? 崔艳扭过头不看,哎了一声,拎着内裤的手鬆了。我把她的小内裤脱了下去,随手一扔,挂在了电视的角上。崔艳用拳头狠狠地锤了我一下。 崔艳的胯下十分饱满丰润,在茂密的一丛阴毛下,阴部鼓鼓胀胀的像个小包子,两片炽热而嫣红的花瓣害羞地闭合着,花瓣尖端微微颤抖着向外展开,是个伪装成一线天的蝴蝶逼。这么娇嫩柔美的风景我怎么捨得用手呢,我当然伏下头去,用舌尖顺着她的隐藏的沟壑舔了进去。 我的舌尖触碰她的阴道口的瞬间,崔艳闷声但很用力地呻吟了一声,连屁股都瞬间抬起,彷佛在欢迎我的舌头。 崔艳喘息着,语不成调地说别舔那里,好羞啊。 我抬头说诶?这里没有舔过吗? 崔艳说废话,从来没有。 我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先从花瓣的内侧扫过她的嫩肉,在阴道口里转了几转,又把微微打开的花瓣含在嘴里吸吮,再转移到她小小嫩嫩的阴蒂各种舔,吸,拨弄,崔艳一直在不住地扭动身体,嘴里销魂的叫床声不绝于耳,在我的舔弄下,她的花瓣舒展开来向两边打开,粉嫩的阴蒂慢慢涨大突出,她近乎扭动着下身要把自己的小嫩屄往我的嘴里送,好让我亲到她最刺激最兴奋的敏感带。 崔艳迅速地攀上了一次痛快淋漓的小高潮,阴道内抽搐着涌出大量的爱液,我悉数用嘴都接住,继续轻轻舔弄直到她平息。 崔艳一把拉着我到她怀里,她拼命地抱紧我亲吻着我的脸,脖子和嘴巴,说你真恶心,连我的尿都喝。 我笑着说那不是尿好吧。 崔艳害羞地说,刚才好舒服,从来没有那么舒服,一下子下面就忍不住了。 我说没有经历过这种高潮吗? 崔艳摇摇头说没有,知道是知道,没有体验过。她搂着我的脖子说,刚才那下,感觉真好。 我躺下对她说,现在换你给我服务了。 崔艳说我不怎么会,你担待着点。 我说这个是本能,不存在会不会的,别给我咬上去就行了。 崔艳把头髮扎起来,跨在我身上,低头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把她的腰往后拉,看到她噘着的美艳的大屁股,我真的好兴奋,我把她的屁股端到我的脸上,从下面又开始舔她的阴部。 崔艳被我舔得舒爽不已,时不时要吐出我的肉棒销魂地呻吟几声。 崔艳的口交技术太生疏了,只会断断续续地吞吐,不知道如何刺激龟头和鸡巴,反而是她在我的大力舔弄下,又爽爽地高潮了一回,她像一头母兽,抖动着屁股,把阴部狠狠地贴在我嘴上,追逐着我的舌头,高潮的时候她的小腹和背都在不自觉地抽动和颤栗着,经久方息。 我看她累够呛,把她放展在床上,趴在她身上和她亲吻,崔艳抱着我说,诶呀我的死小一,你把姐姐要弄死了。 我说我舔你的逼你舒服吗? 崔艳说舒服太舒服了,你的小嘴怎么这么厉害,又会胡说八道又会亲嘴又会舔那里,羞死人了。 我说你越是觉得害羞,心里就越刺激,身体反应就越大,越容易高潮。 崔艳说我长这么大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说崔姐你要不要真家伙呀。 崔艳咬着嘴唇摇头说不要。 我说反正已经这样了,跟做爱已经没区别了。 崔艳说那不一样,只要你没有进入我的身体,我都还是贞洁的。 我说舌头进去过啦,崔艳说舌头那么短,不算。 我说你都高潮两次了,我怎么办。 崔艳摸着我的脸说,我给你吃出来行吗? 我说你也吃半天了,没动静啊。 崔艳说讨厌,我吃的时候你在下面像小狗舔啊舔的,我怎么能专心?接下来我给你吃,你不许碰我。 我说好,那我站着。 我靠床站着,挺着鸡巴,崔艳跪在床上我面前,好奇地看着我的鸡巴,说它怎么往上翘的那么厉害。 我说翘还是不翘的区别,它进去操逼的时候你就能知道了。 崔艳红着脸打了我屁股一巴掌,说讨厌啊,尽勾引我。她又摸了摸我的屁股说,你这屁股也很挺翘啊,不输给女人。说罢就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崔艳一边吞吐我的鸡巴,我一边伸手摸着她的奶子,她横冲直闯地吃了一会儿,我说我教你啊,吃的时候要舔龟头,手要摸我的蛋蛋。 崔艳一边吞吐一边点头照办,我的龟头上传来她小小舌头的触感,蛋蛋享受着她小手的抚摸,一个绝色美少妇跪在胯下吃鸡巴的这种心理感受,实在是爽透了…… 崔艳吃累了,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我把她抱在怀里接吻,她搂着我的脖子如痴如醉地亲吻着。我把手伸到她下身,崔艳自觉地把腿张开,摸上去两片花瓣已经打开,我轻鬆地把手指送进了她的阴道,崔艳哼了一声,吐出我的舌头说,不要乱摸,轻一点。 我一边用手指轻轻抽插她的阴道,一边说你是都爽到位了,我怎么办。 崔艳的阴道紧紧吸着我的手指,她还在不自觉地挺动着小屁股迎合着,她有点困惑地说是啊,你这老不出来,怎么办呢。 我说你以前怎么做的。你结婚这么多年了总有办法。 崔艳捏着我的耳朵说,我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问题好吧。 她一边用手撸着我的鸡巴说,我都不敢给老赵用手的,这么撸几下他不到进去就要射了,每次想要了他只要行了就赶紧进来,动个六七分钟就完事了。老赵说他一碰到我下面就兴奋得不行,就想射。 我说那我也碰你下边呗,说不定一下就想射。 崔艳沉下脸说,臭流氓,你别想打坏主意。 我说试试看而已啊,你嘴和手都用过了,证明了不好使了。 崔艳犹豫了下说,行是行,不过我要在上面。 我说啊,这么厉害的,你还会观音坐莲啊。 崔艳说呸,才不是,我从来没弄过你说的那种不要脸的姿势。我在上面是我要控制你这坏东西,防止它给我滑进去了。 崔艳骑在我的身上,柔嫩的屁股压在我的肚皮上,她一边撸着我的鸡巴,一边小心翼翼地摆动自己的屁股,用自己的肉缝和花瓣摩擦我的鸡巴,弄了一会儿感觉她也弄累了,索性坐实了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口蹭来蹭去。 我的鸡巴一如既往地坚挺,崔艳却是约弄喘息声越重,下身不自主地扭动着,下面湿淋淋的小嘴和花瓣,情不自禁地想包住我的鸡巴不放。其实我暗自想,这样的外部刺激比一般的撩拨可催情多了,这样蹭一会儿,她的阴道里面能痒死,那种美味当前吃不到的感受会把人逼疯。 一阵磨蹭后,崔艳显然到达了一个非常难受的平台期,对阴部的刺激一直在加强,但到达这个状态,如果没有进一步的阴道性交,是无法把积蓄起来的忍耐多时的快感释放掉的,让它自行消退就更难了。 崔艳颓然地倒在一旁,捂着脸抽泣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安抚她,她抱紧我疯狂地索吻,一边说我今天就不该过来,每一次被你亲,被你摸,被你吃,一次次地突破我的心理底线,到最后不要脸地用你的鸡巴磨我的下身。可是一层层的快感就越是大的期待和难受,我现在心理和身体都很难受,想要又不能要,不敢要。你要是还尊重我,就不要再挑逗我了,再下去我会把持不住,以后一辈子后悔。 我听她说的这么严肃,但下身还是在扭动,双腿在绞动着,心理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说崔姐崔姐,我喜欢你。我今天要抱抱你,亲亲你,摸摸你,吃你,都是心里太喜欢你了。 崔艳泪水朦胧地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今天都是我在引诱你,挑逗你,撩起你的感觉,我知道你爱赵哥,我只是弟弟爱姐姐那样,希望她开心,幸福,舒服。如果说犯了错,那也是我干的,我变相逼你的。 崔艳叹了一口气说,如果这件事你能守口如瓶帮我瞒着可以吗? 我笑着说你这次一口气带了两男两女来,怎么瞒得住,都灭口吗? 崔艳说那不是,他们都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了解我的为人,不会往那里想。 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我说那你到底是不想要,还是想要怕人知道。 崔艳痛苦地摇头说,说我也不知道。 我压在她的身上,温柔地抚摸她的奶子,她的身体已经非常兴奋,一切都准备好了,奶头都俏生生地挺立在乳房顶端,像是在渴望被捏被抓被蹂躏。我低声地说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为了让男人喜欢吗? 我的硬挺威勐的鸡巴已经顶在她胯间的桃源洞上了,她并没有闪躲,只是在颤抖,我的龟头在上下左右磨蹭会儿后,已经自然而然地被那美妙的洞口吸引过去,现在两片花瓣已经无力阻止我的进入了,反而敞开着,甚至紧贴护卫着我的龟头,等待那惊天一击。 我继续对她说,你这么热辣的身材,这么丰满的乳房,这么柔美多汁的小逼,不就是为男人而生的吗?我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摩擦,跳动着,感受到她的柔软,湿润和战栗。 她勐地闭上眼扭过头不看我,两只手却颤抖着抚上了我的腰,像是防着我太勐烈似的。 我开始缓慢地进入她,她的里面有点紧,但我的坚挺让我轻易突破了她象征性的挤压和抗拒,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通过她火热潮湿的甬道,一往直前,我感受她的紧紧握持和那种渴望满足的快乐颤抖,终于顶到头了,她仰了下脖子,似乎被这种贯穿感击中。我能感觉到她不自主地夹紧和吮吸我,感受她花房和花心的快乐,我没有停留,缓缓地拔出肉棒,然后以很快的速度快速地有一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的强力冲击点燃了她,她勐地掐住了我的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但这声音充满了满足和快乐。 正当我打算开启连续作战模式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三十九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39) 崔艳睁大了眼睛,满眼惊恐地看着我,说我老公的电话。 我说你怎么知道是你老公? 一边继续胯下的动作。 崔艳努力地想坐起来,她推着我的小腹说你停一下,这个电话铃声就是我为我老公专门设置的。 我没理她,反而再一次深深插入,说别接不就是了。 崔艳非常销魂地呻吟了一声,喘着气说呀停下停下,我不接他会打给其他人的,他们会过来找我。 我说嗯还有这事? 崔艳说我今天出来前跟他发过微信了,他知道我跟他们一起的。 她抱着我的腰努力坐起来,亲了我一下说,求求你,把我的手机拿给我,你先出来一下,真的,不开玩笑的。 我把鸡巴从她的逼里抽出来,转身把桌上的手机扔给她。 她像个小猫似的抱着手机蜷缩成一团,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地接通了电话。 崔艳在电话里忙不迭地解释自己游泳着凉了自己回房间休息,睡得有点沉所以接电话慢了点。 看起来电话那头老赵并没有怀疑,只是问一些家里的事,崔艳的身体有明显的放松。 崔艳和老赵讲着儿子和家里的状况,我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我上前从背后搂着她,她用眼神示意我不要,但我坚持着她也没辙。 我抚摸了一会儿她白嫩的肌肤,然后翻动她的身体让她趴着,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推我,抵抗着,但她怎么能扛过我的力量,我轻松地把她翻成了母狗一样趴着的姿势,崔艳显然十分紧张,她磕磕绊绊地电话里意思想早点说完,不料那头似乎谈兴正浓,像是在交代事情或者说自己的情况,崔艳只是埋头捂着电话嗯嗯地应声。 我端详着她美丽雪白的大屁股中间夹着的红艳艳的生殖器,花瓣已完全张开,阴道里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洞口浸透着透明的爱液,如美丽鲜花上纯洁的露珠。 我当然是不能忍,我举起铁棍一样的鸡巴,对准了她的肉洞,她扭头可怜地看着我连连摇头,但已经无济于事了,我微笑着端着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嫩逼。 这雷霆一击让还在敷衍着老公的崔艳瞬间就是一个高潮,她几乎把手机丢到了一旁,头埋到了枕头里,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止大声地交出来。 背叛了主人的意志的她的身体却无法抑制地快乐地抖动着,阴道里更是各种夹紧收缩,花心深处的一处柔软更是几乎要张开羞涩的小口要吞下我的龟头一般。 她的整个花房里,爱液横流,电话里一直在喂喂,崔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话,颤抖着说我在,刚才有点肚子疼,恶心。 电话里老赵说你不是那个了吧,我记得上次省城,你是刚完事啊。 崔艳说是啊,所以不可能,就是着凉了,肠胃不舒服。老赵嘿嘿了两声,说有了也没事啊,我知道你还想要个闺女,等我回去了,咱安排下。 捧着柔嫩的屁股后入的感觉真好,一边玩弄着她完美的美臀,一边看着胯下的美人被鸡巴捅得意乱情迷,乳波臀浪,而这种在高度紧张和恐惧下,崔艳的兴奋和刺激简直是攀上了新高峰,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对那头说我想去下厕所,先挂了啊,回头打给你。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房间的气氛像突然凝固了,老赵本来要挂电话了,却停下问好像有手机在响? 崔艳结结巴巴地解释说,电信4G套餐送了新手机,带了一个号,就前两天的事,我带着上网用。 老赵哦了一声,说那你注意休息吧,如果不舒服得厉害,你让小孙带你去趟医院? 崔艳说没事没事的,喝点热水休息休息就好了。 电话挂了,崔艳松了口气,人几乎瘫在床上,我趴在她身上,伸手揉着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头,下身更加快速地抽插,崔艳大声而狂乱地呻吟着,屁股一扭一扭地高潮了。 崔艳翻过身,眼睛狠狠地看着我,自己张开双腿,用手拉着我的鸡巴说来操我啊,来啊,现在你可以操个痛快了。 她自己很用力很坚决地把我的鸡巴扶进了她张开的逼里,然后腿盘上我的腰,搂紧我的脖子,不停地亲吻我,说快点我要,我要你的硬鸡巴,要你的大鸡吧,你把我操死在这张床吧。 我搂紧她如电钻般高速抽插了一阵,操得她高潮迭起,浑身瘫软。 然后又抱起她坐在床边,她紧紧地盘在我身上,疯狂地吻着我的脸和脖子,我拍了她屁股一把说自己动,她生涩地自己摇动着屁股,却总是节奏快不起来,我笑了笑,直接站起来,她的双腿搭在我手臂上,我抛动着他的身体,用她的嫩逼套我的直挺挺的鸡巴。 崔艳全身的支撑点之剩下搂着我脖子的手和架在我胳膊上的腿,她的下身在我的鸡巴抽动下疯狂地扭动着,迎来了今天最极致的一次高潮,我拔出鸡巴的瞬间,她的下身完全失禁,她野兽般地吼叫着,哆嗦着喷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液体,溅了我一腿一地。 我打算把她放下来,她却死死地抱着我不肯下来,说抱我去洗澡。 崔艳瘫软在浴缸里,她的体力已完全透支,我用花洒给她耐心地清洗了全身。 她害羞地说,我刚才小便都失禁了,尿了一床一地可怎么办啊。 我说不是尿吧,应该是你的淫水。 她用拳头捶了我一下,说我自己还不知道吗? 有尿也有那个水,刚才那一下,我觉得我就要死过去了,什么都忍不住了,像是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要恨不得挤出来才畅快。 她恢复了点体力,主动用莲蓬头给我清洗了下身体,她握着有点疲软的鸡巴说,这个东西太厉害了,我的里面都要被它戳坏了,对了,你怎么不射啊。 我说每动一会儿你就受不了,怎么射啊。 崔艳默默地蹲下去,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抱着我的屁股快速地吞吐起来,我的鸡巴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高高翘起。 崔艳说,我舍不得让它受委屈呀,你说怎么能射出来就怎么来吧。 我说你要诱惑我啊,要叫床叫得风骚一点。 崔艳说要死啊,算了算了,便宜你一回。 她趴在洗手台上,高高撅起屁股,说好弟弟快来操我。 我自然遵命上前一杆进洞,洗手台的镜子很大,崔艳痴迷地看着镜子里我在她的身后奋力冲刺着,看着她自己的奶子一甩一甩和自己欲仙欲死的表情,她呆呆地说,原来我和你做爱的时候这么骚啊。 我大力抽插着,说骚就对了,越是风骚越是兴奋,越是刺激,就越是容易高潮,容易高潮不断。 崔艳一脸陶醉地看着镜子里她在我身下婉转扭动,说我就是骚,就是想要硬鸡巴,大鸡吧,小一你用力操,操大我的肚子,让我怀个宝宝,怀个长得像你的宝宝。 我打了下她的屁股说,怀了我的种,怎么和你老公交代。 崔艳说等他回来了和他同房两次,他怎么分得清。 我说那你怎么分得清是谁的。 崔艳呻吟着说你鸡巴大,插得深,我身体想要的,肯定是你的种,而且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等他回来了就过了。 我说你个淫荡的家伙,前面死活不肯浪费半天时间,现在连野种都要养。 崔艳痛苦地摇摇头,说那是之前不知道高潮的滋味,不知道做女人爽到要死的味道。现在我就是想要,彻底地想要。 在她的淫声浪语中,我也差不多了,一通快速抽送后,在崔艳惊天动地的号叫和呻吟中,把积累了好几天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生殖器深处,射精的瞬间我却在想,哎,这个时间这个机会,本来是小姨的,可是她却又错过了,这一腔新鲜的子孙种子,灌到了崔艳的子宫里。 崔艳坐在马桶上,看着下身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慢慢淌出,整个下身因为长时间做爱红彤彤的,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充血而娇艳无比的生殖器,说要是真怀孕了可怎么办啊。 我把她抱过去又是一阵清洗,她温柔地抱着我说想不到你这么体贴,还知道帮我清洁。 我现在觉得幸亏啊没把你送给那几个浪货。 早知道你这么好,我就早点占住自己用了,谁也不给。 我把床简单整理,把赤裸裸的她抱过去盖好被子,说我得走了,万一一会儿有人来问候你。 崔艳含情脉脉地说我好想你抱着我睡啊,但是确实不行,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我看了下未接来电,是Cathy打来的,我只好硬着头皮打回去。 Cathy在电话那头咆哮着,说你一个破事搞到现在没有搞掂,我怀疑你是找借口存心躲在家里不过来做事了。 我辩解说,我想办法通过崔俊的姐姐疏通了关系,基本摆平了没有后遗症,几天之内就可以回去了。 Cathy不依不饶,继续喷我说你这种泡蘑菇的娘们办法,我怎么可以信任你可以排除干扰完成任务? 你现在有的是办法解决问题,我不清楚你出于什么目的故意拖延,我不要你这种人做我的同僚,我会打报告要求你调离。 打入敌人组织之前,我已经被上过课培训过敌人的组织方式和策略,像我这样的人,如果被威胁调离,被认定无用的话,也许面临的就是灭口。 虽然我很反感Cathy这么说话,但心里也承认她是对的,盘算了这边的事应该不大了,我可以考虑回去干一段时间活儿,过一段再回来伺候我妈。 第二天一早崔艳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晨跑,我看只有我们俩,有点尴尬,崔艳笑着说他们玩了近乎通宵,都睡着呢。 我也没好意思问这个玩是不是有别的内涵。 崔艳一身运动装,像个清纯的邻家姐姐,让人难以联想到这是一个本市靠前的民企的实际掌舵人。 昨天她的表现也让我大跌眼镜了,之前总以为像她闺蜜似的荒淫无耻,至少是不缺男人的吧,没想到竟然床上宛如良家少妇。 休息的时候,虽然她没提,但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崔姐你要紧吗? 是不是需要买药? 崔艳白了我一眼说,现在想起来问了,昨天也没戴套的意思啊。 我说你也没提啊,她说我那时候在打电话哇。 我哦了一声,崔艳说那我告诉你,我没上环,之前上过,过敏发炎了就摘了,怎样,怕了吧。 我说那你不怕那个安全吗? 崔艳杏眼圆睁说,昨天之前,我都是很正派的,我怕什么? 怕我们老赵再给我种一个? 我求之不得呢。 我说好好好,那我去买药,崔艳说不必了,我安全期。 这次回去了你离得我远一点,怕了你了。 我说我一两天就回S市去了,离得是够远的,你放心。 崔艳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在S市做什么工作呀,我说之前在学校里科研,后来犯错误被劝退了,刚换了份工作,在给人家打工。 崔艳说工资高不高啊? 我听说S市的房子老贵了,你要买不起房,媳妇都娶不到。 我叹气说,何止呢,就算买的房太远太偏,也不好找对象呢。 崔艳偷笑了一下,说你要不是昨晚使坏,我还真考虑给你找点事做做,起码能生活得不赖。 昨天你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我就爱莫能助,帮不了你了。 不过我这个人还是顾情面的,一码归一码,看在你也挺实在的份儿上,崔俊那边我打招呼,这事算了了,你别再惹他就是了。 咱俩两不相欠。 回去路上,崔艳冷不丁说了一句,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我才不会把你介绍给她俩呢,不过幸好你也还守得住,哈哈。 回到家被妈妈一通数落,责怪我随随便便在外面过夜,最近妈妈的情绪状态很不好,总是动不动就说我两句,上次小姨回来也被妈妈说了,闹得挺不开心,我只能尽量安抚。 我买了第二天回S市的机票,妈妈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支持我应该回去到单位去大干苦干一番,她还告诉我说保密单位的同志跟她说了,她分娩前后,会给爸爸几天探亲假,但叮嘱了不要对外说出去,爸爸也不能参与任何社会活动和应酬,而且会全程监控。 傍晚崔艳又给我电话,说请我吃顿饭给我饯行,我当然拒绝了,说明天要走了,今天在家陪家人。 崔艳得意洋洋地说,上次的事,崔俊是报了案的,现在要撤案需要有个协议书,你得亲自过来签个字,才算完,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只好硬着头皮在妈妈的快刀似的眼神里出了门,直奔崔艳家。 崔艳自己下厨烧了几个菜,说请我尝尝她的手艺,我说吃饭就算了,你那协议拿出来我赶紧签了赶回家去。 崔艳说来了就由我不由你了,你以为我轻易放你走啊。 饭桌上她倒是云淡风轻,谈性很浓,我却是心急如焚巴不得赶紧吃完走人。 崔艳开了一瓶干红,我为了速战速决,三下五除二喝了三分之二,一会儿就见底了。 借着酒劲,崔艳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下坐在了我的怀里。 我无奈地说,大姐,不是昨天刚那个过吗? 崔艳摸着我的脸说,那谁叫你明天就走呢。。 不过你多住也没用,过两天老赵就回来了。 我回想着之前她和老赵爱情长爱情短的,一次下水就啥都不一样了。 难怪说女人出轨,要么是0次,要么是无数次。 我轻轻抱着她说,咱们就搂搂抱抱亲亲算了。 崔艳扑哧笑了一声,说怎么一天时间,咱俩的台词剧本都互换了。 她亲吻着我的脖子说,昨天是我做真正女人的第一天,这一天我一直在想在回味,反正你要走了,而且下次不知何时再见面,你再给我一次,让我痛痛快快地不要脸一次行不行? 崔艳羞涩地说,我坐在你怀里,闻着你身上的气味,都会觉得很兴奋,下面都会有感觉,就像吸毒上了瘾,你就是我的毒品。 崔艳把披肩解开,身上穿着一件低胸的居家服,两个雪白的大奶中间挤出的乳沟赫然在目。 她端着自己的乳房说快点来摸一摸,吃一吃啊。 她已经亲上了我的嘴,还伸出舌头往我的嘴里送,我心想这怎么一夜之间成了荡妇淫娃了,也主动送上舌头和她的香艳小舌纠缠,吮吸着。 崔艳把手伸进我的裤子,嘴里说你硬得好快,真是我的好小一。 她放开我的舌头,把自己的衣服吊带从肩上脱下,露出两个柔若凝脂的奶子,蹲在地上,含起了我的鸡巴。 崔艳吃累了,吐出上面全是她口水的肉棒,用自己的两个奶子小心地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着。 我赞叹地说崔姐你进步好快,这都会了。 崔艳白了我一眼说这有什么难的,看看片子学起来快得很。 我说你也看片子啊,崔艳说我不看那种全程都是啪啪啪的没劲,我看那种三级有情节又有肉戏的,那个看了好兴奋。 不然呢,我总得有个排解自己的方法吧。 我说那老赵幸福了,有你这么伺候他。 崔姐改为用手撸动我的肉棒一边舔我的蛋蛋,说别提了,这些招根本不敢给他用,随便弄几下他不到进去就能射出来。 而且你那个是射出来的,我老公是流出来的,差别太大了。 我说昨晚我是射在里面的,你怎么知道。 崔姐红着脸说,我里面能感觉到你喷东西出来呀,喷了好多。 我老公的话他要自己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射了没有。 崔姐站起来,背对着我撩起裙摆,她下身穿了一件半透明黑色蕾丝的内裤,裹着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看上去格外性感。 她扭动了下屁股说愣着干什么,帮我脱下来呀。 我脱掉她的内裤,顺便摸了一把她的阴部,那里已经是火热而潮湿了。 我打了她一下屁股说你真浪,一下就出水了。 崔姐颤抖着声音说,我就是浪,我想要你狠狠地操我。 我正要起身,崔姐扭过身,把内裤挂在椅子角上,面朝我媚眼如丝地说,今天我要在上面,我要骑你。 崔姐分开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把粉嫩红润的下身对准我的勃起,用手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往上坐,一边说,我好喜欢骑在你的硬鸡鸡上。 崔姐搂紧我,开始上下翻飞地摇动那美丽销魂的柳腰肥臀,她的动作还有点生涩,不过在摸索中慢慢习惯了角度和力度,这个过程让她十分兴奋和刺激,她大声地呻吟着,握着自己的奶子直往我嘴里塞。 崔姐很快就爽爽地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小蛮腰扭动得像水蛇一样,嘴里都在尖叫了,冲刺巅峰那几下,是我直接搂紧她的腰和臀,由上而下地告诉冲刺,让她丢盔卸甲,爱液横流。 她喘着气说,我自己动的速度总是最后差一口气,靠你捅这几下才爽出来。 这时崔艳家的门铃响了,我俩都吓了一跳,愣在那里。 门外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声,姐,开门啊。 崔艳脸色缓和了下,说是李楠来了,赶紧穿衣服,你别动,我去看看。 我把掉在腿上的裤子拉起来,崔艳把吊带拉起来,随手抓了披肩披上,一路小跑地过去开门。 门开了,李楠说姐你怎么回事,电话微信不接,我看到你厨房有灯才上来的。 我晚上在爸妈家里吃饭,他们让我带一箱大闸蟹来给你。 崔艳说哎呀这种事让崔俊跑就行了,怎么让你来。 李楠说崔俊动个小手术,现在可有理由啥都不做了。 崔艳叹口气说,这个不成器的家伙。 李楠说这个蟹放冰箱冷藏,还能活两天,能赶上姐夫回来吃。 崔艳想也没想就说小一来帮忙拿一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过去端起那个箱子。 李楠呆呆地看着我说,原来你也在啊。她脸红了一下,低了下头,我才发现下身还硬硬地把裤子顶着呢,赶紧弯腰搬箱子。 崔艳说可不是那个协议的事吗? 律师说得让周一自己签字具结才行,我找他过来签字画押。 李楠仍然是怔怔地看着我,崔艳说你进来坐会儿吧,聊聊天。 李楠默默地跟着我走了进来,到餐桌边上坐下,我把螃蟹放到厨房,崔艳倒了一杯柠檬水给李楠,李楠像是突然从梦中醒来,慌乱地站起身说我不坐了,我还回去复习呢,好容易今天不上晚班,我得抓紧回去刷题去。 崔艳笑着说坐一会儿又没关系,再说了,你不是要考S市Y大的研究生吗? 也许问问周一有点用。 李楠的眼神突然落在我的椅子背上,脸色大变,崔艳看到李楠的样子也转头看了下,脸色一下苍白了,我瞬间想到我的椅子角上,还挂着崔艳的内裤呢。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李楠低着头咬了咬嘴唇,说我不坐了,先回去了,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 崔艳楞了一下,李楠已经去门口换鞋了,崔艳快速在我耳边说,现在必须留住她,上了她,否则你我的事就有大麻烦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奔去门口,把李楠拦了回来。 崔艳连哄带劝地把李楠带回来让她坐下,说我今天出去打网球有点累了,刚才让小一给我按摩了下,小一是搞运动出身,按摩手法很好,我看你每天埋头读书也累,让小一帮你按按肩背。 李楠一直推辞说不用不用。 我已经心领神会,站在椅子上把住了她的双肩,隔着她的开衫开始揉捏她的肩膀,李楠象征性地挣扎了下,就不再动弹。 李楠是个苗条的女孩,略有点骨感,胸也没有崔艳的大,身材很娇小,更像南方姑娘。 崔艳说你把开衫解开点,隔着衣服没效果的。 李楠反而揪住了自己的衣服,说不要了不要了,我要走了。 崔艳却上前解开了她的上面的扣子,说相信姐,没错的。 这样我的手可以揉到她的娇嫩的双肩,李楠身体颤抖了下说不要啊。 崔艳却顺势摸了摸她的胸,说你得好好吃点,奶不大将来怎么奶孩子。 李楠害羞而愠怒地说“姐,你说什么呢”。 崔艳却超我使个眼色说,李楠啊,你瞒不了我的,你心里喜欢小一对不对,上次你们都一起去看电影了。 李楠低下头说没有的事,上次看电影还有媛媛呢,不是我和周一两个人去的。 崔艳笑了下,说女人看自己喜欢男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姐今天就大着胆子做一回主,让你小一对你好一回。 李楠这下花容失色,开始奋力反抗,她拉着自己的衣服努力要站起,说姐你疯了? 我是崔俊的爱人,是你的弟媳妇,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崔艳却把李楠抱在怀里说,遇到了好的男人,错过是一辈子的遗憾,何况你知道小一有多好吗? 姐也不瞒你,小一是那种会让你好得上了天的男人。 我的双手已经在隔着文胸抚摸李楠的乳房了,虽然不是特别大,但也是B朝上的,而且坚挺结实,手感非常有弹性。 李楠还在挣扎,崔艳沉下脸说,你现在要么听我的,要么就报警抓了我,我对你反正是不打不骂,你看着办。 李楠有点抽泣,说姐你的事我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说出去的,你放了我吧。 崔艳说我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你不就看到我的内衣挂在椅子上吗? 那又说明了什么,你以为我是怕你嚼舌头吗? 我是为了你好,我在让男人给我弟弟戴绿帽,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谁。 李楠已经被崔艳忽悠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一时呆住了。 我一把抱起李楠说,楠姐,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李楠似乎更相信我的承诺,她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痴痴地看着我,眼神里既是渴望,又是不安。 崔艳拍了下我的屁股,说对女孩子要温柔点,到床上去。 我抱着李楠经过卫生间的时候,她低声说我要上厕所,我把她放下,她进去锁上了门。 我扭头对跟过来的崔艳说算了,李楠哪里是你的对手,犯不着用这种手段吧。 崔艳却冷笑了下,人心隔肚皮,我有把柄在她手上以后老见面的怎么行。 我说她毕竟是你弟媳,崔艳皱着眉头说,我和崔俊不是一个妈你知道吗? 很多事我不抓在自己手里,将来老头子那里鬼知道多少故事。 李楠红着脸出来了,她怯怯地说,姐,我还是回去吧,你放心,在你和崔俊之间,我永远都是向着你的。 崔艳只是微笑没作声,我上前搂住李楠,亲上了她的香甜的樱唇。 李楠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李楠还是穿着她的紧身牛仔裤,彰显着她魅力的臀部和腿部曲线。 我一边亲一边抚摸着她的美臀,一边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崔艳关上门拉上窗帘,说你赶紧脱啊。我把开衫从她头上脱下,又解开了她的文胸,李楠害羞地闭着眼,挡着她的双乳。 崔艳去拉她下身的牛仔裤,李楠挣扎了下,崔艳冷笑说,你下面现在如果不湿,我就放过你。说吧从解开的裤扣里伸手进去,李楠扭动了几下,还是被崔艳摸到了阴部,崔艳笑眯眯地把手拿出来放到我面前,说你身下这个浪货,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 李楠又羞又气,只是捂着自己的脸,任由我们把她的长裤脱下,露出她只穿了一件淡粉色内裤的雪白下身。 我伏在她身下,拉下她的内裤,果然胯间有一股温热滑腻的感觉,更妙的是,李楠胯下竟然光滑粉嫩,一根阴毛都没有。 崔艳说啧啧,竟然还是个小白虎啊。 崔艳用手拨开她的阴唇看了下,说你性生活很少吧,怎么像个少女一样,这还怎么给崔家留后啊。 李楠抽噎着说,崔俊觉得我是白虎不吉利,还觉得他老是运气不好是被我给害的,他天天跟我说他要到外面找女人给他传宗接代。 崔艳说这可就扯淡了,当初是崔俊爱你爱得要死要活一定要把你娶回家的,现在又这样了。 李楠难过的说,他不是爱,他是占有欲,他占上了我,没多久就没兴趣,又去弄新的女人了。 崔艳已经把自己脱得精光,在我和李楠亲热接吻爱抚的时候,她趴在我胯间用力地为我口交,把我的鸡巴吃得又硬又粗。 崔艳拍了下我的屁股,说可以去干那个骚蹄子了。 李楠用手挡着自己的下身,说,姐,如果有一天我和崔俊离婚了另过,你不会恨我吧。 崔艳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用手牵着我的鸡巴说,快上。 李楠的阴道比崔艳的更紧,虽然已经有点湿润,但阴道里因为害羞和恐惧一直夹紧着,好在她的嫩肉根本挡不住我的硬鸡巴的进攻,我挺动下身,把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小逼里。 李楠嘴里倒抽着凉气,说轻点轻点,太大太硬了你。 我开始抽动的时候,李楠看我的表情一下温柔起来,她主动地颤抖着双唇索吻,双手爱抚着我的背。 崔艳摸着李楠的乳房说,我就说你是小骚货,鸡巴干进去这骚劲就上来了,真是便宜了你了。 李楠是比崔艳还敏感的体质,也许是这样的做爱对她的身心刺激太大了,她没过多久就爽得两眼翻白,嘴里无意义地哼啊哈地,死死掐着我的肩膀高潮了。 我拔出鸡巴,崔艳马上就坐在我的怀里,拉着我的鸡巴面对面骑了进去,搂紧我说姐姐好不好,把嫩嫩的小姑子都给你操了,以后你不管怎么样,良心上不能对不起我们姑嫂两个。 李楠害羞地蜷缩在一旁,看着崔艳在我怀里跳动浪叫,崔艳来了两股小高潮,累了躺在那里。 我搂着李楠亲了下说你去舔你姐的逼,李楠脸一下红了,说我不会,我捏了下她的奶说不会可以学,李楠怯生生地爬过去,舌头舔上了崔艳的逼,一边用手捏崔艳的大奶,我从李楠身后插进了她的阴道,李楠爽得昂头叫了一声,我毫不温柔,大力抽插她的阴道,又让她美美地爽了一次。 我躺下让李楠坐在我脸上,我尽情地舔弄着她的白虎嫩逼,她的下身真的粉嫩如处女,光滑饱胀可爱,每次舔她的阴蒂,她都浑身剧烈扭动,叫得很大声。 三个人翻翻滚滚两个小时几乎把各种姿势和组合都做遍了,李楠经历的大小高潮不计其数,人已经精疲力尽了。 崔艳一边吃着她的奶扣着她的逼,一边承受着我的抽插,说待会儿射到谁的逼里,小一你决定。 我笑着说楠姐吧,李楠连连摇头说不要不要,我会怀孕的。 崔艳问说你是在排卵期吗? 李楠说应该不是,不过安全期避孕最不可靠。 崔艳一边忘情地呻吟一边说你别抖你的医生架子,就算不内射你现在也有怀孕可能的对不对,别以为我不懂。。李楠红着脸点了下头,崔艳说今天便宜你个小狐狸一回,小一你给她灌满。小一和你是第一次做爱,不射进去就不圆满。 李楠不再坚持,看她的表情其实还蛮期待的,我把崔艳操得浑身颤抖高潮了后,拉过李楠插进了她的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逼。现在的抽送已经畅快多了,李楠害羞地说,都怪你,给你弄得下面都大了。 我说楠姐我来了啊,我要给你下种了。 李楠认真地点点头,轻声说,亲我宝贝。 崔艳摸着我的蛋蛋说,真肉麻呀,都心肝宝贝上了,这是置我这个大姑子于何地呀。 李楠被这些淫话刺激得一顿颤抖,爱液疯狂喷涌而出,我也到了临界点了,低吼着搂紧她曼妙的腰身,把种子喷射到她的阴道深处子宫里。 李楠不由自主地尖叫着,攀上了今天最爽的一次高潮。 崔艳有点得意地舒了一口气,说今天幸亏有我们两个人,要是一个人还不给他弄死。 李楠喘息着说姐你是被弄死过,什么时候弄死的啊。 崔艳恶作剧地狂揉李楠的乳房,说叫你嘴皮子不老实。 崔艳的体力保存得不错,她爬起身进卫生间洗澡去了,我去拉李楠,李楠无力地说我再躺一会儿。 我进了卫生间,崔艳弄了一块热的湿毛巾,说你出去给你心上人擦擦吧,趁机说个肉麻话什么的,我回避。 我说这怎么说呢,崔艳嘿嘿笑了一声,我还看不出你俩郎情妾意啊。 我出来用热毛巾轻轻地给李楠擦拭乳房身体,她的阴道口微张着,里面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出来,乳白的液体挂在红艳粉嫩的阴唇间,看上去都特别可爱娇艳。 我把毛巾敷在她的腿间,李楠伸手抱紧了我,紧紧地和我拥吻着,说小一我好喜欢你。 我说哎,要不是你姐,咱俩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一次呢。 李楠点了点头,说那天我看媛媛在勾搭你我都要气炸了,回去越想越难过,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吃了被动的亏。 我说你是良家少妇,本来被动点就是正常的。 李楠眼神迷离地说,可是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迷上了,我已经做了很多我之前从来不做的事,想方设法想让你知道我心里喜欢你。 李楠死死地抱着我不放手,说让我多抱一会儿,也许今天分开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在一起。 崔艳从卫生间出来说受不了你们两个了,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又不嫌羞,又不嫌冷。 我洗好了,你俩去吧。 说完走出卧室去了。 我把李楠公主抱到浴室,帮她认真清洁洗干净了身体,李楠的眼睛里闪着泪花,说小一我爱你,我点点头说嗯。 李楠蹲在我身下,生涩地吃起了我的阴茎,我抚摸了下她的头发说,别吃了,再吃硬了今晚走不了了。 李楠说我从没吃过,我就想吃你。 她吃了一会儿,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李楠感叹说你这个真是不嫌累的啊。 她弯腰说你要么再来吧。 我摇摇头拍拍她的屁股说不用了,再来时间就更久了。 今天能和你一场缘分,我已经很满足了。 李楠捧着我的脸说,只要你愿意,你什么时候要我,我都给你,你要我水里火里去,我都跟着你。 我笑了笑没作声,只是吻回了她,心想现在都是女人们在山盟海誓了吗? 还是性满足的女人是可以把自己全交给男人的。 我回到家有点晚,妈妈还没睡,强打精神在看手机。 我跟妈妈聊了一会儿,因为明天是一早的飞机,一个同学送我去省城,我让妈妈早上别起来了。 妈妈心疼地摸着我的脸说,家里不用担心,你全心做好自己的事,千万千万注意安全。 她顿了一下,有点担忧地说,妈妈总有预感,觉得你这次回去,会有很多麻烦事。。 第二天一早走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崔艳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语无伦次地说老赵出事了,人已经没了,她马上要去一趟,问我能不能陪她一起。 我好奇地问怎么了,崔艳只说是交通意外,说老赵昨天开完会连夜赶路回家,可能是太疲劳了,下高速后在一段便道上行使的时候突然和其他车擦碰后失控翻车了,栽到路边的水沟里,司机和他两个人都遇难了。 我心想你老公遇难了,我这个小白脸跟着你过去打理后事,你是不嫌事多是吗? 我直白地对她说这时候我陪你去不是扯淡的吗? 我露面对你有什么好处,给你招点闲话吗? 崔艳在电话里哭了,说她从来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会面对今天的事,完全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希望我能晚走两天,就算不抛头露面,能陪尽量陪陪她。 我狠心说你有事微信或者电话联系吧,在这个敏感当头,我是实在不应该出现的了。 回到久违的S市,突然会觉得这里好陌生。 小的时候觉得家乡城市小,不发达,各种羡慕大城市,长大了以后却发现家乡才是自己的归宿,大城市再发达,再精致,自己终究是过客。 Cathy吹胡子瞪眼睛地把我骂了十几分钟,我自然是有些心虚,就随便她怎么发作了。 其实也还是找了各种借口想在家里舒舒服服地住段时间而已。 等她咆哮完,我正打算告辞,Cathy说你着什么急,我找你来不是为了骂你的,是给你说任务。 Cathy冷冷地看着我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精明能干有潜力的新秀,不料原来也不过是虚有其表的好色之徒,我大吃一惊看着她,Cathy哼了一声说,我想要知道你在你家乡做了点什么很难吗?寂寞少妇,美人在怀的感觉不错吧。 我说你跟踪我? Cathy盯着我的眼睛说,请问阁下你的反侦察训练是怎么过关的? 那你回答我,我有没有关于你的确实证据? Cathy得意地笑了下,说我只不过掌握了一些你的社会关系,你就自己把上床的事都默认了。 我觉得你这个人不适合做情报工作,当初如果是我来面试,你绝对不会过关。 气氛有点凝重。 Cathy低头玩了会儿手机,说好彩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虽然我也认为你不太可能完得成,不过你可以试试你的人品。 我说那何必呢,不信任就不信任了,何必勉强。 Cathy盯着我的眼睛说,你以为我想吗? 这件事糟糕在只有你是合适人选。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说对了,那老赵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Cathy耸耸肩说,无可奉告。 我心想你也够拖延症的,从开始喷我到下手,也隔了快两礼拜了。 Cathy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她冷笑一声说,弄死一个人很容易,但不沾手很难,做任何事都要讲究时机和机会。 你今后会面临很多这样的选择,你自己要想想明白,很多事宁可不出手放过机会,也不要把自己赔进去。 她看了一眼手表说,现在我给你明确一下任务,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我,说你的老朋友李大,想和我们做个交易,他手上有一些我们很感兴趣的这边的官员的资讯,当然是那种很有用但见不得光的资讯。 他现在想拿这个,换我们把他的弟弟李二送出境。 我眼睛都瞪圆了,说什么,李二还在国内? Cathy点点头说,大陆警方佯装抓捕和调查你,实际上暗中试图控制李二,但他们走漏了风声,让李二跑掉了,不过李二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逃犯,他潜出境的努力失败了,还连累把李大安排送他出境的人死掉了,不对,准确的说是被抓了,但李大的内应小施手段,让那两个落网的倒霉蛋封口了。 李大现在国内无人可用,李二自己搞不定,只能求我们帮忙。 我这里给你和李二都做了假身份,也安排了接应的口岸,你的任务是把李二带出境,然后在第三国交给李大。 任务完成,李大会把他的资讯交给他们。 我忍不住了问了一句,那周妤和王军的死,是不是李二做的。 Cathy瞄了我一眼,说我本来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的,但我还是愿意告诉你,也是也不是。 李二是知情人,但下手的不是他,是那两个已经一命归西的倒霉蛋,大陆警方的线索已经断了。 Cathy从她的吧台里倒了两杯威士忌,拿给我一杯说,因为你的特殊身份,派你去做这件事,李大的担心最少,这件事里有几件高度机密的事情要给你说清楚,李二的藏身之处,你们未来潜逃的口岸,第三国的碰面地和碰面方法,交接人之后的善后任务,这个我们都已经做了计划,但计划不会向你和盘托出,我只能每个阶段告诉你下一个阶段的任务和目标,明白吗? 我点头说知道了,那这事的风险在哪里。 Cathy端着酒杯沉吟了一下,境内的危险肯定是被警方和其他的部门抓到你们俩,境外的危险就是你自己的人身危险了。 我说那你们不担心我们带了李二送出去,李大反悔不给材料吗? Cathy轻轻地笑了,她和我碰了下杯说,你知道他如果反悔他的下场是什么吗? 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斗? 我说你们这么狠,直接抓到李大逼供不好吗? Cathy摇摇头一饮而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也好,你单纯得像个傻瓜,也许正是最好的伪装和隐蔽,谁会想到我们竟然用你这么一个人来执行任务。 Cathy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和我碰杯说,为成功干杯,好不好? 我没说什么,一饮而尽。 Cathy却看着我说,说个题外话,你有没有考虑好做我们集团老板的驸马爷啊。 我说什么驸马爷,Cathy撇撇嘴说,欣雯那个傻子想嫁你想疯了,我也还真的没看出来你哪里配得上她。 不过呢,这个身份对你很有用。 但眼下并不是你娶她的良机,近期你还得出生入死地干几票,有太太牵绊,是干不成大事的。 如果你不幸在任务中死了,我会给欣雯再找个合适的男人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说好吧,随便你,我不care。 Cathy盯着我看,你被别人弄死的难度,要低于被我们弄死的难度,你理解这一点吗? 我说理解,你们是专业的特工团队嘛。 Cathy说知道就好,弄死一个老赵,虽然时机上选择余地不是那么大,但克服困难完成任务本来就是我们的使命。 我不想多听了,说没事我先走了。 Cathy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连礼貌性的点头似乎都没有,她冷冷地问了一句,我听说你有个叫杨静的朋友对吗?
四十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0) 对这样的提问我并没有感到吃惊,这是在刚和杨静接触的时候就反复讨论过的一个场景,我平静地回应说没错,这个女孩子是我父母战友介绍过来的一个相亲对象,见过几次面,觉得也还聊得来,但目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Cathy有点皱眉地看着我说,你难道没有被训练过需要向上峰报告你的社交关系吗? 我点了根烟,说我不觉得这个关系有特殊之处,如果这样我的朋友可多了去了,都报过来有意义吗? Cathy不客气地从我的烟盒里摸了一根烟点上,又拿出来看了下烟嘴上有没有口红,说你如果说话都是这种态度的话,我不知道你是心虚还是恼火,这两样,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特工所应该具有的素质。 我用学来的反唇相讥,说你处处精明沉着,表现得像个训练有素的特工,是生怕别人不能从凡人堆里一眼看出来吗?有正常人的情绪、视角和处事方法,是最好的掩护。 Cathy不置可否,用自以为优雅的动作弹了弹烟灰,说,第一你要小心你接触的人里有官方的特工,第二如果有太亲密的关系要及时报告,因为组织上有义务调查她的BG,第三如果这人有利用价值可以发展为情报源下线。 这三条,那个杨静符合吗? 我说此人也是出身军人家庭,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被父母安排进了警备区工作,不过是文职工作,据我了解,并不涉密。 Cathy沉默了下说,如果可以原谅我冒犯的话,一般的军人家庭,收入都不会太高吧,如果夫妻都是军人,可能会更差,是这样吗? 我点点头说,基本上没有错。 Cathy长出了一口气说,其实在台湾也是一样的,服完兵役后,精英一点的人才都不会选择留在军队。 Cathy顿了下说,军队内部机构关系复杂,保密工作做得好,我们没有太好的情报来源,所以这人的身份存疑,这样也好,你应该和她多接触,我们保持观察。 如果有必要,能从她那里刺探点情报,或者结识一些对我们有用的人就更好了。 我说如果对方真的是特工来接触我,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身份已经暴露进入敌人射程了。 Cathy笑着问我,请问你为组织做过什么工作或任务被敌人盯上了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就算有,你也不过是个小喽啰,真要渗透,那是盯我的人一大把了,与你无干。 Cathy掐掉烟,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我正要出门的时候,Cathy说等等,我回头看了一下,她低头玩着手机,嘴上说,这次算你首次正式出任务了,按道理报酬不会太高,不过我仍然特别为你申请了不错的系数,而且会在你出发后打一半钱到你的账户。 我困惑地看着她,她抬头冲我微微笑了一下,说放心,是打在我们用你的名义给你开在境外的安全账户。 户头资料和使用方法我会让白秘书给你。 从Cathy那里出来,欣雯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等我,我的办公室和Cathy的秘书在同一间,但中间有隔断,说话能听到但人看不到,我这部分侧面可以通向一个小的会议室,那个姓白的秘书不在座位上,据说是出去办事了,房间里只有我和欣雯两个人。 欣雯去轻手轻脚地把门反锁上,向我做出一个抱抱的姿势,我走上去,她却一下跳到了我的怀里。 欣雯热烈地吻着我,说你有没有发现我的变化啊。 我说嗯,头发剪短了。 欣雯说还有呢,我说没看出来。 欣雯搂紧我说,不是用看的啦,你没有发现你的宝贝苗条了吗? 其实跟国内的妹子比,欣雯原本的确是更丰润一点的,但显然来了天朝被刺激了,一直在号称减肥,这次的确是减了一些,抱起来感觉是轻了点。 我把欣雯放在桌子上,欣雯仍然搂着我的脖子不放说,你走太久了,我都想要买一张机票去到你的深山老林里找你去了。 我伸手想摸她的乳房,说我看看这里减了没有。 欣雯扭着身子躲开,说不许摸。 她的确穿得有点厚,毕竟热带地区来的,怕冷。 她的中裙下,还穿着打底裤,但我还是伸手到她的裙里,抚摸她圆润的小屁股了。 欣雯扭了下屁股说,这个买得有点小了,其实我也没有瘦到我想象的程度呀。 欣雯从桌上跳下来整了整裙子说,不许在这里瞎来,毕竟是我爸的公司。 你待会儿下班了去我家里吃饭吧, 我有熬了靓汤。 我迟疑了下说,明天再说吧,今晚我要去舅妈家里。 欣雯说能不能明天再去啊,我特地准备了好久,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明天啦,反正又不着急。 欣雯嘟着嘴说,我可是听Cathy你一两天要去国外出差的。 我嘴上陪着说话,心里却一直在想着杨静的事,这事到底是Cathy在投石问路还是什么别的意思,我心里不禁有点方。 我带欣雯去公司底下一层食堂吃中饭,遇到的员工都客气地点头打招呼,离得远的也都行注目礼,欣雯好像很享受被大家注视的感觉,仿佛和我一起出现是她的荣耀一样,这多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她是这个大企业的公主,我好像是个倒插门的小伙似的。 吃饭的时候欣雯说你知道吗? 我父亲要在大陆大规模地投资,把他的一些产业建在这附近,不过不在S市,在旁边的J省和Z省,他们已经在跟政府谈地的事情了。 我诧异地说,你们不是做货运吗,有这栋楼不都把你们装下了? 还需要什么土地。。欣雯摇头说不是的,我父亲之前参股了一些大马做环保科技的公司,后来大股东要退出他就接盘了。 接盘后发现大马的市场太小了,他觉得中国的市场够大想到中国来,正好这里不是天天讲青山绿水么,资金和项目都进来,你们再欢迎不过了,我父亲可能一个月内会来一次中国,出席下签约仪式。 欣雯看我不作声,碰了碰我的胳膊说,你不是学信息科技的吗? 你要不要去做这个厂的负责人啊。 我摇头说虽然都叫科技,但这两个行当可差远了,不一回事。 吃完饭欣雯回学校去了,我回到办公室打了个盹,不知道多久后,那个白秘书把我摇醒说周先生啊,Cathy马上要进办公室了,给她看到你在睡觉不太合适呢。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白秘书职业地微笑了下,然后眼睛看着电脑说,我这里的agenda里,Cathy下午要和一位教育界的吴老师会面呢,你知道下。 我哦了一声说她的日程我都应该要知道吗? 白秘书说是的,Cathy有交代过她的部分工作日程要和你共享,需要你陪同的都会标注,你的电脑里都设置好的,打开就可以看到。 我等会儿让资讯部的同事来给你手机上设置下,手机日程里也都会同步。 白秘书是个打扮非常精致得体,表情和说话都非常职业,气质也很出众的女孩子,不过感觉应该至少有26,7岁了。 我随意问道你是香港人吗? 白秘书摇头说不是,我是广东人,但我在香港念的大学,毕业后就加入公司,从实习生做起,给Cathy做秘书已经五年多了,她调任大陆,叫我也一起来了。 我呵呵笑了声,那你会觉得这里很冷吧。 白秘书说不会,我其实挺喜欢S市的,冬天嘛穿多一点就好,公司和家里都会有暖气。 Cathy和那个老师的会面没有叫我,我就上我的电脑,看那些新人入职培训视频。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白秘书敲敲我的隔板,说老板叫你去她办公室一下。 和我猜的差不多,里面坐的就是吴梅。 吴梅笑容可掬地说,小一你好像胖了啊,看来这里伙食不错。 Cathy说他好像只吃了我们一顿饭,会有这么见效吗? 我说吴老师好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吴梅装腔作势地说,这个要感谢你和欣雯啊,给我市的大学生提供了这样一个跨国集团公司的实习基地,后续会不断有你的师弟师妹,其他学校的同学来实习和工作。 Cathy起身说,我和吴老师今天谈得很愉快,待会儿小一我要麻烦你帮我把吴老师送回去了。 你今天一下飞机就来公司也是辛苦了,你送好吴老师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送吴梅的路上吴梅一直没吭声,我忍不住问她说吴老师你不是已经和我脱钩了吗? 吴梅看了我一眼说,Cathy找我的事,和你又没关系,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哦了一声,说那我可以问你下吗? 我家乡那里有个干部车祸去世了,因为这人跟我有点特殊的间接的关系,你说会不会是Cathy干的啊。 吴梅大惊小怪地看了我一眼,说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口,我哪里有答案可以告诉你。 我只能跟你说一句,如果对Cathy来说这么做有必要,她是一定狠得下手去做的。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这么狠啊。 吴梅哼了一声说,干这行的,手上有几条人命再正常不过,需要下手的时候,制造意外和自杀死亡的套路,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送下吴梅,我径直去找了杨静,在一个有点嘈杂的咖啡馆直接给她情况做了个汇报。 杨静冷静地听我说完,她楞了一会儿神,说我已经给组织上打报告要求调离了,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批,什么时候批。 这一年来其实我一点成绩也没有做出来,这让我很煎熬。 当初部队大变革,好多军区级的特种部队都解散重组,人员回原单位,就是你来受训过后的两个月。 我们中的一些人被三总部抽调,应该好多都上了隐蔽战线,因为我后来再没见到过他们。 我正好在当中不上不下,既不是你这样的特情,也不在指挥或者保障中心供职,反而成了半地下的你的联络人。 她嫣然一笑说,这一年来你受命潜伏,但没有任何明确指令发给过你,我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我每天的事就是不断地汇报和分析你的行程,打交道的人,然后接受组织给的分析和建议,为你做支持。 她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是打打杀杀出来的,做这种工作心里怎么会喜欢,因为工作关系,除了高姐,我也不能去四处乱交朋友,我都快要憋炸了。 我有点疑惑地问,既然我的身份这么保密,为什么高姐会知道。 杨静说事实上高姐是我的备份机制,高姐公开身份是检察院的,实际也是部队情报部门安进去的,因为你的工作少不了和公检法打交道,公检法的人都从社会上来,部队上没办法掌控里面的人和事,所以高姐是在那边暗中来支持和保护你的。 我回过头问,那你觉得你的请调报告会不会被批准呢。 杨静苦笑说,我也不知道,除非有阶段性成果或者组织上有需要,自己请调的一般不批,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我好奇地看着她。 杨静盯着自己的杯子说,你今天已经被那边指派任务了,我来告诉你他们的计划,你会带着李二出境,然后把李二在第三国交给李大汇合,出境后对方会另外派人支持你的行动,注意,我们并不知道会是谁。 然后他们会给你下指令,在李大给他们提交相关资料后杀李大和李二灭口。 我说为什么,不是已经交易成功了吗? 何必多此一举。 杨静说李大迟早会被大陆警方抓获,无论他是自保还是被审讯,资料都可能被大陆警方掌握,大陆警方一旦掌握资讯,那么你们组织获取的东东的价值就会减值。 最好的办法是李大立刻闭嘴,永远闭嘴。 我有点疑惑地问,如果我们的行动只是为了帮助我潜伏深入,而打乱了警察或者边防军的工作,导致他们的行动失败,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杨静平静地说,只要是上面批准的行动,就是我们最大。 我不禁有点皱眉头,杨静笑了下说你是担心你的陆颖吧,这可没办法,如果任务需要你当场击毙陆颖,你也得毫不犹豫地开枪。 命运把你推到没有选择的境地,你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默默地喝了口咖啡,说好像敌人对我也挺不满意,甚至有点怀疑的,还点穿了你和我的关系。 杨静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干这行本身就是疑神疑鬼的,很正常啊。 反而是人家这么一点透,我就不好马上撤了,得再盘桓一段时间了。 我说那人家如果要我拉你下水呢。 杨静哼了一声,说我才不要趟这趟浑水,领导也知道我不是潜伏特务的料,不会同意的。 杨静看了下表说你后天就会走吧,明天有空来陪我打一场吗? 我说我看够呛,现在在台湾特务的公司上班做助理,傻得要死。 杨静说任务指示今晚就会下来,明天你还是抽空见我下比较好。 我点点头说行啊。 杨静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说,我倒是希望这次和你一起行动,能立个功嘉奖下,哪怕牺牲了呢,这样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我都可以离开现在的岗位了。 我想起那天高姐对我讲的话,也有点心疼这个本来花木兰一样却不得不坐在这儿绣花的女孩子,我叹气说组织上把你放在这个岗位上,也真是没谁了。 杨静却不以为意地说,部队里本身就缺女兵,这种联络和支持工作就是女兵更合适,我是服从组织安排的,虽然自己不愿意,但我理解组织的决定。 和杨静分手出来,我看到微信里单龙一直在找我,他约我晚上去吴梅家的别墅啤酒烧烤,我说我晚上要回家,单龙你说你别逼逼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赶紧的,早点来早点吃喝完走人。 我给舅妈打通电话,说要晚点回去,舅妈说别提了,她在广州出差也赶不回来,让我反正有钥匙随便几点回吧。 我想想还是不妥,因为欣雯让我去吃饭我没去,自己却跑吴梅家烧烤去了,有点过。 我继续给单龙电话推辞,单龙说这么地吧,你把欣雯也叫上,加上她,就两男四女了。 欣雯虽然略有不快,但想到能和我一起去饭局倒也愉快接受了。 除了吴梅和单龙,齐馨儿和妙娟也在,欣雯和我进去的时候,两个穿着不知道什么品牌工服的两个小姑娘正在那儿准备开烤呢。 欣雯看到高挑漂亮的齐馨儿,不禁皱了下眉头,把我的手拉得紧紧的。 吴梅笑着说这别墅的主人快回来了,她又得住回乡下去,一直说请大家来草地烧烤一直没机会,趁小一还在国内,抓紧办一场。 好在现在甭管什么事,只要你需要服务有需求的,都有公司有一条龙服务,连食材带装备带烧烤小妹,全齐活,大家只要吃就行了。 单龙天南海北地神侃了一通,喝了几瓶啤酒不觉得不够劲,非要拿茅台出来喝,喝high了他爬起来说,我们家老爷子被停职审查了,老头一不在家,我才发现我是个废物,什么赚钱的活儿都不会,当年全浪了,现在除了送快递开滴滴,没有啥别的专业特长,有点唏嘘。 我宽慰他说不至于,停职审查的一般定性不严重,又不是双规或逮捕。 单龙继续叹气说,我常年受老爷子庇护,却从来没琢磨着能干点什么帮他老人家的活。老头进去了,发现自己没用了。 大家也都安慰他,单龙又说,我本来调工作的,这下暂时冻结了,冻结了,就等于是黄了。 我吃公家饭的理想破灭了,我得找工作,打工去了。 我想起我当初被人从学校里踢出来的往事,不由对他有点同情,陪他干了几个,一瓶茅台也一会儿见底了。 这时候齐馨儿冷冷地说,你丫没工作了还这么糟蹋酒,以后可只有二锅头喝了啊。 单龙大着舌头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儿就是筛沙子背麻袋,也是明儿的事。 吴梅有点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说你以后啊,也得收一收,再公子哥,也该有长大的时候。 我知道单龙的老爷子是因为泄密的事被调查,但肯定调查不出什么来,不过惯例会给他安个别的什么过失,吃点小处分过关,坐牢倒不至于,但毕竟不敢张狂了,单龙的公家饭碗倒的确是端不上了。 单龙摇摇晃晃地揪上我,非要到别墅侧面去尿尿。 我拗不过,扶着他去了。 单龙醉眼蒙眬地看着我说,待会儿呀你把欣雯和齐馨儿哄睡了,咱俩去炮制炮制吴梅和妙娟去,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操个逼还是可以爽一爽的。 我说你玩你的,别带上我,你看欣雯和齐馨儿都盯着我呢。 再说了,她们俩又怎么不是好人了。 单龙叼着烟把裤子提起来,说你别以为我醉了,这两女人接近我,都有点想法目的的,我前面说我家老爷子失势了,她们脸上就不对付了。 我说有吗? 我怎么没觉得。 单龙说你这人特糙,长了一副好皮囊,却跟半瞎似的,啥都看不见。 你照我说的做就是,至于齐馨儿和欣雯,我这有货,你待会儿给他们不动声色弄点,她们铁定一觉睡到天亮。 我说别是毒品吧大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单龙用手指晃了几下指着我说,说你是雏儿你还真是,哪有吃下去就睡觉的毒品。 我说龙哥你玩你的,我就不掺和了吧,我等会儿喝好回家睡觉去,这几天把我累坏了。 单龙斜着眼看我说,你累个屁,我都知道你刚在家里睡了一个多月过来,我寻思着你也饥渴了一阵子了吧,给你整点福利。对了,今晚你要想收了齐馨儿那也成,不过你得搞纯情点,不能玩下三滥迷奸还是硬上弓那套,馨儿性子烈得很,能把你给煽了。 我低头说我和齐馨儿没什么缘分啊,你看欣雯贴我那热乎劲儿,齐馨儿不要面子的啊,上杆子地倒贴? 单龙拍拍我的肩,说齐馨儿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但又气你跟那个欣雯勾搭着,你要甩了欣雯跟她好,她指定愿意,但你要她去拆散你俩,她放不下那脸。 人生苦短,这个年纪你还能靠个人魅力招女人真心待见,过几年你就得靠腰包鼓不鼓了,抓住机会。 对了,欣雯有什么好,除了奶大点,再好的奶摸几个月也腻味了吧,你不会是贪恋她的家世? 那我可告诉你,齐馨儿家里富贵着呢,她这人低调不愿意靠家里,你要真娶了她,身家得是那个欣雯好几倍,你自己琢磨着嘿。 女人们怕冷已经转移到室内去了,有个服务员小伙在外面生了一堆很小的篝火。 单龙拉我坐在旁边说你不会也肾虚怕冷吧,我说我不怕,冬天我都穿短袖。 单龙点点头,看着火光说,我他妈的答应了吴梅,帮她一个忙,这个忙搞不好把我自己折进去。 过几天我要出去一段,不定回来回不来呢。 我看着他严肃的表情问,至于这么夸张吗? 难道有人身危险。 单龙给我扔了根中华,是那种细的,我丢回去摸出我的玉溪,说我还是抽我这粗的。 单龙用拿起一根木炭棒把烟点上说,我现在流年不利,老爷子被审查,虽然说没大事,但后面说话恐怕不那么好使了,我老爷子被带走那天,齐刷刷地没人陪我玩了,我操。 我点点头说,你还是不错了,我爹妈离得远,也都是小职员,我也没指望靠他们。 单龙说,我也就是贪吃贪玩,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早进去了。 不过这个事以后,我也得考虑弄点维生的手段,我有两个朋友做房地产开发的,我手里有些不错的关系,当然是在二线城市,S市周边吧,想和他们一起合作着弄点土地和楼盘生意,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啊。 我惊讶地说我听说搞房地产要很多钱,我觉得我这辈子还了我那个小破房的房贷就不错了,你还要做楼盘生意。 单龙摇摇头说,当然不挣那傻钱,金主肯定不是我,我就拉拉皮条,疏通关节,整个中介费玩玩。 你别小看这个钱,不管住宅,办公楼,能搞定上下家,一票弄个几百万不是事儿。 不过我这人有个特点,脑子笨,如果你有兴趣,咱们合伙干,我去勾兑人,你管钱管事,怎么样? 我苦笑着说,我也没生意头脑,别指望我。 单龙说我和你接触不多,但还是做了点功课的,你这人仔细,认真,谨慎,头脑聪明但不灵活,咱俩正好互补。 你要是娶了齐馨儿,就是我妹夫,我是你大舅子,那叫一个合适。 我觉得单龙很反常,他的计划也很荒唐,但也找不出什么原因,觉得莫名其妙。 我看到几个小哥在等着怪可怜的,就起身我说我们进屋吧,他们也可以收队了。 屋里几个姑娘聊得正欢,鬼知道她们找到了什么共同话题。 吴梅和欣雯在厨房里煮了点汤圆出来让我们喝了醒醒酒,单龙推辞不肯。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我老家那里的,我疑惑地接起来,是一个年轻而小心翼翼的女声,我没听出来是谁,那边怯生生地说,我是李楠,小一你说话方便吗? 我看了下表,都10点多了,心想这么晚看来有点事,就一边答应着一边快步走到一个空房间去。 李楠在电话里不安地说,小一我觉得有点不对,但又不敢和别人说,你能给我保密吗? 我说你凭啥就相信我呢。 李楠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但我确实觉得只有能和你说说了,我嗯了一声。 李楠小心翼翼地说,我觉得我那个姐夫的事故,好像有点不太对头。 我说嗯,怎么不对啊。 李楠说,他出事后就近送到一家二甲医院去急救的,我正好在那里有一个挂职项目,前天我过去看了下当时的抢救记录和就医档案,我感觉他的死不那么简单,应该是车祸那一下并没有致死,而是后来人为把他弄死的,应该是有利器伤。 我说你这么厉害啊,这都看得出来,她沉默了下说,我就是研究创伤外科的,仔细看能看出区别来,被汽车里的钢板、玻璃或者其他材料割伤划伤 和用凶器杀伤是有细微差别的,伤口和角度都不一样。 我说难道是肇事司机补的刀吗? 李楠说我说不上来,因为我不知道这些细节,这件事,我跟任何人都没说过。 我说那不可能抢救时候的急诊医师或者主任看不出来吧,李楠说我认为他们也觉得有点不对,但,但我那个姐夫身份不一般,他们肯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沉默了。 如果这个事揭开,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如果真的是有人下手,恐怕他们自己也会有麻烦。 我说那你告诉我干啥,你最好口风严一点,跟谁也别说啊。 李楠说,可是我心里有点害怕,姐夫去世后,家里全乱了,我公公可能一下急火攻心,中风了,躺在医院。 现在我婆婆,崔艳,崔俊几个人为家里的事后续怎么样弄正掰手腕呢,我受不了这个气氛,我找你也想请你帮个忙,如果可能的话,你让S市的医院给我这边发个函,邀请我过去做进修,我也顺便过去花时间静下心来复习下考研的事。 我说你都是出过国的人,医院圈子人脉比我广啊,何至于要我帮忙呢。 李楠声音有点伤感地说,小一你知道我这个人性格有点内向,不太爱和人打交道,别人总误会我高冷,讨厌我的人比喜欢我的人多很多呢。 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到你,如果还待在这里,我就会一直缠在他们家里的事儿上,我都快要疯了。 我为难地说,那我想想办法吧,不过打不了包票。 李楠轻轻笑了一声,说小一我相信你肯定是能办到的对吗? 艳姐跟我说了,其实你这个人不简单,扮猪吃老虎,你有的是办法。 我也不想麻烦你,可是我现在只能希望你了。 我边走边想我跟医院这个行当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琢磨来琢磨去,只能找吴梅了。 我又不禁自己想,为啥一定要答应李楠的要求呢,就因为和她上了一次床吗? 回去他们正在扔色子,罚酒,就跟个酒吧似的,吴梅看我回来了说又有漂亮妹妹给我们小一出难题了啊,我顺口说我有个表姐,在我们老家医院上班,想考咱们S市医大的研究生,想要个进修名额,来一边进修一边跟着复习班听课,我是没什么办法,不知道吴老师这里有没方向。 吴梅笑着说,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接下来不管谁输了都你喝酒,连喝六轮,行不行?我说可以,我拼了。 齐馨儿撇嘴说,答应得这么爽快,这个假冒的表姐一定长得很好看。 妙娟说哎呀小一哥哥酒量深不可测呢,六轮真是便宜他了,吴老师这是有意放水啊。 只有欣雯说小一哥哥今天刚下飞机上一天班,他能喝多少算多少啊,剩下的我来了。 单龙鼓掌说,好样的,不如直接把这六杯转让给欣雯得了,我看小一的酒都顶到嗓子眼了,别弄得吐一地,吴老师还得花钱雇人打扫卫生。 齐馨儿皱眉说你真恶心,要是我直接把周一扔到厕所里去,让他端坐在马桶前面喝,喝吐了直接低头吐马桶里,大家清静。 一会儿六杯威士忌就屯在欣雯那儿了,欣雯面露难色,齐馨儿端起来就连干三杯,我注意到她似乎抹了下眼泪,说我今天倒是想一醉方休,奈何我玩这种游戏太无敌,想输都输不了。 单龙拉我去厨房抽烟,我担心地和单龙说你别下药了,她们都喝这样了,自然睡眠去吧,万一把人毒死不得了。 单龙点点头,说我看也差不多,再劝几杯她们就趴下了。 不一会儿果然欣雯和齐馨儿就迟钝了,我和妙娟把她们扶进房间去休息了。 吴梅和妙娟先去洗澡了,我等他们洗好进去简单冲了一把出来,那边单龙已经左搂右抱了往卧室走了。 我本来想他们多少收敛点,晚上串串房间什么的,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毫不客气的。 单龙冲我挤挤眼说,小一来,一起沟通下感情呗。 我磕磕绊绊地说我去换下衣服,换洗衣服还在车上的行李箱里。 单龙却一把拉住我说,需要什么换洗衣服,身上这件浴袍,就挺好。 妙娟乖巧地过来扶住了我,说小一哥哥你不能走,你得保护我和吴老师,这个单龙呀,喝醉了酒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其实已经尽量避免和妙娟接触了,看到她我就想起有关部门给我看的那几张照片,我尽量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好像知道这一切似的。 在他们半拉半拽中,给拖到了主卧室。 吴梅还有点不好意思,那边单龙和妙娟已经亲上了。 我借口困了要走,单龙给吴梅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说骚货你愣着干吗呢? 吴梅好像有点无奈地拉着我说,小一,你和我的事单龙都知道了,你不用躲着我们。 吴梅熟练地跪在我面前,解开我的睡袍,就把我的鸡巴吃进了嘴里。 那边妙娟也开始跪在单龙腿间开始为单龙吹箫。 单龙揉着妙娟的乳房,得意洋洋地说,这20岁和30岁的嘴吃起鸡巴来感觉差不多的,但20岁和30岁的奶和逼,差别可就大了。 吴梅把我吃得邦邦硬,却又爬到床上去,跪在那里像只母狗似的,和妙娟一起舔单龙的鸡巴去了。 单龙的那玩意儿尺寸还可以,不过看上去还没特别硬,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缘故。 单龙分出一只手来揉摸吴梅的奶子,一边冲我说,愣着干什么,上啊。 吴梅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下身肉色的薄丝袜,里面俨然没有穿内裤,我现在见过很多肉感的屁股了,吴梅的算里面尺寸小的,排名绝对靠后,好处是皮肤还算白嫩没有变黑变粗,我伸手摸上了她的屁股和胯间,感受她胯间的温热潮湿。 吴梅呻吟了一声,扭动着屁股说,快进来吧,我想要。 我直接把她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的水淋淋的逼,直接就捅了进去,吴梅欢快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动着屁股想吃得深点,我握住她的屁股,一插到底,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单龙也爽得不行,鸡巴硬得高高的,吴梅和妙娟一个舔鸡巴,一个舔蛋和会阴,爽得单龙呲牙咧嘴。 连续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吴梅哆嗦着高潮了一次,身子一下软了下来,单龙像是导演似的捏了妙娟的奶子一把说,小一你也尝尝妙娟的嫩逼,虽然她没你家欣雯的奶子大,但下面还是有点功夫,比吴梅会骚多了。 我不确定单龙知不知道妙娟和我早有一腿,但妙娟既然把粉嫩的屁股撅过来了,我也如法炮制,狠狠地干她还算粉嫩的木耳。 干了一会儿单龙爬起来说小一你躺这儿,咱们玩个新鲜的。 我也确实累了,刚躺下,吴梅就掰开她的花瓣,迫不及待地骑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趴在我身上开始运动她的腰和屁股,骚逼开始不停地套弄吮吸我的鸡巴。 单龙却坐在吴梅的身后,按着吴梅的背,挺着腰,竟然把鸡巴插进了吴梅的菊花。 两杆进洞显然让吴梅有点不适应,她皱眉哀嚎了一声,我觉得应该是单龙那下有点狠了。 单龙在后面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女人的三个洞,就数屁眼最紧最好玩。 单龙一边困难地运动着,一边问说小一你操过女人的屁眼没有,爽得很。 我没回答她,只是耸动着下身,感觉到吴梅洞里的水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显然也是爽得欲仙欲死。 妙娟跨坐到我胸口,把自己毛茸茸的小穴凑到我面前说小一你帮我舔舔好吗? 我只好端着妙娟的粉嫩的屁股,开始舔弄她的阴蒂和花瓣,她的那里没什么异味,只是情欲的味道。 妙娟爽得淫叫不已,喘着气说小一哥哥,待会儿你也操我的屁眼,看单龙说得对不对。 我皱眉说那个,不卫生吧。 单龙一边操着吴梅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刚才已经让她们洗干净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喂饱这两个骚货的六个洞。 我和单龙的上下夹击把吴梅送上了痛并快乐着的巅峰高潮,她摇晃着头,抖动着身体大泄特泄,淫水从逼里喷涌而出,把我的阴毛都全部打湿了。 单龙示意妙娟上来,妙娟直摇头说我受不了,我要一个一个来。 单龙二话不说按倒妙娟就从后面操起她来,同时按着妙娟的头让她吃吴梅的逼,吴梅也没嫌着,侧着头把我的鸡巴放进了嘴里。 单龙不一会儿就扛不住了,低吼着都射在了妙娟的嫩逼里,妙娟赶紧爬起来去给单龙舔鸡巴,撅着屁股那里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嫣红的逼里直往外流,吴梅吐出我的鸡巴,用手牵着去她的下身说,乖小一,老师要你把种子射到老师的逼里。 这种搞法虽然刺激,但我一通抽插把吴梅又弄高潮了后,我仍然没有射意,也觉得没啥意思了,拔出鸡巴说好了。 单龙说诶你小子倒是能挺住不射,看来的确有过人之处,怪不得把吴梅这风骚少妇给操得死心塌地的。 我无奈地说久操不射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哪个女人愿意这么折腾。 单龙说看来你就是桃花朵朵开的命,一个女人架不住你,起码得三个。 妙娟爬过来亲了我一下说你要不嫌弃要了我后面吧, 说不定那里够紧,能把你给弄射了。 我摇摇头说算了,我没心理准备要干别人屁眼。 单龙哈哈笑着说,三扁不如一圆你知道不,不然咋还有那么多男同性恋。 对了,跑路了个的那个黑社会老大李大,他就是个0喜欢被人脆皮鸭,他处过的几个鸭我都认识。 我说不用你们麻烦了,我这一会儿不刺激它,它自然就好了,不是非射不可的意思。 单龙又笑道你别怕啊,我又没打算弄你,急着跑什么。 放心,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等我歇好了,等哥们再给她俩来几炮。 我说下半场我就不参与了,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得回去睡觉。 单龙挥手说行行行,你先撤退吧,哥们过几天要出生入死去了,我得及时享乐啊,说不定回不来了。 我下了楼,凭记忆到了欣雯的房间,也没敢开灯,欣雯正裹着被子睡着呢。 我脱了衣服爬上床,从背后搂上了她。 不对,这胸明显没有欣雯的大,不好我这是摸到齐馨儿的床上了。 齐馨儿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睡着,她哼了一声,用手挡住了我的胳膊。 我不确定她真醒了没,心想趁她没发现赶紧撤,轻轻地把她的手拿开,齐馨儿却冷笑了一声,说你个小色狼,摸到本姑娘的床上来了。 我赶紧赔笑说不好意思,我记得欣雯在这间房间的,齐馨儿懒洋洋地说,欣雯闻不惯这间屋子的味儿,和我换了。 你呀,既来之则安之,总得抱抱我再走吧。 我心想抱就抱一会儿吧,于是紧紧地搂住了齐馨儿。 齐馨儿的身段真苗条,胸没有欣雯的大,但在中国人里也是很了不得了,她借势搂紧了我,说小一哥哥,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齐馨儿贴着我的脸说,我想起了你在缅甸的时候,我崴了脚又心理害怕,你也是这么抱着我一直安慰我的。 我很老实地没有动作,齐馨儿却把一条修长的大腿压在我的腰上,说我奖励你可以摸摸我的美腿。 我说我寻思你这人脾气火辣,内心保守,我不敢乱摸。 齐馨儿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说,你要是爱我的话,我保证不对你发脾气,而且心甘情愿地对你好,侍奉你,温柔待你,听你的话,你要不要? 我礼貌地抚摸着她细嫩光滑的大腿,说你喝醉了,我不能乘人之危。 齐馨儿温柔地在我耳边说,喝醉了我才豁得出去,才这么好意思,你不明白我的心吗? 我惭愧地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你对我好,真的。 齐馨儿却亲热地搂着我说,我知道你是个来者不拒的色狼胚子,但我喜欢你啊,我不在乎也不介意你的以前,你只要心里喜欢我,从今天起对我一个人好,我就知足了。 这么好的事,你不动心吗? 我苦笑说,你别胡说八道了,你真醉了。 齐馨儿用她炽热的唇寻找我的唇,说我这么矜持的人,今天都这么主动了,你也不动心吗?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心,我现在就把自己身子给了你,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处女,我都交给你,做你的女人。 说着她的两条腿夹得我更紧了,我都感觉她的下身故意在我的下身上来回蹭了。 我认真地对她说,你都知道我是色狼胚子了,再说我可不是现在还是欣雯的男朋友嘛。 齐馨儿一边吻我一边说,只要你还没结婚,我都还有机会的对吧。 就算你结婚了,我也有机会,哼。 娶了我你一点都不吃亏啊,我很难想象你是趋炎附势,看重欣雯家的钱了。 我认识你这么久,我比欣雯更了解你,知道你内心是个高傲和善良的人。 我犹豫再三,摸着她的脸说,你值得比我好得多的男人,我配不上你。 齐馨儿满脸是泪,推开我扭过身去。 她说我已经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如果你把我当一夜情,把我上了,我也没问题,就是求你温柔点,别让我太疼。 我狠了狠心,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轻退出了房间,齐馨儿始终一动不动,再未发一言。 我到了欣雯房间,钻到了被子里,欣雯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把抱住我,说你怎么才睡,都快天亮了吧。 和他们有那么多话吗?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没事,你睡你的。 欣雯幸福地钻在我的怀里,说我睡得好浅,醒来好几次,但今天酒多了身体没力气。 你抱着我,我才能睡踏实。 我轻轻地吻了欣雯几下,欣雯脸红了说,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我一点力气都没了,还特别困。 我说当然当然,我更困呢,可是又感觉睡不太着。 欣雯嘻嘻笑了一下,低声说要么你吃着我的奶睡吧,我妈跟我说我小时候睡不着,让我吃着她的奶一下就睡着了,你当一回我的大儿子,给你吃吃奶怎么样。 说话间,欣雯已经把一个香喷喷的奶头送了过来。 我确实爱欣雯的这对大奶啊,大但是很协调很漂亮很坚挺,我笑了下,礼貌地含住了她的奶头,不过我没敢用力吸吮不然她可就睡不成了。 欣雯像对待宝宝一样摸着我的头,说我要给你生宝宝,我是外国人,你想要几个我就生几个,那时候奶就不够了,要优先给宝宝,你现在好好吃,以后只能排在第二第三位咯。 说着说着,欣雯就甜甜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竟然是被杨静的电话给叫醒的,杨静叫我去格斗馆见面,我看看表还早,说今天周六你不睡懒觉的吗? 杨静说少废话,速度。 欣雯还在沉沉地睡着,我给她掖好被子就出门了。 杨静仍然是一身劲装站在场馆门口等着我,在明媚的晨晖下,如雕塑一般优美和英武的线条。 接待懒洋洋地说教练还没上班,没人保护,你们要自己格斗注意着点,受伤了我们场馆概不负责。 杨静脱下外套,一身紧身的运动装把她的身材雕刻得格外玲珑,她把自己头发扎了马尾,一边戴护腕一边说,在你被我打晕之前,先跟你交代点事。 我活动着关节,嗯了一声。 杨静在沙袋那里比划了几下,说上面说你这次出国任务风险特别大,让你千万注意自身安全,目前从已有渠道看不出是用你在执行任务,还是试探你,还是有动你的意思。 最大的危险会发生在你杀死李大李二之后,有可能会成为弃子,被对方埋伏的其他特工杀害。 我吃惊地说,你那么确定我会被要求杀掉李大李二。 杨静瞟了我一眼说,你怀疑组织上的情报? 我说不怀疑,但他们放心用我去杀人? 杨静说让你手上多沾血,对他们有好处。我说正题了,我会跟踪保护你,组织上判断所谓的第三国会是T国或者M国,所以我会和你保持一定距离保护你,我的任务是让你能安全回国。 我说这个安排不怎么样啊,如果对方起了杀念要动我,你出来保护我,我不就全暴露了? 就算我能平安回国,也没法和敌人交代怎么突然出来个便衣解放军救我一命。 杨静笑了一下,说如果你确实被敌人列入杀害名单,你潜伏也没什么意义了,不如保着命回来干点别的。 为了不让敌人怀疑你,你就算心甘情愿去死了,对组织有什么好处。 这确实是个悖论,我也想不太明白,只能赌他们并没有灭我口的心了。 杨静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她若无其事地说,大概率来看,敌人最多试探试探你,敌人刚为了你制造假事故杀了人,这么快就把你抛弃了不合情理,毕竟他们在大陆培养一个人不容易。 我估计我的保护是用不上的,就是个万一的保险。 我说那看来还是主要靠我自己保平安吧。 杨静点点头说不错,你如果自己不行,10个我也救不了你。 她眼睛恶狠狠滴盯着我,做了一个手势说,来吧,出招吧。
四十一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1) 今天我有点不扛打,被杨静办了好几次,不过每次胶着的时候我凭着绝对的力量和速度还是力保输得不要太难看。 杨静好几次都跳开说,你这都是女人打架死缠烂打了,赖皮了。 我硬着头皮说昨晚喝得有点多,现在有点虚。 杨静冷笑了声说,最近一段肯定是夜夜笙歌,太久没锻炼了吧。 你这样的人家都不用刀枪,三拳两脚就把你放翻了,直接掐死算数。 我点点头说,感谢你手下留情,你若是狠狠心,刚才能把我脸给打肿了。 杨静咬着嘴唇说我留情有什么用,搏命的时候敌人会留情吗? 一念之间,命就没了。 洗好澡出来,杨静留恋地看着这家馆,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我说啊,为什么。 杨静说,这次任务结束,无论你牺牲不牺牲,我都要调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执行任务,虽然也是第一次吧。 分手的时候她说你到时候别找我,我会暗中跟踪着你。 需要的时候我会和你联系。 我到舅妈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舅妈不在家,据说是出差去了。 李妈喜笑颜开地把我迎进家,说你可终于回来啦。 于妈妈穿了一件漂亮的旗袍,正在厨房里忙碌,李妈说你于妈妈听说你回来了要自己下厨给你做点拿手菜,你们聊,我上楼去照看两个宝宝。 于妈妈转头看到我,温柔地笑了一下,说小一回来了,来给我帮厨啊。于妈妈一边忙一边说生孩子以后,每天没事就在网上看视频,看了很多美食视频,就忍不住要自己下厨做来吃了,也算多了个技能。 吃完饭陪她们聊了会儿天,我夸赞于妈妈气色恢复得很好,李妈笑着说平时每天就她们两个人和两个宝宝,你今天回来了,你于妈妈才特意打扮打扮的。 于妈妈像个体贴的妻子似的,上楼把我的行李箱打开,把衣服都拿出来整理了一遍,还拿了几件她给我买的新衣服给我试,这让我很不好意思。 于妈妈有点脸红地说,小一你的房间有点小,老住在客房也不是事,也没有专门的衣帽间,你要不嫌弃,就跟我住到大房间去,你的房间我把衣帽柜放进来专门放你的衣服好了。 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住到了于妈妈的主卧室里去,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跟于妈妈说要是莉莉姐回来。。于妈妈羞涩地笑了下,她回来的话我这里和她那里想住哪边你就住哪边,由你。 宝宝已经睡婴儿床了,他咿咿呀呀地吃着自己的手指,好奇地看着我。 于妈妈在穿衣镜前转了几下身说,哎呀腰身还是太肥了,我说哪有,已经苗条得多了好吗? 于妈妈笑着说,你再多看几眼,我马上要脱了这身衣服给宝宝喂奶了。 我从后面搂住了于妈妈的腰身,说于妈妈你更美了。 于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光卖嘴。 从于妈妈的眼神里,我感受到了那份渴望和热忱,我心领神会把手伸进了她的旗袍,她旗袍下骚动的肉体下不安地扭动着,我隔着她的丝袜抚摸着她修长的双腿,挺翘的臀部,于妈妈喘息着,脸和身体都开始发热。 我沿着臀沟摸上了她的蜜穴,她没有穿内裤,在紧身弹性的丝袜下,我都能摸到两片花瓣的形状,不出意料地,温热和湿润几乎已经要穿丝袜而过,于妈妈闭上眼,舒爽地呻吟着,手也摸上了我的裤裆,轻轻说,这个坏东西好久没来看我了。 这时宝宝突然哭了起来,于妈妈像惊醒了似的,说哎呀,说好了给宝宝喂奶的,被你这坏人勾引得我都几乎忘记了。 我把宝宝从婴儿床里抱过来交给于妈妈,于妈妈把整个旗袍上面都解开,露出吊带的胸衣,再把胸衣的带子从肩上拉下,露出两只肥硕圆润的大奶子。 宝宝看到乳房也不哭了,用小手去捧着乳房就用小嘴凑上去吸了起来。 于妈妈侧躺着一边喂奶一边伸手摸了下我的下身说,他吃我的,我吃你的。我脱下裤子,露出勃起的鸡巴,于妈妈妩媚地笑了下,示意我凑近一点,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 虽然我尽量跪在床上凑近给她,但她姿势不能调整,梗着脖子给我口交了一会儿还是有点累了。 她喘口气说呀,实在是累得慌,等我喂好奶再说吧。 我转到她下身说于妈妈我来吃你吧,一边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我把丝袜想下来,乌黑阴毛掩映下红通通湿答答的蜜穴露了出来。 她赶忙摆手说不要不要,但我没理她,直接把嘴凑了上去,轻轻舔着她的下身。 于妈妈摸着我的头,喘息着说小一不要,于妈妈还没洗澡呢。 于妈妈的下身,骚味自然是有一点的,但一点不难闻,反而那种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十分刺激人,她的小阴唇长得很精致秀气,含羞地半遮半露着那涌动着浪潮的阴道口,我用舌头拨开她的花瓣,直接在阴道口划了一圈。 于妈妈表情变得十分销魂,显然这下十分受用,她的屁股都忍不住向前挺动了一下,她喘着气说,你太坏了,舔这一下,就快要要了我的命了。 我说宝宝吃着你的奶,我吃着你的下面,看上面的奶好吃还是下面的奶好吃。 于妈妈大口喘着气说不行了,他吃我的奶头就很要命了,你再下面再吃上,我还能不能活了。 我没理她,捧着她的屁股大力地舔弄她的阴部,果然没多一会儿,于妈妈就颤抖着身体扭动着屁股泄身了,随着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她的阴道里一股一股地浪水涌出来,我全接住吃了下去。 于妈妈被这巨大的快感浪潮击倒,她无力地搂着宝宝,说哎呀你们两个真是要把我榨干,一个吃我的奶,一个吃我的骚水,她红着脸对我说不许再吃了,再吃就只有尿了。 于妈妈喂好奶,抱起来拍好奶嗝,宝宝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于妈妈躺在我身边,捧着自己的奶子若有所思地说,到了四个月头上,我要考虑给宝宝断奶了。 我爱怜地抚摸着她两个饱满的乳球说为什么,你又不要上班,多吃一段时间不好吗? 于妈妈摇头说六个月以后营养下去了,奶粉和辅食就足够了。 而且得早点断奶和恢复锻炼,乳房才不至于下垂。 她捏着我的鼻子说,你总不会想要将来捧着两个下垂的乳房吧。 我笑着说那倒没关系,宝宝第一位的嘛。 于妈妈娇嗲地躺在我怀里说,女人总是要爱美的嘛,我总还是想让小一一直被我的美吸引的呀。 我由衷地赞叹说你的身材颜值气质已经是最棒的了,还对我这么好。 于妈妈的脸红了,说就你嘴甜,你一夸我,哪怕是这么看着我,我就要流水了,恨不得把身子全给了你,任你摸任你吃任你插我,自从被你上了身,我就神魂颠倒地想你这个小鬼头,想你要我。 于妈妈起身骑在我的腿上说,不行,我也要把你的牛奶榨出来。然后扶着我的硬挺的鸡巴,用自己的小逼缓缓地吞了进去。 于妈妈紧紧地搂着我,然后大力地扭动自己的腰胯,摆动着风骚的屁股吞吐着我的肉棒,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会骑在上面动的女人带给我的快感。 一般女人骑上来以后要么害羞要么不熟练,要么腰身太僵硬,根本动不出这样的节奏和幅度。 我舔着于妈妈高耸的乳房上的大奶头,说于妈妈你骑得真好。 于妈妈温婉地笑了下,说你忘记于妈妈是学舞蹈的了? 动个腰扭个屁股手到擒来,当然了,这也得益于你的鸡鸡又大又硬,我好用力呀。 我帮于妈妈吮吸着她乳房里的余奶,那种温热甘甜的感觉真好。 于妈妈骑得越来越疯狂,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索性蹲着的姿势活动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拼命上下套弄我的鸡巴,我可以看到我的粗硬的鸡巴在她如多汁水蜜桃一般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四溅的淫水。 于妈妈终于在一阵狂乱的扭动中再次泄身,这次她是真的精疲力竭了,她的小穴在喷出一阵淫液后她停了下来趴在我身上说小一,于妈妈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亲吻着她说,不会啊,那是你太不满足了。 于妈妈搂着我,摸着我的脸说,刚结婚的时候觉得没什么,后来就越来越想要了。 你于伯伯年龄大了,身体不好,我忍得好难受,那段时间一直靠看小视频和自慰过着。 后来就遇到了你这个小鬼,你把我操得太舒服了,太过瘾了。 我爬起来让她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从后面又捅进了她温热湿润的阴道,于妈妈喘着气说你快点射吧,你再弄,我真的是连尿都要忍不住了。 于妈妈的逼真的是温暖紧致湿润,再配上一个完美的屁股,真是后入的福音。 在我的大力操干下,于妈妈都爽得失神语无伦次了,她磕磕绊绊地说小一我的好小一,我再给你生个孩子吧。 我把她翻过来,两条腿扛在肩上,一边抽动一边说为什么要再生一个。 于妈妈瞟了一眼婴儿车说,这个宝宝姓于,我想生个姓周的。 她害羞地说,我喜欢孩子,也特别想要你的孩子,你的那根东西在我里面捣来捣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就特别渴望你把种子播进去,让我的肚子被你干大了,怀上你的宝宝。 我有点射意了,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舔弄她的乳房和乳头,于妈妈动情地呻吟着说我的亲小一,于妈妈整个都是你的,我的奶,我的逼,我的子宫,都是你的,我好喜欢你的大鸡鸡,你给我下多少种,我就给你生多少个娃。 我最后是面对面传教士的体位射的精,遵照和她的约定,射精的时候我是和她吻在一起的。 在我大力冲刺棍棍到底的时刻,于妈妈的阴道都在火热地裹紧我的肉棒,身体扭动得像一条泥鳅。射精的瞬间她也高潮了,仿佛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 就在我全部喷射到她的最深处,停下动作后,她仍然红着脸搂紧我的身体,晃动着下身,用温柔的阴道和阴唇摩擦我的肉棒。 两人搂在一起缠绵了一会儿,我拔了出来,她嫣红的下身已经被她的分泌物和我的精液涂满,于妈妈扑倒我,把我的沾满了精液和她淫水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于妈妈用性感的小嘴把我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我笑着说别舔了,再舔又硬了,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 我问于妈妈,你这样不怕李妈有说法吗? 于妈妈枕在我的胸膛上说,不会的,李妈也是家人,她当然也会希望我的状态好一点,女人如果不能满足,脾气性格会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于是我放心地一觉睡到天亮,宝宝也争气,中间没有醒过闹过。 等我睁眼的时候,于妈妈已经在给宝宝喂奶了。 Cathy通知我今晚就要出差,让我做好准备,我下午赶到公司。 我本来打算在舅妈家里吃中饭的,因为于妈妈又在认真地张罗给我补补营养了,其实她这是错觉,事实上我前面一个月在家吃得太好了,前面已经被杨静喷过光长肥肉不长肌肉了。 然后我收到了高姐的电话,说想和我谈谈,我说下午就要出差,高姐说没事的,我10分钟就能赶到你住处附近,旁边找个地方简单吃点,重点是聊天。 半小时后,我在家旁边的一个面馆见到了高姐,高姐看上去有点憔悴,她说最近一直在出差办案,昨天才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寒暄几句,高姐马上转到正题,说我跟你讲讲云南那边的故事。我点头说好。 陆颖陪同专案组去云南已经两个多月了,期间自然是各种设局,做戏,表现得像是在当地小本经营个小酒吧的小少妇。 在当地负责缉毒的边防军和武警配合下,李大的人入境的各种联络总被有意无意地掐断或者被抓。 李大终于有点按捺不住想要拉陆颖下水帮她在国内连线了。 但李大一直非常警觉,总是不肯亲自来国内,只是不停地派人来。 陆颖因为有案子在身,正常渠道出关是不可能了,非正常渠道也好巧不巧地把边防军堵了两次,终未能成行。 我只是听高姐的诉说,但我没有提出问题,去关注细节或者任何疑惑点,因为我知道她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分清楚,叙说中逻辑中断的地方,我知道必然有某些无法公开的原因或者操作。 但我还是关心老五和他妹妹的情况。 据高姐说老五找到了陆颖,他们交谈了什么并不清楚,但老五返回了S市,却发现他妹妹失联了,于是老五再次踏上去云南的征程,去找他妹妹去了。 我苦笑着说,过几天又是老五妹妹回来,发现哥哥不见了,又去找哥哥吗? 老五我可以理解用了假身份,但她妹妹怎么会消失不见呢,不会是遇到人贩子了吧。 我也不知道做一个特工是不是要关心这么多故事,反而我觉得我只要做我的任务就是了,这么多故事,与我而言都是支线,鬼知道怎么居然会牵连在一起,成了一张复杂的网。 我跟高姐说我接下来要忙一阵子了,你能不能替我联系上他们兄妹两个,然后让他们老老实实回S市,别尽惹麻烦,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 高姐笑了,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啊,你家的那个老五是陷得太深了,我看他一天得不到陆颖的芳心,一天不会放弃。 我说现在他把妹妹赔进去了,这不是扯淡了嘛,做男人除了感情,也得有责任感,不能让家人为他的感情买单啊。 高姐说这个妹妹也是轴得很,不知道怎么了。 临别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我是杨静的backup,但我希望我真的一直只是backup,我不能向你要求你保护杨静周全,因为其实你的任务比我们要重要得多,你的安危乃至于任务的完成是最重要的,只是希望你们吉人天相吧。 我赶到Cathy公司的时候,因为是周末,办公室只有Cathy和白秘书两个人在。 Cathy看到我拎了一个拉杆箱过去,阴沉着脸,冲我一通脾气,意思是这是出任务,又不是让你去游山玩水或者出公差,你拎着拉杆箱怎么在野外潜伏,冲卡。 她有点恼火地说,你这种少爷兵不知道什么人培训出来的,我当年出任务,都是完全空着手,卫生巾都不许带一张的。 我有点吃惊白秘书竟然也不回避,只是背着手默默站在那里。 她看到Cathy发完脾气了,说我那里有个运动背包,颜色也还比较素不夸张,让周一带去吧。 Cathy似乎还想说点什么,白秘书平静地说,他就算真的野外行动,还是需要有身份做掩护,一个外地人完全空着两手,在边境那里还是很显眼很特殊,反而容易被盯住。 我打开箱子,把一些贴身衣物和药品、工具装进包里,白秘书默默地看着,说既然背包了,没事别丢下,实在要丢弃了,扔在野外没人的地方或者河里。 我心里已经清楚白秘书看来也是Cathy的人,她表现出来的冷静也让我刮目相看,Cathy给我重申了一遍任务要求,给了我假的身份证和护照,让白秘书晚上开车送我去车站,因为担心S市的核查比较严格,他们计划我是从Z省的一个小站上车,还好开车也就2个多小时的路。 一路上白秘书沉默不语,我礼貌性地跟她搭讪,她也只是简洁地回复几句,面无表情地开她的车。 中间在服务区吃饭休息的时候,白秘书突然问我,你习惯了用国内的还是美式的枪支,我琢磨了一下,说美式的吧。 白秘书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给你准备支M9。 晚上10点,我坐上了开往西南的一班普快列车,前往李二的藏身地,他躲藏在一个已经有点废弃了的工业城市,当年的大三线建设的内地小城,改革开放后那里不可避免地破败了,留下了大量空置的工厂和宿舍区,因为地方管理上比较粗线条,他很容易地不为当局注意地找到了容身之处。 火车走了一天一夜,下车后已经天黑了,我按照约定联系了一个姓顾的中年人,此人背景已被Cathy他们掌握,是李大当兵时候的战友,复员回家后在老家做点小生意,也不是很如意。顾还是有点警觉性,我拨通了李大的电话,开了免提,李大和他聊了会儿,意思是来人可靠。 顾说李二住处有点远,先在县城住一晚再说。 小旅馆基本不认证查身份证,也不大去核验真伪,看得出来的确比较宽松。 第二天中午顾带着李二来到我的住处,他把李二介绍给我的时候,看得出来表情和心态一下轻松了,大约窝藏李二这样的嫌疑犯对他来说虽非难事,但毕竟担着风险。 也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想,终于把神给送走了。 李二完全不复当年那个英俊小开的样子,头发也乱着,脸色憔悴,穿着朴素。 他看到我,表情有点复杂,冲我点了点头当是打招呼。 顾走后,我把Cathy伪造的另一套身份文件交给了李二,并告知他之前用过的假身份有可能已被公安掌握,盯着他把假证件都销毁了。后续他只要跟着我走就对了。 我们仍然是订了当天深夜南下的绿皮车,计划去往Cathy指明的越境点。 离开车有点时间,找了家小饭店我和李二吃了点东西,李二问能喝点酒吗? 我想了想说啤的可以,白的就算了,万一多了误事。 李二估计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东西了,一向养尊处优的他,为了避免被警察检查到,很少出来露面,住处也是换了好几次,结果只能自己在住的地方里简单做一点,条件可想而知。 李二叹息说别看这里小地方,最近也在搞天网工程覆盖了,到处都是摄像头,据说将来都是人脸识别,再住半年,搞不好一出门就要被抓。 再躲,就真的要躲到山里去了。 我陪他喝了几杯,发现他酒量大涨,三瓶啤酒下肚都若无其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说你以前都一瓶倒啊,这是闭关太久自动升级了啊? 李二皱眉看着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讪讪地说,你说你在我家吃饭那次吧。 我不瞒你说,我是装醉的。 我不解地看着他,他脸色尴尬了一下,说那天其实有别的故事。 李二点了一根烟,怔怔地看着远处如烟的晚霞,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故事。 我看了下表,还好,不算太着急。 李二猛吸了一口,下了决心似的说,其实我这个人心理不健康,有点那种,怎么说呢,绿帽心态吧。 我听了吓一跳,心想这个绿帽心态是个什么心态。 李二一边贪婪地喝他的酒,一边说,我和华姐第一段婚姻其实感情基础挺一般的,娶她甚至有点报恩心态的,结婚后老是要不到孩子。 后来我外面认识了周妤,周妤对我很好,还意外怀过孕,虽然孩子没保住,但我还是下了决心要离婚另娶周妤。 后来很多事你也知道了,我让兰姐出手,想借你的手,搞华姐一个婚内出轨,吃个闷亏,这样我名下好多不明不白的资产能保住。 我皱眉说你这么做你哥同意吗? 李二叹气说,当初华姐是我哥做主让我娶的,他很认可华姐的家庭,也感恩华姐家里小时候接济过我们,他当兵期间,也是华姐家供着我。 婚后他也很放心地把一些财产放在我名下,因为我不掺合他的事,将来他有个什么,我这块能保住,如果能迁到国外就更好,我的外企的工作也是我哥安排的,让我想办法多往出走,在海外搭桥。 李二苦笑说,没有料到的是,在让兰姐怂恿撺掇你勾引华姐这个过程里,我突然发觉我自己特别享受和喜欢那种老婆被人勾引的感觉,虽然一直到后来,你们好像也没真正上手。 我看了很多偷拍,很多录音还有兰姐给我提供的一些东西,你们始终也没上床,这种感觉就像看个毛片,做了一堆前戏,裤子刚脱,进度条就到底了。 这让我心里痒痒坏了,但又没有办法。 我说你和华姐都没有感情了,她怎么样你还会有什么触动吗? 李二摇头说,我和她在一起是没感觉了,就是离婚也没什么不忍的,但真的有男人勾引她,这个感觉让我热血上头,爽到不行。 我看锅里的鱼被吃得每根刺都露出来了,又叫了两个菜,心想这个李二真是饿坏了。 我也没心思听他说那些乌七八糟的,就岔开话题说,那周妤最后怎么死的,你们为什么弄死她。 李二有点低沉,他说这个事也得从头说,你那次跑进来报复我,把周妤给强奸了那次,其实周妤不知道我一直被你扔在阳台上听着,那次是我第一次感受这种绿帽的刺激,爽得我心脏都差点受不了。 但我假装不知道,但我给周妤的手机和笔记本上了监控,想看看周妤会不会被你勾搭上手,背着我偷人。 结果你也知道的,一直也没什么,直到你去我家吃饭那次。 那天之前,我觉得机会难得,心里十分矛盾,再三纠结。 当时我其实两个想法,一个是希望你能当着我的面再干周瑜一次,另一个是希望能让周妤尽快怀孕。 所以我就跟周妤坦白了。 我有点惊讶地看着他,说那周妤能同意吗? 就我所知,周妤对你的感情还是挺深的。 李二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周妤听我说了,当然是又羞又气,把我大骂了一顿。 但我还是努力做了她的工作,也说清楚了你是当时我哥特别想拉拢的人,如果她能帮上这个忙,也算是一箭三雕了。 李二的烟就没停过,我看他的真龙都抽光了,摸出来一包中华扔给他,李二眼睛亮了下,大概很久没抽这么好的烟了。 他又续上,说后来周妤还是同意了,我怕她会反悔,那晚给她也小上了点药。 我说什么药,春药吗? 李二摇头说,也是也不是,你别问了。 所以那天她情绪上来的特别快对不对,我说嗯,我以为她是酒多了。 李二说我哥毕竟做些擦边球生意的,我知道有些东西给女人用了,烈女变荡妇就一眨眼的事情。 我说你这么搞,那事后周妤肯定不爽了。 李二说没错,那天之后周妤跟我就有点离心了,经常吵架,然后自己搬出去住。 我那段经常跑国外,也没什么时间搭理她。 我心里暗想,你别装逼,你跑国外是给你哥联络走私去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装作不经意地问他知道欣雯父亲的公司吗? 李二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说他们公司承运我当时服务的一家化工外企的原料和成品,是主要的承运商。 但我没见过欣雯父亲,我还打不了那么高级别的交道。 我们有一部分货是香港转口的,一部分是直供大陆的。 李二继续说,后来我回国后,周妤提出分手,我有点不舍,周妤说那先分居吧,如果还能合就合,不能就算了。 我问道那你们领过证吗? 李二点点头说领了,但没办过酒席。 因为之前和华姐的财产纠纷搞了半天,耽搁了。 那一段正好不是你开车撞了我哥手下管物流的那个老吴吗? 那一段我哥其实看中了陆颖,陆颖跟过老吴,但我哥很欣赏她,觉得她非常能干,有意让我娶她。 李二端起酒来碰了我的杯子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说,我很久以后才知道,陆颖原来也是你经过手的,我的三个女人,你都玩过了,你真是我的命里苦主。 我笑了笑,说都TMD是意外啊,我可没存心要针对你。 李二说我知道,我哥和我说过你,说你本质上是个过得去的人,现在掉在染缸里了,不过你这人吉星高照,逢凶化吉,比我们这些人命好。 你和我们李家,也是数不清的恩恩怨怨,今天我落难至此,也还得靠你伸手相救,我哥也不算看错了你。 我没吭声。 李二继续说,后来故事就简单了,周妤知道了,就把陆颖的事给捅给老吴的正房了,于是两个女人抓破脸,周妤的打算是逼陆颖滚蛋。 但我哥出手把老吴一家打发了,留下了陆颖,让周妤的算盘落空了。 我说这其实说明周妤对你还是有感情,之前也是在赌气而已。 李二说对,但经过这么一件事,我哥知道是周妤搞的鬼,态度就不一样了。 后来周妤提分手,我哥给她开了个价,她也接受了,本来这个事就这么结束了,周妤开始自己找工作上班。 我说不管怎么着,好说好散总是应该的,那后来怎么又翻脸了? 李二苦笑说,当初说好给周妤的钱,先给了一半,说好三个月后给另一半。 但当时我哥的一些生意被人举报了,警察查得紧,他东躲西藏,钱也不趁手,失联了一段。 然后周妤不满意,找到我发牢骚,说了点气话。 我倒是没什么,但我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务必给周妤点教训,让她嘴巴严一点。 你知道我也没什么能量,找了我哥以前手下两个兄弟,去给周妤点苦头尝尝,但这两人下手重,把周妤给打死了。 两人把周妤抛尸,然后就跑了。 我说那这事你不完犊子了吗? 李二说不至于,因为他们两个后来跑出国了,抓不到人,下手的事是我哥安排的,跟我没关系,证据不足,办不成铁案。 这事的副作用,就是追捕这两人的时候,顺藤摸瓜,把我哥的一些公安内和政府内帮他办事的人给端了。 但我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这两人被抓,我就得进去了。 我说那你还躲个P啊,公安都查不出你来,扛一扛就过去了呗。 李二苦笑说,难道是我想躲吗? 我哥出国后,公安内部的渠道告诉我说肯定上面会摁住我,去和我哥谈条件了。 我说你哥贩毒生意你又没参加,摁住你有什么用,而且这边对你要抓要杀,他回来投案也没用啊。 李二说我哥手里掌握一些说不清楚的信息,有人想让他活有人想让他死,他就算回来投案,也未必能保住自己的命,所以他肯定不能回来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藏起来,风声过了往出送呗。 这不是你来了吗? 我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买了单回来,李二叫了碗米饭,就着剩菜在大口大口地吃。 我说你喝那么多啤酒还能吃下饭? 李二说你来之前我饿了好一段时间了,平时不太敢下饭店,难受死我了我点起一支烟,问他说,最后一个问题,王兵是不是你杀的? 我为这个事背上嫌疑,被政府关了一个多月。 李二一边吃一边摇头,说王兵的死跟我没关系,他来办的事,跟你今天办的差不多,就是把我带出境,但那个马哥出来搅合一通后,他觉得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了,就想趁边控他之前先走,我是跟他吵了,但我没动他。 他放下饭碗,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其实抓你也不算冤枉。 我好奇地说,这个怎么讲? 李二说王兵莫名其妙地死了,我也搞不清楚,但据我所知,出手的是你背后组织的人。 因为你知道吗? 王兵在和你打过照面后,就在查你的底细,你知道的他名义是律师,实际上黑白两道都有点根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感兴趣翻起你的底牌来,也许是给自己找个护身符。 我哥说了,你是对岸的人,但是加入不久,至少第一次我们碰面的时候你还没入行。 后面王兵想找你的麻烦,就被你们的人干净利落地干掉了,以他们的手法,肯定是一根毛也没留下,警察绝对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也就没法定你的罪。 我心里一惊,本来想为什么他们不告诉我,但转念一想,告诉我了,我还能扛过警察的审讯吗? 很多事明显是不知道比知道要的多。 我带李二坐上了火车,买的是硬卧,上车就睡觉,第二天中午大概能到终点,边境省份的首府。 我在车厢里晃了两圈,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仅有的一名军人一名警察都是身份公开去出差公干的,没感觉到有盯梢的人。 李二睡中铺,我睡在下铺,我把手机架在前面装作看视频,把来往的人都录了下来。 我手机里有个专用的软件,可以把一段视频里所有露脸半露脸的人片段自动截取下去,在头一个小时里,路过这里的人,眼神看向李二的人很少,不过在最后的几段截屏里,我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半张脸: 杨静。 我给杨静发了微信,我知道她应该在隔壁车厢里,然后装作去厕所,走到车厢接驳处,杨静已经在那里的洗脸池洗脸了。 绿皮车的好处是车厢之间可以吸烟,我拿了根烟没有点,眼睛盯着来的方向,留心李二尾随过来,一边轻轻问她,你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 杨静打扮得很普通,牛仔裤卫衣加运动外套,像个毕业不久的学生,毫不起眼,她不紧不慢地洗着脸,说谁让你过来和我碰头的,我刚过去刷脸是让你知道我在就可以了。 后面你走你的就当我不存在,我会跟着你。 我说吴梅和Cathy都知道你,你不怕暴露吗? 杨静说你要不作死一样地来不停地找我,我就没问题,我洗好了,你赶紧洗洗回去睡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点了支烟走到车厢之间,火车在黑暗的大地上疾驰,外面一片黑暗没有一点亮光。 我叹了口气,正好乘警路过,问我借火点了支烟,他的视线落在了台盆那里杨静那曼妙的腰身,又似乎觉得不妥赶紧挪开视线看了我一眼,找话题搭讪说你不是GZ省人吧。 我点点头,说不是。 乘警深深吸了一口说,这班车两头都是穷地方,车上除了探亲的就是打工的。 我说现在好像治安也不错,乘警笑了一声说,那倒是,头几年小偷小摸的,打架斗殴的,每次出车总要遇到几次。 杨静洗好路过我身边,看到警察在跟我聊天,她瞪了我一眼,自顾自过去了。 警察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说这个妹子也不是本地人,少见。 乘警把烟掐了,说别乱惹事就成,出门在外认怂是王道,一点小事打得头破血流的不值当。 我点头说,肯定肯定。 他晃悠着走了。 我回到铺位,李二坐在下铺等我,他心神不定地说,你跟那个警察聊什么呢。 我开玩笑说在跟他说你的情况,送他三等功呢。 李二瞅了我一眼,说吓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哥说了有时候火车上有便衣,你少瞎说惹麻烦。 我说行吧,你赶紧睡,明天中午就到了。 到站,下车,我都没有看到杨静的身影,心想这丫头挺会躲的。 我没有出站,而是带着李二从地道走上了另外的站台,搭上了另一班开往边境的慢车,我们是上车补的票,没座位,两个人就傻乎乎地站在车厢隔板位置上站到目的地,期间也没看到杨静路过,我在想她是不是跟丢了。 到站后,按计划我应该去车站寄存处取个寄存件,里面是我和李二的另一套证件,但我一直没收到取件码。 我找了个公用电话打回去,白秘书接的电话,她说可能稍微有点问题,最近那边在调研巡视什么,给我们签批证件的人集中培训去了,让我们先找个小旅馆住下来。 火车站附近有不少黄牛看到我们两个外地人,都在问是不是要办边境证,都很神秘地说当天可取,除了照片被替换其他都是真的。 我没搭理他们,李二却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几个黄牛打着哈哈说,哥们你肯定是大干部,上那边找妹子去的哈。 三天后证件全部到手,和黄牛说得差不多。 我和李二带着证件过边检的时候除了点麻烦,我顺利地过去了,但李二被抽中问了几个问题,他的证件是当地居民但他听不懂当地话,长得也不像,被扣留了,我只好给Cathy电话,还是白秘书接的,她说她知道了,会处理的,让我在境外那边找个住处,然后把地址告诉他。 我前脚刚找了个旅店,杨静后脚就跟进来了,我拿着房卡在大厅里愣住了,杨静却挽着我的胳膊说愣着干吗,到房间去啊。 我带她到了房间,说这是我和李二睡的地方,你呆这儿不危险吗? 杨静说李二的事没有个半天时间处理不完的。 我已经跟上级说了,会打招呼放行。 我说那不是露馅了? 杨静说你们的人又没歇着,他们已经去疏通了。 晚上你就能见到给你们疏通关系的人了。 我好奇地说难道我认识? 杨静说岂止认识啊,简直是狼狈为奸的狼和狈。 我知道她在说谁,心里还是惊了一下。 杨静说你找的这家酒店啊绝了,是这里最有名气的风尘场所。 你要坐在大厅里,眼睛都不够看美女的。 我尴尬地说你怎么会知道的,我可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杨静说你当初受训的时候,有过潜入敌国境内的项目吧。 我点头说有啊,不过那是缅甸啊。 杨静说越南这边我来得多了,七八十来次了,还认不住几家酒店啊。 我开玩笑说那人家会不会误会你,杨静瞪了我一眼,说我这一看就是中国游客好不好,越南妹子长相气质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看不错。 不过这种酒店最大好处就是从不多管闲事,就是越南警察来了,也是装聋作哑一问三不知。 杨静看着我说你怎么那么傻,还穿着厚衣服,这里是热带啊,你不怕热死吗? 我说我本来准备了的,但被Cathy那个八婆让我把行李箱给扣下了。 杨静得意地炫耀着她的短袖和中裤,说前两天还在国内的时候,你咋不出去买件呢? 我想想也是啊,也不知为什么,好像隔了条国境线,国内就是冷的,这边就酷热无比。 杨静陪我去旁边的商店买了短袖短裤这些,她看着越南的女装觉得不错自己买了一条连衣长裙,当场就打扮起,我夸了她几句,她挺高兴的,露出难得的小儿女神态。 杨静说李二不到明天中午是过不来的,于是和我一起去逛了街,吃当地的小吃,夜市,还一起去看表演。 总是有人来问我要不要姑娘,我灵机一动,就握着杨静的手在我的腿上,杨静有点害羞,但也没有太抗拒,一向感觉比较强硬有力的手掌,在我的手里也变得温柔无骨一般。 我跟她解释说这样不会有人来骚扰我了,杨静说算你识货,推销上门的都没什么好货。 台上表演的才是脸蛋身材气质好的,你要有看中的,记下号码去跟管事的商量,价格合适就可以带走。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散场了回到酒店,杨静去开房发现没有了,有点懊恼,说应该下午就开好的。 前台小妹说到晚上情侣会比较多啦,天黑以后很容易满的,周边也不太有空,运气不好你要住到另一个镇上去了,这个点你只能打摩的。 说完还特地看了我一眼。 我只好邀请她住在我这里算了,反正我这是两人间。 杨静犹豫了下说好吧,反正你是正人君子。 杨静洗澡的时候有点尴尬了,因为这个房间其实布局挺开放的,淋浴间和房间之间只有几丛竹子隔开,只要选好角度可以一览无遗。 杨静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我虽然有点天人交战,还是忍不住大饱眼福,杨静的腰腹和大腿线条因为有肌肉支撑显得格外优美,和那些吃出肥肉又饿回去的女人不能同日而语,屁股虽然算不上肥大,但结实挺翘,轮廓浑圆。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的乳房也不算小,而且乳房和屁股的皮肤特别白,和身体颜色有点反差,我知道她原本是个肌肤雪白的小美妞,但平时注重锻炼,所以把一些部位给晒得有点黑了。 虽然没看到正面效果,但从侧面看到的乳房形状饱满而坚挺,臀部和腿部的线条更是让人沉醉,这让我沉寂了好几天的下身还是蠢蠢欲动了起来。 杨静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地出来了,两天白生生的腿露在外面,我装作低头在看手机,杨静在台盆那里翻了下说这里没有吹风机啊,你看看床头有没有,一边走了过来,我去拉床头柜,杨静似乎一回头看到了淋浴间的竹丛,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坐在我的床上,伸手扭着我的耳朵说,我刚才洗澡的时候,你有没有偷看? 我有点囧地说,我刚才的确发现这个有点漏风,但我尽量不看。 杨静松开我的耳朵说算了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计较了,你去洗吧,我去阳台吹吹风。 我开玩笑说干吗去吹风,不是看回来才有赚吗? 杨静说呸,我怕辣眼睛。 我快速洗好出来,杨静问我有什么衣服要洗的,姐姐今天开恩给你一块洗了,不然臭死我。 我说啊你也会给人洗衣服么? 不用不用了,待会儿我自己来。 杨静恨恨地把我的衣服收起来扔到台盆里说,在你眼里我都不算女人是吧,她把我的内裤拎出来挑到一边,说内裤你自己洗啊,恶心巴拉的。 杨静麻利地把衣服洗好晾了出去,我躺在那里琢磨着今天的事,和杨静讨论后续的故事,杨静觉得明天如果李二还不能过境甚至还在被关押,可能我就得回去找他了。 我懒洋洋地说凭啥啊,我就按照计划在这里等他就好,杨静说如果李二脱离你时间久了,他自己跑掉怎么办? 我说那关我屁事啊,我就班师回朝。 杨静哼了一声说你不担心你的上司会担心,现在国内活动李二事情的人可以盯着李二,但李二要出来了,还过不了境,这人不是专业的,看管不好李二就会逃走,你肯定会被叫回去支援。 聊了一会儿,杨静抱怨热,我看了下这里没空调,连房子都是整个走风漏气的,其实挺通风的。 我去阳台上点了根烟,说你要嫌热可以穿少点,我管着自己不看就是了。 这时楼下前台打上来电话,说有我的包裹,我虽然有点吃惊,还是下去拿了,是个纸盒子,有点分量。 上来以后发现杨静脱得只剩内衣,看到我进来了慌忙拉了条被单盖住自己身体,我假装没看见,把纸盒子拆开,里面是一把M9和几包子弹。 我拆开看了下,手枪保养得不错,枪号磨掉了,我把子弹压进弹夹,开关了一下保险,把剩下的子弹包好放在衣服口袋里,拿着枪走到床边,塞到枕头下面。 杨静假装睡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装作自言自语说,又没有脱光,怕什么。 杨静一动不动没理我,我只好自己上床,困意袭来,很快就睡着了。
四十二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2)我正睡得迷迷煳煳,感觉到有人推我,手下意识地去摸枪,睁眼一看,是披着被单的杨静。 她说哎呀你真睡了啊,我以为你是假装的呢? 我挠头说睡觉有假装的吗? 杨静说你说我们会不会被监视了。 我揉着眼睛说你多心了,人家只是来给我送武器的,既然只是给留了个包裹,说明任务上没有要求和我会面,不管什么任务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又不是打架需要人帮忙。 杨静说也是啊。 我又耐心地说,所谓这些组织,人手都有限得很,找外人帮忙又容易泄密或者惹出事来,如果没有上峰命令,也不会有人闲来无事盯着我们不放的。 杨静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说你们Cathy已经注意到我了,我在境外和你碰头,不是被抓个现行,可疑至极? 我说怎么可能,如果是Cathy亲自来,恐怕是要发现蛛丝马迹了。现在她都是委托其他单位支援的,难道她把我认识的可疑的人照片都发给兄弟部门单位?那人家说你这样还搞个P的任务啊,这次任务主要就是监视我了,不是办事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可能。 杨静说好像也是啊,不过这样感觉真的有点不安。 我叹口气爬起来点支烟说,想问题可以疑神疑鬼,做执行就必须坚决彻底,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拿李二换情报,如果Cathy不信任我,她可以自己跟着来,如果动用了别人,就等于告诉其他人她是不信任我的,这还干个鸡毛啊。你这样心虚怎么做工作哈。 杨静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编一堆鬼话,只是证明你色胆包天,就想留我在这里。 我正要反驳她,这时我的手机微信响了,是Cathy发来的,她一个鄙视的表情,说这才一出国,就急不可耐地找女人了? 我回复说你怎么知道。 Cathy说我联络了当地人给你送武器,人家说前台小妹说你叫了一个越南女人去房间了。 我只是问那这人参加我们行动吗? Cathy说送枪的人不参加,有另外的人支援,但只限于交割的时候,其他时间你的任务你自己完成,你自己乱搞可以,收敛点别耽误事。 放下电话,我笑眯眯地看着杨静说你看,我老板都知道我跟越南妹子住一个房了。 杨静白了我一眼,说满嘴跑火车,没事那我去睡了。 我说你披个床单好难看,这也没别人,你就那样睡呗。 杨静说你想得美,那不都被你看了去了? 我说人家万一拿个望远镜远远一看,发现咱俩这态势不对劲就糟了。 杨静说你别瞎扯,本来也没什么的。 我说好吧,我是好心怕你嫌热,你倒是跟防贼似的防着我,再说了,前几次你穿着运动衣和我打架斗殴那两次,比现在要性感多了。 杨静坐起来,把被单扔在一旁说,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够白不够好看吗? 我说不是不是,你又误会了,其实你真的美得很,该白的地方还是白得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一个枕头已经风驰电掣地飞过来了,杨静指着我说色狼,偷看女人洗澡。 我说没有的事,我是被动的,那个淋浴间太不严实了。 杨静说少来还是你要偷看,我怎么没偷看你呢。 我说你咋证明你没偷看我呢。 杨静不再说话,倒在床上背朝我,一边气咻咻地说,我的枕头还给我。 我拿起枕头走过去,毕恭毕敬地把枕头交还给杨静,说对不起啊,如果有得罪还望海涵。 杨静哼了一声,没有动。 我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了她赤裸的腰上,杨静一精灵坐了起来,我顺势把她搂在了怀里。 杨静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推着我说不要。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和鲜艳的红唇,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亲了她一下,她用手狠狠地打了我的胸口一下,我知道她不是真打,以她的功力真打我要断肋骨的。 杨静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扭过脸不看我,说给你亲一下就亲一下吧,算了,我不追究,不要再继续了。 她顿了下说,我们俩是战友关系,不可以这样。 我没理她,仍然从侧面搂上了她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在她光滑白嫩的颈肩处亲吻着,说杨姐我喜欢你。 杨静挣扎了下没挣扎动,说有什么好喜欢的,我没觉出来你喜欢我。 我把她放倒,爱抚着她的脸颊,想亲吻她的唇,杨静用手推着我的脸说,不许你亲我,你得让我感觉到你喜欢我才行。 我把她整个紧紧地搂在怀里,把她的腿扳到我的腰间,说喜欢才要亲,不亲没法证明啊。 杨静红着脸,无力地用手抱着我,说好吧,你要答应我两件事,我就给你亲。 我说你说吧,哪两件。 杨静说,你要真喜欢我,就要一心一意地对待我。 我说好的,第二件呢,杨静脸更红了,说不许那个。 我装傻说那个是哪个? 杨静说就是不许你侵犯我的身体。 我说这个很难控制啊。 杨静说必须控制,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说你是怕我强奸你吗?你想多了,你要不愿意,我不可能强迫你,再说了,你功夫那么好,你不乐意分分钟把我打趴下。 杨静扑哧笑了,刮了下我的鼻子,说你知道就好。 我紧紧贴着她的脸,去吻她的嘴唇。 杨静害羞地闭着眼躲闪着,我只好固定好她的脸,用嘴唇印上了她的唇,杨静的呼吸急迫起来,搂着我腰的手用力捏紧了我。 杨静的唇很软很柔,因为害羞有点颤抖,我亲了会儿她的小嘴,她的唇开始微微张开,我就把舌头送了进去,杨静扭头摆脱说不要,太羞人了。 我吻着她的脸说接吻就是要舌头对舌头的,杨静说我不管,我又不会,我扭过她的脸说,我教你,张开点嘴。 杨静闭着眼微微张开,我紧紧地吻了上去,用舌头轻轻拨弄她的樱唇内侧,她的舌尖害羞地躲在牙齿后面,只敢小心翼翼地碰触下。 我揪着她的耳朵说,宝贝把舌头伸出点来,杨静颤抖着照办了,我把她的舌头吸到我的嘴里,像品尝美味似的吮吸着她的舌和嘴唇,她也慢慢张大嘴唇,让我可以去轻舔她的嘴巴,吸吮她的口水。 亲了一会儿杨静害羞地说,我还不知道接吻这么美,你这个小色狼,怎么这么熟练。 我微笑着躺下说你来亲我,杨静抬起头吻上了我,主动地伸舌头到我嘴巴里一通扫荡,两个人啧啧有声地又亲吻了一会儿,才分开各自喘气。 杨静贴着我的脸说,你嘴里有烟味,不过亲起来好舒服好有感觉。 我看她的笨样,笑着说,是不是你的初吻被我夺走了啊。 杨静摸着我的脸说小色狼啊小色狼,我跟你在一起,所有的都是第一次,被你抱,被你亲。 我的手轻轻隔着文胸去抚摸她的胸部,杨静按住我的手说别乱摸,我说为啥不行,杨静说那里好敏感。 我说敏感才摸起来舒服。 杨静说不行啊,我心里很慌,很害怕。 我说没事,你放心交给我好了。 我隔着胸罩摸了几下,就到她的背后解开了扣子,她的文胸一下子松开来,感觉乳房从被压迫状态一下解放出来了。 杨静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却伸手掐了我一下,说脱这个的动作你熟练得很啊。 我把文胸拿掉,推开她试图挡住自己的胸部的手,摸上了她那对雪白坚挺,柔嫩可爱的奶子。 我皱眉说你这文胸小了,看把这里都勒成什么样了。 杨静红着脸说是有点,以前一直是戴B罩杯的,感觉还行,稍有点紧,但最近确实觉得小了。 我说明天我带你买件C的。 杨静说你讨厌,哪有研究女孩子胸罩大小的男人。 我摸着她丰满的奶子说我要多摸摸你还会变得更大,得早点准备了。 杨静敲了我头一下,说什么多摸摸,你还得寸进尺了。 我一边和杨静接吻一边揉着她的乳房,用手指轻轻按摩她充血肿胀的乳头,杨静舒服得浑身扭动着,身体紧紧贴着我,两条腿夹紧了来回蹭着。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要吃奶,杨静又捶了我一下说我就不该答应你让你亲,你一直在得寸进尺。 我轻轻捏着她的乳头说你看你的奶头这么硬了,我要不吃她会痒得难受的。 杨静舒服得哼了好几声说,娇喘着说以前只有受凉了那里会变硬点,今天好像胀得格外厉害。 我不再问她的许可,直接衔住了一只乳头大力地吮吸起来,杨静身体勐地向后仰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显然被这强烈的刺激给击中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不要不要,但已经无力推开我,到后来乾脆抱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上,我吃完一个又吃另一个,一直吃到她各种爽得浑身颤抖,一声大声而尖利的呻吟过后。 杨静主动地按倒我,抱着我的脸一通亲吻,我的两手也一直揉着她的丰满圆润,因刺激而鼓胀的奶子。杨静喘息着说,你个坏家伙,吃得我舒服死了。 我的手自然向她的下身伸去,杨静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那里绝对不可以摸。 我说那我先摸摸后面行不行,杨静默许了,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裤,摸上了她的美臀,光滑细腻,柔软弹性。 杨静低头看着我下身高高挺起,把短裤撑起一根大旗杆,直直地对着她下身的桃源位置,不禁脸红了一下,说你那个不许动歪脑筋。 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臀部一边说刚才下面有没有湿。 杨静大囧,这个问题不许问。 我摸着她的肉嘟嘟的屁股说必须回答,老实说。 杨静害羞又恼怒地瞪了我一眼,说再问我就不许你碰我了。 杨静把我的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动情地拥吻我说,就到这里吧,不要再继续了。 我回吻了她,说只要你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杨静用手抚摸着我赤裸的胸膛和嵴背说,你抱着我的感觉真好。不过,从你开始亲我的那下起,我们就不再是单纯的战友关系了,这会影响我们完成任务。 我说为什么,这个会有什么影响。 杨静笑着说,如果我们有了儿女私情,在紧急场合下,也许很难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我说比如呢,杨静说比如我必须开枪杀了你。 我说你举的这个例子不算,就算是战友,你也不能理智地开枪杀了我。 杨静说有时候杀你是对你最大的帮助,你会求我这么做的,但我如果下不了手呢。 我点点头说对,一念之差可能把你也连累了。 杨静说但现在已经不行了,要我动手我是肯定会犹豫的了,你说怎么办? 我说这里月朗风清,夜深人静,又不是什么要打打杀杀的时候。 杨静说现在当然不是,如果明天,后天,要是遇到呢。我心里有了你这个人,替你去死我都不会眨眼,但遇到更艰难的抉择呢。 我开玩笑说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是你的上级,你要无条件服从指挥听命令,我要是命令你跟我好呢。 杨静脸色严肃起来说,你开玩笑有个节制,我们是革命军人,如果你真的滥用职权违反纪律,我都会配合组织处分你,这是比你我感情更重要的纪律底线。 我有点羞愧,说我知错了,你别揭发我啊。 杨静若有所思地靠在我胸前,说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明天和下辈子,也不知道哪一个会先来,所以你今天对我好,我心里这么喜欢你,我也不想拒绝,不愿错过。但这次任务后,我肯定不会向组织隐瞒,就算处分也在所不惜,以我的了解,我主动向组织说明,组织上不会处分我,但一定会调离我。那也就是说,在你完成潜伏任务之前,我们肯定是不可能再见面的了。 我皱眉头说,你不是一直想调离吗?难道是利用这次机会。 杨静坐起身,有点失望地看着我说,你觉得这是我的圈套吗?如果你这么想,你滚回你的床上睡觉去。 杨静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漂亮的身体在银白色月光的照耀下,像是瓷做的凋像一般洁白无瑕,一对漂亮的乳房白嫩浑圆,像没有断臂的维纳斯。 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扫视周围寻找她的胸罩。 我爱怜之意顿起,坐起从背后搂住了她,双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她的坚挺的乳房,说宝贝你真美,像是维纳斯一般。 杨静甜甜地笑了下说,什么破比喻,还维纳斯呢,我在你心里最多是雅典娜那样持枪拿盾的吧,搞不好还是像亚马逊女战士那样的。 我忍不住笑了,用右手捏了下她的乳房说,你知道吗,亚马逊女战士是要切除自己的右乳的,好方便她们拉弓射箭。 杨静说哼,反正你就觉得我是那种打打杀杀的家伙呗,比不上人家那些千娇百媚的姑娘。 我说我实话说,她们那些把自己饿瘦出来的苗条或者是吃胖出来的丰满,跟你比都差了十万八千倍。你这是自然有力的曲线美,你的胸,腰身,都美到极致了。 杨静掐了下我的腿说,你就是个小滑头,我哪儿没穿衣服就夸我哪儿美,骗我脱衣服是不是。 我说当然不是,至于你的大长腿和小翘臀,我很早就见识过了。 杨静说赔,什么时候给你见识过的,我说你当初穿着运动紧身装跟我过招的时候,我早就欣赏过你的美腿和美臀了。最近你变得比以前更白,皮肤也细嫩了。 杨静静静地躺着说以前在部队风吹日晒忙于训练,皮肤也粗糙,也不会化妆打理,后来到S市来坐机关,虽然也锻炼,但毕竟少了,身上肉也多了,也娇气了。 我说你本来就很好看的啊。 杨静说哎呀和你这大帅哥比起来,我就是丑小鸭呀。 我说哪有的事,你现在从颜值到身材都是一流美女的行列,以前浑身都是肌肉,现在养出点脂肪来,更美了。 杨静倒在我怀里,亲热地搂紧我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帅的,是那种高高大大,阳光又健壮的男生,虽然吧没有网红小鲜肉那么精致漂亮,但很男人味的那种帅气,今天能抱着你,摸摸你的身体,我心里也好喜欢。 我和杨静甜蜜地又吻了一阵,我低声说你要是喜欢,我就再对你好一点,一边用手摸上了她柔嫩的大腿,在她的大腿根处摸索。 杨静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但她很快身体缩了一下,说那个不行,我不想要。 我的手指轻轻地爱抚过她内裤包裹下的炽热和丰满,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隔着薄薄布料后阴毛的触感了。 我咬着她的耳垂说,可是你的身体很想要了。 杨静嗯了一声,说被你这样亲啊摸的,身体当然有感觉,但我心里还是不想,你不能强迫我。 我只好收回手,说好吧。 杨静搂着我躺好,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说,你就这样抱着我睡觉好吗? 我感觉心里好开心。 她的手隔着我的内裤轻轻碰了碰我勃起的阴茎,说你让它乖一点,等我们这次完成任务了,我心里没有心事了,我就…… 说到这里,杨静一下害羞了,把脸藏在我的胸前。 我抚摸着她的秀髮和光滑的背部,感受到她的脸和乳房贴在我的胸口,我拍拍她说我听你的。 杨静低声说,我做过好多有你的梦,梦到过很多次你搂着我一起睡觉,可是每次我看清楚你的脸的时候,梦就会醒。今天好了,我就算梦醒了,睁开眼睛也会看到你。 我亲了下她的额头,把她的脸抬起来,说那你看着我睡觉吧,这样就不会梦到我了。 杨静搂着我的脖子,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杨静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头上戴着浴帽,裹着浴巾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她伸手去摸了下我还高高挺起的鸡巴,说诶呀你这个是一晚上都这样的吗?不累的啊。 我一边起身一边说,你没文化了吧,这个叫晨勃。 杨静却推倒我,用甜甜的有牙膏香味的嘴唇和我接吻,说反正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小色狼,不过还算好,昨晚还挺有礼貌挺克制的,姐姐以后会好好对你好。 杨静把越南的那套衣服换了,换上T-shirt和牛仔裤,背起背包说,我先走了啊,待会儿你得出发去口岸接人了,我会随时跟踪着你,如果没有意外,你今天应该会南下去胡志明市,这边的火车慢,票也不好买,估计你们会包车过去,你自己路上当心点。 我发现我的背包已经被杨静整理得整整齐齐,换洗衣服都叠好放进去,手枪,子弹包和匕首她都单独放在桌子上,放在我要穿的衣服上面。 杨静拿起我的抢说他们怎么给你M9啊,你用得惯吗? 我说我在国外培训,主力用枪就是M9,还算比较熟悉了,我觉得比我们的92式用起来用顺手。 杨静点点头说,92有时候会莫名卡弹,不过我们任务用枪都是枪械员精挑细选过的,不会有问题。 她拔出匕首看了下说这个有点短了,不过要你藏在身上也不能长了。我建议你制服敌人还是要靠拳脚,匕首关键时刻用,一直拎在手上反而影响格斗发挥。 匕首格斗操那些都是骗鬼的,跟专业对手练没什么优势。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接上李二之后,咱们可能没办法见面交流了,你有什么要交代的赶紧。 杨静说那我就多告诉你点,到了胡志明对方会带你到某个郊区的公园去交换,我会提前过去埋伏,组织上这边会给我提供狙击设备,我会在距你们150-200米的地方监视,如果有威胁你人身安全的事件发生,我会狙杀所有可能伤害你的人。你要有思想准备,敌人随时可能会动手。 我说这里是越南的土地,他们不会做得太过火吧。 杨静笑了,说他们又不是要在这里打仗或者造反,只是稳准狠地把你除掉而已,这种事又不会搞成什么大动静,说的夸张点,警察愿意不愿意和能不能破案都不好说呢。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杨静轻轻靠在我怀里,仰头说亲我一下,我抱着她亲吻了一会儿。杨静说你自己小点心啊,不要还没等到我出手你就自己先挂了。 我坏笑着说,我挂了又怎么样呢,你又不给我守寡。 杨静捶了我一下说,呸,我凭什么为你守寡,你又没有娶我,名不正言不顺,我就是一个人过一辈子,那叫单身,不叫守寡。 杨静难舍难分地抱着我,说再亲我一下,看你这么可爱我到时候保护你的时候会用心一点。 我说你到时候别睡着啊,不然等你睁开眼我已经倒在血泊里了。 正在亲热中,手机突然响了,是白秘书打来的,她说那边已经捞人手续办妥了,中午会过去把人提出来,下午的时候有人会带他过境,微信里给我发了个会合地点,让我2点的时候在那里等。 放下电话,杨静有点皱眉头说,这里去胡志明市太远了,又拖了时间,李大随便安排人就可以把李二劫走,路上出风险概率太高,你应该向你的上司提议,就在高平交割。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电话又想了,仍然是白秘书那不冷不热的声音,她说最终的交接地点可能就会在附近,让我心里有点数。到时候我们这边明的两人,暗的有一人。对方多少人还不知道,但他们坐飞机从胡志明市过来,应该下午会到。 放下电话,我和杨静对视了一眼,杨静坐下说反正也没地方去,就在这里休息吧。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光天化日的,你可别乱来啊。对了,我跟你在这里住了一宿,不会被你们组织的耳目给察觉了,翻到你们Boss耳朵里去吧。 我用水壶煮了点开水,说这个破组织人力捉襟见肘得很,我这种新人都被派上线做任务,他那儿有多余的人手再盯我,再说了,多个盯梢的多一份泄密可能性,他们虽然坏但是不傻。 杨静放心地点了点头说,最好是这样。 我又说对了,出发之前Cathy跟我说在境外给我开了两个账户,其中一个是我个人私人的,用我的真的护照开的,已经打进去50万欧做我的酬劳。另外一个账户是工作用途,就是我的出差和日常开销从里面支取,算是工作经费。 后者也就算了,前者要向组织报备,我算是报备给你了啊。 杨静说你忘记了行动开始前跟你说的啊,和敌人的经济往来无需专项汇报给组织,等结案后写情况说明就好了。 我说我怕我万一赚钱多了记不住,你帮我记着点。 杨静说呸,我又不是你的丫鬟还是秘书,你私人的事我不管。 我想起下午的事,有点担心,说你们之前的安排都是按胡志明市准备的,这下改高平了,会不会有问题,而且我也吃不准,他们会把会面放在城区里还是野外,这下你的计划不就打乱了? 杨静说你不用太担心,这边能给我们组织支援的人够多,只要确定见面地点,20分钟内我就可以就位,比你们还快。至于地点,我猜想会放在郊外,李大肯定会带人来,如果在闹市里,万一要动手就会乱套,在野外的话他们有人数优势,也好控制局面。 水开了,我泡了点乌龙茶给杨静,杨静说我只喝矿泉水的,不喝这些饮料。 我说你怕我给你下毒还是蒙汗药吗? 杨静白了我一眼,说你瞎想什么呢,我劝你还是赶紧歇会儿,说不定晚上有麻烦呢。 我只好自己喝我泡好的茶,说实在的这酒店的茶叶质量还不错。 杨静说没事我先走了,咱俩还是早点分手比较好。 我纠正她说,是分开行动,不是分手。 杨静脸红了下说,咬文嚼字,酸秀才。 中午的时候我到了约定地点,果然没多久,有个家伙陪着李二从口岸那边过来了。仔细一看真是吓了一跳,陪着李二来的那个人竟然是单龙。显然单龙看到我在也是吃惊不小,李二狐疑地看着我俩,说你们认识? 单龙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岂止认识,好哥们儿。 李二又换回了一副漠然的表情,说既然已经过来了,我就多多感谢你了,你早点带我去见我哥,咱们就别过了。 我说本来说好我带你去胡志明市见他的,但李总想念你心切,亲自过高平来了。你稍等等,他应该在飞机上了。 我问单龙你怎么来这边了,单龙说我,我说我是来这儿旅游的你能信吗? 李二插嘴说这次多亏了单龙兄弟,把我给捞出来了,如果再关一两天移送去公安局,我就身份暴露,完犊子了。 我打量着单龙说好哇,没想到你还有这能量。 单龙挠挠头说,其实吧,我也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我可不知道李二什么身份,跟官府有什么过节,正好这边的政法线上的领导是我爸当年一个战壕的战友,我也没费什么劲,就把他捞出来了。 我说你这什么朋友啊面子这么大,把你给差到这种鬼地方来,这交情可不一般哪。 单龙说我既然能在这儿见着你,就说明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个朋友是谁你不知道吗? 白秘书给我发微信,说李大通知他们,说今天航班取消了,他们得明天才能到,让我们住一晚,准备明天交接。她特地嘱咐说,要看好李二,不排除对方骗我们,今晚来劫人的可能。 我跟李二说你哥今天来不了了,估计明天中午到。李二有点疲倦的样子,看来在牢里没睡好,他只是点头说行吧,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去。 我扭头问单龙,要么你先回吧,我陪李二就是。 单龙惊奇地说,他这么大个人,需要你陪吗? 我点点头说我的任务是保护这家伙,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他灭口呢,我得把他揣在兜里,带在身边。 单龙挠挠头说既然这样,那哥们既来之则安之,我留下给你壮胆吧。再说了,高平是个好地方,我还从来没尝过越南妞的滋味呢。 我说我有任务在身,要保护好这个李二公子,你去玩吧,我提着点神过好今晚,明天交接了就没事了。 单龙拍拍我的肩说,哥们这你就外行了,所谓大隐隐于市,你坐在酒店里看着李二,那才是危险至极,最好的隐蔽是我们三个一起到外面找个风月场所,去乐个一晚。特务们本事再大,难道挨个去妓院搜人? 我想想挺有道理,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单龙看到了我赞许的眼神,忍不住有点飘,说好歹我也是警察世家出来的,这点小把戏还是懂的。 我们一起出去吃了个饭,单龙顺便打听了下行情,认准了一家不错的夜店,后面带按摩的那种。这家店质量确实不错,单龙被里面丰乳肥臀的姑娘们迷得神魂颠倒,一口气点了三个作陪。 后来找个豪华套间,三个人一起象征性地按摩了下,单龙就开始动手动脚了,李二大概也憋久了,手脚也不安分起来。 给我推拿的小姑娘看上去很清纯,会说中文,自述上过大学,也去过中国打工,但家里条件不好需要钱,工作又不好找,妙龄少女无论做什么都没做这个来钱快,就只好下海了。 单龙已经在让妹子给她口交了,李二还在摸摸捏捏她的妹子,单龙看着我这边说,嘿你可别被女人给营销了啊,啥都别说了,就是干,这里行情我了解过了,她宰不了你的。 给我服务的自我介绍叫阮青的妹子被这么一说,有点害羞,只好也把手伸到我的下手去揉捏我的坚挺,感觉得出来这手势手法还比较生疏,看起来前面说的悲惨身世也还有个七八成的可信度,确实是刚下海的良家少女。 我却是丝毫没有兴致,我爬起来穿好衣服说我渴了,喝杯茶去。 阮青按住我说,哥哥你躺着好了,你要喝什么我去给你拿,可乐雪碧王老吉冰啤酒我们这里都有的。 我客气地谢绝了她的好意,起身说我出去泡点茶喝好了。 阮青赶紧把自己之前故意弄宽鬆的衣服赶紧扎紧,唯唯诺诺地跟着我来到了外间。 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过了,外间有个很雅致的功夫茶桌,桌子比较矮,要盘腿坐着才好,风格是中式的,但桌子和榻榻米是日式的。 阮青跪在那里给我烧水,上茶叶,她一边等着水开,一边有点紧张地看着我说哥哥不是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吧。 我说没有,就是我自己不太想那个,我怕她担心,压低声音说,钱和小费我都是照付的,你别担心。 阮青一边倒水一边抿着嘴笑,说,哥哥一定是有很爱的妻子或者女朋友吧。 我敷衍了一声,然后低头看我的手机,阮青给我泡好茶,过来跪在我的背后给我按摩肩颈,柔声说哥哥你不是GX人啊,你是中国北方的人吧。 我说哦你还能分辨中国南方和北方人啊。 阮青沉默了一下,说我爸爸当年就是在边境战争里受伤残废的,他说和他们打仗的兵就是中国北方的,都个子很高块头很大,好像是山东的。 我笑了笑说,那你不会掐死我给你爸爸报仇吧。 阮青笑了笑说怎么会,现在已经和平了20多年了,我爸爸退役后,因为残废少了一条腿找不到老婆,政府动员我妈嫁给了我爸,我有两个姐姐,我们三个都是战后出生的,对战争完全没有印象。 我多少有点唏嘘,这里复转军人的后代都做了妓女了。 阮青继续说,我小的时候我爸爸就旧伤发作去世了,两个姐姐很早就工作了,我这样的读书可以免学费,所以读到了大学。但家里过得太苦,只能想办法再多赚点钱,我二姐离婚后生活也没办法过,也在做这一行,赚钱养活她的一儿一女。 里面房间里已经哼哼呀呀地干上了,就听到单龙喘着粗气骂骂咧咧,李二则是很压抑地嗯啊哈的。 阮青迟疑了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把两个乳房贴在我的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袍摩擦着,她有点害羞地说哥哥你要想要我,我很愿意呢。 门口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敲门声,然后门被踹开了,我心想卧槽,这里也有仙人跳还是警察临检啊,外面却是一名大汉,后面是跟着一个老鸨和一个小伙在拉着他,那个大汉嘴里嘟囔着,老鸨拼命把他往外拉,他伸头看了一圈,悻悻地出去了。 我听不懂越南话,阮青跟我说,那个大汉是来找人的,说是妹妹,大约是什么相好之类的。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大汉的眼神清澈而警觉,用某种冲动或者莽撞的表象下所掩饰的。我暗叫不好,赶紧起身好在窗子比较矮,我直接从窗子里跳到院子里。 后院其实布置得也挺雅致的,但我无心观赏,我翻过一面侧墙旁边是一条无人的小巷,我贴墙走到巷口,那个大汉已经从前门出来了,正向我走来,但他埋头捏着手机,没有看到我。 我赶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向小巷这边拉过来,正好在灯光的暗处。他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我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就把他扑倒在地,一脚踢开他的手机。 大汉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他的力气不小,一下就挣开了我反剪他的双手,试图翻身过来。 事不宜迟,我也来不及搜他有没带武器了,直接在脖子上来了一下让他晕过去,心想这人体质好,最多晕一会儿就会醒,咬咬牙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我把他的尸体藏在垃圾桶后,捡起他的手机,他正在试图拨一个号码,还好没有拨出去。我把手机关了静音带在身上翻回院内。 进到房间里,阮青还在那里安静地玩着手机,里面屋里李二大概是吓软了,正在让那个妓女给他口,单龙则骂骂咧咧地嫌阮青不进去陪他。 阮青拉着我轻声说,我跟里面先生说你答应要回来跟我那个,我在等你。 单龙看到我回来了说你他妈的不玩让给我啊,别浪费人民币啊。 我说别干了,麻熘的穿衣服吧,寻仇的人来了。 单龙慌里慌张地穿衣服,说你丫怎么知道的。 李二却有点犹豫,手上动作也不快。 我踢了他一脚说,你抓点紧,指不定来的是你家的仇人,抓你做人质用的。 三个人正要出门,阮青过来拉住我的手说,你们去哪儿啊,我说这里有什么热闹的地方吗?人越多越好。 阮青说我知道啊我带你们去。 我说你不是还上班吗? 阮青说你给老板娘点钱说带我出去玩就行了。 我说你先带他俩过去,我去办点事。 单龙说你抓紧啊,我赶紧谈了价钱就走。 我把我自己的手机交给阮青说待会儿我打你电话你告诉我地方就行了,我先走了。 之前我一直在想,高平虽然不大,也不是小地方,他们怎么这么快摸到这个地方的,看来他们这狗屁组织也有内鬼被买通了,饭店里一定有眼线,然后另有人在跟踪我们。这个大汉探过路确认之后,肯定正主们就马上杀过来了。但我们三个这么一出去,又会被盯死。只能试试看我能不能引开他们了。如果他们只有一个盯梢的,他就难办了。 我先让他们三个出门,打了一辆车,我注意到对面一个果汁摊的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快走几步,也像是要打辆车的意思,我走上前去拍了他一下,故意问他我的酒店怎么走,这个人看到我的眼神一副惊恐,我心想找对人了,他转身就跑,我故意跟着他,等他跑到个人略少的地方,一把揪住他,捂着嘴拖到旁边小巷里,把他也结果了。我有点后悔出来匕首也没带一把,今天勒死两个人,手挺酸的。 我回到宾馆,用我抢来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大汉最新接的号码,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酒店值班经理的手机响了,她喂了两声,不安地站了起来。 我挂断,继续拨通,又是她的手机响,我确认了她的身份,我带上我的道具,确认隔壁没人后,从阳台跳进了房间,然后给前台打电话说房间里少了东西,让领班上来一趟。 我躲在门后,毫无防范的领班一进门我给她后脑勺来了一下,她应声而倒,这婊子的指甲有点长,两手乱挥在我脖子上划了一条血道。 我把她拖到浴室,用两层浴巾盖住她的头和脖子,用匕首直接割断了她的颈动脉,领班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我把手和匕首洗乾净,把那个大汉的手机砸碎扔进垃圾桶,关上门离开了。 我给阮青打电话,阮青给我说了个夜店的名字。 我心想夜店也不是久留之地,就在离夜店不远的地方一个还算高级的酒店定了一间豪华套房,然后打电话让阮青带他们过来。 李二和单龙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看样子在夜店也无心再战。 安顿好李二和单龙,我给了阮青两千块钱人民币,阮青笑着说你给的有点多了。 我说你帮过我的忙,应该的,阮青说要么今晚我陪你吧,你要是不愿意做那个,聊聊天,帮你按摩按摩,给你泡泡茶总还行吧。 我心想这个阮青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现在把她放出去也的确危险,索性就留着好了。 我用随身带的伪装成打火机样子的麻醉针剂给李二来了一针,等他昏睡过去,让单龙把他的手绑了,嘴里塞枕巾进去,然后问单龙你会不会用枪,单龙挠挠头说玩是玩过,但只在靶场用过,我把手枪拿出来丢给他说你带在身上,一个是防身壮胆,一个是看着李二。 单龙的脸有点白,看着我脖子上的血印子,说卧槽嫖个妓嫖出这种事来了,明天天亮我自己回国去,我干不来这事。 我笑着说你不怕我就在这里把你灭口了。 单龙一脸复杂地看着我说,我真的万万没想到,你是做这一行的。 我的眼神落在阮青身上,阮青紧紧地搂着我的胳膊说,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怕。 我知道她是怕我把她送给单龙玩,不禁苦笑了一下说,单龙你要能说服这妹子,就归你,不过不许用强。 单龙一屁股坐在床上说拉倒吧我还有那心情,我看我得阳痿一个月才能缓过来,不过带这个妞出台的钱可是我付的,周一这笔账你回国后得给我结了。 阮青爱怜地抚摸着我脖子的血印说你这是怎么弄的,我去给你买点消炎药涂点吧。 我摇头说不用,没事的。 单龙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阮青也有点困了,在沙发上打盹,看到我走过去,强打精神说哥哥我给你按摩下去去乏怎么样。 我说不用了,你睡吧,用麻醉针给她脖子上也来了一下,没舍得多用剂量。 等她睡去了,我到卫生间给杨静发微信,把今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杨静说看来那个酒店领班是联络人,这个人你杀得好,短时间他们肯定会陷入溷乱,对了,那个联络人多半是你们组织里被李大收买的人,你的武器搞不好就是她送来的,你最好检查下你的枪支会不会被动了手脚。明早我会再给你送把枪,到了我给你电话。 我又打给Cathy,把情况汇报了一下,Cathy显然在那边很震惊,她连声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我说这个不奇怪,如果你们的人唯利是图,用不了几个钱就可以轻鬆买通,李大在越南没有根基,他一定是拿钱搞定了你们组织里比较重要的人,才能动员这么多力量来找我的麻烦。我说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李大今晚已经到了高平,这些事肯定是他在幕后策划的。 Cathy说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再另外安排人支援你。 早上被门铃吵醒了,我心里一紧张,才发现阮青早起床了,打扮得整整齐齐,她打开门,一个侍者推着一车吃的进来了,阮青见我醒了,笑着说我估计你们不会下去吃早饭,让他们做好给送上来了。 单龙和李二还睡着,阮青很开心像是在和我享受二人世界,夹着菜一定要喂我吃。 吃好了早饭,阮青说哥哥昨晚回来你和我都没洗澡就睡觉了,我去服侍你洗个澡吧,我把浴缸的水都放好了。 我确实有点经不住阮青的一再诱惑,在浴室里她非常温柔地帮我做了全身按摩后,又主动地帮我口交了半天,最后扭动着她曼妙的腰肢骑在了我挺拔的鸡巴上。 阮青身材很瘦削,胸前的乳房最多也就B罩杯吧,屁股不大但还挺翘,腰倒是很细,下身毛也不多,私处很粉嫩,花瓣很娇小,害羞地闭合着。她红着脸拨开自己的小阴唇,握着我的鸡巴往里送,但感觉她还没有充分湿润,洞口也很紧很小,一时有点困难。 我心想这个妹子也是,一点都不专业,完全不像出来卖的。我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说,下面要兴奋湿润了才能做,你这样要把下面捅坏的,你不会是处女吧。 阮青害羞地躲在我怀里,说我不是处女了,我四年前还在大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但他嫌我家穷和我分手了。今天是我第一次陪客人这个,所以老板安排我陪你们,因为两个姐姐可以教教我帮帮我。 我一边搂着她,任由她喘息着亲吻我,一边伸手到她胯下,细细地爱抚着她的花瓣和阴蒂,等她的下身渐渐兴奋起来比较放鬆的时候,把手指插进了她的紧窄的阴道口,感受她的小洞慢慢地温暖和湿润起来,阮青爽得浑身颤抖,下身淫水涌动,随着我手指动作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 我看差不多了,摸了一个避孕套套上,翻身压了上去,挺着我的鸡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小逼就插了进去。 虽然是湿润多了,但她的逼还是很紧,但来自下身的充实还是让阮青欲仙欲死,爽得浑身扭动,用阴道紧紧地裹住我的鸡巴。我温柔地缓慢插了一段,等她习惯了我的粗大后,开始加快速度,用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把她送上了美美的高潮。 我从她高潮颤抖的阴道里拔出鸡巴,让她弯腰背对着我,从后面又插进了她的小逼,享受着这紧窄的姑娘阴道的快感,阮青配合我不停地耸动着小肥臀,嘴里咿咿呀呀叫着来了第二次高潮。 阮青缓了缓,跪下脱下我的避孕套,给我一通舔,把我鸡巴上沾的淫水都舔乾净了,她搂着我说你让我在上面扭一回好不好? 我点点头坐在浴缸边上,阮青跨坐上来,给我的鸡巴套上新的套子,扶着我的鸡巴坐下去,然后搂紧我的脖子开始自己上下扭动,两个小巧的乳房上下跳动,硬硬的乳头刮着我的胸膛,她幸福地搂着我的屁股拼命把自己的逼往前送,说哥哥我好舒服,我第一次感觉到做爱有这么爽。 在一通婀娜地扭动后,她又忍不住泄了,淫水哩哩啦啦从小穴里涌出,浇得我下身都是。 阮青累了,摘了我的套子给我用手撸动着,说哥哥你怎么还不射啊,我都快没力气了。 我心想你这离射还远着呢。 阮青跪在我面前说哥哥我其实不介意你戴套的,因为我的身子是干净的,但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你干脆射在我嘴里好了。然后她用心地吞吐着我的肉棒,虽然动作有点生疏,但非常认真细致地把我的鸡巴吞吐了半天,她的小嘴比小逼还柔软湿润,在她的大力口交下,我把积累多天的精液全部喷进了她的小嘴里,呛得阮青直咳嗽,但她还是努力地全部吞了下去,一滴都没剩。 阮青用嘴给我清洁着鸡巴,说哥哥我其实很想你射到我的身体里肚子里,但我知道你会担心,我想我以后会把身体健康证明给你,你以后可以尽管放心地不戴套操我的小逼,然后把你的精子全部射进我的里面。 我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阮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动静,Cathy说对方说晚上才能赶到高平,要第二天凌晨才能交接。 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在满高平地找我们,所以我们躲在酒店一天都没有出去。 白天我建议阮青可以自己回去了,但阮青一副不太想走的样子,单龙冷笑着说你对这姑娘做了什么,我看她现在有从良跟了你的意思了,你这桃花都开到越南来了,啧啧。 李二也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只要我要睡觉,就会麻翻他,其他时间他只是顺从地听从我的命令。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3)这一天因为房间里一边有个李二一边有个阮青,我基本没怎麽出去,单龙憋得受不了,下去到酒店自带的泳池去游了一通,回来神秘兮兮地说很多人向他推荐这里有自带的SPA按摩,还有KTV,里面花样很多,我不为所动说你要去可以,不过你想清楚,万一在这里给人抓了,你就老老实实蹲监狱吧。 我特地看了看本地的电视台,大部分频道还是歌舞升平,娱乐当先。不过在阮青的指点下,还是在某个社会新闻频道里看到了对昨晚发生的几起凶杀案的报道。 报道很简短,语焉不详,几乎没有现场照片,只有个警方发言人的连线采访,意思是目前还不能确定动机,不能排除是情杀、斗殴之类的。 光看画面是什麽都看不出来了,幸亏有阮青这个翻译在,才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我回头看阮青说,一晚上这麽多死伤,警察不会重视吗? 阮青不以为然地看着我,说这难道是什麽新鲜事吗?为了不影响城市形象、旅游业和对社会治安的担忧,这种事当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策略上肯定外松内紧,警察们正忙乎着呢。 尽管如此,我觉得还是得提高些警惕,李大收买的当地情报人员几个小时就去摸夜总会了,这效率可比警察高多了。但越南这里毕竟信息化落后,排查原酒店房客是必然的,不过按他们的操性,大概率是先摸越南自己人,因为那个更容易。 外国人护照信息毕竟不联网查起来得挨个跑费劲,而且恶性刑事事件如果没有从头就考虑间谍渗透互杀,一般不先考虑老外。我有点庆幸,我是用单龙而不是我的证件定的今天酒店。 不过我觉得还是危险在逼近,无论如何最多只能住今天一晚了,好在交接时间就在第二天凌晨。 傍晚支援的人到了,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来人竟然是瑞士一别久未谋面的裕子,裕子一副清新可人森女风的穿扮,完全是一个普通的日本青年女游客的样子。 大敌当前,我也无心和她多叙旧寒暄,在她的房间里陪她聊了一会儿,交代了下背景和任务,裕子默默地听着,她看我那边人多到爆炸,主动要求把阮青带过来和她同住。 阮青有点不愿意离开我,裕子带她走的时候,她一直看着我希望我能留她,但我没理她。 第二天天没亮我们就出发了,裕子包了一辆车,单程的放下我们就走。 我发现阮青不见了,裕子已经换上了一副冷冷的面容,她说我把她绑起来扔在酒店里了。 我说被发现了怎麽办,裕子反问我说那你说怎麽办?直接杀了她灭口? 我沉默了下,说这里杀人太扎眼了吧。 裕子说嗯,我本来是也是你那麽想的,但和她聊过后改主意了。我在门口挂了请勿打扰的,不会有人进去找她。12小时后也许会有人去找到她,但那时候我们已经远走高飞了。 裕子上身穿一件紧身T恤,下身不再是昨天的斑点短裙,而是一条战术迷彩裤,扎着马尾的她看上去跟古墓丽影的劳拉似的。 交接地点选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村镇附近,在一个三岔路口附近的一个凉亭里,李大选这个地方看来是用了心的,有三个方向可以跑,而且只要跑出去两三百米,就可以上山躲进树林,往城里方向,是几家破败的工厂,到处可以藏身。但地方本身是个开阔地,藏不住人。 李大那边一共五个人,远远地看着我们,一言不发,裕子对我说,这里地形有点复杂,还是小心为妙。 她用手枪戳了下单龙说,你的任务就是用这小子挡在你身前,然后手里的枪永远不离这个小子的腰眼。无论发生什麽都不要分心,不要乱动。 单龙颤抖着声音说万一我一紧张扣动了扳机呢。 裕子冷冷地看着他说,那你就为你们国家的人民除害了,不过你自己没办法活着看到了。 我们四个人走到离李大他们五米的地方停下来,李大看着李二萎靡不振的样子说,小中,你还好吧。 李二点点头说哥我没事,可能昨晚跑得累了,觉得有点不舒服。 和当年永远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乱比起来,现在的李大花衬衫,沙滩裤,留着胡子,戴着墨镜,梳着大背头,的确像个东南亚的黑社会老大。 李大摇摇头说,听说你们来办这麽紧急的事,居然昨晚还去逛妓院嫖娼了,你们要真的憋不住早和我说,我来给你们安排,国色天香的美人,一人两个,省得你们去野鸡店搞得鸡飞狗跳。 裕子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了,资料拿出来吧。 李大摘掉眼镜擦了一下,说你们这边男人做主还是女人做主啊。 我走上前去说,你把文件给我,我把李二还你,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李大戴上眼镜看着我们说,我丑话说前头,我今天是很有诚意来做这个生意的,毕竟是我亲弟弟,我不容他有任何被伤害。 说着他努了努嘴,他身边两个保镖走上前一步,撩开衣服,露出腰间的手枪。 李大说,我们五个人只有两支枪,他们俩是自卫和保护我的,不是来惹事的。 我正要说话,裕子却走上前一步,嘴边冷笑着对李大说,李先生此话可当真? 李大看着他点了点头,裕子扭转头盯着十多米外的树林,然后突然拔枪连续向树林里开了三枪,那边一声惨叫,然后是枪支落地的声音。 李大的保镖面色大变,他们立刻拔枪在手,把李大挡在身后,枪口对准了我和裕子。 裕子不慌不忙地说李先生何必紧张呢,死的又不是你的人。 李大尴尬地推开他的保镖说,有两个兄弟不放心,远远地照看接应下,也防止有乱七八糟的人闯入,不也很正常吗? 他冲树丛喊道兄弟们都出来吧。大概有五六个人站了出来,手上拿着步枪,裕子回手用枪指着李二的脑袋说,让他们把枪都扔到身前。 李大咬了牙,命令他们照办了。 李大擦擦汗说,废话不多说,赶紧交换吧,他询问的眼神都落在裕子的脸上。 裕子哼了一声,说我被这麽多枪指着脑袋,等交易完你们一拿到这个傻小子,我不早成了马蜂窝了。 裕子回头对单龙说你往后退,直到背着一棵树。 单龙心领神会,拉着李二后退直到一棵大树掩护。 李大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回头交代随从里一个戴眼镜提着一个手提箱的瘦子,说阿俊,你和周先生到凉亭里去,把资料给他。 我跟着那个阿俊走过去,阿俊把那个手提箱摆在凉亭的石桌上,说这里是电脑,你可以检查一下那个U盘,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当场把里面的档案用网络发走,这样我们可以证明我们没有再加害你们的必要。 我掏出枪指着那个阿俊说,你自己打开手提箱。 阿俊只好打开来,里面是一个IBM的笔记本电脑,下面还有一层,那个阿俊掀开中间那块布,里面是几沓绿色的美钞。 李大微微笑了,说这些钱是一点小心意,感谢你们把我弟弟从中国带出来,不成敬意了。你们赶紧验货文件走人,我带走我弟弟,咱们还是好朋友,生意以后有的做。 我继续让那个阿俊打开电脑,出来界面,我插上U盘,用电脑里的邮件帐号把U盘里的内容发邮件到了Cathy的邮箱,那个阿俊说里面的内容是加密的,密钥就在里面的一个文件里,你可以试试看。 过了一会儿Cathy给我打来电话说,资料验证过了没有问题,可以按S方案执行了。 我把U盘拔出来,用打火机把塑料外壳烧掉,取出里面的芯片,然后飞快地用捏在手里的一个芯片掉了包,把掉包后的芯片用手枪柄砸碎。 李大不作声,默默地看着我的行动。说现在可以放我弟了吧。 裕子挥挥手,单龙把李二推过来,裕子却严肃地对李大说,这里你的人多我的人少,我需要这个人质,我们上车后再把人给你。 李大非常凌厉地看了裕子一眼,说小姑娘你这个要求就过分了,资料我给你了,你也发走了。你现在还攥着我弟弟不放,这是没有诚意的表现。我只是个生意人,既然生意成交,你们几条人命对我有什麽用处?看在你们照顾和帮我弟的面子上,我还略备了一些薄礼都放在箱子里,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看还是大道朝天各走一边的比较好。 周围的几个人都拔出了枪,我身边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阿俊突然以飞快的速度拔出一把刀向我挥来,看来是要挟持我做人质。 我心里暗叫不好,直责备自己大意了,以为这人不过是个电脑工程师之类的,看他据刀的手势和动作,绝对不是善茬。 我非常被动地闪躲了一下,他原先也没打算一刀砍死我,而是马上刀锋一转挥向我的手臂,我的持枪手没法往起抬,他已经顺手抓住我的枪管,我只能撒手被他把枪给躲了过去。 裕子一边向侧方闪躲,一边举枪瞄向我这边,但我们两个纠结得太近,她也没敢开枪。 李大面有得色地看着狼狈的裕子和我,李大另外的人已经拿武器走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刻,我只听到耳旁一声轻响,一颗子弹从我身边划过,击中了阿俊的脖子,子弹钻进皮肤,竟然激起了一小片血花,看来是击中了动脉,阿俊扑倒在地,鲜血从脖子的伤口里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我知道杨静用的是带消音器的狙击枪,所以我们都没听到枪声从何处传来。 这突然的变故让敌人愣了一下,我迅速夺过阿俊手中的手枪,和李大的保镖几乎同时开枪,幸运的是他的子弹擦过我的上臂而过,我击中了他的右胸,他挣扎了一下想后撤,李大却以他为掩护往前一推,他的另一位保镖也被裕子一枪爆头,我赶紧补一枪打倒那个负伤的保镖,李大躲过裕子追打的子弹,和持步枪的几人会合,且战且退。 杨静按兵不动保持沉默,我知道她不愿意引起裕子的注意推断出他的位置。 裕子向前走了一步,她躲在凉亭立柱后,把李二向前拉了一下,说你要不出来我就打死你弟弟。 裕子拉扯的时候单龙面色苍白地愣了一下,没有立刻跟上,对方马上一枪过来击中了单龙的右肩,单龙大叫一声,但倒下的时候却由于过度紧张抠响了扳机,一枪打穿了李二的胸膛,李二无力地叫了一声“哥”,满胸是血,跪着扑倒在地。 李大悲愤地吼了一声,我操你妈,所有的自动步枪都向这边开火,没有了李二这个肉盾,子弹像雨点一样地打过来。 我和裕子根本站不住,裕子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迅速卧倒在地,靠着石凳后面的一点屏障,勉强地躲着对方的火力。 单龙躺在地上,还要伸手去捂伤口,我一把把单龙的头往地下按,让他趴平。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掠过,单龙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他妈的今天交代在这儿了。 李大那边两个人站起来端着枪,一边开枪一边往过走,这时候杨静又出手狙杀了其中一人,另一人赶紧连滚带爬地回去,然后火力一起往杨静的方向打去。 李大看这个僵局他是攻不进来了,他在几个枪手掩护下沿着大路向后撤退,最后一段他们奔向汽车的时候裕子和我起身去追击,杨静又打倒了一名枪手,但李大已经上车一熘烟开走了。 裕子很愤怒地踢了单龙一脚,说你个蠢货差点害死我们。 她又严肃地看着我说,你这里还埋伏了帮手?她为什麽不打死李大? 我装作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啊,上面派你来,也是你站到我面前我才知道的,我怎麽知道谁又安排了狙击手在现场,有什麽你可以你问你上司去啊。 裕子阴沉着脸说,我不是你们组织的人,我只是单纯接到任务是来配合你击毙李大,现在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 我说屁啊,我们就三个人,人家有十几个,你怎麽当场击毙。 裕子说我手上有李二啊,那是李大的软肋,他不能不顾他弟弟的死活,等我们安全上车了,我就会设法打死李大,如果没办法打死他,我就带李二走,李大不会放弃还会来寻死的。现在李二死了,李大没有顾忌了,会能跑多远跑多远,你怎麽追? 裕子走了一圈,给没死的补了刀,然后用匕首划破一个枪手的衣服,撕了些布条出来。 我查看了下单龙的伤势,这小子伤得不轻,看上去肩胛骨应该被打碎了。裕子没有挂彩,我的上臂被子弹擦破了皮,裕子查看了下说都是小伤,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然后裕子半跪着,给单龙的肩上上了药,用碎布条裹紧,把衣服讨回去,一边说你的帮手呢,可以叫他现身了。 单龙痛得脸色发白,脸上黄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哼哼。 不出意外地,不管裕子或者我怎麽喊,都没人回应。 天已经大亮了,裕子担心刚才的一阵枪声把人给吸引来,揪着我和单龙上车离开了现场。 路上经过一座桥,桥下是很急的一条河。裕子停下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单龙。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赶紧说别,单龙是我的战友,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太紧张了犯的错,我不能丢下他。 裕子冷笑说,你们就安排这样的人来跟你出任务吗?你看他会用枪吗?撒谎都撒不好。 我说好吧,这人的确是不是特勤,但他也是组织外围很重要的人。 裕子说如果这个人连累了你,会让你被越南公安抓起来呢。 我说这是我的事,你别管了。 裕子哼了一声说我才不想管,我的任务目标是李大,我会继续追踪他的。 单龙听到我们的对话,吓得哼都不敢哼一声,也不叫痛了。 我把枪和血衣扔进河里,湍急的河水很快把我的衣服卷起向下游奔流去了,这河水看起来不浅,这枪沉下去绝对捞不到了。 裕子继续开车前行,说你这个懦夫朋友的伤有点重,越南这边的医院肯定不能去了,因为枪伤要登记的,今天这里出了命案,他肯定跑不了,我建议趁他还忍得住,立刻回中国去,让那边的人接应他,给他治疗,再拖下去,这条胳膊要坏死保不住了。我把你们送到口岸附近,你带他先回去,我回去处理一下,也了解下看还有没李大的消息和找他的机会。 我不由赞叹说看不出来你还挺细心的,裕子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如果不这麽办,一会儿有军警追上来,我们带着他怎麽跑,不是还得杀他灭口? 进关前的集市上我买了一件越南风格的上衣穿着,一直到进关后,单龙才确信自己安全了,他给朋友打完电话,坐在一个米粉摊上痛哭不已。 我安慰他说有命回来就不错了,而且也没打中你那玩意儿,你特喵得像个娘们儿似的哭个毛线。 单龙突然抬起头说,那个死八婆不会跑回去把阮青杀了灭口吧。 我笑着按了一把他的头,说看来你这伤是假的啊,都快要残废的人了,还惦记着姑娘。我叹了口气说,那要看她的造化了。 我特别想给杨静打个电话让她看下阮青的情况,又觉得不太合适,就作罢了。 一会儿一辆轿车过来接走了单龙,接他的人脸色很严肃,跟单龙说带他到隔壁县的医院去,单龙说为什麽不在这里,再耽误就真残废了,接他的人不客气地说这是为你好,不要多问了。 我给杨静打个电话,杨静说她很安全,已经准备回国了,我说那好我在口岸这边找个宾馆等你。 杨静在电话里说我回国后会轻鬆没有残留血迹之类的,给Cathy打电话汇报了下情况,Cathy说你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就是拿到了李大交换的资料,但让你灭口李大的事情你没完成。 我说我他妈的还想骂娘呢,你们在越南当地的人都被李大买通了,我要跑得慢一点,就死在妓院里了。 Cathy反问我让你去出任务,你不能憋着点,跑到妓院这种地方去干吗? 我说我他妈不是被人追得到处躲藏,只好跑到妓院去了吗? Cathy沉默了下说好吧,事出意外也不能怪你。 我说是啊,本来是我众敌寡的,现在变成我这边只有2个人,1个油瓶了,这还怎麽完成任务。 Cathy说我也不care啦,击毙她本来就是次要目标,反正有你的报告在,雇裕子的钱也不用我这里出,组织上的越南负责人他们买单了。 我说你们这组织也太差劲了吧,这麽容易就被人买通,以后怎麽还信得过啊。 Cathy说这个我也很无奈啊,高平是小地方我们不可能有人的,联系的是河内的组织,他们八成把这个任务层层分包出去,最后落到李大人的手里了。 我忍住笑说这还真是你们国军的特色,70多年了一点没变。 Cathy说你闭嘴,不要瞎议论。 Cathy问我受伤了没有,我说还好只是皮外伤,但单龙的肩胛骨被打碎了,我带他回国来治疗了。 Cathy说你先别急着回S市,你带着你的假证件随便上哪儿去呆几天,但也别回你的老家,我等看单龙回来后观察下他的状况。 我说那我申请去云南玩几天,一个那边管得鬆,假证件好溷,另一个就当我去休假了。 Cathy说好,你等我的消息就是。 我洗好澡,坐在床上看电视,看到越南那边的电视台报道说,市郊区发生黑社会帮派持械火并,导致七死,其中包括一名中国籍男子,警方怀疑和昨晚发生在市区的几件凶杀案有关,呼吁市民提供线索晚上减少外出。 我是跑了这一天真是困了,昨晚也没睡好,不知不觉间就歪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了,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屋里的空调勐烈地开着。床上赫然坐着杨静,她用浴巾包着头,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玩手机。 看到我醒了,她扭头冲我笑了一下,说你还真不害臊啊,赤身裸体歪着头坐在床上睡觉,鼻涕泡泡都快吹出来了。 我披上衣服坐起来,说咱们这任务算完成了吗? 杨静在胳膊上一遍搽润肤露一遍说,对我来说,岂止是完成啊,简直是完美,我方0伤亡,又合理地放走了李大,没让他死在这里。但对你就不一样了,虽然拿到了资料,但上峰给你的击毙李大的任务你失手了。 我说这也不能怪我,它们的人酒囊饭袋还给买通了,没把我弄死在越南就不错了。 我发牢骚说你这活太好干了,下次我得申请和你交换任务,我也想躲在树林里放冷枪,好过我这种走钢丝玩命的活儿。 杨静说呸,你简直是活该,你自己轻敌,以为这个人没威胁,我离那麽远都看到他身上带着刀,他一走近你,我就瞄好他完成狙击准备了。要不是我出手快,我今天得背着你的骨灰盒回国了。 杨静说的也没错,我叹口气说后来枪战没打死我也算不错了,捡条命重活了一回。 杨静说你又傻叉了,那个得感谢你家那个美少女战士经验丰富,她从一开始就考虑好了隐蔽位置,不是她拉你那一把,人家的一个排枪你又变成骨灰盒了。 杨静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那个美少女战士不错啊,一看就是专业级杀手,身手矫健,动作优雅,你跟人家比起来,所有动作都像嘴啃泥。 我说那你赶紧走吧,一会儿美少女战士要杀过来了,你俩得拼个你死我活了。 杨静说我才不走,如果美少女来了,我就拿你当人质,她敢乱动我先一枪崩了你。 我说嗯那她大概率是不来了,她不是我们组织的,也不知道我的具体任务,她是被临时雇来的杀手,她的任务就是保护我加杀掉李大或李二。我回国她保护我的任务就结束了,我估计她去找李大,找不着就闪人了。 杨静冷笑了下,听上去美少女不来你很失望啊。 我下床到衣服里把U盘芯片拿出来交给杨静说你早点把资料交给组织吧,这玩意儿搁在我身上我紧张。 杨静接过去反过来折过去看了下说你说他们不会用假情报骗我们吧。 我说应该不会,里面据说是一些大人物的犯罪证据,不外乎是一些音频,视频,照片,这个要作假就得有工匠精神请人来演话剧了,李大躲在国外,哪里组织得了这麽个电视剧班子。 杨静点点头,说这个事要紧,我先去处理一下,她的衣服今天大概摸爬滚打都脏了,穿上在越南买的那条连衣裙出去了。 杨静走后,裕子打来电话,说李大已经不太可能找到了,她已经准备放弃任务了。 我说啊这事你跟你上司说去,我没有意见。 裕子说,你是我的战场指挥官,你必须正式批准我结束任务。 我说好吧,我正式通知你任务完成,解散! 裕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周,你最近还好吗?你总是做这麽危险的任务吗?为什麽看上去你还是不够有经验呢? 我讪讪地说,其实这是我们上次训练以来我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 裕子说我不管你为谁工作,但是这样的场景不适合你,你很有魅力,应该用自己的亲和力去工作,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需要心肠很硬的人,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会打死那个单,因为他会拖累我们,搞不好被警察盯上。但你说他是你的朋友,这是你的弱点,你会害死自己,如果你和伙伴在一起,也可能会害死伙伴。 我只好说我知道了,谢谢你今天帮我。 裕子说帮助你是我的工作,不用谢,如果我负了伤不能行动,你应该打死我,我不会怨恨你。 我说那如果是我负伤了呢,裕子沉默了一下,说我会尽量保护你,直到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会打死你。如果我们两个中间只能活一个,我希望是你,因为对我来说,什麽时候去死,并不重要。我只是暂时活在这个世上而已。我不能带给人希望和温暖,你可以。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才好。 裕子在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说那我们就说再见吧。你的上司知道怎麽找到我,但我想除非有任务,他不会帮你联系我的。你自己保重。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 杨静回来了,奇怪地看着我说,你这表情有点不对啊,受什麽刺激了。 我坦白地说裕子打来电话,任务结束了。 杨静面无表情地说,接下来你怎麽打算。 我说Cathy让我暂时别回S市,也不能回家,我想趁这个机会去趟云南,找找我家五哥。 杨静嗯了一声,说我的任务也结束了,得回去报到,我们就此别过吧。 我呆呆地看着她,杨静低着头整理衣服和背包,动作很慢很慢,一直到停了下来,像是在等着什麽。 我脱口而出,你跟我一起去云南好不好? 杨静轻轻笑了一声,说你还是小孩子吗,去哪里要大人陪着? 我说我一个人有点闷,如果结伴去不那麽孤单。 杨静剑眉竖起,说我是给你解闷的人吗?不去不去,我今晚就回S市了。 我有点急了,伸手去抓杨静的手,好像生怕她就一下跑掉似的。 杨静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说你不要这麽急,我这儿还晾着衣服呢,我好歹等衣服乾了才走。这点时间我正好考虑考虑。 杨静叹了口气说,你说我躲起来防冷枪容易,你不知道我提前三个小时就到埋伏点了,因为怕被人闻出气味,我连驱虫的油都没敢涂,趴在地上被各种蚊虫叮。敌人提前来了一个半小时,拉网检查了一次,我钻在树丛里一动不动才躲过去,衣服都打湿了。 我笑着说,你今天格斗技能没有用武之地了,有点遗憾啊。 杨静吃吃笑了,能用枪解决的,就没必要用刀,能用刀的就没必要用拳头。 就这麽七八十来个敌人,他们要不是跑得快,一会儿功夫全放倒了。 杨静抬手把空调关了,说这鬼地方,开空调冷不开热。我躺会儿,待会儿吃完饭的时候叫我,然后和衣躺在了床上。 我说你要睡觉就脱衣服睡,穿着多难受。 杨静背对着我说我不脱,省得你见色起意。 我晃晃杨静的肩说是不是前面裕子的事让你不高兴了。 杨静说裕子关我什麽事,你风流成性,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那是你的烦恼,不是我的。 我说别瞎扯了,裕子就是个长了漂亮脸蛋的冷血杀手而已。 杨静说话不要说得那麽假,我分明看到她对你特别关心和保护的,她要真是冷血杀手,早就拿着你当肉盾去干李大了。要不是担心你的死活,她早就完成任务了。 我尴尬地说,当年一起集训的时候,她欠我点人情,今天是还我而已。 杨静嘿嘿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这个人果然是笨啊,我就说我当年和你在一起集训了那麽久,竟然也没有让你欠我点人情啥的,这样你就会想着保护我了。 我一听这醋味十足的牢骚,心里明白了大半,我躺到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杨静挣扎了下,但没有太用力,我硬把她翻过来,杨静的脸上虽然还有些愤愤,但看上去缓和多了。 我想亲一下杨静的脸,杨静伸手挡住了我的嘴,说周一同志你请自重啊,不要妨碍我休息哈。 我顺势咬住了她柔软白嫩的手指,说不给亲脸就咬你。 杨静往后抽手,说你是属狗的吗? 我说你平日里舞刀弄枪的,怎麽手指还这麽白这麽嫩啊。 杨静叹口气说可不是最近这份工作闲的嘛,把我从一个特战女兵,给活生生地养成了OfficeLady,别提有多糟心了。 我说我不觉得啊,我觉得这一年你没有打打杀杀的,反而变得更美更有女人味儿了。 杨静白了我一眼,说我可不稀罕,S市的精致美女们我天天见,我还是觉得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我用左手轻轻地扣住她的右手,五指相扣,杨静有点害羞,索性闭上了眼睛说,我真困了,要睡觉,你要喜欢你就拉着我的手好了,其他影响我睡觉的动作不要做。 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去亲吻她漂亮的脸,杨静忽然睁开眼说,我问你句话,你老实回答啊。 我一边亲吻她的头发一边说问吧。 杨静说,你不会是因为没办法和裕子亲热才和我的吧。 我摇头说绝对不是。 杨静又问,如果裕子这时候躺在这张床呢,我脱口而出,碰也不碰。 杨静笑着说,你真是渣男啊,你就不会回答我压根不会和她一起在这张床上。 我挠挠头说好吧,又被你套路了。 杨静嘻嘻一笑,钻进了我的怀里,故意用头顶着我的下巴说,你老实点别乱亲啊摸的,就这样睡一会儿挺好。 我揪着杨静的衣服说,裙子脱掉啊,都睡皱了。 杨静没有动的意思,说睡皱就扔了,你以为我喜欢这身越南女人衣服啊,讨厌得要死。 我说总是不舒服。 杨静说那你要承诺不乱动乱摸,我说行。 杨静白了我一眼,坐起来把裙子脱了,只穿了胸罩内裤又躺下,害羞地和我脱离开一点,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她象征性地动了动,索性也就搂着我,睡着了。我也实在困了,两人一起昏昏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宾馆外的灯光照了进来,一种昏黄而朦胧的感觉。 我轻轻打开床头灯,低头一看,杨静正躺在我怀里,一双好看的眼睛闪动着看着我。 我说你早醒了吗? 杨静说没有,比你早了两三分钟而已,我是发现你睡着了还挺帅挺成熟的,一醒过来就一副傻乎乎的样子了。 我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杨静没有躲闪,轻轻地张开小嘴,让我可以吮吸她的嘴唇和香舌,在我的大力亲吻下,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也有点发红了。 我连续不简短地吻了她有四五分钟,鬆开的时候她有点微微喘息,小声说我有点渴,我扭头看到我床头柜上两瓶矿泉水,我打开一瓶,想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追逐她的唇,她格格笑着说不要不要,我用手捂着她的脸,强行把嘴对上去,双唇交接,把水都喂到了她的嘴里。 我笑嘻嘻地问,还要不要? 杨静捏了我胳膊一下,说一半都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 我没理她,又含了一大口水,这回她不挣扎了,张开嘴接着,生怕落到床单上去,又喝了一大口下去。 她直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太不卫生了。 杨静害羞地扭过身去背对我躺着,我从身后轻轻地搂着她,她整个身体都靠在我的怀里,我享受着她温柔细嫩的肌肤和我亲近的触感。 杨静在我怀里动了一下,说别搂得那麽紧,我又不会跑掉。 房门忽然毫无征兆地砰砰砰地响了起来,杨静下意识地往枕头下伸手,我拍了拍她说不用紧张,如果是敌人不需要敲门的。 我披上衣服去打开门,门外站着手里拿着登记册的宾馆服务员和一个警察,在他们身后赫然是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而且一脸警觉,持枪的姿态也是战斗准备的样子。 警察往房间里扫了一眼说,还有人吗?有的话穿好衣服带着证件一起过来。 杨静穿起衣服走过来,警察看了一眼她的装束,说你是越南人吗? 杨静摇摇头说,不是,我是中国人。 警察盯着我看了一眼说,这个女的叫什麽名字? 我一听这问题脑子炸了,我知道杨静既然是秘密出国执行任务,肯定用的是假身份,我该怎麽说呢。 警察见我愣住了,抓着我的胳膊拉到楼道里,将我置于两名武警的射程之内,说如果不认识就老实说不认识。 我很想说我认识,但不知道她什麽名,又觉得太荒唐,就索性闭嘴了。 警察又盯着杨静问,那你呢,你们俩什麽关系,杨静说男女朋友关系,警察笑了,说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杨静这下也踟躇了。 那个服务员抬头看了杨静一眼,说,你说网名也行啊。 杨静无奈地笑了,说这个我也确实说不上来。 警察脸色一下严肃了,他拿过杨静的身份证看了一眼,说我们今天不是扫黄,是怀疑有越境的武装犯罪分子,你们俩有嫌疑,我现在有责任要搜查你们俩和你们的物品。 两个武警走上来,拍了拍我们的肩,示意我们对着墙高举双手站好,然后开始搜身。 警察走进我们的房间,开始翻我和杨静的背包和衣服。我心想要坏事,果然警察在房间里喊了一声,有武器,把他们俩抓起来。 我们和杨静没打算反抗,被两个武警轻易地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警察从房间里出来,用枕巾包着从杨静枕头底下搜出来的92手枪,表情复杂地问我们,你们是不是刚从越南回来? 我们俩低头没有吭声。 警察叫对讲机,又过来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两人一组把我和杨静带上了警车。 我和杨静被分开关押,我在一个小房间被关了有10多分钟,过来两个警察说要提审我,他们刚坐定,有人进来和他们说了两句话,警察看了我一眼,把笔录本合上说你回去继续等吧又把我送回了候审室。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过来两个警察,把我的手铐打开说你可以走了。 我诧异地说你们不审讯了吗? 警察说我们已经知道和你一起那个女的身份了,你们可以走了,最好不要呆在这里,这两天会一直检查。 我领回了我的私人物品,打开手机,里面是杨静的微信,她写道“小一不好意思,多关了你一个小时,你看到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回宾馆收拾行李先走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行动的比较好,我让他们连夜送我到省城,我可以赶上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建议你住一晚明天再返程,我们再联系。” 我打杨静电话,已经是关机。警察又把我送回宾馆,前台服务员看到我说,您房间的女士刚走一会儿了。 我有点郁闷地回到房间,发现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叠好了放在床上,不知道她忘记拿还是故意留下的,我捧起来闻了下,还有她澹澹的体香。 这时候手机又突然响了,我惊喜地抓过来一看,果然是杨静的。 我急忙说你还没走远吧,我跟你一起走。 杨静电话里沉默了下,说我本来已经走了,但我拿寄存行李的时候,发现我给你带的冬装忘记给你了。 我说你怎麽会给我带冬装,杨静说我知道敌人让你轻装来,到南方特别边境后又特别热,你身上只有短衣服,我出发的时候从单位里领了制式毛衣和冬季作训服打算带给你完成任务后穿。 我说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吧。 杨静说不用,我就在附近,我给你拿过来吧,你在宾馆等着。 我刚放下电话,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门口是似笑非笑的裕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说你怎麽找到这里的。 裕子不客气地就往房间里走,说我要找你住哪里不是简单得很吗?还需要征得你同意? 我想着待会儿杨静要来,不禁有些着急说这样吧,我正好有事要出去,我们边走边聊吧。 裕子却大剌剌地往床上一坐,说那你去办事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有点不快地看着她。 裕子冷笑了一下,勐地举起枪对准了我,不好意思,我要委屈你一下了。 我愣住了,但还是说这里是中国不是越南,你要动粗一定会被抓的,相信我,你连县城都走不出去。 裕子笑眯眯地说你看清楚了,我的枪上有消音器,就算现在打死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识相的话你举手蹲下,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任务不是消灭你,但你要不配合,我也不会客气的。 我不相信裕子会开枪,我试图抬肘击打她肋部摆脱,但裕子是老狐狸了,她顺势让了一下,掰住了我的大拇指。 裕子有点不耐烦地说,你别逼我,也许我不会开枪打死你,但让你指骨骨折的手我还是下得去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只好放弃反抗,裕子把我扑倒在地,用胶带纸把我手脚缠住,然后轻轻在我嘴上贴了一层,把我扔在床头柜和衣柜的角落里,说你乖乖配合,就一点事都没有,我只是想会会你的女搭档罢了。 裕子把枪扔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到了床尾,说你放心,我不会跟她拼命的,也犯不着。我就是好奇想看看,和她聊几句。 我很焦虑啊,因为我知道这时候的杨静肯定毫无防备,万一着了裕子的道呢。 敲门声已经响起了,我的头上都是汗,裕子这样的冷血杀手,一旦发生搏斗动手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裕子非常自信地瞟了我一眼,整了整衣服然后走上前去。 我听到门开的声音,我以为会有杨静的一声惊呼,不料传来的却是杨静冷冰冰的声音,“别动,手举起来。” 我听到裕子一步步向后退的声音,两人都出现在我视线里,裕子面无表情举着双手后退,杨静举着手枪顶着裕子的眉心,杨静看了一眼脸红脖子粗被撂在地下的我,眉毛动了一下,对裕子说你自己趴在地上,手放在背后。 我正在琢磨杨静是怎麽知道门里有埋伏的,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前台服务员提醒了她。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又冲进来一个人,从后面就要抱杨静的腰,这人正是阮青。 杨静闪身一让,手肘击中了阮青的脸,阮青捂着脸弯腰下去,杨静抬腿一踢,可惜这里回旋空间太小,阮青一下扑到了我这里,砸在我的身上。 裕子获得了喘息机会,飞快地出手握住了杨静持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腕在墙上磕了一下,手枪落地,裕子一脚踢开,和杨静缠斗在一起。 阮青挣扎着爬起,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枪,拿起来对准了我的头,说中国人你停手,不停手我就打死他。 杨静和裕子脱离开来,两人整了整衣服,杨静用脚踩住了手枪,两人都不敢弯腰,就这样对峙着。 阮青说把手枪踢过来,快,不然我就开枪了。 杨静冷笑着说,你尽管开枪好了,你以为你们能走出这家酒店吗?
四十四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4) 裕子一点不慌,她气定神闲地说,我要想走,没有我逃不掉的,了不起这家酒店被叮叮当当打得稀巴烂,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不好向上峰交代吧。再说了,现在你们两个的命在我手上,你嘴硬有什么好处呢? 杨静有点恼火地看了我一眼,对裕子说,你以为这里是越南吗?这里的特警可不是吃素的,子弹不长眼,你要敢乱来,我保证你活着走不出去。 我心里十分郁闷,因为我知道杨静之前受过的都是特战训练,奉行的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的一根筋精神。如果不出意料,她应该没有被培训过专业应对谈判和心理战,而这些是裕子这样的人驾轻就熟的。更糟糕的是,因为我之前的不慎,导致杨静现在投鼠忌器,左右为难。 裕子干脆坐到床边上,翘着二郎腿说,中国有句古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敢来,就肯定是不怕的了。她示意了一下阮青,阮青枪收起来,把我解开,撕掉胶带,让我恢复了自由。 裕子说怎么样,我很坦诚吧,现在你们俩一起上,我和阮青肯定不是对手,所以我只是想表达我的诚意,更何况我们四个人是友非敌,何苦要打打杀杀,我们不妨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也许可以交个朋友呢。 杨静的表情也缓和下来,她弯腰捡起枪说,怎么聊呢。裕子看了看窗外说,我住的酒店楼下有家不错的饭店,我们何不去一起吃顿饭,边吃边聊呢。大庭广众之下,总是足够安全了吧。 杨静有点厌恶地看着她俩说,我不去,我要回去了。裕子也不生气,微笑着说,你不去我就叫周一和我们俩去了啊。杨静有点赌气地看着我,我拉了她一下手说,吃个饭而已,吃完了再商量下一步,杨静没吭声,说行李带在身边吧,这边我先退房了,不然过两点又多算半天的钱。 裕子住的是这个县城最高档的酒店,依山而建,环境非常幽雅,从三楼出去的平台直接把半山腰圈进来了,仿佛是个天然的大型观景平台,靠山的半圆就是这家饭店,包房里也有阳台,可以凭栏观景,中越边境和半个县城都可以尽收眼底。 不足之处是包房的私密性不行,本来就是天然竹子和木头搭建的,四处走风漏气,杨静有点担心,裕子的微笑略微有点揶揄的感觉,说美女你不是干特工这行的吧,不必要的警惕反而暴露你的反常。 裕子把菜单给阮青和我,让我俩点,她自己叫来服务员要点茅台,服务员小哥有点为难地说刚好酒店没有了,但最近的超市来回也半个小时。裕子拿出一张卡交给阮青说,麻烦你辛苦趟,跟着小哥哥骑摩托车去买一下,又摸出一张一百块塞给服务员说这个算跑腿钱。 杨静也轻蔑地笑了笑,反唇相讥说在一个小破饭店摆谱,生怕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你这也不像是正派特工的作派啊。 裕子温和地微笑了下,说我不是摆谱,我本来就是日本人,消费高一点无所谓,至于茅台么,是我最喜欢的中国白酒,既然今天有幸和两位前辈共饮,我当然是竭尽全力咯。 阮青离开后,杨静冷峻地看着我俩说,这个阮青来路不明不能留,裕子沉吟了一下说,你应该注意到的,她并不是专业的,我也点点头说,持枪的姿势至少说明她以前没碰过枪。杨静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装的,裕子说很多下意识的动作是骗不了人的。杨静哼了一声,越是这样越是危险,哪天给人抓住,不用动刑就全交代了,不要说周一,你裕子也死在她手上。 裕子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们谈个条件,阮青我可以不要,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杨静抢白说,这个没有条件可谈的,你要是保阮青,等于和我们为敌。 我打圆场说先听裕子说说她的意思。 裕子甜甜地笑了,说你是担心我抢你的男朋友吗?你想错了,我只是想帮你们做事而已,当然,我要拿钱的,所以我是毛遂自荐,有什么地方你们需要人的,可以找我。 杨静说,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为了利益出卖我们。裕子说我最多算个职业杀手,我没兴趣介入你们的行动,更不会了解你们的计划。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间点,把什么人干掉就可以了。你们通过我下手,岂不是比自己动手要安全得多了吗? 像今天这样的,如果你们挂彩落到越南警方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杨静没有说什么,裕子看着我说,要么看在你曾经救过我一次的份儿上,首单免费?你们可以尝试下,就知道我绝对物超所值。 杨静看了我一眼,对裕子说,这事我做不了主,你问这位帅哥吧。我说那我想想啊。 裕子有点得意地说,我早看出来你是个女军人了,恐怕还是现役的吧。你的仪容姿态很军队化,再说了,我去观察过你在树林里的伏击点选择,看到你在完成任务后捡走弹壳和打扫现场,包括你在狙击时候的各种出手。你是个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军人,但绝不是特工。 裕子说,我知道你们俩的身份,也知道周一的双重身份,不过呢我没有什么动机去举报他,除非你们要追着杀我,你们说对吧。再说了,你们的政策不也是要搞统战嘛,我属于你们可以争取和团结的力量呀。 杨静被裕子说得笑了,说你这个送上门的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我担心价格小贵,我们清水衙门没那么多钱的。裕子说没关系,我一事一议,到时候可以还价,生意可以做也可以不做,来日方长啊。 酒来了后,阮青赶紧给大家倒酒,是那种矮的小玻璃杯,裕子先一饮而尽,说我先正式介绍下自己,我叫成田裕子,日本人,但是在中国生活了10多年,所以我的中文可以讲得很好。她扭头看着阮青,说这个女孩子我就不介绍了,她是周一在越南认识的小女朋友,我觉得她还不错,也缺一个助手,正好她也愿意,就跟着我了。至于周一君,我在欧洲的一次培训里认识的,我非常喜欢他,但我觉得他不适合做特工,他身体和身手都很硬朗,但头脑太柔软、不果断。 裕子顿了一下,又自己干了一杯说,我们能坐在这里喝酒,也是拜周一君手下留情,如果他更老辣一些,我和阮青不会有命在。她放下酒杯,看着杨静说,那么美女小姐,我十分欣赏你的身手,如果我唐突了,请你多多原谅。 杨静不动声色地把酒杯拿开,喝她自己的矿泉水,说不好意思,我不能喝酒。 裕子笑了笑,举杯要敬我,说那美女的酒你代喝了吧。 阮青也要敬我,感谢我把她从夜店救出来,她看我脸上有点戒备和不快,柔声说周一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拿枪指着你是吓唬你的,为的是让她们两个快点住手,我自己喝三杯,如果你原谅我,就陪一杯好了。 杨静无动于衷地看着我说,你随便喝,再灌倒你一次,这次连胶带都不用了,直接拖走。 裕子先自己干了,说其实呢,我找你们吃饭顺便澄清一件事,我不为任何政治组织做事,我只是个雇佣兵,时髦一点说,是赏金猎人吧。谁出钱雇我,我就为谁做事。 她表情复杂地看着杯中酒说,我喜欢钱,它能给我安全感。我在最无助的时候,曾经想到去做那个卫生。然后我遇到的第一个人,他培养我,送我培训,把我训练成一个杀手。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善人,他同时算我的经纪人,他在我身上赚的钱,不是少数。 阮青默默地看着裕子,裕子对阮青微笑了下,说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5 年前的我自己。 杨静说有那么巧的吗?裕子点点头,其实那个生意我还真做不了,具体的我不说了,周一知道。但我遇到的那个人很欣赏我,就这么机缘巧合。 杨静不屑地说,你这样身手的人我见得太多了,犯不着费劲花钱雇你。 裕子说雇我有雇我的好处,我足迹走遍世界各地,我去哪儿干什么事都很容易很方便,你说的那种好身手的人我相信有,但我不相信她们有我这样的能力。 裕子喝了两杯,看上去有点醉意,说我5 岁的时候父母离婚,父亲在中国工作,我跟着他到了中国,他在一家外资公司上班,这家公司和中国军方有很多生意上的合作。后来因为一些我现在都不了解的原因,他们公司和中国闹翻了,我父亲因为站在中国这一边,被严厉责罚和处分,直到有一天,突然神秘失踪了。 我被送回日本回到母亲身边,但懦弱的母亲找了个流里流气的继父,他们夺走了我带回去的中国政府给我的一笔钱,还反复强奸我。我杀死了那个混蛋和他的姐姐,在警察发现之前逃回了中国,但通缉令很快就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来了,中国这边安排人把我送到香港暂避,但过关后我的身份证明和钱,所有的资料都被偷了。我丢失了联系人,在香港流浪了半年。后来的事,我前面说过了。 裕子看着杨静说,我其实很喜欢,也感恩中国,但我毕竟是个杀人犯他们不能庇护我的,阴差阳错我走上了今天的道路,但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杨静好奇地说,如果继父对你不好,你可以报警,可以逃走,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呢。 裕子低头沉思了下,说我有个软弱的妈妈,她认为离开继父无法生活。我为了不让她伤心,很多事都忍下来了,打算成年后离开他们就好。我起初并没有打算杀掉那个混蛋,但那天他和他的姐姐在我们家里吃饭,喝醉以后责打我,叫我该死的中国间谍的杂种,丢脸的贱货。我不能容忍他侮辱我的爸爸,就拿起刀刺死了他们。 杨静的表情缓和多了,她主动给有点喝多的裕子盛了点鱼汤,裕子点头致谢。 杨静试探地问,那你父亲,到底是不是间谍呢。裕子摇摇头说,我当时太小,根本不知道也不懂。但我的继父一直这么说,他一直很嫌弃我。因为小时候被反复强奸的阴影,我对男人一直本能地排斥,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想过去做妓女,但也许可以卖笑,却没办法卖身,因为接受不能。男人只要在我面前脱下衣服,我就会拼死反抗,无法控制自己。 杨静若无其事地说,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爱的男人,如果遇到你喜欢的,就不会这样了。裕子点头说,也许吧,但到现在还没有。 裕子的酒量确实惊人,一个人差不多喝了大半瓶,杨静滴酒未沾,我和阮青象征性地喝了点。但裕子看上去仍然容光焕发,一点不像喝多的样子。 离开饭店回宾馆走了一小段山路,阮青站在栏杆边上,定定地看着远方越南方向,说中国这边真的很繁华,整个县城里都是灯火通明,我们那边除了市中心有点光亮,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的。 裕子说慢慢都会繁荣起来的。阮青点点头,如果不是和中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也不会这么穷。 裕子让阮青帮我和杨静也开好了房间,杨静本来要走的,但看了我的状况,勉强地答应再留宿一晚。 我问杨静你今天不是要回省城飞S 市吗?杨静看了我一眼说,让你和这个花容月貌的杀手姐姐待在一起我不放心,谁知道你怎么又着了她的道儿。 进房间一看,是一间豪华大床房,还是山景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说要么换标间吧。杨静没说什么,只是整理行李,说你要是嫌弃我,就上隔壁陪哪个裕子和阮青睡去,我没意见。 裕子打来电话邀请我到大堂吧里喝咖啡,说她注意到了下面有手冲咖啡的,觉得很不错。我对杨静说要不要一起,杨静答非所问地说,其实裕子人还是可以的,你管住点自己的歪门邪念就行,除了喝咖啡,不要去折腾其他事,听她聊聊也好的。 裕子打扮得非常时尚,短裙高跟,露出两条雪白匀称的大长腿,上身穿一件低领的开衫,酥胸半漏,头发好像也特意打理了一下,优雅漂亮的脖子上还戴了一条项链,衬托在漂亮的锁骨上,格外美丽。 我只是穿了一身运动Tshirt和短裤,看起来跟她很不般配的样子。 服务员端上来一套比利时滴漏的咖啡壶,我皱眉说这个也算手冲么?裕子嘿嘿一笑说,聊胜于无吧。 裕子微笑着对我说,你的女搭档很可爱啊,你要用心对人家啊。我说是吗? 如果我和她有点什么,是要被拆对的啊。裕子翘起二郎腿不屑地说,你那都是什么时代的故事了,现在没人在乎这些,除非你把她肚子搞大了,她不能挺着肚子陪你打打杀杀了。 我说你别瞎说,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裕子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女孩子很喜欢你呢。 见我没有作声,裕子换个话题说,你这次做的任务,显然不是中国官方和军方的任务,你还在为其他的组织服务吧。我反问她,难道杨静是军人出身,就代表我为军方服务?难道不是杨静也是在为其他组织服务吗? 咖啡煮沸了,蒸汽被虹吸到另一个玻璃瓶里,这边的负压压灭了酒精灯,发出噗的一声。裕子静静地看着玻璃瓶里的高温蒸汽在咖啡粉里翻腾着,说杨静不是特工,她的眼神和行为说明了她还在为军方服务。看她对你的信任和感情,你不会是单纯的台湾间谍。 我靠在沙发上说随便你怎么猜吧。裕子笑了笑,说你的搭档不是想着杀我灭口吧,好像不那么容易呢。 我说你今天酒桌上开诚布公讲了自己的事,她对你的戒备心已经小多了,再说了,你把我卖了,对自己不会有太多好处,何苦呢。 裕子给我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咖啡,说那也说不定呢,万一她觉得我是你的情敌威胁到她呢。 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儿,有两辆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裕子看了一眼说,我还以为杨静会杀阮青灭口,没想到还是心软,只是叫警察来抓人了。 我说你何必多此一举把这个人带出来,你当初直接把她灭口不行吗?裕子说看你说的好听,我又不是你的同伙,干吗为你白做事呢。你们慌里慌张跑了,把她丢下,她不管落谁手里你都完蛋。 一会儿警察推着一个反剪双手戴了头罩的人下来,看身材是阮青无疑了。 我有点心事地看看表,裕子说你急着回去吗?是不是担心你的小女朋友了? 我说你别瞎说,什么女朋友,最多算同事而已吧。 裕子把一杯挺浓的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喝下去了,我说乖乖你的胃怎么受得了,先是大半斤白酒,再是这么浓的黑咖啡。 裕子妩媚地笑了下,干我们这行的,神经难道不是超级坚强的吗?对了,你女同事肯定会担心我把你给睡了是不是?我说你怎么会这么想。裕子拿起手掌看着自己的芊纤玉指说,如果不是这样,她大概不会跟着你跑到这里来,更不会和你睡到一个房间,对不对? 我打个哈哈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你为啥要叫我下来聊这些闲天,你明知道杨静可能会不高兴的。 裕子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说我陪你下来喝咖啡聊天,就是给杨静点时间处理阮青的事情,你和我不在场会更好一些,毕竟阮青以后也许还会有用得着的地方。 我用门卡打开了我的房间门,浴室里有水声,看来杨静在洗澡,虽然明知道是我,她还是关了水龙头问了一声谁,我说是我,杨静有点慌乱地说你别进来,这里的浴室玻璃是透明的。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床边,隔着透光度非常好的防雾玻璃,可以看到浴室里裸体站立的杨静,杨静有点恼怒地背过身去,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让我有机会第一次欣赏到杨静美丽的背部曲线,健康结实而又笔直的双腿上,是挺翘浑圆的臀部,一道优美的弧线导向她的纤腰,但她的背部肌肉还是有些发达,所以腰以上的部分有另一种线条的美,散发着一丝野性。 我伸手到床边按了下开关,玻璃自动变暗变模糊,她的身影也只剩下轮廓。 杨静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打开了花洒。 我心里还是有股欲火上来了,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也走进了浴室,杨静一声惊呼,瞪着眼睛说你要敢过来,信不信我立马放倒你? 我当着她的面脱掉最后一条内裤,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说你用错词了,应该叫推倒,不叫放倒。 杨静有点恼火地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你别进来。她虎着脸用手拉着淋浴间的门不让我进去。 这样我就又可以看到杨静的正面裸体了,虽然隔了层玻璃,但自动感应的灯光很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一对娇嫩漂亮的奶子,线条分明的小蛮腰,漂亮的马甲线尽头的倒三角通向神秘的阴部,那里一撮黑色的阴毛遮住了生命源泉的入口。虽然没有模特那种大长腿,但她的腿也是修长圆润,大腿饱满柔嫩,小腿结实有力。 杨静身上更多体现是那种健康,活力的美,恰到好处地介于少女的瘦弱与熟女的丰腴之间,身上有肉但完全不是胖,仿佛充盈着青春的力量,我都看呆了,甚至脑补出这样一具活力四射的肉体和我缠绕在一起,迸发出情欲激情的感觉。 杨静大概看到了我下身的充血勃起,意识到我正在贪婪地欣赏她的裸体,她又羞又急,忍不住扭过身去,我轻松用力拉开了淋浴间的门,我一步迈进去,从背后搂紧了她。搂着这样柔软娇嫩有弹性的女子肉体,这个感觉好极了。 杨静没说话,挣扎了一下,让她的屁股脱离开我滚烫高翘的肉棒。我贴着她的耳边说,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还害羞什么?一边两手开始抚摸起了她乳房的下缘。 无论杨静如何掩饰,我知道我的胸膛和拥抱还是让她感受到肌肤渴望的满足,她在我怀里的扭动释放着一种舒畅,我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和心跳的加快。 我草草地揉摸了几下乳房,就想伸手向下探索未知的禁区,我的手到她平坦的小腹的时候,她抓住了我的手,有点嗔怪地说,给你摸上面已经抬举你了,不许乱摸。 我停在她乳房上的另一只手加大了点力度,并用手指边缘扫过她已经有些肿胀的乳头,另一只手索性停在她的小腹,在她柔嫩的小腹上摩挲着,几次碰到了她的阴毛边缘。
“喜欢我摸你的奶吗?”我在她耳边轻轻问她,一边加大了力度。杨静嗯了一声,我追问道,“嗯是什么意思”,杨静恶狠狠地说嗯就是不喜欢,给你面子。 我说那怎么乳头好像兴奋起来了,一边用手指捻动了下,她的乳头已经充血挺起来了,随着乳房的起伏颤动着。杨静啊地呻吟了一下,这是生理反应,什么都不代表。你有点人性好不好,我今天忙了一天累了,早点休息行吗? 我说你洗好了,我还没洗呢,我才累呢,站都站不直了。杨静掐了我大腿一下说,站不直了还这么色?这样吧,你坐着,我给你洗,真是受不了你。 淋浴间有个可以翻下来的座位,我觉得这简直是给老年人准备的,杨静让我坐好,给我头上抹上洗发水,轻轻地帮我挠着。我美滋滋地欣赏她挺着一对坚挺的乳房,勃起的乳头如樱桃般红艳,随着动作抖动着,伸手摸上了她浑圆的屁股,弹性和手感真的太好了。 杨静瞪了我一眼说,你这色狼啊,防不胜防,算了,让你占点便宜,快点洗完算数。 她帮我身上打沐浴露的时候,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鸡巴,说这个不要一直翘着,影响我的视线。我说这个也是生理反应啊,但这个代表了它对你的裸体很满意。 杨静不再说话,红着脸咬着嘴唇快速帮我清洗好,挤了一团沐浴露快速抹在我的鸡巴上说,这个你自己洗,这点力气还有吧,我先出去了。 我自己洗好擦干净出来的时候,杨静正在外面的台盆里洗我的衣服,我爱怜地去搂她,她挣脱了说你这人,洗澡你也骚扰,洗衣服你也骚扰,色得没边了。 我说我是想表达感谢之情,杨静扭头笑了笑说真表达就自己把衣服洗了,顺便把我的也洗了。 我说行啊,我来吧。杨静推开我说去去去,你根本就洗不干净,酒气还没散呢,赶紧去歇着吧。 我躺在床上看了几眼手机,困意袭来,就歪在那里睡着了。朦胧中感觉到杨静爬上床,把我摆好,盖上被子,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时候床头电话突然响了,我激灵一下,伸手拿起来,电话那头是裕子,说你们睡了没啊,是不是还在办事啊?我说你瞎说什么,我刚睡着,裕子说啊,我大概喝多了,反而不困了,你们要没睡,我过来聊会儿天。 我正犹豫,杨静掐了我一下,我磕磕绊绊地说,太晚了,明天吧。裕子说那杨静睡了没,她可没喝酒,我过来和她聊也一样的。杨静立刻躺着一动不动,我只好说,她比我睡还早呢,裕子叹口气说那算了,明天一起早餐吧。 我放下电话,杨静捏着我的耳朵说,看到我就装睡,裕子一个电话来,恨不得立刻穿上衣服,不,光着身子去迎接了,你这什么素质。 我转身一把把杨静搂在了怀里,那种青春而健美的肉体,柔嫩而弹性十足的肌肤,简直让我欲火焚身,我的肉棒狠狠地立正了,贴在了杨静火热的臀间。 杨静不安地扭动了下屁股,说你怎么那么流氓,睡觉都不穿内衣。我摸了摸她的贴身小背心和内裤说,不穿才是正常的好吧,你这样穿这么多的,才是变态。 杨静说我是遇到了你这样的变态,才要小心点的。 我把杨静的脸扭过来,亲上了她的小嘴。杨静推开我的脸说,我有话要说。 我说时间长吗?杨静说不知道。我伸手到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腰,你只要允许我摸摸你,你就随便说吧。 杨静嗯了一下,挪动了下身体方便我的爱抚,说你抱我亲我,甚至摸摸我,都可以,但有一点,那个事不能做。我说这已经是近期第二次这么说了,有什么要紧吗?都睡到一个床上了。 杨静摸着我的脸说,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她眼神很温柔地看着我说,你别误会,在你之前,我从来没给人抱过,亲过,抚摸过,你都是第一个。 至于不许做那个,我是有原因的。 我随口应承着,轻轻把她的背心推上去,开始抚摸她结实光滑的乳房,一边听她说。 杨静说,按组织纪律,我们俩是不能发生这个关系的,你知道吗?我点头说知道,不过组织上也说了,允许我们以情侣的身份开展工作。 杨静非常享受我的爱抚,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又马上绷着脸说,除非你打算娶了我,否则这么做就是对不起我。 我的动作迟缓了一下,有点无耻地说,我脑海中迅速掠过了那些女人们的影像,直接在这里承诺要娶杨静,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杨静感受到了,她勉强地笑了笑,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说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但你也知道我心里很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知道现代人都很开放,不必要什么事都放到结婚后再做,也不一定所有的爱情最后都会结果。就算你今天哪怕强要了我,我也能接受,日后你没办法娶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甚至也不改变对你的爱,但你要知道,这肯定不是我的本意,我会失望,也没办法坦然接受,接受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 我爱怜地搂紧了杨静,杨静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说我知道我在你的女人里排不上号,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有钱的多的是,我除了一身功夫没有其他的能耐,这两天出来能和你在一起待两晚,我都好幸福,我又怕你太轻浮挑逗我,又怕你绷着不理我,浪费这两天独处的机会。就是我现在跟你说的,我的内心也很矛盾,如果你一定要了我的身子,你也一定要认真地对我承诺爱我保护我一辈子,哪怕你和我都知道这是假话,拜托你也一定要当真地说给我听。 我抚摸着杨静的秀发,杨静也抚摸着我的胸脯,喃喃地说,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有点小奢望,万一你和我相处得久了,也会喜欢上我,觉得我是那个适合爱一辈子的人呢。每次我叫你出去陪我做格斗训练,能和你多待会儿我都很高兴,但结束了后就有点后悔,我想总让你觉得我太强悍,出手太重,打疼了你,我也心疼,但又一想,把你打疼一点,让你记得住我,也行啊。 我说听高姐说你准备调走,杨静嗯了一声,说你知道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前景都是灰的,与其这样,不如就当不认识你,这一年就是做了一个梦,然后重新开始。我愿意回战斗部队去,组织上会介绍合适的人,如果有合适的,就结婚生子,如果没有,就一个人过。如果一切顺利,这次回去交了任务,我就启动调动流程了,会有人来接替我的工作。 我说你不打算转业回家乡去吗,难道你要一辈子吃军粮,年纪大了肯定干不了年轻人的活啦。杨静苦笑了一声,叹口气说,部队就是我的家,我没有家乡。 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下,说你要愿意听,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我点头说当然好。 杨静扭头看了下窗外,说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睡的这个地方,是我生父当年建功立业的地方,当年对越反击战他立下了赫赫战功,我妈妈当时是部队文工团的,他就看上了我妈,追求到手,结婚五年才有了我,因为我是个女孩,我父亲很不满意,后来他又勾搭上了别的女人,非要跟我妈离婚,我妈带着我转业到地方,我10岁的时候,我妈生了重病,找我生父,他不愿意收留我,只愿意给钱,那时候他已经官做得很大了,新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我妈实在没有办法,带着我找到了老部队,哭着求他们收留我,但我那么小部队也没办法,后来我妈的一个当年的女领导,爱人去世了没有小孩,就收了我做她的干女儿,我妈回到家没几天就死了,我就一直跟着我的养母在部队里长大,直接参军,我被选进特种部队的一年,养母也车祸去世了,这世上我就没有什么亲人了,我从懂事起就在军队里,对于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了解。 杨静顿了一下,所以昨天裕子说到她的身世,我突然觉得她没那么讨厌了,我特别理解她父母离婚后遇到的那些伤心事,跟别的那些公主一般的小姐姐们比起来,可能经历了这些会从小心肠硬起来,我和她某种意义上走了差不多的道路,也是有点像的。 我说说起裕子,昨天她和阮青设局抓你,你不恨她吗? 杨静说这没什么恨不恨的,如果她与我们为敌,我们消灭她就是了。我说那万一你失手被俘了呢。杨静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不会被俘的,我的任务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我会战死,或者和敌人同归于尽,最不济自杀。我挠挠头说那我也是这样吗?杨静摇头说不,你的任务和我不同,你被俘不是了不起的事,国家会把你赎回来,或者作为筹码和敌人交换,你轻易不能死。你做情报工作,挨打被抓都会是家常便饭,现在的条令和以前不一样,不会要求你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而是保存自己最重要。而且这种抓人被抓很多时候都是设的局下的套,你要是那么刚烈,就中计了。 我说我想起个笑话,说从前有个女特务被派去抓一个重要的目标,结果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她的上司就很恼火,说让你去抓的人呢。女特务说长官不好意思,那个敌人我没抓到,不过我抓到了他的儿子,上司大喜说太好了,人呢。女特务说,人在我手上,不过要等10个月时间。 杨静困惑地看着我,说诶?为什么要等10个月时间呢。 我拍了拍杨静的小腹,说俘虏在这儿了呗…… 杨静恍然大悟,她抡起腿来踢了我一脚,说你怎么那么流氓呢。 我说你真牛逼躺在床上也能踢人,杨静只是笑不说话。 然而在一刹那间,我的兴趣全无,我觉得他妈的费了半天劲只是干点男女间的事成了难于上青天的事,还背上了要娶媳妇管终生的心理包袱,这让我心里十分不爽。 欲望一旦下来了,人就犯困,加上酒精作祟,佛系的我很快就睡着了。 这个量的酒让我很难受,我一直在做梦,在梦里为各种逼事劳苦奔波,好容易消停了,醒了。我看下手机,才四点多。杨静紧紧搂着我沉睡着,胳膊搂着我的脖子,一条大腿干脆横在在我的腰间,我顺手摸了会儿她浑圆柔嫩的翘臀,杨静显然很受用,哼了一声,搂得我更紧了。 我睡意全无,起身穿衣,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情很压抑,我决定出去走走。 清晨的山巅非常凉爽,这里植被密集,一眼无边望上去都是郁郁葱葱的感觉。 妈妈入伍后在对越前线轮战过,虽然不是在这个县,但我听她说过当时为了方便观察,影响火力视线和炮击视界的树都砍了,好多山头都是光的,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的模样了。 下山后通向酒店有一条廊桥一样的木板搭的桥,有个小伙子坐在那头抽烟,眼神却一直盯着我。我直觉不太对劲,我观察了一下,似乎只有他一人,就警惕地走了过去。 小伙站起来冲我打个招呼,口气虽然客气,脸色却很冷。我认出了他就是在我家那里陪着那个老刘一起跟我谈过话的家伙,如果没记错,我记得他姓马。 我决定装傻,我狐疑地看着他,说你找我吗?我们认识吗? 小马不耐烦地拿出证件,说这个你总认识了吧,你跟我走一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被带上一辆切诺基,车上还有两个便衣跟着,走了没多远,停在了一个像招待所的院子里,进了一间像会客室的屋子。 小马丢给我一瓶矿泉水,眼神像是要杀死我,我心里十分纳闷,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我随口问了一句,老刘没在吗? 小马没回答我,翻开一个笔记本说,咱们简单点,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快点完事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家方便。我点点头,说好。 小马盯着我说例行公事,你出示下身份证件,我说没带,扔酒店里了。小马眉头紧锁,说你的证件我在酒店查过了,是假证件。我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办假证件,还有,前两天是不是出国了,出国干吗了? 我说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我可以不回答你。小马把笔往本子里一扔,说你伪造证件偷渡出国,是严重违法行为,你要是不配合,我可以把你移送公安部门。 我说你想找我麻烦还要这么费劲?现在就移送呗。我是出国了两天,但我这不自己回来了吗?你们是没有正事干吗?吃着皇粮就盯着我这个小角色出入境的事儿? 小马有点生气,但努力克制了,说我警告你,你现在在我们的严密布控下,你身上的疑点很多,如果你和我们合作,还有一条生路。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我笑了下,说亏你们还是G 部门的,如果我真的是坏人,你们这么干,除了打草惊蛇,还能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我还不是什么坏人,你们浪费口水浪费力气在我身上,真正的坏人你们还抓不抓? 小马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现在的表现,等于告诉我你曾经接受过反侦查的训练,我警告你,你对抗我们的调查,不会有好下场。 我挠挠头说,好吧,我认怂,我老实交代,我和一个朋友去越南玩了两天回来了。小马说玩?玩什么。我笑了,说就是男人喜欢玩的那种啊。 小马脸有点红,说你说的那个朋友,是名叫单龙的吧。我点头说是,小马说那他怎么又中了枪伤,跑到隔壁县住院去了?我说我们在越南玩的时候遇到黑帮火并,他中了流弹,我怕惹祸上身,就跟他一块儿回来了,去隔壁县也是躲下风头而已。 小马说你就为这个原因伪造证件出国?我点头说是啊,单龙说了这事包在他身上,但得用个假证件。小马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我以为你多大能耐呢,也不过色迷心窍罢了。 气氛有点缓和,我掏出烟来给他扔了一根,我俩分别自己点上。小马心事重重地用笔戳着笔记本,说最后一个问题啊,你和杨静是什么关系? 我说杨静是谁?小马的脸有点黑,昨晚跟你住一个房间的女孩啊,我说哦你说晚上睡一块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小马拍了一下桌子,说放屁你,男女朋友你不知道人家是谁啊? 我笑眯眯地说,你要理解成那啥关系也成。 小马怒气上头,我看他都想动手打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认识的杨静,她为什么和你跑到一个房间去,你说老实话。 我觉得也没必要激怒他,就平和地说,我前面开玩笑的,其实我认识她蛮久了,算是谈朋友吧。不过这次在这里是真的偶遇而已。 小马又问,你知道杨静的职业和身份吗?我点头说知道一点,吃公家饭的,来这里,我猜是办案的吧,但她口风紧,没告诉我。 我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心想阮青千万不要落在马的手里,这样故事就全穿了。 小马叹了口气,说算了,我的话问完了。不过我最后说一句,我在部队的时候,接受过杨静的带训和指导,在我心目中她是完美的女神,真正的战士,你到底是干嘛的我捉摸不透,但请你不要伤害她,算我恳求你了。 看着小马有点无助和难过的眼神,我心头一热,不禁为自己轻佻的口气有点后悔,我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这一点我承诺你,绝对不会。 我说我可以走了吗?小马迟疑了下,说还不行。你得跟我走一趟去隔壁县医院找一下单龙,你今天的口录,我要和单龙对一下,确保你没有撒谎骗人。 到隔壁县不通高速,30多公里路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两个便衣陪着我坐在车里,等在医院的大院里,小马自己上楼找单龙去了,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小马下来了,我看他的表情,估计单龙这小子的话编得跟我差不多。 小马上车对我说,你们两个臭流氓,口录里好多细节合不上,看来都是信口瞎编的,不过整体上大差不差,动机、过程、受伤经过没什么出入,我看也没什么当面对质的需要了,就这么的吧,我们先回了,你可以走了。 我说诶,你们把我从M 县酒店拉到这儿来,说走就走啊,好歹给我送回去呀。 小马说你自个儿打车还是坐长途车回吧,我给你报销路费,我们自己有事要抓紧回省城了,说完把我丢在院子里,一溜烟地走了。 既然来都来了,我到门口买了个果篮,上楼去找单龙。我估摸着找到了伤科的住院病房,护士说单龙昨天做的手术,今天要静养,最好不要探视,我说前面不是来过人了吗?护士说人家是办案的啊,我说我也是,我们一伙儿的。护士看着我手上的果篮说,你不像吧。我陪着笑说我跟伤者一个单位的,我得看看他情况好交代啊。护士勉强答应了。 单龙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看到我来了,呲牙咧嘴地说我操啊,麻药劲儿过了可疼死我了。我说知足吧你,没死在越南算走狗屎运了,人家那一枪往中间来两公分,你连说遗嘱的气儿都不够用。 果篮里好多切好的水果,我用叉叉上了递给单龙,说你这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可遭罪了吧。 单龙神秘地笑笑说,给我安排的特级护理,相当体贴。对了,我还是头一回住院,发现其实护士小姑娘都挺漂亮的。 我说你丫都快残废了还动这心思,何况什么美女能看上残废,你省省吧。单龙说这个你不懂了,我发现护士属于工作忒忙忒充实那种,没有社会上一般女人吃饱了没事干闲出来的那股讨厌劲,所以气质相当朴实,性格相当温柔,待人相当体贴。 我应付了几句,说那你家人什么时候来啊。单龙说我昨天恨不得让我妈立刻就来,今天改主意了,反正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妈她老人家来了指不定影响我泡妞,我决定好好住一段,享受下被温柔对待的感觉。我说哈,你还真打算泡人家护士妹妹,你别不负责任啊。单龙说我尽量真情投入吧。我说你手机呢,借我用下,我今天一早给那孙子拉这儿来了,手机都丢在M 县酒店。 我给杨静打通电话,把原委说了一下,杨静叹气说早上起来看你失踪了,还以为怎么惹着你把你吓跑了,你等在那里,我这边退了房,过来接你。 我放下电话,和百无聊赖的单龙大眼瞪小眼,单龙说你自个儿回吧,等你到了S 市,再把情况跟我家里说一下,总瞒着也不对,让我先享受几天单身生活。 说话间两个护士推着车进来了,量体温,换药,又帮单龙翻身擦拭了下,出去了。 单龙跟我说你注意到那个个子高挑的妹妹了没?我觉得我爱上她了。我说卧槽,你他妈的疯了,两天时间就爱上了? 单龙说我刚进院那会儿,一直是这个妹妹盯在ICU 里,寸步不离,手术完也一直是她在照顾,我真的觉得跟清纯美丽的她比起来,以前上过的那些骚货都是臭鱼烂虾,差距太大了。 我心里暗暗好笑,说行吧,你就在这儿倒插门了算了,听说这里人都会下蛊,指不定一进院人家就给你下上了,你就跟从前的人生说拜拜吧。 单龙舒服地抱着头说那也行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温柔。 杨静在中午时分到的,她开着一辆不知哪儿借来的SUV.一上车我就问杨静,裕子人呢?杨静说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怎么又给人抓到这儿来了,我看你真是不适合干这份工作,随便谁都能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把你抓起来。 我们决定今晚去省城,然后从省城再出发。 我颓然地躺在副驾驶位置上,说是啊,我应该把你的那个小粉丝直接干倒,正好从山上给他扔下去,就这么多复杂的故事了。 杨静诧异地问,什么小粉丝,我说今天把我这只小鸡抓过去的老鹰,大概以前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做过你的学生吧。他今天还苦苦哀求我放过你,说你是她的偶像。 杨静扑哧笑了,说至于嘛,要求也是求我放过你才对啊。 杨静今天穿了一件紧身而轻薄的背心,这让她的胸以诱人的曲线勾勒着饱满和挺翘,她笑的时候,乳房都在颤动着,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奶子,估计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杨静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胸,说你不要乱看啊。我说你没穿胸罩么?你的乳房跳得好性感。 杨静为我如此赤裸裸的说法震惊了下,她瞪着眼睛说我的背心里有胸衣,你别看了,再看我把外套穿起来了。 正好车停在了红灯前,我伸过头去,亲了她一下,顺手摸上了她的乳房,杨静不那么猛烈地挣扎了一下,任由我抚摸她浑圆的奶子,我贴着她的脸一边说,我好喜欢你的乳房。杨静却扭动了下身体,说那你还一早就起床跑了,我看你手机都没拿,以为你跳楼了,差点给吓哭了。 绿灯亮了,我坐回我的座位,但伸手过去摸着她热裤下光滑雪白的大腿,杨静的脸有点泛红说,你别乱摸啊色狼。 我痴痴地看着娇艳白嫩的杨静,这半年的城市生活让她变得更柔美更女人味,再加上身上特有的那种昂扬的气质,感觉真的超级诱人。 杨静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她用手把我的手挪开,说别乱摸了,影响我开车。 我说你答应今晚被我搂着睡,我就松手,杨静害羞地点点头。我还没有放手的意思,杨静奇怪地说你怎么说话不算数,我说我还没说完呢,要脱光了哪种。 杨静说要死啊,不怕我打你啊。我说那你现在就打吧反正我不撒手。杨静叹了口气,脸上有了红晕说,好吧,我答应你。
四十五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5)我要和杨静换着开车,杨静拒绝了,她说你昨晚喝了那么多又没睡好,今天一早就被抓去恐吓了一通,还是算了吧。 路上无聊我跟她说了单龙的事,杨静说这个花花公子又要祸害人家小护士了吗? 我说单龙这个人花心是花了点,但也还不是坏人,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特别对不起谁。 杨静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这种人以后少打交道,把人都给带坏了,还洋洋得意不自知。 天黑的时候我们开进了省城,杨静的意思随便找个住处就行,我坚持找个五星级酒店,我说反正KMT给了我那么多经费,这种可以报账的,不花白不花。 杨静没有再坚持,在手机上看了半天地图挑了一家。我也不明白杨静怎么选了这么远的一家,但她挑的我就没多说什么。 到酒店办好入住,等电梯的时候,杨静挽着我的胳膊,看着电梯对面室外的一片花园,澹澹地说,这个酒店现在的位置,就是我当年长大的军营。 我哦了一声,怪不得这家店这么新,看来是刚造好一两年。 我说那你们部队呢,杨静说上一轮信息化改造的时候裁掉了,只保留了一个师,缩编成旅,调防到海边去了。这里的房产都划给地方做开发了。她顿了一下说,这里所有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复存在了。 我说你们营区也没那么小吧,杨静说旁边还有个新开的商业中心,也是我们老营区的地盘,待会儿你请我上那儿吃顿饭去好不好?不管是地方,还是人,所有的所有,都没了。 我听她说得感伤,不敢多废话,一切照办。 这个购物中心档次不低,装修档次和人气都是一流的,可能临近过年了,装扮得十分喜庆热闹,我不由得心动了一下,拉住准备坐电梯直奔五楼餐饮的杨静说,既然来了,我们随便逛逛吧。 女孩子都是天生爱美的,杨静在二楼女装那里流连了一会儿,忍不住看了我一眼,我二话不说拎着她就进去逛,其实我对时尚,特别女生装扮没啥研究,但我还是认识名贵大牌的,也相信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于是在我的坚持和导购的大力忽悠下,给杨静打扮了一身。 杨静是执意不从嫌贵,但我只要看到她试穿下来合身漂亮的,就直接去买单了。一身下来,包括鞋子在内,花了有近两万。打包的时候售货员高兴死了,一个劲地恭维杨静身材好,挺拔修长,曲线玲珑,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恨不得再卖我个七八十来套的。 杨静脸上泛红,但看出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导购拉着我说,妹子长得好看,但看得出来从不打扮,你要多启发她,夸赞她,再去买点小饰品会更好。 换上新装的杨静焕然一新,俨然一个美丽的时尚丽人,但就是表现得局促不安,我捏了捏她的脸说拜托你啊,自信才是女人最美的气质。 杨静脸上含笑却一把扭住了我的手腕,提着拎袋过来的导购大吃一惊说怎么还动手打人了? 我不顾杨静的坚持,又去买了一条白金带碎钻的项链给她。 杨静扭头就走说我饿了,赶紧吃饭去了。 吃完饭回到酒店,杨静挽着我的胳膊说,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今天你太破费了,让我心里很不安。 我说其实是我不好,这些早该陪你做的,已经是太晚了。 杨静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不晚不晚,要是放在以前,我根本就不会接受,还会特别讨厌你。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你比较顺眼。 关好门,我就把她按在墙壁上壁咚,杨静有点羞涩,但还是热烈地回应了我的热吻。 我取出项链要给她戴上,杨静说我有点不习惯,从来没戴过项链。 我说你小的时候也没有吗? 杨静低头说我妈妈活着的时候,给我编过一个手环,我就一直戴着戴着,后来磨得坏了也舍不得扔,直到有一天断了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我难过了很久。每次想到这个,就不愿意再去买手链项链的戴,因为一看到就会想起她,可是她走的太早了,我都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了,每次看她的照片,也都是三分眼熟,七分陌生。 杨静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泪花,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在地下和她相见,虽然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未必能认出今天的我,我也未必能认出当年的她。 我也莫名听得有些伤感,只是轻轻把她抱在怀里,杨静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地看着我说,那么,你现在可以为我把项链戴上么? 我点了点头,把项链戴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一边问她,喜欢吗? 杨静眼睛笑得弯弯的,她点头说喜欢,我会一直戴着它,这回不会弄丢了。 我和杨静默默地对视着,她的眼神里都是温柔,轻轻地问我,我好看吗? 我说岂止好看,简直貌若天仙。 杨静有点不安地看着我,有点紧张地问,那你爱我吗? 我点头说爱,非常爱。 杨静的表情舒缓下来,她有点甜蜜地抚摸着我的胸膛说,只要你爱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说真的吗? 杨静头埋在我怀里说真的,赴汤蹈火我也去。 我说好,那下楼去给我买包烟去,烟钱你先垫着。 杨静用手捏着我的嘴巴说,抽抽抽,牙齿都要熏黄了还抽。 我嘿嘿笑着说,看吧,flag立了不到3秒钟就倒了。 杨静说哼,我料事如神,我早上整理你的背包时候捡到三包烟,给你收起来了,不过你不许现在抽,我不喜欢烟味。 杨静低头轻声说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来呀。 我犹豫了下说算了,你不喜欢的不用勉强。 杨静羞涩地说,要是我说其实我喜欢呢?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杨静顺势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说从现在开始,除了上厕所,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我亲了下她的小嘴,说没问题,就是上厕所,我也带着你一起。 杨静掐了我一下,说恶心。 我抱着她进到卫生间,卫生间面积很大,浴缸是独立的一个大缸在窗边。 放水的时候,我帮杨静把衣服一件件脱掉,直到一丝不挂。 脱她的小内裤的时候,我的手伸进了她的内裤,当指尖碰到她的阴毛的时候,我停手问她,可以摸吗? 杨静咬着嘴唇,说我前面答应你了,我都听你的。 我的手指顺着向下,越过她的茸毛,摸到她娇嫩而火热的阴部,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她的私处,阴毛软软的,阴阜嫩嫩的,阴唇部位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张着,我手掌张开,同时抚摸她的大小阴唇,中指在她的小阴唇间摩挲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下体不自觉地蠕动着,如果这时候我把中指插进她的阴道,她一定会死死地夹住,但我小心地避开她的阴道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感觉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潮湿的感觉。 杨静的脸上一片潮红,表情有点慌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亲了她一下,说你怎么了。 杨静像是下决心似地,伸手拉下了我的内裤,用颤抖的手摸上了我的下身。 她两只手都摸上我的鸡巴的时候,吃惊地说了一句,好大,低头看了一眼。 我笑话她,你怎么知道好大的。 杨静害羞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就嘲笑我,你明知道我头一次看到这个东西。 我说那你怎么知道大不大。 杨静红着脸,很低声地说,我自己摸到我下面,觉得应该只能容纳铅笔粗细,手指长短。 我说笨,那小孩怎么生出来的。 杨静害羞地笑了,说真没想过。 杨静身高不算矮,但和我比就差好多了,被我抱在怀里很小鸟依人的感觉,但她的身材匀称而健美,看上去和摸起来都感觉特别好。 我搂着杨静坐到浴缸里,让她坐在我的身上,粉嫩的小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我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她半张开的两条结实的大长腿,我的鸡巴向上挺起,直直地挡在她的阴户前,她的下阴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每次身体摩擦的时候杨静都细细地喘息和呻吟着。 摸爽了一对嫩腿,我又摸上了她的结实坚挺的乳房,杨静随着我手部的动作舒服地呻吟着。 我故意促狭地说,你别光哼啊哈的一言不发,咱们聊点什么? 杨静喘息着说你说吧,我听着。 我亲吻着她的脖颈,用手揉捏她的奶子,手指逗弄她樱桃般红润俏丽的乳头,说那谈会儿工作吧。 杨静吃吃地笑了,说你讨厌,哪有这时候谈工作的。 我邪恶地笑着,说不谈工作谈什么,你来说。 杨静的手轻轻抚摸着我摸着她乳房的手,说你就说说有多爱我,我爱听。 嗯,我说,我爱你的乳房,爱你的大长腿,爱你的小肉臀,爱你的小花瓣,小桃源。 杨静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她喘息着不要,我要你爱我人。 我说你这个人不就是由我说的那些组成的吗? 杨静歪过头和我亲吻着,说不对,你要光爱那些,那是色,不是爱。 我说那什么才是爱。 杨静翻过身来扑在我怀里,捧着我的脸和我接吻,说爱就是从心里到身体,哪儿哪儿都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我紧紧搂着她,一个缠绵的长吻,双手搂紧她的小翘臀,杀气腾腾的肉棒紧贴在她的臀沟里,感受她娇柔的阴部的美好触感。亲了一会儿,杨静红着脸起身,说你那个家伙磨得我好痒。 我顺势亲上了她的乳头,说痒就对了,待会儿给你止止痒。 杨静呻吟着享受我舔弄她乳头的快感,喃喃地说不要不要,你的太大了,我容不下。 我说大才好,你不懂。 杨静含羞带怯地说,一会儿让我好好看一下。 擦干了回到床上,我把小白羊似的杨静扔在床上,站在床边对说,来看啊,给你看。 杨静捂着脸说不要了不要了,太羞人了。 我拉了她一把,说你不是说我说什么你都听的嘛。 杨静顺势坐起,脸羞得通红,眼睛看着我的挺拔的肉棒,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摸上了我的鸡巴。 杨静一边抚摸,一边凑近了观察,说好大好硬啊,像一根骨头。 我说你有文化没啊,这个是海绵体,动物的阴茎才有骨头呢。 杨静羞羞地笑了下,说它怎么变这么大,我说看到性感美女它就自然变大了。 杨静坏笑了下,说真是畜生,下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放个性感美女在你面前,你瞬间就走不动路,失去战斗力了。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那也得心里有爱才行,单纯的生理冲动有办法控制的,遇上了喜欢的,就无法控制了。 杨静非常开心地笑了,她掐了下我的屁股,说讨厌啊,甜言蜜语的。 我往前挺了挺鸡巴,说你用嘴吃吃看? 杨静皱了下眉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用鸡巴碰了碰她的脸说,吃吃看。 杨静摇头说我不会,我说总要从不会到会的。 杨静迟疑了一下,小心地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我俯下身抚摸她的乳房,一边在她耳边说,用嘴吞进去吐出来,再用舌头轻轻地搅。杨静听话地努力把我的鸡巴往深处吞,嘴巴长得很大,湿润温热的小嘴裹着我的鸡巴,柔软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弄着。 她还不太会控制舌头和牙齿,肉棒不时会被牙齿磕一下,节奏也不熟练,但总体来说也算不错了,对杨静,不能要求太高。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显示来电地区是S时的,我出来拿的手机是一个新号,除了Cathy和白秘书没其他人知道,我估计是他们二者之一,我摸了摸杨静的头,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白秘书打来的,白秘书问现在什么状况,一切还正常吗? 我说今天刚和裕子分开,她回HK去了,其他还算正常。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不方便回S市,白秘书说G部门有人在S市找我,来过公司,他们口径是我出去度假了,归期未知,其实就是搪塞。 我心想人家已经冲到这里把我揪住了,不过我猜那个老刘多半是坐镇在S市了,派了小马出来和我交锋。我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白秘书我被小马揪住的事,心想算了,谁知道白秘书是个什么角色呢,犯不着。 我问白秘书Cathy呢,白秘书想了下说Cathy近期在香港和台湾,可能联络我会有不方便,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她。白秘书说我电话给你注意对一下口径,你用你的现在的证件订机票回趟家,然后把证件销毁扔掉,回家后用回原来的证件和电话,然后再回S市。中间这几天你就说搭车回家去了。如果真有人审问你,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杨静早停止了动作,她下床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可乐出来,抱怨口渴,问我怎么了。我如实告诉了她,然后两人就光着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商量起工作来。我跟杨静说既然人家在酒店里堵了我,那么你的情况必然对方已经掌握了,等你回S市,马上就会和你的上司甚至和你接触,火力侦察。 杨静笑了笑说那挺好,正好把我调走算了。我跟着你快一年了,才有这一次出来打打杀杀的机会,这次的事情失手,我估计你以后也不会再被指派这种任务,又回去成天花天酒地四处把妹,我眼不见为净。她沉思了一下说,裕子在明处有在明处的好处,我这种从暗走明,麻烦才刚开头。 我说管它调走不调走呢,你正好陪我游山玩水逛几天再回去,反正情报我们已经传了一份回去了,也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安排。 杨静说你是我们打到敌营的棋子,肯定不会有主动的任务安排给你,最多是给你情报支持让你继续潜伏,完全按敌人的路子走。G部门的介入是个干扰因素,我认为上面一定不会透露你的身份,所以你必然要继续以G部门眼中的可疑身份继续走下去了。 杨静笑眯眯地掰着手指说,知道你有问题的人,除了我,就是裕子和阮青。 阮青我已经关起来了,她对你了解少,只要脱离接触她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裕子你必须把她发展成你的人,我觉得这个姑娘也许还不坏,是可以用的人。 我抱歉地看了一眼杨静说,不好意思啊,被这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杨静摇头说没关系的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很有意思啊。 我搂紧她倒在床上说,那我们继续。 杨静用好看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我点点头说好啊,不过我不想再吃了行不行。 我说行,那就直接上正餐。 杨静嘻嘻笑着从我怀里逃离,说我跟你说了那个不行,刚才的事已经是极限了。 我一把揪住她的手臂说,那我就亲自强奸你,你怕不怕。 杨静说有那么容易吗,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说试试就试试,只怕到后面就是你求我了。 我按倒她热烈地亲吻着,杨静也温顺地回应着,我一边伸手去摸她结实坚挺的奶子,杨静睁眼看着我说,会不会有点小啊。 我说绝对不小,很丰满诱人了。 杨静说我现在感觉那里被你摸得好胀,我看她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颜色也略有限变深了,说感觉胀说明还能长大,你不是一直B有点紧,C有点松么,多摸摸起码升一个码,下次买D了。 我一边抚摸着她的嫩乳一边安慰她说,你看那种腰很细但奶子大得惊人屁股肥得夸张的那种,都是做过手脚的,一点不天然。你这样自然曲线玲珑可爱的才最美。 杨静听了很受用,但还是捏了下自己的皮肤说我原先还在部队里的时候训练量大,身上基本没什么赘肉,坐了这半年多办公室,身上多了好多脂肪,怎么健身也恢复不了。 我抚摸着她滑嫩的肉体说,你想多了,其实女生有点肉才性感,你看你皮肤也好了,人也白了,岂不是很棒。至于说胖,还离着十万八千里呢。 杨静甜甜地笑了,搂紧我贴在我胸口上说,你就是为了占我的便宜,满口的花言巧语,甜言蜜语。 我伸手摸了下她的翘臀说,对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我还没开始占你便宜呢。 杨静扭动了下身体说,怎么没有,你都骗我吃你那个了。 她搂着我亲了我的嘴一下,说让你亲,现在我嘴巴里都是你那个的味道。 我笑着说那好吧,接下来让你占我的便宜,让我好好亲亲你。 我从杨静的额头亲起,一路沿着脸颊,嘴唇向下,到脖子,锁骨,小腹,肚脐。快要接近她阴毛的时候,杨静身体紧张地躬了起来说不要不要,我说切,你想要都没有,我翻过她,一边亲吻她美丽的背,一边爱抚着她的屁股,最后在她的屁股蛋上狠狠亲了两口。 杨静哈哈笑着说你好无聊啊,亲人家的屁股。 我没理她,继续向下亲吻了她的小腿和秀足,亲吻她的脚面的时候杨静很敏感,一直在喘息,她坐起身温柔地捧着我的脸说,你这个小傻瓜,竟然舔人家的脚。 我问你舒服吗? 杨静点头,说没想到你吻我的脚我感觉好舒服好舒服。 我淫笑说有多舒服,是不是下面都流水了。 杨静红着脸躺下去说,呸,哪有问这个的。 终于来到了我最爱的杨静的结实匀称修长的大腿,杨静有点害羞地夹着腿,任由我在腿上、屁股上亲吻和抚摸,在我耐心的亲吻和爱抚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原先紧闭的腿也有点无力地微张着,我的唇离她的大腿根越来越近,杨静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中间,轻轻地分开了她美丽的双腿,杨静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已经无力对抗我的手劲,没法再夹紧了,我慢慢打开她的腿间,她胯间神秘的桃源秘洞一点点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杨静下意识地伸右手想挡一下,被我轻轻地拨开了。 嫩,是真的粉嫩,一个成年却从未有性经验的妙龄女人的逼,一种散发着清香和情欲溷合气味的所在,她的环绕秘洞的皮肤都是白皙而柔嫩的,阴阜以下位置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乱的阴毛,从未经人事的大小阴唇因兴奋充血而微微鼓胀着,白里透红的色泽。 我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下她小巧的小阴唇,如含羞草的叶片似的,她的下身忍不住地颤抖,然后她的秘洞却违背主人的意愿,渴望着我的亲吻和爱抚。 杨静挣扎着做起来,脸已经羞得通红,她推着我的肩膀,说不行,不许亲那里。我说为啥啊,她说觉得亲那里好不卫生,我说怎么不卫生啦,刚才不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嘛。 杨静害羞地说,感觉被你亲一下,有东西流出来了。 我说肥美多汁才说明你的好啊。 杨静摇摇头说,我就是感觉怪怪的。再说了,你是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趴在女人的胯下亲女人那里呢。杨静抱紧我说,我妈妈和养母都跟我说过,男子汉就是要既顶天立地,又有情有义的才好。 我说啥,这又不矛盾,有情有义就不兴让我舔你的逼啦。 杨静捶了我一下说诶呀你说话真粗鲁,我索性把她抱在怀里,两手托着她的小肉臀,说两个人光着身子搂搂抱抱亲亲摸摸都这样了,还嫌我粗鲁?我偏要粗鲁。 我的鸡巴摩擦着她的外阴,这让杨静有点娇喘吁吁,她靠在我肩头说,只要你实心实意地对我好,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喜欢的。 我清楚杨静在给我下达总攻的许可了,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说你里面都湿了吗?不湿的话会很痛。 杨静害羞地捂着脸,说都跟你说了一直在流水了。 我说好,那我就要开始操你的逼了啊。 杨静轻声地说讨厌,掐了我的胳膊一下,却悄悄地张开了双腿。我扶着我的鸡巴在她下身划圈,找到了那神秘而可爱的凹陷,我的龟头分开她娇嫩的阴唇,轻轻地陷进了她的阴道口。 杨静的表情十分受用,是那种舒爽到家的刺激感。她下意识地用手半挡自己下身,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也顾不上观察和研究她了,抱紧了她的身体,下身用力,把整个鸡巴拱进了她的体内。 杨静的表情变得有一丝痛苦,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抱紧我的同时身体向后挺了一下。我心想,诶,这又是遇到了处女了么?我停下动作,杨静喘息了下说有点疼,你先出来下。 我慢慢地拔出我的长枪,杨静显然又被搞痛了,拍着我的背说慢点,哎哟,早知道让你别动了。 杨静轻抚着我的身体,低头看了下我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家伙,上面星星点点地沾染着几道血丝,我亲吻了她一下说宝贝这是你的第一次啊。 杨静害羞地嗯了一声说,不过,我以为我的那个已经没有了呢。 我故作疑惑地看着她,她打了我一下说我一直这么大强度的训练和动作,我觉得应该早就被撕开了。 我坏笑说只要不是做那个动作,怎么会。 杨静说就是有那个感觉和担心不行啊。我说可能也确实吧,不过最后还是剩了不少,那今天哥哥来给你破处咯。 杨静哼了一声说什么哥哥,是弟弟好吧。 我提枪对准了她的桃源秒洞,却发现她羞红着脸咬着自己的嘴唇。我心里有点明白,柔声问她,刚才是不是有点痛。 杨静低声说痛啊,怎么会不痛。 我说那我怎么没听到你喊痛呢。 杨静看了我一眼,说亏你问得出来,我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是负伤那种痛,我也不会叫出声的。你刚才那一下太勐了,我真的是有点吃不消,里面火辣辣的。 我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上硬硬的小蓓蕾说,那我动作慢一点好了,不过你要是痛就叫出来会轻松一点,作为你的上司,我批准你了。 杨静含羞地说,你又来耍嘴皮子,哪有上司这样强迫下属的。 我笑了笑,把她的腿打得更开一点,杨静有点反抗说别啊,我不习惯觉得好丢人。 我说你得扩得开一点,才不那么痛。说话间,我挺起坚硬的鸡巴,把龟头顶入了她的狭窄紧仄的阴道口。 杨静有点皱眉看得出还是有点痛。我说你忍着点啊,长痛不如短痛,我帮你弄开点,你就不难受了。说话间,我缓慢,但是坚决地把我的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紧紧的阴道,一直到头。 杨静的阴道紧得不像话,像一只柔软但有力的小手在握紧我的鸡巴。 杨静有点微喘,我伸手捏着她的乳头说痛了叫出来啊,她打我的手说讨厌这个捏得更疼。 我说我在帮你转移注意力,乳头疼了,就顾不得下面痛了。 杨静害羞地笑了下说,没关系,这点痛还是忍得住的,枪伤刀伤都不怕还怕这个? 我开始运动我的鸡巴,在她阴道嫩肉的紧紧包裹下开始缓慢地抽插,刚开苞的杨静显然受不了,痛楚地呻吟起来,我亲了她一下说,告诉你痛就叫出声来,这会儿你痛得直哼哼,待会儿要舒服得直哼哼呢。 杨静眼里都是柔情,她搂紧我说那我叫了啊,我说好,加快了速度,杨静大声地呻吟着,声音里是痛苦也是一种放纵。我感觉到她在慢慢放开身心享受性交的快感了,我亲吻了她一下说,放松一点,会更舒服。 杨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说嗯,我没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我提高了节奏和力度,粗硬的鸡巴在她柔嫩的花径中快速进出着,杨静的感觉也上来了,但不知道怎么迎合和配合我,只是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我在她耳边说,你只要放松点就好了,如果觉得难受,就叫出来。 杨静喘息着,断断续续说,嗯,舒服。 我每次捅进深处的时候,她身体都会抖动一下,啊地叫一声。我快速地抽插着,杨静的淫叫声连成了一片。 从杨静的反应我感觉她的高潮快到来了,和杨静这样有力而温柔的女人做爱感觉也非常爽,我决定在她高潮的时候射给她,我攒着我的快感,控制节奏刺激着她的深处。在感觉要好的时候,我搂紧她,说宝贝,我好爱你。 杨静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上露出妩媚而幸福的笑容,她也低声地说我更爱你,抱得我紧一点。 我和杨静紧紧搂着对方,我大力抽动我的鸡巴,把她送上了一个女人所能体验的巅峰,在她抽搐颤抖的高潮中,我把一腔精液射进了她的嫩屄深处。 高潮后的杨静仍然紧紧搂着我不松手,她抚摸着我的背说,刚才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我说当然是,杨静用胸前尖尖的乳头顶着我说,你不会是只想要我的身体吧,如果是那样,也许很快就会厌烦了呢。 我还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感觉又硬了,杨静也感觉到了,她脸微微红了一下,说你怎么又有精神啦。 我说这证明我爱你啊,杨静拍了下我的屁股说,才不是,这最多证明你肉欲不满罢了。 我轻轻地动了动我的鸡巴,杨静皱眉说现在消停下来了,觉得里面还是有点痛,明天再做好不好,我说好,轻轻地拔了出来,她的阴道非常紧,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 杨静拿了几张面巾纸,擦拭自己下身溷合着她的处女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溷合物,她抬头笑眯眯地说,你怎么不戴套呢,你不怕我怀孕吗? 我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静说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其实是我想让你射进来的,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特别想要你的东西,幸好这两天是安全期,不过就算不是,我也会让你射进来,我自己去买点药吃。 杨静擦好自己下身,用面巾纸轻轻给我擦着,说不过呢,以后危险期还是要保护一下,你肯定还没打算娶我呢吧,我的肚子先大起来了,没法交代。 我抱着杨静进了浴室,两个人简单地冲洗了下,杨静的身材还是很玲珑,在发达的肌肉表面覆盖的皮下脂肪,显得丰满但很有线条感和紧致感,一对乳房坚挺着,屁股也非常挺翘可爱,与其说我在给她洗澡,不如说在爱抚她全身。 杨静一边给我的阴茎用沐浴液仔细清洗着,一边说有什么好摸的啊,我长得不好看又平胸。 我用浴巾给她擦干说,你这人不顾事实啊,你要是难看平胸,我这根本不会硬起来,你只是不爱打扮而已,实际上你有着别人10年8年也练不出来的好身材,我喜欢死了。 杨静说我可能永远也学不会像人家那种美女小姐姐化妆打扮了怎么办,我嫌麻烦,也不爱涂脂抹粉搽香水的。 我说这个不重要,女人想把自己变美,是分分钟的事情,何况你本来就很美。 杨静刮了我脸一下,我是知道怎么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你转了,这嘴巴太甜了。 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杨静轻轻抚摸着我的硬挺的阴茎,说是不是它要是不射出来就会一直硬下去啊,我说没事的,转移下话题,它就自己下去了。 杨静脸红了一下说你要是硬着难受,我可以帮你吃一下。 我说算了,你嘴累麻了也吃不出来的,还是岔开话题聊聊天就好了。 杨静嗯了一声,说你说你们那个组织看上去也不做什么正经事啊,你看派给你的任务都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啊,这么辛苦把你发展培训出来,就让你去跟毒贩子火并,子弹不长眼万一你被那个李大给打死在越南怎么办啊。 我说我只能算新人啊,肯定是派出去锤炼锤炼,从不重要的任务做起。这事是个矛盾,不锻炼成不了才,但锻炼过程可能要死人的。 杨静说对啊,如果你死了,敌人有损失,我们这里也有损失啊。上次领导跟我说了,能培养一个可以打入敌人内部的人,千难万难,就是我牺牲了自己,也要保护你周全。 我亲了她一下说我懂的啊,我也不想把你置于必须牺牲的境地。 杨静说我的任务就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天敌人让你当场杀了我,你也必须动手,我也必须接受啊,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我说那我干不来,大不了不干了,带着你逃走。 杨静说你那是间谍电影看多了,我上过的培训,绝大多数情况是平澹无奇,但生死关头任务高于一切,这时候没有什么两全之策的,可能就敌人的一个怀疑,一个眼神,你和我就得死一个,或者全死。那种敌人机枪都打不死你的,都是神话,不是现实。 我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对任务不满意要调职了,杨静说当然不是了,其实我最早遇到你,对你也没什么感觉的。我给自己的未来设定是终身不嫁,一心做好我的工作。我的妈妈,继母都很不幸福。但我和你做搭档这段时间,我觉得我自己有点喜欢你这个人,虽然你也很多缺点毛病吧,但我就是感觉自己很想和你在一起。我跟高姐坦白说了这个事,高姐说要么全心全意和你在一起,让你娶了我; 要么就彻底离开你,老这么暧昧着,受伤的一定是我自己。 我点头说高姐说的是有道理啊,你跟高姐这么亲吗?这种事都和高姐说。 杨静说因为我的职业原因,我没什么朋友,到机关来挂职上班,我也一心只是想做好工作,不愿和其他人来往,只有高姐一直关心我,我有什么也愿意和她交流。 我问那高姐倾向你哪一条路呢,杨静说哎,高姐说正常来说,我应该调离,换人来和你搭档,因为已经掺杂了感情因素,做工作会有问题。但她呢,又个人特别希望如果这是我的爱情,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因为对我这类人可能这是一辈子难以再遇到的机会。她建议我如果能和你发展感情,就换个不涉密岗位,然后安心做你的太太。 我哦了一声,杨静继续说高姐说了,你这个人在感情上有点三心二意,如果你不能认真对待,那还是别陷得太深的好。不过她也说了,如果我真的有这个决心,也要鼓起勇气把你拿下。 我捏着她的脸说,那今天算是拿下了吗? 杨静躲进我的怀里,说不算,这只是起点,不是终点。要知道我以前连碰都没碰过男人,这次我本来想只是亲热亲热,回去冷静下想想未来怎么办的,但昨天你突然失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我一下觉得很害怕,觉得是不是我这下要永远失去你了,因为我已经和高姐说了提调离的事,也许我们走散了,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再见到你的时候,就只想抓救命稻草一样地抓住你,我心里已经被你整个占住了,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非常愿意,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我肆意地摸着她的柔嫩的肌肤,说你第一次碰男人,怎么会知道吃男人的鸡巴呢,是不是高姐教你的啊。杨静沉默了下,嗯了一声,说高姐确实有跟我说过,她担心如果我真的啥都不懂啥都不会,可能会让你扫兴,就没有然后了。所以她跟我说过很多男女间的事,知道归知道,怎么做能不能做得好,就是另一码事了。 我亲吻着她的额头说,你已经很好了,平时能打能杀的,做这个虽然不熟练吧,但挺认真的。你跪在那里给我口交的时候,我觉得你超级性感。 杨静笑了,说打打杀杀的人也会性感么。 我点头说,打打杀杀的人才更性感,就像寡姐和劳拉那样的,身材热辣,英姿飒爽。 杨静说高姐说给男人口交会让他有征服感,如果我的心真的给他了,这么做会让他感动。 我说也不用那么刻意,其实你心里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当然有感觉。 杨静摸了下我的脸说说好了不说这个的,说着说着又扯到这里来了,你下面的坏东西又在蠢蠢欲动了。 我说哎不瞒你说,其实你自己爽了高潮了就行了,要是完全把我整安逸了,对你的要求太高,你又是刚破处的小姑娘,别太在意。 杨静又说,高姐说其实在男女关系里,女的不能满足的占多数,因为男人很快会厌倦,而且男人不会把精力都用在感情上,会分心。女人年轻时候欲望不强,以后会越来越厉害,一个上升曲线,一个下降曲线,很不对付,所以一定要真心实意对你好,一直喜欢你的。 我顺口说了句,高姐跟你说这个挺多余的啊,这个是你还不能理解的事。 杨静说呸,我都厚着脸皮竹筒倒豆子都告诉你了,你还笑话人家。不过高姐呢,是和她师兄结的婚,不过那师兄大她10岁,老大不小的了,现在事业心又重,确实有点不顾家呢。 我说你这又是暗示高姐自己有点不满足了,杨静说你瞎琢磨什么呢,我说我才没有瞎琢磨,人家高姐的确对你挺坦诚的,连这些事都跟你说了,不过人都是有代沟的,你未必理解她的处境和想法。 杨静说你今天得了手,要了我的身子,不会就开始嫌弃我了吧。 我说那怎么会,起码也得玩弄个个把月再说。 杨静拿起枕头砸了我一下,然后用枕头按着我的头说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现在就闷死你算了。 嘻嘻哈哈打闹了一会儿,我对杨静说反动派让我回家住几天再回S市,估计是躲G部门下来的人,但我被人家给找到了,躲着的意思不大了,可以直接回S市了。不过我想装个傻,回家去歇几天,也正好看看我妈,你怎么样?要跟我回去一趟吗? 杨静哼了一声,说我才不乐意去呢,我明天就回单位报到,然后递请调报告,离你这种人越远越好。 我说嘿,你这翻脸比翻书都快啊,真是没看出来。你回去了高姐问你们俩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关系了,你怎么回答。 杨静说那我就如实说,的确发生关系了,但我不招人待见,不如眼不见为净,直接调走算数。 不一会儿,杨静就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摸着她的头发,心想这个货也真是奇怪,一会儿挺热闹的,一会儿又冷澹无比。今天我其实也挺照顾她的了,但她太没经验,估计也不领情,大概觉得本来就这么一回事吧。 第二天我醒得也不算晚,但杨静已经先起来了,正把一条腿抬在阳台栏杆上压腿。阳光洒在她的侧脸和衣服上,看上去曲线剔透,英气勃勃。 我走过去靠在阳台门边说,你这是要转业干舞蹈还是唱戏啊,这小腰身倒还挺柔软的。 杨静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自己懒就懒吧,还来说我的风凉话。 我说切,会压腿了不起了啊,我们一切面向实战出发,整花架子没意思,比的是近战肉搏的功夫。 杨静瞥了我一眼,你以为我怕你么,来就来。 我上去一把搂着她的腰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说来呀,互相伤害呀。 杨静脸红了,诶你怎么那么色呢,一大早的。 我说我本来不色的,看到美女在那里一字马,就色了。 杨静说你看错了吧,哪有什么美女。 我说对了,其实你还挺侧颜杀的,侧脸特别好看。 杨静说现在给你看正脸,吓死你。 我挠着她的痒痒,说其实正脸本来很好看的,就是对着我的时候总是一脸严肃冷冰冰凶巴巴的。 杨静哼了一声说,你惹我不高兴,我就这个脸。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抚摸她的身体,她身体软了下来,喘息着和我拥吻,我摸了下她的下身,说你跑出去压腿,这里不疼的啊。 杨静恼火地说,又来,说话怎么老是那么没谱。 我没理她,继续说,早知道你这么能扛,昨晚就不应该轻饶了你。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不认识的号码,归属地云南。我疑惑地接通了,电话那头是老五的声音,非常疲惫和虚弱,他说一哥,你能不能来一下云南Z市,我需要你帮我个忙,保一下我。
四十六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6) 电话里老五有点急,呛得咳嗽了两声,我说不着急,你慢慢说。 老五说我这用的是看守所干部的手机,我长话短说,我在这里因为跟人斗殴把人打伤,给刑拘了,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取保,出来几天,我有事要办,我实在没别的人好指望了,只能找你。 我说行是行,你的事有多厉害啊,要不要找个律师啊。老五说你来了再说吧,我想出去几天,也是为了安排我妹的事,这个对我很重要,你千万别放我鸽子,我死等你。 我放下电话,盘算着老五的事,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杨静,说得,我得去趟云南。杨静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说,是你那长不大的同学老五吧,他是打架的那块料吗?真没看出来。 这个气氛下再和杨静亲热好像也不太合时宜,我摸了摸她的脸说,要么跟我一块去云南吧,就当是旅游了。 杨静坐起来整理自己的头发,说我生父母就是在云南认识结婚的,我也出生在云南,还在襁褓里就随部队来了广西,不过广西这里我都找不到什么时候小时候的记忆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本来任务完成就得往回走,上级可没给我批假期。 我说我批了,杨静吃吃笑着说,你这假公济私把下属都睡了,不算数。我说服从命令听指挥,你不知道吗?杨静说你这是瞎指挥,我可以听你的,但我也有权把你的指令汇报给上级,让他们评评理。 我叹口气说那算了,你自己回吧。杨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悠悠地说,谁知道你是客气的还是真心的呀,我这人情商低,没听懂客套,当了油瓶多傻啊。 我一听明白了,说哈,那本官正式下命令了,立刻给周一,杨静买两张到Z市的机票,有行动。杨静也不再忸怩,说行啊,那我就当真一回。 杨静一边在手机上订票,一边说我劝你也少管闲事,指不定又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来,这次去我全程盯着你,能我做的事你就少插手,也不许你泡妹妹,行不? 我点头说行,都说了我是去给黑粗汉子擦屁股的,你别想多啊。 飞机从南宁机场起飞的时候,杨静有点惆怅,她说虽然这里已经物是人非了,但这里毕竟是自己长大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说不清的难过。我开玩笑说你的普通话可是比这里本地人讲得好太多了,足见你根本没有融入这里。杨静说我能听得懂,但一句也不会说。我笑着说那你到底算是哪里人。杨静低着头说,我妈妈是四川的,你就算我四川人吧。我说籍贯都随父亲的,哪有跟妈的。杨静淡淡地说,你就当我是个没爹的孩子吧。 辗转来到Z 市的看守所,办了手续交了钱,把一脸憔悴的老五领出来。饭桌上老五要酒喝,我说你看你那身子骨,就别喝了,养几天生再说。老五不作声,只是叹气,抽烟。 我问老五那你妹呢,老五摇头说我联系不上她。我皱眉说不会吧,哥哥抓起来,妹妹不出面有点离谱。老五狠狠抽了一口烟说,我这事也是因为她而起的,她交了个老外男朋友,还怀了孕,做了人流,我气不过找那个王八蛋说理,结果打起来了,我把他给捅伤了,就这么进去了。 我说你是拿着刀找人家的吗?老五说是啊,那个人人高马大的,没有武器,我怎么打得过他。我说卧槽,你懂点法啊,你持械伤人,是要吃官司的,你要地上捡个板砖呼他,再头破血流都小事,你拿着刀就是蓄谋了。老五说别说那些了,我已经接受了法律的惩罚了。现在我就是想赶紧找到我妹再说。 我说你打算怎么找,老五说她那个王八蛋男友在D 市开着个酒吧,我妹不知道被他怎么了,有什么把柄还是什么,她又不肯说,总之被控制得死死的。 我点点头说有线索就行,你先养两天,我先去替你会会那个什么蛋。老五说那不行,我得去,否则我出来干什么。我说取保期间你要再惹是生非罪加一等,我看你这架势也没落了好,养伤养身体先。 老五坚持要去,我只好带上他一起过去。到了D 市,我跟他说你先歇着,有消息了我回来告诉你,我们一起去处理,他答应了。 我和杨静往老五说的那个酒吧走去,D 市是旅游城市,现在又是旺季,古城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我一边走一边跟杨静说,你说这爱情伟大到这份儿上,连亲情都不要了吗? 杨静哼了一声说,当着他面我没好意思说,但这里的蹊跷你不是心里一清二楚的嘛,老五的妹子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或者欠了债了,给人拿住了。 去了那家酒吧,伙计都推说老板不在,说前一段去北京看病去了,还没回来呢。我故意问老五的妹妹,里面人一下警觉起来,只是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我心里已经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晚上去这里一家有名的夜总会,几杯酒下来,跟几个陪酒的聊一会儿,她们也都没见过老五妹妹,但说起那家酒吧她们都熟悉了,她们笑眯眯地给我指了个男人的好去处,说那里是一个老板,你去找找看,我秒懂。 回来我跟杨静说我可是要去夜探风月场所了,你可别跟来,少儿不宜。杨静说不行,你是我的老板,万一你在里面给人坑了怎么办,这么地吧,我在外面巡逻,如果听到里面传来你的惨叫声,我再进去救你不迟。 我说这种店虽然不地道,但主旨都是做生意赚钱,没事打我干什么,你就安稳在客栈等着吧,杨静说那可保不齐,你要是撞破了人家的什么生意,让人家翻脸了一切都有可能,我在外面接应你吧,你自己小点心洁身自好,听说就是搂搂抱抱也会传染性病艾滋什么的。说完吃吃地笑了。 我跑了几家ATM 机,取了点现金带在身上。然后跑到那个店里去,果然又是一家以KTV 为名义掩护下的那种店。领班见我是个年轻的外地人有点爱理不理,我给他塞了点钱,说帮忙找几个年轻的最好是大学生的那种,领班喜笑颜开说好办好办。 我坐在包房里不到3 分钟,第一批姑娘们就来了,我一看这都什么素质,挥手让她们走,领班说现在有文化有颜值的都做网络主播去了,我们这里门面不大,您将就着点。我说你尽糊弄我,我也是慕名而来,你告诉我你们这儿没有好看的妹子,这不扯淡嘛。领班陪着笑说哥你是生客,小弟我不知道您的口味,肯定会让你多看几批,这几个不合适,还有别的呢。 第二批进来的质量好多了,老五妹妹赫然在其中。领班例行地说,今天不方便的手交叉放前面,方便的放两边。老五妹妹本来手放两边的,但眼神和我对上了,吃了一惊,又把手放在了身前。我平静地看着她,说就她了。领班看了下她的手势,说哥要不要再点一个可以深入沟通的。我说不用了就这个吧。老五妹妹却牵着旁边一个身材热辣面容姣好的妹子的手向前一步说,这个是我的姐妹,她绝对够劲,而且保证原装。 我笑了,说这里也有原装货吗?领班插嘴说她说的原装是没动过刀,身材脸蛋都天然的那种,老板你也知道最近风声紧,能的话照顾下姑娘生意,她们这碗饭吃着也不容易。这儿我做主了,小费你随便,最后你甭管什么消费买单价七折。 我只好点头同意,其他姑娘们鞠躬退出去了。领班说老板你眼光好,挑的两个姑娘,一个含羞带怯小学妹,一个成熟丰润轻熟女,非常圆满,你玩好,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娟娟说。那个热辣姑娘往我身边一坐,说你叫我娟娟好了,点了根烟递给我,自己也点了一根说帅哥像你这样年轻英俊又有钱的客人我们很少遇到啊,说心里话,只要你不是什么心理变态,我倒贴给你都成啊。 娟娟斜眼瞥了一下局促不安地坐在我身边的老五妹妹,说要不是你这一口外地口音,我要怀疑你是警察的便衣了。我反问说警察就没外地口音的吗? 娟娟冷笑了声,说我们和警察的关系就是老鼠和猫的关系,老鼠要想逃命逃得快,有几只猫,什么秉性总是清楚的。 我故意去搂了一下老五妹妹的腰,她的身体有点僵硬,但还是勉强地向我靠了下。娟娟把烟掐了,说我看出来了,你还是喜欢这种学生妹气质的,你放心,冰冰是我徒弟,我有办法又让你享受到学生妹的青涩害羞,又让你能爽到极点。 娟娟拿起茶几上的酒水单说,老板我们先喝喝酒唱唱歌,唱累了然后上楼去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好吗?我说你们这能带出台吗?娟娟捏了我一下,说看把你急色的,你放心,你要小的,按摩里也能解决,一定要带出台,算包夜价钱。说完把酒水单递给我。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说这个你们有提成吗?娟娟笑着说你说呢。我随便翻了下,价格不便宜,我把酒水单递给老五妹妹,说你帮我参谋下。老五妹妹有点勉强地笑了下说,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好了。 娟娟把我的手放在她短裙下赤裸而光滑的大腿上,暧昧地说老板你喜欢这样的还是丝袜的啊,我说嗯有黑丝吗?娟娟说没问题,我带着呢,她想了想说你先点着,我去洗个手,起身去洗手间了。 趁娟娟去洗手间的时候,我低声问老五妹妹,你什么情况跑这种地方来了。 老五妹妹有点惊慌有点难过地说,周一哥哥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但我求求你别管我的事了好吗?我严肃地说我是陪着你哥过来的,就是要把你带出去见他,如果你是被人胁迫的吗?我可以想办法救你出去。老五妹妹表情像要哭了,摇头说不是,是我自愿的,想快速赚钱就这一个办法了,我说如果钱那就更不是事儿了,老五妹妹抹了下眼睛说我欠了好多钱。我说再多的钱也不能干这个呀。老五妹妹只是摇头,说你别管我了,我自己会熬出头的。我说不行,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今天我非带你走不可。老五妹妹有点惊恐的表情说,别,这家店的路子很粗的,硬来要出事的。 说话间,娟娟从卫生间出来,她走到沙发边上,打开坤包拿出一包新的丝袜,回头冲我妩媚一笑说今天便宜你这个小鬼了。她弯下腰脱下短裙,露出丰满的美臀,想了想,又当着我的面把一条小小的内裤脱掉,整个下半身白花花地赤裸着,她细心地把包臀黑丝穿上,隔着半透明的丝袜,看到她婀娜的身体曲线和白嫩的肌肤。 娟娟撩了下头发,说点好了没。我随手点了个六七千块的洋酒套餐,娟娟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情,她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老五妹妹,说冰冰呀,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老板对你是一见钟情,一掷千金啊。 一会儿功夫套餐上来了,两瓶酒,一堆小食,来了个穿着比较精致的小帅哥,拿着瓶瓶罐罐说,哥我是这里的资深调酒师,我给您调点本店特色的。我挥手说不用了,给我放几瓶苏打水就行了。小哥陪着笑出去了。 娟娟又点了支烟,说小弟你别怕啊,担心我们给你加料吗?你放心,我们店都做回头客生意的,再说了,那啥也贵巴巴的,你不指明,没人学雷锋给你用。 你要是想,我这儿有好烟,你放心,除了爽,没啥副作用,说着从坤包里拿出一个真皮的扁烟盒来。 老五妹妹不动声色地捏了我一下,我说诶,算了吧。娟娟放下烟盒,亲热地靠在我身上,说哥哥你想唱什么歌还是听什么歌啊,我说我随意,你看着来吧。 娟娟拉着老五妹妹的手,让她坐到我腿上,淫邪地对我说,冰冰可是这里公主们里学历最高的,你摸摸看女大学生的奶子和大腿,有啥不一样,然后自己过去点歌了。 老五妹妹身体僵硬呼吸急促地坐在我的腿上,娟娟发现老五妹妹的表情不太对,皱着眉头说老板看来你也是不能免俗啊,也是那种拉良家妇女下水,劝失足少女从良的人啊,搞得冰冰不开心了吧,不过我喜欢,你来劝劝我吧。 说着她紧挨着我坐下,脱下披肩,露出胸前一个大洞的很挑逗的黑色蕾丝半透明情趣内衣,她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用丰满的乳房摩擦着我的掌心,她的手却不安分地抚摸起我的大腿来。 我无心恋战,象征性地摸了两下就收手了,只想尽快带老五妹妹离开,我对娟娟笑笑说我实在是唱不来歌,完全的公鸭嗓子,你自己挑喜欢的就是。娟娟说好呀,你喜欢听什么歌啊,我刚点了两首我拿手的,后面就老板你指挥我了。 我有点纠结,直接说捞人肯定娟娟要警觉,惊动了夜店的人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来,问题是老五妹妹还不配合,这让我一个头两个大。 娟娟以为我是急色还是怎么地,她凑在我身上说,小弟你给姐姐交个底啊,你那方面怎么样啊,姐姐心里有个数。我尴尬地回应说,哪有问这个的。娟娟的手抚摸在我的腹部说,你的身体这么结实,肯定差不了。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越是了解,才越是能玩得尽兴呀。 我说那我怎么说呢。娟娟冲我神秘地笑了笑说,那我问问题你回答好了。我说好,娟娟说第一个问题,你是处男,破处不久,还是有固定的老婆女朋友了。 我想了想,说算第二种吧。 娟娟又问,那你是喜欢丰满成熟的,还是喜欢青春娇嫩型的,我说这个没太讲究,看眼缘吧。 娟娟说嘿,你倒会讨巧,都不得罪,你不用这么紧张啊,这里你是老板,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感受,你打我骂我们,都没关系的,你就直说好了。 娟娟又问,你做爱是哪种类型的,是喜欢一次干很久,还是喜欢干很多次的那种。我说这个有什么说法吗?娟娟说当然有啦,你要是喜欢干好几次,也有能力的那种,就可以先给你泄泄火啦,后面再接着玩。如果你是只弄一次的,那就互相挑逗亲亲摸摸,前戏爽了再做爱呗。 娟娟看着我不置可否,态度暧昧的样子,有点起了疑心,说你来这里是玩的吗?我看你根本提不起精神,她伸过手去戳了一下同样无精打采低头不语的老五妹妹说,诶,冰冰你精神点啊,你看老板都觉得没劲了。 娟娟拉着老五妹妹的手放在我身上,自己唱了一首《匆匆那年》,看着大屏幕里播放的电影片段,不由让我想起这是我和小薇看过的唯一一部电影,如果时过境迁,真是唏嘘啊。 老五妹妹的手若有若无地抚摸着我的裤裆位置,我为了不显得太假,也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服感受她细嫩的肌肤。娟娟扭头看了我们相敬如宾似的接触,摇摇头说你们俩像是刚谈恋爱的。 下一首歌是《因为爱情》,娟娟要拉着我对唱,我勉强接受了。娟娟感慨地说弟弟你还小不懂,男女的爱情,再热烈再销魂,一结婚就变味了。所以《将爱》这部电影,你是看不懂的。 唱完歌,娟娟跟我干了几杯酒,还找茬罚了老五妹妹几杯,借着酒劲,娟娟说老板你来都来了,就别那么矜持了,正好电视上是几段劲歌,她拉我起来陪她蹦了一会儿,老五妹妹推说身体不方便,只是坐着。 跳了一会儿,又喝了不少酒,我的身体也燥热起来,娟娟搂着我蹭了几下,说姐姐给你跳一段艳舞,让冰冰那个小妮子给你口一下,你别看她长得清纯,胸和屁股还是有点料的。 其实娟娟虽然比我大几岁,也还不到30吧,但正是一个女人最绽放的年纪,身材火辣,韵味十足,修长的大腿,坚挺的大奶,圆润的屁股,看着她在那里魅惑地扭动,我还是礼貌地硬起来了。老五妹妹犹豫了一下,俯下身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口中。 我没想到她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来了,吓了一跳,心想这要是给老五知道她妹妹吃了我的鸡巴,不要抽死我的啊,我还怎么做人。我眼神示意她不要,老五妹妹躲开我的眼神,只是埋头吞吐着我的肉棒,尽管如此,我感觉她的技巧真的不娴熟,非常生疏。 我不太能接受老五妹妹给我做这个,我装作要去卫生间,起身离开了座位。 等我回来的时候,气氛有点不对,娟娟叼着一根烟看着我说,老板你今天要是有什么心事或者来意,我可以回避一下,你这不像是个来泡妞的人啊。一个丰韵少妇,一个清纯少女,你都看不上眼,她示意了下桌上的一堆吃喝,说你花这个冤枉钱干吗? 娟娟起身看了我和老五妹妹一眼,说有些事我就看破不说破了,我衣服坏了去换一件,你们聊,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拉住她,摸出几百块钱来塞给她,她犹豫了下拿住了,但小声地说你们别合计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说罢出门去了。 老五妹妹抬头看着我,一脸忧愁地说,小一哥哥你回去吧,我不能跟你走。 我说你哥就在附近住着,我今天来就是找到你带去见他的,他费了半天劲从牢里出来,过几天开庭还得再回去,你这么躲着他,说不过去。 老五妹妹低头抚摸着自己的手机说,我有我的难处,等我处理好了我的事,我自然会去找他。 我说见个面有多难吗?有什么难事一起商量啊。老五妹妹只是摇头不说话。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领班小心翼翼地进来,说我看到娟娟姑娘出去了,来跟您确认一下,如果她未经您允许擅自离开的话,我们会严厉处罚她的,我赶紧说不是不是,是衣服挂坏了,她去换了。那个领班哦了一声,皱着眉看了老五妹妹一眼,说那就好,您有事随时叫我们。 领班走后,我估计娟娟马上回来了,说今晚我非把你带走不可,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把你给困在这儿的,但我可以想办法。万事杠不过一个钱字吧,钱的问题我解决。 老五妹妹看了我一眼,反而镇定下来,她从桌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点起,说我的事有点复杂,一时半会儿没法讲给你听,过几天会有人带我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我是一脑门子的困惑,我说既然如此,我就当是带你出台,你去见你哥把话说清楚,不就得了。老五妹妹摇头说,我跟他说他一定不会相信的,说完她深深吸了一口,说因为承诺要接我出去那个人,就是我哥砍的那个人,我哥一点也不信他。 我说那他人呢,他放心把你丢在这里,当妓女接客吗?别说你哥,我也不信啊。老五妹妹眼眶有点湿润,说小一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如果不帮帮我,我哥一定会干出更出格的事来的。 我说这事简单了,你今晚跟我去见你哥一面,有我在,我保证他不会伤害你,你们心平气和谈好,后续你们决定了怎么办,那就怎么办,不然我白跑一趟啊。 老五妹妹紧张地看着我说,如果谈不拢怎么办呢?我说那你希望怎么办呢? 老五妹妹盯着我说,那你就把我送回来,当我和他没见过。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离开这里。 我说你们兄妹间能有多大愁多大怨,满口答应。 娟娟回来了,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们聊好了?接下来怎么办?我说我唱累了,点冰冰小姐出台,娟娟笑了,说这你就错了,冰冰小姐不出台。我看向老五妹妹,她点头嗯了一声,娟娟又说,不过还有办法,就是你同时点我和她,而且只能在对面的定点酒店里才行,不过你别把冰冰给拐走了,那我就死定了。 我心想这地方都黑成什么样了,说你们这么做不怕被扫黄打黑吗?娟娟冷笑了一声说,你断人财路,人断你生路,这里的人复杂得很,不差亡命之徒的,玩命前线掂量掂量行吗? 我咬咬牙说那好吧,娟娟说其实我知道你要带冰冰出去干嘛,你就断了逃跑的念头吧,对她,对她哥都不好,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胳膊拗不过大腿。我看在和冰冰关系不错的份儿上,帮个忙,让她有空和她哥聊几句,但真的别想跑啊,跑不掉的。 我发微信给老五和杨静,让他们到对面酒店去开房等着,然后带着老五妹妹和娟娟过去了。路上我问娟娟,你不怕出事了连累你吗?娟娟懒洋洋地说只要她不跑出酒店,谁有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啊,你们就在酒店里谈谈心扯扯淡,没人在意的。 娟娟按我的要求,指名要了同一层的客房,我们三个进去没多久,老五和杨静就过来,因为有人在,老五在极力按捺自己的激动,我对老五说你和你妹去你们房间谈吧。娟娟斜靠在船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说别跑了啊,真的,会惹大麻烦。 杨静进来坐下,平静地看着娟娟。娟娟一点也不尴尬,她坐起身,饶有兴致地对我说,你这是把女朋友也带来了吗?女朋友不放心你,怕你偷吃吧,哈哈哈。 她打量了下杨静说,不对,你是便衣。杨静说如果我是便衣,你不怕吗? 娟娟继续靠回床上说,有什么好怕的,抓几个卖淫嫖娼,在我们这儿根本不用动用便衣的,警察对这门路比我们自己还熟。抓些个站街的游娼也就算了,我们店要是被抓,那是老板完蛋了才可能发生的事,真那样了,我们自己就无所谓了。 杨静似乎也没太大兴趣和娟娟搭茬,她看着我说,这事何必搞得如此复杂呢,像是在搞地下工作,光明正大地把人带走不行吗,就算是黑社会,也不会在明面上惹事吧,这里的公检法总不是假的吧。 娟娟扑哧笑了,说这你要问冰冰愿不愿意走了,她自己为什么要留,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我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等着娟娟看怎么说。不料娟娟伸了个懒腰说,我看他们今晚也聊不完了,我是出台来赚钱的,你不会克扣我的钱吧。我点点头说,今天算你帮忙了,看来冰冰也信得过你,钱我不会少给你的。 娟娟笑了下说,那就好,当然了,你们小两口要一起来,我也没问题。不过话要说清楚,我和她一起陪你玩没问题,但你女朋友有什么癖好要冲我来的,那得额外加钱。 杨静瞪了她一眼,小声说了声恶心,扭过头不看她。娟娟嘻嘻地笑了,说那我就先睡了啊,不用干活还能拿钱,这是我睡得最爽的一夜了。 我说你跟我说说那个冰冰的事吧,我有点搞不懂这些破事,你要了解,指点下迷津呗。 娟娟眼睛转了下说,行吧,我也挺心疼这孩子,如果你们能把她弄走,最好不过。她的男朋友是我们这家店以前的老板,叫孙明,人很年轻也挺帅,明面上开着书店,酒吧,实际上那些都是赔钱或者不赚钱生意,主要是我们这家夜店赚钱。几个月前吧,他不知道怎么勾上冰冰这个女大学生了,还把肚子给搞大了,不过呢玩女人这事也见怪不怪。但这个冰冰对他挺痴心,当真爱了。 我插嘴说,不是说是个外国人吗?娟娟说人是中国人,但入了外籍。后来冰冰的哥找来了,但冰冰不肯走,死活要跟着他,冰冰的哥情绪失控,就把他给打了。其实孙明的本事打死冰冰的哥三回都够了,但他没露。本来是孙明要把冰冰的哥保出来的,但孙明突然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急缺钱,把产业都转手了,又欠了这家新老板一笔钱,然后把冰冰留在这里,说好还钱赎人的。 杨静说你这谎话编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既然冰冰是孙明的女友,只是留在这里而已,你们的新老板怎么可能让她下海做了妓女,做了妓女那个孙明还要她吗?荒唐。 娟娟点了根烟说,孙明的八卦我有胆子说毕竟他已经不是老板了,现在老板的我可不敢,而且除了知道他叫全哥,其他一概不知。不过冰冰下海这事,可不是老板逼的,是她自愿的。 杨静思索了一下,说冰冰她染毒了?娟娟冷笑了一声,说你不简单啊,冰冰下海卖身,为的就是赚点钱供她自己的毒资罢了。她对着有点愕然的我说,你这人聪明面孔笨肚肠,好福气交了个机灵的女朋友。 听到这里我马上给老五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老五气咻咻的样子说你等会儿打来,我现在正气头上呢,我给他说别跟妹妹多啰嗦了,马上带她走,今天不带走就带不走了。老五楞了下,说我待会儿跟你说,把电话挂了。 杨静也起身说,如果是这样,今晚把老五妹妹放回去,她以后就真躲着我们了,那就肯定找不着了。今天一定得把她带走,咱们直接去她们房间吧。 杨静平静地看了一眼娟娟说,你不会搅局吧。娟娟苦笑着说,你们在我眼皮底下把冰冰劫走,我固然是拦不住,但你们也得照顾下我呗。 我点头说,好办,我走上前去,把她的丝袜脱下来,娟娟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拉了下丝袜,觉得强度还可以,把她的手脚绑在一起。娟娟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很妩媚地说,你这样对我,我也觉得挺刺激呢,要么干脆爽一把再走,你这样年轻英俊又健壮的客人,我可是一年也遇不到几个啊。 我把她放在床上,尽量让她躺舒服了,拿起枕巾团了一下对她说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我要塞你嘴了。娟娟使劲摇头说别啊,万一给人发现得晚,把我憋死了怎么办,不如你给我脸上来一下,我假装给你打昏得了,你轻点啊,留点痕迹就行了,别把我弄破相了。 杨静在一旁冷冷地说,你这一套挺熟练的啊,像是老手了。娟娟吃吃地笑了,说人要是怕死了,什么急中生智的办法都会想出来,不奇怪不奇怪。 我咬牙给她脸上来了一下,她的太阳穴附近肿了一片,娟娟强忍着轻声叫了一声,说可以了可以了,明早这个伤散不了就是了。对了,我包里有我的卡片,上面有电话,你要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加微信聊也成。 我看了一眼杨静,杨静哼了一声,说想加你加呗,我又不管。我翻开她的包,拿了一张卡片,娟娟笑嘻嘻地说,包里还有一盒糖,你也拿去做个纪念呗。我说什么话,我贪图你的糖?娟娟闭上眼,说相信我,用得上。 我心里有点数,把那个润喉糖铁盒子拿出来装在口袋里,拍了拍她说这次对不起了,谢谢你啊。 娟娟睁开眼看着我说,你那个啥,别忘了加我微信给我发红包就成。 我和杨静敲开老五房间的门,老五一脑门子官司站在那里,老五妹妹坐在床边,抱着枕头抹眼泪。我说咱们走吧,具体的事以后再说。老五妹妹坚决地摇摇头说今天我肯定不走,我保证过几天把事儿了了就跟你们走,如果你们等不了,你们先回去,我会自己回来。 杨静走过去把她拽起来说傻丫头,你早被人做了局了,不会有人再回来赎你了,你今天再不走,永远都走不了了。 老五妹妹还是不肯,老五上去正要发作,我拦着他说这样小冰,你先跟我们走,换个住处,然后我给你查孙明的情况,如果查到他还在这里,我们带你去见他,当面说个清楚。如果一天内联系不上他,我们就走人,怎么样?我严厉地对她说,娟娟我已经打晕了绑在房间里了,你如果再不配合,就把我们几个人都害死了。 老五妹妹低头想了一下,说好吧,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有消息之前,我不会离开D 市。我说行行行,你一个大活人,你要不肯我们还能把你给绑走? 已经是晚上三点多了,我们一行人往出走的时候,前台小妹楞了一下,咳嗽了两声,门口两个保安过来说,深夜外出要登记的,你们配合一下。 杨静说胡扯蛋,你说入住和访客登记也就算了,哪有宾馆出门要登记的道理。 前台小妹有点恼怒地说,这是公安局的规定,现在在严打黑社会犯罪,宾馆住户出入都要登记,还要核验身份证。 我一看几个人的表情,知道是在拖延时间,指不定对面的打手就马上要过来,我推开两个保安,说我就是公安局的,登记你妈啊登记。 那个前台小妹看我们往外闯,高声说你不配合我们可以报警的。我说报就报吧,没所谓,带着她们往出走,杨静已经放倒了一个硬来阻拦的保安。 出门上了杨静借来的车,杨静想了下说,这附近有驻军,我们试试看去军人招待所行不行,那里比较安全。我说不会吧,那么夸张?难道真的还有人跟我们过不去?杨静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点的好。 这个驻军单位看来是个保密单位,招待所在岗位里面,杨静去跟卫兵交涉了,又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搞定了。 招待所很朴素,但非常整洁干净,设施也挺新的。上楼以后,我故意落在后面,把老五妹妹叫在一旁,说把你的包给我看看,老五妹妹一脸惊恐,身体不停地抖动。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我都知道了,你别让你哥看出来。老五妹妹摸着自己的包,低头说一天两天还行。我说过两天回S 市后,我来安排,你这两天临时有问题你找我。老五妹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没作声。我说你放心,我不是毒贩,但我知道你的状况,你自己千万掌握住,别把你哥给整崩溃了。 好容易消停下来,我一进房间,杨静正在烧开水,她看着我说,你没给人下药了吧。我摇头说不会,之前组织上给过我特效药,如果饮食里有问题,能尝出来。杨静静静地看着烧水壶,说老五妹妹的程度还不算重,我看她胳膊上还没有针眼,不过如果我们不来,或许也就一两天的事,针头一用上,就晚了。 我给床上一倒,说还是在我军的地盘心里一百个踏实啊。杨静说你低调点吧,我路上各种绕圈子,确认没人跟上才进来的,你要是暴露了能住进驻军招待所,就离死不远了。 我说没关系啊,我不过恰好交了个女军官做女朋友啊。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这种单位招待所,一般的部队来人根本不接待的,一个小小的警备区干事别人怎么会放在眼里,人家验证了我总参的身份才放进来的。 我故作严肃地说,小杨同志啊,你这算是公器私用啊。杨静说我不管,是我上级的命令。 杨静背对着我,麻利地把外衣脱了,只剩内衣打算进去洗澡,我看着她裸露的肌肤,漂亮的曲线,仍不住凑上去摸了下她的屁股,杨静用胳膊肘把我推开说滚开滚开,什么时候了,还要占人便宜,我要去洗澡了。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说一起去,杨静挣脱开说不要,谁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想着那个风情万种的娟娟呢。我说你明知道我是干吗去的,还吃这个醋。杨静说谁知道,要不是我也在场,指不定你怎么会怎么逍遥呢。我说你这抬杠就不好玩了,杨静扑哧笑了说我抬什么杠了,你不就是被挑逗了一晚上搞得欲火中烧,打算骚扰我吗,我偏不让你得逞。 杨静闪身进了浴室,把门从里面插上了。我无奈地挠挠头心想去找老五和妹妹商量下吧。 开门的是老五妹妹,她很警觉地在猫眼里看了半天才开门。进去看到浴室里也是乒乒乓乓,我说你哥在洗澡?老五妹妹点头说是,我过去擂了下浴室门说你多洗会儿,我和你妹聊会儿天。 我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你的毒品哪儿来的,你得实话跟我说。老五妹妹犹疑了下说,其实孙明他们之前在夜店里偷偷做一些,但量很少,他也不让我碰,但有一次我好奇试了点,就染上了,他知道后还打过我。我叹了口气说,回去想办法戒了吧,你现在瘾还不深,等厉害了麻烦就大了。老五妹妹低着头,不作声。 我说那你们现在全哥呢,不做这个生意?老五妹妹小声说全哥接手后,场子里就不做这个了。我说那你的货哪儿来,老五妹妹说我们专门有个圈子,有人给大家带货的,我说娟娟用吗?她摇头说娟娟不用,但她也认识这个圈子里的人,我说你怎么知道,老五妹妹说有时候客人吸嗨了,会一次点三四个小姐去那个酒店过夜,我跟她一起出去过,如果她嗑药,能看得出来。 老五妹妹想了下说,其实这次孙明突然卖了产业走,有人说孙明其实控制着一张毒品售卖的网,但上家不知道是被抓还是跑路了,他害怕被牵出来所以躲起来了,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我说哦?那你怎么看,老五妹妹低头说这事总归不是空穴来风,但我看大家相安无事,觉得他大概神经过敏了,他不做这个生意了也好,过一段他回来接我出去,我们就太太平平过日子就好。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你难道相信他真的要娶你?老五妹妹脸红了下,说我欠他一个孩子,上次我意外流产了,他抱着我可哭,我也心里难过。我说你是意外的呀,我以为是人流的呢。老五妹妹说我想替他生,但我哥不同意,我躲着他到处找我,我担心受怕怕他和孙明起冲突,有一天开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路边的电线杆,我没系安全带给怼了一下,孩子没了。 我说那万一孙明真的有事,他把你丢下跑路了呢。老五妹妹低头不吭声。我说我帮你找找看这人吧,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省得你惦记,你哥不能一辈子把你当犯人看着。老五妹妹抬头说,其实我也怕他万一不回来了,但我不愿意这么想,可能他只是遇到麻烦事,需要时间处理吧。 老五敲门说你们聊好了没有,我说好了你出来吧。老五妹妹冲我点点头说那哥哥我去洗了,闪身进了卫生间。我顺手拿过老五妹妹的包,打开看了下除了一些化妆品护肤品没其他,我捏了捏包的夹层,找到一个隐蔽的口袋,摸进去里面是一个未开包装的一次性注射器,我心里沉了一下,趁老五不注意把它捏在手上拿出来,我看着里面的一堆化妆品发呆,心想毒品多半藏在哪个瓶瓶罐罐里,也没时间检查了,明天再说吧。 回到房间杨静已经睡着了,一向不怎么打扮和化妆的她,居然在洗手台上也出现了一些护理和润肤的小道具,我心里暗暗称奇。 第二天吃过早饭,杨静说打算去国安看看,能不能查一下孙明的资料和踪迹。 我说这些人多半和警察有勾结吧,你去查不是暴露了。杨静说国安一般不管地方治安的事,他们没必要收买国安,我有点开玩笑地说你找你的粉丝小马帮忙不就行了吗?杨静瞪了我一眼说,手续不全的情况下,他绝对没权限把调查资料发给我,我今天去趟局里,验证过身份,就可以查阅资料了。 我说那我和你去吧,老五说还是我去吧,我也很想知道孙明的事情,杨静说你进不去的,老五说我就在接待室等。我说你是躲着你妹还是怎么样?老五说哎,吵吵闹闹也就算了,她要犯浑我治不住他,你替我管教下我比较放心。 老五说我们待在这里毕竟有点危险的,不如回省城再说吧。杨静说如果要是查到孙明就在D 市呢,你再从省城回来吗? 我对老五说你讲的危险从何说起啊,妹妹已经跟我们出来了,他们总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老五妹妹怯生生地说,可是我确实欠了他们的钱。我说欠钱最多不过是债务纠纷,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样,如果真拿这个说事,你欠多少我帮你垫着还了就是。 杨静沉默了下,起身对老五说咱们走吧,我查过了,跑一趟挺远的,加上办事,没个三四个小时下不来。 他俩走了后,老五妹妹坐到我身边说哥哥啊,刚才全哥给我发微信了,说我想走随时可以走,怎么弄得像逃跑似的。我哼了一声说,那下面拦我们的保安是怎么回事,老五妹妹说因为平时有时候会有人找姐妹的麻烦,有时候是客人的老婆什么来了,有时候是价钱或者服务谈不拢吵了,那些人就是维持秩序的,没其他意思。 我说你别变着法替他说话,我看你昨天是不是又忽悠你哥了,你还是想赖在这里等孙明。老五妹妹说我真没骗你,不信我给你看全哥发在我们群里的聊天截图。既然要走了,你陪我回一趟住处,收拾收拾东西吧。我解嘲地笑笑说,这么说昨天连夜跑到这里来,反而是我们神经过敏了。 老五妹妹说我住处离这里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等我收拾好东西,我哥他们也差不多好了,让他们过来接上咱们和行李一起走好吗?我说那你欠他们的钱呢,他们能善罢甘休?老五妹妹说钱肯定是以后慢慢还了,反正我也还不起,你们昨晚这么一闹,全哥也不想搞复杂,就想低调处理了算了。 我看了她手机上全哥说的话,想想这事的确按道理说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那就陪她走一趟呗。 去了老五妹妹住处,是个三室一厅,装修还行,品位一般,但用料实在。开门一看,娟娟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发现娟娟长得还是很标致的,因为这时的她完全是素颜,还戴了一副圆圆的眼镜,皮肤白嫩,五官精巧,深深的乳沟在低胸吊带下一览无遗。 娟娟一点没有吃惊的样子,她妩媚地冲我们笑了一下,说你们来啦,喝什么自己冰箱拿哈。 老五妹妹匆匆地去房间收拾了,我要帮忙她推开我说不需要,你去客厅坐着吧。我坐在娟娟旁边的沙发上,娟娟正在追一部韩剧,看到我过来她暂停了对我说,你们心很大啊,不怕被人给堵了啊。 我礼貌地关心了下,说你的脸没事吧。娟娟把脸侧过来给我看说我都不敢上红药水怕颜色消不掉,自己酒精擦了下,痛死姐姐我了。我歉意地点点头说,早知道其实人家不阻拦,真没必要把你给扎起来。 娟娟哼了一声说,还是保险点好,万一上面觉得我们是窜通的,我少不了挨一顿打。我说你们挺人性化的啊,娟娟磕着瓜子,说对呀,问题在于小冰不想走,等那个孙明。我说那个全哥不会真的来插一杠子吧。娟娟说不会,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全哥不在,去T 市了。 我哦了一声,觉得寒暄得差不多了,低头玩手机。娟娟却凑到我身边说,你昨天带来的姑娘是你女朋友吗?我说你说呢。她说像是,又像不是。我说这怎么解释呢,娟娟神秘地说,我觉得姑娘对你挺有意思的,因为她看我的眼神有点恼火,但我觉得你对她,更多是尊重,不是那种恋人的样子,也许你这小子坏得很,能掩饰情绪吧。 我看了一眼老五妹妹的房间门,还紧闭着。娟娟拉了下我的胳膊说,女孩子整理东西可慢了,你着急没用的,人家在里面整理内衣内裤的,你跑进去不像话,不如就陪我说话好了。 我笑了笑。娟娟凑得更近了,她说你觉得我和你女朋友谁更漂亮啊。我皱起眉,说你问这个干吗。娟娟说切,我是看你是个好人,昨天没办事但钱给得痛快,所以对你好一点,有什么不领情的。我说我没这爱好,昨天确实是找人来的。 娟娟扑哧笑了,她不客气地坐到了我腿上,我只穿了短裤,顿时感受到她细腻光润的臀部肌肤,我大吃一惊说你这……娟娟搂着我的脖子说不许问,姐姐看你是个好孩子,奖励你,再说了,昨天我让冰冰给你吃的时候,你不是也很爽的没拒绝嘛。我说那是你的地盘我不想弄得太僵。娟娟把自己的身体靠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觉到她饱满的乳房和凸凸的乳头。她低头说,昨天要不是你的女朋友跟来,你会不会就上了我? 我毫不迟疑地把她从我身上端下来放在沙发上,说昨天的事都过去了,我这来陪冰冰拿东西的,没其他意思。娟娟的手却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说我的技术可比冰冰好多了,你要不要试试? 我轻轻挣脱开来说,我今天真有事,也没这个心情。娟娟诡秘地笑了一下说你是怕冰冰知道吗?相信我,她一定不会反对的,不信我去问她。再说了,你就不想操一下冰冰的小嫩屄? 我说你说啥呢,冰冰算是我妹妹,怎么会。娟娟嘻嘻笑了下说,回不去了,你都操过她的小嘴了,性质已经变了,而且呢,冰冰娇嫩可口得很,操她绝对值,你又不是她亲哥,怕个屁。 我拉着她说别了,坐着聊会儿天就得了。娟娟把自己的长发扎起来说,你不用跟我强调了,其实昨晚我看出来你是正人君子了,因为我昨天给你跳艳舞的时候,你一脸有心事不耐烦的样子,一点没有那种色迷迷的样子。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对你感兴趣,我见过的客人多了,像你这样的小鲜肉客人真心少,姐姐我很心动啊,就当你帮我的忙,让我好好吃吃你。 说着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摸向了我的裤裆,实际上被她这么耳鬓厮磨刺激半天,我下面的确有反应了。 她隔着裤子抚摸了下我的形状,眼含桃花地说,呀,看来昨晚女朋友不高兴了没让你上她的床吧,说几句话下面就硬了啊。 娟娟熟练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握住我渐渐硬挺的家伙,啧啧称赞说家伙不错啊,挺大挺粗还硬得快,她一把拉下自己一边的吊带,露出一只饱满雪白的奶子来,拉了下我的手放在她细腻柔软的奶子上,眼神妖艳地看着有点惭色的我说,鸡巴硬得快又不丢人,姐姐的下面也湿了呢。 娟娟用手扶了下头发确认已经盘好了,俯下身伸出舌头炫耀技巧地绕着我的鸡巴舔了一圈,然后冲我眨眨眼,徐徐地用她可爱的小嘴吞了进去,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龟头转圈。 上次和杨静亲热后也好几天了,那次因为给她破处也其实不怎么痛快淋漓,被胯下这个漂亮白嫩身材玲珑的小少妇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的欲火多少被不可救药地点燃了,我闭上眼开始享受她的温暖湿润的小嘴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的感觉,一边主动地伸手下去大力揉捏她那对丰满柔软的漂亮乳房。 这时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我不由瞟了一眼,显示来电人是“刀子”,娟娟吐出我的鸡巴,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打开免提,说刀哥吗?我刚睡起来,正在洗脸刷牙呢,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说完她冲我做个鬼脸,又一口把我的鸡巴吃了进去。
四十七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第47章这个叫刀子的看来是个保安或者打手头目之类的,说话声音挺粗,上来就问老五妹妹有没过来拿东西,娟娟面不改色地回答说来过了,东西早拿了走了。那个叫刀子恨恨地说,便宜了这小骚货了,老子还没尝到她的味儿呢。娟娟吃吃地笑说,你就没胆把她给硬留住啊。刀子说留个屁,你可别告诉其他人啊,我和全哥在T市呢,要不然好好让她看看我的手段。 娟娟哦了一声说,你电话来就是问我这个的呀。刀子嬉皮笑脸地说,当然不是了,我当然是想姐姐你了,我不在怕姐姐你寂寞呀。娟娟只管吞吐我的鸡巴,嗯嗯了两声。那个刀子叹了口气说,我和全哥见的这个客人,才是个美人哪,那身材那气质那脸蛋。 娟娟吐出我的鸡巴,用手轻轻抚摸着,一边转头说,全哥泡妞也带着你啊。 刀子说泡个屁啊,生意而已,再说了,这女人哪儿看得上全哥啊。电话那头有人在说话,刀子说我先挂了啊,出来太久了全哥怕不高兴了,你这几天悠着点,等我回来好好弄你。娟娟哼了一声说,滚蛋,做事留点神,小心给人捅了你。 我制止了娟娟的动作说,差不多了,我看看冰冰去。娟娟说你就这么挺着鸡巴去,不会是想上她吗?我说你瞎扯什么呢。娟娟还想给我口,我挡住了她,把裤子穿好说不用了,好半天了不知道冰冰那边怎样了。娟娟说你都听见了,老板的打手狗腿子在外地呢,你时间多的是。 我笑着说,一般的店保安和领班都管得严不能和自己店的小姐搞上的,你这离谱了。娟娟拢拢头发说,当年孙哥管事的时候也是这么要求的,但现在换了全哥,就都不管了,全哥好像也不怎么上心。 娟娟点起一支烟,静静地看着我说,我这儿有货,你要不要带点。我说什么货,娟娟眯了眯眼睛说就是粉啊。我摇头说不需要,我用不到的。娟娟侧了侧头说,她不要?我说我带她回去就戒毒,不让她沾了。娟娟那你还是备着点好,她现在用的量不小,送去戒毒所前,瘾山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说,这么说你还做这个生意,你不怕杀头吗?娟娟笑了说我这量少,有时候客人需要备着点,冰冰有她自己的路子,不过你们这么看着她,她肯定路子断了。我是好心,要不要随你。 我说你们这么高调,不怕缉毒的找上门吗?娟娟弹了弹烟灰说,这背后故事多了,我不是干这个的,知道的不多。但你想之前的孙哥,现在的全哥,不做点这种生意怎么对得起他们的路子?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全哥去勾兑的上家是什么人,娟娟懒洋洋地说,你要不是条子就别多打听了,打听了我也不知道,这人是最近才冒出来的,我只知道是个年轻美女,后台是谁就不知道了。我说你刀子和全哥不是第一次见嘛,你怎么会知道。娟娟冷笑了一声,说我又不是就他们这一条路子。 一会儿功夫车到楼下,我带着整理好行李的老五妹妹离开,娟娟笑眯眯地冲我招招手说,帅哥下次有缘再见,我只是点点头示意。 车上杨静和老五都异乎寻常地沉默着,我知道他们大概知道了什么不方便说,也闭目养神部发声,老五妹妹耐不住了,主动问起。老五有点火气地说,别问了,不是个什么好人。 老五妹妹说谁说人家是不是好人,你的事他已经出过面了,写了谅解书,又找了关系,过几天回去你的案子就结了,不会判你的。老五有点愤怒地说,你什么时候跟他又联系了?老五妹妹说你们来之前他就办了,昨天我想跟你说的,你见了我就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就不想了。 回到招待所,杨静跟我说,孙明涉黑已经挂号了,而且已经失联一段时间,可能已经跑了。我啊了一声说,那你告诉老五了?杨静摇头说没有,我怎么能跟他说案情,只跟他说是老赖,大概躲债藏起来了。 我说那六扇门知道他涉黑不抓吗?杨静说涉黑在其次,可能还涉毒,涉毒的案子一般是放长线钓大鱼,挖干净他的上下家关系才出手。但这个人似乎察觉了什么,廉价变卖资产跑路了。我说难道情报泄漏了,杨静看了我一眼说,缉毒案件密级很高,因为可能关系到我们的卧底的安危,我不可能拿到细节情报。 我心想好歹老五的事算了了,既然孙明已经失联,甭管潜逃还是怎么地吧,老五妹妹也死了等他的心,先回S市戒毒吧。。 杨静伸个懒腰说就你胆子小,昨晚还生怕人家来寻仇,躲在军分区招待所里,这地方,偏得没边儿了。 我笑了笑,说你是嫌这里都是标准间,没有大床房吗? 杨静脸红了下说,你胡说啥,真要是大床房我就和老五妹妹睡去,你和你同学搂着睡吧。 我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说,我昨晚回来你怎么就先睡了,也不等等我。。 杨静看着我说,你昨晚被那个娟娟还是老五妹妹给撩逗半天,然后想拿我出气么,你觉得我会愿意吗? 我说你想多了,尽吃的什么干醋。 杨静轻轻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娟娟也好,老五妹妹也好,要么风韵十足,要么清纯可爱,都是我见犹怜的美人,比我这个不起眼的可漂亮多了。 我按倒杨静就要亲她,她躲闪着说大白天的你搞什么啊,我说又不是要搞什么,亲亲而已啊。杨静挣扎说那也不行,你跟色狼似的,亲了还要得寸进尺,晚上再说。 杨静犟不过我,被我逮住嘴唇美美地接了几分钟的吻,但我在摸索着抚摸她的胸的时候她坚决地拦住了,说白天不行,我用硬挺的下身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蹭了蹭说,拉她的手到我的裤裆说,那我这难受怎么办。杨静轻轻地抚摸了下,叹气说,这事就那么有意思吗。我反问说,没意思吗?杨静说,真要那个也挺好的。但弄得大白天就要那个,至于吗? 我吻着她的耳垂说,那是因为你还做得少,等你找到感觉了,别说白天,随时随地都想活吞了我。 杨静的脸涨得通红,说瞎扯吧,一堆胡话,这都是你们男人想骗女人上床的陈词滥调了,我就不觉得有多非要不可。我说嗯,这事讲的是越做越爱,以后你就知道了。 杨静推开我起身,说中饭还没吃呢,他们也不知道聊得怎么样了。 事情虽然暂告一段落了,但老五突然病倒了,发烧得有点厉害,部队上的医生来看了说就是普通的感冒,但身体有点虚弱,情绪又大起大落的,所以症状严重了点,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陪了他一天,第二天他基本好一点了,我们商量好隔天返程,我决定带杨静到古城走走玩玩,也不算白来了一趟。 白天阳光刺眼让一切显得慵懒和缓慢的古城,到了晚上一下子活力四射起来,街上熙熙攘攘的游客,在各家五光十色的店铺里流连,大街上到处回响着这边特有的那种手鼓声和种种民谣的悠扬歌声。 杨静穿着她几乎算得上最大胆的衣服,一件略紧身的T恤显露着胸部线条,下边是一条热裤,我曾经开玩笑说你应该穿点短裙,包臀裙、紧身裤之类的性感装束,她总是笑着摇头说没那个习惯。不过热裤也还行吧,露着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杨静自从从野战部队下来后,皮肤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见好,感觉人像退了一层皮,把表面那层外壳褪去了,露出里面白嫩可爱的女孩本色。 我又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家和华姐来过的音乐吧。说实在的,周边音乐酒吧虽然很多,但只有这家吧是不闹腾的,有演出也是吉他民谣,不像其他几家那种夸张刺激的电声音浪。我找了个室外靠边的位置,背后就是一道山涧,但落差有点大的那种,像小瀑布。我和她面向着山涧水坐着,晚霞慢慢昏暗下去,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两个人默默无语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上次和华姐来,没有这次这么好的座位。德国一别之后,虽然还保持着联系,但总是她说得多,我说得少,到后来四处奔忙,很多消息顾不上回,也就不回了。 我知道华姐对我从残存的一点希望已经慢慢变了失望,算时间她的学位应该拿到了,几个月前她问过我对她毕业后的建议,我那时正在老家被搞得焦头烂额,敷衍了一句都行吧,你愿意咋滴就咋滴。那以后她再也没问过我,我也没主动联系过她。 我叹了口气,心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至暗时刻和放不下的执着,但时间会医治一切。 我隐隐地闻到杨静身上传来的那种淡淡香味,我打破沉默说,你好香啊。杨静淡淡地问,什么香啊,我说不知道,就是美女那种香。杨静说你仔细分辩下,是人家店里烤肉的香味还是肥皂的香味,别赖在我头上。 后面一通手忙脚乱,乐队上岗了,又是许巍、小娟、丽江小倩的老几样。人开始慢慢多了起来,推销酒的小姑娘走来走去,嗲嗲软软地推荐着各式啤酒。 这时候乐队的主唱清清嗓子说,今天搞个小节目,各位客人有人愿意上来唱歌的可以上台,我们伴奏伴唱,每位客人我们会发一枝玫瑰,如果你们觉得哪位客人唱得好,就把玫瑰给她。得到玫瑰最多的今晚免单。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琢磨着我的心事,杨静却推推我的胳膊说,我上去唱一首好不好。我好奇地打量着她,杨静却泯然一笑,说你别以为我光会打,我小时候可是在文工团长大的。 大概有四五个人勇敢地上去唱了一曲,让我意外地是,杨静竟然真的以一首《遇见》技压群芳,获得了最多的玫瑰和掌声。我不由敬佩地看着回到座位的她,说真没看出来,还居然有文艺细胞。杨静得意地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其实也挺好的,一点不尴尬,不是非要找什么话题说,就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杨静把手放在我的手里,说我生母和养母都是文工团的,我从小都是听着看着长大的,唱歌跳舞的基本功,我都不差。后来家里发生了变化,我参了军,想做个有力量能保护自己的人,所以今天才是这个样子。 我嗯了一声,说这也是命运让我们遇到,你的生活,我的生活,就因为我们一起参加了一期培训,突然有了交集。杨静笑了一下,在夜色中很美很温柔,她有点悠悠地说,只是以后,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离开的时候老板细心地把杨静赢来的一把玫瑰和其他的一些花扎了一副很漂亮的花束交给我,和蔼地笑笑,说要好花不常开,要珍惜啊。 晚上的古城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很多流浪的游客在各家店之间穿行着,我和杨静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杨静说我有点饿了,看有什么小吃去吃点吧。 大众点评上找了一家离得不远的小饭店,点了点特色的饵丝,砂锅什么的。 店里没几个人,刚下好单,一对男女走了进来,女的赫然就是娟娟,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打招呼,和她同行的一个男人黑瘦黑瘦的,但走路带风,臂膀上肌肉挺发达,看来也是吃力气饭的。他们就坐在我们背后一桌,娟娟和我背靠背坐着。 那人便是刀子,他叫了两瓶啤酒,一边喝一边唾沫星四溅地说着他的见闻,说着说着说道这次接头的女老板了,刀子很神秘地说,这个女人看上去虽然漂亮,但感觉不是个老手,应该是被什么人推上前台的傀儡,娟娟显然对是不是傀儡没兴趣,只是问,你说她漂亮到底有多漂亮。刀子摸出手机说,我偷拍了她一张,我发给你看看,还挺清楚的。娟娟说你要死了啊,还敢拍照?刀子说不要紧,我是在外面她临走的时候拍的,没人注意,房间里我哪敢啊。 刀子发好照片,嬉皮笑脸地说,她再怎么样肯定比你差远了啊,娟娟哼了一声,刀子我先去尿个尿,马上回来,说着摇摇晃晃出门去了。 我扭头拍了下娟娟,说照片呢,我也想看看,娟娟拿出手机,照片里人有点小,她把照片放大了,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不出意外,果然就是陆颖。 这时候刀子突然折回来了,不知道是忘带手机还是烟了,我摆出的一副伸长脖子看她手里照片的样子,从他角度看,貌似在看穿着低胸吊带裙的娟娟的胸前风光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刀子就过来揪住了我的领子,我扭头一看,这小子凶神恶煞地盯着我,说喂,你搞什么啊,耍流氓吗? 娟娟楞了一下,关键时刻她的演技不在线,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反而下意识地去劝和。这让刀子很不爽,他没有松手,却盯着娟娟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俩难道认识? 我站起来把他的手拿开,说有话好好说,娟娟和我之前见过一面,刚才打了个招呼而已。 那个刀子的火气更大了,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说,见过一面? 我去你的见过一面!他涨红着脸,飞快地一拳向我的脸上打来。 我没料到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出手,只来得及偏了下头,他的拳头打空了,但掌缘掠过了我的耳根,耳朵嗡地一声,他妈的。 杨静制止了我想还击的念头,她把我拉开,对对方说都是误会,到此为止吧。 刀子怒气未消地看着娟娟,娟娟一脸惭愧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刀子却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他脸一沉,说你们是昨晚劫走冰冰的人吧。 老板过来劝架,旁边看热闹的人开始往过围,我看了眼杨静,她冲我微微点头,我推了一把刀子说,你小子认错人了横个屁啊,然后赶紧穿过人群往外逃。 不出所料地刀子追了过来,我们出门跑了几步就右转进了一条小胡同,又拐了个弯,一边是断头路,是个垃圾收集点,另一边是通的,我想了一下,让杨静跑那条通的,我自己跑进了断头路。 刀子得意洋洋地追了进来,他摸了下身上,大概发现没有带武器,他叉着腰对我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昨天我是不在,我要在,你昨天就死定了。 我看了下附近没人,杨静在巷口望着风,我心里有数了,故意激怒他说,你不就是为了个婊子争风吃醋吗,你丫出息。 刀子怒吼着扑过来,这人力气虽大出手也快,技巧终究是一般,我轻松就放倒了他,他一副很惊诧的神情,我顾不上和他多啰嗦了,说对不住了啊,先把他下巴摘脱臼了,在太阳穴上给了他重重一拳,他闷哼一声昏过去了,我把他身上手机搜出来,关机了扔进垃圾桶。正打算把他拖到垃圾房里,杨静问我说你不打算问问口供吗? 我摇头说他能有什么口供,不就是在外面看到了陆颖而已,估计他这样的,老板谈过的事一句也不会知道反而把我给暴露了。 杨静动了动嘴,没说什么。 我用一些塑料和纸盒子垃圾把他盖起来,扭头对杨静说你是不是刚才想说暴露了大不了灭口,我想过了,这人罪不致死,没必要。杨静又问那娟娟要不要封口,我说不用了,这人乖巧,不该说的不会说。 回招待所路上娟娟打来电话,问怎么个情况,我说我跑了,那个猛人没追上我。娟娟只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走到招待所门口的时候,看到停着一辆警车,两名警察正在跟值班战士交涉着什么,战士一直摇头。杨静冷冷地说,这警察看来是找你的,但没有军区的命令,他们不能进军事区执法。她捏了下我的手说,怎样,要不要避一避再说。 我说还是接触下吧,他们肯定不是为那个刀子的事来的,不可能有这么快。 既然警察有事找我,总能找到,我不能一直躲在招待所里。杨静说我陪你吧,如果警察真的有问题,我可以干预。 我走上前去,两个警察看到我,有点喜出望外,出乎意料,他们并没有要抓我或者怎样的意思,还主动跟我握了手,说周同志,我们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和您谈一下,占用点时间。 杨静说你们要带他走吗?警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说不需要,就说几句话,然后带我到警车旁,打开了车门。车里还坐着一名警察,他伸手说你带着手机吗? 我说带了,他说交给我,我照办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胡队,人已经找到了,我让他听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说好的,你们回避一下,我单独和他说。 车里的警察把车窗关好,然后下车关好门,三个警察站在离车五六米远的地方聊天去了。我心想这又是什么路数。 电话那头的胡队开门见山,说他们在侦办的一个要案,对方指明要见到我,希望我能配合一下,专案组会用最高级别的保卫手段确保我的人身安全。我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但我还是故意问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见我。胡队说这事也不瞒你,对方就是我们在长期跟踪要抓捕的李大,他要同时见到你和陆颖两人才肯会面,至于其中缘由,我们有猜测,但还不能确定,不过评估下来如果情报没有走漏,对你们的人身安全影响应该不大。而且我们抓捕李大的行动不会放在你们会面的时候,你很安全。 我想包括陆颖和专案组的同志肯定不会知道我和李大之间新的这桩恩怨,他一定是在用这个办法在试探陆颖,我在思考其中的关系的时候,胡队又说了,他说其实对方要求陆颖不要告诉我是他要见我,只是让陆颖把我约到就可以,他到时候会在合适的时候出现。 我忍不住问,那陆颖不担心我的安危吗?胡队说,我们和小陆分析过了,也许李大和你有一些私人的问题要解决,但担心你不来,利用陆颖钓你的鱼,这时候小陆只能装糊涂。 我说那好吧,具体什么时候呢,胡队说时间是越快越好,但不能让对方觉得你随叫随到,你看一个星期怎么样,我说一个星期保证不了,两周时间吧。胡队沉吟了下说也可以。 我出来以后,几位警察很客气地给我递了支烟说,老弟你不一般啊,我们省厅的胡大队直接找你,我反问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们说哈哈,现在技术手段定位个人还是容易的。抽完烟他们告辞而去。 我跟杨静简单说了下情况,杨静说专案组打算用你和陆颖来钓李大的鱼啊,李大现在对你的情况明镜似的,装糊涂忽悠陆颖呢,你肯定见不着李大的面儿,他骗你到个荒郊野外,让杀手把你给突突了。我说他想要我的命哪儿不能下手啊,何必这么费劲。杨静说那可不一样,当然是他来挑地方把握更大,让你跑不掉,我们的人又跟不上的那种。我摇摇头说不说了,回去。杨静站着没动,看我的眼神里有点异样,她拉这着我的胳膊说,我看你还是早点回绝了吧,装怂就行,他们也不能把你咋滴。 我笑了笑说,你是关心我的安危,怕我被李大害死么,没那么容易吧。我搂着她的腰说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杨静挣扎了下,说别这样,战士们看着呢。 一进房间门,我贪婪地看着走在我前面的杨静浑圆的臀部,从后面搂上了她的小蛮腰。杨静挣扎了一下,说别啊,把窗帘拉起来。我急不可耐地把她抱起扔到床上说怕什么,窗外的那什么树种得比人都高了,谁看得见。 我搂紧她接了个长长的吻,杨静也紧紧搂着我,十分配合。我试图脱掉她的T恤,她用手指了指墙,压低声音说要给听到的。我没理她强行脱了她的T恤,她雪白的上身只剩下一件文胸,我亲吻着她的双乳之间,杨静只是推着我,不太用力。我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一对大白兔似的乳房跳了出来,她用手挡住自己的奶头,表情复杂地看着我,说你爱我吗? 我温柔地看着这个一直默默陪伴着我的女孩,点头说当然爱。杨静有点开心地笑了下,说爱就听我的话,只许亲,不许做别的。 我低头要亲,杨静却坐起来说,不行,先洗澡,这里太热,一身的汗。我闻着她身上纯正的少女体香,说没关系,你的味道我都喜欢。我毫不迟疑地亲上了她的乳房,把两个个乳房亲了个遍,又挨个吮吸了她的娇艳的奶头,一直吃到她的奶头涨卜卜地挺立着。 杨静细细地喘息着,两条腿不由自在地摩擦,我的手抚摸过她的纤腰曲线,伸进了她热裤的两侧,轻轻地连着内裤把她的热裤向下脱,杨静抓住我的手,说不行我真的要洗澡。我说洗澡没问题,总不能穿着洗吧。 我脱掉她的裤子,抱着一丝不挂她进了浴室,杨静还是很害羞,要遮自己的三点。 卫生间只有淋浴,在她开始冲洗的时候,我快速脱了衣服也挤了进去。杨静害羞地扭过身说流氓。我看着杨静曼妙玲珑的背部曲线和两个雪白柔嫩的屁股,鸡巴蹭的一声就立正了。我拿了点沐浴液,从身后给她的乳房上乱抹一气,杨静感觉到我的鸡巴在撞她的屁股,转身过来快速看了我下身一眼,说我给你搽沐浴露,你快点洗啊。 我其实挺想让她帮我吃的,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最终她只是帮我的鸡巴好好清洁了一下,她的抚弄让我很冲动,我打算再抱抱亲亲,她却嘻嘻一笑闪身出去了。 我出来的时候,杨静拿了一身干净内衣要换,我搂紧她倒在床上说,穿什么穿。杨静笑眯眯地说,你可是答应了我只亲亲的哦。我搂紧她,抚摸着她的嫩臀,说不管,我想做爱。杨静说那不行,这个墙这么薄,咳嗽一声隔壁都能听到。 我想了想说那我好好亲亲你吧,你别出声就行。我耐心地亲吻她的嘴唇,脸颊,脖子,奶,奶头一直到背和腰。杨静娇喘微微说,你慢点,别把我弄得这么痒。 我沿着杨静的腰腹向下,接近神秘三角区的时候,杨静制止了我说不行不行,那里不能亲。我嘿嘿笑了,说你说了允许我亲亲的,不许耍赖。她坚持,但我没理她,挣脱她的手,一口亲上了她毛茸茸阴毛下方热乎乎的小逼。 当我把她的还没兴奋起来的小珍珠用嘴唇含住的时候,杨静的身体挺了一下,长长地嗯地呻吟了一声。我用舌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画圈,杨静的腰随着我的节奏扭动着,我感觉她的阴道在慢慢变湿润,她的阴道口兴奋地蠕动着,张张合合,我把舌头往里伸了点,热热咸咸的,但这一下让她刺激得几乎坐了起来,抱着我的头说不要不要,你再舔我真的忍不住叫出来了。 我没理她,把她雪白的腿打开向上压,让她的阴部更彻底地露出来,抬起来,我笑着丢给她我的T恤说你自己控制一下哈。杨静害羞地用我的T恤把整个脸都几乎蒙住了。 杨静非常配合地把大腿打开成一字,我趴在她的下身,把她的小逼好好地舔弄了一番,在她一阵紧似一阵的扭动中,她的小逼里抖抖地涌出一股股淫水,双手紧紧地攥着我的T恤捂着自己的脸,看来是有了一个小高潮。 我爬到她身体上搂着她,杨静迫不及待地和我紧紧吻在一起,我一边亲她一边揉捏她的奶子,这么一番刺激,她的乳房似乎都胀大了一点。 杨静有点害羞地说,是不是我的乳房不够大啊。我说比我认识你的时候好像大了不少了。杨静揪住我的耳朵说,你刚认识我的时候,怎么知道我的乳房大不大的。 她揪我耳朵,我就捏她的乳头。她娇嗔地说坏蛋,伸手下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我说确实是大了,得实事求是,杨静一边抚摸我的肉棒一边说最近吃得多,动得少,人都胖了,那个自然会大。 我说胖点好,你身体条件这么好,再有点肉肉,就完美了,说不定这样下去乳房越来越大,成波霸了。杨静埋头在我怀里说,只要你喜欢它,我倒是希望它们大一点。我说奶大了行动不方便,怎么办。杨静脸贴着我,说那我就退役,你保护我就行。 我伸手摸着她肥嫩的屁股蛋,说退役也行,专职给我生娃。杨静用手捏了下我的肉棒说才不要,谁给你生娃。我的手慢慢抚摸到她的小逼,感受她的热度和湿润,杨静没有躲闪,反而张开了点腿让我抚摸她的花瓣。 你怎么这么多水呢,我问她。杨静的脸都红了,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从来没有过。我问她上次跟你做的时候没觉得你水多啊。杨静说那次我心里太紧张,看着你那根东西跟刺刀似的就要金道我身体里,慌得很。 我理解女人的第一次总是紧张和担心甚至痛苦占了主流的,快感不会强烈到哪里去,这一次感觉她已经放松了不少。我按摩她阴唇的手越来越快,杨静又哼啊啊地呻吟着,在我怀里扭动着。我对着她的耳朵说,我想操你了,宝贝。把她放平了在床上。 杨静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我,一边分开了双腿,等待我的进攻,我拉着她的手握住我的尖端,说你自己把它送进去。杨静的手握着我龟头后面一点,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桃源小洞,她的洞口还是很紧,我前面抚摸她的时候一支手指都感觉很勉强。 我撑起点上身,杨静眨着好看的眼睛,痴痴地盯着我,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小嫩屄,缓缓地推了进去,她的紧致的阴道裹着我的鸡巴,但无法抵挡我的前进和深入。杨静皱着眉,微张着嘴,脸上却是露出销魂而痛苦的快感。 我扭动了下身,把整支肉棒彻底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一直到最前端的龟头感觉触碰到了一处特别娇嫩的肉壁。杨静一口气吐出来,说你的坏家伙,好长好粗好硬。 我淫笑着说,再长再粗你不是都吃进去了嘛?杨静红着脸说,里面胀死了。 我开始缓缓地抽插我的鸡巴,杨静一脸舒爽,呻吟连声,我吻着她问她舒服吗?她点头说舒服,我说怎么个舒服法,杨静说嗯就是感觉里面所有的地方都有感觉,都被你的坏东西给刮刮蹭蹭的。 我爱抚着她一字马打开的白嫩大腿,赞叹她的柔韧性,杨静羞怯地说,这个没什么难度好吧,就是这样太羞了。我说羞还张得这么开,杨静低头闭眼,说张开点感觉下面不那么胀。 说说笑笑间,感觉她的身体已经放松平缓下来了,我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以慢慢加快的速度在她水嫩的阴道里开始动作起来。 杨静的下面真的非常紧致温暖而富有弹性,柔滑的阴道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生殖器,那种全方位的挤压按摩让我的肉棒的每一个点都在被呵护和刺激着,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尽头的一些嫩肉像灵活的舌头似地抚慰着我的龟头。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润滑着我的冲撞,同样的压迫和摩擦的刺激也传导到她的羞答答的小逼内部,杨静的表情十分享受和快乐。 她睁开眼和我对视了一下,两人都笑了下没有说话,我估计她想的和我一样,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道,仿佛是某种天作之合,她下身的扭动和迎合也慢慢配上了我的节奏,流淌的淫水开始发出piapia的水声,这让她十分害羞,扭过了头。 我抱紧她,继续加快速度,她的双腿不再打开而是环住了我的腰,开始哼啊哈地呻吟起来,她感受到我加快的速度,羞答答地说,你今天不能射在里面。 我说今天是危险期么?杨静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头柜。我苦笑了下说,这是部队招待所,不会有预备的安全套。 杨静羞羞地捧着我的脸亲了我一下说,那你随便吧,不过明天要给我买药。 我亲了她一下,开始大开大合地进攻,杨静已经眼神迷离,阴道里温度上升,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我毫不停歇,一口气狂插猛干,把她送上今生第一次彻彻底底的美美的极度高潮。 高潮中的杨静胸部以上的雪白的肌肤都一片泛红,她死死地用我的T恤捂着自己的嘴,阴道不停地痉挛抽动着,一股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尽头的嫩肉如花瓣般散开,像是她的子宫在渴望我生命的注入,也许那个成熟健康的卵子,在期待着我的精子大军的冲击和染指。男女的交合,受精,繁殖的本能驱动着我和她的肉体拼命向对方索取着。 杨静的高潮反应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平息,我放慢节奏,让她从近乎窒息的快感中恢复回来,她慢慢松开我的T恤,娇喘着。 杨静搂紧我,害羞地说,你怎么这么好,我差点晕过去。 换成一般女人,这么一趟深入灵魂骸骨的快感后就软成一滩泥了,但我知道杨静的身体和体力好得很,我拔出鸡巴,对着有点诧异的她说,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我把一点都不熟练的杨静反过来,让她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这纤腰肥臀的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杨静非常害羞,腿夹得紧紧的,我伸手到她腿间,抚摸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挺着我的鸡巴,找到那个销魂的娇嫩洞口,一入到底。 杨静啊地呻吟了一声,又赶紧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很闷地说你轻点,刚才那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 安抚着她柔嫩雪白的丰臀,我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这个姿势让杨静显然体会到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快感,每次干到深处她的身体都会颤抖,她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大声地呻吟喘息着,挺着腰配合着我的动作。我自然又是连续地高速大力抽插,干得她丢盔弃甲。 我拉着她的胳膊让她把身体抬起来,让她的小蛮腰和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而颤抖跳动着,这一波接一波的抽动让她连绵不断地攀上快感高峰,她喘息着摇着头,阴道里非常主动地夹着我的鸡巴,在连续的高潮袭来之时,她完全忘我地大声呻吟起来,叫得肯定隔壁都完全听得到。 高潮后的杨静趴在床上,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她涌出来的爱液打湿了。她喃喃地说完了,这次我是彻底没脸了。你这坏人,怎么还没射啊。 我躺在床上,对她说,还有一招没用呢,你自己上来骑着。杨静大为害羞,说你这都什么不要脸的招啊,我不要,我也不会。 我拍了下她的屁股,拉着她的手,她欲拒还迎地爬起身,用手握着我高高挺立的鸡巴,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缓缓地用自己的毛茸茸的小逼吞了进去。 杨静的脸色通红,全部坐进去的时候,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我和她十指紧扣,说怎么样,看自己被操是什么感觉。杨静说呸,谁要看。 我耸动下身动了几下,杨静很受用,仰头呻吟了几声。我说别偷懒,自己动啊。杨静撒娇地说我不会啊。我说你就动你的屁股,上上下下地套着它就是了。 做动作的时候记得摇晃你的奶子给我看,这个姿势的精髓就是看你害羞的奶子乱跳一气。 杨静开始缓缓摇动和上下动作她的下身,虽然不怎么熟练吧,但也慢慢掌握了让她自己舒服的窍门,她的两个小白兔似的乳房上下跳动着,我一会摸摸她的奶子,一会儿揉揉她的屁股,好不舒服。 动了一会儿杨静下来了,我说怎么不喜欢吗?杨静摇头说不是,这样很容易顶到深处特别舒服,但一舒服就浑身没劲了。 我觉得也差不多了,翻身起来把她放平,把她的双腿曲起来像青蛙那样,开始最后的进攻。杨静深情地看着我说,这次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好,行不行?我说当然行,杨静抱着我亲了一下,嘻嘻笑着说,宝贝,好好爱我。 杨静的小逼确实太美妙了,连绵不断的刺激让我爽得一塌糊涂,我也不再控制自己,大力而高速地抽插她娇嫩的小逼,把她轻松地送上了连续的高潮。我喘着粗气,说宝贝,夹紧点,我要射了。 杨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说嗯嗯,都射给我,我爱你,我要你的种子,我要你的宝宝。我搂紧她,大力冲刺着,说宝贝你真好。杨静眼神迷离喘息着,说说我哪里好,我说你的小嫩屄真好,杨静柔声说好就给你,我又说奶子真好,杨静说也给你,我说腰,屁股都特别好,她给你给你统统给你,我说你想要我什么,杨静喘息着说我要你的人,你的心,要你对我好。我说这些都太文明了,杨静无奈地笑了下,说好吧,要你的棒棒,要你的精子,要你狠狠地干我。 我再也无法控制,在她的阴道深处一泄如注,我喷涌的精液和杨静在高潮中分泌涌出的爱液一下充盈在她的阴道里,把我和她的性器官紧紧地浸润在一起。 我的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停止了运动,两个人搂紧了一阵长吻,不知道吻了多久才分开。杨静供阴道夹了我一下,说都射了还赖在里面,呀,怎么还那么硬,你不会是还想要吧。 我摇头说不是不是,不过你要还想要我还能。杨静花容失色,说赶紧出来吧,可别给想歪了又来,我真要给你弄死了。 我拿过毛巾,轻轻地擦拭她阴道口不断溜出来的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说你今天表现很好诶,很配合呀。 杨静轻轻地抱着我说,上次做爱的时候,我心里和身体好紧张,可是后来看到你不太满意,我觉得心里有点惭愧。当时我就想了,我这么爱你,你以后要我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痛痛快快,开开心心地配合你,我就是想要你能开心,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好。 我心里有点感动,搂着她爱抚了下她的赤裸的身体,杨静也抱紧我说你多抱我一会儿好吗?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杨静在烧开水,身上穿着我的一件T恤,下摆刚好到屁股蛋,露着两条匀称的大白腿。我看了下,天刚有点蒙蒙亮,说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杨静扭头妩媚地笑了下说,你以前不都是这个点起床的嘛,我给你泡点咖啡,这里不比五星酒店,我只带了速溶的,你将就下吧。我说嗨,有什么要紧。杨静一边冲咖啡一边说,我本来也挺无所谓的,现在被你带得物质主义追求享受了。 杨静把热咖啡端到我的床头柜上,我坐起来靠着床,杨静蹭地跳到我的被子下,搂紧了跟我亲了一下。我下身只盖了一件薄薄的被单,早上的晨勃让我的鸡巴很显著地挺在那里,杨静看到了,眼神中有一丝惊奇,但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手伸了进去,摸上了我的硬挺的鸡巴,她一边抚摸一边看着我说,它怎么这么有精神啊,也早早起床了呢。 我逗她说,刚才你光着下身在那里烧水,把我给看兴奋了。杨静说切,你的破T恤穿了能看到什么身材,我伸手撩起T恤下摆,露出她光溜溜的雪白翘臀,伸手摸了上去。 杨静冲我笑了一下,拉开被单,俯身就含住了我的鸡巴吞吐着。我也不客气地把她的肥臀端过来,两个人69式开始互相吮吸舔弄对方的性器官。我一边吃她粉嫩温柔的小逼,一边伸手进她空落落的T恤里,揉捏她的两个奶子。 杨静的下身很快被我舔湿了,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哼哼哼地呻吟着。我把她拉起来亲了个嘴,说要不要再来,杨静犹豫了下,点点头说好,你这坏人,把我下面亲得好痒好湿。 我端着杨静的屁股让她骑到我的肉棒上,她的小逼虽然湿了但还是有点紧,她很小心地慢慢坐进去,然后调整腰身去适应我的角度和长度。 我脱掉她的T恤,亲上了她的乳头,杨静舒爽地叫了一声,然后上下左右地调整着下身,开始用阴道套弄起我的肉棒来,她用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把奶头往我嘴里送,说乖宝来吃奶了。我说好啊,我来把你的奶奶吃吃大吧。杨静陶醉地昂着头说,你喜欢吃多大就吃多大吧,都听你的。 杨静慢慢开始习惯了这种女上的骑乘位,她一边摇动着自己的小屁股来吞吐我的肉棒,脸红扑扑地说,其实这样挺舒服的,自己能控制速度和力度,你不要乱动哈。 我和杨静亲吻了一会儿,问她说,味道怎么样,她说什么怎么样。我说你没吃出来吗?是奶香味还是骚味啊。杨静才反应过来,打了我一下,说你就会胡说。 我又强迫地亲了她一下,说快说,骚不骚。杨静咬了我嘴唇一下说,不知道。 我捏了她一下屁股,说必须说。杨静轻声说,嗯,有点骚。 我说为什么骚,杨静说谁让你贱兮兮地要吃人家下面,那里总是有点那个的。 我说答案错误,狠狠地拍了她的美臀一巴掌,然后端紧她的臀狠狠地主动戳了几下,戳得杨静嗷嗷直叫。 我的动作停下来,杨静喘着气说,好吧好吧,我想和你做爱,就变骚了。 杨静靠在我胸前说,我昨晚梦到你了,我说梦到啥了,怎么不早说。杨静说我梦到你给我穿婚纱,可是我脱光了以后,你不给我穿,还要和我做那事,我怕给人看见就逃开了,自己把衣服穿上。说道这里她顿了一下,眼神有点暗淡,说可是我穿好了婚纱,却找不到你了,我一着急就醒了。她眼神又明亮起来,说醒过来一看你还在旁边呼呼地睡着,我一下觉得好开心。觉得做梦毕竟靠不住的,再好的美梦抵不过你在我身边。 杨静加大了身下的动作幅度,说我要跟着你,好好地占着你,你喜欢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说着她又把乳房挺过来,说来快点把它们吃吃大,我知道你喜欢大奶子。 我每吮吸一下杨静的乳头,就感觉到她在身下阴道收缩一下,杨静笑眯眯地活动着下身,亲吻着我,柔情而浪漫地做着爱,这感觉十分刺激,我实在忍不住了,端住了她的屁股,狠狠地连续戳了几十近百下,在她高潮的嘶喊声中,又把一大股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杨静精疲力尽地夹着我的鸡巴趴在我身上说,我早上醒来,真希望自己已经和你在一起好几年了,这样我就不用吃那该死的药,给你生个胖娃娃出来。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嫩臀,说嗯,我会好好爱你的,宝贝。 刚好去卫生洗漱好,就听到外面在敲门了。
第48章
杨静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收拾了,说你快点穿衣服,然后自己就抱着被单冲进卫生间去了。 我随便套了件体恤短裤打开门,门外是已经打扮整齐的老五。 我吃惊地说你这是怎么个情况,老五说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情况呢,昨晚打电话不接,今早电话关机,要不是你这里喊得嗷嗷叫,我还真以为你遇到点啥事,没回来住呢。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那你这是要去哪儿,老五说我昨天收到看守所通知,说有新的情况和手续要办,让我赶紧回去。 我担心地说没什么事吧,老五说应该没事,小冰说了应该是谅解书和协议律师给送到了,我的案子很快要结了。 我点了点头说,那好,你赶紧去办,好了我去接你回家。 老五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有点动容,但他还是低下了头说,可能没那么快,我是想拜托你把小冰带回去,然后,找个戒毒所让她进去好好戒毒。我自己的话,出来以后我想去T市看看,听小冰说,很多人看到陆颖在T市。 我心里暗骂老五妹妹这个白痴,这节骨眼上透露这个消息干吗,我义正词严地说不行,我有可靠情报渠道,陆颖基本不在云南,你这小身子骨别折腾了,前一段你又拿假身份证晃悠逃避我们追查,这次我非得把你抓回去,至于陆颖的下落和情况,我会想办法,你搞不定的。 老五说回去我也放心不下,我就想见见她,哪怕她说你滚,我不要见你,我也死心塌地地滚。你不知道这件事悬在心里我有多难受。 我说那好,我跟你约好,你放出来后如果半个月找不到,我非把你揪回去不可,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最多再给你最后一点时间,之后我要把你当傻逼给抓起来,看住。 老五嗯了一声,说小冰就拜托你了,我跟她聊开了,她应该不会跑,但让她跟着你们,我放心。 老五把他的门卡递给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房间关好门,杨静裹着浴巾出来了。 浴后的杨静如出水芙蓉,浑身散发着一种妙龄女郎的清香和诱惑。 杨静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可真能,昨天射进去一次,今天射进去还有那么多,我洗了半天还在往出流。 我搂住她亲热地说,谁让你这么性感可爱呢,活生生把我榨干了要。 杨静好像生怕我随时按倒她再来一炮似的,赶紧逃到床那边去说,停,停,只许看不许碰啊,你得让我缓缓。 我往床上一坐,说那好,脱了浴巾给我好好看看。 杨静做个鬼脸说呸,我要穿衣服了,你可要珍惜啊。 作为一个24岁的女人,杨静的颜值,皮肤,身材正值巅峰,饱满挺拔的乳房,圆润的屁股,加上她长期锻炼的腰身曲线轮廓,和近期养出来的让身体更圆润的皮下脂肪,堪称完美。 我懒洋洋地对正在穿内衣的杨静说,你以后买点性感的内衣好不好,胸罩不要那么紧,影响乳房发育,内裤要小一点,透一点,把屁股多露出来点,才够诱惑。 说话间一个枕头已经向我飞了过来,要你管。 我皱眉说你这不太讲究啊,前面还说我说什么你听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杨静忍不住笑了,她躺到我身边说,那你帮我买呗,我一窍不通的啊,你喜欢啥就买啥。 我亲了杨静一下说,昨天到现在,好不好? 杨静脸红了,点点头说,好,特别好。 我说你当年第一次见到我,会不会想到今天跟我滚到一个床上了。 杨静掐了我一下说,当然没有。 我说那对我没有好感吗? 杨静说好感肯定有一点,因为你和别人不太一样,相处久了,觉得虽然没有战友们朴实,你也没社会上那些人的油里油气。 我说那你什么时候想和我在一起的。 一边聊一边我的手摸上了她挺翘的美臀,杨静挣扎了下别摸了,再摸又要软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自然是后来和你成了同事搭档,觉得你这人挺好的,也有本事有担当,算是挺有魅力的吧。 我说什么魅力,我怎么没感觉到。 杨静捏下我的乳头,说你人帅,阳光,健壮,气质风度又很好,我们单位的女军官和同事们都夸你呢,羡慕我和你有朋友关系。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杨静起身去还车了,快去快回也一个多小时,我说不能丢在机场让他们来拿吗? 杨静说我是个小兵,没必要抖那么大架子,体系内找人帮忙也不容易啊。 我爬起来去隔壁敲了敲门,没人应声,我用门卡打开进去,看到小冰正在睡懒觉,我用力抽了抽鼻子,没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我敲敲床板,说起床啦,中午要退房走了。 小冰睡眼惺忪地醒来,看到是我,扑哧笑了,掀开被单坐了起来,这小妮子只穿了条内裤,上身的两个娇俏可爱的乳房一下暴露在我眼前。 我猝不及防,赶紧扭头说我先过去了啊,你自己整理东西。 小冰慢条斯理地文胸穿好,说哥哥你也太凶猛了,昨天加班加到三点吧,害得我快天亮才睡着。 我一听头就大了,说小孩子不要乱说话,你哥没教你啊。 小冰嘻嘻笑了,说我哥昨天想我未来嫂子了,晚上喝了点酒,早早就睡了,你们在隔壁折腾,就苦了我一个人了。 我说别扯,说正事,你干吗把陆颖的事情告诉你哥,这下他又不肯回去了。 小冰说这可不是我干的,是娟娟姐发了照片给我,我哥检查我的微信看到的,不然他也不会买酒求醉。 小冰又说,我听说哥哥你特别神勇啊,把刀子那个狗腿子给打残扔垃圾堆里了,哈哈哈哈哈,太解气了,那家伙就是个死色狼,一天到晚骚扰我们。 我说没这么回事,他跟我在店里吵架我就跑了,谁知道他被谁打了赖我头上。 小冰说你别装了,那个狗腿子虽然不是好人,但还挺能打的,街面上大家也都认识,突然跑出个人来打他一顿,除了你也不会有别人了。 我检查了一遍行李,把不该出现的东西都收集整理起来,对小冰说你抓紧梳洗打扮,这些我来处理。 小冰拉着我的胳膊,有点哀求地看着我,说我知道上飞机不能带这些,不过你能让我再用一次药吗?不然上飞机瘾发作了,就完了。 我有点犹豫,说回去就送你去戒毒,你忍着点吧,如果实在难受,吃点我给你的药,有帮助。 小冰顿了下,说我曾经为了能得到那个啥,用自己的身体换过,你不知道那个瘾上来了人有多难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当时我做了人流,还不到两个礼拜,但我实在没钱了。 我愤怒地看着她,强忍着给她一耳光的冲动: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可能会导致严重感染,搞不好要出大事。 小冰有点麻木地看着我说,沾了它,人就毁了,我早就知道,也经历过了。吸那个需要钱,没有比卖淫来钱更快更容易的了。那天在夜总会,我心里很难受,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放下最后的廉耻,可是我也知道等孙明是个借口,我早知道他出国跑了,但这是我最后的遮羞布。我哥只会骂我,不听我任何的辩解。小一哥哥,反正我也吃过你的鸡巴了,只要你不嫌我脏,你随时可以要了我的身体,只要你接受,我可以终生这样报答你。 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是忍不住给了她一耳光,说以后不许你说这种话,今天离开这里后,所有从前的一切都翻篇了,等你戒了毒,未来一切都很美好,都可以从头来过。你现在最要做的,是把这些乌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给我丢掉,重新做回一个有尊严的人来。 小冰脸上还是满不在乎的神情,她叹口气说行吧,其实你我都知道,我只是最低贱的那种人罢了,我接了那么多客,什么道貌岸然的没见过,劝我从良的也不少吧。其实男人除了有钱没钱,其他方面没区别,下半身就更没区别。我把自己包装成清纯可怜的学生妹,还能多卖两个钱,上了床把客人伺候得爽,还能有额外小费,何乐不为呢?谁跟钱过不去啊。 小冰站起身贴着我的身体,清纯可爱的脸贴在我胸前,手熟练地伸向我的下体,说虽然你打了我,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世上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你也能算半个吧……我前面说了的,仍然有效,你放心,我是床下清纯,床上淫荡的那种,我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哥哥你一定会满意。 我推开她,说你这样我也不会给你粉的,你还是吃我给你的药压一压吧。我觉得自己好无助,前面一通话都白说了。 我退出她的房间说等会儿你好了,我们一起走。 回S市的飞机上我一直在睡觉,杨静和小冰两个人慢慢聊high了,我几次醒来,都看到她俩在窃窃私语。 下飞机后已经晚了,我知道杨静机关宿舍不方便住外人,小冰也暂时不方便再去学校了,就建议三个人一起回我在郊区的家。 杨静摇头不肯,要回宿舍,说否则明天上班太不方便。 我单独拉开她到旁边说,我和小冰独处一室不方便。 杨静说有什么不方便,她也相当于是你的妹妹。 我叹口气说她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也没法多说,反正是不好。 杨静笑眯眯地说,你是怕她爬到你床上,还是你自己守不住爬到她床上? 我犹豫下没有回答。 杨静说我相信你,你真要成天琢磨着偷吃,我也看不住是不是?至于你渣不渣,你自己看着办。 我想了想,下定决心说那这样,我把她送回到家,然后我自己去我舅妈家住。 杨静说不用这么费劲吧,再说了,你家离你舅妈家有50公里,你跑这一趟何苦呢。 我说没事,我舅妈给我的车还在我家停着呢,开车过去也就三刻钟时间。 杨静说你看吧,我觉得没必要,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把你怎么样了。 我带着小冰回到家,家里都快积一层灰了,小冰自告奋勇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冰箱里找了点冻了很久的肉出来,和黄豆酱炒了个炸酱,下了点挂面对付了一顿。 我赞赏了她的手艺,小冰腼腆地说,我当初又要读书又要照顾哥哥,花里胡哨的饭不会,但家常的快速的还是很熟练了。 我把主卧室收拾出来让小冰住,说我待会儿就先走了,小冰说啊,你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嘛,我怕啊。 我说咱俩孤男寡女地待在一起不好。 小冰说可我是你妹妹啊。 我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戒毒所,一般戒毒所要医院和公安开证明,我舅妈认识人多,让她帮我联系,我得去给你跑跑。所以就住一晚上的事情。 小冰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但也没什么办法。 我拿了两颗药给小冰说,你吃好药早点睡觉吧,我看你路上也没怎么睡,一直在说话。 我看着小冰疑惑的眼神说,这个药不上瘾,不是管制药物,但有副作用,吃多了会引发其他毛病,这个药肯定不是吃了让你爽的,而是遏制你的瘾和减轻不舒服的。 小冰叹口气,把药吃下去说,你知道我们路上聊什么吗?都是些女人话题,穿着打扮之类的,你这个女朋友白比我大了五岁,一窍不通的那种,不过她很有兴趣啊。话说回来,哥哥你的女朋友身材,皮肤脸蛋都好,只要会打扮一点,那就是惊艳的女神哇。 我跟小冰交代了下,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会过来接她。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估计她差不多要睡着了,这个药多少有点催眠的成分。 这次回来也没带什么当地特产,我只好空手出了门,下楼找到我的车,转钥匙没反应,再转也没反应,妈的,停太久了,估计是缺电了。这么晚了叫保险支援也不太像话,我又悻悻地回去了。 我回到家,主卧门虚掩着,漏出一线灯光,似乎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我咳嗽了两声,小冰在里面应声说哥你是不走了吗?声音有点虚弱。 我说是,车停太久缺电了。 我洗好手,小冰穿着睡衣出来了手上还拿了一套我的棉睡衣,我赶紧说你睡你的,我睡书房去,书房有床有被子。 小冰的面有点泛红,她哦了一声,说你这里挺冷的,睡书房不怕冻着嘛。 我没接茬,只是说你要是冷,就把空调打开。 小冰说那你也睡主卧吧,你的书房冷得像冰窖。 我正要拒绝,小冰拉着我的胳膊看着我说,哥,我有点难受。 我皱眉说难受么肯定的啊,你要进去了还要彻彻底底地难受几天呢,你要想摆脱药物,必须得忍得住。 小冰搂紧我的胳膊说,你陪着我,我会心理舒服一点,如果你不愿意,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我说不行,你一个小姑娘,我怎么能陪到床上去呢,不行我给你找点安眠药? 小冰叹口气说哥你也知道,安眠药没用的。 我被她缠不过,说好吧,那我陪你会儿,不过我也说清楚,我也没药,也不可能给你去找药,你要难受了,掐我打我都成,其他我做不到。 我洗好澡,换上睡衣坐在床头玩手机,小冰抱着我的胳膊躺着,不安地扭动着,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哥,你没在的时候,我在自慰。 我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小冰的喘息变粗了,她几乎整个身体都要缠着我了,手开始往我身上摸。 我说你要是难受,就继续吧,我不责怪你,但要注意卫生啊,手洗了没。 小冰的手想摸我的下身,被我拦住了。 看我很坚决,她只好收手回去,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她的浑身都因为毒瘾发作在不自主地颤抖,她的手在下身快速地抚摸揉动着,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声,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 我翻看她的胳膊和手腕,看上去还算正常,问她说你用针多久了,小冰艰难地回答说没多久,就几天前,我知道如果只是嗑药,还勉强能控制,如果针用上一段,人就废了,人全部在毒品控制之下无力挣扎了。如果我和老五晚来一段时间,小冰这个情况估计要到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我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你一定要扛住,扛过几次大发作,后面就好多了。 小冰脸上都渗出汗珠了,她饥渴地抚摸着我说,哥哥,帮帮我。 我没作声,只是搂着她。她又试图伸手去摸我的下身,我拦住了。她抬脸看着我说,哥哥,我比静静姐姐要会得多,你帮我,我也会让你舒服让你爽的。 我沉下脸说,你再说这个我可就出去了。 小冰撩了下头发说,哥哥你是怀疑我不干净吗?我们也有体检的,我上周刚检查过,非常健康,我给你看我的报告,她伸出颤抖的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结果反而给碰到了地上。 我拉回她的手说,别说了,不是因为这个。 小冰脸庞扭曲着,说哥哥真的,我不光艾滋病性病都没有,我连妇科病都没有,我上了环的,你不用担心的。 我叹口气说,不是这个原因,你别想多了。这样吧,你躺好,我用手帮你一下好不好。 小冰妩媚地笑了一下,说用手,用嘴,用鸡巴,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我真的不介意,而且你只是帮我熬过去,我不会要缠着嫁给你,或者给你生小孩,哥哥你担心什么。而且我感你的情,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随叫随到。 我看她已经有点癫狂的样子胡言乱语了,心想赶紧把她解决了算了。就把她放倒,伸手到她的睡裙下,沿着她光滑柔嫩的大腿,摸上了她光溜溜的下身。 小冰索性把睡裙全脱了,露出赤裸的胴体来,对于20岁上下的姑娘,发育状况只能算中等,不过比几个月前第一次见丰腴了不少,乳头和乳晕也颜色略深了些,估计是因为怀过孕的原因。她的下身一根阴毛也没有,肥肥白白的,但小阴唇有点张开了,颜色也稍微深了点,但作为年轻姑娘也算正常范畴,起码整个生殖器都还是柔嫩的,没有变粗糙。 这让我想起杨静虽然大她4岁,但乳头和下身的颜色还都是粉嫩的,还是完全的处女状态。但小冰可是媚多了,扭腰撅臀挺奶子的动作熟练而有风情。 我尽量不去看她的眼睛,左手在她下身轻轻揉按着有点胀的阴蒂,沾一点她的爱液让阴蒂和阴道口湿润一点让她更舒服些。 小冰拉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喘息着说哥哥你用点力,你越用力我越舒服。 开始我还不太用力,但小冰非要让我掐她的乳房,捏她的乳头,掐得很了她浪叫得很大声很舒爽,我另一只手在她下身使劲按捏着,小冰看着我说,哥哥,手指,手指伸进去摸。 小冰阴道里的嫩肉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有节奏地蠕动着,每次手指的进出都让她身体颤抖不已,摸了一会儿,我伸进去两根手指,她更是爽得嗯嗯直叫。 她伸手摸上了我下身的勃起,说哥哥我给你吃一吃吧,反正我都吃过你的了,不算破戒。 我摇了摇头,用手摸着她的脸,她把脸贴在我肚子上,不知道是刺激还是难受,小声地抽泣起来,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心里真的佩服加藤鹰什么金手指,竟然能不累,我的手指都发酸了。 我把手指拿出来休息会儿,小冰说哥哥你打我的屁股,狠一点,打得疼了我舒服。 我只好听她的狠狠拍了两下,心想这也不是个事儿,活动活动手指,继续伸手进去戳她的阴道。 一边摸我也一边找到了大概是她的G点还是什么,每次触碰到她就反应格外大,我加快速度快速地抽插了一会儿,小冰的声音都变调了,她突然搂紧我,身体抽搐着哥哥我要来了,然后身体像弓一样挺着,下身向前挺起,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不知道是尿还是爱液夺门而出,噗噗地从她阴道里喷射了出去,射出去得有10多公分,喷得床单都湿了。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拿出来,小冰赶紧拿纸巾帮我擦了,上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软软地躺在那里说哥哥你真好。 我说诶你都尿到我床上了。 小冰脸红了下,说你笨不笨啊,什么尿啊,是你把我弄潮吹了,如果是尿的话,可不止这个量,而且会尿更远。 我拿纸巾擦干净她柔柔嫩嫩的小逼,又帮她轻柔地按摩了一会儿乳房,说你好点了没。 小冰点点头说,还是觉得心里躁得很,但比刚才好多了。 我拿块毯子包着她让她坐到旁边,换好被单又把她抱回来,说那趁现在舒服点赶紧睡着,一觉过去就没事了。 小冰嗯了一声,说哥哥你不难受吗?不需要我帮你弄出来? 我说你别扯这些了,关照自己吧。 我躺在小冰身边,任由她紧紧地搂着我,她把脸都贴到我脸上,一脸恬静和开心,慢慢地睡去了。 我看她睡熟了,打算偷偷溜走,但被她抱得死死的,我一动她就抱得更紧,只好作罢。 迷迷糊糊正要睡去,电话响了,一看是杨静的,我怕吵醒小冰,赶紧掐了然后微信发给她说,我在哄小冰睡觉,就微信聊吧。 杨静说嗯,她现在是抱着你睡呢对把,我说是,不过只是抱着而已,她已经睡着了。 杨静沉默了一会儿,说她也很可怜,你能关心则关心吧,别太为难。 我说对了,送小冰戒毒所的事拜托你了,我明天估计得去见那几个女特务去。 杨静说放心吧,我找高姐帮忙,她司法口上的关系单位都熟悉,保证明天给你把人收进去。 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小冰还在熟睡,我熬了点粥,烙了个鸡蛋饼,就出门去了。 Kathy还没到办公室,只有白秘书在,白秘书看到我,表情还是冷冷的没什么特别。她说Kathy昨晚陪客人喝酒喝到比较晚,要晚到会儿办公室。 我坐在白秘书对面我的工位上,好久没用电脑了,都有点不太习惯了。 白秘书看着我说,欣雯小姐回来S市了,你中午要不要和她约个饭,我说不是等Kathy来先谈工作么? 白秘书低头打自己的电脑,说她上午不会进公司了,不影响你中午吃饭。 我说好的,那就安排吃饭吧。 白秘书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只是给你建议,约还是你自己约。 我给欣雯发好微信,欣雯显然知道我今天会上班,她似乎一直在等我的邀约,我发了以后她秒回,把吃饭的饭店都订好了。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白秘书说,Kathy最近在忙什么啊,我觉得我的工作安排就跟过家家似的,感觉不到有什么意义。 白秘书淡淡地说,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Kathy最近忙一些比较让他烦心的事,她其实不是很想呆在大陆想回香港或者台湾,但上面不同意。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说,跟你说这些,不违背我的职责,这些你可以知道。 我被这个冷美人有点呛到了,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接下来还会安排我出差或者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白秘书冷冷地回答:不知道。 好久不见欣雯好像又瘦了点,自从她来了天朝见多了天朝的骨感美人,也染上了玩命减肥的恶习。我安慰她说其实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减得太瘦了反而不美。 欣雯笑嘻嘻地说,我瘦身也是为了让你更喜欢我啊。 我说那我就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了,你要是听我的就保持现状就Okay。 欣雯说你是不是担心人家的上围会缩水哦,我有咨询过医师啦,瘦身计划只要够科学,不会有影响哦。我现在都是在专业教练指导下去shaping,身体会更健美一些啦。 我说什么专业教练,都是瞎忽悠的。 欣雯神秘地笑了一下,我就是怕你想多了,找的是美女教练哦,我也有跟她说过,你如果有兴趣可以一起练哦,我说我是半专业运动员出身,需要听这种半路出家的教练嘛。欣雯说你不要固执哦,你现在不运动,也胖了一圈啦,人家教练也是专业来的,听她的不会错。 差不多吃好了,欣雯想了想说,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下哦,我妈妈最近会到S市来,她很想见见你,和你谈谈。 我皱了下眉头,没有应声。 欣雯说其实我也不想要她打扰我们啦,但她自己要过来,我也没办法,既然来了,见见你也不错哦,上次你去我家,都两年多前的事了哦。 我岔开话题,说你最近读书怎么样,学位申请到了吗? 欣雯说你们大陆研究所的入学我们这些留学生很好申请,我想在这里读个博士,不过我不会在你的母校继续读了,他们的博士研究水平很一般诶,我会去申请F大的入学。 我哦了一声,欣雯继续兴致勃勃地说,我其实很享受在学校里的感觉,我打算博士读完后去申请个教职,留在学校里教书,你觉得好不好? 我说没错,你这么单纯的人,待在学校里更好。 欣雯叹口气说,虽然对我们留学生很宽松,但我也不想成绩垫底啊,所以我业余时间都多看书,看中文书,真的很辛苦诶,会听会说是一回事,很多中文书读起来好难啊。 吃完饭欣雯搂着我的胳膊走出来说,我下午没有课,我在公司里陪你吧,你要忙就去忙,我在网上写我的作业,要是你需要我做什么,就跟我说一声就好。 路上欣雯神秘地对我说,我给你说个八卦啊,跟我一起来的一个大马的女孩,最近怀孕了啊。 我说啊,她男朋友哪里的。 欣雯说也是你们中国大陆的啊,不过那个男孩很没担当,他让那个女孩子去堕胎诶,他难道不知道堕胎很伤身体的吗? 我说那女孩的意思呢。 欣雯说哎,那女孩子也当然不想要未婚先孕了,但既然怀上了,就算和男生分手,也还是要决心生下来,现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呢。 我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昨天忘记给杨静买药了,赶紧发微信给杨静,十万个对不起开头先,杨静回我说,不用担心,她已经在机场便利店买过了。 收到微信再看看身边的欣雯,觉得自己真是如假包换的渣男,内心一片灰暗。 欣雯推了推我说你怎么不问我的意见呢。 我回过神来说哦对,那你怎么看。 欣雯甜甜地笑了一下,我当然是一定要生下来啊,我说那个女孩如果家庭条件不那么好,男朋友又分了手,她单身带一个不爱她的人留给她的小孩,岂不是非常辛苦。 欣雯说哦也对哦,不过做妈妈这件事是没的选择的,上天把宝宝这个天使送过来,也是命里注定,就算是很难,再难我也要生下来带着她,我不能接受和他分开呀。 我心想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家财万贯,养尊处优,自然是不担心柴米油盐贵。但我知道我怎么能拿出来这些来驳斥她呢,更渣的是我好嘛……一时竟然无语。 我在办公楼下的吸烟点打算抽支烟上去,今天风很大,有点冷,吸烟点一个人也没有,欣雯一定要陪着我,她看四下无人,就躲在我怀里,说亲我一下,我亲了她额头一下,有点冰,身体也有点颤抖。 我知道她大马长大,没受过这个寒冷说你到Lobby里去啊,欣雯摇头说不要,陪着你我心里就很高兴。 我有点怜爱地把她搂在怀里,她的丰满的乳房紧紧地顶住了我的胸膛,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下她的大奶,她穿得比较严实,但贴身的羊绒衫还是勾勒出优美的胸部曲线。 她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说看什么看,这是宝宝的粮食,然后自己红着脸吃吃地笑了。 白秘书客气地招待欣雯,请她去小会议室,欣雯摇摇头说我就坐在周先生这里好了,白秘书马上推了一张椅子过来,好在我的办公桌够大,她坐在我侧面打开她的Mac说我要进入作业时间了,不要打扰我哦。 没一会儿Kathy就来了,把我叫了进去。 我看到Kathy有点憔悴,其实她本来是偏瘦苗条型的,现在反而胖了一点。我开玩笑说领导你最近吃太好了,人都丰满了。 Kathy瞥了我一眼说,丰满个鬼啊,我是过劳肥了,肉都长到肚子和腰上了,气死人。 我跟Kathy汇报了下越南的情况,然后又说了云南的事,说带着杨静在云南玩了几天。 Kathy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问我说你怎么考虑的,只是单纯的勾女的话,你这样对不起欣雯我不能原谅。果你是为了工作,从这个人身上找到情报点,那你要证明给我看。 我说嗯,这个人是文职,现在的岗位也不怎么涉密,但她以前是涉密部门出来的,未来可能会过了保密期转业,也可能调动岗位再做别的事,总之应该是有用的。 Kathy沉思了下说,这个人只有24岁,就从涉密部门调出,要么是她犯了错误,要么就是她其实是打着文职的幌子还在做情报工作。你能判断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吗? 我说我自己反复盘算了很久,从他所能了解的我的经历和人脉看,她应该不会发现我真实的身份,除非我们内部有叛徒,把我出卖了。 Kathy仰天叹息了一声,说叛徒这事啊,还真的是防不胜防。 我借机问她,说是越南的机关里有人叛变了吗? Kathy摇头说,叛变倒不至于,但都腐败得不得了,上面临时让我去处理越南的事,但越南属于东南亚部分,本来和我没有任何交集,这次调我去,说明上层也有问题,只能从外部调人去核查了。 Kathy看着我说,我本来想动员这次我借调去支持你的裕子加入我们,然后去越南带一段工作,但没有成功,被拒绝了。不过我还是给了她很高的佣金承诺,让她不要为大陆政府工作。 我说她同意了吗? Kathy有点没好气地说,她和我谈条件,说如果派驻我到香港或者越南去,她就愿意过去帮你做工作。 我心里听了好笑,但还是没有出声。 Kathy说不管了,只要她不去向当局告发你,你也还就安全。不过话说回来了,上面有些猪头还真的考虑过把你调去越南,被我严词拒绝了,你这样的人,放在中国区才有用,人生地不熟的,跑到越南去干什么。明显是有人在报复,想拆我的台,调我的人走。 我说贵党倒是多年以来,这窝里斗的毛病十分完美地传承下来了。 Kathy一点也没有被这句话冒犯的样子,她只是轻轻笑了一声,说体制内有点竞争关系也是好的,不全是坏事。大家就是比业绩。 我又问道,上次从李大手里拿回来的资料有用吗?为了这个小小的U盘,死了那么多人,里面藏着什么鬼,犯得着吗? Kathy严肃地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其实你也知道我不是万能的,right?我接手这个组的时候,很多线索已经断了,有价值的线索已经被其他组或者挖掘线索的人拿走了。我手上跟着的两条线索,我打算自己跟下去,你拿回来的线索就是你后面的工作重点。我的要求很简单,把上面的高官拉下水,无论政治的,经济的,军事的情报我都需要。 她从咖啡机里倒了一杯热腾腾的黑咖啡端给我,倚在我身边的会议桌上看着我,紧身短裙下的黑丝袜里,是一双漂亮匀称的腿。 我赶紧躲开视线,Kathy的小西装很漂亮,衬衫微开着,露出胸前的一抹雪白,她的妆画得很精致,唇彩鲜艳而含蓄。波浪长发也烫得恰到好处,一副很精致美丽的白领丽人形象。我只好客气地称赞了下,Kathy姐,您真的好美。 其实也不是我要刻意恭维她,我不确定Kathy的年龄,但感觉她应该比舅妈略大几岁,应该比我年长10多岁,三十四五的样子,正是一个少妇最绽放最充满魅力和风情的年龄。Kathy一向注重穿着和妆容,但又很有品位,把自己装扮得恰到好处而不是一味地靠奢侈品牌堆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有颜有品有气质的极品女人。 Kathy笑了笑,摸出一支细细的香烟,说女人的美也是武器。她深深吸了一口说男人也一样。 我这个人很看重颜值,当初欣雯爸爸介绍你到我这里,我一直坚持要亲自见你一面才可以做决定,嗯,那天我看到你,觉得你虽然还是个青涩的少年,但已经具备了我喜欢和欣赏的素质。做我们这行的,所有能用的都要用上,不管是拳头还是枕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只是嗯了一声,视线礼貌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尽量不去看她的胸和腰身。 Kathy说你知道我的前任是怎么被抓的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Kathy眼神在袅袅的烟雾上迷离了片刻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一天忽然失联了,完全没有任何迹象。他的下线被抓的抓,逃的逃,只剩下一个人没有暴露,就是你的老师。 Kathy冷笑了下说,至于是没有暴露还是留下来钓鱼,就没人知道了,但上级告诉我此人可靠,我来了只能和她接头,她给我推荐剩下的线索,只有一两条有用,但对方也冬眠了在避风头。我只能靠自己,但我不能相信她,先把她摘出去,我初来乍到,只有白秘书是我自己带来的人,至于你,要么就是大奸大恶之徒,要么也许是未来的希望之星,我很矛盾,原谅我的直接,我不能不信你,也不能全信你。干这一行,从来都是有保留的。 Kathy说我并不想来内陆,在HK我过得挺好的,我只是做不了最顶层的那个人,因为我太引人注目。大陆也有很多个组,以前是城市分站的,被这边抓掉好多人后,现在都分散成小组,各自为战。我这个站长,其实是有名无实,他们的线索和情报都有各自的汇报渠道。 Kathy看我听得一头雾水,笑了笑说,这些你听过算数,好消息是钱是够花的,我们得到的情报和消息,美国人和日本人也感兴趣,他们也会按情报价值给我们付钱,虽然上面会拿掉一些,但到我们手还是很可观。 Kathy看我闷声不响,笑了下说,我们干的是出生入死的事,多拿点是正常的。你在越南期间,不是也差点领了盒饭吗? Kathy把烟掐掉,说我又扯远了。回过来说你的任务,那天我们拿到的资料我会给你,你从里面发掘些线索,然后找几个目标,一次也不要太多,然后发挥你的个人魅力,跟他们想办法搭上线,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然后,就是用各种手段拉他们下水。想要钱的给钱,想要女人的给女人,想为子女谋福利的就给介绍关系牵线搭桥。 我作为难状,说这种事我是新手啊。 Kathy暧昧地笑了下说,我可是侧面了解过,你不光这个身板好,那个也不差,这就是武器呀。 我尴尬地笑笑,说那欣雯还指着和我结婚过日子呢。你在这儿教唆我去四处勾搭,不太好吧。 Kathy沉默了下说欣雯是个好女孩,如果你也爱她,就对她好一点,多疼她一点。你少不了在外面逢场作戏,但你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家里面。 我挠挠头说,我觉得欣雯有点急于落定此事了,我并没有做好要立刻娶她的准备。 Kathy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说欣雯这样的白富美你都看不上?你打算娶谁,难道是那个共军的女孩吗? 我苦笑说我当初接近欣雯是受你们吴老师的要求,去探查欣雯和妙娟的虚实,看他们的来历的,事实证明吴老师并不知道你这一层关系,早知道就没这事了。至于那个杨静,我跟她确实有在来往,但未来怎样还不好说。 Kathy哈哈笑出声,说那不是挺好的,正好你也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收敛笑容说,撇开工作不谈,在感情问题上,你还真是个骗子+渣男啊。后续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你如果娶了欣雯为妻,对你的工作和身份掩护有巨大的好处,你自己掂量。 我有点奇怪今天Kathy啰啰嗦嗦讲了这么多,往常她不这样的,基本是三五分钟说清楚事情就Okay。 我反问她那你让我接近杨静,然后伺机从她身上找人脉和线索,这事就不做了。 Kathy坐回到她自己的老板椅上,玩着圆珠笔想了一下说,你自己拿捏吧,实在要脚踩两只船就踩了,欣雯那边我帮你挡着点就是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欣雯的妈妈到S市来,的确是想敲定你们俩的事,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欣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在国外读书,现在马上要回来了,欣雯的妈妈对这事有点紧张,如果你和欣雯能早成家,可以早点把一些产业划到你和欣雯的名下。富豪之家,为了家产和钱的事,总有些非同一般的考量,你自己知道就好。 我起身要告辞,Kathy说资料我已经放在你电脑里了,我已经帮你挑过一轮了,锁定的几个目标,我把相关资料也整理了文件放在里面了,这些文件是有控制的,不过你还是不要带出办公室。有不清楚的,可以问白秘书。 我点点头,Kathy又想了下说,女孩子是要哄的,我让白秘书帮你置办了点手信,你回头送给欣雯,不要太失礼。 我回到办公室,欣雯没在座位上,但电脑还开着,白秘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的礼盒说,这是Kathy让我给你准备的,你待会儿交给欣雯哈。 不一会儿欣雯端着两杯咖啡上来了,说我本来要等到你一起下去喝一杯咖啡的,下面的咖啡店气氛超好的,但你聊了那么久,我就自己去买了。 看着欣雯幸福的表情,我不禁有点惭愧,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杨静的,我赶紧拿了手机到外面去接,杨静说她已经把小冰安排进去了,我赞叹说你真神速啊。 杨静说神速个鬼啊,我今天上班都忙着办你的事了,还跑了那么远去接她。这孩子也不错的,比我细心多了,你回去看吧,她把你的房子可给打扫干净漂亮了。 说完事,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我心里有点沉重,杨静说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下。 我说不是,我今晚要去舅妈家里看看她们。 杨静轻轻笑了,说不用和我汇报呀,我总是正常上班,你什么时候空了再联系我吧。 我回去的时候,Kathy正在我的办公室和欣雯聊着,见我过来了说欣雯你跟我去我的办公室,不要打扰了他们工作,然后对我说,你抓紧把手头事做好了,早点跟欣雯回去。 我打开电脑,资料里一共三个人,视频其实很枯燥,我快速拉着进度条看的,不外乎是权钱交易,权色交易,几个加密的WORD文件里,是李大整理的一些这些人的劣迹和把柄,旁边大概有Kathy用红色字体标注的一些这人的职务、背景、圈子,靠山之类的社会关系网信息。 三个人一个国企高官,一个政府的,一个司法口的。除了搞司法那个,其他两个人都有床戏,说实在这种床戏可真不好看,但两个人都会玩啊,那个国企高官把两个女孩子中的一个都给虐伤了,女孩子还不敢哭,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卧槽。 白秘书抬头看了我一眼,估计看我戴着耳机没注意音量。 我赶紧摘掉耳机说对不起,白秘书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忍不住问这里就是普通的小姐吗,还是有什么特殊身份的。 白秘书说李大又不是间谍,哪里来特殊身份的,花钱找的妓女呗,不过那个和政府官员上床的,你注意下,应该是李大的亲信。 视频是偷拍的,离得有点远,我打开重看了一遍,才认出来那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人原来是兰姐,兰姐走的完全是良家少妇含羞带怯下水的人设,可把那个肥腻大叔给爽呆了。 我叹了口气说这人我认识。 白秘书没接我的茬,继续忙她的事。 我翻看了一会儿视频和资料,脑子里却是想着怎么和欣雯请晚上的假的问题。 正在纠结之间,欣雯却是一脸遗憾地过来了,说晚上的社团活动走不开,我随口问了下什么社团活动,欣雯说就是戏剧社啦,在排练一些舞台剧。 她看到白秘书在,就低声对我说要么你先回去,或者在哪里等我结束了一起回去。 我正好把要去舅妈家的事情提出来,欣雯虽然有点不太高兴,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说好把。 我开车把欣雯送到学校,才给舅妈打电话,舅妈说诶我正好在培训教室呢,你正好过来看看吧,我这里有课呢,早回不去。
四十九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49) 电梯到了,好家伙,舅妈把整个电梯间都重新装修过了,有点卡哇伊风格,看来是针对少儿的了。 有好多送孩子的家长在走进走出。 我走进门那个前台小姑娘认识我,脸上洋溢着那种真诚的笑容,说于总正在里面给家长们答疑呢,今天新开一个班,可忙坏了。 我点头说好,我自己进去看看,不打扰她。 有个会议室里好像坐满了人,有个人正在讲PPT,听声音就知道是舅妈。 我不禁心头一热,好几个月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 我站在那儿发呆,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差点吓得没趴在地上,身后一位穿着职业套装,身段玲珑的美妇一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地神情冲着我笑,竟然是张姐本尊。 我赶紧镇定下来,问,你怎么在这里啊。 张姐举着手里的几个文件夹说,我不存在来不来的问题,我在这里上班啊,我倒是要问你,你怎么来了,这里是给小学初中生学英语的,你有那么大的小孩吗? 我只好如实说这里的老板是我的舅妈。张姐吃惊得嘴巴都成了“O”字形,说呀,莉莉是你的舅妈啊,我们这么有缘的吗? 她看我狐疑的眼光,表情恢复了正常说,我还没跟你说过,莉莉是我的学妹啊,我们一个导师的,她在校友群里发消息要找教务管理,我正好闲着就来面试上班了。 会议室里的人在鼓掌了,张姐好像才清醒过来说,我要先去忙了,你哪天有空上我家来,我烧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冲我扎了眨眼,快步走开了。 干练俊俏的舅妈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了,也许是刚刚激情演说的原因,显得特别容光焕发光彩照人,集青春气息与成熟韵味于一身,看到我她眼前一亮,说小一来啦,到我办公室来坐。 舅妈的办公室当初也是我主持装修设计的,突出了书卷气和艺术感,和外面的卡哇伊风还是略有不同,我一边欣赏着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舅妈关上门,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帽钩上,一件贴身的衬衫把她的窈窕的腰身曲线勾勒得特别迷人。 我从摆着一套精致茶具的茶几上拿了一瓶矿泉水说你不要上课的吗? 舅妈摇头说上课有专门的老师,不需要我的。 她从冰箱里取出圆圆的一小坨东西来说,别喝矿泉水了,泡点小青柑给你,我从广东带回来的。 我疑惑地说,小心肝是什么玩意儿,还有叫这名字的茶叶? 舅妈把茶叶丢给我让我自己看,一边弯腰去烧开水,我看着舅妈的胸前白嫩和那一道沟,还是有点感慨,嘴上说,舅妈你好像瘦了,不是累的吧。 舅妈直接坐在我身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怎么样,瘦了不好吗? 我嘿嘿笑着说,人家都说过劳肥,看来你还不够辛苦。 说话间我已经搂上了她的小蛮腰,舅妈也搂住了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脸说,这里是单位哦,可不能乱来,就抱一抱就好。 我嗯了一声,抚摸着舅妈柔顺的长发,闻着舅妈身上那种淡淡的但是很好闻的香水味道。 这时候有人在敲门,舅妈不慌不忙地起身整了下衣服去开门,门口听声音是张姐,张姐说于总啊,有个学生家长想和您单独聊聊。 舅妈迟疑了一下,没有吭声。 张姐又说,她说她是X区教育系统的,他和孩子都很喜欢这里的课,但就是实在太远了,他想和您探讨下在X区一起建教学点的事,我觉得这个我们兜不住,得和您谈。 舅妈脸色和缓了点,说好的,我现在就去。 对了,我介绍下,这个是我小表弟周一,这个是我学姐,叫张姐吧。 张姐说要么您忙去,弟弟这里我帮您照顾着。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茶我自己会泡,你们忙你们的吧。 舅妈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张姐走进来两步,看着我捂着嘴笑说,什么情况呀,一个说是外甥,一个说是弟弟,舌头一飘,一个辈分就出去了。 我赶紧解释说,其实我舅舅和舅妈已经离婚了,舅妈是把我当弟弟看的。 张姐做个鬼脸说不用跟我解释,我就随便问问。 对了,刚才那个家长我看他色迷迷的不像好人,我过会儿就找借口进去,看看于总需要不需要我捞她,掩上门出去了。 我心里有点放松,心想这个张姐也善解人意有一套的。 舅妈去了没一会儿功夫就飘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这么快。 舅妈已经把我的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扔给我说,茶不泡了,回家吃饭。 我说怎么又这么着急了,我还以为得持久战呢。 舅妈说你于妈妈打电话来了,说一定要等到我们回家吃饭。 这边张姐说了,她会盯着,我想想也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吧,别让他们等了。 回到舅妈家,一进门感觉就是热,虽然初春外面还是有点冷,但房间里简直是一阵热浪。 于妈妈亲自在门口迎着我,笑容满面地拉着我说小一是不是都忘记了自己这里还有个家了。 我笑着说,哪敢哪敢,家里热得好夸张啊。 于妈妈说我把地暖都打开了,怕你从热带地方回来不习惯给感冒了。 菁菁有点长开了,大大的眼睛一副小美人胚子的样子,见了我一点不生,上来就要哥哥抱,还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棒棒糖,我有点不好意思没给菁菁带什么礼物。 晚饭很丰盛很有仪式感,菁菁已经可以在她的儿童座椅上挥舞她的塑料勺和碗了。 于妈妈的宝宝安静地躺在婴儿车里,眼睛盯着婴儿车上挂着的叮叮当当的小玩具。 这两个小家伙也加入到饭桌边上来,竟然有了一种团圆饭的感觉。 于妈妈特别开心,好像对这久违的团聚很满意的样子,她开了瓶红酒,自己因为哺乳没多喝,都劝了我和舅妈了。 饭桌上简单汇报了下这两个月的行踪,打打杀杀和杨静的故事避开没谈,意思是到越南除了趟差,有点波折滞留了几天,回来后又去云南去保了同学出来,帮他把妹妹带回S市之类的。 其实我自己心里也好笑,如果把打打杀杀和泡妞环节去掉,我这一趟旅程的确是听起来乏味至极啊。 饭后李妈收拾洗好碗,带着两个宝宝去睡觉去了。 于妈妈和舅妈没起身,神情有点严肃。 等李妈走了以后,于妈妈看着我说,小一,你这次出去,遇到什么危险没有? 我表情自若地回答,没有。 于妈妈又问道,那单龙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心里暗暗吃惊,快速地盘算了一下,单龙这小子会嘴巴如此不严,把我也给说出去吗? 我想既然于妈妈知道了,否认就没意思了,我故作轻松地说,我在出关的时候正好遇到单龙,他遇到越南那里黑帮火并,被流弹打中了。 这是我和单龙对好的口径,没想到第一次用是来回答于妈妈的问题。 于妈妈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说你别想多了,我对你做的事和担当的身份一无所知,只是既然有关部门找到我们来了解情况了,而且我从单龙父亲那里知道单龙在南疆那边受伤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觉得应该和你有关。有关部门已经在关注你了,你应该心里有数。 至于单龙父亲,他是你于伯伯的老战友了,他对我坦诚得很,没有保留。 我勉强笑了笑,说其实越南确实挺乱的,没有国内安全,以后我再也不想去了。 这时舅妈发话了,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小一,我和你于妈妈商量过了,我们想建议你退出现在的工作,重新开始生活。 我沉默地看着桌面,没有接茬,也没法接茬。 舅妈咳嗽了一声说,我们,包括你妈妈都知道你在做特殊性质的工作,你有你的优势,年轻、强壮,有亲和力,但根本上你还是个大孩子,没有那种阴险诡诈的心机和杀伐决断的果敢,这件事其实不太适合你,希望你心里有数。 于妈妈接着说,单龙这次意外受伤,家里像炸开了锅,而且因为涉密的原因,不许探视。 你要相信,有关部门一定会撬开单龙的嘴,把你的所作所为都掌握到位。 虽然我知道你的背景足够深,这件事最终会妥善解决,但某种意义你的身份就多一些人知道,你被潜伏在我们内部的人出卖的风险就会越大。 你想过吗? 于妈妈叹口气说,朱明是个比较开明的领导,他也知道你的事对家里人其实是瞒不住的,所以也跟我们有限地说过一些。 但说句不该说的话,你最后会不会成为任何一方的诱饵,牺牲了你,来钓出大鱼? 如果是这样,我坚决不答应。 舅妈叹了口气,旁敲侧击地说,你想想我前面说的话,让单龙活下来,就证明了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人。 我听得十分惭愧,我还想起了阮青,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这种任务,留下了一大堆尾巴。 我不知道说什么,面有愧色地坐在那里。 于妈妈见我的囧样,口气也温和了一点,说既然你为国家做事,国家肯定不会亏待你,现在最大的风险是你的身份在敌人那里暴露,你自己掂量好风险。 再说第二件事,你做这样的工作,是很难过正常的婚姻生活,要么会给你一个掩护的家庭,要么和自己同志结婚。 但无论哪一样,他们都不能成为你工作的拖累,比如在被威胁,绑架的时候,你不能儿女情长,要当机立断。 自己同志肯定是做好了牺牲准备的,那外人呢? 这样的事,你能接受吗? 我叹了一口气说,反正我也没打算太早结婚,我觉得问题不大吧。 于妈妈温柔地笑了,说如果不管你服务的哪一方,要求你基于政治或者其他原因,和一个你不爱的人结婚,你能接受吗? 我说这要看组织决定了,我无所谓的。 于妈妈点点头说,我问你的问题你考虑好,这几天我要找朱明谈谈,你能有个倾向性的意见最好。 于妈妈起身活动了一下说,小一,这里是你的家,也是你最重要的后盾。 你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你,所以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 然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舅妈一眼说,你们俩也好久没见了吧,总是你在她不在,她在你不在的。 我先睡去了啊。 我心事重重地忍不住在微信上问杨静,当初单龙和阮青的事,是不是处理不妥。 杨静秒回说阮青的事你不用担心了,至于单龙,她也不确定。 她说你搞不好真的要在有关部门的怀疑和监视中度日了。 舅妈葛优躺在沙发上,说累死我了,原来以为自己干花钱就行了,没人管会轻松点,没想到事儿更多。 她换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说,你给我捏捏背揉揉肩吧。 我一边给她揉捏着一边说,原来我看错了以为你瘦了,其实身上还是有点肉的。 舅妈头埋在沙发里说那是你太久没见到我了,都忘记了我的胖瘦了。 我开始不老实地爱抚舅妈紧身裙下饱满的臀部,又顺着向下抚摸上了她黑丝包裹下的嫩腿,舅妈扭动了下说不行,不许摸那里。 我没理她,又顺着大腿向裙子深处摸上去,舅妈坐起来了,满脸春色地说想摸可以,必须先亲我。 我就势把她推倒,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她的小嘴还是那么香甜可爱,我跟她舌头缠绕来缠绕去的热吻了一会儿,感觉到她嘴巴里开始有了那种发情时特有的荷尔蒙的味道,我一边用手直接伸进裙子,抚摸她滑顺黑丝包裹下的丰满臀部。 舅妈娇喘着,两腿无意识地开合着,享受着我爱抚她的肥臀,摸了一会儿屁股,我把手转移到前面,摸到她的下身的时候,她很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我能感觉到她丝袜裆部那里,有一点点热气的样子。 舅妈搂紧了我,我一边隔着丝袜爱抚她的阴部,一边亲吻着她。 舅妈喘息着说,你这家伙再不来,我都要变成性冷淡了。 我说性冷淡了会怎么样,舅妈说就不想那事儿了呗。 我说那你想没想,舅妈叹气说,忙得也顾不上想,再说,想了也没用啊。 说话她伸手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摸了摸我的鸡巴说,它也不在啊。 舅妈坐起身,让我站在她身前,她拉下我的裤子,我的硬撅撅的鸡巴一下跳出来,舅妈爱不释手地摸了一会儿,妩媚地冲我笑笑,一口含进了嘴里。 我吓了一跳,说等等,我还没洗澡呢。 舅妈吐出来说,没事,我等不及了,先尝尝原味的再说。 舅妈的动作和口法显然生疏多了,吃了一会儿才找回感觉。 我看着鸡巴在她的柔美鲜艳的红唇小口中进进出出,感觉好刺激。 但她的吃法太单一了,我忍不住揪着她的头发慢慢抽送了几下,停下说,要用舌头舔的。 舅妈害羞地掐了一下我的屁股,但还是照办了,用手扶着我的鸡巴,用舌头开始不怎么熟练地在我的龟头上舔来舔去。 我停下来等她舔一会儿,然后轻轻扶着她的脑袋捅几下,然后再给她舔一会儿,周而复始做了一会儿,舅妈显然累了,吐出我的鸡巴,喘着气说,你这根东西什么都好,就是硬得太久不肯出来,害得我累死。 我伸手到她领口里去摸她的奶子,舅妈把衬衫解开了一个扣子说你轻点,把衣服撑坏了。 我在舅妈耳旁说我也想吃你的下面。 舅妈坚决地摇摇头说不要,没洗澡不许吃。 我说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会介意,何况你下面总是香香的。 舅妈吃吃笑了说,舅妈不是小姑娘了,下面不会香香的,不洗澡的话,下面只有骚骚的味道。 我亲了她一下说,我就喜欢骚骚的。 舅妈说那也不行。 她脸红了一下,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了,你就在这里干我吧。 我本想说上楼洗澡再说的,看她脸色潮红,眼睛里都是情欲,就点点头。 舅妈转过身背对着跪在沙发上说,别脱我上身衣服啊。 我卷起她的裙子,伸手把丝袜拉了下来,露出她的粉色丝质小内裤,式样挺保守那种,两瓣大白屁股映入我的眼帘,我把她的内裤轻轻地脱下来,舅妈很舒爽地呻吟了一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腿微张,露出了娇艳美嫩的肥美鲍鱼。 我半跪在地毯上,贴近了她的下身,定定地看着她鲜花般柔美的美鲍。 我用手指在外面轻轻摸了摸,热乎乎的,但小阴唇害羞地闭合着。 我忍不住把嘴贴了上去,舅妈这么爱干净的人,阴部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那种温热而亢奋的触感。 我的舌头舔到她的小花瓣的时候,舅妈浑身颤抖了一下,扭头压低声音说叫你不要吃不要吃。 我说舅妈你还没湿呢,我先帮你吃一下。 我用舌头顶开她小阴唇的卫护,舌尖伸进了她的阴道,诶哟,在她平静的外阴之下,阴道里已经很湿润了,充满着温热而滑腻的液体,可见她的肉洞渴望鸡巴的洞穿渴望到什么程度了,但外面却一副风平浪静,镇定自若的样子。舅妈被我舔得浑身发抖,她推着我的头说,别舔了,快进来。 我的龟头分开她的害羞的小阴唇,冲进了她沐浴洋溢着爱液的阴道。 我的鸡巴像是戳漏了她盛满淫水的生殖器,随着我肉棒的进出,她的爱液也夺门而出,顺着我的鸡巴流出来,把外面都打湿了。 我陶醉地爱抚,揉捏端着她肥美的屁股,鸡巴一下一下地在她温热潮湿紧致的阴道里进出。 30岁少妇的身子是最柔美的,保持着年轻的一切紧致、弹性和温润,又处处洋溢着成熟的风情。 舅妈轻轻摇动屁股配合着我的抽插,阴道紧紧握持着我的鸡巴,爱液随着她不停的颤栗一股股地涌出,我的小腹撞击着她的美臀,两个蛋击打着她的阴蒂,一通高速的抽插,舅妈身体僵硬了几下,哆哆嗦嗦地来了一次小高潮,我继续保持着抽插的深度和强度,让她的高潮连绵不断,持续了好几分钟。 舅妈压抑着不敢叫出声,埋头嗯嗯嗯地哼了半天,疯狂扭动着腰和屁股。 舅妈起身让我坐到沙发上,面对我骑到我身上,用手扶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坐进了她的阴道。 她长出一口气说,不行了,刚才那几下太刺激,我差点都尿出来了。 舅妈把头发扎起来,趴在我身上亲了我几下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干吗戳得那么用力,顶得我里面酸死了。 我说这个小客厅这里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的怕什么。 舅妈说呸,我又不是怕,我怕你把我给弄得晕过去怎么办,不行,我得来控制节奏,不能被你给弄趴了。 舅妈挺动下身,扭着屁股套弄我的鸡巴,我伸手前去端着她的屁股,胳膊夹着她的柳腰,帮她控制着节奏。 舅妈被操得舒服死了,她如醉如痴地搂着我的脖子,不停地亲吻我,喘息着,说小一你真好,你的大鸡吧都戳到我最里面了。 我笑着说不是说阴道连着心灵吗? 舅妈脸贴着我的脸说,是呀,你就使劲操我,使劲操你的女人呗,你的鸡巴太厉害,我夹不住它,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用嘴巴在她雪白的胸前拱来拱去,说奶呢,我要吃奶。 舅妈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说吃奶可以,衬衫别脱了。 文胸摘掉后,她的两个雪白的奶子在衬衫里雀跃跳动着,我用嘴叼住了一只乳头,大力地吮吸起来,吃奶的快感仿佛立刻传到了下身,她阴道里都痉挛了几下。 舅妈故作嗔怒地说,说好了帮人家摸摸大的,不算数。 我说再怀一个不就一下又长大了。 舅妈说行啊,那就麻烦你给我下个种,把我的肚子和奶子都搞大。 我抬头看了下舅妈,她的眼神是明亮的,微微含着笑。 我故作严肃地说好啊,那就这么办。 舅妈夹了下我的鸡巴说,那还不赶紧干活,你这人哪,每次不搞个个把小时都不出来的,我怎么受得了。 舅妈解开衬衫,把我的头埋在她两个圆滚滚的乳房中间,下身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我也端着她的屁股,加速打桩。 舅妈的表情欲仙欲死,她紧紧抱紧我说小一小一快点射给我,我就要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我说你再扛一扛,我也快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感觉射意也渐渐涌现。 舅妈已经不行了,她已经攀上了极致的快感高潮,她拼命地耸动下身,上面搂紧我,怕自己发出声音,轻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在我的持续高强度抽插下,舅妈身体一阵颤动,阴道里各种有节奏地握紧,我能感觉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下浇上了我的龟头,把我的阴茎都浸泡其中。 我也快射了,使劲地深插不已,舅妈的高潮被我的快速抽插维持在一个平台上下不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潮红笼罩,咬着我的肩膀也很用力,嘴里呜呜地哀嚎着。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股灼热的精液夺门而出,直射舅妈的阴道最深处,如子弹般打进了她的子宫,舅妈浑身一激灵,整个阴道都在抖动,更极致的高潮瞬间袭来。 舅妈从我的鸡巴上脱出来,阴道里的爱液如喷泉般倾泻而出,我看着都惊呆了这是小便失禁还是潮吹了啊。 舅妈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说,快拿纸巾擦掉,别流到地毯上。 我伸手够到纸巾把皮沙发上她泄出来的液体赶紧擦拭干净,舅妈的阴道口如泡沫般的白沫,里面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淌,我把我身体上和沙发上沾满了的她的爱液擦干净,忍不住闻了闻,并不是尿液的味道,看来是真的潮吹了。 舅妈一边擦自己下身一边看我在闻味道,笑骂说你这个变态,把我弄得忍不住泄了身不说,还闻那里的味道。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鉴定了这不是尿,就是你的高潮爱液。 舅妈疑惑地小声说,我感觉就是那种小便憋不住的感觉,但放出来的感觉强烈程度比尿尿是厉害多了,不是一个量级的。 舅妈擦好自己下身,又蹲下清洁了下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还没有全软,半硬在那里。 舅妈又张口吃了进去,从头到根舔了一遍说好了,这次就不多吃了,不然你又硬了。 整理好衣服,确认这里都收拾干净了。 我看着脸还是红红的舅妈说上楼去吧,你是要背还是抱。 舅妈伸手出来说要抱。 我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怀里,抱上了楼。 我抱舅妈进了她的房间,一起去洗了澡。 洗澡的时候抱着舅妈这个身段玲珑,脸蛋美貌的尤物,忍不住又硬了,舅妈又给我吃了一通,却吃得更硬了。 在舅妈的要求下我就睡在她的房间里,菁菁今天在楼下和李妈去睡了。 舅妈换了一身情趣内衣,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下,内裤是丁字开档的,胸那里就是一些半透明的花纹,看上去特别惊心动魄的诱惑,我忍不住又把她按倒狠狠干了一次。 房间隔音好,舅妈放肆地叫着床,两个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玩遍了各种姿势。 最后我用传教士姿势,亲着她的小嘴,一边把第二波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柔美花瓣的最深处。 做完爱舅妈像八爪鱼似的抱着我,甜甜地说,你今天表现好,射了两次。 我说以前不好吗? 舅妈说以前也好,但是你总不射,我心里不舒服。 我说你不是也很多次高潮嘛。 舅妈说那不一样,我希望我最高潮的时候,你狠狠地在我里面射精,那才是两个人彻底彻底结合的感觉,没法替代的那种感觉。 我说那我得射很多次了,怕怕啊。 舅妈嘻嘻笑着说,小的高潮和顶点有很多,特别大的浑身都要爽得晕过去的,也就四五次吧,压力不要大。。 我哦了一声。 舅妈摸着我的胸膛说,小一啊,这两天我正是排卵期,你说我会不会怀上啊。 我挠头说那还概率挺高的啊。 舅妈兴奋地亲了我一口说,那就太好了啊,你要是当了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你可就甩不掉我了啊,你得照顾我一辈子呀。 我搂着舅妈说,嗯,我肯定不会离开你们的。 舅妈说那就好,别说一个,你就是想要三个五个,我都给你生。 舅妈握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说,这里是宝宝的家呀。 我的手碰到她的毛,忍不住往下摸了摸,舅妈笑着打了我手一下说,又不老实。 舅妈摸着我的脸,眼睛痴痴地盯着我说,小一你说我美吗? 我点头说当然美,而且是那种超群脱俗的美,人漂亮,身材气质又好的那种。 舅妈说嗯,那我就放心了,你也这么帅这么聪明,宝宝一定也会聪明漂亮的对吗? 我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舅妈累了,说着话说着就睡着了,手还紧紧搂着我。 我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却忧心忡忡地想着今天于妈妈的建议。其实于妈妈的建议再明白也没有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块做特勤的料。 而且这样的角色,大概率会无声无息地被牺牲掉,甚至大概率被误伤或误杀,所以她为我的安危着想,肯定希望我在没有陷入太深的时候淡出。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是一丝黛青色,一切都还静悄悄地。 房间里有点偏热了,晚上折腾又出了一身汗。 披着浴袍出来,看到浑身赤裸的舅妈海棠春睡的样子,忍不住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抚摸着。 抱了一会儿有有点冲动了,其实也不是单纯太久了没有给舅妈愧疚的,而是确实最近上的几个女人,大多害羞笨拙不主动,像舅妈这样风情和身体最盛开的,做爱感觉最酣畅。 舅妈醒了过来,一伸手摸到我邦邦硬的鸡巴,她扭动了下身体说讨厌,不许偷偷来。 我已经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胸。 舅妈帮我撸了几下鸡巴说,太久没那个了,昨天被你折腾一宿,我可是有心没力了,你让我休整一段再说。 我一边贪婪地享受她美胸和翘臀的手感,一边说一宿P,就做了两次而已,要不是你睡着快,还能再行动一轮。 舅妈没理我,挣扎着坐起来穿衣服说,别闹,待会儿菁菁要上来了,让李妈带一晚已经很不好意思,早上人家还要做饭做家务,怎么好意思。 我也只好坐起来,把衣服套上。 舅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要是实在那个啥,这楼下还有个性感尤物呢。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这大早上的不太好吧,舅妈瞪了下眼说,那你霍霍我就好意思了? 我起身说好吧,那我去跑两圈去去火。 舅妈一边梳洗打扮一边说你也别出去跑了,今年冬天雾霾厉害,外面晨跑吃一肚子灰,楼上我们改造了一个健身房,你可以去那儿锻炼锻炼。 我说舅妈你不一起吗? 舅妈摇头说我赶紧吃了饭上班去了,今天周末你爽了,我的班可是忙死了,不到晚上10点我回不来的。 舅妈家楼顶我只上去过一次,半边是大的露台,原先设计可以放个小型游泳池,但于伯伯当年不同意,只好种了些花花草草,放了秋千和桌椅,另半边有两个房间,以前也不知道干嘛的,现在腾了一个出来放了些健身器材,楼顶采光非常好,阳光明媚。 一身紧身运动打扮的于妈妈刚从跑步机上下来,脸上和脖子上还有汗。 她的衣服很薄也很紧身,把她丰满的身材,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格外诱人。她看到我,微笑了下说,小一也起得这么早啊。跑步机归你了,我去做几个瑜伽动作。 我跑了一会儿,挺久没锻炼了,不敢把配速提得太高,当恢复性活动了。 于妈妈在我侧前方的垫子上凹造型,于妈妈是练舞蹈出身的,天生的形体姿态就特别美特别优雅,也搞不清是练瑜伽还是跳芭蕾动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停地往她那儿看,看她摆出各种优雅美丽的造型和姿势来。 她的衣服很贴身,浑圆的乳房,丰满的臀,大长腿都尽收眼底。 只是因为生了孩子缘故,腰和腿都粗了一些,胸呢也有点太大了。 于妈妈的眼神和我对上了,我赶紧低眉挪开,于妈妈扑哧笑了说,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还害什么羞呢。 我只好讪笑着,于妈妈身材太好了,看得人直心跳。。 于妈妈嘿嘿笑了下说,你个小鬼,都会撩逗人了。 我跑完了下来,于妈妈趴在那里说你给我推拿下吧。 我开玩笑说不行啊,你太性感了,给你推拿很折磨人的。 于妈妈也没有坚持,说那就帮我拉伸一下,我现在肌肉好僵硬。 我说听说你们跳舞的做一字马都没有困难啊。 于妈妈说切,生宝宝前不要说一字马,十字马,站立,倒立的都没问题。 但现在勉强能跨着做,其他动作不敢了,等我断奶减肥了再说。 于妈妈立刻做了个一字马跨着的动作,直着上身让我拉伸她的胳膊和颈肩部,我一边轻踩她的大腿,一边拉着她的胳膊拉伸着,说你的身体还是很柔软啊。 于妈妈摇头说差远了。 做完了于妈妈让我坐在地上,她背靠我坐在我怀里说要放松下。 我低头下去,越过她优雅的脖颈,看到她胸前高耸的乳房,和两条长腿和丰满的腿间,忍不住下面瞬间硬了,一下盯住了于妈妈的屁股和腰的位置,我特别不好意思,赶紧挪动了下身体。 于妈妈很自然拉着我的手放在她乳房上,说你想摸就可以给你摸一摸,不过不许用力挤啊,奶现在有点涨了。 我下身继续挪动想脱离接触,于妈妈轻笑了一声说,昨晚没有弄尽兴还是怎地啊,下面还是不老实。 我也没法接茬,轻轻地摸了几下她的乳房,说好了,去洗澡了,我也累了。 于妈妈在我的搀扶下起身,说待会儿我喂好宝宝,得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宝宝早上这顿总是胃口不好,吃不了多少,有时候我都涨得发酸。 我点点头说好。 舅妈匆匆吃完早饭走了,李妈要带菁菁去一个幼儿游戏班去玩,我说李妈我去吧,不麻烦你了。 李妈笑着说这个还就是不让爸妈一辈的跟着,分散宝宝注意力。 我本来想说我又不算爸妈,但还是咽下去了。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我、于妈妈和宝宝三个人。 于妈妈就直接坐在沙发上开始喂宝宝,宝宝确实精神一般,吃了一会儿就有点困了。 我有点担心地说宝宝不是生病吧,无精打采的样子。 于妈妈说都给他惯坏了,白天睡晚上不睡,早上无精打采的。 断奶以后要改,不然真吃不消。 我抱起宝宝,给拍好奶嗝,走了没几下,宝宝就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我轻轻把他放在婴儿床上,于妈妈坐在沙发上,把上衣解开,露出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说快来给我吸奶。 我躺在于妈妈怀里,她把暗红色的奶头塞到我嘴里,然后我用力吸,用手轻轻按摩挤着,于妈妈舒爽地闭眼呻吟着。 我换了一只奶的时候,她睁眼看着我说还是你力气大,好久没有被吸得这么舒畅了,她抬头看到了我下身的帐篷,嘻嘻笑了一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凸起。 我和于妈妈在宽大的沙发上拥抱缠绵着,我一边吸她的奶水,一边爱抚着她柔软白嫩的肌肤,她的纤纤玉手伸进我的裤子里,套弄着我硬挺的鸡巴。 吃好奶我和她拥吻了一会儿,于妈妈脸红红地说昨天和莉莉鼓捣了一晚上还不满足啊,现在又是硬撅撅地。 我说因为你太美太性感了,于妈妈说你要吃奶要抓紧,过一段我就要断奶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说,没见过你这种吃奶吃得这么凶的大小伙,我以前自己挤过奶,量不少,一杯多快两杯呢,你就一口气都吃下去了。 我笑了下说大概小时候没吃够吧,现在补上了。 于妈妈摸着我的脸说,你现在这么壮实,这年龄也不大,小时候家里不应该困难吧。 我照实说小时候妈妈生好我一个月就归队了,我在姥姥家长大,家里没人能喂奶,找了个奶妈不靠谱,一直饿着我。 等家人发现时候快饿出病了,所以小时候一直体弱。 父母复员回来后,天天像训练军人似的操练我,好容易才长结实了,但小时候没吃几口奶,倒是真的。 于妈妈心疼地搂着我说,那你想吃随时找我啦。 我笑了笑说不会了,都这么大了,又不是真的是没断奶的娃。 于妈妈脸红了下,说你下次别吃干净留一点,然后那个的时候用力挤我的奶吃我的奶,感觉更舒服。 我把她压在身下,说不如现在就试试? 于妈妈害羞地摇摇头说,我这两天有例假在,我帮你吃吧。 我觉得这样显得我自私了,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来说那多不好。 于妈妈起身一下拉下我的裤子说有什么不好,我挺喜欢这根家伙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高姐来的电话,我有点忐忑地接听了,高姐的语气很平静,说回来了也不联系一下吗? 我说哦,这两天在家,休息加处理点事。 高姐淡淡地笑了,说中午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吧。。我迟疑了一下,高姐不由分说地说那就这么定了,到我单位附近碰头吧。 于妈妈冲我做了个鬼脸说,又有什么女神仙女在召唤你啊。 我摇头说不算不算,只能算工作关系。 于妈妈靠上来,用手抚摸着我的下身说,不行不行,我不允许你挺着这个去见什么女人。 她麻利地俯身在我的胯间,把我的鸡巴吞了进去。 吃了一会儿吃累了,她起来喘了口气,用手帮我快速撸动着,说是不是不够刺激啊,我也没办法实在是不方便,一两天干净了,你想怎么弄就给你怎么弄。 其实我觉得口交还是蛮刺激的,好处是女人的嘴和舌头更灵活,缺点是不能太用力太深,但我不能这么跟于妈妈说啊,虽然和她早就鱼水之欢了,但我始终对她是尊重和爱怜的。 我微笑了下说没事的,吃一吃摸一摸,我就蛮好了,改天你身子方便了我们再来。 于妈妈俏脸泛红说,我想你这个小鬼想了好久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手机上看着你,一边幻想一边自己来。 我说诶,舅妈说她很久不做都有点冷淡不想了,你这不一样啊。 于妈妈笑着说,你舅妈还年轻,等她像我这么大了,也会想得不得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懂不懂。 我心想你不也才比我舅妈大个六七岁么? 可能确实是长期在家没事做给闹的。 于妈妈一边给我撸着一边亲吻我,说我和莉莉单独是搞不定你了,以后一起来,让你好好尽尽兴。 我没好意思接茬,于妈妈趴在我面前,用自己的白花花的大奶子一下夹住了我的鸡巴,满脸魅惑地看着我,开始上下蹭起来。 我说你怎么会这个,于妈妈说我会看小电影学的啊。 于妈妈一边夹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趁着现在还大让你享受一下,断奶变小了,就夹不住了。她看了一眼说,我说得淫荡一点,好像你的鸡巴就更硬一点,还带跳的。 我今天非要给你这坏家伙吃出来。 在于妈妈吞吐我的肉棒的时候,我也伸手揉捏抚摸着她肥嫩的屁股,柔软的乳房,手感实在太好了。 于妈妈的两条大长腿,虽然生产原因比以前粗了一点,但线条还是那么诱惑,丰硕有弹性。 于妈妈吃了一会儿吐出来说,你就把我的嘴当成是小逼,随便插,只要你能射出来。 于妈妈变换口交,奶交和手撸几种套路之后,我也觉得确实下面射意越来越浓,我叹息着说于妈妈你做得太好了,我快要射了。 于妈妈听到一口吞下去,把我的手放在她扎的马尾上,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握着她的头发,耸动下身去操她的小嘴,就像在操逼一样,于妈妈用手抚摸着我的卵蛋,甩动乳房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 要射精的感觉排山倒海般到来,我试图拔出我的鸡巴,于妈妈感觉到了,摇摇头,吞得更深了,用手轻轻挤我的睾丸,我抱着她的后脑勺,快速但不敢太用力地在她用力吮吸的嘴里捅了几下痛快的,一股股精液向她的喉咙深处直喷而入。 于妈妈闷声咳嗽了下,像是呛到了,她吐出的鸡巴,还没咽下去的乳白色精液从嘴角留了一丝出来,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擦在我脸上说,射这么多啊,昨晚没好好给莉莉交公粮吧。 我瘫坐在沙发上说,没有,是你太厉害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用嘴就弄出来。 于妈妈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又把我射好精正在挼下来的鸡巴含在嘴里舔了一会儿,说这下吃干净了。 我有点心疼地把跪在那里半天的于妈妈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抱紧了她要亲吻她,她偏过头去说吃奶可以,亲嘴不行,你吃我的奶,我也吃到了你的奶。 我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摸了摸她热烘烘的下身,于妈妈喘息着说,下面的毛又长长了,你明天给我再刮刮掉吧,我上次被你刮过一次,喜欢上下面光溜溜的感觉了。 我说其实有没有都挺好的,于妈妈吃吃笑着说,我的毛长得不好看,以前做保养都要修的,现在刮干净给你吃的时候,感觉特别刺激特别兴奋。 我说好啊,那我明天给你好好刮刮,刮好了我也好好舔一舔。 于妈妈锤了我下,说别说了,说得下面都流出来了。 于妈妈说你不是有事要出去吗? 我说不着急,我再抱你一会儿。 于妈妈紧紧地搂着我,脸上都是满足的表情,说小一你真好,知道心疼人。 我搂着于妈妈躺了十几分钟,聊了一会儿。 于妈妈说我昨天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下啊,你爸爸妈妈也好,我们这个家也好,可承受不了失去你的后果。你最好照我说的,及早退出。 于妈妈用旁边的的婴儿湿纸巾给我把鸡巴擦了个干净,说好了,你早去早回吧。 我按高姐的指示,赶到了她单位附近那个小饭店,高姐已经在里面等了,今天不是上班时间,但高姐宿舍在附近,她穿得很休闲,毛衣外面一件薄外套,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 毛衣和牛仔裤都很贴身,把她的身体线条都显露无遗。 以前看惯了穿宽大制服隐藏身材的她,除了那次和她一起跑步,她其实也穿得宽松的运动服,这次真的是欣赏到她的身材了。 高姐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招呼我坐下,劈头就问,你和杨静到底打算怎么办?
五十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50) 看这样子,应该杨静跟高姐交底了。 我答非所问地问了句说,杨静你没约吗? 高姐看了下表说我也约了她了,不过时间晚20分钟,我先要问问你,你的打算是什么? 我挠挠头说,我和她算是恋爱关系吧。 高姐夸张地哼了一声,说哈,恋爱关系。 我知道你们俩是有点意思的,但我没想到你们出去一趟,连床都上好了,是不是已经拜过天地,私定终身了啊。 我苦笑说,现代人了,你说的那套不是那么回事。 高姐盯着我说,那你又是准备做渣男,玩弄了人家姑娘就想脱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觉得感情这东西,就自然地发生,自然地发展,然后有什么缘分就结什么果,不是很正常吗? 高姐瞪着眼睛说,你不知道自己是做特殊任务的吗? 你做特情,却和自己的内勤调度产生感情,还发生关系,有你这样的吗? 组织性纪律性你还有没有,三令五申不许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中,你不知道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是借调到贵单位的,没人跟我申明过这些还要管家长里短的纪律。 高姐叹了口气说,这都是我的错,当初杨静跟我说那个,我就应该硬起心肠打报告把她调离,话说她也准备调离了啊,就出这次任务,惹出桃色事件来了,你让我怎么向上级汇报啊。 我平静地说,那事已至此,你说怎么办呢。。高姐说怎么办,当然是如实汇报,你是特情香饽饽,最多给你个警告,但上级一定会处分并调离杨静,这辈子你见不到她了。 我惊讶地说,当初你们也说了,我和她可以以情侣身份为掩护开展工作。 高姐说让你们身份做掩护而已,没让你们真做。 我说那潜伏里孙红雷和那个翠屏也掩护着掩护着成了真了啊。 高姐说那你咋不说他们俩一搞在一起就马上分开了呢。 我说那我退出还不行吗? 你们别处分杨静,她想留在这儿就留着,调走就调走。 高姐说你又胡来,你现在身份,是说退出就退出的吗? 难道你想死心塌地到敌人那边去工作了? 场面有点僵了,这时杨静到了,她看到我俩都不说话僵持着,坐下要了一杯水,也沉默着。 高姐转过去对杨静说,你也是个傻子,你就不能别向我汇报这个? 只要你不是大了肚子要生个娃下来,你和小一发生的事谁知道啊。 我现在都不能假装不知道,不能不向上汇报了。 杨静说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跟你汇报是想确认后面的工作怎么做,如果还能干就干着,如果不行了,我服从组织安排,该处分处分,该调离调离,我都接受。 我不喜欢藏着掖着,假装没事人一样地欺骗组织,欺骗领导。 高姐说你厉害呀,把我的话都说了,其实组织上处理结果不会有意外,现状是回不去了,你俩要分手了,还继续搭档工作,效果更糟,所以你肯定得准备调离了,至于调离原因我另想办法,总之我能做的,是让你不吃那个处分,免得影响你的未来。 杨静看着高姐说,行吧,我也不后悔。 我想了想说能不能这样,敌人其实也意识到我和杨队长的关系了,是不是可以将计就计,把她包装成被我拉下水的干部,我俩唱个双簧忽悠敌人。 高姐冷笑了一声,问说你们俩就只是上了几次床,还是真的已经非她莫娶,非他莫嫁了,这我倒是要问问清楚。 杨静说嗯,只要周一愿意娶我,我就嫁。 高姐又转过来问我说,那你呢,你有这决心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高姐嘿嘿笑了,对杨静说,看见了吧,这就是男人。 杨静一点也不恼火生气,她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我愿意跟他,难道会不了解他吗? 他本来就是个优柔寡断下不了决心的男人,他的心意无论怎么样,我的心意不变。 如果有天他跟我说他不喜欢我,或者什么借口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高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真的对不起杨静的一片心。 好吧,这事先放着,今天找你们来是谈工作的。 我说那杨静还调走不调走。 高姐皱眉说,她要调走,你们俩还能成吗? 被这么质问半天,我也有点恼火了,说爱谁谁吧,谈个恋爱后面比杀了人都费劲,大不了辞职不干了,还能把我咋滴,至于我和杨静,虽然说未必最后能在一起,就算不行,也是我们俩自己不好下去了,而不是靠你们这种不靠谱的给拆散的。 店里虽然人不多,我们也坐在角落里,但我的说话声音还是让远处的客人们安静了一下,目光都投射到这里。 我起身要走,高姐不动声色地看着杨静,杨静拉了我一下衣袖说轻点声,把人家吵到了。 我没有坐下的意思,说既然这样,也没什么谈头了,先散了吧。 高姐站起身说,这里说话如果不方便,你们到我家坐坐吧。 我还想说什么,杨静捏了一下我的手,我们带着打包的菜,跟着高姐走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高姐家, 面积不大装修得简洁明快,所有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说好听点是北欧风情,说难听点这让我多少感觉更像连锁酒店的感觉。 高姐从柜子里拿了一瓶五粮液出来,笑着说,甭管对我有多大意见,饭还是要吃的。 既然在家了,喝点酒也没关系,不破坏纪律,就当是给你俩接风了。 一边吃一边高姐聊起了云南省厅发文来,希望通过杨静说服我,能配合他们诱李大上钩抓捕的事。 我说你答应了吗? 我可不想答应,说不定明天我就不是组织的人了,我何苦跑去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给他人做嫁衣。 高姐笑着说,人家并不知道你是我们的人,所以发函来还是很客气的,希望我们能动员你支持,并承诺保障你的绝对安全。 我有点赌气地说这事我没想好,回头再说吧。 高姐知道我在气头上,笑笑没作声,敬了我一杯酒。 喝了没多一会儿,我发现我有点不胜酒量了,我怀疑地看着那个酒瓶,一瓶三人还没见底,正常情况下我一般是一斤左右的量,这一瓶也就够我一个的,但今天她俩没比我少多少,怎么我就不行了呢。 我起身去洗手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倒在杨静身上, 杨静赶紧扶了我一把。 高姐不知道是关切还是奚落的口吻说,怎么这就醉了? 我内心很不服,心想前面大概状态不好,甩开杨静扶我的手,自己向卫生间走去,看到杨静的脸色很奇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步子走得不稳,开卫生间的门时候把拖鞋给夹在门底下了。 我开关了两下才把鞋拿出来,却听到餐厅里杨静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高姐也压低声音说,“没事的,他只会觉得自己喝醉了,不会发现的。” 我晕乎乎的脑子马上清醒了一下,意识到他们以为我已经进去了,我赶紧轻手轻脚地进去把门带上,脑子里很乱,第一反应就是,难道高姐在给我下药? 更可怕的是杨静竟然还知情? 我觉得身上一阵冷,但时间有限,我一边想她们的动机究竟是什么,一边赶紧看浴室里有什么醒酒的东西。 我有点后悔没把上次朱明给我的药带在身上,现在只能因地制宜了。 我咬了咬牙,把沐浴液倒出来一点,掺了点水,往喉咙里吞了一点进去,然后伸手进喉咙,一阵恶心袭来,我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在马桶上吐了一会儿,妈的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我的呕吐反射感觉都减弱了,完全没有达到预期。 我不想待太久,努力了几下,赶紧漱口洗脸出来, 高姐关切地看着我说,不会是喝吐了吧。 我摇头说,头晕想吐,却吐不出来。 高姐微笑了下,我却从那微笑里读出一种如释重负的异样。 后面我象征性地喝了点,在嘴巴里转转就偷偷吐在毛巾或水杯里。 酒意,也许是药劲越来越厉害,我开始神情恍惚,有点坐不稳了。 我昏昏沉沉地在她们俩的搀扶下被送到了高姐家的主卧。。为啥是主卧呢,对了,我刚才上厕所路过他们的一个小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一张折叠式沙发,房间很小,估计这时候放床下来把我扔上去难度有点大了吧。 躺在床上,身体的麻痹感一阵阵袭来,但大脑始终保持清醒,我心想这什么事啊。 过了一会儿,高姐进来了,她叫了我两声,我已经完全没有能力应声了,高姐上来翻了下我的眼皮,老实说我连动眼皮和转眼珠的力量都没有,任由她拨弄了两下。 我现在眼皮留了个缝,我的视角就好像一个被定死了位置和角度的低清摄像头,完全没任何效果,只有听力还行,但感觉像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听别人说话那种。 高姐接下来做出一个差点吓死我的动作,她一边喊杨静过来,坐在我腰旁边的位置,手竟然伸到了我的腰间,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只听到杨静进来的声音,看不到人。 只听她有点担心地说,姐啊,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高姐说我不怕你找我报仇吗,我要真想毒死他,就把你一起毒死。 杨静笑了一声,说你可太厉害了,不过他不会发现吗? 高姐说这不是有你在呢吗,他醒来应该是啥都不知道。 就算万一感觉到了啥,有你顶缸不就是了嘛。 这时候杨静的手似乎伸上了我的裤腰,开始往下拉我的裤子。 我此刻的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想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道高姐心理变态,要看我和杨静办事? 我瘫成这样,也办不了什么事啊。 这种状态下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不知道过了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我的裤子和内裤都被拉下去了,我真恨不得我的触觉神经都失灵了算了,受这种煎熬。 听到高姐低声说了一句,“呀,这么大”。 杨静没吭声。 高姐又说,小静你先把它弄。。。弄起来吧。 听上去高姐有点不淡定,竟然结巴了。 杨静有点害羞地说,高姐还是你来吧。 高姐说我只是,要他的。。他的那个而已。 你们情侣间的事情还是你自己来。 姐又不是和你争男人。 我终于有点明白了,高姐要借种? 妈的,我虽然也不是个什么刚烈凶猛的男人,但如此玩弄摆布我,我心里一万个不爽,虽然之前多少对高姐有点YY,但此时此刻瘫在床上不能动的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太监,那玩意儿就一直软下去,气死她。 杨静开始用手抚摸我的下身,我努力去想些煞风景的事情,让自己分心,再加上杨静这个手法是真不怎么样,杨静摸了一会儿,我下面还是半软不硬,我心里特得意。 高姐有点奇怪地问,他这个人难道是空心蜡烛吗? 杨静说才不是,搂搂抱抱一下他就起来了,脱了衣服下面会硬得像根铁棍一样,今天是你的药的问题吧。 高姐说不会,这个药不作用他那方面神经的,看来还是刺激不够强烈。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快点,药效过了就麻烦了。 杨静继续摸,我继续反应不大,高姐大概急了,说你不会吃一下嘛,女人的嘴和下面对男人感觉是差不多的,你可真是个雏,我都怀疑你们俩有没一腿了。 杨静停下手说我不来了,我每次吃之前,他都已经硬撅撅了,我又不知道我会不会把它吃硬,姐你自己来吧。高姐说我来你真不介意,杨静说不介意,你快点的吧,他这个人从硬起来到射还好久呢,再不快来不及了。 我的鸡巴马上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嘴巴里,高姐的手攥着我的鸡巴,用力在我的龟头上吮吸和舔舐着,不得不说她的舌头真的很灵巧也很贴心,我的龟头,龟头下的冠状沟,所有的角落和细节她都舔到了,我的鸡巴违背我本心地快速勃起变硬,然后高姐又用舌头沿着我的阴茎下端从头舔到根部舔了几个来回,过程中一直用手抚摸着我的蛋蛋。 我不可控制地高高挺起。 我只听到杨静赞叹了一声说,姐你可真厉害。 高姐轻轻笑了一声,这是我到现在第一次听到高姐以骄傲而不那么正经的声音对杨静说,你可以学着点,以后你家小一爱死你。 杨静却吃吃笑了,姐你赶紧继续吧,还早着呢。 高姐好像也放飞了自己了,她哼了一声说,那是你们小女孩不会,这种初哥能扛得住啥。 似乎到高姐在悉悉索索地脱衣服,杨静说姐你再多吃一会儿吧,现在那个太着急了。 高姐没理她,大概是嫌杨静实在太初级,我的下身感觉到女人肌肤的触感,然后应该是光着屁股的高姐坐在了我的腿间。 然后这个柔软的屁股很快抬起,那只温柔的手握住了我的鸡巴,鸡巴的尖端顶在了一簇毛茸茸下的柔软嫩肉上,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觉得那里并没有湿润。 我的鸡巴被比划着对准了肉洞,龟头已经开始开始往一处火热的肉洞往进限了。 高姐轻轻叹息了下,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有点太大了。 旁边的杨静扑哧笑了。 高姐有点恼火地说,你要么别看,要么别笑,一直笑一直笑我都有点紧张了。 杨静柔声说,你是本来就紧张,又不能怪我。 高姐大概放不下这过来人的架子,虽然骑虎难下,但还是坚决地把我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蜜洞,然后腰身用力,努力地坐了进去。 虽然她的阴道内壁也有点湿润了,但这一下还是让她近乎惨叫了一声,然后一下倒在了我的身上。 好在她上身衣服还是整齐的,只是感觉到胸前两块柔软一下挤压在了我的胸前。 高姐的头发垂在我的脸上和鼻子上,十分的痒,但我偏偏动也动不了,难受死了。 好在高姐也没趴太久,她匀了口气,又坐了起来,她的下身非常紧致,把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似乎毫无空隙。 高姐也不敢动作太大,扭动着屁股转了一会儿,似乎想要让下面被搅得松一点再说。 杨静小声说我去下洗手间,高姐嗯了一声,大概杨静已经出去了,高姐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动我的鸡巴,只要鸡巴充分地活动起来,高姐阴道里的爱液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了,高姐开始习惯了这个温柔湿滑,动作开始幅度大了起来。 这种半昏迷状态让我没有时间概念,不知道高姐动了多久,也不知道杨静回来没有,只是觉得高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的颤抖和痉挛也越来越厉害。终于在高姐一顿快速的上下摇动之后,我听到她直攀巅峰的浪叫声,阴道里仿佛开闸放水般涌出一股浪潮,看来她是高潮了。 高潮后的高姐喘息着,用手撑着床,头发垂在我的胸前,自言自语说,这小子,竟然没射啊。 杨静插嘴说,我跟你说了他还早着呢,你不听。 高姐颤抖着声音说可是我已经先不行了。 你怎么不早说。 杨静说哎呀我说得够清楚了,我怎么好意思主动说,你要来好几次他才会出来呢,现在他不清醒,搞不好更久呢。 高姐说不会的,男人想做得久都是靠强忍住不射的,现在他睡着了,下面单纯是刺激,不会太慢的。 杨静淡淡地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高姐动了下下身,又呻吟了一声说,不行,我要再弄一次就彻底没劲了,小静你帮帮我,你帮我刺激刺激他的乳头啊嘴唇这些敏感部位,一定要让他赶紧射出来。 杨静听话地上来把我的T恤卷起,轻轻地抚摸我的乳头,一边轻轻啄着我的嘴唇,说高姐你快点吧,我真怕他忽然醒了。 高姐又开始用力耸动她的下身套弄我的鸡巴,少妇的技巧真的是强过少女很多,让我的鸡巴舒爽无比,但确实确实不是我故意,这样的刺激要让我立刻射那还是差了很多。 高姐动作越来越快,她开始一边喘息一边淫言浪语,“小一的鸡巴好大好硬”“我好舒服”“太硬了,顶到里面了” 杨静一边继续亲吻我,一边说,你说那个有什么用,他又听不见。 高姐说哎,我又不是说给他听,是我确实被弄得太舒服了,小静你的命真好,有这么好的男人给你用。 杨静哼了一声说你应该想姐夫去,高姐断断续续说,他快得很,根本等不到我高潮就先完事了,啊啊,我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都要高潮好几次了。 高姐动作越来越疯狂一边扭动一边用力挺着下身,阴道里已是汪洋大海,这种排山倒海来的高潮让她完全无法自控,她拉起我的手紧紧捂在了她的腰臀部位,用力扭动着腰身,又高喊着泄身了,我感觉她这次高潮的强度比上次还厉害,阴道里不停地握紧我的阴茎,肥嫩的屁股拼命地扭动着,爱液喷涌而出,把我的下身全打湿了,阴毛都被浇得湿漉漉的。 高姐这次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半天,秀发全扑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痒得受不了,打喷嚏的反应是无法控制的,我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高姐和杨静吓了一跳,杨静说怎么办,高姐呼吸还急促着,喘息着不管怎么办,先这样吧,这死家伙,现在还不出来,硬硬的在里面顶着,我真恨不得躺下让他再狠狠操我一通。 杨静听高姐说得肆无忌惮,叹气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他快醒了,快点吧。 高姐颤颤巍巍地起身,把我的鸡巴从她的秘洞里拔出来,拔出来的瞬间感觉又有好多水流出来,热乎乎地沿着我的阴茎向下流着。 高姐颤抖着说你看能不能用手给他打打看,他快射精了我再上去。 杨静有点赌气地说,你别怪我没跟你说,确实还早着呢,别让他醒过来最重要吧。 她们两个手忙脚乱地给我清洗擦拭下身,把我翻过来翻过去地把身下床单换了,把我的裤子拉上去。 做好这一切,杨静幽幽地说,高姐你非要找小一借种吗? 难道你和姐夫不再试试吗? 高姐疲惫地说,我和你姐夫做试管做了一年了,总是他的质量不太好,上次受精的几颗质量很一般,没多久就流了。 这次剩下的里面医生说质量还不如上次,估计受孕更难。 杨静说那不行就不行了,领养一个吧。 高姐说哎你不知道你姐夫多爱面子,而且他全家几代单传,就等着抱孩子呢,一直逼着我们做试管。 他不行的事我已经尽量瞒着了,他也对这次抱很大很大的希望。 哎,说什么好呢,没那个命。 杨静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下次要么你和小一商量下。 高姐说你说什么呢,你觉得这么荒唐的事他能答应吗? 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只是可惜这次是最好的机会了,你姐夫出差不在。 等他出差回来了,就拉着我去做植入了,想做手脚也做不了了。 说到这里,高姐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她们俩边聊边走出房间去了,我又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觉得身体能动弹了,但头还是很疼,觉得四肢身体很沉重,感觉特别口渴,我似乎用尽力气才能发生声音,大声地哼哼了一声。 杨静手忙脚乱地进来,说小一你怎么了,我只能喃喃地说我渴,杨静飞快地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给我喂了几口,我感觉才缓过来,慢慢地坐起身。 杨静有点紧张地说,你喝得好醉啊,动都不动的。 我挠挠头说,下意识地说我感觉像是梦魇一样,被压住了动不了。 杨静啊了一声,满脸惊慌。 我想坏了差点说漏嘴,赶紧说我一直做噩梦,却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各种妖魔鬼怪在脑海里打架。 杨静跟我说你手机一直在响,我们也没敢接,我拿来一看,有舅妈的,也有欣雯的。 舅妈在电话前发了好几段语音,我转文字看了说她今天有多忙多忙,人很累,让我有空早点去接她。 然后是几个未接电话,后面就都是焦急地询问我在哪儿,怎么了。 我看了下还好时间不算久,就回复说同事家喝酒喝多了,小睡了会儿,马上去接她。 舅妈秒回说喝醉了还怎么开车,我让司机过去开你的车带你回来吧。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 舅妈说你不是想再喝一顿吧,给我滚回来,速度地。 我和杨静告别高姐出来,舅妈的司机给我打了电话,说还20分钟到。 我还是有点累,杨静把我扶上车,主动地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我开玩笑说你怎么这么主动,不会我喝醉后和高姐谈判不顺利吧。 杨静淡淡地说,恰恰相反,高姐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是默许了,但不允许我们公开高调行事,更不允许谈婚论嫁,打报告要结婚的那种,一定要那样就先调离了再提。 我说你很厉害啊,看不出来平时你少言寡语,竟然能说动高姐。 杨静只是低头嗯了一下,也没有很欣喜的样子,勉强笑了笑说,你歇会儿吧,人家司机马上来了,我先自己回去了,我住得也不远,我说一起送送你吧,她微笑着勾了下我的鼻子说,都说了不许高调行事的,我没喝多,自己走回去了。 路上我给欣雯回微信说家里有事先住两天,礼拜一就回来上班,欣雯也是勉强回应说好吧,早知道那天的话剧排练就不去了。 回家喝了点粥,李妈直接就把我带到舅妈房间去躺着了,说我的房间在打扫整理。于妈妈关心地来看了看我,看到我只是酒醉乏力才有点放心。 她有点害羞地问我说要不要喝点奶解解酒,我说啊那宝宝怎么办,宝宝不是夜游神晚上特别精神要吃要玩的嘛。 于妈妈一边解开自己的哺乳胸罩一边说,宝宝现在也是奶粉和辅食量上来了,不差这一点。 我赶紧说不用不用,睡一觉就好了,不用这么麻烦。 于妈妈坐在我身边,扶着圆滚滚的奶子,把涨卜卜的乳头塞到我嘴里说不许跟我客气,人奶最养胃了,我只好礼貌地各吃了几口,确实这个奶香味感觉很好,下到肚子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舅妈回来得算挺早,感觉虽然忙和累,但看上去神采奕奕,人也很滋润的样子。 我有点累,她弄了毛巾帮我擦了擦身体,搂着我睡下了,我笑着说你今天看上去比昨天精神好多啊。舅妈含羞地搂着我说,那是因为你对我好呀,女人总是需要滋润的,心情和身体都舒畅了。 舅妈穿了一件特别保守,哪儿都没露的睡衣。 她轻轻摸了一下我的下身说,今天老实点,好好养一养。 我嗯了一声说,喝多了而已,睡一晚就好。 舅妈在我的胸前画着圈说,你要好好积蓄下力量,我其实真的很想给菁菁再添个弟弟。 我说你不是在创业很忙吗?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弟弟。 舅妈害羞地笑了笑说,工作的事你不用担心,该开的班请的老师我都安排好了,教务方面有张姐,我只要做做讲座就行了,大着肚子也一样干活。 生宝宝的事趁现在年轻身体好早点生,至于男女嘛,都说那个事做得越舒服越容易生男孩,你每次都把我折腾得舒服得不行,肯定生男孩。 星期一一早我赶到单位的时候,意外地看到Cathy已经在了,正在和白秘书在办公室谈事,我在自己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看到白秘书情绪低落地回来了,这让我有点吃惊,印象中白秘书永远是扑克牌脸,无喜无悲,情绪永远是淡定的,但这次好像马上要哭了的样子。 我礼貌地关心了下,白秘书强打精神冲我微笑了下说,我没事,你去找Cathy吧,她在等你。 Cathy正在办公室炮制她的手磨咖啡,我记得以前这都是白秘书的活儿,打算上前帮忙,她冷漠地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今天的Cathy还是一身中规中矩的职业打扮,但一身名牌配她的气质和精致妆容,显得高贵典雅。 Cathy看了一眼一身运动装扮的我,皱眉说不是跟你讲过着装规定了吗,怎么永远像个学生。 我笑笑说我看了下今天日程没有接待或者外出任务,就便装来了,再说我穿惯了运动装,觉得休闲随意。 Cathy摇头说白天是没什么事,如果晚上临时让你去参加Party呢,你这样子门都进不去。 她给我倒了一杯咖啡,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觉得你好像做事应该更主动一些,我皱了皱眉没有接茬。 她自己倒上,又习惯性地抱着双臂半倚在我身边的会议桌边上说,单龙那边你还在联系吗? 我摇头说最近没有,我问问看。 Cathy眼睛里掠过一丝怒意,说不用问了,他已经回到S市了,看来你们也是塑料兄弟情,他回来都不带告诉你的吗? 我说那多半是他老爹不让他告诉我的。 Cathy皱眉说,做事就要有做事的样子,又不是没有让你拿薪水。 你这么消极,可以给我讲讲原因吗?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凭空挥了下手,说算了,下一个问题,你和妙娟关系怎么样? 我飞快地回答,关系一般。 Cathy冷笑了一声,说有发生过关系吗? 我点头说有。 Cathy面对面地盯着我的眼睛,漂亮的面孔上似乎有一丝怒火,说感情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就是玩玩那种,没有一毛钱感情。 Cathy点点头说这样最好,上过床,但没有瓜葛,那可以很好地共事啊,我打算把她配备给你去做事,你觉得怎样呢。 我装作吃惊地说,她也是组织的人吗? Cathy摇头说当然不是,但她是给钱就替你办事的那种,有些事如果你作为一个男人搞不定,可以用女人啊,你自己把握好不要透露不该透露的消息给她,Cathy顿了一下说,当然她也是职业枪手,不会多问为什么的。 我说她跟裕子是一类人吗? Cathy说差不多,但裕子主要靠拳头,妙娟主要靠枕头。 但她们都是自由执业,谁给钱给谁干。 不过妙娟以前是有组织的,但他们组织渗透不进大陆,鞭长莫及,她待在这里其实和基地的联系很不紧密,她就随便用自己的身体去搞点人脉,换点情报咯。 我哦了一声,说不对,妙娟以前给单龙做过女朋友,就我所知,单龙是玩腻了妙娟的,用她对付单龙,可能不是很好的人选。 Cathy点了一根烟,说不一定对单龙,对付其他男人就行了,需要她做什么,给她明确目标,让她去弄。 如果她失手了,一旦暴露我会安排灭她的口。 我坦白说上次有关部门找过我,打听妙娟和我爸的事情,该不是已经上了名单了吧。 Cathy说就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最多把她当成一个四处勾搭男人混点钱花的高级鸡而已,她在大陆背后没有人没有组织,查不出什么的。 我可能表露出不太情愿的样子,Cathy微笑着对我说,那你觉得工作该怎么做呢,毕竟是情报工作,非同一般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看过谍战电视剧,各种斗智斗勇。 Cathy靠近了我,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冽的香水味,不由心里赞叹其实Cathy品味可以,气味很高雅,但也很勾人。 Cathy的玉手抚上了我的肩膀说,现实中哪有什么狗屁斗智斗勇,主要是靠钱和色两个字。 说着她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我的脖子,说给你一笔巨款,你动心吗? 如果美女投怀送抱呢,你能把持吗? 我略微侧了下身体,像是用身体语言say了no。 Cathy冷笑了下,却俯身在我耳边,说我们要拉下水那些人,都中老年了,能有什么性魅力,不管是不是身居高位,日理万机,平时都是道貌岸然端着的吧。 身边的女人他不敢玩,找妓女没成就感,找情人费时费力还怕败露、逼宫。 只有我们去了很简单,拿情报换钱,稍带随便玩的女人,两边都不会揭破,他放心得很。 我苦笑了下说,那你弄几个妖艳女特务不就行了嘛,何必找我这种男人呢。 Cathy却一下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把我吓一跳,她按住我想站起来的肩膀,眼睛看着我说,其实在很多时候,目标的弱点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家人,老婆,儿子,女儿。 她伸手轻轻沿着自己的乳房外沿和腰身轻轻掠过一道优美的曲线,说女人需要起男人来,这个念头是有如烈火烹油,你只要解决了她们的欲望,就没有搞不定的事。 Cathy站了起来,冲我挤了挤眼睛走开来说,所以我需要你这样训练有素的肌肉男,既能勾引得良家人妻神魂颠倒,又能搞定情报,还有办法能够自保脱身。 我十分想说你干脆去白马会所找几只鸭子来训练下得了,Cathy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培养你自然因为有你的优秀特质,不是什么器大活好的小白脸就能胜任的,你若是聪明人,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此刻的Cathy,看上去冷艳和妩媚并存,我也不知道她前面有没那个必要坐我的大腿现身说法,但总觉得她的表现有点过,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想刺一刺她,就随口问道,Cathy姐你也是前辈了,你说的也都经历了吗? Cathy怒目圆睁,把手里的咖啡向我泼来,我及时闪过,除了袖子上沾了点,大部分都躲过去了。 Cathy忍不住笑了一声,说小样还反应挺快的,连这也能躲过去。 我一边用纸巾擦胸前和袖子上的水迹,一边叹气说,好好回答个没有不就是了,干吗这么凶呢。 Cathy走过来看了下说别擦了,买件新的换上吧。 喂,有酱对上司说话的吗? 我心想你都往我腿上坐过了,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哦,那我道歉,对不起。。 Cathy放下手机说,我服完役就留在军队里了,不过一直在做文职。 后来香港那里缺人,我上司就带我过去,不过我一直是做内勤,做调度,直到有一天上司被内鬼出卖,在香港街头被人用车撞死。 我心想你原来干的是高姐的活儿啊,插嘴说,人家怎么不把你上司抓起来干吗要撞死呢。 Cathy瞥了我一眼说,他是因为别的事,他自己干点走私之类的勾当,滥用职权,得罪了道上的人。 我当时虽然是内勤,但我对所有人都很熟悉,我通过查档案资料和同事的人脉,来往,把内鬼抓出来立功了,被提拔到二把手的位置。 但一把手迟迟派不来人,就是我一直顶着在做。 我笑着说你这也算是最早的人肉AI大数据了。 Cathy点点头说,我虽然没有外勤去打打杀杀勾兑的经验,但我一样可以做好工作啊。 组织上派我到内地来,也是知道这里的公安厉害,不像香港国外可以浑水摸鱼的,完全靠做隐蔽工作的。 我说你公开身份干得也不赖啊,蔡家并不知道你是台湾的人。 Cathy笑了笑,没有作声。 正说着,还是黑着脸的白秘书敲门进来了,拿着一件大概楼下商场新买的T恤。 我告退说去卫生间换,Cathy扭过头看着窗外说何必那么麻烦,我又不要偷看你。 我换好衣服问Cathy白秘书今天有点不对劲哦,Cathy身体抖了一下说,白秘书遇到一个变态。 我说白秘书我能看出来是有功力的,难道会被人欺负不成? Cathy说,那人是目标,她又不能打啊杀的。 我说那既然是变态,给打一顿说不定还爽的要死呢。 Cathy皱着眉说,白秘书只是个小女孩又不是那种。。怎么会有你这个老,老司机懂那么多。 我觉得好像今天聊天也漫无目标,既然无话了便要告辞。 Cathy说,我还有两句话,首先你要不要办一个外国身份,然后和欣雯结婚,这事做还是不做都有利弊,想让你考虑下; 第二,我前面跟你说的事,你从单龙开始吧。 单龙家老爷子是个正派人,但你可以用单龙的事要挟他的家人。 昨天给你看的资料里还有一个人也要去对接,等我想好了和你谈。 我回到办公室,白秘书虽然还是有点郁郁寡欢,但已经尽量表现得和平常一样。 我想交浅不能言深,就客套了几句,没有多说。 下午欣雯又过来了,看上去是精心打扮过的,显得青春可爱。 她很兴奋地说今晚她排的剧要上演了,让我一定要陪她去看。 这时候Cathy正好过来,她又去拉Cathy,Cathy笑着说你那些都是闹着玩的,你们年轻人去看就好,拉我干吗。 欣雯神秘地说,我的剧只算前菜,今晚有外国的一个先锋剧团演出,小范围演出不公开的,她的任务也是拉人去参加。 Cathy摇摇头说我有事去不了,你缺人把Wendy叫上吧。 欣雯又去拉白秘书,Wendy姐长Wendy姐短的,白秘书看了Cathy一眼,Cathy很平静地说你正好把你朋友带上一起哈,和周一欣雯一起很好啊。 白秘书点了点头。 我和欣雯提前一个小时到了剧场,欣雯去化妆去了,我坐在场边陪看剧场的大爷聊天,大爷感慨现在看舞台剧的人少了,常年坐不满,剧场效益太差,也看不懂现在年轻人都在演些什么。 这时候Cathy给我发来了微信,说白秘书的“男友”是个官二代,今晚你也认识他一下。
五十一
. 舅妈的不伦亲情(第二部) 51章我一边在门口抽烟,一边琢磨着今天Cathy跟我讲的事,心里好笑台巴子的蜜汁傲娇,好像给我办个外籍,两个钱多么了不起的事情,拿这个当胡萝卜挂在我面前让我去追求。但我推断她肯定要拿这个做诱惑忽悠我一段时间,让我为了这个所谓的梦想替她卖命。因为我的身份还是有点用的,纯外籍引起注意的概率也比较高,反而工作不好开展。 按Cathy给我画的饼,我应该拼死拼活给她卖命一段,作为恩赐和奖励,她给我办个东南亚破国的入籍(大概率是大马了),给两个钱,让我娶了欣雯。 无论欣雯留在大马还是跟我在中国,我打着这个掩护继续为她做事。 其实这种甜头我内心是不怎么在乎的,除了花敌人的钱我特别好意思以外,其他拿外国国籍,迎娶富家女之类的于我如浮云。但我不能佛系得如此真实,让她失望,我多少还得弄点演技糊弄糊弄她,让她以为对我尽在掌握。想到今晚要是真正要看舞台剧里的夸张演技,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的笑容还没收敛就扭头过去了,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妙娟那个小娘皮,她正勾着一个一脸稚气的小伙的臂弯。妙娟今天穿一身紧身连衣裙,除了那稍微有点低的胸口,看起来还挺庄重的。妙娟笑靥如花给我介绍她的小男朋友,好像是什么投资银行的经理,这让我想起当年先给马哥撒钱,后来翻了脸天天逼债的那帮油头粉面的小子,但这哥们显然入行不久,有一种那种行业人少有的羞涩。 我笑着说:「妙娟你傍上摇钱树了啊。」 妙娟兴奋地说:「对呀,他管理着好几个亿呢。」 那个小伙挠挠头说,「那也不是我的钱。」 我说:「行了行了,能管几个亿,也不是什么凡人了,我见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正聊天间,白秘书和一个帅哥走进来了。之前听Cathy介绍,我几乎把白秘书的男友想象成了单龙那样的人,江湖习气甚至是流里流气,一副傲气摆谱的腔调,但现实中的这位帅哥目光炯炯有神,举彬彬有礼,虽然谈不上特别帅,但气质出众,举止间一股英气。 仍然一副冷美人样子的白秘书面无表情地介绍她的名叫叶翔的男友给我们,妙娟故意大惊小怪地说,「你有这么帅的男友,竟然还那么沉得住气啊。」 叶翔微微笑了下说,「Wendy不是不爱笑,她怕你们看到她的牙箍。」 白秘书忍不住笑了,说:「你尽瞎扯,我早取掉了。」 叶翔留下来陪我抽烟,他给我散了一根薄荷的万宝路,我推脱说:「我不爱抽外烟。」 叶翔摸出Zippo自己点上,叹气说:「我是在国外读书学会抽烟的,反而是国烟抽不惯。」 我观察到叶翔的穿着装束非常讲究,但表面上很低调,谈吐间非常礼貌和有素养,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有无数的东西可以拿出来炫耀,但他很谨慎地选择话题,避免把优越感浮在表面,感觉上很平和的样子。他的这个表现我无论如何也和Cathy今天跟我描述的对不上号,甚至我心里暗暗想,白秘书找个这样的男友不是很好吗,就算是逢场作戏,有什么哭哭啼啼的必要。 演出开始了,这个小剧场不算很大,但格局,座椅和音响的设置都很舒服,垫场的是欣雯他们排的一部现代剧,讲的是一个凤凰男在都市的拼搏,沉浮和挣扎。欣雯是个配角,是女主的闺蜜,经常要靠她的独白以及和女主的对话来揭示一些情节线索和女主心理活动。在念白上的确花了功夫了,但她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普通话口音仍然会惹出一些零星的笑声。 最终男女主没有走到一起,女主在男生过度的敏感、自尊带来的猜疑和误会中离家出走…… 妙娟虽然在看但貌似根本没看进去,白秘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叶翔反而是板板正正目不转睛地看到最后,大结局的时候还低头叹了口气。 欣雯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似乎眼眶都有点红,貌似有点入戏了,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会像剧中男主甩开伤心女主的绝情一甩。 剧间休息我起身去厕所,欣雯也不肯放开我的手,说:「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你不是去过卫生间才坐过来的嘛。」 欣雯头倚着我的肩说:「那也不管,我就想跟着你,怕你下一秒钟就不见了。」 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白秘书和叶翔两个人走出来了,白秘书的表情很奇怪,皱着眉。 然后那个所谓牛逼剧团的正剧开始了,竟然讲的是穿越的故事,还是以莎翁的故事为蓝本,加入了荒诞和喜剧的元素,但寓意都安排得非常巧妙,一点也不闹腾,反而余味无穷。这是我第一次看这种剧,感觉信息量好大,漏几句对白和场景都不行。 时间不经意间就很快过去了,我虽然是外行,但感觉还是相当不错。谢幕后我笑着对欣雯说:「想不到你品位这么非凡,这么有文化啊。」 欣雯也笑着说:「哪里有,我就是个小龙套,你们中华文化才博大精深,我应该崇拜你才是。」 往出走的时候,白秘书和叶翔走在我身后,我感觉白秘书似乎更奇怪了,不光眉头紧皱,脸色也有点不好。我心想看个剧看这么辛苦,也是奇怪了。 说话间,我的手机从口袋里掉地上,我俯身捡手机的时候,白秘书正好从我身边经过,我竟然听到了轻微的嗡嗡声,我屏息确认了下,的确是很轻微的震动声从白秘书身下传来,看着白秘书的一副强忍着受不了的表情,我秒懂了她的状况,心想这也真是玩到家了。 然后我的眼神和白秘书对上的时候,感觉她也不是那么享受,反而是有一种无助的感觉。 欣雯今天情绪很兴奋,坚持要请大家去酒吧喝点东西,庆祝演出终于结束了。 妙娟自然是第一个响应,她那个小男朋友显然是听她的。白秘书有点犹豫,但叶翔似乎很有兴趣,拗不过也跟着去了。欣雯热切的眼神征求我的意见,我客气地点头。 叶翔主动站出来说:「我哥们有个会所挺好的,也安全,不如一块儿过去。」 大家各自上了车,我对欣雯说:「我昨天喝得太多现在还不舒服,今晚我只喝饮料不喝酒,你可以喝一点儿。」其实一方面我是不愿意混着跟这帮人喝,另一方面心疼代驾的钱,昨天代驾回去花了我快150,肉疼。 会所在一个挺高档小区的配套商业体里,不过这个商业体有点冷清,就会所看上去挺火爆,下车后我接到了杨静的电话,只好拉在队伍的后面,杨静问我,「怎么发了很多微信不回呢?」 我说:「我在看戏,不让开手机。」 杨静沉默了下说,「你昨天到现在都没联系我,是不是因为我和高姐把你给喝多了,你心里不高兴呀。」 我敷衍地说:「不会不会,是我自己不好喝多的。」 杨静那边又楞了一下,口气有点坚决地说,「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下次高姐要再灌我,我替你扛。」 我忍不住笑了,说:「我有那么娘的,还需要你来保护吗,我昨天是实在不知道为什么状态不行,平时三倍的量于我如浮云耳。」 笑完了电话又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杨静又轻声说,「高姐说了,你和我的事,只要不做到明面上来,她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不过她那天跟你讲的事都还有效,让我和你别后悔。」 我嗯了一声,我知道杨静还是在内心交战,不敢把真相告诉我,但我忍不住要偷着乐高姐这一通操作最终也未能如愿,看来她是说服了杨静把这事作为交换的,反而自己竹篮打水了。 我进去会所的时候,音乐节拍正强,叶翔和妙娟正在那儿扭动着,欣雯和他们隔开点距离,漫不经心的样子,但眼睛一直看着会所门口,看到我的出现,她眼睛一亮,奔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我说:「别这样,这才5分钟没见啊。」 欣雯搂着我不放,说:「你这次回来还没有好好抱过我。」 这个会所非常高档奢华,两边有些隔音小包间给喝酒谈事的人用。中间这块也分割得恰恰好好,既没有普通夜店的拥挤,也还不至于隔得太开差了气氛。最妙的是中间给人跳舞的地方,用一些设计精巧的装饰隔断,可以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某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去亲热。 这回的音乐舒缓了一点,叶翔又彬彬有礼地做了请白秘书下场的姿势,白秘书看上去有点疲惫不太想去,反而是妙娟跃跃欲试。我心想你再矜持,叶翔就要被妙娟给钓走了。但我和白秘书虽然是同事,但她一向跟我距离拉得足够远,交浅不必言深。反而是欣雯推了她一把说,「你快去啊,再不去妙娟可就上了。」 妙娟只好拖她的小男朋友下场。 白秘书一出手原来是高手,她的身姿优雅,舞也跳得好,一看就是会的。她和叶翔男帅女靓,舞姿翩翩,简直是神仙之合。 我和欣雯就有点笨了,欣雯还略好一点,跳着跳着变成我搂着欣雯的腰,她搂紧我的脖子,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我搂她腰的手向下掐了下她的翘臀,轻声说:「你看得我心里发毛。」 欣雯嘻嘻一笑说,「没关系,你随便发毛。」还故意用她的丰胸在我胸前蹭了几下。 妙娟经过了,嘲笑说:「别人在跳舞,你们俩像在偷情亲热,能注意点影响不?」 停下来喝了一会儿酒,叶翔和白秘书离开了,妙娟说:「诶呀,没想到白秘书这个冰美人,找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 欣雯却不屑地说,「我还是觉得周一最帅。」 妙娟笑着说:「花痴。」 欣雯要去卫生间,但走出去没有五秒钟又回来了,一脸害怕地对我说,「那个厕所好远,黑洞洞的没有人,小一哥哥,你陪我去吧。」 从会所到厕所要走过一条挺长的长廊,这栋大型商业体除了会所其他都没营业,沿途有点灯但不多,的确没人的感觉是有点怕。 长廊走到头,发现女厕外面支了个正在打扫的牌子,欣雯一脸发愁,我轻声说:「这么晚这里又没什么人,打扫个屁,大概是牌子放错了,没事尽管进。」 欣雯却拉着我的手不放,我只好陪她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到一排洗手池那块儿,我听到里面有点不太正常的声音,像是压低了声音的聊天,仔细一听,竟然还是喘着的,妈的,当年在瑞士被按在雪地里,酒吧里练习的听力,派上用场竟然都是听女人的娇喘。 我来不及拉住欣雯,她大概以为我会在洗手台这里等,管自己当当当地走了进去,这个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果然里面的声音没有了。 我是进去也不是,出去又不放心,只好靠着洗手台站着,希望欣雯快点出来。 里面就消停了没一下,就听到有悉悉索索地有声音了,女的在低声说:「不要……」一个男声淫笑着说:「怕什么,这年头谁多管闲事啊,知道有人听着指不定你会更带劲呢。」 这话说得有点放肆,我有点担心欣雯给吓一跳,尖叫着跑出来什么的,想了想还是趁那对狗男女在嘀嘀咕咕,轻手轻脚地进去。 欣雯的门还没来得及关,我拉开就进去了,欣雯吓了一跳,脸一下红了,我赶紧按住她的嘴。欣雯静下来也听到了其他格子里的男女对话声,眼神有点惊恐。 我附在她耳边说,「人家听到你进来了,你赶紧上好厕所走。」 欣雯点点头,害羞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麻利地把裙子脱下,坐在了马桶上,大概实在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 里面格子的女的听上去挺不愿意的,一直在压低声音说:「不要,不要在这里。」 男的很凶悍地要求她,然后就是女的嗯嗯呜呜的声音,男的在碎碎念。我心想这是口交上了。 欣雯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耳旁说,「应该是认识的,不是强奸,你赶紧弄好走,别叨扰人家。」 欣雯脸涨得通红,轻声说:「我一紧张就尿不出来。」 我无奈地把她的头抱在怀里说:「放松放松……」 那边嗯嗯呜呜地哼哼了一会儿,又是女的大口喘气的声音,说:「不要了,不要了,人家还没走呢,咱们回去吧。」 这几句话说得清晰无比,终于确认了我的猜测,果然是白秘书,看来那个男人是叶翔那小子了。叶翔不顾白秘书的哀求,坚持说:「我就喜欢你现在的骚样,我等不及回去了,快脱裙子。」 白秘书很委屈地又强调了一遍,说:「那边还有人。」 叶翔提高了声音说,「哪个傻逼跟这儿听着呢。」 欣雯有点紧张了,小声说:「我不尿了,咱们走吧。」 我说:「没事,有我呢。」 欣雯却站了起来说:「不行,我真尿不出来,咱赶紧走吧。」我眉头皱了下,欣雯紧握着我的手说,「我没事,你别惹事。」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带你到男厕所去。」 欣雯点了点头,随着我走出来,里面叶翔急不可待地说,「你看,那孙子走了,这下可以了吧。」 白秘书依然无奈地推脱着,说:「真的不行,在这里我心里不舒服。」 叶翔压低声音在呵斥她,白秘书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带欣雯去男厕所帮她看着上好出来,欣雯红着脸说:「怎么那么过分啊,在厕所里强迫女孩子。」 我笑着说:「人家男女朋友,说不定玩什么刺激游戏呢。」 欣雯一撇嘴,说:「白秘书那个男友不是什么好人,人前头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干这种事,没素质。」 回去的路上欣雯一直紧紧地搂着我的胳膊,好像生怕什么坏人从黑暗里冲出来一样。会所门口侧面有个玻璃门,外面是种了不少植物的天台,欣雯舒了口气说:「里面太吵了,小一哥哥,你陪我到天台吹吹风吧。」 出了门还没站稳,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微咳嗽声,在另一边角落里,有一对男女正在热吻,女的胸罩看样子都被拉下去一半了,总之一对奶子不正常地露出了大半,我们看过去的时候,她正在把抬起很高的一条大白腿尴尬地放下来。 欣雯惊讶地低声呀了一声,拉着我赶紧离开了。 我解嘲地说,「这里怎么那么多野鸳鸯啊。」 欣雯红着脸说:「是啊,这也太过分了,我也没什么兴致了,不玩了,回吧。」 我偷偷地拍了她屁股一下,说:「是没兴致了还是有兴致了。」 欣雯娇哼了一声说,「你可不许在这里乱来,不然我会对你失望的。」 回去坐了会儿,叶翔两人也回来了。感觉到大家都有些疲惫,妙娟提议去吃夜宵,叶翔立刻兴致勃勃地附和,我和欣雯心照不宣地说:「我们就不去了,早点回家休息。」 向来沉默寡言的白秘书一反常态地坚持动员我和欣雯也一起去,我和欣雯还是婉拒了,妙娟抱着白秘书的肩膀说:「他们两个是小别胜新婚,让他们早点回去干柴烈火咯。」 上了车,我有点犹豫,其实我很想对欣雯说我送你回去,我回舅妈家的。欣雯却一声不吭等我发言。楞了一会儿,欣雯轻声说,「你想回你家或者去我那里,都可以,我都听你的。」 我说:「我家离这里30多公里呢。」 欣雯说:「我一点不介意啊,何况我那里妙娟回来住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带她的小男朋友回去,也是头疼的。」 我说:「行啊,你不嫌远就跟我回家吧。」 欣雯点头说:「怎么会,明天我也没课,帮你打扫一下你的小狗窝也是没问题的。」 我笑着说:「你到大陆来不到一年,学得油嘴滑舌的,以前不这样啊。」 欣雯抿嘴一笑说,「你们这里人讲国语太搞笑了,每句话都有笑料,我好不容易才习惯呢。」 天气虽然已经在转暖了,但这个绝对气温对热带长大的欣雯来说仍然是寒冬,她今天穿得很厚,下身虽然穿着裙子,但下面有厚厚的打底裤和长袜。车上空调挺热的,欣雯脱掉了外套,上身的毛衣非常贴身,把她的漂亮的胸部和腰的曲线勾勒得很性感。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欣雯看到我的眼神反而满意地笑了,她微笑着对我说,「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啦,在人多的场合你眼睛从来不乱瞅啦,现在只有你和我,你随便色迷迷地看都可以。」说着还挺了挺胸,把一对丰满的大乳房摇了摇。 我赶紧看回路面,说:「别,我再看你的要撞到人了。」 欣雯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说,「也对,你安心开车,给你的狼爪吃吃豆腐,允许你摸摸我。」 回到我家,欣雯搓了搓手说,「以后买房子一定要带地暖的呀,不然这个冷到受不了。」 我说:「你的公寓不是也没有嘛……」 欣雯说:「是呀,冰冰冷,不过反正只是借着住来的。」 欣雯在我的怀里抱了我一会儿说,「你先休息下啦,我帮你收拾打扫一下。」 我说:「没事我开车的又不是背着你走回来的,不累。」 欣雯嘻嘻一笑说,「不累就好,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就来。」 我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欣雯已经在家里转了一圈,她表情有点复杂地说,「冰箱里都是吃的,床单枕巾被套都晾到阳台去了,看来家里是有田螺姑娘来过了咯。」 我抬头笑了下说,「别误会,我是带着我一个同学的妹妹来S市看病的,她在这里住了一夜,现在已经住到医院去了。」 欣雯坐在身边,关切地问,「什么病啊,这么严重要住院的嘛。」 我不想和她说小冰戒毒的事,只是嗯了一声。 欣雯柔软的身体却贴了上来,脸凑到我耳边说,「不会是花痴病吧,被你给治好了?」 我拍了下她的小嫩屁股,说:「瞎说什么呢,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机车。」 欣雯脸红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亲了上来,说:「我反正是花痴了,就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一边抚摸她柔嫩的腰,一边说:「妙娟一回来又把你带坏了么,以前不这样的啊。」 欣雯紧紧搂着我,说:「你都回来三天了,才第一次碰我啊,我想了你那么久。」 欣雯亲够了,爬到我腿间,一把把我的裤子拉了下去,我没见过她这么主动,赶紧说:「先洗澡吧。」 欣雯却生怕我跑掉一样飞快地把我的还没兴奋起来的肉棒吞进了嘴里,快速地吞吐起来,一边用小手轻轻抚摸我的蛋蛋。 我干脆舒服地躺在沙发上,把手机上积攒了好多没看的消息都看了一遍,今天把老的手机卡插上后还一直没登录从前的微信,一连上那消息简直铺天盖地而来。 欣雯的口技却还是一点都不出色,欣雯把我的鸡巴吃得又粗又硬翘在那里,我坐起身,她红着脸过来亲我的嘴,一边轻声地说,「你想怎么要我呀。」 我说:「诶,你那么想要吗?」 欣雯点点头反问道,「说真话吗?」 我说:「当然啊。」 欣雯害羞地搂着说,「其实身体只是一般地想,但心里特别特别想。」 我笑着说:「那好,今天就不戳你的身体,戳戳你的心窝子。」 欣雯俏皮地脱着衣服说,「不行诶,要去心里一定要从身体进去哦。」 我大力地揉捏着她一对白嫩的大奶子,手感真好,柔嫩细腻,一边说:「可以啊,你现在这小口才练得,又是妙娟教的吗?」 欣雯摇摇头,说:「不是啦,她只是教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要紧张,心情放轻松一些,她说只要你爱我,我不管说什么怎么说,你都会喜欢。」 下身赤裸的我看上身赤裸的欣雯双手抱肩有点冷,就抱起她走进浴室,打开了浴霸。欣雯赞叹地说,「呀,这里是房间里最暖和的地方了。」 我放下欣雯,她却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柔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我对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我点头说:「记得记得,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小裤裤由我亲手来脱。」 欣雯开心地扭动着小屁股,让我把她的粉色小内裤脱了下去。 欣雯微微分开雪白的大腿,让我好摸到她的下身,她也用小手撸着我的肉棒,一边甜蜜地和我亲吻着。我伸手到她腿间,发现光溜溜滑嫩嫩的,我问欣雯,「下面的毛呢。」 欣雯害羞地说,「剃了,你喜欢吗?」 我亲着她的嘴唇说:「有没有,都喜欢。」 欣雯羞涩地说,「妙娟对我说既然我不是处女了,就教我多一点花样,说如果下面剃干净了,你会喜欢吃它们。」 我说:「嘿,我又不是没吃过。」 欣雯喏喏地说,「那就是会更喜欢,妙娟那里还有好多奇奇怪怪的玩具,每次她自己都弄得很high。」 我说:「啊?这个她也教你啊。」 欣雯急忙摇头说,「我一点不喜欢那些,她再鼓动我都不要,我的那里,只给你的这个凶家伙留着。」说着用手捏了捏我的肉棒。」 欣雯的热乎乎的花瓣开始慢慢地湿润起来,我用中指挑了一点淫水,慢慢地在她的阴蒂和花瓣上画圈,说:「其实玩具也没什么的。」 欣雯搂紧我说:「那也不行,我只要你的东西。」 我摸到了她的毛的茬,问她说:「你怎么不用哪种蜡还是除毛膏的,除得干净。」 欣雯搂着我的脖子说:「不,我要它每次长出来让你给我刮掉。你要懒得刮,就让它长着。」 我端着欣雯的屁股把她抱在台盆上,下面垫了块毛巾,把她的腿大分开,她的白白粉嫩的阴部露出在我眼前。欣雯是有不少外国血统的,我怀疑她的华人血统不到1/4,因为除了脸有点中国化,身材是欧美人那种天然的前凸后撅型的,不像华人其实是天生的芦柴棒,长丰满的会很少,而且会感觉肉往不该去的地方长或者不自然,更不要说那些整过的大奶或者饿出来的。 看着欣雯奶油般的肌肤上饱满鼓胀的粉木耳,让我想起Leah和Hanna,前者苗条后者丰满,但下身都是一样的粉嫩饱满,没有色素沉着。当然欣雯最重要一点是输在身高,虽然说身段玲珑,凹凸有致,但不是那种大高个大长腿类型的。 欣雯一直推着我的头说:「不要不要,那里脏。」但我还是坚持亲上了她的小嫩屄,她很注意卫生,小嫩屄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残留一点湿纸巾的那种香气,花瓣里流淌的爱液有一点咸咸涩涩的味道,但整个逼都有一种诱惑的味道,吸引着我不停地贪婪地舔弄着。 随着我舌头的快速舔弄和来回揉拨,欣雯紧紧抱着我的头,失神地呻吟着,每次我的舌尖舔到她的小豆豆,她就叫得特别大声,身体不自主地紧张,两腿张合着。我一边用舌尖挑拨着她的花瓣内侧,一边命令她自己摸奶,欣雯听话地用手揉上了自己的大奶子,把两个奶摸得胀胀地挺起,鲜红的奶头也变得充血挺起,我用舌头在她逼里来回舔了两下,又吮吸上了她的微微勃起的小阴蒂,打算给她最后一击了,一边命令她自己捏奶头,欣雯嗯了一声,说:「会痛。」 我说:「没事,轻轻捏。」一边用力地吸吮她的阴蒂,欣雯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放声浪叫,从乳头和阴蒂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我用牙齿轻轻碰了下她的阴蒂,欣雯的声音都要扭曲了说,「小一哥哥,我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你让开下。」 我笑着说:「我偏不。」然后加速去吃她的阴蒂,欣雯猛地用腿夹住了我的脖子,小腹和屁股一挺一挺地高潮了,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中飙出,我坚持继续刺激她的阴蒂,第二股,第三股爱液向外喷来,但力道越来越弱,到第六还是第七波的时候,她已经喷不出多少水了,只是下身在猛烈地抽搐着。 我本来计划是吃完以后直接提枪上马干的,但眼瞅着欣雯爽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只好把她抱起来一起去洗了个澡,我屋子小卫生间也小放不下浴缸,只能是淋浴了,欣雯的脚有点软,都是我一边搂着她圆润白嫩的胴体一边和她洗,欣雯红着脸给我洗了洗坚硬勃起的下身说,「你太狠了啊,刚才那几下就把我的魂都弄没了。」 我嘲笑她最近健身都健到狗身上去了,小小的挑拨几下就大泄特泄浑身无力了。 在床上搂着说了会儿话,欣雯慢慢也恢复了,69的方式互相吃了一会儿,我不敢太过刺激,舌头温和了许多,欣雯确实明显地瘦了,腰和腿都细了一圈,看上去柔美了不少。我爱死她丰满有弹性的肥臀了,嫩得像能掐出水来,又摸又捏又掐地把玩了半天。 欣雯的嫩逼还是水汪汪的,年轻就是好,生殖器永远是为繁衍而就绪的,我的凶器往进插的时候,感觉还是比较紧,前面已经让她泄过一轮了,应该不是心理紧张的原因,就是小逼还紧,我怕她难受,动作就慢了点,欣雯拉着我的手说:「没事的,你用力进吧。」 缓慢但坚决地干到底后,被她热乎乎的阴道嫩肉夹得紧紧的感觉好舒服。我突然想到要戴套,赶紧拔出来,在床头柜前取了一盒安全套出来,欣雯看了一眼,声音很轻地说,「不戴也没关系的。」 我戴好继续冲锋,说:「不戴怎么行,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欣雯害羞地说:「怀孕了就生下来呗,我最喜欢宝宝了。」 我一边抽动着一边捏着她的奶子说:「那你爹妈不杀了我,你这么年轻又还在读书,就怀孕生娃了。」 欣雯的眼睛亮了一下,说:「小一哥哥我想只有你一个男人,给你生孩子是早晚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就只是继续用力操身下这个丰满白嫩的小美人儿。欣雯见我沉默了,眼光也黯淡了些,轻轻地说,「你要不愿意太早结婚,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就是你不要误会我要求你什么,我这么爱你,就行了。」 我怜惜地看着这个爱得卑微的女孩子,把她抱起来坐在我的怀里,手里搂着她浑圆的屁股一下下往里戳着,欣雯俏皮地把奶头直往我嘴里塞,我一边操着逼一边吮吸和玩弄着她膨胀得变硬的乳头,在一通快速的操作后,欣雯仰着头挺着胸,耸动着下身,幸福地高潮了。 我顺势躺下让欣雯骑一会儿,她笨拙地运动了一会儿,体力就不支了,我只好把她摆成狗爬式,揉着她雪白肥嫩的屁股,插进了湿淋淋的小嫩逼。 后入式是最方便用力也插得最深的姿势,我端着欣雯的肥臀一通猛烈的冲刺,把她送上了好几次高潮,终于算是扛到了射意来临的时刻,在她阴道内美肉的反复夹击下,我也一泄如注,把精液都射进了长时间摩擦都失去弹性的避孕套内。 欣雯只缓了缓,就回过身来帮我摘下了安全套,套外面都是她乳色和无色的分泌物,套子里是沉甸甸的精液。欣雯冲我笑了下说,「戴套很不舒服吧,下次你别戴了,不想射进去就射到我嘴里或者脸上、胸前都可以。」 欣雯用心地给我口了一会儿,给我舔得干干净净。我摸着她的脸说,「你怎么好像一下学会了很多的样子。」 欣雯脸红了下说,「都是妙娟教我的啦,怎么让男人更舒服。」 我说:「也不用这么夸张啊。」 欣雯轻轻摸着我的蛋,说:「我愿意,我喜欢这么做。」 躺在床上说了会儿悄悄话,欣雯丰满的肉体在怀,我忍不住又硬起来了,欣雯摸到我的下身,惊讶地说,「你是想再来一次吗?」 我捏捏她的乳房说,「可以吗?」 欣雯有点发愁,说:「妙娟说的对,你的确是一个女人满足不了的那种男人。」 我说:「一晚上来个几次不是很正常吗?」 欣雯说:「妙娟跟我说,很多男人来不了太久的,很容易就射了,然后过一会儿再来。你这一次就把我折腾得受不了了,竟然还能再来。」 我捏了捏她的屁股说,「扛不住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那个不可,早点睡吧。」 欣雯害羞地说,「如果你还想要,那就要吧,我可以的。」 我手伸进她腿间摸摸她的花瓣,说:「你还行不行,有水没有。」 欣雯说:「你这么亲啊摸的,我下面还是湿的,不过我没什么力气了,你要怎么来你就来吧。」 我知道年轻姑娘是有点不扛操的,也不会节约和分配体力,就是杨静那种身体素质好的,狠狠地干一次也是稍息状态。我坐起来分开欣雯的双腿,去拿避孕套,欣雯拦住了说:「没事的,不用戴套。」 我说:「不戴不是刚刚白戴了。」 欣雯说:「我估摸着我还在安全期,实在不行你到时候拔出来射。」 我说:「那还是保险点。」 欣雯用手握着我的鸡巴,说:「我就喜欢它直接贴着我的感觉,不喜欢套。」 不戴就不戴吧,我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又插进了她水灵灵的小嫩逼里,欣雯的身子是真的好,年轻,丰满,柔嫩有弹性,逼里也是温热湿润又紧致。但第二次更耐久了,一个传教士姿势干不完,欣雯被我弄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我很不忍心,但没办法,只好让她翻身趴着从后边又来了一遍,在她各种声嘶力竭的叫床和轻吼中,把她搞上了好几次高潮。快射的时候,我把鸡巴拔出来,欣雯翻身坐在我鸡巴前,让我把白花花的精液都射在了她脸上和胸前。 只好又去洗了个澡,面对着她诱惑的肉体,我的欲望又上来了,欣雯苦笑着说:「这次真的不行了,我已经腿都软了,你还要我只能给你吃出来了。」 我想到她笨拙的口技说:「算了,今天就这样吧。」 躺在床上欣雯依然要搂紧我,像是生怕了我跑了似的,说:「你今天要了我两次其实我很开心,以后我争取练好身体,能榨你三四次。」 我笑着说,「你是又要去找妙娟取经么?不如直接让妙娟现场来指导算了。」 欣雯扭动了下,说:「我不想再让妙娟掺合进我和你的事。」 我点了点头说,「我开玩笑的,我也不喜欢她。」 欣雯吃吃笑了,说:「那你有其他喜欢的女生吗?」 我没回答,欣雯痴痴地看着我,摸着我的胸膛说,「我做梦都想一辈子陪着你,有一次我梦到我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结果一看你在我旁边,也坐着轮椅冲我傻笑,我一下觉得这一辈子终于完美了,就笑醒了。然后妙娟问我,你做的什么美梦都笑出声来。我说我梦到我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了。妙娟说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我要梦到我那么老了,我要哭醒的。我跟她说,可是还有小一哥哥在我身边的呀,妙娟就不说话了,扭过头去了。」 我说:「你这么说刺激到人家伤心处了吧。」 欣雯用力点点头说,「是啊,说完我也有点后悔,这样的事我自己留在心里就好了。」 第二天我还是早早醒来,欣雯像一只章鱼一样巴在我身上睡着,我小心翼翼地脱开她的时候她也醒了,我说:「你多睡会儿,我去跑个步顺便买点早餐回来。」 欣雯睡眼惺忪地说:「嗯,你去跑吧,不过早餐就不用买了,我昨天看过冰箱了,得帮你弄着吃掉点。」 我外面跑了几圈,觉得热身好了后,在小区的双杠上操练了会儿,感觉多少有点力不从心,自己的确是缺少锻炼了。 进市区的路有点堵,欣雯试探地问我说,「你最近不出差吧,如果是的话,我回去拿几件衣服在你家里住几天,帮你洗洗衣服做做饭好吗?」 我说:「这个也说不太准,看Cathy老板安排了,有时候我也要去舅妈家里住。」 欣雯说:「不要紧,我就住个五六天,下礼拜我妈妈要到中国来了,我就陪着她去了。」 看着欣雯远去的背影,我感慨其实欣雯是个好姑娘,内心像颜值一般纯净无暇,家底又跟身材一样殷实有料。但人和人最大的差异不是各种条件,而是文化,如果当初不是为了任务接近她,也许根本不会有交集,最多算个偶尔能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的普通朋友罢了。但现在她飞蛾扑火似地追随我,而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承诺给她。也许她是在耐心地等我主动向她示好,主动追求和向她求婚的一天。 也不知道她在内心挣扎和失望了多少次,但她似乎对我始终还有期待。 还没到办公室,就收到Cathy的电话,让我到机场去接董事长的小舅子,我心想董事长的小舅子那不是欣雯的舅舅吗?怎么不和欣雯的母亲一起来,也没听欣雯提起过,再说了,接人一贯是白秘书的活儿。 Cathy说这个霍先生是董事长前妻的弟弟,和欣雯没关系,白秘书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飞机是中午的,上午也没什么事,想起杨静昨天约我时间,索性直接把车开到杨静单位附近,把她约了出来。 我觉得那天在高姐家发生的事,杨静是认为我肯定是被药翻了一无所知,但她显然低估了我作为一个半吊子特工的敏锐和手段,当然这事我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她不点破我也就不说破了。 显然高姐用杨静的默许甚至配合,换取了她对我俩的事装聋作哑,但杨静今天表现得有点局促不安,她只是有点无奈地告诉我说,「组织上要求我近期不要出外勤,而且提到了警方已经通过组织转达了希望我出面来说服你配合他们在云南缉毒的事情。因为警方还认为你只是个普通职员,也许是艳福不错的普通人,但他们不能强迫你做什么,只能劝说。」 我默默地看着一向干练冷静的杨静,今天表现得有点不知所措,心想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0,可真是说对了。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玩笑地说,「你当初不是说如果咱俩谈不下去,那你就打报告调走,重新回部队去生活嘛。」 杨静有些恼火,蹭的一声站起,一副走就走的神情,但脚下没有动窝。 我好整以暇地喝了口我的咖啡,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挽留的意思。 杨静又生气地坐下了,很不爽地看着我,咬了咬嘴唇说,「我留下不是因为我不舍得走,而是我还有事没说完,说完我就走。」 我说:「不走也没关系的,我又没有赶你走。」 杨静没有接我的茬,斟酌再三说,「高姐有比较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我就是带个话,问你愿意不愿意。」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去云南的事情我同意了,帮警方端掉毒贩,也是我公民应尽的义务,何况我和李大之间,也就是钓鱼和反钓鱼的事,我心里有数。 至于你说的高姐的事,你别开口了,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