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疯狂试探
晚上,医院内。 冷月有点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方若云正一脸关切的对着病床上的古天嘘寒问暖,偶尔还往他嘴里塞几块切好的水果。 冷月知道方若云特别宠爱古天,可他好歹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看着外表跟自己差不多年轻,皮肤甚至比自己还要白嫩的方若云,十分亲昵的朝古天喊着儿子,冷月心里的感觉十分怪异。 每次见到方若云,冷月都有一种丑媳妇见婆婆的感觉,即使她和古天已经分手多年。 如果两个美女都拥有绝色的容颜,那胜出的那个一定赢在气质。冷月觉得方若云就像一个看破世间红尘的智者,一个即将得道成仙的大成者。 冷月的性格跟曾经的方若云有些相像,生活中感性、热情,工作中强势、干练。可时间或许会在一个人的外貌上留下风霜的痕迹,但过往的经历却也在悄然的改变着她的内心与气质。如今的冷月比起方若云,少了些大气与沉稳,却多了些冷傲与迷茫。 方若云的完美之处就在于,你只能看到她想你让你看的那一面。面对古天,她是一个甘愿付出一切的母亲。面对冷月,她是一个温柔和善的长辈。面对下属,她又是一个威仪天下的掌权者。而面对敌人,她会变成一个残酷无情的冷血暴君。 冷月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经历能塑造出如此强大的女人,又有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征服如此完美的方若云。 “小月,真是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过来照顾古天。” 一道轻柔的问候打断了冷月的胡思乱想,回过神来她发现方若云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一双凤目盈盈似水,说不出的温柔与亲切。 “啊,没关系,云姨。医院离单位也不远,正好我还有点事跟古天商量一下。”冷月连忙回道。 方若云拉着冷月的手说道,“你呀,跟古天一个性子,忙起来什么都不顾,你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是不是龙京银行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我对现在的工作状态挺满意的。”冷月笑着回道。 “那就好!”方若云点点头,随即转头埋怨道,“小天,你也是不知道心疼人,小月能力再强,也是个小姑娘,不能什么事都往人家身上推啊,你看小月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古天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喊了一声,“妈!” “小月,以后古天要是欺负你,就跟我说,什么事云姨都给你做主!” 方若云对冷月这个小姑娘,怎么看怎么满意。什么前女友现女友的身份根本无所谓,她只知道从古天被推进抢救室开始,冷月就一直守候在门口。古天苏醒之后,也是冷月一直陪在他身边没日没夜的悉心照顾,甚至比她这个当妈的还要殚精竭虑。 “哎,您这话我可记着啦!” “没问题,云姨说到做到。”方若云回道,“我还有点事,你们俩聊吧。小月啊,方便的话就在这住吧,大冷天二别折腾了,你在小天身边我也放心。” 方若云说完,还拍了拍冷月的小手。 “妈,医院有高护,冷月明天还得上班呢,在这能休息好么。”古天无奈的回道。 这种事冷月也不好说什么,有些不自然的理了下头发。 方若云神情平静,容色却变得有些肃然,一丝慑人的气势有意无意的从骨子里往外透,“小天,感情的事,我一向不会过问,但你好像有点优柔寡断。” “如果还能坚持,就坚持,如果坚持不下去,就走开,没关系,感情这种事,没有对与错。” “天地间最微妙的事,莫过于男女之间的感情,动于中而发于外,一个眼神,就可以表露无遗。” “咱们家的条件,应该没有物质困难,也没有必须门当户对的麻烦,更不会有人逼你做什么商政联姻,所以只需要你顺应本心。既然两情相悦,心有灵犀,又何必遮遮掩掩,犹豫不决?” “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能早办就早办。你要明白,再强大的家族,也应该从小家开始。” 方若云这一席话,前半段隐晦的表达了对柳薇这个始终未曾谋面的女友的不满,让古天早做决断。后半段又明确的表现出对冷月的欣赏与爱护,劝导他早日成家。 尽管接触的不多,但方若云不难看出冷月对古天的柔情蜜意,而古天看向冷月的眼神中又何尝不是包含深情,只是那种渴望一直被其他什么东西阻碍着,恐惧?迷茫?或者是不想再触碰的悲伤? 古天还没说话,一旁的冷月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这感觉就像是方若云把自己钦定成古家的儿媳妇一样。冷月抬起娇羞粉红的俏脸看了古天一眼,乌黑柔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韵味。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的接触,仿佛闪电一样。 “嗯,我会考虑的。” 古天面色湛然,沉默了好半天才轻声回道。他不止一次见过冷月的那个眼神,深邃而迷蒙,有太多他看不清楚的东西。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行吧,我就先走了,小月,这面麻烦你啦。”方若云起身说道。 “嗯,您放心吧,云姨。” 方若云看了古天一眼,又轻轻拥抱了冷月一下,随即姿态优雅的转身离去。 “呼……” 冷月娇躯松弛的吐了口浊气,心想平时那点傲娇的女王范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到方若云面前就像个乖巧的小女孩,就算有礼貌的因素,那也太不争气啦! “怎么了?”古天好奇的问道。 “没怎么。”冷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精致的俏脸渐渐恢复往日那种自信的微笑,“我在想,你妈刚才说的两情相悦和心有灵犀到底是谁呢?” “咳咳咳……水!” 古天愣了一下,随即开始捂着嘴巴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泛红。 “哼,装腔作势!” 二十分钟后,接到电话的陈霄鸣和陈铭一同来到古天的病房。 “小天,这么晚叫我们过来,是洛尘峰的事有进展了?”陈霄鸣喝了口水,随即轻声问道。 古天点头回道。“嗯,冷月把唐松搞定了,进展很大。” “嘿!月姐牛逼哈,这长得漂亮就是好使。”陈铭笑着说道,“唐松这狗日的……” “逼着下属牺牲色相,也就古天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冷月不满的回道。 陈铭接着问,“月姐,那你说说,都牺牲哪个部位了,让天哥买点肉给你补补,哈哈。” “滚蛋!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陈霄鸣摆了摆手,“说说吧,可过去不少天了,再没动作可就晚了。” 古天朝冷月示意,“你来说吧。” “唐松确实背叛了洛尘峰,举报的就是他,并且做了假证,说他亲眼看见洛尘峰收受孟娇贿赂的支票。” 陈霄鸣叹了口气,,“嗯,这很正常,纪委那个地方很可怕。长时间的单独高压审讯,恐怕没几个人能挺住。况且他本身就是举报的人,应该早就准备好一系列的假证证词。” 冷月点头继续说道,“这件事还没定性,说明纪委应该缺少比较核心的证据,洛尘峰在里面挺住了,还有那个孟娇也可能没认罪。” “李朝阳为什么要动洛尘峰?”陈铭问道。 “一方面是他们盯上了龙京银行,而银监局就是龙京银行的最大守护者。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是,孟娇的基金诈骗案根本就是个幌子,洛尘峰和唐松在半年前,偶然间通过某个企业的银行贷款漏洞,追查到某些滥用职权的官员,却无意间触碰到一个庞大的洗钱组织的边缘。” “之后将近半年的秘密调查,几乎已经快要出结果的时候,洛尘峰将这件事上报了审机署,然后由唐松起草文案报告,准备通知纪委、经侦局等部门。” “就在这个时候,李朝阳出手了。”古天接过话头,“他先洛尘峰一步发难,先是买通唐松,伪造出一系列的假证,将洛尘峰送到纪委,随后再将银监会调差的证据全部摧毁。” “也就是说,李朝阳是这个洗钱组织的幕后黑手?” 古天摇头回道,“不一定,可能是利益同盟,也可能是被迫自保,但肯定脱不了关系。” “洛尘峰为什么会把这件事上报审机署?他的身份不至于接触不到更上层的人。”陈霄鸣的问题更加透彻。 古天皱眉回道,“我倒是感觉应该李朝阳应该不是从审机署得到这个消息的,唐松接触不到那么高的层次,洛尘峰上报的可能不是审机署,但一定有其他人把这件事通知了李朝阳。” “哦?会是谁?” “张家!”古天笃定的回道。 陈铭愤恨的喊道,“靠!怎么哪都有他们!” “我回国才多长时间,出了这么多事,表面上一点关系没有,可里面都有点他们的影子。张扬这种人,挨了两回打,肯定得长记性,他最擅长的就是鼓捣别人替他卖命。更何况,张家还有张天泽这条老狐狸,躲在山里修炼了这么多年,没准心眼更他妈坏了。” “五年前李朝阳就跟张家有过合作,我不信张家会错过渔翁得利的机会。” 古天说完,便眯着眼看向面无表情的陈霄鸣。 “唐松还交代什么了?”陈霄鸣不动声色的问道。 “唐松有意赎罪,他会如实交代自己被胁迫做伪证的过程,其实他就早给自己留了后路。”冷月拿出几个文件夹和一个U盘,“他把那些被破坏的证据做了个备份,另外,他接触过那个洗钱组织的代言人,只要能控制住这个人,李朝阳的洗钱组织不攻自破。这个人叫李梦,不知道是不是真名,这是照片……” “叫什么?”陈霄鸣突然问道。 “李梦!怎么了,老师?” “唔……”陈霄鸣拿着照片端详了片刻,随即面色凝重的对古天问道,“小天,到现在为止,局面已经比较明朗,你想没想过,这件事该如何收尾?” 古天顿了一下,“老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么说吧,小天,救出洛尘峰,保住龙京银行,你满意么?” 古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抿着嘴坚定的摇了摇头。 陈霄鸣见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呵呵,我猜你也不满意,费了这么大劲,不把李朝阳搬到,你心有不甘啊。” “李朝阳今年五十九了,再有一年就功德圆满,你想没想过,为什么这时候他还要动洛尘峰,还要对龙京银行出刀?” “为什么?” 陈霄鸣喝了口水,神色平静的继续说道,“第一,他怕!他怕这次的事是你和洛尘峰联手报仇,想要在他退休之前搬到他。第二,这个李梦,是李朝阳的亲生女儿!虽然是私生子,但却是他唯一的后代。” “如果李梦真的跟这个洗钱组织有关系,那也不怪李朝阳会不择手段的护盘了。可你想救洛尘峰,就必须得动李梦,这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即使还有一年就退了,李朝阳现在也是审机署最高领导之一。” “两败俱伤,如果唐松不死,你最多惨胜!张天泽还是有两下子,当了那么多次炮灰还能把张家发展壮大,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 陈霄鸣说完,陈铭和冷月脸色十分低沉,而古天却面色平静的悠然回道,“惨胜就惨胜吧,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打掉李朝阳,龙京的再次崛起不过一朝一夕。” “未必!”陈霄鸣摇头回道。 “李朝阳不是重点,你忘了,还有那个洗钱组织!这种东西能在帝都存活这么长时间,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你知道这个组织会牵扯多少高管?多少部分?还有多少上千上万员工、每年纳税无数的大型企业?” “乾隆曾经对纪晓岚说过一句话,朕可以大笔一挥,杀尽朝廷贪官污吏,自下而上,一扫而光,可谁来填补这些空缺?刚刚杀了都是肥鸭子,谁又能保证,再进来的这些不是更凶残的饿狼,永远不食民而肥?” “不是没人敢动它,犯错的人终究会受到惩罚!可能在洛尘峰之前就有相关部门盯上了这个组织,但这种事太讲究方法和时机,牵扯的层次太高,把他交给专门干这事的人。最起码,你还不够资格!” “你敢踏出那步,必然粉身碎骨!小天,人得学会妥协,在妥协中不断成长,不断改变自己的心态!我们了解你,你的敌人可能更了解你!” 古天点头沉思,一言不发。 “老师,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冷月皱着眉头问道。 “有人想驱虎吞狼,那咱们就围魏救赵呗。李梦还是得抓,但不能真跟李朝阳死拼到底,救出洛尘峰,井水不犯河水就可以了。至于他们那些不法之徒,宵小之辈,国家不会让他们蹦跶太长时间。” 古天开口问道,“李朝阳会同意么?” 陈霄鸣笑着回道,“李朝阳也是个老狐狸,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家破人亡。交给我吧,我亲自找他谈谈!” “小天,尽快找到李梦,还有,一定要保证唐松的安全!” 古天点头回道,“我明白。” “唐松那应该还有所保留,小月你继续挖一下。还有陈铭,你查一查这些资料里涉及到的人,看看有没有咱们行的资金往来。” “好的。” 十分钟后,陈霄鸣起身准备离开。 “老师,这次麻烦你了。”古天直了直上身,恭敬的说道。 “好好养病吧,走了!” 陈铭又呆了一会,也坐不住了,“得了,我看也都没留我的意思,那就不打扰你俩重温旧梦啦。” “你赶紧滚!”冷月愤怒道。 “哈哈……走喽!”陈铭嬉皮笑脸的往出走,半道又折了回来,“正事忘了!跟你俩打声招呼,我跟晨晨打算结婚了。” “呦,好事啊,什么时候?”古天惊讶的问道。 “最近俩月吧,具体日子再定,我在帝都就这么几个朋友,咱们一起订个空闲的日子,然后去巴厘岛办一下。” “行,挺好,最近可算有个喜事了!” 陈铭笑着点点头,“嗯,那等你出院咱们再研究!” “好的!” ……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蓝山会所门口。 长江路这条街虽然是主道,但位置比较偏僻,跟市区的路线也不怎么靠,所以平时基本没有堵车的时候。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从四面八方汇聚到长江路中断,最终停靠到蓝山会所附近。 这些豪车没有低于百万级,直溜溜的停成一排,打着双闪。车上走下来的一对对俊男靓女大都气质不凡,更有不少穿着色彩鲜艳的奇装异服,个性十分张扬。 “队长,这帮人看着怎么好像要闹事?”蓝山会所门口,一个身穿制服的内保看着外边的阵仗有点哆嗦,冷汗直流的问道。 “你瞅瞅那都他妈啥车,你见过开这车闹事的么?”队长也是强装镇定,“可能是有什么活动,别惹他们就行,你盯着点,我去汇报一声。” “啊,行。” 这个保安队长可能也没见过,这帮开车豪车牵着美女的富二代,还真就是一起来闹事的。 七点五十,一辆紫色宾利缓缓开到蓝山会所门口,两旁车辆纷纷挪车让行,景东景二少穿着一身纯白色休闲服从宾利车里走了下来。 “小风,朋友差不多都到了吧?”景东抬眼看了看会所的牌匾,随即问向身边的年轻人。 “嗯,基本都到了,二哥,咱进去?”小风问道。 景东微笑着点点头,大手一挥,“走吧,打声招呼,往里上人吧。” 其实今天这事还轮不到景东亲自到场,不过他还有点好奇。古天自打加入这个圈子,尽心尽力的弄了个非常牛逼的销售公司,让大伙挣着钱不说,还不声不响的把面子给足了他景二少,除了交下这些朋友,也没见他为自己谋什么利。 这可是头一次开口求他办事,景二少也想知道知道,这个低调的过分的古天,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事弄这么大牌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来看看热闹。 “先生,先生,对不起,麻烦你出示一下会员卡!” 保安队长看着百来号人哗哗的往会所里进,当时就有点不会走道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胖脸一个劲往下淌。 “哦?没有会员卡,能办吗?”景东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问道。 队长有点颤抖,“对,对不起,我们的会员卡是邀请制,不对外营业……” “啪!” 一边的小风瞪着眼睛走上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你是干啥的?够级别对话么?把你们经理找来,或者老板也行,赶紧的!” “……” “各位,陈某生意做的小,好像没干过得罪各位的事啊,今天这是?”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楼梯口走了出来,西装革履,面色阴沉。 “你是会所老板啊?”小风张口问道。 “陈家,陈志刚,才回帝都干点小本生意,招待不周,多有得罪。”陈志刚走到大厅中间,沉声回道。 小风撇了撇嘴没吱声,那副表情显然对他所谓的陈家不屑一顾。 景东双手插兜,“陈老板,买卖挺好呗?都不对外开放了,会员还得你亲自邀请?我看你这会所比钓鱼台宾馆也不差啥了。” “您说笑了,地方小,接待能力有限,平时也就三五个朋友给面子,偶尔来放松放松,实在是怕怠慢了您各位。”陈志刚笑着回道,倒也不卑不亢,“旁边不远还有一家不错的场子,各位稍稍移步,今天我请诸位,相逢便是缘,就当交个朋友!您看怎么样?” 陈志刚这番话说的算是有里有面,姿态放的也挺低,可奈何这帮人就不是奔着交朋友来的,屋都进了,事不办明白了能走么? “哈哈,好!好一个相逢便是缘,我景东交你这个朋友!”景东乐呵呵的拍了拍陈志刚的胳膊,随即话锋一转,“我这帮兄弟没那么娇贵,地方小,挤一挤就行了,服务员少,我们就自己动手呗。你上什么我们就喝什么,有什么就玩什么!买单的钱一分不少你,如何?” “您这是为难我了……”陈志刚脸色更加阴沉。 “不为难,只要有包房,我们就能自娱自乐,这么说你还不明白,那就是给脸不要脸了,明白么?”景东语气突然加重。 “你……” “哎呀,这不是景二少么,哪股邪风给您吹来了?”又一个声音从楼梯处飘来。 小风一脸讥笑,“这是他妈下蛋呢,非得一个一个往出窜。” 说话的是个穿唐装的青年,一米七左右,眯着眼睛满脸假笑的走了过来,“小朋友素质有待提高哈!景二少,这是闻着什么味了,怎么跑这来了?” 景东有点诧异,心想还真他妈有硬茬,“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孙胖子。还有胆来往会所钻呢?我听说你老子差点没把你腿打折了。” 孙胖子名叫孙伟,不是本地人,确是帝都有名的官二代。他父亲是孙庆军,公安部的副部长,母亲是张天泽的三妹,跟孙骁也是没出五服的亲戚。 “别提那事啊,当心我跟你急眼!”孙伟不耐烦的摆摆手喊道,“这地方我包了,没事赶紧滚蛋,没工夫接待你们。” 景东点点头,“啊,行,那我可走了。这帮人都是啥脾气我也不知道,我但凡出了这个大门,他们把这家会所砸了,可跟我没关系!” 景东说完,看都不看孙伟,转身就走。 “等等!” 孙伟沉默了片刻,在景东即将推门的时候喊了一句,“景老二,你啥意思?” 景东停下脚步没吱声,人群中有一哥们不耐烦的喊道,“鸡毛意思!来会所还能干啥,吃喝玩乐呗,生孩子还他妈找你啊!” “哈哈……” “行,还真有不少熟面孔哈!”孙伟阴着脸喊道,“志刚,把三楼包房全开了,请兄弟们上楼。好酒好菜往上端,没带姑娘的每人配一个,不够的去旁边借!” “这……我知道了。” “给这帮大爷伺候好了啊!景老二,来,你回来,玩归玩,闹归闹,但你要整那些没用的,那你看我能不能跟你在帝都这一亩三分地,掰掰手腕子!” “呵呵,你看你还不信,我真是来玩的!”景东挥挥手,“上楼吧兄弟们,今天晚上必须嗨起来!” “妥了!” 众人应声往楼上走去。 楼上某包房,孙伟、陈志刚,还有方永礼、方永谦两兄弟,四个人面色无奈的看着监控屏幕。 “这帮逼到底是来干啥的?”陈志刚一脸恼怒的问道。 孙伟想了想问向方永谦,“会不会是古天搞的鬼?” “应该不会,他才回帝都多长时间,圈子能整的这么硬?”方永谦摇了摇头,又仔细想了想,“不过也没准,他身边还有个林世宇。” “算了,先别管他们,把五楼盯好就完了。” 一个小时以后。 会所三楼的气氛已经火爆至极,这帮人把所有包房的大门完全敞开,房间里不停回荡着骇人的鬼哭狼嚎,更有甚者三三俩俩的拎着酒瓶子在走廊里喝了起来。 古天特意嘱咐过,来的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扎呼,作起来啥都不顾,而且还带着点演戏的成分,绝对是一副群魔乱舞的场景。 景东所在的包房还比较安静,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喝着酒聊着天。 “二哥,差不多了,谁点炮啊?”小风轻声问道。 景东朝门口瞄了一眼,“嗯,谁都行,动作快点,开整吧。” “行,我去吧。” 小风起身往外走去。 五分钟后,三楼走廊突然传出几句大声喝骂,紧接着又摔了几个酒瓶。 “操你妈,我的姑娘你都敢动,我整死你!”小风捂着脑袋从一间包房中跑了出来,随即大声喊道,“我小风的兄弟都出来!” “风哥?” “咋了,风哥?” “谁惹风哥了?” 一帮人仿佛听见冲锋号角般呼啦啦的跑到小风身边,个个面色狰狞的问道。 “妈的,这几个逼养的调戏我女人,还敢上手打我!给我往死里整,出事算我的!”小风指着走廊对面几个明显有点飘的年轻人喊道。 “操!” “干死他们!” “废了丫的!” 这五六个人一看对面好几十人张牙舞爪的奔自己冲了过来,直接转身就跑,顺着楼梯就窜了上去。身后一群人拿着酒瓶、水果刀穷追不舍。 “哎,你们干啥的?五楼禁行,赶紧下去!” 几个穿着西装的壮汉在楼梯口喊道,丝毫没注意这五六个人十分怪异的脸色。 “噔噔噔……” 后面的人群转眼即到,“哎我操,还有帮手?干死他们!” “我操,这干啥呢?”几个壮汉一脸懵逼的看着冲上来的一帮嘻哈青年。 “嗖嗖……” 刚一照面,无数酒瓶和玻璃杯自下而上呼啸而至,仿佛张眼睛般越过挨打的那几个年轻人,直奔西装壮汉。 “啊……” 场面顿时凄惨,蜂拥的人群对着倒地的壮汉连踢带打,继续涌动着向五楼大厅奔去,作势追逐对伙的青年。 另一边,会所一楼,吕雪带着十多个便装刑警走了进来。 “警察!有人举报这家会所正在从事非法活动,这是搜查令!”吕雪对走过来的保安队长喊道。 “请稍等,我打个电……” “别动!蹲下!”吕雪直接掏枪警示,“老实点,还想打电话,没长心?” “上电梯,速度!” 五楼,走廊,消失已久的小武一身服务员的打扮,步伐轻快的走到最偏僻的一间包房附近。 “兄弟,外边干起来了,你还赶紧去帮忙?”小武面无表情的朝门口两个守门员喊道。 “你谁啊?”两人警惕得伸手朝腰间抹去。 小武突然加快脚步,在两人掏出手枪之前飞身跨上,一脚踹折靠近一人的手腕,随即电光火石间已俯身躲避枪口,左手手臂肌肉绷住暴起,直击第二人面门。 “亢!”“砰!” 枪响人倒,小武瞪着眼睛,眉毛一根根竖起来,“妈的,亡命徒啊?” 小武挺着走廊那头的动静,觉着警察应该差不多快到了,随即一脚踹开包房的木门,同时嘴里大喊着,“陈立宝!” “亢!亢!亢……” 门开的一瞬间,小武便迅捷的向旁边闪去,十几颗子弹应声而至。 “还真他妈是套!这回一个都跑不了!”小武脚下生风,顺着走廊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小声嘀嘀咕咕的咒骂着。 “别动!” 刚一拐弯,小武就看见吕雪一脸兴奋的拿枪指着自己。 “自己人!”小武抬起双手大喊道,然后指着走廊里面,“小心点,都有枪,见人就打!” 正说着,一个黑衣男子直接冲了出来,小武回身就是一脚,然后朝警察身后跑去。 吕雪持枪上前,黑衣男抬脚踢了过来,枪口也迅速挪向吕雪。 “哎呀,还他妈敢袭警?”吕雪妹子也是十分彪悍,一脚踹开黑衣男的胳膊,手里枪托直接对着脑袋一顿猛砸。 “私藏枪支,故意伤人,袭警!全带回去!里边那屋,找人!” 某个包房内,孙伟一脸气急败坏的朝对讲机喊道,“别开枪!那他妈是警察,你们这帮傻逼!” 半小时后,会所一楼大厅,吕雪俏脸通红,一脸煞气的看着陈志刚,“你是老板?” “对。”陈志刚面无表情的回道。 “养这么多亡命徒,你要干啥啊?恐怖袭击啊?”吕雪摆摆手,“走一趟吧,回局里好好解释解释。” “你不是红星分局的吧?”孙伟突然问道,“谁允许你们跨区执法了?” 吕雪忽地嫣然一笑,手中的钢枪衬托得明媚的俏脸英姿飒爽,“我是华夏人民警察,何来跨区一说?” “带走!” “景老二,设计我,你行!”孙伟脸色铁青,“你好像忘了我家是干啥的,找俩个小警察,就敢扒拉我,咱们走着瞧!” 景东连忙摇头,一脸人畜无害的回道,“孙胖子,你可别瞎说啊,传出去好像我景东给警察当了点子。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来玩的。” “倒是你,别人家里的事,你说你跟着掺和什么玩意?屁股还擦不干净,被人家反圈了吧?” “魔都的小朋友,这跟你家可不一样,做事要小心点哟。”景东指了指孙伟身后的方家两兄弟,随即笑着喊道,“买单!可别让人将就咱们兄弟吃霸王餐!” …… 医院内,特护病房。 “小武那边来电话了,蓝山会所果然是套,人全露了。”勇哥陈声说道。 “都有谁?”古天问道。 “不只是方永礼和方永谦,还有公安部副部长的儿子,孙伟。” 古天想了想,笑着问道,“呵呵,孙伟?孙庆军,张家的女婿。你说张扬咋有脸找你演那出戏呢?” “还有个人,你可能没想到。” “谁?” “陈志峰的大哥,陈志刚!”勇哥回道。 古天揉了揉额头,“这不是外省的黑社会大哥么,回帝都找我报仇?这四个人是什么队形,咋整到一块去的呢。” “不知道,但这个陈志刚看着有点虎……” “哎……方永谦,这个时候,你说你掺和进来干啥?真以为我不敢动他?连方永礼这个肌肉发达的纨绔都敢走出魔都了……魔都,魔都是出什么事了么?” 古天半躺在床上,脑海中的思绪不停运转。 …… 与此同时,从美国飞往欧洲某地的航班上,柳薇神色平静的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过了许久,柳薇收回目光,闭上一双略显忧郁的美眸。她的面容是十分平静、安宁,没有恐惧,像是正在浴火重生的凤凰,将所有磨难与曲折深埋心底,独自承受。 伴随着朦胧的气流震荡,柳薇再次回想起出国前,那段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的对话。 “我没有任何用它威胁你的意思,一切都将遵从你的本心。”男人指着桌子上的ipad说道。 “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柳薇失神的回道,惨白无比的脸色泄露了她在此刻慌张的情绪。 男人摊开手,“恕我直言,你别无选择。无论是否处于主观意愿,你都不止一次的背叛古天,甚至不止同一个人。如果你现在消失,那还会保留一丝尊严。” “古天将会短暂的遗忘你,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些事。你的闺蜜也将继续幸福下去,而不是为了羞愧与自责难以自拔。” “我能去哪?或者说,你想让我去哪?我的家人怎么办?”柳薇颤抖的问道。 “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没人能伤害你的家人。至于去哪,我只能说,去你该去的地方!学习,锻炼,提升自我,塑造一个完美的自我。相信我,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你讲会变成另外一个柳薇,全新的、完美的、自信的、无所不能的柳薇。” “然后呢,再回来?为你工作?”柳薇问道。 “不,不是为我工作,而是为了你自己,用一个更加美好的姿态迎接未来的生活。当然,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方式,继续之前的职业,重获古天的爱恋,甚至报复那些曾经凌辱你的男人。” “相比你得到的,却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 柳薇沉默了,或者说已经开始动摇了。马威的侵犯仿佛是压倒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再也无法抱着侥幸的心态面对挚爱自己的古天。 “好,你安排吧!” 飞机上,柳薇如同蝉翼般的眼睫,微微地颤了颤,随即艰难地睁开一线美眸,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化为烟尘。 “等我踏上归程,你那温暖的胸膛,还能否有我依靠的位置?”第五十五章 尔虞我诈 傍晚,市财政局大院。 洛尘勇关上车门,随即对司机打了声招呼,“你先走吧,明天早上来接我就行。” “好的,洛局长。”司机点头回道。 洛尘勇看着驶出大门的汽车,然后接起响了半天的电话。 “喂?刘秘书!” “洛局长,领导让我跟你说一声,洛尘峰那边可能压不住了。”电话里传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什么意思,出问题了?”洛尘勇问道。 “嗯,可能有点变故。判不了,但位置肯定保不住,下面人办事的速度还是慢了些。” “古天搞的鬼?那个小处长松口了?我就说,早弄死早完事,何必留个破绽。” “死了更麻烦,纪委也不是吃素的。该递上去的东西没找到,不然洛尘峰的案子早就定性了。哎,现在说这些没意义了,你早做打算,就这样。” “好,我明白了。” 洛尘勇面色阴沉的挂了电话,随即若有所思的朝别墅走去。 “咔嚓!” 洛尘勇关上房门,瞄了一眼走廊内待命的管家,“楼上还有人么?” “没人,钱总下午刚走。”管家答道。 “他啥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中途汪总过来呆了两个小时。” “行,你去让厨房做几个菜,晚点我下来吃。”洛尘勇吩咐了一句,随即自言自语的往楼上走去。 “钱东这个傻逼,事办得不咋地,玩女人比谁都勤奋。” 二楼,最里侧的一间客房。 房间中的陈设非常简单,梳妆台,衣柜,一套沙发,还有一张特别宽敞的大床。 童蕊安静的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男款格子衬衫,略显宽大的尺码竟然彰显出一种异样的性感。敞开的衣领只扣到第三颗纽扣,如同凝脂一般的胸脯肌肤和惊耸弹跳的双峰引人入胜。 衬衫的下摆虽然长出一截,但根本无法遮掩住两条不着寸缕的修长美腿,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白皙的光芒。一双赤裸的白嫩玉足一动不动的踩在地板上,好似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童蕊应该是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白净的脸颊泛着一层柔嫩的粉红,分外柔美无瑕。可那种无法掩饰的美艳和妩媚,配上那双美眸中夹杂的悲痛与愤恨,就有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伤。 童蕊面朝窗外,好像在期盼那一丝无法捕捉的曙光,又随着漫天红霞的陨落再次失望。 “咔嚓!” 房门被打开,洛尘勇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哎,这是思考人生呢,我还以为你得睡一会。”洛尘勇把灯打开,随即微笑着走到童蕊身前。 “嫂子,饿了没,我让下面准备了饭菜,咱俩一起吃点?” 童蕊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安宁,但眼中无比冷漠,“别叫我嫂子,恶心!” “呵呵,这又是为什么?”洛尘勇问道。 童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随即咬牙切齿的回道,“你但凡有点人性,就不会让那帮畜生折磨亲哥的妻子。” “啊……那确实是我的不对。这几天工作比较忙,倒是冷落你了。”洛尘勇脸上带着怪笑做到了童蕊身边,“今天晚上我好好陪陪你,行么,我亲爱的嫂子。” 童蕊闻言,一脸麻木的呆在那里,眼中心碎万分,立时满腔悲伤化作扭曲的憎恨。尽管明知徒劳,她还是想离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远点,可刚要挪动的身体却被洛尘勇死死的搂住了纤腰。 “嫂子,是不是知道我要回来,特意把自己洗得这么干净白嫩?”洛尘勇将鼻子凑到童蕊的颈部,贪婪的呼吸着诱人的芳香,左手直接探进衬衫的领口,一把握住一团暖香柔嫩的玉乳。 “钱东这几天没饶了你吧?他可是惦记你好长时间了。嗯?嫂子?告诉我,他都跟你玩什么花样了?肏得你爽不爽?” 童蕊只是稍微挣扎了几下,便无动于衷的任由洛尘勇的大手在胸前肆意亵玩。可当他提起钱东的时候,童蕊的脸上屈辱之意瞬间大盛,美眸中满是惊恐。 洛尘勇也有点意外,他能感受到怀里美人的阵阵颤栗,这是被钱东玩出阴影来了。 钱东这个人性格阴狠,当初被洛尘峰搞得倾家荡产,吃了不少苦头。如今童蕊这个高贵美艳的少妇落在他手里,那可真是玩了命的往死里肏。为报当年一跪之仇,用什么方法折磨仇人的妻子,也都算情理之中。 洛尘勇站起身,动作麻利的脱下裤子,随即挺着已经充分勃起的鸡巴顶向童蕊的小嘴。 “张嘴!” 童蕊躲避着偏了下脑袋,随即颤抖着开口问道,“洛尘勇,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洛尘勇伸手扶上童蕊的脑袋,但没用力,“走?为什么要走?我这不好么,每天好吃好喝伺候你,还有男人滋润,你忘了你爽的时候了?” “你真是个畜生。” 童蕊轻声说道,直视洛尘勇的双眼中,两团刚刚凝聚的怒火,却因为缺少了勇气,而渐渐熄灭殆尽,只剩下耻辱与无奈。那根坚挺滚烫的肉棒正散发着澎湃的热气,将她有些苍白的俏脸侵染得泛起微微红晕。 绝望就像一个大陆的塌陷,缓慢,沉重,不知不觉,然而慢慢地,越来越大的裂痕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直到你无路可退,无法逃离。可真到这个时候,童蕊反倒有些坦然的面对那一道无底的深渊,麻木的内心仿佛已经放弃了求生的希望。 “哎,嫂子,其实你错怪我了!”洛尘勇按住童蕊的脑袋,腰间轻轻一挺,坚硬的鸡巴抵着柔嫩的嘴唇磨蹭了起来。 “洛尘峰是我亲哥,比你还多了一层血缘关系,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那天说的只不过是气话,因为嫂子你一点都不理解我。” “你什么意思?”童蕊闻言有些诧异,眼中闪过一丝期颐,随即不顾嘴边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轻启红唇问道,“唔……你……唔!” 硕大的龟头看准时机破门而入,摩擦着柔软的嫩唇,势不可挡的挺进了温润紧致的口腔中。洛尘勇挺着腰将大半根鸡巴都塞进了童蕊的小嘴里。 “哦……别动!含着,用舌头舔!”洛尘勇使劲按住童蕊企图后撤的螓首,声音沉闷的喊道。 “嫂子,听我跟你说。还记得那天来这之前,我对你说的话么?我哥得罪的人太多了,想救他就必须得摆平这帮人,可这帮人也不缺钱,有什么办法能平息他们的怒火呢?所以就只能牺牲一下嫂子你的身体啦。” “我错就错在没提前跟你商量,可为了救我哥,这点付出我想嫂子也应该愿意的,毕竟你也不是小姑娘,对吧?咱家能上得了台面的女人不多,总不能让灵儿给他们撒气是吧?” “等救出我哥以后,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你依旧能跟我哥好好过日子,明白了么……嘶,哦……” 洛尘勇正说着,童蕊原本一动不动的舌头突然卷着他的龟头舔弄了好几圈,也不知道是听明白洛尘勇拿洛灵威胁她的意思,还是对以后的生活又有了一丝幸福的憧憬。 “呃,呃,唔……那,尘峰怎么样了,你能救他?唔……” 童蕊现在也无所谓洛尘勇说得是真话还是假话,事已至此,要是真能用这残花败柳之身拯救身陷囫囵的丈夫,她也就认命了。至于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咻咻咻……” 洛尘勇的口鼻间有了明显的喘息,他略微加重了挺腰的力道,涂满津液的鸡巴直刺童蕊娇嫩的喉咙口。 “没了这些人捣乱,这件事自然有了运作的余地。你以为我几天在外边忙什么,还不是为了我哥到处跑关系,不然我天天在家像现在这样玩嫂子,岂不是更轻松?” 人面兽心、道貌岸然的小叔子把狰狞的鸡巴放在嫂子的嘴巴里玩着深喉,还一边讨论着如何救助自己的亲哥,这幅画面着实有些荒唐至极。可正在努力张着小嘴的嫂子还不得不相信他,因为此时的童蕊已经没有任何筹码。 “我哥应该很快就回来了,职业不好说,毕竟还是有违规操作,可能会下调吧,不过起码保住一条命,而且不用蹲监狱了。没关系,咱们家还有我,我会保护好洛灵和童老爷子……” “呜呜呜……”童蕊突然挣扎着拍了几下洛尘勇的大腿。 “哦,你不用担心,灵灵没事,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伤害她的,毕竟我还是非常喜欢灵灵的。嫂子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报答我这个救了你们一家的恩人吧,为了你们我可是得罪了不少领导……别动!哦……嘶嘶!” 洛尘勇突然用双手固定住童蕊的脑袋,随即胯间狠狠一挺,已经被温润的喉咙紧紧包裹着的龟头艰难的顶向了更深处。直到童蕊双眼微微泛白,不断滴落的香津已经将衬衫的领口完全打湿,洛尘勇才喘着粗气将整根鸡巴完全拔出,任由不停跳动的肉棒啪啪的拍击在童蕊的俏脸上。 “说吧,你打算怎么报答我?”洛尘勇面无表情的问道。 “呼呼呼……” 童蕊像是刚刚溺水得救般剧烈的喘息着,一双忧郁迷离的美眸,带了希冀和悲痛看向洛尘勇。 “呼,你,你能救尘峰,我谢谢你。”童蕊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窒息变得有些沙哑,她气弱声嘶、眼含热泪的问道,“我,在你面前,还有一丝尊严么?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干什么?” 洛尘勇撇了撇嘴,一把将童蕊推到在床上,随即语气低沉有力的说道,“你可不只是一个漂亮的玩具。从今以后,脱了衣服,你是我的情人,穿上衣服,你同样要听我的话,明白么?” 童蕊沉默无语,那种感觉如同从一个深渊中费劲千辛万苦的爬了出来,却在一瞬间滑到一个更加绝望的谷底,结果总是沮丧,但过程却更加折磨与残忍。 “你没有选择,不是么?”洛尘勇单腿跪在床边,抚摸着童蕊的大腿根,“只有我能保护这一家人,你仔细想想以后,我哥,灵……” “别说了!” 童蕊轻声打断了洛尘勇看似劝导实则威胁的话语。 “我答应你!”两行清泪无法抑制的夺眶而出,童蕊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无穷的幽怨却在那张精致的俏脸脸上自然流露,“记得你说过的话,洛灵是你的亲侄女。” 洛尘勇笑着拍了拍童蕊的美腿,“你看,皆大欢喜,多完美的结局,何必那么伤感。” “啪!” “来,跪这,把屁股撅起来!”洛尘勇也没多说,看着童蕊那副哀艳欲绝的模样,心里反倒升起一股狰狞的欲望,胯下的鸡巴更是胀痛难忍。 童蕊犹豫了片刻,随即咬着牙起身跪在了大床边缘,两只雪白的玉足探出床沿,宽大的衬衫下摆也无法遮挡住两半丰润的美臀,不着寸缕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中。 洛尘勇动作十分急躁,扶着鸡巴直逼那抹水润的粉红,腰腹间迅猛的往前一送,“噗嗤”一声全根肏了进去。 “啊……” “妈的,这么多水,是不是一直就没干?” “啪啪啪……” 洛尘勇握着童蕊的纤腰爆肏了十几下,随即抽出鸡巴到沙发上拿了个东西回来。 “这玩意是钱东带来的?看着挺吓人,你尝过了吧?” 童蕊被刚才那几下肏得有点失神,但突然听到洛尘勇的声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俏脸瞬间花容失色,连忙抬起上身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不要……” 洛尘勇显然没有理会童蕊的反抗,一手按住她的玉背,一手握着狰狞无比、异常粗大的电动阳具,对着粉红娇嫩的屄口狠狠的怼了进去。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难以置信的娇媚呻吟,童蕊的阴道直接被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电动肉棒完全塞满,甚至屄口处还残留着一小截棒身无法继续深入。 “嗯啊啊……不行,我受不了这个……啊!” 洛尘勇的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一边抚摸着童蕊不住颤抖的娇躯,一边挺着鸡巴对准了她那朵粉红娇艳的菊花。 “呃……” 当第二根鸡巴塞满了她娇嫩紧致的屁眼,童蕊的下身开始剧烈痉挛,竟然直接被弄出一次激烈无比的高潮。 “我操,屁眼还这么紧!骚货,是不是一直享受屄里那根假鸡巴了?” 洛尘勇轻轻耸动了几下,感受着鸡巴被娇嫩的肠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舒爽的倒吸了几口凉气。他拔出肉棒,将童蕊的娇躯向床里推了推,随即抬脚上床,整个人跨骑在童蕊的美臀上。 “今天晚上好好给你松松小屄和屁眼,要不然等我哥回来,肯定受不了你这个骚样!” 话音刚落,洛尘勇整个人完全压在了童蕊的身上,坚硬无比的肉棒带着他整个人的重量凶狠的刺入了紧致的屁眼中。 “噗嗤!” “哈!呃……” 童蕊被肏得娇躯狂颤,还未消散的高潮余韵仿佛被这一记猛烈的肛交和还在疯狂转动的橡胶阳具刺激得更加清晰剧烈。 “噗嗤!噗嗤!噗嗤……” 洛尘勇也不顾童蕊的反应,铆足全力冲击着她的屁眼,粗长的鸡巴下下全根没入,黝黑坚硬的小腹将童蕊的美臀撞击的啪啪作响。 “咚咚咚……” 突然有一阵敲门声响起,“局长,饭菜准备好了,您是下来吃,还是给您端楼上来?” “噗嗤!” 洛尘勇狠肏一下,将龟头停在童蕊肛门口轻轻抽动着,随即满头大汗的趴在她的身上。 “嫂子,饭好了,在哪吃?去楼下么?” “呃!哈……” “嗯?”洛尘勇再次用力挺了一下腰。 “嗯……去,去楼下……” “去楼下吃?这样抱你下去么,屁眼里塞着鸡巴,好不好?”洛尘勇舔弄着童蕊的耳垂,胯下突然加速抽动。 “啪啪啪……” “嗯!嗯!呃……不,不要,不下去,啊!啊!” “噗嗤!” 全力爆操了几十下,洛尘勇将膨胀到极致的鸡巴抵在童蕊屁眼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徒然狂射而出。 “唔……那,就在屋里吃吧,哦!” 十分钟后,大床前支起一张餐桌,洛尘勇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品尝着美食,而童蕊则是完全赤裸的跪在洛尘勇双腿之间,粉润的小嘴正含着男人的鸡巴上下倾吐舔弄。 洛尘勇往嘴里送了口食物,随即低头说道,“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这里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另外,我要你尽快恢复龙京银行的职位,明白么?” “为,为什么?” “你不该问为什么,你要做的就是听话。我哥也没事了,你也该好好工作了,之后有事我再找你。” “嗯。” 童蕊顺从的点了点头,随即继续伸着舌头在洛尘勇的鸡巴和阴囊之间灵活的滑动。 “来,为了庆祝我哥脱困,咱们干一杯。” 洛尘勇淫笑着将手中的酒杯稍稍倾斜,冰凉的酒液带着馥郁的香气滴落在满是香津的龟头上,顺着粗长的棒身缓缓向下流淌。 童蕊努力倾吐着柔软的香舌抵在两颗黝黑的睾丸之间,像是在品尝琼浆玉液般截取着不断滴落的酒水,飞溅的殷红液体和雪白如玉的肌肤形成一种淫靡而又凄美的对比。 “嗡嗡!” 两腿之间再次传来剧烈的震动声,童蕊瞬间娇躯狂颤,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只剩下眼前那根顶天立地的肉棒。 …… 与此同时,穆磊正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行驶在去往军区的公路上。 穆磊的关系一直挂在部队,即使转业了,也是一名现役军官。所以他在防暴队只能算是临时编制,但显然部队的身份更有用,他也不在乎防暴队地位。 可有时候背景的用处就是,你不在乎,却有人上赶着讨好你。穆磊所在的防爆队隶属于帝都市公安局防爆总队,前一阵子局里主管这方面的领导内退,市局一把手直接将穆磊一个人的名字上报,其他同事摄于局长的淫威和穆磊的背景也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说也是个实权副局长,以后干什么事也方便些,所以穆磊打算回军区运作一下,毕竟他的身份不算真正的专业军官。 穆磊归国之后,在他父亲那接了一些人和事,从那开始便十分低调,行踪更是飘忽不定。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他都打算把防暴队的职务辞了,毕竟也是个玩票性质的工作。 “妈的,这条破道怎么还不修路灯?”穆磊打开汽车大灯,嘴里不满的嘟囔道。 每次晚上回部队,穆磊都会吐槽这段漆黑无比的小路,不但没有灯,路面还满是大颗粒砂石,万一出点事都没法跑,轮胎根本转不快。当然走这条小路的大都是军区的人,一般也没人敢对他们下手。只是几乎成为本能的专业素养让穆磊感觉很不舒服。 “嗡……” 小路中断,穆磊正打算加速通过,两个异常明亮的远光灯突然迎面袭来,极度耀眼的光线晃得穆磊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下意识的抱死方向盘并带了脚刹车。 “咔……砰!” 轮胎制动摩擦着砂石发出密集的咔咔声,紧接着一声巨响从车尾传来,庞大的撞击力让穆磊的脑袋差点磕到仪表盘上。穆磊再次狠踩一脚刹车,但吉普车仿佛完全失去控制,被追尾的汽车顶着向前冲去。 “砰!” 五秒钟之后,被迫前行的军用吉普直直的怼在迎面那台支着远光灯的卡车保险杠上。 “妈的!还真是心想事成哈!” 穆磊神色阴沉,抬眼向窗外打量着,被两台卡车夹在了中间,车肯定是开不了了。 “咔!” 穆磊打开储物箱,伸手握住黑色的手枪,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脑海中的慌乱。另一只手掏出兜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无信号让他双目微凝。 “屏蔽器都用上了,挺专业啊!” “唰唰唰……” 左侧车门外突然出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开门,下车!” “亢!” 穆磊闻言撇嘴一笑,毫不犹豫的抬手对着车窗直接抠动扳机。 “亢亢亢……” 第一枪应该没打中,穆磊探出胳膊再开三枪。漆黑的旷野火光乍现,接连四声巨响打破了宁静的夜空。 穆磊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根本不敢贸然下车,他也没指望用一把手枪就吓退这些看上去素质不低的敌人。穆磊希望通过这四枪警告对方不要轻举妄动,同时祈祷听到枪声的军区暗哨能尽快支援自己。 “咻!” 轻微的破空声瞬息而至,穆磊啪的一声捂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圆瞪的看着手中那颗带着尖刺的微型颗粒。 “这什么玩意……呃……”“啪!” 不到五秒,手枪应声而落,穆磊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闭合双眼,整个人瘫软无力的晕了过去。 “报告队长,目标失去抵抗!”吉普车不远处,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子朝对讲机轻声说道。 “打扫战场,按计划撤离!”对讲机传出一个女声的命令。 一个小时后,帝都郊区,某废弃厂房内。 穆磊侧躺在水泥地上,手脚被绑,脑袋上带着头套。十分钟之前就被弄醒了,但他一直没吱声。 “哐当!” 厂房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挑美女在三五个壮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队长,人醒了。”一个女队员走过来说道。 黑衣美女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随即朝地上的穆磊点了点下巴。 “正主来了,是不?”穆磊转了下身体,仰面朝上,低沉的声音透过头套响了起来,“兄弟找我什么事,缺钱还是借道?能办的……” “砰!” “呃……我操!” 穆磊话还没说完,一个壮汉对着他的侧腰抬腿就是一记狠踢。紧接着其他几个拎着木棒的男子也面无表情的朝穆磊走了过去。 “呃,兄弟,兄弟,说句话啊,上来就打啊?”穆磊弓着腰,无奈的咬牙喊道。 “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一顿激烈的乱棍,棍棍着力,落在穆磊身上,发出浑浊沉闷的声响,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鲜血四溅,不忍目睹。穆磊倒是也明白了这顿毒打肯定是避免不了,索性用胳膊劲量挡住脑袋,即使被打得血肉模糊,也没再惨叫求饶,只是紧咬牙关哼哼唧唧的承受着。 “好了。”黑衣美女摆了摆手,叫停了几个轮得正爽的汉子,“你们去门口守着,小楠你留下。” “呃……够劲,自打出了军营,我好像就没挨过揍。听声是个姑娘吧,打也打了,你敢不敢让我看看你是谁?”穆磊全身紧绷的躺在地上,十分凄惨的模样跟嘴里的语气非常不匹配。 黑衣美女对小楠打了个手势,小楠会意的走上前摘下穆磊的头套。 “呸……”穆磊吐了口血水,随即挣扎着抬起脑袋,接着昏黄的光线打量着两个女人。 “哎我操,这谁啊,这不大名鼎鼎的通云总裁吗,怎么着方总,弃商从武了?做生意没挑战,改玩武装养成啦?”看见方若雨,穆磊显然有点意外,而且心里更加没谱。 方若雨冷漠的看着面色怪异的穆磊,“你再说一句废话,我肯定把你那张臭嘴撕开!” “呵呵,行,方总,您要找我,直接打个电话就好,何必费这么大劲?”穆磊伸出被绳子绑住的双手擦了擦额头处的鲜血,随即依旧嬉皮笑脸的问道,“有事你就说,能办的我一定鞠躬尽瘁,入得了方大美女的法眼,是我穆磊的荣幸。” 方若雨皱着眉头走到穆磊身前,一双绝美的凤眸泛着无边寒意,“告诉我,张帆死没死?” “张帆?你不知道么?”穆磊做了个十分意外的表情。 “说!” “砰……”穆磊用手比划了一个开花的动作,随即夸张的回道,“炸成灰啦,就剩点骨头渣子。张扬跟我说,是方磨干的,你不知道?张家连葬礼都办了……” 方若雨死死的盯着穆磊的眼睛,精致的眉宇越皱越深,宛如刀刻始终没有舒展,“那天你在现场?” 穆磊听着方若雨突然的提问,心中毫无预兆地一阵悸动。他不知道出事那天方若雨看没看见他,方磨一定看见了,难道方若雨没问?又或者方若雨在诈自己? 一瞬间脑海里思绪万千,穆磊故作平静,若无其事的回道,“出事的时候我没在,我是之后去的西班牙。” 方若雨沉默了几秒,突然咬牙说道,“你撒谎!” “噗嗤!” 一旁的小楠毫不犹豫的挥动手中匕首,直奔穆磊大腿,银光闪现,鲜血迸发。 “哎,哎,呃……” 方若雨瞄了穆磊的大腿,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的说道,“小楠的手法应该比较稳定,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穆家就只能为你也办一场葬礼了。” “好,好,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穆磊咬着牙回道,他现在多少有点害怕,方若雨真能不管不顾的整死自己。 “告诉我,张帆到底死没死?”方若雨再次问道。 “我日……张帆的骨灰都埋了,你老惦记他干啥?”穆磊咽了口吐沫,表情有些激动的回道。 “温布里亚别墅,那天晚上,有没有你?” “什么别墅?哪个晚上?” “张帆到西班牙的第二天晚上,你也在那间别墅!”方若雨的美眸中充满了憎恨与悲怒。 “我他妈都跟你说了,我是张帆出事之后才去的!我又不是他爹,干嘛一直跟着他。对了,你可以问问周惜文,我跟她一块从美国回的帝都。” 方若雨轻轻咬了下粉唇,随即转身坐回椅子上,“你活不了两个小时!小楠,把他手筋和脚筋挑了!” 得到命令的小楠眼睛都没眨一下,一言不发的握住锋利的匕首刺向穆磊的脚裸。 “等等!等等!方若雨,你让我说句话,说句话行不行?”穆磊一脑门冷汗,眼中满是骇然,两条被绑在一起的大腿疯狂摆动躲避着小楠的刺击。 “说!” “噗!”小楠应声停顿,但锋利的刀尖还是浅浅戳进了穆磊的脚裸表皮。 “咕咚!”穆磊紧张的瞄了一眼已经沁出鲜血的皮肤,随即看向面无表情的方若雨,“你,你把我废了,咱们两家得死多少人,你想过没有?” “说完了?小楠……” “别,别,你听我说!方若雨,你牛逼,你啥都不在乎,我服了。但咱们都是成年人,你这样有点魔怔了!你根本就是想逼着我说出你想要的答案,你是来问我的么,你打心里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张帆都成灰了,你还假想他活着!我对别墅的事一无所知,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认定我去过?做人做事总得将点道理吧,你没有任何证据,就这么整我,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穆磊敢做敢当,这里面要真有我的事,今天落你手里也就认栽了,可问题是我啥也没干啊!我就这些话,我承认我跟张家关系好,你要觉着弄死我能让张家少个盟友,那你就动手!我死了,穆家的人自然会拉着方家给我陪葬!” 方若雨从小楠手中接过匕首,随即曲腿蹲在穆磊身前,“还吓唬我?” “不是,你仔细想想前面的话!”穆磊再次咽了口吐沫,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水和冷汗浸湿,“这么说吧,今天要是古天办出这事,我一句话都不解释,要么他干死我,要么我活着离开,然后找他报仇。我知道你们在国外有点实力,但我穆家有的比你们更多。” “但你不一样,你代表的是方家,是通云集团,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冲突,碰上了总得讲点道理吧?” 穆磊说完,脸色慌乱的看了一眼还在呲呲冒血的大腿,也多亏了强悍的身体素质,一般人这会肯定神志不清了。 厂房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穆磊越发凝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呼啸而过的夜风声。 “给他止血。” 过了许久,方若雨缓缓站起身,对小楠低声说道。 “呼……” 穆磊狠狠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松弛,可接着方若雨的动作又让他面色一紧。 “把东西拿来。”方若雨对着门口的队员摆了摆手,随即微笑着对穆磊说道,“跟女人讲道理,你也是没脑子。” “可能你说对了,我有点魔怔,但无所谓了,我还是有点不甘心。咱们玩个游戏,这是一颗定时炸弹,启动后三十分钟会爆炸,威力大概会将这座厂房夷为平地。你不是当过特种兵吗,身体素质应该不错,三十分钟内应该可以逃出去吧?” “方若雨,你,你别开玩笑,我受伤了!”穆磊嘴唇发白,音色颤抖着喊道。 “哦,谢谢你的提醒,作为回报,这把匕首就送给你做工具吧!” 方若雨看着小楠把穆磊绑在椅子上,把匕首扔在距离他两米远的水泥地上,随即微笑着转身离开。 “方若雨!方若雨!” “咣当!”“滴滴滴……” 厂房大门被锁,定时炸弹启动,面目狰狞的穆磊在一瞬间停止了无意义的嘶吼。 穆磊用力扭动着身体,带着身下的椅子一点点朝地上的匕首挪去。 二十分钟后,厂房顶棚,脸色铁青的穆磊瞄准选定的一块草地,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砰……啊!” 连续的翻滚虽然减轻了落地的惯性重力,但剧烈的疼痛感还是瞬间遍布全身。穆磊的胸膛剧烈起伏,愣了几秒突然连滚带爬的躲到一面围墙里侧。 “妈,妈的,方若雨你这个臭婊子,烂屄!”穆磊恨恨的吐出嘴里的沙子,一脸憋屈的骂道。 回想着方若雨临走前对他露出的那个明艳的微笑,穆磊将手里的匕首凶狠的插进身前的泥土里。 “轰!” 突然响起的爆炸声将穆磊脑海里的思维炸得粉碎。 “轰!轰!咔嚓!” 爆破的冲击波将穆磊依靠的墙壁震的一晃,他回头一看,只见厂房里面滚滚烟尘,棚顶的铁架摇摇欲坠。炸弹的威力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但逃不出厂房肯定是得捐躯了。 侥幸逃生的穆磊此时却在想另一个问题,这颗炸弹好像没到三十分钟就爆了。 “操!” …… 紫枫山庄,林世宇的座驾缓缓驶离正门,朝帝都市区走去。与来得时候不同,归程许心岚不是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后座。 冯贵双腿大张,满脸惬意半躺着,嘴里抽着昂贵的雪茄,手上揉捏着滑腻白嫩的美臀。 许心岚俏脸粉红的趴在冯贵的大腿上,水润的小嘴正含着一根黝黑狰狞的鸡巴仔细倾吐。 “明天可以把你父亲救出来。”冯贵往上挺了挺腰,随即拍着许心岚的屁股说道。 “但今天晚上你得含着老公的鸡巴睡。” 许心岚抬起头瞄了冯贵一眼,神色娇羞的应了一声。 “嗯。” “嘿嘿。” 那风情万种的一瞥,瞬间让冯贵感到鸡巴膨胀了一圈,他扶着许心岚的脑袋使劲向下一按,火热的肉棒瞬间顶进了柔嫩的喉咙里。 “呃……” 冯贵一边死死的按着许心岚的脑袋,一边转头看向车窗外辉煌绚丽的夜景。 “这个时候还想救你爹,天真!”第五十六章 古天出院 三天之后,中午,医院内。 冷月急匆匆的拎着两个保温饭盒来到古天的病房,身上还穿着龙京银行的制服套装,看样子是趁午休的时间跑了出来。病房这会也就古天一个人,抱着本白皮书看的津津有味。 “呦,充电呢?我还以为古总早就无所不能了。”冷月将饭盒摆在桌子上,随即带着俏丽的笑容对古天说道。 古天将书放到一边,面色平和的回道,“闲来无事,总得学习学习。抛开专业工作不谈,我们这一辈子,其实就是在不断钻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方式。” “快拉倒吧,看几个字你又明白了!”冷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随即动作轻柔的扶着古天坐到床边。 “你怎么一个人,云姨呢?” “去公司了吧,据说通云那边有个比较重要的战略会议。”古天回道,“哎,我都好了,你怎么还把我当成个病人。” 最开始的救治还是比较及时的,如今的医药科技也非常发达,古天身体里毒素几乎完全被清理出来,再加上他的身体素质十分强悍,所以现在的状态完全可以出院休养,甚至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和工作。 只是心疼儿子的方若云说啥都不同意古天出院,必须休养到身体的各项指标完全恢复。 “好不好不是你说算。”冷月把餐具递到古天面前,“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菜,还有这汤,费了好大劲才熬出来的。” 古天接过勺子尝了一口,随即惊讶的看向冷月,“不错啊,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国外的东西吃不惯,只能自己学着做呗。” “呵呵,行,没想到咱俩分开这段时间,还有点相同的经历。”古天笑的很开心,说话的声音也不像前几天那样有气无力,“哪天我给你做顿大餐,让你尝尝大师级的厨艺。” “还是别了,喝口水都能被投毒,做个饭再把自己伤到,又得跑医院住好几天。” 冷月撇着回道,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 “龙京银行都赶上我家的了,我都忙成啥样了?你可倒好,帮不上忙也就算了了,还隔三差五给我添点事干!” 古天直接被冷月怼无语了,筷子夹起来的菜都不好意思往嘴里送。 “小月,谢谢,辛苦你了!”古天转头看向冷月的侧颜,宁静的心湖莫名一震,荡起浅浅涟漪。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扶上冷月的胳膊,语气真挚诚恳的轻声说道。 冷月俏脸微红的跟古天对视了一眼,随即甩着小手嗔怒的喊道,“你松开我!最近是不是给你点笑脸了,总跟我动手动脚的?” “咳……” “赶紧吃!吃完我还得回去工作!”冷月拍了古天肩膀一下,“对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先听哪个?” 古天喝了口汤,脸色也恢复了严肃,“好消息应该是洛尘峰从纪委出来了吧?” “嗯,不过还是被限制人身自由,禁止出境,而且还要配合银监会内部调查,一时半伙见不到。” “坏消息呢?” 冷月继续说道,“今天上午刚刚官宣,审机署和银监会将联合启动对龙京银行总行的统筹调查,包括财务状况、资金分配和管理人员资格等等,这些都是容易挑刺的地方。” 古天皱着眉回道,“李朝阳害怕了,有点狗急跳墙的意思。他怕洛尘峰出来之后继续追查洗钱组织。” “不过没关系,龙京银行内部系统有多复杂,连我都整不明白,让他们查吧,敢犯错的都有背景,审机署要真敢动他们,还算帮了咱们的忙。你让监察部全力配合他们,开放所有核心数据,随便让他们调查。” “这样不会出事么?”冷月问道。 “放心,龙京这么大个银行,资金业务遍及华夏,财务数据庞大到难以想象,就算是有针对的调查,一时半伙也出不了结果。现在就看咱们什么时候能抓到李梦了,希望磨哥能给我个惊喜。” “第三总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黄行长帮我盯了一段时间,装修差不多完事了,各方面的手续也都过审,就差管理层填充了,你得仔细想想这个总行长的人选。” “嗯,我心里有数。你呢,有没有考虑留在南岛,参与一个区域建设的机遇可不多。” 冷月果断的摇了摇头,一脸愤慨的回道,“不可能,我告诉你古天,这个项目结束之后,一年内我不接受任何帝都之外的任务!” “呃……好吧,随你,谁让你功劳最大呢。”古天苦笑着答应。 “行了,别吃了,我得回去上班啦!” “不是,我还没吃完呢!” 冷月瞪着大眼睛,一脸嫌弃的喊道,“那你快点,吃个饭磨磨唧唧哒!” “……”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这可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就阴云密布。 “难整啊!”古天在心里嘀咕着。 十分钟后,冷月迈着傲娇的步伐离开了病房。古天刚刚躺回床上,旁边手机突然响起了舒缓的音乐。 “还真有惊喜!”古天拿起手机自言自语道。 “喂,磨哥!” “小天,人没抓到,但是我去她的大本营溜达了一圈。”方磨的声音郎朗响起。 “哦?你在开曼?” “嗯!这地方不愧是避税天堂哈,随便一个小破公司,一个月的流水就上亿!”方磨继续说道,“也是巧了,苏里南的贸易公司跟这个组织有点联系,我顺着那条线直接把李梦的公司挖了出来。不过我来晚一步,李梦应该是提前一天回国了。” “回国了?”古天诧异道。 “嗯,有航班信息,待会我发给你,目的地应该是魔都,你让国内的人试试吧。其实抓不到也没关系,我手里的东西应该足够吓唬对伙了。” 古天思考了片刻,随即回道,“行,我知道了,你把那些资料都发给我吧。” “行,那就这样。哦,对了,若雨应该是回国了,你看着她点。”方磨嘱咐道。 “擦,我能看住她么?” “哎,尽量呗,你说话她应该能听进去。”方磨叹了口气,无奈的回道。 “嗯,行吧,你那边注意安全。” “妥,挂了!” 过了一会,古天再次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小武,带几个人,去趟魔都……” “嗯,对!到了联系我!” …… 与此同时,通云分部,管理会议室。 今天是帝都通云集团在年会前最后一次战略会议的召开,所有中层以上的管理悉数到场。位居首席的方若云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姿态端庄,神情严肃认真的聆听着几个子公司领导的阶段性汇报。 “方董,以上就是集团最近准备的战略调整。”一个比较靠前的管理面色恭敬的对方若云说道。 方若云翻着手里的资料,半天没说话,下面一帮管理虽然从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多少有点诚惶诚恐,胆战心惊。 “这些新的合作意向都是谁接触的?”方若云蹙起眉头问道,语气平缓,一丝起伏也没有,可就是这样的语调,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立刻噤了声。 “没人接触?那就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方若云继续问道,“这几家企业的评估报告做了么?” 一帮管理依旧沉默,偶尔有目光瞄向会议室后方。 方若云缓缓起身,一双美眸带着丝丝寒意扫视众人,“什么意思?没人给我个解释么,这上面最起码有十个亏损订单,通云分部为什么要跟这些企业合作?” “是想让我点名问么?好,周总监,通云服饰这个单子你签的吧,三十万件高端成品,二六折销售,你给我算算咱们得亏多少?总监当得时间长了,算数都不会了?” 周惜文被呵斥的脸色煞白,但只是带着惭愧的目光看了方若云一眼,随即低头不语。 “何总,这几家4S店……” 方若云还没说完,会议桌末端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 “咳!方总,打断一下!”年轻人神色轻佻,姿态随意,也没穿正装,看上去比较健壮的身体套了两件灰色运动服。 “上次开会您没在,这些战略意向是我跟永谦一起宣布的,都是经过了董事会的同意。” “你是哪位?”方若云连头都没抬。 年轻人笑着回道,“云姑,我是永礼啊……” “啪!” 方若云猛然将手里的文件夹拍在桌子上,随即语气凌厉的说道,“谁是你姑?这里是通云集团帝都分部的年度战略会议现场,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 方永礼被问得愣了半天,脸色在众人的注视下也越来越差,“我父亲在通云集团的股份已经转到我名下,我将以董事会成员的身份出任通云分部的副总经理,方董,您觉着我够资格参会么?” 方永礼说完,仿佛多了些底气般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从后往前扫视着众人,最终将两道理直气壮的目光汇聚到会议桌的第一把座椅上。 “坐!” 方若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嘴里轻声吐出一个字,随即再次拿起那沓资料看了起来。 这种平静淡然的姿态让方永礼觉着自己被无视了,事先准备的一肚子话根本无从开口,就被方若云用一个字给憋了回去。方永礼在说完第一句话之后,就把压制的没了节奏,这会也只好悻悻的坐回椅子,恼火的等待下一个机会。 方若云没再点名提问,只是安静的继续看着文件,会议室的气氛随着她翻动资料的声音愈发的沉闷凝重。 “好了,很抱歉,有点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过了不到十分钟,方若云才悠悠的合上文件夹,精致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按理说,这个会议应该等若雨总裁回来后主持,但也无所谓,开了就开了,就当你们给我做汇报了。几个子公司的效益不错,几位领导辛苦了,分部还是按照若雨总裁之前制定的方案进行发展,其他的年后再说吧……” 方永礼再次拍桌而起,“我不同意,方董,这个战略计划是经过董事会同意的!” 方若云闻言目光微凝,两片娇艳的红唇轻轻一抿,“你再拍一下桌子试试?” “呃!我……” “闭嘴!”方若云身体前倾,威仪尽显。 哪怕相距甚远,方永礼还是能感受到方若云身上那股突然展现的气势。他猛然想起,无论自己背后有多庞大的支持,此时要面对的却是那个一直高高在上,权倾江南的通云女王。 收放自如是一种境界,方若云身上早已不自觉的有着一种独特的冷傲和优雅。即便是沉默不语,亦或温和带笑,周围的人都能深深的感受到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又何况方若云含怒而发。 “看在你是集团股东的份上,我就多费些口舌,省着你在外面丢通云的人!”方若云语气平淡,但那声音中的寒意却是比冰雪还要冷漠。 “第一,你继承了你父亲的股份,但不代表你就是董事会成员!没开股东大会,谁同意你入选了?” “第二,你说董事会任命你为通云分部副总经理,哪个董事会?我身为通云集团董事长,没有我,那还在董事会?” “第三,这个所谓的战略合作……” 方若云突然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后将手里的文件扔了出去。“算了,这个东西纯粹是浪费时间,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在众人略显懵逼的目光下,方若云突然摆了摆手,满脸意兴阑珊的离开了会议室。 “这……”前排几个高管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反倒是脸色铁青的方永礼变得异常兴奋,虽然不知道方若云为什么突然放手不管,但总算没人阻止他们的计划了。 会议室众人小声一轮了五分钟,方永礼终于安耐不住,起身喊道,“行了,既然方董也同意了,接下来就集团按会议结果发展吧。” 众人沉默无语,虽然明知道方若云不是这个意思,但也没人愿意得罪这个方家嫡系的股东。 “哒!哒!哒……” 一连串清脆而又神秘的高跟鞋声突然从会议室还未关严的大门口传来,仿佛像是带着魔力的旋律响彻众人的心扉。 “吱嘎!” 推开大门的是一只白皙的纤纤素手,紧接着一道一个长身玉立的红色倩影映入眼帘。 方若雨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西装,脚上踩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鞋缓缓走进会议室。一如既往的艳光四射,美得冷傲,美得妖媚。 这个女人才是帝都通云集团真正的王者,只要她一出现,通云分部的人仿佛瞬间找回了丢失的灵魂,那一道道黯淡的目光映射的不再是无奈和烦躁,而是转变成坚定与崇敬。 “分部成立不到一年,大部分项目还未完成,开什么战略会议?”方若雨单手按着会议桌,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集团管理做好分内的事,各子公司继续按照之前的战略发展,今天就当总部领导视察了,三天后同一时间召开年度总结大会!” “现在,没什么事就散会吧。” 那边尴尬了半天的方永礼已经有点不想开口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方总!这份战略你董事会……” “你哪位?”方若雨轻声打断了他。 “我……”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姿态,方若雨也没抬头,众人面带讥笑的看着方永礼。 方永礼脸色一阵青红不定,要不是在这种场合,若云和若雨还都是长辈,他早就破口大骂了。一向脾气暴躁的方永礼今天可是一点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董事局任命的副总……” “滚出去!”方若雨猛然抬头厉呵,一双凤眸微瞪,寒芒倏闪。 “你……”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在这呆了。”方若雨面似冰霜,语气冷漠,“带着你的狗屎战略计划,滚回魔都!分部刚刚走上正轨,还经不起你们这帮蛀虫破坏,蛋糕还没成型,你们都想好怎么分了?想钱想疯了?一点脸都不要了?” “你这是一言堂!战略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你这样强制停止,会导致集团产生更大的损失!” “呵!开始执行了么?”方若雨轻蔑的笑了一声,“那么各位汇报一下计划执行的进度吧,何总?” “方总,汽车方面签订的都是意向合同,可以随时取消。” “陈总呢?” “医药公司对所有新老代理商进行了二次审查,计划中的代理商几乎没有合格资质,完全可以取消合作。” “通云服饰那边呢?” “因为最新一批高端服饰的设计图还没完成,所以我们只收了少量的定金,但没签正式合同,随时可以跟对方停止接触。” 方若雨点了点头,“听明白了么,不用所有公司都解释一遍吧??” “啪!” “你们这是阳奉阴违!方若雨,我告诉你,别太过分,通云集团属于方家,不是你自己的!”方永礼气急败坏的喊道,他怎么也算是即将上任的高层,没想到若雨一点面子没给,瞬间有点撕破脸的架势。 “保安!” 方若雨没理他,朝门口的两个黑衣壮汉喊了一声,“回去告诉他们,只要我方若雨在分部一天,敢伸哪只爪子,我就剁哪只!” “方若雨,你等着!” “整走,看着就恶心!”方若雨神色厌烦的摆了摆手! 方永礼虽然也是个肌肉男,但显然不是两个专业猛男的对手,仓促间撂了句狠话,便被连拉带拽的架出了会议室。 “行了,别因为一直苍蝇影响心情,散会吧,大家先去吃午饭。”方若雨拍了拍手,“下午我会一一点名,麻烦各位来我办公室汇报一下公司的运转情况。” “好的,方总!” 十分钟后,总裁办公室。 方若云姿态优雅的端坐在沙发上,刚进屋的方若雨不顾形象的将高跟鞋扔在一旁,光着雪白的玉足走到她旁边。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打个招呼?”方若云倒了杯水,语气柔和的问道。 “前几天,处理点事。”方若雨爬上沙发,直接躺在方若云的大腿上,一双小手顺着方若云的玉颈摸了上去,“哎呀,姐你这皮肤咋又好啦?” “别闹!”方若云躲了一下,随即皱眉喊道。 方若雨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么白嫩……” “大哥他们这是有点等不及了。”方若云说道,“股份传给小辈,这是逼咱们下台呢。” “早晚的事,老爷子在牛逼,也管不住那帮人贪婪的欲望。” 方若云一脸严肃,“魔都那边可能出了问题,我得赶紧回去,这次事不知道有几家参与进来。” “小天被投毒,这俩小崽子参没参与?”方若雨问道。 “没证据,暂时先不管。小天不让我插手,等他好了自己去研究吧。” “妈的,到哪都不消停!” 方若雨翻了个身,双手抱住方若云的纤腰,随即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感慨道,“还是搂着姐舒服,不行了,我要睡一会……” “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快起来,我一会还要赶飞机!”方若云无奈的轻声回道。 “……呼!” 方若雨没答,呼吸渐渐悠长,竟然就这样在方若云怀中昏睡过去,嘴里还呢喃着吐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可能只有紧贴着姐姐的时候,若雨才能找到那种久违的归属感和安全感,就像一种刻在心里的潜意识,永远固执并且温馨的执行着。 “哎……” 方若云轻叹一声,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歉疚与怜惜,她心疼的拥着方若雨的娇躯。 “帮我把航班改签到晚上。”办公室外的秘书接到若云的短信。 方若云仿佛在任何时候都能读见若雨心底的感触,并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我会永远陪你一起。 …… 古天休息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没必要在跟病房死磕了。这还是在经过无数次复查之后,方若云和冷月才同意他出院。因为中毒这种病不同于外伤,一旦检查不彻底,或者哪个器官隐藏点毒素,那就非常容易发生病变。 出院这天,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古天穿得很厚,脑袋上戴了个贝雷帽,优哉游哉的从医院后门溜达出来。 “什么感想啊?”小武背靠一辆黑色商务车,抱着肩膀问道。 “这个破地方我是不可能再来了!”古天比以前消瘦了不少,但好在肌肉还算结实,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挺不错,“这段时间,我亲眼看见有俩邻居,被塞到冰袋里拽进太平间,心里别提多他妈难受了!” “师傅,我听冷月说,你睡魔怔了,还吵吵要立遗嘱?”陈铭坏笑着调侃道。 “滚犊子吧,没有的事!” 陈铭乐呵呵的问道,“我不关心遗嘱的事,我想知道你俩啥时候睡一块的?” “操!我那屋两张床!”古天脸色一红,“行了,你回去医院安排一下,找个人替我躺着,给那帮大夫扔点红包,让他们别瞎说。” “好,那你们小心点。”陈铭点头回道。 古天转头对小武说道,“人盯死了?都露面了?” “差不多,但没有张家人,好像两帮人确实没啥联系。”小武点头回道。 “不管了,先把小宝和陈志刚按住,我不能白到鬼门关走一遭。”古天回道,随即摆手示意众人上车。 “嗡!” 三两奔驰商务相继启动,目的地北水市绿野山庄。 …… 绿野山庄,是陈志刚出狱之后投资的产业,背靠青山,山下有一片数公里长的人工湖,密密麻麻的树木郁郁葱葱,覆盖着山庄,幽静而又隐秘,环境幽美,引人入胜。 山庄主体建筑群后面,是一片不对外开放的区域,十多栋三层小楼连在一起,每户都拥有独立的花园和泳池,不时有亮眼的豪车和美女出入其中。 这些小楼内的装修大都比较典雅,没有任何奢华之气,棍球型的喷泉四周古香古色,檀木做成的桌椅和厚重的木质墙壁似乎正散发着庄重又不失优雅的古典气息。 “我操,志刚这个地方整得挺像样哈!”跟在孙伟身边的朋友,在小院里溜达了一圈,随即乐大咧咧的说道,“没少费心思吧。” “陈志刚是个官二代,却从黑道上一鸣惊人,这货办事从来不按套路,专门弄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孙伟撇着嘴回道。 “什么意思?”一旁的方永礼问道。 “呵呵,你知道来这个地方都是干啥的?”孙胖子随手一指,“赌博,嫖娼,吸毒,吃喝玩乐,谈点见不得人的事,找点臭味相同的朋友,这都能满足你!市区认识的人多,管事的也太多,他们需要一片净土卸下伪装,所以陈志刚才花那么多钱研究出这么个地方。” 孙胖子继续说道,“你们买车的钱,肏屄的钱,都是从这些人兜里掏出来的,明白么?” “那今天来的人都是朋友呗?” 孙胖子摇了摇头,“不是,今天来的都是有点过节的,陈志刚这回出来,背景比以前更牛逼了,他得朝这帮人要点车马费。” 另一边,绿野山庄外的一个隐蔽岔口。 “今天人不少啊,什么情况?”古天坐在商务车里问道。 “答谢宴吧。”小武随口回道,“山庄开业,陈志刚没少收礼,怎么也得清人吃顿饭吧。” “不对,这事有点怪,看见那两台刚进去的面包车没?”古天往窗外扫了两眼。 “咋了?”勇哥问道。 “今天有点意思哈,告诉兄弟们就位吧。”古天往身上套了件防弹马甲,又穿了件外套,“走吧,咱们不露面,这场酒席不能开始。” 另一边,面包车顺着小路开进了山庄里侧,随后停在了游客停车场,车里有五个壮汉,都带着面罩,手里摆弄的武器也挺上档次。 “咱们按计划办事,但我嘱咐两句,眼睛都放亮点,钱可以拿,里面的客户不能动。还有,谁是自己人你们应该都清楚,碰到对伙拿枪的别犹豫,一缕干倒!”一个看样子是领头的男子小声说道。 “行,明白了。” “楼下是车库,有专用电梯,留一人卡死这个点,我从正门突进,动作要快,五分钟之内把事干完,抓到人就走!” “没问题!”其他四人答道。 “OK,行动!” …… 小楼门口,古天看见附近的监控都灭灯之后,一脸从容的带着勇哥推开门走进大厅。 “呦,人不少啊,等上菜呢?”古天微笑着喊道。 “古天!你他妈出院了?” 陈志刚面色阴沉,一双眼杀气腾腾,似欲择人而噬一般喊道,“牲口喝了都得死的毒,你倒是捡条命,这会自己送上门来,你是真活腻歪了?” “呵呵。”古天撇嘴一笑,“你是阎王啊?说让谁死谁就死?我明知道你们用陈立宝圈我的人,为啥还过来?” “那三人在后边藏着干啥啊,出来见见面,让我看看差点整死我的勇士长啥样?” “你找死么?”三个跟小武有过一面之缘的杀手端着前从墙后走了出来。 “咳,小武,有人拿枪指着我。”古天低头朝耳麦喊了一句。 “嘭!” 轰鸣的巨响乍现,杀手墩子握枪的手猛然炸裂。 “嘭!” 小武根本没打招呼,枪口微调,炮狙再次咆哮,呼啸的子弹直接穿过两人,猛哥和他身前的墩子肢体崩飞,连后面的假山也被打成两半,碎屑四溅。 “猛哥!”陈立宝不可置信的嘶吼道,猩红的双眼看向古天,抬手就要开枪。 “啪!” 蓄势待发的勇哥迅速上前拧住他手腕,反手就是一记漂亮至极的过肩摔。陈立宝超过一百公斤的体重加惯性,瞬间把旁边的椅子压得四分五裂! “表哥,给我下毒,不会是你的主意吧?”古天眯着眼看向方永礼。 方永礼没吱声,而是有点心虚的瞄了下窗外,好像芒刺在背地不自在起来。 “古天是吧。”孙胖子拍了怕桌子,“你不是没事么,现在人也死这了,你应该消气了吧?这样,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到此为止怎么样?” “你是谁?” “我叫孙伟。” 古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孙庆军的儿子,张家跟我啥关系你心里没数啊,你有鸡毛面子?” “古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整把破狙吓唬谁呢?”陈志刚瞪着眼睛喊道。 古天耸耸肩膀,“没吓唬你啊,你有魄力就跟我拼一下呗?张扬都让我打消停了,你个小家奴跟我嘚瑟什么玩意?” “哦,忘说了,你们安排那几个抢客户的悍匪应该死没了,今天这山庄里不止咱们两伙人。” “你什么意思?”孙伟皱着眉头问道。 “咣当!” 大门被推开,四个带着面罩的武装大汉迈步而入。 “来,求财啊,不杀人,老实的蹲下,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领头男子语气随意,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人会不会反抗。 “哗啦!” 小楼的侧门突然被打开,十多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保安一窝蜂的冲了进来。 “哒哒哒……” 微冲枪口火光迸发,一连串枪声宛若爆竹般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安直接被子弹扫中,胸口冒烟,鲜血四溅,当场就咽气了! “回去,操你妈的!”一个大汉体态的靠在桌子旁,枪口微抬指向一帮保安,声音无比霸道强硬的呵斥道。 “呼啦啦!” 剩下几名保安没有丝毫犹豫,缩着脑袋转身就跑。 “各位,没事啊,钱已经拿的差不多了,还剩掉小事没办。”领头男子冲众人喊道,“这屋里,都有谁姓方?” “没人说话,可就得见点血了!” 一屋子的人目光不由自主的汇聚到自己身上,满头冷汗的方永礼也不得不站了起来回应道,“我,我姓方。” “叫什么?” “方永礼。” “行,就你了,来,放心,我们不杀人。”男子摆了摆手,“你就是个塔头,顺道帮朋友办点事,跟我们走一趟吧。” “大哥!我……” “被他妈废话!带走!” “各位,有缘再见!” 几个人来得也快,去得更快,带走了方永礼,留下了两具尸体,搞得众人一脸懵逼。 “咳!好戏结束了,干活吧。”古天喊道。 几个人还没缓过劲来,这边又冲进来十多个战士,但看外表和装备又和刚才那五个人不像是一伙的。 “陈立宝我带走了,你老子不是公安二把手么,回去问问他能不能使上劲吧!” 古天说完,便转身朝大门走去。 “古天!把人放了,不然你走不出这个山庄!”陈志刚红着眼睛喊道。 “你试试呗?”古天连头都没回,继续迈步往出走。 “嘭!” 陈志刚拿枪就要往前追,可刚迈了一步,脚下的石板轰然炸裂,激起一片细碎的石片。 “啪!” 一小块被炸开的锋利碎石,奔着躲避不及的孙胖子两腿之间飞射而去。 “啊……我操!” 孙胖子嘴里猛然抽气,眼珠子瞪到极致,摔倒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下体。 “小伟!” “伟哥!” 陈志刚已经顾不上离开的古天,赶紧走近扫视了一眼,脑袋嗡的响了一声。 “啊啊啊……”孙伟疼的几近晕厥。 “哗啦!” 朋友拽着孙伟的裤子往下一扯,入眼全是一片殷红,而且还在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滋滋冒着鲜血。 “哥,哥,是不是蛋碎了?”朋友结巴的说道。 “碎你妈,赶紧送医院!”陈志刚阴着脸喊道,“这把事要是整不明白,那可真是活到头了!” …… 与此同时,帝豪传媒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王金豪一脸谄媚的帮钱东点了根烟,“钱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 “行了,就会那么两个成语都用上了吧?”钱东撇着嘴回道。 “哈哈,绝对是肺腑之言!钱总这次来有什么吩咐?” 钱东点了下烟灰,随即身体前倾,“最近公司有没有新来的姑娘?身材长相都不差的。” “有啊,您都开口了,那必须有!”王金豪笑着回道,“怎么着,今晚给您安排一个?绝对嫩,你一碰她,那水都能给你淹了……哈哈!” “呵呵,肏!你可别把手里那些骚屄扔个我!”钱东兴致盎然的回道,“你准备几天,好好物色几个,我有用。” “妥了,钱总放心。” “对了,那个叫洛灵的小姑娘,摆弄得怎么样了?”钱东再次问道。 王金豪苦着脸回道,“嗨,钱总,我现在也不敢动她啊,领导打了招呼,我九条命也不敢违背领导的意思啊。” “而且洛灵那个小姑娘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妙视网的人天天给她洗脑,一般人根本接触不上。” “肏!你好像没有脑子!”钱东骂了一句,“我跟你说,领导的话不能只听表面意思。洛局长说谁都不能动,不代表他自己不想动,知道么。” “童蕊,知道么,洛灵她妈,洛局长的亲嫂子!前几天,我们几个在财政局大院,把童蕊轮了两天两宿,你猜谁肏得最欢?妈的,还不是罗局长!恨不得把卵子都塞他嫂子的小屄里!” “……”王金豪直接无语了,他见过童蕊,是个非常优雅漂亮的小少妇,在龙京银行的职位也不低,没想到竟然被这几个畜生肏了。这事光想想鸡巴有点抬头的架势。 “罗局长没准比谁都想玩玩他亲侄女,只是抹不开脸。所以啊,咱们得帮帮忙啊,让他先吃第一口,咱们不就能接着玩了?”钱东继续说道。 “可我手里的东西对洛灵已经没有威胁了,这小姑娘现在警惕心很强,根本不扯我啊。”王金豪无奈的回道。 “你这些年好像白活了。再警惕,再精明,不也是个小姑娘么?对付一个小姑娘不有的是招?” 钱东摆摆手,小声说道,“听我的,你这样……”第五十七章 欲火难平 绿野山庄,现在非常热闹,宴会区和私人区全被警察封锁,大量刑警正在扫查现场和询问目击证人。 这次突发案件,一共死了九个人。停车场电梯里一个保安,大厅里有三个不知道哪伙的亡命徒,服务员还有个被误杀的。私人区也死了两个保安,还有被狙碎的杀手彪哥和墩子。 出去当场死亡的人以外,还有十多个重伤。当然,最无辜最憋屈当属孙伟孙胖子,这会还不知道那颗珍贵的睾丸能不能保得住。 此时陈志刚已经离开了现场,正跟姗姗来迟的方永谦躲在郊区的一栋别墅中。 “电话打通了么?”方永谦问道。 “孙部长现在不可能接我电话了,我给他秘书打的,说话跟吃枪药了一样,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陈志刚阴着脸把手机摔向一旁,脑袋嗡嗡直响,“这回完了,刚他妈搭上孙庆军这趟顺风车,结果在我地盘差点把人儿子阉了。” “事确实有点大!”方永谦皱着眉回道,“这帮人会是谁呢?为什么要抓我哥?” “会不会是古天自导自演?” 方永谦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古天手下那几个人都露过面,而且他没必要抢那些钱。但这回古天和孙家肯定是结死仇了。” “妈的,死人了,这事就压不下去,再来几个记者,我怎么交代?”陈志刚一脸郁闷。 “志刚,你听我说,时代不同了,你得转变一下思想。两伙人干到这种程度,这么多势力参合进来,肯定不是一两把事就能出结果的。但你要记住,胜利的一方能获得的利润,最起码是前期投入的百倍甚至千倍。” 方永谦继续说道,“绿野山庄的脏事肯定捂不住,但也不会有太大影响,这里毕竟离帝都太紧,还涉及到孙副部长的儿子,上面的领导不可能让记者把这种事报出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陈志刚问道。 “找替罪羊,去自首,赶在官方出手之前,把能说的事主动交代了。还有,撒点钱吧,让那你们找的那波亡命徒去自首几个,只要主犯落网,官方的压力会小一些。” “至于古天那边,咱们先别管了,陈立宝在他手里,巴不得咱们找他麻烦。等孙伟出院吧,以他的性格,古天肯定得倒霉。” 包房内没开灯,光线微弱,陈志刚面色阴晴不定,呼哧呼哧的低头抽着烟。 “行吧,就按你说的做。我接着拢人,不把仇报了,干啥都不消停!” …… 另一边,古天和勇哥带着有点不成人样的陈立宝来到了天辰分局。 “嚯!古天,过分了吧?你咋不把尸体给我带回来呢?信不信我告你故意伤害?”吕雪板着小脸,语气极度不满的喊道。 “嘿,没啥事,看着吓人,都是皮外伤。”古天笑着回道,“再说,我绝对是正当防卫,他老想整死我。” 吕雪嫌弃的推了一下凑近的古天,“你给我滚!你弄出多大动静你自己心里没数么?咱们也就这最后一次合作了。” “嗨,不能够,雪姐,给,你都不用审二遍了,直接让他按手印就行。”古天嬉皮笑脸的递过去一沓资料,“哥们绝对不让你们为难,但有些事确实是我们干方便些。” 吕雪接过资料,随即瞪着大眼睛回道,“你跟我说不着,唐局在办公室等你呢,去跟他解释吧。” “好嘞,雪姐您忙!” 古天打了声招呼,随即整理一下情绪,来到了唐振江的办公室。 “唐局,忙着呢。” “小天啊,来坐!”唐振江亲自给古天倒了杯水,“这次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虽然不在市区,但关注的领导可不少。” 古天面色平和,“唐局,咱哥俩关起门来说话,这事跟我没太大关系。绿野山庄自导自演,安排人抢劫客户,意外被另一帮劫匪撞上了。我是光明正大的追查犯罪嫌疑人,顺便还被抢了点现金,也算是受害者了。” “两伙人都有跟你没关系?”唐振江问道。 “绝对没有!这事为啥没往外传啊?因为绿野山庄的人本身就不干净,那几个二代干的事就见不得人。孙庆军的儿子别说是受点伤,就是当场被打死,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地方说。” “那你跟孙家的仇,可就结下了。” 古天撇嘴回道,“唐哥,我在乎么?孙庆军和张家穿一条裤子,早就对上车马炮了。还有,给我下毒这事,要说孙伟掺和,你信么?” “嗯,我明白了。”唐振江点点头,“陈立宝这边你怎么打算的?他那点口供扯不出这帮人把?” “你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我这无所谓了。抓他就是为了要个说法,这样无论是动谁,我都站个理。到这个阶段,证据就没那么重要了,我们几家的战斗,不可能通过官方解决。” 古天神色坚定的说道。 “我尽量帮你牵扯涉案人员。但你自己小心些,挣多少钱,也没命重要。”唐振江回道。 “明白,多谢了,唐哥!” 帝豪传媒,王金豪脸色红润、满身酒气的推开办公室大门。 “你干啥呢?”王金豪皱眉问道。 小舅子正躺在沙发上,出神的盯着手机屏幕,满脸猥琐笑容。 “啊,姐夫你回来了。”小舅子赶紧起身回道,“没干啥,看会视频,这妙视网可真下本钱捧洛灵啊,各种推荐一顿上,这还没到俩月,都成大网红了。” “是么,我看看……” 小舅子递出手机,双眼冒光的说道,“这个,你看这视频拍的,老带劲了,这两条腿,又白又细,洛灵本身长得就漂亮,唱歌还好听,那粉丝哇哇涨!” “这小妞现在是挺有范的哈。”王金豪赞叹了一句。 小舅子接回手机,“还有,姐夫,你看这个姑娘,长得更带劲,气质绝对到位,走高冷路线的。” “这谁啊?” “跟洛灵一起玩的,叫什么忆来着,忘了。这姑娘原来是洛灵的室友,给洛灵当直播助手,后来又跟洛灵一起拍点跳舞的视频。” “小脸挺带劲,这什么玩意,古典舞?”王金豪盯着屏幕问道,随即突然转头看向小舅子,“你他妈是不是又捅咕洛灵了?你挺关注她啊?” 小舅子被吓得一哆嗦,故作委屈的回道,“姐夫,我天天在她们学校附近猫着,你说碰见了能不打个招呼么,不过洛灵现在也不搭理我,她身边那个小妞更难整,说句话都恨不得打110。” “你他妈就是精虫上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王金豪黑着脸骂道。 小舅子撇着嘴,“你看见你也忍不住,忘了你一宿一宿玩嘴的时候了?” “你给我滚犊子,以前她啥也不懂,现在能一样么?”王金豪瞪了他一眼,随即摆了摆手,“来,你过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啥正事?” “你一会去学校,找两个稳当的学生研究一下,在这家酒店办个生日会,邀请一下洛灵。”王金豪眯着眼睛回道。 小舅子面色诧异的问道,“怎么个意思?你不说上面的大人物不让动她么?” “你哪那么多废话,事能不能办明白?” “我是干啥的?这个女子学院都快成我大本营了,就一个电话的事。”小舅子自信的回道,“我就想问问,这回我能跟着吃一口不?” “你是不是有点飘了?你啥身板啊,饭还没好就惦记上桌?我他妈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喝口汤呢!”王金豪瞪眼道。 小舅子咽了口吐,随即感慨道,“妈的,他们一个个都装的跟正经人似的,脏活累活都得咱们干。这帮大人物也没有好玩意,小洛灵在他们手里过一遍,还他妈能好得了?” “一手二手我不奢求,等他们玩完还轮不到我么?” 王金豪皱着眉头问道,“你好像有病,公司的姑娘你少霍霍了?办点事咋这么费劲呢,没有上边关系支着,你兜里的钱能来的那么容易么?” “我就想肏洛灵,我现在晚上不看她的视频都睡不着觉!”小舅子有点无赖的回道。 “滚,把事办明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王金豪不耐烦的喊道。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 …… 傍晚,古天独自开车来到帝都四环附近的一个商业住宅。 洛尘峰回来之后,一家人也没再回银监会大院,而是搬到了几年前就住过的老房子。小区的条件挺好,环境也不错,在寸土寸金的市区,住在这个地方倒也谈不上家道中落。 “砰砰砰!” 古天拎着好几包礼品敲响了洛尘峰家的房门。 “咔嚓!” 不多时,防盗门被打开,童蕊探出一个脑袋,“小天来啦,快请进!尘峰,小天来了!” “峰哥,嫂子!”古天进屋打了声招呼。 洛尘峰是个标准的中年帅哥,不到四十,丰神俊朗,长身玉立,英气的眉眼,闪着明亮磊落的光辉。跟弟弟洛尘勇有七八分相似,少了些阴沉,多了份儒雅。 多日不见,这对曾经让人艳羡的模范夫妻再次站到一起,男的依旧威严挺拔,女的还是美艳优雅,只是眼神中无法隐藏的无尽沧桑,让人不禁感叹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呵呵,小天,我听你嫂子说过,我出事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如今我革职归来,你又是第一个登门拜访的。”洛尘峰微笑着说道,语气淡然,却饱含数不尽的感激。 “我的事,让你费心了!” 古天连忙扶住正要弯腰的洛尘峰,“峰哥,见外了不是?我哪知道什么第一第二的,我就是来蹭饭的!嫂子的手艺吃不够啊!” “哈哈,好,那让你嫂子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洛尘峰拍着古天的肩膀说道,“来,坐下聊!” “古天哥哥!你来啦!” 一道身姿婀娜的倩影从里屋闪了出来,带着甜美悦耳的声音搂住古天的胳膊。洛灵穿着一件简约的连衣短裙,如精灵般娇俏动人,顾盼生辉,盈盈玉立。 “呦,灵灵,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啦!”古天打量清纯柔美的洛灵,不由开口赞叹道。 “哪有,天哥你才变帅了呢。” 刚刚出院的古天确实比以前瘦了些,肤色古铜,五官轮廓更加分明而深邃,所以给洛灵一种他比以前更英俊的感觉。 “你这是放假了?” “嗯,明天又要回学校住了……不开心!”洛灵苦着脸说道。 “哈哈,你还是学生,当然要以学习为主。”古天指了指自己,“天哥我在高中的时候,可一直是超级学霸,灵灵可要加油。” “放心啦,我学习也不差!”洛灵乖巧的点点头,“我去帮妈妈弄菜,天哥你和爸爸说话吧。” “嗯,去吧。” 坐到沙发上,古天才抽出空来打量这间房子。大三居,格局不错,装修说不上奢华,但也挺上档次。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家具都看得出使用过多年的痕迹,淡淡的油烟味从紧闭的厨房门口传出来,是一种他久违了的温暖的烟火感。幸福的三口之家,温馨得让人感动。 “小天,这次要不是你和我弟弟,我一时半伙还真出不来。”洛尘峰感慨道。 “哦?你是说,洛尘勇洛局长?”古天面色诧异。 “啪!” 话音刚落,童蕊端着茶杯的手徒然一抖,滚烫的开水倾洒而出。 “小心烫手,嫂子。”古天连忙上前接了一下。 童蕊面色微凝,略显慌乱的回道,“没事,你坐那,我来。” “是啊!”洛尘峰继续说道,“我在纪委的时候,尘勇就一直托人给我传信。这次为了我的事,他还是动用了不少关系,也得罪了不少人呐。” “哦,是这样,难怪我这边的进程如此顺利,原来罗局长那边也用上力了。” 古天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太多。洛尘勇毕竟是洛尘峰的亲弟弟,而且他对洛尘勇帮忙这件事如此笃定,那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自己也不了解这对亲兄弟感情的深厚。 “嗯,尘勇也不容易,我的工作导致无可避免的得罪了很多人,退下来以后,洛家的压力就都抗在他肩膀上了。” 古天问道,“职位定了么?” 洛尘峰摇摇头,“没定,但我不想等了,打算辞职。这些年也累了,休息一阵,多陪陪你嫂子和灵灵,以后再自己干点事。” 古天闻言,心中一动,这个决定跟他预计的走向差不多,只是没想到洛尘峰这么果断。 “呵呵,峰哥,你才多大,心态不对啦!以你的能力和资历,做什么事都没问题。”古天笑着调侃了一句。 “哎,尔虞我诈了这么多年,抵抗了这么多诱惑,终究还是敌不过无处不在的潜规则啊。” 洛尘峰露出一种种极为讽刺的笑容,似乎在嘲笑他为何对这个愚蠢的体制执着不舍。然而在那讽刺之后,他眼底又渐渐浮现出了更多扭曲的、充满了不甘的苦涩。 古天看出了那种不甘,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但却能给洛尘峰另一种选择,“峰哥,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我就直说了。” “那条路暂时拥堵,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向,人生总得有几次转折,不然岂不是太平淡无趣。我正式邀请你加入龙京银行,职位是第三分部总行行长,统筹华东、华中、西北三个大区的发展工作。” 这个邀请古天考虑了很久,思前想后也只有此时的洛尘峰能够胜任这么重要的职业,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人格魅力,洛尘峰都完美契合。甚至在某些领域上,曾经身为银监会领导的洛尘峰比陈霄鸣还要有优势。 古天的话让洛尘峰陷入沉默,连厨房的童蕊也停止动作,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无比。 “天哥,第三分部总行行长是多大的官啊?”一旁的洛灵有点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古天想了想,柔声解释道,“嗯,就相当于龙京银行最厉害的三个人之一!” “爸,那还不错呦!”洛灵娇憨的说道。 “呵呵,你这丫头!”洛尘峰怜爱的揉了揉洛灵的脑袋,随即转头说道,“好你个古天,我们一家三口这才团圆多长时间,你就惦记着拆散我们!” “峰哥,灵灵也是大姑娘了,马上就要上大学,不可能一直在你们身边。还有,帝都总行的监察部长我可一直给嫂子留着呢,嫂子是想在帝都继续上班,还是过去帮你开疆扩土,我把决定权留给你们,职位随便挑!” “你倒是够有诚意的。”童蕊端着一个果盘走到客厅,面无表情的幽幽说道。童蕊也在思考,离开帝都的可能性,毕竟这个地方有一个她不得不面对的噩梦。 古天面色诚恳,“嘿嘿,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得卧龙诸葛,我这才哪到哪!” “小天,这样吧,容我考虑几天。”洛尘峰回道,“明天我和你嫂子还有最后一次调查听证会,等我这边都弄利索了,再给你答复!” “行,没问题!反正位置我肯定给你留着!” 童蕊做到洛灵身边笑着说道,“小天,我还没谢谢你,帮灵灵介绍了妙视网的领导,不然这孩子得走不少弯路。” “呦,灵灵这是坦白从宽了?”古天意外的看着俏脸通红的洛灵。 “嗨,没什么坦白不坦白的。”童蕊搂着女儿温柔的回道,“灵灵自己说过,书肯定会继续读下去,就是喜欢做这个视频和直播。时代不同了,我们俩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家长,孩子有点爱好,还能有那么多粉丝,也挺好。” 洛尘峰笑着插了一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现在挣钱最多的居然是我女儿,哈哈!” “呵呵,那还行,没想到灵灵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这样,回头我再跟老彭那边打个招呼,让咱们灵灵大美女签成妙视的代言人!”古天最近对妙视网的关注少了点,确实也没想到洛灵还真能玩出点名堂来,“灵灵,咱们不当什么网红,要当就当大明星!天哥全力支持你!” “谢谢天哥!”洛灵开心的回道,粉雕玉琢的俏脸上笑容十分甜美。 “行了,饭好了,咱们边吃边聊吧。”童蕊张罗道。 “也好。” “小天,今天高兴,咱俩得多喝点。”洛尘峰搂着古天的肩膀说道。 “没问题,今晚我陪哥尽兴!” …… 第二天中午,天辰女子学院,王金豪的小舅子带着两个混子模样的年轻人蹲在操场角落抽着烟。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孩倒着两条细腿跑了过来。 “腾哥,不好意思,学校刚下课。”女孩怯生生的打了声招呼。 她口中的腾哥便是王金豪的小舅子,大名叫李腾。李腾在天辰这片低段位的混子里名声非常大,一方面是因为他姐夫有钱,一方面是因为他干的这个业务,接触的同道中人属实是数不胜数。 熟悉的人都管李腾叫鸡头中的战斗机,周围的高中、大学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小姑娘,就没有他没接触过的。这小子渠道也是多,自家的传媒公司和会所不说,认识的有场子的老板或者没场子的流窜贩更是不少。他把这些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下道的姑娘们分成姿色、意愿、前途等等数个等级,然后发往各个需要的场所,不但挣着提成,事后还拿不少好处费。 所以很多人都愿意跟李腾交朋友,因为他能帮你解决很多一般人办不了的事,最起码有可能掌握这个行业的一手货源,泄个火之类的事都是最简单的问题。 “事办的咋样,同意了没?”李腾抽了口烟,面无表情的问道。 “同意了,你放心吧腾哥,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架了她一下,只不过,她身边那个苏忆可能也得去,这两人现在形影不离的。”姑娘认真的回道。 “那没事,人到酒店就好,你们放开了玩,单我买,其他的一切按计划行事。”李腾把烟掐了,用鞋底使劲撵着。 “行,那腾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 李腾双手插兜,打量着操场上走过的一波波清纯靓丽的姑娘。偶尔也有几个路过的女生,身材不错,不施粉黛的脸蛋也很漂亮,穿着校服素净乖巧,但还没到让人神魂颠倒、念念不忘的妖孽级别。 或许是唾手可得的温柔不值得怜惜,或许是玩够了这种小有姿色的平凡姑娘,李腾现在就是抓心挠肝的想着洛灵,他见过洛灵没穿衣服的动人模样,也见过洛灵嘴里含着鸡巴时的妩媚天成,所以他对自己当初没能一亲芳泽更加的耿耿于怀。 可现在机会再次出现,虽然有一群比他姐夫还要牛逼的大人物挡在他面前。 “腾哥,听说那个苏忆挺难整,晚上不会坏事吧?”一旁的青年小声问道。 李腾撇了撇嘴,“无所谓,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能耐,敢炸刺,连她一块办了!晚上你在酒店后门等着过来借人的车。” “没问题。” …… 晚上,南风酒店大厅。 洛灵挽着一脸不情愿的苏忆向电梯间走去。 “哎呀,小忆,来都来了,就上去呆一会吧。”洛灵的小脸写满了讨好之意,“就当陪我了好不好。” 洛灵特意回寝室换了身衣服,黑红相间的丝衬衫上罩了件淡紫色的开襟毛衣,下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小白鞋,整个清爽又不失庄重。 而身边苏忆穿得更简单,一套纯白色休闲服,脑后飘扬着黑长直的秀发,简洁而又美好,就像百花丛中那一朵简单素雅的白莲,虽不妖娆,也不妩媚,但总是那样引人注目。 “我就说根本不该来,你跟她也不是很熟,何必凑这个热闹。这么晚还不回寝室,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苏忆无奈的回道。 洛灵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哎呀,你怎么比老师还唠叨,人家好心邀请你参加生日宴会,班里同学都同意啦,咱们俩何必得罪人呢。” “好吧,灵灵,就呆一会啊!” “哎呀,快走吧,别那么多事!”洛灵一把将苏忆拉进了电梯。 酒店八楼,一个小型宴会厅内,几十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像飞蛾一般在房间中来来往往,欢声笑语。 “咔嚓!” 房间的大门被推开,两道楚楚动人的倩影联袂登场。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汇聚到了门口,看着那两个如精灵般美丽的女孩,一个娇俏,一个冷艳,素颜如雪,风致宛然。大厅内突然变得一片安静,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似乎忘了手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灵灵、小忆,就等你们俩了!”过生日的女同学小婷穿着一身公主裙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小婷,生日快乐!”洛灵和苏忆纷纷递上准备好的礼物。 远处,几个年龄稍大一点的男生满脸兴奋的讨论着,“我操,那个是洛灵吗,感觉比视频里还要好看。” “妈的,我老去她们学校,洛灵平时就穿一套校服,没想到这换了身衣服,跟变了个人似的,太漂亮了。” 另一个男生鄙夷的说道,“你们懂个屁,洛灵还是嫩了点,像苏忆那种稍微成熟点的才够劲。” “说的就好像你很懂女人一样!女子学院最漂亮的两个校花,给我哪个都行,哥们不挑!” “擦,出息!你想想,要是能把苏忆这种冰山美女肏得叫爸爸,那得爽到什么程度?” “滚滚滚!上一边意淫去!” 这边洛灵跟相熟的同学打完招呼,小婷便微笑着递过来两个酒杯,“灵灵,我可是最崇拜你了,这么年轻就能有上千万粉丝,你这个大网红今天一定要陪我多喝几杯!” 洛灵刚要接过酒杯,却被身边的苏忆一把按住手腕,“小婷,我们还是不喝酒了吧,都是学生,对身体也不好。” “少喝点没关系吧,小忆。”洛灵尴尬的嘟囔道。 “不行!”苏忆凑到洛灵耳边小声说道,“这么晚了,还要喝酒你作死呀?早知道这还有男生,我说什么都不让你上来。” “唔,好吧,那不喝啦。” 小婷笑眯眯的看着二人说着悄悄话,也不生气,依旧微笑着把酒杯放下,随即朝服务员摆了摆手。 “听小忆的,那咱们不喝酒。来,喝这个,你们尝尝,特别不错。” 小婷接过服务员端来的一大扎像是橙汁的饮料,给二人和自己分别倒了一小杯。 “感谢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干杯!”三人轻轻碰了下杯,随即把橙汁一饮而尽。 苏忆品了品嘴中的滋味,橙子的味道特别弄,鲜美可口,其中夹杂着一股几乎分辨不出来的淡淡酒香,仿佛是混杂在冰块里的薄荷,沁人心脾。 “怎么样,这个果汁很好喝吧?”小婷问道。 “嗯,听不错的,感觉比喝酒还要过瘾。”洛灵点头回道,又主动给自己的杯子续满,再次一饮而尽。 苏忆这回倒没在说什么,慢慢的放松了一直紧绷的姿态。 这种饮料,没喝过的人自然对它一无所知。其实它的酒精含量不见得比一般的果酒少,只不过鲜橙的味道几乎将酒气完全掩盖住,而且经过大量稀释后,喝到身体里更容易被吸收。在你没有任何察觉的时候,酒精已经开始慢慢的影响你的大脑。 只是五六杯下去,洛灵的俏脸就已经染上了一层柔弱而又绚丽粉红。而四周的同学还再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和苏忆的距离也在无意间越隔越远。 半小时后,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中的李腾瞄了一眼被几个同学围住的苏忆,随即朝小婷打了个眼色。 小婷会意的搂住旁边已经醉眼迷离的洛灵,穿过衣衫鬓影的人群走出了宴会厅。 李腾紧接着也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人给我吧,你们回去拖住姓苏的小妞。” “好的。”小婷和两个手下点头应道。 过了一会,面色微红的苏忆猛然推开房门,皱着眉头朝小婷问道,“你在这干什么?灵灵呢?” 小婷摊开手回道,“我透透气,屋里有点闷。我没看见灵灵啊,是不是去卫生间了?” 苏忆瞪了小婷一眼,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迈着两条长腿跑向卫生间。 李腾的两个手下紧随而上。 “灵灵?灵灵?”苏忆喘息急促,面色慌乱的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哎呦,苏大校花,这是怎么了?”两个青年读者洗手间的出口,满脸猥琐的问道。 “让开!” 苏忆沉声呵斥,目光警惕的看着两人,心里的担忧愈发沉重,背在身后的小手十分隐蔽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装物体。 “嘿嘿,这小脸挺有气质,不愧是有名的冷艳校花。”一个青年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抓向苏忆的胳膊,“来,陪哥哥好好亲热亲热,你就是个冰山,我也能给你整化了!” “呲……” 苏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慌失措,反而眼中精光一闪,果断抬起胳膊,将手中的防狼喷雾对准青年的眼睛一顿乱喷。 “啊……我操!” “呲……” 趁着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喷雾直接转移目标,两个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砰!” 苏忆抬起美腿直接将门口的青年踹开,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跑去。 电梯中,李腾恋恋不舍的挪开嘴巴,眼睛还死死的盯着洛灵那两片被他舔得满是口水的粉唇。 “叮!” 电梯抵达一楼,他从洛灵的领口处抽回一只大手,随即一把将洛灵横抱而起,快速朝酒店大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酒店的停车场,红光满面的钱东搂着洛尘勇的脖子,步履蹒跚的往前迈着步。 “洛局,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回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钱东怪笑着说道。 “呃……你留我,我也不喝了,你这啥破酒啊,喝的我心脏砰砰跳!”洛尘勇咽了口吐沫,双眼发直,显然也是没少喝。 钱东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可是好酒,嘎嘎好使,等你回家就知道了,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享受就完了,啊!” “操,我就说你这酒肯定有点门道,得,那我回去了。”洛尘勇有点明白钱东的意思了。 “妥,你回去吧!” …… 酒店门口,苏忆脸色苍白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广场,萧瑟的夜风带着冰凉的寒气,徐徐吹过不知所措的娇躯。 几秒钟之后,苏忆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洛灵的号码。 “嘟!嘟!嘟……” 就在苏忆即将放弃的时候,电话突然被接起,“喂,你好?” 苏忆激动的喊道,“你是谁!洛灵在哪?” “我是洛灵的叔叔,我叫洛尘勇。”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生硬,“你是哪位?” “洛灵的叔叔?”苏忆疑惑的问道,“我是洛灵的助理,你能让洛灵接电话吗?” “嗯,我恰好也在这家酒店吃饭。”男人继续说道,“洛灵睡着了,怎么能喝这么多酒?你不用管了,今晚让她在我家休息吧。” “可是……” “嘟嘟嘟……” 苏忆咬着嘴唇,心里既担心又烦躁,可对这种情况实在不知所措。沉思了一会,苏忆突然想到洛灵曾经给过她一个号码,说有意外可以求助这个人。 “喂,哪位?”电话很快接通。 苏忆喘了口气,随即直接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你好,请问是古天哥哥吗?我叫苏忆,是洛灵的同学,是这样,洛灵喝醉了,然后被一个自称是她叔叔的人接走了,但我没办法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所以,您有什么办法找到洛灵吗?” “灵灵的同学?你先别着急,那个人说是洛灵的叔叔对么?你知道他长什么样么?”古天问道。 苏忆回道,“没,我没看见那个人,但是他接的灵灵电话。” “苏忆同学,你现在在哪?” “我在南风酒店门口,那个人应该刚走。” 古天沉声嘱咐道,“那好,苏忆你别乱跑,在原地等我,我去接你,咱们俩一起去找洛灵。我开一辆黑色的越野吉普车,马上就到。” “好的!” …… 二十分钟之后,财政局大院。 刚进屋的洛尘勇将脱下来的外衣递给管家,随即沉声问道,“有人来过?” 管家点头回应,“也就不到十分钟之前,钱总的手下来过,说是给您准备了礼物,在二楼客房。” “嗯,你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洛尘勇吩咐道。 “好的,局长。” 五分钟后,换了身睡衣的洛尘勇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二楼客房的房门。 房间内灯开着,大床的中间有个女孩一动不动的躺着,上身和脑袋被一张薄毯掩盖着,下面两条不着寸缕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当中。 两条并拢在一起的漫画腿,纤细,笔直,完美无瑕,甚至不需要什么颜值的匹配,这两条散发着白玉光芒的美腿就能燃起男人的无边欲火,涌起满怀炽热的激情。 更何况,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应该是所有恋足男人渴望珍藏的极品。精致,娇嫩,柔若无骨,晶莹剔透,可爱的脚趾如同白玉贝壳,粉红色的指甲盖闪着莹润光泽,看得人心酥痒。 洛尘勇咽了口吐沫,红着眼睛坐到了床边,毫不客气的伸手抓住一只柔嫩玉足抬起,撅着大嘴便亲了上去,随即顺着雪白的脚背一路朝着更加诱人的大腿吻去。五根手指和灵活的舌头竟然同时享受着少女无暇肌肤的娇嫩与丝滑。 “嗯……” 蒙着被的女孩轻轻一颤,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了敏感肌肤的异样。洛尘勇显然不会顾及女孩的感受,肆无忌惮的亵玩着那对无暇玉足,不断在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洛尘勇趴在女孩的大腿上,口鼻件呼吸着淡淡的少女清香,一双大手直接向上伸了进去,十分顺利的握住两团娇软柔嫩的温香玉乳。 女孩并不是完全赤裸,虽然内衣早已不翼而飞,但下身还套着一件性感至极的黑色蕾丝短裙,上身套着一件堪堪遮住乳房下摆的V领小衫。这种服饰的设计,除了能勾起男人的原始欲望,也几乎没有其他作用了。 到现在为止,这个女孩的身体完全符合洛尘勇的心里期盼,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女孩的长相,他相信钱东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洛尘勇将一只手伸进女孩的双腿之间,轻轻抚弄着那抹湿润的粉红色,另一只手拽着薄毯的边缘,缓缓向一边拉去。 “唰!” 薄毯完全离开,女孩的容颜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神秘诱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更衬得那张精致的俏脸艳色惊人。蔷微般嫣红的面颊,紧闭的双眸上睫毛轻颤,水润的粉唇娇媚诱人。 “洛灵?!”洛尘勇徒然高呼一声,红润的脸庞写满了不可置信,殷红几近疯狂的双眸瞬间清醒无比。 “嗯……” 许是洛尘勇这声意外的呼喊音量大了些,竟然把醉酒沉睡的洛灵弄出了苏醒之意。 洛尘勇一把将薄毯拉回到洛灵身上,随即有点狼狈的提着自己不知何时就脱到一半的睡裤。 “嗯……叔,叔叔,我,我这是在哪呀?”洛灵缓缓睁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双唇轻启,娇声问道。尽管认出了洛尘勇,但显然洛灵还是处于醉酒状态,迷迷糊糊,飘飘冉冉。 洛尘勇倒是有点醒酒了,扶着洛灵的脑袋温柔的回道,“灵灵,这是在叔叔家里,你喝醉了,叔叔把你带回来的,放心睡觉吧,听话啊!” “哦……叔叔家,那就好,我,我要睡啦……”洛灵娇憨的呢喃道,随即安心的闭上了眼睛。显然在她心里,洛尘勇这个从小就特别怜爱她的叔叔,还是比较有安全感的。 看着洛灵精致可爱的娇颜,回想着刚刚享受过的美妙触感,洛尘勇的内心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挣扎。 “哎……” 洛尘勇一脸难受的爬下床,仔细的帮洛灵整理一下毯子,随即关灯开门,沉默无语的离开了房间。 “嗡!” 古天一脚刹车,悍马稳稳的停在洛尘勇的别墅门前。 “走吧,这就是洛灵的叔叔家,我们进去问问吧。”古天拉着苏忆的小手,快步上前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