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不伦亲情]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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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1941我妈无意间的这句话更让我胆战心惊了,我不由地在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硬着头皮说妈你喝多了,说什么呢。我妈笑了一声,说你小姨之前夸你爸冷峻酷炫,有男子汉气。昨天又夸你阳光帅气,我是女人我会听不出她在想说什么。 我说那也太扯了,一个是你老公一个是你儿子,就算想,最不能说的人就是你吧。 我妈翻了个身,呻吟了一声,说胃不舒服。我伸手进她的怀里,帮她轻轻按摩下,我妈又说,你爸榆木疙瘩勾引不动,你虽然假装老练,实际上还是个初哥,她大概也就是嘴上浪一浪算数。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姨自己过得不如意吗?我妈说,你小姨夫是个花花公子,当初也是贪图你小姨的美貌,但看脸总是腻得快,很早就不着家了,应该是外面有相好的了。我说那小姨还不给他闹翻天啊,我妈说一个是之前态度好,闹一次收敛一次,二一个钱是一分不少地往家里拿。但好不了多久就又出去浪了。 我说那小姨还不赶紧离婚另过呢。我妈叹了口气说,离婚女人能过得舒坦吗? 我说可以另找吧。我妈笑了,说这年头大姑娘嫁不出去的多的是,一个离婚女人,要么单着,要么只能找老头过,不会比现在幸福多少。 我看我妈今天喝上酒讲话很放得开,就试探地问,那万一,我说万一,妈你和爸离婚了怎么办。我妈一点没有惊奇的样子,说那我就很开心啊,我去投奔我儿子小一,跟他过啊。听到我妈这样说,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按摩她肚子的手也慢慢向上移,开始轻轻爱抚她的乳房下沿。我妈打开我的手,说你别乱动啊,乱动害我恶心我会吐的。我心想头一次听说摸个乳房还能摸吐了的,就不顾她的反对,继续揉捏她丰满的奶子。我妈轻声呻吟了一下,说你这算乘人之危,乖一点,别乱动。沉吟了一下,我妈又说,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不会干扰你的生活,你该恋爱结婚恋爱结婚,该生娃生娃。将来我还可以带孙子,想想就感觉很好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我妈却突然翻了个身看着我说,诶,今天是我喝醉了还是你喝醉了,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慌忙答道,不是不是,你前面不是说小姨离婚嘛,我就顺口假设了一下。我妈把我的手从身上拿开,说你赶紧滚回你的床上睡觉去,我看你是欺负我酒醉糊涂,瞎套我的话。我只好讪讪地照办了。 我妈沉沉地睡去了,我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前每天忙得跟鬼一样觉得很疲惫,这两天逍遥了,每日无所事事,又会觉得无聊。 早上我照旧准时醒来,妈妈还在背对着我沉睡。我上好厕所,看表时间还早,就钻到妈妈的被窝里,从背后搂紧了她。虽然妈妈也不年轻了,平时也不施粉黛,但她身上那种特有的芳香还是深深吸引着我。我轻轻撩起她的睡衣,自己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丝缎般光滑的后背,下身紧紧贴着她柔软丰满的屁股,两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爱抚揉摸着。女人的魅力,很大部分来自于肌肤的白嫩,妈妈毕竟干过特种兵,身体上的肌肉还是发达有力,也正是如此,虽然体表脂肪比以前大概多很多了,但有骨架和肌肉的支撑,一点没有中年妇女的那种肥肉堆积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线条的美。搂在怀里柔中有刚的那种感觉,特别令人沉醉。 在我的反复抚摸下,妈妈的乳头慢慢地硬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妈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我抱着她在爱抚,她带着笑意扭过头来亲我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把她的乳头摸硬了,她面带嗔怪地推开我的手,说要死了,大清早上的做这个。妈妈翻身坐起,伸手去床头柜摸手机看时间,我趁她弯腰飞快地亲了她乳房一下。妈妈皱了下眉头说,别弄了,一会儿戴胸罩磨得疼。 妈妈梳洗打扮好,换好一身职业套装,脸上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穿上一条肉色的丝袜,站在穿衣镜前,丰满的乳房把衬衫顶得高高的,浑圆的肥臀把短裙撑出诱惑的形状,再加上肉色丝袜下的打长腿,一个美艳端庄的少妇出现在我面前。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她的短裙,抚摸她细滑丝袜下包裹着的丰臀,妈妈故意扭了扭屁股,说只许摸一会儿啊,不许干别的。紧致有弹性的肥臀上传来的销魂触感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我妈却心不在焉,用眉笔还是唇笔继续补她的妆。这时候我心里真的暗下决心,妈妈是我的,我要给妈妈床上和生活中的幸福和满足,永远永远。 在二楼吃早饭的时候,妈妈说舅妈昨天给她打来电话问我的情况,我妈说身体还好,精神有点萎靡,回家休息下散散心。我听妈妈这么说,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不知怎么回答才好。妈妈说你回来的事情没和舅妈说吗?我看你的舅妈虽然已经和我们家没有关系了,但对你的关心还是真心实意的,做人要感恩,我把她的微信推给你,自己加吧。回家躲清闲可以,但不代表六亲不认了。我点了点头,照办了。 妈妈去开会,我又无聊了。我无精打采地回到房间,觉得实在是无所事事,用宾馆里的机顶盒看了会儿片子,小姨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白天有事没,没事的话可以去他们单位玩,他们有个职工活动中心,健身游泳搓麻将样样齐全。我想想也的确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因为有小姨打过招呼了,我顺利地进去了,说真话这个活动中心设施非常豪华,泳池,健身房都是高档水平,连羽毛球场地都是全程空调标准灯光的那种。 出乎我的意料,在锻炼的人还不少,健身房里几个从跑步机上下来的年轻姑娘和我搭讪,我陪她们聊了会儿,也奇怪地问她们怎么不上班在锻炼,她们回答说是做国际投行业务和外汇交易的,早上9点才下班的,想出身汗洗个澡再回去补觉。 几个姑娘姿色身材都还不错,就是脸上有点疲惫,懒洋洋的。小姨半道进来了,看我在旁边和人闲扯,有点不高兴,说让你锻炼身体,你跑来聊天了。几个妹子吐吐舌头溜走了,说信用卡部的部花是惹不起呀。小姨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从拎的塑料袋里取出香蕉橙子和一瓶脉动递给我。 小姨接过我剥开的香蕉,有点不高兴地说,现在的小姑娘一点不矜持,见了什么陌生男人都敢搭讪。我说也不算陌生啊,人家都知道是信用卡部一枝花的外甥呢,小姨哼了一声,说我看她们都是花痴,你可别着了她们的道,这种被扔到国际部熬夜的,都是没前途的妹子,每天除了瞪着眼睛寻摸忽悠个金龟婿,脑子里不装其他事的。我说就扯了两句闲天不至于吧。小姨把吃剩的香蕉皮往桌上一丢,赌气地说,你就是看谁都比你小姨亲,还帮着外人说话。我赶紧陪笑脸说,小姨你看你是花级人物,怎么会跟她们置气呢。 小姨带我到楼上的茶道的地方,开始泡功夫茶喝。我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好好上班,能溜出来这么久呢。小姨叹口气说,现在有了移动支付,信用卡部生意一落千丈,今天领导出去开会了。办公室里都是打酱油的,反正业务少得可怜,大家都找借口溜出去玩了。小姨品了一口杯中茶,说像我这样还待在单位的属于良心员工,其他人早奔到什么shoppingmall去潇洒了。我也有点同情小姨,工作无聊没有追求,家里冷冷清清,小姨虽然泼辣本质也是有点宅不爱出去凑热闹。 我感觉她也真的是够闷的。我问她为啥不考虑生个孩子作伴,小姨眼光有点黯淡,说你小姨夫年龄小就是个小屁孩,根本没有家庭责任的,我一个人怎么带啊。我说小姨夫家那么有钱,不考虑生几个接班人吗?小姨说你姨父在他们家排行老三,他大哥二哥已经跟下猪崽似的生了一堆娃了,不在乎老三有没有。 我突然想起兰姐的事,试探性地问小姨能不能借个十万块钱,半年还。小姨惊诧地问你借钱干什么用呢,我胡乱编了个借口,小姨显然没有全信,但她还是很痛快,说我有张卡上正好有15万,你拿去用吧,也不用还了,我知道你妈准备在上海给你买房子,小姨这个就当给你和你妈添了份子钱了。 说完小姨就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低头喝茶,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这时小姨开始脱她的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翻花领的衬衫,一对坚挺的乳房若隐若现。我有点吓到了,心想不会在这里把我给办了吧。小姨扑哧地笑了,说你想得美啊,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吗?拜托这里是公共场所,就算你思想不健康咋咋地,我也会挑个地儿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其实我也理解很多事的苦衷,有的事我经历了觉得有点荒唐,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我自己会想通,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 说完我起身说小姨我先去洗澡了,刚才累了一身汗。小姨说你傻乎乎的,洗了澡你还穿这身吗?不等于白洗了,你的衣服都在小姨家,跟小姨回家去洗吧。 我说你变本加厉要翘班了啊。小姨撇撇嘴说怕什么,我下午下班前赶回来点了卯就可以了。我想想也是,正好去小姨家把我的行李收拾了带走去妈妈宾馆。 去小姨家的路上,我的手机微信响了,小姨一把拿过去说我看看,然后对我说,你妈的微信,说中午他们会就开完了,下午是组织到市内景点参观,她不想去了,问我在哪里。我心里有点紧张,担心我妈在私聊里说点啥不该说的,虽然之前聊天都很正经,但还是有点害怕。我打算伸手去拿我的手机,小姨躲开了,狡黠地说,你要回什么,我帮你回,你认真开车别玩手机给拍照了。我说你就帮我回个我在外面,中午就回宾馆。小姨啧啧地说看这娘俩如胶似漆地,一有机会就待一块儿啊,真是母子情深。小姨发完微信,把我的手机往中控台一丢,说你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没兴趣看你什么香艳八卦。 在小姨的一再坚持下,我被小姨弄到她的按摩浴缸里,其实我只是想冲一下就好的,但小姨调好了按摩浴缸,执意让我躺在里面。身前身后有很多道水柱轻柔地冲刷着身体,的确舒服,我坐了一会儿,在一阵阵袭来的困意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在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有点奇怪,这是谁找我,还需要用喊的呢?喊声越来越近,我一下从梦中惊醒,原来是妈妈一路喊着我和小姨的名字冲进了主卧。卫生间的百叶窗被小姨打开了,妈妈一进来就看到我光着身子在泡澡。妈妈的脸红了一下,有点嗔怪地说你大白天洗澡不拉窗帘。我惊奇地问妈你怎么来了,我妈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正想再问什么时候叫你的,猛然想到是小姨曾经用我的手机回过微信,看来是她捣的鬼了。 我才反应过来,我妈已经在背着我麻利地脱衣服了,一边嚷嚷着你洗好了赶紧出来,我冲一下,过来的出租车上没有空调,把我给热得,出了一身汗。我说我是快出来了,不过她这里有独立的淋浴间,你进来冲吧。我妈毫不避嫌一丝不挂地走进来,去角上的淋浴间调水温。我问小姨呢,妈妈说我进来就没见到人,是出去买什么去了吧。我爬出浴缸披好浴巾说要么妈你也在这里泡泡冲冲,我妈满头的沐浴露,说才不要,那个我试过,太舒服了不想起来了。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说妈我给你搓搓背,擦一擦吧。我妈把水关了说你走开,什么搓背擦背的,你就是想占点便宜,你小姨马上回来了,别闹。我索性搂住她的腰,你说对了,我就是想占点便宜。 我妈扭过身来,用手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乖一点,注意场合哈。我贪婪地看着妈妈胸前两个丰满浑圆的大奶子,开始用手轻轻抚摸起来,我妈顾不上和我纠缠,只是抓紧打沐浴露和冲洗,我忍不住要去吃她的乳头,我妈却一把把我推出了。她脸带怒意地说,你怎么说了不听呢,再弄一会儿,你下面翘起来了,一会儿给你小姨看见了。 我只好老老实实离开,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和头发,觉得有点饿了,就去餐厅找吃的,这时小姨拎着一堆打包盒回来了,面带笑意地对我说,小一你克服一下,中午就是盖浇饭了,我和你妈吃点凉皮就好。小姨回房间和洗好澡的我妈叽叽咕咕了一阵,我妈穿了一件很暴露的带点镂空的睡衣出来了,但上身披了一件披肩,遮住了点若隐若现的乳房。小姨一脸鄙视的样子,嘟囔着说,这么性感的内衣,被你妈搭配披肩,显得不伦不类的。 饭后我妈和小姨在餐桌上聊天,我径自回书房玩电脑。大概半个多小时候,小姨过来对我说她要回单位假装积极一下,下午打完卡就回来,让我和我妈等她回来一起出去吃湘菜。说完小姨风风火火地走了,我妈收拾好厨房,出来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给妈妈倒了杯水,紧挨着她坐下,说妈,现在这个场合行不? 我妈敲了我下额头,说你这满脑子尽想着什么呢,我不跟你皮了,我累了,去睡个午觉,起身端起茶杯进了小姨的卧室。 我愣着神看着妈妈穿着小姨那件短得刚够遮住屁股的镂空的黑色睡衣,扭着屁股进房间了,却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我的微信音频响了,一看是舅妈的,才想起昨天加了舅妈微信,舅妈都还一直没验证通过。迟疑了一下,我接起电话,听到舅妈在那头说,死小一死到哪里去啦,玩失踪玩high了啊。我咳了一声,说你不是都知道么,我回家休息几天。舅妈又说哪有回家休息连微信都休息了的,分明是欠了什么风流债,不负责任当起鸵鸟来了。我只好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好吧。 舅妈说你还回来吗?还打算永远失踪啦?我说我歇几天就回去了。舅妈嗯了一声说,你可别忘了国庆前后你们要集合培训的事儿,我惊讶地说这些你都知道吗? 舅妈哈哈笑了,这是你于伯伯安排的,我能不知道吗?好吧,你回到老家逍遥的这几天,有没想舅妈? 我认真思考了舅妈的这个问题,从情感上,和舅妈之间是非常纯粹和放松的情感,但内心深处却是有着恐惧,担心成为彼此的过客,又不敢抓得太紧。我正在迟疑,舅妈在那头叹了口气说,算了算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方便说还是不好意思说,我不为难你了,在家里玩得开心点,别忘了伺候好你妈妈。说完又吃吃地笑了。我硬着头皮回答说,我代表我妈谢谢你关心啊。舅妈说你是得谢我,哈哈,不聊了,有什么微信上说吧。 这时我妈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了,问谁的电话啊。我往她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回答说舅妈打来的。我妈哦了一声,我走进房间,她正在侧躺着,看着手机。我说妈你不是睡觉吗?我妈说你电话那么大声,我睡得着吗?我坐在床边,我妈用被单把身体裹住了,只留了雪白的小腿在外面,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的小腿,妈妈闪躲了一下,说别乱动,痒。我索性把手游走到她的光滑柔嫩的大腿上,说这里也痒吗?我妈打了我一下手,说你这毛手毛脚的,摸到哪里都痒,赶紧拿开。 我顺势躺到妈妈身后,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顺势从大腿游走向上,越过胯部,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妈妈放下手机,叹了口气说,你不会是又想了吧。我嗯了一声,开始轻柔地隔着睡衣抚摸她的乳房。我妈坚决地把我的手给拦住了,说大白天的,不像话啊。我说没关系的,我去拉窗帘。小姨家的窗帘是电动的,我在床上按了下开关,窗帘就自动合起来了,房间里一下暗了好多。我妈按着我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说我还没同意呢。我笑着说,不管了,你不同意我就强行来。 我妈扑哧一声笑了,说你还长出息了,你能强行得了我吗?我心想这有何难,我手上用力,想扳开妈妈的胳膊。不料妈妈突然钳住我的手,然后胳膊肘用力卡住我的脖子,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然后换手卡住我的脖子,说服不服?我努力了两下想挣脱,都失败了,只好放弃。我妈松开我的手,故作失望的样子说,哎呀真怂,我还没用力呢。我有点不甘心,右手一获自由就偷袭她的左胳膊,想把她从身上拉下去。我妈反应很快,左腕一翻就把我的右胳膊给扭住了,右手在我的脸上拍了拍,说你要不是我儿子,我这可就是一记铁拳了。我愤愤地说,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我妈却俯下身,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说诶呀你这个笨儿子,妈小时候教你的都忘记了。我想起小时候身体弱,在部队大院里玩老被其他孩子欺负,我妈曾经在家里教过我一些非常简单的格斗术,多少能抵挡一些拳脚。后来身体长开了,就不在害怕他们了,中学里打架也是赢多输少,直接力气取胜了,反倒不太注重技巧了。我妈原先是特种兵里有名的霸王花,生我之后转做了教官,后来大概是照顾我爸的面子,推选去读了军校,还自己考上读到了硕士。 我爸是涉密岗位的,军衔高得吓人,但我自始至终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只是肯定是技术工作,不用打打杀杀的那种。我父母本来都以为要在部队里过一辈子了,后来一纸命令就都转业了。我爸是个孤儿,无处可去,就随我妈回了家乡,虽然是个三四线小城市,但比从前的深山老林山沟沟可是强太多了。我妈上军校的几年,我上小学了,我被送到了姥姥家,都是姥姥和几个姨妈带大的,所以几个姨妈,特别是小姨,其实相处时间不比我妈少多少。 我不服气地说,谁知道呢,说不定我的基因遗传了我爸的,天生不能打啊。 不料我妈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嘴里说不可能,说完可能又觉得不妥,改口说,你爸智商那么高,你咋没考上北大清华呢。我说大脑大概遗传你的,身体遗传了我爸了。我妈扑哧笑了,捏着我的脸蛋说,你这是在说你妈脑子笨吗?你妈我也是正规考上的国防经济学硕士,你呢?你就上个小本科,自己不努力,还赖上你妈的智商了? 我妈骑着我叙了这么半天旧,大概觉得累了,从我身上下来仰天躺在床上。 我翻身上去搂紧她,在她的嘴唇上亲了几下,我妈假作嫌弃地扭过头,说手下败将……我看着妈妈那美丽的脸庞,一头秀发几缕弯曲的发丝粘在前额上和假作傲娇的表情,心里一股欲望升腾起来,我用手抱着她的脸,疯狂地亲吻她的嘴唇,妈妈假意抵抗一下,也就顺从我的热吻,忘我地和我接起吻来。我一边亲吻,一边向下拉妈妈的衣领,妈妈嗯嗯了两声,自己摸索着把睡衣胸前的两个扣子解开,原来这个情趣内衣两个小搭爿打开后,两个乳房可以整体地露出来,我一边亲吻和品尝着妈妈的香唇和甜甜的舌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胸前浑圆丰满的奶子,不时地用手心按摩着她越来越坚挺的奶头。 妈妈的奶头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妈妈松开我的嘴唇,满脸红晕地说,你这个小色狼,调戏自己的亲妈倒是一把好手。我一边亲吻妈妈雪白而修长的脖子,一边用手向她的下身探去。妈妈昂起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快把我的小裤裤脱掉,我说嗯?为啥。妈妈羞涩无比地说,再不脱就就都打湿了。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伸手扯下了妈妈的内裤,果然在前面已经有一点点小的湿迹了。我顺手在她胯下摸了一下,毛茸茸的小森林下面,大小阴唇都已经因兴奋而胀胀的,阴道口上开始有黏黏的液体粘在小阴唇的内侧。整个阴部如呼吸一般轻微张合着,一股热气腾腾的感觉。 我把妈妈的内裤丢到一旁,故作惊讶地对妈妈说,你这内裤是不湿了,都抹在小姨的床单上了怎么办。我妈呀的一声坐起身,用手捂着自己下身,六神无主地说要么算了吧,真把小姨的床给弄得一塌糊涂的怎么办。我促狭地说,你别往外流水就没问题啊。我妈虎着脸说,你又胡说八道。我半跪在地上,把嘴巴凑到妈妈的阴户前,说你要是想要,就求我,我会想办法,不然就算了,别把小姨的床单弄脏了。妈妈不吭声,只是仰面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我把嘴凑到她阴部,舔了下她的粉嫩湿润的阴道口,妈妈的大腿和下身肌肉一下紧绷起来,身体却放松无力地喘息起伏着,我挪开她的手,开始细细地品尝妈妈腿间的美味。我舔舔她的阴道口,用嘴巴含住她的阴唇在嘴里搅动,又用力吮吸她的阴蒂,几个回合下来,妈妈的阴部连续地收缩放松,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着,像一朵盛开的花。 妈妈呻吟着说,求求你小一。我停下口活,故意问,求我什么,求我不要舔吗? 妈妈痛苦地说,求你继续,再多一点。我用力地吸吮了几下她的阴部,在她的大声呻吟中我爬上去亲她的嘴唇,把口唇上粘着的她的淫水都抹在她嘴巴上。 妈妈翻了个白眼,红着脸说,讨厌。我没理她,说你求我什么。妈妈呻吟着说,求求你插我,我说插哪里,说清楚。妈妈喃喃地说,插我的骚逼。我装作不耐烦地说,怎么像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用什么插,怎么插。妈妈伸手到我的短裤里,一把握住了我的阴茎,说用小一你的大鸡鸡,插妈妈的小骚逼。我说那你不怕弄脏床,我妈说怕。我说那你待会儿都听我的?我妈点点头,说都听你的。 我走到书房,把我的盖的毛巾毯拿过来,垫在我妈的身下,我妈短暂的惊奇后,笑着捏了下我的屁股,说鬼点子还是多。我说我做到承诺了,现在该妈妈你了,妈妈你来吃一下。我站在床边,阴茎高高地翘起,妈妈听话地跪在床上,开始用樱桃小嘴吃起我的肉棒来,我看着妈妈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肉臀,伸手下去捏着她的两个垂下的奶子,享受着我的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妈妈的香舌不停地在我的龟头处搅动,舔得我心花怒放。我用手轻轻地抓着她的头发,开始自己挺动起肉棒来,抽插了没几下,妈妈一阵干呕吐出了肉棒,用力咳嗽了两声。我关心地问妈妈怎么了,妈妈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你那个那么长那么粗,插到我喉咙里了。 我的肉棒上亮晶晶的,都是妈妈的唾液。我坐在妈妈身边说,妈我下一个要求,是你骑在我上面动。妈妈的脸通红,说羞死人了,我不会。我逗我妈说,你不是在上海学习过的吗?我妈别过脸去说,我忘了。我把妈妈拉起来,让妈妈跨坐在我的身上,把她的睡衣全脱掉,妈妈雪白柔嫩的身体全部被我抱个满怀。我在妈妈耳边说,我坐着,你骑在我身上,我来动。妈妈点了点头,身体紧贴着我,然后抬起点屁股等我的鸡巴插进去。我却没有行动的意思,说你自己用手把它放进去,妈妈羞羞地打了我一下,然后伸手下去,摸索着我的阴茎。我按了下她的头,说你低头自己看着,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用柔嫩的小手扶着我的硬撅撅的阴茎,然后轻轻地摇动自己的屁股,一点一点地把我的阴茎吞进了她的骚逼里。 我搂着她的屁股,用力向里一捅,在妈妈的一声高亢的叫声中,我的鸡巴穿过妈妈颤抖着的湿润温热的阴道,塞进了妈妈的阴道最里面。妈妈头高高昂起,呻吟声中是无上的满足,她用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臀,手搂紧了我的脖子,我也死死按住她的屁股,母子二人以最紧密最亲密的姿势,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妈妈从刚才的失神中回味过来,脸贴着我的脸说,小一你的鸡鸡好长,插到妈妈最里面心坎坎里了。我说妈妈你舒服吗?妈妈点头说舒服舒服。我又追问怎么个舒服法?妈妈说舒服得就想一直这样夹着你的热腾腾硬梆梆的鸡鸡。我说动一动不好吗?妈妈说动起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里面的水水就要忍不住地往出流。我咬牙说,那你就流点出来,不怕的。说完我捏着妈妈的肉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我的肉棒,妈妈开始失声地呻吟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也忍不住不停地抖动抽搐着裹夹我的肉棒,在不断涌出的浪水润滑下,妈妈的阴道越来越湿润。 随着抽插越来越顺畅,我开始加大了力度,每次抽插都深入见底,妈妈也配合地拼命摆动自己的臀部迎合着,大张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的骚逼不停地往我的阴茎上面挺动迎送着。我看着妈妈的动作越来越自主和流畅,忍不住笑了,说妈妈你自己动得很好啊。妈妈喘着气说,用力点,再用力点。 我往上动了动,索性躺在了床上,变成了妈妈骑在我腰间的动作。我扶着她的腰,帮助她找着上下前后运动的角度,妈妈大概觉得跪得累了,改变姿势成为蹲在我身上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下,她开始大力地上下运动她的腰胯和臀部,用她的骚逼上上下下套弄着我的硬翘着的肉棒。我腾出双手,抚摸着她随着身体跳动着的一对大奶子,低头看着我的肉棒在妈妈暗红色的骚逼和毛茸茸的阴毛间忽隐忽现,时进时出。妈妈大概自己骑得累了,俯下身亲了我一下,说小一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说什么事。妈妈羞赧地说你和我一起高潮好不好。我说前几次不也一起吗?妈妈摇摇头说,以前每回我都高潮了好几次了你才射。我奇怪地问,那样不好吗?不是多高潮几次才好嘛。妈妈说傻瓜,多几次高潮到后来身体很不舒服的,像虚脱了一样。 我说那你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我肯定来不及射啊。妈妈想了想,那就两次,小的不算,大的最多两次。我说好吧,其实我很多时候也是尽量逼自己早点出来的。妈妈叹了口气说,第一二次最敏感最刺激,后面也刺激,但里面麻木了,感觉下去很多。我说那妈妈你要表现得风骚点啊,我就会早点出来了。我妈说,呸,不嫌羞,我已经和自己儿子做爱了,还不够风骚浪荡的。 我开始从下向上猛地挺动我的鸡巴,在她的肉洞里使劲进出,妈妈伏在我身上,浪叫不已,我把她扶正,她自己直着腰,挺着逼,拼命地吞吐我的肉棒。在我的用力抽插和她自己的奋力上下运动中,妈妈攀上了今天的第一次高峰,她的阴道里一下狠狠地夹紧又放松,伴随着一大股淫水蜂拥而出,妈妈直着身子,腰和大腿都肌肉猛地收缩,迎来了骑在自己儿子肉棒上的第一次高潮。在妈妈阴道里一阵一阵地无意识地抖动结束后,妈妈瘫软在我的身上,下身涌出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浇在我的龟头和阴茎上,我的整支肉棒都被她的淫水浸透,涌出阴道口的直接把我的阴毛和蛋蛋都打湿了,还有一大股淫水直接流到了下面垫着的被单上。 妈妈趴在我身上,身体起伏着,说几点了,你小姨快回来了不。我看了下墙上的表,才4点不到,说妈妈你不要急,小姨5点才打卡下班。我把妈妈放倒在床上,把她的双腿向两边打开,露出毛茸茸,湿答答的小逼,充血肿胀的大小阴唇和全部露在外面粉红色的阴蒂像在呼唤着我的肉棒,阴道口如水帘洞一般被半透明和乳白色的液体覆盖。我跪着上前,扶着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的阴道很湿润,很顺利地纳入了我的大肉棒,妈妈用手扶着我的腰,一脸陶醉的表情,说别忘了等下射进来啊。我说妈你是安全期吗?这么放心的。我妈白了我一眼,说前天你霸王硬上弓的时候,也没见你问我啊。我不好意思地说,那天太紧张了,忘记问。我妈哼了一声说,当然不是,现在让生二胎了,我想让儿子给我种个二胎,给咱家再上个户口。 我大吃一惊说,停住鸡巴说,这样不好吧。我妈说有什么不好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说咱们是近亲,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有缺陷啊。妈妈说这个我比你清楚,只比非近亲的危险高一点点,何况现在检查缺陷的办法多了去了。再说了,你年轻的精液不比年纪大的好多少倍,这个质量优势早抵消了。我妈拍了下我的屁股,说怎么不敢来了啊,快点啊,我的里面痒痒的,赶紧往里捅啊。我心想反正前天也做过了,真要有也是天意了,咬紧牙关继续动起来了。妈妈在我身下不停地浪叫着,我把她白嫩的长腿抬起来,让她的逼朝上,然后从上而下,如打桩似的捅着她的小逼。 渐渐地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脸上胸前的红晕越来越厉害,妈妈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只是催促我快点用力点,我知道妈妈的高潮又快要来了,为了这次能母子同步高潮,我一边亲吻她,一边揉捏她的大奶子,妈妈也伸手去抚摸我的睾丸,在她的刺激下,我的射意也越来越强。妈妈脸红扑扑地对我说,科学说性高潮的时候怀上的宝宝最聪明健康,你要努力呀。 我苦笑了下,加快了动作频率,妈妈开始不停地淫声浪语刺激我。在她的喘息声中,我更是加快了冲刺的力度,妈妈痴痴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颊,说小一宝宝快一点,妈妈要你的硬棒棒,要你的精子,要怀你的宝宝。我用力亲着妈妈的嘴,也无意识地喊着妈妈妈妈,我要射进你的逼里,搞大你的肚子。妈妈露出灿烂而满足的笑容,一边亲吻我一边说,快点快点,妈妈的身子不行了,就快要泄了。我的生物本能被激发出来了,本能驱使我把身下这个美丽性感,健壮智慧,丰乳肥臀的花朵般的女人占有做自己的传宗接代的最佳对象,我的后代的最完美的母体,我开始像野兽一样地疯狂抽插妈妈的水淋淋的小逼,在她的阴道的不断抚弄和包夹下,鸡巴越来越爽,龟头越来敏感。 妈妈先一步到达了高潮,她高亢而颤抖地叫了几声,身体一下绷紧,双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背,阴道里疯狂地蠕动和抽搐着,我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淫水的量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一下盈满了阴道内部,我稍微抽出一点肉棒,妈妈的浪水一下从阴道口缝隙中射精般地喷了出来,我又猛力抽插回去,感觉她的体内还在蠕动还在分泌,妈妈已经在失神地扭动身体了,嘴巴里只是语无伦次地淫叫和喘息着。 我的鸡巴也被她的淫水和阴道刺激得无法按捺,只觉得身体一麻,一股精液夺路而出,直飙入妈妈的花心深处。妈妈的花心一下吮吸住了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吃进子宫里一般,被那张小嘴般的子宫口吸吮龟头的感觉,真是又酸又麻,我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一般,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又是连续几股精液,如离弦的箭一般飙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 高潮后的妈妈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虽然射精于我而言是爽到极点,但在这么短时间内出货,其实内心里意犹未尽,特别是下面,一直没有软下去,仍然直挺挺地顶在妈妈的里面。缓过神来的妈妈阴道动了动,发现我还在里面,有点害羞,扭动了下身体,说你好出来了。我哦了一声,缓缓地拔出了鸡巴,在鸡巴离开妈妈的小逼的一刹那,发出拔出红酒上软木塞一般的闷声,妈妈阴道里的空气和各种液体混合体从她的里面冒了出来,顺着会阴流淌到屁眼和身下的被单上。妈妈呀了一声,赶紧站起身,让我快把被单抽走。我把被各种精液、淫水、黏液沾染的一塌糊涂有点皱的被单抽出来,上面湿了好大一片,还有几根刚才激烈战斗中飘落的阴毛,我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怎么处置,妈妈捂着下身迅速走进卫生间,说你别管了,待会儿我来洗。 小姨回到家的时候,我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与其说看电视,不如说无聊地换台玩。小姨瞥了一眼阳台上晾着的我的被单,诧异地问:你们是今天要连夜回去了吗?我楞了一下,说应该是明天吧。我妈从房间里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说我们会已经开好了,明天一早走。小姨一边解衣服一边往衣帽间里走,一边问那小一呢,你不是还要下县里去吗?妈妈说下县里也是过了这个周末下礼拜的事情了。你这个周末回去吗?小姨说周末单位搞活动,不回去了。 晚上小姨家楼下那家湘菜还不错,这几天我难得地饱餐了一顿。我突然觉得我已经有点开始不习惯家乡的饭菜,喜欢上南方系的口味了,我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话,自从考上大学的那一天起,故乡只有夏冬,再无春秋,这让我伤感不已。 我妈谢绝了小姨让我们再住一晚的好意,笑着说小一把行李背包都带下来了,今晚宾馆住一晚明早退房赶火车了。我和妈妈告别了小姨去乘地铁,走了近一公里快到地铁站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把小姨的一串钥匙加门卡给带下来了。庆幸自己还未走远,我让妈妈等一会儿,跑步回小姨家还钥匙。 用门卡刷开楼门,电梯我直接上了小姨家,我敲了会儿门,却无人应门。难道小姨还没回家么?不管了,反正我有钥匙,

我打开钥匙进到房间。发现门廊的灯亮着,书房的灯也开着。我好奇地走到书房门口,推开了半掩着的房门。 28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二十五) 眼前的一幕让我吃惊和尴尬不已,小姨正衣冠不整,头发凌乱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戴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的屏幕,脸上是异常兴奋的神情和红晕,脸部肌肉紧张地收缩着。隔着书桌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我从她身体的颤抖和战栗中,隐约能猜出她手下的动作和此刻的操作。小姨突然看到我出现在门口,先是错愕和惊呆的神情,然后马上意识到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我赶紧知趣地退了出去。 我站在门外,正要说话,听到门内的脚步声,我赶紧回头脸对着门走出两步,小姨从门里出来了,颤抖的声音低声地说,我有点拉肚子,去下厕所,你等我下,我还有东西要给你。我本来想说我放下钥匙就走的,小姨已经一溜烟地钻进自己的卧室了。 我无聊地坐在餐厅椅子上等小姨,主卧又传来了水声,小姨又洗上澡了。想到妈妈还在那里等我,我有点不耐烦地走到她门口,说小姨我就放下钥匙就先走了。小姨说你稍等几分钟不行啊,我马上出来了。我正要返回去,瞥了一眼书房,突然想到小姨刚才肯定是在电脑上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不过小姨的电脑我来的第一晚就玩过了,干净得跟婴儿的脸似的,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小电影呢。好奇心驱使我走进书房,电脑任务栏里一个程序也没有,就是桌面的样子,我熟悉地Win R,输入Recent回车,看到最前面的是两个日期时间打头跟着一串数字的MP4文件,引起我注意的是这个日期和时间非常熟悉,可不是今天下午么,我的心颤动了一下,听听小姨房间的淋浴声还在继续,我迅速地点开了文件。 视频是彩色监控的录像,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小姨的房间。视频从上次观看的地方继续,我仿佛一盆凉水从头浇下,画面中正是妈妈赤身裸体坐在我怀里,我端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的不堪入目的镜头。我赶紧关掉了文件,脑子中一片混乱。我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了下情绪,赶紧打开文件所在的文件夹,只见除了这个最新的文件尺寸很大接近4个G以外,其他的文件日期都很久远,时间也很短也就十几秒几分钟的。我顾不上点开看其他是什么了,立刻删除了今天下午的视频文件,并且从回收站中永久删除。我飞快地完成这些操作,然后走出书房。小姨的主卧门大开着,我飞速地扫描了一眼她的卧室两个角,果然有两个白色圆形的监控头,只是颜色和墙的颜色一致,如果不是镜头的黑色,几乎很难看出来。这时,小姨披着浴巾从主卫走出来了。 小姨表情看上去很平静,但她似乎避免正视我的目光,她给了我几张月饼礼品券让我带给我妈,说中秋前不回家了。我谢过小姨,无意久留,迅速逃离了小姨家。 在返回的路上,一个问题一直在占据我的大脑,从她的监控摄像头的体积看,似乎她的摄像头下方有厚厚的一块,那么很可能是自带存储的,如果是这样,存档的文件仍然可以从存储中读取,如果确系如此,我删掉文件的行为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小姨知道了我和妈妈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证据我虽然暂时销毁了,但她仍然可以获取。我的删除行为只是给了小姨一个信号:我已经知道她知道了。 回到宾馆还早,妈妈到大堂吧和旅游回来的一帮参会熟人聊天去了,我独自上楼,心里一直在想着今天的事情,盘点着自己的神奇境遇,亲历了几段不伦的感情,还撞破了几个,但从没有今天这么尴尬过。我觉得我对人性完全缺乏掌握和了解,这一点我妈和舅妈比我实在强太多了,小姨虽然不交心,但也察言观色善解人意一把好手。我有点沮丧地想,如果是我妈和舅妈处在我的位置上,一定会很精准地判断出当事者的心态,甚至预判他们接下来的出招,而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地等着下一个惊喜或惊奇的降临,是福是祸是诱惑,完全无力抵挡。 我妈几点回来的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已经睡着了,我这个人是越有心事越睡得快,没救了。早上天亮我准时醒来,却发现妈妈正微笑着侧躺在我怀里,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内裤已经被我妈扒了,她的小手正温柔地揉捏套弄着我的坚硬。其实我发现女人对男人(也许只是我吧)的晨勃特别感兴趣,此外多数女人清晨都更有欲望一些,可能跟晚上都有点累体力不佳有关系。妈妈见我醒了,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快去撒尿,你一看一泡尿把你的小鸡鸡都憋成这样了。 我没有辩解,起床撒了尿,仔细地清洗了下身,肉棒还没有软下去。回到床上的时候,妈妈正披着薄被等着我,她又麻利地把手伸到我的腿间,继续轻柔地抚摸和套弄着我的阴茎。我伸手向她身下摸去,发现妈妈只穿了上身的吊带睡衣,下身是光溜溜的,没有穿内裤。我很享受地揉捏着她肥白粉嫩的屁股,鸡鸡在刺激下迅速充血回硬,高高地翘起,几乎要贴近自己的小腹。 妈妈微笑着亲了我嘴唇一下,然后就俯下身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我感觉妈妈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快速地用小嘴套弄我的阴茎,试探性地不断深入,舌头不断地舔弄我的龟头和茎身,这种舒爽的感觉如电击一般传遍了我的身体。我把妈妈的屁股往我的胸前扭,妈妈挣扎了一下,还是抬起腿跨过我的胸膛,把整个屁股对准了我的脸。我两只手扳着她的两瓣屁股,露出两腿间夹着的那条暗红色肉缝,我身体向下缩了一下,把我的脸对准了她羞涩而火热的毛茸茸的阴部。我伸出舌头,卷住了她兴奋下微微肿大露头的粉嫩色的阴蒂。对阴蒂的刺激引发了妈妈阴部大小阴唇的不断抖动和颤栗,感觉她的阴道口在刺激下慢慢地张开,小阴唇羞涩地向两边打开,露出了热乎乎,湿答答的销魂洞。 妈妈吐出我的肉棒,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伸手想制止我。我却毫不客气地把整个脸和嘴都贴在了她的阴部,不疾不徐地舔弄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妈妈摇着头,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不要不要。我故意停下来问,为什么不要。妈妈喘着气说,舔下面太刺激,我会忍不住在你脸上泄了身子的。我笑着说,泄了不是很舒服吗?妈妈掐了我一下,说你不要赖账,说好了每次做爱最多两次高潮的,我不想浪费。 其实我对妈妈这个数着高潮次数来控制做爱的做法很不以为然。我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大屁股,把嘴唇凑上去,大力地舔弄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并时不时地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舔着她的阴道口和舌头够得着的周边的嫩肉,妈妈的嘴被我的铁棒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但阴部却诚实地各种回应我的刺激,在我的大力舔和吮吸下,妈妈的阴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和痉挛。我觉得妈妈已经近乎控制不住阴道里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了,更加紧紧地搂着她的屁股,在一阵无规律的哆嗦中,妈妈的骚逼里猛地涌出一股浪水,瞬间打湿了她自己的阴部和屁股下面的我的脸。攀上第一个美滋滋的小高潮的妈妈,更是近乎瘫软在我的身上,吞吐我肉棒的力量几乎都要失去了。她吐出我的肉棒,趴在那里嗯嗯呀呀地呻吟着。 没多久,妈妈就敏捷地爬起,爱怜地用纸巾擦了下我脸上她泄出来的淫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妈转过身,张开自己的大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怀里,她的小逼在一次痛快淋漓的高潮下,阴道口都坦诚地张开了,借着阴道里的润湿感,她骑着我的肉棒慢慢蹲下去,然后将我的鸡巴慢慢地纳入自己的阴道里,咬着牙一棍坐到了底。 其实我还在将醒未醒的状态下,身体反应还很迟钝,只见我妈已经动作敏捷地行动了起来,要说我妈的运动天赋和协调性,那真不是盖的,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动得风生水起,还不时弯下腰,撩起上衣用丰满的乳房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看准时机,一口叼住她的奶头猛吸。妈妈用力扭动着她的腰身,火热湿润的阴道内也一阵阵地包夹和按摩,她的呻吟叫床已经越来越失神,我坐起身,把她搂在怀里,然后用力向上挺着我的阴茎,妈妈很快攀上了她的高潮,在满足的呻吟中一抖一抖地泄身了。 高潮后的妈妈蜷缩在我的身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仍然坚挺着的肉棒,一边轻轻地用手上下套弄。我的肉棒上浸满了妈妈身体里的浪水,由于反复摩擦的关系,都感觉有点泡沫了。妈妈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你这个家伙,我一个人都几乎要满足不了了。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可能大早上的,敏感度低吧。妈妈却叹了口气说,哎,想把你的小小一弄出来,还真的不容易啊。我伸手去抱妈妈的细腰,顺便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说要么我从后面来一会儿?妈妈犹豫了下,说还是算了,我这出来两次了,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说妈妈你在上面骑得越来越好了,妈妈害羞地笑了,说,你个家伙的鸡鸡太硬了。我骑着只要顺着它动就行了,其实也挺省力的,也能用上力,能控制它顶到哪里就顶到哪里,就感觉特别刺激,特别容易泄身。 我怯生生地问了下,妈你和爸的生活怎么样。我妈摇了摇头,说你爸坚持不了多久,弄个七八十来分钟的就射了。我问那你们是一个姿势做到底的吗?我妈说就别提这个了,换个姿势他说太刺激,射得更快了。我说舅妈不是教过你些要领,还给你买了性感内衣嘛。我妈瞥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是智商不行还是咋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正常姿势他都弄不了多久,穿个性感内衣换个姿势他就更糟了。我说妈你骑过吗?我之前觉得你几乎不会啊。我妈脸红了,声音压低说,之前骑过一次,他的东西有点软,我得用力夹住才行,而且我一动就会挤到他不舒服,还容易掉出来,可难受了。 聊了这么半天刺激话题,在妈妈的快速套弄下,我仍然没有射意。妈妈抿着嘴像下了决心似的,说你上来再来一会儿吧,我的手都酸了。我怜惜地说,你要是不行就算了。我妈白了我一眼说,忘记我说的了啊,行是行,就是太刺激了,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难受。我也不多说了,拍了下她的屁股示意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丰满白嫩的屁股,我跪在床上,压低鸡巴头,对准她湿淋淋的阴唇,在她淫水润滑下,非常轻松地一捅到底。 我捧着妈妈雪白肥美的屁股,在妈妈身后运动了很久,但始终没有射意,但妈妈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有些痛苦了。我有些不忍,只好停下,让她躺好。妈妈喘口气说,哎,你这个坏小子,怎么回事老不射。我也解释不了,但我直觉感受昨天晚上在小姨家所经历的事,有点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祸福未知,分心大概是这件事的大敌吧。 当天中午我和妈妈还有她两个同事乘动车回到了自己的家。进家的时候,爸爸正在阳台上浇花,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回来啦,好好休息下,晚饭我来做。 往常看到爸爸那种不疾不徐,淡定内敛的感觉总觉得很亲切,但现在总感觉有点陌生。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总让我有点不知身在何处,仿佛已经偏离了自己几十年来熟悉的轨道,带着惯性冲向了黑暗中未知的轨道,不知未来是光明,还是永久的黑暗。 爸爸这边没有亲戚,我到姥姥和大姨二姨家串着吃了几天饭。姥姥惦记舅舅,精神有点不振,但当我面却绝口不提过去还是现在的舅妈,我也无从说起,只有沉默。 我在家里有点呆不住了,这种闲到发霉的感觉也很糟糕。我和爸妈合计了下,打算妈妈从县里回来就回程。确定了归期,提前买好机票后,我打开从前的手机,微信足足卡了10分钟才同步完消息,除了几个聊天大群,找我的基本就是舅妈,兰姐和华姐他们了。我问兰姐要银行帐号,说先还一部分钱给她。兰姐也没客气,给我发了一个银行帐号,顺便提醒了下说,钱不需要还的,一定要还不拦着,不过无论还与不还,给我提的要求不会撤销,让我好好琢磨怎么办吧。不管怎样吧,我还是先从小姨给的卡里转了7万块给她。 华姐在我刚离开的头几天有几条询问的消息,后来就沉默了。我发现她对我屏蔽了朋友圈,我很想跟她说句话看看是不是已经拉黑我了,但还是忍住了。 妈妈从县里回来后,情绪一直有点低落,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爸妈照旧给我打包了大包小包的特产,妈妈唠唠叨叨地关照要送给谁送给谁的分派,怕我忘记,还写了名字贴在包装上。我没有跟爸妈说有可能要出国进修的事情,我总担心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他们会给我准备超过现在总量两倍以上规模的东西让我带到国外去生活。 飞机是第二天上午的,爸爸打算早上开车送我去省城机场,但我突然有那种他送下我会顺理成章地去和小姨幽会的感觉,虽然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完全看不出异样,但我还是很害怕,我执意要妈妈也陪着一起去,但妈妈上午单位有个会她要亲自主持的,断然拒绝了。我执意要求,父母都觉得有点奇怪,但妈妈不肯通融,我看实在没办法,只好作罢。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对策,第二天凌晨我就偷偷爬了起来,独自下楼,打开车库,把我的行李拎出来,打车去了车站。路过我家的高铁班次并不多,这个点我只能坐一班过路的特快。在火车开车的时候,我收到了爸妈的电话,我明确告诉他们已经坐上前往省城的火车了,他们埋怨了我几句,但我根本没有听进去,也不想再和他们多说,挂掉了电话。 然而出站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我小姨。她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双臂站在出站口,像是看着一个仓皇逃婚出来的狼狈小子。车站到机场只有半小时车程,小姨全程都没怎么说话,脸上始终是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她没有把我送上出发层,而是直接开进了车库。熄火之后,她看看表,说离起飞还两个小时,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小姨说说吗? 我正襟危坐在车里,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摇了摇头,说没有。小姨张开手指,欣赏着自己花里胡哨的手指甲,说其实你我,你爸妈我们四个人之间的这点事,就咱俩是全知道的,对吧。我点点头,说对。小姨撩了下头发,又说道,你们父子和我们姐妹之间,所有男男女女能发生关系的,除了你和我,都发生过了,对吧。我点头说对,又忍不住说了声,不对。小姨扑哧笑了,说所以你爸妈一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你偷偷坐火车来,这点小心思,我是懂的,对不对?我没接茬。 小姨看了我一眼,说至于那天怎么回事,我就不解释了,我怎么觉察出这件事的,我也不解释了。房间里的摄像头是你小姨夫当年装的,好多年没用过了,想不能还能派上用场,哈哈。我被她笑得有点恼火,拉门想下车,但车被中控锁了的。 小姨忍住笑,说我只是觉得好笑,不是得意啊,你可千万别误会。 小姨叹了口气说,我今年30多,如狼,我三姐,也就是你妈40多,似虎,但都是不如意的命。你小姨夫嬉皮笑脸一个小混混,你老爸古板木讷一个老古董。 所以发生点什么,我觉得也正常,包括你在内。你妈外面还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自己,是外面不瞎来的。至于你爹妈,他们对对方的事可能都不太知道,如果知道了会怎么办,是假装不知道,还是谁会受不了,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我不会是那个戳破窗户纸的人,你也不会,对吧。 我静了静,说小姨你说这么开了,那我也就直说,我肯定不会戳破,我也相信你,但难免我妈不会抓到你们俩的事,如果她发现了你们俩怎么办,把我的事兜出来说吗?他们俩以后呢,还过不过? 小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叹了口气说,那能怎么办?随缘呗。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和我爸,能断了吗?小姨哼了一声,说那我自己怎么办,去外面找野男人,还是你顶上你爸啊。说话间,用很挑逗的神情看着我。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只好转移视线,说你别乱开玩笑。小姨又说,你十万八千里我当然指不上,那外人呢,这个便宜给别人捡了,还不如给你爸呢,你说是吧。我确实是发自内心赞同的,也的确觉得小姨这样如花似玉,身材热辣的美女,如果真的想勾兑男人,绝对不是一件难事。我只能叹口气,说那你悠着点啊,别把他俩给杠开了。小姨露出了很顽皮的神情,说让我悠着点可以,你得求我啊。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求法,小姨却媚眼如丝地问我,你觉得小姨漂亮吗?我点点头,发自肺腑地说,当然,漂亮得不得了。小姨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突然把头伸过来,闭着眼睛说,那你就亲我一下。我当时有点手足无措,但觉得这样情况下拒绝也不是办法,只好勉强在她香喷喷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小姨却一把抓住我的肩,然后调皮地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本能地挣脱了,但小姨的俊俏精致的脸蛋、温暖柔软的唇和那种淡淡的香气,却让我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小姨一点没有害羞的样子,反而得意洋洋地说,你那天的表现我看到了,别看你装得跟个老手似的,也就骗骗你妈那种老绿茶还行,在我眼里你就是个生瓜蛋子。我见她说得肆无忌惮,皱了皱眉,看了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去办票吧。小姨并没有饶过我的意思,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说时间还早,要么小姨先给你上一课,教教你怎么接吻怎么样? 我不愿意理会她,径自开门下车,小姨见状也从驾驶座下来,走到后备箱前,按住了我打算开后备箱的手,满脸桃花地看着我说,你肯定会听小姨的对不对? 我说快别折腾了,我得赶紧走了。小姨笑了,说我要是不让呢,我不开遥控你又打不开后备箱。我说你是在要挟我吗?小姨说,切什么事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做的,又不是我威胁你做的。小姨见我楞了一下,拉开后座的车门,推我进去,说你磨磨唧唧的真要误了飞机了。 小姨的车后座很快,比前座的空间大多了,小姨自己也坐进后座,脸上有点得意地说,原来你是以退为进的小滑头啊,嫌前座隔得太开是不是。我说不过小姨,只有沉默。小姨倚在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眼睛里都是笑意,说我最喜欢我们小一了,棒棒的男子汉呀。小姨那浑圆肉感的身体倚在我身上,散发着诱惑香气的脸在我咫尺之间的面前,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几乎贴在我的脸上,我也的确有点生理冲动了。小姨觉察到了我的反应,她搂紧我的头颈,把鲜嫩的香唇送了上来,吻上了我的嘴。 我礼貌地回应了她的吻,小姨却伸出她的丁香小舌,快速地在我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大概见我没有反应,小姨睁开眼看着我的眼睛说,笨蛋啊,接吻是要用舌头的,你以为只是嘴唇碰碰就算了吗?说完她继续闭上眼,用舌头探索着我的嘴唇向我的嘴巴里伸进来,轻轻舔着我的牙关,大概见我还没有反应,小姨顽皮地用手揪了下我的耳朵。我只好微微张开口,小姨用心地用她的舌头搅拌逗弄着我的舌头,我感觉到她的小小的柔软的舌头和嘴巴里一种香甜却又充满欲望的味道,这种感觉刺激得我紧搂着她,用力地吮吸着她的香舌,舔着她的嘴唇。小姨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她索性坐到了我的腿上,把挺拔的胸脯贴在我身上,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直接压在我的大腿上,因为穿着的是短裤,我能感觉到丝袜里的柔嫩肌肤传来的爽滑感和热度。 小姨放开我的嘴巴,眼里都是赞许的目光,说学得不错,上手得很快啊。一边却卷起了自己的套裙,让自己丰满的臀部只隔着丝袜坐在我的光着的腿上。小姨一边亲吻我,一边说,一边接吻要一边爱抚我的身体哦。我心领神会,一边热烈地用舌头在她的嘴里和她纠缠,一边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隔着丝袜摸上了她的嫩臀。小姨的屁股光滑丰润又充满弹性,在细腻的丝袜包裹下手感特别顺滑。 我贪婪地揉着她的屁股蛋,不停地捏着最肥美的部分,小姨的健身锻炼还是有点效果的,整个屁股都很紧致富有弹性。小姨的嘴巴里开始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不时地放开我的嘴喘息着,左手摸索着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勃起。 小姨睁开眼看着我说,小姨的吻甜吗?我点点头说,甜。小姨很受用的样子,说那再吃一会儿好不好,言语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姨却欠了欠身子,屁股从我身上离开一点,对我说,把我的丝袜和小内内脱下来点。 我有点迟疑,说不是说只是亲亲嘴的嘛。小姨却把我的手拉到她的丝袜上沿,说赶紧啊,不然我的内裤要被打湿了,没的换。我伸手进去,拉着她的丝袜和内裤一起向下,脱在了大腿一半的地方,至少让她的内裤和阴部完全脱离了接触。 小姨也麻利地把我的内裤揪住向下拉,我抵抗了一下,在小姨的坚持下我只好欠了欠屁股,任她拉下了我的内裤。我那根又长又粗又硬的家伙,一下从内裤里跳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挺在那里。小姨盯着看了一会儿,脸红了,她用手兜着我的阴囊,轻轻地爱抚我的蛋蛋。一边继续用舌头不停地把口水渡到我的嘴巴里。我应接不暇地吞咽着小姨度给我的口水,一边用手在她光滑的屁股上抚摸,揉捏。每次我想顺着屁股沟往前摸的时候,都被小姨制止了,她脸红扑扑喘息着说,不要摸那里,太湿了。 小姨的呼吸沉重起来,她一边快速地撸着我的鸡巴,一边在我耳边说,你叫我妈妈好不好?我大惊失色,赶紧摇头说,不行不行。小姨一脸坏笑地说,你那么起劲地操你自己的妈,我只是让你叫你一声,你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摇摇头,艰难地说,小姨我们就到这里为止了好吗?小姨笑眯眯地看着我,手上一点也没停,说好家伙,一个活脱脱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呀。你就是喜欢让女人倒贴,然后自己装无辜的吗? 我被她挤兑得有点恼火,又无言以对。小姨却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既然今天我开了头,那我就坏人坐到底,你坐好了,我自己上来了啊。我一把拦住了小姨,皱着眉头说,你答应我说只是亲亲的,现在太过了。小姨哼了一声,说要是一个礼拜前,你说我还认的,现在我不认了。说完她强行把我的手拉到她的下身处,那里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花瓣处更是温热粘稠。生理上的刺激让我的鸡巴用力向上挺起,硬挺了几下。小姨吃吃笑着说,你看你这坏玩意儿多诚实,比你走心多了。说罢她一边热烈地吻我的脸颊和脖子,一边自己用手把内裤完全褪下去,然后用手扶着我的坚挺,作势要骑上来。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亲了她嘴唇一下,说小姨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和我爸那个了。小姨楞了一下,马上换了一副娇媚的表情,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然后用手扶正我的鸡巴,用自己滚烫湿润的阴道一点一点夹着我的鸡巴坐了下来,直到齐根含入。大概是坐得太快,小姨表情有点复杂,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凉气。我无奈地看着她被欲望和兴奋扭曲的俏脸,觉得的确女人在寻求性满足时的表情是最诱惑的。小姨扭动了下屁股,似乎调整了下姿势和角度,回过神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是你动还是我动。我的鸡巴被小姨柔嫩湿润的阴道嫩肉紧紧包裹着,感受着她的两片阴唇温柔地夹着我的阴茎根部,那种紧致有弹性的感觉真的很爽。 小姨解开自己的制服,露出里面一件蕾丝花边的白衬衫,一对坚挺的乳房把衬衫绷得紧紧的。我伸手去解开了她的扣子,一对白嫩坚挺的奶子跳了出来,下面是1/ 4罩杯的白色红斑点的乳罩,我熟练地把手伸到她后背解开了胸罩,小姨刮了刮我的鼻子,说你脱女人内衣倒是很熟练啊。小姨的奶子比妈妈的小一些,但胜在非常挺翘结实,丝毫不下垂。小姨的乳晕不大,奶头略长,兴奋状态下乳晕上有细微的疙瘩,乳头高高地挺起,一股诱惑的奶香味扑鼻而来,我情不自禁地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享受那种被白嫩的胸脯和柔软的乳房包裹的感觉。 小姨把膝盖在座位上跪实,然后搂着我的后脑勺,开始自己上上下下地耸动下体,小姨小屄里的滑滑的嫩肉随之反复摩擦和夹紧我的鸡巴,没有生养过的女人,阴道的自然紧和握持感真的很好,我的粗大的鸡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小姨无需刻意夹紧,就自然收缩就可以把我的鸡巴裹得紧紧的,湿答答的淫水在紧密无间的鸡巴和阴道间流淌着,润滑着,好让每次抽插都畅快舒爽。 小姨开始发出愉快的呻吟声,两个奶子在一上一下的耸动中欢呼雀跃,上下抖动,我伸手去兜住小姨的屁股,在没有丝袜的情况下恣意揉捏着她鲜嫩光滑的臀肉,小姨死死地搂着我的后脑勺,嘴巴里一边呻吟一边重复地说着,叫妈妈,叫妈妈。我察觉到小姨有点累了,就用手固定好她的屁股,开始运动自己的屁股,猛地向上戳她的骚逼,小姨被我的几下猛戳爽得不要不要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了,嘴巴里只是说,快点,用力点。我搂紧她的屁股,用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地蹂躏她鲜嫩多汁的骚逼,小姨的阴道里被我的连续活塞运动插得已经在不规则地痉挛和抽搐着,有点高潮来临前的征兆。 我放慢了速度,已经浑身是汗的小姨感觉到了,她把自己的一个乳房往我的嘴巴里塞,我一口叼住她的奶头开始吮吸,小姨爽得啊的一声,头直向后仰,揪着我的头发,嘴里重复说,来吃妈妈的奶,吃妈妈的奶。我看小姨有点累了,打算把她放下来,小姨却不肯,脸红扑扑地说,你这个死小一的硬棒棒最适合骑了,每一下都舒服,看我不把你的坏东西给榨了汁。我笑了下,说你这样子想我出来还得动半小时,你行吗?小姨说我不管,我先好了再说。小姨咬着牙,开始用力地摆动自己的身体,我能感觉到有意识地调整各种角度来刺激我的鸡巴,还不停地夹紧放松。 我忍不住比较了下,虽然我妈现在也能女上位走上几个回合了,但和小姨这样自如熟练地刺激我的鸡巴的水平比起来,还是差得远多了。小姨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更加坚硬,我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去,鸡巴次次直入到底,插入到小姨的湿答答的浪逼的最深处,每次插到底小姨都要颤抖一下,嘴里都是无意识的大声呻吟,在我一顿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的狂操下,小姨无法控制地到达了高潮,她像八爪鱼一样地搂紧我,整个骚逼疯狂地迎合我的抽插,屁股扭动得像马达一般,嘴里只是重重的喘息和大声的呻吟。在她高潮来临的一刹那,她猛地亲上了我的嘴,在舌头一通横冲直撞地在我嘴里搅拌后,猛地咬住了我的嘴唇,然后呜呜地哀叫着,下身快速地收缩和抖动,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小姨已经美美地泄身了。 在她的高潮平息后,小姨用阴道夹了夹我的鸡巴,感觉到了依旧的坚挺和火热,她含羞地打了我一下,说你怎么不出来呀,我慌了一下,说好好,我马上拔出来。小姨却耸动下身,把我的鸡巴紧紧夹住不让我动,说笨蛋啊,我说你怎么不射出来。我无奈地笑笑,说你也看过录像了,这点时间不够啊。小姨亲着我的脸,说我下面不比你妈更紧更刺激吗?小姨又用阴道夹了我一下,说那还不快把你的臭精液射给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姨却欠起身,把她的骚逼从我的鸡巴上退出去,旁边抽了两张纸,把湿淋淋的外阴擦了一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说这一次你快点啊,再不射出来就真要误飞机了。 我心想呀这倒是真的,小姨的雪白肥嫩的屁股出现在我眼前,这是我第一次从后面完整看到她赤裸的屁股,的确非常挺翘饱满,两瓣浑圆的屁股当中,夹着一条羞涩的肉缝,阴唇上还沾着亮闪闪的淫水,小姨打了我的腿一下,说别光顾看,快点进来呀。我扶着我的坚挺的鸡巴,小姨用自己的屁股蹭了蹭角度,然后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地向后把我的鸡巴纳入到她的湿漉漉的阴道里去。小姨把两支胳膊托在前排座位中间的扶手箱上,扭扭屁股说,快点来。 这个姿势让我觉得很爽,因为用力方向从上下变成了前后,而且两手固定住了屁股,用力起来非常方便,我运动起我的强大的腰腹肌肉和臀大肌的力量,开始大力抽插起小姨的骚逼,每次大力插到底,小姨都要发出近乎癫狂的爽透了的叫声,我双手放开她的屁股,从后面摸上了她的奶子,她的垂着的奶子在我的抽动下大幅度地晃动着,我捕捉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她勃起变硬的乳头,一边下身保持着速度和力度。小姨的骚逼深处又在一抽一抽地涌动着浪水,小姨失神地喊着,叫妈妈,叫我妈妈。我只好轻轻叫了声,妈妈。 小姨身体一颤,带着哭腔地喊,来操妈妈的逼,快点操。我感觉到小姨已经在飞速攀向高潮了,我抚摸着小姨的乳房和屁股,鸡巴开始疯狂地进出,次次顶她阴道最深处的柔嫩之处。在小姨异常激烈的高潮颤抖和呼喊中,我也忍不住把浓浓的精液,如机关枪一般,喷射到她的阴道深处,子宫内部。小姨对我的射精非常满意,她伸手去抚摸我的腰臀,一边喊射进来射进来,搞大妈妈的肚子。在我拼死射完这几天积蓄的量后,小姨向后倚靠在我怀里,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轻柔地按摩着她的乳房,感受她的阴道的轻微的痉挛和淫水的缓缓涌出。 休息了一会儿后,小姨拿了点纸,从我的肉棒上站起来,俯身擦着自己的下身,用了好多纸。小姨扭头亲了我一下,对我色色地笑笑说,你射了好多啊,这两天是不是没有和你妈操逼啊。我没有回答,小姨抓住我的鸡巴,上面都是淫水和精液,她突然张开嘴整个吞进去舔了一下,又飞快地吐出来,一边用纸擦一边说,哼,下次有机会我再来好好吃吃它。小姨找到自己的内裤,确认没有沾上水才小心翼翼穿上,她的腿上的丝袜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一摊一摊的,她直接卷了脱下来,冲我笑了下说,要不要收藏啊,要的话小姨送给你。我很想摇头的,又怕这样让小姨失望或伤心,只好答应下来,把她的脏了的丝袜卷在一起收了起来,小姨脸红扑扑地戳了我一下脑门,说小变态。 我看了下车上的时钟,离起飞还不到一小时了,我穿好衣服考虑要走了。小姨却搂着我的腰,说再陪我坐一会儿。我点了点头,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我突然想起了和小姨做爱前的要求,说我前面提的要求你还没正面回答我呢。小姨惊讶了下,马上想到了,她嘿嘿笑着说,你要能一直陪我,我就答应你。我沉默了,说那我肯定陪不了你啊。小姨叹口气,抚摸着我的肌肉,说我知道是痴心妄想了,小一是个人见人爱,肌肉颜值都在线的小帅哥,怎么会看上我这老女人。 我赶紧说不是的,小姨是最有魅力的小姐姐了。小姨说我想起一句民歌的词,虽然很粗俗,可是很应景啊,我说什么词。小姨捂着嘴说,我是淑女我不说。我说切,不说就不说。小姨掐了我一下,说好吧我说。有句信天游是这么唱的,白腾腾的奶子水淋淋的逼,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我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是嘿嘿地笑了一声,心里却也有点感伤。小姨说好吧,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爸妈的家的,反正我有小小一陪着我。我说什么小小一,小姨说,哈,你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刚才不是把那么多生龙活虎的小小一都射在我里面了吗?你这么年轻健壮,那些小小一都已经跑到我的子宫里扎根了吧。我说那,那我去买药。小姨说,哼,你就别管了,赶你的飞机去吧。我说那怎么成,这个我得负责到底啊。小姨从我的身上起身,懒洋洋地说,我是过来人了,还需要你教。今天就这样了,再这样下去你就走不成了。赶紧走吧。 我下车拿好行李离开的过程,小姨一直在车上没有下来,没有和我告别,我很想去打开车门去跟她告个别的,但不知为何,却是始终没有那个勇气。短暂的犹疑后,我拎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姨。 这次和小姨做爱之前有强烈的负罪,排斥和不安感,但做爱后,却没有丝毫感觉,仿佛十分自然和正常。登机后,我就困

得睁不开眼,一路睡到了上海. 29

作者:佛系特攻字数:10950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二十六) 由于怕妈妈不必要的担心,我并没有把学校宿舍已退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回到上海的当天,我在学校旁边的如家凑合了一夜。我给舅妈发了微信说我回到上海了,舅妈责怪我怎么不去她家住,我回应说第二天一早要去学校销假和办事,舅妈也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淡淡地说让我明天务必住到她家去,不要再住宾馆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院和科技处销假,在学院里没有遇到院长,我有点开心,但也没看到书记,多少有点失落。胖姑娘助理看到我回来了很高兴,一定要拉着我晚上一起撸串,说有好多好多八卦说给我听。我心想晚上要住浦东去,弄太晚了不好,没有吭声。胖姑娘带我到她的办公室,把一份公派进修的通知和注意事项,留学基金申请资料交给了我。我看了有点纳闷说,我去科技处销假人家没跟我提这事啊,胖姑娘神秘地说,这事你就不知道了。本来科技处偷偷加塞了自己的人,后来上面把你划进去,把他们的人顶了,所以搞这些小动作恶心你。经历这么多事,这些屁事我也看淡了,我只是点了点头,说算了,不跟傻逼计较。胖姑娘继续游说我说,类似八卦还好多呢,要不要晚上一起喝酒时候讲给你听,我就只好出言拒绝了。 告别了失望的胖姑娘,我赶紧奔人事处,因为我还没护照呢,得赶紧看我的户口批文去。人事处给了我一张介绍信和工作证明,让我去拿着区人事局的批文直接找派出所上户。我疑惑地说人事局批文呢,人事处那小哥也疑惑地问,上次你不是自己去拿了吗?我一拍大腿,上次找华姐办事,唠了半天,批文还是丢她手里了,真是作孽。 从人事处出来我突然接到了于妈妈的电话,我楞了下神她找我什么事呢,于妈妈说她已经在学校里,今天舅妈单位外出活动,她代替我舅妈来接我了。我说诶哟,不敢这么劳动您大驾呀。于妈妈笑着说,你舅妈叮嘱过了,如果不来逼你一下,你多半推三阻四的磨蹭不完。 我和于妈妈在食堂会合,她今天穿着很运动,像是要打网球去似的,一顶遮阳帽,简单的T-shirt ,下身一条网球裙,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显得她特别苗条和妖娆,身材保持得很好,看上去像少女一般。我和她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碰到认识的人都过来撩我两句,我介绍这是我姐,于妈妈很高兴的样子。 拉上了我的行李,于妈妈开车送我去人事局路上我有点忐忑,心想万一华姐和于妈妈碰头怎么看对方呢。我提前给华姐发了个微信,意思是我下午要连轴办事,拿了批文就要赶紧走。华姐给我回了一段语音,我也不敢听,只好转文字,她在责怪我回来不跟她说一声,办事了才想到她。 我远远地看到华姐在人事服务中心门口等着,手里捏着一个档案袋。我下车后跟华姐打了个招呼,华姐却伸手问,你回家了这么久,给我带的零食特产呢。 我挠挠头说,都打包在行李里啦。华姐说那你现在开箱拿呀,我说急着办事下次给你,华姐哼了一声,说说不定你明天又玩失踪了。我说我发誓,改天亲自把礼物送上门。华姐瞟了一眼于妈妈的车,说这又是哪个姑娘来给你跑腿来啦。我陪着笑说,真不是姑娘,算起来都是我表妹的外婆了。这时于妈妈下车走过来,和华姐打了个招呼,意思是多谢华姐帮忙啊。华姐见于妈妈很客气的样子,心里却有点不快,把资料往我手里一塞走了。 路上于妈妈问我说这个姑娘和你关系不一般吧,我说除了工作关系外,的确还有点私人交情的。于妈妈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看得出小姑娘很帮你忙的,你的确应该准备点小礼物意思意思,不能因为朋友,就大意了。于妈妈拉着我,跑了派出所办了手续,开了户籍证明,又去了证照中心,把申领护照手续都交上去了。我翻着看我的通知,有点担心地说国庆节后就要统一团签了,这护照办理时间很紧张呀。于妈妈很淡定地说,这个事我来找人吧,保证国庆一过你就拿到护照。 事都办完了,时间还早。于妈妈伸了个懒腰说,我从来没开过这么久的车,这几个小时把我累坏了。我恍然大悟,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赶紧说那剩下的路我来吧。于妈妈没客气,把钥匙交给了我。 回去路上,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于妈妈突然问道,小一啊,上次让你接我的那家会所你还记得吗?我点点头说当然记得,于妈妈说时间还早,我们去做个按摩再回去吧。我心想那里是女士会所,什么我们我们的。于妈妈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微笑着说,我觉得那家会所不错,就找了老板花钱入了股,今天你也可以进去按摩休息下。我赶紧说那不妥啊,那是女子会所,我一个男人进去坏规矩。 于妈妈悠悠地说,不要紧,你算是我家人,不是外人。 会所的领班和接待见了于妈妈都毕恭毕敬地鞠躬喊于总好,我跟在于妈妈后面很不自在,于妈妈撇了撇嘴说这是我侄子周一。接待的漂亮小妹楞了一下,轻声问是一起吗?大概不知道怎么安排房间吧。于妈妈没吭声,领班上来戳了她一下,说带到那个闺蜜VIP 间。洗好了澡,换了件衣服,最大号的我穿了都紧,好在一次性内裤总算有合适的,勉强穿起。小姑娘拿了我的脏衣服去洗了,说一个小时就全干没问题的。这家会所里面装修十分奢华,但又很有艺术品位,我不禁啧啧赞叹于妈妈的眼光。 到了房间,于妈妈大概还在洗澡还没过来。小妹让我脱光衣服趴在床上,身上盖了一条被单。我非常囧,心想待会儿于妈妈也是要脱光了按摩的嘛,那多不好意思。小妹妹看到了我的窘状,她在我耳边说你放心,盖得严严实实,不会走光的。我说你们这中间怎么没个帘子什么遮的,小妹扑哧笑了,说你可不知道,既然叫闺蜜,那都是特别能聊的,遮帘子人家不乐意诶。 于妈妈穿着浴袍过来了,看到我趴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只是微笑了一下,说你要不放松点,可就白按摩了哈。我一边答应一边扭过头,避免看到她脱衣服的情形。 给我按摩的女孩子看起来不算很结实,手上力气不小,我舒服得睡着了,一直到她让我翻过来按摩正面。我这么光着身子被女孩子在身体上揉捏,再被人称赞身材好,肌肉发达,不由得下面有反应了,把内裤都顶起来了。我有点担心地往于妈妈那边看了一下,于妈妈也是仰天躺着,脸上不知道抹了些什么绿色白色的泥,她的被单被褪到下半身,整个上身赤裸着,从侧面看到她白皙嫩滑的肌肤和饱满圆润的乳房侧面。我赶紧收回视线,和小妹对望了一眼,小妹看我的慌张样,捂住嘴偷笑,瞟了一眼我下面的勃起。她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问我说,我马上要按摩你下面,你要我帮你控制一下吗?我心想这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色情按摩场所吧,不知道她说控制是什么意思。小妹冲我挤了下眼睛,然后拿了一块冷水里浸过的毛巾,伸进我的内裤里,贴在了我的鸡巴上。我被这下刺激得登时呲牙咧嘴,但下面却不见软。小妹皱了皱眉头,把一双冰凉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裤,把不知道什么液体在我阴部涂抹了半天。我有点想央求她不要再弄那里了,但又不敢说出口,小妹神秘地笑着,用沾水的毛巾帮我全部擦了一遍。我的下面翘得更厉害了,我坐起身,把被单捂在下身,跟小妹说,我差不多好了吧。于妈妈听到了,扭过头说了句,着什么急,还起码半个小时呢。我只好编个谎话说我怕痒,能快点结束就快点。小妹一边按摩着我的大腿,一边暗自吃吃地笑。 我重新躺下来,小妹在我的下身处盖两块毛巾掩饰,然后细心地开始按摩我的小腿和脚丫子。我尽量让自己分神点,好让它早点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往于妈妈那边看了一眼,但这一眼看得我大惊失色,只见于妈妈的被单把上身盖着,下半身光溜溜地暴露在技师面前,技师正在她的阴部不知道做什么,我登时觉得热血上头,快要软掉的下面一下又翘了起来。好在于妈妈是仰面朝天闭着眼的,给她看到了不要囧死。给我按摩的小姐姐看到了我的异样,她站起来用身体挡住我的下身,然后装作俯身按摩我的脖子和肩的样子。口罩上的眼睛里都是嘲讽的笑意。那是一双非常漂亮和明亮的眼睛,我猜想她的脸蛋一定也很漂亮,我红着脸说,差不多快好了吧。小姐姐看了一眼那边,说,等那边这个好了,你就可以好了。 这时那边的技师站起身说,于总按摩差不多好了,接下来给您身体打点油,然后做做拉伸就Okay了。我赶紧爬起来说,我不用做拉伸了,我这样子能把你们技师给拉脱臼了。大家都笑了,我这边的小姐姐脸有愠色,说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呢。我摆手说真不用了真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给于妈妈按摩的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女技师,身段看上去就有力气,不像我这边这个娇滴滴的,她抬头看了赤裸着上身呆坐着的我,赞许地说,小伙子身上都是肌肉,平时一直都坚持锻炼吧。我嗯了一声,说要么我出去洗好了等吧。那个女技师停下手中的活,说要么你来帮余总拉伸吧。我们这只有女技师,力气不够大,正好你没事来。我忙着摇头说我不会,但心里很后悔还不如多趴会儿呢,就躲过去了。那个女的笑盈盈地说,没事,我会全程教你的,本来异性按摩就效果超好的,你又是余总侄子,再合适不过了。于妈妈犹豫了下,点头同意了。 趁着那边女技师给于妈妈捯饬一次性内衣的时候,这边的小妹赶紧给我把一次性内裤换了。大概因为紧张和转移注意力,我的下面终于下去了,小妹看着我,偷笑了一下。 后面我在于妈妈的床上,按照那个女技师的指导,一会儿抵着她的腰,一会儿向后牵引她的背,各种姿势帮她拉了一会儿,别说还真累。于妈妈下身已经穿好纸尿裤一样的内裤,上身用浴巾紧裹着,即便如此,在最后一个动作,我用力把她的双腿向两侧展开成近乎一字的时候,她的手向后撑着,用力挺着胸,一个乳房从浴巾里滑落出来,乳房的形状是水滴形的,又白又嫩,乳头也是鲜红色的,女技师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襟,我用脚抵着她的两侧分开的白嫩的大长腿,用力拉着她的手,心里感叹于妈妈的身材和柔韧性真好,真不愧是舞蹈专业出身的。因为有技师在场而不是我和于妈妈单独相对,所以场面倒也不是很尴尬。不过在我用力地拉伸和揉捏后,于妈妈有点微微娇喘,身体上也开始渗出细微的汗珠,脸色也发红起来。技师很满意地说,不错,就是要到这个程度才刚刚好。 洗完澡我换上已经洗干净并烘干的衣服出来,在走廊上遇到了帮我按摩的小妹,她没有戴口罩,一张脸很精致漂亮,下巴也不像网红那么尖,是有点鹅蛋形的。我向她点头示意,她满脸笑意地向我鞠躬,我赶紧说不敢当不敢当。小妹问我说你还会常来吗?我说应该不会。小妹脸上很惋惜的样子,说要么你给我留个电话吧。我好奇地说留电话干吗,小妹说闷了找你说说话呀。我当然觉得小妹是在撩我了,但又实在觉得不好意思拒绝,就拿起她的笔,在她的一张不知道什么卡片背后写了我的号码。这时领班在走廊那头出现了,呵斥道,不要打扰客人,小妹吐了吐舌头,溜了。 于妈妈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休闲的连衣裙,我也没问这衣服哪儿变出来的,心想有钱人到处都是他们的衣橱,不足为怪吧。于妈妈再三向我道谢,客气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心里在想大概今天两个人都近乎赤裸相对了,必须得以礼相见说清楚吧。路上于妈妈夸我身材好,肌肉发达,力气大,我客气说毛头小伙而已。我很想夸于妈妈身材热辣,皮肤白嫩的,但又怕说得唐突,犹豫间于妈妈主动在问我了,我心想女人总还是有点虚荣的,就比较克制但很真诚地赞赏了她身材棒,皮肤好云云。于妈妈还是叹了口气,说毕竟不比当年了,年轻时候比那些明星,也不怎么逊色呢。我顺势恭维说于妈妈您怎么不走演艺道路呢,于妈妈说家庭太传统,觉得女人还是过安稳点的生活,不要抛头露面做花瓶。 家里只有李妈在,已经烧好了晚饭,于妈妈要减肥,只吃了一点点就放筷子了,她和李妈笑眯眯地看着我和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我虽然确实饿了,但晚上也的确不敢多吃。自从体育锻炼减少后,总感觉自己的肥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席间于妈妈说舅妈出去教学活动,要周末才回来,让我自己在家随便点别拘束。吃完饭李妈收拾洗碗,我主动带晶晶妹妹出去玩,推着她在小区里转了几圈,回来于妈妈在津津有味地看肥皂剧,我对看电视剧毫无兴趣,于妈妈微笑着说,你要不愿看电视,就上楼上书房玩电脑去。 打开电脑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的小心脏都有点砰砰跳得厉害。老实说其实移动互联网发展到这种程度,都不太习惯上电脑了,毕业后再没同学们一起魔兽和CS了,挺寂寞的。我还是熟练地挂上VPN ,然后从历史记录里刨出来访问过的网站,果然几个xxx 的网站赫然在目,我关注了下访问时间,貌似还挺频繁。我对照了下一个多月前我给这台电脑装电脑管家前后的记录,那种弹加料播放器偷偷下木马的视频站明显被拦截了。之后多是一些大的视频网站在线看和文字版内容的浏览了。我好奇研究了下这些内容的主题,诶呀我去,基本都是MILF类别的视频和一些乱伦加人妻类型的文,而且看文章的比重慢慢起来了。话说虽然我对这种网站还满了解的,但读书的时候宿舍人多也不能看这个,工作后更是忙疯了加各种乱七八糟关系晚上基本都没空上网,仅有的了解是有段时间做项目深夜加班或者在等任务或等资料的时候偷偷上来瞄几眼,感觉我的段位比这台电脑的用户差远了。我拉着进度条快速浏览了几部下载到本地的视频,内容基本是阿姨,后妈之类的勾引年轻后辈或被侵犯的主题。网页文章里,也都是差不多的类型,不得不说,有的文章写作功力深厚,情节曲折,描写刺激,心理刻画特别到位,看得我眼红心热。 我正看得入迷,突然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了,一身睡衣的于妈妈出现在门口。我赶紧手忙脚乱把打开的窗口都关了。于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还没等她开口,就结结巴巴地问,于妈妈你是要用电脑吗,我好了。于妈妈看到了我慌张的神态,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微笑着摇摇头,说不需要不需要,我只是看你上楼这么久了都没什么动静,来看你是不是睡着在这里了。我赶紧说没有没有,我是上网打打游戏的,可能太入神了,没注意到这么久了。 于妈妈坐下来整理了下头发,眼睛看向了旁边的一个迷你吧台,说你要喝什么这边都有,下边有个小冰箱,饮料,酒都有的。于妈妈走过去倒了一杯洋酒递给我,说你马上要出国去进修了,老外那里都是这种你得习惯下,没什么人陪你二锅头,五粮液的。我尴尬地笑了下,说其实平时我们就喝点啤酒,除了毕业那阵也很少整白的。于妈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说,我这经常和李妈两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喝点酒壮壮胆才敢睡觉呀。我说于伯伯出差很多吗?于妈妈点点头,品了一口酒,说很多,这么大个中国都放不下他了,现在都老往国外跑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接茬,只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于妈妈看着我说,你别喝那么快啊,喝起来没有白酒那么烈,但度数也不低呀,小心不知不觉把自己喝倒了。 于妈妈见我面露尴尬,转换话题说,今天你这个拉伸按摩很有力度啊,我挺喜欢的,觉得很放松,效果很好。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又根本不会。于妈妈甜甜笑了一下,说那我可要好意思请你以后多帮忙给我推拿按摩下了,我现在锻炼也少,平时总觉得身段和肌肉拉不开似的,有你在,我省不少钱哦。我吃惊地说,你不是股东吗?于妈妈瞟了我一眼说,股东就不花钱光占便宜了吗?股东更得花钱了。我心想我节后就撤退了,答应你也无妨,就点头答应了说您需要帮忙尽管吩咐好了。 于妈妈喝了点酒,脸色有点泛红,她看着我说,今天小莉电话让我接你一下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高兴,因为我心里觉得小一你聪明,懂事,于妈妈看你就像我们自己家人一样,本来约了教练去学网球的,也不去了,直接就去你学校找你了。我哦了一声,心想怪不得今天来学校穿得那么运动。于妈妈又说,你跟别人说我是你姐,诶呀你这油嘴滑舌,如果真要排,我们差着两辈呢。我看要么按你于伯伯说的,咱不论以前的辈分,你就做我干儿子吧好不好。我心想这尼玛也不能拒绝,就点头说好。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于妈妈表现得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间她的睡衣有点松了,于妈妈漂亮的锁骨和白嫩的胸脯都露出来一大块,乳沟两侧饱满的乳房的轮廓都有1/3 忽隐忽现,她翘二郎腿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到今天在SPA 地方侧面看到她赤裸着下身,侧面看过去白嫩饱满的臀部和曲起来的大长腿,我不由得一边想着刚才视频里的含羞被操的熟女少妇,一边下身硬硬地翘了起来,这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赶紧侧了下身掩饰着。于妈妈好像发现了我贪婪的目光,脸红了一下,她不经意地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咬了下嘴唇,站起身来说我先去睡了,你慢慢玩。 于妈妈刚起身,好像是酒多了似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我顾不上下身还硬挺着,赶紧跑上去扶住了她。于妈妈的手挥舞着,一下摸到了我的下身,她手停顿了一下,很快缩了回去,脸上嗔怒的样子,说你这孩子。我也有点尴尬,不过酒壮怂人胆,我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于妈妈我送你回房间吧。然后搂住了她的香肩。于妈妈也一只手自然地搂着了我的腰,两人并排向外走去。 我的角度不仅可以看到于妈妈胸前的两座山峰,还能看到她身后的挺翘美臀,说实在的,我对于妈妈这个性感鲜嫩的熟女少妇的欲望熊熊燃起来了。从今天见到她的第一面,被她的白嫩大长腿吸引,到SPA 一饱侧面看她全裸的媒体身段的眼福,到现在温香软玉近乎抱满怀。我的理智似乎被酒意给模糊了,我毫不掩饰地挺着我的翘起的鸡巴,搂着她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于妈妈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惊恐的神色,她有点想推开我的意思,我却顺势把她搂在怀里,按住了她的挣扎的双手,用力亲了她嘴唇一下。于妈妈抿着嘴扭过头,躲避着我。我不客气地拉开她的衣襟,一只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我用手捧着那一团柔软滑腻,轻轻地揉搓着。于妈妈开始有些喘息,她无力地推着我摸着她乳房的手,说小一你喝多了,赶紧住手。我没有说话,用另一只手撩开她睡衣后摆,开始爱抚她柔软纤细的腰身,顺着腰身曲线向她的臀部滑去。于妈妈慌乱地抵挡着我的手,一边摇头一边说小一你别乱来,别。我把她的身体紧紧贴在我自己身上说,于妈妈你也想的是不是?于妈妈有点虚弱地说,没有,我只是喝多了身体软。我贴着她娇喘微微的脸,说,好,那我看看你想不想。我松开她的乳房,单刀直入地把手掌探入到她的胯下,于妈妈压抑地惊呼了一声,想用手去阻挡,可是已经晚了,我的手已经从她的内裤上方伸进去,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热乎乎水淋淋的花瓣上。于妈妈的脸一下红了,她用力拉住我的手不让向下摸进去,一边慌张地说,那里不要动。我说于妈妈你的下面很想要了。于妈妈底气不足地说,不是的,你这样挑逗,她是自己湿的。说完了又觉得有所失言,害羞地闭上了眼,无力地趴在我怀里,但下面拉着我的手却很用力不肯放松。 我也不愿就此僵持着,我把她横过来一个公主抱,两步走到床边,往床上一扔,于妈妈的睡衣一下掉到腰间,整个上身裸露在我面前,她呀地惊呼了一声,手忙脚乱去挽自己的衣服。我从头上脱下自己的T-shirt ,然后俯下身,把她刚拉起来的睡衣整个地脱下来,于妈妈全身只剩下了一条小小的乳白色内裤,浑身赤裸地蜷缩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胸前波涛汹涌,蜂腰肥臀的娇媚少妇,也许还有酒精的作用,我的欲望一下升到最高点,我扑到了于妈妈的身上,把这具丰润柔美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于妈妈如放弃了抵抗般也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于妈妈眼睛发亮地看着我说,小一你答应我,疯一下可以,不要做那个。我摸着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故意问,什么是那个。于妈妈掐了我一下,没有吭声。我用嘴唇追逐着她的香唇,一边问,如果是你特别想怎么办,于妈妈回吻了我一下,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意,说那也不行。 我的下身隔着内裤紧紧地顶着她的内裤里的阴部,我几乎能感觉到那种热气和湿润。我点点头说我答应你,除非你自己想要。于妈妈抚摸着我的身体,眼睛里都是欲望。我说我都答应了,你把下面脱了好不好。于妈妈想了想,咬咬牙说好。我像得了圣旨一样,拉着她的内裤往下扯,于妈妈微微欠了下身体,让我把她前面已经浸湿的内裤脱了下来,我促狭地拿给她看说,你看都已经湿透了哈哈。 于妈妈嗔怒打了我一下,我抓住她的手,往我的下面摸去,于妈妈小心翼翼地隔着内裤抚摸我的坚硬,我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拉着她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于妈妈脸上露出了一丝含着惊讶的复杂神情,显然她对我的硬度和尺寸觉得颇为意外。 她用另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和我热烈地亲吻,然后一边快速地帮我撸着肉棒。 我从于妈妈的嘴里品尝出了热腾腾的欲望的味道,女人发情时那种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我紧紧抱着柔嫩美丽的于妈妈,用小姨教我的办法热烈地舌吻着于妈妈,于妈妈的小檀舌害羞地闪躲着,我毫不客气地把舌头伸进她的樱桃小口里,来回吮吸着,舔着她的舌头和嘴唇。于妈妈被这样的吻亲得意乱情迷,我能感觉到她的两腿在不停地夹紧我的大腿。我放开她的唇,开始吮吸着她的鲜嫩粉红的奶头,于妈妈的奶头小小的,精致得像含苞的少女,然而这害羞的乳头却在我的不断舔弄和拨动下渐渐勃起膨胀变硬,变得涨卜卜的。我一边亲她的乳头,一边沿着她的柔嫩腰身摸下去,一直摸到她的花溪处。于妈妈放开我的肉棒,慌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的阴部。我立起身,跑到她的身下,用力张开她的双腿,然后推开她无力的双手,她的鲜红粉嫩的生殖器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猜于妈妈阴阜上的阴毛是今天下午修剪护理过的,整齐而干净,阴部的皮肤白嫩柔腻,没有色素沉着。下面含羞的花瓣也是粉嫩的,小阴唇微张着,花蜜已经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透出来,打湿了大阴唇,连会阴部位都湿了。小阴唇上方的阴蒂也从包皮中脱颖而出,微微露着一点小小的肉芽。我两手向后端起于妈妈的肥嫩的屁股,把嘴巴紧紧地贴上了她的阴部,然后把她的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搁在了我宽厚的肩膀上。我伸出舌头,重重地由下而上舔了一下她的阴唇和阴蒂。于妈妈的身体一下僵直了,两腿拼命地夹紧我的头,嘴里发出呀呀的乱叫,屁股抖得像筛糠一样,刚才的一下重击显然给了她无上的刺激和快感。我加大了舔她阴蒂阴唇的速度和力度,还时不时地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刮擦着她的阴道内壁。 于妈妈被这样的刺激瞬间就送上了高潮,她揪着我的头发,下身拼命地痉挛着涌出爱液,两条腿和胯下的肌肉都紧张到极点又瞬间放松,嘴里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声。 我真的超爱于妈妈的阴部,她是我碰到过的最没有异味,只有那种香甜和刺激感觉的花瓣爱液味道。我直起身亲她的嘴,她热烈地回应,但马上意识到吃到了自己的爱液,她羞得满脸通红地打了我一下,说讨厌。我把硬挺的肉棒紧紧贴在她的湿淋淋的花瓣上,轻轻地蹭了几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怎么样,你想不想要。于妈妈侧过脸,撅着嘴说,不要。我的鸡巴能感受到她下身花瓣上完全背离主人意愿的渴求,因为她的柔软的花瓣正热烈地包着我的阴茎,把不断涌出的浪水涂在我的鸡巴上。我继续盯着问,要不要。于妈妈继续咬着嘴唇抵抗说,不要。我说那你用手扶着我一点啊,这么湿很容易滑进去的。 于妈妈上当了,她伸出纤纤玉手伸手到自己的下身,一下握住了我的龟头,我继续来回厮磨她的阴部,变成了好像她在拉着我的肉棒在摩擦她的花瓣一样。 于妈妈的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厉害,手也越来越无力,我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花瓣上,角度正在慢慢对正,只要我一挺屁股,就会轻易操进她温热湿润而又充满渴望的蜜穴中去。我继续征求她的意见,于妈妈你想不想要。于妈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闭着眼说,你的好大,我害怕,不要。我觉得是时候给她最后一击了,我趴在她耳朵边上对她说,没关系的,你看的那些片子里男的越大越长女的越舒服呢。 于妈妈的眼睛一下睁开了,充满了慌张和不安,仿佛被我看穿了她的终极秘密一般。像是被我的话激起了记忆,她的下身开始扭动着,像是在追逐寻找我的肉棒。我深情地吻了于妈妈一下,说干妈,儿子的肉棒想要。于妈妈露出天人交战不堪忍受的神情,我趴在她耳边说,儿子的肉棒想干你的骚逼,与此同时我动了动屁股,把鸡巴对准了于妈妈的湿淋淋的肉洞,龟头已经分开了她的小阴唇。 于妈妈已经感受到了我的龟头的热度和硬度,她晃动了下自己的屁股,又想摆脱又不想离开,她的整个骚逼已经在热切地准备好了迎接这粗大的阴茎的冲击,身体已经紧绷起来了。我对着于妈妈的耳朵说,我要操你了,干妈。于妈妈用很轻的声音嗯了一声,我却没有行动,继续问她,要不要。于妈妈小声地说,要。我的内心一阵激动,终于要操到我心目中近乎完美的女神于妈妈了,但我要她大声说要。我轻轻地用龟头在她的敏感的阴道口轻轻转动了下,说要什么。于妈妈已经被高涨的情欲折磨得不能忍受,她艰难地说,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干我。 我露出胜利和得意的微笑,我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大鸡巴分开于妈妈的阴唇,如刀切豆腐一般,徐徐地推进了于妈妈的淫水横流的肉洞。从龟头插入到整支阴茎完全没入她的毛茸茸肉洞的几秒钟里,于妈妈的身体和脸都是紧绷到近乎变形,于妈妈手足无措地颤抖和扭动着,一直到我的阴茎推到了最深处,我感觉到自己的耻骨已经牢牢地顶在了她的阴阜上,龟头似乎进到了于妈妈自己从未被触及到的深处,因为我抵达深处后的转动和搅动,都会让她爽得双手乱抓,浑身扭动。 我静静地把铁棒一样坚硬的肉棒戳在于妈妈骚逼的最深处。于妈妈终于从高度紧张中缓和了一些下来,但阴道里还是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着。这一戳到底的坚硬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满足感。因为于妈妈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搂着我的脖子献上了香舌。我伸手下去搂着她的肉臀,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于妈妈呀呀地呻吟着,说慢点慢点,动得快了太刺激。我故作惊讶地问,做这个不就是要刺激嘛。于妈妈白了我一眼,说太刺激你不怕我昏过去啊。我又嘿嘿地笑着说,不怕,我知道你很能扛的。于妈妈显然知道我又在暗示我了解她不为人知的方面,她羞得无地自容,只有闭眼装傻,任由我大力地抽插。 面对面的抽送了足有上百下,于妈妈已经是爽得不要不要的,只是大声地呻吟和叫床。于妈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小女人,她的腰身和臀腿都很有力气,她用力地配合我的抽插,两个人的每次用力碰撞仿佛都有火花,我太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了,我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固定着她的屁股,用鸡巴狠狠地抽打她饥渴的阴道,于妈妈两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不停叫着小一宝贝小一宝贝。我看她实在词汇贫乏,就问她操得爽不爽,什么操得爽,于妈妈失神地喊着,小一的鸡巴操得我爽,我的逼好爽好爽。这个姿势有点累了,我抽出鸡巴,上面都是亮晶晶的淫水,我用手指抠了下她的阴道,说骚逼妈妈要不要骑上来?于妈妈喘着粗气摇摇头,说我一点力气没有了,你自己来吧。 我拍了她的屁股,让她趴着,她颤巍巍地爬起身,跪在床上,把屁股向后撅过来,我把她的腿掰开一点,然后分开她的臀瓣,小巧精致的菊花下面是红嫩嫩水灵灵的一道肉缝,我用手指分开她的红色的花瓣,露出阴道口,扶着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戳了进去。这个屈辱地趴着如母狗般的姿势让于妈妈的快感达到了另一个高度,从开始抽插开始她就不停地颤抖叫床。我付下身趴在她背上,伸手到前面揉捏着她如水滴般耷拉着的丰满乳房。在于妈妈一阵紧似一阵的淫叫声中,我问于妈妈有没有高潮,于妈妈说你这个讨厌鬼,你明明知道刚才就好几次了。我说要不要来个厉害的,于妈妈说不要,我怕。我说你怕什么,于妈妈说不知道,现在已经魂都像丢了一样,再厉害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频率和力度,果然于妈妈的高潮一阵阵地袭来,阴道深处的热流各种涌动和喷射的感觉。于妈妈叫床叫得近乎嗓子都要哑了,不停地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你慢点慢点,我就要放出来了。我问她什么放出来了,于妈妈说就是忍不住了,就快忍不住了。我知道于妈妈今天的最高峰高潮就要来了,我的鸡巴也硬到了极点,我一边低吼着一边用力冲刺着,一边用力拍打揉捏她柔软又弹性的丰满的大白屁股,抚摸着她雪白的腰背和饱胀丰满的奶子,我感觉自己也在射精前夕了,我用力揉着她的大奶子,用手指夹着她的奶头,站在她的身后狠狠地捅着她的骚逼,一边说于妈妈我快来了。于妈妈说快点快点,我真的不行了。 在射精的一瞬间,我几乎趴在了于妈妈这匹肉马的背上,手指捏着她肿胀的乳头,鸡巴挺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像机关枪一样向她的子宫深处喷射着新鲜活力而又强劲的精液。于妈妈在被射精的瞬间也攀上了顶峰,她如野兽一般扭动自己的身体,阴道深处的淫水喷射与涌动而出冲刷和浸透了我的铁棒一般的大鸡巴。 于妈妈用哭腔的声音说,我不行了,憋不住了,你快拔出去。我拔出肉棒的瞬间,只见她在阴道和子宫的高度快感刺激下的颤抖下,小便也失禁了,淋淋漓漓的淡黄色尿液从下身和着爱液精液喷射出来,弄得阴部,大腿上,和床单上都是。 于妈妈趴在床上,嘤嘤地哭了,像是为自己的难堪和放纵的情绪释放。我躺在她身后搂着她,胸口贴着她柔软的背部,她的柔嫩的屁股顶在我的小腹部,那种肉感让人沉醉。我避开乳头,轻轻地按摩着她的乳房,让她平静下来。于妈妈扭头抱紧了我用脸贴了我脸一下,然后头发乱蓬蓬地挣扎着坐起,看着自己一塌糊涂被尿液精液和爱液湿透的下身。我赶紧抽了两张纸巾,从背后伸过去轻轻擦拭她的阴部。于妈妈感激地靠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大腿,任由我在她的胯间活动。 于妈妈起身下地,打了我屁股一下让我下来,然后拉起床单扔到地上,下面的垫被也有点洇湿了,于妈妈皱了皱眉头,光着身子去浴室拿了件湿毛巾擦了半天,叹了口气,说算了,先洗澡吧,拉着我的手进了卫生间。 淋浴间里有张凳子,于妈妈按着我坐下,不顾自己的疲劳,先帮我打沐浴露,她特别仔细地翻开我的包皮,认真地清洗着。我用手顺便抚摸着她的丰满的乳房,于妈妈并没有拒绝,只是嗔怪地说了一声轻点啊。我看着眼前这个丰腴柔嫩,身材热辣的美少妇这样为我服务着,不禁感叹一个女人,如果用她的阴道接纳了男人的鸡巴,用阴道夹着你的肉棒高潮过,用子宫收下过你的精液,就整个身心都交付给你,再无保留了。 于妈妈用水冲洗完我的下身,眼睛死死盯着我的笔直干净的阴茎,嘴里赞叹说,小一你的阴茎真好看。我还没回答,她又俏皮地说,现在舔他一下不难受吧。 我说不难受。于妈妈就轻轻地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仔细地舔了一下。在于妈妈这样的服务下,加上超热辣的视觉刺激,我的鸡巴一下就抬头硬起来了。于妈妈惊慌失色地吐出我的阴茎,说它怎么又硬了。我说你这么刺激我……于妈妈难以置信地看了我一眼,脸红了一下,说我可不行了,人都要散架了。我一把搂住光溜溜的于妈妈,用鸡巴在她的赤裸的屁股上顶了几下,说人家说女人比男人要耐扛啊。于妈妈轻轻地握住我的阴茎不让我四处戳她,说今天我可是真不行了,以后再说吧。我趴在于妈妈耳朵边说,你多和我做做,就会习惯了。 洗完澡后于妈妈就把我的衣服团成一团塞给我,把我推出了她的房间并反锁上了门。我也不知道她是后悔了,还是害羞了

,只好独自回自己房间。 30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二十七) 第二天我依旧起得很早,李妈正在一楼的餐桌边包馄饨,见我拿杯子倒水喝,努了努嘴说,那边桌上有昨晚熬的糖水,你喝点吧。我拿起来尝了一口,是用百合和梨熬的,味道确实赞。李妈一边包她的馄饨一边唠叨说她自己老了,昨晚在房间里哄菁菁睡觉哄得自己也睡着了,熬好的糖水也忘记拿上去给我们。 然而我确实做贼心虚地听着这段话,脑补的却是李妈端了糖水上楼,刚好我在于妈妈房间里的,我摇摇头不敢想下去了。我问了声于妈妈怎么还没起来,李妈说她也不清楚,最近一段起得都挺晚的,好像没什么事做。我说于妈妈不是好几家公司的股东和董事来的吗,李妈说不知道,反正最近都退了,好像是于伯伯要求的。我不敢再问下去。 李妈先给我下了一碗小馄饨,我都吃完了也不见于妈妈房间有动静。我念头动了一下,跟李妈说我今天要去学校先走了,急匆匆地离开了于妈妈家。 学校里其实也没什么破事,就是基金申报的几个材料,来回签几个字盖几个章的事,中午前就办妥了。虽然都快国庆了,但上海的气温还是很高,所谓的秋老虎,热了一身汗出来。我好像百无聊赖没什么地方可去,自己想想也挺失败的,大学毕业后很快就和同学们走散了,几次同学聚会都没参加,整天忙工作和在女人们之间周旋,也没结交什么朋友。想到这个点儿除了兰姐这种闲人,好像也没什么人好找,何况和兰姐还有点钱上的来往得交代,我打了个车,直奔兰姐的花店而来。 花店的小妹说兰姐还在睡觉,我问大概几点会起来,小妹说那可没准,不过也差不多时间了,要么你上楼自己去叫她去。这样奔一个算不是姑娘但也是单身女人的闺房不大好,我矜持了下,说我就跟外面等着吧。小妹好奇地瞥了我一眼说,你跟兰姐还客气什么呀,我们兰姐把你当亲弟弟看的,你赶紧上去吧。我心想说得也有理,跟兰姐的确不用客套什么,我就点点头径自上楼了。 推开兰姐房间虚掩的房门,兰姐房间的薄窗帘拉着的,虽然比较透光了,但房间里光线还是有点昏暗。兰姐玉体横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单被挤成一团搭在左侧腰间和大腿上,其他整个就白花花的一身美肉露在外面。我走上前打算把被单给她全盖严实了再叫醒她,但在从她身下揪压着的被单的时候兰姐一下醒了,好像丝毫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不觉得意外,她眨了眨眼,又翻身去睡了。 我坐在墙边一张宽榻上,摸出有点被压得皱巴巴的烟,抽了一根出来,已经变得有点歪歪扭扭了。我点上烟,凝视着兰姐洁白姣好的脊背和若隐若现的翘臀。 兰姐蹭的一声坐起,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抱怨地说,你擅闯我的闺房倒也罢了,还在我房间里抽烟,你是故意恶心我来的吗?我不紧不慢地把烟灰弹在她床头半满的烟灰缸里,说我来和你聊钱的事了。 兰姐一边往上身套一件圆领衫一边说,早跟你说了不是钱的事了,你怎么纠缠不清啊,你这算不算聪明面孔笨肚肠啊? 兰姐下了床,光着脚从我身边路过,我发现她的下身都是赤裸的,不由皱了皱眉头说,你也不害臊啊,好歹穿条裤子。兰姐捏了捏我的脸蛋,答非所问地说,我先去洗脸刷牙打扮去了,你等着迎接一个大美人吧。我推开她的手说,你这可是性骚扰啊,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 兰姐扑哧笑了,说一个裸体美女居于前而不变色,你小子昨晚肯定又在什么女人床上浪够了,哼哼。掉头进卫生间去了。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色魔,到她的衣柜里找了一条保守的棉质白内裤和一条家居的裙子,然后给她送到卫生间去,对她说,你穿好了出来哈,我跟你谈正事。 在等兰姐洗澡沐浴梳妆打扮的时候,我意外收到了小薇的微信,她问我在不在学校,有事和我谈,是不是一起吃个中饭。我看了下表,已经是饭点了,就回答她我在外面赶不回去。小薇说那就晚上吧。我问你还训练吗?小薇说训练的,我说训练完你不是要吃运动员灶的吗?小薇说那我们食堂一起吃呗,想了想大概又觉得不妥,说食堂太吵,熟人也多,我想安安静静和你谈下。我说那好办,你打好饭我带你到三楼招待餐厅那里,有小卡座,也没学生上来的,小薇说你好吧。 兰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里面出来了,她指着自己的裙子说你这挑衣服水平太差了,这条裙子很难配的。我懒得理她,说你好了没,好了我跟你说事。兰姐紧紧坐在我身边,半湿的头发都垂到我脸上了,笑眯眯地说,柳下惠同志,你是打算请我吃中饭吗?我和她离开点距离,说中饭就不吃了,刚有人约我,我马上就走。兰姐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说,你那套陈词滥调就不用再说了,李总不差钱,这事自始至终就是人情,请你帮忙。你现在给我拖了一个多月不说,又要反悔,假惺惺地还钱,有个屁的意义,这件事我也是看错你了,以为你是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我反驳说,我就是要对华姐负责任,不能任由你们乱来啊。兰姐说华姐老公找过你,跟你说过情况了吧。我说嗯,不过他不找还好,找了我更不干了。 你们这么多人算计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意思。兰姐说切,弱女子?华姐的爹妈和弟弟你打交道试试看,像你这种银样蜡枪头的,在人家手底下能走的了一个回合不? 兰姐见我不说话了,靠上来抚摸我的胸膛说,再者说了,这件事绝不亏待华姐,现在他们明面上的房产现金,除了李哥留一套,其他都是要准备给华姐的。 作为一个出轨离家的女人,拿这么多不错了。我说那华姐岂不怀疑这是局吗? 兰姐收敛了笑,说所以才要折腾一下,大家进进退退地搞一场,把戏做足呗。你就是个药引子,后面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说你们会演戏,我演不来。兰姐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地吐了个眼圈,说剧本我们给你弄好,你照着办就行,甚至连台词都不需要有,不简单吗?而且这事之后,如果你真看上了华姐,你就娶了她或者包了她做小老婆,都跟我们无关。我说你们条件这么好,不会自己和华姐谈判咩,何必要弄到撕破脸皮的程度,万一华姐想不开呢?兰姐奇怪地看着我,说你真是桃谷六仙,颠三倒四地搞不清楚,弄这么个局是让华姐理亏,这样她父母和家人不好意思介入啊,而且她是公务员,她不怕这事往出闹么? 我有点无言以对,但觉得还是对不起华姐。兰姐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掐灭了烟,叹了口气说,长痛不如短痛,其实你帮她这一下,也是帮她解脱了,华姐是个好姑娘,误投了李总这种人家,李总这种人以后得什么报应天知道,你带着华姐出火坑,功德无量啊。我真是被兰姐的口才征服得五体投地,我想不出什么反驳她的话,默默地点了一根烟。 兰姐看我不作声了,说接下来说正事了,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天谈热乎了,找个宾馆开房然后告诉我们,甭管你们真干假干,脱上衣服了给我们个信儿,我们5 分钟到,门卡我们自己解决。我们进场后你假装逃,李哥会扇你一下,你挨上了就跑,其他不用管了。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说那你们怎么保证你们不会对华姐不利呢?兰姐冷笑了一声,我们比华姐更需要的是和平分手,要是挑事搞大,还用得着绕这种弯子… …她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说,捉奸这种事,全世界每时每刻每地都在发生,又不是让你搞创新,你担心个毛线。 我沉默了一阵,看了下手机,打算起身走了。兰姐压住我的肩膀说,我打扮得这么漂亮,你抱我一下再走行不行?我不能说嫌弃,但至少是冷漠地看着她说,你不是想和我培养感情吧,一次次地。兰姐说,那可说不好,我也是缺爱的女人呢,但我也特别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啊。我礼貌地笑笑,任由她扑到我怀里紧密拥抱了一下,兰姐的身材其实是很棒的,练舞蹈的人都懂得保养和调适,和于妈妈有点异曲同工之妙。兰姐得寸进尺坐在我的怀里,说喜欢你就多抱会儿呗,我知道你心里没我,不会提什么其他要求的。她的屁股都快坐到我鸡巴位置了,我把她推起来一点,让她坐在我腿上,轻轻地搂着她的腰,想着我的心事。 兰姐又点了根烟说,你看你给我挑的裙子这么难看,我还是为你穿着了,我坐一根烟功夫,也要下去干活了。她自嘲地说,我看着光鲜,其实也不过是个蓝领,晚上卖苦力,白天也得卖苦力。我说你每天晚上忙到三点,不累吗?日夜都颠倒了。兰姐猛地吸了一口,眼神看向远方,说无所谓吧,习惯就好了,其实平时我也不睡这么晚的,昨天工作完跟人吃夜宵了,吃到快天亮。我没作声,兰姐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嘿,昨晚你家华姐也在诶,你不提我倒忘记跟你说了。我疑惑地看着兰姐说,华姐体制内人,每天生活规律得很,怎么会陪你浪到天亮?兰姐花枝乱颤地笑了,说人上人也有烦恼呀,华姐最近几个星期很低迷啊,经常晚上来酒吧发呆呢,是不是你很久没理人了?我说我可不是回了趟老家才回来么… …华姐掐了烟,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其实李哥也在很配合这件事了,你加把劲,几天就拿下了。 离开兰姐家,我随便吃了点东西。听完兰姐的叙述,我突然有点担心华姐现在的状态,我给她发了微信没回,手机也没接。我试着打通了她办公室电话,她同事说华姐今天请假了没过来。挂断电话,我看看时间还早,这里离健身房也不远,不如去撸会儿铁,游游泳再去找小薇,就直奔健身房过来了。 这个时间点人特别少,几个教练都在玩手机的玩手机,打瞌睡的打瞌睡。斌哥正好在,他看到我很高兴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走,咱俩下去玩会儿散打去,之前教练让我们结对练习,你他妈的跑了这么久,把我闲坏了。 我这段明显缺乏锻炼,反应和肌肉力量差了不少,被斌哥擂得头晕眼花。斌哥停了手说,你这水平下降得厉害啊,是酒色淘空了身体了吧。今天教练不在,在的话不要骂死你。我靠在护栏上,摘了头盔说,我回老家浪去了,每天又吃又睡不干活,是给养废了。斌哥嘿嘿笑了,说那回来就努力点,教练还挺看好你呢,说你反应快,步伐轻巧,肌肉发力也到位。我说嗨,就学了五六次,哪儿看出那么多优点来,教练是想给我戴戴高帽子花钱买课程呗。斌哥给我扔了块毛巾,说快别说了,你们不干这行的,吃肥点没事。我这儿还给人做健身教练,吃点喝点一长膘就要给老板骂,人生都不能享受了。我一边擦汗一边问,斌哥你将来打算干啥呢,总不能一直干这个教练干下去。斌哥挠挠头说,哪天我实在练不动了,就去应聘当个保安啥的,要是有俩钱,我看开个店还是什么的。我默然地看着他,想着每个人不同的人生轨迹和命运,竟是如此地难以捉摸。 斌哥休息好了,揪着我起来再练一轮。这次我集中了注意力和精神,跟他有来有往搞了不少回合,效果还不错。斌哥为他的轻敌也付出了点代价,被我给有点打痛了。他沮丧地脱下装备,说真是挨打的命啊,我哈哈大笑。 一起在厕所尿尿的时候,斌哥问我怎么现在不和美女一起来了。我反问他最近有见过华姐吗?斌哥点头说,华姐现在来得可频繁了。我马上问,那她现在在吗?斌哥摇摇头说,我没看到,不过不知道呢,她现在老练得很,自己练,不太需要我帮忙,除了推杠铃还找人护着,其他都自己弄了。 我直奔上二楼,三楼都没看到有华姐的身影,问了前台小妹说的确还没来。 我有点失落,但还是去练了会儿器械,跑步机上搞了几公里。实在没力气了,就去游了会儿泳。正在我穿着游泳裤披着毛巾往更衣室走的时候,突然在女更衣室门口看到了华姐熟悉的身影,虽然昨天也刚见过面,仍然觉得是很久很久不见之后的邂逅。穿着一身瑜伽服的华姐也看到了我,眼神很复杂,她楞了一会儿,说你怎么不回我的微信。我皱着眉头说,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嘛,是我找你,你不理我的。华姐有点羞涩地说,你打的时候我刚起来,在洗澡,我看到了回你,你已经不理我了。我憨厚地笑笑,我可不是在这儿呢嘛。华姐有点责怪地说,那你也不和我说一声,跑到这里来玩成偶遇了。 说话间,几个去瑜伽的女人在招呼华姐快走了,华姐咬了下嘴唇说,要么你等我到瑜伽结束,很快的。我看了下墙上的时钟,说不了,我还有事要回学校。 华姐看着自己的脚尖,说要么我不去瑜伽了,陪你走走。我赶忙说不用了,我立刻就要走了,回头再聊吧。华姐困惑地看着我,说我听说你马上要出国了,而且住得很远,到浦东那里去了。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啊,我现在学校不招人待见,我倒是巴不得明天就坐上飞机一走了之。华姐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她低声地说,那你赶紧走你的吧,我自己去瑜伽了。我说好,然后扭身就走,不敢回头看。 回学校的路上,于妈妈发微信问我回不回去吃晚饭,我说不了。于妈妈又问几点回去,我说不确定,可能比较晚吧。说完了又觉得不合适,舅妈家里就于妈妈和李妈两个人,她们留门给我这个晚归的家伙,有点过分了。但于妈妈不以为意,她叮嘱了不要搞太晚,路上小心就结束了。 学校浴室就在第一食堂门口对面,现在新的学生公寓都是自带浴室的了,小薇他们住的还是老楼,只有冷水的那种,每次训练完大家都是集体到学校浴室去洗澡的。我在食堂门口抽了一根烟,就看到小薇拎着衣服袋子从浴室方向走过来了,小薇身材修长,一袭长发,如出水芙蓉一般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一把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漂亮的眼睛里都是笑意,问我道,哥哥你想我了吗?我故意说,没有,要不是你求我,我都不来了。小薇装作恼怒的样子掐了我一下。 营养餐窗口几个人都是运动队的,几个排球队的学弟学妹跟我和小薇打招呼,做鬼脸。我没理他们,帮小薇把打好的饭菜端着,走旁边电梯上了三楼。 招待餐厅的阿姨认识我,以前我一天到晚陪院长在这里请吃饭,都是老熟人了。我和她们打过招呼,带着小薇走到一处卡座位置坐定,要了一份商务简餐。 大概看我的套餐里只有鱼,小薇要把她的营养餐里的鸡腿夹给我,我怕她不够,坚辞不受。小薇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你现在非常见外啊,是担心我影响你的形象还是工作吗? 要是换成往常,我就嬉皮笑脸地求饶认错了,但今天我却没那个心情,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她,说你赶紧吃吧。吃好了还要说事呢。小薇像是强忍着泪水,开始默默吃她的饭。 吃好了小薇拿出来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我惊愕了一下,说这是什么意思。小薇表情平静地说,这是我看病的钱啊,我知道你帮我垫的,你自己经济情况我了解,我猜你都是四处借来的,你拿去把债还了吧。我推开她的手,把卡推还给她,说这个就不必了,我找了熟人,给打了很大折扣,剩下的钱也没多少,我自己也正好够。小薇盯着我问,人家凭什么给你打折扣,是给你提了什么要求了吗?我点点头,说是有些事找我帮忙,我也帮了,人情都还了,谁也不欠谁的。小薇依旧不依不饶,问道,能告诉我让你办什么事吗?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能给别人能帮这么贵的忙?我尽量保持口气的镇静,说这个你别问了,都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反正不是什么坏事,我做人也有底线和原则的。 小薇不再逼问,但她还是把卡硬塞给我,说这张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自己拿着用,你马上要出国了,国外物价贵,用钱的地方多的是。我继续推还给她,说我申请了进修基金的,出国期间的生活费这些都有补贴,加上基金,可以过得很好了,你不用担心。小薇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我家里经济条件比你好得多,这点钱对我和我家不算什么,你缺钱你拿着吧,何况看病的钱,本来就该我出。 我见小薇坚持,就说好吧那就放我这儿保管着,如果我要用到,我就暂借用下,如果用不到,我就还给你,可以吗?小薇说不用还。我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会收。小薇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桌上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了旁边包房里一通大声劝酒的声音,我现在对这种腐败饭局深恶痛绝,心想又是哪些领导在他妈的糟蹋钱,不由皱了皱眉头。小薇看到了,提议说换个地方聊天,我答应了。我走出去的时候,顺便往包房里看了一眼,果然是院长那个吃货在里面,巧的是院长正好也在向我的方向望过来,眼神对上了,我心里暗骂自己好奇害死猫,只好礼貌地点了点头,院长满脸堆笑,站起身向我招手让我过去,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酒桌上书记也在,和几个女宾坐在一起,她也看到了我,眼神明亮起来,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看了下形势,院长已经high了,书记和几个女客还好,其他几个脑满肠肥的家伙也喝得满脸通红,摇头晃脑了。院长大声地向客人介绍我,说我是本学院的骄傲,被学校选中去组建新的国际汽车学院。院长借着酒意,顺便标榜了半天自己如何慧眼识英才,从暑假里就锻炼我的能力云云,几个客人纷纷叫好,我看喝酒是躲不过了。只好转圈敬了每人一杯白酒,我敬酒的时候,院长说你女朋友呢,怎么不叫进来一起打个招呼,我说不是女朋友,是排球队的师妹而已。院长接着酒劲说,本校不许师生恋哦,你可别乱来哈。我一个劲点头说,肯定肯定。敬到书记面前,书记站起来,微笑里却有一丝伤感,我也一下被触动了,觉得有点难过,就一饮而尽了,说书记您永远是我的好姐姐,走到哪里都忘不了。书记眼里泛着泪花,仰头喝下这一杯,说小一,人生多坎坷,你自己多小心。 我好容易从包房里告辞出来,小薇已不见身影,我下楼到食堂门口,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玩手机。我正要说什么,小薇恨恨地说,你们那个院长好讨厌。我没搭茬,陪着她离开。 学校门口那个特别装X 的咖啡厅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情侣在昏黄的灯光下窃窃私语。我刚和小薇认识的时候来过几次,后来工作了不太好意思以老师身份再来,说来也几个月没来了。 小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自己坐在亮的一面。她对我嫣然一笑,说哥哥你忘了,我怕黑。我笑了笑,等她说她的事。小薇怔怔地看着桌上的蜡烛,说你知道吗?我回天津,把一切都告诉了家里。我心里一惊,说那你家人怎么说呢。 小薇轻轻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说,硬着头皮给他们骂几天呗。我说其实那样也好,心里的事就都放下了。小薇没有接茬,说了一句,哥哥你知道我在那个疗养院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小薇说,你知道吗?非常痛苦。我哦了一声,等她说下去。小薇又说,其实戒瘾的过程并没有什么,但那种与世隔离的感觉非常痛苦。刚开始我是努力克制要给你电话,给你倾诉的欲望,老师也说了,我必须得控制自己,少和你联系。到后来,我又特别害怕你打电话来找我,我觉得我肯定会回绝你,因为我没有办法表达我的情绪了。我担心地问,那这个治疗是不是有问题啊。小薇摇摇头,说这个治疗很有效,但经过这一次,我觉得我变了不少,也许是成熟了,也许是害怕了,我一直觉得幸亏我自己还没陷得太深。 我看到了上瘾厉害的,都要用约束衣的,我很害怕,庆幸自己没到那个程度才被送进来。所以我实际上挺感激你,当初觉得好玩,不知不觉差点把所有前途给毁了。我越是觉得你给我做得多,就越是觉得不能再拖累你下去。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姑娘了,我觉得我不一样了。 小妹送咖啡过来,我把那杯低因的给了小薇。小薇叹口气说,我已经习惯了不接触任何有可能上瘾的东西,比如烟,酒,茶,咖啡。但感情这个东西也是上瘾的,想到了,做到了,就会情绪波动,就会加深那种戒断效应。我嗯了一声,一边喝我的咖啡。小薇换了个灿烂的笑容,说我回家跟家里一交代,就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心里轻松了很多。对了,你知道我爸妈知道你的事怎么说吗?我说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小薇说,我爸妈说,如果这个男人对你这么好,只要他愿意,你就嫁给他,如果你是学生不能嫁,那就退学。咱家里产业这么大,不需要你跑出去拿着文凭打工,爸妈的钱都是你的,你愿意自己干生意也好,你要做家庭主妇也好,都有我们支持。我们还年轻,给你们带个娃,两个三个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我见小薇说得远了,咳嗽了一声,说那你现在身体上还好吧。小薇点点头说,现在和正常人一样没任何区别的,至于那个,别碰就好了。她顿了顿说,我爸妈在上海有产业,我妈打算到上海来常住,陪我读书。我内心是理解小薇妈妈的做法的,嗯了一声。 小薇这时候抬起脸看着我,说哥哥你觉得我好看吗?我看小薇那张比一般国人更立体一点的脸,的确发自内心觉得她好看,就回答说,当然了,千里挑一的漂亮。小薇揪了下自己的衣服说,就是太瘦了。我赶紧安慰她说,你这是长期体育运动,身上肌肉多脂肪少,将来运动停了,很快会圆润起来的,又开玩笑地说,到时候想瘦恐怕都难,还得天天跑步、健身甩脂肪。小薇笑了下,说那我想让你娶我,你愿意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预感她要这么说,所以我表现得很淡定,没有吃惊。我笑着说,小薇你还小,社会理解得太少,你今年才刚过20吧,没文化的才这么早结婚呢吧。小薇神情凝重地说,但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很多了。你别紧张,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还是想读书下去的。说完她咬了咬嘴唇,说不过你要真的想要我,退学我眼睛都不会眨的,就像我妈说的那样,我愿意。 我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看着自己的咖啡发呆。小薇故作轻松地挪动了下身体,说哥哥你别紧张,我只是说我自己的经历,没有逼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小薇注意到了,莞尔一笑,说对了,还有最后一件小事,说完我就回去了。她把咖啡喝光,说你记得我做家教的那家人家吗?我说记得,我接送过你呢。小薇说他们家女儿想考一所国际学校,需要各门都恶补一下,前几天找到我,我觉得我自己道行不够,你能帮我下忙吗?我诧异地说,你不愿意推了就算了,干吗接呢。小薇停了一下,说这家人对我也很有恩的,其实说穿了他们有门路拿到入学考的试题库,就是想找个人帮忙把答案和题意讲讲清楚,专门去请人有点犯不着,就想我帮忙算了,当然,也算钱的,而且算得很大方。我说你答应了,小薇点点头,说不仅答应了,还推荐了你。 我真的恨不得给她一个摊手的表情,说我哪有空啊。小薇吃吃地笑了,说哥哥你别糊弄我了,你现在在学校里根本没事好不好?我都打听了解过了,你每天来打卡点个卯,剩下时间都自由支配的。我有点无奈地说,那你也不能乱给我揽这些事吧。小薇一脸央求的表情说,我知道我是擅作主张了,但这家人家我真的不想对他们不起,你能帮忙就尽量帮了呗。我深吸了口气,说好吧,那我就试着去帮帮忙。 和小薇分别的时候,小薇有点不舍,说哥哥我们还会常见面吗?我如果约你,你会出来吗?我说看时间吧,出国前会忙一阵子吧,我自己说不好。小薇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走了。 我正在考虑怎么回舅妈家的问题,突然手机的微信视频通话邀请来了,是兰姐的,我犹豫了下,按了接听,只见兰姐的脑袋跳了出来,背景好像是谁家的客厅,但绝对不是她自己的家。我疑惑地问,你不是该上班了吗?兰姐说今晚正好轮休,你别岔开话题,我是来查岗了,看你跟什么妹子在厮混。我鄙夷地笑了下,说你查我什么岗,兰姐故作神秘地说,当然不是为我自己查的了,我是代表其他人查的,然后屏幕一转,出现了华姐的脸,华姐忙着推开兰姐说,你别乱说话呀,害死人了。兰姐又对着屏幕说,快把你的手机旋转360 度给我看一下,看旁边有什么千娇百媚的姑娘不?我真的照做了,说你看我在学校门口,打算回家呢。兰姐做了个满意的表情,说你哪有什么家啊,你是去你舅妈家吧,十万八千里之外? 我点点头,说有什么事快说,我得准备赶地铁去了,晚了末班车没了。 兰姐吃吃地笑,在屏幕上冲我挤眉弄眼笑了一下,说我和你华姐邀请你来一起饮酒作乐,可以吗?我说不了吧,太晚了。兰姐又说,不行啊,你要不来,这里要有人伤心了。只听华姐嗔怒的声音,你又瞎说。我笑了笑说,心意领了,这么晚不方便呢。兰姐说瞎说什么呢,方便得很。你今晚来这儿对付一宿吧,你放心我在,不会让你们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我说我怎么能跑到华姐家去住呢,太荒唐了。兰姐说你先来,觉得待着不合适随时走,我们不拦你,就是见面小聚一下而已,我们知道你马上出国了,跟你碰个头聊聊天而已。 我想了下,的确现在回去太晚了,而且明天一早来学校听外事培训,也是很赶的,回舅妈家睡不了几个小时。我深吸一口气,说好吧,你们先聊你们的,我待会儿就过来。 末班地铁人贼多,摇摇晃晃半小时进了市区,我打车到了华姐家,果然只有兰姐和华姐两个人在,两个人在沙发上嗑瓜子聊天。兰姐见我来了,笑着说,深夜来聊天谈人生,你这可是闺蜜待遇哦。我冲她们点头问好,笑着说,我这可是伪闺蜜啊,你们俩要是联手挤兑我,我一言不合就闪了。兰姐白了我一眼,说看把你能的,你先来老实交代下吧,你去学校和哪个妹子约会去了。 我接过华姐递过来的一瓶冰矿泉水,说你们这上来就说我八卦,这不行啊,把天给聊死了。兰姐说你是做贼心虚,顾左右而言他吧。华姐出来打圆场,说听说你马上出国学习了,什么时候,去哪儿,跟我们说道说道吧。 我还没开口,兰姐先插话说,咱先确认一下,你今晚就在这儿对付一宿吧,这沙发都给你准备好了,怎么样,你不用万里迢迢回你的浦东舅妈家去了。我琢磨了下,点点头,说那我得先去洗澡洗衣服了,不然没得换。华姐马上起身说,你去洗澡吧,衣服扔在门口,我这儿有新的睡衣,给你放门口。 洗好澡我穿着略微有点小,其实主要是有点短的睡衣回来,茶几上多了几罐冰啤酒,华姐在工作阳台摆弄洗衣机,兰姐凑过来说,怎么样,要么今晚就把事儿办了。我大吃一惊说,你这不像话啊,千方百计地算计人家。兰姐说你想哪儿去了,今晚给你们加加温。咱们说的事,放在后面办。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华姐自始至终情绪不高涨,虽然是在家,但也穿得整整齐齐,听兰姐开导她的话,似乎是和李哥闹别扭了还是怎么地。她们问我出国的事,我也老实回答,说国庆后团签,预计流程都结束两个星期,下旬就开拔,去新加坡。她们两个都大惑不解,问说你不是搞什么汽车产业,应该德国美国日本啊,怎么跑新加坡去了。我挠头说这家合作商的亚太区技术总部在新加坡,他们把基础进修班就近开在新加坡国立大学NUS 了。她们又问要待多久,我说基础进修大概三个月,结束后好像就是要去德国了。兰姐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到新加坡找你玩,你负责接待行不行。我挠挠头说,行是行,但也不能翘课太多啊。华姐笑着说,新加坡弹丸之地,两三天就玩好,不耽误你的。 今天奔波了一天,加上几罐啤酒下去,我着实有点困了。兰姐发现了,提议让我先睡,她和华姐转移战场回房间去聊。华姐不好意思地说只能委屈我睡沙发了,因为客房被她老公前几天整理的东西堆满,把床给占了。我赶紧说没关系,你们家沙发这么大,两个我也躺得下了。华姐拿了条被单给我,然后和兰姐进主卧去了。 我一倒头就睡着了,大概是太累的缘故,早上醒来已经是天亮了,还好时间还早。我去看了下她们的卧室,两个人一个仰着一个趴着睡得正熟,我下楼去买了包子油条豆浆回来,然后换上已经晾干的衣服,径自出门了。 这次培训在某985 学校举行,参训的人不少,都是去新加坡的,好像我们这个也算什么中新文化科技交流的一部分,其中和我一样去NUS 进修的有五男七女,大家互相认识了一下。这次进修的人除了我意外,都是工作2-3 年的人了,是比我成熟和老练不少。 课很无聊,我就偷偷地玩手机,看到有个叫心若浮萍的名字的姑娘加我的微信,我没理,指不定又是什么推荐股票之类的。过一会儿又加了一下,说我是那那天**会所的小陆,给你做SPA 那个。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就通过了好友。 她自我介绍说她大名叫陆颖。 我跟陆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原来她也是今年毕业,只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办三本毕业的,因为学的就是化妆和礼仪之类的专业,就跑到这家SPA 工作了。我不由感慨,现在连给人做SPA 的,都得是大学生了么?陆颖说这家对颜值,气质都要求比较高,待遇也还不错。我就有点好奇了,一家SPA 会所,据说还是只服务女客的,犯得着用这么高成本的女大学生么,想不太通。 陆颖说于妈妈又预约了下午场,她问我下午会不会也过去啊,我说没有的事啊,我下午还上班呢。 于妈妈发来微信问我昨天睡哪儿了,让我今晚务必回去吃饭睡觉,说今天周五了,舅妈和于伯伯都回来了,正好聚一聚,电话里于妈妈的语气仍是一贯的亲切和优雅,听不出什么异样,我答应了。 下午的课就有点虎头蛇尾了,我估计讲师也想早点结束,于是简单做了个考核就放了。时间太早,我不想就这么回舅妈家去,找了个咖啡店坐着,这里地处郊区,校园绿化搞得很好,这么大的校园却少有人出没。我想着这个周末估计要在舅妈家度过了,但不知为什么,和于妈妈的那一段却让我心里惴惴不安,福祸未卜,我不想太多时间呆在家里,一定十分尴尬,得给自己找点事做,猛地想起昨天答应小薇的事,她拉了个小群介绍了我们认识,但还没来得及聊呢,我跟张姐约了下时间,问周末可以不?张姐很高兴,太好了,周末随时欢迎,孩子父亲也在,周末可以一起野餐。 聊完了这事,我坐在那儿发呆,想着华姐的事,就跟华姐处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吧,感觉像半年那么长。开始只是顺路上下班,一起去健身,但处久了的确有点互相欣赏的感情在。但离开了一段回来,总觉得关系有点别扭,微信聊得也少了,几次见面好像也不是很方便或者能够谈得开,昨晚基本就是兰姐主喷了,我没当场睡着就不错了,跟华姐没搭几句话。不过想到还有个人憎鬼厌的任务要做,又觉得十分纠结。 这时候兰姐突然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音频文件,我打开一看,好家伙,足足有20分钟,我戴上耳机,听她发来的音频到

底是什么? 31

作者:佛系特攻字数:12443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二十八) 我找了个舒适的座位做好,戴上耳机开始听这段音频,不出我意料的,是兰姐昨晚在房间里和华姐说的私房话。音频开头的部分还是一堆闲聊和家常,然后兰姐就慢慢把话题引到家庭和两性关系上来了。 兰姐:「你家李哥不着家有好一阵了吧,什么情况啊?」 华姐:「说是工作忙,常出差,我觉得他是不想回这个家。」 兰姐:「你们俩闹别扭这事也不是新闻了,现在怎么变本加厉了吗?难不成他外面有人了?」 华姐:「我现在都懒得关心他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兰姐:「哈,你的心这么大啊,不会是你也有人了?你们夫妻俩后现代主义,各玩各的?」 华姐:「呸,后现代主义是这么被你歪曲的吗?你才外面有人了。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婚姻里累,两人在一起就吵架,不吵的时候就冷战。有他没他,家里都一个意思。」 兰姐:「你还别小看我,我也是搞艺术出身的,你们这种夫妻,艺术圈里见的多了,比你们表面道貌岸然私下里乱来的多的是了。」 华姐:「你又乱编排我,你知道我很传统的,也没那个折腾的心劲,我只是觉得烦,想静一静。」 兰姐:「那换个话题,你们俩有多久没那个啦?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重要的还是那个床嘛。你们这光吵架不和,是不是吵得床都不上了?」 华姐:「你越说越下流呢,你少说我了,你自己呢?你不正经找个人家,你怎么过的?」 兰姐:「那你还不用关心我,我看得上的我就上,自由,随性。不过话说回来,这半年,也不怎么想了,是不是我快老了,没追求了?」 华姐:「你可别装了,每次酒吧里看到你都打扮那么暴露,挤眉弄眼的,勾引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呀。」 兰姐:「拉倒吧,那是工作需要,和你坐在那儿办公给人做材料是一样的,你办公的时候也全想那事?」 华姐:「当然不是,办公的时候怎么会有那个心情?」 兰姐:「那就是了,何况我这人也有眼光的,得我看得上的才行,起码,得是小一这样水平以上级的,对不?」 华姐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安:「什么?你和小一?」 兰姐:「我是打个比方而已,色迷迷的男人我见多了,有钱的也见多了,我是个卖艺的,不想掉身价,别看我表面上比你风骚,对男人我比你这种傻白甜有免疫力多了。」 华姐:「那你和小一到底有没有过啊?」 兰姐:「你老盯着小一问干吗,他是你什么人吗?你越是问,我还越是不告诉你……」 华姐:「那好吧,我不想聊了,睡觉。」 兰姐:「诶诶,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们那方面怎么样了?」 华姐:「我脸皮薄,不想说那个,你说点别的吧。」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和嬉笑声,似乎是兰姐在挠华姐的痒痒,然后是华姐的讨饶声:「你停手吧。再这样我把你踢下去了」 兰姐:「健了两天身还翅膀硬了,你真踢试试看?」 华姐带着点喘气手:「好好,你厉害,我认输了。」顿了下说「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身材好,人漂亮,我看了都动心,不要说男人们了。」 兰姐:「哈,你的意思是你老公对你不感兴趣了?不至于吧,你们结婚没多久,新鲜感应该还在的啊」 华姐:「我们俩结婚本来就有点对付的意思,这个真不应该说,但确实是这样的。」 兰姐:「那你们以前做那事有激情不?我不说最近,我说以前最好的时候」 华姐:「我以前和你聊过的,刚开始还有点,后来就没了……」 兰姐:「为啥呢,你说说看,你觉得自己不够好?」 华姐:「我觉得我不好看,胸也不大,人又瘦,不丰满,可能是那种让别人不喜欢的女人吧。」 兰姐:「我说句公道话啊,我要是男人,一见面就会喜欢你,你虽然不是大波妹那种类型的,但脸蛋漂亮精致,身材苗条,皮肤白嫩,更主要的,有一种特别温柔和妩媚的气质,是个男人都会有怜惜之情」 华姐:「你说的不是我,你说的那个是林黛玉」 兰姐:「林黛玉我没见过,我觉得你特别像蒋勤勤那种的,气质上」 华姐:「蒋勤勤有股子英气在的,我没那份气质。」 兰姐:「反正我作为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你是平静表面下面一座活火山的那种。」 华姐:「你是说我脾气大得很吗?我什么时候发脾气给你看过啊」 兰姐:「你就跟我抬杠吧,我好好地夸你,你就是拐弯抹角地抬杠。」 我正听到这里,突然一个微信通话跳了出来,我一看是陆颖,我有点奇怪她找我干什么,但还是按下了通话键。陆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什么隐秘的空间里说话一样,她跟我说,今天下午于老板带着女儿来做SPA 了。我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舅妈啊,不过这个有什么新鲜奇怪的,难道回回带着我才是。陆颖叹了口气说,我原先以为会是你来呢。我呵呵了一声,没有接茬,陆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漠然,又神秘地说,但今天下午出事故了你知道吗?我有点好奇了,说什么事故啊。陆颖吃吃地笑着说,今天那个技师多嘴,把上次于老板带着你过去的事情给说漏了。 我很想问是怎么说漏的,或者漏成了什么样,但不好问出口,只好嗯了一下,等她继续说。 陆颖说,「你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说你别卖关子啊,要说赶紧啊。 陆颖嘿嘿地笑了声,说「你答应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我有点皱眉头,怎么现在的女孩都是这种单刀直入的撩人套路。我故意说: 「你不说算了,反正我家的事情我一会儿回去就会知道,你想敲我竹杠,也没那么容易,哼,我挂了啊。」 陆颖说「别别别啊,她们肯定不好意思跟你说实话的,你问了也白问。」 我说「那我就当不知道,本来这些鸡毛蒜皮我就没所谓要听的。」 陆颖想了下说,「那你不请我也行,就当欠着,哪天想还了就还好不好?」 我心想也得给她个台阶下,说好吧好吧,我听你的。陆颖说其实我很好打发的,一顿火锅就可以了,当然日料更好。我说你别跟我畅想那顿饭了,赶紧说正题。 陆颖神秘地说,「于老板的女儿,应该算你的表姐吧,很不高兴诶,她就问你们这儿不是只招待女宾吗?怎么男人也能随便来的啊。然后那个技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于老板的亲戚特殊照顾啊。你表姐又追着问,也是在这个房间这样按摩的吗?那个技师不敢说了,只看于老板。于老板就很痛快地说,是,就在这个房间,就趴在你那个床上。」 我一听脑子有点乱,心想这两人是要杠起来还是怎么地呢。 陆颖又说,「当时我正在给你表姐按摩腰呢,我看得出她很生气啊,但硬是忍住了没发作。我只是好奇,你们俩表姐弟,一家人,发那么大脾气干吗?但我没敢多说啊,只是赶紧把她反过来头朝下让她说不了话。这样才消停了。」 我说哦,这样啊,大概人家娘俩拌嘴的吧。陆颖继续嘿嘿地笑,说你别逗了,我可是知道你的秘密了。我心里一紧说,啥秘密啊,陆颖故作神秘地说,等你请我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我说别啊,不是说好欠着吗? 陆颖说「谁知道你这人说话有没有诚信啊,我得留一手。我说不对,你说好了都告诉我的。陆颖说我是全告诉你了啊,所有当时发生的事我一点没保留全说了诶,好了,我继续上工去了,刚才我们老板在批那个技师多嘴呢,我怕笑场跑出来了,我等你的饭啊。」 微信电话挂断后,被中断的录音音频又自动接着播放起来,但我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我停止了播放,站起身出门去呼吸了下新鲜空气,然后点了支烟,细细琢磨陆颖跟我说的这个新情况。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4 点半了,这所牛逼学校在闵行,回舅妈家得换两次地铁,快也得一个半小时,虽然我已经对晚上这场可能的鸿门宴特别抵触了,但想到于伯伯特地交代了的,也不好意思让他老人家失望,我犹豫了下,觉得还是不去不行,硬着头皮也得杠,扔掉了烟,赶紧出发。 这一路的地铁实在太无聊,我只好再打开了那个音频文件,继续听下去。 华姐:「我才没有抬杠,我有自知之明,我是说实话而已。」 兰姐:「女人得有人欣赏才行,爱情又不是选美,漂亮大胸妹我见得多了去了,脑子好用的有没有,肯定有,但百分之九十九的还是胸大无脑型的了,你不会跟这些人去比内涵吧。」 华姐:「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反正我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其实挺淡定挺随缘的,没像你那种说起男人一惊一乍的,我觉得我一个人也挺好」 兰姐:「话说回来,我觉得小一挺懂得欣赏你的,好像对你也挺上心……」 华姐(抢了话头):「诶你别拿我寻开心啊,我可是跟小一很单纯的关系,像姐弟一样的」 兰姐:「切,很单纯你着急什么劲啊,最多只能算眼下还很单纯吧。你心想怎么想,未来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华姐:「哎,信不信由你吧,你也不能乱抹黑我呀」 兰姐:「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后来怎么相处的,我一清二楚啊,所谓旁观者清,这层窗户纸,我看啊,离捅破的时候不远了。」 华姐:「你这人,说着说着就编排到我身上,这次我真睡觉了,你自己旁观你的去,不要扯上我」 兰姐(吃吃地笑):「你这人才是,一说到重点,你就要睡觉,是急着去做春梦吧。」 华姐:「你这张嘴,没什么好话,我正经和你说话,你总是乱开车」 兰姐:「你好久没人搂着睡了吧,要么我搂着你睡你看怎么样。」 华姐:「别别别,我可不是那种什么拉拉,你别打我主意」 兰姐:「哎呀,我也真是受不了你了,明明心里有点意思,慢热加被动,跟那个小一一模一样,要你们两个自己化学反应,乌龟都要绕地球三圈了。」 华姐:「什么化学反应,你就各种乱说。」 兰姐:「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多久没那个啦……」 华姐:「你能不问了吗?」 兰姐:「你告诉我,我就不问了。」 华姐:「大概快有半年多了。」 兰姐(夸张地惊讶语气):「什么?你比我这个小寡妇还能忍啊……小娘子你正值青春妙龄,独守空房半年,孤不孤独?寂不寂寞?」 华姐:「早知道你是要取笑我的,我就打死都不告诉你」 兰姐:「聊了一晚,就问出来这一句,还要反悔,我要累死了耶。你找别人做闺蜜吧,我很受伤啊。」 华姐:「你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正常人天天聊这个的吗?」 兰姐:「你怕不是性冷淡吧,我要是晾个半年,能把男人活吃了。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华姐:「你是你我是我,我才不那么饥渴……」 兰姐:「我必须得亲自鉴定下,你给我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冷淡了。」 一阵打闹折腾过后。 华姐:「你不会真的是弯的吧。」 兰姐:「反正今天之前不是的,今天以后的,说不好了。」 华姐:「哎,我还是第一次被女生摸胸呢……」 兰姐:「哎,其实吧,我听下来觉得呢,你这人是重情多于重欲,情感上的不满足大于那方面的不满足,我说的没错吧。」 华姐:「嗯,说到现在了,就这句听上去还说得不错」 兰姐:「呸,你还以为我表扬你,我这是在批评你刻板守旧,跟两个世纪前的老古董似的」 华姐:「有什么不对吗?我总觉得得先有情后有那个的。」 兰姐:「两个一起来不好吗?你看姐姐我,看上了哪个男人,就想方设法勾引他,一边做爱一边交流感情,两不误」 华姐:「哎呀你这都是什么歪理啊,明明是放纵欲望,还交流感情。」 兰姐:「男人对你有欲望,才是爱情的基础呀妹妹,你打算精神恋爱,搞个柏拉图那样的么,等到能上床了,乌龟绕地球四圈了,你也快绝经了」 华姐:「你说的真难听」 兰姐:「你比如我看到小一这样的男人,高大帅气青春,又善良可爱,第一反应肯定是先弄上手再说啊……」 华姐(插嘴):「等等,你勾引过小一?」 兰姐:「你别想套我的词,我偏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下,小一这样的人,打着主意想办他的多的是,不缺我一个。而且我看他那蠢样,一勾引一个准。」 华姐:「你别妖魔化小一,我觉得他也是有自己的标准和眼光的好不好?」 兰姐:「正常情况下你说的没错,但要是性欲上来了,但凡有点手段的女人想把他拿下,绝对小事一桩。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让他们守身如玉,别想了。」 华姐:「那也不一定,只要信奉爱情至上,我才不相信人人都跟动物似的,见什么就什么的」 兰姐:「那小一和你有爱情吗?他需要和你共同信奉爱情至上吗?我看你俩还十万八千里呢吧,他就先自我信奉上了?」 华姐:「我毕竟是有夫之妇……」 兰姐:「有夫之妇才好啊,进可攻退可守,两人都没压力啊,你打算像我一样,先做个寡妇再去找爱情,现实点好不好?做了寡妇就找不到爱情了」 华姐:「我才不要脚踩两只船,如果我遇到我的真爱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兰姐:「那你打算用什么来吸引你的真爱呢?诗词曲赋,琴棋书画?别逗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婉约得跟红楼梦里的人似的,连琼瑶阿姨都甩你几条大马路了」 华姐:「你就直说我没有吸引力呗,哎……你不说我也知道……」 兰姐:「好,那姐姐就教你,不过就教这一次,女人吸引男人,不光是要精神共鸣,更重要的是肉体和谐,前面不是说窗户纸嘛,窗户纸就在这儿啊,一捅就破」 华姐(惊恐地):「你别乱摸啊,我差点喊出来。」 兰姐(吃吃坏笑):「别说,还挺嫩的,很有潜质,照我说的去做吧。」 华姐:「你尽弄点上不了桌面的无厘头的东东」 兰姐:「深更半夜窃窃私语,聊的不就是这个嘛。」 华姐:「哎,我对自己没信心,跟你说过了。」 兰姐:「你已经精神出轨了,肉体出轨是没跑了,你担心个毛,我觉得小一对你也有点意思的,你不抓点紧,人家觉得你不愿意,这事可就揭过去了。」 华姐:「我就算是那啥,那也是你这坏女人教唆我的……」 兰姐:「你这人,狗咬吕洞宾,我是提醒鼓励你多展现点女性魅力,我刚鉴定过了,这胸和屁股,身段相当优秀,绝对可以有那个自信。我可没让你去霸王硬上弓啊」 华姐:「可我毕竟是在婚姻里啊,虽然也不怎么幸福」 兰姐:「你的感情和身体的欲望能满足不?」 华姐:「不能」 兰姐:「不满足不觉得荒得难受?」 华姐:「感情觉得,身体还好吧。」 兰姐(哼了一声):「什么叫身体还好吧,我看你是没有体验过,那种真正的满足,浑身每一块肉每一块骨头每一根神经的满足」 华姐:「听说过,没试过,不过总得是心理的满足最重要吧。」 兰姐:「听说过?听说过的时候有没感觉到想要?」 华姐:「有点吧。」 兰姐:「有点就是还有救」 (又是一通折腾的声音和华姐压抑的抗拒的声音) 兰姐:「你别那么紧张啊,如果你和男人在一起,人家会很扫兴的」 华姐:「你不要乱摸我了,再摸我翻脸了」 兰姐:「我这不是在帮你找感觉吗?你听了我说的,下面也有点湿了对不对?」 华姐嗯了一声。 兰姐:「这个你得放松自己的身心去享受啊,没哪个男人喜欢这个不配合的女人的,一旦这个没有了,你的所谓爱情就见鬼去吧,男人马上会和你拉开距离的。」 华姐:「我不信」 兰姐:「你老公的那里行不行?我指的是长度,粗细、硬度和耐久度」 华姐:「你这都什么下流问题,我不知道,我没有比较过。」 兰姐:「给你个比较的机会你要不要?」 华姐:「你又胡说八道了。」 兰姐:「你看你这傻白甜,以我的江湖经验和手段,我要想卖了你,还需要和你商量吗?」 华姐:「这倒也是。」 兰姐:「沙发上睡的那个大小伙子,要不要去鉴定一下?」 华姐(惊恐万状地):「你疯啦……」 兰姐:「切,你难道不奇怪他今天两瓶啤酒下肚就睡成那样啦?」 华姐:「大概是太累了吧」 兰姐:「才不是,我给他啤酒加了点料」 华姐(紧张地):「你别乱来啊,酒里放安眠药会出人命的。」 兰姐:「你懂个锤子,姐姐我混迹夜店江湖这么多年,会不知道什么药什么药性?我还真把他毒翻了咱俩坐牢去?你放一万个心吧,他现在睡得死猪一样,但对身体丝毫无损,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华姐:「你确定他没事,也不会突然醒过来」 兰姐:「现在肯定没事,你要是磨叽到天亮,那就不好说了。」 华姐:「我……哎……」 兰姐:「没事,恶人我来做,你依然是白莲花一朵,现在要不要我拿刀逼着你过去一趟?」 华姐:「男人睡着了,那个也没反应了的吧。」 兰姐:「看来你也闷骚得很不单纯,你放心我这个药不影响他的反应的,不信试试。」 华姐:「嗯」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了,我这才回过神来,心想简直是听了一出话剧,真是佩服所谓的两个女人一台戏啊。抬头一看不好,一号线坐过站了。 往回坐了一站到体育馆换上4 号线,舅妈给我发来微信,说外面下雨了,李妈在外面采买东西,买好了顺便到地铁站拿伞接我,让我如果早到了等一会儿,我看舅妈的口气挺正常,回答了一个哦。我在微信里点开兰姐的对话,发现那个音频文件后,兰姐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我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发了条信息过去,说音频我听了,什么意思吧。 兰姐一直没有回复我,直到我快到站了,她的微信音频通话发过来了,我有点紧张地接起来,心里有点未知的不安。 兰姐嬉皮笑脸地在电话里说:「怎么样,听得很享受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嗯了一声。 兰姐有点奇怪地说:「怎么回事,人好像蔫了一样」 我清清嗓子说,「不是啊,我刚下地铁,周围人很多。」 兰姐说,「对了,想听下集吗?」 我说什么下集,兰姐说「你没听懂那是上半场么?你阅读理解行不行啊?还是你根本没听完?」 我已经乘上出站的电梯了,说我不跟你聊了,我马上出站了。 兰姐有点郁闷地说「真没劲啊,我折腾半宿,就伺候你们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你什么时候求我,我再把下半场的录音发给你。」 我已经看到在站出入口向人群张望的李妈了,我赶紧一边挥手向她致意,一边赶紧说,好吧好吧,回头再聊。 雨下得非常大,在这个深秋季节,还是颇有几分寒意的,虽然有李妈送来的伞,但回到家两个人还是有点冻得直哆嗦,我谢绝了李妈要给我拿衣服来换的好意,催促她自己去房间去换衣服了。我径直走到餐厅,于妈妈正在餐厅紧挨的开放式厨房里亲自下厨,于伯伯听到我进来了,从电视前的沙发里站起,脸上都是笑意。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于伯伯了,也感觉特别亲切。于伯伯握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一你要把翅膀练练硬啊,将来大有可为。 舅妈抱着菁菁从楼上下来了,这是我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舅妈,直观感受是人好像瘦了一圈,脸色也有点憔悴,精神有点不振的样子。她很平静地扫视了我一眼,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我本来想了一堆舅妈问候我,我客气的话,但她不说话我也竟不知怎么开口了。 饭桌上的菜很丰盛,除了一些精致的素材,一道红烧肉很扎眼,李妈笑眯眯地说这是于妈妈特地下厨做的,说我们都不是吃饭主力军了,小一要吃点硬菜才能扛饿。于伯伯想喝点酒,结果被于妈妈和舅妈联手制止了,他只能叹口气,端起茶水来敬大家。于伯伯前不久身体欠佳,现在养生得很,烟酒肉都戒了,用他自己的话,像个和尚一样地修行着。 我主动跟于伯伯汇报了下出国进修的办理进度和情况,中间的不愉快我按下不表了,主动表示非常满意。于伯伯点点头说,去新加坡只要待三个月,三个月后会决定你们去德国还是美国进修,过好年,就得去美国或者德国学习一整年了,现在开始起这15个月,你就准备洋插队,过过苦日子吧。我感谢了于伯伯的精心安排和支持,于伯伯像是有点心事地说,这件事,也是希望能越早办妥越好,不过你去海外在这个高精尖领域进修过,回国来不管去哪里都是香饽饽的,根本不用担心前途。 于妈妈和舅妈一直没有插嘴,这让我感觉气氛有点不自在。从前在饭桌上吃饭,舅妈总是各种活跃,于妈妈总是很巧妙地加入话题,气氛很融洽,但今天两人虽然并没有摆脸色出来,但也一直没有说话。

「小莉你们学校搞的什么活动?居然跑到外面去待了这么多天?」于伯伯估计也是很久不见舅妈了,关切地问了一句。

「还能搞什么活动?这次的名义是党建,给拖到常熟沙家浜去了。」舅妈低声抱怨着,看来这种艰苦奋斗的活动条件不会太好,难怪舅妈瘦了,也憔悴了。 「上海不是有一大,二大会址,有的是地方搞党员教育嘛」于伯伯奇怪地问。 这时候于妈妈插嘴了,「老于你是高高在上惯了,不了解民情,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来回常熟的路上,肯定去过阳澄湖吃大闸蟹了不是?」 舅妈苦笑了一声,「哎呀,我今年不知道为什么,吃大闸蟹过敏,可遭了罪了。」 于妈妈这时候突然来了一句,「小莉啊,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个男老师在追求你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砸懵了一下,还好没有太失态,反应过来我感觉低头假装喝汤,眼睛瞄了下于妈妈,于妈妈并没有看我的意思。

「诶,有这回事?那个男老师什么情况啊,说来听听」于伯伯好像有点兴趣的样子。 舅妈却重重地把筷子放在桌上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八卦呀?你说的那个人,我很讨厌。」 于伯伯哦了一声,说反正我也不了解情况,你自己看着办顺着自个儿心意就好。这时于妈妈非常不引人注意地看了于伯伯一眼,继续说道「这个男老师很帅,家里也很有钱,结过一次婚,结果闪离了,没小孩,对不对?」 舅妈懒洋洋地说,「就算是吧,那又怎么样,没感觉。」 于伯伯好奇地看着于妈妈说,这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听上去也不像是小莉跟你说的啊。 于妈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想吧,这人能把人情说到我这里来了,肯定也是有点背景和人脉的吧。」 舅妈只是低着头给菁菁擦着嘴,说「我没动那份心思,我就想一个人消停个把年,过点自由的生活也好的。」 于伯伯却皱了皱眉头说,说情说到我家里来了,我怎么觉得这么不舒服呢,这事我只听小莉自己的,我女儿自己的意愿最重要,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话我听不进去。 于妈妈却不以为然地说,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但人家说过来的说法,说喜欢小莉喜欢得很,小莉也没有拒绝,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矜持,看能不能互相加深下了解,他有耐心有诚意,愿意等。 舅妈突然愤怒起来,她把菁菁交给李妈,蹭的一声站起来,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你们去跟那家人说,本来给他一分面子的,现在他既然腆着脸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于伯伯脸色冷峻地看着舅妈,舅妈想了想,没有离开饭桌,气咻咻地坐下了。 于伯伯冷冷地说,当着小一的面在这里发脾气,一点体统都没有了啊,你小妈是听了一面之词,但也是赶紧来当面来跟你问清楚的,你要是不愿意,还担心有人勉强得了你?你发的什么脾气,脾气发给谁看? 于妈妈一直沉默着,这时候出来插了一句说,事情都清楚了就好了,小妈听了人家这么说,也是往那个意思上理解了,是我错了,这事揭过去了。 我看到舅妈仍然没有消气的样子……我很担心……果然,于伯伯的脸色更难看了,大概看到我在场不太好发作,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去沙发上独自看电视去了。 这时候李妈拉拉舅妈的衣角,说你帮我下忙,到房间里给菁菁换下尿裤,我看她这沉甸甸的又满了。舅妈不作声,表情复杂地跟李妈走了。 饭桌上只剩下于妈妈和我,于妈妈好像并没有受到舅妈情绪的影响,仍然神情自若地跟我闲聊了几句,就起身收拾碗筷了,我赶紧起身帮忙收拾。 我端着一摞碗碟进到厨房,于妈妈接过去放在洗碗槽里,拿了一件围裙套上,说小一你帮我系好背后的带子就去陪于伯伯看电视去吧。我心里有点疑惑,心想刷锅洗碗不都是李妈的事儿吗?于妈妈像是看透我的心思,说李妈今天中午烧菜把手指给切了,不能见水。我把围裙的带子在于妈妈的纤腰背后打结,不由地盯着她的柳腰和翘臀多看了几眼,嘴里说,于妈妈要不我来帮你吧,我在家都是负责刷完洗锅的。于妈妈连声说不用,你看我都沾手了,我动作快得很,一会儿出来给你们泡茶。 正在这时,舅妈突然出现在厨房,她看了我们一眼,说「小一你有长进了啊,懂得帮忙做家务了。」一边打开冰箱拿冲好的配方奶粉。 这话我听在耳朵里觉得挺怪的,因为舅妈应该知道我并不懒,之前她来我家做饭,都是我给打的下手和洗的碗。这口气听上去很刻意,想起陆颖告诉我下午的故事,我不禁心尖颤了一下。 舅妈没有停留,扭头就出去了,到微波炉那里去加热牛奶去了。于妈妈给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也不再坚持,跑出来走到微波炉边上说,舅妈我帮你看着吧,一会儿转好了给你送过来。舅妈根本没用正眼看我,只是说,你忙你的吧,我自己行。 我只好讪讪地坐到沙发那里陪着于伯伯,于伯伯一脸严肃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也没有吭声。《新闻联播》结束后,于妈妈拿了一杯水和几片药过来,以医生的名义要求于伯伯吃了药后去睡觉,于伯伯有点不太满意,但还是乖乖地去了。 于妈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我要追剧了,你是这里陪我看电视剧呢,还是上楼去玩电脑,随便你。我说我陪你坐会儿吧,电视剧什么的我没兴趣,于妈妈却兴致勃勃地说,我看的这个你一定感兴趣,至少看半集再说好不好。我坐在那里看了半集《红色》,又是抗日谍报剧,老实说这部片子男不帅,女不靓,也没什么精彩打斗,但的确表演和情节上有点张力,我不知不觉地就跟着看完了一集。 我客气地赞赏了于妈妈的眼光和品位,但还是礼貌地起身告辞了,说有几个电话要打,先上楼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但心情的确有点不太好,我有点感觉这个家庭的不稳定感,或多或少地来自于我的因素。我固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也不想因此惹上麻烦,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我依然准时早起,李妈一个人在准备早餐,于伯伯已经外出锻炼了。 我简单吃完早餐,就和李妈匆匆告辞,说有点事先走,中饭晚饭都不回来吃了,不用等我。李妈有点惊讶,但没有多问什么。 我在外面磨蹭到9 点半,按响了张姐家的门铃,张姐非常热情地把我迎进家,招呼我一起早餐。张姐的老公马哥和小姑娘都在饭桌上给我打招呼,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还是来早了。我礼貌地表示自己吃过了,但还是坐在桌边倒了一杯果汁,陪着聊了会儿天。马哥告诉我他已经从深圳公司辞职了,打算自己创业,说现在正是创业的好时机,今年以来从政府到民间,对科技创业创新的支持力度都很大,马哥的好多同事都辞职出来创业了,马哥自己本来就对长期两地不太满意,正好聊了一些天使投资人,就打定主意从公司出来了。 其实马哥算是和我一个专业,都是学CS的,但他是名校硕士,我只是个二流学校的本科生而已,不免有点底气不足,但我很佩服马哥的勇气,以前听小薇闲聊时说过,马哥的年薪……反正我听起来真是天文数字,不过当时想想他也长期两地分居来回跑,家里老婆小孩也是可怜的。 吃完早饭马哥就出门了,说是陪朋友去打高尔夫。我坐下来仔细研究了下我的任务,其实说难也不难,小姑娘要考国际学校,张姐已经通过关系弄到了题库,具体出哪几道不确定,但范围是不大了。小姑娘不能理解的话,死记硬背是背不过的。看着这个漂亮可爱的小萝莉一脑子浆糊,我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父母都是人中龙凤,智力上的佼佼者,怎么生个娃笨成这样,记性和逻辑能力都感觉差一大截呢。 周末的两个白天我都耗在张姐家了,几门功课的题库内容,我挨个做了讲解和分析,又反复抽查测验了,觉得差不多马虎过关了,才松了口气。周日晚张姐特地张罗了一桌饭,马哥一定要陪我喝一顿,酒桌上也聊到了我的工作和经历,我坦白相告,马哥对我的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借着酒意他执意邀请我加入他的创业团队,但我以马上要出国进修推辞了,这倒不是我矜持,的确我自己还是想出国读读书的。马哥觉得很遗憾,但他表示我哪天回来,公司哪天就有我的位置,我当他是醉话 客套,陪他多喝了几杯,一直到他支撑不住。 我特别不好意思把马哥给喝倒了,在张姐的再三感激下,我主动把马哥背上楼放到他们主卧的床上。下楼后张姐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让我醒酒,小萝莉也很懂事地拿来毛巾,让我擦把脸,说我累得都是汗。这时马哥留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头像是个网红脸的美女,也许是我多心了,张姐在看到这个电话的一刹那间露出了一丝愤恨的表情,但她很快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拿过去点了挂断。 我起身告辞,张姐热情地把我一直送到门外,她很真诚地说小一你马哥的邀请非常真诚,不是醉话,他的情况我了解,很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的小伙子一起,你不妨认真考虑下。我礼貌地点点头,挥手告别。 我虚弱地倒在出租车后座上,迷迷糊糊地指路向舅妈家开去。周六晚我是在附近同学家对付的,睡的沙发,因为实在不想回去,但今天没办法了,衣服行李都在舅妈家,明天要上班,今晚不回不行。 我是在李妈的搀扶下才勉强爬上三楼回到我的房间的,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当时在张姐家里我还觉得自己挺正常,健步如飞,出租车上晃荡了半个小时整个迷糊了。李妈心疼我,数落了我半天,然后去厨房给我倒了杯酸梅汤,还拿了一大壶水上来让我解酒。没等我问,李妈就主动说,舅妈明天一早要升旗仪式,今天回学校宿舍去住了,于伯伯单位惯例国庆假期在海外开高管会,今天下午就飞走了。家里只有她和于妈妈,我回来了,她觉得好开心,家里空荡荡的,多一个人都是多一份人气。 好容易等到李妈离去,我奋力爬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裤衩,但实在没力气去洗澡了,只好躺在床上想蓄蓄力,有精神了再去。只听门口一阵脚步声,我大惊失色,伸手抓过被单盖住身体,这时,一袭睡衣的于妈妈走了进来。于妈妈看到我的窘样,不由微笑了下,说你看那点小酒量,也敢跑到外面野去?我挠挠头说,其实酒量也不差,是今天没注意给过量了。于妈妈眉毛一挑,说你的酒量不差嘛,几杯洋酒下肚可不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喃喃地没有回答。于妈妈皱了皱眉头,说看你浑身酒气和汗味,这样睡觉要感冒的,赶紧去洗个澡睡吧。 对了,你还站得起来吗?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于妈妈起身说,你要是醉得动不了,我去拿块毛巾帮你擦擦吧。 我一激灵坐了起来,说别别,于妈妈我没事,就是稍有点累,等我歇过劲儿来,我自己洗。于妈妈并没有停下脚步,她走进卫生间,把毛巾用水浸湿走了出来,一边说,你不是认了我这个干妈了吗?干妈给儿子擦擦身体而已。 我觉得我肯定是醉态毕露的那种,嘴巴还硬,身体已经东倒西歪了。我强作精神挡住了于妈妈的手,说于妈妈没事的,我会自己去洗,要么你帮我放放洗澡水,就先去休息吧。于妈妈站在原地不动,笑眯眯地问我,你这个样子去泡浴缸,是想淹死在里面吗?我家里有个潜水面具,要不要我给你拿上来?我惭愧地笑笑,说那还不至于,你不放心的话过几分钟来检查一下就是。于妈妈看我如此坚决,拿着毛巾走回浴室,开始往浴缸放水,她出来轻轻用手扶着我的肩让我躺下,说你先休息会儿,水好了我叫你,说罢出门去了。 我躺回床上,刚才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弛下来,酒意一阵阵涌上来,只好闭目养神。过一会儿,于妈妈拿着一瓶酸奶和一盘切好的水果上来了。她看了下浴缸水差不多了,过来搀扶我,我其实站起来还是可以的,就是走路有点歪,于妈妈架着我的胳膊,像护送伤员一样地,把我送进了浴室。我抬起一只脚打算往浴缸里迈,于妈妈拉住我说,你打算穿着裤衩进去洗吗?我意识到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先出去,我自己进去吧。于妈妈脸上红了一下,说傻样,我又不是没见过,一把就把我的裤衩脱到了底,扶着有点不知所措的我进浴缸躺下,于妈妈给我脖子后面垫了个东西,好让我的头能昂着,不至于出溜到水里去。然后捡起我的裤衩放进了台盆,又走出去把我的T-Shirt 和短裤拿进来放进浴室里的迷你洗衣机,一边转着洗衣机,一边手洗着我的内裤。 我当时是囧得无地自容,但实在自己是身无长力,只能口头上求情,于妈妈哼了一声,说你醉成这样,我不给你洗,你打

算明天李妈上来给你洗么? 32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二十九) 于妈妈干净利落地洗完我的内裤,回头看着浴缸里的我说,怎么样了小伙子,泡好了没?我苦笑着对她说,还是让我多躺会儿,待会儿我自己会爬起来。于妈妈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说你看你醉的那样,还是我来给你擦洗擦洗拖你上来吧。 我有点紧张地说,这个真的不用了。于妈妈没有听我的,她背转身,把睡衣的肩带从肩上脱开,这一件轻薄的睡衣失去悬挂,飘然落到了脚下,露出一具娇嫩白皙的少妇裸体来,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白嫩的长腿和丰满浑圆的屁股,纤细的腰部上是精致玲珑的肩背,修长的脖颈,像一尊玉雕的美人。 于妈妈转过身,眼神里含着复杂的韵味,我没有来得及欣赏她正面的美景,只看到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大概没有生育和哺乳过,显得很结实挺翘,平坦的小腹向下,是一撮精心修剪过的阴毛,于妈妈已经抬起她的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跨进了我的浴缸。 我尽量让自己向上坐一点,给于妈妈空点位置出来,于妈妈一坐下就把两条长腿伸到我身体两侧,然后抱住了我的两条小腿。从水面看过去,只有精致白皙的香肩露在水面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爱的羞涩。她用手摩挲了一下我的小腿,嗔怪地说,哎呀,这么多毛啊,简直是野蛮人。 我的欲望很快升腾起来,鸡巴开始像升旗一样慢慢抬头,于妈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鸡鸡由软到硬慢慢抬头的过程,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我的阴茎茎体,一边用手指抠摸我的阴囊和会阴位置。她玩了会儿我硬挺的阴茎,说哎呀你这个喝醉了还这么精神,不科学啊。我赶紧给你洗好,省得你心生邪念。说吧她俯身上来,细心地把我的上身和背部都用浴巾擦拭了一遍,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于妈妈晃动着胸前两个尖尖上两粒红宝石般乳头的大白奶子,认真地给我擦洗身体。 我坚持自己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床,仰天躺下,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似的。于妈妈在浴室里放了水,擦干净自己,捧着睡衣赤裸着身体出来了。 于妈妈看了一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说小一你还有要于妈妈帮忙的吗?没的话我就走了。 我这时眼里心里都是于妈妈那曼妙白嫩的肉体和下身那神秘的三角和肉团团的屁股。我没有回答于妈妈的话,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于妈妈。于妈妈叹了口气,像是被迫似的,把衣服放下,爬上了我的床,侧身在我身边躺下,手指着我的鸡鸡问我说,是不是想让我给你解放一下?我点点头,于妈妈毫不客气地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被于妈妈温暖的小手上下撸着,心里别提多爽了,我也伸出手握住于妈妈的丰满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大概是酒后的下面敏感度降低,于妈妈撸了半天,鸡鸡越来越硬,却丝毫没有释放的意思。于妈妈也弄得手大概有点酸了,她松开手,怔怔地看着我的鸡鸡。 突然她脸一红,把手边的睡衣扔到我脸上,说不许看。我的脸上一下被于妈妈那充斥着浓浓体香和淡淡乳香蒙住了。衣服上传来于妈妈的体香让我更刺激更陶醉了。这时,我感觉到我的下身被一团火热的嫩肉抵住了,我拿开她的衣服,看到于妈妈半蹲在我的下身,毛茸茸的嫩逼正对着我的鸡鸡,她正低着头,用手握着我的鸡鸡,往她的水淋淋的小逼里塞,我感觉我的龟头已经钻进了她的温热湿润的阴道里面。于妈妈直起腰,调整了下角度,然后缓缓地顺着我的鸡巴的角度坐下来,把我的整支肉棒连根吞进了她的风骚的小逼中。于妈妈脸上痛苦和刺激交织着,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 于妈妈很快习惯了我的长度和角度,她开始自己耸动小嫩屁股,开始主动地吞吐我的肉棒。于妈妈像个女骑士似的,骑在我的鸡巴上欢快地跳跃着,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兔子似的随着她身体的摇动不停地诱惑抖动着。这么跳了一会儿,于妈妈好像没力气了,她俯下身体,贴在我的胸口,用火热的唇亲吻着我的嘴,那对颤巍巍的大奶紧紧地压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两个硬硬勃起的乳头,在我的胸膛扫来扫去。我一边张开嘴用舌头去追逐搅拌于妈妈的香舌,一边两手扣住于妈妈的两瓣柔嫩的臀瓣,然后蓄力用鸡巴狠狠地向上一顶。 在我的鸡巴穿过于妈妈那紧窄温热的阴道直顶花心的同时,我感觉到于妈妈浑身的肌肉都紧张了一下,含着我的舌头的小嘴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我用双手固定好她的肉臀,开始大马金刀地顶起落下,任由我如铁棒般坚挺钢刀般犀利的鸡巴在于妈妈柔嫩湿润的阴道里大力进出。于妈妈被这暴风骤雨般的刺激笼罩了全身,她摇着头,搂着我的肩的手几乎抠进了我的皮肤,一对大白奶拼命在我的胸前来回挤压揉动。我能感觉我的鸡巴被于妈妈热乎乎湿淋淋的阴道嫩肉反复夹紧挤压,感觉她的两片阴唇在每次深深插入后几乎要裹紧我的鸡巴根部。于妈妈嘴巴里只是说,小一宝贝,你慢一点,你快要插死我了。我一边用力,一边用力揉着她的屁股,说于妈妈你的小骚逼怎么那么浪,于妈妈色色地说,看到你的肉棒棒就忍不住要浪,忍不住要骑着小一的大鸡鸡浪。我说为什么要骑着我的鸡鸡浪。于妈妈喘息着说,我喜欢你的大鸡鸡,我想要你的鸡鸡插我的浪浪的骚逼。我促狭地说,什么那么难听,那是生殖器好不好?于妈妈嗔怒地打了我一下,就你嘴坏。我轻轻地扇了一下于妈妈的屁股,说文明一点文明一点。于妈妈一脸舒爽和兴奋,说好好,听你的。小一的生殖器在插入我的生殖器。我能感觉到每次的言语刺激,都会让于妈妈的阴道里不自主的颤抖和下意识地夹紧。我故意又打了她一下屁股,说具体点。于妈妈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轻轻地说,我的阴道和小一的阴茎,在性交。我追问,性交为了什么。于妈妈脱口而出,性交为了爱情。 我说不对,太文明。于妈妈脸红得像一朵花,说那是为了性高潮。我亲了她嘴唇一下,说那你有没有性高潮。于妈妈突然搂紧了我,说我的性高潮就给了你一个人,死小一,言语中有些哽咽。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背部,让自己的鸡巴挺进到她的最深处,抵住了她的花心。于妈妈喘着气说,不行,那里好麻,我问她,你哪里麻,于妈妈羞怯地说,最最里面的地方。 我用我的鸡鸡在里面搅动了一下,于妈妈倒吸了口凉气,说你轻点,又要害得我忍不住了。我说你喜欢吗?于妈妈点点头说,喜欢,但不能太用力了。我说可我还想往里面戳,于妈妈说那里太敏感了,别。我说那里是那里,于妈妈羞得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说是我的子宫口。我安抚着于妈妈的一身美肉,说于妈妈你浑身都嫩,乳房嫩,屁股嫩,腰身嫩,连那里都很嫩。于妈妈羞羞地说,我那里只有你知道是嫩的。我做不解状,于妈妈害羞地说,我那里等了30几年,才等到小一你。我听了有点莫名的哀伤和感动,抡起肉棒又狠狠捅了几下,于妈妈大声地呻吟了几声,气喘吁吁地说,我那里快不行了,小一你能和我同时到吗?于妈妈说我想要自己泄出来的同时,你也射进去。我说那我没那么快啊。于妈妈哼了一声,说你就胡说八道的,注意力不集中,看我堵上你的嘴。说完她抬起身,用手抓着自己一只乳房,塞进了我的嘴里。于妈妈的奶子和奶头带着一种少女的特有乳香味,那种清甜的香味和温润饱满的刺激让我的下身又硬了一些。不过果然如她所说,嘴巴里叼着她的乳房和奶头,下面的感觉越来强。她用力地上下套动,我拼命地向上挺动。于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趴在我耳边说,我要忍不住了。我吐出她的奶头,说文明点,文明点。于妈妈色色地看了我一眼,说我的阴道和花心就要被小一的又大又硬的鸡鸡操到高潮了。我不作声,只是用力地抽插着,于妈妈如哭泣般地呻吟着,说来了来了,我要来了。说话间,于妈妈浑身肌肉一下紧张起来,她死死地抱着我,阴道里死死夹住我的鸡鸡,只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和尽头,一股一股的热流直射我的龟头。我也忍不住了,死死扣住她的屁股要射精。于妈妈感受到了我的鸡鸡膨胀到了最大最硬的境界,她拼命地亲吻我的嘴唇,一边喃喃地说,快点射给我,把你的小小一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紧紧地搂着于妈妈,鸡巴挺到她的花心处,对准她的子宫口,一道道精液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龟头,直飙向她的子宫内壁。于妈妈被我的精液喷射送上了另一个高潮,她如八爪鱼般紧紧扣紧我的身体,用阴道最深处迎接挤压着我的阴茎,吮吸着我的龟头,直到把我的精液全部从鸡巴里榨出来,榨干净。 于妈妈懒洋洋地趴在我身上,说,如果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这根坏鸡鸡,就给我上了个户口了。我心想干到爽处哭着喊着要肚子生娃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但事后没有几个愿意冒这种险的,除了小薇,全都是过来人,知道怎么说,又怎么做的。我没理她,只是轻轻地爱抚着于妈妈的高潮后仍在不断颤抖和起伏的肉体。 于妈妈头贴着我的肩膀,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胸口,说小一你的身体真好呀。 我憨厚地笑笑,说毕业后已经有点不如从前了。于妈妈用手指拂过我的乳头,说这胸肌和腹肌,好有力量感。我有点痒,抓住了她的手说,你嘴上说这肌那肌的,手指在这里弄我痒痒干吗?于妈妈摸摸我的小腹,又用手轻轻扫我的阴毛,吃吃笑着说,这里还是挺有劲的,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有劲的。 我也礼貌地伸手握住了她的鼓囔囔的乳房,说于妈妈你的乳房也很好看呢。 于妈妈有点惊喜地说,是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夸我呢。我惭愧地说,诶呀你不要责怪我,其实我嘴有点笨的。于妈妈却假作恼怒地说,笨什么,一点都不笨,刚才嘴里流里流气的话不知道说了有多少?我挠挠头说,那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于妈妈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我,过了不知多久,两个人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我醒来得比平时迟了一点,不用看表,依靠直觉我就能感觉到。睁眼后,我发现自己仰天躺在床上,更要命的是,于妈妈侧着赤裸的身体紧紧拥抱着我,她还在熟睡中,头倚在我的肩上,一条腿压在我的两条腿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胸口上。然而我却无暇欣赏这香艳春光,我尽量不打扰于妈妈地抽身出来,披衣出门,有点心虚地往楼下看了看。李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在厨房间洗手。 餐厅门口,是坐在童车里整装待发的小菁菁。我喊了声李妈,李妈抬头看了看我,说小一你醒了啊,我正好要出门去,我带晶晶出去转转,然后顺便买菜回来,你自己吃好早饭去上班哈,记得晚上不要在外面喝酒,回家来吃。我点头说,嗯,我知道了。李妈又摇摇头,说你这个晶晶妹子啊,现在心越来越野了,早上就在闹了,现在每天不带她去那个早教乐园里玩个痛快她能给你闹一天,哎。几分钟后,只听门响,防盗门落锁布防的蜂鸣声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怔怔地看着楼下,脑子里想着舅妈知道我昨晚要回来住的,为什么昨晚住回学校去了。难道她生气不开心了,那天她和于妈妈在桌上的冲突,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的?在SPA 之中和之后,她们到底聊过了什么?每当此时,我就觉得我的情商不够用了,舅妈和于妈妈当着我的面争执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能来出言制止,但我至少可以转换话题啊,可是我真的很笨,当时就只能呆若木鸡地看她们不动声色地交锋,直到于伯伯出来调停。然而不管怎样,那是我这几个礼拜以来第一次见舅妈,然后就没然后了。想到这里我有点懊悔,今天上午正好单位没事,我待会儿早点出发,到舅妈单位去找舅妈一起吃个中饭吧。然而想到舅妈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态度对待我,心里不由得有些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 懒洋洋地回到房间,看到玉体横陈的于妈妈还在熟睡中,心里真是不知道她昨晚喝醉了还是我喝醉了。我被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深深吸引,不由得上前,轻轻摸了摸她如凝脂般嫩滑的屁股。 于妈妈仍然没有醒来,我顽皮地拍了她屁股几下,于妈妈呼吸开始不均匀起来,睁眼看到我坐在床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伸手去摸衣服或者被子。于妈妈那娇媚的体态瞬间催生了我心里的欲念,我跳上床,一把搂住了她。胸膛紧紧抵住她的丰胸,手死死地扣在她的挺翘的美臀上。于妈妈神色有点慌乱,她试图挣扎出来,一边低声说,「给李妈看见了要」。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李妈刚出门了。于妈妈一下神经放松下来,只是一只手轻轻地推我摸她屁股的手,嘴里说着,别这样。 我看到于妈妈浑身赤裸地伏在我怀里,一副欲拒还迎,娇羞无限的样子,心里的邪火有点上来了,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捏她柔软而有弹性的美臀,于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大概感觉到了我下身肉棒又挺起来了,悄悄伸手下面去握住了它,含羞地说,哎呀,一大早的它又不老实了。我顺势把摸她屁股的手向下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开始玩弄她的花瓣,于妈妈夹了下腿,说不要乱摸,手上却轻轻拂过了我的鸡巴,阴囊和阴毛,她皱了皱眉头,说,起来去洗一下。 我和于妈妈很熟练而自然地在浴室里互相帮对方冲洗下身,我给她的下身涂满了沐浴露,轻轻地揉搓和爱抚着,于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身体都快压到了我身上,嘴里发出不规则的呻吟声。我在帮她冲掉泡沫的时候,故意挑逗地摸了一下她的菊花,于妈妈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握着我鸡鸡的手报复了捏下我的龟头。 我挺着勃起的鸡巴,把于妈妈这个娇喘微微的娇滴滴的美少妇一把公主抱起来,放到了我的床上。于妈妈害羞地侧过身,手挡着自己的乳房,抬起一条腿掩护着自己的下身,眼睛里却全是爱意和渴望。 我故意不上床,装作找衣服的样子,说于妈妈你再睡一会儿,我要先上班去了。于妈妈根本不着急,她笑盈盈地说,那就快点啊,都迟到老鼻子了。说着她坐起身,两条白嫩的大长腿斜在那里,用手把自己散落的长发拢在脑后,扎了一个发髻。我不再捉弄她,坐到她身边,捧着于妈妈的脸,热烈地亲吻于妈妈的香唇,于妈妈热烈地回吻着,身体也像蛇一样地贴上来,又一翻身跨坐在我的怀里。 于妈妈轻轻地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前,我开始贪婪地亲她胸前的两个大肉球,白嫩如凝脂的乳肉在我的舔弄下开始泛红,于妈妈捧起自己乳房,把奶头往我嘴里塞,我作势吃了几口,说哎呀,没奶,饿着呢。 于妈妈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温柔地把我的头抬起来说,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我们赶紧吃早饭去吧。你不是饿吗? 大概感觉到我和于妈妈起来不会太早,李妈今天准备的是西式早餐。我在面包机里烤面包片,于妈妈去煎锅里热李妈之前炒好的培根煎蛋这些。我走进厨房,怔怔地看着这个充满诱惑,娇嫩鲜美的美少妇,她的优美的腰身弧度,挺翘丰满的臀部曲线,尽收眼底。我强忍住从后环抱着她的腰,亲吻她白天鹅般的脖颈的冲动,只能移开视线,看着厨房窗外的夹竹桃在深秋的明媚阳光下摇曳着,时光安静和缓慢得像是已经不复存在。 吃饭前于妈妈上楼换了衣服,换上了一条紧身的七分裤,头发后面用一块丝手帕挽着,上衣外面加了一条披肩,的确这深秋十月的气候,也是有点凉了,我还好,于妈妈大概受不了。于妈妈问我什么时候去上班,我回答她上午没什么事,下午去点个到就可以了。这两天很多人连着国庆把假请了,估计点卯的人自己都不在了。于妈妈哦了一声,想起了什么似地说,你的护照明天可以拿了。我叹了口气说,团签的已经收走过了,现在我得自己去签。于妈妈说那更简单了,你把单位证明和护照都给我,我一天就给你办下来,保证比你们那伙团签的还快。 于妈妈抢着去刷碗了,我坐在桌前有点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顺口问了句于妈妈,说李妈什么时候回来,于妈妈头也不回地说,一般是11点,她会陪晶晶到一个小孩子玩 早教的地方,让晶晶在里面玩个痛快,然后买菜回来。 我看了下手表,才9 点半不到点,我鼓起勇气对于妈妈说,于妈妈我先走了,去单位。于妈妈头也没回地说,你等等我忙完和你说几句话再走。 于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摘下围裙,坐在沙发上端详着自己的指甲,说小一你问李妈回来的时间干什么啊。我说啊,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于妈妈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看着她自己的手机。我感觉到她似乎刚才上楼竟然快速地画了个淡妆,唇色感觉要鲜艳了不少,脸也显得更加白嫩。那条紧身的裤子塑形效果太好,整个腿部和臀部的线条被勾勒得格外迷人,我的眼光更被她开衫下露着的一小段雪白的小腹和下面裤子下两腿之间的饱满所吸引。我知道大白天这样不太对,但我还是觉得自己的欲望有点被唤醒和升腾着。 于妈妈突然放下了手机,放到了茶几上,大概我的色眯眯的眼光被她发现了,她笑眯眯地说,小色鬼在偷看什么呢。我忙将目光移开,说没,没看什么。 于妈妈把二郎腿放下,拍拍身边的沙发,说小一你坐过来说话,我只好起身挨着她坐下,于妈妈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说你一点都不诚实,我明明看到你在偷看我的,一晚上还没有看够啊,穿上衣服还看。 我一把把于妈妈抄起来放在我的腿上,于妈妈顺势趴在我身上,用手爱抚着我的头发,说,你这小色鬼,打我的坏主意有多久了啊。我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手在肥嫩的屁股上来回揉捏着,回答说,我觉得是于妈妈在打我的主意。于妈妈直起身,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好,那我们还是以礼相待的好,规规矩矩坐好,作势要从我身上下来。我的鸡鸡已经被她的诱惑的肉体刺激得硬棒棒的了,怎么肯放弃,我牢牢抓紧她的美臀,说,好好好,是我打的主意好吧。于妈妈不再挣扎,把屁股往前提了提,用自己的阴部贴紧了我的坚硬,说,你老拿这个勾引我,不像话啊。我觉得我该走了,可是来自下身的诱惑让我不停对自己说,一下就好,亲热一下就好。 我享受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抚摸于妈妈丰臀的快感,让我感到异样的是好像都没有摸到内裤的轮廓。我疑惑地问于妈妈,你是没穿内裤吗?于妈妈一边帮我脱T-shirt ,一边说,你把手伸进去不就知道了。我顺着裤腰从背后伸进去,在尾椎骨的部位摸到一根带子,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丁字裤,一根细绳子顺着臀沟消失在股间,两瓣完整肉感的屁股傲娇地翘着,诉说着性感。我一把掀开于妈妈的上衣衣襟,两个白馒头似的奶子跳了出来,我用嘴叼住一个乳头,一边吃一边问,于妈妈你自己DIY 的时候,是光着还是穿着丁字裤还是内裤啊。于妈妈身体抖动了一下,颤抖着说,什么DIY ,你瞎说什么。 我有点得意这次终于在嘴巴上占了点上风,我一边揉她的屁股,一边说,我看到过你自己摸了,我还知道你在电脑上看那种文章和视频。于妈妈楞了一下,脸羞得通红说,你知道就行了,乱说什么,羞死人了。我亲了亲她柔软的嘴唇说,那你有没找过其他男人。于妈妈正色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说我不知道啊。 于妈妈叹了口气说,人心隔肚皮,如果搞出事情来怎么收场,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我用自己的硬鸡巴顶了一下于妈妈的腿间,说那你怎么不怕我人心隔肚皮呢。于妈妈满脸春风地说,笨小一,我是真喜欢你呀,再说了,你是最不会坑于妈妈的了对不对?我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于妈妈捧着我的脸,重重亲了我几口,说和你在一起这两次呀,是我一辈子最美的时候了。我把头埋在于妈妈的乳房中间,也喃喃地说,于妈妈是我遇到最美丽的女人了。 于妈妈开始解我的短裤,一边说,小伙子真是火力壮啊,天气都冷下来了还穿短裤。然后撩了撩头发,一口含住我的鸡鸡,用口上下飞快地套弄着。我用手揉着于妈妈的奶子,一边闭眼享受龟头和肉棒上传来的温热软嫩的快感。于妈妈吃了一会儿,吐出来说,哎呀吃你这个太费劲了,又硬又长,动得脖子都要抽筋了。我心领神会,站起身把于妈妈推在沙发上,把她的屁股翘起来,扒下裤子露出两瓣肥硕白嫩的屁股,用手在她的阴门处摸了下,那里已经是爱液淋漓,湿的一塌糊涂了,我挺起鸡巴,把她的丁字裤那根细绳拨开,对准她湿润和渴望的阴道口,一贯而入。 这一枪的力度让于妈妈瞬间飘飘欲仙地爽了一把,她昂起头大声地淫叫了一声,那真是发自灵魂深处的一声舒爽的叫声。我正要大力抽动,于妈妈却制止了我,娇喘微微地说,慢,慢,让我缓一下。我保持鸡巴硬挺在她花心最深处,俯身揉摸她的一对大奶,对她说,怎么啦,我还没动呢。于妈妈说那一下太厉害了,差点把我插得晕过去。我故作紧张地说,啊?没事吧。于妈妈说,是爽得差点晕过去,太刺激了。你下面慢点动,轻柔一点,太刺激了我跪都跪不稳了。我亲吻着她光滑白嫩的背,揉摸着她结实柔软的大奶,下身开始轻柔地抽插,幅度尽量小一点,只听到她的屁股被我的胯部撞击的啪啪声。插了一会儿,于妈妈不停地发出失神的叫床声,说我就快要来了,你用力点。我大吃一惊,这才一会儿功夫,就不行了。我在于妈妈的耳边说,要不要多来两次。于妈妈摇头说,不行不行,这个姿势太刺激,高潮了我会晕过去的,一次就好。我说啊,那我换个不那么刺激的姿势。于妈妈咬着牙,红着脸说,不要,你来吧,我想让你把我操得晕过去。 我站起身,端着她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于妈妈被操得浑身乱抖,嘴里不停地叫着,你的鸡鸡太厉害了,我好爽,好舒服,我的花心酸死了。于妈妈停住我的动作,自己把丁字裤从身上扒下来挂在腿间,说你加把劲,我就快到了。 在我连续的几十下大力打桩似的操作下,于妈妈迅速地攀上了高潮巅峰,她发出哭泣般的哀鸣,阴道内收缩着涌出一阵阵的热浪,淫水像尿失禁一样顺着阴道和我的鸡巴一阵阵地流出来,把阴毛和沙发都打湿了。 高潮后的于妈妈筋疲力竭地瘫软在沙发上,我还翘着鸡巴在那里发愁。她从极度的晕眩中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说以前尽量不从后面来了哈,高潮来都太快。我搂着她的身体说,那再来一次,于妈妈摇摇头,说让我缓缓。我爱抚着于妈妈那从高潮中渐渐平息的白嫩的肉体,说于妈妈我发现你这几次,高潮一次比一次来得快,是变得敏感了吗?于妈妈用粉拳捣了我一下,说都怪你。 那天你强迫了我以后,我就一直在想一直在回味。现在每次一和你在一起,只要和你说话,被你摸被你亲,下面就不停地变湿,身体就变软,等到你那个坏东西来的时候,我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我哦了一声,却发愁地想,这十几分钟就插上高潮的,我自己的怎么解决啊。 于妈妈痴痴地看着我,白嫩的胳膊和小手搂着我结实的身体,说我太喜欢小一,喜欢你操我,一想到要和你做爱,我自己就兴奋得一塌糊涂。你说怎么办。 我也没法解答,只好说,多习惯习惯,大概就好了,你这就跟我最早的时候,动几下就射是一样的道理哇。于妈妈点点头,说可是,怎么习惯呢。 不夸张的说,于妈妈是我操过的女人里,操得最舒服的一个,无论是胸,屁股,身材,嫩屄的诱惑,做爱的风情,表情,动作,都是那种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精尽人亡的那种。可现在看上去是不经操的那种,我问于妈妈,不是说自己手淫可以降低敏感度,让自己更持久吗?于妈妈说,哎,那个跟真刀实枪的没法比啊。看那个的确眼热心跳,自己摸也很爽,但那个都是刺激的快感,不是满足感。我自己看片子,要摸很久才感觉到要到类似高潮这种感觉,但被你的硬鸡巴一戳,觉得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刺激得爽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妈妈搂着我的脖子,深情地说,小一你答应多陪陪于妈妈好吗?于妈妈没有别的要求的,就是想要你的那根硬棒棒,有机会插插我。 我没有吭声,我想到了于伯伯和舅妈,觉得我和于妈妈都是背叛了这两个人的,一次两次可以说干柴烈火,长期保持这个关系,怎么说得过去。于妈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她温柔地伏在我身上,用小手撸着我的肉棒,轻声地说,你于伯伯上年纪了,身体不好,那方面早就不行了,也没兴趣了。是个男人,都会担心自己年轻漂亮的老婆欲求不满在外面惹出是非来的。如果他知道你操了我的逼,给了我性上面的满足,我估计他是最能够接受和放心的了,你说是不是。我说听上去是,但于伯伯待我毕竟恩重如山,我不想做伤他心的事情。 于妈妈掐了我的肉棒一下,说你个小伪君子,做都做了,假惺惺地说什么不好意思。这事自有我担当,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就算你于伯伯,舅妈,李妈都知道了,我自己认了就是。我淫荡,我偷汉子,我勾引了你,这下行了吧。 我心里其实很感动也很惭愧,我搂紧了于妈妈说,别这么说,我也是被于妈妈你的魅力吸引了的,是我先下手的。于妈妈说好啦好啦,不要再忏悔啦,我已经明白了,这事看我的分寸就好。 两人都安静下来,于妈妈看着我硬挺的鸡巴,手里动作慢下来了,叹口气说,我的手也酸了。要么我帮你吃出来吧。我还没得及答应,于妈妈拍我的屁股让我站在地上,她光着身体跪在说法上,一口含进了我的肉棒。 我从上往下看着于妈妈那一身白嫩鲜美的肉体,感受着她的舌头在我的鸡巴上下舔来舔去,在她的辛苦活动下,我终于感觉忍不住了,我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狠狠地抵到她的口腔最深处,喉咙的位置,低声怒哼着把精液都射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于妈妈又轻轻地吮吸了两下,吐出我的肉棒,然后恶心了一下一样,还是努力吞咽下去了。嘴边的口水混合着一些精液,从嘴角流下来。于妈妈非常珍惜地用手捧着剩下的一点精液,顽皮地说,哎呀我的小小一呀,不幸都给我吃下肚了哈。 于妈妈带着我去一楼的淋浴间冲了一下,过程中我们两个紧紧搂抱着,如胶似漆,于妈妈满足地说,要是可以天天和小一这样就太好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一直回味着和于妈妈的性爱。 35 ,6 岁的女人,正是女性魅力最诱人,身体最成熟的时间,她的风情和肉体让我神魂颠倒,痴迷程度超过了之前的所有女人。妈妈毕竟更年长些,敏感度下去了。小薇还青涩,兰姐太淫荡,舅妈对性的享受感还并没有到特别充分的地步,梅姐完全是个欠缺开发的女人。在性爱里享受最纯粹的快乐和互动的快感,还是和于妈妈在一起最和谐最刺激。 早上没得及看的微信太多,有兰姐的也有华姐的我妈的,还有吴书记梅姐的。 其他人我顾不上了,我只注意到舅妈并没有给我发微信,我的心一沉,给她发了一条,问她中午在不在学校,要不要一起吃饭。在等舅妈回复的时候,我草草翻了下其他的未读消息,兰姐和华姐都是在约饭,说要给我饯行了。书记问我护照好了没,科技处已经把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送去团签了。我心里暗骂一声他妈的,不过心想幸亏还有于妈妈这条路,她已经安顿了人,直接给我三天办好,搞不好比那帮人还快。 我没理她们,看到舅妈没回我,直接给舅妈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那种失望和担心的情绪笼罩着我,我咬咬牙,决定直接去舅妈的学校,不管她看到看不到吧,我发了条微信说再有半小时到,如果有空一起中饭。 我半小时准时赶到了舅妈中学门口,时间正好刚过12点,这是我第二次来他们学校了,上一次是舅妈刚安排了宿舍的那两天,舅妈带我参观了他们学校和宿舍,还在食堂里吃了一顿饭,一晃感觉像过了几年似的。 我跟门卫大叔说,我找我舅妈,英语组的于老师。大叔狐疑地看着我说,不对,于老师是单身的,怎么会是你舅妈。我突然发现说漏嘴了因为之前约好了外人面前以表姐弟相称的,赶紧改口说是我表姐。大叔冷笑了一声,说你是拿我寻开心么,先说舅妈,又说表姐,这两个差远了好哇,麻烦你下次先编好,然后把窗户拉起来不再搭理我。 当时正值午饭时间,学生们都在学校食堂吃,不在食堂吃的或者下午没课的老师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我看了都不认识,也没有舅妈的声影,拿起手机看舅妈也没有回复。恰好这时舅妈同教研组的组长出来了,我一看就认出来了,赶紧喊王老师王老师,我是于老师的外甥小一啊。王老师看到我楞了下,马上笑着跟我说,哎呀,大中午的来找小于啊,有急事吗?我摇摇头说急事没有,但还是有点事,门卫大叔不给我进去。 王老师好奇地说,他们凭什么不给你进,我觉得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就直接说,我得赶紧找我姐,有事。王老师微笑着说,你姐上午就三节课,中午约了人在外面吃饭了,老早不在学校了。 我不确定舅妈是没带手机还是怎样,但我觉得王老师已经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有点奇怪了,我只好喃喃地说,那大概是她没带手机,我一直联系不上。王老师哦了一声说,如果你真急着现在找她,你看学校斜对面那几家饭店,我们学校这里吃饭就这几家,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和语文组的赵老师过来吃饭了。你自己找找看吧,他们不会走远的,我下午没课先走了,你姐下午第五节,她吃完就得回来。说完王老师告辞而去。 我听到赵老师这三个字的时候,心情非常郁闷,我不确定这个赵老师是男是女,更不确定是不是周五于妈妈说的那个追求

她的老师。瞬间我觉得我也不那么坚强,我觉得我甚至没有胆量去撞破舅妈的约会吧。 33

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三十) 在一家名为**小厨的饭店里,我赫然看到了舅妈和那个所谓的赵老师,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那个所谓的赵老师背对着我,从背影看也是高大威猛型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着也很有品位的样子,我不由得有点自惭形秽,感觉和他比自己简直是个名至实归的雏儿。舅妈今天打扮得很朴素,完全不像她之前暑假里那样热辣艳丽,但这样简约的装扮更衬托出她的气质和美丽。都说女人是靠打扮的,但舅妈那种不打扮的清纯气质要远远胜过花枝招展的一般女人。我使劲回忆舅妈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她都刻意地改变形象和装束,让我体会不一样的风情,可是当时的我,都没有在意过。 我站在那里发呆,浑然忘记了我的处境,也忘记了隐藏自己。舅妈却一眼看到了我,她惊讶地冲我招招手,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不安地坐在他们桌旁的一个座位上。那个赵老师向后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我俩。舅妈没理他,问我吃了没,想吃点啥。我看桌上赵点了个单人套餐自己在吃,舅妈点的是一盘色拉加一杯果汁。我摇摇头说我不吃了,马上赶回学校去了,舅妈坚持要点,说男人不能不吃,饿着不行。我随便点了个套餐,舅妈看了皱眉头说这样不行啊,你不能吃这么高热量的,最近人都肥了一圈,换个清炖牛肉的吧。看到舅妈无视那个赵的存在,那个赵老师有点不耐烦,但还是用克制的口气说,要么我们改天再约吧,我先回去上课了。 舅妈推开菜单,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说也不用约了,我的意思已经说明白了。 那个赵老师想分辩什么,但看了我一眼,忍住了,说那微信联系。舅妈低头喝自己的果汁,任由那个赵老师自行悻悻地离去了。 从两人态度上看,舅妈和赵老师肯定不是在密切联系了,我心里多少有点宽慰,为了打破这难堪的沉默,我嗫嗫嚅嚅地说,「舅妈,这个就是你们那天说的那个老师吧。」 舅妈瞪了我一眼,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不要听风就是雨的。我不敢接茬,只好点点头。舅妈瞟了外面一眼,像是确认那个赵已经走远了,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个人哪,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罢了。 我听了暗自有点高兴,但又不禁有点担心,像舅妈这样漂亮有魅力的,遇到个把不是花花公子的优质男人也非难事吧。我难道只能指望舅妈命苦,碰到的都是傻子和矬子嘛。 我的饭来了,我抓紧开动,因为我知道舅妈下午还有课,马上就要走了。 舅妈看我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她盯着我说,你可别学这种人,除了会装模作样浮夸地去骗妹妹,什么真本事都拿不出来。我赶紧点头说是是是,但又忍不住说了句,这个赵老师也蛮风度翩翩的。 舅妈生气地戳着我的头,说跟你讲话你都不听啦,还要油嘴滑舌。舅妈这时突然发现手机不在身边,顾不上批判我,在手包里,桌上桌下地找。我很严肃地对她说,我怀疑你丢到办公室了,我给你发微信和打电话了你不接,我才找到这里的。舅妈白了我一眼,说前几条我看见啦,我是故意不回的,想来看我自然来了,问个屁啊。 舅妈发现时间不早了,起身要走,我拉住她说,舅妈那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 舅妈淡淡地说,你没事做闲的吗?中午吃了晚上还要吃?我说我回来以后还没和你好好聊过呢。舅妈没答应也没拒绝,丢下一句「再说吧」急匆匆地走了。 舅妈今天没穿裙子,穿了一条牛仔裤,虽然她可以地把上衣的下摆放下,但还是隐约看到她性感的香臀随着步伐诱惑地扭动着,再配以两条修长的腿,从后面看起来真的是风姿绰约啊。舅妈和于妈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人的身材隐约有些相似之处,一定要说不同,舅妈因为产后恢复的原因,腰身还是比于妈妈壮实了点。而于妈妈的屁股由于长期锻炼和保养更结实紧致,腰臀比更优美一些。 舅妈的青春气息更强烈一点,而于妈妈则是那种成熟的风情和魅力,比舅妈诱人多了。 整个下午我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这种傻不拉唧的英语听说强化培训,老师自己的口语都不怎么标准。但这种口语课没法玩手机,一直各种讨论各种发言各种模拟,不像上文化课那种可以滥竽充数的。好容易下课了,我给舅妈发了条微信,说怎么样,晚上有时间了吗?舅妈很快地回复了,说今晚她还要住学校,不过明晚会回家,明天再说。我说那我晚上也不回去住了,舅妈回复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学校的教师宿舍管得和学生宿舍一样严,24小时安防,不许外人进的。 我一看发愁了,这叫什么事,只好说那我外面找个宾馆吧。舅妈回了一条,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家住去。我无言以对,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张姐打来的,张姐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这让我看惯了她平时那种谦和温润态度的人都觉得有点奇怪。她很开心地告诉我说,小雅的国际学校入学考试应该通过了,没问题了,感谢我给她的支持和抱佛脚指导。我客气了几句,心想这今天才考完,谁知道成绩到底怎样?可别给闪脱了。张姐像是听出了我的疑惑,她说她跟小雅对了题目和答案,基本上都是按我教和指导的做的,小雅从小考到大,从没有感觉这么良好过,觉得这事基本是十拿九稳了。我听下来,也的确合理。这时张姐话锋一转,说他们全家打算去云南旅游,强烈建议我一块去玩玩,就当是酬谢我了。我赶紧推辞,说这个有点夸张了,我会不自在的。张姐笑笑说,我早就考虑好了,你可以带上女朋友一起啊。我们不是跟团游,是你马哥有兄弟在云南,有接待加全程自由行动,只要一辆商务车能装下的,你叫上三个女朋友都可以。我只好如实坦白我和小薇已经分手了,张姐丝毫也不惊讶,说她已经知道了,小薇告诉过她,不过小薇还说了,说我是有在谈的女朋友。 放下电话我马上打给舅妈,把事情原委告诉了舅妈,问她国庆要不要一起去云南玩。舅妈干脆地拒绝了,说不去。我硬着头皮说,我跟人家说了是带女朋友一起去的。舅妈的口气温和了一下,说那我考虑考虑啊。我正在高兴,舅妈又很快地说,考虑过了,不去。我有点失落,想问原因,又觉得好像这原因也很明了了。舅妈看我情绪低落,很温柔地跟我说,你可别想多了啊,我是拿你开玩笑的,如果能去我就去了,但我10月2 号要带学校的英语尖子生去澳洲参加一个活动,所以去不了了。我有点不满,说你去澳洲的事情也不跟我说。舅妈说上次本来在家想说的,但是当时气氛不好,就赌气不说了,就、想临走时候再说。我说好吧,那我考虑下去不去,然后明晚给你汇报,舅妈说别考虑了,反正她也不在家,我还是出去玩吧,省得待在上海太闲又不知道弄点啥事出来。我不知道舅妈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没有接茬。 我还是准备回绝了张姐的,毕竟人家是家庭出游,我当个电灯泡不怎么像话啊。但张姐跟我说,这是马哥的主意,一方面是感谢我,另一方面是他有正事想找这个机会和我谈。我想起舅妈的嘱咐,就勉强答应了。 兰姐又来催促晚上一起吃饭哇。我明早还要英语口语听力过关测试,也实在没什么心情,突然想到今天周一,格斗教练在场,我说一起吃饭不如一起流汗,不如去健身房碰头吧,操练完了出来吃个简餐,不喝酒,兰姐同意了。 我自顾自去了健身房,直奔地下层,课已经上了一半了,教练正在讲出拳和重心,见我来了,招呼我上台示范。我有点纳闷,斌哥挤眉弄眼说,教练看你抗击打能力强。上台后教练让我用他教的方法出拳打他,然后带我的重心,真是稍有点不协调就会被他抓住借力打倒。一来二去,我在台上摔了七八跤了。我心情有点低落,跟教练说我再有七八天就要出国了,最多还能来个三五次的,你能教我点速成的吗?教练有点惊讶也有点惋惜,说我的反应快,协调性好,抗击打能力上去了,打架一般不输,掌握点技巧,能打赢一般的男人。但速成的法子没有,教你点基本功自己勤学苦练去呗。 这天教练把我留下,把好多技战术动作填鸭似的教我,临了给了我一张光盘,说是他以前的教学视频让我学学。我心想这年头还有人用光盘啊,还是接下了。 教练再三拍着我的肩说,练这个就像人生,首先得学会不被人打趴下,才能有赢的机会,身体被打趴下很正常,心理别趴下就好,只要还剩一分气力,就有翻盘的可能。 斌哥在门外休息区陪兰姐和华姐聊天,我看她们一身汗的样子,估计她们也是刚做完器械和有氧。两人起身建议一起去游泳,我有点发愁地说,游泳裤什么都没带,而且前面刚在里面摔得七荤八素的,万一下水抽筋了,说不定淹死了。 华姐羞赧地笑笑,说你的换洗衣服和泳裤我给你带来了。我惊讶地说你怎么会有,华姐不好意思地说,有一次你换下来没洗扔到一个马甲袋里,我看到了就带回家洗好放在这里的会员储物箱里了,当是给你备着。 盛情难却下,我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下水去陪游了。我今天也的确没怎么敢多游,两个来回后就混在浅水区教她们俩,纠正下动作,教一下换气什么的。兰姐和华姐今天好像有点放得开,总在水下有意无意摸我的胸腹,屁股。我抗议了下,她们都只是笑,说你身材好呀,摸摸你的肌肉又不犯法。时间晚了,泳池马上要打烊,只剩我们三个,兰姐更是故意地把身体在我身体前面蹭,我能感觉到她柔嫩光滑的肌肤在我的腿间身体来回的摩擦。我不想在泳池里搞得欲火焚身的,把她轻轻推开了。 结束后三个人在外面面馆里随便吃了点,兰姐问我国庆有什么安排,我如实说被一个学生家长带去云南玩了。华姐听了以后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真的呀,我们单位也组织去云南玩诶,不过我没报名。兰姐说你看你,自作聪明了吧,你当初就应该报上,再把小一一块带去。华姐羞怯地摇摇头说,人家只能带一个直系亲属的。兰姐说你就说小一是你亲弟好了,华姐白了兰姐一眼,说人家单位又不是傻子……兰姐说要么你带我去吧,反正国庆期间各种管理得严,我们酒吧这种表演都停了,避风头。华姐说都说了是直系亲属了,兰姐说那我自费跟着你们总可以吧,跟你凑个房间别人不会撵我吧。华姐说那我问问去。 我没理她们,心想云南那么大,我跟着马哥他们自由行,指定碰不到你们嘿。 我在兰姐家凑合了一晚,兰姐是想和我喝酒聊天的,但我推说第二天一早要考试拒绝了,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中午我考完试就没事了,想到节后就不用来学校了,今天是学校最后一天,还挺开心的,在学校食堂里对付了一顿,到学院去找吴书记告别没找到人,多少有点惆怅。 于妈妈又给我电话,说下午没事的话让我再陪她去下SPA.我有点犹豫,不过还是答应了。我给陆颖发微信,问她是不是今天的班,她说她到四点,我说我和于妈妈下午要过去,陆颖很兴奋地说那你们早点来啊。想了想又说,这样吧,我把晚班连了,就不怕你们晚来了。 去SPA 店的路上,于妈妈感觉到了我的不安,问我怎么个情况。我内心小小纠结了一下,还是坦诚相告了,我把我知道那天她们在SPA 里不愉快的事情以及后来在饭桌上的小口角的事情说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于妈妈和舅妈两个人我都很敬爱,表达了不希望她们两个情感上有对立的意思。于妈妈有点吃惊地说,你去找过小莉了吗?我点点头,说昨天一起吃的中饭。于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这事儿上的态度可能让小莉有误会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良心话这事上我自然心中有愧,与两个女人都爱欲纠缠,我才是惹出是非的始作俑者,现在堂而皇之地弥补她俩的裂痕,我自己心里都觉得自己有点荒唐。 其实我有点喜欢上这个SPA 了。从前每次大运动量锻炼完,教练都是让我们自己互相按摩放松。昨天练了格斗游了泳,身体肌肉还是有点疲劳的,也不敢招惹兰姐华姐他们。今天起来感觉肌肉有点僵直,趴在这里给按摩个一两个小时,真是再美也没有了。这里环境确实幽雅安静,非常舒适。今天的技师照旧是一老一少,那个少的,就是正在我身上捏来捏去的陆颖。 陆颖今天应该穿得很性感很紧身,以至于外面这身工服显得像袍子一样空荡荡的,她们的工服也很有品位,是很精致的小衬衫和一步的那种短裙。颜色很素淡但看上去很雅致,陆颖自己带了一条漂亮的腰带把自己纤细的柳腰收了一下,我对女士的服式缺乏研究,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已。不过她上手开始按摩我没多久,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陆颖揪着我的脸蛋把我弄醒了,我一睁眼,她用手指挡住了我的嘴唇,看眼神意思是让我别声张。她小声地说,陪我说说话,边说话边做事不累。陆颖脸上有点嗔怪地问我,怎么一说让请吃饭就不理她了。我担心地往那边看了一下,今天两张床之间的屏风拉起来了,怪不得陆颖言语动作这么大胆。我嘿嘿笑了,说不是不理,是事儿多忘记了。陆颖白了我一眼,那你今天还微信问我当不当班。 我说这里我就认识你啊。陆颖笑得很可爱,但看到了我身上的一些淤青,她有点吃惊地问,你怎么身上好多淤青。我说昨天晚上去练拳击,被教练给收拾惨了,不过没事的,一两天就消散了。陆颖说我要不要给你拿点跌打油来,我说不用了,那个味道太刺激,我自己都受不了。陆颖说身体要紧呀,我说你们这儿还有跌打油?陆颖说不是,是我自己的,我从小一摔跤就青一大片,我妈给我带上的,我在单位的药箱里放了点。 陆颖很快就回来了,她细心地给我上身凡是有点淤青的地方都涂抹了一把,火辣辣地。她让我分开双腿,开始按摩我的大腿肌肉。说实话腰以下膝盖以上部位的按摩是挺尴尬的,这种按摩都会觉得是撩拨挑逗。我大概身体紧张了一下,陆颖笑眯眯地跟我说,没关系的,所以按摩要熟人心理放松点,不然会尴尬。陆颖一边按一边问我说你会常来吗?我说肯定不会了,节后我要出国了,走很久。 陆颖一脸羡慕地说,你们有钱人就是开心,想去哪儿去哪儿,出个国还很久。我说也不是啦,是出去培训上课的。陆颖用力拍打着我的大腿内测,说培训那还不是玩吗?陆颖柔软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向根部一路抚摸上去,在一次性内裤的两侧来回按摩了两下,再向上到腰胯间的时候,我的下面不由自主地有点反应起来了,大概是看到我的内裤一动一动的。陆颖有点害羞地笑着说,你那个不要动呀。 我心想这是我管得了的嘛。陆颖看我的下面越翘越高,叹了口气,不经意地向另一边看了一下,悄悄对我说,你别乱出声,我帮你解开下,省得你憋得难受。我穿的这种内裤像婴儿内裤一般,旁边有个粘的搭扣,陆颖轻轻地解开了,我的粗大的阴茎一下跳出来,刚刚昂起头。陆颖呆呆地看了会儿,脸上有点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调侃说,你那个反应那么大,是不是因为我漂亮啊。说完了大概觉得又觉得不妥,扭身到旁边去取毛巾去了。我呆呆地看着陆颖那俊俏的背影和纤柔的腰身,心里还是给这个妹子点赞的。陆颖拿了两块湿毛巾回来了。她先用一块热的把我的下身仔细擦了一遍。她看了下我有点羞涩的表情,小声说,这是生理反应,你害羞什么。擦完她有意无意地用手握着我的肉棒,好像是在看干净了没有,不经意地撸了两下。我心里有点紧张,不禁要伸手制止她。她瞟了我一眼,笑了,说你想得美你,我要给你降温啦。说完把另一块冰凉的湿毛巾盖在我的下身上。她有点故意提高了声音说你的衣服湿了,我给你拿件干的去,出门了。 这一冷一热的刺激棒得不得了,让我想起了恍若隔世的莞式服务。但在冰冷毛巾镇压下,再分散点注意力,等陆颖回来的时候,下面已经差不多下去了。陆颖给我换了条干的一次性内裤,然后把我翻过来,她又解我的内裤,我有点不解,她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我给你揉揉屁股,揉了没多会儿,我觉得下面又在充血,觉得有点不安。陆颖发现了,她让我半跪一点起来,给鸡巴点空间,然后拿块热毛巾,仔仔细细地把我的菊花和周围清洁了一遍,清洁完她又用细嫩的手指把我的菊花和会阴抚摸按摩了一会儿。哎,被人关爱撩拨菊花还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我的鸡巴都硬得不可描述了。陆颖转到我头旁边,说喂,你别老这样硬着啊,不然趴不住啊。然后吃吃笑着说,看来这个按摩床不光脸的地方要掏个洞,下面也要掏个洞才行。 等我平复些了,陆颖让我趴好,然后爬上床骑上了我的腰臀部,开始俯身按摩揉捏我的背部。她为了张开腿骑着,把短裙向上撩了撩,我能感觉她肉贴肉地就坐下来了。怎么回事,我记得她穿了浅黑色的丝袜的,怎么没感觉到。陆颖用近乎赤裸的屁股和大腿来回扭动着蹭我的屁股和腰,手上不停地顺着我背部肌肉的方向揉捏着。我头被箍在那个向下的洞里,说轻了她听不到,说重了怕给旁边听到了,只好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颖从我身上爬下来,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转身了。我扭头过来,隔壁床开始有些哼啊哈的声音,看技师的位置和角度,好像在做阴部护理了。 陆颖说你休息下收收汗,待会儿我帮你全身擦一下就好了。我有点狐疑地看着她丝袜下的美腿和性感的包臀裙,陆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红着脸凑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我穿的吊带的丝袜。我一脸茫然,陆颖又瞟了眼隔壁,偷偷地把裙子向上拉起,果然在裙摆上方几公分的地方以上,就是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大腿尽头是一条黑色蕾丝边的丁字裤,大概是想秀一下,陆颖悄然转了下身,让我看到了她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几乎整个地暴露在我眼前,只有中间一条细细的黑带,没入到臀间去了。 我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一副柳下惠的样子。陆颖也不在意,她大大方方地把我全身用热毛巾擦了一遍,说周先生您的服务好了,您休息一会儿吧,鞠躬退出去了。 自始至终我都清醒地认识到这小丫头片子在撩逗和诱惑我,但我困惑的是假使说之前于妈妈和我来那一次看不出什么端倪吧,但上次舅妈和于妈妈一起来的那次她全程都在目睹了一切,却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地来打我的主意,她难道不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份工作给丢了吗?她又有什么自信能获得我的青睐呢。 于妈妈那边也结束了,她坐起身说,小一你好了的话过来的帮我松松骨,拉伸一下吧。我理好衣服,在那个中年技师的引导下拗各种动作造型,不一会儿那个中年技师也走了,只剩下我和于妈妈做最后一个动作,我用脚尽量向两边撑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女人做很不雅,但对大腿和髋部肌肉和韧带的拉伸很有帮助。 于妈妈咬着牙承受着近乎极限的感受,她突然问我,那个小姑娘嘀嘀咕咕和你说什么呢?我镇定了一下,说没什么,我昨天去健身了,结果被教练给揍扁了,那个小姑娘大惊小怪一番,给我涂了药了。于妈妈哦了一声,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大胆开放的,别不是对你有意思了吧。我内心惊了一下,不过还是若无其事地回答说,应该不会吧,只是SPA 里按摩一下而已吧。于妈妈收了动作,说你什么时候手法学熟练点,在家里就给我按摩了算了,省得远天远地跑这里。 回家的路上,于妈妈若有所思地说,小一你也该有个女朋友谈谈恋爱了。我一听好像跟来的时候暗示得不一样,心里有点没底,不敢接茬。于妈妈又说你看你多招女孩子喜欢呀,颜值有,身板有,还呆萌呆萌的,女生见了都有想把你拿下的冲动。我羞怯地笑笑说,我这人性格比较随和,有时候是不怎么懂得拒绝。 于妈妈好像瞥了我一眼,我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说错了,赶紧语无伦次地说,其实我事业未立,家里不怎么有钱,又是外地人,条件也一般啊。于妈妈又说,你这个同龄的女生哪管这些,谈婚论嫁的时候她们才会露牙齿。我说上海不是丈母娘最大么,没丈母娘点头什么事都行不通。于妈妈嘻嘻地笑了,说这一点倒是说得没错。 舅妈回来得有点晚,脸色也很阴沉。菜都有点放凉了,李妈去热菜,于伯伯有点不高兴,说了舅妈两句,舅妈阴着脸一声不吭,于妈妈拉住她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舅妈说今天下班后召集这次去澳洲的学生家长们开准备会,会前内部的动员会上,校长突然宣布这次出行,那个赵老师是领队。舅妈跳出来质疑说,为什么语文老师做领队,为什么事前没沟通,弄得场面有点尴尬。旁边的另一个英语老师悄悄扯扯舅妈,说是那个赵老师是拟提拔的校长助理,舅妈一听更火了,表态说家里有急事不去了。那个赵老师马上表态说他也是临时收到通知,正好家里有事去不了,建议校长考虑我舅妈做领队。赵老师意愿很坚决,校长做了半天舅妈工作,舅妈答应考虑考虑,今晚答复。 于妈妈听完了,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小把戏都骗三岁小孩子呢,后天出国,这两天临时安排,来得及办签证吗?明明是事前预谋好的,想打个既成事实罢了。 舅妈一听更糟心了,看着饭菜发呆,都无心吃饭了。 这时于伯伯叹了口气,说你处事要慎重一点,在会上给领导们难看,是你自己输了。说了不去了你要是又答应去了,出尔反尔,更是不成熟的表现。爸爸给你的建议,是不去了,诚恳一点回断掉,就抓住说家里确实有急事,商量不通,必要时,可以把我抬出来,说是陪我看病,话说我也真要看病了,最近一段时间身体状况跟不上,医生建议我住院休养一段呢。 于妈妈在旁边帮腔说,对,我也同意你爸观点,你就说家人生病走不了,这样学校还有安排那个赵老师再去做领队的余地,你们一起三个英语老师,少一个问题也不大,学校的问题也解决了,总要给校长点台阶下。 舅妈下了决心,像放下了心头重担,一下轻松多了。她换了副慵懒的口气,可是这个国庆长假还真没安排,最近一个月我可累惨了,真想玩玩散散心去。 于妈妈马上接上话茬,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俗话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小一国庆要去云南玩了,你快点求求小一,让他带你去云南兜一圈散散心。 舅妈叼着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对呀,不知道周大老板肯不肯让小女子有机会借这个光呢。我赶紧点头说,当然当然。舅妈却脸一拉,说什么马哥牛姐的我又不认识,不如叫上你于伯伯于妈妈一块去呗。 于伯伯呵呵笑了两声,你自己去吧,我最近觉得累,走不动,过几天我打算到我老同学的医院里住下来好好检查检查,不耽误上班。舅妈皱着眉头说,爸你这可是百分之二百五的布尔什维克了,看个病都趁长假,生怕耽误了公家的事给人家开除了?于妈妈说也不是啦,你爸假期正好事少,也能安心住两天医院,要放平时,那电话都要忙得不跌地了,他哪有那个心情坐得住。你们放心去玩,我会好好照顾你爸的。 舅妈又说,这事也是奇了,我跟着小一去旅游……小一到时候写一篇回忆录,叫《带着舅妈去旅行》,神奇哇?于妈妈听了笑了,于伯伯却严肃地说,你和小一已经不是舅妈和外甥的关系了,你于妈妈认了这个干儿子,他现在就是这个家里一员,跟你的弟弟是一样的,什么乌七八糟的带着舅妈去旅行,说着自己也嘴角一弯,笑了。饭桌上的气氛开始变得温和起来。 吃完饭舅妈要去帮李妈刷碗,李妈往外推她,说你赶紧去看看菁菁吧,这十几天就没怎么见,接下来又要出去,她要不认识你,你有的伤心了。舅妈只好作罢,袅袅婷婷地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我把舅妈的信息发给了张姐,张姐很快就回了,说订了10月1 号的票,明晚就出发。我心想国庆假期当天订第二天的,怎么这么牛逼,但没多问,我知道马哥是很厉害的角色,他以前吹嘘过他的同学,各种无所不能。 我心不在焉地陪着于伯伯看他的新闻联播。陆颖不停发来微信,问我国庆怎么安排,她和几个同学约了去浙江漂流,问我有没兴趣一起,我拒绝了。陆颖好像有点不开心,说那等我回来再说吧,一定要我请一顿饭,我想被这丫头缠得也不轻,要么就吃顿饭说说清楚算了。我直接问她明天有没时间,陆颖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说没问题,你说哪里就哪里,你说几点就几点,我说那等我安排好吧。 明天10月1 号,正好是约好了留上海的大学同学们聚会的日子,毕业后大家也聚了几次了,正好两次我都出差和回家,我想正好一石二鸟,也避免了两人独处的尴尬。 然后是兰姐在开玩笑似的问我要不要在云南推倒华姐。我突然想起前几天那个录音后半段还没下文呢,问她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兰姐说前两天你咋不当面问呢,我说这事怎么说出口。兰姐哼了一声,说你一副若即若离的渣男样,我现在都对你不指望什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录音我发给你,你偷偷听着过瘾去吧,死变态。 一直忙着聊微信,几乎都没怎么看电视,天气预报都出来了我才发现节目要结束了。于伯伯神色凝重地说,现在实体经济很困难,先进研发跟不上,但GDP上泡沫很厉害,什么金融加互联网,天天吹得天花乱坠,不是什么好现象。我也不了解这个经济现状怎么了,只能附和下,说我大学同学现在出去找工作可方便了,毕业生给开8000到一万的多的是,互联网公司太多了,人手都跟不上。于伯伯叹口气说,互联网是个跨界的好技术模式,但问题你拿来赚什么钱,是用来胡吹牛瞎扯淡忽悠老百姓,还是拿去办实事,区别大了。我点点头说,是啊,我很多同学说,现在割韭菜的事情,赚钱最容易。于伯伯神色有点严肃地说,这种东西兔子尾巴长不了,走一步总要看三步吧。你要是只盯着眼前小利,有吃苦头的时候,搞不好一辈子名声都臭掉。我赶紧点头称是。 于伯伯并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他伸手示意我有没烟。我一边去摸香烟,一边疑惑地问,医生不是不让您抽烟吗?于伯伯叹口气说,我不抽,我就闻一闻。 我递了根烟过去,于伯伯看了下烟标,是10块钱的双喜,皱了皱眉头说,小一你现在一个月开多少工资啊,我如实说小几千块吧。于伯伯的表情有点复杂,他把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下,说:「这些钱够生活的吗?」我笑笑说,吃住都有学校补助,只要没有特别开销,也还差不多了。于伯伯又问,那你们这次出国有补助吗?多不多。我说出国进修都是有基金补助的,一次发到位,几万块钱吧,我申报了已经批下来了,不过钱还没进账。于伯伯说你说实话,钱够花吗? 我有点惭愧地说,还是得靠家里贴补点。于伯伯长叹口气,说虽然说年轻时艰苦一点经受点历炼是好事,但你们这个收入太绵薄了,在上海这样的城市生计都成了困难,就有点过头了。我不太想让这个话题失控,很真诚地对于伯伯说,其实我之前学校里自己打工和帮导师做项目报酬,还是攒了点钱的,我也不穿戴不旅游,自己活肯定是够了。这个暑假是不巧,时间给我们学院占走了,不然打个一暑假的工,也能赚个万把块钱。 于妈妈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了,她问我哪天出发去云南,我回答说马哥他们还在确认机票,不过估计是3 号了。于妈妈说太好了,2 号你于伯伯约了去医院,老布尔什维克不肯定麻烦公家司机,你到时候帮个忙吧。我赶紧点头说好的,这两天我就明天有个同学聚会,其他时间都有空得很。 于妈妈在沙发上坐下,说你的大学同学们怎么样,好不好啊。我羞涩地笑笑,说除了我,大家都还挺不错的。于伯伯插话说,小一留了校,成了他们同学里的收入洼地了,我们正在说这个事呢。于妈妈沉思了一下说,其实我也觉得小一的知识能力和背景,现在这个收入水平肯定偏低了。于伯伯挠挠头说,这世上赚钱门路的确千千万,有快的有慢的,我和你一样,认可,也信任小一,只不过我是想他能由缓入急,不要一开始架得太高,现在越扎实稳妥,未来成就就越高。于妈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稳妥稳妥,那是你们那个年纪人的想法,你也不看看现在社会发展得多块,每个月都在变化,小一照着你的模式,3 年5 年一个周期,不慢死他。 我倒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让于妈妈和于伯伯为我的收入的事争执起来让我太难为情了。我赶紧插嘴说,其实我也不是多么看重钱的,学点扎实有用的,对我有好处。我年轻,也不怕吃苦,未来机会多得很。 于妈妈看了我一眼说,你不看重,你不怕你未来老婆和丈母娘特看重吗?于伯伯说,那找个条件好,又对胃口的家庭又不那么难。于妈妈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说,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当然正正好好了,但可遇不可求呀。 正聊着舅妈在楼上喊我上去,我跟于妈妈和于伯伯道别直接上楼,舅妈正在我房间里翻我的衣服,见我进来了,头也不回地说,明晚都要走了,你不收拾东西吗?光在楼下聊天。 舅妈背朝着着我整理我的衣橱,薄薄的连衣睡裙下是一双嫩白的长腿,隔着半透明的睡裙能看到她紧紧裹着性感小屁股的纯白内裤,上身背后看到不到胸罩带子,估计是没有穿吧。换在以往我肯定会紧紧地搂着她,但今天总觉得有点生分的感觉,我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动。 舅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马上读懂了我的眼神,她意味深长地微笑了下,说还不赶紧来帮忙,把你的脏衣服和要带的衣服鞋子整理出来。我脸红了下,说脏衣服是我藏起来的,打算自己洗的,不好意思让李妈总帮我。舅妈说跟我就别客气了,我赶紧拿去洗掉,你有要穿的明早就能干透。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带你去买几件户外和快干的衣服,你这里都没有诶。我说明天中午约了同学聚会,舅妈哦了一声,说那我们就早点出发,10点一开门就进商场。说罢舅妈捧着我的脏衣服和整理好的换洗衣物出去了。 晚上我也没敢去找舅妈,但她收拾洗涮好以后也就自己陪菁菁睡觉了,我一直坐着等舅妈的消息,但一直没等到,也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早上舅妈如约带我去逛了商场,帮我买了一堆户外的服装,价格非常惊人,但舅妈都抢着付钱了,弄得我挺不好意思。舅妈也给自己添了几件,花钱如流水的样子让我真的很感慨。 差不多12点的时候我跟舅妈分手,直奔中午吃饭的地方。陆颖给我发微信说她已经到地铁站了,让我去接她。我说我不是给过你饭店地址的吗?直接过去好了,我要晚一会儿。陆颖回过来说,你是木鱼脑袋啊,我路盲,就是在等你带我过去呢。 遇到陆颖的时候,还是被大大地惊艳了一把。她化了十分精致的妆,穿着非常修身的上衣和一条斑点的裙子,把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加上本来就很漂亮的脸蛋,除了胸前不那么雄伟,近乎一个完美的美女。陆颖看到我,满脸都是笑意和幸福,非常自然地勾住了我的胳膊,身上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也是清新中带点淡淡诱惑的那种感觉。我礼貌地笑笑,就打算往前走了,陆颖却不动,说你还没夸我漂亮呢。我只好磕磕绊绊地表示了我的欣赏。陆颖很受用,不过还是很小声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胸小,其他都挺好的啊。 我楞了一下,心想这也太直接了,赶紧礼貌地说,我觉得都挺好的。陆颖扑哧笑了,说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是见过世面的。我打算过段时间去隆下胸,你说好不好?我认真地回答,天然就好,不用太在意吧。陆颖说,我已经咨询过了,对身体没什么影响,我还想顺便脸上再动动刀,把鼻子和颧骨修一修。我不由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下,从我的眼光已经很好了,陆颖的眼睛很大也很漂亮,鼻子虽然不是很高,但也很精致。陆颖看我盯着她看,一点不害羞,还得意洋洋地说,怎样,我很精益求精吧。我说要我看,就算了。 走了两步,我问陆颖,我记得你有男朋友哇,陆颖说没错,你说对了。我狐疑地说,那你跑出来乱跟别人吃饭,还拉拉扯扯。陆颖说,嗨,你又记事记一半,他不是在美国吗?我说那也不行啊,陆颖说都快分手了,谈什么行不行的。我想也是,记得她以前跟我大段大段聊过她的男友,富二代,中学同学,纨绔子弟,送去美国后逍遥自在去了,和她也淡如水了。 今天聚会来了七八个同学,有两个还是隔壁班的,带女孩来的三个。我们寝室的只有两个,一个带了女友,一个外号五阿哥的是单着的。大家都夸陆颖漂亮,做羡慕我的样子。我笑着说,这是我刚认识的小妹妹,不是女朋友哈。你们有看上的,可以考虑。陆颖也毫不在意,说,我今天跟一哥来见世面了,我读书的专业全是女的,一个男的都没有。有女友那个室友起来敬酒说,咱们寝室你和情圣是两个极端,他特能吹牛逼,你特低调。他嘴巴上挂过的妹子快一个排了,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国色天香级的。我赶紧岔开话题问情圣现状怎么样,五阿哥说情圣回北京后,听说家里给他介绍了个门当户对的丑姑娘,正愁眉苦脸地谈着呢。大家哈哈大笑。 席上大家喝得挺都挺开心,我一一向陆颖介绍了我的同学们,特地把单身的多夸了几句优点。其实我们寝室五阿哥虽然其貌不扬,但工作找的不错,进了一家现在叫独角兽的企业,是我们这里收入最高的,除了工作比较苦逼,其他都很完美。陆颖非常礼貌地一一打过招呼,挨个敬他们酒。没想到陆颖的酒量惊人,几圈下来几个小伙都有点不行了。 有陆颖在,我甚至都没多喝,结束后大家要约了去卡拉Ok,我想着晚上要飞云南,先告辞了,建议陆颖留着玩一会儿。陆颖故意说,我不是要和你一起去云南吗?我也得回家拿行李啊。大家都笑我玩虚的,乐呵呵地散伙了。 大家走后,陆颖眉头紧缩地问我,说你不愿意我做你女朋友吗?我说咱俩还是一般朋友吧,我只是带你扩大下圈子多认识认识人呗。陆颖哼了一声。我说这帮同学都比我有出息啊,我是这里混得最惨的。陆颖说我没见过你这号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把我往外介绍。我说这不算咱俩约会吧,只是一起吃个饭而已。陆颖说,我不管,其他男生我看了没感觉,我就觉得你最傻乎乎的,就对你有兴趣。 我说我都快要出国的人了,你找了我,又是个前男友的翻版重演。陆颖说我可会看人了,就觉得你还不错。我不想再跟她纠缠,说现在真的不适合谈这个,我也没心情和那个想法。陆颖说没关系,我就是想试一试,成就成,不成就拉倒。我说那我也不能答应你,这都是害你。陆颖看我态度如此决绝,咬牙说,你不就是嫌我学历低,工作卑微嘛,但我自己没有看轻自己,我也没打算伺候人一辈子,我会证明我配得上你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被她最后的几句抢白弄得很没面子,其实我在想我自己心里也并不是因为她的工作或学历看不起她,也不是怀疑她要什么动机傍着我,只是跟我相比,她还是表里如一单纯和天真的一个女孩,我却是一个看上去阳光,背后却一大堆说不清道

不明关系的人,从这一点上来说,反而是我配不上她吧。 34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25178舅妈的不伦亲情(续三十一)我今天其实是有意撮合下五阿哥和陆颖的,老五人很敦厚,就是木讷了点,但陆颖今天表演得有点过,最终我也没办法说出口。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远去,我也有点不忍,但毕竟人生也不是每次相逢都会有结果的。事情在变得不可收拾之前不要开始,也许是比较好的解决方案。 我回到家的时候,舅妈已经把行李打包停当,装了一个大的行李箱和两个背包。我有点惭愧,是因为外面吃喝半天回来的,所有的活儿都让舅妈做了。于妈妈要开车送我们去机场,舅妈死活不肯,叫了出租车。我想起答应了于伯伯明天去医院的,因为行程提前所以做不到了,很是过意不去。于伯伯送我出来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别太看不起我们老一辈,明天我自己一路小跑去医院都没问题,你们放心去玩吧。 去机场的路上,舅妈一扫之前的低迷和郁闷,表现得兴致勃勃,她不停地向我介绍她研究的攻略和内容,舅妈有一颗文艺青年的心,希望有这次远足很久了。 唯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舅妈在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热情地谈过自己出去旅行的梦想和憧憬。 我们在浦东机场和马哥张姐一家人会合了,张姐和小雅也是很兴奋很开心的样子,特别是张姐,感觉到和舅妈一样,为这次的远行跃跃欲试,全然不像从前那个恬静但是总是带着点忧郁的家庭妇女。只有马哥的神色略有点凝重,但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也表现得很开心。 飞到昆明已经很晚了,马哥的同学亲自开车来接站,把我们安顿到了一个度假酒店,很高档,设施很齐备。办入住的时候,张姐悄悄问我,说你们姐弟俩睡一个房间不要紧吧。我尽量掩饰自己的慌张,故作轻松地点点头说没问题。马哥同学介绍说酒店有很多设施,游泳池,茶室,健身房,花园一应俱全,而且开到很晚,但大家都有点累了,还是决定先去睡一夜,明天再说。 互道晚安,回到房间锁上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从天而降的幸福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舅妈这样有机会亲密地在一起了。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就成了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放下行李后,我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舅妈,舅妈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傻瓜,身上都是汗,先去换衣服洗澡。我嗯了一声,就打算脱自己的衣服,舅妈阻拦着我,说先别脱,小心冷,我先去放水。 舅妈去浴室给浴缸放水,我才注意到酒店房间很大,两张单人床的尺寸都是加大码的,连卫生间都超大,还带着个小小的桑拿房。阳台门外还有个小花园,只是天黑了,黑黝黝的看不清楚,但远处的景观灯光像飘渺的未来,发着美丽的光。 等浴缸放水的时候,舅妈把行李箱打开,把两人睡衣都拿出来准备好,舅妈一边坐在梳妆台前卸妆,一边抱怨说,今天的飞机太颠了,这一路下来,人都要散架了,你要么待会儿帮我捏捏背捏捏腰。 舅妈喜欢的水温是偏烫的,我下水的时候有点呲牙咧嘴。舅妈笑着对我说,你看这个房间是标准间两张床,但是浴缸却是两人的,你说两个睡不到一张床上的人却会跑到一个浴缸里洗澡,可笑哇。我说只是大一点而已吧,怎么看出来两人的,舅妈努努嘴说你看都挖出两个人的位置了。 两人在浴缸里放松躺了一会儿,我侧过身,看着舅妈在热水蒸腾下艳若桃花的脸,说舅妈你瘦了。舅妈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说,你就别睁眼说瞎话了,我明明是胖了,而且还黑了。我惊讶地说,没有啊。舅妈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小肚子上,说看到没,这里的肉又多了,肥了一圈呢。我觉得我可能太久没和舅妈亲热了,摸着她软软柔腻的小腹,却无法判断她到底胖了没有。 舅妈见我一本正经地摸着她的小肚子发呆,带着点笑意说,诶呀你这想什么坏辙呢。要抱要亲你自己来哈,我今天累了,只想躺着不要动。我把舅妈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香唇,舅妈回应了我的吻,但当我想把舌头伸到舅妈的小嘴里的时候,舅妈眼睛一下睁开了,说不对啊,你这新花头哪里学来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地说,这个还用学么,自学。舅妈露出顽皮的神情,伸手在水下抓住了我的肉棒,说,你老实交代,这个是不是最近又不老实了。 我没有答话,也没法答话,直接用手握上了她的乳房,舅妈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你太久没帮我按摩了,它们又小了。我装作认真地把她的乳房完整地握在手里按摩了一遍,郑重地说,鉴定过了,没小。舅妈叹口气说,不变小是不可能的,你好好帮我揉揉,我好舒服。我用心地抚摸了一会儿,都想伸头到水里去亲她的乳房,舅妈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摇摇头说,你还真是傻啊,打算喝洗澡水还是怎么地。 在水里亲热了一会儿,舅妈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我抱着她进了那个小小的湿蒸的桑拿间。我让舅妈坐在我腿上,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舅妈低头看着我说,你可悠着点啊,这里空气稀薄你别给憋得背过气去。我拍了她屁股一把,说看谁先背过气去,然后一口叼住了她的一个红艳艳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乳房和乳头是舅妈的超级敏感带,我刚开始吃了几口,她的奶头就迅速在刺激下硬硬地挺了起来,我轻轻地用舌头舔着她柔嫩的乳房和挺立的奶头,舅妈开始忘情地呻吟起来,一边伸手开始撸弄起我慢慢抬头变硬变长的肉棒。我手里揉着一个奶子,嘴里叼着一个,另一只手在下面抚摸她的娇嫩的屁股,这感觉美得不要不要的。舅妈娇喘微微,销魂地呻吟着,撸着我肉棒的手不时地伸下去轻抚我的蛋蛋。我的鸡巴高高昂起,如一根铁棒也似挺立在她的两腿当中。在湿蒸房的热气熏陶下,我和舅妈浑身是汗,舅妈的白嫩如羊脂的胸前和脸上,都布满了兴奋的红晕。 在我尽情地吮吸和玩弄了她的两个大乳房后,舅妈喃喃地说,我不行了,浑身都没力气了,我们去冲一下吧。 在淋浴间舅妈细心地给我全身打满泡沫冲洗干净,特别地拉过我的阴茎,仔细把包皮内外都擦洗了一遍。擦完以后,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蹲下去一口吞下了我的肉棒。我轻轻地抱着舅妈的头,任她在我胯下吞吐了一会儿肉棒,舅妈吐了出来说不行了,太累了。我抱着她站起来,亲着她的嘴,手向下摸向她的腿间,她的花瓣已经因为刺激而被从小逼里涌出的爱液弄得湿淋淋滑腻腻的了。 我的鸡巴更雄壮了,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舅妈转过身来,打算把她就地正法了。 舅妈拼命地摇头说,我没力气了,站不动了,你抱我出去吧。 我用浴巾简单地擦干舅妈的身体,抱着她来到了床上,前面交代过了,这里的单人床都有普通酒店双人床的尺寸。我把她往床上一丢,然后俯身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说你要怎么样吧。舅妈甜甜地笑了,说怎么样都行,但是不要让我动,我是真的没力气动了。 上一次和舅妈的亲热还要追溯到我人才公寓房子没退的时候,想想真是沧海桑田,我都几乎快忘记舅妈的下面是什么感觉了,挺有点痛恨自己的鸡巴有点不长记性。我顾不上什么前戏了,直接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摸了摸她整齐的毛茸茸的阴毛下面的小嫩屄,那里已经是湿滑粉嫩,洞口都在微张了。我怕撞疼了舅妈,不敢托大,用手把高高翘起的阴茎向下按到合适的角度,然后对准她的阴户就要插入。 舅妈却一把把我的头拉到她面前,近到鼻尖对鼻尖的位置。她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我,很认真地说,别忘了,永远要先亲过嘴,才可以那个。我心想这是什么时候订的规矩,我怎么没有印象。但既然舅妈提了,我也认同,我就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的嘴。舅妈闭上眼睛,张开嘴迎接我的热吻。舅妈的小嘴依然是那样温暖,香甜,混杂了情欲的味道,我爱极了那种舅妈在兴奋状态下的诱惑的香味,用力地舔她的丁香小舌,把自己的口水强行送到她嘴巴里。 舅妈喘了口气,说你这坏花样越来越多了,烟味也好重。我惭愧地想最近的确心情不好烟抽得多了点。舅妈看我发呆,主动把脸凑上来说,傻瓜又没不许你亲,继续来。我征询地问她,那下面可以了吗?舅妈没有回答,主动用香唇盖上了我的唇。我知道她默许了,把已经沾满了她不少爱液的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轻柔而坚定地捅了进去。我感觉到舅妈扭了扭屁股,把我的整根肉棒满满地用阴道夹住,舅妈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说,好久没有和我做爱了,你会不会忍得很难受呀。 这个问题难倒我了。答是吧,那是撒谎,近期我的下面其实也没闲着,算不上忍得难受。答不是吧,舅妈能接受这个答案吗?我楞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却一沉,坏了,这种不回答,其实也就是否定回答了。 舅妈脸色并没有变,只是嘴角动了一下,她的手向下移动,搂上了我肌肉结实的臀,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抱了一下,说,「你发什么呆呀,好动起来了。」 因为身高差的关系,我一边亲着嘴一边用鸡巴插舅妈的小嫩屄的时候,腰是略有点弓着的,姿势有点难受。但这样也给下面以比较强劲的动力,我从插入伊始,就大幅度大角度地用力进出,舅妈的温热滑腻的阴道用力地包夹着我的鸡巴,然而却无力阻挡我冲破阻拦,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在我的大力抽插下,舅妈已经顾不上和我亲嘴,嘴里只是咿咿呀呀地叫床和呻吟着,脸上洋溢着极度舒爽的表情。 以前看过很多说假表演做爱的桥段,但我觉得一个女人在性交中表现出来的快感和享受感是很难模拟的,除非真的有一根鸡巴插在逼里。包括舅妈在内,所有女人在操逼特别是大力抽送的时候,脸上那种快感的表述和扭曲的五官和肌肉形态,是非常独特的,在性交以外的任何场合都不会复制。一个女人,因为渴望而湿润的下身,被一根火热坚硬的鸡巴在里面抽插的时候,她的全身心都是舒爽和刺激的。 我静静地看着舅妈在我身下随着我的快速活塞运动婉转承欢,快感连连。看着她的两个白嫩的奶子随着身体被操动而不停地摇晃着,荡漾出诱人的曲线,听着舅妈一声紧似一声的高声呻吟,心理和身体的这种快感让我感觉刺激到了极点。 我用力握住她的两个奶子,一边像和面一样揉捏着那对柔嫩的肉球。 舅妈的小穴如同堵不住的泉眼似的涌出黏黏的爱液,裹满了我的鸡巴,她大大张开双腿,任由我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高速进出着,嘴里不停地叫着,「好舒服,好深……」每次肉棒到底的时候,都感觉到她的脸都要扭曲一下,抓着我身体的手更用力。我担心地问舅妈,是不是不舒服。舅妈害羞地说,也不是,就是顶到最里面,里面酸酸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把舅妈的两条嫩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抱着她的大腿,这样插入的深度会浅一点,不用担心顶到最里面时候的力度大小。舅妈阴道里那种害怕被顶到底撞痛的紧张感消失了,身体更加放松,扭动着腰身配合着我,尽情地用阴道羞答答地含着我的鸡巴,像是在吮吸我的粗大。舅妈忘情地叫着床,呼喊着我的名字,头在枕头上左右扭动,头发乱成一团。 我把舅妈的腿向她的肩部压去,半蹲着从侧上方向下冲击,舅妈的整个屁股都离开了床,全靠弯曲的腰身在支撑,这种角度给她更强的刺激,舅妈脸上表现出极度痛苦和刺激的表情,她喘着气说,「小一宝宝,我快要到了,你能和我一起射吗?」 我的射意也越来越浓,我点点头,紧紧搂着她,加快了冲刺的力度,舅妈的阴道不自觉的颤抖和扭动更厉害了,连腰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了,随着她下面的阴道越来越炽热和紧张,舅妈娇喘着说,「快啊,你快点啊,我要尿出来了。」 我的鸡巴也快要忍不住了,我放开她的腿,径直用手捧着她的脸,用力亲着她的嘴唇,舅妈的解放的双腿勾在我腰上,用力挺着自己的腰身,把自己毛茸茸的骚逼用力向上挺着,我感觉自己的全身力量都已经贯穿到我的阴茎上去了,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不顾一切地进入舅妈柔软阴道的最深处,倔强地顶开她羞答答的花心,在她的花心中涌出一片热潮的同时,我精关大开,浓稠而有力的精液喷射向舅妈的子宫颈口。 高潮的舅妈大喊一声,死死地搂住我的身体,我感觉到她下身的热潮一阵一阵地涌出,两腿夹紧又松开,配合着我一抖一抖地射精节奏,一直到她自己的阴道不再痉挛颤栗,身体才放松下来。 我慢慢拔出我的沾满舅妈乳白色分泌物的鸡巴,有点奇怪地说,舅妈你这次淫水出得好多啊。舅妈两腿大张开,任由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从大张着的阴道口里慢慢流出,害羞地说,你这家伙,弄得我不光是高潮喷水,连尿都出来了,羞死了。 舅妈的身下床单湿了一片,阴道里还一张一翕地有液体流出,我赶紧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细细地把她把粉红鲜嫩的阴户擦拭干净,舅妈用纤纤玉手拿纸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翻身下床去浴室了。 舅妈很快就回来了,带了一条湿毛巾,说你不用去冲了,我帮我你擦擦吧… …她跪在我的两腿间,仔细地把我的阴茎和龟头擦干净,擦好端详了一下后,又一口吞进了我的阴茎。 我赶紧制止她,说你别这样,它会再硬起来的。舅妈用舌头舔了一圈,吐出来俏皮地说,我只是检查下擦干净了没,你要硬了你自己负责解决。 这时候两张床的好处凸显出来了,舅妈和我扔下这张被我们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床不去管,跑到另一张干净床上相拥而眠,两人都累了,聊了不到两三句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起在住处吃了早饭,马哥提出让今天他要陪同学一叙,邀请我留下作陪,建议舅妈,张姐和小雅去昆明市内和周边景点去游玩,他的当地同学安排了向导和车辆。我有点不确定,看了眼舅妈,舅妈却没看我,直接表态说好啊,能有马哥这样的前辈来指教下小一,那是最好不过了。张姐微笑了下,没说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送走他们马哥就补觉去了,说他同学中午才来。我只好独自一人在度假村的周围溜达了半天,除了太阳有点厉害,温度湿度都很舒服。 中午马哥同学带了几个朋友过来,拉了我和马哥去一家很精致的餐厅吃饭,席上都是云南名菜,味道都不错,各种花样的蘑菇给我印象特别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哥同学和马哥聊到了马哥辞职下海的事,问马哥怎么打算。马哥表态说想自己创业做汽车配件电商,然后花20分钟讲了一通他的理想和打算。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诸如风险投资,供应链,ARPU这些名词,不用说马哥同学也是云里雾里,但马哥有个能力特别厉害,他知道我们听不懂,就举了很多例子,打了很多比方,总算是似懂非懂地弄明白个大概了。 不过在马哥说到什么市值,估值,都是几亿几亿概念的时候,我还是被吓了一跳。马哥的事业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说起来起步就几千万,半年一年时间就能几个亿。商业我一窍不通,我怀疑他怕不是在忽悠吧?但马哥的同学和朋友听得很仔细,还一副很认同和赞赏的样子。我一边喝着鲜美的菌菇汤,说这是在忽悠云南人不懂行情么? 我正在走神,马哥却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介绍给大家,不过最让我惊呆的一句话,居然马哥说他打算说服我做他的创业伙伴,还夸我脑子聪明,为人踏实认真,前途如何如何。 我没法立刻就接受,但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只能羞涩地说,其实我只是今年才毕业的应届生,在大学里做了几天跑腿的职员而已。这下轮到马哥的同学给我打气了,意思是现在鼓励大学生创业,发挥聪明才智之流的。 马哥敬了我一杯酒,很认真地说,他已经找了前同事和一个从前客户做创业搭档,那个客户负责钱,同事负责市场营销,他亲自做研发,我来做他的助手,帮他搭班子带团队。我连连摆手,说快半年没摸专业了,而且我只是个没经验的小码农,配不上他的信任。马哥笑着说我的底,他早摸过了,是个好的项目经理苗子,我的导师他也认识,都沟通过。 马哥的同学表态一定坚持要给马哥投点钱占个股份,马哥酒虽多但头脑清醒,一直兜圈子不肯正面答应,我都有点羡慕他,人家给钱都不要,真是牛,也有点隐隐的担心是不是他不好意思忽悠同学上道。后来酒多了,大家开始乘兴指点经济,谈宏观去了,我只有默默听着,一边琢磨马哥的话,是不是只是酒后一时兴起的豪言壮语罢了。 饭后,几个跌跌撞撞的中年男人去KTV 了,KTV 里很多作陪的漂亮女孩,我也给硬塞了一个,这弄得我好不尴尬。虽然我也算不上什么善男信女,但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隐约地让我想起东莞的往事,心里很不安。正好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我赶紧借口接电话出去了。 妈妈问我云南习惯不习惯好不好玩,我如实相告说其实还没玩呢,今天都在吃饭喝酒。妈妈又告诉我她和小姨打算节后到上海来住几天,送送我。 回到包房,里面几位中年油腻男唱得正嗨。他们故意给我塞了个号称火辣御姐的姑娘,这姑娘的确十分主动,一对半露的乳房几乎要贴在我的身上了。妹子长裙下的腿几乎要架在我的腿上了,很娇媚地对我说,你身体真好,这么冷的天还穿短裤。我心虚地张望了一下,其他姑娘早已经像藤一样攀在男人身上了。妹子在我耳边说,待会儿出台的话,她还有个姐妹可以一起,不然怕我太厉害她一个人吃不消。我好歹有过东莞不堪回首往事的,马上就知道她在营销我,只不过当年我是花不起钱,今天只是没那个心情罢了。妹子见我没反应,以为我害羞,说你的几个哥哥们,早就准备好了。我心里却在想,马哥带着家人出来的,跑出来偷吃不怕留了蛛丝马迹?那个妹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说待会儿我们会去温泉酒店,完事了泡个温泉洗洗,什么都看不出来。 尽管如此,我还是佩服马哥同学的胆气,真是有点JJ面前耍大刀的大无畏精神。果然马哥同学跳出来建议去泡泡温泉醒醒酒,马哥半推半就意思是累了要回去休息,马哥同学说温泉里房间也开好了,休息会儿醒醒酒再去泡,在几个人的劝说下大家都起身了。 我不太想去,但我得赶紧先走,不能去撞破了再Say no,因为妹子们是分开走的,在那儿遇到就不能假装不知道了。我赶紧跟马哥说肠胃不舒服有点腹泻,先回酒店,抢先一步撤退了。虽然知道妹子的小费马哥同学都会结,但临走我还是给妹子塞了点小费,妹子有点失望,但还是礼貌地抱了我一下。 率先离开KTV 的时候我自己心里都在好笑,我这个腹泻的理由编得真好让人无法拒绝……洗温泉有人腹泻那是细思恐极…… 我在酒店里睡了不知道多久,舅妈一行回来了,叫了我去吃晚饭。马哥显然还在外面浪,我和舅妈,张姐,小雅随便去昆明的夜市找了家小饭店。桌上舅妈问我今天聊得怎么样,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我本来想含糊其辞,但看到张姐的眼神,料想她多半知情,就把马哥喝高了邀请我跟他一起创业的事情说了。舅妈没作声,张姐倒是主动问我怎么想,我只好实话实说,说如果一个月前可能真考虑,但现在被单位外派出国学习,恐怕不能从命了,再说了,马哥那大概是酒后一时兴起,当不得真。张姐微笑着说,这个倒还真不是你马哥酒多了,他确实有这意思,他的合伙人恐怕一时半会儿辞不了,得捱到年底,这期间除了他以前的一个女同事,暂时还没其他人帮他呢。我客气地拒绝了,说等到我回国再说吧。 出国学习加换工作的事情是于伯伯安排的,舅妈肯定不会站在他那边的,我想。 回到酒店房间,舅妈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她把身上的连衣裙脱下,里面是白色的绒线背心和连裤袜。舅妈的玲珑身材被这两件紧身的衣物衬托得凹凸有致,我忍不住从背后搂紧了舅妈,头贴在她优美的后脖颈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舅妈轻轻地推了我一下,说别闻了,都是汗味。我用手摩挲着她的小腹,说这么冷的天哪来的汗,就是你的香味。舅妈转过身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说,忘记我跟你说的了,从亲亲开始。我辩解说,那是做那个的时候,舅妈像个小姑娘撒娇说,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从亲亲开始。 我把舅妈按倒在床上,舅妈脸红扑扑地说,你这也太那个了,昨晚刚刚要过。 我一边亲她一边说,要有三个月亲不到你了,这次得亲个够。舅妈含羞地说,我这次跟你出来,就是让你亲个够的。我抹了下口水说,那好,那我就连续要你六天,舅妈用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说你要是这样连续要六天,我可是要大概率怀上你的娃了,你怎么办。我楞了下,说怀了就生下来呗……还是要么我用套?舅妈说我是个单身离异的女人,直接生个娃,你想过我的处境吗?我尴尬不已,说那,那还是用套吧。舅妈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说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的那个刚走,你去学校找我那天,是我的最后一天。呃……这个基础的前七后八天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我也理解了为什么那天舅妈穿的是条长裤的原因。 我还在寻思,舅妈已经主动搂着脖子送上了香舌,在美美地舌吻了一通后,我把她的背心向上一推,露出她的淡紫色文胸和鼓鼓的胸部,手伸到她光滑的背后解开搭扣,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亲吻她的乳房。舅妈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不急不急,慢慢吃哈。我衔着她的一个红嫩的乳头,用手揉捏着另一个乳房,舅妈轻声地呻吟着说,你好久不来按摩它们,我都感觉要变小了。她抬头看着自己雪白粉嫩的乳房在我的手间变幻着形状,又叹了口气说,大小倒是其次了,我好担心它们会下垂。我很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按摩它们,让它们保持坚挺。舅妈笑着说,傻瓜,生了孩子喂了奶哪有不下垂的。 亲完乳房,我一边亲吻她的光滑的小腹和腰身,一边用手抚摸舅妈丝袜包裹下的圆圆的臀部和顺滑的大腿。但是当我开始脱舅妈的连裤袜和内裤的时候,舅妈却伸手拉住了,皱着眉头说,这个丝袜不太透气,出了汗的,要洗洗才行。我没理她,用力把她的内裤和丝袜拉到了膝盖位置,露出她一撮阴毛下的诱人三角区和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舅妈用手捂着下身,说你可别乱来啊,我没理她,虽然她不配合,还是把一条腿的丝袜给脱掉了,内裤和半截丝袜挂在另一条腿上,加上上身背心被推到锁骨位置,松开的胸罩挂在上面,两个乳房在爱抚下坚挺着,顶部的樱桃已经翘得高高的,这个诱人的图景让我倍受刺激,我分开她的双腿,就把嘴贴上了她散发着热气的阴部。 舅妈想支起身子来阻拦我,嘴里说,不要不要,那里脏。我推开她的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她的小阴唇已经有点湿了,我用舌头用力地舔了一下她颤栗着的花瓣,并用嘴巴含着她的阴部用舌头拨弄了几下。 舅妈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僵硬了一下,抵抗的力量消失了,身体一下酥软下去。我用力地舔着舅妈那略微有点骚味的小阴唇,感受她的阴蒂在我的舌头逗弄下慢慢肿胀起来,阴道内开始有爱液在肌肉的收缩下浸润着阴道口的小阴唇,我调皮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小阴唇,舅妈并没有叫痛,而是发出一身痛苦中带着舒爽的哼声。舔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舌头不够长,我学着A 片里,偷偷用手指插进了舅妈的阴道,虽然已经湿润了,可是里面很紧,感觉一下夹住了我的手指,舅妈身子一下弯起来,喘息着不要不要。她伸出手揪住了我的短裤往下脱,我配合她把短裤脱掉。舅妈红着脸说你转过身来,我也要吃你的。 我们调整了姿势,变成了我上她下的69式,我的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一下进入了舅妈温热湿润的口腔,舅妈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扫来扫去,两只手还轻轻地揉摸着我的阴囊,玩弄着我的睾丸。我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的已经从包皮中脱颖而出的胀胀的阴蒂,然后用手指轻轻抽插着她的湿润紧致的小骚逼。舅妈的阴毛自从上次修剪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我感觉已经有点长得乱开了,但这种凌乱增添了巨大的诱惑的视觉刺激。舅妈的大腿像是不知所措般张开又合上,轻轻地夹着我的头,又像是怕我给夹疼了。 舅妈吞吐了我一会儿肉棒,吐出来喘了口气说,你这个坏东西又硬又长,累死我了。一边用手撸了两下,说哪天我给你撸出来吧,看看你能射多远,每次在我里面的时候,感觉像被子弹打中一样,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大劲。 我放开她的湿答答的阴唇和阴蒂,正要回答她。突然房间座机响了,我楞了一下,没有接,但铃声仍然在不断坚持响着。舅妈伸手把电话摘下来,恶作剧地递给我手上。 电话里是马哥的声音,马哥听上去并没有特别的醉意,我邪恶地想他肯定下午找了小姐泡了温泉,彻底醒酒醒透了。马哥说他在一楼的茶室喝茶,说这家的普洱不错,问我有兴趣下午一起不。 我担心地看了舅妈一眼,舅妈满脸笑意,做了一个「随你」的唇语动作,我想了想,跟电话里说我不舒服,先休息会儿再看。马哥说没关系,他在陪酒店老板瞎聊,要喝到11点呢,随时方便可以随时下去。 挂断电话,舅妈吃吃地笑了,说你呀,一个大男人什么事都不敢做主,都要来问我。我喃喃地说,我可不是尊敬你的意见嘛。舅妈无限柔情地亲了我的嘴唇一下,说傻宝宝,只要是你喜欢和想要的,我都会支持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心里十分感动,紧紧拥抱着舅妈长长地给了她一个吻,说不管了,反正你最珍贵,绝对优先第一位的。舅妈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在乎这一会儿了,你下去和马哥聊去吧。我说我刚跟人家说了休息会儿的,舅妈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说,好,那我要看你的表现了,多久能完事。 舅妈骑在我身上,娇喘着攥着我的鸡巴在她的胯间摩擦着,我用手抚摸着她胸前的一对美肉,舅妈腾出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说,你好好帮我摸摸大,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情义千斤,不敌胸前二两。我可怕哪个胸大的,把你的魂儿给勾跑了。 我不敢看舅妈的眼睛,因为我怀疑她有所指,但此刻我却突然想起了想要隆胸的陆颖。其实陆颖的身材和脸蛋已经完美了,胸也不能算特小,但只能算平均水平偏下,绝对算不上加分项。 我正思想间,舅妈已经仔细地用手扶着我的高高挺起的鸡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阴道对准了坐了下来。可能是阴道还没完全放松的缘故,她停顿了两次,才缓慢地整个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她的骚逼。 骚逼被我的大鸡吧塞得满满的舅妈一脸享受地骑着我,像是不能支撑整支鸡巴进入最深处的感觉,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胯间,然后轻柔地上下运动着自己的小屁股,让我的鸡巴在她的水淋淋的骚逼里进进出出。 我主动地挺着下身,让自己的鸡巴在她的温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舅妈俯下身,在我耳边说,我最喜欢骑着你的东西,硬硬的,长长的,想让它多快就多快,想让它顶哪里就顶哪里。 其实我也同意舅妈的看法,因为我的确很喜欢女上位,舒服,省力,享受女人主动用骚逼来套你的鸡巴夹你的鸡巴的巨大快感,但这事考验女人的体力和肌肉力量。小薇运动员出身,干这个是一绝,于妈妈也很好,练舞蹈的,力量和技巧,柔韧性都超好。舅妈仿佛看穿我的心思一样,上下套动一会儿后,又坐着夹紧摇动着,好像不服气别人比她强似的。躺着享受了一会儿,舅妈拉着我坐起来,把因为兴奋而涨得红卜卜的乳头喂到我嘴里,我手里捧着舅妈那柔软有弹性的屁股,享受着她炽热泥泞的骚逼套动和揉搓我的肉棒,觉得快感连连不堪忍受,舅妈用一只手伸到我的推荐,一边抚摸蛋蛋一边手指轻轻地抠弄我的鸡巴和屁眼之间的会阴部位。我感觉到自己的射意已经近乎无法控制了,如野兽般地加快了自己耸动的节奏和力度。舅妈立刻紧紧把我拥在怀里,死死地吻上我的嘴,把舌头伸进我嘴里。 一刹那间我只觉得怀里的这一具白嫩柔软女性肉体就是我的鸡巴的宿命,我的脑中像有无数的烟花在闪现,我无法忍耐地把自己的阴茎,睾丸,输精管中所有的精子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舅妈的火热的阴道深处,冲刷着她的花心和子宫。舅妈狠狠地咬着我的嘴唇,喘息着到了高潮,身体僵硬着在花心深处涌出一阵阵的热流,在战栗中瘫软在我的身上。 舅妈心疼而歉疚地吻着我被咬痛的嘴唇,说我好想要个你的孩子。我无奈地笑笑,说怕怀孕也是你,要怀孕也是你。舅妈把自己扎起的头发放下,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敢要,我就敢生。我抚摸着她的背说,你要敢生,我就敢要。舅妈哈哈笑了,趴在我身上说,以前觉得做爱是做爱,生娃是生娃。可是现在每次和你做爱,你射进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为你怀孕的想象,完全不由自主。我轻轻拍了下舅妈丰满的屁股,说你这也离谱,那女人一辈子得生多少个。舅妈用手捏着我的乳头说,也许真的生一个出来,想法就会变吧。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舅妈慢慢把我的鸡巴退出来,它还没有完全软掉,舅妈抚摸了一下说,你这个坏家伙贼心不死,我估计再刺激两下就又竖起来了是不是。我点头说,那还真的是。舅妈马上从我身上下来,说那还是算了,你吃得消我可是吃不消了,赶紧去冲冲吧。 洗好澡时间的确还早,舅妈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下去陪马哥聊聊天吧,我看他也是面临事业和人生抉择,总是有点底气不足,你去陪他说说话。 马哥果然在茶室里一个人叼着烟捧着茶发呆,见我来了格外兴奋,亲手给我泡了茶,滔滔不绝地又讲了半天他的创业理想。不知为什么,他越这样,我觉得他心虚,我安静地喝着茶,等他的转折。 果然,在抒了一段情后,马哥情绪有点平静下来,跟我说了说他的不顺。原来马哥已经是高管了,带了很大的团队,也有一些自己的心腹,秘密地分享过他的想法。但他离开后,愿意来追随他的,寥寥无几,只有一个女的部门经理和一个市场经理,技术团队的人都以各种借口推托了。好在马哥自己干技术出身,离开一线并不远,所以他特别希望有我来加盟帮忙,真心实意地。我仍然以要去出国三个月婉拒了,但又实在不好意思说死,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吧。马哥点点头,说筹备和找天使投资的事他先去搞定了,如果老天帮忙,大概正好能配合上我的时间。我只好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按时间表是去乘火车去大理,其实云南境内地形复杂,最合适的是乘飞机来往各个景点,但张姐和马哥都来过云南,坚持乘火车看的风景更漂亮,只好去坐了火车。按时间表,大理和丽江停留后我和舅妈就要返回上海,他们一家会继续在版纳或者腾冲玩几天再回。 火车上自然是一路尬聊,不过巧的是正好舅妈带的英语年级恰好是小雅这个年龄段的,路上他们兴致勃勃地就小雅未来的教育读书这些故事聊了一路,也算是找到共同话题了。张姐很有点惆怅,如果小雅能考上舅妈的学校,那也不必被迫走国际学校这条路了。 马哥同学安排的车已经等在大理火车站了,马哥客气地表示自己很熟悉大理,带大家自驾游,让司机回去了。马哥介绍说这些是下关,算是大理的新城,没什么看头,应该趁天没黑,赶紧开车去古城住宿。古城不远,到古城的时候天还没黑,也许是因为云南位置靠西的缘故。我们住进了南门外的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的条件可就远远没有昆明的度假村好了,特别隔音,简直是一塌糊涂。我和舅妈非常小心翼翼地又做了一回,不敢大声呻吟倒也算了,可是床吱吱呀呀的声音很讨厌,几乎都不敢太用力,尽管如此,这种禁忌的快感仍然带给我们一场痛快淋漓的做爱,我大力地把自己的库存全部交给了在扭动中高潮的舅妈。舅妈点着我的鼻子说,允许你明天休息一夜,听说去丽江住的也是度假酒店,条件会好得多,到时候再修理你。 人是不能诅咒自己的,第二天上午在兜了几个景点后,中午肠胃真的不舒服了,下午跑到古城唯一的一所医院看了下,医生让我先挂一瓶盐水再说。挂完后医生看了下我的状态,建议还是在医院留观一段时间,古城里不许开车,如果回宾馆不舒服了还得走回来。其实按今天的流程,晚上应该去住洱海,明早看日出的。马哥一家商量了决定不去了,在这里陪我。我非常过意不去,舅妈表示只要她留下就可以了,但马哥他们还是不肯。我知道他们预定了洱海的房间,那个很不容易定,明天估计就没有了,所以一直劝说他们去。医生听到我们争论,建议他们可以自己去,我的问题并不大,只是留待观察,看后续怎么补液补多少,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无需特别护理照顾。我和舅妈商量了下,把我一个人留下就行,否则马哥他们是万万不肯自己一家人去的。舅妈出面表示想去洱海,他们勉强同意了,再三关照医生照顾我。 舅妈和马哥他们恋恋不舍地走了,我一个人睡了大半天,已经是傍晚时分,觉得身上挺有劲的,应该是恢复得不错,向医

生请示出去走走。医生表示走走可以,不要太久,但绝不能在外面吃东西,只能吃医院病号饭。喝饮料也必须克制。 35

其实我一度挺担心是不是误食了云南的什么根本无药可解的有毒蘑菇,毕竟昨天马哥朋友请客的时候五颜六色的菜好多,想想有点后怕。但医生再三安慰我说只是普通的急性肠炎完全没有关系,只要把这几瓶水吊完观察观察就可以了。 晚餐是流质,没有油水也没有盐之外的调味,简直是难以下咽。 饭后离下一瓶水还有个把小时,我决定趁着天没完全黑出去走走。医院在古城北门,是整个古城最不繁华的地段,我不知不觉沿着那条中轴线向城中间走去,因为是国定假日的原因,这里灯火通明,游人如织,热闹非凡。路边的饭店里传来阵阵各种佳肴的香气,这让我可怜的只装着一些粥和蔬菜的胃格外地渴望,妈的,我暗骂了一声,什么时候肠胃出问题不好,偏偏是这两天。装病装成真病,也是够了。好在只是肠绞痛,没有明显的腹泻,算是大幸事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古城中心的十字路口,这样的黄金地段自然是被各种特产商铺,饭店挤满。置身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却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也许是生病带来的虚弱感,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欢笑的,沉思的,严肃的人们从我身边路过,却没有人看我一眼,就和我梦中曾经出现过的很多次情境一般,突然发现自己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都市路口,人流从我身边路过,好像河流从一块石头旁流过,这里的繁华和喧嚷与我无关。 有点累了,我走进了一家咖啡加乐器店,一个穿民族服饰的妙龄女子正在漫不经心地拍着手鼓。手鼓是这里最常见的地方乐器了,拍着小鼓唱着歌的美女,是这里的一大景致。我在窗前坐下,小妹问我喝什么咖啡,我突然想到我不能喝咖啡,就问有什么软饮料,小妹淳朴地笑着摇头说这里只供应咖啡,不过可以给你倒杯水来,特地加了一句,水不要钱。 我捧着水杯望着店外的人群走过,想着他们每个人的喜怒哀乐和爱恨情仇,直到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天已经有点黑了,虽然灯光很亮,但一晃而过的侧脸让我瞬间想到了华姐。那个和华姐身高身材都相仿的女孩,穿着一袭长裙,低着头走过,背后背一个小巧的背包,上面挂着一个玩偶。我多少有点犹豫,华姐平时的打扮要么是职业女性,要么是时髦休闲,从未看到这种文青装束和丸子头发型。 就像一根火柴突然亮了,但很快又熄灭了,我继续呆呆地望着路上的行人,看对面的书店里店员在兜售地图和小玩意儿。这时咖啡店突然涌进一群韩国也不知是日本人,叽哩哇啦,热烈地讨论着。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站起来让出座位,小妹冲我微笑了下,说不上是歉意还是温和,我点点头,走出了咖啡店。 我不由自主地向着刚才那个女孩的方向走去,前面开始进入了酒吧区。酒吧对我而言多少心里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别的好去处了,我挑了一家安静点的,大概驻场歌手还没来,店里循环播放着丽江小倩和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的歌,这些歌是云南各处酒吧,咖啡店和茶馆的标配。我要了一罐苏打水,继续发我的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驻场歌手来了,一通捣腾调音后,开始唱许巍的歌。我曾经把许巍的一张演唱会专辑翻来覆去听了无数遍,每次听到他现场独白的时候,都感觉到每个字都扎在我的心头上。人总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假哀伤感,我也是。 我的手机微信响了,是华姐发来的,打开赫然是一张照片,下面写,是你吗? 照片上就是此刻的我,颓丧地盯着我的苏打水的样子。我抬头望向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正疑惑间,有人在背后用手指戳我,我扭转头,坐在我背后的,正是刚才那个路过的女孩,现在我看清楚那张脸了,就是微笑的华姐本尊。我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了。华姐笑笑说,你猜猜看,你来得早,还是我来得早。 我真想不出我坐过来的时候背后有没人,一时无语了。华姐俏皮地指了指我的桌子,说我可以坐过来吗?我才意识到我们俩在背着身扭头对话,赶紧说,当然当然。 华姐拢了下裙子,坐在我的正对面,非常好意思地看着我,说,你是不是看不惯我不化妆的样子,表情干吗那么难看。我笑了笑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没化妆。华姐皱皱眉头说,那是我化不化妆都一样丑么?我说不是不是,是一样漂亮。

「我比你晚,我是听到许巍的歌过来的,没想到一眼看到了你。」华姐点的是一大罐啤酒,看分量已经2/3 下去了,在昏暗的月色和灯光下,看不出脸红了没。华姐见我不说话,主动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那看来你比我早,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在放背景音乐呢。」我避开她的眼神,突然我想到兰姐了,又问道:「诶对了,兰姐呢,没和你一块儿么?」 华姐转动着手里的啤酒,说:「她有事来不了,我假都请好了,往返机票和住宿行程都定了,退了可惜,就一个人过来了。你呢,你不是跟着一家子人来旅行么?他们哪里去了。」 我不想和她说这些,只是轻声说,我一个人出来走走。 华姐哦了一声,把啤酒喝光,又叫了一罐,叫的时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哦对了,你怎么光喝水不喝酒呢。 我更不愿意提到生病和医院的事情,就含糊其辞说,昨天喝多了,今天就想喝点水。 华姐有点兴奋地打开她的啤酒,说,今天我可要畅饮一番。 我不解地问,为什么? 华姐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当然是因为有你护法啊,我一个单身女人独自在外,我敢随便喝酒吗? 我想起她之前喝醉的往事,担心地说「那也别喝多」 华姐妩媚地笑了,「好吧,我听你的,这一罐就当是庆祝在这里他乡遇故知了。」 短暂的沉默,我没话找话地说「你不是国庆有长假吗,为什么还要请假」。

「我听说云南要玩10天以上才能玩够一个景点」华姐说,「索性我多请了半个星期,就玩够好了」 「那你打算一直待在大理?」我好奇地问。

「当然,丽江是柔软时光,大理是游侠时光,做游侠得有闲心,又不是匆匆忙忙的游客」华姐很认真地回答我。 我有点自惭形秽,跟华姐这样的专业驴友比,我大概只能算走马观花了。 我低头看到她下身的长裙,有点诧异地问:「你穿这么长的裙子怎么爬山吗?」 华姐的笑容好像有点温暖,「好呀,你终于开始关心我穿什么啦……其实这两天我的安排就是在古城里自由闲逛,一切随心情啦,所以各种乱七八糟的打扮和搭配就出门啦」 夜色中华姐的脸庞变得有点模糊,其实华姐是个非常漂亮文静的人,眉眼尤其好看是那种古典的美,今天的文艺打扮其实挺适合她的。 这时华姐开口说,「其实我觉得我如果画画眉毛和打打眼影会好一点,我最近喜欢上了玫瑰红那种,就是看上去有点妖的」 我对这个一窍不通,只能尴尬地笑笑,说,其实这样就挺好看的。 华姐非常受用地看了我一眼,装作嗔怪地说,你是喝苏打水也能喝醉么,从来没见你像今晚这么能夸我啊。 这时音乐停了,那个唱许巍的长发飘飘的哥们从台上下来,拿了一瓶啤酒打开,仰起头足足一口气喝了大半罐。他歪过头,突然冲着我伸出手掌,做了一个Give me five的动作,我毫不犹豫地举手和他击掌。 他嘿嘿笑着看着我,说,哥们儿,大理是个让爱情发酵的地方,相信我。我没法接他的话,只是笑笑。他摇摇摆摆地走了,丢下一句话,你们还年轻,我已经老去了…… 华姐嘟囔着说:「什么鬼啤酒,两秒钟能喝醉人?」 台上换了个长得很难看但是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女歌手,我怀疑她要开片凤凰传奇了,音乐想起,果然是…… 我有点皱眉头,华姐看到了,说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我说不用吧,听听歌而已,何况人家小哥刚跟我热情互动过……华姐眼睛扑闪了一下,说听你的。 歌唱得还不错,但分贝数太高了,这让两个人的聊天变得不可能,我靠在椅子上,摸出手机来看了会儿微信。这当头,华姐已经第三罐啤酒了。我有点担心地问,华姐你不会是借酒浇愁吧,这么能喝。华姐只笑了一下,没理我。 几首声嘶力竭的歌过去,那个妹子和乐队都累了,集体下去休息了。突然霓虹灯闪起来,场地变得忽明忽暗,音乐也变成了动感版的,有几个人已经在当中的空地上扭起来了。 我知道华姐一贯不喜欢这种调调,起身说华姐我们走吧。华姐却满脸红霞地站起来,说不要,我要去蹦迪……然后略有点不稳地向场中间走去。 我赶紧跟上陪在她身边,华姐抓着我的胳膊说,你也跳会儿呗,兰姐跟我说过,你还挺会的。 我们面对面地随着音乐扭动身体,华姐动作很生疏,完全一副淑女下海的样子,她的一双漂亮的秀目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我觉得我都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音乐渐渐轻下去,里面起舞的几对拥抱了一下,拉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华姐的鼻尖上沁出了一些细微的汗珠,她双手抓着我的T-shirt 腰侧,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很轻声地说,你抱我一下可以吗?我楞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把她拥到怀里,华姐把头埋在我胸口,用力地搂紧了我,久久不肯松开。 酒吧里的人开始鼓掌,掌声热烈起来了,我很不好意思,华姐也有点羞涩,放开了我,但牢牢地用手牵着我的手,回到了座位上。 华姐大口地喝着她的啤酒,像是在解渴一般,我担心地说,华姐你别真喝多了啊。华姐笑了笑,说喝完这点我就买水果和酸奶去解酒,你放心吧。 华姐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走到一家看上去很洋派的水果店,买了些切好的水果,我和她每人一玻璃瓶那种老式酸奶,站在墙角起劲地吸着。 华姐一边喝酸奶一边玩着手机,我喝完把玻璃瓶放回去的时候,手机微信响了,打开看是华姐发给我的一张截图,上面是她和兰姐的对话,看时间是前面酒吧里对话的。华姐对兰姐说她碰到我了,兰姐说小一一直在问她那晚我们对他做了什么,既然见到了,你自己说给她听吧。 我抬起头,华姐正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时间还早」……我看瞒不住了,只好实话实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得回医院去吊盐水了……兰姐露出我意料中吃惊的表情:「怎么肥四?」我挠挠头,说就是有点肠胃炎,所以要挂挂盐水,留在医院观察下而已,好了就没事了。华姐要陪我去,被我坚决地制止了。 在那个巷口,我关照她早点回去休息,陌生的地方不要太晚,就管自己走了医院里没什么人,护士们都快换班了,见我才回来,那个我的主管护士瞪了我一眼,说都肠胃炎了,还跑出去浪这么久,我说感觉还好没来的时候那么痛了,出去啥都没吃,只喝了两杯苏打水。护士一边给我配药,一边有点责怪地说,苏打水也不能乱喝。 留观室里基本没什么人,还有床位可以躺,我躺在病床上,看着液体一点一滴地流进身体,一共两大瓶一小瓶,估计怎么也得两个小时,开始有点犯困,心想这一夜睡过去,就Okay了。 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我猛地醒来,睁眼看到第二瓶还剩1/4 的样子,然而更让我吃惊的是一只手指修长的女孩的手正搭在我扎针的手上。我慌忙坐起身,只见趴在我手边打盹的华姐也一下醒了,她眼神朦胧地笑了笑,说你怎么那么讨厌啊,我刚睡着。 「华姐你怎么来了」我好容易反应过来,脱口问道。 华姐坐起身整理了下头发,她换了一身衣服,薄外套里是一件紧身的背心,下身一条冲锋裤。她的头发都放下来了,过肩的长发垂在两边,笑盈盈地说,「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决定过来看看,这个医院这么小,找到你太容易了」 护士听到说话声进来看了一眼,看我的药还有,没说什么又出去了。 华姐打开随身带的水果盒子,说你要不要吃点水果啊,我摇摇头说医生让我啥都别吃,华姐笑着说你别唬我,我问过护士了,说不要吃凉性的,量不要多没关系的。 我只好礼貌地吃了几口,想了想,还是劝华姐坐一会儿就回去吧,毕竟有点晚了。

「晚?一点都不晚,外面人还多着呢。」华姐伸出手,文不对题地问我,「你说我的手好看吗?」 我点头说「好看,像艺术家的手」,华姐的衣服领口有点低,我近距离地看到她白皙的胸脯和底端的一丁点乳沟的起点,赶紧挪开视线。 华姐的手上没有戴戒指,这是我突然的发现。

「你要累了就睡会儿,要不累就陪我说说话」。华姐托着下巴,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我瞄了一眼我的液体,说好啊,那我们聊到我的盐水吊完吧。华姐笑了,那吊完呢,你咋办,在这里睡一觉过夜么? 我皱了皱眉头,说是啊,我得等到明天交班的医生看了觉得我没事才能离开医院啊。 华姐说,那你可以回去睡一觉早上来给医生看啊……孤零零地躺在这里多惨啊。 我说外面护士盯着呢,不会给我走的,前面我溜出去那一会儿回来可给骂了。 华姐依旧面不改色地说,这个我也问过了,护士的意思是只要你半夜肚子疼能走得回来,就随便你。 我脸上色变,心想住的客栈在南门外很远,肚子不疼走一趟都累死人。 华姐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有个折中方案,你可以考虑到我的客栈去住一晚,离这里很近,也就三四百米,万一你啥啥发作了,这三百米我可以把你硬拖过来。 我说算了,那我还是住这里得了,反正是睡觉,睡着了哪儿不一样啊。华姐有点失望,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说,哎,跟防贼似的防着我。这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说其实也没啥大碍,你这么上心,我倒不好意思了。 华姐又俏皮地笑笑,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温良恭谦让,我来这里是看看你小子有没有骗我,偷偷跑到哪里约会妹子去了。 护士过来给我拔了针,看了华姐一眼,对我说,你要想回去住也行,还是那句话,不要离得太远,你这个急性肠胃炎一发作起来会疼得走不动路,城里没车坐,只能走过来,你自己想好就行。 华姐马上接茬,不要紧,我们就住在xx客栈,离这里一步近远。护士点点头,远是不远,不过有一小段没有路灯,要多注意点。 我感觉我是盛情难却无法拒绝,只好跟着华姐走出了医院。 华姐带我走进她住的客栈,是一个四合院似的民居改的,房间不算小,布局像学生宿舍,竟然还有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架。靠墙两张小沙发,床倒是很大,看上去也很软,一边抵着墙。 华姐催促我去洗澡,说我身上的汗味太重,我心想没衣服可换怎么办?华姐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说那边有个公共的厨房和洗衣间,我给你洗好烘干,院子里晾一晚上,这里这么干燥,早上肯定干了。 我在洗澡的时候,华姐默默进来拿走了我脱下的衣服,挂了一块浴巾在门上,说洗好了你自己浴巾一裹睡到床里面去,被子已经给你铺好了,就拿着衣服出门去了。 华姐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按她的吩咐躺在床上靠墙一边了,为了避免尴尬,我拿起手机在玩,心里却很不安,今晚会还是不会发生些什么? 华姐看到我小心翼翼脸冲墙躺着的样子,笑了一声,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等你睡着了再睡?一个大男人,吓成那样……我含糊地说,不是,是挺不好意思的。 华姐关掉房间的大灯,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然后打开她的MAC ,开始上网,一边说,你要想聊天,我可以陪你聊一会儿的,不过你是病人,尽量早点睡。 我伸头看了下华姐的电脑屏幕,远远地看不清楚具体,但看到她在码字,问了一句,你是在写日记吗?华姐嗯了一声,又说,也算是游记吧。我懒洋洋地说,你不会把我写进去吧。华姐呵呵了一声,说你猜。 华姐专心致志地弄了十几二十分钟,我却是有点困了,手机都掉到脸上了。 这时华姐关了电脑和台灯,我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感觉到她爬上床,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我把手机放下,沉默了一会儿,华姐轻声地问,你睡着了吗?我说还没。华姐说那就聊聊天,聊到睡着行不?我说行,华姐说你是打算背朝着我和我说话吗? 我只好翻了个身,因为身体是光着的,所以我特别小心没从被子里滑出来。 华姐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月光投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脸特别有立体感,特别美。我看到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们认识多久了?」华姐平静地问道。 「两个多月了吧。」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怎么看我这个人?」华姐扭头看了我一下「嗯,漂亮,文静,温柔,女神一样」我由衷地说道,这几个形容词放在华姐身上真的一点不夸张。

「你尽是瞎说,如果你看我是女神,怎么从来没有主动约过我?」华姐的语气软软的,一点不像责难。 我没有说话,我觉得这是个有着显而易见答案的问题。 「你是觉得我是有夫之妇吗?」华姐的口气变得有点复杂了。 我嗯了一声。

「我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我想尽快离婚。」华姐平静地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放心,原因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决定。」 我继续沉默。 华姐翻过身,面朝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有点复杂,失望,希望,担心,坚定几种感情混杂在一起。 华姐的眼睛变得有点湿润起来,「他的心早已不在这个家里了,就算回家的时候,他也故意疏离我,我已经完全失望了,但我的父母不能理解,他们希望我不要轻易选择离开」 我只好随口接茬说,「那要实在过不在一起,也还是分了的也许更好。」 我有点爱怜地看着很多事情还蒙在鼓里的华姐,心里想,如果你们能和平分手,那就最好了。 我突然有点理解他们的情势了,如果华姐提离婚,家里这一关都过不去,势必会拖下去。如果李哥提离婚,华姐的家里更不会放过李哥,李哥担心的事情就会发生。 看着我如有所思的样子,华姐忽然笑了,说「你的代入感怎么那么强,说我的事,你忧郁起来了,你有那么关心我吗?」 我羞涩地笑了下,说也不是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俗话说,每件事的结果都会是最好的,如果感觉还不好,那就是还没有结束。 华姐伸手捏了下我的脸,说你这都什么歪理,平时看你傻乎乎的,竟然也还装着点小学问小鸡汤的。 我下意识伸手去挡她的手,却握住了她柔嫩光滑的手腕,华姐捏我脸的手松开了,变成像是在抚摸我的脸颊。 华姐脸似乎红了一下,说,「你不是夸我艺术家的手吗?被艺术家捏一下脸是什么感觉?」 我赶紧松开了我的手,眼睛不敢看她的眼睛,说「李哥也许有李哥的烦恼和苦衷吧。」 华姐的手又捏上了我的耳朵,说「你干吗替那个人说话?你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我的。」 我心里有点恻然。 华姐一脸冰霜地看着我说,「反正他肯定想也想不到,想到了未必在乎,他老婆正和一个阳光帅气健壮的大小伙子睡在一张床上。」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我成了华姐报复李哥的工具? 华姐看到我的不快,她抽回手,恢复了仰卧的姿势,脸上都是落寞,在她眨眼的时候,我似乎看到有眼泪从眼角流下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一下子软化了,我伸出我有力的双臂,把华姐搂在了怀中。 华姐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搂住了我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她的脸是冰冷的,沾着泪水。 我们的被子其实是通着的,就是一大张薄被。但我们的脸贴在了一起,但身体还是隔着被子当中的夹层,分开两端。我咬咬牙,掀开我们中间的被子,伸手过去,把她整个人拥在了我的怀里。华姐稍作挣扎,还是就范了。 我的身体是赤裸的,华姐的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我的手隔着她光滑的丝绸睡衣搂着她的腰。她的两条赤裸的双腿轻轻地搭在我的腿上。 华姐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吐气如兰,她喃喃地对我说,抱得我紧一点。 我伸手向下托住她的屁股拉向我的怀里,她自然地把一条腿搭在了我的腰上,我和华姐亲密无间地搂在了一起。 我开始寻找并亲吻着她的嘴唇,小小的软软的。华姐害羞地躲避着我,低头下去,但她如玉一般的手臂却伸向我的后背,紧紧地抓着我,像是生怕我突然后悔推开她一样。 华姐的吊带睡裙下是真空的,因为在背后没有感觉到胸罩的带子,而稍微掀开睡裙一点,就摸到她光滑柔软的屁股,我开始安抚她的肥嫩溜圆的美臀,这温香软玉抱个满怀的感觉让我的下身迅速充血勃起,高高地挺了起来,顶到了她的柔软的大腿。华姐害羞地挪动了下自己的腿,似乎想脱离我的鸡巴的接触。 在我静静的爱抚下,华姐的脸不再冰冷,脸上飞过一片潮红,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嘴里也发出了细微的娇喘。华姐闭上眼,主动抬头送上了香唇。 华姐轻启朱唇,和我闭着眼如醉如痴甜蜜地吻在一起,我轻轻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去寻找她的舌头,华姐一下睁开眼有点惊慌的样子,我看到她笨拙的回应,知道她笨得连舌吻都不会,更紧地抱着她的头,用舌头纠缠搅拌她的嘴唇和香舌,华姐从紧张到放松,开始用自己的丁香小舌舔我的嘴唇和舌头。 我轻轻地撩起她的睡裙,肆意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和纤细的腰,华姐的腰身比我之前遇到过的小薇外的所有女人更纤细。但她的腰身比小薇的更柔软,屁股也比小薇的大一号。我在心里赞叹和享受着这样的魔鬼身材的爱抚的快感。华姐害羞地推开我一下,然后撩起自己的睡裙从头上脱去,把整个赤裸柔嫩如白羊一般的肉体投入了我的怀抱。 我掀开一点被子,她的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我面前,我轻柔地推开她害羞地挡着自己胸的胳膊,一对不大但白嫩而挺翘的乳房显现在我面前。她的乳晕不大,乳头因为兴奋充血而有点变大,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华姐害羞地闭着眼,颤抖着声音说,别看了,它们有点小。我亲着她的唇,说傻瓜,一点都不小。华姐扑闪着眼睛,满是爱意地看着我说,我听说健身能让乳房大一点,练了好久。我笑着说,乳房是脂肪组织又不是肌肉组织,要想大,得多吃加多按摩。说话间我的手已经覆盖上了她的乳房,一只手可以完全握持,华姐乳房下半部是个完美的球形,我把它们用手掬起来,轻声对她说,你看,你的奶子可以挺得这么高。华姐害羞地打了我一下,说讨厌。 我把华姐翻成仰卧的姿势,然后跨在她身上,俯身亲上了她的胸,华姐呻吟了一声,有点手足无措,用不熟练而害羞的手抚摸着我的腰、胯部和大腿,任由我在她的白嫩的胸前肆意地亲吻她的奶子和乳头,华姐仰着头,开始发出一阵阵快感刺激下的呻吟声。我一边啃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从她的柳腰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向她的腿间摸去。 华姐睁开眼,拉住了我的手,嘴里颤抖着说,不要,我怕。我想她都是过来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但还是亲了她一口说,怕什么。华姐羞怯地说,我怕太刺激了,会出丑。我温柔地笑了笑,说不怕不怕。拉开她的手,摸向了她的三角区。 华姐的阴阜触手处一片光滑粉嫩,没有摸到预想中的阴毛,我又重新抚摸确认了一下,连毛茬都没有,再往下摸就碰到阴蒂和花瓣了。原来华姐是个白虎啊。 华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娇喘着轻声说,我的下面没有长毛。 我的手不客气地摸向了她的花瓣位置,并没有想象中的湿润,只有阴道口有一些爱液,我用手指轻柔地绕着她的阴部抚摸揉捏,轻轻地玩弄她的小阴唇和阴蒂,她的阴蒂小小的,藏在里面,整个阴部都因为紧张和刺激似乎都在颤抖着。 我拉着她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坚硬,华姐非常害羞和不熟练,她只是笨拙地握住了我的鸡巴,有点手足无措。我凑在她耳边说,你撸一撸它。华姐脸红了一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动起我的鸡巴来。 我亲着华姐的嘴唇,爱抚她下身的手开始加快了力度和频率,她的两条大长嫩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夹紧放开着,阴道里的爱液开始慢慢地渗透出来。华姐像是对下面出这么多水没有心理准备似的,她有点慌张地摸着自己的下面说,怎么这么湿了。我挑逗地在她耳边说,湿是正常的啊,以后你只要想起我的鸡巴,下面都会湿你信不信。华姐脸上一副娇羞无限的样子,套弄我肉棒的手像是报复似的狠狠加快速度和力度撸了两下。 我把华姐的双腿分开,用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光滑无毛的小逼,作势遇进。 华姐慌乱地坐起身,说等等。一边去床头摸客栈摆在那里的避孕套递给我,我拿起来就着微光看了下,对她说,这个尺寸有点小。 华姐接过去,疑惑地看看避孕套,瞟了一眼我的下身,说小吗?我说不信你试试看,华姐撕开包装,给我的龟头上套,发现果然是小,裹到龟头就戴不下去了。她把另几个拿过来看了一眼,自言自语说,的确没有大的了。 我俯下身问她,你今天是危险期?华姐担心地点点头。我想起李哥说过的话,但我不能漏出来,我只好安慰她说,那我一会儿出来设,华姐害怕地摇头说,那也不行,有可能会漏一点在里面。我叹口气说,你要离婚了,怕什么。华姐脸色严肃地说,我现在还是李哥的老婆,怀了别人的种肯定不行。就是要,也是在和他离婚了再说。我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华姐像是激烈的思想斗争过,然后怯怯地说,要么我买药吃吧。我说好,只是给你添麻烦了。华姐温柔地笑了,说让你小子得逞了,你轻一点啊,你的那么大,我又很久没有那个了。我看着她的闪着渴望的光的眼睛,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非常轻柔地进入了华姐,华姐的阴道非常狭窄,阴茎进入的艰难程度让我想起了给小薇破处的那晚,应该说感觉比小薇破处的时候还困难。但我的鸡巴足够硬,它挑开华姐害羞的花瓣,像一把钢刀,锲入了华姐的小逼。在我用力挺入我的阴茎的过程中,华姐一直仰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脸上都是害怕和舒爽交织的复杂神情。一直到我把整支鸡巴连根插进了她的最深处,她才长长地呻吟一声,放松下来。 我持续地安抚和吮吸华姐的乳房,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美臀,试图让她放松一点。华姐的乳头充分勃起,变得异常敏感,每次的吮吸都会带来她拼命抑制,但异常销魂的呻吟声。 被柔软滑腻而紧致的阴道包裹着,真是我的大鸡吧的幸事,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让华姐适应我的粗大。每次连根插入撑开她的阴道的时候,华姐都会皱着眉头呻吟着,痛苦和极度快感交替折磨着她。 我故意问华姐,你的里面怎么这么紧。华姐用力掐了我一下,说不许问,是你的太大,又不是我的错。我说你的下面从颜色到紧致度和处女一样一样的,华姐已经被快感刺激得失神了,她喘着气说,紧一点不好吗?我听说男人喜欢紧一点呢。 我看她已经沉浸在这刺激的快感里了,阴道里也湿润得很充分了,就开始有意识地加快了抽动的频率和力度,华姐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浑身花枝乱颤一般,只是搂着我的腰,嘴里胡乱说着,好舒服,舒服,舒服。 我把她的双腿压在胸前,开始大力地抽插她的小逼,华姐像是适应了我的尺寸,不再喊痛,只是咬着牙呻吟着,享受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 在一阵快速的猛操后,华姐的浑身开始变得绯红,像喝醉了酒一样,她的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粗硬肉棒的抽插开始滑出了体外,沾湿了整个会阴。我借着这股劲一鼓作气,把华姐奋力操上了高潮。 这是华姐做女人20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当快感累积不断袭来最后进入爆发临界点的时候,华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快感刺激,她无意识地疯狂呻吟着,叫着床,浑身都在无意识地抖动。我把握着她的状态,在她冲向高潮的一瞬间,华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搂着我,用下身追逐着我的肉棒,狠狠地吞进去,使劲地夹着我的肉棒。 华姐在我的怀里高潮得一塌糊涂,她近乎尖叫般地扭动着身体,下面的小嘴吐着泡沫,阴道里的嫩肉死死地夹住我的肉棒不放,华姐就像男人射精一般,身体抖动抽搐了好多下,然后泄出一大股爱液,美美地高潮了。 我抱紧她,让自己的鸡巴紧紧地插在她身体里,不停地亲吻和爱抚她,一直到她的疯狂扭动和抽搐完全平静下来。华姐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最深沉的爱意。她搂着我的脖子,嘴里喃喃地说,你这个坏小一,我爱死你了。 我故意挺着坚硬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戳了两下。华姐惊慌地问,你还没有射吗?我说嗯。华姐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说,可是我实在不行了。我说没事,我出来了啊。 我拔出我的阴茎,因为太久负压的原因,我的肉棒从她的逼里拔出的时候,发出了扑的响声,华姐阴道里积蓄的淫水爱液一下子流出来,乳白带着透明的液体从大张的阴道口里随着阴道的律动往外流动,我赶紧拿过几张抽取纸,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经历了高潮的华姐不再害羞,她在我面前大张着双腿,阴道被我的鸡巴扩张后还合不上的样子,整个阴部因为充血变得颜色深红,连隐藏多时的阴蒂也害羞地露出粉红色的头来,涨卜卜地挺在外面。华姐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刚高潮洗礼过的下身。我抱着她,用手轻轻地爱抚按摩着她的花瓣,然后把手指轻轻地停留在她的敏感的阴蒂上,蘸着她的淫水,轻轻地拨弄着。 华姐靠在我怀里,只是摇头,说不要了,刚才又刺激又痛。我轻声对她说,我不插你的逼了,我帮你好好揉一下阴蒂,让你好好再爽一下。华姐喘着气说,已经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我才知道这才是男女之间最美妙的高潮,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我说你马上再会来的,然后加快了手指的抚摸和揉捏。 华姐如此刺激下的阴蒂变得极度敏感,我只用了没几分钟,就通过揉摸爱抚她的阴蒂,让她再一次攀上了极度刺激的快感高潮,华姐像只母兽般地低吼和呻吟着,整个身体弯成一张弓,任由我把她的阴蒂挑逗得不能自已,她扭动着小屁股,从阴道里近乎喷射出一股快感的浪潮。她的叫床近乎变成了哭喊。她近乎脱力般地喘着气,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不是尿在床上了。 我用手在她下身撩了一把泄出来的淫水,在嘴巴里尝了尝,并没有尿骚味,摇摇头说,不是,还是你高潮喷的爱液,然后故意给她嘴里抹了点,华姐躲避不及,吃到了自己的爱液。华姐露出疲惫的笑容,说哎,我现在觉得浑身都麻了,刚才最爽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就快要死了,被你操的时候,觉得你把我操死了我也都心甘情愿地认了。 我把她放展到床上,用纸巾擦干净了她的下身,这光溜溜的白虎逼摸起来真舒服,我都恨不得去舔一舔了,华姐坚决地制止了我,说下面现在太敏感,千万不要再刺激了。华姐看我的鸡巴还硬着,有点歉疚地伸手过来,帮我轻轻地撸着,我亲吻着她,任由她动作着。 华姐忽然问我,说你是不是问过兰姐我们那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我说嗯。 这时我心想我估计华姐并不知道兰姐录音的事情,所以我还是少说为妙防止穿帮。 华姐靠在我的胸膛上,喃喃地说,其实那天晚上没做什么,你喝了酒就睡着了,我和兰姐在里面房间聊了很久,都是些女人之间的话。我继续嗯,心想这些我都知道了,最后那20分钟我看你怎么说。华姐顿了顿,说后来我们俩睡前,想出来看看你怎么样。然后。说到这里华姐停住了。 我仍然只是嗯,华姐冲我笑了一下,说你咋不问呢。我说我可不是等你说呢吧,你还打算卖关子啊。华姐说,哎,要是今晚之前,我肯定就卖关子了。现在的话,我觉得可以告诉你。嗯,兰姐硬是带着我到你身边,嗯……给我看了你的身体。我说这个很重要吗,你在游泳池和健身房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华姐说,不是的,那天,兰姐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看了你的裸体。 我有点无语,但表情一定很复杂。华姐亲了我的胸口一下,说,哎,那时候觉得你的身体好健壮,好美,但感觉我和你的距离好遥远。现在呢,这么完美的人,就归了本姑娘了。这是我那天万万没想到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你们这样偷窥下男生裸体,也太不端庄了,还对我这样评头论足,像在评价一匹马一头牛似的。华姐赶紧说,那当然不是的,首先是认可和喜欢你这个人在先的,否则杀了我也没兴趣去看这种的。 我说嗯,那也无妨吧,后来也就看看算数了是吗?华姐想了想,说,你别告诉兰姐我说的啊,其实那天她有点那个的,我们俩聊天的时候,她就一直往那方面引,像是挑逗我似的,但我知道她这个人那方面想法和做法都很开放的,所以也没有在意。后来出去又是她非要脱了你的裤子,给我看你下面,下面那根东西。 我说兰姐风月场里的人,作风一贯如此吧,既然后面没什么事,那也就没事呗。华姐小声地说,其实还是有点事的,兰姐她当时用嘴吃你的那里,然后你的那里就起来了,就像今天一样,看上去又硬又长,挺挺的,但你睡得熟,没醒。 然后,兰姐就一直煽动我,让我和你做今天这样的事。 我吃了一惊,说那你不会听她的吧。华姐说,做肯定是没有了,她再挑逗,虽然我当时心里也有点想的,但肯定不会同意。我要做了,就算你不知道,我也过不了我心里这道坎,以后也没法面对你。但我还是被兰姐逼着,嗯,舔了舔你的那里,但我只舔了很少几下就没有再往下了。我其实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做那样的事,但我怕如果弄得久了,自己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 我说就这些,没了吗?华姐说,嗯,后来兰姐笑话我胆小,还非要她自己和你那个那个,让我学着点。我觉得我不能接受她把你那样了,就硬把她拉走了。 她是不甘心,可是我态度很坚决,就算了。 华姐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说,所以今天以前,其实我是知道你的秘密的,你不知道我,哈哈。不过我在想了,如果有一天你愿意主动对我好,就像今天这样,我就太幸福了。如果有今天这么一天,那是我的命。如果我们永远也不会再遇到,那也是我的命。 我的心里动了一下,我把她的手从我的下身拿开,抱紧她亲了一下,说我都明白了,好好睡吧,你看你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话都不利索了。华姐闭上眼把手和腿都跨在我身上说,我就想能抱着你睡着,你如果觉得妨碍你,等我睡着了,再拿开我的手和腿。停顿了一下,她喃喃地说,我很快会睡着的。我觉得有点泪目,轻轻摸了摸她的脸,用力搂紧了她。 高潮后的极度困倦让华姐飞快地进入了梦乡,我爱怜地把她摆好姿势,看着这个漂亮,温柔、单纯而又不幸的女孩脸上那满足的神情与甜甜的笑容,心里真有一种保护和陪伴她的冲动。 我去冲了一下,然后拿块湿毛巾过来,轻柔地帮华姐擦了把脸,又仔细地擦拭了她下身残留的脏东西,感觉她的下身不知是红肿了还是过度兴奋,充血都没有消退,我自己躺到我那一边,华姐睡梦中翻身过来,手脚并用地要往我身上靠,我拦住了,但隔一会儿又伸过胳膊来,我只好把她的手臂搭在我胸前,她沉沉地睡去了。 早上我依旧很早爬起来,华姐还在熟睡中,我披着浴巾像做贼一样溜到院子里,把我的干透的衣服收下来换上。房东在烧早餐,他下的黄豆面闻上去特别诱人,可惜我不能吃。我端了一碗粥,两个鸡蛋饼和一小碟榨菜回到房间,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熟睡的华姐,起身出门,在略带着点寒冷的空气中离开了客栈。 医院的值班医生让我做了几项化验,看下来参数都很正常,医生觉得已经完全可以了,给我开了点药让我继续巩固一下。在她的强烈建议下,我在医院吃了病号餐,道别后我慢慢散着步回到了南门外的客栈,这2 公里走得我有点累了,感觉自己身体还是有点虚弱,或者也许只是一天来只喝粥吃蔬菜没有营养和油水的关系。我躺在床上,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舅妈他们一行是中饭前回来的,舅妈直奔房间,搂着我的肩,我一下醒了,看到舅妈的神情我生怕她哭出来,赶紧笑着说我已经全好了,没事了,下床蹦达了几下。舅妈才浮现出笑容,嘴里说,你个调皮的懒鬼小一。 马哥和张姐见到我活蹦乱跳的样子也放心了,大家商量中午吃点什么给我补补,我赶紧说我是不能吃太油腻的。舅妈出去买菜回来,张姐主动到客栈里下厨烧了几个清淡但很鲜美的小菜,我难得这么好胃口,吃了很多。 华姐一直没有和我联系,因为她的沉默,我也觉得我不知道该主动说些什么,也保持了沉默。 按计划我们下午就离开了大理,下一站腾冲。腾冲其实没什么看风景的地方,我只记住了远征军博物馆。其他时间都是在温泉里度过的,腾冲倒是难得的悠闲时光,一点儿不赶。舅妈和张姐与小雅打得火热,特别是小雅非常喜欢舅妈,希望舅妈以后能帮她补习英语,但舅妈一直没有明确答应,只是表示愿意帮忙,我知道舅妈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再接这种补习的活儿。 马哥仍然很认真和详细地对我讲他的理想,给我看了很多他过去主持和做过的项目和工程,说实话我对他还是肃然起敬的,没想到在我眼里如神一般的很多互联网产品和项目都是出自他的一手策划和执行,我认真思考了下,我觉得我还是很心动和认可他的想法,觉得从马哥身上,能学到很多未来事业需要的东东。 腾冲两日后我和舅妈就踏上了归途,马哥一家继续云南游荡,我提前和马哥他们道了别,他们返回上海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人在新加坡了。马哥不由分说地给我安排了任务,让我有意识地学习一些相关领域知识,我点头答应了。

回上海的飞机上,舅妈问我,那个马哥想做的事情,和你于伯伯给你安排的事情,你更喜欢哪一个?你打算怎么抉择? 36

在腾冲的两天里,马哥的同学带着一家人来和我们回合,有他在很多安排自然是舒适得多,但也付出了大量的时间代价来陪他们聊天扯淡,每晚回去都精疲力尽,舅妈也心疼我,一直照顾我的身体。 连续泡了两天的温泉,腾冲的温泉水质很好,硫磺味十足,泡完后皮肤光滑了不少。小雅已经开始发育了,非常害羞,张姐总是带着她去人少的地方,有一次小雅先出去了,张姐过来陪我和舅妈坐了一会儿。我猛然发现张姐的身材苗条有致,前凸后撅非常惹火,平时张姐穿衣一向十分保守,只有在温泉池里才真正一饱眼福。论长相身材,张姐都算是一流的知性美女了,但她总是有一股忧郁哀愁的感觉,就连这次马哥结束两地生活,回到上海,似乎也没有完全让她变得开朗起来。跟同龄的女人比起来,张姐的脸色显得有点苍白缺乏血色,平时的笑容也像是强自表现出来的,这让我一直不能理解。舅妈一直羡慕地夸赞张姐的背很好看,漂亮优雅。这是因为大概是于伯伯的遗传,舅妈的背有点宽厚,有点男性化,这是她一直苦恼的地方,但这是骨架的问题,没法可解。 飞机上舅妈问我的问题我坦诚回答,觉得马哥的想法和思路不错,但我也不想错失出国深造的机会,也如此回复了马哥。舅妈没有吭声,我问舅妈意见,舅妈说她对这些没有研究,只要我喜欢就好。末了,舅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马哥和张姐两个人的关系有点微妙,让我离张姐远一点,我想反正下次都不知道何年何月再见了,当舅妈说个笑话,一笑置之。 回到上海于伯伯家,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舅妈原本打算晚上回学校住的,但被于妈妈拦住了,说晚上有事商量,和舅妈独自聊了半天。于伯伯回家比较晚,饭桌上气氛有点奇特,大家都话不多,快速把饭吃好。 于妈妈挑起了头,说今天晚上有事要家庭商量一下,我见状赶紧起来告辞,于妈妈示意我坐下,说小一也是我们家一员,可以听也可以发表意见。 于伯伯在国庆期间的身体检查,发现了心脏有比较严重的问题,医生建议手术,于妈妈也赞成,但于伯伯认为手术后恢复会耽误比较长的时间,希望手术尽量晚做,争取点时间先处理好工作的事情。医生对于伯伯的意见给出了比较严厉的警告,提醒他拖延下去可能随时面临生命危险,平时生活中必须高度注意休息和降低工作强度。于妈妈显然认为这个于伯伯是做不到的,发生了争执。一上班于伯伯就把身体情况向组织做了汇报,组织的意见是尊重于伯伯个人意见,但希望他尽快安排手术解决健康隐患。于妈妈希望舅妈一起来做于伯伯的思想工作,舅妈当然完全表态站在于妈妈一边,于伯伯十分郁闷,但他始终很犟,理由是企业现在几个关键性的项目在关键时刻,无论是国际合作还是国内政府关系,离了他都不行。于妈妈和舅妈都劝他身体为重,但于伯伯很坚持,他自我感觉身体还好,除了偶尔觉得疲劳没有明显的不适,坚持要做完手头的工作再考虑手术和疗养的事。我当然也战战兢兢地站队于妈妈和舅妈一边,于伯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面对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口,大家不欢而散。 这一晚风平浪静,只是在我临睡前,舅妈到我房间来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起什么色心,陪她说了会儿话。舅妈觉得于伯伯根本不会听我们的,这一段他的身体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必须时刻有人陪着关照着,但他明天就要出差,好说歹说承诺了这是手术前最后一次出差。舅妈自己也有糟心事,因为几个英语老师陪了参赛学生去了澳洲一周后才回,校内的英语课全落在剩下的三个老师身上,明天起舅妈的课每天要从第一节上到最后一节,舅妈说她只有星期天能回来住一天了,其他时间都要住到学校。我说我妈和小姨会来上海送我,帮我安顿,舅妈才放了心。聊了不一会儿,舅妈和我吻别,说第二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先去睡了。 那天以后再没有过华姐的有价值的消息,去腾冲的当天我给她发过问候的微信,她客客气气地回复了,客气得完全不像是就在10多小时前刚刚春风一度的样子。我常常不由地想,也许是那晚的某些细节,或是第二天我的不告而别,总之可能在某个我所不能了解的地方,华姐发现了我的懦弱和逃避,或者是清醒之后的后悔或者追悔,等等吧,总之她没有再联系过我,我也不好意思再主动去叨扰。 第二天我一早把舅妈送去了学校,舅妈已经陷入了对即将到来的几天魔鬼强度工作的焦虑中,路上她基本没怎么和我交流,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一直到离学校只剩最后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她好像才大梦初醒的样子。她看了下表,说让我把车停在他们学校,陪她一起吃个早饭。在学校吃早饭的教师并不多,他们三三两两地和舅妈打招呼,还故意嘻嘻哈哈地问这个帅小伙和她什么关系,舅妈若无其事地说,你们要觉得是啥关系,那就是啥关系。收拾了餐盘,在分手前,舅妈想了想,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一句,这两天,要好好陪陪于妈妈。 去学校领了最后的材料,拿好换好的外币,我终于可以暂时地向见证我成长,也给我酸楚的母校说再见了。我想到了小薇,但我觉得还是不见她为好,她拜托我的事情我都做了,没必要打扰她的平静。吴书记也不在办公室,听说是出去开会了,我把云南带回来的特产(其实是马哥的同学给准备的)放在她办公桌上,意外地看到她在桌上的相片夹是我和她在她刚来做书记和我一起去参会时的一张合影,这让我心里多少有点伤感,我想了想,把相架扣倒在她的桌上。我想我不会再回学校来看她了。 中午我还是习惯性地去找兰姐。兰姐今天一反常态,打扮得比较小清新,装扮上没有了那种风尘的味道,一股子从良的意思。兰姐像是已经读懂了我的神情和心里的问号,把我叫到二楼她的房间,泡了一杯茶给我,坐在那里端详自己的指甲油,等我先开口。

「我在云南碰到华姐了」我惴惴不安地跟她说,心里在盘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嗯,我知道」兰姐面无表情地回应了一句。 「在一起呆了挺长时间的」我又补充了一句。 「睡过了对吗?」兰姐看着我的眼睛,狡黠地说。

「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我知道兰姐应该不是诈我,从华姐给我发的手机截屏看,她们俩的沟通是畅通的。 「那你得负责任啊,你白白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兰姐漫不经心地说。

「不是,我觉得华姐应该会觉得只是一个小插曲,或者可能有点后悔吧」我小心翼翼地说,「她后来都不怎么理我」

「她不理你,所以你就不理她了是吗?」兰姐说着站了起来,她今天一反常态,上身穿得很严实,下身穿了条短裙。 「啊……是的」从兰姐的话里,我似乎隐约有了答案。 兰姐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高耸的胸脯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有点想推开她,还是犹豫了,只好躲开她的视线,不去看她的鼓鼓囊囊的胸。 兰姐笑眯眯地搂着我的脖子,说「如果你真是这么做的,那么你对待我,和对待华姐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贪恋我们的肉体罢了。」 兰姐身上的幽香和近在咫尺的丰乳肥臀让我兴奋,但我却毫无这方面的情绪。 我端着她的腰,把她放在旁边,说你错了,完全不一样的。 兰姐把一条丝袜美腿搭在我腿上,冷笑着说,「依我看,就是一样的,逢场作戏,事后逃之夭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兰姐伸手就往我的下身处去,我把她的手推开了。兰姐依然媚笑着说,华姐会的,我都会,华姐不会的,我也都会,反正女人对你来说都一样不是吗?你也就是表面阳光正气,内心也不过食肉色狼而已。 兰姐想了想,又说道「其实这次,她也跟你把她自己的事情给说透了吧。怎么样?我没有半句骗你吧。」 我点了点头,说嗯。 兰姐把腿从我身上拿开,说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没骗你,这事由你来点破,对她是好事,是解脱。华姐明天从云南回来了,她一定会找你的,你闭着眼就把这事给办了。 我还是担心地说,你们不会在其他方面不利于华姐和我吧。 兰姐说,我耐心得跟个老太太似的对你讲了多少遍,他们是生意人,不是骗子坏人,而且他们只是找机遇解决此事而已,没什么动机贪图她的三瓜两枣,而且越贪图这事越办不成是不是?实话也对你说,李哥的下家怀孕都几个月了,他巴不得早点断了这层关系滚蛋走人呢。 我想了想,的确兰姐自始至终都没有瞒我,也都在理,虽然这个形式夸张了点,但也不失为华姐的一个解脱契机,而且我也许会是她仅有的脱困希望吧。 我点点头,说那好,如果有那个机会,我可以试试。如果没有,人家华姐不肯,我也不会主动,你们也得接受。还有,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对华姐的伤害,否则我决不轻饶你们。 兰姐斜了我一眼说,说得你好像有多大本事能咋滴,还是发了多大善心留我们的命到现在似的。 我懒得理她,玩着自己的手机。 兰姐点了一支烟,说告诉你个让你高兴的消息,咱们说的那个人,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呢,怎么样,心里美不美呀? 我估摸着她说的是实话,但又觉得心里很不安,只是点了点头。 兰姐很熟练地跨坐到我身上,把只抽了几口的烟掐了,说要么你现在陪陪姐姐我。你看我费这么大力气撮合你们俩,你得表示表示吧。 我说这光天化日的,你…… 兰姐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前,说我不像她忸忸怩怩,我看上的男人我就霸王硬上弓,但你要说情义,我也不差啊。 兰姐轻柔地说,虽然你看不上我,但你要出国很久了,也很久见不到我了,姐姐今天给你尽兴,就当给你送别的礼物好不好? 说话间,兰姐用自己的丰满的乳房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脸,说有句老话说,情义千斤,不敌胸前二两。我现在情意和胸都给你,你还不乐意吗? 美女在怀,让我的生理上非常冲动,我感觉到我的下身已经在向兰姐致敬了。 但我的理性告诉我不能再和兰姐纠缠不清了,我把兰姐推开,说兰姐对不起了,我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兰姐丝毫不生气,她嘻嘻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我就是想让你从头到尾到灵魂深处爽一下,咱俩谁也不欠谁的,穿上衣服,还都是好朋友。 兰姐已经完全了解了我的冲动和犹豫,她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轻声说,知道什么是毒龙么,你要喜欢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说话间,兰姐的一只手已经在我裆部抚摸,轻易地感受到我被裤子压迫的强劲勃起。兰姐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挑逗地用手捏了捏我的下身。 兰姐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肩带向下一拉,两个饱满柔嫩的乳房就出现在我眼前,白得那么耀眼。兰姐一边把乳房往我嘴边送,一边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男人的忍耐真的是有限,何况我下面的枪那天和兰姐在一起上了膛之后就一直没机会发射,眼看就要走火被兰姐撸走了。我有点放弃抵抗,任由兰姐解开我的皮带,从我的腹肌向下,伸进了我的内裤,冰凉的小手一下握住了我的坚硬的肉棒。兰姐用手抚摸着我的肉棒,蛋蛋,甚至去摸我蛋蛋与肛门中间的会阴位置,还有意无意地用手指搔动了下我的菊花。这个狡猾而老练的女人,故意避开我的龟头不去触碰,这反而让我欲火熊熊,难以忍受。但我还是不愿去吃她已经送到了我嘴边的奶头,而是偏开了头。 兰姐在我耳边喃喃地说,小一,我和你做过爱之后,其他男人已经不能满足我全部的渴望了。我在洗澡的时候幻想着你自慰的快感都要比和别人性交来的更猛烈。那天在华姐家里,我看到你的鸡巴出现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湿透了。我看到华姐在吃你,我心里都会很强烈地嫉妒。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性冷淡的女人,我就想立刻骑着你的鸡巴直到高潮,可我活生生地忍住了。你和我的生活以后不再会有多少交集,我也不奢求要你什么,只要任何时候,你想操我,我的湿淋淋的骚逼都等着你。你要我为你做什么,我都给你做。 兰姐的告白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脑海中也有了和兰姐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盘肠大战的念头,我犹豫着伸手隔着裙子托住了她的肉呼呼的臀部,兰姐为她自己的告白得到了回应感到十分满意。她自己伸手到裙下,把内裤到了大腿,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赤裸的肉臀上,有点得意地说,其实我是很早就知道和理解你,是喜欢女人的屁股的,今天给你好好摸个够。 正当我欲火焚身,都有点决心就这么和胯下的尤物兰姐来爽一发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兰姐回头看了一眼我桌上在振铃的手机,笑眯眯地对我说,是一个叫于妈妈的,你要接吗?我一听大脑都爆炸了,连声说,当然要接,你给我下。兰姐一边把电话递给我,一边说这是你什么人啊?我一边说是我干妈啦,然后接起了电话。 于妈妈电话里叫我早点回去陪她SPA 去,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放下电话我满脸歉意地跟兰姐说,真的不好意思,现在必须走了。兰姐一脸不高兴,说这个于妈妈何许人也,难道也是个风骚尤物,对你有那么大吸引力。我一边提裤子一边心不在焉地跟兰姐告别。兰姐默默地把吊带拉起来,把内裤穿回去,说你走吧,我不拦你了,我说过了,我不会要求你什么。 从兰姐家出来,我颇为自己自作多情似的告别感到好笑。于妈妈今天不在家,在外办事,我从堵成一坨翔的黄陂南路地铁站把她接上,走走停停地向浦东开去。 于妈妈今天一身干练的商务装扮,合身的小西装把腰收得恰到好处,及膝的中裙下隐藏着饱满的美臀,长筒黑色袜把一双又长又直的美腿裹得严严实实,脚下一双天蓝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两瓣丰臀自然地扭动着,散发着诱惑的魅力。在等待我的时候,于妈妈的脸上都是端庄的正气,但上车后看向我的眼神里,却满满是一种说不上的魅惑。 外面下着点小雨,车内像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于妈妈凑了来亲了我一下,我闻到那股好闻的味道很清新但很有感觉的香水味道,忍不住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于妈妈蹬掉自己的高跟鞋,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说,哎,好久没有穿高跟鞋走这么久了,脚都酸得不行。于妈妈又脱掉了西装外套,一边嘴里抱怨着,怎么下雨还这么热,不是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吗?我说呃,可能是窗都关紧了吧。要么我开掉空调。于妈妈摇摇头说不要,我已经把外套脱了。 于妈妈舒服地靠在座位上,高耸的乳峰把衬衫顶得高高的。停车等交通灯的间歇,我忍不住瞥了两眼,恰好一直闭目养神的于妈妈像是有第六感似的睁眼看到。于妈妈笑着说,你看着点路啊,下雨天视线不好,小心刹不住追尾。于妈妈往我这边凑了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用裙摆盖起来,说,许摸不许看啊,安心开车。 我隔着她光滑的丝袜,感受着于妈妈柔软细腻有弹性的大腿肉,只恨多了这一层丝袜。其实很多人喜欢丝袜,是因为丝袜的柔软顺滑能带来超过皮肤的更佳触感,不是每个女人的肌肤都像于妈妈这样白嫩柔腻,光滑有弹性。开着开着突然有二百五司机强插队进来,我急刹了一下,于妈妈身体向前冲了一下,我的手一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手指搭上了她丰满鼓胀的裆部,除了觉得有点热,没有其他感觉。于妈妈却脸一下红了,打了我手一下说,不老实。 于妈妈可能是临时起意,事先没和会所打招呼,因为我看到领班明显有点惊慌,她一边迎我们进去,一边颤抖着声音说,今天两个双人房间都满客了,要么我去关照她们快一点。于妈妈非常认真地说不用了,我也是咱店的股东,客人为上,不要把我搞得很自私一样。领班小声地说,那要么两个单间,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说,我今天不想按摩了,我要打几个电话,休息一会儿就好。 于妈妈问领班,那冯姐在吗?领班说冯姐和小陆在1 号间里,不过英姐空着,英姐力度小一些,但手法还是细腻的。于妈妈没有表示她的不高兴,只是点了点头,又特意问了我一句,你真的不去推拿按摩下?我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今天真的有事。 领班把我带到休息室里面的一个比较豪华的区域,这里一般都是给来陪女宾的男宾们准备的,不到顶的屏风与推拉门隔开,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不知不觉睡着了。 朦胧中有人把我摇醒,映入眼帘的是陆颖那张可爱精致的小脸,我一下全醒了,赶紧从葛优瘫坐直了,陆颖很兴奋的样子,说你怎么来也不和我打个招呼呀。 我注意到陆颖穿的不是工装,而是一件颜色鲜艳的连衣裙,虽然不见得怎么名贵,但很合身,把她苗条的身段衬托得格外婀娜,我心想我来又不是找你的,需要和你打招呼么。于是呵呵了一下了,岔开话题说,你刚不是在忙吗?陆颖说我忙好了呀,做好那个就交班了。我衣服都换好了,领班说你在这里睡觉,就赶紧来看你了。我说啊,那你赶紧回吧,我又没什么事。陆颖拿了张元板凳坐下,我挺不好意思的,说你坐沙发上来啊,她摇摇头说,我们不能坐客人坐的位置的,反正我今天也没事,陪你聊聊天呗。她看了下桌上的水果盘,皱了皱眉头说,她们好懒哦,水果都不切开的。拿过一个苹果,从茶几下面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干净利落地削起苹果来,我说诶你别自作主张啊,我不爱吃苹果的,嫌酸。陆颖眨着眼跟我说,这就是你土了,这些苹果都是进口的,一点都不酸,甜得很。 陆颖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又出去拿了水果叉进来说,你还想吃什么的,我帮你弄。我说不用啦,咱们就坐一会儿就好。陆颖说那倒也是,我想多坐会儿也不行,我打着两份工,晚上我还要去看店呢。我好奇地说,去什么店啊,陆颖眉眼里有点淡淡的哀伤,她说也比较杂了,有时候是快餐店,有时候是服装店。 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就觉得刮目相看了,和她比我真的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了。 陆颖继续说,看服装店工资高,但是打烊早,时间短,也没多少钱。快餐店就是那个油烟和味道受不了,我问你还要炸鸡腿什么的吗?她摇摇头说那倒不必,我是做收银和配餐的,到了深夜以后,要兼卫生清洁。我有点怜悯地说,那你深夜回家,不怕坏人吗?陆颖眉毛一挑说,怕,怎么不怕,不过我家和打工的地方正好有一条夜宵线,我家就在终点站。每次我到了以后,司机师傅都不关大灯,站在车下抽烟看我进小区了才走的。我叹口气说,那也不安全,以后还是去品牌店吧,下班早,人也不累。陆颖沉默了下说,你是马上要去新加坡了吗?走多久啊。 我说差不多过年回来。陆颖哦了一声,说那我过年的时候借你用一下好不好。我说借来干吗呢,陆颖说借你做我的男朋友,气气我的前男友。 我有点无奈地笑笑,说我这个人可能最不像的就是戏精了吧,你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再说了,前男友那种东东,虽然他还活着,可是已经死了,何必再去斗气呢。陆颖说,他出国,钱都是借我的,我自己积蓄都拿了,还撒谎问家里拿了钱,现在我奶奶生病,家里还得到外面借钱给她看病,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拼命打工帮家里还债。我出神地听着她讲,她看到我认真的表情,做了个鬼脸说,你别害怕,我不是找你借钱的。我家已经划到高速拆迁的范围里了,估计明年就可以拿到补偿了。我说我其实也没多少,但你真需要我能拿多少拿多少。 陆颖摇摇头说不是不是,我从没找别人借过钱,我是对不起家里在帮忙还债。我说那我要说你两句了,既然你资助了你前男友出国,你干吗要分手呢。陆颖有点伤感,说他出国后还问我要了不少钱,他其实家里经济比我还是好一点,但父母一直在闹离婚,都不管他了。但最可恨的是,他在国外找了新的女人,要和我分手。我说那你不赶紧把他欠的债要回来啊……陆颖说他有钱泡妞,没钱还债,他说等他工作了一年一年分期还。我知道他过年要回来,我打算到时候堵他去。我说那你带上我可就不合适了,人家反咬你先外面找的。陆颖说顾不了那么多了,钱我估计一下也要不到了,但我要出这口气。我说算了算了,纯粹为出气的事,没必要,给自己添堵啊。陆颖说,你不知道,他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全班全专业的人都知道我人财两空了,我都没脸见人。 我不禁心里可怜面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姑娘,真是人人一本难念的经。陆颖的情绪平复了一下,她看了看手机,说我得走了,你记得去了新加坡常给我微信联系,我的事之后我和同学都走得远了。工作忙身边除了不固定的同事,也没什么朋友,那次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亲切,希望能亲近你,和你做个朋友,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也没空谈恋爱,这个状态人家也不会看上我。等我缓一阵子了,我想再去读个研究生,到时候你帮帮我,给我指导下。 我赶紧点头说,好啊好啊,肯定的。陆颖甜甜地笑了,说你答应了我的,可别赖账。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每天的时间和你们颠倒的,我是早上到中午有空,你们下班休息的时候,我还在打工,所以除了休息天,基本没时间微信上聊天的,你有空看到我的消息了,不管多晚都回两句,好多时候我就是盼着和你说说话呢。 说完她起身告别,匆匆地去了。 陆颖走了,我却睡意全无,我本想喊住她送她一程的,外面的雨很大,这个会所离开主路很远,我几乎能想象到她撑着伞在大雨中匆匆赶路的样子。这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挺无力的。 一会儿于妈妈出来了,一脸神清气爽,换了一声休闲的打扮,一件紧身收腰的上装,下身一条宽松的高腰阔腿裤,腰臀部还挺修身的。于妈妈看到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诶呀,害你久等了,于妈妈补偿你,咱俩吃日料去。 于妈妈指路到了陆家嘴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我打开菜单看这里的菜品都是天价,不由得呆住了。于妈妈把菜单拿过去,说你今天别管价钱,就当我给你饯行了。于妈妈简单地问了我的爱好和口味,熟练地点好了菜。席间她不停地劝我酒,说可以叫代驾。不知不觉间喝了很多了。 吃完饭于妈妈并没有回家的意思,而是直奔酒店的前台拿了一套房卡,我有点吃惊,于妈妈说你妈妈和小姨不是明天到吗?我想她们住在我家总是不自在,就给他们订了房,咱们上去看看去,你看看满意不? 坐电梯直达了行政楼层,我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我心里有点不安,说于妈妈我妈可能未必喜欢住在这么高档的饭店里,于妈妈头也不回地说,这里是你于伯伯他们的协议酒店,实际结算价格比你想象的低很多。 我又说,他们后天才来,于妈妈笑了,说房间都是保留的,现在是淡季,住几天算几天的,你不要过度担心诶。 房间里的各项设施依旧是奢华得让我目眩,我注意到只有一张很大的床,于妈妈看出了我的疑虑,微笑着说行政客房一般都是大床房,只有很少的双人标准间,那个也被订满了。你妈妈和小姨睡这么大的床,不会挤到地上去的,你尽管放心。 我走到落地窗边,灯火绚烂的整个外滩和陆家嘴尽收眼底,尽在脚下。因为下着雨,可以看到万万千千的雨点从空中被风卷集着洒向下面的灯火辉煌,有一种上帝视角的感觉。雨水和雾气笼罩了整个城市,除了雨点轻打在窗上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万籁俱寂,安静得像是不在同一个世界。不知为什么,看着地面上在雨中缓慢移动的车流,我却突然想到了那个在雨中奔跑的女孩子,倔强而不屈的样子。 我正自在窗边欣赏这难得的美景,于妈妈从背后轻轻用如玉的臂膊环上了我的腰,头靠上了我的肩膀。我非常平静地接受了于妈妈的拥抱,在这个温暖,昏暗而安静的所在,这种安全感和幸福感带来的渴望在慢慢酝酿,于妈妈慢慢站在我的身侧,头靠在我肩膀上,和我拉着手,看着窗外的雨景。隔着这层玻璃,窗外模糊了一切光明的大雨冲刷着这个世界,窗内,是那种安全,隐秘而近在咫尺的幸福感。 我不再看窗外,我捧着于妈妈的脸吻上了她的芳唇,于妈妈闭着眼睛迎上来,调皮地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来逗我的嘴唇,我用力地吮吸她的樱桃小口,于妈妈也热烈地回应着。 我公主抱起于妈妈向那张大而柔软的床走去,于妈妈睁开眼睛对我说,小一你陪我跳支舞好吗? 于妈妈用手机连上了房间里的蓝牙音箱,在房间里响起了《Quizas, quizas,quizas》,我轻轻拥着于妈妈,开玩笑地说,于妈妈你应该穿旗袍来跳这支舞,于妈妈有点惊喜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这个小鬼头知道这么怀旧的音乐,我点点头说,我看过老电影《花样年华》,印象很深。其实我跳舞的水平只是大学里的扫盲水平,但于妈妈舞姿翩翩,节奏动作都优美诱人,全程我被她带着在走。于妈妈把头埋进我胸膛,紧紧地搂着我,像是害怕会失去我一般。在慵懒而略伤感的音乐中,我们像一只小舟,荡漾在暴风雨来临前暂时平静的小小湖泊中。紧紧搂着这样柔软苗条肉感的女体,我的好多天不曾食肉的下身开始兴奋地勃起,硬挺在下身,于妈妈用手若有若无地抚摸着我的下身,这让我更加兴奋。 音乐渐渐淡去,于妈妈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小一你喜欢我吗?我非常认真地点点头,于妈妈用脸贴着我的脸,喃喃地说,我没有福分在最好的时候遇到你,我要不了你的全部,但你是我心里的全部。我看不到于妈妈的表情,只感受到她粉嫩的脸贴在我脸上的炽热与一丝冰凉,于妈妈哭了吗?我正在疑惑,于妈妈把我推到床上坐下,深情地看着我说,今天让我好好爱爱你。 于妈妈用唇追逐着我的唇,两只手解开我的皮带,把我的裤子一撸到底,然后跪在我面前,双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挡住她的手,恳切地说,于妈妈你稍等,我去洗个澡再来。于妈妈笑着摇摇头,说,我今天要吃一吃原汁原味的小一。 我的阴茎进入了于妈妈温软湿润的小嘴里,从那种刺激和兴奋的表情里,看不出她对我的鸡巴的卫生程度的嫌弃。于妈妈认真地用小巧灵活的舌头舔我的龟头,每次她的舌头掠过马眼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兴奋,于妈妈把自己的紧身的背心向上卷起了一点,对我说,笨笨,你帮我脱掉。我弯下腰把她的背心卷到头上脱掉,她的洁白柔软的美背出现在我面前。我正要伸手去解她背后细细的文胸肩带,于妈妈吐出我的肉棒,微笑着说,等等,你先看我的内衣好看吗?于妈妈坐起身,我才看到她的胸罩特别精致,特别轻薄,黑色蕾丝和轻纱的质地,最让人感到刺激的是乳头部分是薄而透明的,而外侧边缘则是黑色和蕾丝的图案遮掩着。于妈妈的两个漂亮的奶头已经有点兴奋充血了,翘翘地顶在文胸前端,像凸起了两个樱桃大小的点。我赶紧说,内衣好看,但里面的身体更好看。于妈妈诱惑地说,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手指甲也是身体呢。我心领神会,说于妈妈你的奶子和乳头真漂亮。于妈妈听到我评价她的奶子和乳头,脸上有点微红,色色地说,我一想到色狼小一的硬棒棒,就会觉得乳房胀胀的,奶头也会挺起来。于妈妈看我在发呆,打了我手一下,说我喜欢你脱我的衣服,觉得特别刺激和冲动。 我解开于妈妈的肩带扣,她的裹得紧紧的乳房一下放轻松了,于妈妈掬起自己白嫩浑圆的乳房,一下夹住了我的肉棒,一边看着我的龟头在她的乳沟间出没,一边用舌头捕捉舔弄着我露出的龟头。阴茎在她粉嫩的大奶间轻轻摩擦的感觉真的很爽,再加上时不时的对龟头的温软潮热的刺激,我鸡巴翘得更厉害了,龟头处也分泌出了透明的黏黏的前列腺液。于妈妈莞尔一笑,抬头说,小一的坏东西也流口水了,味道骚骚的。 第一次的于妈妈,还只是个娇羞无限只会被动地被我狂操的少妇,这几次于妈妈的进步简直是一日千里,变成了一个风骚大胆的美熟妇,我不由地露出又是赞叹又是惊讶的表情。于妈妈像是读懂了我的心,她像蛇一样地爬到我身上,紧紧地拥抱着我,用奶头摩擦着我的胸膛,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以前骚一点了。我开玩笑说,岂止是一点啊,像换了个人。于妈妈吃吃地笑了,说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我说我不知道啊。于妈妈害羞地说,以前看那种片子,就是看个热闹,因为看了的用不上。自从被你这坏家伙强迫了那一次,以后每次看片子都湿的特别厉害,就想里面那个人是你,看人家是怎么弄的。于妈妈一边用手轻轻套弄我的阴茎,一边说,小一的坏家伙又硬又长又持久,我感觉片子里看到的都能用上,每次想到这个,下面就痒得不得了,就脑子里一直一直想你。 我说于妈妈你不是身体受不了吗?于妈妈脸红了,说第一次就像是心理破处,又紧张又刺激,一下身体就爽得不要不要的,坚持不住了。后来慢慢的有点习惯了,虽然更加爽更加舒服了,但身体耐受力强了,你怎么来,我都受得住。 我抱着于妈妈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去摸她丝袜下紧紧包裹的肥嫩的屁股,于妈妈问我喜欢丝袜嘛,我沉思了下,说丝袜手感是很好,但于妈妈你的肉体更舒服。于妈妈曲起腿用丝袜下的大腿摩擦我的下身,说我看到有的片子里男人还就是要和穿丝袜的女人做爱。我说那是因为有的女人的皮肤没有那么雪白,柔嫩和有弹性,靠丝袜来弥补吧。于妈妈捏了下我的龟头,说你个小坏蛋,看不出来还研究这个。 我要去脱于妈妈的衣服,于妈妈附在我耳边说,我的丝袜和内内都是开档的,不用脱也可以插进去,你要不要试试看呀。我伸手到她的热乎乎的下身,果然丝袜和内裤当中都敞开一片,我很顺利就摸到了她的阴毛和花瓣,于妈妈的花瓣果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但我用手指在她的花瓣间揉摸的时候,于妈妈吐气如兰地说,把手指插进去帮我揉一揉。 于妈妈开始在我的手指动作下大声地呻吟着,阴道在追逐着我的手指,不时地加紧着,手指显然比鸡巴更加灵活,我用力地在里面弹琴似的挠她的阴道内壁,于妈妈已经呻吟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跟于妈妈说我来舔舔你,于妈妈红着脸嗯了一声,说我在下面喷了香氛的,不过你不要舔太久,我会受不了。我说受不了你就别忍着啊。于妈妈扭动了下身体,抱得我更紧了,羞羞地说,我想要夹着你的硬鸡鸡高潮,泄出来。 我把于妈妈摆成狗爬的姿势,让她腰下,把屁股尽量撅高。于妈妈的整个下体都暴露无遗,我把她的丝袜和内裤脱到腿间,然后掰开她的两瓣丰满白嫩的肉臀,还是用力地吮吸起她的花瓣来。于妈妈在我的动作下喘着气,高亢地呻吟着,无助地扭动着上身。我停下问于妈妈舒服不舒服,于妈妈喘着气说,舒服得快要死过去了,你那个坏舌头坏死了,舔得我快要爽得昏过去了,只许你再舔一分钟,我想要你的肉棒了。 我又轻轻地舔了一会儿她的花瓣,感觉她的阴道里不停息地在分泌爱液,把我的脸都快打湿了。我抬起头,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菊花。于妈妈身体哆嗦了一下,倒在了床上,说你不要动那里,感觉怪怪的。说罢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起身把丝袜和内裤从身上脱下,一丝不挂地骑到了我的大腿上,于妈妈笑着说,趁我现在有力气,先让我骑一会儿,等会要被你弄得浑身无力,就骑不动了。我抬头看着一身白嫩肌肤,挺着胸翘着臀的于妈妈用自己的湿淋淋的阴部,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地坐了下来,一枪到底,于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我正要挺着鸡巴向上戳,于妈妈俯下身来亲了我一下,说,等等,我有话要说。 于妈妈深情地看着我说,今天对我是个最重要的日子,我要请求你帮我一个忙。我疑惑地看着于妈妈,嘴里说于妈妈你在客气什么,你这么疼我,你要我做什么是我的荣幸。于妈妈娇羞地笑了笑,说那你可得真答应啊。我点点头说,当然。于妈妈的脸紧紧贴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想要你做我孩子的父亲。 我楞了一下,虽然以前也没少听过这种话,但那都是在干得最热火朝天,百无禁忌的时刻。于妈妈今天说话的口气和表情都清醒得很,像是很认真。于妈妈看我沉默,问道,你不愿意吗?我吞吞吐吐地说,于妈妈你是认真的吗?于妈妈咬着嘴唇点点头。我忍不住又问,那于伯伯……于妈妈狡黠地笑了笑,你这个伪君子诶,你都偷偷干了你于伯伯的老婆多少次了,现在来说这个。就连你说这个事,都是用鸡巴插在我的逼里说的,你口不对心啊。我被她说得有点羞愧,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于妈妈表情严肃了一下,说我再不要个自己的小孩,就没有机会了,你于伯伯身体不好,我有点担心他。何况……何况……于妈妈犹豫了一下,用很轻的声音说,这事,他也是默许的。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吓到了我,我大概眼睛瞪得溜圆,说什么?于妈妈根本不在乎我的惊诧,她嫣然一笑,说这事你能想不明白?还需要我多说吗?我看于妈妈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管怎样,心里总是放轻松了一点,心想看于妈妈笃定的样子,这件事至少还没办绝。我想了想说,那这个成功率也未必是这么高的,想怀上就怀上的。 于妈妈说前两天你于伯伯住院的时候我也去抽空做了个检查,妇科那里看下来一切都很好,这两天我也测量了基础体温了,今天应该就是排卵日。于妈妈脸红了一下说,只要你今晚加油好好做,咱俩就在这张床上,给老于家再上个户口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和舅妈的小妈生了孩子,那这个关系可以说是复杂得一塌糊涂了。于妈妈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说至于你,我和莉莉三个人的关系,我改天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说一说,你现在别分心,好好想着下种的事情。说罢于妈妈开始上下活动着她的丰臀,轻轻地吞吐起我的肉棒来。 大概是心理作用,我感觉到于妈妈的阴道腔内的确温度比以前更炽热一些似的。她一边上下活动她的屁股套弄我的阴茎,一边时不时地坐在我身上,旋转着臀部画着圈,全方位地夹紧和刺激着我的阴茎。 于妈妈开始忘情地呻吟着,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我的小一宝贝,你的鸡巴好硬好长,顶得我舒服死了。她骑了一会儿大概有点累,改为蹲着的姿势,加快了频率地用阴道上下地套动我的阴茎。我能感觉于妈妈的阴道里骚水横流,阴道内的嫩肉收缩抽搐着夹着我的肉棒,爱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把我的蛋蛋和阴毛都打湿了。 于妈妈骑累了,我把她放展仰躺到床上,紧紧地搂着她,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道,于妈妈伸手把我的龟头塞进了她的下身,搂着我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今天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随便弄,使劲操,把你那个坏棒棒里的种子都给我好不好?我吻了她一下,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这个姿势的力度和角度显然让于妈妈更加舒服,她很快就爽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操了一会儿,把她的两条腿向上折叠起来,让她的屁股都离开了床面,然后由上而下如打桩机一般地狠狠地夯她美艳温柔的下身,于妈妈的花瓣被刺激得充血,阴道里更是泥泞不堪,花枝乱颤。 这一轮的大力抽插起码持续了好几百下,于妈妈的表情夹杂着极度的痛苦和快感,她喘着气说我要不行了,要高潮了,你能和我一起来吗?我嗯了一声,于妈妈笑靥如花地捧着我的脸说,你快一点,我想在最高潮的时候,被你把种子都种到我的身体里,把精子都射到我的子宫里去。我的那天和华姐上床就已上膛的硬枪也基本快要爽到临界点了,这让我觉得略有点对不起华姐,如果那天再有个一会会儿,鸡巴里的这股精液本来是华姐的。 于妈妈的呻吟变得格外急促和销魂,浑身肌肉都变得紧张,她皱着眉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满是柔情和幸福感,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住她的屁股,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于妈妈猛地闭上了眼睛,说小一宝贝,我到了,你快点射到我的逼里来,快点快点。我的精关再也无法把持,在于妈妈阴道的阵阵收缩下,精液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冲她的花心深处,于妈妈死死地掐住我的肩膀,花心里用力地吮吸我的龟头和精液,同时小逼里一抖一抖地吐出温热的阴精,在极度的高潮和快感下,于妈妈挺着下身,承受着我的冲击和射击,直到我的射精全部结束,才两个人一起颓然倒下。 我把鸡巴从于妈妈的小逼里抽出来,带出来一堆乳白色粘稠的液体,是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于妈妈扳起自己的腿夹紧,把自己的屁股向上抬,像是生怕精液从小逼里流出来一般。我忍不住去舔了一下她下身那红嫩饱胀的花瓣,于妈妈打了我的头一下,说傻瓜,哪有吃这个的,也不怕吃到自己精液。 我躺在于妈妈身边,把她搂在怀里,于妈妈雪白的胸脯上,都是一大片高潮的红晕,脸也红扑扑的。我去揉捏她的胀胀的乳房,于妈妈小声说,轻点,太刺激了会疼。于妈妈柔情无限地看着我,摸着我的脸蛋说,你说,咱俩这造人会不会成功呢,我说应该可以吧。于妈妈自己伸手去摸下身,说精液留出来好多,不过里面的估计也够了。我看着于妈妈平坦的小腹,翘起的美臀和两腿间的三角区曲线,想着这个女神般完美肉体和聪明温柔的女人,正在小逼的深处含着我的精液,等着我的种子在她的神圣的子宫里生长发芽,心里的那种梦幻般的刺激感简直无法形容。 我伸手去够抽取纸,于妈妈拉住我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我说了今晚我是你的,我来。于妈妈爬起身,把头埋到我的下身,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用舌头清理起我的阴茎来。 在于妈妈的刺激下,我的阴茎很快又重新勃起,高高地挺在了下面。于妈妈一脸兴奋地说,今晚我是榨汁机,我要把你的一滴不剩地榨出来,让它们给我生个笨笨的小小一。我忍不住冲动,把她摆成狗爬式,从后面挺起鸡巴,贯穿了她仍然火热而湿润的阴道。后入式给鸡巴的伸展效果是最好的,我如电动马达一般在于妈妈身后冲刺着,用力拍打着她肥嫩的肉臀,捏着她的纤细的柳腰,一直到第二次把精液射进她的花心深处,把她连续送上了两次高潮巅峰。 这一晚我们一共做了四次,我的感觉于妈妈经历了至少六到七次爽到入骨的高潮。最后一次我是侧躺在她的身后,两手使劲揉捏她的丰满的乳房和硬得如石子般的乳头,从她的肉臀后把鸡巴送进她的阴道,最后一次射精和高潮巅峰的时候,我的手一直按摩抚摸着她的胀大的阴蒂,来自阴蒂的刺激和阴道里的强有力的射精,让于妈妈爽得几乎昏迷过去,在她近乎哭腔的呻吟声中,于妈妈的尿都感觉都失禁了,淋淋漓漓地撒了出来。 早上我们几乎同时醒来,于妈妈的脸红了一下,脸蛋美得像一朵桃花,她先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下身,好像舒口气说,没有流出来太多。我不以为然地说,需要这么夸张吗?于妈妈脸色有点忧郁,说你家人来了,我们肯定什么机会在一起了,等你从新加坡回来,就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下好种,不然要等太久。我仍然贪婪地用手抚摸着她的翘臀和柔嫩的大腿,没有作声。于妈妈捧着自己的乳房掂量了下,说我觉得乳房有点涨,你说是不是真有了。我笑了,说哪有那么快,尽是心理作用。于妈妈握住我半软的阴茎,一脸调皮地说,要不要我再给你口一口,吹一下起床号?我赶紧说不用了,起来洗澡吧。 在浴室里,我和于妈妈互相为对方打肥皂,擦身体,于妈妈又情不自禁地蹲下吃了一会儿我的鸡巴,吃硬了以后于妈妈俯身托着洗手台,高高翘起她的屁股,说小一你再要我一次吧,下一次就是明年了。我有点伤感,还是举起自己的肉棒,戳进了她温热的阴道。我的动作非常轻柔,我十分担心于妈妈太疲劳下面会反应不足,但于妈妈的阴道内却足够湿润,在她嗯嗯啊啊的呻吟中,我把今年的最后一份,全部射到了她的体内。

重新冲洗完毕,我和于妈妈紧紧搂抱着,在床上又一觉睡到中午. 37

舅妈的不伦亲情(三十四) 下午我去机场接了妈妈和小姨,她们两个看上去兴高采烈,关系融洽。 我带她们到了酒店,妈妈没觉得什么,但小姨却紧皱眉头,问说你怎么订这么贵的酒店啊,不过了吗?我说这是于妈妈给订的,是她们单位的协议酒店,价格有优惠,而且于妈妈都把费用包了。小姨的脸色更难看了,说小一你带我们去你们学校招待所去住吧。这里离你的宿舍那么远,我们又不是来游山玩水享受的。 这样我们怎么去你宿舍收拾东西啊。 妈妈也觉察到了不对,但还是温和地说,小一你带我们去你学校宿舍吧,你要走这么久,我们帮你整理下东西。我说宿舍可不是早退了吗?妈妈和小姨异口同声地问,那你住哪里呢?我突然意识到圆谎不容易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最近一直住在舅妈家里。妈妈关切地问,你住了多久了,不是说临时住几天的吗?我说有一段时间了,不然我没地儿去啊。 小姨一脸不高兴地坐在床上,说她们于家已经对不起我们徐家了,现在又把你弄在他们那里不清不楚地是什么用心啊。我说宿舍被学校收走了我有什么办法啊。小姨说我不信学校还把你扫地出门不给你住了。我说学校对临时安排不了宿舍有租房补贴,可是我只在国内待这么短时间,谁租给我呀。 小姨不再说什么,只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妈妈小心地说,要么咱们换个地方住。小姨附和说,对,我就不想领他们的什么烂人情,这次来我们是看小一的,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这样献殷勤,谁知道是心虚还是在示威呢?真把我们当成刘姥姥进城了吗?三姐你等我下,我问问我们银行上海接待办的,有没有推荐的协议酒店。 我没想到妈妈和小姨这么大的反弹,事先的确也真没想到这一层,觉得自己还是大意了,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小姨打完电话过来,一屁股在床上坐下,说我想好了,我也不找什么协议酒店了,我们就住在这儿,不过我们不欠他们人情,房钱我们自己掏,且不说人穷志气在,我们也还不穷呢。妈妈听了点点头说那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整理下,一会儿去。 小姨毫不避讳我地开始脱衣服,妈妈皱了皱眉头把我拉到套房的外间,跟我说,这几天你就陪妈妈和小姨住吧。你别和你小姨说,现在去你舅妈家把该拿的东西拿过来,快去快回。 回到舅妈家,只有李妈和菁菁在,李妈看到我回来了,笑盈盈地说,你是回来拿东西的吧,你于妈妈和我已经整理好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于妈妈还有个大的旅行箱让拿给你,说你出国用。我想到今天一走,要离开这里很久了,不由得有些惆怅。李妈看到我的神情,说哎呀你这傻孩子,又不是赶你走,你在国外好好地,出好差了再回来住啊。我点点头说,我倒不是担心误会这个,是我没能当面和于伯伯,舅妈他们辞行了。李妈笑着说,又不是生离死别怕什么,这几天好好陪你妈,你妈妈才作孽哦,这么大的儿子一年也见不到几天的……我亲了婴儿车里的菁菁一口,捏了捏她的脸蛋,菁菁一脸欢笑伸手要我抱,我抱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告别了李妈走了。 回到酒店,外边套间的沙发被搬走一张,加了一张行军床,这张床看上去不怎么大,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姨看到我的样子,坏笑着说,其实我是建议我们三个睡一张床的,你妈不疼你这个儿子,非要加床,人家说了,这是给16岁以下青少年的,本身就不给成人加床。这时妈妈从里面出来说,你又瞎说,我们三个怎么能睡到一张床上去呢,乱来。小姨做个鬼脸说,乱来谁怕谁啊,小一这么绵的人,应该他怕我们才是。 晚餐后到滨江大道去散了一会儿步,隔着黄浦江,望着浦西那边灯火通明,外滩上游人如织的热闹样,不由感慨这个城市的繁华和诱惑。江边的风很大,把小姨的头发都吹乱了,但小姨还是很兴奋,说小一啊,你赶紧在这里买房子扎根,小姨一定经常来看你。妈妈白了她一眼,说你尽吹牛。小姨说,你家小一也算我半个儿子吧,好不好,我最喜欢我们家小一了。妈妈故作嗔怒地说,喜欢儿子你自己生一个,不要打我们家小一主意。 回到酒店小姨一直在抱怨说你们上海什么都好,就是天气不好。这都是10月份了热成这样,我连薄的衣服都没带,出去吃个饭又一身汗。我说哎,听说新加坡比这里还变态,常年的温度都是一样的,全是27-33 度。妈妈笑着说,那不是好事儿么,衣服都不用考虑换季的,也用不着大衣皮夹克羽绒衫的,我想了想,也是啊。妈妈要给我洗衣服,小姨抢过去了,她跟我说你关照着点你妈妈,她最近不知怎么过敏,有点气短,让她歇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姨笑眯眯地提议说,这张床这么大,小一要么你也上床来睡吧。妈妈嗔怪地说你又来了,那成什么体统,小一都这么大了。小姨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说,没关系吧,一家人诶。我赶紧说外面有我的行军床呢。小姨摇摇头说那张床小一睡不舒服的,你让他睡那个还不如让他睡沙发,那个沙发倒大得很。妈妈想了想说,也是,那小一你也来床上睡吧。我睡中间,你们一人一边。 小姨坐在床边就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还要解胸罩的样子,我妈一下急了说你脱光了干吗呀?小姨说我就不喜欢戴着胸罩睡,难受。我妈说那你也等关了灯再脱呀,哎,小一你赶紧把灯关了。小姨扑哧笑了,说三姐你这思想太古板了,再说了,隔着你呢,你怕什么。小姨脸冲外,我和妈妈背对背,三个人躺在床上。 小姨没一会儿就睡熟了,能听到她轻轻的鼾声,我大概是白天睡得太多了,有点睡不着。我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屏幕光显得刺眼,一下把房间都快照亮了。 只听到妈妈在背后轻声说,不要睡着玩手机,小心青光眼,我只好悻悻地放下。 我翻了个身,面朝着妈妈的背面,妈妈的睡衣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在防守我不要越过她看到小姨的春光。只见她的呼吸似乎要快一些,我想起小姨说的话,担心地问,妈妈你不要紧吧。妈妈说嗯,还好,现在每次换季就会过敏,气有点急。我心里有点难过,读书以后每年春秋都是不在家的,所以妈妈的这个情况的确是后知后觉了。我不由得搂着妈妈的腰,说妈妈你可别生病啊,不然我在国外都放心不了。妈妈慌乱地把我的手推开,一边说没事的,我随身都带了那种喷雾的,实在难受了喷一点一下就好。我知道妈妈是害怕我的手搭在她腰上被小姨一翻身就能看到,就从她身后把睡衣上衣下摆揪出来,然后手从后面伸进去,搂住了她的腰肢,有点肉肉的。妈妈叹了口气说,那个喷的东西是激素,副作用是人会发胖。我邪恶地捏了下她软软的肚皮,说见效哪有那么快,你这是心理作用。说话间,我的手慢慢上移,来到了熟悉的妈妈的乳房上。妈妈的乳房有点软,论坚挺是不能和其他的女人比了,但好在鼓胀饱满,手感非常细腻。妈妈对我的无厘头举动很无奈,又不能大声呵斥,只能用手隔着衣服护着自己的乳头和乳晕位置,我只能沿着乳房外沿轻轻抚摸着。有好几次我想往乳峰的尖端攀去,但都被妈妈坚决地制止了。我把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正好正对着她的腰臀曲线,开始用手往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妈妈又分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行动。她叹了口气,翻身面向我,很低的声音说,后面可以给你个坏蛋占点便宜,前面不能摸。我把妈妈搂在怀里,亲了妈妈一下,妈妈也回吻了我,但很快就脱开了,我把手伸到她的内裤里,开始揉捏她肥硕而有弹性的屁股。 这时小姨突然翻了个身,变成面对妈妈背部的姿势,她迷迷糊糊地说,你们娘儿俩不睡觉,聊什么呢。妈妈和我都吓了一跳,我的手还在妈妈屁股位置呢,如果不是天黑看不清楚,估计小姨一眼就会看到妈妈屁股上我的手的形状。妈妈很自然地又翻了个身回去,说哎,有点难受睡不着,跟小一聊了几句。小一你到我包里去拿一下那个喷雾瓶。小姨扑哧笑了一声,说睡不着睡不着吧,声音怎么有点抖啊。妈妈掩饰说我这是气紧的。小姨说那好吧,趁着喷好药舒服的时候赶紧睡,有什么话白天再说,你不睡小一也睡不成。不然我要为你们俩负责,得睡到你们中间隔开你俩了。妈妈喷了药,呼吸平稳了一些,背朝我睡去了。我也不敢造次,不知不觉睡着了。 上午妈妈和小姨跟我说,她们俩要去趟南京看看舅舅,我说你们应该先去舅舅那儿再来我这里,就不用跑这么一趟了。小姨说你是读书读傻了吧,你妈给你扛这么多东西过来,你让她先大包小包跑一次南京再扛到上海来么。我说也是,那你们今晚回来吗?小姨说快就回来了,万一耽搁了也不排除住一晚,你就老老实实这里待着,别四处瞎跑了。我撇了撇嘴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我走丢怎么地。小姨说我倒不是怕你走丢,是怕你去东拉西拽地搞点什么乱七八糟关系,自己也弄不清楚的那种。 起得早是个坏毛病啊,特别这几天,几乎没什么事干,我都恨不得今天就飞去新加坡算了,省得这种无所事事地无聊。每想到此,我都会想起马哥的建议,不禁有些心动。心想就算是栽了火坑,也宁可忙死自己算了,好过现在游手好闲。 百无聊赖之下,我跑到健身房去了,心想今天左右没什么事,不如这里操练消耗下体力得了。到了健身房,总是不由得想起华姐,据兰姐说她已经回来了,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主动联系我,我心里很忐忑,不清楚她是怎么个想法,也许是为那天我的不告而别生闷气吧。想想其实也好,生生闷气,一别两宽,从前发生的,就当做美好回忆吧。 今天斌哥没在,我自己下到地下室,还没到上课时间,没什么人。我在那儿拳打脚踢整了半天沙袋,觉得十分无聊。正在拐角抽烟的时候,有人从后面砍了我脖子一刀,手劲很轻,回头一看,正是憨厚笑着的斌哥。我奇怪说斌哥你这个时间怎么还过来啊。斌哥说我换工作了,到银行做保安了,做一休一,今天不当班,过来练练。我说银行保安都像小鸡崽似的,你这种黑粗汉子相当扎眼啊。斌哥说我管他那么多,反正网点里来的都是老头老太,除了维持秩序鸟事没有。斌哥拉我去了拳台,自己戴上护具说,今天你来打我,我来防守。我说教练不是说了先练挨打嘛,你打我防吧。斌哥说你可别扯了,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穿上乌龟壳都扛不住我打的,来来来,出招吧。我把斌哥当人肉沙袋一通暴打,但他都防得很严密,结束后我累惨了,斌哥气定神闲,说你看你这打人的都累死了,挨打的没事呢。 中午没事,和斌哥在外面找个小店整啤酒,没想到喝起收不住了,老板都纳闷大中午的怎么拼上酒了。这是我第一次和斌哥吃饭,要说聊得一见如故那也不真实,毕竟大家生活境遇还是不同,但喝起酒来惺惺相惜,觉得相见恨晚。喝多了斌哥拿我和华姐说事,我正色说华姐有家室的人,就别乱八卦了。斌哥嘿嘿笑着,说你俩绝对有事,而且照我看,人家华姐是有心人,你是二杆子。我皱着眉头说你别给人瞎说,让人家不好做人。斌哥说不信我给你试试看,他揪着我自拍了一张合影,然后发在了我们几个老会员的群里,然后圈了华姐,说抓到我偷偷跑来练散打了……大家都发捂嘴笑的表情。华姐终于跳出来了,说圈我干吗,我在上班呢,你们自己练,最好都打得鼻青脸肿嘴歪眼斜的。斌哥又说,今天舍不得打他,他后天要出国,如果打坏了脸蛋,怕是过不了海关…… 我说你看你自作多情了吧,这个不能说明问题。斌哥却胸有成竹地说,不怕,华姐肯定会来的,旁观者清,我认识你们这么久了,还看不出这个道道啦,其实每一次的所谓偶遇,都是有渊源在里面的。我听他说得这么文艺,忍不住笑了,说赶紧此刻有酒此刻醉吧,别整啥有的没的了。 一会儿我的微信响了,华姐怯生生地问,你真的是后天走吗?我皱了皱眉,回复说,这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不过准确地是大后天凌晨。华姐哦了一声,说我今天下午事不多,会早点回来,要不要我给你饯行?我回复不用了,中午被斌哥已经灌得七荤八素了……华姐说,不吃饭也行,我还一个多小时到家,就是见见你,和你说说话……我有点盛情难却,想想今天也没啥事,就答应了。 华姐又给我发来消息,说你要没干净换洗衣服的话,我的储物柜里有一套给你备着的,密码是*****.我回复说我今天有备而来,不需要了。 和斌哥又坐了一会儿,感觉他的酒劲上来了,斌哥起身摇摇晃晃地说,我回宿舍睡我的觉去了,你慢慢去泡妞,不送了,祝你在国外玩得开心。我说好,只是出个国又不是不回来了,回来了我再找你喝酒。斌哥的大手拍了拍我肩膀,管自己走了。 我和华姐在碰巧在楼下碰到,前后脚进了华姐的家。华姐今天穿着雪纺的一件上衣,下身斑点的A 字裙,打扮得很清纯型。因为是上班,只化了点淡妆,但更衬托了清新素雅的气质。我看着华姐窈窕的身影,内心很有一种怜惜的感觉。 华姐一直没有和我眼神相接,我默默地端着苏打水坐在沙发上,等她发言。 华姐坐在我身边有点距离的地方,把头发放下来整理了一番,然后冲我莞尔一笑,说你那天早上说走就走,是因为天亮了发现怀里抱着个丑八怪老巫婆吗?我赶紧说没有没有,我是要回医院报到,不忍心把你吵醒。停顿了一下,又说,华姐你其实真的很美。 华姐没有笑,她神情凝重地看着自己的水杯,说那你后来为什么不联系我了呢。上了床了,也都给你了,人却一声不吭跑了。你是害怕负什么责任吗? 我说那倒不是,只是我不了解你是一时……那个冲动,还是怎样,不太敢打扰你而已。华姐眼睛看着我,说你觉得我是一时想不开才找你的是吗?你怀疑我是把你一夜情了? 我看她说得直接,不由得有点愧疚,只好低头说,毕竟你是有家的人,我也怕你为难。华姐哼了一声,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光。靠在沙发上说你要做你的正人君子,你就现在给我走人,咱俩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要是前面嘴巴里说的还算是实话,就过来抱抱我。 我既没走,也没抱,而是坐在原地没动窝。我岔开话题说,李哥这两天没出差吧。华姐的表情变得很厌恶,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那我告诉你,我是根本不怕被他发现的,发现就发现了,要我赔上什么我都认,也当算是个了断。至于今天,他中午跟我说过了,可能要到外地出差,要很晚回来。然后有点嘲讽地看着我说,怎么样,有没壮壮你的色胆啊。 我默默地坐到她身边,抱紧了华姐。华姐脸上都是失望的泪水,她把脸贴在我脸上,说小一,我对你不是一见钟情,更不是一时兴起。我在这监狱似的婚姻里困了这么久,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就算有一天要彻底分开,能在一起一时就在一起一时。所以我不怨你,你和我能在一起,每分每秒我都发自内心的欢喜,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命也可以拿去。 我怜悯地看着在这个局里最无助也最脆弱最茫然的美丽女子。我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都是发自一颗被禁锢多年却依然炽热、温柔而又渴望爱的心。我捧着她的脸,认真地对着她冰冷的唇吻了下去。 在热烈的接吻下,华姐的脸一改之前的苍白,变得红润起来,她翻身骑到我的腿上,含羞说道,小傻瓜,把我脱光。我解开她的衣衫,卷起她的背心,然后摘掉了她的胸罩。两个不是很大,但挺挺翘翘雪白柔腻的乳房跳了出来,鲜红的乳头和小小的乳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着。我一边爱抚她的腰身一边含住了她的乳头和乳晕,用舌头逗弄着,她的乳头开始颤巍巍地挺起来,变得硬硬的。我的手向下撩起她的裙子,抚摸她肉色丝袜紧紧裹着的屁股,这个细嫩的手感让我迷醉。华姐无力地靠在我身上,细细地吻我的额头,脸颊,发出阵阵娇喘。我换了个乳房,因为我的手在她的裙下,华姐细心地用自己的手端着自己的乳房喂到我的嘴里。 在我上下夹攻的吮吸和揉捏下,华姐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声。在我吐出她的乳房缓口气时,华姐捧着我的脸,满是爱意又羞涩地说,我下面湿了,我想要你。 我笑着说,怎么湿的这么快,不像是你风格呀。华姐红着脸说,这还不怪你,上次和你一起,就好像水龙头被你打开了似的。我说那你还不理我,华姐叹气说,我每次想起那晚就会觉得下面会有反应,我一直看微信一直看,等着你主动和我说话。 华姐凑到我耳边说,不要在这里,你把我抱到卧室床上去。我犹豫了一下,说这样不好吧。华姐笑得很甜的样子,说我就喜欢在我自己的床上,彻彻底底地接纳你,交给你。 我一个公主抱把华姐抱起,走到了她的卧室,在一张大而舒适的床上,轻轻地放下她。华姐勾着我的脖子不肯放松,眼神里都是期待,我只好随着她倒在床上。华姐紧紧地抱着我,用力地亲吻我的脸颊和嘴唇,然后含情脉脉地对我说,我来脱你的衣服,你脱我的,好不好。 华姐跪在床上,用温柔的小手把我的Tshirt从头上脱下,然后解开我的皮带把我的裤子撸到底,隔着内裤摸了摸我的东西,然后扒下了我的内裤,我的鸡巴一下跳出来,迎风勃起。兰姐毫不犹豫地用嘴含住了它,两只手抱住我的屁股,开始用力地吞吐起来。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尽情享受来自她温暖湿润小嘴的享受。 华姐吃了一会儿嘴巴大概有点酸了,吐出我的肉棒,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蛋蛋,说你这个坏家伙不听话。我说怎么不听话了,华姐说上次没有做完就休息啦,我说那是你扛不住了。华姐风情万种地看了我一眼说,今天你得把下半场做完,待会儿我就是死过去了,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出来。 我推倒她,褪下她的裙子,然后脱下她的裤袜和小内裤,小内裤上已经的确有点湿了一小块。华姐害羞地捂着自己的小腹不肯放手,我觉得很好奇,下面的光秃秃,湿淋淋的花瓣都露出来了,怎么反而捂着阴部上方一块地方不放呢。华姐像是看懂了我的内心,她狡黠地笑了下说,我给你看样东西,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手。 原来在她的阴阜上方,她纹了一堆像花纹的东西,看上去又像是字母或者符号。华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我好奇地问,这纹的是什么啊? 华姐害羞地在我耳边说,我纹的这是三个花体的英文字母,是MON.我还是摸不着头脑,说你往这里纹这三个字母干什么。华姐捶了我一下,说你别想歪,我是找的女纹身师纹的,MON 就是你这个小狗子的名字周一的缩写嘛。 我心里升上一阵感动,对华姐说,来张开腿,我来亲亲她们。华姐却摇头拒绝了,说不要亲,我今天水挺多的,你抓紧来哦。我点点头,挺起我的昂首的鸡巴,对准了她湿淋淋的花瓣,龟头开始在她的粉红色的肉缝里摩擦着。 华姐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我,说,答应我,今天一定要做完,狠狠地操我,只要你能射出来,怎么用力都行,我要你毫无保留地都给我,把你的东西都给我,我想要,我全部要,一滴都不能剩。说完,她张开腿,用手握着我的坚硬,塞进了自己无毛粉嫩的水淋淋的阴道中。 我觉得今天到此为止给我的刺激和心理快感之强烈,的确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我用力地夯着华姐那粉嫩的下身,湿润的阴道,那温柔的握持感和柔嫩花心的吮吸。我真的感觉自己会加速自己的爆发。 在男上女下的一通大力抽送后,华姐已经娇柔无力地用手抓着床单呻吟着来了一次高潮。我怜惜地放慢了节奏,华姐握着我的手说不要停,快一点。我把华姐小心地抱起来,变成面对面搂抱着的姿势,华姐搂着我的脖子,上下跳跃着骑着我的鸡巴,也倒是华姐毕竟有过点健身底子,力度还是相当不错,骑着的过程中她又哆嗦着来了一次高潮,泄出的爱液从阴道里流淌出来,几乎淹没了我。这个姿势我可以肆意地揉捏她的柔软如凝滞的屁股,掐着她的水一样的美臀。华姐有点累了,我搂着她问,你想什么姿势收我的精华。华姐脸红扑扑地说,你喜欢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我说好,那狗爬式吧,我从后面来。华姐点点头,说嗯,后面进来是你鸡巴最舒展的姿势,一定要射给我。 这时我的放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华姐一边从我身上下来翻身跪在床上,翘起肉肉的小屁股,一边说别理它,快来,我的小逼在等你的大鸡吧呢。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楞了一下。这时候铃声只响了三声突然断了,一脸放松的华姐摇着屁股,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嘴里诱惑地说,快来快来,别让我一直等啊。 我心里沉甸甸的,说我把手机拿进来吧,省得再响。华姐嗯了一下,趴下喘着气。我赶紧奔出去一看,是兰姐call起的语音通话,我颤抖着手打开了微信,里面赫然是兰姐发给我的消息,得手了吗?还有10分钟左右到。 我心情沉重地回到华姐身后,怔怔地看着她雪白柔嫩的肥肥屁股和高高翘起的腿间那湿润充血的肉缝,兴奋而充血鼓胀的大阴唇间,是微微张开的小阴唇,从阴道口能看进去含羞的嫩肉在张合着。华姐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蒂,一边诱惑地扭动身体说,快来呀,我还想要高潮,和你一起高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终于咬牙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把华姐翻过来,然后把衣服扔给她,说快点穿衣服,不然来不及了。华姐一脸愕然地看着我,像是想要问什么。我神情严肃地看着她,说赶紧的,听我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说话间,我已经飞快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扣上了皮带。华姐不明究竟,但还是带着疑惑开始穿衣服,奇怪这个电话带给我的截然转变。 我奔到客厅把沙发整理了下,把华姐的上衣拿过来跑进来交给她,华姐嘟着嘴,说你这是怎么啦,发神经啊。我手忙脚乱地把胸罩给她戴上,从背后扣上搭扣,亲了华姐一口,说我先走一步了,不管发生什么,你就咬死自己一个人在家好了。临走出房间,华姐已经在整理床铺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疑惑而渴望的眼神,我只是说了一句,华姐,我不会对不起你的,然后夺门而出。 我捏着一把汗,出门看电梯已经在上行了,我飞快地从消防楼梯向上爬了两层楼,然后看到电梯果然停在了华姐家那层,电梯出来好像有两三个人,开始开房门钥匙的声音,我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我赶紧按电梯,一直坐到一楼,出单元门的时候还好有一家三口和一个送快递的正要进门,我低着头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门前的两条通道,走到了人多一点的广场那里。这时我忍不住抬头看向华姐家的楼,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一切都只能靠猜和命。 我不知道怎么跟华姐解释此事,但我觉得此刻不和她联系是对她最大的保护,我只能祈愿华姐可以不动声色地度过这一关,我叹口气,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上,我想到兰姐那个微信,感觉十分后怕和可疑,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到底兰姐是如何如此精准地发现我的行踪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家里装了监控,但觉得这样不可能,如果家里有监控,他们只要静静地把这段故事录下来就可以当实锤证据了,何必如此麻烦上门抓奸呢。那么只是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保安或者小区监控里看到了我和华姐的行踪,那这样就是处心积虑了。 之所以想起来后怕,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轻信任何人,虽然兰姐说得轻描淡写,但如果事情不能说合,华姐是公务员,我也算事业单位的公派出国人员,李哥他们绝对有十足的把握把我和华姐摁倒就范。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兰姐在关键时刻打来的微信电话,这一霎那我突然有些感动,与其这个电话是提醒我配合的,不如说是给我报警让我快逃的。但这也只是猜测,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也不去多想了。和华姐的事告一段落,将来回国再说吧。 妈妈和小姨很晚才从南京回来,据她们说舅舅和那个小三也分手了,新找了个女人同居着,但不结婚也不打算生孩子,这把姥姥一家人急坏了,妈妈和小姨也是代表家里去做思想工作的。看她们沮丧的表情,我估计她们是踢到铁板上了。 舅舅从读书到工作一直在南方,观念和北方的传统已经有所不同,比起传宗接代的繁殖任务,更重视自己的现世幸福多一点吧,我是略微有点理解舅舅想法的,但我还是不要瞎吭声,扯到这桩公案里去。 所以我只是帮他们岔开话题,并没有打算陪她们谈八卦。这时妈妈突然说,舅妈请我们明天去她们家吃饭,你们怎么看?小姨大概还沉浸在舅舅事情的不快上,立刻说不去。妈妈担心地说,那我们怎么拒绝呢,吃一顿饭没关系的啊,小一在人家家里住了这么久,我们也要知恩图报的啊。 小姨没好气地看着我说,你看你,一点出息都没有,还跑到人家家里住着,莫名其妙欠个人情。小姨话一出口,觉得说得有点过了,果然妈妈在旁边叹了口气,走开了。小姨有点懊悔,捏着我的脸说,你不许恨小姨啊,小姨是疼你,为你好,刀子嘴菩萨心的那种。我笑了笑说,小姨你真的没说错啊,我确实想想这么大个地方,也没有立锥之地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姨提出要我睡在床中间,妈妈一下急了,说那怎么像话。 小姨说我今天有点睡不着,想和小一说说话,妈妈说那你们坐到沙发上去说好了再睡啊。小姨说我不,我就想躺着聊天,聊到睡着的那种。妈妈说我不比你们,我可是累了,我睡我的,你们别太晚。小姨说行,我们就说说悄悄话,你想听竖着耳朵听,不想听就睡你的。妈妈说,等等,你不许脱光了睡啊,必须穿衣服。 小姨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尽管放心,我还担心他流鼻血呢。 三个人躺下关了灯,我和妈妈背对背躺好,小姨面朝着我,她穿了一件很薄的吊带背心,里面没有乳罩,背心外面两个小点激凸在那里,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的深V 乳沟。小姨捏了下我的耳朵,说你眼睛往哪里看呢,先聊天说正事。 妈妈在背后说,嗯,你们最好多聊聊正事,枯燥得很一下就睡着了。小姨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小姨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说你觉得小姨和舅妈谁更好。我说这个问题不科学,我觉得都挺好,难分伯仲,诶,你不是要说正事吗?小姨说,不说了,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没心思和你说正事。我妈又在背后发声音,这咋又赌上气了,赶紧聊完睡觉。小姨说诶呀你们母子二人,同气连心地欺负我…… 我平时睡觉比较舒张,今天睡在两个人当中蜷成一团,感觉很不舒服,只好闭上眼,心想也许累了就睡着了。小姨这时用手捏着我的下巴,说,我问你啊,你有女朋友了没有啊,考虑不考虑先成家后立业哇。我睁开眼看了小姨一眼,说这年头有20出头结婚的男人吗?有吗?小姨没有笑,她若有所思地说,其实结不结婚,啥时候结的确不要紧啊。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惊了一下,发现忘记关静音了,小姨懒洋洋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啊,顺手伸到床头柜给我拿过来,然后瞟了一眼说,又是个姐,你小子我看是有恋什么癖。 我已经猜到了是华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披衣下床,到外套间沙发那里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沉默,我心虚地喂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我尬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我起身把卧室的拉门拉起,然后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站在窗口望着窗外在黝黑的夜色中熟睡的黄浦江和星星点点的轮船灯火。 华姐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还好吗?」我说还好。华姐说, 「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回来了还带着兰姐,他把家里翻了一遍。他问我是不是你来过了,我说是,他就直接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在这头嗯着,华姐却沉默了。 我试探地问,「那你怎么说呢?」华姐说,「你觉得我会怎么说?」我汗如雨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那就是没怎么了。华姐说,我反问他你突然回来是想抓些什么把柄吗?他也答不上来。 我问,那兰姐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呢。华姐说,兰姐打圆场说她路上遇到李哥了,一起过来坐坐的,不是什么刻意要抓什么。兰姐问我小一是不是只是来送我回家的。我回答说是。 我舒了口气,说那现在呢。华姐说,后来兰姐先走了,他在客厅,我在卧室,谁也没和谁说话,半个小时前,他自己出门走了,说晚上不回来了。 我觉得好像放心下了一点,好歹这件事没有往可怕的后果发展,已经算是最大限度的息事宁人了。这时兰姐突然说,可是小一,我觉得我自己受不了了,如果他明天再问一次,我就要主动承认和你的事了。我觉得我犯不着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了,不管什么后果,我还是想要回我的自由。 我吃惊得把烟都掉在窗台上,滚落到地毯上了,吓得我赶紧捡起来,还好没烧出洞来。我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华姐你这样的话,会对你自己很不利的。华姐嗯了一声,说我知道,我又不傻,我会处理的。不管你是不是会要我,我总是要和他谈清楚,早点分开过的好。我说,嗯,只要你自己想好,愿意,我都支持。 华姐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说小一,我今天不是逼你表态或者什么其他意思,我只是跟你说说我自己的想法,你不要有压力,今后的事今后再说。你今天住在哪儿?还在舅妈家里吗?我说不是,这两天我妈和小姨来了,我陪着她们呢。 华姐说哦,那我不多打扰了,你先陪她们去吧。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我很有一种想把李哥她们的算盘和盘托出的冲动,但觉得对此刻的华姐未必是好事,我只能很克制而含蓄地说,华姐,不管事情怎样,切记自己的利益是第一位的。华姐说,嗯,你放心,我会和我家里说的,我有家人做后盾,谅他不敢怎么样的。 我们互道了晚安,挂了电话。这时小姨从卧室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点愠怒地说,你赶紧把烟扔了,你忘了你妈气短啦?我猛然反应过来,赶紧掐了烟头,然后用手往外赶烟。 小姨换上了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可不是我要偷听你打电话啊,是你自己吼得太响了,我想不听见都不行,你是不是又拈花惹草惹上麻烦了,来跟小姨交代下吧。 我说你不是都听见了吗?只是误会,而且也没什么事。小姨摇摇头说,我看不是那么简单,你的底线我还是真没有太高估。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副好皮囊,身材好,脸蛋俊,脸上总一副迷糊样,跟哈士奇似的,难保不招人爱啊,惹出点风流韵事不足为奇。 小姨怎么挤兑我,我倒是真的不在乎,但华姐的事我隐约还有些担心,我下意识地又摸出一根烟,但想到了我妈,又放下了。小姨看到皱了下眉头,说年纪轻轻的那么大烟瘾,你跟我来,牵着我从外套间一侧走进了卫生间。这里的卫生间面积很大,外面一层是洗手台和正对面的更衣间,中间一层是相对的淋浴间和浴缸,最里面才是卫生间。小姨关上门打开换气扇,自己坐在更衣间那宽敞的开放式衣柜中间,笑眯眯地看着我在洗手台前又点了一根烟。 我说小姨你先去睡吧,我抽好这根烟就过来了。小姨说我问的问题还没有答案呢,我和你舅妈,到底哪一个更好看? 我看小姨不会善罢甘休了,说小姨你是北方的那种美女,身材好,皮肤白,漂亮得大气。我舅妈是江南那种温婉美女,娇柔,妩媚,纤巧细致的那种美。你一定要问,那就是你更漂亮啊。 小姨嘿嘿笑了一声,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慢悠悠地说,诶呀,你嘴上说我漂亮,可是你听你形容你舅妈的那些词,那可不是一个外甥形容舅妈该用的啊,你这么脱口而出,已经把你的心事全暴露了,你看,要不要我给你说破啊。 小姨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用手摸着我的胸肌说,你身上流着我们老刘家的血,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你的模样,身板,都是我们老徐家给你的。但你这性格黏黏糊糊,莫名其妙,大概是从你亲爹那里来的吧。 我立刻的反应就是,亲爹,什么亲爹?小姨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但她马上故作镇定地说,你不觉得你和你爸,都是那种……那种比较被动和闷骚的人吗? 我不愿意小姨在此时提到我爸,我推开她,说我爸这个人虽然话少了点,但是个性格坚毅,一是一二是二的人,我不如他,你别这么说。我掐灭了烟,丢到垃圾桶里,说我们回去吧,不然我妈醒了还以为怎么了呢。 小姨却一把拉住了我,口气暧昧地说,你别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你和你妈之间发生了什么,这世上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人了吧。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要么去床上,和我那个。 我听小姨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也是吓了一跳。我皱眉说小姨你别闹,给发现了不是闹着玩的。小姨说是啊,给发现了怎么办,这么偷偷摸摸的的确不是个事,索性给发现了,就什么都亮堂了,心里也踏实了,不用鬼鬼祟祟了你说是不是?说着小姨的纤纤玉手就往我的下身摸去。 我拦住她的手,无奈地说,那我要是不愿意呢。小姨说你不愿意没关系啊,那我就问问你妈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凭什么跑到我家去恩爱去了。我有点恼火,但也没办法,只好松开她的手,任由她拉开我的内裤,玉手一下摸上了我火热的下身。 小姨却没有丝毫得意的神情,反而有点皱着眉头说,小一你这个样子不行啊,我随便一威胁你,你就屈服了。你这不是性格被动了,这是软弱可欺了。人谁还没有点弱点和把柄,但你得有勇气去面对,遇到问题就跪,这个太窝囊了。 我辩解说,你拿我妈来威胁我,我是有点底气不足,如果你只是冲着我,我也不见得会怕。小姨摇摇头说,别人的利益关系里如何出招,跟你的关系并不大,我真要把你妈怎么样,会考虑你的心情和利益么,拿这个说事只是想从你身上找利益。不是说愣头青不怕杠才是有勇气,你得能站准自己的立场才是勇敢。小姨免费教教你,刚才我威胁你,你应该反威胁我,如果我把你妈怎么样,你就把我捆起来吊打两个小时,你看到底谁敢?你说是不是。 我羞愧地点点头,说,小姨教导的是。小姨却把手从我的内裤里抽出来,拍了我一下屁股,说给你上课上得心情都没有了

,回去睡觉去吧。 38

喜欢的话,请点击谢谢支持!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4401小姨很快睡着了。我躺在中间,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也想不出结果。 第二天还是陪妈妈和小姨去舅妈家里作客,出乎我意料的是于伯伯并不在家。 于妈妈淡淡地解释说,于伯伯出差有事耽搁了一天错过了,深夜才能到家。不过明天上午他会亲自到机场去送我。我和妈妈自然是再三推辞,但于妈妈笑着说这是于伯伯的决定,她不能左右的。 饭桌上气氛还比较轻松,大家有说有笑,但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舅舅的话题。 妈妈主动谈起了我的未来打算,于妈妈表态说她和于伯伯看我就和他们家的孩子完全一样的,只要小一生活,事业需要的他们也是全力以赴。舅妈冷不丁说了一句,小一不管需要什么,她都会给。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听了都觉得有点过了。 小姨脸上变色,对浑然不觉的妈妈说,我们家里的事,怎么能老麻烦人家于家呢。 小一也这么大的人了,该自己闯闯天下,我们给他做做保障工作就行。大家都这么惯他,真要成了小奶狗了。舅妈也觉得有点失言,听了小姨的话,有点不知所措。于妈妈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年轻人不比当年,房价这么高他们怎么负担,都说是干事业,干事业都是一砖一瓦起来的,没什么现成的事业等着他去做,我们做的的确像他小姨说的,尽力支持就好,路要他自己好好走。我听了十分郁闷,从工作到生活都是被安排的,想硬着头皮吹个牛也没那么容易的。 吃完饭坐着喝了会儿茶,小姨看表像是想走了。于妈妈笑着问要不要搓会儿麻将,小姨这下兴奋了,妈妈勉强愿意,但舅妈表示不太会玩,让我上场。我其实根本无心做这些事,我觉得妈妈也没什么兴致,倒是小姨来劲得很。 小姨手气不错,赢了不少,我和妈妈小输一点,于妈妈输得最多。我对麻将有点外行,但我总觉得这个结果不是偶然。玩了一会儿,妈妈说差不多了,她有点累了,问舅妈有没兴趣来玩几把。舅妈笑笑摇头,说累了不如去做个SPA 吧。 于妈妈说对,一起SPA 去。妈妈和小姨推辞了一下,但还是被于妈妈硬拉着去了,舅妈说有事就不去了,把我们送出来送上车,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到地方了,我仍然表示我不做,去休息室玩会儿。领班说今天店长不在,于妈妈想了想说,让小一去店长办公室等着吧,那里比较安静。 店长办公室在三楼,谈不上豪华,但挺宽敞的,沙发也很大,我昨晚没怎么睡好,中午又喝了点酒,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了不知道有多久,有人捏我的鼻子,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于妈妈。我揉着眼睛坐起来问,于妈妈你们这么快结束了?于妈妈坐在我身边,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说你妈妈和小姨在双人间,他们起码还得半小时左右。 于妈妈扫视了一眼房间,皱眉头说,怎么也没人泡点茶水过来,把矿泉水递给我说,你就将就着喝这个吧。我摇手说不用不用,我不渴。于妈妈笑着说,你不是嫌弃我喝过吧。我说怎么会,拿过来主动喝了一口。 于妈妈靠在我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小一啊,你说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啊。我回答说这个我真不知道啊。于妈妈又说,这两天我觉得胸有点涨,是不是真的有了啊。我笑着说,没那么快吧。于妈妈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摸摸看有没大一点呀。于妈妈今天穿得休闲宽松,但我不知道该从衣领伸进去还是从下面伸进去,有点踌躇。于妈妈笑了一下,把我的手从贴身背心下伸进去,先放在她的小肚子上,说你先摸摸这里有没有感觉。 于妈妈的小腹软软的,柔嫩细腻,有脂肪但没有堆起肉来,正正好好。我轻轻摩挲了一会儿,说摸起来真舒服。于妈妈脸红了一下,上来抱着我,一脸迷醉地亲了我一下,伸手到自己背后解开胸罩扣,说你摸摸看呀。我双手向上,越过她松开的胸罩,摸上了她浑圆坚挺的双乳。于妈妈随着我的手的揉捏开始细细的呻吟,大概是心理作用,我确实感觉到一点于妈妈的乳房有点鼓胀,手感细腻,弹性十足。大概是我都忍不住下手重了一点,于妈妈呻吟得响了一点,有点嗔怪地说,你轻一点啊,捏坏了怎么以后怎么喂奶。于妈妈捧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说是不是大了点啊?我说不知道啊,要么我看看吧,我听说真怀孕了颜色会深一点,乳晕会大一点,光摸感觉不到。 于妈妈害羞地点点头,然后跨坐在我的腿上,把自己的衣服撩起,那一对雪白丰满的大乳房高高地挺立在我眼前,乳头还是鲜红粉嫩的,乳晕也没有加深扩大,但这勾起了我想要吃奶的欲望,我用嘴快速地含住了其中一只奶头,于妈妈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羞涩地说,你轻点啊。我用力地用舌头舔着她的勃起的乳头,用口吸着她的乳晕和乳头,两边一边吃几下,一副忙不过来的样子。于妈妈娇喘微微,只是无力地被我抱着,说你好了没有,我被你吃得,下面都不舒服了。 我吐出她的乳头说,哎,好像没有奶水诶。于妈妈挪动屁股,把下身紧紧贴在我胯间,说上面没有奶水,下面被你吃得要流水了。我用手伸进裙子和薄薄的内裤里,抚摸着她柔软滑嫩的屁股,说于妈妈你真好。于妈妈咬着嘴唇,颤抖着声音说,你要不要给我上个双保险啊。我有点迟疑,看了一眼门口说,来不及吧。 于妈妈用手摸着我下身早已坚硬的勃起,叹了口气说,你这个东西真是的,就不能快点出来,每次要把人家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说我也想,但不由人啊,是不是有问题啊我。于妈妈说你们男人的事我哪里知道,不要问我。我也有点挺得难受了,想到要去新加坡持几个月的斋,心里有点异样,脱口而出,要不要来一会儿?于妈妈低声说,行啊,不过说好了,只弄一会儿,不过你出不出来,都得结束。我说那是数数还是数时间。于妈妈羞红了脸,说数时间吧,五分钟。 于妈妈站起身,俯身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下来,我把她的内裤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清香的味道中新鲜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于妈妈打了我一下,说你变态啊。我说不是啊,真好闻,我要记住这味道。于妈妈眼神变得有点迷离,她伸手去脱我的运动裤,拉到膝盖上面。然后撩起裙子跨坐上来,用手扶着我硬得如铁棒似的阴茎,小心地纳入了自己已经湿淋淋的花瓣里。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肉洞,随着于妈妈缓慢地坐下,鸡巴穿越紧裹着的肉洞,一直抵达娇嫩的花心深处。于妈妈已经完全坐实了下去,光滑粉嫩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她自己捂着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压抑而饱含舒畅的呻吟。 事不宜迟,没有多少可浪费的时间了,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向上挺动我的鸡巴,于妈妈配合地上下摇动她的小肥臀,跳动着吞吐着我的肉棒。于妈妈趴在我身体上,嘴巴对着我的耳朵说,小一宝贝,我还是想让你射出来,射给我。我说不是就五分钟吗?于妈妈喘着气说,我就是想要你射到我里面,我就是想要你的种子,怎么办。我说那你要动的幅度频率大一点。于妈妈想了想,把上身贴在我身上,然后用腰的力量带动自己的肉屁股,快速地套动起来。我在心里感叹,到底是练舞蹈的,这腰和臀的力量,绝非一般啊。我也想赶紧能出精最好,我抱紧她,和她疯狂接着吻,一边用力耸动自己的下身,配合着于妈妈的动作。哎从下往上顶太考验臀大肌的力量了。于妈妈的喘息声越来越密,她索性坐起身,手撑着我的手,疯狂地上下跳动着腰身,两个大乳房在胸前甩来甩去,划出美妙的弧线。在于妈妈近乎哭泣的压抑的呻吟声中,于妈妈停止了套动,整个下身都在颤抖哆嗦着,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一阵夹紧放松,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淋淋漓漓地浇透了我的阴茎,还滴滴答答地从两人结合的阴道口流出来,打湿了我的蛋蛋。于妈妈软在我的怀里,两个乳房紧紧顶着我的胸膛,嘴里说,不行了,我不行了。我捧着她的屁股还要抽插,于妈妈说,你慢点慢点,现在里面又酸又痒。我只好停着不动,搂着她等她平息。 这时楼梯那里传来的脚步声,于妈妈身体一激灵,坐了起来把上身衣服放下。 这时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开始轻轻的敲门声。于妈妈从我的身上下来,赶紧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我也手忙脚乱把裤子提起来。于妈妈努力镇定地问,谁呀。 门外是个熟悉的年轻女声,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惊讶,我是小陆,我送点水果和茶点过来。 于妈妈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申请,正襟危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深呼吸了下,说进来吧,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开门进来的果然是陆颖,端着两个盘子,一个盘子里是一些苹果和橙子,另一个盘子里是一些点心。陆颖好像不敢和于妈妈有眼神交流,但看我的眼神有一丝惊慌。她很快镇定下来,把水果和点心放在桌子上。于妈妈皱着眉头说,你们不准备茶水也就罢了,拿来的水果也不切的吗?陆颖有点手足无措地说,我也是刚刚做完前一个客人,领班说小一哥在这里,我上来送点水果点心的,我不知道这里没有水喝。于妈妈说,那还是要谢谢你了,你们领班那边,我待会儿去说她。 陆颖颤抖着声音说,那还要我拿茶水上来吗?于妈妈说不用了,你去忙吧。 陆颖一出门,于妈妈跳起来焦急地说,我的脱下来的内裤呢。我一听也慌了,不知道啊,于妈妈跑到我身边一看,说诶呀,被你坐在屁股底下了,口中虽然很焦急,但神色放松多了。 于妈妈长叹了一口气,说穿好衣服走吧,他们也差不多了,把内裤给我。我手里握着那件还有她体温和体液的粉色小内裤,心里动了下念头,说于妈妈这个留给我做纪念吧。于妈妈的脸红了,但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嘴里却说,你这个小变态,好吧,答应你了,不过你要藏好,别给人发现了啊。 我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水果盘,其实我心里很清楚陆颖拿了水果过来是想削水果给我吃之机,和我说说话的,心里不禁有点惆怅。于妈妈却催我下楼。我和她一前一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于妈妈转过身,有点失落地看着我说,小一你再亲我一下吧。我紧紧地搂着于妈妈,亲上了她的樱唇,于妈妈婉转相就,伸出香舌在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一顿搅拌纠缠,还把自己的津液送到我嘴里,又疯狂地吸吮我的舌头和口水。亲了不知道有多久,于妈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说小一你要多保重啊,于妈妈舍不得你。我点点头,又拥抱了她一下。 妈妈和小姨还没有出来,楼下领班一脸慌张,拼命道歉说今天周末客人多,所有技师都上了,等待的客人还有好多,照顾不周了。于妈妈也没有生气,只是微笑点头说没关系的,你也不容易,辛苦了。我们离开的时候,领班和陆颖都送到门口,陆颖痴痴地看着我,像是很多话要说的样子,我跟她们挥了挥手,道别而去。 于妈妈开车把我,妈妈和小姨送到酒店楼下,说我就不上去了,小一车的后备箱里是你舅妈给你买的旅行箱,里面几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我给你买了一个新钱包,也放在里面了,换了点新币你带在身上用。妈妈自然是一阵感谢和推辞,于妈妈笑着说,小一是大家的宝贝,我们也就一点微薄心意,你们别太放心上。 小姨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了。 于妈妈和妈妈小姨郑重道别,说明早她就不过来了,于伯伯会带司机和车到酒店来接我们去机场。妈妈自然是诚挚地拜谢了一通,双方各自告别。 舅妈给我买的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商务拉杆箱,看上去并不惊艳,但很高大上。 小姨嘟囔着说,这家人也真是,礼重得不得了,搞得像要招我们小一做上门女婿似的。里面一套商务正装,几件衬衫。我试了下都很合身,妈妈叹气说,你舅妈比我还了解你。我本来想说舅妈一家人正装都是定制的,我的尺码也早量过了,但觉得这样说不好,就没有说出口。 晚上去外面随便吃了点,小姨和妈妈讨论这个SPA 的效果,都感觉很好。小姨还像是有意无意地说,下面修剪和保养一下真不错,妈妈脸上变色推了她一把说,别瞎说八道,吃饭。我装作没听见。 回到酒店小姨和妈妈帮我装箱整理东西,妈妈觉得箱子有点小,还是想用她带来那个超大码的,被小姨拦住了。小姨说这出国又不是下乡插队,背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干啥,莉莉送的这个箱子大小尺寸正好,装了衣服和用品,就正好够了,小一以后来回出差旅行,这个正好。小姨有点不开心地说,你出国用的新币我都给你换好了,双币信用卡也办好了,你于妈妈又给你拿这么多,外币都超标了诶。 妈妈叹口气说,哎,不过给人退回去好像也不好呢。小姨说不怕,都带上,没那么命苦给人查出来的。 妈妈先去洗澡了,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小姨毫不客气地挨着我坐下,说小一啊,有个问题我偷偷问下你,你敢跟小姨说实话不?我心里有点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了,有点紧张,嗯了一下。小姨笑着说,你跟她们于家的女人,是不是有那么点瓜葛呀。我说诶,小姨你别乱说呀。小姨说我才没有乱说,你小姨我聪明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姨说你嘴硬也没有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啊,用心观察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的,我现在就是不确定你是收一个,还是两个全收了呀。我说你倒是说说看你怎么看出来的啊。小姨说,那你是承认了?我说没有,我就问问你的奇谈怪论哪里来的。 小姨抱着抱枕沉思了一下说,先说你舅妈,也就是莉莉吧。其实我觉得她今天话少得很反常,有心事。但聊到后来我觉得她不是有心事,是有情绪。你那个于妈妈是故作镇定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如果是她们娘俩闹矛盾,不至于放在桌上给我们看。然后我从于妈妈跟你说话,打交道的眼神看,你和于妈妈感情不一般,至少是到了你和你亲妈的程度。你一个大小伙子住在人家两个女人的家里,如果没有那档子事,应该会显得非常礼貌和有距离,但她们给我的感觉不是,是完全和你心意相通的那种感觉。人家对你好,你也大大咧咧地就接受了,嘴上在推脱,内心很放松很接受。所以你们关系好得很,至于好到啥程度,就是我问你的问题了。 我禁不住冷汗都要出来了,心想小姨一个小小的银行职员,比福尔摩斯还能察言观色。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于妈妈和舅妈都对我很好,大概太熟悉和待久了比较有感情吧。小姨摇摇头说,如果长辈晚辈之间的情义,再好也是有个界限的,你们这个界限看不出。你也别紧张啊,你要是真的什么了他们于家,我笑还来不及呢,哈哈。 小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真没看出来啊,你是扮猪吃老虎的能手,于家两个这么精明强干的女人,竟然上了你这个木头一样的小呆子的道。然后用手指捏了下我的下巴嘻嘻笑着说,不过呆有呆的好处,很有安全感呀。 我是最后一个洗澡的,小姨和妈妈已经上床睡觉了。我不喜欢电吹风吹头发,只好等自然风干,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烟瘾又上来了,听说新加坡是不许带烟入境的,去了只能抽混合香的外烟,不由得有点郁闷。 我正在卫生间边吸烟边手机的时候,小姨穿着一件短短的睡袍走进来了,睡袍下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小姨冲我做了个鬼脸说,不睡觉,躲在这里抽烟。 我让开道,小姨到里面去上厕所了。她门都没有关,一边尿尿一边说,小一啊,你去新加坡可别乱找那种印度啊,马来的女人呀,黑乎乎的。我听到小姨淋淋沥沥的尿尿声,竟然有点了点反应,这两天和华姐,于妈妈都搞了个半拉子,昨晚又被小姨挑逗一回,总觉得下面的冲动没有完全释放,特别容易受刺激。小姨出来洗手,我不想让小姨看到侧转了身。小姨却在我身后吃吃地笑着说,你这个小变态呀,听到女人尿尿都会兴奋啊。我说不是啊,小姨说那是什么,是看到你小姨我身材热辣肤白貌美么?我慌乱地说,也不是。小姨说你扭过身来我跟你说呀,我面向着她,她看了我一眼鼓起的下身说,你知道吗?今天那个SPA 还有下面护理的,把我下面的毛毛都给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我掐了烟说,赶紧睡吧,我也要睡了。小姨说,那你今晚抱着我睡。我大惊失色说,我妈还在旁边呢。小姨眨了下眼说,她已经睡着了,再说了,就是发现了,也会假装没发现的。 我和小姨轻手轻脚地去到床上,妈妈嘟囔了一声不知道什么,又睡去了。我刚躺下,小姨却像一条鱼一般地钻到了我怀里。我心里紧张,只能仍由她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小姨柔软的樱唇贴在我耳边悄声说,小一你想不想啊。我不敢大声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小姨却伸手摸到了我的胯下,悄声地说,那下面怎么还这么硬,我没理她。小姨隔着内裤摸了几下,要把手往我内裤里伸,我拦住了,说别了,就这样睡吧。小姨又凑上嘴来说,可是我想要了,你必须给我。我上一次,还是和你在机场那次呢。我皱眉说,不行啊,我妈在旁边睡着呢。小姨轻轻笑了声,说要不要把她拉入伙。我大惊失色,说千万别,我妈要杀了我。 可能我俩的谈话和动静有点厉害了,妈妈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像是要醒来的样子。小姨说你别管了,看我的。小姨转过身去,把我的手和脚拉起来放在她身上,故意大声哎哟了一声。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脚。妈妈已经醒过来了,她翻过身来对着我们,睡意朦胧地问,怎么了。小姨说,哎呀,你家小一睡相不好,压到我了。我一边心里狂骂小姨胆大妄为,一边只能闭眼假装睡着。 妈妈坐起身,叹口气说,哎这家伙,把我的胳膊和脚从小姨身上挪开,我变成了大字型睡在床上的样子。我内裤高高支起,像极了一顶帐篷。短暂的沉默后,妈妈说要不让他睡到边上去吧,我睡中间。小姨没接茬,却说,他怎么睡着都会勃起的啊。妈妈有点责怪地说,你都说些什么啊,年轻小伙子,不是很正常。小姨故意又说,他不是在做春梦吧,内裤这么紧,又做着春梦,会遗精的。妈妈迟疑地问,那怎么办。小姨说,给他脱了呀。我听到妈妈叹了口气,然后感觉我的内裤被轻柔地脱了下去,阴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一下翘得高高的,想到两个近乎赤裸的美女坐在那儿看我的赤裸的下身,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到了极点,高高地昂着头挺立在那里。 这时妈妈说咱俩搭把手,把他挪到旁边去吧,别把他弄醒,就难看了。小姨却说三姐你看呀,小一的下面好大好硬啊。妈妈娇叱了小姨一声,说你这像什么体统呀,哪有小姨这样说外甥的。小姨说,三姐,我想摸摸小一。妈妈的口气严厉了起来,嘴上瞎说也就算了,还真下手啊。小姨说,今天下午SPA 做得我心痒痒的。妈妈笑着说,我看你不是心里痒痒了,是那里痒痒了。小姨说,切,以为我不敢承认啊,下午做的时候我是有点湿了呢,我就不信你没反应啊。妈妈嗯了一声。小姨说,那我就摸了啊。妈妈说别啊,你这样把他弄醒了怎么办。小姨说不怕,我有分寸的。妈妈说,那也不行,这是乱伦。小姨扑哧笑了,说三姐你又在口是心非了,你也想要得要命。 妈妈没有吭声,一只我猜是小姨的小手却扶上了我的阴茎,轻轻地上下套弄着……只听妈妈小声地说,只许摸一会会儿啊,不许做别的。小姨却叹了口气说,哎呀三姐呀,你养了小二十年,都成全了别人了。我妈唉了一声说,本来养儿子就是养给外人的,有什么办法。小姨又说,你还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你看今天于家那两个女人的眼神,你算是把小一送给于家了啊。妈妈没吭声,小姨继续说,要是我说啊,小一和于家的女人都不清楚了呢。妈妈有点着急的样子,但尽量压低声音说,你瞎说什么呀,你我远在天边,小一全靠人家照顾,背后嚼人家舌头怎么样像话。小姨哼了一声,说你把小一过继给我,做我的儿子,你看我会不会辞了工作一心在上海陪着他。 妈妈说,你这人就是嘴巴像刀子一样,我不爱听。小姨好像有点急了,说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你要逼我,我给你看样东西。我听到这里,心里揪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呢。我假装翻了个身,变成了侧着睡的姿势,把自己的下身保护起来,忐忑不安地等着下文。 一会儿小姨回来,只听到妈妈有点尽量压抑的惊呼,说这孩子,把你的内裤藏起来干吗?小姨吃吃笑着说,说出来吓死你,这内裤不是我的,晚上我让小一把长裤脱下来洗掉,小一不肯说怕干不了,但我觉得鬼鬼祟祟的可疑,就发现了。 妈妈的呼吸变得有点沉重,她颤抖着声音说,难道真被你说中了。小姨说,我说好几遍了,说你尽是养儿子便宜了于家的女人。 小姨躺在我身后,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说,这么好的小伙子,尽便宜人家了,三姐你太大公无私了,不行,今天我要小一做我们徐家的男人。妈妈好像有点生气地说,你开玩笑有个度。小姨从我身后亲吻了一下我的结实的肩膀说,我没开玩笑,我爱死小一了。妈妈有点无奈地说,你不怕小一醒了大家尴尬?小姨说,醒了正好啊,睡得死死的有什么意思。妈妈压低声音说,好了好了,你要吃小一的豆腐你就吃会儿,千万别把他弄醒了,要么别挪他了,还让他睡中间,我先睡了。 这时小姨却拉了妈妈一把,说三姐你不一起吗?妈妈说我不关心你胡说些什么,我先睡了,说完背对着我躺下了。这时小姨越过我推了推妈妈说,三姐你别睡啊,我还没和你说完话呢。妈妈无奈地转过身,脸冲着我,眼睛半闭着说,你说吧,我就当小狗念经了。小姨离开我身体了一下,我听到轻轻的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感觉到背后一对热乎乎软嫩嫩的奶子就贴在了我的背上,小姨的柔嫩的小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向我的下身摸去,从内裤里伸进去,握住了我的阴茎。小姨很温柔地跟妈妈说,三姐咱们今晚要了小一吧。妈妈稍微有点皱眉头说,你这是什么话,你自己瞎来我已经忍了,万一小一醒过来怎么办。小姨很淡定地说,我要是说,他就是醒过来也不会太吃惊呢。 妈妈的眼睛一下张大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有点心虚地说,你别乱说啊。 小姨好整以暇地把我的下面摸得梆梆硬,说你别端着了,一个我也知道你想要,今天下午给你做下面护理的时候那个哼哼的,另一个,这床上的几个人是怎么回事,我心里一清二楚的。 妈妈像是受到了一万点重击似的,刷地一声扭过身去背对着我们。小姨偷笑了一声,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也别装睡了,去对你妈好一点。小姨坐起身,把我的内裤从身体上扒下来,我全身赤裸地躺在那里,阴茎翘得高高的,心里十分尴尬,但又没法装睡下去了,只好配合着小姨的动作。小姨伏到我身上甜甜地亲吻了我一下,然后用手指指我妈,自己移动到我的身下,开始用舌头和小口开始舔我的肉棒的棒体。 我从来没想到今天真的要三人行了,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身后搂上了妈妈那软软的身体。妈妈轻轻地挣扎了一下,说别弄我,我要睡觉了。我从身后亲吻着妈妈白皙的脖子,用手伸进她的睡衣,打算去摸她的奶子,但妈妈用手拦住了我的手,两人僵持在那里。 小姨窃笑了一声,突然伸手到了妈妈的下身,隔着衣服摸了下她的三角区。 妈妈呀地叫出了声,松开我的手去抵挡小姨的手,我趁机把手向上伸,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两个大奶子。妈妈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乳房虽然不像于妈妈,舅妈和小姨的那样坚挺,但大而柔软,握在手里的充实感很好,我细心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慢慢地在她的乳晕上画圈,轻轻地掠过她的充血兴奋的奶头,由于兴奋的乳头得不到刺激,妈妈很煎熬地扭动着,几乎恨不得要自己用手去挤自己的胀大的乳头了。这时小姨说,帮你妈妈把衣服脱了呀。我赶紧抓着衣服的下摆向上撩起,露出妈妈白皙柔嫩的腰腹,妈妈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让我把她的睡衣上衣从头上脱下,这样妈妈的整个上身,特别两个大乳房就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妈妈害羞地用胳膊本能地挡住了自己的胸。 因为手向上,小姨的手一下得到了解放,迅速地插进了妈妈的裤裆,摸上了妈妈的下身。 小姨的手很用力地在妈妈的下身揉捏着,妈妈一脸痛苦的表情,夹紧着双腿,喘息着说不要不要。但下身传来的阵阵吧唧吧唧的水声已经出卖了她。小姨促狭地说,已经这么湿了啊,看来动情也不止一会儿半会儿了。妈妈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只是喘息。 小姨把手从妈妈胯间拿出来,湿淋淋地握住了我的肉棒,自言自语地说,我的手都给打湿了,小一你快把你妈的睡裤脱了,不然湿透了,一边说着,一边把妈妈的爱液都抹在我的肚皮上。我默默地把妈妈的睡裤和内裤一起从髋部向下拉,妈妈挣扎了一下,还是欠了欠身子,让我把它们脱掉了。小姨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蛋蛋,说你起来跪着,帮你妈妈把她的爱液舔舔掉,不然都流到床单上了。 妈妈无力地摇头,说不要不要,那里脏。小姨却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说你动作快点,你不知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吗?我赶紧依样跪在妈妈的两腿中间,然后向两侧分开她的雪白柔嫩的大腿,妈妈颤抖地把腿张开,把整个阴部都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大概又觉得害羞,用手捂上了脸。 妈妈的胯间饱满而圆润,阴毛大概是下午修剪的,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覆盖在肥厚娇嫩的阴阜上。也大概是下午保养过的原因,大小阴唇和微微露出的阴蒂都显得格外粉嫩和柔美,被小姨手指刺激过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两篇害羞的小阴唇无力地试图遮住阴道口,阴唇尖上和大阴唇上,有闪闪发亮的水迹,像在诉说着主人的兴奋和渴望。我把嘴巴凑近,感受到那种热乎乎的骚意,扑鼻而来的是一种酸酸甜甜的香氛气味和热烘烘的骚味。我毫不犹豫地用嘴唇吮吸上了她的娇羞的小阴唇,把小阴唇上沾着的爱液都舔到了嘴里。 妈妈啊地一声挺了一下腰,两条腿无力地开合着,我把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然后伸手摸上了她的大奶子,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用舌头开始舔她的阴唇和阴蒂。妈妈被这来自下身的我对她阴唇和阴蒂的舌吻刺激得浑身都在爽着,她的腿用力地勾住我的肩,用肥臀挺着下身有意无意地往我的嘴边送。 这时小姨趴在我身后,把我跪着的腿打开了一点,她的小手抱紧了我的屁股,然后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开始用小嘴套弄我的肉棒。从阴茎上传来的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倒抽了口凉气。 我把妈妈的小阴唇和阴道口上的爱液舔干净,然后轻轻地含着她慢慢肿胀变大的粉红色的阴蒂头,一边吸一边舔,还轻轻地用牙齿碰它。妈妈开始放声地呻吟起来,每次对阴蒂的刺激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和阴唇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颤抖,感觉到里面又汩汩地有爱液在向外渗透,我又把舌头回到她的湿淋淋的阴道口,品尝着有点咸有点涩的淫水,妈妈的乳头高高勃起,我用指尖用力地揉着,来自乳头和阴道口的刺激让妈妈开始不停地叫床,雪白的脖子和胸脯开始慢慢地泛红,下身更是无意识地蠕动着,她挺动着屁股把自己的阴唇拼命往我的嘴巴里送。 小姨吐出我的阴茎,喘息了一下,拍了拍我的屁股说,看你妈已经骚成那样了,赶紧提枪上马了。妈妈害羞地嗯了一声,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双腿。我跪在妈妈的面前,把自己的鸡巴压低,在寻找洞口的时候,在她柔软的阴部戳了几下,妈妈都会挺着脖子大声地呻吟着,这时小姨跪在我身后,两个大乳房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小腹贴近我的腰臀,我都能感觉到她的阴毛在我屁股上蹭着,她扑哧笑了下,从身后伸出小手,牵引着我的阴茎在妈妈胯间来回戳动着,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她伸手把自己的小阴唇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阴道口,小姨扶着我的阴茎,一杆到底插进了妈妈的阴道。 小姨在背后格格笑着,说你看我三姐,都知道自己用手掰开下面要儿子的鸡巴了。我的鸡巴一钻进妈妈那温软滑腻的阴道,舒服得浑身汗毛都张开了,我耸动着臀部,开始了原始的抽插动作,肉棒如打桩一样地冲击着妈妈那婉转相就的柔美阴道。妈妈失神地看着我,嘴里说着,慢点,慢点。小姨从身后紧紧抱着我,用手在我下身抚摸着,从阴毛到阴囊到腹股沟,一边说不要听你妈的,小一你的功力对付我们两个绰绰有余了,你先卯足劲把你妈操到高潮再说。 这个姿势下连续插了几百下,妈妈已经不行了,她的肉洞里哆嗦着泄出一股一股的骚水,在我的大力抽插下被带着到阴道口,在大力的摩擦下变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妈妈的叫床声变得毫无章法,只是喃喃地说,好大,好舒服,我要死了……小姨推了我一下,说你去抱紧你妈,亲着她的嘴,给她来几下狠的。我俯下身亲住了我妈的樱桃小口,妈妈毫无保留地张开嘴,把舌头送给我恣意玩弄。我的手搂着她的屁股,开始用最大的幅度去抽插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阴道。妈妈的嘴被我堵上,只是鼻子里拼命地嗯嗯着,两条腿紧紧盘上我的腰间。我开始大力地冲刺着,妈妈放开我的嘴,喘着气说,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快点快点,我要出来了……在她扭曲的声线下鼓舞下,我用力拔出自己的鸡巴再深入到底,连续几下,妈妈身体挺起,嘴里喊着……我要死了,死了……下身一股激浪般的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阴道连续地收缩,妈妈真的高潮了。 我保持着缓慢地速度在妈妈高潮的阴道里轻轻抽插着,小姨捧着我的脸和我忘情地接吻,一边俏皮地说,没想到你们母子乱伦可以爽到这种程度,开眼界了,你妈那床叫得一个骚,吓死我了。妈妈又羞又恼地打了小姨一下,说你才骚。小姨顺势摸上了她的乳房,说三姐你高潮的时候好美啊,我看得羡慕死了,羡慕你有个大鸡吧儿子。妈妈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小姨让我躺下,然后去拉妈妈说,休息好了没啊,现在该你上来骑会儿马了。 妈妈直摇头说我没力气了。小姨说不行,你是我姐,小一的第一发一定是你的,我不能抢我亲姐姐的。然后用手使劲撸了几下我的鸡巴,说不许忍着,把你的小小一都交给你妈。妈妈被小姨缠得没办法,只好起身跨坐到我身上。小姨一边捏妈妈的乳房和乳头,一边撸我的肉棒,说三姐你是打算用哪张嘴吃啊。妈妈愤怒地看了她一眼,说不许作践我,我自己会来。说完她欠起肥美的屁股,身体向前倾着,用手握着我的鸡巴,缓缓地导入她的下身,因为我的鸡巴有点长,进去了2/3 的时候妈妈有点皱眉头,晃动着身体试图找到鸡巴齐根而入的角度。我欠了欠身体,用手捧着她的屁股,使劲地捅到了她的阴道深处,妈妈吸了口冷气,说你慢一点,顶到最里面了。我松开她的屁股,转为揉捏她的乳房,妈妈习惯着角度和长度,开始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起我的肉棒来。 小姨骑在我的胸口,一对坚挺浑圆的奶子挺在我的眼前,小姨亲了下我的额头,说小一你帮小姨吃吃奶和下面好不好。我其实还是挺感动的,我知道她也是欲望缠身饥渴难耐了,但一直强自忍着礼让着我妈。我抱着她的头亲了她的嘴一下,小姨忙不迭地把舌头送进我嘴里,用力吸着我的口水。我用手尽情揉捏着她手感爆棚的大奶子。小姨松开我的嘴,手捧着自己的奶头塞到我嘴里,说我给我的宝贝外甥喂奶了。妈妈骑着我的肉棒,呀呀地呻吟着,一边有点嫉妒地说,看把你浪的,像是没给吃过奶似的。小姨脸红了一下,咬着嘴唇说,小一你好好吃,小姨的奶就给你一个人吃。我吃了半天一个奶头,吐出来说,哎呀可是没有奶水啊,又叼住了另一个胀得发红的奶头。小姨剑眉倒竖,娇喘着说,想要奶水还不简单,待会儿你给小姨打个种,保证你过年回来就有奶喝。妈妈在后面冷冷地哼了一声,说臭不要脸,就想算计我们家小一。 小姨反而得意地笑了,她把湿答答的下身凑到我的嘴边说,来尝尝小姨的小逼美不美。小姨的下身紧致有弹性,大腿根雪白柔嫩的肌肤夹在我的脸上,鲜嫩而柔美的花瓣上沾着点滴的花蜜,一股热热骚骚的气味从小逼里散发出来,诱人之至。我情不自禁地把嘴紧紧地贴上了小姨的嫩屄。小姨的身子颤抖了下,一下子软了,她用力撑住床头,娇喘着说你个死小一,坏舌头都差点把我给舔得泄出来。妈妈像是要和小姨赌气争我的关注一样,上下跳动着大幅度地上下套动着我的鸡巴,肥美的屁股扭动着上下跳动着,嘴里不停地叫着……好大,里面好涨好痒。 我用舌头舔遍了小姨的嫩屄,故意用牙齿轻轻咬她嫩嫩的小阴唇,小姨的脸都会扭曲,只是嘴里嘶嘶地叫着,当我用舌头裹着她的阴蒂吮吸的时候,小姨都会挺直身体,头昂起,大声地呻吟着。我把舌头舔进她的阴道里,感受她的汪洋,小姨再也受不了了,两腿夹紧了我的头,直起身体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下身一阵抖动,一大股淫水从阴道里涌出,飞溅了我满嘴满脸,嘴里喊着我出来了,我出来了……小姨从我身上无力地下来,亲着我的嘴,舔着自己的液体……这高度的刺激让我觉得下身一阵酸麻,我坐起身把已经迷离的妈妈抱下来,让她跪在床上,我站在地下从后面狠狠地插进了她的浪屄,手里揉着她丰满的肥臀,以疯狂的高速狠狠地抽插她的嫩屄,妈妈在我的快速抽动下只是无意识地呻吟和喘息着,我只觉得一阵酸爽直冲上头,我挺着我的硬鸡巴,在妈妈的浪屄里噗噗地射精了,这是积攒了好几天被各种刺激却始终屯在那里没有爽爽地射出的精液,在我把鸡巴捅到妈妈的阴道最深处把精子打进她的子宫的瞬间,我觉得我要爽得昏迷过去了。而胯下的妈妈,已经被这几股强有力的射精和自己的高潮折磨得喊哑了嗓子,喘息着躺在那里。 我躺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小姨捧着我的脸一直在亲吻我。妈妈勉强爬起来,用面巾纸擦了下身,小姨却爬到我身下,说小一的不用擦,我来帮她吃干净。妈妈打了小姨一下,嗔怪地说,真恶心。小姨说呸呸呸,我吃的都是你的东西,我都能忍,你还……妈妈翻了个白眼,下床去拿毛巾了。小姨继续在我的身下用功着。 在小姨的努力下,我的鸡巴又抬头了,小姨色色地看着我,说你打算用什么姿势开始……我说我累了,你先骑一会儿吧。小姨掐了下我的屁股,自己骑了上来。妈妈用湿毛巾擦了我的脸和上身,又亲了我一下。我一心享受着小姨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夹着我鸡巴上下跳动的快感。我回吻了下妈妈说,我帮你吃下下面吧。 妈妈脸红了,说不要,想吃就给你吃吃奶奶,托着自己的乳房喂到了我的嘴里。 小姨骑了一会儿累了。趴下来屁股对着我说,你上来吧。我点点头,起身跪在她身后,掰开她夹得紧紧的粉嫩小逼,插了进去。小姨开始不停地叫床……小一宝贝,我要小一的大鸡吧……小一你插死我了……你插死我吧……妈妈坐在旁边,笑着说,你这叫得我都有感觉了。小姨喘息着扭头对我妈说,你也跪着趴在我旁边,这种趴着被操的感觉太好了,我是小一的鸡巴的奴隶。妈妈嗔怪地说,什么奴隶,鸡巴的多难听。小姨对着我说,快,让你妈趴着,也享受下这销魂的味道。我笑了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说,快来……妈妈咬着嘴唇犹豫了下,嘴里说讨厌,还是乖乖地并排着和小姨趴在了一起。 小姨一边嘶吼着,叫着床,一边扭头对我说,你用手指弄你妈,湿了你就进去,两边轮流着来。我一边用力抽插着小姨的骚逼,一边用手爱抚妈妈那柔若凝脂的肥美肉臀,用手指摩擦她的肉缝和已经兴奋得自行张开的阴道口,感受里面慢慢变湿,内心的兴奋感真是飙到了极点。把妈妈摸湿了,我把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鸡巴抽出来,对准妈妈的下身狠狠地插进去。妈妈已经无力支撑,上身都趴到床上了,小姨侧过身来,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伸手去帮妈妈爱抚阴蒂,妈妈只是无力地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不行了,刺激太厉害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我把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骚逼深处,俯下身贴在她肉感的背部,双手握住了她垂下的乳房,说妈妈我轻点动好吗?妈妈不说话,只是喘息。小姨笑着说,没事没事,她扛得住。即使如此,我还是担心妈妈因为会因为动作太激烈难受,只是轻缓地抽送着。过了几分钟,妈妈轻声说,你快点弄完吧,我受不了了。 我有点担心妈妈是不是受不了了。小姨却冲我做个鬼脸说,你妈想让你快点,她能爽爽地泄出来……然后对妈妈说,没错吧三姐。妈妈扭过头不看她。我心领神会,开始加快了频率,妈妈昂着头,手抓着床单,只是叫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出来了……小姨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给我个眼色说,快,把你妈干得尿出来……我死死捏着妈妈的腰,臀大肌和腹肌一起用力,把坚硬的鸡巴在妈妈火热潮湿的阴道里连续高速抽动。小姨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阴部。终于妈妈在一阵啊啊的呻吟中,下身真的淋淋漓漓地热流涌出,随着阴道的抽搐和一阵一阵地液体喷出,妈妈颓然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小姨跪在床上,直起腰和我接着吻,手上撸着我的阴茎说,你还有多久呀… …我说快了,差不多了。小姨勾着我的脖子倒在床上说,我要你用最生猛的力气把我干到高潮,然后射在我里面。我亲了她一下,说没问题。小姨伸手把我的阴茎对准了她柔软湿润的小逼入口,说来呀,我要你。我紧紧地搂着小姨,下身高速耸动着,小姨搂着我的头,咿咿呀呀地叫着床,一阵狂操硬干后,我和她同时到了高潮,我低吼着把今天的第二份精液,全数射进了她高潮中颤抖的阴道深处。 我喘着气躺在两个赤裸的美熟女当中,她们两个头枕着我的胳膊。妈妈已经精疲力尽了在闭目养神,小姨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我的胸肌和腰。我一会儿亲亲妈妈的脸,一会儿亲亲小姨的唇,觉得几天的积蓄和刺激,今天真的是彻底释放了,内心无限的轻松。小姨一直在爱抚和亲吻着我,像是有心事地说,你个傻子在国外不要可千万别上那些乱七八糟女人的当,我们可真的是鞭长莫及了。 去洗澡的时候,妈妈不肯去,说我们洗完了她再去,被小姨硬拉去了。在宽敞的浴室里,三个人赤裸相见,互相帮别人冲洗,擦拭身体,春光无限…… 妈妈把皱成一团,湿的一块一块的床单换了下来,还好柜子里还有一床垫被直接垫上去了。妈妈叹了口气说这可怎么洗啊,小姨说洗什么啊,酒店什么阵仗没见过,他们会处理的。妈妈要穿上睡衣睡觉,小姨坚持不允,三个人赤裸身体,大被

同眠,一觉睡到了天亮。 39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妈妈和小姨唠唠叨叨交代了我很多注意的事。说实话我并没有听太进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新加坡不过五个小时飞机的地方,互联网这么发达,对妈妈他们来说,跟我在上海有很大区别吗?我觉得没有。至于怎么和人打交道的问题,我也不是初哥了,生活也能自理,新加坡也是华人居多的地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退房的时候小姨要自己结账,被前台告知说我们是VIP ,酒店的账都已经自动结清了。小姨有点不高兴,自言自语地说,有点钱就拼命显摆啊。妈妈看了我一眼,说别那么说,人家是一腔好意的,咱们这回领情就是了。 于伯伯和他的车准时到了,一部奔驰的商务车,很宽敞,于伯伯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非常热情地和妈妈,小姨打了招呼。于伯伯很会聊天,我们一路有说有笑到了机场。 安检和登机时间还早,于伯伯看了下手表,说走,陪于伯伯去抽根烟去。我惊讶地说,不是说医生要求您绝对禁烟了吗?于伯伯挥挥手,说医生就是这样,拿这些吓唬人,出发点是好的,一根烟能有什么大问题。我只好陪着他来到室外,掏出我的红塔山,给他敬了一根。 于伯伯大概蛮久没抽烟了,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其实我知道他虽然刚才嘴上这么说,但实际是个很自律和顶真的人,这根烟看来的确是为了陪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尽量站在下风头。 于伯伯穿得比平时厚多了,这次折腾感觉那个一向英雄威武的他也有了一些衰老和苍凉的感觉,我的内心有一丝感激,一丝哀伤,也有一些紧张,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 于伯伯弹了弹烟灰,眼睛看着我说,小一我老了,身体也不好,近期我也基本不出差,在上海边工作边养身体,你在外也要注意身体。我点了点头,说明白。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我之前有个设想,希望能给你的未来和事业出点力,男子汉大丈夫,最终是要靠自己的本事顶天立地的,但万事从零开始,不是明智的做法。 我嗯了一声,想听他具体怎么说。于伯伯说,你这次培训回来,只是第一期,原本我希望你完成这个一年半的培训,可以走过行业内很多人需要5-8 年走完的理论提高的道路。但我现在对这件事心存疑惑,我现在自己没有完全想好,但我考虑你回来后,把你的学习心得跟我好好聊聊,我帮你评估下,是继续培训进修下去,还是早日投入到实践里比较好。 我把烟掐掉,问于伯伯说,于伯伯是觉得这个培训有什么问题吗?于伯伯说我现在还不敢说,但最近和学校交道打多了,总是感觉学校这种学习脱离实际的有点多,很多人的进修还是为了履历镀金。将来你们这些人,也许只能勉强做个理论教员,距离实践还有点远。所以于伯伯希望你认真对待这几个月进修,回来以后,好好陪我聊聊,我们看看后续怎么安排比较好。 我说于伯伯您是前辈,我肯定听您的。于伯伯摇摇头说,我不是要让你只听我的。这次还有一个,就是要真正发现和发觉下你自己的兴趣和能力所在。未来要做什么工作,干什么事业,首先得你自己喜欢。这次的进修是敲门砖,重点是敲门,不是砖,你要搞清楚了,你将来要敲什么门,进什么门,而不是给我把砖搬回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点点头说,我懂,您放心,我肯定认真去边学边想。 于伯伯拍拍我的肩膀说,说一千道一万,我把你当我们于家自己的亲人看,你也别拿于伯伯见外,咱们坦诚相见好不好?有什么困难和想法,随时和我,你于妈妈,你莉莉姐沟通好不好?我心情有点复杂,但还是立刻回答当然当然。 于伯伯陪我回来后就先告辞了,他打趣说,你和你妈妈小姨依依惜别的场面他就不参与了,人老多情,不能见分离呀。妈妈微笑着表示了感谢。小姨说小一这么大了,如果还哭哭啼啼这么娘,他就别出去了,回来跟着于伯伯磨炼几年再说吧。众人哈哈大笑。 我的机票是单独买的,是新航的班机,没有跟其他同伴一起。新航上空姐的确很漂亮,衣服也很好看,但我也没细看,因为有点困,一觉睡到了飞机降落。 到新加坡已经是傍晚了,天色暗下来了,走进机场候机楼(这里叫搭客大厦),感觉真的很漂亮,热带风情的植物琳琅满目,和这边特有的颜色鲜艳的装饰和精致的建筑风格,让我平生了一分好感。虽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气让人不适应,但总体还是让人感觉很舒适,黝黑脸堂的印度裔保安彬彬有礼地微笑着,也让人平生不少好感。 住宿安排在新加坡国立大学NUS 那里,环境非常雅,每周上四天课,去IBP现场实习两天,休息一天,授课老师都是欧洲人,德国荷兰比利时的都有,英语口音有点怪,不过习惯了就好。 其实学的内容也挺基础的,没什么特别难的,我都怀疑就算学个一年半能有什么收获。老外说这半年给你们打基础,习惯下,明年就揪到欧洲去收骨头了。 工科出身的我,对于一般的机械,动力类的东东理解还好,材料类的就比较吃力了,每周六去现场实习,要去一个化工岛,去参观学习各种复合高分子材料的原理和制成,其实我一直觉得汽车工业应该是个总承行业,何必要研究橡胶,钢板这种拿来就能用的东东,可能老外太严谨了吧。 专业英语和一些基础理论课是跟着NUS 的课程学的,大班教学,班级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黄的白的半黑的黑的,老实说当地华人和我们广东广西福建人长得还是差不多的,马来人和印度人很扎眼。还有一些白人,不少还定居了新加坡的。说到当地华人,虽然也是说中文写简体字的,但文化差异大得吓死人,最典型的就是经常说的梗都get 不到,要么笑点太低,一点不好笑的笑话也能笑得前仰后合,非常无趣。 虽然读书时间占用多,但难度低,也不累。业余时间一起来的喜欢四处去游玩,我兴趣不大,参加了学校的几个社团,继续打我的排球,玩我的健身。都说中国人是一盘散沙,没多久一起来的大陆人就不扎堆了,各玩各的。 待在这里进修语气说是苦读,不如说是度假。习惯了当地饮食和天气后,生活过得非常悠闲和舒适。要说中国大陆真的是地狱模式,我觉得自己在中国算是半个闲人了,但跟这里的生活节奏没法比。白天读书,下午傍晚锻炼身体,晚上随便混个圈子去啤酒夜宵,回去美美睡一觉,真是人生享受。 有一次周末去了芽笼聚餐,这里号称是老唐人街,饭菜正宗。老实说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水平,也就和70年代的广州差不多,特别是道观和和尚庙,又丑又矮,形式夸张。吃完几个哥们借着酒劲要去找妹子,说这里是合法的红灯区。我陪着他们转了几圈,站街的确实不少,基本都是大陆来的,据说这种是不合法的。合法的都是挂牌有房子有号码的,也是以中国,泰国越南的为主,也有一些洋妞和日本的。年龄也千奇百怪,大妈级的竟然也有。我对这种颜值身材达不了标的了无兴趣,但那几个饿狼挑挑拣拣还是进屋去了。偶尔见到几个洋妞,那举手投足间的彪悍也瞬间没了兴趣。我从心里鄙视那几个小子的品味,自己打道回府了。 有两个一起上课的马来西亚的华人妹子,也正好同在排球社团,混久熟悉了。 其实这里大学里的风气很开放,男男女女谈恋爱做炮友的多见的很,但马来华人妹子相对略传统,让我颇有点好感。她们长期以来的观点,觉得大陆都是政府特奢侈,百姓特可怜的那种,头几次和她们聊,总感觉她们内心深处会好奇我这种人应该是吃咸菜喝凉水长大的,也会这么壮实的感觉。其中一个妹子大概是混血,皮肤明显黑,脸是中国人的脸,但身材前凸凸后撅撅非常惹火。这里要感叹华人女性其实天生都是豆芽菜身板,如果胸和屁股都大,人必定要胖,靠体脂撑出来。 非华人血统的,老了都会变水桶,但年轻的时候真的胸大腰细臀肥,非常有性吸引力。 排球社团经常组织到海边去打沙排,按照强弱搭配的原则,我总是和个子稍矮的这两个马来妹中的一个搭档,从来没机会和身材高挑的白妹搭,就只有一次是代表NUS 打个联谊赛,有幸和一个北欧的妹子搭档打了一次,只不过这个妹子身材的确高挑丰满,但那个脸不能看,都是雀斑。两个马来妹基本功还不错,多少会一点,但身材矮是致命伤,打不出什么前途,不过玩得开心也就好了。我慢慢成了社团的明星,但我的英语还没好到能和大家谈笑风生的地步,所以两个马来妹子近水楼台,常年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来转去。 混血的女孩叫欣雯,眼睛大大的,身材也好,算是难得的美女,但性格很腼腆。另一个纯种华人叫妙娟,皮肤白,性格活泼外向。妙娟来自吉隆坡,但家境一般。欣雯家就在新山,据说是家境殷实。妙娟未来就希望在新加坡谋一份工作就好,欣雯家里希望她能继续留洋去欧美学习或工作。每次出去一起吃饭一起玩,这种一男两女的组合,要是放在国内肯定是一道特别奇葩的风景线,但在这里没人关心别人的八卦,倒是也逍遥自在。两个妹子英语好,又熟门熟路,带我玩遍吃遍了新加坡的大小景点和美食。 每周五六的现场实习是比较苦的,因为很多时候要下工厂,新加坡没有总装厂,但有不少配件厂和研发基地附带的实验工厂,30几度的天气,穿戴全套防护服装在这种厂里走来走去真是要命,特别去化工厂,简直是难以忍受。官方有一个实习指导,是个德国的秃顶老头,他有两个实习助理,一个是法国荷兰混血的妹子,叫Leah,虽然有点高冷,但还满诚恳的。另一个是个讨厌鬼,是新加坡本地的华人职业女性,穿着打扮气质都很精致,但总是一副端着的鸟样。同去的小伙伴跑几次就吃不消了,商量好轮流请假,每次轮流休息两个人,我跟他们混得不多,不太喜欢这种偷懒的态度,总是回回准时到,这让他们跟我更加疏远。 一个半月头上中期评估结束的时候,那个德国老头给我一个人打了A ,其他人都评了不合格。然后几个人跑去给那个指导送东西,被人家婉拒了,说收了就是犯法。我一个人被邀请参加了他们的一个庆典酒会,在圣淘沙举行的,是庆祝这家公司多少周年的。邀请函说可以带一个女伴(男伴也行),我犯愁了两个妹子带谁都不合适啊,只好单刀赴会了。酒会上发现Leah也是单身的,一反平时总是衬衫牛仔裤头发扎起的样子,Leah穿了一件很典雅的露背晚礼服,金发碧眼的她长发飘飘,是席上的焦点人物。讨厌鬼带了个比她足足老十岁的中年油腻男,仍然是一副见了白人就谄媚,见了亚裔就不屑的鸟样。我厌恶地看着她满脸堆笑地四处交际,扭身喝着我自己的酒,望着外面的喷泉出神。 德国老头猛拍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他和太太满面春风地站在我背后,他冲我挤挤眼说,年轻人要充满热情呀,今天是个热情的夜晚。我感激地笑了笑,老头和我干了一杯说,Yi你不要太含蓄,主动一点,去请Leah跳个舞,我向你保证,她是个好姑娘。 Leah非常愉快地接受了我的邀请,其实在Leah面前我多少有点自卑,一个是她个子很高,几乎和我不相上下了,二来她是那种绝对的美女,眉眼如画,整张脸像是浮雕一般立体生动,身材又很棒,大长腿,小蛮腰和丰满的胸脯,平时虽然熟悉,但她话很少,也不苟言笑,让人很有距离感。至于想得见的文化差异,更是让我觉得两个人基本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就算坐在一起,聊什么呢。 不过Leah那晚的热情让我大出意料之外,两支舞下来,加上几杯酒下肚,Leah的话多起来,聊了一些她的出身和经历,我了解到她来自单亲家庭,德国读的大学,专业竟然和我一样,来亚洲就是为了补贴更高,钱多一点。我是有点没想到这个美丽如白天鹅的姑娘,竟然也这么多糟心事,更糟糕的是不知道她是不是酒多了,听了她那么多个人隐私的经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抽奖抽中了我和Leah做当夜的王子和公主,获的奖是瑞士度假套餐。我有点好笑又有点尴尬,好笑的是老外玩的这套和国内也差不多诶,尴尬的是我和Leah就这几个月交集而已,怎么去度这个瑞士的假。我的第一反应不如折现分了算数,但我始终没好意思问出口这个奖带不带折现的,心想反正也不是逼着今晚就去瑞士,改天上班了偷偷找HR问下就好。 酒会在大家要喝到耍酒疯的程度之前结束了,但Leah今晚很开心,一直拉着我的胳膊夸我是幸运男孩,坚持要和我一起再去酒吧喝一杯。我听说过老外都是酒量惊人的,有点犹豫,Leah说那咱不喝了,就找个酒吧室外坐坐喝喝饮料就好。 我看她兴致正高不忍拒绝,就陪着去了。在酒吧碰到了好多刚从酒会上下来的,大家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他们歪七歪八地进酒吧里去high了,我陪Leah坐在室外,吹着海风聊天。海风吹拂下的深夜,格外让人迷醉。 Leah 要了一杯鸡尾酒,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在漂亮的脸庞旁边掠过,一丝忧郁的气质更衬托了她的优雅,我看得不禁呆了。 Leah 看到我的眼神,不仅没有害羞,反而妩媚地问我她美不美,我赶紧结结巴巴地把自己英语词汇里用来夸人漂亮的词全部揪出来遛了一圈。 很自然地我邀请她一起看午夜场的电影,是一部只能大致看明白故事情节的爱情电影,在影院里,Leah靠在我的肩上,紧紧握着我的手,很投入地看完了全场电影。我的英文不行啊,只是断断续续地理解了个大概,但一个美人在怀,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主动点,最终我的最大尺度,只是敢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影片在男女主历经千难万险在一起的大团圆中结束,全场的情侣都在此时像银幕上的情侣一样热吻,Leah也没有客气,她把脸凑上来,闭上了眼睛。我望着她美丽的脸和尖尖的鼻子的小小樱唇,和她甜蜜地吻在了一起。 岛上的豪华酒店里有给VIP 准备的特价房间,凭邀请函就能打折。我和Leah在酒店里度过了缠绵的一晚。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操白种女人,而且一步登天操到了近乎完美的女神级美人。 Leah 的肉体和她的脸蛋一样完美,丰满娇挺的乳房细腻柔嫩,如奶油一般顺滑完美。白人女性的色素沉着显著地比黄种人少,她们的乳头乳晕和阴部,保持着处女般的粉嫩和鲜美。 Leah 的下身阴毛也是金色的,很稀疏,小阴唇如教科书般地规则与圆润,唯一美中不足地是必须戴套,当然这是起码的道德和尊重,我都没有试图征求她意见。但是戴套带来的摩擦感下降让我鸡巴的敏感度大打折扣,若非我的体力足够好,恐怕是累死了都到不了要射精的境界。 Leah 身上并没有一般白种人那种特殊的体味,她的香水味很好闻,她似乎感知到我不喜欢用套,在做爱前,我们用69式互相为对方口了很久,Leah的鲜美的阴唇和味道淡淡的爱液让我沉醉。在操逼之前,我主动去拿过了套子,Leah用她的纤纤玉手帮我戴好。 Leah 的表现中规中矩,虽然不生疏,但谈不上多么娴熟,可以判断做爱的频次绝对不会高。 Leah 的大腿雪白,修长而挺直,两腿间的粉红柔嫩美得像艺术品。她最喜欢跪在床上被我后入,她的屁股并不是那种硕大型的,而是柔嫩饱满型的,每次从背后抽插,都能看到臀浪的抖动,用手摸上去滑腻柔软,手感爽到不行。每次我近乎疯狂地射精后,她都会跪在我面前亲手摘掉套子,然后仔细地用嘴舔干净我的还有残留精液的龟头。这瞬间我内心的满足感和感动都让我忍不住紧紧拥抱这个白嫩可人的尤物。 我把一个半月来积攒的全部欲望和精液都交给了Leah,那天晚上我射了三次,记不得一共搞了多少时间,两个人精疲力尽地搂着睡着的时候,连看一眼时间的力气都没有了。早上我醒来得比较早,看到她诱惑的玉体横陈,忍不住把她吻醒又来了一次,这次我没有戴套子,她也没有问。在冲刺到最高点的时候,Leah默默地说,我是不能堕胎的,Yi你想好了吗?我万分不舍地把箭在弦上的鸡巴抽出来,全部射在了她的乳房和脸蛋上,只不过这个量,实在是有点差强人意了。 我抱着在多次高潮中喊得力竭的Leah进了浴缸,Leah自己跟我说她已经半年没有做过爱了,自从来新加坡都没有过。我不好意思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其他的为什么,只是问她平时自己想了怎么办,Leah害羞地说她有很多女性用品,如果有欲望了就自己弄出来。这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样子。 和Leah的一夜疯狂后,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实习期间Leah仍然是不苟言笑,只是工作餐的时候她更喜欢紧挨着和我坐在一起,每次她端来的菜我一看都是我平时吃得多的,她似乎在努力习惯我的口味。除此之外,我们仍然以礼相待,保持距离。工作之余,Leah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我也没好意思找她,我不了解他们的风格和逻辑,那天晚上的放纵也许只是特定情况下的某种约炮吧,我安慰自己说。要说共同语言和一起玩一起游荡,那还是和这两个华人女孩在一起,更自在更亲切一些。 一转眼两个多月了,国内估计都入冬了。这里还是一副夏日炎炎的样子,真的是一身衣服可以穿四季呀。在新加坡期间,和国内的亲人们一直保持着微信联系,大家一直在关切着我,但聊天内容都很克制,大家都刻意回避会让人遐想的话题。我总是感觉到舅妈跟我聊天的感觉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总有一种欲言又止,难以言表的态度在里面。马哥一直在和我保持着联系,兴高采烈地说着他的进度,说着现在全民创新的火热和人傻钱多的投资行业。 一起来新加坡的几个兄弟,浪过了头一两个月后,开始收心读书了,我和他们的生活轨迹又重合起来。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玩,但也许是国内的一些经历,我对于成群结伴去浪的事情多少有点戒心和忌惮。欣雯和妙娟一如既往地找我玩,跟内地的女生比起来,她们更开放和大胆,以至于几个才注意到的同事都挺关心我是否已经把她们弄上床过了。我在断然否认的同时,其实心里对混血的欣雯还是多少有些好感的,也许在这里待久了,慢慢开始学会欣赏肤色略深的女孩子的妹,因为基因的关系,她们的面孔更立体,眼睛更大,身材更诱人。如果再多点时间,我觉得只要我愿意,推倒她们中的一个甚至全部,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命运并没有给我时间,在离圣诞节还只有几天时间的时候,我意外地收到了吴书记的微信电话。 电话那头的吴书记非常严肃,让我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简单问了下我的现状,就单刀直入地问,小一你现在和小薇有联系吗?吴书记问出这句话,我觉得心里有个不祥的感觉,我在否认之余,急切地询问,小薇怎么了,什么情况? 吴书记顿了下,说你要有心理准备,小薇失联两天了。我其实还是有点奇怪的,失联两天好像也不是怎么夸张的事吧,可能翘课去哪里玩都有可能。我只是嗯了一声。吴书记继续说,几天前,学院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举报小薇吸毒,举报材料里有她吸毒的照片,还有某医院毒品尿检阳性的报告。 听到这里,我有如五雷轰顶,其实我是有点想到李总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想的更多可能是打我一顿出出气,或者翻脸要回所有费用,就算是威逼利诱华姐这些招数,我都想过了,但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落在小薇身上。我宁愿被打一顿,或者被敲诈一笔钱,我都算能接受,但如此对待小薇,却是突破了我的底线。 吴书记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淡淡地说,学院找小薇谈话,而且按照制度立刻要求她做了尿检并在校公安科备案,尿检结果是阴性,证明最近没有用过毒品,在公安科研究举报材料和确定如何处理的时候,小薇被学院老师领回休息。 但小薇当晚情绪失控,在哭了半夜后,趁陪着的同学睡着,独自离开了学校。我的心都被揪起来了,我沙哑着嗓子问吴书记现在怎么样了,吴书记说,小薇父母待会儿就到学校,学校已经安排人去接站了,小薇截止现在还没消息,学校发动了很多人去找她。 吴书记话锋一转,说,她以纯个人的意见,想问一下我,根据她看到的那份举报材料里,并没有提到我。但吴书记看到那封医院检查报告的时间,是在暑假里,正是我给小薇请假前一周多的时间,她问我对小薇当时的状况知不知情。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吴书记像是怕我乱说话似的,马上说,你可以自己回忆一下,记得清楚的可以跟我个人说一下,如果记不清楚了,就不要乱说话。事已至此,当务之急是找到小薇,你已经出国两个月了,情况了解得肯定不多。我们想办法吧。 通话结束了,我内心却无比沉重。我到小薇的微信里发消息,发现她已经拉黑我了。我思考了一下,小薇在上海的全部社会关系,除了张姐一家,再无他人。 我拨通了张姐的微信电话,张姐也表示很久没有小薇的消息了,我寒暄了两句,失望地挂掉电话,坐在那里发呆。 我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商量这件事,因为无法解释。但整件事由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我在房间里焦虑地转悠了半天,一口气抽掉了半包烟,做了一个决定,立即买机票回国,无论能做点什么,我都不能坐视。我正在收拾行李,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欣雯和妙娟两个,她们看我在收拾东西,楞了一下,问说我是不是要回国度圣诞新年。我不想和她们谈这些细节,只是说就是有点事要回国看看。她们俩是来找我一起吃晚饭的,我没什么心思,就借口晚上有事把她们打发了。 第二天深夜,东航的班机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飞机临近降落的时候,很多人从行李里拿衣服出来加衣服,我才意识到上海这里已经是初冬,而我还是一身短打,也没有带什么长的衣服。虽然我平时穿衣比别人略少一点,比较抗冻,但这个气温也着实受不了。 我打开手机,里面有吴书记的微信,她通报了我一个消息,说下午找到小薇了,不过身体有点不太好,在医院里。我有点纠结,坦诚告诉书记我已经回国在浦东机场了,吴书记大吃一惊,说你回来怎么不打个招呼呢。我说我也是想回来帮下忙。吴书记沉思了下说,你先别乱跑乱动,我先和你谈一下,今晚你住哪里,还是舅妈家吗?我冷得颤抖着跟她说我这次回来谁也没告诉,也不想惊动他们。 吴书记说你听上去怎么在发抖呢,我说我这次回国忘记带厚衣服了,下飞机了才发现有点冷。吴书记说那正好,你今晚住到我家来吧,我好好和你说说这件事。 我推脱说不用了我住酒店即可,吴书记说她白天可没空,没时间和我谈话,而且她再三强调,一定要和她谈过之后,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做。我只好答应了。 敲开吴书记的门,屋内明亮而温暖的灯光下,吴书记穿一件很修身的家居服满面笑容地等着我。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发自内心的温暖。我很快地洗了澡,吴书记拿了几件陈教授的休闲服装给我,长短是差不多,陈教授个子也很高,但他的衣服偏瘦了,我穿了不合身。吴书记叹口气,只好拿一件相对宽松的睡衣睡袍给我。 吴书记给我煮了一大碗面,放了两个荷包蛋,几片方腿和一些青菜。她有点歉意地说家里没什么新鲜蔬菜了,我赶紧点头说有这么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已经实在是太好了。我埋头吃面的时候,书记简单地说了下陈教授现在常驻北京,一年只在上海不定期地待两三个月。我礼貌地问说菲儿呢,她说这么晚了已经睡了。 其实我是知道吴书记平时没有太多时间照顾菲儿的,大部分时候菲儿都在邻居家或者学校自己吃饭,自己做作业,心里不禁有些恻然。 吴书记给我倒了杯茶,把碗筷拿去厨房洗掉了。我看着吴书记那苗条的背影和柔软的腰肢,想到今天一进房间就闻到她好闻的香水味道,心里不禁动了一下。 吴书记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来跟我说了下小薇的现状,小薇是在南汇的一家宾馆被发现的,服用了过量安眠药,幸亏宾馆服务员警惕性高注意到了她的反常,发现得早。医院抢救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神志还不清醒。我有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吴书记叹了口气说,医生说影响肯定多少有点,但还是挺乐观的,不过对于她更重要的时候后续的心理和生理的康复。 吴书记的眼睛看着我问道,这次举报的人是谁,你应该心里有数吧。我低下头,沉默着没有回答。吴书记说其实你也不用告诉我什么细节,我只是想问一下,这些人不会还对你和小薇有什么威胁吧。我摇摇头说,应该不会了,这次的事情,就已经很过分了。吴书记眼睛盯着我,说你嘴上说不会,但你的脸上写着都是不甘心,你知道吗? 我作势摸了下自己的脸,说还好还好。吴书记严肃地说,小薇的事我要认真和你说,如果对方没有进一步的行为和动作,你最好是置身事外。今天事情发生后,小薇肯定会休学,她家人也会把她保护起来,休学后大概率会转学,如果那些人不会追着不放,这件事就翻篇了。但如果你再去惹事,事情就会越闹越大,明白吗? 吴书记虽然表情并那么凝重,但每字每句都很有力量。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书记的口气又缓和下来,说还有,如果你去看望小薇,也切记不要和她父母多谈这方面的事,当务之急是尽快把小薇的健康问题解决好,而不是节外生枝。我也并无异议。 说完之后,吴书记起身把我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阳台洗衣机去洗,我挠了挠头,说我拿回去洗吧。书记头也没回地对我说,你说什么傻话呢,今天洗了明天就会干,不用担心。差不多到了睡觉时间了,我抢先表态要睡沙发,吴书记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家沙发太小,容不下你这大神,你老老实实地上床去睡,我晚上还有些工作要做,你今天跑得辛苦了,先睡吧。 书记家没有专门的书房,在客厅的一角摆了一张复合型书桌,看来那是书记读书办公的地方,我跟她道了晚安,自己上床去睡了。躺下后却不太睡得着,我一直在想着小薇的事,琢磨着这次待多久,要不要告诉舅妈她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我很心烦又很担心,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浅浅睡去。 因为睡得不踏实,书记来上床睡的时候,我一下惊醒了,我微微睁着眼,但一动不动,假装睡熟的样子。书记脱掉了厚厚的家居服,里面是一件长的睡袍,从紧绷在胸前的形状看,应该没有戴胸罩。书记麻利地爬上床钻进被窝躺好,但躺下没一会儿,像是确认了这一会儿我一动不动应该睡熟了,她欠起身,向我凑过来。我赶紧把眼睛闭紧,怕她发现。我能感觉到她近距离的呼吸,一股好闻的香气,她伸出手摩挲了下我的脸,很爱怜很轻柔的样子,然后帮我整理了下被子,发出了不注意都发现不了的一声非常轻的叹气声,又睡了回去。 我轻轻地睁开眼,月光洒在书记那赤裸的大半个胸脯上,像是一座玉雕,她的脸庞在轻柔月光的阴影衬托下,显得立体感十足,书记不是那种艳丽绝伦的美女,但清秀端庄,美得很含蓄。跟我之前见到她比,似乎感觉人稍微丰润了一点,不像原来那般瘦弱。轻薄的睡衣下,两个乳房鼓鼓地撑在那里,几乎能从衣服外看到乳头的轮廓。书记的手在自己的锁骨位置游走,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不再装睡,伸出有力的双臂,把书记搂在了怀里。书记吓了一跳,但没有挣扎,嗔怪地说,你装睡啊,小脑筋坏得很啊。她转向我,用她的被子把我裹进来,确认我的背没有露在外面,然后默默地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问了一句,梅姐你睡不着吗?梅姐很小声地说,一个人在这张床上睡了很久了,突然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 我知道陈教授和梅姐已经分居有段时间了,但我涉世未深,不太懂的怎么去说这件事,不知道该劝合还是劝分。正犹豫间,梅姐叹了口气,说都是我自己的命,过着过着就过去了。我说那你不如索性离了,另外再成个家呢。梅姐却搂紧了我,说现在年轻姑娘都不好找呢,我这种二婚老太婆谁要。我的手放在了梅姐柔软的腰上,隔着丝绸睡衣摸着她的肌肤,说梅姐你不仅不老,很青春呢。梅姐用额头蹭了下我的脸,说也就你夸夸我而已,我心里有数呢。我的手越过她的腰和臀,到达了睡袍的下摆,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感受那绸缎一般的触感,不由地由衷称赞说,梅姐你这身体线条,这皮肤,就是年轻姑娘一般的啊。梅姐很受用,但还是撒娇地说了一句,意思是看到脸觉得老啦? 我把她的脸抬起来轻轻亲了一下,在她的香唇上点了几下,梅姐仰起头开始追逐我的唇,和我吻在一起。我的手从睡袍下沿着大腿向上摸,梅姐的大腿冰凉而滑嫩,但在接近大腿根的地方慢慢地火热了起来,但我摸到大腿根部,都碰到她的内裤边上的时候,梅姐阻止了我的手,一边摇头说,抱抱亲亲就好了。 然而我的欲望却上来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有点遗憾,没有在新加坡睡了那两个每天跟屁虫似的陪着我的小迷妹,在坡儿呆了两个月,就和Leah有过一次一夜情,其他时候跟和尚一样持斋守素。不过后来我才明白,大概我是脸皮薄,这一对姐妹花总是结伴来找我,我都没有办法安排上床机会,如果是一个姑娘,估计早就摁上床了。我的下身快速地充血勃起,高高地挺在胯间,这欲望折磨着我的克制和理智,让我不能善罢甘休。 我翻身压住了梅姐,把她的睡袍从肩部脱下,露出了乳房,然后飞快地开始亲吻她的乳房和小樱桃似的乳头。梅姐无力地推挡着,但口里的呻吟出卖了她身体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了Leah,Leah的魔鬼身材和金发碧眼,乃至牛奶般的皮肤,让我神魂颠倒。但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乳晕太浅,乳头太小,跟我睡过的形形色色的中国女人那粉红乳晕,鲜红乳头相比,少了不少韵味。我痴迷地含着梅姐那鲜嫩美味的奶头,舍不得放开自己的唇齿。 梅姐稍作抵抗便任由我脱下了她的内裤。我在她胯间摸了一把,有点湿润但还不够,我放开噙了一会儿的乳房,打算去给她舔舔下身,被梅姐坚决地阻止了,她央求地看着我直摇头,说那里脏,不要。我没有理她,径自来到她的胯间,用舌头刮了刮她的小小的可爱的阴蒂。梅姐身体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声,嘴里还是喃喃着不要,不要那里。我邪恶地冲她笑了笑,说梅姐你要过意不去,那也帮我吃一吃。梅姐没有拒绝,只是害羞地捏了我一下。我把腿跨过她的肩膀,变成男上的69姿势,然后埋头在她的腿间,开始用舌头轻轻地刷她的阴唇和小阴蒂。 梅姐手忙脚乱地把我的肉棒塞进自己嘴巴里,然后一边吞吐我的肉棒,一边轻轻地按摩着我的蛋蛋。 梅姐的下身很快被我吃得爱液泛滥,阴道里不断涌出和分泌的淫水,把她的小阴唇和阴毛,打得湿湿的。梅姐确实比之前丰腴了一点,体现在屁股更丰满更肥嫩了,我捧着她的屁股,一边帮她口交,一边揉捏把玩着她的肥臀。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拍了下梅姐的屁股,说你打算怎么来?梅姐说你讨厌,这个也问。我说你最喜欢怎么样的。梅姐继续倔强地说,不知道。我轻轻咬了下梅姐的小阴唇,说哪个姿势你最刺激?梅姐沉吟了下,害羞地说,我喜欢在上面,感觉最好,但是我不会动。我一边躺下,一边扶着她的腰往上坐,一边说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就是老把式了,你上来吧。梅姐害羞地叉开腿,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肉洞一点一点地往进坐。我把她的裙摆卷到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梅姐那娇美柔嫩的肉穴一点一点地吞下我的肉棒,梅姐皱着眉,调整着自己屁股的角度,把我的整支肉棒齐根吞了进去,她的阴阜前的阴毛和我的阴毛终于会师混在一起了。 光是插进去,就给了梅姐巨大的刺激,梅姐舒展着身体,似乎已经爽到了身体的每一处。她开始用蹲的姿势,缓慢地上下挺动着腰,开始套弄起我的肉棒来。 她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伸手扳着我的下巴,说不许看,看我的脸。我配合她的节奏挺着自己的鸡巴,两只手贪婪地抚摸她i 胸前肥美的乳房。 在我的大力夹攻下,梅姐很快在抖动中攀上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梅姐如疯狂地抖动着身体,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声。但我感觉到梅姐的疲惫无力,我固定住她的腰,一顿大力抽插,把高潮门口的梅姐,迅速带进了美妙忘我的极致高潮中,梅姐喊得像要脱力一般,下身扑簌簌地分泌了大量的淫水爱液。在一浪连着一浪的高潮快感中,梅姐把性高潮和花心深处的快感,都毫无保留地交了。 我并没有马上继续,而是搂着力尽伏在我身上的梅姐,让她细致地体味着高潮的余韵。梅姐喘息着说,刚才那两下,就觉得自己马上要舒服得死了。我故意问,哪里最舒服,梅姐说你坏死了,就是下身最深处最舒服,觉得里面又痒又麻,就是要你的坏东西狠狠地顶一顶,狠狠地磨一磨才舒畅。 我看她休息得差不多了,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用传教士姿势狂插猛戳了几百下,梅姐又咿咿呀呀地失神地呻吟着泄了身子。感受着梅姐那娇柔阴道的吞吐和包夹,我捏着梅姐的脸问她,高潮爽不爽。梅姐也在喘息,但她还是如实回答说,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促狭地问,和你与陈教授之前的比哪个好。梅姐面若桃花,含羞带怯地说,两个人里面比较坏的那个人好。我停下动作,说你还要不要,梅姐小声地说,还要。我说要什么,梅姐说还要高潮。我说怎么高潮,梅姐说把我干到高潮。我说你完整地说一遍好吗,挤牙膏似的问一句说一句。梅姐脸蛋绯红,害羞地用手遮着眼睛,说,我要小一用鸡巴干着我的骚逼,干到高潮。我奖励地亲了她嘴唇一下,梅姐抱着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说你讨厌死了。我把梅姐反过来,让她像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双手分开她的双腿和肥臀,露出她的湿淋淋的肉缝和微张的小阴唇,一杆进洞,狠狠地抽插起来。 梅姐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心胸,不停地喊叫着,操我啊,我美死了……小一你的鸡鸡好大,好硬……用力操我……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操弄后,我和她双双攀上了高潮,在梅姐操死我操死我的淫叫声中,我的精液夺门而出,全数射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浇在她的柔嫩羞怯的花心上。 我搂着梅姐躺下,说,没想到梅姐你也说这么淫荡的话啊。梅姐害羞地说,一边说着羞人的话,一边身体特别有感觉。我说你怎么练出来的,梅姐佯怒打了我一下,说我以前从来都是一声不吭的,都是被你勾引坏了。我说我也没让你以前别说啊……梅姐叹了口气,说,以前从来到不了这种什么话都想说,什么动作姿势都觉得爽的状态……只有跟你做爱的时候,就是一心想去高潮,觉得身体都爽得不是自己的了。 我有点心疼地抚摸着梅姐的脸颊,感觉高潮后的梅姐特别美,像是被充分滋润了一般浑身都散发出性感和满足,像一朵娇艳盛开的花。可是我也知道这短暂的欢娱后,梅姐还是要独自面对人生的孤独长路。想到这里我不禁脱口而出,梅姐你和陈教授好好谈一下,重新一起生活不好吗? 梅姐身体僵了一下,用手握住了我半硬着的阴茎,说他这方面不行,也影响了心理和情绪,两个人在一起,这个不合拍,很多都会不合拍。我有点后悔说这个话有点扫梅姐的兴,只好又搂紧了她。 梅姐在我怀里喃喃地说,今夜你就是我的小王子,我喜欢被你狠狠地要,我喜欢把自己都给了你。快两年了,我就有过两次,都是和小一你,但这两次太值了。梅姐顿了一下,见我不说话,微笑看着我,说没有吓到你吧。 我说没有没有,梅姐我也好喜欢你。梅姐闭上眼,说你心里多少有点我,嘴上能说出喜欢我,我就知足了。我也不苛求能占着你,拴着你,但你只要想要,我什么都会给了你。 我看到梅姐闭着的眼睛里像是有泪珠在滚出来的样子,不禁心里有点哀伤,我装作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脸帮她轻轻地擦掉了。梅姐抱紧我,说赶紧睡吧,明天还要很多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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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3283舅妈的不伦亲情(续 三十七) 我十分庆幸自己有早起的习惯,若非如此,我就要被菲儿堵在床上了。吃好我从楼下买回来的早点,梅姐开着一部崭新的SUV 带我和菲儿去附近的Shoppingmall. 菲儿对我很有敌意,上车的时候她故意说了一句,这是我爸爸的单位奖励给我爸爸的车,我爸爸眼睛不好不愿开,所以交给了妈妈。梅姐冲我苦笑了一下,我微笑了下表示没关系。 在商场简单买了几件长袖长裤的衣服和夹克,直接在试衣间就把自己武装起来了。梅姐把车钥匙给了我,说她和菲儿在shopping mall 里玩一会儿,吃个饭就自己回家了,让我自己开车去医院看小薇。昨晚的话她又特意叮嘱了一遍,告诉了我路线,出城以后上S30 转S2,我点点头心想我只离开了两个月而已,上海变化再快,路我还是熟记于胸的。 我按照梅姐给我的地址和病房号很轻松地找到了小薇的病房,从门上的玻璃窗看进去,病房里医生正在查房,一堆医生护士围在小薇床边,小薇的父母正在和医生交流着什么。我想了想没有进去,而是径自去了医生办公室。 没过多久医生就回来了,我急切地询问医生小薇的病情,医生很警惕,问我是病人的什么人,我只好说是学校的老师。还好我的皮夹里带了学校的工作证,医生介绍说小薇服的安眠药量不大,发现得早,及时洗了胃,所以没有生命危险,预后也比较乐观。至于现在还没有苏醒,跟药物对神经的抑制作用还没有消失有关,也可能是意识上的焦虑或者逃避在起作用。医生特别嘱咐,生理上的创伤很快可以恢复,但心理上的康复需要很长时间,建议出院后及时心理干预治疗。 我回到了小薇的病床门口,这是一间VIP 病房,设施很完备,还有阳台。我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进去了。 小薇静静地在那里睡着,脸上缺乏血色般地苍白,感觉人瘦了不少,下巴都尖了。一脸愁容的小薇妈妈看到我来了,脸上挂着有点勉强的笑容,招呼我坐下。 小薇爸爸从阳台上走进来,带着一股烟味。小薇妈妈皱着眉头说,你现在都一天快两包烟了,能不能控制着点。小薇爸爸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小薇看来是继承了妈妈的,她妈妈身高腿长,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搞体育的出身。简单寒暄后,小薇妈妈说了说小薇的情况,跟医生讲得差不太多。然后她提到小薇在宾馆里留下了遗书,是写给父母的,昨天警察也来过,遗书也看过,认定是自杀,排除了他杀可能。从他们的描述和神态中,我知道这封遗书大概根本没提到我,但小薇父母的情绪显然被这封遗书和小薇的现状搞得十分低沉。 我向小薇父母坦白了我和小薇的交往和分手的过程,也坦承了自己送她去戒毒的原委,但我没有提到兰姐和李哥。小薇在戒毒完毕回天津的几天里,把我和从谈恋爱到分手的事情与父母做过沟通,但隐瞒了戒毒的事。小薇父母已经不再纠结是谁举报了小薇,而是在考虑小薇的未来了。他们希望能让小薇休学一年,然后转学回天津,换回到完全不同的环境里,把所有往事都忘掉,开始新的生活。 我的内心十分纠结和煎熬,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必须隐瞒兰姐和李总的事。 在小薇父母的眼光下,我主动保证以后绝不再单独联系小薇,如有需要先经过小薇父母,给小薇一个安心养病和重新开始的机会,让她彻底忘掉这场噩梦。我把小薇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还给了小薇父母,他们再三推辞,但我还是坚决地放下了。 离开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小薇,也许是不能醒来,也许是不愿醒来,小薇仍然面无表情地沉睡着。我走出房门,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知道她没有写给我遗书,也没有在给父母的遗书中提到我,是担心万一她一去不返,会带给我巨大的争议和困扰。但我何尝不知道她内心深处,默默地对我说了多少话,但我始终无法听到。我打开微信,小薇和我最后聊天还停留在我去新加坡时的几句关怀的话上。 如果小薇醒来,能幸运地一切安好,换个环境重新开始,也许是最好的人生了。 我订好了返程的机票,就在晚上12点东航的航班,我开车回到梅姐家里,吃了一顿梅姐亲手做的晚餐,我一直在和善地陪菲儿打游戏,看电视,菲儿对我的印象180 度的转变,哥哥长哥哥短的叫起来了。我告别了梅姐返程,梅姐一定要送我,我就让她送到了地铁站,我不知道怎么跟梅姐告别,只是说,如果有时间多陪陪菲儿,菲儿的内心是非常孤独的。 我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回想着和小薇的永别,回忆着她和我的初见,相处,一起打球,给我加油,帮我打饭,一起看电影,逛书店,荡马路,想起她在我的宿舍床上把她的第一次交给我,想起在酒吧为她打架成为人生的转折点,想起唯一一次站在同一网侧是在青岛的大学生沙排比赛的混双组,虽然只打到四强,但半决赛输了她紧紧抱着我说,我一点也不难过输球,难过的是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你搭档打球。 在排队进安检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如果迈进去这一步,我就白回来了。 我没有犹豫地转身离开,撕掉了登机牌,扔进了垃圾桶。走出候机楼的时候,一股冷空气扑面而来,我点上一根烟,不知为什么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呛过,这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小薇讨还一个公道。 在离开的时候,我特地留了下心,到国际到达的那边,找到几个黄牛,买了几张预付费的手机卡。现在手机大多实名,这种匿名的SIM 卡,只有黄牛手上才有。 在进城的机场专线上,我一直给兰姐打电话,但一直是关机。我打车来到花店附近,花店那栋房子没有一丝灯光,我看了下表,是十二点上下,我想如果兰姐去夜店上工了,最早也得两点半返回,我可不想趴这么久等她,明天再说了。 在旁边快捷酒店办入住的时候,我忘记带回来国内的身份证,对方说系统问题不接受护照。我没办法,在旁边找了个洗浴中心,这里过夜登记宽松很多,不看证件,自己填写姓名和身份证号,我随手编了一个。 早上我去花店,却听到了目瞪口呆的消息,店员说兰姐已经辞职有好久一段时间了,也搬出了这里,去向不明。无奈之下我只好打给华姐,华姐收到我的电话很开心,但说自己此刻正在宁波老家,她确认了兰姐的确已经离开李家,回到自己妈妈家里去住了,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号码。我无心和华姐寒暄,也不想多和她说什么,草草挂了电话。兰姐的电话打通了,但不接,再打,还不接,隔一会儿再打,还是没接。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兰姐发来了短信,「我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决裂了。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吧。你去找华姐吧,她更需要你。如果有缘,也许我们未来能再相见」。我继续拨打她的电话,变成了忙音,看来是拦截掉了。 我只好给她回短信,「我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的,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给一下李家兄弟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不确定兰姐知不知道小薇的事,也许吧。 兰姐很快回复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希望你有事,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忘了这件事吧。华姐的事华姐家里会帮他处理好,这不是你应该出头的事情」。 兰姐和华姐那边显然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了,我很焦虑。正在这时,花店的一个认识我的小妹看到我一直拿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外面打电话,出来招呼进去坐坐休息下,我感激地陪她进了花店。走进花店的一刹那,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主动找了领班,这个领班是新来的,我之前没见过,我跟她说我从国外几个月回来,给李哥带了东西,之前联系兰姐的,现在兰姐联系不上了,我要亲自交给李哥。领班很警惕,问我哪个李哥,我说是弟弟,她多少有点放松的感觉,再看到其他小妹跟我相识的样子,就放了心,给我写了个电话。 我拎着行李走到马路上,把我自己的手机卡取出来,扔进了马路边上的下水道里,装进了新卡。然后给李哥打了个电话,意思是有他的大件快递,但是单子被水打湿了,地址看不清楚,李哥大概在忙,不疑有他,就给了我一个地址。我看了下,在虹口区那里,明显不是华姐家的住址。我没有空去猜李哥和华姐的故事,赶紧在手机上记了下来。 我正打算在马路边上拦车去目的地,突然电话又响了,是李哥的电话,我不禁紧张了一下,但还是尽量用平静的口吻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李哥很不耐烦地说,快递小哥你可以明天送吗?我刚想起来今天家里没人。我哦了一声,说那明天是上午还是下午呢。李哥想了下说,最好是下午吧。我说好的,我明天下午送到府上,李哥咔嚓一声把电话挂了。 李哥的电话一下让我冷静下来,我在问自己我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怎么干。 好像之前就是满脑子想着冲到李哥家里去找他论理,可是怎么论呢,难道像个泼妇似的把他家里的锅碗瓢盆都砸了吗?可是那又怎么办呢?难道提刀把他给剁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没做过这样的事,想到这里,我都忍不住手心捏把汗。但想到小薇现在的惨状,我咬咬牙,这次无论如何要给他们一点教训,不然真的以为我是好惹的了。 不过当下最大的问题是今晚去哪儿住呢……我不太想联络舅妈和于妈妈,以她们的功力,不难看出我的反常和异样,而且,而且我所设想的复仇发生后,我也不想连累他们。但接下来不外乎同学那里或者马哥家,但想到他们都算是我朋友圈子里的人,被追查到的可能性也很大,梅姐就更不用说了。正当我有点发愁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陆颖,也许我可以找她帮下忙,我和陆颖认识和这一层特殊的友谊,除了在同学聚会上露头的一面之缘,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是绝佳的掩护。 时间将近中午,还早得很,陆颖的电话很久没有人接,让我很气馁。我坐在露天的咖啡座里,不安地喝着咖啡,虽然这条街是一条非常有韵味的休闲风情特色街,但我毫无心思欣赏街边来往的美女,一直到陆颖打回我的电话。 陆颖在电话里怯生生地问我是谁,我自报了家门,跟她说我从新加坡回上海住几天,之前的宿舍已经退了没地方可去,问她方便吗?陆颖听出我的声音,电话那头有种欣喜和兴奋的感觉,她忙不迭地答应,甚至都没有问我这么做的原因。 我按照陆颖给我留的地址,换两班地铁,在二号线广兰路下来,我步行了有1 公里多,才走到陆颖的出租屋,时间正好是12点。远郊的房子面积都比较大,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简装的房子,我进门的时候陆颖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烧菜。 我问陆颖你今天是下午晚上班吗?陆颖回头冲我嫣然一笑,说我是上全天班的,中午溜回来等你的。我还没来得及问,陆颖接着说,我已经不在会所做了。 上个月考核下来,我被末位淘汰了。我不大不小吃了一惊,说会所的收入不是很高的吗?我觉得你工作表现也很认真,没那么差啊。陆颖把菜端上桌,没有看我的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知道我被辞退的原因,你不用多问了,都已经过去了。 陆颖的菜烧得还是不错的,看得出也是资深的厨师了。我一边吃一边问她,那你晚上还兼职吗?陆颖点点头说,我现在白天班收入少,还兼,不过这里最近是机场店,机场店晚上关得早,我换了一份兼职在做。她没吃两口,就说得赶回去上班了,丢给我一把钥匙,就匆匆出门走了。 这屋子两个靠南的房间住了两个人,朝北的房间堆着些杂物。我整理了一下杂物,然后从陆颖房间拿了床单和毛毯,昨晚没睡好,头一挨枕头就睡到傍晚了。 我是被开门的声音吵醒的,我赶紧坐起来,但大概这里灰尘有点多,连打了几个喷嚏。门口出现了一个长相还过得去,但身材很好,穿着很朴素的女孩子,她好奇地看着我说,你是陆颖的男朋友吗?我楞了下,含糊地答应了。那个女孩看我睡在小房间,神秘地笑了,说我叫小涵,是陆颖的室友,她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进自己房间去了。 我正在厨房里研究怎么热一下中午的剩菜,陆颖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回来了,鼻尖上都渗出汗水了,她连声说你让开,我来弄。这时小涵从房间里出来,她换了一身很艳丽的衣服,问陆颖说,你今天是不去了是吗?陆颖有点慌乱地说是,可能后续几天也不去了。小涵咯咯笑了,说你是大姨妈来了吗?陆颖瞪了她一眼,小涵背上她的小坤包,说好好好,我是电灯泡我先撤,你们二人世界呗。 我脱口而出,吃点再走呗。小涵伸头看了下陆颖,陆颖管自己忙没表态,小涵吐了下舌头说不必了,我们上班管晚饭的,给你们节省点吧,关门出去了。 吃好饭陪陆颖在外面走了走,对我来说气温很凉爽,空气也很新鲜,走走逛逛也舒服的。这里很荒凉,马路边上没什么人。走累了两人在一张木制的长椅上休息,陆颖感叹地说,出来散步真好,就是这里人太少,我平时一个人都不敢的,今天有你陪,感觉好得不得了。我客气地说,你肯收留我很感激,陪你散步这种小事,就不用客气了。陆颖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苹果,说要不要吃个苹果。 我说诶你知道的,我不爱吃苹果。陆颖没理我,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开始给苹果削皮,一边说,不喜欢吃两个原因,要么没吃过好吃的苹果,要么就是太懒惰不肯动手。她非常麻利地削好苹果,然后用刀切出一小块,要喂给我吃,我不好意思地用手去接,她摇摇头说你别把手弄脏,张嘴就行,我只好照办。陆颖把几乎一整只苹果都削给我了,最后啃了几口剩下的果肉,说嗯这个苹果还满甜的。 陆颖站起身来说,我觉得椅子冷了,我可以在你身上坐会儿么?我看了下她穿的短裙,说你怕冷还穿短裙啊。陆颖笑眯眯地说,我的腿这么漂亮,穿短裙多好看啊。然后也不管我的意见,就径自横坐在我身上。我为了维持平衡,只好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腰,一只手拢着她的小腿。她勾着我的脖子,就像公主抱的姿势一样。 陆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陆颖的小腿有点凉,轻轻帮她捂了一会儿,又帮她捂了下膝盖。当初教练说过,人的膝盖最脆弱,而且损伤很难恢复,要注意保暖注意不要过度用膝盖。陆颖显然很感激,她搂我脖子的手又紧了一点。我闻着她发间和脸庞传来的淡淡少女香气,不由得搂得紧了一些。 陆颖开口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找我,因为你上海可以去的地方很多。可是我不敢问,怕你的小心心太脆弱以为我不欢迎你不敢来。现在你人也来了,天也晚了,末班地铁也没了,你肯定走不了,我就偷偷地问一下,为什么你不去你于妈妈那里住呢。我早就想好了答案,说她们不在上海,我不方便去啊。 陆颖笑着摇摇头,说你一点都不会编谎话,她们也是你的亲人啊,就算不在上海,还安排不了你住宿。她顿了一下说,更何况,那个于妈妈对你的感情,可真是不一般啊,我没见过长辈对小辈这种关爱的,比亲妈还疼你,快赶上热恋中的女人对待恋人那种程度了。 我摸着陆颖的头发,故作镇定地说,你看你又瞎说。陆颖自言自语地说,其实你于妈妈这个人,漂亮,丰满,气质优雅,虽然有点年纪了,一点都不显,看上去比实足年龄起码年轻五六岁。那魅力和韵味,超级有杀伤力啊。我点头说,于妈妈的确是。陆颖用手捏了下我的耳朵说,你说,她不是看上你了吧。我有点慌,说你又乱说啊。陆颖说,我才没有乱说,那个于妈妈看你的眼神,真的什么都说明了。不过……她拖着声音说,还好你看她的眼神还不至于有她那么热烈,明显是她单恋你,说着她肆无忌惮地哈哈笑了起来。 我有点尴尬,只好岔开话题说,你现在晚上兼职具体做什么啊,累不累,钱多不多?陆颖的眼神一下黯淡下去了,说我也不想骗你,我晚上和小涵在KTV 里做,一开始我是推销酒,后来……后来小涵说推销酒太不赚钱,一样是熬那几个小时,我也就和她一样,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那种的。我心里一下揪紧了,我担心地说,那你不会有危险或者被人欺负吧。陆颖坐了起来,脸色有点凝重,说被人吃点豆腐是难免的。但我也会自我保护多一点,不会吃大亏,你也别担心我。 我有点心疼地搂着她的腰,说这样还是有点走钢丝,哎。陆颖扑哧笑了说,你也会心疼我啊,没看出来。我偷偷告诉你,我会穿那种很厚很厚的胸罩,他们根本摸不到什么的。 我看她笑得有点辛酸,后悔说这个话题,但又想这个话题就算不提,难道她就没在做这件事了吗?我心里叹息了一声,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回家吧,越来越冷了呢。陆颖紧紧攥着我的手,说好啊好啊,你拉得我紧一点啊,我很多年没有这么被人紧紧拉着的安全感了。我握紧她有点冰凉的小手,一路牵着她走了回来。 回到屋子里,陆颖给我泡了杯茶,问我有什么衣服要洗,我忙说不必了,我们聊聊就好。我问陆颖小涵什么时候回来,陆颖一边上下拉着杯子里茶包的那根线,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如果出台,她就不回来了,不出的话晚上2 点前肯定回来。我吃惊得下巴要掉下来了,心里想什么,还要出台,那不是卖**吗? 陆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说你也别看不起小涵,她老家是安徽农村的,家里穷得一批,还有个弟弟要上学,全靠她往家里寄钱那。陆颖又有点伤感地说,我平时学了很多北方话,让自己的普通话听起来没有上海味道,别人问就说是苏北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其实是上海人。我的好奇心忍不住脱口而出为什么。陆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要说是上海人,会有很多人点我的,而且手脚会特别不干净,你不会理解的。 我不禁在心里叹息,一个钱字,难倒了多少可怜人。我很有一种冲动能接济下陆颖,好让她把家里的债都还了,让她堂堂正正轻轻松松地生活,享受这个年龄女孩子应该享受的骄傲和幸福,但我又知道凭我自己赚的块儿八毛养活自己都困难,但如果伸手问家人要钱,那陆颖又算什么名堂,什么关系呢。我为自己的无力感而感到一种无法名状的压抑和痛苦。 不知不觉已经晚了,陆颖看了下表说差不多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一早去上班。 她翻了会儿手机,说今晚小涵不回来了,你看你是睡那个小房间,还是和我一起睡? 我被陆颖的直白给将了军,我挠挠头说我还是自己去住小房间吧,我今天也都整理过了。陆颖撇了下嘴说,那个灰尘你弄得干净的啊?算了,还是到我房间来睡吧。 我还在踌躇犹豫。陆颖突然眼圈红了,她低声地说,你不是嫌弃我吧,我只陪酒不出台的,我的身子清白得很。我急忙摇手说当然不是,我觉得咱们睡一个房间不太合适,完全就是尊重你的意思,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颖搂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胸前,柔声说,小一哥哥,你这次来看我陪我,我心里特别高兴。本来我以为从此我们俩再也见不到了,你帅气,善良,聪明,家里条件也好,将来肯定是前途远大,我是个不起眼的小麻雀,是肯定配不上你的,也不敢有这个奢望。特别我做了现在的工作后,我觉得我再也没脸去见你,我们俩从此就再也不会有交集。没想到老天把你送回我身边几天,这几天我要好好和你在一起,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愿意。将来,将来我想着你曾经这样陪过我,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的眼泪忍不住下来了,一直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总觉得太遥远太极端。今天怀里这个可怜的姑娘,让我感觉到造化弄人,命运的捉弄。看着她在红尘中苦苦挣扎,却无力施以援手,没有比这更虐心的事了。 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陆颖站直身体,抹了下眼泪,说我累了站不动了,洗澡睡觉吧。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忧愁的脸,说好,你先去洗吧。陆颖笑着说你先去吧,我洗澡慢的,你先洗,我洗衣服加打扫整理一下。 我没带什么睡衣,只好穿着短裤围着浴巾出来了,犹豫了下,还是钻到了陆颖的床上,她已经摆好了两个枕头和一大床被子,一个小猪佩奇的抱枕露着半个头在被窝里。陆颖洗好,穿着了一条吊带睡衣,下摆到大腿,以至于看不出有没穿内裤,坐在床上给腿上抹着什么润肤露之类的。我客气了下说我来帮你吧,陆颖狡黠地笑了下说,不要,我怕你趁机吃我豆腐。 陆颖关上大灯,打开床边一盏小台灯,钻进被窝,很自然地扑到我怀里,抱紧了我。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礼貌地搂上了她的腰。为了解开心里的疑惑,我的手向下探了探,触手是滑溜溜的光屁股,不过摸到了一根细带子,我心里想,哦,穿了丁字裤啊。 陆颖像是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她捏着我的耳垂,一脸害羞地说,我这是特地为你穿的。平时我都穿四角裤的,恨不得穿铁皮做的。 温香软玉满怀,鼻子里都是陆颖身上的少女香味,手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我的下身也蠢蠢欲动,支起了帐篷。我想尽量平复自己,于是闭上眼,做出柳下惠的表情,说,赶紧睡吧,别明天起不来啊。 陆颖却没有睡的意思,她用手捻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地低声说,小一哥哥……我闭着眼嗯了一声,她又小声说,你要不要我啊。我没有正面回答,说快睡吧,胡思乱想就更睡不成了。陆颖却把我抱得更紧了,有点娇喘着说,小一哥哥,你要了我吧。我不想搞得太僵,睁开眼微笑看着她,开玩笑说,你别这样啊,我真的是正人君子。陆颖把我抱得更紧了,鼻尖几乎贴在我鼻尖上了,她忽闪着大眼睛说,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所以啊,我想把我的第一次交给你,心甘情愿交给你。我有点吃惊地看着她,说你不是有过男朋友的吗?陆颖脸上掠过一丝难过,说,是啊,但是我们只是拉过手,亲过,他想要再进一步我拒绝了。我说啊,为什么,现在不用那么封建吧。陆颖轻轻摇头说,不是的,我当时觉得我还没有和他好到那个程度。我嗯了一声,说那后来呢。陆颖说,后来他要不要想要的,就疏远我了。我无奈地说,那你还给他钱送他出国。陆颖说,我心软,他求我的时候我就答应了。我说那他要这个的时候你怎么不心软呢,陆颖说这个不一样的,钱毕竟身外之物,但感情这个东西,我有点在乎呢。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说那就更不能这样了,还是留给未来你的爱人吧,你都坚持到现在了。陆颖说,我就是坚持到现在,所以遇到你了啊。以前我觉得我可以争取下和你在一起。现在我对将来也没什么奢望了,能平平淡淡地自己过下去就很好了。我心里突然有点冰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这小丫头不会是今晚把自己处女给了我,以后就可以去做出台的事情了吧。想到这里我心里像针扎一样,眼睛有点湿润了。陆颖看着我的表情,淡淡地说,其实我们老板一直劝我,说一血可以赚很多钱,也有过客人拿着一摞钱砸我,是真的砸。但我就是坚决不同意,也放下狠话,说如果敢给我下药或者强迫我,我就报警,告他们强奸。 我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摸着她的脸,亲了她一下,说你别做这份工了好不好。陆颖笑着说,我不做怎么办呢,你养我吗?我有点答不上来,陆颖怕我尴尬,马上接着说,其实我养活自己也不是问题了,现在拼命赚钱也是为了贴补家里,帮爸爸妈妈还还债而已,然后故作轻松地说,熬过这一段,我以后会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呀。 我胸中万千感慨,却不知从何说起。陆颖看我神色凝重,笑了一下,然后把小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摸了下我的坚硬,说哥哥你口是心非呀,你下面很诚实呢,见到美女就敬礼。我说,哎,咱俩这么搂搂抱抱,有点生理反应也正常啊。陆颖又说,我虽然胸小了点,但相貌身材也还过得去吧。我连忙说,当然,小陆你是大美女,不是恭维你,确实好看。陆颖一脸幸福,闭上眼说,好吧,给你个亲大美女的机会。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她,说你别这样啊,这样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陆颖睁开眼,说我就是要你一发不可收拾啊。她用手指戳着我的胸膛,说你这个人,别看你人高马大,长得也帅有男人味,但心里却是住着一个女人,总是各种纠结,各种心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你是等着女人来强奸你的那种人是吧。我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哎,我可不是初哥,我只是有点心疼你,和爱怜你,不想伤害你。陆颖说你不用担心我那么多,也不要管我那么多,以后我会走我自己的路,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新娘,你做我的男人。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让我失望,脱了我的衣服,亲我的嘴,摸我的奶子,用你下面的鸡巴,破了我的处。 我被陆颖的话触动了,我咬牙把她的吊带睡衣从头上脱下,陆颖的上身赤裸着展现在我面前。乳房虽然不算大,但也至少有B 罩杯了,像两个倒扣的小碗。 娇嫩粉红的乳晕和乳头裸露出来,乳头开始有点充血变硬。陆颖用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然后搂着我的脖子开始疯狂地亲吻我。我一边品尝着她香甜的小嘴和丁香小舌,一边用力地揉捏爱抚着她结实坚挺的两只乳房,处女乳房的结实硬挺真不是盖的,手感特别顺滑和饱满。 陆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里开始撸我的坚挺的阴茎,一边轻轻地摸我的蛋蛋。在一阵甜蜜的接吻后,陆颖一边喘息着,一边把我的内裤脱了下去,向我抛了个媚眼,说哥哥你躺好,我给你吃一下。我皱着眉头说,你轻点啊。陆颖吃吃笑着说,我偏要重一点,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我先狠狠吃你一会儿,你就不会弄我太久。说罢就埋头到我胯间,张嘴含住了我的阴茎,并用力吞下去。 我伸手去端陆颖的屁股,想帮她下面吃一下,陆颖身体抖了一下,吐出我的肉棒说,你不要吃那里,我下面好敏感,我怕我会被你吃得忍不住。我说没关系忍不住就忍不住了。陆颖害羞地说,那尿出来怎么办。我说这时候你想尿都尿不出来,没事的。 陆颖的阴部很漂亮,颜色都是浅粉红的,只有小阴唇因为充血,颜色深了一点,她的小阴唇很小巧,被我吮吸一会儿后有点张开来,整个阴道和小阴唇像一朵盛开的小花,十分美丽。我的手游走在她的细腰和肥臀上,尽情享受这柔软细腻的手感,一边拨开她的丁字裤,用舌头扫着她的阴唇和阴蒂,陆颖扭动着身体,下身开始变得充血饱胀,阴唇被阴道里的液体浸的湿淋淋的。 这一轮69的互相口交,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颖瘫软在我身上,娇喘微微说,不行了,再弄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哥哥你上来吧。我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了下说,你这儿有套吗?我没有带。陆颖用手撸着我的肉棒,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哥哥你就用你那个坏东西给破处,我就想要你肉贴肉地插进来,不要套。 陆颖害羞地平躺在床上,两腿并拢,含情脉脉地盯着我,我跪在她面前,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娇嫩柔软的生殖器。我用龟头蹭着她的阴唇和阴蒂,感受着她胯下的湿润和颤栗。陆颖白了我一眼说,你不要玩我了,我来给你领路。说话间,她半欠起身子,用右手握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自己的桃源洞口。 我挺着我的阴茎,在她的引导下,勉强进去了不到1/4 ,陆颖的下身虽然湿润了,但她的阴道口非常紧,我怕弄疼她,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陆颖放开扶着我阴茎的手,一下子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皱着点眉头。我继续往前推进,缓慢地推进去了1/3 的长度,感觉不光是紧了,前面好像也被一层东西挡住了去路。 陆颖扭了扭屁股,大概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住了处女膜,她害羞地笑了笑,拉着我的胳膊说来亲亲我。我停下下身的动作,俯身上去亲上了她的樱唇。陆颖含情脉脉地捧着我的脸说,你待会儿用力的时候,记得狠狠地亲我的嘴,你这样抱紧我,和我接吻,我就不怕疼,你不要心疼我,尽管用力。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也是长痛不如短痛的事情,我深呼吸了口气,吻上了她的嘴唇,用舌头缠绕卷着她的甜甜的舌头,然后下身铆足了劲用力向前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象征陆颖冰清玉洁贞操的处女膜,直贯到底,进入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陆颖又是满足又是痛苦地长长嗯了一声,咬住了我的嘴唇,双手掐着我的肩背,浑身都因为紧张都肌肉紧缩着,我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死死地夹住我的鸡巴,下身不停地哆嗦着。 陆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脸幸福的样子,她像是有点歉意地用舌头舔了舔我被咬痛的嘴唇,搂紧我的脖子说,哥哥你的那个真好。我说你还痛吗?陆颖点了点头,说刚才那一下挺痛的,现在好一点了,不过现在里面舒服得不得了,我爱死你的大鸡鸡了。然后又无限娇羞地说,我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能叫我两声好听的吗?不要总是你你你,小陆小陆小陆的叫。我说嗯嗯,那是心肝呢,还是宝贝呢。陆颖说都行都行,越肉麻越好。她想了一下,又说,我叫你宝宝,你也叫我宝宝好不好。我说好,听你的。 陆颖扭了扭屁股,说大宝宝你动一动,小宝宝的里面痒痒的。我说那你忍着点痛啊,陆颖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拿过我的内裤,垫在自己屁股底下,顽皮地笑了下,说可别把我的床单给弄脏了。 我尽量轻柔地拔出肉棒,一直到只留龟头在她阴道里,这样的紧密的摩擦让陆颖有点痛,她咬紧牙关皱着眉忍着。我低头说宝宝你忍着点,痛一会儿就好了,陆颖点点头,说我不怕,你来吧。 我把陆颖的洁白笔直的腿压在胸前,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始由慢到快地抽插起她的超级紧致的阴道,陆颖脸上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我不忍心让她太痛苦,用力抽插了一会儿,感觉她的里面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有爱液疯狂涌出,就用力抵住她的花心,把我的子孙全部喷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感觉到我的射精,陆颖全身都紧绷着,发出尽量忍耐但还是有点忍不住的近乎尖叫的叫床声,然后一下瘫软下去。 我想要拔出肉棒,陆颖一下拉住我的腰,喘息着说,在里面再待一会儿,我喜欢宝宝的东西在里面。我只好轻轻趴在她身上,和她轻轻地接着吻,陆颖挣脱我的嘴唇说,宝宝吃吃我的奶。我邪恶地笑了下,说吃你的奶会又把你撩起来,你会还想再要一次,你三思啊。陆颖偏着头,说谁让你急吼拉吼地急着干的,我下面还是痛,你吃一吃会缓解,但不能再做了。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说,不是我要快,第一次做爱不能太久,你会很痛的,明天走不了路,我也是心疼你。 陆颖哼了一声,说欺负我是处女吗?我说不敢不敢,现在已经不是了,是妇女了。 陆颖笑着掐了我一下,抬头抚摸我的头发说,你是第一个操我的逼,吃我的奶的男人,你爱我吗?我放开她的乳头,亲上了她的嘴,说爱,当然爱。陆颖闭着眼,很幸福的样子说,嗯,我感觉到了。大宝宝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毫不犹豫地给你。我心里十分感动,说我怎么可能要你这要你那呢,我会好好疼你的。陆颖紧紧搂着我,喃喃地说,不管将来怎么样,今天我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我活了20年,就像是为了今天活着。 今天之前的所有,就像是为了今天的序幕。我听她说得这么文艺,忍不住笑了,拍了拍她的肥嘟嘟的小屁股,说我们宝宝很有才啊。陆颖睁开眼吐了下舌头,说这是我电影里看来的,不过当初我看到这一句台词,我什么都没想,就想到了大宝宝你。 陆颖动了动下身,羞涩地说,宝宝你拔出来吧,好像有点粘住了呢。我哦了一声,正要拔,陆颖吃痛呻吟了一下,说你轻点。的确因为爱液变得有点粘稠,有点粘连的感觉,我动作尽量轻柔,拔出了她的阴道。陆颖迅速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道口里流出红白相间的液体,自己用纸擦了下,她屁股下的我的内裤,已经被之前处女膜被捅破的时候流出的鲜血斑斑点点地染上去了,像一朵朵小花。 陆颖清理了自己和我的下身,拿起我的内裤擦了擦大阴唇外带出的血渍,有点担心地说,是不是出的血有点多了啊。我看了下说不多不多。陆颖把内裤扔到我身上,说你讨厌,这么有经验,你是祸害了多少少女了。我尴尬地说,这个真没有,我是凭感觉说的。 陆颖倚在我怀里说,你别放心上啊,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嫌弃我,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我抱着她躺在床上,她在我胸口比划着,说你说如果明天做爱,下面还会痛吗?后天呢……我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了,陆颖哼了一下,说自我保护意识倒是不错,我是真心在问,又不是给你挖坑,你怕什么。 陆颖摸着我的脸,说我也不知道你在我这里住几天,但我想天天和你这样。 我说你行吗?陆颖说行不行也得抓紧上啊,我想下面不痛了,和你能一起高潮,就是特别美的那种,还要好几次。我笑着说你一个处女,知道那么多。陆颖嘻嘻笑了,哎,你知道我那帮小姐妹,什么都说的,想不听都不行。我说她们出台和陌生人,也这样吗?陆颖一脸严肃地说,那倒不是,她们说为工作做这个事,是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的,就是各种装,让男人早点完事。 我叹口气抱紧她说,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作践自己,缺钱的话我帮你想办法。陆颖说这个你放心,我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我不愿意的事,谁也强迫不了。 现在有了大宝宝,更是打死我都不会了。你今天愿意要了我,是真的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总有一天会绝望了,放弃了。 我有点担心地问她,今天没有戴套,你不怕万一怀孕吗?陆颖笑着说,如果怀孕了,你要吗?我又答不上来了。陆颖温和地笑了,说你若是要,就是有人要杀了我,我都会给你生下宝宝再去死。但你不会要的,你现在也要不起。再说了,我是个低微的女人,我有自知之明,你前面说过爱我,我就足够了,我不会成为你的担心和累赘。你要不放心,我会当着你的面吃药。 陆颖闭着眼,说我们睡吧,我好累了,你再一句爱我给我听好吗?我搂紧她,说宝宝我爱你,陆颖亲了我一下,说我也爱你,睡吧。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陆颖还在沉沉的梦乡中,我轻轻把她摆好,被子盖好。我走到客厅,琢磨着做点还是去买点早点,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脸倦容的小涵。她手里提着几个外卖盒,说我买了三人份的早点。我赶紧接过来,小涵坐在桌边,倒了杯温水一饮而尽,微笑看着我说,洞房花烛夜的感觉怎么样,好极了是吗?我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小涵叹了口气,说小陆一直一直说到你,她是个可怜人。我心里却在说,你也是个可怜人,也许还更可怜。小涵有点晃地站起身,说不聊了,我要去睡一会儿。我多余地问了一句,你起得太早了,睡眠不够啊。小涵停下脚步,有点沉重地说,我不愿意天亮人多的时候,被人看到从那里走出来。 我情知说错了话,有点不安。小涵笑了,说你别在意啊,我无所谓的,人和人命不一样,不扯了,我去睡了。 我出去跑了几圈,回来洗了澡,看着时间把陆颖叫起床,和她一起吃了早饭。 陆颖担心地看着小涵紧闭的房门,问我小涵几点回来的,我有没碰到她。我说五点多吧,早饭都是她带的。陆颖叹了口气,轻轻推门进去,把小涵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来扔进洗衣机,说我上班去了,你待会儿洗衣机好了你帮忙晾一下,我们房间的阳台上。你办你的事去吧,什么时候回来你跟我说一声,如果不回来,也跟我说一声。我点了点头,陆颖急匆匆出去了。 等洗衣机的时候,我默默地想着小薇,想着陆颖的事,也想着舅妈和于妈妈,内心很沉重,觉得自己得到了她们太多的爱

,却无力保护她们。想到无助地躺在病床上的小薇,我只觉得热血上涌,我咬咬牙,攥紧了拳头。 41

舅妈的不伦亲情(三十八) 我站在厨房外的阳台上,看着陆颖慢慢远去的孤单背影,心下不禁有些黯然。 我点了根烟,一直目送她完全走出我的视野。这时我其实有点后悔,我应该陪她走到地铁站去的。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思考着我的复仇计划。从小到大做了这么多年的乖宝宝,真的要和别人玩狠的,的确有点心虚。可是我能仰仗的只有我这一身力气,论权势论有钱论手段,我肯定都在下风了。我想起一句老话,叫拳怕少壮,不禁苦笑了一下,现今只能靠拳头吃饭了啊。 我提前出了门,到不同的超市里分别买了胶带,尼龙绳,本来想赤手空拳也不太像话,想买把刀的,但除了指甲刀随便什么其他刀都要登记身份证,觉得太搞了就作罢。其实我对我自己出去会面对些什么也不太清楚,总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报复李哥她们家的人。小薇已经成那样了,我能要求啥呢,如何要求呢,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妈的,就是打狗日们一顿也是好的,我在心里默默说。 我下了8 号线,在附近简单吃了点东西,思考了下接下来的行动,昨天李哥电话说家里有人,我猜大概率是他她个怀孕了的情人在家,至于李哥自己,多半还是在上班。拿这个女人出出气估计很简单,也算是帮华姐报复了下,但冤有头债有主,真正该解决的毫发无伤没有意思,还是设法要把李哥弄回家来再说。这样看时间就不能太早,下午五点前去最好,太早要等很久,晚了进出人多了,人多眼杂不好办。 五点出头的时候,我按照李哥给我的地址,准时按响了楼下的对讲,接听的果然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沙哑着嗓子说送快递,门开了。 这是一栋大户型的高层,李哥家住在五楼,我想了想还是没有乘电梯,爬楼上去了。走到家门口,门已经虚开了一点,大概里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不在门口。我正好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去,里面的装修谈不上金碧辉煌,但也看上去很有档次。一个身穿瑜伽服的年轻女子从侧面走过来,和我迎面撞了个满怀,她瞪大了眼睛,有点吃惊地说,你是送快递的吗? 我没有吭声,回身关上了防盗门,这时那名女子才反应过来,她拔脚想跑,我一把拉住了她,顺势把她按在墙上,她的手脚不停地挣扎着,我用胳膊横过来顶着她的下巴,稍微在她脖子上用了点力,另一只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她马上就呼吸急促起来,明白了反抗是无用的,就停下来了。

「你如果老实听话,我就放开你,明白的话点点头」我尽量表现得很老练的样子,虽然自己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女子在惊慌之下,不仅没有点头,反而摇了摇头。嘴里呜呜地,想要说话。 她不按剧本走,我也有点没方向,我只好稍微松开捂着她嘴的手,看她怎么说。 她一边低喘着,一边说,你要钱我都给你,我家里你看上的都拿去,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遇到这种谈条件的,我为了掩盖我的慌张,我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拽到沙发上,然后直接拿出胶带封上了她的嘴,本来想用尼龙绳捆下手的,但发现胶带更好用,索性用胶带把她的手脚都绑了。 她一脸惊恐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和害怕。 处置好了她,我到这所房子里四处看了下,大三室两厅,主卧很普通,客房似乎有人住过的痕迹。书房里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有一台Thinkpad笔记本。书架里的书我瞄了几眼,都是专业类的,闲书也有点品位。看来这个李哥也不完全是不学无术之辈。我去厨房看了看,从他们的双立人刀架上随手拿了一把刀,拎在手上,返回了沙发。在门口玄关那里丢着几个快递和水电费账单,我看了下,账单上是李哥的名字,但快递上面写的收件人名字是周妤。妈的,我心里想,这婊子还和我是本家。 我转悠完回到沙发这里坐下,周妤看到我过来,开始挣扎和摇头。我装作很冷酷的样子,用刀拍了拍她的脸,说你听清楚,如果老实听我的,就点点头,明白吗?周妤忙不迭地点头,我松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带。 周妤喘着气说,我躺在这里好难受,你能把我扶起来坐着吗?我一听头又大了,这个女人都是谈条件的,但我的确刚才摆弄她的姿势不对,变成头低脚高,她的脸都有点憋红了,我只好去把她扶起来坐好。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已经观察过了,你家的隔音好得很,怎么叫都没用的。 周妤沉默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大概是怕激怒我这个歹徒吧。镇定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地说,你到底要什么,要钱没问题,你带着钱走,我不会报警的。我直勾勾地盯着她,说我要的不是钱。 其实周妤是个很漂亮的美女,看上去清纯可人,年龄大概比我大个三四岁的样子,瑜伽服非常塑身,大约因为在家的缘故,上面没有衬胸垫,两个浑圆的乳房形状紧绷绷地凸在胸前,顶端的乳头都激凸了,妹子身材不高,腿不长,但挺苗条,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结实挺翘。腰很细,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我记得兰姐之前说过,李哥和我交涉的时候,她就已经有4 个月身孕了,这也是李哥急着要了断华姐这头的原因,可是面前这个女人小腹平平,一点不像怀孕的样子。 周妤看到我盯着她的身体出神,脸上有点发红,表情有些慌乱,有点慌张地说,求求你饶了我,我真的不会报警的,我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马上接着她的话茬问,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周妤回答说,他大概六点就到家了。我拿过她的手机,要来了密码解好锁,说你给你老公发语音,问他几点到家,她照办了。 那边语音回复说,六点出头就会到,我转了文字看的,没让周妤看到。我看了眼她家餐厅角落的饮水机,我又让她跟李哥说,家里饮水机坏了,超市里买两大瓶农夫山泉上来。 做好这些,我拉着她去到主卧,把她扔在床上,当我用胶带要贴她嘴的时候,她说等等,我有点冷,你给我批件外套好吗?我从她的衣柜里随便找了件薄上衣给她批好,然后再封上嘴巴,用尼龙绳把她的手绑在床头。周妤大概以为我要强奸她,又是羞愤又是恐惧,脸涨得通红,但想到我又给她披了外套,也有点犹疑。 我做好了这些只是轻蔑地笑笑,管自己去了书房。 今天可以抽一顿这一对狗男女出气了,但难保他们不会再报复回来。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只能是找点他们的把柄捏在手上了。我独自走到书房,打开他们的笔记本电脑,看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硬盘上的文件搜了一遍,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倒是发现一堆黄色视频,看名字好多都是NTR 的,不禁心里想这孙子也挺变态。看来有用的东西是在网上了,我浏览了一下历史记录,定位了几个机主常用的邮箱和QQ号码,然后记在了自己的手机上。我从我自己大四时候做安全实验的网盘里找了个适合丫们的木马下载到本地,然后在他的电脑管家里把这个木马加到信任区。 熟门熟路地做完这些事,我不禁有了个怪念头,真的要干坏事,虽然我是个肌肉结实的傻大个,但打打杀杀的事情的确不太适合我,我还是做这种高智商犯罪驾轻就熟。 做完这些,我又回到主卧,周妤正躺在那里发呆,看到我又回来了,身体蜷缩起来,害怕地看着我。我拉开她嘴巴上的胶带,让她喘了几口气。她一能说话,又开始低声求情,求我放了他们夫妻两个。我反问她,夫妻,你们两个是夫妻吗? 周妤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叹了口气说,你是华姐派来的吧。她让你来替她出气,你自己要想好,打打骂骂可以,什么条件也都可以答应,让李哥净身出户也行,但你要伤害了我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看到她威胁我,忍不住劈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说他妈都什么时候,还敢恐吓我,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周妤不敢再说话,眼睛里噙着泪。 周妤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过来打开看,是李哥的,他说今天路上不堵,已经到超市了,问除了水还要什么,我直接回复了一个不需要了,你赶紧上来就好。 来的时候我观察过周妤小区旁的超市,走过来加上电梯也就是5 分钟左右,我站起身把周妤的嘴巴封好,用枕巾把她眼睛和耳朵盖上,只留下鼻孔出气。周妤拼命挣扎,我拿出那把厨刀,贴在她脸上说,再动我就划一刀让你破相。周妤抽泣着停止了挣扎。 我路过客厅的时候打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正常档,穿过走廊出了门口,然后把门半开着,站在电梯侧面的安全通道里等着。不到2 分钟时间,李哥果然拎着两桶水走出了电梯,他径直往自己的房子走去。我飞身窜到他的身后,把冰冷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低声说,不许出声,跪下。李哥显然毫无思想准备,他的两只手被水占着,他正要挣扎,我往他的膝盖后弯踢了一脚,他呲牙咧嘴地跪下了。我迅速取出胶带封上了他的嘴,然后把他的头压到地上,李哥还想挣扎,我心里叹了口气,抡圆了给他右耳处来了一拳,李哥呜呜地呻吟,但停止了反抗,任由我把他的手也用胶带绑起来。我从他身上摸走了手机,关上门,把李哥拎到客厅里,看着地上轻微挣扎的李哥,眼睛里都是恐惧。 我坐在沙发上,琢磨着怎么和他说事,李哥已经从开始的惊恐中恢复过来,表情镇定了不少。我把他嘴上的胶带撕掉,说,你老实说吧,小薇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出乎我意料,李哥毫不迟疑地承认了,他甚至带着一份冷笑和轻蔑,说是你小子不仁在前,没资格责怪我们不义吧。我有点恼火他这个态度,说那你也不能这样毁掉一个小姑娘的一辈子,还差点害了她的性命。李哥挣扎着坐起,满不在乎地说,她从吸上毒的那一天起,就应该知道有今天了,她自己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孽,自己不承担么?何况我只是小小地警告她。我蹭地站起,说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去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李哥很沉稳地说,你算老几,跟我这样说话,你以为我搞不倒你吗?你不过是在学校里给人打杂的一个小白脸,你和学生谈恋爱,然后包庇自己女朋友吸毒的事实,还想跟着我老婆吃软饭,你很有本事吗? 我额头上有点冒汗,不过我还是嘴硬地说,你敢对小薇下手,就别怪我今天和你过不去。 李哥轻蔑地笑了,他说你今天怎么和我过不去,把我绑了,把我老婆绑了,然后呢?用刀捅死我们两个?你见过血吗?你个小白脸,见到血会晕吧。就算你捅死了我们俩,你逃哪里去,你被抓住枪毙之前,能蹦达几天?我看你还是识相点,大家好说好散,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计较你。以后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又问,那兰姐呢,你们把她怎么了?李哥听到兰姐的名字,一点都不慌张,反而得意洋洋地说,既然你问到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正好给你敲个警钟。陈若兰那个婊子,在那天给你手机发微信,让你跑了,害我扑个空。我一算就知道是她告的密,所以把她给办了。至于怎么办的,你想听吗? 我没有吭声,李哥继续说,听听你对你有好处,我先找她把事儿问清楚了,然后找了几个男人把她轮了。她这样的贱货,被男人们把逼操烂也是爽得其所吧。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回到她妈的破房子里去了,如果你找到她,你可以问问她,几天下不了床,走不了路呀。 我愤怒地说,你不怕她告你们强奸吗?李哥说问得好啊,我们全程录了像,她告我们?她是想自己出名呢,还是想家里生病的老母早点归西呢。鸡蛋最好不要碰石头,你说对不对? 听到兰姐的遭遇,我的心里沉下去了,以前觉得这伙人表面上人模狗样的彬彬有礼的,没想到下手竟如此狠毒。我正要说话,李哥却悠悠地说,小薇的事我跟你赔个不是,这事翻篇了。今天你绑了我这么久,绑了我老婆这么久,你也气出够了,你现在把我们放了,咱们两清。如果你缺钱,我家里有的现金你可以拿去。江湖事,江湖了,我不会报警的。 我走上前去,飞起一脚踢在正自得意洋洋的李哥下巴上,他一身闷哼倒在地上,看样子下巴有点脱臼了,光见他哼哼了,说不出话来,他头上的汗珠直往出冒。他一脸像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我突然有了一个狠毒的主意,我揪着李哥的衣领,把他拖到阳台上,然后把他的手脚眼睛都绑牢,嘴巴重新贴上,蒙上眼睛,然后把阳台门拉到只剩一条缝。 我用李哥的手机给周妤发了条微信,意思是临时加班要晚三刻钟到一小时回来,我回到主卧,把周妤从床上拉起来,撕掉嘴上的胶带。周妤的头被枕头一直压着,可能有点氧气不足,人都有点软了。她只能娇喘吁吁地说,你快点放了我,我老公就快回来了。我把她的手机微信给她看了,说不急,还半个小时呢,出来陪我说说话。周妤突然露出奇怪的神情,低声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下,我要上厕所。 我故意说,都这样了还惦记上厕所,别费劲了,就尿裤子里吧。大概看到我的表情并不狰狞,反而有点戏谑。周妤身体扭动了几下,头上都是汗水,说求求你了,我快憋不住了。我皱了皱眉,环顾了下四周,觉得也的确没有什么可以被她拿起来当武器搏命的东西,就把她解开了,她活动了下身体,因为绑久了浑身酸痛,她走路都在晃,进了主卧的卫生间,我把门一推,跟了进去。她惊慌地说,你进来干什么。我笑了下,说你别玩什么花样啊,我就在这儿,等你上完。周妤沉默了,知道反抗无用,默默地走到马桶边,抓住自己的裤子,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要看好不好?我侧过身,没有正视她,但眼角的余光仍然观察着她。 她把裤子向下拉了很少一截,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大腿,然后坐在了马桶上。不料坐下去一分钟了,一点动静没有。我扭头不满地看着她,她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憋得难受,但我紧张得很,尿不出来。 我心里暗笑了一下,说那我给你吹个口哨吧,她更害羞了,只是摇头说,不要不要。我不管她,吹了一段口哨,果然先是淋淋漓漓几滴,然后是一股很急的水声打在马桶上,尿液从阴部冲击尿道和阴唇的嘘嘘声响亮又魔性,听得我都要忍不住笑了。周妤捂着脸低着头,把这一泡羞死人的尿全部撒完,拉旁边的纸擦了擦下身,又拿了块湿巾,仔细地抹了一遍,提起了裤子。 我把她的手臂反剪,胶带贴好,装作正经地说,你要是配合我,我可以不封你的嘴,周妤猛地点头说,一定一定。我说你跟我到客厅,我有话要说。 我把周妤拉到跟阳台一门之隔的客厅,电视里正在放少儿节目,几个奇形怪状的卡通人物正要去探索海洋之类的。我推倒她,让她侧躺在沙发上,因为前面的挣扎,她的头发都乱了,披散在脸上肩上,几缕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她挣扎着要坐起,我制止了,冷笑着对她说,你不配坐着和我说话。 我坐在她的屁股后面抽了根烟定了定神,虽然一直对兰姐并无太大好感,早期还感觉她做李氏兄弟的白手套来玩弄我,但她还是出于良知出手拉了华姐一把,也间接地拉了我一把。我知道这种所谓的黑帮对待叛徒的手段比对待敌人还残忍,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兰姐折磨到这个程度。他们打算怎么对待华姐我不清楚,但华姐家里有强势的兄弟,自己又及时回宁波去了,谅他们暂时不敢怎样。 我扔了烟蒂,深呼吸了下,扭头看着周妤撅向我的小肥屁股,我几乎想伸手去摸一下,又缩回来,想想不太对,我今天的角色应该是个凶狠之徒,而不是个底气不足色厉内荏的披着狼皮的羊。前面我就是表现得太软了,让那个看上去也很文弱的李哥竟然敢冲我放狠话。妈的,我在自己心里骂了一百句自己的没用。 当我的手伸向周妤的屁股的时候,突然又跳上了一个念头,欺负女人不算本事? 卧槽,那是所谓正人君子的打法好吗?哪个恶棍在乎这个,哪个恶棍攻击的不是别人最脆弱的地方?我一狠心,摸上了周妤那柔嫩肥软的臀部。 周妤的身体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吃惊的声音,她扭动着身体想闪避,慌不择言地说,你别这样,我老公快要回来了。我毫不以为动地摩挲着着她的臀部曲线,隔着薄薄的就像皮肤一样的瑜伽服,享受浑圆饱满的肉感。我用力把她的臀肉捏起来,再松开,感受她那臀部荡漾的肉感。 周妤在挣扎,但我的心里也很紧张,其实迈过了这一步,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但想到小薇、兰姐和华姐,我就不客气了。周妤一直在求饶,但我不为所动,三下五除二剥下她的瑜伽裤和里面一条很小的蕾丝三角裤,露出她雪白肥嫩的屁股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臀瓣间是暗红色若隐若现的私处,周妤死死夹着双腿,反而把一部分大阴唇给挤出来了,我用手摸了一下,她又羞又气,带着哭腔求饶说,说你别这样,我看你也不是那种坏人,有话好好商量不行吗? 我趴在她耳边说,你也不过是个婊子小三上位的,装什么纯洁,我今天出了这口气,就顺了。周妤说我们马上会领证结婚的,我们是正当的夫妻,说完只是抽泣。我不理她,脱下裤子,掏出还不那么硬的鸡巴,换在往常,在这样的美臀和柔嫩的大腿面前,我早就帐篷顶起了,今天大概还是有点紧张。我把她竖着坐起来,把鸡巴凑到她嘴边说,你动作快一点,运气好,我弄完就走人了,都碰不到你老公的。 周妤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她毫不迟疑地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在享受下身传来的阵阵温热柔软的舒适的同时,往阳台上瞟了一眼,因为门基本关着,加上一个单人沙发的阻隔。天已经黑了,里面完全看不清外面,但房间里明亮得很,估计李哥能听个全部,看个大概,我不禁在心里得意地笑了一下,妈的,让你丫的横。 我低头看着周妤非常用心地进进出出地吃我的肉棒,讨好似地用舌头舔我的龟头,我揪着她的头发,像操逼似的用鸡巴在她嘴里抽动,在她的殷勤刺激下阴茎开始充分勃起,硬挺挺地插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因为角度原因,她吃得有些费力了。我原先也不是为了让这女人享受,我拔出鸡巴,上面亮晶晶的都是她的口水,我想差不多还帮我润湿了呢。我解开她背后双手的胶带,说你配合点,不要逼我动粗。 周妤默默地点了点头,脸红了一下,说我的床头柜那里有套套,我今天是危险期,你不能射进来。我冷笑了一下,说不必麻烦了,我自己带了,从兜里摸出一个套套,我看了下,是在新加坡买的,想了想,撕开递给她,让她给我戴上后,把包装又揣回了口袋。 我非常粗鲁地伸手摸向她赤裸的私处,出乎我意料,下面还挺湿润的。我装作恶狠狠地样子说,你这个骚货,下面流了这么多水,一边用手指使劲地揉她的阴唇和阴蒂,周妤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我跟你说了今天是危险期,一刺激就会,就会那个。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一只手抚摸了下她平坦的小腹,说很久前就听说你怀孕了,算下来也该有四个月了,娃呢。周妤的眼角一下泪水流了出来,抽噎着说,还不到两个月,就意外流产了。然后她抽抽搭搭地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是陈若兰跟你说的吗? 我隔着她的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说,你别提陈若兰,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周妤叹了口气,默默地自己脱下了紧身的上衣,说今天我用身体都把债还了吧。周妤的乳房大小适中,大概就是C 罩杯的门槛上,雪白柔软的奶子上,一对红艳艳的乳头俏然挺立,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奶子,闻着扑鼻的奶香。周妤的手则不停地套弄我的肉棒。周妤见我还没继续行动,羞涩地说了句,要么去床上吧。我使劲拧了下她的奶头,说不用了,就这里了,你表现得骚一点,不然我射不出来,就等你老公回来欣赏这戏码了。 周妤听了有点紧张,她张开自己的双腿,无奈地看着我说,要么你快点来吧。 周妤的私处面向我大大地展开,浓密的阴毛中,鼓胀肥满的阴户上大阴唇已经有点充血变厚,小阴唇上有着丝丝水迹,羞答答地颤抖着,像是随时要张开来拥抱我阴茎的进入。我把自己的阴茎在她的阴唇上蹭了几下,说你自己把它引进去。 周妤小心地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把我的龟头牵进了她的阴道。她用小手抚摸了下我的茎身,说你快点啊。 我说你叫床叫得风骚点,我就会快点干。周妤没吭声,在我开始耸动下身抽动的时候,非常配合地抱着我的腰,大声地呻吟叫床。我听了觉得很好笑,这种真是假的要命,估计是想让我早点出来,不过我也确实想早点出来。 以前看过文章说强奸犯的性快感是建立在被害人的痛苦和挣扎上的,和正常人是不同的。我觉得我不是强奸犯,干这种事其实勉为其难,固然是为了羞辱李哥和周妤,让他们屈辱和不爽,但我自身的生理快感并没有增加许多,我只是机械地一下一下狠狠地捅着周妤那紧致湿润的阴道,听着她半真半假的呻吟声。 我把她翻过来,屁股朝我跪在沙发上,我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乎乎的花瓣,一插到底。后入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传统的面对面姿势因为角度问题,总是不能很好地用力,后入的情况下,阴茎插入的角度和自己腰臀用力的角度是一致的,只要把她摆正就可以了。我端着她的屁股,来了一轮高速的抽插,周妤放开了心胸地叫床,不停地喊着舒服,好舒服,使劲操我啊,之类的淫言荡语。插累了,我伏在她的背上,改为轻缓地抽插,一边用手伸前去抚摸她的鼓胀的乳房和挺立的奶头,周妤爽得啊啊直叫,阴道里更是各种收缩和热流涌动。她喘着气说你用点力,我就要到了。我站起身,连续猛抽了十几下,周妤嚎叫着高潮了,阴道和身体都不停地颤抖扭动着,阴道里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从下身里漏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示意她骑上来,周妤露出一丝害羞的神情,我发现她的眼神往茶几上看了一眼,我知道她注意到了那把厨刀正在茶几上放着,我笑着说要不要把刀拿起来捅我一下?周妤看我有防备了,就摇了摇头,说了,你快点出来,咱们早点结束,比啥都强。周妤坐在我腿上,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她楞了一下,说你这个套……我低头一看,大概前面动作太猛,套已经被搞得失去弹性了,像火腿肠的皮包在上面似的。周妤自言自语地说,我说你怎么弄得这么猛都不射,原来套都松了。我说那要么摘了套做吧。周妤拼命摇头说不行,今天是我危险期,你要射进去我会怀孕的。我故意羞辱她说,谁知道你就一定怀上,还怀了我的种。 周妤胸口起伏着说,我从流产后一直没有做过。今天本来是打算和我老公做的,看能不能再怀上。我说你们少干点坏事就能怀上了。周妤叹息了声,说前一个医生说是胚胎质量差,保不住的,流了也是好事,保住了说不定是畸形。 周妤迟疑了下,说要么你摘了套做吧,这样有感觉,来得快。我说你真想要我的种,周妤说呸,你别美了。快来的时候你拔出来射在外面。我说行啊,至于我忍得住忍不住,就说不清楚了。周妤咬牙说不管了,赶紧结束最重要,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吃药。她利索地把已经完全失去弹性的安全套从我的鸡巴上褪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扶着我的鸡巴,一下坐了进去。 我其实也不喜欢戴套,但我也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什么扯淡的纠葛,不管怎么说,没有套肉贴肉,肉擦肉的感觉还是好了太多了。周妤扭动腰身在我身上跳动着,乳房像兔子般地在我眼前跳跃。看得出这个姿势她十分受用,她不停地淫叫着,说着弟弟你的鸡鸡好硬好热,姐姐的骚逼要不行了……我用手摸着周妤的肥嫩的屁股和光滑的大腿,任由她如女骑手般驰骋。周妤把乳房往我嘴里塞,一边喘着气问我,姐姐的肉体好不好。我说还不错吧。周妤像赌气似地用阴道夹了夹我的肉棒,说这么好的小逼人家老公都没有操到,给你先操了,还不好。我看她的眼里半真半假的神情,享受着她骑着套弄的舒爽,问她说,我比你老公怎么样。 周妤犹疑了下,低声说,比我老公好,好太多了。我端着她的屁股向上冲击着她的阴道和花心,用嘴巴轮流吮吸她胸前的两颗樱桃般鲜艳的乳头,一边说你大声说,大声告诉我。 周妤已经意乱情迷地要奔向第二次高潮了,她索性大声地说,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好,比他硬,比他粗,比他长,你插得我好爽……我说强奸你也这么爽吗? 周妤失神地说,我要你强奸你,我要你操我的骚逼,我要你的大鸡吧,我的感觉慢慢上来了,我紧紧搂住她的腰,喘息着说,你扭得再骚一点,叫得再销魂点,我要出来了。周妤全力地搂着我,用嘴在我的脸上不停地亲吻着,说好弟弟,我也要忍不住了,你使劲操我,我要和你一起高潮,我要你射给我,我要你给我下种,要你搞大我的肚子。我觉得一阵阵的酥麻向龟头涌去,我喘息着问她,真射进啊?周妤无力地摇头,说别,别,你射我嘴里好了。我用力捅了最后两下,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又是热液横流,一阵夹紧,我顾不上享受这种快感,毫不迟疑地拔出阴茎,周妤立刻趴在我腿边,用嘴巴叼住了我的鸡巴,快速地吞吐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花瓣,在她的嗷嗷的舒爽的叫声中,我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把阴茎挺到她的口腔深处,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 周妤呛得咳嗽了几声,她慢慢吐出我的阴茎,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说,怎么射了这么多。我拿过她脱下的内裤擦了擦鸡巴和被她淫水打湿的阴毛和大腿内侧,说今天表现不错,你老公还没回来你就搞定了。周妤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说我可以去洗一下吗?我点了点头,她赤裸着身体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却回头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说,你也来。 进了卫生间,她快速地冲洗自己的下身,还闻自己下身的味道,我知道她是想知道自己的阴道里到底有没有精液进去。大概有点放心,她拿块湿毛巾给我下身擦了下,说你赶紧走吧,我老公随时会回来。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叹了口气说,我这个卫生间门是可以从外面反锁的,你要不放心怕我放消息出去,你反锁了我好了。我哼了一声,说世上有这么脑残的门锁吗?周妤轻轻笑了一声,说不是门锁脑残,是我们脑残,装的时候把里外给装反了。 我心里有点郁闷,这强奸搞成了通奸一样的,莫不是这人还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过虽然周妤很焦急,我却不急,他老公几点回来我比她心里有数多了。 我于是又把脸沉下来,说,今天的事是个教训,如果你们不收敛点,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觉得周妤似乎要忍住笑,她故意板着脸做出害怕的样子,说好好好,我接受我接受,我今天被你绑了一天了,现在手还痛呢,你又那个了我,已经赚到飞起了,你赶紧走吧,再不走,遇到了李哥不好办了,他们可没那么好说话。 我哼了一声,正要说话,周妤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你这是磨磨蹭蹭地不想走啊,是不是还要留下壮士大名和电话呢?我结结巴巴地说,开什么玩笑,哪有留电话的。周妤说我已经八九不离十地知道你是谁了,找出你来轻而易举,你还是赶紧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说着把我推到门边,指着外边的一个旋钮说,你出去把这个转一下就反锁上了,记得啊。 我被周妤硬推出了门,然后只好如法反锁,周妤在里面喊道,下楼走楼梯别坐电梯啊,他是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来的。 我关上他们卧室的门,走到了客厅,我想了想,把房间里的监控对讲和电话线拉断,用刀切断进户的网线,然后把李哥的手机悄悄拿到次卫,扔进了抽水马桶后面的蓄水槽里。做完了这些,我提起刀,拉开门走到阳台上,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哥。我蹲下撕开他嘴上的胶带,帮他把下巴归位,李哥用仇恨却无力的眼神盯着我,只是喘气没有说话。我用刀拍了拍他的脸,嘲笑地说,后面的戏怎么演你自己看着办。李哥气喘匀了,两眼通红地说你要么一刀杀了我,要么就等着你的好戏看。 我说耶呵,还这么牛逼啊,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吗?今天我本来心情不太好的,刚才你老婆慰安了我,我看在她的面子上饶了你,你识相点,下次我没这么客气了,你就是把老婆送上门,也没用。李哥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把刀扔在离李哥两米远的地板上,然后说,童区寄传的课文还记得吗?你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了。 出门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想走下楼的,想想也是傻的,人家都认识我,我躲个什么劲,就坐电梯下楼,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回程的路上,我给华姐打了个电话,电话刚通华姐就抢先说小一你现在人在什么地方?你一家人都在找你。我楞了一下,但这也是我意料中的事,我很淡然地说,这些你不用管了,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注意自己的安全,上海这边的事尽量让你的律师或者哥哥们处理吧,自己不要露面了。华姐叹了口气说,你别关照我了,你自己神神秘秘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我做了什么你最好不知道,你记得我和你说的,千万多保重。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 我换上新卡之后,就设定了所有的电话和短信拒接,只能我打出别人打不进和发不进短信的状态,现在这个手机号码的使命已经结束了。我在人民广场转地铁的时候,把SIM 卡扔进了厕所的马桶里冲走了。 回陆颖家的路上,我还是有点担心和忐忑,我完全不确定李哥和周妤会不会去报警,只要一报警,我就天罗地网在劫难逃了。我有点后悔没有事先买好当晚就离开国内的机票,这时候觉得自己做事真是漏洞百出,稀里糊涂。我打开携程,只有明天下午的机票了,我马上下单了。 幸亏赶上了倒数第二班地铁,到了晚上这里的地铁会变得很稀疏,末班要一刻钟以后。我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人流涌动,但很快在黑暗里四处奔散,我低着头快速向前走,在拐过弯看到陆颖小区的门口的时候,发现小区门口停了一辆看上去很眼熟的车。 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我变得很警觉,我借着路灯的阴影慢慢贴着墙走过去,然后近处一看,直吓得我魂飞魄散。停在陆颖小区门口的,竟然是梅姐的车,她的车识别度太高了,车牌和车型我记忆非常深刻。对面一辆车打着远光灯看过,我借着光线看了下,车里坐了三个人。我犹豫了下,扭身慢慢走回去,离街角这不到10米的路,我感觉像走了一公里,在我转弯的时候,我向后瞥了一眼,好像车上有人下来了,有人还用手指着我的方向。 我转过去飞快地向前跑去,我记得前方几米处是一个街心花园,有一条扇形的道,另一边是个菜场,在陆颖家的楼上可以清楚地看到这里的布局,平时白天他们都会穿过这个花园和菜场去地铁站,天晚了,可能那个小门关掉了吧。一边飞快地想着,我已经跑到了连接菜场和小区的那扇门旁边,那是一扇都是铁栏杆的转门,此时已经被锁锁上了。这里黑黝黝的完全没有光线,只有从小区里映照过来的昏暗灯光。我估计就算有人追来,也找不到这个地方,我攀着铁栏杆一路向上,然后从顶上翻过了门,跳进了小区,在我很快消失在小区里的黑暗的时候,我听到已经有人,听声音是两个年轻的小伙正在那扇门旁边合计了一下,然后开始喊我的名字。我知道他们没有看到我的具体位置,因为他们是四处扭着头乱喊的。 我快速地转过几个弯,找到陆颖的楼,观察了下四周没有人,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进屋。 陆颖和小涵都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出她们精心打扫布置了房间,桌上有烧好的菜,用碗盖着。看到我进门,陆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关切地问我怎么这么晚,吃了饭没有。我摇摇头说还没,陆颖埋怨我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一边说你休息下,我给你热饭去。 我嘴上嗯了一声,人走到了阳台上,向小区门外望去。只见梅姐的车还挺在门口,梅姐站在驾驶室旁,那两个小伙子正跟梅姐说着什么。梅姐用手指了一下地铁站,然后两个小伙一个往地铁站方向走去,另一个则往我刚才转弯的街角走过去,梅姐自己靠着车站着,看来他们是要张网捕捉我了。我心里不禁笑了一下,心想你们早干吗了,刚才要这么布控,我可不就被抓现行了吗?但又觉得不厚道,人家半夜里的在这里找我,肯定是为了我好,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我走回客厅,小涵瞥了一眼说,小一哥哥呀,你能不能注意下我家颖姐,看看她今天漂不漂亮。给她这么一提,我才注意到陆颖今天打扮得非常美,我把客厅的装饰灯都打开,假装说刚才光线不好,都没看到陆颖这么美。小涵不以为然地切了一下。陆颖穿了一件很漂亮的收腰的碎花连衣裙,显得非常淑女,脸上施了粉黛,头发好像也做过了,白净的脸上全是笑容和害羞。我由衷地赞叹了几句,陆颖上来抱了我一下,说你不早点回来,想死我了。小涵吃吃地笑着说,你看我们颖姐,回家不卸妆还对着镜子补了半天妆,我也是醉了,恋爱中的女人真是各种蜜汁神奇。 趁陆颖把热好的饭菜往桌上摆的时候,我到阳台上又去看了下。末班地铁下来的人流都散去了,两个小伙正自慢慢地向梅姐的车那里集中,梅姐手撑着车门和他们聊了几句,三个人上车,车开走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梅姐是怎么找到陆颖的小区的,但她为什么又找不到陆颖的家呢? 42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2763舅妈的不伦亲情(三十九) 我细细琢磨了一下,我自己的手机卡我已经扔掉了,没有追踪我的可能。新的手机卡我装上后给陆颖打过电话,给华姐打过两次电话,给兰姐打过电话,给李哥打过两次电话,最后在人民广场扔掉。我的路线是机场- 》兰姐花店- 》陆颖家- 》李哥家- 》陆颖家。看来我的行踪已经被人用手机基站登录记录追踪过了,根据华姐今天跟我电话里说的,我从关手机扔卡到现在,算是整整失联了两天。既然连我的手机基站记录都能跟踪,那肯定不是梅姐或者华姐这样的机关职员能办到的,到陆颖家等着的是梅姐一行人,也绝不是恶意。如此看来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这个神通广大的跟踪人就是于妈妈,只有她有能力找到人通过手机号码查到我的行踪,也肯定发现了我去拜访了李哥家。至于她怎么找到华姐弄到号码的,我估计她还是费了些周折,但也不难了,顺藤摸瓜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 从我的轨迹跟踪知道我在这个小区里住了一夜,他们只能用傻办法到这里来死等了,希望我今晚也住在这里。 我不知道华姐跟于妈妈讲了多少关于李哥和我之间的故事,因为华姐自己并不是完全的知情者,真正的知情者兰姐肯定是不愿意现身说法的。但梅姐肯定给于妈妈提供了小薇的情况和我的反应。以于妈妈的聪明,肯定可以轻易地把这件事联系起来,推算出我前往李哥家的动机。 既然他们这么神通广大,肯定知道明天下午我要去机场,到时候再说吧。 陆颖从冰箱里拿了几听啤酒,然后招呼小涵过来一起,三个人边喝边聊,小涵说最近临近新年,风声在收紧,几个店的老板都临时歇业了,说过了新年再说,这段时间暂时不用上班了,陆颖点点头说,不上班也好,天气冷,又累了这么久,正好休息几天。酒多了小涵就开玩笑,说你要不要娶陆颖为妻啊,郎才女貌十分般配啊,我没有吭声,其实不是不愿意表态,而是想着今天下午的事。陆颖见我心不在焉,很勉强地笑了笑,说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点点头,自己走进了房间,小涵叹了口气,把一个空的易拉罐当啷一声扔进了垃圾桶。 我拿出一张新卡,装进手机,然后给五阿哥打电话,这时陆颖进来了,随口问我给谁打电话,我说给五阿哥。陆颖脸上变色,摔了门出去了。我正想去追,五阿哥电话通了,我想我跟五阿哥的电话内容最好也不要让陆颖知道,就没有出去,很简要地跟五阿哥说了下我要他帮忙的事,就挂了。 五阿哥也是当年的学霸之一,虽然头发有点给学得稀少了,但功力很棒。毕业后他去了一家网络安全公司,我给他打电话目的是让他帮忙找一下撞库和拖库的资料,然后提供了李哥的几个主力邮箱和QQ. 从李哥电脑看,他也是那种在网上比较活跃的人,他的邮箱和QQ使用频度不低,应该可以轻易查找到。五阿哥满口答应了。 打完电话我冲出房间,客厅里没人,陆颖在小涵的房间里窃窃私语,我敲开门,陆颖勉强地笑了下,说你打完电话了?我说嗯,你聊好了过来吧。小涵却是瞪了我一眼,说没见过你这种没担当没责任的男人。陆颖站起身说算了算了,是我自己多心了,发发牢骚算了,不用当真的。小涵站起来说,陆颖这么苦,是她的命。但你给了陆颖希望,就要认真对她好,如果要玩弄陆颖,你就是狼心狗肺王八蛋。陆颖是个可以为了你舍上自己命的人,她绝对做得出。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的。 我很有打开笔记本电脑立刻跟踪下李哥电脑的欲望,但我忍住了,我觉得还是好好对待陆颖更重要。李哥家旁边有一家高档的比利时手工巧克力店,可以自己要求捏想要的形状。我在去李哥家之前下了单,出来正好拎上成品走人。我打开包装精美的巧克力盒,里面有陆颖和我的名字,有我俩的属相,剩下的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心形。陆颖十分开心,拿起又放下,说哥哥我太喜欢了,舍不得吃了它们怎么办。我说今天我们把小心心吃了,剩下名字的,哪天你生我气,就拿起来咬一口。陆颖嘻嘻地笑了说,但如果咬了一口,改天又反悔了,可是变不回去了啊。我说没关系,那就找他们再做一盒。陆颖抱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 陆颖今天不仅打扮得非常漂亮,还喷了些香水,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趴在我身上说,今晚你必须精尽人亡。我苦笑了下,说我今天累了,能不这样吗? 陆颖脸上变色,说你是不是出去找什么妹子鬼混去了,我说绝对不是。陆颖说那你怎么这么神神秘秘地,我说我做的事你不要知道的好。陆颖沉默了一下,说你哪天走,我说明天下午就走。陆颖又揪着我的耳朵,说你给那个五阿哥打电话干什么,又要把我当成礼物送出去吗?我说苍天在上,这次绝不是的,是找他帮我搞定些技术问题。陆颖眼睛转了一下,说你跑回国偷偷待着不走,是来解决技术问题了?你想忽悠我吗?我没吭声。陆颖叹了口气,自我解嘲说,算了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 晚上我搂着陆颖聊了很久,说实在的,如果一定要拿下这个赤裸的女人,我也完全可以胜任,但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讲,没太有那个心情。陆颖光滑的身体像藤一样缠着我,耐心地陪我聊天。我劝陆颖不要再去夜总会上班了,太危险。陆颖嗯了一声,突然亲了我一口,说你要是答应娶我,你说我什么我就听。我说我跟你说的事是为你好,跟娶不娶没关系。陆颖笑眯眯地说,你不娶我,还想管着我吗?哪有这样的好事?我说你老实听我的啊,我在过年后会回国待一段,后面去哪儿还不一定,到时候我帮你找份好工作,不要再苦哈哈地做这些了。陆颖抚摸着我的胸肌,说我也不是要逼你,我自己知道自己多半是没那个福分,我也不敢奢望。总之你对我好一天,我就听你一天的话,怎么样。你说什么我都听。 陆颖其实才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我却是睡不着,一直想着会不会李哥会不会去报警的事情,结论是应该不太会。他们这样的人,报复人的方式肯定不会是跟警察打交道,毕竟警察盯他们也不是一两天了,惹祸上身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但他们如果私下里要动手报复,还真的是暗箭难防。我盘算了下,陆颖跟我感情好,但李哥他们不知道有陆颖的存在。华姐已经回宁波了,有家族的势力在,估计他们也不敢轻易惹。于妈妈和舅妈那里,固然也算有权有势,但她们家里没有青壮年男人,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要整点什么小故事,恶心恶心人,还有有做得出的可能。我不禁有点担心起来,希望于伯伯近期都能在家,镇得住。 早上醒来依旧很早,我打开微信,看到五阿哥已经给我发了撞库内容的匹配结果,几个帐号的密码都有,五阿哥还神秘地说,这几个都没有做安全加固比如手机二次认证之类的,建议我抓紧该干嘛干吗,否则随时可能会强制要求认证。 我出门买了早点回来,然后叫陆颖起床,陆颖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说,我要给单位请假今天不去了。我说为啥不去了,你不舒服吗?陆颖害羞地笑笑,我今天陪你到跨出国门。 和小涵一起吃完早饭,陆颖去洗碗收拾。我回到房间打开随身的笔记本,挂了代理开始登录李哥的几个邮箱,果然密码都是对的。李哥邮箱里的邮件很多,密码好多,我做了个在线邮件备份,把所有的邮件都推送到我在海外申请的一个匿名邮箱,打算有时间慢慢看。我多了个心眼,试着用这几个帐号和密码去登录几个主流网盘,出乎我意料,居然在国内被墙的几个网盘里李哥都有帐号,其中一个网盘里打开一看,竟然有个叫陈若兰的子目录,点开子目录,赫然是一大堆音视频文件,我的心沉了下去,犹豫了再三,还是点开了其中的一个。只见镜头很晃,有几个人在一个房间里说话,我一眼就看出这是兰姐在花店三楼的卧室,兰姐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几个光着身体的汉子,正围绕着她,手向她的身体伸去,兰姐无力地阻挡着,但显然是完全有气无力的,像是喝醉了或者被灌迷药了,还是有一点清醒,但明显手脚身体都无力的那种。 这时陆颖突然推门进来了,我吓了一跳,赶紧关闭了视频,但手抖关得慢了一点,陆颖至少看到了5 秒钟以上的画面。陆颖不仅没有吃惊,反而吃吃笑着说,原来你在偷偷看小黄片啊。我讪笑着说,是不小心点开的。 陆颖却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说有我在你还看那个干什么,你想看什么我给你看什么,你想对我怎样就对我怎样,我现在是你的女人。 与陆颖温存了一整个上午,小丫头使劲浑身解数地献上所有的温柔。她穿上最大胆的内衣,用最羞耻的体态,在每个体位姿势下都尝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高潮滋味,她24小时前刚开苞过的小骚逼,经历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层峦迭起的快感与高潮洗刷。我和她互相都舔遍了对方的全身,陆颖还毫不犹豫地用力舔了我的菊花。这让经历过莞式服务的我多少感到一丝不安,陆颖看出了我的迟疑,她害羞地说常年和小姐妹们在一起,经常听到她们说起这种毒龙技法。我在她鲜嫩的小逼里射了两次精。第一次是在她笨拙的骑乘位上射的,第二次抱着她雪白的屁股从后面插到深处一泄如注的时候,陆颖已经被无数次的高潮折磨得失神落魄,失控的尿水和阴精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身。 一起洗完澡后我搂着如玫瑰花瓣似娇嫩的陆颖躺在床上。陆颖抚摸着我的胸口,说大宝宝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我亲了她一口说,你也不差啊。陆颖笑了,用胸脯在我身上蹭了下,说如果这里再大点就完美了。我轻轻抚摸了下她的乳房,说也不算小了,营养跟上就更大了。陆颖无限畅想地说,等我经济情况好转了,我就去隆个胸。我笑了笑没答话,只是说,我交代你的,你一定要做到哦。陆颖用力地点头,你放心好了。陆颖像八爪鱼一样地攀在我身上说,我今天本来像把后面的处女也给你的,但觉得没做好准备,万一前后都痛得走不了路,岂不是糟糕了。你下次回国,你给我破后面的处。我见她说得娇羞,忍不住搂紧了她。 陆颖像想到了什么,她光着身子跳下床,从包里拿出一板药,拿着一杯水又回到床上,把药冲我扬了扬说,大宝宝,小宝宝要吃药了。我一看是毓婷之类的事后药,笑着说我喂你吧。陆颖摇头说不要,那样成了你给我吃药了。她一边和水吞下药片,一边说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在我里面射了这么多,我差点就要破处怀孕二合一了。我搂着她,抚摸着她的小腹,说说不定已经受精成功了诶。 陆颖用手轻抚我的下身和蛋蛋,说都怪你这个东东太起劲,把我里面连撞带磨的弄得好难受,还像机关枪一样地给我打种。她又有点担心的说,这个万一要像你说的已经受精成功了怎么办。我说事后药并不破坏受精行为,破坏的是受精卵着床,就是让我的精子和你的卵子的结合体在你的子宫里呆不住,排出体外。陆颖听了似乎有点难受,说哎,这事真不能细想,说起来,咱俩都挺对不起这个孩子的。我不愿再说这个话题,搂着她,爱抚着她的脸,和她一起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了,陆颖已经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洗好晾干了,她坚持要送我去机场,但我估计机场会有人等着截我,就坚持让她送到地铁站算了。陆颖还是陪着我坐到了浦东机场,我想机场这么大,于妈妈他们真要找我肯定在安检那里,就先和陆颖找了一家店,草草把午饭吃了,然后和她吻别,送她离开。 远远地就望见一身OL打扮的舅妈身影等在边检的入口,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点酸酸的。舅妈也远远看到我了,她快步向我走过来,一把抓着我的手走到一个角落里,问我,你昨天干什么了,为什么背着我们。我说啊,其实也没看什么,就是看了个同学。舅妈夺过我的手机,说你手机换了什么号,为什么原来的号不用了。我还没回答,舅妈冷笑说,你别告诉我说是SIM 卡自己跑出来掉到下水道里去了。我说还真是,SIM 卡有点接触不良,我想取出来重新放一下,结果手一抖…… 舅妈叹了口气,重重地把手机砸回到我手里,说你别跟我胡说八道绕圈子了,我跟你摊明了说吧,你昨天大概干了什么,我心里已经基本清楚了。现在我要你明确地告诉我,你昨天究竟下了多重的手。 我突然有点倔强起来,我扭过头说,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会承担责任,不需要你们给我操心。我是上李哥家去了,我打了他,还那样了他的女人,又怎么样? 舅妈冷不丁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耳光的声音把周围路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了。舅妈低着头拉着我往外面走,走出航站楼,她气急败坏地冲我吼道,你去打人出出气,也就算了,只要不打成轻伤,都有办法调解。你现在去强奸了人家老婆,这是刑事犯罪,人家如果去报案,案子一立撤都撤不掉,你得进去坐几年,什么狗屁前途都没有了。 我没有作声,拿出来烟来想抽一根,舅妈夺过烟和打火机,怒气冲冲地扔进垃圾桶,瞪着我说,这当头了,你还有心思抽抽抽,你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木然地看着焦急而忧虑的舅妈,说你别为我犯愁了,该咋咋地吧。真要抓那就抓吧,我是冲动了点,那你告诉我,小薇和兰姐在这帮人手上受了这个罪,要怎么才能算有理有利有节地讨还公道呢。 舅妈没有理我,看了一下手表,问我你今天还走吗?我说为什么不走呢?舅妈说你是昏了头吗?你看看日期,后天就是圣诞节,你们那边圣诞到新年是放假的,你完全可以过了新年再回去。我想了下,点点头说那好吧,我去改签机票。 在回舅妈家的路上,我问舅妈,如果我现在跑去了新加坡,那警察还抓得到我不?舅妈冷笑了一声,说亏你还是个知识分子,简直就是法盲,你如果犯了这种罪,给你开了通缉令出来,照样把你从新加坡给你铐回来。除非…… .除非你跑到太平洋或者加勒比海的什么岛国去躲起来。我哦了一声,说躲在那里还不如回国坐牢。舅妈说,你TM就是个二傻子。 这时舅妈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就回了一句,接到了,回家路上呢。我猜是于妈妈或者于伯伯打的,就没有多问。但我突然想到昨晚梅姐在陆颖小区门前等的事,忍不住问舅妈什么情况。舅妈口气缓和了点,别说了,你们吴书记前天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觉得你状态不对,让我们多关心注意着你点。然后发现你失联了,我们查了航班发现你没走,吴书记又联系到华姐,华姐你说头天早上打过电话给他。我们跟踪你的号码,但只能定位到你晚上的住处范围和昨天下午去的地方。晚上号码跟踪到人民广场又断了。吴书记就亲自带了学校到你头天晚上住的地方去死等截你了。 我说喂喂,你们这样私自查询和定位公民的通信设备和位置信息是违法的诶。 舅妈白了我一眼,你就别冒充大尾巴狼了,我们把你打出去的几个号码都查过了,机主名字住址都掌握了。除了不知道你在那个李某家里干了什么,其他早清清楚楚了。我说这里有个漏洞,你们怎么知道找华姐的,如果不是华姐提供号码,你咋知道这个号码是我的。舅妈鼻孔里哼了一声,你和那个华姐的故事,你那个看上去老实其实八卦无比的吴书记一清二楚。 我叹口气说,你们这兴师动众,整得跟福尔摩斯似的。舅妈冷冷地说,这些都是你于妈妈安排的,我可没那个闲心,我前两天都好好地在学校上我的课,今天是负责跑腿来机场抓你的。 我说诶对了,于妈妈还好吗?舅妈看了我一眼,神情有点古怪,说托你的福,不错是不错,不过在家养着呢。我不敢再问,只是低头玩手机。 于妈妈一家人在客厅里等着我,于妈妈的脸上都是担心,于伯伯面无表情,见到我只是点头致意。我第一次有了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舅妈让李妈带菁菁出去溜达溜达,李妈二话没说,非常知趣地抱着菁菁出去了。 舅妈坐在那里欲言又止,我觉得很尴尬,就借口上厕所避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大概舅妈已经把对我的审讯结果和盘托出,于妈妈的担心已经完全变成了焦虑,于伯伯眉头紧缩,摩挲着自己的短短的花白头发。 我坐下来,于妈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这时候于伯伯发话了,他先是批评我的莽撞行事,然后让我不要着急,等着看事态发展。据他的朋友反馈,到目前李家还没有人报案。政法线上的朋友跟他说,最好能想办法不要让对方报案,强奸案是公诉案件,一旦报案是无法撤案的。时间拖久了,有可能会证据灭失,不足以定罪。 说完这些,于伯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发生在自己家人身上的事,让人太难选择了。于妈妈却恨恨地说,这个李帅的哥哥也是在公安那里挂了号的人,是高度黑社会嫌疑的。小一是我们的家人,我不会坐视小一去坐牢。我也要抓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不敢乱来。于伯伯皱着眉头说,你这是把事情要搞成黑吃黑吗? 于妈妈说,我不关心他们的破事,我只是要他们不敢动小一。于伯伯说,你如果有他们犯罪的证据,是不能知情不报的,人家反过来威胁你怎么办。这时舅妈插嘴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拖,时间越拖对小一越有利。 我忍不住说,我这里有他们轮奸兰姐的证据。大家都惊讶地看着我,我说,我从李哥的电脑里下载到了一些文件,里面有他们轮奸兰姐时的视频。于妈妈却摇摇头说,从兰姐现在状况来看,是肯定不愿意出来告他们的,而且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没有合理理由不报案。再说了,视频可以解释为不雅的娱乐,这个证据不够有力。 于妈妈站起身说,多说无益了,我反正是尽我全部的力要保护小一周全,老于你也别管我怎么做了,保证不违背天地良心。至于小一,这次于妈妈给你点赞,我若是男儿身,除了不赞成你侵犯人家女人,其他的我也会那么做。于伯伯微微点头说,从你们说的看,我估计这家人大概率是不会去报警了,他们马上就要来谈条件了。 舅妈出去找李妈和菁菁了,于伯伯去睡午觉,我独自回到我的房间想着心事。 一会儿功夫,于妈妈上楼到我的房间里来了。于妈妈默不作声地坐在我的床上,示意我坐到她身边。我紧挨着她坐下,这次回来我觉得于妈妈好像有点发福了,脸色有点不好,但不知道是心情还是身体原因。于妈妈把我的手放到她的小腹上,轻声说,我有了。 我有点不知该如何表态的尴尬,只是嗯了一声。于妈妈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袋,说本来挺高兴的事,给你这事一搅和,叫人心神不定的。我尴尬地笑了下,说于妈妈你别太担心,事情是怎么样就怎么样了。于妈妈说我能不担心吗?我肚子里这个娃,他的傻爹居然琢磨着去坐牢。我歉意地抱了一下于妈妈,说应该不会的。于妈妈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说,话要说回来,你是这个娃的医学上的父亲,但在这个家,他是我和你于伯伯的孩子,这个关系得说清楚。我连连点头,说当然,我明白的。于妈妈说小一你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吗?我捧着着于妈妈的脸端详了一阵,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啊。于妈妈摇摇头说,怎么会,我觉得我明显变难看了,脸上皮肤发暗,感觉又有点发东西。 我惭愧地说,是我胡来让你多忧心了,给反映到脸上了。于妈妈扑哧笑了,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重要,我从怀孕开始到现在,就一直这样了。不过呢,我听到的说法是,如果怀孕了以后变好看,说明是女孩;如果变难看,说明是男孩。 你说我是不是怀了个跟你一样的二不楞傻小子啊。我挠挠头,说是啊,如果是和我一眼的男孩,你们要从小培养他的情商啊,不要变得像我一样糊涂。 于妈妈轻轻抚摸着我的胳膊,说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现在总是会觉得腰酸,站久了就会觉得腰受不了。她掀开上衣把我的手放在她软绵绵的肚子上,说你能感受到他吗?我摸了半天,好像也没觉得有明显的隆起,就摇了摇头。于妈妈说,嗯,现在才两个月,医生说要到三到四个月,才能感觉到,但我觉得我的腰身已经有点变粗了。我看着于妈妈丰满的胸部,说好像这里变大了诶。 于妈妈点点头,脸上飞过一丝羞涩,说,的确,不光变大了,还常常会觉得胀。 她把衣服继续向上撩起,两个大奶一下出现在我面前。于妈妈虽然乳房不小,但之前一直感觉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满,但现在的确乳头和乳晕颜色有点变深,也比以前明显肥大了不少。 于妈妈很快又把衣服放下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不要打歪主意,我估计在春节前你都打不了我的坏主意,医生说头三个月是很脆弱的时候,得好好养,不能做那个的。我辩解说我没有动歪脑筋。于妈妈站起身,说其他歪脑筋也不能动,她现在得全心全意养着胎。我站起来扶着她,问你是不是又腰酸了。于妈妈点点头嗯了一声,说我要下去休息了,你自己歇着吧,说完扭着丰腴美丽的屁股下楼去了。 晚饭后舅妈要回学校,我开车送她回去的,舅妈一路上忧心忡忡,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不肯说,只说学校到年底了事情多,这是她带课的第一个学期,有点心理压力。 回到家于伯伯已经睡了,于妈妈打着呵欠在等我,我跟于妈妈说了下我想借用下书房,因为我的房间无线信号很糟糕,于妈妈点头同意,然后道了晚安去睡了。 我还是先下意识地打开了书房的台式机,先看了下网页浏览历史记录,我的天,这两天的搜索结果都是强奸案的自诉公诉,立案撤案之类的法律问答页面,我挑着看了几篇,真的是惊心动魄,但也真是给我敲了警钟,如果对方要报案,我基本就稳稳地坐进去了,我忍不住为自己你了一把汗。再往前翻,搜索的都是孕期做爱的注意事项之类的,下载的小电影里,也增加了很多孕妇做爱主题的视频。我心里偷笑了下,黄网都快成了于妈妈的性教育课堂了。 好几天没用微信了,打开的时候都有点卡,一直在读取消息状态,我把手机扔一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然后去连接我种在李哥电脑上的木马,昨晚我联络过了,没有反应,看来是没有开机。今天运气不错,显示连接成功了。 我心里有点小激动,先远程打开了电脑的摄像头,看看操作人是谁。图像出来了,坐在电脑前的人是周妤,她的头发盘在头顶,用一块毛巾包着,整个香肩都露在外面,下面围着一条浴巾,看起来是刚洗澡出来的样子。素颜的周妤算不上惊天动地的漂亮,但有一种清纯可人的气质。看她的动作和表情,应该正在打字,十之八九是在聊QQ. 我关掉了摄像头,本来想远程转播一下她的桌面的,又担心带宽不够会卡,就写了个循环脚本每隔10秒截一次屏,然后把保存好的截屏图片发过来。果然周妤是在聊QQ,我记下了她的QQ号码,看了下昵称,叫如霜秋叶。她的聊天列表里都是些闺蜜群,化妆品代购群之类的,我看了几张图片,觉得她们聊的内容很无聊,正想关掉,突然想到我今天的目的还是想解开一个疑惑,就是那件事发生了一天多,好像李哥他们都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动静的原因是什么。他们在考量如何出招,还是想不声不响地把我办了?周妤肯定不会跟别人聊天聊这个,但也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呢。我耐心地让脚本跑了15分钟,然后把近100 张图片搬运过来,开始逐张逐张地查看聊天内容。 其实现在微信这么发达了,熟人之间基本都在微信上了,QQ上都是一些关系比较一般的人,周妤的也是这样,她今天的主要兴趣在代购群里刷产品,然后在闺蜜群里简单聊几句。不过周妤的几条聊天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从她的聊天里我发现了两件事,一个是昨晚她和李哥很激烈地吵架了;另一个是李哥今天一早出国出差去了,去向是东南亚。 我仔细回忆了下当初和李哥在机场的第一次见面,在闲聊寒暄的时候,他自我介绍在跨国外企,化工企业里做原料控制,还提到过现在很多生产和提炼过程高污染的原料,基本都转移到越南泰国缅甸去生产了。看起来他真的是到这些破地方去出洋差去了。我一直在思索,她和李哥昨晚激烈的吵架,究竟吵了些什么,有没有结论。 我关了电脑回到自己房间,想着对策,从周妤在网上谈笑风生的情况来看,大概率她并没有去报警,我觉得既然李哥已经不在中国,不妨明天再去找找这个周妤,看她怎么说。其实我心里有点捏把汗,万一惹到了别人,反而让她一时冲动去报了警,就得不偿失了。但想想自己挖的坑,还是必须自己去填上,不能再麻烦身边人了。我觉得还是走一趟。 第二天我吃完早饭就出门了,有时候觉得起得早也是坏事,大早上的人家都在上班,好在周妤是住家主妇,起得不会太早不用去赶着出门。我转两班地铁来到周妤小区,在她楼下按了对讲,周妤在视频里看到我大概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我来干什么,我说有事要问你。周妤你说吃了豹子胆了,我绝对不会给你开门的,你赶紧滚。听她这么说,我反而放心了,我笑着说我只是来找你谈谈的,你不用紧张,你要是害怕,那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喷泉侧面那里有几张石桌子那里等你。周妤没有回答,挂了对讲。 我坐在石桌那里抽了根烟,门口的保安警惕地看了我一阵,然后走过来问我说干吗在这里呆着,我说我约了个业主谈事,他马上下来。保安狐疑地打量了我几眼,说你不要骗我啊,如果一会儿没人下来,你就不好待在这里了啊。我给他散了根烟电上,他的口气和缓了下,问我等哪栋楼的,正在这时,周妤远远地走过来了,我用手指了一下,说,就是她。保安眯眼看了下,说这个人住过来没多久嘛。 周妤穿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像个丸子,一条简易的腰带把她婀娜的腰身束得非常优雅,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一双颜色鲜艳的半高跟鞋,看上去更像个职业女性。表情复杂地坐在石桌的对面,没有正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坤包,低声地说,你又来纠缠我干什么? 其实我心里挺没底的,但我故作镇定地说,我来向你道个歉,昨天我冲动了。 周妤哼了一声,你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的吗?也来低声下气地求人。我说我其实是来谢谢你的,她抬起头看着我说,谢什么,谢我没有报警抓你吗?你别太自信了,我昨天没有报不代表今天不会去,明天不会去,你谢得太早了。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从她的表情里并没有看到愤怒和焦虑,反而是一种放松和戏谑。她看我盯着她,移开了视线,说我昨天配合你,是怕你伤害我,只想好好哄你赶紧走。你别自作多情,以为我就不恨你。 我抱歉地说,我今天这样来,的确是求你原谅的,我真的没有伤害你们的意思,我长这么大了,连鸡都没杀过,我不是那种好勇斗狠的人。周妤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冷冷地说,你的废话说完了?说完的话我先走了。 我想了想,这样车轱辘话说下去估计周妤也确实没耐心了,只好硬着头皮问,后来李哥回来怎么说。周妤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觉得李哥要是知道了,你的小胳膊小腿还在吗?我说那李哥还是打算报复我咯…… 周妤说,你强迫我的事,报不报警是我的自由。李哥昨天回来得晚,工作上不顺心,心情很糟,我暂时还没告诉他。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我要愿意,随时会跟他说。 听了她的话我多少放了点心,想到昨天的套路多多少少起作用了,李哥最终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纸,选择了隐瞒。但李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隐瞒一定有他的打算。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其实很可怜,她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其实整件事真正瞒在鼓里的是她一个人。我不了解李哥,不知道经过昨晚这样的惨烈刺激后,李哥能否过了心里这道坎,继续和她把夫妻做下去。从眼下李哥的判断来看,似乎为了保持家里的平静,还是选择不戳穿,或者把报警作为最后一张牌来打。如果是这样,李哥要想做个局外人,就得逼问出周妤的被强奸事实,而不是老实承认自己全程是个观众了,后者这件事对周妤的心理打击,一定是摧毁性的。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华姐的号码,大吃了一惊,只好先挂掉。但没一会儿电话就响起来了,我只好索性把手机搁了静音。 周妤瞟了一眼我的手机,冷笑了一声说,你是大忙人,我们长话短说,我是个比较现实的人,你上门来强奸了我,绑了我,还动手打了我,现在你没什么资格来跟我谈条件谈原谅的。我知道你是那个敏华派来的,她未必让你做得这么狠,你自己色胆上头下了手。我是有点对不起那个敏华,但这不过是男人管不住鸡巴出轨的破事,没有严重到要雇凶来伤害我的程度。所以我会不会报警让你进去吃牢饭的事,取决于我,而不是你这个愣头青。我现在就跟你提一个要求,那就是你回去跟你的华姐谈清楚,要想你不坐牢,就让她痛痛快快签了离婚赶紧散了。 我不关心李又涵跟那个华姐在哪些破钱还是破房子上撕逼,我就是要求这事赶紧办完,越快越好。否则的话,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让我落了空,我不会介意去报警抓你这个小王八蛋的。 周妤站了起来,长舒了一口气,说事情要讲清楚,现在你欠我的,我放了你一马,你自己和你的金主掂量一下,我耐心有限度,我也不给你划时限,你如果干不好也别来求情,我去报警了你也别意外,就这样。 周妤见我不作声,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跟我玩阴的还是玩狠的,我都不怕,你想想有了这次的事,你还能有下次机会吗?说完扬长而去。 我把抽到一半的烟掐了,然后低头往外走。门口前面那个保安有点同情地看着我,说小伙子你这身板这条件,犯得着在这种老女人身上费劲吗?我苦笑了下,说你弄错了,不是你想的那种事。保安很夸张地说,那种事我们才见多了,搞上的,分手的,见得多了去了。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下次别来跟这种人计较了,犯不着。 我点头示意,走出了小区,然后给华姐回了个电话。华姐的情绪很低落,她缓缓地说,李哥给她打过电话了,她已经全知道了。她现在就想问问我,是不是真的闯到李哥家去绑架强奸了。我有点惭愧地回答是的。华姐嗯了一声,说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说李哥难道给你提条件了,华姐迟疑了一下说,当然。李哥电话过来说了,他是求财不求气的,让小一蹲监狱对他除了泄愤,没什么实际意义,他反而希望华姐能慎重考虑下,尽快把财产分割了把离婚协议签了。 我问华姐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华姐说首先是你不能出事啊。我说你别管我了,你该咋办就咋办啊。华姐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事也的确是有点搞的,我哥找的律师和朋友,把李哥名下的房产和资产做了摸排。最后数据还没全出来,但据说这个持有资产的量是天价,我和他夫妻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手上还有这么产业。华姐又说,李哥咋呼我,说他手上拿了很多我和你的证据,证明我出轨有过错在先,说是兰姐给她的。但是我联系不上兰姐,她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没法确证。但除非他李哥跟到云南去捉了咱俩的奸,否则他手上哪来的铁证啊。 说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华姐大概还不知道兰姐的惨状。我把思绪拉回来,问她说那你打算怎么办?华姐叹气说,那还能怎么办,照办呗。李哥给我开了条件的,就两套房子和我们俩账上现金全归我。我说他李哥也才是出轨在先,也有过错啊。华姐说,没错,我被瞒了这么久,昨天才知道真相。但李哥说我没证据,他可以说那只是普通女性朋友,我有什么辙,而且出轨什么的毕竟不犯法,你做的事是犯法的。 我鼓起勇气说,不怕,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你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华姐说,我早想摆脱这个婚姻了,老实说我对财产分割,也没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我哥和父母不同意,他们要按实际的来分割。现在我只能去跟我哥和爸妈去老实承认我自己出轨在先,才能拦住他们。 我有点激动,说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他们真的不一定拿我有办法,你还是该争回你自己该得的利益。华姐笑了,我是那种财迷心窍的人吗?多几百万少几百万有什么差异,重要的是你安全,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危险,也不要出。 我还想说什么,华姐抢先说,今天的事就聊到这儿吧。你不要担心我,反而是你得照顾好自己,可千万再被意气用事了。 回到舅妈家,于妈妈正在和李妈装点一棵圣诞树,我想起今天是平安夜了。 于妈妈笑着跟我说,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只要袜子装得下的,我就装进去,明天你醒来一睁眼就有了。 舅妈没有回来,晚上其他人在一起享用了丰盛的圣诞大餐,于妈妈主厨,大概因为都是西式的原因,于伯伯没有多吃,只是喝了一些浓汤。于妈妈挑了一点海鲜吃了。我是大快朵颐了,大虾,生蚝,基本都被我扫荡了。于伯伯于妈妈一直慈祥地看着我,看上去比他们自己吃爽了都开心。晚上他们也没多喝酒,一大瓶白葡萄酒基本我一人喝下去了。 饭后于伯伯看了会电视就觉得累去睡觉了,我感觉于伯伯的身体每况愈下了,心里很是担心,但也做不了什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于伯伯像是看到了我的担心和不安,他笑着跟我说,我老了,天气冷有点吃不消,没什么大碍,不用担心的。又嘱咐我,抓紧在家里好好休息和享受,乐观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妈妈自从怀孕后,稍重的体力活和锻炼都停了,走路都小心地扶着腰,一会儿就累了,吃完饭她只是坐在沙发上痴迷她的韩剧,我先上楼到书房了。 我找了个QQ小号,加了周妤的好友,加好友验证问题是,她是哪个星座的。 这个我还是比较清楚,飞速地填了处女座,很快通过了,但显示状态是忙……然后我打开电脑,发现周妤的电脑又上线了,心想她这过圣诞也是家里蹲没地方去浪啊。我偷偷远程控制了摄像头,发现周妤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网页或者视频。 这时于妈妈突然敲门进来了,吓得我赶紧把远程控制关了,正襟危坐。于妈妈递给我一碗热的红豆粥,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神复杂地问我,你前两天,是住在陆颖家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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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不伦亲情】(43)(第一部完)【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作者:supersavage(佛系特攻) 字数:13449舅妈的不伦亲情(四十) 我心里一惊,估计也是面上变色,但我想于妈妈既然问出这个问题,就肯定是心里有答案了,就只好点了点头,装作埋头喝粥,掩饰我的不安。 于妈妈撩了下头发,说,我也不瞒你,你失联的时候我们把你电话打出记录的号码都做了反向定位,除了几个熟人以外,陌生号码一反查就定位到人了。 于妈妈又轻描淡写地说,陆颖在会所就想方设法接近你,但我吃不准这小丫头片子的动机就忍住没说,但那天她莫名其妙跑到三楼办公室来,我觉得这个人不能留,就让店长找了个借口把她开了。 听到我这里我眼睛一热,我抬头说,于妈妈,这件事可能是个误会,陆颖是个很苦的女孩子,也非常珍惜那份工作,绝对不会做任何影响自己工作的傻事。 于妈妈瞥了我一眼,没有吱声。我咽了下口水,继续说下去,陆颖家庭条件很不好,又背负着债务,一个人要同时打好几份工。不过我这次回来在她那里暂住几天,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万一我有什么事,不要连累了你们。你们这么聪明,如果知情了的话,包庇,窝藏或者去走后门枉法,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陆颖与这事毫不相干,我也没跟她透露半句口风,我只是在她那里落脚而已。 于妈妈皱了下眉头,说,幼稚,你若是回来和我们商量个半句,我们又岂能放任你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开导情绪,就是要报复他们出口气,也有的是安全合法的办法。你就是少不更事自作主张,捅了这么大个篓子出来。 于妈妈见我不作声,换了个暧昧的表情说,不过你呀,也真的是色胆包天,我和你舅妈都担心你会跑到人家家里打打杀杀,你却跑去糟蹋人家家里的女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解释。 于妈妈袅袅婷婷地走到我身边,毫不客气地侧身坐在我的腿上,搂上了我的脖子。于妈妈把脸贴上我的脸,一股好闻的香水味。于妈妈娇羞地问道,走了两个月,有想我吗?我嗯了一声,搂紧了于妈妈的腰。于妈妈伸手摸索着我的下身说,你这个坏家伙也还有两下子,就做了那一晚上,就给我种上了。我的阴茎在于妈妈的刺激下,隔着裤子慢慢地抬起头来,把裤子顶了起来。于妈妈轻轻地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冰凉的小手温柔地在我的阴茎和蛋蛋上来回抚摸着,一边扭动着腰肢,口中轻微地喘息着。我也有点忍不住了,轻轻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露出她鲜嫩雪白的酥胸和乳罩。我稍微楞了一下,因为我记得于妈妈平时换睡衣后是不穿乳罩的。于妈妈的娇嫩的唇追逐着我的唇,和我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后,轻声地说,最近我的奶有点涨,长得大一点了,我怕它们下垂,穿了哺乳胸罩托着点。我用左手也从她后背伸进睡裤里抚摸她的屁股,感受那柔腻顺滑的感觉。 于妈妈红着脸问,是不是屁股也变大了啊。我坏笑着说,你不脱裤子我摸不出来啊。于妈妈笑着咬了我嘴唇一下,说就不脱,急死你。我又伸手去摸索于妈妈背后的胸罩扣,于妈妈也阻止了,她把自己的前面胸罩一个扣子解开,胸罩的面打开了,露出了浑圆饱满的乳房。她吃吃笑着说,哺乳胸罩的好处,就是不用解开也能喂奶。我贪婪地看着她饱胀得青色血管都似隐似现的乳房和那色泽有点加深的乳晕和乳头,很自然地用嘴亲了上去,含住了她的乳头。 于妈妈挣扎了下,我没有放开,她爱怜地摸着我的头说,现在可不能让你尽情吃,你吃得厉害了,我下面会不由自主地有反应,下面如果收缩痉挛,会对小孩子不好。我用心地含着她的胀大的奶头吮吸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于妈妈捧着我的脸和我亲吻了一会儿,说我要去睡觉啦,再和你这样下去,就是不吃奶不做爱,也要兴奋得一塌糊涂了。她用手拨弄了几下我的阴茎,说你这个坏东西下不去的话,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于妈妈从我身上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把我还在她屁股上抚摸的手拿开,然后撩起衣襟,露出雪白柔嫩的一段肚皮,说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儿子。我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肚皮,说我又不是CT,怎么看得见。于妈妈抚摸着自己的肚皮说,有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里面想要乱动似的。于妈妈抚摸着我的后脑勺,说我要好好教教他,不要让他将来像你一样,花心得一塌糊涂。我捏了于妈妈的腰一下,说不花心的话,你能有这个宝宝吗?于妈妈嘴里说着坏蛋,脸上却全是幸福和骄傲。她轻轻推开我说,我要去睡觉啦,我的电脑里有点色色的小电影,你要是想那个,可以自己看看解解馋。我挠头说,我从来不看这些的。 于妈妈没理我,收了我的粥碗,走到门口了,想了一下说,你舅妈后天晚上就回来住了,你也可以忍一忍,休息好。我听到她说的如此直接,有点愣神。于妈妈又想了想说,至于陆颖,我尽量会帮她想办法,但条件是你不能再和她继续来往了,我迟疑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于妈妈叹了口气说,你自己想想你在做什么,你跟越多的人搞不清楚,给自己和别人带来的危险就越多,但你又没有处理这些危险的能力,是不是? 于妈妈走后,我也无心再看什么小电影了,关掉她的台式机,打开我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先试了一下木马连接,还在线,突然想到每隔5 秒保存屏幕截图的功能在刚才于妈妈冲进来起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有200 多张了,赶紧停掉传过来,打开一看,虽然有点惊喜,但也不算意外,果然周妤也在看小电影,不过她看的主题都是cuckold ,看肌肉男搞定猥琐男老婆的那种。我对这些小电影无感,翻了翻没什么内容就关掉了。 我把汇集起来的李哥邮箱里的邮件翻了一遍,大部分是垃圾邮件,要么就是中转文件的,我怀着好奇看了几篇他中转的文件,都是他工作用的,不外乎是一些化工原料的规格数量清单,偶尔也有几张海运的仓位单之类的。在众多带附件的邮件里,有几份邮件的奇特之处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几份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用一长串数字命名的zip 文件,数字是用完整日期开头的10几位数字构成的,但这些文件都加了密,看不到内容。我挂上新加坡服务器的代理进入了李哥的邮箱,发现他的新邮件里又有一份最新的邮件,格式依旧,但开头的日期是今天。 我把这个文件也copy下来,看了下大小只有几十K.我顺便看了下邮箱的来访ip,五花八门的有很多。除了一些标明了国内的外,还有若干未知ip. 这种类型的邮件发送人和接收人都是自己邮箱,但还抄送了一个陌生的网易邮箱。 我把这个未知ip清单copy下来,连同那个陌生邮箱在微信上发给了老五,顺便问他要一个zip 的破解密码工具,zip 的加密强度很低,有个工具很快可以破。 老五在微信上给我回了个疑惑的表情,问我不是在干什么非法的事吧。我说绝对不会,他才发给我一个zip 密码破解工具,然后说他去查ip归属地了,查好发给我。 老五很厚道,发给我的工具是个能跑批的工具,我把所有的加密zip 都拖进去,让它跑起来,然后出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老五的反馈和zip 的解密都完成了。我打开加密文件,里面都是几张图片,图片上是拍摄的仓单和规格清单表,不过上面多了一些人工的标注。老五发来的ip归属地清单我看了下,果然都是外国的ip,他的活很细,都精确到国家和大致的省/ 州范围了。这些ip密集地出现在泰国,缅甸和马来西亚。不过老五还给了我一个坏消息,那个网易邮箱在撞库名单有,但密码已经改过了,而且联动了手机验证,不能再登录了。为了防止触发手机验证短信,他没有去试。 第二天早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下我已经回到国内了,要住到新年后,妈妈听到后很高兴,说要不回家来过元旦吧,这时电话那头我爸突然说,他元旦要到上海来一趟,参加战友聚会,要不,就上海见吧。我就听到电话里我妈很惊讶也很不快的声音,意思是我爸怎么没提前和她说,一通倒腾后,说好他们30号到上海来。挂了电话我心想我爸的单位清闲得,一年四季准点上下班连个加班都没有,头一次见他出来聚会呢,还战友,他的战友不都在北京吗? 在家里闲着也没意思,我抽空去了趟健身房,斌哥也不在,看着一屋子的陌生人,想起当初和斌哥与华姐在一起的短暂的快乐时光,不禁心里有点黯然。好在散打教练还在,陪他练了一会儿。练完抽烟的时候,我跟教练说,你这种来回的招式,遇到个拿刀的,一点用都没有。教练很严肃地说,你靠拳脚把别人不管打成什么熊样,到时候闯不了太大的祸,但拿起刀,性质就不同了,变成持械行凶了,如果手法控制不好,坐几年牢跑不了。 大概于伯伯看我无聊,让我晚上陪他参加了一个他的朋友聚会,席上也是几位各行各业的大佬,他们讲的话题都是政治,经济,社会,各种高大上,我也听不太明白,只是憨厚地陪他们喝酒。于伯伯把我夸了我一通,称赞我年轻聪明,善良正直,就是没什么社会经验,行事莽撞,要各位大佬多教导提携我,我诚惶诚恐,各位大佬一通哈哈。也有人半真半假地问我愿意不愿意去他们行业锻炼锻炼,我只是回答等国外进修回来吧。 散席后,我和于伯伯的司机邱师傅在等于伯伯上厕所的时候聊了几句,老邱对于伯伯的身体很担心,觉得最近感觉很不好,嘱咐我多照顾帮衬着点,我心情有点沉重,想到于伯伯在席上的一些表态,竟有如托孤一般,不由得有些难过起来。再加上听于伯伯在酒桌上发牢骚,说现在都搞全民金融,实体经济业务现在不是重心了,他们的联合办学业务也遇到不少阻碍,这让我对未来更加有些捉摸不透的悲观。 一眨眼到周五,是舅妈可以回家的日子了。早上我爬起来,琢磨着下午几点去接舅妈的问题,却意外收到了梅姐的电话,梅姐让我抽空去学校一趟,说有事要和我谈,听梅姐的口气有点严肃,我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 梅姐在她的办公室里见了我,她告诉我说,科技处给校办和院里打了报告,说我在新加坡培训期间擅自旷课,被当地反映到学校了。我点了点头,心想这个错是我犯的没跑,那我检讨呗。梅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说你知道科技处和咱们院长和你不太对付的,特别是院长,他还跑到校长和书记那里还汇报了你和小薇曾经谈过恋爱的事情。小薇的事情曾经在学校学生里引起了轰动,好容易才平息了些,院长这种行为让校长和书记很不舒服,他们要求院长考虑大局,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相当于是拒绝了院长。院长回来后不依不饶,索性和科技处一起出了份文件,把我在校期间和进修期间的问题打了个包汇报上去,建议学校考虑我的工作态度和政治思想问题。校办把文件转到梅姐这里,要求梅姐与我做一对一的谈话。 听完这些我真是心头火起,我问梅姐要新加坡方面的给我的擅自旷课的证明材料。梅姐沉吟了一下说,官方的没有,只有你一起去的同事的问题反映材料,我说那就是他们个人反映问题了,为什么不找培训组织方正式了解情况呢。梅姐反问我,你跟一起去的几个人关系处得好吗?我脱口而出,肯定是比较扯淡了,他们跑出国,什么国内不敢干的破事都干,我没有和他们为伍罢了。梅姐的眼睛盯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我其实很想问,是不是李哥那边又耍了什么花样,但又没法提起。梅姐淡淡地说,这些事肯定是有人起劲,有人煽风点火,有人要浑水摸鱼罢了。过好新年你按时回去销假,然后这次的期末评估里拿个好分数和评语回来,不就解决了吗?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不要去想太多其他因素了。这边我会给你说话的,但你自己也别去瞎招惹人。梅姐又叹了口气说,小薇的事是学校的心病,明里学校不会允许这事再有浪花,但院长适时给领导心里扎了根刺,这个做法很不厚道,会影响学校领导对你的观感,何况你还有当年东莞的前科。我建议你,这次进修结束后,看是不是有更好的机会去找找发展的前途,学校也未必是你适合一辈子待的地方。 我等在舅妈学校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赵老师风度翩翩地走了出来,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他看到了我,满脸堆笑地上来跟我寒暄了几句,我只好陪着笑脸聊了会儿。赵挥手和我告别,然后上了旁边的一辆跑车,车上有个很妖艳的姑娘正笑眯眯地等着他,两人一溜烟地开走了。过了一支烟功夫,一身职业套装舅妈提着一个包出来了,她温和地冲我笑笑,上了我的车。 我在下班高峰的车流里停停走走,舅妈只是低头看手机一言不发。我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僵局,说,我刚才看到赵老师了。舅妈没抬头说,说他的女朋友来接他了是吗?我惊奇地说,你怎么知道。舅妈说都是同事,能不知道吗?我哦了一声。舅妈又淡淡地说,赵老师人不坏,就是那种自负的花花公子,找女朋友这种事,他动作可利索呢。我弱弱地问,那他还骚扰你吗?舅妈哼了一声,说人家是花花公子,但不是脚踩几只船那种。拿得起放得下这几个字,人家还是当的起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舅妈你好像在指桑骂槐呀。舅妈抬起头看着我说,对,我指的就是某些不自负的,脚踩好几只船的伪花花公子。 车里的气氛凝固了,我一愣神差点追了前车的尾。舅妈看我的样子,冷冷地说,你要么路边找个地方停下,先冷静下再说?我抹了把脸说不必了,我没问题。 我集中注意力,一路飙回了家。 于伯伯没有回来吃晚饭,于妈妈有点担心,魂不守舍的样子,我劝她说,昨天我陪于伯伯去去参加过他的饭局,于伯伯自制力好得很,饭局上滴酒不沾。饭桌上气氛不是那么融洽,舅妈一直在想心事,于妈妈也是强颜欢笑,我搞不懂舅妈到底在想什么,吃完饭后舅妈去房间陪菁菁玩了,我跟到她的房间里,舅妈看我进来了,面无表情地说,你有事找我么?我说也没特别的事,就是很久没有和你好好说话了。舅妈想了一下,说等会儿菁菁睡了,我找你谈会儿。菁菁白天都跟着于妈妈和李妈,见了舅妈有点陌生,舅妈陪她玩,她有点不配合的样子,舅妈心情很烦躁,菁菁一看舅妈的脸色就要哭,我看她这里乱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待着了,只好自己离开。 于伯伯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他和于妈妈陪我谈了会儿天。我其实很想把昨天看李哥邮箱里的发现跟他们聊聊的,但又觉得似乎也没总结出什么实锤的东东,也就没提,只是说了那天去找周妤交涉的事情。于妈妈眉头紧锁没说什么,于伯伯试探地说,如果这家人是涉黑道的,那就下定决心想办法去为民除害吧。于妈妈苦笑了一声,说你又不是公检法,能轮到你来打黑除恶?于伯伯点了点头说,这事啊,让我好好想一想。 于妈妈和于伯伯上楼睡觉了,我一个人待在客厅没什么意思,也自己回了房间。京东买来的无线中继器我下午安好了,这样我自己房间的wifi信号也很强,不用再去书房了。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着拿几张圈圈点点的图片发呆。 舅妈来我房间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她坐在我书桌前的椅子上,仍然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是有点怕,其实我也知道我在怕什么,但我不敢先提起。我只是感慨地想,大概有好几个月了,舅妈都没有冲我笑过了。 舅妈率先打破了沉默,她问于妈妈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我的,我羞愧地点了点头,我很想解释这是于妈妈的主意。但舅妈看我的神情,及时制止了我说,说你不用解释了,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明白的。舅妈叹了口气说,你住进这个家之前,凡事都和我商量的,对不对?我说是。舅妈又盯着我的眼睛说,那现在呢。我结结巴巴地说,现在,是因为你太忙,没时间和你在一起,商量得少了。 「少了?」舅妈鼻孔哼了一声,说「已经是压根当我不存在了吧。?」 我看舅妈似乎在撒娇,想伸手去抱她,舅妈坚决地把我推开了,这让我很尴尬。

「你和我小妈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也不想追究了,我小妈这个人也是一心为家里,为你好的,我不在意」。舅妈皱着眉头说,「那你在外面四处拈花惹草,见一个勾搭一个,你这又是什么作风,什么意思?」 我很想解释说我也是被动地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情官司,但这种官司最后都会神奇地变成男女关系。但我发现这没法解释。

「特别是你认识的那个华姐,那个流氓弟弟的正宫老婆,居然在电话里跟我们说她爱你,为你离的婚!」舅妈提高了一些音调,大声地说。「你把你和华姐的事今天在这里,给我说清楚了。」 这是我第一次不想和舅妈和盘托出实情,我知道如果要把华姐的实情解释清楚,前前后后的因果和故事就实在太多了。但舅妈已经兵临城下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舅妈对我的沉默很失望,她缓缓站起身,说要么今晚就聊到这里吧,你早点休息,我站了一天也累了。我陪她站起来,想留住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舅妈走的决心似乎也不强,两个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愣住了。 正在这尴尬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和舅妈大吃一惊,反应却是截然不同的,我慌忙坐下,她却快步向门口走去,和推门进来的于妈妈撞了个满怀。 于妈妈一点也没有奇怪舅妈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只是她看到我们两个还衣冠整齐,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故意问道:这么深更半夜地不睡觉,你们俩聊什么呢? 舅妈一脸不开心的样子说,没聊什么,我们已经聊好了,我打算走了。于妈妈把舅妈按在床上,说一看你的腔调就知道没聊好,正好我也在,我们三个把话都挑明了说,行吗? 舅妈低声说我要上厕所,先离开了。于妈妈悄悄问我怎么了,我说舅妈肯定是对我这一阵外面的事不满意了,觉得我没有太多陪她之类的。于妈妈笑着说,怕不是这么简单,女人最缺的是安全感,如果她觉得你给不了她安全感,她就会焦虑,就会作,你要理解。 在于妈妈的说合下,舅妈多少放宽了点心,态度也不那么僵硬了。于妈妈话里有话地提醒我要远离李哥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我点头认可了。舅妈问那万一那个李哥和他的姘头还是跳出来要告小一强奸呢。于妈妈叹口气说,她咨询过了,一般强奸案三天不报,后面就基本不会报。一个是证据保存和鉴定难,另一方面警察更多考虑三天时间是谈价钱交易未达成的概率高,不太会认为是恶性强奸。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也没有迫在眉睫的危险,至于以后李哥会不会报复,何种方式报复,现在焦虑好像也没什么用。虽然感觉有点轻松,但大家都沉默着,气氛还是有点闷。这时于妈妈站起身,说我得回去睡觉去了,不早了。 舅妈听于妈妈这么说,也站起来要走,于妈妈返身对我笑着说,你好久没见你莉莉姐了吧,陪她多聊会儿,现在她每天工作累成狗,心里比你还焦虑,你好好顺顺她的心。 舅妈不再坚持,坐下来叹了口气。我坐在她身边,顺手搂紧了她。舅妈轻微地挣扎下,放弃了,但脸扭过去,不愿意让我亲到她。但我两个多月没和舅妈亲热了,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体香,搂着她玲珑温热的身体,欲火还是腾地一声上来了。 我轻轻地抚摸舅妈的脸,想把她的脸扭过来亲亲。舅妈不情愿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说,只有想那个了才想到我是吗?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把她公主抱起,往床上一放,就要脱她的衣服。舅妈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说不要。我正在迟疑,舅妈小声地说,我离开这么久了,一会儿菁菁醒来哭了怎么办。我说现在晚上很少哭了吧,都这么大了,舅妈只是摇头,她一个礼拜就两天和我睡,以前有李妈和我小妈照顾,万一今晚醒了要哭得大家听到就难看了。 搂着久违了的舅妈的柔软喷香的身体,我可舍不得放下。我跟舅妈小声说,那我抱你回去。舅妈瞪大了眼睛要拒绝,我已经抱着她出了门了,舅妈直打我的胳膊,说不要,走楼梯声音会很重。我只好放下。舅妈不作声,把我的门掩上,我一看心里大喜知道她愿意了,就蹑手蹑脚陪着她到了她的房间。 舅妈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下,菁菁正在紧挨着大床的带栏杆的小床里睡得正香。舅妈亲了亲菁菁,扭头有点温柔地看着我说,你喜欢菁菁吗? 我点头,说当然喜欢。我心里想,菁菁的爷爷是我的外公,这屋子里就她和我有血缘关系呢。 不知为什么,到了舅妈房间,我反而有点拘束,站在舅妈床边不知如何是好。 舅妈的心情似乎比刚才好多了,她拉着我坐在她身边,轻轻地说,你以后要像对我一样的对菁菁好,能做到吗?我讪讪地说,你不是嫌我对你不好吗?舅妈靠在我怀里说,你现在起认真做到,也还来得及。 我心里一股热流,低头亲上了舅妈的唇,舅妈也毫不羞涩地献上了香舌,我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舅妈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格外娇媚。这几天虽然天气转冷,但舅妈家里用的地暖,温度很高,舅妈还是穿着很薄的睡衣,我隔着睡衣就摸到了她浑圆有弹性的乳房,舅妈有点撒娇地说,你太久不帮我按摩下,我感觉它们又小了。我故意用手掬了一把,说不小啊,挺大的。舅妈嘴里说讨厌,打了我一下。 我把舅妈放平在床上,解开她的扣子,露出她晶莹粉嫩,充满了少妇诱惑的成熟肉体。我一边用力地亲吻着她雪白柔嫩的乳房,一边伸手到她的胯间,直探她的花瓣深处。舅妈用双手一下拉下我的短裤,露出我的那根直挺挺硬梆梆的鸡巴来。她一边用手抚摸着,一边皱着眉头问,洗过了没。我说洗过了洗过了拼命洗的。舅妈翻身按倒我,趴在我腿间,仔细看了几眼,说你这个讨厌东西,变黑变大了。 我拍拍舅妈的屁股,让她转过身,成69式趴在我身上,舅妈那曲线优美,肥白柔嫩的香臀夹着湿淋淋的花瓣靠近了我的脸。舅妈的下身是我操过的众多女人中最没有异味的一个,有一种热哄哄的特殊香味。我双手搂着她的滑嫩趁手的屁股,用舌头舔上了她因为兴奋已经变得湿润的花瓣。舅妈含着我鸡巴在套弄中的小嘴发出一声呜呜的哼声,整个身体都紧张地哆嗦了一下。我用力地舔着她的阴唇,用舌头卷着她的小豌豆似的阴蒂来回拨弄,舅妈颤抖着身体娇喘微微,下身不由自主地加紧,爱液从下身不断地涌出,沾湿了我的脸。我有点调皮地用手指沾了点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的小小菊花周围,舅妈的菊花在刺激下猛地收缩,但身体没有避让。舅妈吐出我的被她吃得硬撅撅的肉棒,喘息着说,手指摸摸那里没关系,不许舔啊。 我的鸡巴在舅妈的细心口交下真是舒服得无以复加,我也把舅妈的下身舔得一塌糊涂,小阴唇也羞答答地向两边展开,里面的嫩肉随着呼吸节奏不停地蠕动着。我抚摸着舅妈毛茸茸的阴阜,最后用力狠狠连舔带吸,甚至轻轻咬了下她的胀胀的阴蒂,舅妈身体已经如瞬间过电般地抖动了几下,一下子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我身上。 舅妈翻过来趴在我身上,热烈地和我吻着,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我的被她口水打湿的鸡巴挺在那里,任她用湿润的阴部轻轻地摩擦着。舅妈的脸变得很红,她非常害羞地趴在我耳边说,你想不想把我全要了。我有点愣神,舅妈看我没懂,更加害羞了,她用近乎呓语的声音在我耳旁说,就是你刚才用手指摸的地方。我这才反应过来,舅妈想把她的后面那个洞也给我?我心里想,我的那个那么大,她的菊花那么小,不会撑坏吗? 舅妈在我的脸上亲了两口,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嫣然一笑说,我当然有准备,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没开过的全是外文的什么油,又拿出一个手指套,害羞地说,先帮我润滑润滑。我跪在她身后,她翘起屁股,我把油往她的肛门上倒了一点,然后用戴了指套的手指缓缓地插进去,舅妈身体微微扭动着,像是在习惯这种感觉。这样一边倒润滑油,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过了一会儿。舅妈扭过头来说,你试试吧。 我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毕竟没有走过后门。我把油给我的肉棒上抹充分了,提着颤抖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舅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都是爱意,她解开自己的头发,低声对我说,用点力进来吧,我没事的。 我扳开舅妈美丽柔软的臀瓣,把龟头压在她的粉红的屁眼上,开始用力向前推进。舅妈也配合地尽量放松肛门,我的龟头用力突破了那一道非常紧的关口,进入了她的直肠。舅妈用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但她攥紧床单的样子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在说出她的强忍,我继续向前推进,龟头进去了,后面的就容易了,她的肛门括约肌紧紧地裹着我的肉棒棒身,任由我齐根而入,全部插入。 肛交的感觉就是一个紧字,非常紧,虽然有大量的油在润滑,但直肠里那种近乎毫无空隙的握持感和热度裹紧了我的肉棒,我调整角度,缓缓地抽送着,不敢用力也不敢加快速度。我知道舅妈肯定是有痛感的,因为我看到了她的眼泪,我心中万千怜惜,伏在她身上,亲吻了一下她的脸。舅妈带着泪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她故作轻松地说,小笨蛋你赶紧的啊,趁着油还滑着多弄几下。我想想有道理,在舅妈能承受的范围内,加快了抽插速度,舅妈后面的紧致度真是太爽了,我的粗硬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来回抽插了有一百来下,我的射意就上来了。我紧紧地搂着她的柳腰,大力地冲刺一阵,在抽插得最快速的时候,舅妈也是发出一阵痛苦和极度快感交织的呻吟,我无法忍耐和抗拒,把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 我从她的屁眼里抽出鸡巴,还是半硬的,但上面润滑油已经摩擦得快没有了。 舅妈的屁眼像是不由自主地张合着,一股乳白的精液从屁眼里渗出来,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血水。我用纸帮舅妈擦了下屁屁,然后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舅妈挣脱了一下,看了看菁菁的状态,起身拉着我说,快去洗一下,后面脏,不比前面。 我用花洒用心地帮舅妈洗了后面,还用手指进去掏了几下。舅妈也很仔细地用沐浴露和消毒的东东清洗了我的鸡巴。在她轻柔的抚弄下,我的鸡巴又高高地挺起来,像一尊大炮,对准了千娇百媚的舅妈肉体。舅妈抱着我亲了一下嘴说,不要这么猴急,前面的小逼也是你的。我抚摸着舅妈的屁眼,关切地问,疼吗? 舅妈点点头,说怎么会不疼,火辣辣的。我问插在里面有感觉吗?舅妈妩媚地笑了,一边撸着我的鸡鸡,一边说超级有感觉,但是和插前面感觉不一样。舅妈默默地搂着我,头贴在我的胸前,说就是感觉我全是你的了,一点都不剩了。 我觉得很冲动,就想在浴室里直接把舅妈给解决了。舅妈拦住我,说我们上床去,我后面有点疼,也有点没力气了。 舅妈躺在床上,张开她那漂亮笔直的美腿,把整个阴部一览无遗地展露在我面前,含情脉脉地说,小一宝贝,快来要了我。我跪在舅妈面前,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戳进了她的湿润温暖的小逼,一直到底。舅妈把两条大长腿缠在我的腰背后,闭着眼索吻。我恶作剧地没有亲她,而是开始吃她的一个挺立的奶头。舅妈睁开眼,有点生气的样子,说我跟你说过了,进来的时候和射精的时候,都要亲着我的嘴。我配合地上去和她亲在了一起,舅妈很陶醉地吻了一会儿,冲我笑了一下,说傻瓜,你可以开动了。 在我的大力夯动下,舅妈雪白的肉体在床上上下晃动着,胸前的一对奶子也在抽插的节奏中欢快地跳动,舅妈的胸前一片红潮,美丽的锁骨下方都是艳丽的粉红色,红彤彤的奶头也高高挺起,伴随着乳房摇动的节奏舞动着。我看着我的长长的鸡巴一下下地在她的粉嫩的肉洞里出没,欣赏着她的两片花瓣温柔地环抱着我的肉棒,我索性把她的两条长腿抱在怀里,用手爱抚着她的大腿,用脸贴着她细嫩的小腿,下身啪啪啪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肉臀,舅妈在这样的连续冲刺刺激下很快攀上了快感的高峰,头左右摇摆着,下身一阵抽搐,美美地冲上高潮泄了一回。 我等到她高潮平复下来,慢慢停止了动作,亲吻了她一番,舅妈娇羞地搂着我说,你今天必须好好补偿我,让我每个姿势都高潮一回。舅妈把我扑倒,骑在我身上,用自己的湿淋淋的小逼向下坐,吞下了我的肉棒,然后伏在我胸前亲了我的嘴巴一口,说你多动动,我没力气了。我心领神会,端着她的胯,把她架好,然后从下往上挺动我的鸡巴,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跳得更起劲了,像两只活力四射的小兔子。舅妈迷离地把乳头往我的嘴里送,一边喃喃地说,你还记得我的奶的味道吗?我笑着说,你的奶头还是那么香,但没有奶了诶。舅妈突然像是很认真的样子,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说你要真是想吃我的奶,就让我给你怀一个你的种。我心里一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怀一个。我能感觉我答应的时候,舅妈的阴道都突然紧了一下,似乎有东西从里面涌了出来。舅妈无限柔情地紧紧贴在我的胸前,喃喃地说,我等不及了,我要你今天就给我种上你的宝宝。一边说着,一边舅妈已经无法阻挡地下身连续颤抖着又泄出一股阴精,攀上了又一个高潮。 舅妈从我身上爬下来,大口地喘着气,说我不行了,你怎么还不出来。我抚摸着她的嫩臀和乳房说,你不是要每个姿势各来一次么,老汉推车我们还没用呢。 舅妈叹口气说,哎呀,我怕我真的受不了,这一波比一波刺激,感觉人都要被掏空了。我轻轻揉着她的被大力挞伐过的阴唇和阴道口,说怎么,刺激不舒服吗? 舅妈说不是,就是太刺激了觉得整个人都瞬间要死过去那种,又想要又害怕。我挠挠头,说那还要不要。舅妈吃吃地笑着说,要,官人我还要,再说了,你给我下种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说话间,舅妈已经跪在床上,把腰向下,然后叉开了点双腿,说你快来吧……不过你要射的时候不许这样射,要面对面亲着我的嘴,别忘了。 后入式是我最爽的姿势,因为最方便用力,也最好掌握角度,我搂着舅妈的雪白柔软有弹性的屁股狠狠地抽插了几百下,舅妈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一片了,中间各种阴道痉挛抽搐和骚水失禁近乎喷射两次了,我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我慌忙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捅进她的颤抖滚烫的阴道,戳进了她的花心深处,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舅妈眼睛充满爱意地看着我,喘息着说,今天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也给了你四五次高潮,今天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快点把你的种下在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我感觉到鸡巴一阵酸爽,舅妈的阴道紧紧地裹着爱抚着我的肉棒,我发起了最后的总攻,然后亲上了她的嘴,说你真的愿意给我生宝宝吗?舅妈很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愿意,你狠狠地操我,把我的肚子搞大,我给你生一个像你那么帅的大胖娃娃。说罢她紧紧地吻着我的嘴,下身开始一阵阵地夹紧,嘴里只是呜呜地呻吟着,两只手抠进了我的肩膀,我也忍不住了,用尽近乎最后的力气,把鸡巴一次次地捅进她的花心深处,在她的温热的涌出的爱液沐浴下,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了舅妈的子宫。舅妈如八爪鱼似的攀紧我,浑身都在用力,像是要榨干我的身体,榨干我的肉棒般,两手在我的背后都抓出了血痕。 铺天盖地而来的极度高潮淹没了舅妈,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甚至几乎咬破了我的嘴唇,她的花心像黑洞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和精液。两颗勃起挺立硬棒棒的乳头在我的胸前划动着。在一阵颤抖和哆嗦后,舅妈精疲力尽地松开了我,胸口起伏地喘着粗气,我想要拔出我的阴茎,舅妈伸手抱着我的屁股,说再待一会儿。我的阴茎就这样静静地停在她的滚烫而湿滑的阴道里,时不时地被她不自主的抽搐夹紧松开。 舅妈搂紧我,贴着我的脸说,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小小一在里面了。我腾出手爱抚着她因兴奋而变得饱胀的奶子,笑着说,哪有这么快。舅妈眨了下眼,用手摸着我的蛋蛋说,我有证据,这两个家伙之前沉甸甸胀鼓鼓的,现在变得轻飘飘了,肯定是完成他们的繁殖使命了。 舅妈脸红了一下,搂紧我,摸着我的头发说,小一你会娶了我的,对吧。我说娶,我非娶你不可。舅妈甜蜜地笑了,说就算你骗我,我也开心。我搂紧她说,绝不骗你。舅妈说,我是半老徐娘了,你要考虑好呀。我说哪里,你才正青春年少呢。舅妈说我比你大四岁,女人老得快,你可别后悔。我亲了亲她的樱唇,这点年龄差忽略不计。舅妈没有闭眼,用她好看的大眼睛盯着我,又问道,你会后悔吗?我说傻瓜,我绝对不会,我爱你。舅妈痴痴地看着我,说我也爱你,我不是要用宝宝来留住你的心,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要给你生个宝宝。我说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就是要娶你做老婆。舅妈幸福地闭上眼,搂着我的脖子说,那你走到哪里我都陪你到哪里,你让我做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只要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 这时突然舅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震动,舅妈皱了下眉头,说这么晚了谁来电话啊。我顺手拿过来交给舅妈,舅妈担心地看了一眼菁菁,菁菁还在熟睡中。舅妈看了电话一眼,脸色有点变,她看着我,低声说,是华姐打来的。我点了点头,舅妈接起了电话,低声地说「喂」 这时菁菁有点醒了,开始咿咿呀呀地哼了几声,然后哭起来了。我赶紧冲上去,就光着身子,把菁菁从床上抱起来,拍着她。 那边华姐的声音有点不淡定,「于姐姐,这么晚打扰对不起,我有急事找小一,但他不接我电话」。 舅妈看了我一眼,说「这么晚了,小一大概睡了,有什么急事吗?我看我怎么转告他」 华姐的声音更焦急了,说,「哎,我那个不靠谱的前夫,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想通了,明天让他的那个女性朋友,去派出所报案说小一强奸了她」 我楞了一下,但还是抱着菁菁在床边走来走去,拍着她。 舅妈却很从容地说,「我们上次聊过的,他一屁股毛病,就不考虑这里的利益得失吗?」 华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那个人跟我说,他出差想了三天,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舅妈迟疑了一下,说「按他们的作风,没有这么冲动的啊,想报就报了,干吗还打电话告诉你,肯定还是变着法子在威胁你吧。」 华姐的声音有点哭腔了,「我也觉得应该是威胁,可是我承受不起这后果啊,我怕小一真的为这种事坐牢,我的心里好乱。」 舅妈从床上坐起,我急忙要去给她擦擦下身,舅妈推开我,指指菁菁床头的一只毛绒小兔子,自己站起往卫生间去了。 我把小兔子拿过来逗菁菁,菁菁两只小手紧紧地攥着小兔子,哭声小了。 她在电话里说「你也别太担心,我觉得事情肯定不会发展到那一步,你要注意自己安全,在哪里,一个人吗?」 华姐大概调整了下情绪,沉默了一下说,「我已经在回上海的路上了,我哥陪我过来的,他明早约了他的律师,说如果有需要可以让他和律师一起出面去谈」 舅妈也很轻微地叹了口气,说「妹妹你不要急,这事不是你的错误或者你的问题,而且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结果不会有你想的那么糟的,你一定要有信心」。 华姐说,「我也知道着急没用,但我现在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只能靠我哥了」 舅妈说,「那你不要擅做决定,多和你哥,我们商量,对方如果开条件,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是了,不要急着答应,更不要急着就去照办,不然就上当了。」 华姐那头只是说「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于姐姐,我心里好受多了。」 舅妈擦了擦眼睛,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对华姐说,「你早点休息,别熬着自己,我们肯定有办法的,明白了?」 华姐说,「我都明白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菁菁也睡着了,我把菁菁小心翼翼地放回小床上,菁菁的小手仍然死死攥着小兔子,我试了下取不出来,只好随她去了。 舅妈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冲着愣在当地的我说,你过来,我先帮你洗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