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回忆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很早就变了,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是一颗子弹,只想要向前飞,击穿一切,绝大部分人从来没想过要射向哪一个方向,不过即使你有那么一刻想过,但以那个时候的阅历,你也想不明白。因为,枪在别人的手里。我的枪不在我爸,或者说姨父的手里,我还是叫他姨父吧,父亲这个概念,从严和平坐牢后,就已经在我的大脑中消失,既不属于他严和平,也不属于陆永平,我在电话里喊姨父做父亲,不过是一种顺势而为的做法,不过是想因此获得更多的好处。他们把人性消费殆尽,还要让我因为那迷奸的播种而心存血脉之情?我只能说,有时候人就会有这样的自大,这也不是他陆永平的问题,而是中国上下几千年的祖宗崇拜和血脉牵绊思维的影响。在这个人生的转折点中,把我射出去的枪,在光头的手里。他给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肆意践踏「人」,或者准确来说是「女人」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女人把自己当做商品、家具、玩具、牲畜,唯独忘了自己本来「人」的属性。每塞进一柄磁带或者一张VCD,那个世界就会解锁一个场景,不知不觉中,我漫游在光头的世界里,成为了光头想让我成为的人。一个被欲望俘虏的人。而他死了,把枪也带进了墓地里。自此,我就是颗朝着他最后瞄准的方向飞去的子弹,一直到这颗子弹长出翅膀之前,我都义无反顾地朝着那个方向一直飞去。 「我想跟我妈结婚。」 「啊?」 「当然不是正式的,其实正式的也不是不可以,民政局那边托我姨父找找关系,估计也办的下来。其实也甭那么麻烦了,找个办证的一弄,和真的一样,反正估计民政那边也不会进系统的,那跟办假证的还不是一个屌样,不然户口本怎么弄?你说对吧?」 「哦。」 「我还想娶舒雅。」 「嗯。」 「别看她现在豆芽菜似的,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以后保管比我妈发育得好,嘿,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滴乖乖啊……,到时她那对奶子不得长得像西瓜那么大?要是这样反而就不漂亮了,我觉得像我妈那样就好了,多一寸累赘,少一寸寒碜……,对了,寒碜这个词语用的不怎么好吧。」 「你说了算。」 「你这对奶子其实也挺不错,虽然说不上很丰满,但至少是饱满的,弹性也好,到底是年轻啊。喂,陈老师,你说我娶了你怎么样?总比你以前那个小瘪三,你们上海人是这么骂人的吧,还有个啥,小赤佬?反正我比那个许为民强多了,他啊,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抱着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一个月来没干几次。我还记得,第一次强奸你的时候,你下面那逼窄的啊,就差一层膜了,不然像处女一样。也就我小舅妈的比你的紧凑了。」 「都娶了吧。」 「好主意,我的确是这么想过……。三妻四妾,我算算,我妈两姐妹、两个妹妹、小舅妈、陈瑶、你……三四得七,刚好七个,我妈我妹妹和陈瑶做妻,你们做妾,嗯,挺好的,嘿,这样我就是现代韦小宝了,七这个数字真妙。」 「嗯。」 「别苦着一张脸,要真把你娶了当妾,你应该开心。你是倒霉,偏偏选了这里来助教,那部电影的著名台词是啥「天下那么多旅馆,你偏偏选了我这一家」。为什么说你应该开心,你是没见过那些黑窑子,不是挖煤那个,就是强迫卖淫的,管你听话不听话,地下室一关,十几二十块钱就能弄一次,那些大老粗死光棍可粗鲁了,这一年半载下来,要是死了就地一埋……。你瞧瞧你现在多幸福,只需要伺候我一个人,吃好喝好,我女人还多,实际上也分不出多少功夫怎么着你,大部分时候你都是自由的,多好。」 「其实你都这种状况了,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加入我们算了。」 「嗯。」 「嘿,我还以为你会说那种,和你们同流合污我不如去死之类的烂俗话哦。」 「呵,老师说什么重要吗?我现在啊,其实就好像你说的,这黄龙镇就是地下室,我被关在里面,你甚至十几二十块钱都不用给,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要是我被弄死了,就地一埋。呵呵,怎么生轮不到我选,怎么死不也是轮不到我选吗?」 「我啊,其实就是你养的一条听话的母狗,我说什么到你那里不还是不同声调的「汪」罢了。」 「啧啧啧,陈老师,你瞧你,这样笑起来多好看,这样聊天才有意思才算是聊天嘛,嗯嗯哦哦的,好像我在操你一样。不过你这逼穴挪动的样子挺可爱的,你注意啦,我准备插进去了。」 「呃——!啊——!啊啊啊——!唔————!」 光头家的地下室里,被捆成四马攒蹄的陈老师,赤裸的身体大汗淋漓,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此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眼瞪得浑圆,我没想到在药物的配合下,那根铁钉大小的玩意有这样的威力,也幸亏我眼明手快赶紧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条用来擦拭她下体的毛巾,不然她准咬了自己舌头。等陈老师平静了下来,我连忙一脸歉意地她松绑。 「对不起啊,我也是第一次用这玩意,没想到会这么……这么厉害。今天就到这里吧,瞧你疼得,让我有点心疼了。别哭,我的小宝贝,下次换一个人来好不好,你在边上看着,我不折腾你了……」 「先休息下吧,瞧你这身子抖得大概路都走不利索了。对了,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没?我妈就是没你清醒,今晚我们就弄弄她去。」 大东最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其实我也能理解,自从没有光头这个「好领导」后,他们的日子就变得乏味起来了。马脸好歹还有一家歌舞厅管理着,他就只能收收赌账什么的,就是他自己想干点什么,现在没有光头再上面兜着,一些欺男霸女的事他也不敢乱来。陈老师在后座上没颠簸一会就歪着头睡着了,大概是一上午的实验的确把她弄惨了。我看了会小说,但车子实在是晃得厉害,很快也看不下去了,只得找大东聊天去了。 「对了,大东,问你个事。」 「老板你说。」 「我挺好奇的,你当时跟着光头,他女人肯定没少玩的,为什么我在他家里面找到的那些录像带啊,里面怎么大部分都是我妈的?」 「我说老板……能别提这个吗?」 大东转过头来,满脸的尴尬: 「你这让我怎么说好……」 「呸,我这个当儿子都不介意了,你给我婆婆妈妈的干什么?问你就答,我要是在意,早就把你沉江了去了,还轮到你在这里握方向盘啊。过去是过去,现在你好好干,我不追究你的。不过你要是打算敷衍我,答得不尽不实的,那我可不高兴了。」 「那我真说了啊?」 我踹了他座位一脚。 「坤哥好像特别钟情于你……,兰姐。」大东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烟点火,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事先声明啊,那些话都是坤哥说的。他说兰姐有种异于常人的坚韧性,那个……怎么形容来着……可塑性强,对,就是这个可塑性强。不过他最后还是觉得,最重要是坚韧性。」他深吸了口烟,吐出来,然后干脆把车子停了下来:「老板你不赶时间吧?」 「不赶。」 「其实不怕跟你说,我很早就跟着坤哥了,最初并不在这里。坤哥早几年并不是现在这样……,这样……,妈的,也不能说温和,怎么说呢,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跟他最初那几年,他偶尔挺暴躁的,对女人的手段,也比现在残忍得多。那会他一年能玩死一两个女人……。」 「玩死?」 「对,就是活活玩弄死,不是那些女的一不留心让她给自杀了,就是他自己玩上了头,没注意度把人给弄死了。你知道,我们也做那皮肉生意,姑娘是不少的。有些姑娘用用手段,最后还是会从了的,有些呢,硬骨头,除非绑紧,怎么都不肯接客,比如那些女警,这种实在没办法了,陆书记就会把她们丢给坤哥,反正坤哥这个人就好这个,反而钱他没怎么问陆书记拿」 「说起来也奇怪,陆陆续续这样搞死了6~7个后,坤哥整个人突然就变了。以前跟他处着,说真的,我偶尔也心里发毛,但是自打他变了后,有时候我觉得……说句不好听的,就像我爹一样。他虽然也折磨女人,但下手没那么重了,他说,他喜欢上了艺术。说真的,当时我们真的想笑,又不敢……」 「他觉得兰姐就是他要找的艺术品,而且是完美的艺术品。」大东说着,叹了口气:「组织里的高层个个都是怪人,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想些什么,反正我就是个打手,上面让我干啥就干啥,反正上面有肉吃少不了我那口汤。」 「大东,你杀过人嘛?」 「我?没有,打得半死的试过。杀人,没有。高胜倒是干掉过一个。」 「你看,混你们这个的,要狠才有前途。」 我没杀过人,但我有时候觉得,我干的事比杀人残酷多了。回到家中,母亲在院子里浇菜,看见我和陈老师一起进来,面上明显不悦,但她也没说什么,继续专心浇着花。「啪嗒」「嘎啦」「嘭」分别是筷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椅子挪动的声音和瓷碗落在木桌上的声音,三种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当妹妹弯腰去捡因为想某些事失神而掉落在地板上的筷子时,母亲一时慌张没有握住手中的碗,而我,则因为抽回在桌子底下伸过去,在母亲裙子里玩弄着她那因为双腿分开而裸露着的逼穴的脚,而因为动作太猛而导致的椅子轻微挪动。一场小意外。母亲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看到妹妹捡起筷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很快又恢复原样,若无其事地拿起碗继续夹菜吃饭。妹妹捡起筷子后直接就起身去厨房洗筷子去了,我看她的表情,看来并没有发现刚刚桌底下发生的伦理淫戏。而对此一清二楚的陈熙凤老师,一如既往地贯彻她「食不语寝不言」的有家教形象,一声不吭地,专注夹菜吃饭。 「妈,你的馍馍掉了」 「啊?」 我站起身来,将身子探到对面去。早几天,我意外的在抽屉的底部看到那本和光头一起谋划的「母亲勾引儿子」的计划书,那本东西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光头的遗书之了,我大概地翻了一下,里面光头设计的一些情节不由地再次让我感到心动起来,其中一项就是不让母亲在家穿内衣的,她那两盏大灯,如果不穿内衣,在母亲活动的时候就会比一般女人多了好几分淫秽的气息。此时坐在对面被我用脚玩逼的母亲就是真空上阵的,柔顺的T恤中上部位上两个凸点异常的明显,这种情况就连最近神不守舍的妹妹都注意到了,还委婉地提醒下母亲,但母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调教,对于这种放荡的行为不但毫无羞耻之心,甚至来说已经生活化了,完全没注意到妹妹的言外之意,敷衍地回了句,继续晃着奶子进进出出的。 「身体靠近点。」 我捏着母亲的两个乳头,将母亲的乳瓜提起来,撂在桌子上放着,母亲才意识到我说的馍馍就是她的奶子。 「一堆鬼把戏……」 母亲鼓囊了一句。最近我和她的关系不太好,我对她好像失去了耐心一般,很少去经营那些情情爱爱的事了,只想在她身上发泄欲望,迫不及待地把我在光头那里学到的东西,在陈老师身上实验完后用在她身上。而她,也破罐子破摔一般,虽然来者不拒,但经常表现的十分不配合。回到十几分钟前。就刚刚我把脚伸过去的时候,她双腿就紧紧并拢着,在我用沾着她淫水的脚趾触碰了几下作为提示,她任然纹丝不动。 「知道为啥老是称呼那些性奴做母狗吗?其实驯女人和驯狗没什么分别,让她们习惯某些规律,让那些规律形成本能,你丢个盘子出去,她们就能摇晃着尾巴给你咬回来。」 光头曾经这么说过。母亲自然是不大情愿的,但她就是那条被驯服的母狗,所以最终她还是岔开了腿,让我的脚丫子撩起她的裙子,长驱直入。我的脚拇指往母亲的穴里钻去,但又不敢深入,怕一不小心把那层价值千金的膜给捅破了。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又愤然起来,按照安排,我这周就该和她举办一场小型婚礼和洞房花烛了,结果被她那天一闹,不欢而散,计划只得搁浅。心下不爽,我不由地抽出脚趾,按在母亲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搓弄了起来。 「嗯——」 猝不及防下,敏感带遭遇袭击,让母亲控制不住地叫了一声出来,顿时引来了舒雅关心且好奇的目光,但很快被母亲用清嗓子的咳嗽声掩盖了过去,妹妹才又收回了视线。母亲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再次在她的阴蒂上用力一搓。这一次母亲没有喊出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穴是越来越湿了,那水像溪流一样潺潺流出,顺着逼缝的沟壑往下,我估计此时她的裙子连带着下面的椅子已经湿了一片了。可惜光头不在了,我也不好去问姨父,他们似乎对女人动了什么手脚,正常女人,例如小舅妈,玩弄她的性器,那穴里面也会分泌淫水,但不会像母亲或者张凤棠这两姐妹般夸张,只是为了方便鸡巴插入起润滑作用罢了。我将心神从沉思中收回来,等舒雅走进厨房,我笑嘻嘻地对母亲说: 「妈,刚差点被舒雅发现了呢。」 母亲闻言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看舒雅走路,有没有觉得营养上来后,她身材比以前变得丰满了,那屁股蛋现在一扭一扭的……」 「林林,你够了。」 母亲并没有因为我这般评价妹妹而发怒,她只是皱着眉头不悦地盯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陈熙凤,随后再给我打了个眼色。我知道这个眼色是什么意思,她曾经哀求我,她说可以和陈熙凤一起陪我上床,也就是俗称的3P,但是希望我不要在日常生活中,向以前那般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的,她觉得非常的难堪。我对此嗤之以鼻,自己都在别人面前翘起屁股被自己的儿子操屁眼、口交、吞精……,偏偏还在乎日常中的猥亵行为。 「我不够。」 我从菜盘子上拿起一条鸡腿,丢到母亲的碗里,然后冷着脸,表示我接下来说的话是认真的: 「在舒雅回来前,把这鸡腿塞后面去,嘿,不然晚上我就吊你一晚……」 母亲听到前面的话,立刻对我怒目而视,一句「你把妈当……」就脱口而出,然而什么还没说出口,听到我后半句,她的身子一颤,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怪异,一方面因为我的要求既惊且怒,一方面又因为我的威胁心怀恐惧。她咬咬下唇,神色仓皇地站了起来往外看了一眼,那边舒雅刚好走出厨房的门,厨房那边离饭桌这里大概20来步的距离,不用一会就走到了。这下母亲不再迟疑,脸上一滴泪珠滑落,她左手掀起裙子后摆,身体前倾把那没穿内裤的臀部抬起,右手抓住那只满是油汁的鸡腿往后塞去,只听叫她嘴里 「呃——呃……」 的几声,脸上眉头皱成一团一脸痛苦难受的表情,然后那屁股扭摆着。终于,在舒雅前脚跨过内堂的门槛,她的裙子落下,左手擦拭掉脸上的泪珠,然后捂住嘴巴,轻轻抽了一下鼻子,坐了下去,那身子在坐上椅子的时候,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事,好像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次舒雅倒是发现了母亲的不妥,母亲连忙挪开碗筷,枕着一只手趴在饭桌上,装起了肚疼。 「肯定是后面的嘴吃错了东西了吧?」 「哥你傻了,你嘴巴长脑袋后面吗?」 不明所以的舒雅接了一句,我想这句话肯定让母亲羞惭欲死。这个时候陈熙凤老师起身,舒雅目光关切地看着母亲,并没注意到女老师脸上那戏谑的笑容。只见她走到了母亲的身边,左手按着母亲的肩膀,俯下身子去,一边嘴里关心道:「兰姐,你没事吧。」一边右手我却是看得分明地摸着母亲的背脊往下探去,几秒后,母亲的双腿突然夹住了我刚伸过去的右脚,然后我就感到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起来。策划了这一切的我,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老师在抽送母亲肛道内的鸡腿!! 「妈,你怎么了?」 这边舒雅站了起来,母亲的腿夹得更紧了,我也不敢逼得她太过,于是转头对舒雅说: 「可能只是闹肚子,你不是还要上自修吗?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我和陈老师在呢?」 「对,妈……没啥事,趴一下就……就好了。」 母亲巴不得舒雅赶紧走。 「那……那我去了……。」 等妹妹出了门上楼拿背包,母亲腾地站了起身,「啪——!」甩手给了陈老师一巴掌,这一巴掌显然是在盛怒之下挥出,根本没留力,抽得陈老师脑袋一甩,白皙的左脸红了一片。歪着脑袋的陈老师,嘴角扯出轻蔑的笑容。母亲抽完陈老师,然后一脸痛苦和愤恨地看着我,眼泪直接就吧嗒吧嗒地再次滑落,但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药膏瓶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又畏惧地低下头去。但身子上那鼓胀起来的胸脯不断地起伏着。 「掀起裙子。」 母亲仰起了头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擦了一下眼泪才然后稍微弯弯腰,双手拿着自己裙子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了自己那阴毛繁盛的下体,她还很自觉地岔开了双腿,那黑森林下的唇瓣,早已在我的脚趾逗弄下泥泞一片。一种成就感在我心里涌起来。艺术品吗?我没光头那本事,我更喜欢木偶这个形容词。说起光头,我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淫妇?」 母亲沉默,好半晌,终于还是无力反驳地低声应了一声「是。」 「啪——!」 我抬起一只脚,手把脚上的拖鞋拿了下来,然后鞋底朝着母亲的胸脯直接抽去,啪的响亮一声,母亲那对木瓜奶子立刻在衣服里像是注水的气球一般晃动了起来,素色的T恤上立刻多了一个浅浅的、脏兮兮的鞋印。 「告诉过你多少次,说话要说完整,谁是淫妇?」 母亲又咬起了下唇,这种行为似乎已经成为了她逃避内心屈辱的习惯了,她再次低声说道: 「张凤兰是淫妇。」 「啪——!」 又一脱鞋,这次是从另外一边反手抽去。 「大声点。」 「张凤兰是淫妇。」 即使舒雅已经不在家了,但母亲还是不敢大声叫喊,只是用正常声调喊了一声。 「张老师,你是教语文的,那么我想问问你,什么是淫妇?」 母亲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其实这种带着反抗意识的小动作让我兴奋异常,表示母亲还没有完全摆脱她身为母亲对儿子的威严,总不由自主地想展示一下,而最有趣的是,当她把动作做出来后,又想起自己无力反抗,又会再次陷入顺从的状态里。 「指,淫荡的女人,通常指着装裸露,言谈、举止、行为下流的女人,古代亦常指……,妓女。还指,违背家庭伦理与自己……丈夫……以外的其他男子发生性行为……」 「啪——!」 「不要文绉绉的,通俗易懂点。」 「……,与自己丈夫以外的男子上床……的女子。」 「其他男子是谁?说清楚点!」 母亲低下仰起的头颅死死地盯着我,我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拿药膏威胁她,我仰起手中的拖鞋,一下,又一下,抽打着母亲的奶子,双目毫不退让地和她对视。 「陆永平……」 「他是谁?」 「我妹夫。」 「妈的,还和自己妹妹的老公搞在一起。」 我抽打的力度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但母亲没有再掉泪,我知道的,身体上的痛苦对她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啪——!啪——!啪——!」 「就一个吗?」 「……」 「贱女人!淫妇!」 我曾几何时想杀了光头,当时在车上对他说,如果能像杀鸡一样容易我一定会杀了他,那句话是我发自内心说出来的,因为他和姨父不一样。姨父呢,刚开始我以为姨父和母亲算是财色交易,母亲牺牲色相换取姨父的钱财让家里度过难关。我那会并不知道是姨父先强奸了母亲,再要挟成了通奸的,不过即使如此,想到早在母亲读书的时候就被王伟超的老爸弄脏了,我对姨父的恨意就并不是那么明显。但光头不一样,他不但用暴力强奸了母亲,还把母亲驯养成了一条狗,而且他不但自己肆意地淫弄母亲,还把母亲像妓女一样提供给他的手下发泄。只是等光头真的色了,突然的,我居然又有了伤感的情绪,我突然发现我对他有崇拜的感觉。那个时候,我甚至已经默认了母亲是他的「商品」,随意他怎么对待母亲,只求他分我一杯羹。毫无疑问,光头对女人的手段,在我眼里就像是神迹一般,是那么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尤其是接手他的遗产后,那些他收藏的影片让我大开眼界……里面的母亲被驯服得让我如此的陌生,哪怕是现在站在眼前的这名「淫妇」,也无法和光头时期的母亲媲美。有一段时间里,母亲找了其他老师带班,根本没去学校,而她每天出门后,就去了光头家里给光头当「老婆」,她光着身子在光头的宅子里搞卫生做家务,口交操逼什么的就不说了,最可怕的是,母亲在那段时间被驯服成了光头口中所谓的「肉便器」,她先是像我在她衣柜的那些照片中看到的那样,被强迫插入漏斗导管灌尿,然后大概是一周多的时间,母亲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张嘴接尿,再全部吞进肚子里。 我今天听到大东的话,立刻就理解了为什么光头把母亲比喻成完美的艺术品,我认为母亲某种程度已经人格分裂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接受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包括在读书时期就被人迷奸,毫无意识的情况下遭到了校长和其同伙的轮奸,已经后来被姨父和光头的淫虐。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在的母亲和以前的母亲是两个人,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她能在一个下贱的女人和一个冷傲的贤妻良母之间不断地切换。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所谓的人前人后去形容她了。 「掀起衣服。」 母亲顺从地把那被拖鞋抽的脏兮兮的衣服掀起来,那对雪白的奶子两边已经红了一大片,而在这样的抽打下,她的乳头却硬立了起来,在那乳晕上异常地显眼。但我的目标却不是这对大奶瓜,我摸着她洁白的腹部,心里想着,这肚子里到底装过多少尿。 「今晚没煮到汤吧?」 母亲愣了一下,大概不明白我为啥明知故问,她摇了摇头,答道: 「没有」 「那好。」 我转过身去,拿起她的碗,把里面的饭全部倒进菜盘子里,再拿到她面前,单手解开她腰侧的裙扣,那裙子应声落地。然后,我伸手逗弄着肥厚的逼唇,对她说: 「自己放点黄汤进去,汤水对女人很重要,滋阴润颜,要多喝汤。每天至少要喝一碗,你不够我就让陈老师给你补上……」 母亲开始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就醒悟起所谓的汤就是尿,一阵红潮从那张白脸涌起,母亲再一次涨红了脸。 「我说过的,既然你能对那些畜生做得,就能对我这个儿子做得,快点。」 「母那是被逼的……」 「逼着逼着你不是习惯了吗?你摸着良心回答我,你有没有试过因为自己逼痒想挨大鸡巴操把自己主动送上门去?」 「我……」 「熙凤,去拿摄像机下来。」 陈老师很快就把摄像机拿下来,这种事她轻车路熟,所以三两下功夫就打开了支架,把摄像机架在了饭桌面前。 「上桌子蹲着。」 桌上的碟子被陈老师收拾到了一边去,然后我对着母亲那肥硕的臀部啪的一声抽了一拖鞋,催促她爬上饭桌,她双目通红,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怒火看了我一眼,身子没动。她始终都不肯哀求我。她情愿这样和我对抗,也不愿意服软求我一句。光头在日记里对母亲的描述有这么一段:这个女人对面子异乎寻常地执着,只要不真正损害到她的面子,她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这是一个活在别人世界里的女人。这大致和她从小就活在赞美和期许中不无关系。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数次濒临崩溃后,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恢复成了那个冷傲的贤妻良母的状态。 「还挺犟的啊?」我又大力地抽打了几下 「快上去,母亲,你忘了你上次在衣柜中荡秋千的滋味了吗?」 威胁就是母亲的台阶,只是她是被逼迫的,不是她自愿的,她就能说服自己屈服。尽管她表现得无比愤懑,但在我的威胁下,她动了。她甩动着那两对大奶瓜,爬上了饭桌蹲了下去,而且也不需要我的吩咐,她就自觉地在镜头面前岔开了双腿,把自己的下体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现在的母亲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宝藏,是光头留给我的最大遗产,在光头死后,母亲本能地将那些耻辱的印记隐藏了起来,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渐让母亲把这些印记露出来。 我其实也想,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的话,我希望能回到父亲坐牢前,然后哪怕是坐牢也在所不惜,把那个尚处于「原封」状态的母亲吃掉。当陈老师把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母亲的下体,我也拿起电视机旁的手电筒,打开朝母亲的逼穴照去。不出所料,母亲哭泣了起来,然后在哭泣声中,她的双手分别捏住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左右拉开,露出里面的红肉来。自从母亲做了阴道紧缩和修复处女膜手术之后,我就没有再使用过她的逼穴,而她的屁眼因此受到了过度的使用,那褐色的皱褶变成了一圈红嘟嘟肿胀的红肉,因此,此时藏在那两片肥厚阴唇里的阴道口那一圈红肉,本应是菊蕾玩成了阴道,却因为长时间没有使用而变成了阴道口看起来像是母亲的菊蕾一般。上面的尿道口也像一朵小花一样,我知道光头对女人诸多刑罚中有一种尿型,是专门针对女人的排泄系统的,而尿刑里面其中就有一种用特定的木钉子堵塞尿道口的,那种痛苦异常的可怕,不但要承受无法排尿的痛苦,那种木钉子还会吸收水分涨大,对娇嫩的尿道造成二次伤害。影片中的双手被反捆的母亲疼得满地打滚,为了能顺利排尿,什么尊严全部抛之脑后,乖乖地双膝跪地爬过去给光头含屌喝尿。接近晚饭的时候,我就刻意让母亲喝了不少水,所以没多久,那金黄色的尿液就从母亲阴道口上那朵小花的花蕊里射出来,女人排尿可不像男人握住把子就指哪打哪,水柱直接就射碗外面去了,但母亲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这样做,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瓷碗上面,刺啦的尿液撞击声音立刻响起来。等母亲蹲起来的时候,那瓷碗里已经盛了大半碗的尿液。大概是因为母亲的饮食非常的规律,从不吃杂七杂八的东西,所以那尿液看起来非常晶莹通透,没什么杂质,而且尿骚味也不明显,但无论如何,这也是尿液。端着瓷碗,望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母亲皱着眉头,终于放到嘴边,终于还是仰起了头颅。 【我和我的母亲】(56)又名【寄印传奇】续 原作者:气功大师 字数:8126 「45……46……47……」 母亲的卧室里,暖气让整个房间在这初冬时分变得格外的燥热起来,这是个尴尬的时候,不开暖气脱光了冷,开了暖气热过头。我们三个人都早早脱光了衣服,我和陈熙凤老师此刻都浑身是汗,而躺在铺在地板上的被子上的母亲,因为还在不断地「运动」着,这种情况尤其明显。她此刻发髻散乱,真的像是从水捞起来一般,赤裸的身体湿漉漉的。她呼吸沉重地喘着气,双手抱头,身体颤抖着借助腰部所剩不多的力气把身子抬起来,我在屁股上垫着一个小方枕就坐在她竖起来并拢的膝盖上,她抬起身子后,那张开的嘴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我的鸡巴,然后她应该继续往前,然而在数到44的时候就开始说不行的母亲,此刻真的是强弩之末了,嘴唇只吞到我肉棒一半的距离就后继无力了,而且明显有要往后坠的感觉,我干脆帮她一把抓着她的手臂一拉,让我的蘑菇头钻到了她的嗓子眼里,完成这一次我专门设计的「仰卧起坐」。口交和一般的性交肛交的感觉不一样,深喉又回异于一般口交,对于我来说,其兴奋点并单纯是鸡巴被包裹住带来的接触快感,最大的兴奋点在于母亲的表情:那张因为鸡巴的插入而被破坏掉的端庄脸蛋、糊满了唾液下巴、因为吸吮而凹下去的脸颊、呼吸困难而不断抖动的瑶鼻、一边鼻孔还因为开始粗暴的插入咳嗽中而挂了一点点鼻涕、还有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紧蹙的眉头、贴着刘海发丝的额头、散乱的秀发……我一下子沉迷于母亲这样痛苦的状态中,直到她发出唔唔的声音,身子开始挣扎起来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放开手,被释放的母亲直接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被子上。然后任凭我喊了三声48,她的仰卧起坐没能再进行下去,直接摊开手睡在被 子上摇着头。 「不行了,妈真的不行了……」 「才47个啊,你以前好歹是剧团的,你看你,现在功夫都荒废了,做几个仰卧起坐都做不了。真不行了?」 我一边说着,伸出脚去踩母亲的大奶子,用脚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随意地拉扯着。母亲最要人命的就是这对大奶子,怎么玩也玩不腻,我玩过的那么多女人之中,只有小舅妈的奶子依靠着惊人的弹性才能稍微匹敌。此刻鸡巴涨得有点难受,马眼的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一滴静水,我刚刚差点就在母亲的喉咙里爆发了。我嘴上问着,其实我也知道母亲真的起不来了,也不逼迫她。母亲摇摇头,体力的透支也影响一个人的意志力,母亲此刻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来只想好好地躺着。 「真是没用……」 我嘀咕了一句,回头看向给母亲按着脚丫子的陈熙凤,说道: 「陈老师,我们尊敬的张老师说她不行了,你得协助协助她,这样吧,给她的肛道里上点药,我想她很快就会有力气的了。」 「不要……,林林……,不要……,妈还可以……」 那边的母亲一听到上药,脸色立刻就变了,身体挣扎着就要起来,然而我的脚丫子从她的乳沟踩了下去,那被踩着的身体以她现在的状况压根儿一厘米也抬不起来。 「妈,瞧你慌得,放心,这次给你上点绿药膏,不上白的。」 光头留下来的药物对我来说就是孩子的新玩具,这段时间我已经完全被那些药物俘虏了,不厌其烦地反复在那些女人身上使用,就连一直很傲气的张凤棠,面对那堆瓶瓶罐罐都不由得低眉顺眼起来,不过她和陆思敏现在是孕妇,我也不太敢用那些太强烈的药物,所以大多用在了陈老师和母亲的身上。绿药膏是增加情趣用的,白药膏是奔着折磨人去的,所以母亲一听是绿药膏,顿时安分了许多。其实,绿药膏也挺折磨人的,但和药效猛烈霸道的白药膏一比,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母亲衣柜那装着情趣用品的抽屉早就被拉了出来,里面的器具也琳琅满目地洒了一地,住在我家那么久,作为光顾那些器具、药物的常客,陈熙凤老师对那些器具的使用和功效都已经很清楚了。她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牙膏管子,扭开盖子后直接塞进了母亲的肛道里,把一整管的药膏全部挤了进去,再将手指捅入了母亲的肛道内均匀地涂抹起来。母亲发出一声哀鸣,她内心很清楚,无论是白药膏还是绿药膏,都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成一条狗。我知道,那些药膏对她造成的恐惧,已经被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里,脑上。不过,在那一声哀鸣中,我还注意到母亲的嘴角轻微扬起,勾勒出一丝满足的弧线。我也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根据光头的实验日记里记载的内容,那是因为母亲终于可以把一切归咎于药物,开始彻底地放开自己。应用于直肠的药物药效发作得比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来得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母亲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很快,她就爬起来跪趴在铺在地上让她做「口交仰卧起坐」的被子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一手支撑着,一手探到臀缝间,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菊蕾里面勾挖了起来。「痒」是对付女人诸多武器之一,「痛」可一刀断头,也可千刀凌迟,但痒永远是小挫锯子,不让你死只让你疯。很快,母亲就抬起头来,那再次因为难受而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看着我: 「痒……,儿子,快操妈妈,操妈妈的屁眼儿,妈妈的屁眼儿好痒,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妈妈的屁眼儿……」 那些淫秽的话语不断地从那种红润的嘴唇吐出,谁曾想到一个平日在外人面前冰冷严肃的教师会说出这般话语来呢?以前她说这样的话总是难以启齿,大概是发现越抵抗受到的痛苦就越多,现在不如直接把自己放开,争取早点解脱。不过时至今日,母亲还是不明白男人要的是什么,母亲说的这些话对我来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就是想应付了事,她既不认同她说的话也不可能会投入情感,甚至练演戏也算不上,想背书一般地说出来,在我这里听得简直味同嚼蜡。这让我有点生气。我要的是母亲屈服,是屈服,不是顺从,也不是搞形式主义。 「想要大鸡巴?可以啊。」 其实我并不太喜欢这个词语,那会我的鸡巴的确比一般成年人发育到要好,但每每听到这个词语,我就会想起光头那驴鸡巴一样的大家伙,我引以为傲的小弟弟就不由地自惭形秽起来,我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是怎么被那根大家伙征服的,以致每次我插得母亲呱呱叫的时候,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虚与委蛇。 「这张纸签一下名,按个手指模,我就赏你那骚眼儿大鸡巴。」 我扬扬手,陈老师就在旁边桌子的抽屉里抽出我提前放进去的纸张,连带着笔和印油,放在了母亲的面前。那是一纸婚约。母亲一声不吭,她的身子还在因为肛道的瘙痒不安分地扭动着,手也没有停止抠挖,但她的表情凝固了。我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这个衣柜比以前那个大了一倍,左边就是一个正常的衣柜用途,放衣服,右边有锁的那个,锁也早就打开了,下面用来放那些淫具,上面悬挂着的就是我为她定制的婚纱和凤袍。我打开上面的柜门,把那件凤袍拿了下来,然后一把丢向了母亲。色泽鲜艳的丝质布料砸在母亲的头上再滑落到被子上,这件衣服已经没有了当初那光泽鲜艳顺滑的模样,皱巴巴的,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让母亲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她很清楚上面的是什么样的味道,是她被吊在衣柜里从逼穴里喷出来的尿液和逼水混合后的味道。 「我千辛万苦托人做了这件衣服,你本来穿上它,香喷喷的,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了,妈,我是真的不懂了了,你遭遇了这么多事,到头来却没法接受我这个儿子?」 旁边的陈老师发出了轻微的「嗻」的一声,我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注意力还是很快回到了母亲的身上。 「新生活?」 那边母亲强忍着后庭的瘙痒,咬了一下下唇,然后喘着粗气说道: 「妈曾经也相信……嗯……也这么幻想过……,但你瞧瞧你现在做的事……,儿子……,你被骗了,一切都是你姨父的……嗯……啊……」 说道关键点的时候,她还是被后庭因为勾挖停止而强烈起来的瘙痒中断了,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手指再插入自己的肛菊中: 「都是陆永平的阴谋……,你觉得真的爱我吗?你不过是……换了一种玩法罢了……,对,就是这样的,他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董坤,也是这样……。」 我心里一颤,母亲并不知道姨父和我的事情,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起姨父。 「你们只想要一头牲畜……,一条听话的狗……,一条长得和女人一模一样的母狗,能随时满足你们的欲望……」 母亲吃力地抬起头,那张脸写满了痛苦与难受,挂着泪和唾沫,发丝散乱,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婆子一样,但那泪花下面的眼神出奇地锐利: 「你……你能保证,妈真的嫁给你了,你就不对妈做这些事了?」 我看着她,下意识地想躲避她的目光,又咬咬牙克制住了,但嘴里像是塞了东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做不到……。儿子啊,你病入膏肓了……」 母亲的头垂了下去,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发出了「唔唔……」的呜咽声,也不知道是哭还是因为后庭的难受而发出的呻吟。我傻站在那,心里既感到愤懑,又觉得无力,这一次救了我的还是药物,不知道过了两分钟,还是三分钟,母亲再次抬起头,然后捡起地上的比,快速地在那张婚约上签了她的名字,作为老师,签个名自然是一秒内就能完成的事,但这次她的笔走得很慢,很慢,最后签完名字,她掀开印油,大拇指按了下去,再把拇指按在纸上。然后母亲跪趴了下去,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唇瓣,把被药物刺激得红嘟嘟、娇嫩而肥大的肛菊露出来。至始至终母亲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味地发出难受的呻吟,我也没有说话,把缓解绿药膏的药物涂在鸡巴上,握住了母亲的腰肢。自从家务活被陈老师操办了之后,母亲原本就丰腴的身子变得更加丰润了,我的手握上去感觉非常地柔软,这样的腰肢虽然破坏了母亲的浮凸曲线,但更具肉感了。药膏并没有被直肠吸收掉,实际上这是润滑油和药物的结合,我的蘑菇头在母亲的肛蕾轻轻地摩擦几下后,直接就整根捅了进去。 「哦——!」 随着肉棒的插入,母亲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整个身子也抖了抖,啪啪啪,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我猛烈的撞击让母亲的肥臀狂颤着,上面遍布的汗珠汗水被撞击得飞溅开来,母亲的嘴巴很快就放肆地发出 「啊嗯哦呃」 之类的呻吟和浪叫。比起之前背书的母亲,这样的叫唤才是真实的母亲,她真正发情的时候,除非是逼迫她,否则她是不会说什么「好爽」「好舒服」之类的话,她只会张着嘴巴,发出拖着尾音的高昂莺啼声,像是陷入了高潮的状态一般。母亲不会说,但我却偏偏喜欢让她说,这个时候,她几乎完全陷入了情欲和瘙痒缓解的舒爽中,当我在她耳边问「爽吗?」的时候,再用停下动作来胁迫她,她不再会用背书的声音来回答,而是会娇喘着,用迷醉的声音应道「爽~」,那颤抖的尾音简直叫人迷醉。 「哪里爽啊?」「屁眼儿爽,啊~~~」「你是骚货吗?」「是,张凤兰,嗯~~~是骚货……」「叫老公」「……,别停……,老……老公……,老公操我……」 「操哪里?说清楚点?」 「老公操我,啊啊~~~,操我的屁眼儿……,屁眼要被操开花了……」 其实,这个状态下的母亲说这话和醉酒说胡话是一样的道理,我也知道那些话都是光头训练下的效果,但我就是喜欢听她这么说。肉棒不断地从母亲那还算紧凑的肛肉内抽出,再插入,多余的药脂很快就被带了出来,然后蘑菇头刮擦着肛壁,那种奇妙的触感让我在脑里幻想出那种橡胶摩擦玻璃的吱呀声。很快,我的身子就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抓捏着她悬挂的奶子,在母亲的肛道内猛烈地喷发了。我看着那纸婚约,还有上面的签名和拇指印,下腹那团火很快又燃烧了起来。我将纸张递给母亲,赤裸着身子的她以淫荡无比的姿势蹲在床沿上,肆意地暴露着她的胸乳下体,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摄像机镜头念着婚约上的内容,那些充满耻辱!羞辱!的条款……,只因为她肛道内的瘙痒并未结束。然而,被迫读完「不平等条约」的她,正如弱国无外交的旧中国一样,等来的并不是和平,而是变本加厉的侵略,她也没有等到她要的解药。我这个时候捡起了白药膏,在她惊恐万分的神色中,我朝她逐渐逼去,她拼命地摇头,一边嘴上说着「不要」和其他哀求的话语,一边挣扎着向后退去,却被陈老师在身后抱着。此刻陈老师的脸上写满了扭曲的满足感,那张脸,已经无法和那个为了支援边远山区教育工作不辞万里舍弃美好生活的知性美女联系上一分半毫了,我手上的药物曾经让她毫无尊严廉耻,她现在很乐意看到另外一个人即将和她一样。我很清楚,连续的用药会对母亲造成伤害,这药物再用下去,基本意味着未来两三天母亲都会陷入行动不便和失禁的状况,但现在欲望前所未有地焚烧着,或者母亲说得对,我就是病入膏肓了。药物在母亲徒劳无功的挣扎中再一次注入了母亲的肛道内,由于这里之前已经被绿药膏肆虐过了,我按照在陈老师身上试验得来的经验,相应地减少了白药膏的分量。和绿药膏不一样的是,白药膏的作用并不止是痒,根据光头的描述,白药膏的效力要比绿药膏的效力低,瘙痒程度并没有那么强烈,但光头用了一个很形象的词语来形容白药膏的效力——牙痛。并不强烈的,持续的,连绵不断的,无法遏制的……当药膏注入肛道里的时候,母亲情绪崩溃地哭泣了起来,然后哭声很快就止住了,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屁股,她并没没有把手指插进去勾挖,因为她非常清楚,任何外部的行为都毫无用处,唯一能缓解那种煎熬的,是她此时死死盯着的,我手上的那颗半个指甲大小子弹形状的白色药丸。 「给妈妈……,儿子,你就说你想让妈干什么……咯咯……」 母亲的身躯不断地像水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在药效发作后,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状态看起来就像醉酒了:「妈什么都答应你……,来吧……」 「你想看妈妈喝尿吗?我知道的,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糟践女人,没问题……,你的,还是陈老师的……」 为了早日获得药物,母亲开始自己主动请缨。也就是这一刻,我突然感到有些恍惚起来,母亲的脸蛋在一刹那间和陈瑶重叠了一下,让我想起了那名中学生,为了那些白色的粉末是如何放弃尊严廉耻,站在桌球台上跳脱衣舞,然后主动为在场的四个男人吞鸡巴,掰逼挨操……最可怕的是母亲在一声失笑声中,突然说道: 「或许……或许你想和……你的同学朋友分享你的妈妈?哈……没问题,把他们叫来吧……」 她抬起头,那张脸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笑容看起来那么的妩媚,但那空洞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地扎着我,让妩媚的笑容也充满了讥讽: 「你也知道的,妈被……王伟超操过了,妈是个贱货……你不是一直喜欢听妈说妈以前被糟蹋的事吗……呃……好啊,妈说给你听……」 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其实我不想听,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但她却以为我是默许了,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夹杂着难受的呻吟说了起来,那些内容,我曾经在王伟超的口中听过一次,在影片看过,但在自己母亲的口中说出来,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让我脱衣服,你知道那时候妈没有办法,只能听话,嘿,就像你现在对妈做的事一样……。他先让妈脱内裤,而且只让妈脱到膝盖那里,然后妈才开始解衣服的纽扣,他就在身后,一只手伸进妈的衣服里面,隔着胸罩搓妈的奶子」 母亲已经习惯了用这种词汇取代乳房来表述自己的胸部 「另外一只手搓我的逼,那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的对女人的身子好像很熟悉,说真的,妈有点招架不住,他的手在妈的下面摸着,按着、扯着,妈感觉像是触电了,浑身发软,说起来真丢人,他玩妈的逼让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我听得有点出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用「妈」来替代了「我」。 「他有点像你,鬼点子很多,那上衣的纽扣,妈才解了一半,他就让妈玩自己的奶子给他看……,儿子,能先给一颗药给妈缓解一下先吗……」 我丢了一颗药过去,白药膏药效一个半小时左右,一颗药塞在肛道里并不能消除药效,只能做缓解作用,一直到整个药丸溶解掉,大概能缓解二十分钟左右。 「他让妈摆了很多跳舞的姿势,他一直在弄妈的逼穴儿,说真的,弄得妈感觉其实挺爽的」 那边母亲说着,脸上居然抹上了一丝潮红,她居然开始揉弄起自己的逼穴来了,让我看得眼睛直冒火。 「妈的下面流了很多水……动作当然也做不好,他说做不好要惩罚,让妈主动抱着他亲嘴儿……」 狗日的王伟超没有和我说这一出 「妈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和他亲,他的舌头想伸进妈的嘴里,妈当然不给,其实当时他要是威逼妈,他要妈吐出舌头给他含妈也是没办法的,但他真的不知道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经验,他抱着妈腰部的手突然掀起了妈的裙子,把手指插进了妈的屁眼儿里面,妈受不住,很快就张嘴了……」 「好不容易脱光了衣服,他从头到尾把妈的身子摸了一遍后,又让妈打开衣柜,挑了一套我经常穿着上课的衣服让妈穿上去……,还能怎么办?他什么想法妈还能不知道,穿呗,你们这些人都一样,都想玩老师……」 「然后他让妈开始自称张老师……让我跳脱衣服,妈怎么会跳这种舞,他就教妈怎么一边摇奶子扭屁股脱衣服……」 「终于上床了……,他让妈给他舔鸡巴,其实我虽然不喜欢,但并不难受,他那东西比你的短,全部插进去其实没到嗓子眼,不过那味道很恶心。妈一边给他口交,他就一边变着花样玩妈的奶子,你们这些男人多少都想虐待女人,他又掐又捏的,弄得妈很疼,他其实就是想看妈掉眼泪,妈没法子,也控制不住……」 「然后他在妈的嘴巴里射了,鸡巴挺短的,量倒不少,他和你一样,喜欢看妈含着精液,他让妈张开嘴给他看,然后他捏起妈的舌头,伸手指进妈的嘴里搅拌那一泡精液,说要给妈化妆,就蘸着涂在妈的脸上,真的臭死了……」 「最后那些精液呢?」我第一次开声了。 「妈吃掉了啊,他还让妈分几口吞掉……」 「然后呢?」 我开始参与到这场自述里面,我知道,我看的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第二段影片就是王伟超逼母亲撒尿的了,但我确信,王伟超肯定隐瞒了很多东西。果不其然! 「他那里软下去了,我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他让妈把他那里舔干净后,他开始让妈掰开腿给他继续玩逼,他说,张老师,我能玩得你叫出声来,你相信不。妈其实是信的,他对女人真的有一手,但当时妈怎么可能屈服,妈自然否认,还和他打赌……结果……5分钟不到,妈就被他玩得叫出声来……,真的好爽,比他后来鸡巴插进来爽多了……,爽得当时妈都尿了……」 母亲说着,眼神居然也开始迷离起来,也不知道是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还是想起了光头。我又猛然意识到,她说得非常流畅,而且用到了她平时根本不会用到的诸如「爽」这样的描述,她肯定是已经为光头说过一次了! 「愿赌服输,其实愿不愿也是多余的,他要命令妈还能怎么着?他让妈用逼穴儿给他的手脚进行按摩……,真是磨到妈的逼儿疼……」 操!这狗日的真会玩!我心里愤恨着,转头又想,他大概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母亲也会落在我的手里吧,我要加倍在女作家的身上清算回债务!不……,不止他的母亲,还有邴婕!然后,母亲接下来说的和王伟超和影片中看的大同小异,她吃了避孕药掰开腿让王伟超操了逼,还被射逼里面去了,然后就是厕所表演排尿,蹲凳子上表演自慰。 不过王伟超还是欺骗了我,他说他后来鸡巴硬不起来了,然而,在母亲的口述中,王伟超后来居然操了母亲的屁眼儿! 「他那东西插进那里其实妈没啥感觉的,但他手上的功夫厉害啊,他一边玩妈的逼穴儿,一边操着妈的屁眼,妈真的受不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妈的嘴里和逼里射了两回了,这次特别的持久,妈就这样被屌屁眼儿尿了两回……,要不是嘴巴里咬着他的内裤,妈真的怕宿舍隔壁的老师发现了……」 最终,我没有操母亲。 我开始理解到药物的可怕威力,开始理解为啥光头后来为什么这么克制用这些药物,因为真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需要第二回用药,母亲就彻底把隐藏着的,被光头调教成荡妇的那一面,不经意地展示了出来。说真的,这样的母亲当然别有风情,但不是我要的!我现在心里五味杂陈,我觉得自己在数次跌倒中总结经验后,再一次把事情搞砸了,曾经我是那么接近成功,母亲开始相信我对她的爱,开始主动与我互动起来,主动献身,主动和我调情。 而我呢?却因为一次小挫折而沮丧,然后又因为开始迷恋这些药物展示的神奇效果,完全没欲望控制,几乎全盘摧毁了我所建立的一切。现在我开始后悔,想要挽救这一切,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只能面对着母亲那复杂的眼神,掉了一颗眼泪,快速地抹去。仅此而已。当白药膏的效力完全褪去,没一会,母亲居然在手还维持着摸逼的姿势的情况下,沉沉地睡着了。 陈老师跪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这个是她常有的状态,被我称之为「怀疑人生」的状态,我也懒得理她。而且这个时候妹妹刚好回到家。我看着丢了魂儿的舒雅,那日渐成熟的身段,尤其是最近在王艳她们在我的指示下有目的地对她开展的调教后,她越发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气息了。我刚刚在母亲那里受挫的心,不知不觉地又活络了起来,因为我对舒雅采取的攻势和母亲是一样的,都试图对抗伦理,用手段去影响她们的思想,让她们跟着我一起对抗伦理,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也许,我该把重心放到妹妹的身上了?毕竟,妈妈已经是一个烂货了!想到这里,在院子里的我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把刚刚的念头挥散掉!不对,我的母亲不是烂货,她是绝无仅有的珍宝!妹妹我要拿下,母亲我也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