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干爹已经看过完本日志,泄漏源是母亲的可能性不大,那就只能
是
阿冰阿姨,但这事没法确认;二、干爹有通过冰阿姨日常偷窥我和妈妈的互 动,如果是这样,干爹对日志毫不在意也能得到解释;三、干爹有其他什么图谋。
这第三条假设最有可能,不然母亲不会搬出「长痛不如短痛」的结论,看起 来,像是在为将来可能发生的某些事做准备。
可问题是,干爹确实很真诚,自个儿的黑料都主动交到了母亲手上,是吧?
而且母亲明白的告诉自己要将心比心、以诚待诚,真真正正把他当成值得尊 敬的长辈来孝敬。
……小马实在想不明白了。
他蹙着眉心,瞥一眼母亲的背影,打定主意,这事今天必须要再详细问问。
「吭。」
小马轻咳一声,挪动身子,慢慢走进屋内。
「妈,教案还没弄完?」
秀华回头过来,一脸歉意,「还没。」
「不过很快了,只要再给妈妈半个小时就好。」
「不急,慢慢来。」
说话间,小马已走到书桌旁边。
「嗯。」秀华闻声莞尔,左右扭扭久坐后僵硬的脖颈,轻呼一口气,抬手轻 放在小马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抚着。
「等久了。要不先吃吃?」秀华感受着手心里肉棒的形状,嘴角轻提,玉喉 耸动,悄然咽下一口香津。
书写一整天,终于临近尾声,她也很想念儿子的味道了。
「没事。妈你正好歇几分钟,我问几个问题。」
秀华点点头,收回玉手,微笑着伸了个懒腰,眼见他放下奶杯,走到了自己 身后。
小马两手探过香肩,扣住两团高耸的乳峰,轻轻抓揉两下,收回手掌,手心 搭在肩膀上,按捏起母亲僵硬的两肩。
……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刚才的推测和疑问说了出来,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
秀华回头仰起睿智的美眸,望着略显深沉的小脸,促狭一笑,「儿子,你想 太多了。」
「怎么个说法?」小马低头,噘嘴在母亲头顶浓密的发丝间柔情一吻。
「嗯。」秀华回过面颊,放松肩膀,仰头闭眼,琼鼻中发出一道悠长的轻叹, 「你干爹对咱们没有坏心思,这点妈妈可以肯定。不过他可能对你爸有些想法……」
「我爸?」小马愈发疑惑。
「妈妈最近研究出一点事来。」秀华享受着肩部按摩,缓缓道,「你爸在官 场上的位置,应该很重要。你干爹的目标,应该一开始就是你爸,没有变过。估 计他现在有在为将来某些谋划做铺垫,同时也在试探我们的态度。不过外面那些 破事咱们不掺和,你爸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咱们也管不着。只要你干爹一天不 害咱们,咱们也诚心诚意对他们一家,论迹不论心,这就是妈妈的态度。」
……原来如此。
小马一边听着,一边缓缓点头。
秀华睁开双眼,将后脑抬高些,仰面盯着小脸,微微一笑,「咱自己好好过 日子就行。日志妈妈会继续写,要是你干爹将来提出要咱做点啥,能做到咱尽量 做,做不到就直接告诉他,很简单,犯不着跟他耍心眼。」
「嗯。」小马释然。
「我也相信干爹,至少不会害咱们。」他笑了笑,松开双手,拍了拍母亲的 肩膀,「反正看吧,就算其他谁谁想使坏,像你说的,大不了长痛不如短痛,咱 们心里清楚就行。」
秀华报以欣慰的微笑。
「好了,妈你忙,我去洗澡了,床上等你。」
「好的,妈妈一会儿就来。」
……
只管做好自己的事,重在当下。
心中有阳光,任凭外界风吹雨打。
小马心里没疑问了。
洗完澡出来,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内,他脱得赤条条,躺上小床,闭目养神。
粉嫩的肉棒高高翘起,脸上的微笑怡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好好和母亲 温存。
室温26,室外在0度左右徘徊,躺了一小会儿,小马忽然心有所感,关掉屋内 顶灯,挺着肉棒,下床来到窗台旁。
窗帘拉开一道细缝,他看到了窗外城市公园的夜景。
抬头望向天空,原来是幻觉,外面并没有下雪。
「呼。」小马对着窗户呼出一道热气,夜景变得朦胧,宛如一片晶莹的雪花。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感受下户外的寒风,抬手放上窗户的把手,往外一推。
冬日的凉意灌进房内,瞬间让他打了个寒颤。
「呵……」他笑了笑,手上慢慢调整,让窗户关小一点,但没有完全阖上, 留下一道细缝。
风声丝丝浅淡,屋内渐渐重归宁静,小马不再感觉到冰冷刺骨。
他拉下纱窗,阖上窗帘,重新回到床上躺好,打开顶灯,调制到烛影模式。
昏暗的灯光缓缓抖动,窗帘下沿的垂髫也在寒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摆。
静静打量着房间,小马莫名感到心安,仿佛躺在温暖山洞里,烤着火,躲避 洞外的风雪。他扭头看了眼房门,希望母亲能早点过来,一起分享这一刻的美好。
或许还要等十来分钟吧,他想,母亲大概已经洗完了澡,现在正在精心打扮, 画上唯美的淡妆,穿上华服再进自己的房间。
有一晚他问过,做完爱妆肯定花了,还要洗澡,岂不是很麻烦,何必浪费时 间?
母亲笑着说不麻烦,想穿漂亮的衣服,想多给你一点仪式感。
嗯,小马喜欢母亲的仪式感。现在等着母亲每晚搭配不同的衣装和发型进房 间,已经成为他的日常,隐隐有种开盲盒的快感。
今天妈妈会怎么打扮呢?
他满怀期待,肉棒变得更加坚挺,欢欣跳动,伸展着属于青春的阳刚。
于是他伸出右手,握住包皮,轻缓地撸动起来。
……经过耐心的等待,小马听到了母亲接近的脚步,但是停在了门口,没有 开门进来。
「儿子,帮妈妈开下门。」
为什么不自己开呢?小马怀揣着心头的疑惑,下床打开了房门。
他眼前一亮,母亲今天的打扮也很美。
乌亮的秀发散开披在左肩上,散发着淡雅的清香;额前刘海经过精心的分割, 露出了阙月般的形状;淡淡的眼影,柔粉色的唇彩,正是自己偏爱的淑女系妆容, 优雅含蓄的微笑,恰好迎合了当下躁动的心弦。
最近母子俩磨合得愈发默契,不用小马提醒,秀华在姿容方面的选择便会刻 意偏向温婉。
当然,如果小马有指示,秀华也会画上烈焰红唇和漆黑的眼影,做爱途中亦 如是,只消小马打一个响指,她便会从温婉含蓄的东方美人,无缝转换热情似火 的拉丁女郎。
小马低下头,打量起母亲的衣装,立刻发现为何需要自己来开门。
母亲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自己将双手绑在束缚袋内,抬起双肘,背在了身后。
「怎么弄的?」他好奇道。
「有活扣。」秀华抖抖双臂,柔声解释,「先用牙齿咬上,然后坐床上,从 膝盖那儿穿过去,手就可以背到身后。」
「哦……」小马笑着点点头,收回视线,继续打量起母亲的外套。
这是一件深蓝色的G家提花字母斗篷,上窄下宽,宛如尚未完全盛开的喇叭花 形状。
母亲高挑的身材与外套的版型相得益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时尚的韵 味,既不婊里婊气,也不会给人刻意炫富的观感,整体利落稳重,仿佛就是为母 亲量身打造,若是身材矮小一点的女人来穿,可能看起来就像一只黑色的烧麦。
小马再看向衣摆下沿,见母亲腿上是一条长及脚踝的黑色紧身长裤,双足踩 着同样黑色的平跟乐福鞋,配合这件外套刚刚好,穿出门去也不会太出挑。
不过母亲大概率是不会穿到外面去的。
在很长时间内,小马都误以为母亲钟爱T恤和长裤,事实上,秀华也有颗小女 人的心,也喜欢穿各种各样的漂亮衣裳,只是她不爱在人前显摆,让人误以为她 不爱时尚。
不是不爱显摆,是以前没有值得让她去显摆的对象。
女为悦己者容,现在她不会再拒绝芳澜赠送的衣物,恨不能一天穿三套,连 天穿给儿子看,连天听他的表扬。
「……好看吗?」
秀华果然左右晃了晃斗篷下的柳腰,一脸期待地望着小马。
看起来,妈妈对今天这身很满意……嗯,是挺好看,不过妈妈这天生的衣架 子身材,套个麻布口袋也好看。
「还成。」小马故作一脸见惯不惊,拍拍母亲的屁股,让她往房里走,「快 进来吧。」
秀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宛如在炫耀新装的小姑娘。
儿子赞桑的目光是她最大的动力,哪怕身上的衣裳只穿一刻钟,她也愿意不 嫌麻烦地向儿子展示自己不同风格的美貌,每晚如此,乐此不疲。
来到小床边上,秀华熟练地蹬掉脚上的皮鞋,抬起膝盖,挪上床铺,落在床 头一侧,端端直腰跪好。
这是小马最近的要求——进屋上床先跪好,等他来解衣裳。
小马关好房门,随后爬上小床,面对面跪坐在母亲正前方。
「这件衣服啊,是芳阿姨前天……呜。」秀华刚想跟儿子介绍下身上斗篷的 用料,一根细长的手指按在了翕动的粉唇上。
寒夜孤影,气氛难得,小马不想母亲多说话。
「今晚的妈妈,是安静的妈妈。」
秀华点点头。
小马收回手指,往前靠了些,沉下小臀,坐在了母亲圆润紧实的大腿上。
「喜欢这件,明天李姨过来,也穿这件吧。」他抬出一手,轻轻抚了抚母亲 细腻无暇的脸颊。
秀华再点点头,闭口不语,目嫣情柔,瞳孔中悄然闪过一丝自满的华彩。
小马瞥了眼后面的窗帘,低头解起斗篷的纽扣,叮嘱道:「窗户我留了条缝。
待会儿忍着点,不要叫太大声。」
秀华转头看去,微微蹙眉,不过依旧没有发问,默默点了点头。
为何要开窗?
算了,儿子的要求一定要听的,不能跟他犟。
最近秀华很注意收敛性子,毕竟在家放纵惯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牛脾 气什么时候会发作。
其实小马猜得没错,秀华也是希望他能管管自己,要不然,依着自己那自以 为是的秉性,说不定哪儿哪儿就把儿子「得罪」了。
矛盾都是从小事开始积累,儿子骨子里是那闷头不语的老实性格,寒假前那 么折腾他,还是硬生生憋了一月才来找自己说话。
秀华也知道,自己是恶习难改,大多体现在日常小事上,好多时候就是像儿 子说的那样,顺自己心意的命令才管用。
明明心里清楚,不能以类似「儿子不懂,我在教他」的心态去做事说话,可 这毛病就是改不了。
几十年养成的性格习惯,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寒假后被夺了家政权,做事时又老被打扰,秀华就很反感儿子整天在耳边咋 咋呼呼,不止一次生出过要收回下令权的想法——好在后面小马的表现堪称惊喜, 真正的用活了命令来解决问题,让秀华心悦诚服,收敛脾气,真正地开始从细节 处认真对待他的管理。
心态从领导转变成接受领导,核心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能在小事上犟。
当初教儿子下命令这招,真是英明……秀华洋洋得意,感叹自己年纪轻轻, 就心安理得的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悠闲日子,福气不小。
重点是心安理得,不是饭来张口。
她可太喜欢现在的日子了。
有人照顾,有人疼,生活充满相濡以沫的快乐。
和心有灵犀的人在一起,就是这么好。
两个人互相管束,互相补足,互相贴心,不用担心吵架,心里也不用窝火。
这样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就算遇到再大的难处,也能携手跨过。
……嗒。
当秀华还沉浸在幸福的感叹中,小马已快要将外套完全解开。
73 窗外寒风轻啸,屋内影柔和。
飘摇的微光泛起舒缓地涟漪,墙壁上映照出母子俩人的剪影。
小马低头凝视着外套上最后一颗纽扣,双手顿在半空,目光灼灼,默默仰头, 再度欣赏起这件时尚感十足的奢华斗篷。
今天也是一样,斗篷下面是真空,透过上方自然敞开的衣摆,已能窥见丰乳 的弧度。
他微微一笑,放下视线,双手轻放上最后一颗纽扣,眼中似有不舍,故意解 得很慢。
最初,小马觉得母亲换装是浪费时间。
现在,他已爱上了这份精心准备的仪式感,并主动参与其中,完善其中的细 节,尤其喜欢脱衣这个步骤。
一点点将外套剥去的过程,仿佛在亲手褪去母亲身上世俗的遮掩,期待着丰 乳肥臀袒露在眼前,但又舍不得太快,半遮半掩,欲露还休,这种能够一手掌控 得世俗和隐秘的边界,让人流连忘返。
于是他很耐心地保持缓慢的动作,享受这份细水长流的仪式感。
丝丝风声漏过窗缝,衬托出小房间内的祥和静逸,情欲在空气中盘桓游走, 墙上的人影似在随风荡漾,若再加上红帐帷幔,此情此景便宛如洞房花烛夜,一 名腼腆的新郎官,正在细心解开新娘子红妆。
最后的纽扣终究被解开,小马望着衣缝内,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娇羞巧腻的肚 脐映入眼帘,眼中欲火和欣赏并存,不由抿嘴一声轻叹,双手插入衣摆,手背横 托着沾染上体温的衣摆内沿,慢慢往上,慢慢往两两边撩开。
两只饱满的奶油团子逐渐露出真容,娇花般的乳晕以及顶端两颗草莓粒,随 后展示在少年眼前。
盛装的母亲雍容大气,赤身裸体亦是魅惑性感,两者相宜,百看不厌。
秀华见衣衫褪去,当即收束思绪,昂首挺胸,一脸凛然,再微微仰起雪白尖 俏的下巴,自信满满地展示引以为傲的好身材。
女人如水,芳心似花,世上繁花万千,纵使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白莲,在 意中人面前也会努力绽放,满心欣喜地摆出一幅任君采摘、花枝招展的姿态,期 待着即将到来的亵玩。
世上孤傲的花朵,是不屑于与百花争奇斗艳的,不过鉴于儿子那干爹神通广 大,不知何时再去寻到新的野花来,为防儿子到时候迷了眼,她这朵花便要尽力 盛开,前胸挺了又挺,让两颗娇美白软的肉球,显得更加圆弹饱满。
小马默默嗅着空气中淡雅的体香,继续拨开斗篷外套的两摆,手拿襟口,宛 如山竹去皮,一点一点掠过香肩,揭开掩藏在下的香艳美景。
双臂反束在身后,斗篷无法外套完全脱下,小马便将其剥到蜷起的手臂上挂 住,然后回过头来,低头欣赏起那对雄赳赳气昂昂的双峰。
钟灵敏秀,造化神奇,凝视母亲的美乳时,小马脑子里经常会冒出这两句来 自某部山岳纪录片的开场白。
仿佛天工雕琢的玉润乳峰吸引着他探出右掌,手心贴住软弹的乳肉,拇指按 向娇软的乳头。
洋粉色的乳头被指心的纹路覆盖住,深深陷进乳晕的桃色轮廓中,手指绕圈 轻抚,细腻的摩挲下,奶头仿佛焕发了蓬勃生机,顶着指心的压迫,奋力变硬, 试图从乳晕的包裹中破土而出。
拇指争锋相对,再向下一按,乳球软弹的顶端凹陷下去,宛如一只充满了气, 但挤不破的气球。
小马缓缓松开手掌,乳球恢复翘挺的原状,殷艳的乳首傲然挺立,顶端微凹 的肉褶,似乎在用娇蛮的腔调冲少年挑衅,来啊,你再来。
小马转头看了看左侧的另颗奶头,她仍旧保持着娇滴滴的模样,好似一颗打 盹的肉蔻,安静地躺在乳晕的花环里。不能厚此薄彼,手掌上去抚动两下,手心 里很快感受到奶尖微硬的刺感。
小马笑了笑,挪动两腿,向前靠了靠,屁股坐在母亲腿根处,一手绕过软肋, 抱住母亲的后背,一手绕过香肩,贴住母亲的后脑。
他努力将身体与母亲贴紧,让初具雏形的胸膛,紧紧压住这两颗高傲的奶球。
平坦的胸腔步步紧逼,奶球原本的寿桃形状,逐渐被压迫成了椭圆的气球, 但很快少年无法再进一步,乳球像是要将他弹开,丰满的乳肉一丝丝从他两肋画 出,仿佛反客为主,想将他略显娇小的身板包裹住。
小马用胸前的肌肤细细感受着丰乳的腴弹,抬起抚摸母亲后背的右掌,同样 绕过肩头,试图让身体和母亲前胸更为贴合。同时,他抬起坐在母亲腿根处的臀 部,再次坐下来后,两腿已向前打直,叉在玉胯两侧。
姿势的改变,让他胯下的肉棒也能与母亲的小腹紧紧贴住,肉感、体温、体 香、心跳,它们合在一起,刺激着他臀下的阴囊,开始了有节律的蠕动。
一声轻喘,一个惬意的微笑。
小马放下下巴,轻轻靠在母亲左肩肩头。
保持住这个姿势,他不再乱动,闭上双眼,停下所有的动作,全身放松。
几分钟不算太久,但对急性子的秀华来说,似乎已经过了很久。
她是那种枯坐地铁,无事可做时,内心就会莫名烦躁的人,但她现在已能忍 得住,儿子不动,她也不动。
只是她很好奇,今天儿子即没有咋咋呼呼地喊自己做这做那,也没像色中饿 鬼一样扑在自己身上狂舔狂啃,打开窗户这一点,也很反常。
有心事?
不像。现在儿子都是有话直说,不会把事情藏在心里,此前四目相对时能看 出,他没受到之前问的那几个问题的影响。
算了,不想,儿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嗯,我是听话的妈妈。
朱唇仰起,秀华呼出两道鼻息,平复体内躁动的欲火,安静地接受儿子的拥 抱。
又隔了几分钟,马眼渗出的汁水,已打湿了母子二人紧贴的小腹,也在这时, 小马有了新的动作,发出一口愉悦的深呼吸,两声悠然的浅笑,将手掌搭上母亲 后脑,贴在柔顺的秀发上,轻轻上下抚动。
下巴从香肩上慢慢抬起,微笑直视母亲好奇频闪的双目,他抬起腰肢,微微 一耸,摩擦贴在腹部的坚硬龟头。
来了……秀华嫣然一笑,立刻做出回应,轻晃娇躯,用胸前的丰乳去摩擦他 的胸膛。
近十分钟的紧密贴合,体温的交融,让奶球内侧和乳沟中泛起了一层浅淡的 水雾,小马感受着母亲美乳的滑腻,低头瞥向那两颗刺得胸肌苏苏痒痒的红枣, 微笑道:「妈,你猜猜,我在想啥?」
「是不是又想过」夫妻日「了?」秀华一边挺胸贴乳,一边轻轻发问。
小马欣赏着眼前动人的美貌,缓缓摇头。
自从学会正确行使下命令的权利,他便不是那么在意宛如亲密爱侣般的温柔 互动,毕竟在如今这个小家庭里,他已用优异的表现赢得了绝对的主导权,想要 母亲温柔如水,下命令就好,对于扮演夫妻的兴致,远没有从前那种心心向往。
因此「夫妻日」在他看来,意义更像是「内射日」,就在大前天晚上,才刚 刚内射过几次。
迎着母亲不解的目光,小马柔声解释,「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氛围,很适合 安静的做爱吗?」
秀华想了想,微微蹙眉,摇了摇头,「不觉得。」
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母子已经跨过了为了迎合对方就去撒个小谎的 阶段。
她眯着眼睛,用勾人的目光盯着儿子,瞳中清波流转,似要流出欲火。
经过一整天伏案工作,她很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二人运动,借以放松身心, 活动筋骨,那桃花泛滥的眼神似乎在说,来吧儿子,不要怜惜妈妈,放开了咋呼, 狠狠蹂躏妈妈,妈妈都准备好了。
不过在下一秒钟,她收起了这份欲火缭绕的眼神,粲然一笑,闭上双眼,俯 在儿子的肩头,用侧脸轻轻蹭着他的肌肤。
「哎……」一道热糯的香息溢出檀口,绛唇微启,点在小马的脖颈处,「你 觉得适合就行啦。」
「那必须的。」小马咧嘴一笑,重新将母亲抱住。
秀华放空身心,放下心头小小的不如意,享受着儿子温柔地拥抱。
她似乎忽然想到了很开心的事,嘴角浮出舒心的微笑。
双手的束缚,贴身的拥抱,温暖的小房间,窗外呼啸的寒风——秀华大概能 理解到,儿子口中的氛围了。
此时此刻,不正是我们母子处境的映照?
看来,相比儿子的成长,我还在原地踏步啊。
整天操心儿子苦哈哈,怨他想东想西,自己又何曾真正静下心来?
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只比他想得更多,愁得更重。
什么也不想,才是彻头彻尾的轻松。
没关系,现在我就专心听话,把所有事情交给儿子安排,只要服从就好。
可以肯定的是,儿子即能照顾好自己,也能把我这任性的妈妈也照顾好。
「吭。」小马提气轻咳两声,扶起母亲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说:「不开心?」
「哪有。」
「那你干嘛拧着眉毛?」
秀华挑眉,「你胡说。」
小马抬手,掐掐母亲的细嫩的脸皮,「一看你就有心事。」
「才当了几天家,就当自己是大人了?」秀华扬起雪白的下巴,美眸睥睨直 下,「妈妈的心思,你猜不透。」
「呵呵。」小马两手用力一拉,将母亲脸颊和嘴角一并拉开,笑道:「我的 心思,你也猜不透。」
秀华美眸弯弯,囫囵不清道:「我猜到了……但是我不说!」
「好好,你厉害,你厉害。」小马松开手指,一手按在母亲肩膀上,一手拍 拍她的脸颊,手掌向下,托起了她尖俏的下巴。
「干嘛,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不然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给我等着……」
「等着呢。」
秀华恨恨对视,蓦然露齿而笑。
此刻,母子俩脑海里涌过同一个念头,幸好我们都学会了无忧无虑,享受当 下。
「舌头伸出来。」小马柔声道。
一条软薄的红舌,散发着丝丝温润的清气,自两瓣微张的柔唇内,长长探出。
小马双手环抱住玉颈,微微仰头,也伸出口中舌片,与眼前的红舌贴在一起, 随后相互缠绕,宛如两只泥鳅搅动。
他们直视着对方的双眼,由着两只舌片搅动出滋滋的轻响。
几十次来回纠缠,唾液从各自的舌根溢出,随着哈呼哈呼升温的喘息声,慢 慢涌向了舌片和嘴角。
一丝汇聚的晶珠,晃晃悠悠地要从秀华嘴角落下,小马向前探头,一口吮住 两瓣柔美的红唇,收拢口腔,大口大口地将满溢的香津吮进口中。
秀华将螓首偏向另一侧,同样收拢香腮,默契地吮吸着儿子的嘴唇,交换对 方的唾液。
「啊……呜,呜咕,啊,啊……」
母子来回偏头,享受对方唇瓣的柔软,秀华很想将儿子抱住,手臂连续扯了 几下,无奈回头,发现正是被自己绑在腰后。
「呵呵。」小马抿抿湿漉漉的嘴唇,仰起戏谑的目光,「这就叫自作自受。」
「要你管,我喜欢。」
小马缓缓偏头,笑吟吟地望向母亲,「本来还想给你解开,那就绑一晚上吧。」
「坏小子。」秀华微笑嫣然,噘嘴啵在他脸上。
小马回手摸摸粘上香唇唾液的脸颊,视线带着几分玩味,略略打量了下母亲 娇艳欲滴的容颜,再次仰头上去,长长伸出了舌头。
这次他舔在母亲泛着热情温度的侧脸上,湿滑的舌片顺着细腻的肌肤,慢悠 悠往上滑动。
鼻腔里除了母亲的体香,还有浅浅的脂粉味,但他无须担心,心知母亲选择 的粉底,无毒无害。
舔湿了左半边脸颊,他抬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将脸颊朝着自己右边掰过去, 再伸出口中意犹未尽的小舌头,在那半边干净的脸颊上也舔舐起来。
他舔得很仔细,淫靡的微笑,似乎透露出故意想将母亲脸蛋弄花的心思,从 嘴角处开始,小舌头慢慢舔到太阳穴位置,停在那里收回口中,略作调歇,然后 继续探出,微微偏头,舔起了母亲的耳蜗。
「嗬——」秀华不禁发出一声娇喘,右边脸颊和右肩靠拢,试图缓解耳蜗内 的酥痒。
小舌尖在耳蜗、耳郭、耳垂和耳根部位接连撩拨,步步为营,这正是小马想 要的效果。
可以说,秀华的性情和私癖,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懂。
若他要给母亲打标签,首先要贴一张高挑丰满的熟女,再贴一张欲求不满的 人妻,最后还有两张,必是小心眼和急性子。
要让这样的母亲满足,大量的陪伴必不可少,她对自己的眷恋和需求就像滔 天洪水,无穷无尽,汹涌澎湃,根本不可能靠蛮力去疏导。
体力虽好,犹有尽时,因此奋力打桩绝非良策,况且小马意识到,自己再怎 么努力,胯下尚未完全成长的肉棒也无法抵达母亲密户内的深幽,虽说那也是迟 早的事……但现在他要想其他办法,办法即是做好以前所忽视的前戏,最终的效 果,甚至要好过母亲所热爱的轻度SM。前戏和羞辱,目的都是依靠额外的刺激, 提高身体的兴奋度,弥补肉棒尺度维度的不足。
在此基础上,适当地再压抑下母亲的急性,等她体内的欲火膨胀到临界点时, 再交出肉棒让她自由骑乘,如此一来,高潮爆发的力道,会超乎想象。
小马就是这样的性格,与秀华如出一辙,要做一件事,就要做细做透。秀华 当初也是日夜研究口交技巧,给了他胜在天国的体验,如今母子贴心,更进一步, 达到了不用言语的默契程度。
饭要慢慢吃,路要一步步走,小马很喜欢品味母亲身上不同部位,享受这个 过程的同时,又能撩起母亲的欲火,多好?
他舔过耳垂,又去舔母亲的后背和颈部,双乳和奶头当然不会放过,两肋和 肚脐眼上,自然也沾满了他的口水,今天除去腋下和腿足没有舔,秀华身上其他 地方,几乎都被他用口水糟蹋过了。
但是有一个地方,小马次次都会在前戏上选择忽略,那就是母亲两腿之间, 玉胯正中最敏感的阴部。
虽说首要目标是积压母亲体内欲火,增长敏感度,但在内心深处,他单纯就 是想报复下寒假前那月受到的「非人待遇」。
比如现在,当他几乎舔遍娇躯裸露在外的每一处,秀华已变得体表微红,爱 欲喷张,胸前的肉球高高挺着,两颗奶尖仿佛要滴出水来,她就这么仰着变得红 扑扑的明艳脸庞,不停夹腿,摩擦玉胯,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罪魁祸首, 期望他能行行好,赶快用小嘴给妈妈下面也止止痒吧。
就不,哼……让你欺负我。
小马挺着耀武扬威的肉棒,叉腰站在一旁。
马眼吊起一根粘稠的水珠,晃晃悠悠地滴在床面上,他低头一瞥,也不在意, 大大咧咧挪了一步,将龟头凑在秀华嘴唇前方。
黏液继续滴落,打湿了床单另一处,放在以往,他总是担心把这把那弄脏, 但现在他已想通,平时就算了,做爱时都带着那么多细枝末节的牵挂,哪儿能尽 兴?床褥脏了就洗,被套脏了就换,只要不怕麻烦,事情就不麻烦。
秀华眼巴巴望了半天,心知今天儿子也搂着时间不给自己下面止痒,暗叹一 声这孩子还真记仇,也不知是学谁?
放下视线,她再盯着嘴边那颗红亮的龟头,鼻尖轻轻耸动两下,嗅了嗅上面 那股让她脑门清爽的独特荷尔蒙,抿抿晶莹剔透的红唇,啊呜探头,就要含进口 中。
小马正等着呢。
就在秀华即将用红唇裹住龟头时,少年蔫坏一笑,躲到一旁,双手一推,将 美母躁动的娇躯推到,仰躺在床上。
「诶,妈,我还没开口,你咋擅自来含我鸡巴呢?」小脚一抬,踩在一颗圆 润的乳球上。
秀华仰头盯着那只滴水的小屌,腹诽你在哪儿站了半天,不是暗示我来给你 含吗?现在看还真不是,坏小子又在故意逗我,挑起了我的口腹之欲,又叫我含 不到,真是坏透。
心里嘟哝了半天,她嘴上却说,「对不起啦,妈妈没忍住。」
小马不回话,踩在乳球上的那只脚揉了揉,抬到一旁,然后轻轻踢了她一脚, 「转过来,头朝里躺着。」
秀华压着反绑背手的两臂,嘿咻嘿咻两声,慢慢将身体朝左边挪了九十度, 一直跪坐着的双腿顺势抬起,放到了床沿外。
两腿的血脉瞬间通畅,两股热流顺流直下,随后是一股让她微微蹙眉忍受的 酸禁感,静待了几十秒,那股不适褪去,两腿重新变得好受。
与此同时,小马慢悠悠地将她后背推起,伸手在束缚袋的活结处一拉,将她 的双手也解放出来,拉下套在手臂处的斗篷外套,一齐抛在一旁。
少年再将母亲推下,盯着那两颗欢快颤抖的肉色玉桃,跨腿而过,一屁股坐 在了母亲心口处。
「奶子把鸡巴夹住,我要打奶炮。」语气冷漠,飞扬跋扈。
秀华翻了个气愤的白眼,捏捏同样酸胀的手臂回血,看他将胯下肉棒按向乳 沟,立刻托掌按住两边乳肉,稳稳将其夹住。
感受着坚挺的肉棒在乳肉中跳动,安心感在心口弥漫开来,秀华绷不住佯装 的气愤脸色,抬起两边嘴角,烂漫一笑。
要不怎么说儿子现在聪明又贴心呢?
看自己跪得久,就让自己把脚搭下去,双手绑得久了,就让自己帮忙打奶炮。
都是想让自己休息啊。
至于儿子撩拨自己兴奋度的那些手法,秀华自然也懂。
她再瞥了眼儿子那双手抱胸,仰头闭眼的恶少样貌,放声笑道:「哎呀别装 啦,看你这不争气的小老弟,水都流成什么样了,快来吧!」
小马缓缓挑眉,睁开双眼,面无表情地瞪着她,「我怎么说的?」
「哦。」秀华扭头瞥了眼窗帘方向,点了点头,揉了揉美乳,放低声调, 「今晚的妈妈,是安静的妈妈,我记得。不会乱叫的,放心。」
小马满意地点点头,放开双臂,收束腰腹,开始了乳沟内的伸缩运动。
秀华双手按好美乳,乳尖朝天,挤弄成绣球形状,首要任务是不让心爱的棒 棒从乳沟中弹出,余下就缓缓上下摇动丰满的乳肉,去给肉棒敏感的神经增添几 分刺激度。
肉棒汁水丰盈,奶球表面亦有汗液覆盖,因此乳沟内不需要有额外的润滑, 没多几下,肉棒便在乳沟内磨出了一圈细密的水泡,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微声响。
秀华盯着乳沟内隐没的龟头,包皮被奶肉捋开、收拢,捋开、收拢……顶端 那张殷桃小嘴不停吐水,似乎随时都会喷出汹涌的白浆。
「儿子。」她抬眼望向小马,控制着音调,柔声开口,「妈妈发现,你好像 长大些了?平时看你半软的样子,包皮也没裹那么紧了。」
「是吗?」这话小马爱听,继续耸腰,就着肉棒上的快感,呼呼轻喘道: 「可还是没长毛啊,呵呵。」
「干嘛非得长毛啊?」秀华笑问道:「家伙事在长就行,至于毛不毛的,干 干净净,不也挺好?」
小马一听,眨眨眼,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何时起,就是觉得长毛比不 长毛好。
但欧美毛片里的那些男优,不也个个剃得跟光屁股似的?
他摇摇头,坚定目光,低头认真道:「不,我就要长毛。我可希望到了十七 岁还是白虎,要被同学们笑话的。」
「妈妈当年也没被笑话呀。」
「那不一样。」小马争辩道:「你是你,我是我,我认为做人要随大流,不 能标新立异。而且男生撒尿隔壁是能看到的,女生又看不到……呜。」
小马喘了一声,加快了冲击乳沟的速度。
「那等你长了毛,妈妈给你口,岂不是要吃一嘴毛?」
「活该!」小马咧嘴一笑。
秀华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低下视线,专注在暴动的肉棒上,双手跟着加速, 用力搓揉起软弹滚圆的乳球。
激烈的乳交弄得小床下的席梦思呲呲作响,小马的呻吟逐渐急促。
差不多临近爆发的边缘,小马适时一收,抬腿抽出肉棒,跨到一旁,拿了个 枕头垫在腰后,背靠在墙壁上。
他深呼吸一口气,仰头朝天吐出,然后抬起一根手指,对着表皮狰狞的鸡巴 指了指,「换你来弄,还是用奶子。」
秀华眼前一亮,笑盈盈轻咬着嘴唇,呼的一下坐起来,暗道终于等到时候了。
她站在床边,双手按在腰间,啪嗒啪嗒迅速解开裤腰的别扣,手指再拉下拉 链,弯腰两下就把裤子从腿上取出。
小马盯着那对圆满似满月的大白臀,甩手诶诶道:「用奶子,脱裤子干嘛?」
「早点脱了嘛。」秀华回眸一笑,抓起地上的裤子,回身丢到了外套那一侧。
小马看了眼母亲早已被爱液润得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再看看那同样无毛的 下体,想到她之前说的那句「儿子你一天不长毛,妈妈就永远是白虎」,偏头呵 呵一笑,示意她赶快过来,再磨蹭,鸡巴都软了。
「嘿!」秀华欢快跃上小床,俯下高挑丰满的胴体,舒展玉臂,捧起胸前两 颗沉甸甸的奶球,夹住肉棒后顺势噘嘴在小马腹部吻了一嘴,然后立刻活力全开, 摇得奶子虎虎生风。
绵软的乳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刺激着肉棒,停歇片刻的快感迅速重新燃起 熊熊烈火,小马仰头呼哈一口浊气,呵呵笑出声。
咕叽咕叽咕叽……硕大的乳球上下翻飞,奶头晃出殷红的残影,秀华低头凝 视着胸内龟头的动静,香唇保持着微张的状态,只待精液喷出,她便要俯下螓首, 将肉棒含进口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小马梗起脖子的那一瞬,马眼发出了微微的颤动,秀 华美眸一睁,双手松开斜轧的美乳,低头一嘴噙住龟头,以不亚于刚才摇乳的速 度,嘬嘬吮吸起来。
一道道浓精随后激射入檀口,秀华口交的速度未减,直到射精的力道由盛转 衰,她也跟着相应放慢吞吐的速度。
肉棒完全沉寂下来后,秀华不再吞吐,螓首慢慢下压,含到肉棒根部,舌头 贴在肉棒下腹部位,轻轻的往上撩动,来回反复,将残留在尿道内的精液一点点 刮进口中,一滴不漏。
小马跟着慢慢平复呼吸,抬起一手,用赞赏的力道,缓缓抚摸母亲脑后乌云 般的中长发。
74 母亲的善后工作做得很好,吮吸时会小心避开那会儿尤为敏感的龟头,舌头 和口腔内壁只在肉棒周遭挤压,比起射精时,别有一番畅快的感受。
香唇离开时,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已焕然一新,秀华继而再次伸出软舌,从肉 棒根部开始,一点点将表皮上沾染的唾液也舔进口中。
舔完棒身,小马自然而然地抬起一只脚,同侧的那只手臂搭在弯起的膝盖上, 另一只手继续在母亲头顶抚摸。
秀华侧脸贴在床面上,伸嘴含住半边卵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撩动皱皮内的 小蛋子,帮助儿子进一步恢复。
小马近来身心俱佳,当天头一次发射,肉棒几乎不会变软,这会儿他打量着 母亲头发的长度,忽然问道:「妈,你最近剪过头发?」
秀华含着卵蛋,努力张开嘴,囫囵不清地说:「前几天去修了一点。」
小马嗯了一声,拍拍她的脑袋,说:「今后留长一点,我喜欢看你长发,像 年轻时候那样。等你长发及腰,就可以穿淡黄色的小裙给我看了。」
「呼呼。」秀华弯眼微笑,继续吮吻卵袋。
在这之后,她还想给儿子舔舔屁眼,不过小马懒得撅屁股,横着一躺,双手 枕在脑后抬眼笑道:「后面就交给你了,今天射个三次再睡。」
「好的。」
小马闭目养神,秀华跨腿下床,出去洗脸漱口。
当少年感觉到母亲骑坐在身上时,缓缓睁开双眼,眼帘中映入的是一对饱满 的圆臀,一张曲线婀娜的背影,还有两只手臂,反绑在身后。
「你又把自己绑起来了?」小马笑道。
「今天不听你话,坐了一天没动。妈妈有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不用你讲, 自己知道惩罚自己,这东西……」秀华侧头低眼一看,「等明早再取。」小马微 微一笑,母亲愿戴就戴,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消说她,没必要。
秀华回过头去,柳腰开始了水蛇般的摇曳,蜜桃臀裹住小马下半身,按摩他 的大腿和两髋,绵柔饱满的阴唇裹住了贴在小腹上的肉棒,便也是利用用蜜穴内 渗出的爱液,给肉棒做进一步的按摩。
小马此前下功夫做足的前戏,很快体现出效果,两片玉润的阴唇就像充满水 的海绵似的,这么夹着肉棒一拉一滑,滋滋的往外面冒水,不带歇气,摩擦了百 十来回合,要不是秀华记着不能叫出声,房内早就充斥着旖旎缭乱的魅惑春叫。
光是摩擦肉棒,她就快要临近初潮,本来背身落座,是为了让儿子欣赏自己 引以为傲的健美桃臀,来回瞥了好几次,看到儿子一直在闭眼假寐,于是转过身 来,正面再跨坐下去,骑着肉棒,以更加紧密的接触,继续嘶磨。
小马感觉到母亲肉鲍擦棒的动作略有停歇,再开时,下体的湿水声越来越重, 由此判断,母亲已经过了初潮。
眯眯起一只眼缝去打量情况,只见母亲忘情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双眼 双唇紧闭,抖着胸前的娇俏美乳,继续晃动纤细优美的水蛇腰。
明明就很想要了,干嘛一直在那儿磨呢?
是怕你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小马暗地里笑了笑,自是知道,母亲是不想自己连续射精伤了元气,这才忍 着欲火,骑在身上慢慢磨。
母亲曲线丰盈的身材,就像一幅画卷,或许称得上是世间最唯美的人体。那 两颗圆润的奶球高高挺着,乳根部位的青色静脉线变得清晰可见,小马心知,那 正是母亲体内的情欲已经完全激发的特征之一。
妈妈说,我的鸡鸡变大了,可看看你那两颗大奶奶,何尝不是变大了呢?大 概,是这半年我双手殷勤按摩的功劳吧……望着乳香摇曳的美乳,小马没来由地 想到了小秦和小何两位大姐姐,她们衣物下高耸的双峰,显然还要比母亲要大上 一号。
毋庸置疑,母亲的乳房绝对称得上是一等一的美乳,但实事求是讲,母亲的 大,更多是得益于身高和体型的加持,两个姐姐身高不及母亲,乳峰依然有那般 宏伟的尺寸,那就是名副其实的豪乳美人。
海阔天空,有容且奶大,相处了这么久,小马不得不承认,单论身材火辣和 内媚程度,姐姐们要力压母亲一头,而且凭心而论,她们的内在为人也是真的很 好,加之拥有大师般的厨艺,让他发自内心的赞叹。
但也仅限于此。
三人在一起,是那种相处起来很轻松和谐,亦师亦友的感觉,没有夹杂情欲。
其实在同干爹坦白内心以前,小马把握不准拖延战术可以持续多长时间,性 爱日志能否起作用,也是未知数。当时他隐隐觉得,照那情形发展,自己迟早会 和姐姐们睡在一起,所以在暗地里,他一直有在给自己做心理工作,类似于冥想 将来和姐姐们拥抱、接吻、结合的情景。
问题是,一旦想象个中细节,他心里就觉得别扭,不管怎么给自己做工作, 那股难以描述的别扭劲都无法化开,让他如坐针毡,无法呼吸,难以……勃起。
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这句聊以自嘲的台词,他私底下默念了无数遍。
幸好得到了母亲的提点,幸好干爹又是那么通情达理。
至于以后会不会起幺蛾子,现在不用考虑,专注当下,享受来之不易的安稳, 哪怕将来天翻地覆,那也是将来的事。
长痛不如短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小马抬起嘴角,浅浅呲笑一声,闭上眼睛,张口轻轻抛出两字,「吃奶。」
秀华一听,当即停下柳腰,微笑着俯下性感美艳的身躯。
不过她没把丰乳凑到小马嘴边,而是趴在他身体一侧,俯下红唇,轻轻柔柔 地吻着少年胸膛前两颗粉嫩的奶头。
此情此景下,小马的吃奶,就是这个意思。
从前小马都没注意,原来男人的奶头也能勃起,而且被母亲的嘴唇吸,也挺 舒服。
于是这便成了母子相爱的固定流程,当他说「吃奶」,如果说完嘴巴闭着, 即表示想让母亲吃他的奶;嘴巴张着,当然是表示快将你的大奶奶送到里面来。
这会儿叫母亲吃奶,他也是提醒母亲,赶快做完一套流程,完了把鸡巴放进 你那深不见底的肉缝里去,好好让自己爽,行不行?看你忍得那么辛苦,我都难 受。
秀华舔得很认真,红唇宛如印章,一下一下在小奶头上覆盖,亲完用舌尖在 小巧的乳晕上打转撩动,等到一颗完全勃起,再去舔吸旁边那一颗。
等两颗奶头都勃起成为小山尖,不用小马出言提醒,秀华挪动嘴唇,啵啵啵 的在心口处轻点,顺着腹部的肌肤往腿间吻去。没有在肉棒周围做过多停留,香 唇将主要精力花费在大腿和膝盖上,一如小马之前的精心舔舐,秀华也在他的大 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晶光淋漓的吻痕和香津。
香唇继续往下,螓首左右偏转,依次舔过两只小腿,最后停留在了脚丫子处。
她横挪膝盖,跪到床头另一侧,身体正对平躺的小马俯身下去,含住脚丫子, 吸水一样轻轻的吮。
温软的舌片依次在脚趾缝中刮舔,饶是小马意在让母亲尽早骑在肉棒上,也 忍不住口中微微呻吟,指示母亲多舔舔。
我做了一天家务,享受享受怎么了?接着吸,接着舔!
心安理得,难能可贵。
秀华撅着溢汁的肥臀,香唇将两只小脚吸得黏黏糊糊,小马浑身通透,直到 鸡巴又开始不停吐水,才梗起脖子调笑道:「妈,瞅你屁股后面水都成瀑布了, 我不开这个口,你就真不骑上来啊?」
秀华欣然起身,对着他视线扭了扭细腰和丰臀,走到小书桌那边,一通捣鼓。
兴奋地美母口脚并用,忙活了大半天都拆不开一只小小的保险套,小马侧身 笑看着,暗叹母亲还真是牛脾气,不喊自己帮忙,也不将双手解开,就要固执地 用一口银牙去慢慢撕,蹙着两弯柳眉,一幅撕不开,誓不罢休的模样。
……最终没人帮忙,套子包装还是被银牙撕咬开。
秀华毫不掩饰一脸莫大的成就感,嘴里叼着保险套,哼着愉快的小曲爬上了 床。
下面单用嘴给鸡巴戴上套子,又花费了五六分钟,再接下来,秀华遇到了最 后一道难关。
她在小马身上转了几圈,也没想到啥好办法将肉棒送到洪水屄里边儿去,耸 搭着英气的柳眉,再度陷入攻坚克难的状态。
小马就那么淫笑着躺着,不说话,也不帮忙。
道理很简单,万事不求人,是母亲灵魂深处的秉性,你看她急得吹胡子瞪眼…… 嗯,假如有胡子的话,实际上,她很享受解决问题的过程,要是出手相帮,或许 她会嫣然一笑,但心里免不了悻悻然。
横着竖着来了几次,秀华盯着鸡巴看了半天,眸光一闪,想到个新的办法, 又一次正面跨上小马的上腹部位,用右半边的大圆臀,一丝丝往后推,侧腰回头, 估摸着方位,慢慢将贴在小腹部位的鸡巴给顶了起来。
此时她再摆正两坨浑厚的圆臀,肉棒便搭在了绽开的臀沟内,俏容绽放,收 紧的眉眼顿时放松下来,她坐着歇了口气,缓缓抬臀,让龟头磨着密缝往水帘洞 前进。
感觉到龟头已经找准位置,秀华露齿而笑,灿然往下一坐,龟头却从穴口滑 开,顶在了上面的菊眼处,差一点就挤开细密的菊褶,插进肛道里边儿去。
秀华赶紧提臀,马眼从菊环那儿拉出了一根银丝,奇异的感触让她放慢速度, 小心翼翼地再尝试了几次,未曾想这最后一步也是百折千挠,龟头老是滑向后面 的菊眼。
小马感觉到母亲的整个菊眼都被鸡巴汁润湿了,不由调笑道:「干脆就用屁 眼得了呗?你说给我肛,说了多久都没弄好,择日不如撞日?」
「还是……等等吧。」秀华讪讪笑笑,屏气凝神,继续尝试起来。
小马不再说话,耐心等着,倒也不是耐不住性子,突然对肛交感兴趣了。
他知道母亲对肛门清洁有异乎寻常的执念,打个比方,一定要做到比嘴巴还 干净才行,不过寒假一直没太多时间,清洁的研究进展缓慢,肛交的计划只好暂 且搁置下来。
小马不急,什么时候母亲说行了,再做就好。
言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秀华心里默默念叨,从老家过完年回来就要专心解 决这事,争取在下个「夫妻日」,将肛门献给儿子……这边宽厚的臀儿再试了个 七八次,蜜穴终于将肉棒含进了嘴里,她坦然落座,昂首一叹,露出一脸近似与 冰红茶广告透心凉的释然表情,柳腰立刻摇曳起来,显得是分外得劲。
小马跟着松出一口气,望着在身上起伏的细腰美乳笑道:「想叫得话,去把 窗户关上吧。」
秀华看了眼窗帘,摇了摇头,继续享用来之不易的肉棒,张嘴大口喘息,但 是不让娇媚的呻吟漏出喉咙半分。
努力后摘得胜利的果实,品味起来最为香甜,她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只想在儿子身上做一个最纯粹、最快乐女人,仅此而已。
春光旖旎,曲线玲珑的胴体婀娜扭转,香浓的蜜穴竭力吮吸着肉棒的甜蜜, 快感很快麻痹她的思绪,全身气孔打开,释放出道道诱人的香氛,香汗淋漓,散 发出粉色的氤氲。
……同一时间,马天城躺在床上,凝视着手机内自己和妻儿的合照,默然无 言,表情深沉。耳边偶尔传入身旁裸身女人睡梦中的呢喃,让他发出不知所谓的 悠长叹息。
另一边,王寅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盯着手中一叠资料,其中标着马 天城姓名,以及其他一干昶北市府内有头有脸人物。
看了半天,他嘴碎骂骂咧咧,不知在骂谁。
山雨欲来风满楼,树欲静而风不止。
未来的菁南官场,免不了一片腥风血雨。
大胖视线停留在马天城的名字上,片刻后,啪嗒一声,重重丢向桌面。
作为上面大佬的资深狗腿子,大胖深知自己无法独善其身,只有依着某些人 的指示,一头扎进浑水,为某些事推波助澜,不管违心不违心。
「老头瞎了眼,咋看上这么个不知羞的东西!?」
「这一闹,不晓得要害死多少人……」
当然,大胖抱怨的内容和小马母子无关。
现在的他们,也不会去关心外界的风雨变迁。
……
此刻小马躺在床上,控制着口中的音量呜呜呀呀,认真对抗母亲的「压榨」。
母亲的骑乘已经加速到三挡状态,桃花眼中雾蒙蒙,额头鬓角被汗水打湿, 健美的腰肢以一秒三个来回的频率收缩摇摆,带出了柳腰玉腹两侧清晰可见马甲 线,也使得奶球晃动的幅度惊人,时不时往甩下两滴热情的汗珠,让小马的胸膛 显出一片星星点点。
是室温调得太高了么?母亲浑身热汗流淌,头上隐隐冒出蒸汽,就像刚从蒸 拿房里出来……但小马很喜欢这副景象,欣赏母亲在欲火中翱翔,是何等让人心 旷神怡,且不论鸡儿也跟着爽上了天际,幸甚至哉。
偶尔小马还是会有那种撞大奖的感觉,母亲集优雅、知性、端庄、美貌、贤 惠、忠贞于一体,做她的儿子本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结果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这般享受无节制的宠溺,其中的美妙,无法言喻。
偶尔小马也会觉得,我们母子的关系会不会奇葩了点?
但自从在阿冰阿姨那儿了解到许多海内外的隐秘奇闻,小马便觉得咱们这算 啥,就算是干爹,其实都算正儿八经的老实人。
况且我和妈妈只是关上门过日子,又不惹谁害谁,跟奇葩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经过不知几次高潮,秀华终于累瘫在床上,撅着屁股趴着,气喘吁吁。
小马赢了,没射。
在母亲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便立即爬了起来,跑到滚烫的桃臀后面,深呼吸 两口气,举手大力扇了两掌,再掰开遭了水灾的臀沟,「呸」的一声,用力喷出 一口唾沫星子。
他要给母亲再加把火,挺着鸡巴往泛着色腥红光的穴口内一送,啪啪啪地快 速抽送起来,小身板压得臀浪翻飞,毫不怜香惜玉。
秀华终于忍不住,呃呃呃叫着发出浪荡的颤音,小马一把抓起枕头丢到她嘴 边,让她赶紧咬住,继续开足马力在微肿的肥臀后大力抽击。
失禁如预想般到来,小马也随之放松精关,在母亲滚烫的蜜穴内,往保险套 里边灌上了一团沉甸甸的精液。
……半夜。
经过小马的打扫,小房间焕然一新。
沐浴时,母子又做了一次。现在两人相拥窝在崭新的被窝里,如往常几日, 说着交心的话语。
「春节那几天都没法做爱,可有的忍咯……」
睡意朦胧,少年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秀华的双手仍然反绑着,一只修长的美腿跨在他身上,努力用腿间的美肉给 他抚慰。
「没法子呀,我亲爱的小老公~回了老家,可得注意。」
「我知道……我休息几天也好,我是怕你忍不住。」
「唉,妈妈没那么不堪~不如这样,忍不住的话,我们就想着对方,偷偷的 自慰。」
「行吧……」
说完这两字,小马沉默下来,似乎已经睡着。
秀华吻他额头一口,微笑着闭上了双眼。
这时,小马又呢喃道:「每天早上叫你起床,你都醒了,没啥意义……以后 换成你叫我起床,咱就一起出去跑步,一起买早餐……」
「好的,宝贝。」
岁月静好。 75
大年初八,午后。
驱车近四个小时后,秀华带着满满一后备箱的老家土产,回到了自家小区。
小马昨夜接到大胖的电话,约他晚上出去顿吃顿饭,正好秀华那边和李姐有 约,他下车后就给干爹发去短信报了个平安,回头和母亲一起,风风火火地搬运 起了行李。
这是一项不大不小的工程,母子两个连拉带拽,上下跑了三趟地下车库才搬 运完毕,之后分工协作,一个负责收纳,一个负责打扫,前后花费了两个钟头, 将空置近一旬的家整理得井然有序。
……距离出门还有个把钟头时间,母子抱在一起,啃起了对方的嘴唇。
虽说憋了近十天,两人都积攒了浓厚的情欲,今日却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心情, 交换完唾液后很快分开,小马去沐浴,秀华回房小坐休息。
浴室内,小马沐浴着莲蓬头下的热水,回顾这趟春节行程,感触良多,暗叹 不已。
母亲老家的县城就在隔壁省的交界处,直线距离不到五百公里,但算起来, 他从小到大很少去外公那边过节,大多数年份都和父亲一起去往遥远的北国马家 村,外公对此倒不在意,一来是不愿母亲回来掺和一大子亲戚间的破事,二来每 年中各个假期,母亲都会抽时间带他回去几次,加之外公最听外婆的话,每每到 了过年该去哪边这茬,爱热闹的外婆总会主动替父亲说好话,诸如「姑爷一年到 头都在忙,家又离得远,过节回去看一看是应该的」这样子。
想到以后年年都能回去过年,小马就为外婆感到开心,可再想到白雪皑皑的 马家村,他又感到莫名的伤感,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怨愤,因为就连春节,父亲 也没有回去看看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的爷爷……
所以当母亲决定不再掩饰,要除夕当晚主动向外公外婆坦白,她和父亲如今 已经分居只保留名义上的夫妻关系时,小马内心是举双手赞成的。
当然,为防止需要静养的外婆过度伤感,母亲隐瞒了很多细节。两位老人的 反应各不相同,不过等到他们谈完回到客厅,两老都有竭力装出过节团圆开心的 样子,只是眉眼间流露出的愁绪,让少年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如千万个家庭,除夕夜里吃过团圆饭,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春节晚会,两老 借着闲聊,时不时会问他一些关于父亲的问题,他只得装作浑然不知,说这两年 爸爸工作忙,见面机会少,他已经习惯,生活被妈妈照顾得很好之类。
外婆和以前一样,脸上随时保持着笑眯眯的和蔼表情,外公则不时对着电视 骂上两句,表面上是在骂节目难看,暗地里自然是在骂那终究走上歪路的女婿。
小马看出来,外婆对父亲的印象显然要比外公好,似乎也看得更开一些,笑 着说外公不爱看就别看,发什么驴脾气?
外婆是这样的人,十分善解人意,几乎从不会发火,早年做过心脏手术,身 体一直不是不好,说话声音很小,偏偏又很爱说话,外公则是那种沉稳内敛且极 为循规蹈矩的性格,和以前的母亲很像,或者说,是母亲继承了外公品性,做事 都一板一眼,不爱拉帮结派,厌恶官场和家族内的人际关系。
要知道小马那位逝去的三外祖,生前在省内和京城都做过大官,膝下后辈或 从政、或经商,各有前途发展。只有他外公一生坚守在家乡的小县城内,退休时, 身上的职位也仅仅是小小的县粮食局长一职,当年为父亲升迁调动一事上,二老 的态度便有明显分歧,外婆觉得无可厚非,外公则是颇有微词,饶是如此,依然 拉下脸面,外出替父亲走动了不少关系。
关键是这次春节期间,小马头一次从母亲嘴里听说,外公年轻时因为某事和 家里闹过不小的矛盾,乃至几乎被踢出族谱,至今有几个兄弟都不愿和外公见面, 外公听到他们,往往也会面色铁青,沉默寡言。
从前不晓得这些内情,小马自然对那边的亲戚没啥成见,小时候不管遇着谁, 都会诚心诚意地行晚辈礼,这次同样免不了和一些人照面,对于外公在家族内的 尴尬处境,以及一些藏在热情下的揶揄,他便有了切身体会。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外公这本,是描述「法不容情」和「家人为大」孰是孰 非的无头经,小马可以确定,许多叔公辈至今没有原谅外公当年的「背叛」,连 带母亲和自己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冷眼。
从那些亲戚们的反应中,小马观察出,外公在私底下为父亲官运付出了真的 很多很多,他也真正理解到,母亲为何要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和父亲这段坎坎坷 坷的婚姻关系——很大程度上,母亲维护的是外公的脸面,还有外婆那颗单纯善 良,希望女儿女婿能长久幸福的脆弱心脏。
要让两老安度晚年,不能再给他们更多刺激……小马自回程路上,就在不断 提醒自己,而在前几天晚上,他偶尔还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和母亲的关系错得 离谱,万一东窗事发,那会给外公外婆造成多大的伤害?
伦理道德的压迫不是说说而已,它的威力之大,会让亲近你的人生不如死,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好在少年的心境已经有过足够多的磨砺,秀华的言传身教让他认识到,为已 经发生的事情后悔,完全没有意义——做人要坦荡,敢做就要敢当,要对行为所 可能引发的后果抱有充分的心理准备,且要有承担它们的勇气与决心,正如那道 「长痛不如短痛」的结论中蕴含的决意。
因此,少年并没有在这道坎上纠结太久,而有些道理,他则在走亲访友中有 了更深刻的认识,比如这个社会更讲情,不讲理。
正如母亲所说,一件事的对与错,很多时候不在事情本身,在于当事人的屁 股摆在哪边;跟立场迥然的人掰扯对错,纯属是对牛弹琴,道理再对,他照样骂 你无情无义,讲道理,且要讲通道理,只有拳头和本事够大才行。
反过来说,就算一件铁板钉钉的错事,假设你有能力瞒过所有人,那它就不 是错事。
再进一步,瞒不住了又怎样?
某些人完全可以对事实进行曲解和粉饰,谁敢说个不字?
外公敢。所以落得如今这般的处境,硬气了一辈子,在这铁板一块的大家族 内孑然一身,最后不得不为了晚辈的前途低头,沦为那些人的笑柄。
从前,小马对未来没有太明确地认知,无非是照着母亲的期许做个好孩子, 认真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毕业了做医生、当老师、做律师,总之谋个好职业, 然后娶老婆生孩子,有能力就多给社会做点贡献,没能力就努力照顾好小家庭, 平平安安过上一辈子。
这没什么不对。但细想下,总有种空泛朦胧,且随大流的感觉。
在他想来,母亲现在应该也有了不一样的期许,所以才在春节期间才专门讲 了外公的故事,然后让自己带着不一样的心情,去体会亲戚间的人情冷暖吧?
外公的人生,诠释了什么叫胳膊拧不过大腿,这里面的人情世故,小马私下 琢磨了许久,破天荒的对父亲在官场上削尖了脑袋的钻营有了些同理心,毕竟谁 想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谁不想做个能大声说话的人上人?
抛开父亲的好坏对错不谈,少年现在无比清楚,自己将来一定要做个有能力 的人,不是说要颠倒黑白为非作歹,至少要能保护自己和那些真正爱着自己的人, 有机会的话,还要替他们去讲讲那些未尽的道理。
……为此,务必要抱紧干爹的大腿。
节前和干爹的谈话中,小马曾有过几句比较生硬,但不算违心的恭维,得到 的回应是,干爹只算是那些大人物的狗腿子,希望你将来,不必活得像干爹这样 委屈。
干爹太谦虚了,少年想。能像他那样在一省一地内翻云覆雨就很了不得,站 得更高和走得更远,何曾不是好高骛远?如父亲那般一门心思往上爬,说不定翻 车那天,摔得更疼。
所以少年得出结论,安稳第一,眼界要固定在亲人和家庭周围,千万别去想 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此外,一味索取是令人厌烦的行径,以诚心对真心,不 是说真话这么简单。
小马认为,干爹做到了以真心来对待自己,不过肯定有所保留,归根结底, 是自己还不够真诚,不能只自顾自的去说自己的想法,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站在干 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拿出实际行动去回报他庇护和领路的恩情。
基于以上思绪,就在昨天晚上,当小马接完干爹问候的电话,立刻将自己的 想法告诉了母亲。小事他能自觉,大事都会与母亲商量,于是在得到了母亲的肯 定后,他写了很长很长的一份短信,告诉胖干爹,在和小秦小何两位姐姐睡觉那 件事上,是自己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浓缩下略显冗长的整条信息,核心思想便是一条:他改变了想法,愿意和姐 姐们睡觉,且如今已经准备好,随时随地可以落实。
促成他做出如此决定的还有一个原因,自打上回和干爹坦白,自身只愿和妈 妈亲近后,总感觉两个的姐姐的眼神变得有些幽怨,似乎不像她们早前说的那样, 也不想和自己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此外,他本想在短信里坦诚地写出这就是为了为了外公外婆和自己的将来, 最终被母亲劝止,并且微笑着告诉他,有些事,懂的人自然会懂,不用说得太直 白。
……时间过得很快。
小马洗完澡,穿戴整齐,临出门前,秀华难掩眉眼间的愁绪,反复整理着他 的衣衫,站在玄关下唠叨了很久,诸如叮嘱他在那边过夜要表现得得体,也没有 必要在那两个姑娘面前那么拘谨,重要的是不能露怯,不能让她们看扁。你就像 在自己家里一样,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甩着脸指挥她们来做事就行。
小马忍着紧张的心情,微笑着对母亲说,妈,你放心,我不会在外面给你丢 脸。
要亲手将儿子送到别的女人身边去,秀华终是意难平,最后给了儿子一个深 深的拥抱,吻着他泛红的耳根说,儿子,你要是实在为难,也没关系,只管回家, 妈妈在家等你。
…… 76 时间回到五天前。
大年初三,凌晨。
拜年归来的芳澜一身酒气,手舞足蹈闹腾了好一阵子,小秦好不容易服侍完 她入睡,时间已接近后半夜两点。
从豪宅一楼的电梯井出来,小秦额头挂着香汗,双手揣在心口前,气息不乱, 朝着她和小何两姐妹居住的保姆房姗姗而行。
中途遇见守夜的老女仆及厨师长,小秦微笑点头致意,随后走到大厅左侧的 隔门前,纤指一抬,按下指纹锁,轻推轻放,小步踏入门后的廊道内。廊道前方 是一个十来平方的小客厅,虽说是保姆房,但厨房、卫浴、书房、衣帽室等功能 空间一应俱全,外面还有个独立的小花园,正是芳澜为了照顾两姐妹,特地改造 而来私密空间。
密码门关上的那一刻,这位仪态端庄的倩丽姑娘便像加完夜班回家的女白领, 分毫不差的站姿徒然放松,立在门后,单手插腰,微笑着吐出一口气。
一尘不染的工装小黑鞋再迈动时,她的步态轻盈了许多,一边往里走,一边 将双臂举过头顶伸起了懒腰,宛如百合花瓣的细长脖颈左右轻扭,缓解大晚上照 顾女主人留下的疲意。
小何这几天轮休,照顾芳澜起居的重任落在了她一个人肩上,这幅担子并不 轻松,以今晚来说,光是扛着身高超过一米八,丰乳肥臀且体重感人的女主人在 花园里醒酒,就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
芳澜醉酒后喜欢唱山歌,跳芭蕾,且是那种边跳边脱的路数,小秦为了防止 这位没心没肺的女主人受凉,特别还要避免她春光乍泄,一整晚可谓殚精竭虑, 苦不堪言。
大胖对这些从不上心,下了车给她使了个眼色,之后就乐呵呵钻进了地下室 里去找阿冰,留着妻子芳澜在屋外咋呼,不问也不管。
虽说宅子里的仆人都是王总精挑细选而来,绝对信得过,但小秦自知亲疏有 别,芳姐的身体,可不能给王总之外的人瞧见,况且心知王总心大,是源自对自 己的信任,因而她照顾起芳澜分外上心,好不容易把女主人扛进屋内,却没想到 这位又吵着嚷着要跳健美操减肥,小秦生怕她摔倒磕伤,又熬了大半个钟头,累 的腰腿发酸才终于哄着她上床入睡。
这会儿「下班回家」,小秦便全然放松下来,跨入衣帽间,解开身上的黑色 工装平铺在熨衣台上,拿起旁边的熨烫消毒一体机,一丝不苟地坐着日常清理;
熨完后她取下衣架,将工装放在衣橱上挂好,她再解开身上被豪乳撑得鼓鼓 囊囊的黑色小马甲,亦如是往复,消毒清理。
衣帽间分内外两间,外间是两边对称的衣橱和鞋柜,上边隔断分别挂放七八 套制式完全一样的外套、马甲、衬衣和长裤,下边是十几双油光铮亮的小皮鞋, 方便她和小何随时换取。内间则是放着她们的内衣和私服,几层衣柜堆叠得满满 当当,多是芳澜近年来的馈赠。
熨完工装,小秦解开脑后绑成团子状的长发,脱得浑身赤条条,光脚踩在由 地暖加热到适宜温度的地砖上,手上拎着内裤和粘上些许奶渍的胸罩,放进烘洗 机,转身走进了浴室。
自打鑫杰和芳澜达成和解后,两姐妹便不再服用催乳的药膳,几月下来,溢 乳的频率逐渐降低,如今只偶尔会有几滴洁白的奶滴从洋红色的乳头上溢出,再 也不用像往常那样一日多次用导乳器导奶。
小秦圆鼓鼓的双乳在断奶期间略有下垂,不过有高级药材的滋养以及孜孜不 倦的护理,一对豪乳很快恢复了柔嫩坚挺。
当平日里她身穿工装,并立姐妹小何身侧时,她的体型看起来会比较苗条, 但赤身裸体后才真正凸显她身材的火辣,真正的细腰圆臀,前凸后翘,走起路来 莲步款款,缎带般的长发垂在曲线玲珑的腰间,发梢跟着玉白的臀儿左右荡漾, 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极大。
若是光看小秦那张略显纤瘦,纯天然、未经人工雕琢,和年轻时蔡少芬颇为 神似的瓜子脸,绝难想象细长的脖颈下还有那么一幅火爆的身材,这便是她身价 如此之高的原因之一,高到让花钱不眨眼的大胖当初都感到肉疼不已。
冲完澡后,小秦一身清爽地走出浴室,回到衣帽间,换上一套她衷心深灰色 的毛绒睡衣,踩上小拖鞋,走向她和小何的卧房。
卧房本来有两间,但其中一间自始至终都处于闲置状态,这十数年间她和小 何形影不离,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情分却远超亲生的姐妹,一直同寝同居, 同睡一张大床,完全不需要要有第二间房。
性格呆萌的小何此时睡得正酣,听到动静,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姐姐 归来,立马收起睡意,掀开粉色的被褥,下床去为她倒来一杯热饮。
「继续睡觉就好啦。」小秦接在手上,微笑着坐上床头,身着可爱睡衣的小 何便任劳任怨的爬到她身后,替她按摩起了肩膀。
小何有着一张微圆的鹅蛋脸,身高相较172的小秦还要略高一些,身材也相对 更加丰满,难能可贵的是她眉黛如墨,天生一双星空斑斓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 忽闪起来很会惹人怜惜,若也要找个模板,她的五官眉眼和高圆圆有五分相似, 气质上却要柔和不少,恰属于既有熟美少妇的风韵,又有少女情怀的那种稀有物 种。
过年轮休这几天,小何和往年一样,哪儿也没去,整天呆在家里研究菜谱, 或是做保养,或是锻炼打拳击,或是做做瑜伽练形体,再有闲暇就整理衣物,打 理小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实在无事就回房摆弄一柜子的仿真阳具复习性技,总能 找到事做,呆得再久也不会感到无聊厌烦。
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再能让她有归属感,每次想到王总特地为她寻到的 家乡地址都会害怕,无论是对那所孤儿院朦胧的印象,还是那对遗弃自己的父母, 她都没有一丝一厘的好感和眷恋。
她喜欢呆在这里,还因为能和小秦姐姐还有芳姐在一起。
「……姐,王总那边有没有问题?」小何轻声问道。
小秦拍拍搭在肩头的温柔手掌,回头望着那张看着就忍不住想要掐一掐的粉 腻脸蛋,「放心吧,王总没有怪咱们,而且小马弟弟也替我们说了不少好话,没 事没事。」
「哦哦,那就好。」
释然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小何轻呼一口气,双手柔和发 力,继续捏着姐姐的肩膀。
……小秦心思细密,将好姐妹的情绪,清清楚楚听在了耳里。
她放平翘起嘴角,回过小口喝着端在手里的温水,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曾经在那个地方,惨淡的经历如钝刀挫肉,一点点削去了她们人格的菱角, 最终打磨出两幅不需要思考、没有主见,只知道服从的「工具」。
被王总接来这里这么些年,在芳姐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不知不觉间,小秦发 现,自己活得越来越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仅学会了趋利避害,而且开始有了 小心眼。
在和小马弟弟「相处」一事上,就是她反复提醒好姐妹:甭管王总怎么说, 千万别一根筋的去勾引小马弟弟,否则事后势必会惹得所有人的厌恶,包括芳姐。
小秦知道,王总所期望的「嫐」场景,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事实也证明 她的判断没有错,而且事情了结得比想象还要快。
然而问题是……
小秦很确定,身后天然呆的小何妹妹,是真的喜欢上了小马弟弟。
这傻妹妹的思维方式似乎从未改变,尽管私下经常跟她讲,要认清形势,一 定要和小马弟弟保持距离,可她还是止不住想要去赢得少年的好感,头几次接触 下来,她便常常暗自神伤,问了自己好些次,为何小马弟弟也像鑫杰少爷一样要 躲着我们?难道是我们身上有难闻的气味,还是我们长相和身材,真的很碍眼?
这绝对不是胜负欲在作祟。
可悲的是,小何自己肯定没有意识到,她心中那份对小马弟弟的纠结,根源 在于为无法满足王总布置的任务,从而对自己感到失望。
不用动脑,不用太多的思考,全心全意去做主人的工具,这种行为逻辑,已 经刻录在了小何的肌肉记忆里,这辈子都很难改变——这才是令小秦最为伤感的 地方。
所以小秦现在才真正理解,对一根筋的小何妹妹而言,王总的安排,其实很 合适。那位朝气蓬勃,眼眸如冰川般清澈的小马弟弟,确实最适合成为妹妹相伴 一生的新主人。
只可惜,小马弟弟已经很清楚向王总表达,不愿意接受这份「馈赠」,王总 不仅答应了,而且答应得很干脆。
……小秦为妹妹感到不值。
所以她不打算告诉妹妹,小马弟弟在和王总谈话时,提出新学期开始后,希 望能在她们身边继续学习厨艺,说了,妹妹肯定会很开心,但除了让她误解,还 有什么其他意义?
因此没有必要。毕竟小马弟弟眼里只有母亲,提出继续学厨,纯粹是出于好 心,怕我们姐妹俩受到王总的苛责,顺势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
这些天,小秦好希望王总能尽早给妹妹介绍新的对象,因为她比谁都明白, 自己这傻妹妹是真的改不了,绝对分不清自己是在完成任务还是真心喜欢上一个 人,那么继续跟小马弟弟接触下去,妹妹只会越陷越深,之后长期身处这种不上 不下的状态中,最终必将会落得个无限自我否定的心境。
小秦想想就替妹妹感到伤心,为什么小马弟弟的心防那么紧,一点机会都不 给我们?我们哪里差了?
我们……
其实,小秦承认,自己也挺喜欢小马弟弟。
毕竟在芳姐之外,小马是唯一一个知晓了她们真实的身份后,眼神中依旧不 带任何偏见和欲念,且能与她们平等相处的人,要说王总对她们恩深似海,此生 此世都无法偿还,但小秦很清楚,遇见小马之前,在这个大宅子里,真正能够真 正做到平等的看待她们两姐妹的人,只有芳姐。
干妹妹?关于这样的身份,小秦心知肚明,王总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芳姐安心, 私底下她和妹妹也从不敢以此自居,然而这并不妨碍芳澜将她们当成亲人,从前 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是。
有时小秦挺羡慕小何脑子一根筋,没有那么多细碎的烦恼,肯定不会像自己 一样,将身边的许多人和事都默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比如,鑫杰少爷视她们为毒虫猛兽,避之不及;比如那些知晓内幕的老总对 她们下流的调侃;又比如外宅的某些个佣人偶尔会流露出的或是贪婪、或嫉妒的 视线;再比如,秀华姐对她们身份的鄙视和同情。
正是能察觉到各种各样的人心,小秦才由衷感慨像芳姐和小马弟弟这样的人, 是多么可贵,每当听到小马弟弟对自己的厨艺发出由衷的赞叹,并且投射出那两 道发自内心的尊敬、崇拜自己的视线,尤其听到是那一声声喜气洋洋的「师傅」, 她都很难藏住嘴角的笑意。
她其实和小何一样,私底下常常意淫小马,会幻想两只小手疯狂蹂躏自己的 双乳,会幻想伸长舌头去舔舐弟弟的阴茎和阴囊,会幻想被他骑着在草地上爬行, 或是服侍他如厕,用奶头刺激他的尿道,用舌头乳汁去清洁他的屁眼。
当年所学到的,王总想看到的,她都想做。
因而大胖想的没错,她们姐妹俩实在寂寞了太久,宛如一对山中猛虎,却常 年在山下吃草,何尝不是可悲可怜?
但有件事,小秦瞒着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好妹妹,那就是最初她对小马的印 象,极差。
差到什么程度?
讨好这小屁孩,还不如让我去讨好街边满身脓疮的臭乞丐!
小秦记得,在小马弟弟被王总骗来这边遭遇夜袭的那个晚上,她在那双哆哆 嗦嗦的眼睛里,看到了莫大的恐惧,那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生出压抑不住的 厌恶情绪,甚至相比回忆起早年在青山居内遭受的非人折磨,还要令她难以忍受。
究其缘由,小秦可以容忍外界对自身的偏见和非议,但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小马当时的那种眼神中透出的对王总的厌恶和恐惧,尤其在确信王总是真心想将 自己姐妹俩送走后,她简直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将来会和那自视清高,表面上唯 唯诺诺,私下对王总有诸多置喙的车姓女人生活在一起。
……好像王总想整你一样,你配吗?
你根本不懂王总的好,就算王总哪天破产,需要自己去卖身、去讨饭,自己 也不会从他身边离开,死都不愿意!
这就是小秦当时最真实的心境。
事实上,她讨厌秀华比小马还要更多一点,或者说,小马是受到了秀华的牵 连,毕竟当时她并不了解内情,自然会认为这对「奇葩的母子」,和外面那些看 低王总的家伙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所以她很感谢阿冰。 77 若非阿冰的提点,恐怕自己很难平心静气地去观察小马弟弟,说不定时至今 日,仍会对他们母子抱有可笑的敌意。
小秦回顾着那次和阿冰的谈话,蛾眉微蹙,又一次想到小马弟弟眼里只有母 亲,心湖里也再次偷偷泛起了一层嫉妒的涟漪。
……
时间再往前回退一个月。
那天晚上,小秦得到极为稀罕的召唤,进到了那间神秘的地下室。
其实在这次会面前,小秦在来到王家的几年间,拢共也没和阿冰见上几面, 最初只知地下室里常年居住着一位皮肤煞白、姿容清瘦的「少女」,印象最深的 一次,是几年前有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王总将那位一袭黑色连衣裙、长发乱蓬蓬 的陌生「少女」从地下室里强拖到草坪上晒太阳,身材娇小的她颤颤巍巍地扶墙 而走,哭着嚷着对阳光过敏,要赶快回去。
王总扶额摇头,脸色好似吞了几只苍蝇;芳姐撑着遮阳伞,偏头看向一旁, 不忍直视;而鑫杰少爷则隔着远远的吃薯片看热闹,告诉她说,那位正在撒泼打 滚的少女,就是大宅子里被被年长佣人们唤作「阿冰」的管事,年纪要比阿嬷你 还要大上两岁——是的,小秦小何在遇见小马之前,从没被小胖叫过姐姐。
当晚,小秦一进小黑屋,就听到扣着白皙的小脚丫子的阿冰咯咯笑着讲小马 被她母亲戏弄得有多惨,还说寒假快到了,你也别暗地里使坏,孩子已经够可怜, 可别再欺负他。
……小秦哑然。
活到这么大,她还从未想过要去欺负谁,倒是阿冰泄漏的内幕让她有些小小 的惊疑,原来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车老师,还有着和我们姐妹俩如此相近的一 面。
……那个车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她脑子里立马涌现出那样一幅画面:秀华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口外,凌乱的 唾液顺着舌尖掉了一地,双手举在肩旁,对着镜头比「V」;她身旁站着一群皮肤 黝黑的精壮男人,而她的孩子,那个可怜的少年,正蹲在房间角落里,掩面哭泣。
「诶诶,听我说。」阿冰煞有介事地提醒,打断了小秦的思绪,「今晚的对 话一定要保密哦,就算是对王总也不能泄漏半点。」
那一瞬,小秦收回脑内恶补,深深地看了看阿冰,默然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 在,并在那一刻对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姑娘」多了几分亲近,以及发自内心 的敬佩。
小秦明白了在这些年里,阿冰一直在默默注视自己,并且早已看透了自己的 心,虽说没把自己当成朋友,但说这些话,至少当成了值得信任的人……想到这 点,她不禁有些开心。
当晚,阿冰还聊了许多事,小秦印象最深的,是关于她幼年的经历。
阿冰说她的家乡在更南边的那个省,王总的祖籍也在那儿,曾经和她父亲, 还有另外一个当地的叔叔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到家里来吃饭聚会。那时她还很小, 大概刚满两岁,依稀记得有一天,王总来家里和父亲喝酒时吵了架,之后再也没 有来过,不久后父亲也离开了家,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变得了无音讯。
「……那个姓林的叔叔,倒是经常来家里看我妈,我老妈总会很热情的款待 他,亲自下厨做拿手菜,在饭桌上给他敬酒。后来有一天啊,我半夜尿床,哭着 起来找妈妈,找到妈妈房间前面,看到她和林叔叔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呵呵, 就那种悄悄话,嘴对嘴,没穿衣服,你懂的。」阿冰笑了笑,举起两根十指冲着 小秦互点,继续道:「我妈要赶我回房,林叔叔却笑着招呼我进大屋睡那张心爱 的婴儿床,我就开开心心爬上去,还好奇问他,叔叔,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爸爸 妈妈房里?」「我妈抢着说,时间太晚,所以留叔叔在家里过夜。我又问,叔叔, 你和妈妈为什么都不穿衣服?他就抱住我妈,还是让我妈来回答,我妈看起来很 害羞,说是因为林叔叔怕冷,所以要要抱着妈妈才能睡得好。那畜生笑得比我还 开心,呵呵呵……很好笑,不是吗?」阿冰顿了口气,偏着脑袋看向小秦,「往 这以后,这位林叔叔来得更勤快,并且很喜欢叫我妈当着我的面脱光了给他」取 暖「,我妈总是拗不过他,有时会急得哭出来,却又很认真替他干那些事,还要 不停回头招呼我不要看。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那时居然很喜欢那个畜生欸!
就因为每次都会给我带玩具和好吃的,甚至我好希望他才是我老爸……」」……
有一天,我抱着他送的洋娃娃,缠着老妈问他什么时候再来,我妈眼睛一下 瞪得好吓人,咔嚓几下就拧断了洋娃娃的脖子,还狠狠给了我一巴掌。那还是我 人生中第一次挨打。那天晚上我哭了很久,我妈也安慰了她很久。后面估计是姓 林的腻了吧,到家里的次数少了,有时候会过夜,有时候在客厅抱着我妈说完 「悄悄话」就走。我妈依旧对他很热情,但是等到家里没有别人,默默就经常会 坐着发呆,一根接一根抽烟,味道让人很难受。「「再后来,我被托付到了城郊 一户亲戚家中,到了那里,我可没少受大人小孩的欺负。该上幼儿园的那一天, 我妈来看了我最后一次,那几个亲戚骂骂咧咧,让她赶紧把我带走。我妈好像给 了他们一些钱,又不停给他们鞠躬,最后告诉我说,妈妈要去爸爸那里工作了, 你好好呆在这里,等你长大了,妈妈就回来带你一起去爸爸那边……」接下来, 阿冰继续一茬一茬说起后事,她说她在亲戚家呆了将近一年,小孩子照样欺负她, 大人们则喜欢拐着弯骂她的父母,什么她爸是天杀贪污犯,她妈是卖肉婆,两家 老的也不是好东西,一家子都是天生的坏种,活该被枪毙。
她童年早慧,那时候已经慢慢开始明白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等彻底想明白 爸爸妈妈都已经去了天国的那天,她没有再哭,只是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消失很久的王总在某天上午突然出现,说要把她带走,那几个亲戚得了一大 笔钱,高兴得欢天喜地,难得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还特地给她买了几件新衣裳。 「……哎。王总在城里呆了几天,带我去见了许多人,包括那个姓林的畜生。
看着他们在饭桌上长吁短叹,说着那些怀念我老爸老妈的话,我简直恶心得 想吐。「阿冰说,她误会了王总,当时以为他和桌上的人是同党,之后很多年里, 幼年的她眼中的两个畜生的关系一直很好,姓林的每年都会来拜会几次,两个畜 生一如当年和父亲在一起喝酒聊天。」……有时候王总也会特意让我上桌,我就 默默发誓,终有一天,要将这两个害死父母的畜生剥皮抽筋千刀万剐。「阿冰双 手抱膝,轻轻翘着光脚丫子笑道,」等我长大以后,才明白王总在那些年里做了 些什么。所以那天,我还是啥都不懂。嗯……王总强行将我带回了老家,把我安 顿在一家临街的小宾馆里,我心里简直恨透了他。「那天,小冰冰时隔着窗户, 远远能看到街对面一场隆重的葬礼。
她看到了大胖在灵堂外鞠躬,看到家属们对大胖感恩戴德,还看到了一个人 手里碰着的遗像,刹那间,小小的心灵欢呼雀跃,冰白的小脸蛋上露出了几年来 第一次笑容。
回程的车上,大胖同她说过几句话,不过那时她只一心许愿,希望老天爷, 能尽快给身边的这个人也降下报应。」王总从没有解释过。我每次回想起车上听 到的那两句话,心里都好暖。我记得他拿那只大手揉了揉我脑袋,说没想到这王 八蛋这么不经整,便宜他了。冰冰放心,老子要那些还活着的人比死了更难受。
「说完,阿冰咯咯笑了好久。
然后她突然偏着脑袋问小秦,」讲了这么久,你能不能听懂我想表达个啥?
「「……」小秦似懂非懂,没有点头或摇头。
阿冰用扣完脚丫子的小手扣起了胳肢窝,「你比小何那只呆头鹅要机灵,可 你不愿意动脑子,坏习惯,今后得改。」
「嗯,嗯。」小秦目光怯怯,权且应声点头。
「嗯什么嗯啦。」阿冰眨眨黑框眼镜下那对明亮的眸子,缓缓叹道:「我说 这么多,不是想跟你比惨,首先是想让你知道,王总王总要做一件事,只会默默 去做,不会到处说。整人也好,帮人也好,为达目的王总可以不择手段,忍个几 年十几年也不是问题……所以你觉得,王总是在」帮「还是」害「你们?」小秦 谨慎道:「当然是……帮。」
「那好,你说说是怎么帮的?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觉得王总是铁了心想要 抛弃你们俩?」
「我知道王总是为了我们好。」小秦一听,蹙眉看向阿冰,没有掩饰当时无 比厌恶小马母子的心情,「可我喜欢这里,不想去别的地方。」
「是,我也一样,所以我才愿意跟你说这些。秀华姐在日志里写过一段话, 大意是说,长辈们习惯站在为了晚辈好的出发点上去考虑问题,但常常忽视了晚 辈的想法,我想你对王总应该也是这种感觉。」
阿冰举着一根手指,摇摇晃晃地继续道,「你俩的心思呢,王总门清,他到 底是希望你俩能抬头挺胸做人,过你们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我知道你肯定又在 想,现在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活,我不想变——可王总也从没强逼过你们变呀, 你说是不是?」
小秦眸光一闪,恍然有悟。
「嗯啊——」阿冰屁股下的滑轮椅扭得嘎吱作响,举起两只纤细雪白的手臂, 伸了个懒腰,缓缓道:「以你俩的思维方式,哪怕说一万次好话你们还是会选择 留下,这就是为啥王总没像芳姐那样,天天搁你们耳边念。最好的方式是搭条道 让你们自己选,最终是走是留,还不是看你们自己的意思?明白?」
「明……明白。」小秦沁沁点头。
「那你知道,为什么王总给你们选的咱们的小马少爷?」
没等小秦回应,阿冰自问自答道:「王总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我小马弟弟 别的不提,那绝对是不会欺负你们的主,呵!他还怕你们欺负他呢。」
小秦戚戚道:「我们怎么可能欺负马家的小少爷……」
「好。」阿冰挑了挑眉,抬手一推眼镜,「至少啊,我说至少,王总希望你 们能通过接触小马老弟,好好去感受下外面不一样的人和世界,那就算没有小马, 王总迟早也会给你们介绍小张小李小刘,如果有一天你们决定走出去,他会很开 心,如果你们始终选择留下,说不定看到你们那么忠心耿耿,他会更开心呢。」
「王总会更开心?」听到此处,小秦眼前一亮,抬了抬嘴角,微笑道:「嗯, 我想……我明白了。」
「真明白了?」阿冰认真盯着她,「就怕你一直不开窍,心里还偷偷怨上了 咱们王总。」
小秦闻言,立马蹙眉使劲摇头,「不会!绝对不会!我怨谁都不会怨王总!」
「逗你玩的啦~」阿冰咯咯笑了起来。
清脆的嗓音在小黑屋内飘荡了片刻,阿冰斜眼盯着小秦那对碧月流苏般勾人 的眼眸,意味深长道:「你对咱小马弟弟,真就没有一丝丝好感么?是因为秀华 姐对你们的偏见,还是嫌弃小马弟弟年纪太小,喜欢高大威猛,力能扛鼎那一号?」
「……」小秦认真斟酌了下措辞,轻声回应道:「以前,我总担心万一离开 了这里,心里面芳姐和王总在位置,会一天天变轻,最后变得可有可无。听了阿 冰姐您的这些话,我发现其实我害怕的不是改变,是害怕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东 西,不想走出舒适区。」
「哦。」阿冰笑吟吟。
小秦赧颜低头,低声继续,「这样的我,也许将来会变得懒惰,会向往那些 虚无缥缈的自由,甚至会变得喜怒无常,让芳姐都厌烦。但我还是想呆在他们身 边,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安心。我想不管过多久,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人,我这 份心情都不会改,除非……我死了。」
「说得这么严重?」阿冰讶异道:「那你岂不是想变得跟我一样,做条死皮 赖脸的蛀虫子,赖在这里不走了?」
小秦微微一怔,随即沉下秀美的额头,极为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有前途!」阿冰冲她竖起大拇指,镜框下的眼睛弯成月牙儿,咯咯笑道, 「你要是变了心,我我我……我就从这里走出去!」
「王总会很开心的。」小秦抿嘴浅笑。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有些事,我必须再跟你好好捋捋。咳——」阿冰轻吭 一声,收敛笑容,端端坐正,严肃道:「王总常说自己是上边儿大人物的狗腿子, 那我算什么,我们算什么?岂不是连狗腿子都不如?你别说,还真是这样。王总 操心的事,我们帮不上忙,但如果你想像我一样赖在这里,不求你有多大本事, 至少要能遇着事吠两声,给王总提个醒也好。如果你又懒又蠢,说难听点,那就 连当看门狗的资格都没有,今天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话。」
小秦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当即点头表态,「明白。」
「那我再次声明,为了王总和芳姐,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把丢下的脑子拾起 来,遇事多看多听多想,想不明白的随时可以来问我,正好我也想要个绝对信得 过的帮手。」
「好……好的。」小秦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责任感,表情不禁凝重起来。
「嗯——。」长发乱蓬蓬的冻龄少妇看这即将到手的心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 心中难免飘飘然,端起老前辈的架子,伸出指甲长长的白皙小手,拍拍她的肩膀, 老气横秋道:「术业有专攻,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不会强人所难,你若能 学会我八成识人断事的功夫,那就很了不起了。千万别小看了秀华姐,今后有机 会就多和她接触,等你真正开窍那天,就会发现,在她身上能学到的东西比我这 更多。」
「好的!」小秦认真点头。 78 「早先你刚进来,听我讲秀华姐那么整小马弟弟,是不是很惊讶?不像是她 这样的人会干出的事吧?但细想下好像又合情合理,对吧?」
小秦迎着阿冰期待得眼神,便主动用起了脑子,应声道:「有了王总做靠山, 许是秀华姐没那么多顾忌,彻底放开本性了。加上她不希望看到小马弟弟和我们 姐妹发生关系,才这样做做样子迎合王总的喜好吧?终归对我们姐妹来说,算是 好事。」
阿冰翘了翘嘴角,缓缓点头,「秀华姐还天天给我发写好的日志,咨询王总 对哪些场面感兴趣哩。所以啊,我就这么被她麻痹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私底下 的动作。」
「什么……动作?」小秦偏偏头,冰洁动人的瓜子脸上挂着不解,像是一只 雪地上好奇打量前方动静的银狐。
阿冰笑着解释道,「其实秀华姐一直在套我的话,暗地里再通过她本家那边 的关系,还有一些其他渠道,打探王总的底细,确认王总给她的那些把柄是否属 实。这还是昨天她主动告诉我的,说她直到现在,才对王总完全放心。」
她呵呵两声,「你猜,真的是这样吗?」
「我,猜不到……」小秦如实相告,心想阿冰既然这样问,那其中必有隐情, 但她是真猜不出个道道来。
「秀华姐啊,放心了一大半吧,大概。」阿冰抓起肩头的一缕发丝,挽在手 指上打着圈结,「秀华姐心思细腻的地方,就是主动告诉我她在私下查王总,那 就算我」出卖「她,王总也挑不出毛病来。但真正厉害的还在下面。」阿冰嘴角 一翘,目光如炬,「她跟我讨论了一个假设。问我万一不是王总,换成了其他谁 谁知晓了他们母子的秘密,然后以此要挟她做不可描述之事,那要怎么办?」小 秦聚精会神,小声质询道:「秀华姐假设的对象,其实就是王总吧?」
阿冰点点头,扭过椅子,探手搂起一瓶大号可乐。
除了玩网游,阿冰难得一次与人说这么多话,仰头灌下一大口可乐缓解口内 干燥,小嘴哈出一道爽气叹声道:「我和她讨论了很久,越聊我背上越冒冷汗, 哎——」
咕嘟,咕嘟。
阿冰再灌下两口可乐,甩着蓬发望向小秦,「口渴不?你要不要来点儿?」
小秦微微一笑,「谢谢,我不渴。」
阿冰拧上可乐瓶子,道:「秀华姐打听到的消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一些 官场上很隐秘暗线,甚至王总对我都没说太清楚。你想她才花了多长时间?况且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阿冰往桌上可乐瓶,继续说道:「我们讨论中假设的那个人物明面上是周老 总。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没有王总横插一脚,周老总要敢乱来,最后的结果注定 不死也要掉层皮。光是绑架周家那心肝宝贝孙女的方案,秀华姐都说了好几种。
这还算小的,其他还有好些个办法可以逼对方坐到平等的位置跟她谈,到底 谁威胁谁还说不一定。说来说去,秀华姐无非是想告诉我,谁想动她们母子都要 好好掂量掂量,她有那个能力把事情捅到天上去,大不了自捅一刀,谁也别想好 过。
她这样的人……我相信,是下得了那个狠心的。」
听着这些事,小秦表情渐渐凝重起来,忧心道,「阿冰姐,我觉得王总不该 给秀华姐自曝那些黑料,万一哪天……」
「你能这么想,对,也不对。还有啊,私底下要叫我师傅。」
「师傅?噢,师傅。」小秦很听话。
「好好。」阿冰单手虚按,笑着继续,「你小看了王总,就跟我小看了秀华 姐一个道理。刚才跟你说过,王总看人很准,不然也不会交出自己的老底,要我 说,得亏秀华姐不是天生的坏种,不然真斗起来,王总怎么也得睡不好觉。」
听到这里,小秦不由庆幸自己此前的表现还算得体,万一真要得罪了这位心 机深沉的车老师,弄不好,还会连累芳姐……她松了口气,点头道,「师傅,你 知道秀华姐到底想干啥?」
「嗯,她现在的态度很明确,第一,马天城和她半毛钱关系没有,所以不怨 王总在她的夫妻关系上煽风点火,今后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第二就是绝对不能在 她们母子身上使坏,这是底线,至于其他,都好商量。」
阿冰盯着小秦的脸色,呵呵笑道:「当然,以上内容秀华姐没有明说,都是 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条条,她就是想让我去给王总带话吧。到了她和王总那个层 次,通常不会把话说得太直白,大概就是……懂的都懂。」
「懂的都懂……」小秦小声呢喃,若有所思。
阿冰笑吟吟得瞅着沉思中的小秦,摇头啧啧长叹两声,有些更深入的问题, 说了你也不懂。
……阿冰心底是真心佩服王总和秀华。
简而言之,菁南的官场盘根错节,尤以昶北昶南两座双子城的情况最为复杂, 其中有历史遗留问题,也有受到近年来经济高速发展的影响,从宏观上看,有几 位大人物将此地视作基本盘,不容他人染指;从微观上看,此地近年来的发展势 头太好,基本上属于呆上个三五年,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即可轻松赚取政绩, 为仕途镀金。
那显而易见,此地势必会成为有心之人培养政治资本的绝佳地标,加之随着 几项重大政策相继拍板落实,各地热钱闻风而动,谁都想进来分一杯羹,这就导 致了有好几个派别在此地明争暗斗,争相在重要岗位上安插自己的人手。
79 从上到下,菁南地区的数百名官员,有好些个人都根脚不明,正是外界看热 闹,内行看门道,马天城这类「草根」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位置上,何尝不是各 方妥协的结果?
王总在菁南深耕三十余载,迎来送往,跟数不清多少官员打过交道,有的人 是一路平步青云,有的人则莫名其妙就受到冷藏,还有人嚣张跋扈,做事太过分 引发众怒。当然,也有的人谨小慎微,办事畏手畏脚,外面看起来纯属尸位素餐, 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过这种人才是大智若愚,往往会成为走到最后的赢家。
但有一点,不管是谁,只要和王总打过交道,基本上都会留下个好印象。
王总作为情商拉满的男人,就算对某些个混蛋恨得牙痒,照样能坐在一起把 酒言欢称兄道弟,没有十足把握,且没有触及底线,绝对不会轻易对谁出手。
现在上面有好些个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当初或多或少受到过王总的关照,换 个角度,那些乌七八糟,通过不同渠道被王总握在手里的的黑料,堪称海量。那 些貌合神离的派系大佬,哪怕是势同水火,想在菁南打听点什么,或是想搞点什 么事,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他王总王寅初,为什么?
为的是王总在当地根基深厚,掌握的信息最全最广,且为人务实低调,办事 极有分寸,左右逢源又恪守原则,绝对不会为眼前的利益出卖某人的黑料。
大胖时常自嘲为狗腿子,缘由阿冰最清楚,无非是王总近年来愈发低调,居 安思危,不愿与台面上下的争斗牵扯太深太厚。然而当地一些新崛起角色,凭着 一知半解就给王总取了好些侮辱性的外号,他们哪能知道,上面那些处成人精的 大佬,哪个不对王总礼敬有佳?就算有哪个不长眼的动了搞倒王总的心思,且不 说王总会不会出手反击,各位大佬首先就不会坐视不理,不是玩笑话,菁南的天 塌下来,王总都不会倒。
——饶是如此,只要用对了劲,也够王总好好喝上一壶。
阿冰佩服秀华的地方就在于,她仅仅凭借隐藏在菁南这几年公开事件下细碎 的线索,就将昶北市官场上的脉络大致上给理了清楚。
掌握这份脉络的意义不容小觑,打个比方,假设某人意外掌握某事的黑料, 想用其谋求利益也好,伸张冤屈也罢,他首先要搞清楚其中是否牵扯太广,不清 不楚就敢拿出来,惹来背后势力的打压,结果大概率不会好。
所以想要成事,他在事先必须要确定妥善利用黑料的渠道,必然要交到有意 愿,且有能力的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可要是选错了合作的对象,那还不 是羊入虎口?还不如乱曝一通来得好。
正是由于秀华搞清楚了省府内哪几位人物有动机有能力和王总掰手腕,她手 里的黑料才从一团无关紧要的死物,变成了能够炸响的火药。别看像是周老总这 样的人成天和王总不对付,真要有事发生,他百分之百会站在王总身边,道理很 简单,背景不够,身边人的黑料又够多,多到秀华现学现用,用那半买半送的社 工库都能挖出许多线索,那换成王总想整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其实阿冰最初并不理解,为何王总会主动将自己的黑料交到秀华手中,后来 她才琢磨出来,当时发现母子背德的秘密,只能算是个小小的意外,王总不过是 顺水推舟,借着满足「变态欲望」的由头去展现诚意,用互换黑料的方式与秀华 结盟。
秀华是真正的聪明人,至少比自己要聪明,阿冰真心这么想。
从一开始,秀华就笃定王总接近她的动机,绝不是单纯为了小胖子受到更好 的教育,而那个从未改变的核心的目标,就是为了在长远的将来,将马天城牢牢 掌控在手中。
这其中隐秘的背景,涉及到上面某位失势人物,便是阿冰在经过秀华的点播 后才意识到事实,那位人物在两省三地的根脚颇深,因而在一番博弈后,上面的 大佬一致同意在菁南地区采取平稳过渡的方针,逐渐提拔一批背景干净、实干能 力强、品质上佳的新生代官吏填补权利真空,马天城便首当其冲。
明面上的和谐,并不妨碍各方各派私底下都在处心积虑拉拢新人,这才有了 此前许市长等人的精心设计,为的就是捏住马天城的把柄,逼迫他投入己方阵营。
上面的人自然也找过王总,不过王总一早就表过态,根本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阿冰就此当面咨询过,王大胖很无奈地告诉她,还有一位最有分量的大佬, 也是他的大靠山之一,曾经跟他有过一次语重心长的谈话,大意是,我很看好马 天城,希望你能帮忙看着点,不会麻烦你太多,大可以由着其余那帮子人搞,但 是你王老弟,必须要确保马天城不会犯大错。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马天城是老大哥我对未来的投资,最终屁股的位置还是 要摆正的,小老弟你得看紧点,可不能只呆在窝里享受,不替大哥出力。
然而马天城这号人,恰恰属于大胖最讨厌的那一类,若非迫不得已,这个 「忙」,他是真不想帮。
设想下,一个男人眼高于顶,立志将来干出一番大事业,却又没有坚若磐石 的心性,为了抓住前程,可以毫不犹豫地丢弃原则,那他到底是身不由己,还是 根本经不起考验?
这样的人通常对权利有着近乎魔怔的执念,浸染在官场的大染缸内,极其容 易走向极端,偏偏这类人大胖还认识不少,多年后还能不忘初心的,无限趋近于 零。
80 他们一个个隐忍多年,一旦得势,身上没有了外在的束缚,比常人更容易堕 入无底线无原则的歧途,坏就坏在这些家伙久居庙堂,深谙为官之道,一个比一 个道貌岸然,干起坏事来,你还真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当然,如果马天城能成功走到最后,要成气候,至少要等个十来年,当下能 确定的是,如今那些依靠低劣手段腐蚀、拉拢、提拔马天城的家伙,以马天城这 样自恃清高的性格,绝对不会承他们的情,相应的,若有倒戈的机会,他肯定不 会犹豫,有鉴于此,大胖的做法便要聪明许多,精准地定位到马天城真正的软肋, 正他的宝贝儿子,小马。
马天城在官场上如履薄冰,磕磕碰碰这么多年,夫妻关系也不和谐,他一面 恨自己本家没有背景,一面怨妻子有家族背景却不肯为自己的仕途出力,何尝没 有心灰意冷过?唯有家里的独子,才能让他再日常焦虑中体味到心灵上平静。
大胖在详细分析马天城的性格后,便得出两条重要结论:一是这人经不起考 验;二是这人再无情无义,亲儿子永远都会他心头最软的那块肉。
那么通过搞好和秀华小马的关系,等到将来马天城面临屁股选那边坐的抉择 时,他绝对不会忽视亲儿子的意见,更进一步,若是外在条件等同或者开得更好, 他的选择就显而易见了。
大胖是真心钦佩车老爹这类宁折不弯,一生恪守本分的「小人物」,对于继 承了车老爹优良品质的秀华,他也发自内心的敬重,但在最初,他也只是打算做 足表面功夫,将两家的关系维持在一个熟络但不交心的程度,其中一大缘由,便 是他对马天城成见太深,总觉得是在养蛊为患。
阿冰清楚,这就导致了王总在做局上很不上心,有时想起将来两家人会殷勤 来往就很烦,连带上对那个和儿子同班的小马崽子也有很大的偏见。
关于王总的心思,阿冰至今都有很多猜不透的地方,但有一点她从来都很肯 定——王总绝对不希望鑫杰长大后活得如他一般半辈子在阴沟里打滚,能在不败 家的前提下,做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就是最好的结果,其他的,都是狗屁。
阿冰最近常常听到王总笑谈,说当时真是看低了小马,生怕他带坏了自家的 狗儿子,哪能想到,这孩子心性这么好,给马天城当儿子,简直是暴殄天物。
王总看人,向来最重心性,认定了一个人好,那就真的是掏心掏肺,所以在 发觉到母子的秘密后,王总毫不犹豫地就走下了那一步棋,一定要把小马抢过来 当亲儿子养,不要让孩子受到马天城的污染。
按王总的唠叨的原话,那孩子就该做个纯洁的纨绔子弟,在我这儿揉最好的 奶子,肏最美的屄!
……可是何必呢?
阿冰对小马也颇有好感,但还是不太能理解王总的执念,何必冒着破坏大佬 长远计划的风险,都要暗地里使小动作,不遗余力地去破坏小马和生父的关系?
这不是王总办事的习惯。
这事阿冰终归不好发表意见,不过在她看来,苍蝇不丁无缝的蛋,坑是王总 挖的没错,跳不跳,还不是你马天城自己的选择?回老家看望病重老爹这样的大 事都可以为仕途让路,能怪别人设计让你儿子怨你吗?
问题是这些伎俩,瞒不过敏锐地秀华姐。
这位爱孩子胜过一切的母亲,尽管清楚王总背后的意图没有恶意,依旧难免 会多想。
从秀华的角度去看,全盘将自己和儿子的安危交由他人,其实很无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她要未雨绸缪,至少要让王总知道她的立场。
而且秀华足够清醒,深知真要与王总这个层面的人物争斗起来,绝不可能全 身而退,因此必须不择手段,从一开始就要抱有鱼死网破的决心,在这个基础上 去使手段,谈条件,因而她才会在关于如何保全自己的讨论结尾,给出那道看似 很伤感地结论——长痛不如短痛。
翻译一下,就是不到万得已,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所以请你好好听下我的 诉求,否则不管是谁,我都会和他拼命。
……小秦见阿冰像是突然坐在那里发呆,便也安静坐着不发声。
良久过后,阿冰抱起膝盖,脑海中萦绕着母亲的笑貌,仰头望着小秦咧嘴一 笑。
「欸,你知道吗,跟秀华姐聊的那些话里,我触动最深的是在最后那句,她 用很可怜的语气跟我打字,』实在没法子,我只有去自首了,长痛,不如短痛。
『」
小秦正襟危坐,扬起尖尖的下巴竖耳聆听,默默点头附和。
「呵呵……长痛不如短痛。」阿冰笑着摇摇头,叹声道:「回头看啊,我老 爸和爷爷死得不冤。王总也劝过他们收手,可惜做人太贪心,不收手,不收敛, 活该被人算计,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怜的是我妈,她当时的处境,和秀华 姐的假设何其相像,我也不奢望老妈有秀华姐的心气和智商,但长痛不如短痛的 道理,她应该是能想明白的。」
「只是我妈不愿意去做,到头来,还不是把自己逼上死路。」
说完这句,阿冰又一次将小脸埋进膝盖里,陷入宛如幼时封闭内心的沉寂中。
小秦伸出一只手,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她很小就 被父母卖了,关于这里面的感情,她开不了口。
隔了很久,阿冰也没抬起头,只轻轻地说:「小秦,识人断事的功夫,我在 王总那里顶天算是学到了六七分,不过看了你这么久,我能肯定你我是同类。王 总再厉害,也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用脑子,好好替王总和芳 姐看看他们身边的人和事,就算为了那傻乎乎的小何妹妹,你也该把脑子用起来, 万一哪天她想出去了,外面那么多坏人,你没点本事,怎么保护她。」
「……是。」小秦抓紧双拳,牢牢记在心里。
阿冰嘶嘶声,缓缓抬起头,微笑相望,「王总的私心,肯定是希望你俩和小 马同学有发展。不是逼你去做什么,但是,你不能再用带有偏见的眼光去看他, 今后他就是王总和芳姐的半个家人,那就和鑫杰一样,同样属于需要你照顾的对 象。」
小秦蛾眉紧蹙,不敢怠慢,「好的,我明白了。」
阿冰笑了笑,打直双腿,翘起了两只白皙的小脚丫舒经活络,伸着懒腰叹声 道:「接下来的寒假里,你们相处的时间会很长,我建议你好好观察下他。虽说 少年本性顶好,但最近秀华姐」性情大变「,对他调教得那么狠,我很好奇,少 年会不会慢慢对最爱的母亲失望,从此变成一条放弃思考的咸鱼,还是变得愤世 嫉俗,怨天尤人呢?抑或是其他变化?常说环境塑造人格,经历雕刻三观,正如 这个家改变了你我她,秀华姐那么做,必定有理由,好好看看吧,就当成师傅我, 呵呵,给你安排得第一个课题。」「……好的。」小秦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师傅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小秦脑子当即开始急速运转,准备好接受「师傅」的考教。
「和男人搞起来,很舒服吗?」
「……欸?」小小的惊讶后,小秦花容肃穆,低头认真思考。
这问题里面另有玄机?
是不是和刚刚提到的课题有关,和小马弟弟正在经历的「调教」有关?
……小马现在弟弟的状态,和我们当年在那个地方的经历很像。
初潮过后,我们每天都要遭受各种各样的调教,大多数时候都很痛苦,但我 们必须要笑,要表现得很舒服。因为那些女人教我们,将来不管被主人如何对待, 都要做到绝对的服从,否则,就要我们生不如死……
有段时间,我们对那些仿真阳物害怕到睡不着觉,但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 痛苦,得到了那些女人的表扬,所以秀华姐是想把小马弟弟变得和我们一样,学 会忍耐和服从?
不对,不是这样,不能拿我们做类比。
……
81 阿冰趁机凑近好奇的大眼睛,认真打量起沉思中的小秦。
这么多年,她还没靠这么近去看小秦的脸,只见她眉黛青山眼如月,卓然秀 美的面庞,宛如一尊华彩内敛的仕女像,美得让人嫉妒。看了小半天,阿冰暗暗 感叹,果真是国色天香,百看不厌,长得真是养眼,自己不是男的,都想再靠近 一点,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
王总一直说,看人要看心,不能看皮相。
道理是没错,可王总你咋不去请别的奶妈?我就提了那么一嘴,你却舍出那 么多本钱邀来这俩大美妞,还不是看皮相?
阿冰视线缓缓下移,离开那副芳菲妩媚又清丽脱俗的面庞,瞟了眼那一手难 以掌握的宏伟胸脯,再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飞机场,嘴角一抽,心头不禁冒出一 团邪火。
呵……嫉妒使人丑陋,还真是。
阿冰闭眼低笑一声,很快抛开心底名为妒忌的恶念,再抬头打量前方的俏容, 眯着弯弯的眼睛,眼神变得温柔如水,暗叹盯了这俩大美妞这么多年,自己对她 们的心也算看得通透,难得是纤尘不染,就如川西九寨沟内那几汪碧蓝色的海子, 不含一丝杂质,干净得让人沉醉。
人的出身和经历没法选,人又习惯性地以这两点去给别人打标签,就连秀华 姐这样心如明镜的人,都会凭着固有的印象和偏见看低这两姐妹,何况是像自己 这样庸俗的人?
这既是姐妹俩的不幸,也是社会的悲哀。
姐妹俩又是幸运的,因为她们能如自己这般,被王总从阴暗的臭水沟里捞出 来。
这些年,阿冰一直在跟着大胖努力学习断人心性,顺着那根网线看了许多, 听了许多,便知晓了好些个出身干净的女人,恨不得脸上时刻都挂着忠贞与纯洁, 心底却藏着恶臭,有的甚至比那下水道还要令人作呕。
像秀华姐这样能做到直面人性,还能保持住一颗纯良向善本心的人太少太少, 而像小秦小何这样心性似佛台莲子般纯净的女人,更是凤毛麟角。讽刺的是,偏 偏两姐妹还是这个世界最肮脏阴暗的人心所培育出来的产物,「臭皮囊」和里面 那两颗干净的心,便像是一幅能够清晰地映射出丑陋的欲望照妖镜,时常照得王 总愧怍难安。
阿冰亦是如此,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能理解王总的纠结与无奈。
人心的善恶往往在一念之间,将姐妹俩带来这里,何尝不是她和王总心底的 恶念在作祟?
唯一能让这两位王家实际的掌舵人聊以自慰的是,他们心底的善念,还是要 多那么一丁点——我们没有能力去疏导世上的浑浊,但我们敬佩那些逆流而上、 舍身忘记引领世道的英雄人物;我们能做的只有尽量恪守本分,以有限的能力去 打造一片小小的桃花源,去呵护像小秦、小何、芳澜这样的人,不让她们再次受 到伤害,保护她们纯净的心不受污染。
……阿冰微微一笑,收回思绪,再看向小秦。
小秦还在认真思考。
看这美妞面露难色,阿冰不禁好奇,我这个问题很难吗?需要想这么久?凭 你的出身,也不至于会被问到尴尬呀?
小秦想到了阿冰前面的叮嘱,隐隐感觉自己抓住了要点。
……男欢女爱,本应是很快乐、舒服的一件事,可秀华姐的作为,势必会让 小马弟弟心生厌恶,为何要如此?
追根溯源去剖析其中的动机,她认为可能秀华姐是因为看不起自家姐妹,不 想让小马弟弟和我们发生关系,就用这种办法,让小马弟弟远离我们吧?
是了,难怪小马弟弟看我们的眼神,总是藏不住心里面恐惧。阿冰姐说,要 把小弟弟当成家人来看护,那上面这个问题就是在提醒我,不能再让他受伤?
想到此处,小秦眼前一亮。
如果偷偷告诉小马弟弟,姐姐们对你没有想法,他肯定会把话带回给秀华姐, 那秀华姐是不是就不会再欺负他了?
……对!一定是这样!
小秦赫然抬头,望着眼前好奇小姑娘似打量自己的师傅,自信满满地翘起嘴 角,「师傅你放心,我会把话带到!」
这回轮到阿冰一愣。
「呃……你想哪儿去了?」
小秦偏着头,忽闪着清澈的眼眸,「师傅,你不是在提醒我,私下和小马弟 弟接触,让他给秀华姐带些话……对吧?」
「好吧。」阿冰单手推起眼镜,手指捏着眼角,「你能想这么远,也算好事。
不过我只是单纯想问问你做爱是什么感觉,因为我没那个经验,就有些…… 好奇。」
「哦。」小秦赧颜垂眉,脸上飘起一层羞涩的红晕。
阿冰瞥着她的脸色,略有误会,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怕你笑话,我就 是老处女。都怪秀华姐的日志写得太精彩,害得我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就像有 本书上写的来着,那山巅上一幕幕壮绝的景色,真是叫人心向往之啊!日志,你 想不想看?」
小秦红着脸,羞羞地点了点头。
「可惜不能给你看。」阿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壮实的背影压在自己身上, 小嘴扯了扯,赶紧摇摇头,继续说道:「我答应过秀华姐,不能擅自传播,将来 王总也只能看删减版,嗯。」她匹自点点头,看似很无奈的感叹道,「但那玩意 儿写得真是勾人啊,最近看得我实在是心痒痒,有点想买个仿真的玩意儿回来试 试了。」「仿真的……」小秦一听,展颜而笑。
阿冰挠挠头,瘪着小嘴说,「但是我怕痛,以前只用手揉过外面,没敢进去。
你是那方面的专家,加上以后又是我徒弟嘛,所以就厚着脸皮,有那么一问。」
小秦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冰一眼,要是问她真刀真枪是啥感觉,她还真不好答, 当初从那个地方「毕业」,立马和小何一起漂洋过海,被送到那间隐秘的别墅, 两年多时间没出过院门,接触最多的就是身边的那些洋护士,保镖和医生从来不 会多说话,真刀真枪,还真没有过机会。
但是要问她仿真物的应用,以及如何让自己舒服,那就不是自夸,她真是数 一数二的专家了。
阿冰见她痴痴笑着不说话,耸搭着眉头叹气道:「不想聊就不聊,有什么好 笑,老处女没人权吗。」
小秦眨眨眼,「我知道有几个牌子的仿真阳具适合新手,要破瓜的话,我也 可以帮师傅出些主意。」
「秦师傅!」阿冰一脸诚恳,往前一凑,握住小秦柔嫩的小手,「细嗦。」
……那天晚上,一对师徒,两个焕发着少女神采的少妇,执掌而握,互诉衷 肠,叽叽喳喳眉飞色舞,聊了很久很久,最后不知怎滴,话题又变到了如何讨好 男人上。
「我看小马很爱秀华姐给他舔屁眼,里面有啥门道?」
小秦看阿冰双手按在键盘上,一幅要做记录的模样,微笑好奇道:「师傅, 你是问我怎么才能把男人舔舒服?」
「算是吧。」阿冰眼珠子咕噜一转,弯眼淫笑着解释道,「我呢打算空了自 己写小说,对这稍微有点兴趣,嘻嘻……你多说说,就假设换你来讨好小马,你 会怎么做?」
小秦嫣然道:「我们当时有门课,专门教怎么去服侍男人的屁眼,所以换我 来做,我会把舌头捋直了,就像……啊,酱紫……」
宛如蛇精吐信,她长长伸出一道红舌,微微仰起螓首,示意阿冰来摸。
阿冰伸手捻住舌头,感受着指尖温热的手感,轻挪指腹去摸了摸滑腻的舌面, 再上下摇了摇,看似软糯的长舌竟是遒扎紧实,很难晃动,不由张大眼睛,哇哇 感叹道:「你这舌头咋能绷得这么硬!」
小秦点点头,收回红舌,抿了抿性感的嘴唇,笑说:「我们学了很多办法锻 炼舌头。像刚才那样把舌头伸出来,再伸进小马弟弟的屁眼里去,模仿肛交,一 下下去轻轻地插,我有自信,只用舌头就可以让小马弟弟高潮射精。」
「佩服,佩服。」阿冰抱拳向小秦拱手,笑问道:「秦师傅,小女子一直有 个疑问,就是你们不怕舔到脏东西?还是有什么窍门或者特别的办法之类,实际 上没那么脏?」
「没什么特别的办法,舔到就舔到了。」小秦微笑着解释道,「以前我们会 去被要求天天舔那些放坏臭鸡蛋、烂泥浆啊什么的,早习惯了。」
「呃……」阿冰皱着眉头,面色很为难,「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估计,我肯 定做不来。」
小秦眨眨眼,好奇道:「师傅,你想给小马弟弟舔?」
「不是,你想啥呢?」阿冰呵呵否认道:「刚不是说了嘛,我是为创作找灵 感。不过你们为啥不像秀华姐那样给舌头套上个保险套,这样不就舔不到脏东西 啦?」
小秦轻轻摇头,微笑道:「我们的目的首先是让男人舒服,直接上舌头,给 男人的刺激肯定会更大。当年的那些老师就告诉我们,大多数男人都是那样,越 是主动去舔他们的脏东西,他们就会越兴奋,所以我们不光要舔,还要表现很享 受的样子,照师傅您刚说的日志里的内容,秀华姐在这点上就做得很好,不过要 换成我来做,肯定不会给舌头上套东西。」
阿冰盯着小秦纯净无暇的明眸皓齿,心中有所联想,不禁咽了口唾沫,小声 嘀咕道,「所以王总安排你们去勾引小马弟弟那晚上,你们跑去服侍小马弟弟如 厕,难道是为了……那啥?直接就舔?我的天呐……」
小秦也不否认,「弟弟防得好紧,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们。」
「哎哟,哟哟哟……」阿冰叹声偏头摆了摆手,「有没啥不用太脏,又能刺 激到男人的舔法?」
「是的,我们老师也讲过,有可能我们会遇到很爱干净的主人,那我们就可 以这样,再这样……」
……
大年初三,夜。
小何妹妹已经睡进了被窝,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小秦很想笑。
关于阿冰为何咨询讨好男人的方法,其中的隐情,小秦大概猜到了。
最近两三周,她们两人常常暗中接触,小秦本就天资聪颖,在逐渐习惯了勤 奋动脑后,意外从许多隐隐绰绰、淡薄如雾的线索中,拼凑出一份隐秘的「真相」。
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冰的情况比小何还要可怜,因为,她想将自己的贞操留 给一个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时至今日,她仍未使用推荐的那些器具和方 法给自己破瓜。
只可惜,那个让阿冰守身多年的他,名字叫做王寅初。
小秦不用猜都看得出来,王总自始至终都是把阿冰当成女儿来养,从来没有 那方面的想法。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便能解释,阿冰为何会对小马母子的背 德关系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了。
大概小秦是大宅子里唯一一个意识到这条暗线的人,从头来看,当初正是阿 冰引诱王总去探查母子秘密;之后暗地里泄漏王总的性癖,暗示秀华去拍性爱视 频吸引王总注意力,从而「保护」小马弟弟不受侵犯的人,也是阿冰。
此计不成,阿冰再撺掇秀华写性爱日志,通过这些接连不断的暗劲,目标都 在于试图利用小马母子,勾起王总对禁忌爱情的兴趣,无非是想着将来有一天, 万一王总有心品尝美味的禁忌果实,或许回过头来好好看看她,即是作为女儿, 也是作为女人。
可悲的是,凭小秦对王总的了解,这很难。
当然,这和阿冰师傅的搓衣板身材并无关系,王总行事,看似百无禁忌,实 际上极重规矩,自己和小何妹妹这么多年没被叫去过陪睡,即是最好的证明。
妻子,女儿,家庭。
王总能以平常心看待外面的禁忌之恋,却不会打破自己这里的规矩。
不过小秦清楚一事,王总肯定对脱离规矩的束缚心向往之,要不也不会对鑫 杰少爷和小马弟弟的性事如此上心。要论起来,王总那么想看到两个后辈能在自 己倾心打造的安全圈里毫无顾忌地风流快活,根源就在于,只有这样,他才能记 起年少时的无恼无忧的状态,好好过上一把随心所欲的心瘾。
也正因如此,阿冰师傅才始终愿意枯守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期盼某一 天,王总能打破规矩,取走她保护多年的宝贵贞洁。
小秦能想象到,阿冰肯定有向王总表达过心意,若将时间线再拉长一点往深 处想,王总之所以会买来自家两姐妹,会不会也有阿冰师傅埋下的伏笔?芳姐对 哺乳的执念也有很多疑点,难道暗中也有阿冰的推力,为的就是撺掇王总打破心 中的规矩?
有很多事小秦还想不明白,但她万分肯定,阿冰师傅对芳姐绝无半分恶意, 即是有心促成某些目标,也是顺势为之而已。
「哎。」世上本无烦恼事,唯有庸人自扰之。
82 小秦暗叹一声,胡思乱想太多也不好,她终究希望,未来阿冰师傅不止于单 相思,还有自己那天然呆的妹妹,将来不必一直用手指和工具自慰,寂寞的阴道, 能在将来某一天真正享受小马弟弟那可爱的阳具吧。
……大年初八,夜。
这晚秀华久违的睡在自己房里,她刻意让自己不去想儿子和两个女人同榻而 卧的画面,早早上床,却难以入睡。
当时间临近十二点,听到开门声时,她几乎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铺,飞奔向 玄关。
看到儿子那耸搭的眉毛和萎靡不振的气色,秀华心弦骤然提紧,蹲下身去, 双手轻按着儿子的双臂,仰头问道:「怎么了?」
小马摇摇头,不做言语,抬手拍拍妈妈的脑袋,一脸苦涩地抽抽嘴角,转身 换上拖鞋,慢悠悠往房里走。
秀华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蹙眉问道:「和她们同房了吗?不顺利?」
小马仰头轻叹,满脸写着一言难尽。
稍后,他走进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掏出衣兜里的手机,打开密保,抬臂递 给了母亲。
秀华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低头认真阅读起屏幕上的内容。
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无声地翻动起来,美母的明眸中逐渐流露出一丝讶色;
看了四五分钟,她眼帘垂低,目光越来越凝重;看到最后,她垂下手臂,忍 不住偏头嗤笑一声,抬眼看向儿子,「你这干爹。」
小马背靠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干爹说,不用勉强和两个姐姐 睡觉,唯独有个小小请求想让我答应。我本来做好了准备,听到什么都答应下来, 可这事妈你看到了,我实在不好做主,就跟干爹说,回家问问你的意见再回复。」
说到此处,小马长叹一声,满脸惆怅道:「干爹这么照顾我,不答应说不过 去。可要是答应了……风险也太大了啊。妈,你怎么看?」
秀华抿着嘴唇,默默起身,将手机抵还到小马手中,柔声道:「着急吗?不 着急,让妈好好想想。」
「不急。」小马微微一笑摇摇头,闭睛抱起双臂,再度陷入愁绪。
「……」秀华瞥了儿子一眼,没有坐回沙发,沿着地毯边缘缓缓踱步,眉心 渐渐低沉,眼神中闪过一丝丝阴冷。
王寅初,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他不明白我和我儿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名声,万事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为了向他示好,我已同意儿子主动去找那两姑娘,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故意 给我出难题……这是在向我示威?认为我那小动作不值一提,不配跟他谈条件?
凡事先往最坏之处想总没错,不过秀华再琢磨了片刻,又站定脚步,轻呼一 口气,暗叹不至于,他王寅初这点胸襟和眼界还是有。
偷瞟了眼儿子那忧愁的小脸,秀华脸色略显无奈,心底大概摸清楚了大胖的 动机,他八成是读那性爱日志上了瘾,又觉得不过瘾,结合刚才手机里看到的文 字,秀华就仿佛听到他说:「车老师啊,既然您和您孩子都不喜欢我家姑娘,那 也不用捏着鼻子去陪她们睡啦,今后你娘俩儿就安心过小子,多整点花活,让我 过过心瘾就得了,如何啊?」
事实上,于情于理,大胖这事提得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秀华继续琢磨,王总不跟我通气,直接跟儿子谈,也正说明他在乎我的脸面 和态度,可问题的关键就像儿子说的那样,风险太大,一步不慎,即可能落到没 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地步,答不答应,怎么答应,确实很难一拍手就做出决定。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肯定会想尽办法拖他下水,这点他应 该清楚,除非他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
「……」秀华慢悠悠坐回沙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个世界上,根本没 有所谓的万全把握,就算事先准备得再充分,也必须要步步走,步步看,否则随 时随地可能出问题。
可若是再换个角度去看待这事,正好儿子现在的心态有所起伏,若将此事作 为儿子的扪心关,无论是方式还是时机,都正好都合适,它可以考验勇气和心智, 考验对环境的观察和掌控,再考验随机应变的能力。
……王总是不是也这么想呢?他在菁南的官商两界可谓纵横捭阖,看似漫不 经心,实则危机四伏,宛如在钢丝绳上跳舞,每一步又总是走得很稳当,摇摇晃 晃,游刃有余,就是不掉下去。
秀华越想越是那个道理,王总这样的人老奸巨猾,心思缜密,偏偏对儿子是 真不错,那这事很可能是他在满足私欲的同时,为儿子精心设计的一道考验,若 儿子能处理得当,必然对将来大有裨益。
思索良久后,秀华默然浅笑,只要对儿子有好处,自己作母亲的就不能太患 得患失,反正万事有王总兜里,理应该给予儿子鼓励,不过这事终究不该由自己 开口,首先要看,儿子自己有没有接受这个挑战的勇气。
「欸,儿子?」
秀华抬起头来,微笑望向还在沉思中的小马,说:「妈妈觉得,这事还是你 来拿主意吧。你要是不想做,又怕让你干爹难堪,那就让妈妈来拒绝。」
小马一听,握拳慢慢锤着沙发,微笑着叹声道:「嗯……让我再想想。」
「没什么大事,不用太紧张。」秀华抬臀离开沙发,款步走到小马身前,曲 下双膝,轻轻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小马的大腿,扬起英隽知性的脸 庞,柔声道:「不过到时候,可能需要再去请他让你和小秦小何睡觉,不然说不 过去哦?」
「……」小马半张着小嘴,一脸欲言又止。
凭心而论,他是真不想和两个姐姐睡,尤其这次和干爹见面后,他几乎能肯 定,就算强行把自己丢到两个姐姐床上,自己也会全程阳痿……妈妈不一样,看 到妈妈,我鸡鸡就能硬!
这样想着,他微微抬臀,双手扣在加绒运动裤的裤腰上,将外裤内裤一并挎 开,露出了在盘成一团,犹如酣睡卧龙的鸡巴,「哎,好些天了,妈妈来吃两口。」
「好~」秀华抬起玉手,几根手指宛如蚍蜉拨水,轻缓地点在缩成一团的肉 虫上,让它如卧龙翻身,迅速膨胀,很快一跳一跳地朝天挺立。
秀华眼若流苏,妩媚流光,缓缓俯下螓首,将瑶鼻贴在屌身和卵袋一线,轻 轻嗅吸起上边儿温热的雄性气味,宛如春药的淡淡腥气刺激着她的颅内神经,喷 涌的香息也反过来刺激着肉棒周遭的神经,小马长长吸进一口气,单手按向母亲 脑后的秀发,使得鼻唇和鸡巴贴得更紧,带来更多香艳的刺激。
秀华美眸半阖,仰头嘶声,几口吮吻,肉棒便呈现出雄鸡昂首般的勃起形状, 小马看看自己的龟头,再看看母亲美艳动人的脸庞,微微一笑,收回刚才按头的 那只手,握住鸡巴,向下捋开了附着在肉冠下半边缘的一圈包皮。
他另一只手捻住龟头,在肉冠下方的沟壑处用力搓了搓,似乎想要努力搓出 一层垢泥,然而下午出门前刚洗了澡,晚上也没出什么汗,包皮内外都很干净, 心知搓不出什么东西,他便松开手指,轻轻抹了摸母亲的鼻孔,然后将手掌放到 一旁,另一只手也放开肉棒,抬起放到唇边,并微微侧身,咬住食指,低眼望着 母亲,若有所思。
秀华替他握住,俯下螓首,噘嘴对着龟头柔情一吻,抬眼莞尔一笑,「试试 妈妈的技术生疏没有。」
「嗯。」小马咬着手指,微笑着点了点头。
秀华收拢香腮,将香唇悬停在距离龟头两寸的高度,挤出口内一缕晶莹的香 津,悠悠荡荡滴落在下方的龟头上,待她唇角的香津滴落殆尽,红润的龟头宛如 刚刚裹上一层糖浆的糖葫芦果粒,她再偏头伸出软薄的香舌,让舌尖触到肉棒根 部,将刚刚流淌到那里的一滴香津舔回口中,再顺着肉棒的另一侧由下往上舔舐。
舔到马眼位置,她口内再一匀,对着龟头吐出一道泛着细细白沫的唾液,同 时张开檀口,俯首将半截肉棒裹进口内,窸窸窣窣地吞吐起来。
簌、簌、濋、滁、滁……
房间里顿时回响起淫靡的吸漱声,小马的呼吸也渐渐急促,嘴里咬着食指的 力道不经意间加重,不由斜眼瞟了下隐没在香唇中的肉棒,身体往前一提,微微 弯腰下去,双手探到母亲胸口,隔着睡衣揉捏起了两团翘挺的美乳。
姐姐们的乳房好大,可他就是生不起揉乳的欲望。
他好想现在就告诉母亲,自己想要答应干爹的户外露出要求,可又把握不准 母亲到底怎么想,是希望自己去和两个姐姐做爱多一点,还是愿意陪自己去外面 胡闹多一点?
鸡巴被嗦着,他积攒了一旬的性欲逐渐解开开关,手上揉乳的力道也随之加 重,十指不断翻拨、挤压着满手的软糯,也让秀华不得不品尝美味的肉棒之余, 颤动着下颌张大香唇,发出一道道韵味十足的呜吟。
「妈。」他听着母亲的喘息,突然眉心一紧,低头问道:「鸡巴,好吃吗?」
「呜……好吃的。」
小马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手铆足了劲头在美乳上狠狠一抓,随即松 开,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倒,仰头望着母亲说:「妈你站起来!把睡衣撩开,乳 房露出来!」
「好的~」久违的揉乳和口交让秀华面带春潮,红润欲滴,她缓缓起身,略 略平复下胸腔内的气息,而后支起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站直后双手扣在睡衣下 沿,往上撩去,「别激动,妈妈这就把乳房给你露出来……露出来。」
离开了睡衣的遮掩,绝美的胴体便如拨云见月,小马凝视着渐渐展露的平坦 小腹和健美腰线,再看睡衣继续撩高,露出一双浑圆翘挺的美乳,那两颗在自己 吮吸和揉捏下渐渐褪去樱粉色的奶头,此刻呈现出诱人的淡淡红褐色,它们就像 一对可口的糕点,见之则引动食欲,让人口舌生津。
秀华打量着儿子的眼色,双手停留在锁骨处,一点一点将睡衣卷起,而后轻 放在美乳上半沿,自信满满的挺了挺身,炫耀起自己细腰圆乳的健美好身材。
久违的仰望着母亲完美的腰线和玉乳,小马不由恍然一叹,春节回老家期间, 母亲皆是衣衫整洁,手臂小腿都不曾露出半点,他也是谨小慎微,做回了以前的 好孩子,全然没有节前在家时那种对母亲呼来喝去的大爷状态。
可妈妈不就是想我有主见,会思考,能自己做决定么?要不干嘛让我自己拿 主意?
这么一想,小马双手重重拍下大腿,挺着鸡巴站了起来,抬手捻住母亲的一 颗娇翘的奶头,仰头笑道:「想来想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现在就这样子出去, 在楼道里逛两试试!」
……时间再回到年前,农历腊月二十六下午。
大胖坐在集团顶楼偌大的办公室内,愁眉苦脸的望着全景窗外城市的高楼耸 立的天际线,叹气连连,心里面着实膈应得慌。
临近年关,酒会和应酬没完没了,集团里各种必须露面会议也应接不暇,不 过最让他糟心的,还是听到干儿子说,不想和小秦小何两姐妹睡。
他可是真心将小马当成半个儿子,除了捏着鼻子认了这茬,还有什么法子?
可这好不容易认了个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好孩子,本想着送了人情,顺便再好 好过上一把心瘾,小秦小何多好的姑娘,亲生的狗儿子就算了,咋的也看不上?
「唉,唉,唉——咋搞的嘛。」
大胖深叹几口气,心里倒能理解,孩子眼里除了亲妈,其他甭管什么女人, 都不可能看得上。
回想当天孩子找自己说话时,担心两姐妹挨骂,反复表示她们好得很,今后 还想继续跟着她们学习厨艺和家政,紧张兮兮地闪着大眼睛说那啥,「干爹,您 千万不要怪她们,所有问题都在我身上。」
大胖望着窗外的钢筋水泥丛林,默默笑了笑,不止于此,这孩子还老老实实 交代,「以前我没把您当干爹,但是今后会真正将您放在心底来尊敬,认真听您 的话」——诚实、专一、善良,随时不忘为他人着想,这些都是值得弘扬和鼓励 的优秀品质,虽然很可惜,但这样的孩子,是真招人喜欢啊。
大胖心里是越来越中意小马,忍不住去想,孩子自己都说了愿意和两个大宝 贝继续相处,那耐心等等,事情会起变化也说不一定?他又转念一想,便觉得这 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孩子和母亲约定了五年之期,在这期间,大概不会多看别的 女人一眼。
约定的时间还剩下四年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两个大宝贝的年纪已不 算小,对她们而言,下面那几年,正是女人三十左右最宝贵光阴,难道就这么干 耗过去?
……人生中又有几个五年?
就算等到了那时候,小马已变大马,还能叫小马拉大车吗?
没那味了啊。
左思右想,大胖还是觉得要尽早为大宝贝们的将来做打算,平时多留点心, 看看有没有其他适合照顾她们的人选吧。
收回杂乱的思绪,他从窗外转回视线,点开电脑,对着镜头扫描完虹膜,再 输入一连串密码,打开了从阿冰那儿收到的母子性爱日志。
这份日志,他本没打算去读,一是他本身对血亲之间的爱恋兴趣不大,二是 孩子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作为菁南好干爹,怎么好意思再去窥探他母亲的隐私?
此外,他自打娘胎起就不爱读书,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看过半本小说,至于和 工作事业相关,那些不得不看的报表和文档,每每耐着性子看完,心里也烦得紧。
所以当天他听到小马隐隐绰绰地描绘母亲第一人称的日志写得很好,很用心, 他所作反应也只是笑笑而已,至于日志中有没有删减,描不描述脖子以下的内容, 根本不在意。
毕竟纵横事业场几十年,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环肥燕瘦没经历过?本来 现在的他就属于隐性阳痿,基本上对单纯的肉欲场面提不起兴致,想看小马和两 大美女交欢,目的无外乎是从小辈身上寻找那种年轻人所特有的放纵感,是一种 纯粹的心理上的追求,所以就算日志写得再精彩,他都没有去读的打算。
归根结底,大胖想看的是小马,代入的也是小马,兴许日志是以小马的视角 去写,他大概还会有那么一丁点儿兴趣。之所以现在又要去读,是因为今早听阿 冰说,车老师可能在日志中也埋了暗线,我领悟不出来,王总您好歹得掌掌眼。
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他百无聊赖,便俯在办公桌上,眼神慵懒的阅读起来。
「……哎哟,车老师您言重了呀。」看完秀华开篇那些略显冗长却诚意十足, 充满了感恩的自白文笔,大胖不由会心一笑,暗中调侃,您这对我感激是真感激, 防备也是真防备,属于是两不耽误啊。
他再看后续那些各种SM的场景描述,也是啧啧称奇,早先从阿冰嘴里听说了 大致的内容,还以为秀华是为麻痹阿冰,籍此暗中调查自己的黑料而故意夸大的 写法,这会儿结合文中那情真意切的心理自白,便知道秀华没有作假,是如实将 所作之事用文字来情景再现。
还真是了不得,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大胖再生感叹,心想是个人就有另 一面,诚如如车老师这般正经的人物,私下都能「玩」得这么花,难得的是够实 诚,乱伦就乱伦,喜欢就喜欢,心里怎么想,笔上就怎么写,单凭这一点,就值 得让自己高看一眼。
当然,大胖没有掉以轻心,深知秀华对自己的心理写得如此详实,何尝不是 示「敌」以弱,扮猪吃虎?要不阿冰也够机灵,咋能被牵着鼻子走?带着抽丝剥 茧的心情,他开始认真寻找阿冰提到的隐藏暗线,然而找了许久也并未有任何发 现,反复确认多次,最终断定,大概率是阿冰多虑了,本来嘛,就按车老师这样 光明磊落的性格,既然该说的已经说了,确认的已经确认了,和自己这边也达成 共识,那肯定就不会再暗地里使坏。
弄清楚这点,大胖本不想再浪费时间,往后胡乱翻了翻就打算收工下楼,趁 着还有时间,去看看公司年会场地的准备得如何,然而当他扫过后续内容几眼, 却又嘶嘶声,决定放下肥硕的大屁股,再多看看几眼。
无他,只因他发现按照日志里的时间线,在寒假开始后,干儿子的心态就出 现了明显的转变,简而言之,从受迫的一方变成了主动的一方。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通过代入小马,找回年轻时最向往的那种为所欲 为的心境?因而越看越觉得有趣,逐渐从一目十行,过度到了逐字逐句品味的状 态。
之后,他认真看着干儿子在日志中给老母亲立规矩,行为变得颐气指使,啥 时候想干了扑上去就干,不知不觉间,脸上洋溢出盈盈的笑意,大脸盘子往屏幕 上越凑越近,映射着文字双眼里闪烁着奕奕华彩,心中不停吆喝,对嘛儿子,这 才对嘛!
想干啥就干啥,别辜负了你妈妈对你的一片苦心嘛!
看到结尾处,大胖难得又一次摆脱了近来的颓唐状态,竟有一种意犹未尽之 感,回头又翻到几篇精彩处再读了一遍,却是愈发心痒难耐,很后悔不该答应干 儿子对内容的删减,这就导致阅读过程中明显有许多突兀的转折,极大地影响了 代入感。
心痒难耐。
去和干儿子说说,能不能给我完整版?
不行的……大胖立刻否定这个想法,万一让干儿子误会我对他母亲起了坏心, 岂不是更难办?
那偷偷叫阿冰给我看完整版?
哒、哒、哒……他手指敲桌,沉心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行,规矩定了就要守, 否则还谈何规矩。而且照阿冰的说法,完整版只有寒假前的内容,寒假后许多地 方,车老师直接就一笔带过,根本就没写。
思来想去,他便决定回家找阿冰,请她隐晦地向车老师咨询下,看看这事有 没有什么回旋余地,多少先商量商量。
……当晚在王家豪宅地下室,阿冰一语点醒梦中人——又想看完整版,又不 想坏了规矩,那王总您自己写不就行了?
大胖眼睛笑成两条缝,对她竖起大拇指,对啊,我咋没想到这茬!
阿冰赶着鸭子上架,愉快地表示这事她可以代劳,就完全按照王总您脑补来, 而且保证文笔比秀华姐更加详实细腻,您要同意的话,我也完全可以依照日志本 来的脉络,将人称视角换成小马弟弟,再将身体的描述换成小秦,这样更不算坏 了咱这纯情小老弟的忌讳。
大胖除了脸上笑开花,还能说什么?大手揉着小脑袋,冰冰真棒!
…… 83 此后就在过年那几天,只要一有空,大胖就找好借口忽悠住芳澜往地下室里 钻,阿冰通常在电脑桌上备好了佐酒的小菜,而大胖就坐在屏幕前,一口小酒一 筷子菜,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摇头晃脑。
听着大胖不时呵呵作笑,阿冰也会陪着咯咯浅笑,并有意无意往他身旁凑近, 心里期待着,啥时候有机会,和胖叔叔写写我们自己的故事啊……
到了大年初四这天半下午,大胖又钻进地下室,看完最新的一篇基于事实的 二次创作,翘着二郎腿,扭头望向身旁的阿冰,宛如一尊布道中的弥勒佛,弯眼 乐呵呵,「这篇也写的挺好,就是嘛……」
阿冰宛如供奉胖大佛的香火小人,娇小的身板贴着他的肩膀,喜滋滋道: 「哪儿不好您尽管说,回头我再改!」
「不是这意思,写的真挺好。」大胖笑着摆摆手,「我就是觉得娘俩也忒胆 小了点,干啥都躲在家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房间,花样再好,看多了不新鲜。」
阿冰眼儿弯弯,摇摇晃晃的蓬发小脑袋死杨柳抽穗,暗道您终于上钩啦,偏 头笑问道:「下一篇,换个外面的场景写?」
「行啊,我就是这意思。」大胖呵呵呵。
「王总,我有个建议,纯粹凭空虚构,会影响您阅读时的有代入感。」阿冰 趁热打铁,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您大可以告诉他们去外面试试,等有了框架 背景,到时候我再给您润色。」
「不好不好,这不好。」大胖呵呵笑着摇头摆手,「娘俩最担心事情败露, 叫他们出去,得要了他们老命。」
「您信我,能成的。」阿冰细小白皙的桃叶脸上自信满满,「照这几天我和 车老师聊天来看,等他们从老家回来,小马弟弟就会来找您,为了讨您的欢心, 那傻小子捏着鼻子也会和小秦小何睡,到时候您再提这事儿,岂不是手到擒来?」
「是吗?你容我想想。」大胖咋听都觉得阿冰话里有话,默默领悟着里面玄 机,没有着急作答。
阿冰瞅着他的脸色,循循善诱,「要不这样,我先去问问秀华姐,跟她商量 下成不成?」
「冰冰啊,你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老叔觉得嘛……」大胖微笑盯着她,缓缓 道,「要你小马弟弟要是能接受那两姐妹睡觉,更好啊不是?那老叔何必多此一 举,再去为难他们母子?」
阿冰听出大胖似乎有所察觉,便有些心虚,小声应道:「这哪儿是为难,真 答应了小马弟弟和两姐妹睡觉,才会让他为难呢。您肯定不会的。」
「嗯,是这么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嘛~」
说完,大胖笑而不语,紧盯着阿冰的小脸。
阿冰被看得躲躲闪闪。
片刻后,大胖心中暗道果然如此,略有深意地轻叹一声,道:「冰妮子,你 的心意,叔这么多年,都知道。」
阿冰脸蛋骤然红了起来,低头拽着衣角,心情变得无比紧张。
隔了这么多年,这是王总第二次把话挑明,是福是祸是好是坏她把握不准, 内心满怀期待,不停念叨,没有但是,没有但是,没有但是……
可想什么来什么,大胖沉声抛出她最不愿听到的那个「但是」。
「叔和你父亲是拜拜把子的兄弟,你在叔这儿从前现在将来都只是女儿,其 他,不可能的。」
……大年初九,凌晨时分。
秀华袒露着胸前一双花团锦簇的翘美玉乳,被同样露出下体的儿子牵着手, 走到了家门外的电梯井前。
她家是一户一梯的大平层,上电梯需要刷卡或扫脸,除非物业的服务人员接 到火情警报或业主特别的要求,否则绝不会擅自乘坐电梯上楼来,所以当初秀华 有过裸身出门追赶儿子的经历,这会儿也能坦然以袒胸露乳的尊荣再来走一遭, 并不太担心会暴露。
母子俩的目的地,是位于电梯井廊道的另一侧,那道防火消防门后的楼道处。
不过为了满足紧急情况下业主们的逃生需要,各个楼层的消防门并没有上锁, 楼层上下互通,物业的管理人员会日常步行巡视,检查有无业主乱丢杂物堵塞了 逃生通道,这就为母子二人的露出练习增加了一点变数,但这大半夜的,小马估 摸不会有人来巡视,且楼上楼下的房子都已被干爹暗中买入,他便觉得来现在很 安全,练练胆再合适不过。
他屏住呼吸,回望母亲一眼,左手握住母亲的手掌,抬起右手,拉开了虚掩 的消防门。
吱,吱——。
这两天当地气候转暖,夜间温度在十度左右,楼道内毕竟没有没有空调暖气, 又常年没有阳光照射,温度比起家门口的廊道还要再阴冷一点,万事小心为上, 小马推门的动作很轻,完全推开门的那一刻,母子俩还是免不了紧张,扑面而来 的凉意让大小两人的身形同时微微一滞,恰好契合了两人的心态。
秀华的乳头缩紧,淡淡红褐色的乳晕上浮现出颗颗细小的肉粒,小马的肉棒 依然勃起,只是不如刚出门时那般坚挺。
母子俩牵着手步入楼道,步态小心翼翼,注意力高度集中,默默踏上楼梯, 往楼上走去。
刚才秀华听到儿子说来这儿走,便清楚他已经决定接受大胖安排的户外挑战, 既然要做,那就不想别的,专注于安全即可,此时的楼道内万籁俱寂,落针可闻, 在照明灯灭掉后,重新恢复了一片昏暗冷寂,皆因她和儿子的脚步都很轻,轻到 连声控感应灯都无法触发响应,只有位于墙面底部的应急灯散发出微弱绿光,姑 且照亮了他们脚下的阶梯。
母子两个留心着周围的动静,脚步缓缓,并肩抬步,数着上楼下楼拢共三十 六道阶梯数,一圈倒是很快走下来,回到自家楼层的消防门口后,两人相视一笑, 都觉得还挺有意思。
别的不说,这一圈走下来,春节期间那种扎根在他们心底的压抑情绪都减轻 了不少,就类似于心中郁闷时,狂炫食物或者是运动后的放松效果,小马深叹一 口气,略略转身,用鸡巴去蹭了蹭母亲的大腿,秀华低眼一瞥,松开与他相互牵 着的那只手掌,转而横挪到他裤裆部位,玉指蜷缩,握住呈现拱桥形状的半勃起 鸡巴,轻轻抚摸几下,扭身靠门蹲身下去,一口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阴冷的空气润得龟头微微发凉,触到香软温和的口腔内壁,小马情不自禁打 了个爽颤,小嘴微张低喘着,抬手抚摸着母亲脑后扎起的马尾,轻声微笑道: 「……妈,我打算接了干爹的户外任务。只要看好环境,再足够小心,就没啥问 题,你觉得呢?」
秀华当然没有意见,嘴里噙着半截肉棒,抬起明动深邃弯成月牙儿形状的眼 眸,嘶嘶顺着可口的龟头,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嘶噜,嘶噜,嘶噜……继续吞吐了十来口,她吐出吊着唾液银丝的漂亮龟头, 双脚往前挪了少许,打直腰背,举手捧起双乳,将肉棒夹在乳沟内,然后一边摇 着双臂推压两只白玉肉球去夹儿子湿漉漉的肉棒,一边仰头轻声问道:「儿子, 咱们第一次出来,不如回去拿上手机再走一圈,咱拍下来留个纪念?」
「好。」小马插着软滑的乳沟,微笑着点点头,「干爹让我回头跟冰冰阿姨 联系,那我先回去给她发个短信,告诉她我们同意。」
……
十分钟后,母子再次进入楼梯口。
这回秀华走在前方往楼上踏梯,小马手持阿冰给的防监控手机,跟在后面拍 摄。
和儿子确定关系之前,秀华有段时间热衷于在网络上寻找母子相奸的真实案 例,因此偶遇过一些户外露出的视频,放在那会儿,别说要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情,她肯定是想都不会想,能和儿子藏在关好门窗的家里尽享欢愉,就已经是让 她此生无憾的事情了。
这次碍于大胖的要求,她「不得已」陪儿子出来小小练习了一圈,却也切身 体会到了那种走完钢丝后的心神激荡,大致上跟她藏在家里用极为放纵的方式去 展示自己另一面的心态别无二致,刺激度却要更胜一筹。
一想到邻居们就在仅仅隔着几堵墙的楼内安睡,自己却和儿子在做这「不知 廉耻」的事,她便愈发觉得有趣起来,要去形容的话,简直就像……在和儿子偷 情一样。
所以这回她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些,心态不再是应付大胖的任务,变成了自 己在享受这份人后放纵的乐趣,走了几步便不单满足于袒胸露乳,双手抓住敞开 的睡衣两摆,直接耸肩脱下,完全赤裸着明艳动人凹凸有致的上半身,继续往上 面楼道拐角处走。
后面的小马身在崭新的环境下,仰头望着母亲那一如既往高挑性感的身材, 别样的欲火当即在他心头乱窜,一时间竟是停在原地,光顾着仰头欣赏母亲半裸 的胴体,忘记了手上跟拍任务。
秀华回身看看发呆的儿子,再看看他手里的镜头,嫣然一笑,招手他跟上来。
小马轻呼一口气,咧嘴笑笑,几步跨上去,接过母亲递来的睡衣,趁着被脚 步声踩亮的顶灯,凝目看向母亲那高挺着的浑圆奶球。
只见顶端浅褐色的乳晕收拢,乳球表面在寒冷的空气中呈现出素白如瓷的色 泽,他再从花环边缘看到侧面奶球一侧,隐隐能看到其中透着几条青色的静脉线, 伸出两根手指,依次探了探乳晕和奶肉上的温度,抬头小声笑问道:「咋把睡衣 给脱了,不冷?」
「还好。」秀华摇摇头,微笑着抿着粉唇,表情如同偷偷做坏事的孩子那般 微微挑眉,抬手指了指楼上,意思是再往上走。
小马见母亲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想着刚回家交代这事时她那皱紧的眉头, 不由叹声一笑,挥手示意母亲,「赶快走了拍完回家,别着了凉啊。」
秀华应声扭头,再往上走,刚踏了两步,突然心念所动,在第三节阶梯上暂 且停住身形,玉手插进了睡裤的松紧,慢慢往下剥开,别在大腿根部。
小马反应过来,立马将手里的镜头对准那一对赫然袒露的健美蜜桃臀,镜头 的照射下,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婀娜,滚圆宽厚的美臀随着再开的脚步左右轻荡, 玉白的美背和优雅的步态相互衬托,惹人遐想连篇,显得即性感绝伦,又风情万 种。
小马默默跟在母亲身后,眼睛始终聚焦在那双万中无一的满月臀上,如果说, 母亲的美乳让他看着就想去吸去揉,这绝美的大屁股,则让他见之就生出最原始 的生育冲动,俗话说屁股大好生养,他顿时有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从母 亲的肚子里孕育而出,就是生在长在这对圆滚滚的臀蛋中。
他的心跳变得清晰可辩,好想扑上去一顿疯狂输出,随着母亲的脚步,缓缓 走上九楼的楼道拐角平台处。
秀华脸上挂着怡然自得的微笑,停步站在消防门口,自觉侵染体表的寒意仍 能忍受,抬头看了看楼上,决定继续迈步。
欸?还往上走啊?上面可有人家住户了呀?
小马反应过来,眼看母亲已经在往上走,只好继续跟上,跟着母亲欣然扭动 的一对白玉臀,慢悠悠的走到第十一层消防门后的平台处才最终停步。
秀华默默感受着周身空气的凉意,把自己几乎全裸的身姿停在拐角处,那种 在人后肆意妄为的解放感让她欲罢不能,想到一门之隔就是有人家的住户,心底 便泛起夹杂着紧张的莫大兴奋,胸前高耸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着,两只玉臂同时 背到身后,摸了摸变得冰凉冰凉的屁股蛋,她悄然深呼吸一口气,仰头举起双臂, 竟是一脸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唔……」
她眯着眼睛,继续伸展曲线诱人的娇躯,灵动的玉腰向后蜿蜒,丰硕的奶球 向上挺翘,身体渐成标准的S形,细长的玉颈再左右扭扭,发出了慵懒的哼哼声, 举高的双臂呼的一下弯曲回来,手掌抚在脑后的马尾上一拨,拉下发带,垂下了 秀发如瀑。
小马听着裤裆怔怔望去,可能还不太懂,为何母亲会露出如此恣意放松的神 色,究其原因是最近两月以来,秀华要操心事的太多太多,就算在春节期间脑子 也没有一刻停歇过,随时随地都在为自己,为儿子,也为了父亲和母亲的晚年幸 福去算计、去谋划。
从老家回来后,她的心情变得更不平静,尽管她一直都在劝自己,儿子迟早 要和别的女人睡,那么和王家那两位姑娘睡也没啥大不了,但只要一想儿子那张 只被自己吻过的小嘴会被别的女人含着,那根只被自己舔过的鸡巴会沾上别的女 人的味道,她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现在嘛,一来确定了儿子不用去陪睡,二则她又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做坏 事」的状态,因而脑袋得以放空,身心也得以完全放松。
「啊~」
随着又一声惬意的喘息,她赫然垂下双臂,暗忖难道王总如此老谋深算,不 光是儿子,连我的心态都算计在里面?
管他的,就这样吧。他要的只是让我们母子出门去给他的小说找素材,又没 说让我们直接给他表演活春宫,想来他会安排好所有细节,我们出去肯定不会遇 到什么危险,那就尽量满足他,将这份人情做得有来有往。
小马停在下方的阶梯中段,先将母亲唯美的露出懒腰镜头一应拍下,放下手 机后立马跨步往上,同时挥手比划着睡衣,示意她赶快穿上回屋去,正月还没过,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半夜的寒气啊。
秀华嫣然接过睡衣,举手一挥,扇起凉气,披在肩上,小马看着她双手分别 插入袖口,也过去站在她身侧,先伸左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阴阜,右手揉了揉冰 凉的屁股蛋,然后双手牵住前后的裤腰往上一搂,让母亲把暴露在凉气中的大腿 和屁股遮住。
秀华眼瞟见儿子也在笑,再看看那隆起的裤裆,便美美俯在他耳边,抬手左 右指了指,说了几句悄悄话。
小马也没有反对,摸了摸衣兜将手机交出,然后抬手揽住光滑性感的腰肢, 并挎下裤子,露出肉棒。
秀华扭过白玉瓜子脸,笑眯眯的点点头,一手将衣襟拨开点,露出更多的乳 丘和肚皮上的白肉,然后偏头靠在儿子脸上,伸长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臂,含情脉 脉地望着镜头,按下快门,拍摄下了这幅具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露出合影。
母子两个马上凑在一起看了看合影拍摄的效果,然后扭头望着对方的双眼, 会心一笑。
小马今晚的心情,回家时大概就像考试前担心会考砸,千愁万绪不得解脱, 等拿到试卷后才发现,原来也不难嘛,此刻看照片,就像考完了在检查分数,妥 妥的一百分啊。
他底子里本就是阳光开朗的性格,想着这样既能满足干爹看自创小说的欲望, 又不用昧着良心陪两个姐姐睡觉,还能让裤裆里的小老弟好过,可谓再好不过, 越想越开心,他便主动提议,再多拍一张。
一和母亲沟通完,他马上换了个侧身的姿势,右手还是搂在光滑微凉的腰上, 左手则抬起按住一只肥软的美乳,手心慢慢揉乳画圆,扭头笑望着母亲手里再次 举起的镜头。
这个姿势让他勃起的鸡儿变得愈发邦硬,究其原因,是在露出的兴奋感加持 下,摆出妈妈任我淫猥拿捏的姿势,让他心底的获得感变得更强,这也标志着他 彻底从春节期间患得患失的心理中走了出来,正式回归到享受母子二人甜蜜生活 的状态中。
连拍几张,张开的小手在美乳上揉得欢快,小马嘿嘿轻笑两声,收手心满意 足地拍拍母亲的屁股,挑挑胯下的鸡巴,告诉母亲赶紧回家,俺的鸡鸡想要给你 打针了。
然而当他刚想抬脚下楼,秀华却也有了新的主意,手指勾着他的肩膀,笑吟 吟的盯了他一眼,示意先不忙,再拍两张。
「吱吱吱吱……」
小马侧头支起耳朵,听母亲小声说完两个新的拍照点子,仰头蹙眉眯眼,佯 做鄙视状,随即讪笑着接过手机,走到了母亲身后。
秀华先将刚穿上的睡衣脱下,伸手过去搭放在旁边的栏杆上,然后蹲身下地, 略微抬胯侧身,让侧脸靠近小马的两腿之间,由一手扶住肉棒,拉过棒身和包皮, 贴在了自己冰凉细腻的脸颊上。
小马低头盯着母亲美艳的侧脸,鸡巴轻轻跳了跳,笑着将手机递到她另一只 手中,看着她伸长手臂,咔咔闪亮补光灯,连拍几张。
等这一轮拍摄完毕,秀华没有着急起身,扭头过去,再拍了几张亲吻棒身和 亲吻龟头侧面的照片,这才收回手臂,大致看了几眼屏幕效果,笑吟吟地将手机 交回到儿子手中,让他也看看效果。
小马看了脸上的淫笑便止不住,随后挺着微湿的鸡巴往旁边挪了两小步,眼 神询问蹲地的母亲,自己所站位置是否合适?得到点头肯定后,他单手将裤子再 往下褪了几分,双腿一并往两边叉开少许,肉棒雄赳赳朝天阙,春袋橘皮裹着的 两颗卵蛋,晃悠悠的悬在半空中。
秀华转身背对身后的楼梯,回头注意着不要踩滑掉下去,小心横向挪了少许, 让身体正对儿子高高翘起的鸡巴落定,转头仰起修长的白玉颈,张开红唇,将眼 前的春袋温柔地含住。
随后,她抬眼吮着卵蛋,眨眨笑意盎然的秀美眼眸,表示已经准备好,让儿 子可以拍摄刚才提议的第二组镜头。
那两个柔弱的卵子被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小马倍受刺激,不由屁眼 一缩,闭眼轻呼一口爽气,顿了顿心神,翘着嘴角翻转手机镜头,将身下母亲双 颊凹缩的香艳脸庞,连带着他自己高翘的鸡巴,以及再下面的楼道阶梯,一并拍 到了镜头中。
要不是实在担心母亲着凉,小马都想扒了母亲的裤子就地正法,所以拍完这 次他没多看,揣好手机就赶紧比划着手势,让母亲起来,不能再呆这儿了,万一 真着凉了咋办?快点下楼回家!
秀华虽是意犹未尽,仍是起身和儿子并立,双手抱臂,眉语眼笑,手掌快速 搓了搓上臂表面的鸡皮疙瘩,点头表示确实有点儿冷。
之后,母子二人便脚步轻轻的下楼往家走,不多一会儿走到九楼,小马伸手 扣了扣收回裤裆内发痒的鸡巴,心念一动,靠近母亲高挑身体的那只手臂抬起, 顺着婀娜多姿的后腰往睡裤里一钻,手指摸进绵软深邃的臀沟,指尖在穴口处一 扣,果然,立刻就扣到了香浓温软的爱液粘稠。
嘿……他颇具玩味地侧头笑望母亲一眼,手掌也不从睡裤里抽出来,就势抓 握住一瓣五指难以完全掌握的翘美圆臀,一边猥琐地揉着,一边继续往家那边的 消防门走。
秀华被他揉得臀儿酥酥痒痒,步态趋于扭捏,面部表情忍俊不禁,扭头抛出 一记勾魂的眉眼,手掌也将鸡巴握住,让手心贴着龟头,不断温柔地摩挲起来。
小马感受着母亲手心的温软,扭头嘿嘿一笑,母子二人就这样互相撩着一路 走过楼道,进了自家电梯井外的回廊,再互相摸着走到家门前。
啪嗒一声,秀华打开指纹锁,拉开门房踏进玄关,室内的暖气铺面而来,她 和儿子很有默契的同时闭眼啊啊轻叹,身心倍感舒爽。
身后的大门关上,小马哈哈露齿而笑,这一记关门声,仿佛化作了解放性欲 的开关,他插在睡裤内的手掌狠狠掐了一把肥臀,再猛地抽出,抬手就压住母亲 的后颈,踮脚仰头贴上去,照着香唇就是一顿狂吮。
「呜——?」秀华在最初小小的惊愕后,很快回过神来,秋波盈盈的眼眸中 闪烁着爱怜的柔光,悄然背靠墙壁,微微屈膝,让儿子不用仰头就能将自己吻到。
「嘶……滋呜……呜。」
小舌头伸进口腔内胡乱狂扫,滋吧的接吻声音和力道都很重,小马的另一只 手也没闲着,抓了乳房再挼腰,上下游走在母亲性感的胴体表面,秀华的内心同 样欲火澎湃,不过她并没有用同样热烈的激吻来回应,偌大的身躯乖乖巧巧,只 就静静地背靠墙壁站在那儿,好似古代皇宫内被临幸的宫女,由着偶遇的小皇帝 尽情排泄溢满体内的欲望。
其实在这趟春节期间,秀华时常会担心儿子的心态会出现反复,照她早前对 母子禁忌以及乱伦心理的深入剖析,总结下来,就是不怕儿子后悔,怕就怕他陷 入那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又知错想改的状态中。
打个比方,类似一个肉食爱好者,某天看见了血腥的屠宰场面,啊好残忍, 我不想吃肉了——颓唐几天,等口腹之欲上来,还是该吃吃,无非吃完再伤感;
又比如,一个人见识到了那些贫困地区人民的困苦生活,就觉得啊我的生活 好奢靡,从明天开始,我要节约粮食用水用电,我要改变,我要用爱为世界发电, 诸如此类。
说到底,这样的心态还不如那些小动保和素食主义者,跟某个整天把「耗碟 油」挂在嘴边的环保少女也没有什么大区别,纯属无病呻吟怨天尤人,本质上即 浮夸又伪善。要是真觉得自己错了,那就彻底的改,做不到就不要自怨自艾,努 力去做你能做到的事才对。
在秀华眼里,从一开始就觉得和儿子的乱伦关系不对,她是在经过深思熟虑 的基础上,毅然决然迈出那一步,所以她从不后悔——我是做错了,所以我要更 加努力做好教师的工作,争取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才来回馈社会——维持这段禁 忌的关系,并不妨碍她十年如一日地去资助那些贫困地区的学子,以及认真去做 那些她认为正确的事,这就是她所理解的坦荡所在。
如果儿子做不到身心坦荡,还不如彻底断了念想,不上不下,光靠肉欲维系 两人的禁忌关系,只能让他心底的阴霾越积越多,成天除去后悔还是后悔,到了 最后甚至会心生怨愤,那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次她确实不好去做引导什么,毕竟儿子还在成长中,这道的心坎,必 须由他自己去领悟、去跨过。基于对外部环境更详实的理解,再切身处地去体会 亲人们的处境,她能想象得到,近日儿子看待母子关系的心情,会和当初的自己 很相似:即无比眷恋又饱含顾虑,纠结于是一往无前继续往下走,还是及时纠错 止错?
现在好了,秀华开心地想,儿子依然很乐观,但不是那种盲目的乐观,是在 对禁忌之恋的风险有了充分且清醒认识的大前提下,还能保持住良好的心态,这 样的进步,意义非同一般。
「……」小马卷着舌头舔了一圈母亲细滑的牙龈,然后啵啵亲吻几口,再啊 呜一声,偏头再将香唇含住,反复几次下来,他吻到面红气短,小嘴拉出一条长 长的唾液银丝与母亲软糯的红唇分开,抬眼望着母亲美艳动人的面庞,哈呼哈呼 低喘着,心口变得无比悸动。
春节期间被种种思绪压抑的性欲全然涌出,他目光闪闪,叹声一笑,双手抓 住母亲的睡裤便往下一扒,直接扒落到了膝盖处,然后一手把着肉感紧实的左大 腿,另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进玉胯间的密缝,划拉开两片肥软的阴唇,当 即快速扣弄起晶莹欲滴的蜜穴来。
……我有干爹和妈妈做靠山,还怕个啥?想那么多干什么?
84 啪叽啪叽的抠挖声中,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深入母亲下体湿滑的蕊道,他双膝 半曲,抬眼瞥着母亲曼妙身材,见那香肩宽阔,细腰白肚,玉乳肥而不垂,两颗 纽扣似的性感奶头并着小巧的肚脐眼一起轻颤,不禁淫笑着回想起早年对性爱的 妄想,以及在那个意外之夜第一次看到母亲胴体时的震撼,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当 时破处的感想,就是死了都值了!
死了都值了——不就是这样?
和妈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所以更要珍惜现在,不去尽情享受性爱,才 是对妈妈最大的不忠!
他插入蜜穴的手指幡然加速,啪叽啪叽的抠挖出了潺潺水声,没有意识到此 时自己的心境和作为,已经无限接近大胖心心念念向往的「随心所欲」了。
唰唰唰唰唰唰——玉穴嫩肉翻飞,淫水四溅,汹涌澎湃的快感让秀华絸眉紧 蹙,却不知何故,一直强忍着不叫出声。
眼见儿子抠挖下体的手愈发激烈,她不得不以手覆面,不断左右晃动春潮翻 涌的双颊,却依旧藏不住紧闭的双唇中阵阵低微颤动的呜咽。
小马也很快注意到这份违和感,哗的一声抽出深入蜜穴手指,插进嘴里抿了 一口,再举手过去拍拍母亲的大腿,仰头笑道:「妈你咋了?」
「嗬,呵呃呵……」
在几声婉转荡漾的娇笑后,秀华松开捂嘴的手掌,深呼吸一口气,张开晶莹 诱人的红唇,媚生生的娇喘道:「你说的,在家……不能乱叫。」
「哦?」小马恍然,原来妈妈还记着节前的不让叫得命令呢,摆摆手笑道, 「现在可以叫了,放心叫。」
「嗯……」秀华弯眼笑着点点头,鼓起红彤彤的俏美脸颊,呼哧呼哧的再深 呼吸几口气,前后微微扭动淫香缭绕的玉胯,以及那两道自蜜穴垂下,在半空中 晃晃悠悠的爱液晶汁,蓦然张口,表情如怀春少女般娇媚,「宝宝快进来吧,妈 妈……想要了。」
「呵呵,好叻!」小马抬脚将拖鞋甩到一边,摸出兜里的手机放在鞋柜上, 弯腰脱下整条裤子,起身后挺着鸡巴向前,双手揽住母亲肥厚的大白臀,让她曲 着健硕的美腿背靠墙面,向前挺起平坦的腰腹和光洁无毛的阴阜。
「妈你把重心放低多一点,我想正面插你。」他搂着大屁股淫笑道。
秀华本打算转身过去,撅起屁股让儿子后入,如此便配合着他,双手和后脑 勺贴着墙面,尽力将重心放低,只见她胸前两只大而不垂的肉团子宛如倒映在水 中的秀美山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而后一双健硕紧实的粉腿大大张开,摆好 了方便他正面插入的姿势。
下一刻,小马暂且放开手中的肥臀,低头手握鸡巴,压住龟头,贴上两片大 白馒头似的饱满阴唇。
他微微屈膝,将龟头沿着蜜肉缝隙划拉,顶到后方羞花绽放的穴口位置,然 后双手再绕到母亲身后,以托举的方式用力抓住两团圆满的桃色臀肉,再撅着屁 股往上一挺,只听噗叽一声,肉棒在粘稠爱液润滑下,顺利插入母亲的蜜穴。
「——噫!」秀华眼泛桃花,轻咬贝齿,随之发出了浪荡绵延的娇啼。
小马细细感受着阴道腔膛内的细密和紧致,也仰头不断呵呜呵呜的发出一声 声爽叹,双手紧紧扣住肉感十足的绵软肥臀,向后弓着腰,慢慢往前挪步,让坚 挺的肉棒,一点点分开母亲闭合的幽膣。
若从下方看去,肉棒每深入一丝,穴口的缝隙处便要垂下一道水汪汪的爱液, 它们争相落在地板上,仿佛天空中下起了一场小雨,而两只小手不断翻拨抓揉着 两瓣桃臀,隐在臀沟中的淡色菊轮跟着被扯出了各种形状,小巧的菊蕊一张一合, 似乎在为下面的蜜穴姐妹鼓劲,让她加油,快把儿子的鸡巴全都吞进去!
龟头刮擦着一粒粒潮湿弹软的肉褶,渐渐挺近到蜜穴深处,当棒根完全没入 密缝,秀华勃起的阴蒂贴住他的小腹,他再慢慢打直双腿,闭眼喘了口气。
「呼——。」他双眼仍然闭着,没有着急做活塞运动,用鸡巴静静感受着阴 道内的压迫,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很奇妙的念头,就好像当年是自己将精液送进了 母亲的子宫,让母亲怀孕,自己从阴道内出来,再到现在,再次给母亲授精…… 他屁眼一缩,笑着抛开这道无厘头的思绪,睁眼微微耸腰,盯着母亲春潮泛滥的 面颊说,「先射一炮,完了……我们去浴室继续!」
说完他一咬牙,立刻开始全力抽刺!
嗙,嗙,嗙,嗙,嗙——强有力的冲撞声中,他一次次顶起母亲高挑健美的 身躯,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如那风暴下的波涛晃动,插得平坦的腰腹也起伏不定, 鸡巴每深入一次,秀华便「啊」的发出一声娇笑,期间夹杂着如丝如雾的美妙呻 吟,一刻不停地在玄关内回响,仿佛为这幅活色添香的母子交奸图勾勒了浓重的 几笔。
「呵啊~啊……呃呜……啊~」
秀华在娇喘的间隙,眯着媚眼打量了一番儿子的身体,只见他虽然仍是少年 身形,但绷紧的上半身肌肉莹然,抽插的力道宛如公牛般强健,配上那张英俊的 小脸,愈发接近自己早年间性幻想时脑补的完美伴侣形象,若说打开禁忌关系的 是母子羁绊,现在则是纯粹的肉欲让她着迷,此刻她最直观的感受是,儿子相比 半年前成长不少,不知不觉间,已经能同自己面对面站立交媾,正所谓春风倚年 少,伊人目凝睇,伴随着儿子一次次向上挺动,她浑身淫香缭绕,四散出旖旎春 光,娇美的呻吟愈发动情,喘出的快感悠悠荡荡,袅娜余音,直入云霄。
啪嗙嗙……啪、啪……嗙!
将近二十分钟,几百次奋力的抽插后,秀华双腿间爱液已如山洪流淌,赫然 洒落了一地,小马的爆刺还在继续,他也搞不清楚为何今天自己的兴致会特别高 涨,似乎不单是憋了一旬的原因,总之今天的他仿佛有使不完的体力,插得母亲 颤声呜咽着,断断续续发出求饶声。
激烈的高潮接连袭来,秀华不断示意他将自己放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身体 滑落下去,压坏了那根仍插在身体内不知疲倦攻伐中的肉棒,小马察觉到母亲站 立不稳后,竟是双手放开已被抓到红通通的肥臀,右臂往下一掬,托起了一条健 美紧实的大长腿,左手同时揽住母亲那被汗液润德水嫩滑腻的软腰,让母亲后背 从墙壁上离开,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头,以单腿站立的姿势,继续承受力道不减 的抽刺。
「呜呜呜呜!啊!啊!啊!儿子,儿子——!!」
在秀华愉悦的哭腔中,又一次高潮袭来,宛如山崩地裂般的快感让她喷出了 数道酣畅淋漓的爱潮,母子性器官的结合处仿佛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只听唰唰的 雨点声响起,地板瞬间被打湿了一大片。
小马也恰好临近极限,咬牙发出一声闷哼,屈膝「啵」的一声从蜜穴内抽出 热气蒸腾的肉棒,随后双眼紧闭,让鸡巴贴在在母亲大腿上,向着上方的小腹、 心口和乳房甚至下巴处喷射出一道道颜色微黄的浓精。
「啊啊……啊……妈,妈!我也射了!呵呵呵……」
在肉棒激烈的抽搐中,他身体失力,不得不放开了臂弯里母亲的大长腿,秀 华立刻瘫软在地,而他再一步向前,一手按住肉棒,一手按住母亲的脑袋,让马 眼照着红润秀美的面门,继续喷洒着体内的浓精。
不多时,秀华的额头和眉毛上都挂满了一团团粘稠的白浊,当马眼蠕动趋于 停滞,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小马双手叉腰,仰头闭眼,张开笑脸,大口大口喘 出爽气。
「吁……」秀华睁开糊着精液的眼帘,慢慢仰头凝望而去,看着儿子那根雄 伟刚健,裹满了津汁,依旧挺拔如松且冒着丝丝热气的肉棒,迷醉朦胧的双眼中 充满了那种宛如仰视神明的崇敬之情,那是一个女人在生理上被彻底征服后所能 做出的最为原始的反应。
今天没有额外的心理刺激和那些SM小游戏,她单纯被儿子以粗暴的抽刺插到 了心悦诚服得境地,一想到儿子还会成长,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鸡巴还能变得 更宏伟、更强壮,她的心田里温暖浓厚的幸福感犹如漫山遍野盛开的山花,被和 煦的春风吹拂得难以自抑,迎风招展。
小马匀好气息,低头看母亲双手撑地,以叉腿跪坐的姿势缓缓凑近绯红美艳 的脸庞,就要来吸吻自己的肉棒上的残精,他笑了笑,余光瞥见放在鞋柜上的手 机在闪提示灯,摸到手里一看,再抬手摸摸母亲的脑袋,低头笑道:「不舔了, 妈你先去浴室准备好等我。冰阿姨回了短信,我看看她说了些什么,待会儿回复 了我再去找你。」
「嗯。」秀华嗅着肉棒上浓郁的精液腥香,微笑着收回嘴唇,将就身上的睡 衣,先去抹了抹儿子湿漉黏糊的裆部,再俯身跪在地上,擦起了地板上的爱液和 精滴,小马看着手机上阿冰的短信,低眼一瞥,挥挥手说,「不管不管了!快去 浴室弄水床,这里待会儿我来收拾!」
秀华便后蜷起睡衣站起来,默默往浴室方向走去。
自寒假开始后,小马逐渐习惯了在家里和母亲这种颇为随意大大咧咧的相处 方式,因此并没有感觉到母亲此时的反应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只有秀华自己知道, 以往的配合多少带着故意取悦他的游戏心理,而现在嘛……她的心田里除了愉悦, 全然没有一丝杂念,是百分之百觉得儿子说什么都对,什么都应该听。
……花开两端,各表一枝。
时间再回到大年初四这天晚上。
大胖明确拒绝了阿冰后,离开地下室,出去小花园散步,脑子里不停回想起 临走时阿冰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是越想越不得劲,回身风风火火地上楼去, 钻进书房就一通捣鼓,隔了十来分钟再次下楼,回到了地下室。
阿冰见大胖去而复返,眼眶嗖的一下就红了,瘪着小嘴,将埋藏在肚里的想 法一股脑倒了出来,「您看小马弟弟和秀华姐,他们多好……而且我又不是您亲 生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傻姑娘。」大胖坐她身旁,柔声劝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娘俩 能走到今天,是很多很多偶然因素造成的结果,不能用来类比。」
「那您是嫌弃我人太矮,胸也不大?」
「哎哟你胡说些什么啊?」大胖很无奈地伸出大手,用力揉揉小脑袋,「叔 从没嫌弃过你!不好也是叔不好……嗨,这叫什么事。」
他叹声顿了顿,一脸悲怆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叔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活儿早不行了,你就不考虑下叔的面子,非要把这话绕出来?」
「不是的……我、我……」
阿冰被梗得说不出话来,只轻轻抽泣着,措颜无地。
或许是发现刚才的说辞很不合时宜,大胖又深叹着歉声道:「对不起,叔不 该说这些。但是你知道的,车老师那么爱小马都同他做了五年的约定,难道她就 不想一辈子都和儿子在一起?同样的道理,叔又怎么舍得耽搁你?守着我这半截 入土的老头子,有意义吗?」
「叔,我不在乎的……」阿冰低着头,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吧嗒吧嗒 往下掉,「能呆在你身边,其他我都不在乎。」
大胖盯着阿冰哭花的泪湿小脸,眉心凑成深邃的川字,想到当年那个可怜巴 巴的小女孩,就是像现在这样整天躲在小黑屋里偷偷掉泪,心中不由一痛,恨自 己说话不够委婉,咋能又弄得她伤了心。
「……你的心意,叔懂。这些年,叔一直故意回避你的心意,本意是希望你 有一天能看开,自己走出去。现在看,是叔错了,应该早些和你聊聊才对。」
大胖柔声道:「叔想告诉你的是,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说非要睡 在一起、发生了关系才叫爱。你看叔天天和芳澜睡一张床,也就是睡觉而已,别 的什么也没做,也不妨碍我们夫妻的感情好。所以为什么爱一定要和欲挂钩?难 道男欢女爱之外的爱就不算爱?就算你和别的男人睡觉了叔也一样爱你啊,何必 非要守着叔这阳痿的老头子呢?听叔的话,出去交个男朋友吧?啊,冰冰?」
听完大胖苦口婆心的劝慰,阿冰小脸泪光闪闪,依旧楚楚可怜摇了摇头, 「我懂,可我不想认识别的男人。」
「哎——」大胖只得叹气,「如果你非要和叔睡一张床上才能安心,那叔现 在就上去和芳澜说。」
「不、不是的……我是说我只要能留在这儿,留在您身边就够了。」
「有什么意义?你去交了男朋友也能留在这儿,我就问你老是这样……有什 么意义?!」大胖举手在空中,叹着气握紧拳头,心知说再多也没用,怜惜之余 却也狠下心来,决定搬出道德绑架这道杀手锏,看看今天能不能彻底断了她的念 想。
阿冰眼看大胖情绪不对,赶紧摘下眼镜,抬手胡乱抹了几把脸,强作笑颜叉 开话题,「我懂了,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了,您稍等,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新的 小说!」
「不说那些。」大胖放轻语气,伸出大手贴住阿冰滚烫的小脸,用拇指轻轻 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痕,「叔刚才不是跟你说胡话,如果你答应叔能出去交男朋友, 叔就陪你睡。别担心芳澜,她这人可不小家子气,只要叔去说清楚,睡个觉而已, 她会同意。」
「不用,真的不用!」阿冰一听芳澜,果然躲开那只温暖的大手,一头蓬松 的长发摇得像海底翻涌的水草,「我真不会再胡思乱想了!以后会好好工作,对 得起你给我饭吃,也对得起芳姐……」
阿冰放低声调,眼神黯淡下来,改口道:「芳姨。」
「别说这样的话,她比你大不了多少,用不着叫她姨。」大胖拿出铁石心肠, 继续搬出芳澜道德绑架阿冰,「叔都知道,她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是你每天开导 她。一家人不说谢字,所以叔这么多年也没给你个表示,你要再说上面的混账话, 叔可要生气了。」
阿冰目光闪闪,小嘴抽抽着仰头深深吸进一口气,侧身抽出纸巾,捂在脸上, 嘶嘶几声,喷出满纸的鼻涕。
她随手将纸团子丢进垃圾篓,再拿起放桌上的黑框眼镜戴上,看向大胖,放 平语气,说:「王总,还是说说文章的事吧,您看,我怎么和秀华姐联系?直接 告诉她我们的想法,还是绕个圈子?」
大胖收回大手,缓缓道:「这不打紧。别想太多,让自己放松放松,你要同 意的话,不如元宵节上去,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把这事说开?」
「我、我就不去了。」阿冰微笑着摇摇头,「王总放心,我这么大人,事情 想通了就通了,不会一天到晚的纠结。」
大胖似乎有些气馁,隔了两秒,再问道:「那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阿冰想了想,说:「可不可以跟芳……嗯,芳姐,跟芳姐商量下,把小秦借 给我?您别看我成天窝在地下室里,事情还真不少,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忙,会 轻松许多。而且我和小秦很合得来,在一起还能说话解闷。」
「没问题。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阿冰乖巧地摇摇头。
大胖抿着厚嘴唇子,低头喷出两道沉闷鼻息,面色犹疑。
阿冰在白里透红的小脸上硬生生憋出阳光,微笑道:「我好了,王总您也别 多想,我们继续说日志的事吧?」
大胖再沉默了片刻,酝酿好情绪,双手紧紧握住膝盖,缓缓抬头,道:「叔 这么大年纪,总会比你们先走。尤其是你,叔很不放心。」
「……」阿冰看着胖叔叔眼角的皱纹,即心疼又后悔,又让他为自己操心, 「您还年轻呢。」
「冰冰啊,叔知道你还没看开。」大胖苦着脸伤感道:「你守了叔这么多年, 叔本不该说这话,但是不值得,真替你不值得。」
阿冰想反驳两句,大胖不给她机会,单手撑桌,叹声继续,「叔不是劝你, 只是叔一直在想,怎么才算对你好?想了很多年也没个主意。叔在的时候还好, 可叔百年之后,谁来照看你?靠鑫杰那小子吗?就怕我一走,那混账东西就由着 性子胡来,败家不说,万一找了个没眼看的媳妇,整天欺负你和芳澜,我去了下 面都没法安心!」
「……鑫杰挺好的,不会的。」
「好?这臭小子好?呵。」大胖苦笑两声,低头喃喃道:「我早年在女人身 上吃过大亏,你最清楚。你看叔以前总是自诩人间清醒,偏偏又爱在桃色陷阱里 打滚,遇见」真爱「,简直就变得跟智障一样。那小子除了看皮相的本事不济, 其他哪哪儿都随我,将来什么德行还用说?要不我干嘛费那么大劲给他找女人?
你当叔只是那活儿不行,为了过干瘾吗?还不是希望他多些经验,不要栽在 那些所谓的「真爱」上。「「嗯……」阿冰愁眉紧锁,回想着早年间那些糟心事, 尤其是王总之前两位夫人,便对这些话感同身受。至于大胖后面能遇见芳澜,其 实阿冰是最开心的一个,毕竟真正爱一个人,终归是希望他或她能过得好。阿冰 就是这样,她从没想过把大胖从芳澜身边夺走,所思所虑,所有谋划,仅仅是想 得到一丝丝亲情之外的爱而已,同床共枕?她也从没抱有太大期望。
所以她今天伤心归伤心,也谈不上太失望,被拒绝了又如何?并不妨碍她继 续喜欢眼前的男人。
大胖拉起阿冰的小手,再度柔声相劝,「叔这样的人,真不值得你喜欢。可 被你这样的好姑娘喜欢,老实说,叔很自豪。终究是叔格局小了,亏欠你太多。」
说话间,他收回一只手,伸进内兜,掏出两串各七八只小巧的U盘,轻轻放在 阿冰手心里,「这两份,一份是叔这些年偷偷收购的加密货币;另一份里面具体 是什么东西,你回头可以私底下了解,大概算是叔的大半个家底,别人动不了那 种。
现在,都交给你保管了。」
阿冰小心翼翼捧在手中,「我会替您好好保管。」
「不是替我保管,是替你自己。你想怎么用都成,只有一点,不能用在鑫杰 身上。」
「那我不要。」阿冰赶紧将两串U盘推过去。
「拿着,不许不拿。」大胖按住她的手,严肃道:「我的东西我做主,给了 你,那就是你的。」
「王总……这不好。」阿冰依然在犹豫,不想接手。
大胖拍拍紧张的小手,推回她身前,微笑道:「叔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你的未来还长,它们至少能让你有底气去做你想做的事。如今时代变了,你 的很多想法都很好,以后就不用再束手束脚,说不定你挣钱的本事比叔更大。不 过挣钱也不光是好事,麻烦不会少,叔的本意也不是叫你去干啥事业,是希望你 能花钱买开心,随便花,随便用。况且你又不是挥霍无度那种人,所以把家底交 给你,物尽其用,叔也才能安心呐。」
「……可鑫杰怎么办?」
「不用担心那混小子。」大胖叹气笑道:「天高任鸟飞,路靠个人走,将来 就给他些本钱由着他造,造成什么样凭他本事。现在有车老师教他做人,至少不 用担心他将来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愿意在女人那儿栽跟头也由着他栽, 走上我的老路,算他活该。」
阿冰蹙眉点点头,抓住U盘,暗想着要替王总守好这份家业,盯着大胖的眼睛 说:「我会替您看着鑫杰的。」
「管他做什么。」大胖不由嘴角一扯,「知道这混小子上次被我诈出些啥来?
他说他将来要到日本去开个『正宗的』女仆咖啡厅,再开几家动漫游戏制作 公司,把那些个谁谁谁都找来,做叫那啥少女系列的续作,你怎么管?无条件支 持?要什么给什么?」
大胖再看了眼U盘,苦笑道:「我是晓得的,你接了这份东西,还是想将来留 给王鑫杰。没必要,真的,相信叔,给了他太多才是害他,反正他再差也饿不死。
如果非打算留给谁,我希望你能留给另一个弟弟。」
「……小马?」
「嗯。」大胖点头道:「比起王鑫杰,不管是人品、性格、还是对人处事的 潜力,我都更看好那孩子。其实我估摸着等个十来二十年,把家业都留给他来操 持,再由你在暗地里帮忖的话最好。不给,不是因为亲疏有别,是怕他受累,怕 你受累,你和他在我心目中,就跟亲生的没有区别。你看叔这大半辈子,最羡慕 的还不是自由自在?所以王鑫杰不服管就不管,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你们不一 样,你们知恩图报,责任心又太强,不管为事业还是为别人活着,苦的累的都是 自己,不值得。没有牵挂,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最好。」
阿冰目光虔诚,认真点头,感触颇深。自由自在,为自己而活,这些话,真 是说到了她心坎里。
不过大胖之所以要这么绕,目的有三个:一是强化她的认知,我把你当和鑫 杰一般亲生的亲女儿,那你也得把我当成亲爸爸;二来是靠给她用不完的钱,鼓 励她去外边儿潇洒,窝在家里这么久,总有些想做不能做的事吧?
三里个嘛,就是估摸着她严重自闭,主动去交往男性的可能不大,但感觉她 好像对小马印象不错,那就把话题往小马身上靠,不说最终有啥结果,只消她把 对自己的关注转移到小马身上,今天这段谈话就算成功。
大胖瞥着阿冰的脸色,自觉效果不错,便决定趁热打铁,再用自污的方式来 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略略酝酿了下说辞,他面露自嘲般的苦笑,垂眼轻叹道,「冰冰啊,叔跟说 了这么多假大空的话,到底是不想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无非寄希望入土后,你 和干儿子能念着旧情,能帮忙照看鑫杰一点是一点,哪能真不管他。万一他真要 栽了大跟头,好歹有你们给他准备退路啊。我这人一辈子都爱算计,现在还在算 计你们,说你们和亲生的没有区别,你信?我自己都臊得慌。」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我最关心的还是我亲儿子,你们都是我算计的对 象!要是你听完后心生芥蒂,有了自立门户的打算,那就再好不过,最差也得想 想一个自私自利又色眯眯的遭老头子,真值得喜欢成这样?
大胖偷偷瞥了一眼阿冰的反应,准备根据实际情况来现编话题诱导她,殊不 知言多必失,还不如抬起屁股就走,留着她匹自在那儿伤感来得好。
自然,小少妇没有露出丝毫的犹疑或恼怒,反而拖长声音「啊——」了一声, 面色变得轻松了不少。
真当阿冰这三十年家里蹲是白蹲的?好好说话倒罢了,这通自爆自污,纯粹 属于是画蛇添脚,在阿冰听来,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闹这么久,到头来还不 是想把我劝走?
她心中释然,收起U盘,望着大胖微微一笑,「叔,您可别忽悠我了,就凭您 能对我说这些话,证明喜欢您没错啊。下面您爱咋说就咋说,反正我不出去,就 不出去。」
大胖一听话术被识破,怒从心头起,抬手就轻敲了个板栗,「你个傻妮子!
油盐不进!真要后半辈子也赖在这里?」
阿冰小手挠头,一脸恬不知耻,「是的……嘿嘿。」
「我今天要被你气死……」大胖咬咬腮帮子,越想越气,梗着大货车橡胶轮 胎般粗壮的脖子,瞪眼怒道,「世界这么大,不想出去看看?兜里有的是钱,干 什么不成?!」
「哎,外面太危险,还是呆在这里安全。」阿冰翘着小脚丫子咯咯笑,深知 胖叔叔不是真的恼羞成怒,这么着急,才表明他心里真的装着自己啊……既然您 这么关心我,我更要留在这里了!
阿冰一扫此前的拘谨,极为难得地在大胖面前摆出一幅混不吝模样,「啊对 了叔,我刚琢磨过来,您三句话不离阳痿,您要真阳痿,干嘛还看我写的文章啊?」
「少打岔!你还想让小秦帮你破处,真当老子不知道?拜托你要不要这么可 怜?有那心思,去包养十个八个小鲜肉不好吗!你就拿钱砸死他们,叫他们每天 换着花样给你破处!」
「呵呵。」阿冰笑道,「叔,您说的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真是说得 太对了。我的自由就是喜欢你,我想做的事就是留在这里当家里蹲,您这辈子都 甭想赶我出去。您要真可怜我的话……那不如您来帮我破处?」
「破你……」大胖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就恨自己废话太多,简直是偷鸡不 成蚀把米,哼哼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您不是说认真的吗?我也认真的。」阿冰撅起薄唇小嘴,继续道:「您要 答应,我们现在上去和芳姐商量?您下面不行,手指也成,您的手指可粗哩!」
「……」大胖沉下心绪,继而眯眼蔑笑道:「你自己就算了,干嘛非得窜着 小秦陪你当癞皮狗?你们是打算组团养老,互相送终啊?我劝你好好想想那副光 景,最后走得那个,一个人被丢在养老院里,身边全是不认识的人,惨不惨?」
「不是还有小马弟弟么。」阿冰继续跟胖叔叔胡搅蛮缠,嘿嘿笑道:「您不 就是打着主意防备那个万一,才把您的宝贝家底交给我么?您知道秀华姐知情重 义,教出来的小马弟弟也大差不离,让我和秀华姐交一份姐妹情,日后再要钱给 钱,要力出力,那等我老了,小马弟弟作为知道感恩的好孩子,还能不给我养老 送终么?还有,要是敬您爱您的干女儿和干儿子能凑成一对,今后还能不处处都 帮着鑫杰么?可您想过没有,就照您前面的话,甭管小马咋样,我要是没有了后 顾之忧,那岂不是更能安心地守着您了?说什么我老了没人陪都是空话,就等过 个三四十年,您生活不能自理了,至少有我来陪您不是?到时候我就给您喂饭, 天天推小车陪您出去晒太阳。」
「……」大胖算是彻底没招了,哭丧着脸,说出那两句最无奈的话语,「冰, 叔求求你了,出去找个男人吧,好不?谁都成,叔给你找,啊?」
「那您今晚就在我这睡?」
「……」大胖眼角抽搐,愤愤无语。
阿冰爽朗笑道:「好言难劝赖死鬼,反正您帮我报了父母大仇,我这辈子就 认定了您!」
「走了!」大胖怒而离席。
「叔,等等。」阿冰扭头促狭一笑,「日志的事,我跟秀华姐怎么说?」
「请她把儿子绑来丢你床上!」大胖摔门而去。
「啊……这有点儿难度。」阿冰弯弯眼嘀咕一句,起身赶到门口相送,娇小 的身材若杨柳依依,依在门边,目送他走远。
片刻后,她回到屋内,照常在键盘前坐下,琢磨了片刻,调出秀华家小区以 及周边环境查看一番,十指便如玉珠崩落,飞速码起字来。
……叔啊叔,您也太不爽利了些。
您有心照拂他们,他们也有心报答您,提这点要求怎么了?用得着这么小心 翼翼?
秀华姐也是,能和小马弟弟走到今天多不容易,愁这愁那,多没意思?
天大地大,你们娘俩放开了去享受二人生活便是,天塌下来有王总顶着,想 那么多干嘛。
五年的约定?阿冰眼眸微阖,心中闪过一抹不悦,心中已有主意,势必要让 娘俩长远在一起。
要不然,她这辈子都要留下心结。
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天理不容!
阿冰愤愤然地敲击着键盘,指使小马母子到户外露出交媾一事,她就这样擅 自替大胖做出决定,另想小秦小何那儿也要多做些谋划,争取在两年内,以所有 人都挑不出来毛病的方式将她们送到小马弟弟身边,也好了结王总的心结。
我陆昱冰此生别无所求,只想为我所深爱的人分忧,我要他所关心之人打造 一处桃花源,让你们都能心想事成,无忧无虑,快活一生!
这样想着,阿冰忽然觉得自己很伟大,目光灼灼望着屏幕嘿嘿嘿浅笑着,巴 掌大的小脸上,渐渐洋溢出了幸福的成就感。
……
大年初九,凌晨时分。
秀华进入大浴室,先将新买来不久还没用两次的水床铺好,取下莲蓬头,跪 在上面精心清洁了一遍,而后坐在上面冲洗干净身体,连带蜜穴也冲洗了一番, 顺便再洗了个头。
约莫过去二十来分钟,小马才姗姗来迟,光着身子进入了浴室,瞅着地上的 水床,背身摆了个大字仰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喟然长叹,似乎又有心事。
「怎么了?」秀华问道。
「上来就是地狱难度啊……妈你猜猜,这头一个任务,干爹给咱安排的啥?」
秀华轻轻摇头,向他投去问询的眼神,低头往自己翘挺的双峰上抹着沐浴乳, 轻搓起浓密的泡沫。
「呵呵。」小马苦笑一声,双手抱头,便与母亲简单说了刚才听说的内容。
大意是,干爹想要他们去坐公交车,然后在车上躲着司机和其他乘客,偷偷 地……口交。
早先在浴室外,小马看了阿冰发来的任务概要,立马便愁了起来,觉得太过 危险,回了条信息问了问缘由,是不是非做不可?阿冰则直接打来电话解释了一 遍,到底是经过楼道走了那两遭,相比起回家时,小马的心境要好了许多,这会 儿进入浴室,已经差不多调整过来,还有闲情抬手枕着后脑勺,望着母亲开起了 玩笑,「一个搞不好,我们就要上新闻咯~」
「……你也答应了?」
说话间,秀华爬上水床,用浮满沐浴乳的双峰贴在了他胸上,如泡姬一般给 他做起了胸推服务。
「嗯,答应了。」小马享受着母亲的水磨功夫,咧嘴笑道:「刚才还有些怕。
现在不怕了,怕也没用。再说了,冰冰阿姨有提到明天会给我们发来具体线 路,保证安全,我就估计没想的那么遭。」
秀华浅浅一笑,和她预料的差不多,王总都有安排好。
……看来这道「问心关」,是决计难不倒儿子了。
她便不再多问,俯下螓首,雪白丰腴的胴体宛如趴俯的青蛙,专心用丰满的 乳房摩挲着儿子的胸腔。
奶头擦过胸口的皮肤,激起了一层浅浅的泡沫,她感觉到儿子的心跳如常, 儿子不愁,她便不愁,这就是刚才在玄关被插到五体通透后,她最直观的心理变 化——绝对的信任,绝对的放松。至于那车上口交,一想到要在大庭广众下吃儿 子的鸡巴,她心中甚至还有小小的期待呢。
绵软的美乳贴着小马的两肋缓缓移动,她继续做那与岛国AV泡姬系列如出一 辙的淫靡举动,体香和沐浴乳的清香互相融合,慢悠悠涌进小马的鼻头,让他体 表和脑内如羽毛撩拨般拂过一丝丝舒适的电流,闭眼小憩的同时,脸上浮现出笑 意洋洋。
身下的水床是年前才刚拿到,当时他突发奇想,要母亲模仿下曾经看过一部 泡姬主题的AV,于是说买张水床回来试试,秀华担心网购会泄漏根脚,转而去问 了问阿冰,阿冰则表示以后想要啥都由她代劳,她会安排人手送到楼下空置的七 楼房内,只需要隔天下楼自取回家即可。
水床拿回来后他们用过两次,实际的体验正如小马想象中那般好,之后他便 与母亲约定,今后共浴都要用上这张水床,像AV里一样,除去传统的用奶子和屁 股来按摩身体正反两面,他还给母亲提出了几点具体的要求,比如母亲在胯部打 上沐浴乳,拉起他的手臂贴着蜜穴去慢慢摩擦,又比如还有用乳房去洗头,或者 用腋下去清洗肉棒。
不论他提什么,秀华总是学得很快,虽然这少年从未试过其他泡姬,但心里 由衷认为,即使和专业人士相比,母亲的技术也不差分毫。母亲的倾心服务丝毫 不作假,可谓是全高清无码,正儿八经的5D体验,就照他自己的估计,如果没有 和母亲发展出这份关系,即便是成年后经济独立的自己,大概也不会有机会去找 个泡姬来一次同样的享受吧?
当然,照他一贯有来有往的作风,也有试过往自己的鸡巴和卵袋上抹上沐浴 乳,然后耸着小腰去摩擦母亲的玉臂和柳腰。
秀华很开心,他也玩得很爽,颜射了几次才作罢。
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这些私底下淫靡的互动,让母子二人对户外做爱的抵 触没那么大,毕竟他们都有读过许多色情小说,类似于露出做爱,或者其他更奇 葩的性行为他们都有概念,只是此前他们绝对不会真正想要去尝试,因为嘛,他 们都有着过分谨慎的性格,会自发禁锢住了任何可能会带来危险的念头。
而大胖下达的「任务」,便相当于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所以在粗 浅的露出练习后,两人很快体会到了其中的刺激和美妙。
85 当然,这次小马能飞速打破心理上的困境,没再陷入此前那种模棱两可、畏 畏缩缩的状态中,秀华之前的调教,可谓功不可没。单从表面上看,秀华的调教 方式很像在误导他放弃思考,养成一种自暴自弃式的泄欲心理,事实上,秀华正 是基于他比自己还要谨小慎微的性格特点去对症下药,不遗余力地去教导他做事 只消理清大的脉络,知道哪些有可为,哪些不可为,剩下就不用愁这愁那,和妈 妈好好享受生活就完了。
所以这次小马才会觉得路到桥头自然直,天塌了有干爹顶着,哪儿用想那么 多?简简单单的道理在他脑子里一过,可谓酣畅淋漓,一通百通。
秀华最满意的一点还在于,尽管在家务和性爱方面,儿子如今已能做到自主 自觉,乃至独断专行的程度,但在与外界接触方面,仍旧秉承着万事同自己通报 和商量的原则,绝不会自作主张,且全然没有保留。这就代表着所有信息都在她 的掌控中,若按她之前大胖想要使坏的假设,首先就能排除掉儿子被忽悠被误导 的可能性,守住了儿子,她就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小马早先和阿冰通话,还是有部分内容并没有告诉母亲,也不是刻意隐 瞒,而是他认为并非大事,没有必要说。
当时阿冰问了他一句,你妈在不在身边?听说了不在,阿冰就讲了如下几句 话,「……大侄子,趁着这些机会,你该叫你妈多打破些规矩,那么就算你上了 大学,你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嘛。有好些事不是不可能,纯粹是你妈妈规矩太 重,不愿去想那些可能性,你可不能这样哦,阿姨可想看到你们做真正的夫妻, 你就别去管你们那啥要分开约定,事在人为嘛。」
小马哦哦哦,好好好,听了也就听了,除了奇怪冰阿姨为啥要这么说,也没 有产生破坏和母亲约定的想法。一是他现在心智成长后,没那么容易被说动,二 是他真心认同母亲的规矩,三是他懂那个道理:贪心不足,往往没有好结果。
但要问他想不想和母亲长相厮守,或者说让母亲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他肯 定想,做梦都想,由此更加珍惜现在的时光,借着外出做爱的机会,多和母亲留 下一些刺激美好的回忆,也是极好的。
……想到此处,小马默默笑了笑,睁开双眼,抽出枕在脑后的双臂,微微仰 头,看了眼正专心用乳房按摩自己小腹部位的母亲,伸手搂住她的胳肢窝,示意 她面对面趴下来,用身体盖住他的胸膛。
秀华便向前一趴,用美乳和体重,覆盖住了他的整条躯干,并打直两条性感 的长腿,将光滑圆润的大腿也靠在了他的两根略显纤细的腿上。
乳房压着肩膀,肚皮贴着肚皮,丰腴的肉体似乎和下面年轻的身体融为一体, 体重的差距很快使得小马的呼吸变得有些紧促,但他乐在其中,并且总是很享受 这种沉重压迫,此前就有好些次让母亲做过同样的举动。
「呜……呜啊,呵呵,妈你好软啊。」
只听他在喘息作笑的间隙,双手绕到母亲绵柔的后腰处,顺着粉弧形的腰窝 上下一抹,然后挥起手臂,啪啪地向下轻拍,拍打着布丁似的弹力肥臀,打出了 一声声出清脆的肉响。
「来,妈,跟我亲个小嘴儿……牟牟姆。」
他又撅起嘴唇子耸了几下,秀华便莞尔一笑,依照着他的意思俯下螓首,双 手把着他的脑袋,柔情似水般吸吻起小嘴来。
不过阿冰的那段话,多少还是给他造成了一点儿影响,念及总要和母亲分开 的将来,就像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但要说真去细想死掉的那一天,大多数人心里 都会有点儿郁闷。
不枉秀华给他灌输了那么多信念,他的心情虽然略有起伏,终归调整得很快, 他就抱定一点去想,以前打个飞机都像过街老鼠似的偷偷摸摸,现在想和妈妈亲 嘴就能亲,想和妈妈贴贴就贴贴,基本想要干啥妈妈都能答应,还不满足,要不 咋说贪心不足蛇吞象呢?
再一想到即将走出这个安稳的家,跑外面去,妈妈当着公交车上其他乘客的 面,偷吃自己的鸡巴……他突然觉得好期待,好兴奋,心中暗叹,想来干爹是考 虑到我不是真心想和姐姐们睡才没答应,反过来特意为我们安排了这么刺激好玩 的事,啧啧啧,干爹对我是真好啊。
他享受着母亲浓密的亲嘴服务,直到身体被压到脸色通红,呼吸难以为继, 小腰左右乱扭,双手在母亲玉背上胡乱地拍打起来,秀华才从他嘴里抽出香软的 红舌,微笑着撑起完熟性感的胴体,将他从压迫中「解放」出。
小马喜爱这样的压迫感,根源还是那种处在他意识最底层、平常他刻意忽视 的思潮体现,不管他现在如何开朗大度,在他的潜意识里,想要彻底拥有母亲的 想法自始至终都未曾改变,享受被母亲的身体压迫,相当于是在跟自己较劲—— 等到我能完全承受妈妈体重那一天,我就一直抱着她,再也不把她放开!
「呼——!」
小马坐起身来,撑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盖上,张嘴喘气稳当了片刻,心情 变得极好,伸手掐住母亲一颗奶头拧了拧,又嘿嘿笑着抬手扯起母亲的面皮,轻 轻掐了掐,难得主动说起了荤话,「妈,你干嘛长这么大奶子,长这么好看张脸?
老实交代,在外公外婆家那几天,是不是整天想着勾引我?」
轻桑拿模式下,浴霸的光照使得浴室内水雾朦胧,秀华红润动人的面颊妩媚 一笑,双膝在水床上一滑,凑近小马身前,也抬手掐了掐他的鸡巴,再双手并用, 扯起了他的脸颊,对着他的鼻头喷吐起了香息,「你咋也长这么大根鸡巴,长这 么帅气张脸呢?是哪个坏孩子当初天天想着妈妈打飞机呀?」
「呀!呀呀呀!」小马咧着两排雪白整洁的牙齿,眯着眼睛笑嚷道:「居然 敢对我动手,妈妈你要造反了!你看我……嘿!」
他突然怪叫一声,将母亲扑到在水床上,屁股骑坐在她柔软的腹部,抬起双 手,左一下右一下,装模作样轻扇起一对柔滑饱满的美乳,淫笑着继续嚷道, 「看我不教训你!」
秀华本来老老实实躺着在水床上,挺着一对软糯的肉团子任由他扇打嬉闹, 恍然感觉到他的小屁眼子在摩擦自己的小腹,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皎洁,眯着眼 帘在他胯部一扫,贝齿在红唇上邪魅一刮,赫然挺腰坐起,说时迟那时快,趁着 儿子还没仰倒下去,她单手一搂,将儿子搂着压到自己身上。
她用美乳紧紧顶住儿子的胸膛,一只手死死压住他的后背,预防他挣扎,而 另一只手立马伸进他的臀沟,摸着屁眼就往里钻,指腹插进少许,大有要爆他菊 的趋势。
「……欸!」小马一个激灵,身形恍若泥鳅般乱扭起来,屁股乱撅,胸口摩 擦得两团乳球寄几作响,竭力试图躲开手指的侵犯,「妈你想干啥!?快放开…… 放开!」
「不放就不发!」秀华喜笑颜开,清亮的眼珠子张得大大,噘嘴在他唇上啵 了一口,笑盈盈哼声道:「哼!调教不到位,妈妈不满足,今天就要收回你下命 令的权限!」
小马趁母亲手指攻势减缓,赶忙夹紧屁眼不让她继续深入,同时运了口气, 也噘嘴去亲了母亲一口,呵呵笑道,「妈妈说笑话,给了就是我的,是你想收就 能收的?」
说完,他不给母亲反应的时间,倏忽将双手绕着乳球两侧穿过的下腋,主动 去搂抱住母亲光滑的玉背的同时抬起两条腿,勾在母亲身后白软的大屁股上,一 个侧身倒下,试图利用体重和惯性将母亲拉到,他才好再次骑坐在母亲的肚皮上。
这半年以来,他每天都有坚持锻炼,所以别看他现在的身形依旧比不过秀华, 力气可着实不小,在秀华侧身倒下水床后,竟是被他依靠蛮力推着再度变成平躺 的姿势,胸口照旧压制住,正好右胸的奶头和他的奶头贴在一起,就像大豆磨小 豆似,滑来滑去噗叽作响。
眼见他要坐起来耀武扬威,秀华当然不能让他得逞,又把他掀翻再旁,双手 掰开小屁股,准备再去侵犯小屁眼;好吧,你要扣我屁眼,我就去掐你的阴蒂, 小马一声怪叫,手掌猛地探向了母亲的玉胯。
两人就此在嘻笑声中摔跤扭打起来,抱在一起滚来滚去,一会儿我压着你, 一会儿你压着我,弄得水床噗噗砰砰响个不停,泡沫和水珠子到处飞溅。
「哎!嘶——!」
有来有往嬉闹了好一阵子,小马忽然眯眼一声痛叫,原来是秀华的一条大腿 插在他两腿之间,翻身挣扎期间不小心顶到了他娇嫩的卵袋,当即痛得他一个哆 嗦,赶紧翻身躺倒一旁,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来,缓缓抬腿,低头看向胯下,伸手 轻轻扶住两颗卵蛋托在指尖,小心摸了摸看了看,庆幸还好没被搞得鸡飞蛋打。
秀华也赶忙趴下去,紧蹙着眉心盯向卵袋,紧张兮兮地问了句,「……没事 吧?」
「没、没事……啊哈哈,啊呼。」小马笑着喘了口气,「就是忒痛了点儿, 呵呵呵。」
秀华撅起香唇,呼呼往上面吹气,似乎想替他吹走疼痛,边吹边紧张道: 「真没事?」
「没事啦。」小马手指托晃着卵袋,盯着母亲嘿嘿笑了笑,「现在已经好多 了,妈别紧张。」
秀华面带愧意,缓缓爬起来,轻抚着他的大腿说,「太危险了。」
小马挠着卵袋点头道:「嗯,一不小心就断子绝孙,到时候妈妈还不哭花了 眼?」
「还有心情开玩笑。」秀华支出一根玉指,压在龟头的皮筋部位,使劲往后 一推,推着肉棒贴在他的肚皮上。
小马眼瞅着母亲胸口那沉甸甸的肉球,又要扑压上去,秀华心底敏感的神经 被触发,不想再冒一点儿让他受伤风险,赶紧躲开,一脸严肃道:「别闹了,以 后真不能再这么疯玩了。」
「……」小马嘿嘿一笑,抱而不得,就坐到母亲身侧,拉起她的一只手,绕 到自己身后,看那意思,是要主动献出屁眼给母亲扣,「好啦妈,我知道了,扣 吧,屁眼儿随便你扣。」
秀华莞尔,用玉指轻轻抚慰着他的屁眼。
「哦嚯嚯……」小马仰头张嘴,一声爽笑,侧眼瞥了瞥悬在母亲胸前的闪光 肉球,就要低头下去,将那颗高高翘在肉团子顶端的褐粉色奶头给含进口中,那 知秀华却抽回摸着他屁眼的那只手,侧身躲在一旁,又拿双手护住胸脯,摇头道: 「不要。」
「嘢?」小马偏头瞪着母亲双手遮掩奶子的姿势,叹声笑道,「妈你咋地啦?
真要造反啊,我现在想吃口奶子都不行啦?」
「妈妈说一不二,既然答应在家里要听你的话,哪儿敢随便造反呢?」秀华 美美笑着翻了个俏皮的白眼,侧身下水床,跪趴在地砖上边,往前伸长藕白色的 玉臂,取下置放在墙壁低处的那只莲蓬头,一边往自己胸口冲着水,一边侧身回 头,冲他拨弄着那颗诱人的奶头,拖长嗓音说,「你不怕中毒,妈妈怕呀。」
「哦。」小马反应过来,沐浴乳还没冲干净呢。
秀华认认真真冲洗干净身体,莲蓬头也不挂回去,按掉放水开关后直接放在 水床边缘的地板上,然后端端跪坐在水床上边,将一对洗得白生生的肉感美乳挺 到了儿子眼前。
「好了,来吃吧~」
「嗯,妈妈真乖。」小马表扬了句,却没有凑过嘴去,转而低头摸了摸滑腻 的胸口,那股和母亲如出一辙的洁癖症也给激发了出来。
他叉腿一躺,仰头笑道:「还是算了吧。妈你过来,先给我把身子上的泡沫 洗干净再说。」
秀华便重新拿起莲蓬头,按下放水开关,对准他的身体,依次小心冲洗着躯 干和鸡巴上滑腻的沐浴乳,完了她低头轻吻龟头一口,柔声道:「儿子,你翻过 来趴着,妈再给你冲下背。」
「嗯。」小马碌碡翻身,微笑着俯趴下去,双臂枕着下巴,享受母亲用沁人 心脾的温水冲洗着自己后背上的肌肤。
秀华先冲洗了一遍,然后趴在他身上,一边继续用水冲,一边儿用嘴去舔吻 他的背部肌肤,吻到小屁股处,放下莲蓬头,双手将臀沟掰开,伸出舌头,去舔 舐起了他敏感的小屁眼。
享受着母亲精细入微的服务,小马舒服得嘿嘿笑了两声,侧脸笑道:「妈, 说来也怪,在老家那几天绷得那么紧,好像一次都没硬过,可这会儿一想到要去 公交车上喂你吃鸡巴,我就总想着要是前几天半夜去爬你的床,躲着外公外婆在 被窝里偷偷插你会很有意思,难道我被干爹远程洗脑了?咋就突然觉得越是危险, 越刺激了呢?」
「可不是嘛。」秀华深表赞同,收回撩动小菊花的红舌,仰头笑道:「前几 天当着你外公外婆,妈妈呀,真是一点世俗的欲望都没有。现在想象哪怕只偷偷 摸一摸你,再偷偷亲个小嘴,心里都兴奋得很。」
「呵呵。」小马笑了笑,觉得屁股蛋上还是有点儿痒,于是指示道:「背面 再给我搓搓吧,好像没洗干净。」
「好的。」秀华爬起来,双膝跪着支起水蛇般修长的柔滑美腰,拿起沐浴乳 瓶子,挤出几道放在手心里,回头双手背到身后,摊开手掌,匀匀地抹到硕圆如 盆的美臀上。
而后她起身跨腿叉过小马的身体,以背转身,面朝着他小腿方向缓缓落下各 沾着一层积雪般泡沫的美臀,当肉嘟嘟的大屁股贴住健硕的小屁股,婀娜的腰肢 当即宛如秋波摇曳般滑动起来。
妈妈的屁股真大啊……小马暗赞叹一句,嘿嘿笑道:「外公要知道你在做这 种事,肯定抽出皮带打死你。」
秀华嘴角一提,屁股一撅,滑到他的腰窝处,晃腰继续做起淫靡的洗浴按摩, 「叫你外公知道,你还不是一样的下场。」
「所以啊,绝对不能让外公知道,呵呵。」
小马说完这句,母子俩人虽然脸上都挂着笑,但也同时都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浴室内只剩下缓缓飘动的水雾暖气,以及美臀正在搓洗小屁股和腰 窝的旖旎声响。
滋叽、滋叽、滋叽、滋叽——。
少时过后,秀华的香臀搓澡巾已搓到了小马的肩胛骨处,她暂且停下耸腰, 摊开双撑着儿子的屁股蛋,抚着太极图揉了几圈,然后缓缓俯身下去,手心也顺 势贴着屁股蛋子往腿窝处滑动。
当丰腴的胴体娇躯完全俯压下去,一双修长的玉臂业已打直,纤柔的手掌握 住小马的小腿肚子,宽厚浑圆的美臀悬在半空,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对小马的侧脸 上方,而她胸前两只白玉美乳正好压住了下面的白屁股,从侧面看去,仿佛两个 紧紧相贴的肉葫芦。
「……」秀华再度微微蠕动娇躯,手上搓着他小腿肚子的同时,也用乳首勃 起的肉粒按摩他的屁股的肌肤,隔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儿子,老实跟妈妈 说,你怕不怕?」
「呵呵,妈你这话问得……怕呀,怎么不怕?」小马努力回头,视线之内, 只有母亲那覆盖着一朵朵雪花的晶莹蜜桃臀,于是抬了抬头,用后脑勺去顶了顶 她的阴唇,咧嘴笑着反问道:「难道妈妈你不怕?」
「唉。」秀华叹声笑了笑,继续着肉糜感十足的全裸按摩,柔声道:「现在 的你啊,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妈妈看着你,就像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只要你 不怕,妈妈也就什么都不怕!」
听母亲这么说,有一些话语涌到了小马嘴边,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会心一 笑,放下脑袋,舒舒服服地闭上双眼,轻声问道:「肚子饿了没?饿了待会儿我 出去给你弄点夜宵。」
「好的,马大厨。」秀华垂下香唇,温柔地印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抬头莞尔 一笑,柔声意有所指,「妈妈也想补充点儿你肚子里的蛋白质~」
……王府豪宅,地下室。
昼伏夜出的阿冰顶着遮住半边小脸的大号黑框眼镜,仰头望着面前屏幕上的 一个个名字和注释,狡黠机智的大眼珠子左右飘动。
那是一幅树状的思维导图,树杈一边写着秀华、小马、王总、鑫杰、马天城、 张婉熙,另一边则是小秦、小何、芳澜,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殷桃小嘴呃呃哎 哎,不时漏出几声细微的沉吟,「王总不好糊弄,这事想要瞒着他,各条线的安 排需要更合理,且宜缓不宜急。小胖子那边好说,给他找了小女仆欠了我个天大 的人情,做做狗腿子,或者在芳澜那边吹耳边风,肯定没问题。」
「小秦是我的人,小何够单纯够听话,这两人最好说。就马天城那儿比较麻 烦呀……总不能让他恨上王总了吧?」
「看来……只有利用张婉熙多叫他吃些苦头了,也算帮他打磨性子。」
「嘛,王总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毕竟是小马弟弟的亲爹,帮肯定是要帮, 又不能养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出来,你不多受点罪,谁受?」
「至于秀华姐嘛……嘻嘻。」
她扭头瞟了眼呈现树状导图旁边的那个屏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要他们母 子去完成的「任务」,看了半晌,她鬼精鬼精的挑眉一笑,暗忖有了这份执笔权 和王总交出的家底,秀华姐的心态,还不是任我拿捏么?
对于如何让母子俩不产生抗拒心理,阿冰有着充分的自信:其一,她对所安 排的露出任务危险度可控,最终目的都是要让母子俩乐在其中,享受人前人后的 刺激;其二,每完成一份大的任务,她都打算给秀华一份「奖励」,其中包括一 笔数额不菲的虚拟货币会存入专为小马开设的账户,另会以匿名的方式帮助秀华 资助一百名留守儿童,外加一份分量十足,秀华绝对无法拒绝的「礼物」——菁 南高官或富商们的隐秘黑料。
每多拿一份,秀华就多一份保障自家母子的安全的筹码,有了此等好处,显 然要比起给钱或送去人情更重要。
对于打破母子分开的约定,阿冰可谓手拿把攥,真正需要她费脑的是将来母 子两个成了夫妻后的问题,首当其冲,由谁来做小马弟弟对外的正牌女友兼妻子 才好?
阿冰望着屏幕右边那几个陌生的名字,眉心微蹙,有些犯了难。
必须要是百分之百放心的人选啊。
……想了半天,她在屏幕上打出一个新的名字,随即又将她删掉,单手撑着 下巴,瘪嘴摇头。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真不想去麻烦那个女人。
正是此人给王总介绍了第二任妻子,将王总坑得老惨,偏偏事后王总还对她 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个人不仅化敌为友,甚至义结金兰——不是场面上那种,是 在真心认同对方的品行和能力的基础上,成为了知根知底的干哥哥和干妹妹。
日后王总认识芳澜,小秦小何的到来,包括前些日子能找到小胖子心仪的小 女仆,幕后也都有这个女人的关系和渠道。问题是这个身高一米六、气质一米九 的女人,除了对芳澜和小胖子,那是对谁都不吃亏,正儿八经的干哥哥又怎样?
小秦小何那次,照样狠敲了王总一大笔。
跟她打交道,性价比实在太低,她又是死缠烂打的性格,烦死个人呐……
算了,先就这样吧。
阿冰关掉屏幕,切换到一间房内的秘密监控,笑嘻嘻地抓起薯片袋,开始了 对小秦小何两姐妹互相慰藉行为的日常偷窥。
……
两日后的正月初十这天,春光灿烂。
昶南城的大地褪去了寒潮,仿佛一夜间换上了春日的新装,市郊的田野阡陌 间,初放的油菜花田绵延几十里,金灿灿的光华中莺飞蝶舞,一片生机盎然的景 象。
当天一大早,母子俩辗转三趟公交车,来到了市郊城乡结合部,此刻,他们 坐在一间路边的小餐馆内,却两两无言,无心欣赏小店外的花田美景,桌对面的 秀华面颊绯红如火烧,怔怔低头盯着餐桌,小马则瘪嘴把玩着一次性竹筷,不时 侧脸打量母亲的脸色,心中颇为无奈,不知下面如何是好。
本来照他的设想,阿冰的「剧本」会指明一条极为冷门的公交线路,他和妈 妈上去后,躲着司机和乘客们完成车上口交的任务应该难度不大,然而实际情况 确大相径庭,根本性的问题,恰恰出在他们收到的剧本上。
……要说剧本确实非常详实,小到衣着打扮,穿什么样式的内裤,携带什么 记录的设备都有具体指定,其中有一项,即是要求秀华穿上紧身牛仔裤,且要在 下体里塞入一颗跳弹,交由小马来操控。然而这颗跳弹的实际最高权限在阿冰手 上,自打开开关后一直保持在最低档位,小马能调高,但不能关闭,这就造成了 一个不算严重,但很尴尬的后果:秀华在乘车的途中失禁了。
虽说刚才阿冰有跟小马解释完全是意外,但少年琢磨着,阿姨肯定是故意的。
他回想早上在出门上头一趟公车,妈妈完全没有问题,即使打开跳弹后全程 运作都能不动声色地忍受,那趟车要穿过市中心,每个站点上下车的乘客不少, 他们没找着座位,上车后就并排站在后门位置的靠窗一侧,他看着妈妈一脸平静 地站在身旁,只偶尔流露出一丝丝极难察觉的微表情,心里还觉得很好玩,多次 故意将藏在兜里的开关开到最大。
换乘第二趟公车的间隙,他带上耳麦,笑呵呵地跟负责接引的小秦姐姐汇报 情况,还说这些都是小Case,妈妈也很开心来着,只要那最后一趟要上去做口交 公交车选得人少安全就好。
当时的情形确实如此,秀华下车后心情蛮好,还脸红红地夹着大长腿和儿子 调笑打趣,躲着路人耳目偷偷告诉他不要一直开在最高档,万一妈妈忍不住叫出 声来,车上那么多人,肯定会引起主意,多尴尬?
第二趟车上母子二人找着了座位,小马还照着剧本的要求,悄悄将手掌伸到 了母亲屁股下面,隔着牛仔裤抠挖密缝和菊花,好好过了把刺激感十足的手瘾, 在此期间,他盘在裤裆里的鸡巴硬得不像话,心头愈发期待起下趟车上妈妈的口 交,随后等他们再次下车换乘时,秀华心情依旧不错,只把他拉到路边,小声告 诉他说妈妈有些受不了,需要点时间恢复一下,快将跳弹关掉。
他便来回反复拨弄开关,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关不掉,这才注意到这颗跳弹不 对劲啊。
……根据剧本的安排,秀华身上穿戴着迷你相机负责拍摄打卡照片,小马则 戴着收音器和耳麦,另外负责录音以及同小秦沟通实地情况,于是他就通电告知 了小秦跳弹的问题,询问能否找个附近的公共厕所,让母亲先取出来休息会儿?
小秦的回复是跳弹可能是控制程序出了问题,她那里会联系阿冰远程修复, 而乘车路线和时间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旦改动,会使得变数呈几何倍数增加, 所以还是得赶紧上车。
母子二人都没有多想,看到第三趟车朝路边驶来直接就踏了上去,反正把握 不住也能随时下车,觉得问题不大,哪里知道这趟车是旅游专线,上面乘客也不 少,而且在出城之后,再接下来的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内就不再中途停靠,一路 直通郊县的一坐香火旺盛的宋代词人衣冠庙。
最恼火的是车子刚刚开动没多久,跳弹不知怎滴就直接变成了最大档,就连 调低都调不了。
为了不叫出声,秀华一路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掌,忍得实在痛苦,路程不到一 半,耳根变得通红,手劲之大,把小马手掌都捏痛,导致她不得不放手狠狠掐起 自己的大腿,以对抗下体愈发激烈的快感。
小马也没有心思再继续剧本,直接在车上给小秦打电话,问姐姐这啥情况?
车子不停,跳弹关不掉,这可咋整啊?小秦说,她也不知道咋回事,你们坚 持下,我真没想到车子不停,真是抱歉。
86 坏就坏在秀华按照要求穿了条高腰牛仔裤,这车上人那么多,她就连脱了裤 子动手取出跳弹的机会都没有,一浪接过一浪的剧烈的快感让她很难控制住表情, 只好装作晕车,低头死死捂着嘴唇,连续仍过了两次高潮,就在到站前三分钟左 右……终究失禁了。
热烘烘的尿液伴随着爱潮漫出了蜜穴,不光打湿了她裆部和大腿,也润过牛 仔裤,打湿了臀下的座位,快感一经散去,她心里立刻涌出极大的不适,再等车 辆到站,她低头死死盯着脚下的水滴,完全不知如何起身。
还好小马反应够快,想到母亲外套下面是真空薄毛衣,就脱下自己身上的薄 羽绒服让母亲缠在腰间遮挡住牛仔裤上的水迹,然后提醒母亲拿出口罩戴上遮掩 容貌,趁人不注意,赶紧下车走。
秀华高挑的身材本就惹人注目,虽说戴上了口罩且有儿子在旁边搀扶掩护, 但她知道,座位上那么明显的水迹,肯定会被周围眼尖的群众发现,说不定后来 上车的乘客还要和司机师傅投诉,大骂是哪个混蛋如此不讲公德……而体内那颗 该死的跳弹,还在不知疲倦的跳动,让她气愤不已,羞愤难当,生理和心理都备 受煎熬。
小马深知这般羞耻的经历带给母亲的冲击着实不小,心里也有些生气,但在 当时毫无办法,只能强作镇定,搀扶着母亲逃也似的下车快步往人少的地方走。
之后他再联系上负责接引的小秦,在电话的指引下在路边等到一辆奔驰MPV, 最终让母亲得以上车去换了条新的牛仔裤。小秦在车上不停代向秀华道歉,说什 么是她考虑不周,没有弄清楚线路,跳弹也是她没调试好,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王总巴拉巴拉,甚至急得都哭了出来,秀华只好反过来简单安慰她几句,说回头 会在王总那儿替你解释,不要太难过。
再后面,母子俩人被载到了一处位于油菜花田边上的清净小餐馆,小秦受罚 似的自己留在车上坐牢,母子两人则下车前去用餐,秀华前去借了卫生间略作清 洁,回头便是坐在桌上,和儿子各怀思绪,两两无言。
……小马能猜到跳弹是阿冰在使坏,秀华自然也能猜到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意 外,略作计较后,一改阴郁的面色,仰头对儿子美美一笑,让她去把车上的小秦 也叫过来一起用餐。
小马没琢磨出太多蝇营狗苟来,只觉得一码归一码,冰冰阿姨使坏,跟小秦 姐姐关系不大,把她一个人丢在车上确实不叫事儿,应声就跑到停在农家小院内 的车子那儿,敲下车窗,费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把人劝出来。
为了遮掩火爆的身材,小秦今天特意穿了身宽大的运动服,然后脸上也戴了 幅和阿冰同款的黑框大眼镜遮挡容貌,再加上头上戴的一幅鸭舌帽,十分的美色 至少掩去了四成之多,饶是这样,等她进了小餐馆,依旧惹来了男主人讶异且惊 艳的目光。
餐馆男主人今年五十来岁,早年在沿海打工落下了工伤,腿脚不是很利索, 正好近年来各地政府大力推广乡村振兴口号,他和妻子就顺势回乡,利用自家沿 路的老宅里捣鼓出一家农家餐馆。小馆比较尴尬的地方是位置不上不下,距离人 气旺盛的衣冠庙和赏花圣地三花山各有七八里路,所以日常的客户不多,基本上 都是一些驱车途中赶不上饭点的游客,这回让男主人升起好奇心的倒不光是接连 来了两个电视上明星似的漂亮女人,而是前两天,有人特意前来付了一大比钱, 叫他们夫妻今天不要接待其他客人,甚至就连食材都提前准备好,另外还租下几 天他家位于后面林子里的一间废弃小院,一群师傅前去捣鼓了一天一夜,看着像 是装修,实际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男主人腿脚不利索,主要负责招待传菜,站在柜台后看小秦把自己个裹得那 么严实,心想这姑娘八成就是电视明星出来散心吧?男孩和他的漂亮妈妈是姑娘 的亲戚?
得,想那些干啥,收了人家那么多钱,还是老老实实把饭菜弄好,招待好这 三位,可不能胡打探,惹来了官司就坏了。
这边小秦上了餐桌,依旧是愁眉不展,秀华落落大方柔声安慰,小马从旁附 和,你一言我一语,劝慰了半天,等到店里招牌菜白果炖鸡和跳水鱼被男主人端 上桌,小秦情绪终有好转,三人边吃边谈,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饭后,老板又从秀华那里收了一笔饭钱,心里乐呵,啥也不说,愉快地目送 三人一起往车子走,不忘前日里听到的叮嘱,特意提了嘴这附近林子里的风景不 错,心想哪儿有啥风景?看风景得上三花山那地儿去啊,人家让说,那就说呗, 他这人就凸出一个收钱肯办事,老实又听话。
秀华却是听进去了,在走向车子半道上,突然对儿子投去一记意味深长地眼 色,顿住脚步,转身指着就在马路边上不远处靠着林子的一条小河说,「儿子, 刚吃了饭,你不如那儿去走走消消食,我和你秦姐姐说会儿话。」
小马心领神会,拍拍肚皮笑着说正好也想散散步,转身就乐呵呵地走向相反 的方向下河道。
走出一段距离,这少年便收起笑脸,眼神变得有几分凝重。
他在饭桌上看出了小秦姐姐的表现很不正常,姿态神色总给了人一种用力过 猛的感觉,加上冰阿姨明显是故意搞事,他便知这事里面必有蹊跷,虽说比起阿 冰,他是相当信任相处更多的小秦,妈妈八成是察觉到什么,现在就交给妈妈去 处理最好,同样的事故,不能再发生了。
秀华那边,等着他走远,与小秦慢慢走到奔驰MPV旁,没再虚与委蛇,直截了 当地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秦迎着秀华犀利的目光,一改餐桌上的拘谨,扬起精致无暇的莲叶脸, 「车老师,请您相信我们没有恶意。想要瞒着王总和您商量一些事不容易,我们 不得已才制造一点意外,这里再次向您道歉。」
「……」秀华紧紧盯着眼前这位面朝自己鞠躬的娇美禁脔,眉心一皱,面色 愈发不善,「所以今早的事,和王总没关系?」
「是的,秀华姐。」小秦改了称谓,闪着明眸皓齿微微一笑,侧身拉开车门, 轻声若铃道:「这里不方便说话,上车我再跟您解释。」
「你最好能说清楚。」秀华沉声一句,很干脆地低头上车落座。
小秦随后也踏入车厢,没有进入驾驶位,直接坐在后排秀华身旁,按下开关, 将车门关好后,双手抚在并拢的大腿上,乖乖巧巧地说:「秀华姐姐,还请您一 定答应向王总保密,这对阿冰师傅、我和我妹妹小何都很重要。对了,您可能还 不清楚,阿冰现在是我师傅,如果没有她的帮忙,我没法和您面谈。」
「说重点!」秀华本就对她的出身抱有一定的偏见,上午又被害得当众出了 大糗,此刻便不想再装出一幅好脸。
小秦闻声,颇为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希望您能有点儿耐心,不会 多耽搁您太多时间。」
秀华再侧头瞥了她一眼,耐住性子,默默抱起双臂。
小秦也回望过去,眉眼戚戚,面色略显伤感,「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们,不过 没关系,我们从来没有奢望能被您看得起。」
秀华眉心微拧,轻吁一道鼻息,不做言语。
小秦再低头轻叹一声,歉声道:「请原谅我带着些情绪。毕竟没人喜欢被看 低。」
「好了不说这些,请你有事就直接告诉我行吗?」
「……抱歉。」小秦顿了顿,微微加重语气,切入正题,「我想跟您商量的 是,能否在王总那儿说些话,再给我们姐妹俩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您知道的,少爷在您身边顾忌太多,总是放不开,像今早发生的事,不光 您难受,少爷更不会开心,那不如您就安安稳稳呆在家里,把那些有可能会遇到 危险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姐妹来做?」
「……你想说的,是这个?」
「是的。」小秦目光殷切,抿唇点了点头。
秀华不免有些小小意外,确认道:「你的意思是,想代替我去做王总的剧本?」
「是的,回头只消您出面跟王总谈一谈,王总会同意。」
「等等。」秀华低眼垂眸,略作思忖后,开口再次确认道:「所以今早和王 总没关系?单纯是你们找茬,目的想让我退缩,才好借机说这些话?」
「嗯……您确实可以这样理解。」小秦赧颜一笑,「秀华姐,您毕竟是有脸 面的人,在外面做那些没羞没臊的事情,我们肯定比您更合适。况且少爷在家还 是您的,您只消把少爷在外面的时间分我们一点儿即可。」
「你不觉得这要求很奇怪?」秀华放开双臂,半转身过去,蹙眉盯着她, 「或许在你看来,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和不守妇道的女人,但首先你要搞明白, 我儿子是人,不是我说分就分的东西……之前你们明明就不想和我儿子发生点儿 什么,何况现在就连王总都没再强求,怎么突然就变了?真不是王总的要求?」
「不是的。」小秦平静地摇摇头,继续道:「我无所谓,我主要是为了我那 小何妹妹。她……是真很喜欢少爷,我作为姐姐,就想私底下替她争取下,看还 有没有那个可能性。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少爷大前天主动找王总提到要和我们 姐妹同房,应该是出于您的授意吧?那您也应该知道,王总之所以拒绝少爷,单 纯是不想让少爷受委屈,既是如此,只要您答应我的提议,给我妹妹一个机会, 那不单可以避免您会暴露的风险,王总看到少爷和我们在一起也能开心,在我看 来,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听完这几句话,秀华再看着她相当诚恳的表情,单手指向心口,叹声道: 「看来你也是爱瞎琢磨的性格。是,之前我确实是有我给儿子暗示,不过现在我 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既然王总松了口,我也没必要再让儿子再去陪你,或者你 妹妹去做那些事。」
「可王总的条件,您当初是同意的。」小秦顿了顿,道:「您为什么现在非 要憋着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有什么意义?」
「我儿子跟你们睡觉,就有意义了?」秀华反问道,「我不愿意,这个理由 够了吗?」
「秀华姐您别生气,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开心。」小秦紧蹙 眉心,小心翼翼地再劝道:「请您再考虑下?只要在外面,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 意外,万一发生比今早上危险的情况,让人发觉后果会很严重吧?姐姐,您就听 我的,本来这些事就由我……我妹妹去做更合适。不能被少爷接受,她的处境真 的会很难,她不怕危险的,万一真要在外面出闹出大的动静,相比起您,她也不 需要在乎什么脸面,需要王总善后的话,做起来也会轻松许多。」
秀华认真听完,认真点了点头,再认真回应道,「秦姑娘,既然你肯诚心跟 我讲话,那我也诚心跟你讲。这么说吧,我喜欢和儿子做爱,其实我还挺中意王 总这次户外活动的安排。既然我敢做,就不怕意外,本来早上就是你们使坏,只 要你们能本本分分做好协助工作,哪儿会有什么意外?抱歉,我真理解不了,前 后算下,我儿子和你妹妹的时间最多也不过三个月,可照着你话里的意思……就 好像她好爱我儿子,爱到死去活来?」
小秦闭眼摇摇头,叹声道:「这里我没法三言两语跟您说清楚其中的缘由, 我向您保证,我妹妹是个很好很单纯的姑娘,上午的事也是我和我师傅自作主张, 她不知情。总之是我妹妹自己的问题,要怪,就只能怪把她变成这样子的鬼地方。」
秀华沉下思绪,努力去理解、思考小秦的话,过了一小会儿,盯着她的眼神 变得柔和了几分,疑惑道:「你能不能尽量跟我讲讲?」
小秦愁容伤感,抿唇轻声道:「虽说我们都是从那地方出来,她的情况和我 还不太一样。您可以这样理解,她就像陷在传销里边被洗了脑的那些人,活着的 意义如今只有讨好主人一项。王总之前安排的任务,是让我们尽可能赢得少爷的 好感,然后争取有一天,能让少爷接受我们,做他的……母狗。时间长了,我妹 妹就变得分不清对少爷的喜欢是真喜欢,还是必须完成的任务,要说喜欢肯定是 喜欢,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
说到这里,小秦顿了顿,低头叹了口气,再看向秀华,「我没法子准确地向 您形容她的心理状态,总而言之,我希望您能给我妹妹一个机会,只要将来能呆 在少爷身边,您让她做牛做马都行。」
……秀华缓缓回应道:「关于这件事,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下吧。现在我不 太好一下子就给你答复,我需要先回去了解我儿子的想法,无论怎样,我不想叫 他做违心的事。或许……你可以在私底下多开导下你妹妹?另外你放心,我会照 你说的,不把我们刚谈到的这些告诉王总。」
出乎秀华意料,小秦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只颔首垂眸,美美一笑, 「谢谢你,秀华姐。那么阿冰师傅让我问您,能否考虑下,将来放弃和小马少爷 分开的约定?有情人理应终成眷属,你们若不能长相厮守,我死不瞑目——这是 师傅叫我带到的原话。」
「你们……」秀华面色愈发疑惑,蹙眉喃喃道:「我有些听糊涂了,怎么说 着说着又说到这上边儿了?」
「好的,我和您说重点。」小秦微微转身,正襟危坐,「只要您和少爷在一 起,即可以实现阿冰师傅的愿望,也能顺带解决我妹妹和少爷的问题。这里先容 我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您是否天生嗅觉灵敏,只要和别人靠得太近,尤其是男 性,心理生理两方面都会感到莫名的不适?」
「……是吧。」秀华听得模棱两可,缓缓点了点头,这种近乎洁癖的症状, 在她和儿子发生关系后有所好转,但是除开儿子之外,她还是要在刻意压抑住胸 中恶感的前提下,才能做到平静地其他男性当面交流和对话。
「您可能还没注意到,小马少爷和您是越来越像了。」小秦双手握住,一脸 严肃,「加起来三个多月,我们姐妹和少爷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刚开始,我还 以为少爷是出于对王总的恐惧才和我们保持距离,后来我们相处好起来,我就想, 少爷是不是过于纯情害羞了?就算是最正常的身体接触,比如教他切菜手肘不小 心碰到他,他都会像触电一样躲开。」
「……」秀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示意小秦继续。
「前几天,阿冰师傅告诉我,少爷的情况实际上和您一样,已经发展到了会 不自觉抗拒和异性接触的地步。这里面或许有遗传因素,但究其根本,是少爷心 里始终只有您一人,装不下别人。」
说到此处,小秦不由感叹道:「他太爱您了,爱到将自己心都禁锢在一个极 小的空间内。您平时看不出来,是因为少爷的症状只在面对他生理上感兴趣的异 性,且在他意识到有可能发生亲密接触的情形下才会表现得很明显。基于这点, 我下面的话……可能不大中听。」
「说吧,没事。」
小秦酝酿了下措辞,继续道:「单说在生理方面,少爷他……秀华姐,您别 介意哈,我认为,少爷应该是比较喜欢我们姐妹的。正是因为喜欢我们,少爷才 会故意和我们保持距离,假设我们是两位老婆婆,他大概就不会在靠得太近时连 呼吸都偷偷屏住,不去闻我们身上气味。按照阿冰师傅的分析,他这是在潜意识 里模仿您,他看您不接受其他男性,他也要为您做到对等的程度。」
「……气味?模仿我?」秀华呢喃几声,紧闭双唇,鼻头微动,默然深吸进 一道鼻息。
嗅着车上的空气和小秦身上淡淡的香草味,她不由想起了有天晚上和儿子的 一次对话,那天他们正拥抱着亲吻嗅吸对方,儿子斯哈斯哈着说,「甭管再漂亮 的女人跟妈妈比,身上都是臭的。」
当时还没太在意,现在秀华明白,儿子可不是在随口的恭维,所谓漂亮的女 人,应该就是指的小秦小何两姐妹。
当然,儿子没有恶意,只是有感而发一句简简单单的直抒胸臆。
秀华回忆着当时那张沉醉在自己乳香中的小脸,缓缓抬眸,望向小秦,「你 们两姐妹的身材和样貌,是没得挑。儿子不止一次跟我夸过你俩性格好,厨艺也 好,可能怕我多心,才没夸你们的身材和长相吧。」
「跟妈妈比起来,她们身上都是臭的」——秀华隐隐有些开心,脸上的浅笑 却渐渐变成苦笑,她明白,小秦说这一通的意思是,儿子爱自己爱得太深,以至 于面对别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在各方面都本应让他喜欢上的女人,总不能很自在。
打个比方,类似在儿子心底有一条绝对不可以跨过去的线,哪怕只是一道去 触碰那条线念头,在儿子看来,都是对自己不忠和背叛。
秀华又想到些什么,突然呵呵笑叹出声,眯着眼睛,神色意味浓厚地看向小 秦,「小秦姑娘,我得承认,你很会劝人。接下来你是不是告诉我,我应该让儿 子和你妹妹睡觉,治好他这毛病?」
小秦凝肃花容,摆出一脸要据理力争的表情,「秀华姐,我认为您还没有意 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前天晚上少爷和王总用餐,我也在场,当时少爷提到愿意 和我们睡觉,我看得很清楚,少爷整个额头都在冒冷汗。那不管王总同不同意, 就算我们强行将少爷拉到床上,照样不会发生什么。因为少爷对您的爱已经远远 超过正常范畴,根本不会对我们生起生理反应,所以您误会我了,我本就没期望 今天明天妹妹就能和少爷同房。」
秀华聆听着这些似乎有些道理,但又前后矛盾的话语,轻轻嗯了一声,心中 不免再生许多疑问。
小秦便继续道:「像您刚刚说的,少爷不光是对我们的外表,对我们的为人 和性格也很有好感,他当时的那些反应,正是发生已经和我们姐妹相处得很融洽 的前提下,那您更应该能理解,依着这种状态,就算将来少爷按照约定和您分开, 他还有可能和他中意的女生顺利交往吗?事实显而易见,绝不会顺利。少爷根本 不可能会接受其他女性发生关系。」
「是吧,你说的有些道理。」秀华代入自身,也算听懂了小秦的逻辑,却也 轻声反驳道:「不过儿子是儿子,我是我,我们到底是两个人,这孩子从前天天 偷偷摸摸看色情片自慰,不像我从小就抗拒异性。而且你的逻辑有很大的问题, 你一会儿说想要我儿子接受你妹妹,一会儿说我儿子不可能接受其他女人,一会 儿又说阿冰……阿冰说什么希望我们母子白头偕老?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 吗?」
「秀华姐,我讲的都是实话,而且一点儿不矛盾。」小秦抿抿嘴唇,尽量保 持住平和的语气,「因为某些原因,阿冰师傅没可能和她喜欢的人走到一起,所 以特别希望您能和小马少爷能白头偕老。师傅的意思是,只要您答应将来不要和 少爷分开,她就向您保证,利用我妹妹做药引子,彻底治好少爷不愿同您之外女 性亲近的心理疾病。」
「……」秀华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原来如此。阿冰为什么会那么想我 不清楚,但站在一个做妈妈的角度,能被儿子这样珍惜,我很开心。说到底做人 不能太自私,尤其是做母亲的,所以我还是觉得将来和儿子分开没错,像你说的 那些问题,五年也好,十年也好,无非多给我儿子点时间,晚一点结婚也行,我 相信他能走出来。」
「可能用不了那么久。」小秦用平和舒缓地语气继续向秀华陈述利害,「为 了让您安心,少爷大概会早早的结婚,违心装出很幸福的样子。为了您,他会把 所有负面情绪都憋在心里,委屈自己去过您想看到的」幸福生活「,他就是这种 性格。至于您刚提到的多给些时间,我再为您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您和您现在 名义上的丈夫,磨合了十几年时间,结果有没有磨合好?」「不提那人。」这些 话在秀华听来,就很有危言耸听之嫌了,尤其是用到马天城来举例。
小秦却「得寸进尺」,不依不饶道:「您真的愿意看着少爷苦闷十几年,乃 至一生?您难道不想看到少爷活出真我,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当然,只要您和小 马少爷能成为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自然不需要我妹妹。关 键是你们会遇到许多现实问题,您大概也不会同意少爷守着您一人过一辈子。」
「那你们到底想我怎样?」
「很简单。」小秦语气无比认真,「您和少爷继续保持关系,同时让我妹妹 给少爷治病,等将来治好了病,少爷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您要是同意, 日后有任何问题,阿冰师傅都会帮您解决,包括为您物色一名能接受你们母子关 系的好媳妇。」
「嗬。」秀华越听越离谱,再度抱臂,仰头笑叹出声,「听着是很好。不过 要是我答应了,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又要提,不如你妹妹小何做我媳妇?」
「您多虑了,我们有自知之明。」小秦顿了顿,继续道:「师傅说,您的媳 妇会是一名和少爷年龄相仿、身世清白、能招您喜欢,且能一心一意爱着少爷的 好女孩,最关键的是,她能像我们一样认同您和少爷的关系。您想,如果有这么 一位媳妇在家生娃带娃打掩护,您的亲戚朋友也好,外面的熟人同事也罢,谁还 能说您和少爷的闲话?」
「阿冰倒是想得周到。」秀华笑望小秦一眼,完全每当回事,「找着人了我 再考虑下吧。」
「秀华姐,我们真没跟您开玩笑。」小秦轻蹙着两道细长的絸眉,说:「师 傅还让我告诉您,只要谈到这一步,不管您作何答复,都要劝您尽早考虑对小马 少爷的状态进行干涉,拖得越久,将来少爷的处境就会越难。我们一致认为,最 好的办法是再保持现状的前提下,让少爷慢慢习惯和别的女人亲密接触,这会是 惠及少爷终生的好事。像您所说的五年十年缓冲期,我认为绝对就不会成立,还 是以您自身的情况来举例,您都那样了,还不是和马市长熬了十多年?难道您就 不担心,少爷真是那个和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万一?」
秀华轻啧一声,「照你的说法,要为儿子好,我最好是从现在开始就完全他 断了关系?」
「当然,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小秦点点头,又反问道:「可是您愿意?
少爷愿意?退一步说,就算您打算现在就放手,那您能放心少爷去和小女生 谈恋爱?况且少爷根本不可能主动去和谁谈,即是谈了,顶多像您当年和马市长 谈……」
小秦瞥了眼秀华的脸色,赶紧打住,放缓语调,继续说道:「抱歉。我想说 的是,想要兼治小马少爷生理和心理两方面的症结,我妹妹确实是合适的人选, 一来她绝对听话,二来您可以任意指使她,且不用负担任何责任。」
「好,就算你说的都对。」秀华叹息道:「我想问你,既然王总本来的目的 就是想看我儿子和你们睡,那我要给儿子治病,为何不直接去找王总安排?还有, 你既然关心你妹妹,为何又要替阿冰做说客?拿我和儿子分不分开做前提条件, 对你来讲不显得多此一举?」
小秦听完,微微一笑,「离开了少爷,最难过的人肯定是您吧?阿冰师傅是 想劝您多为自己考虑,不要固步自封,守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规矩,放弃了长远的 幸福。王总在有些方面和您一样,太守规矩,要是让他知道里面的根根绕绕,除 了让他为难,没有其他意义。然后是我个人的理解,只有在您和少爷维持这份不 太寻常关系的前提下,你们才有可能真正接纳我那位同样不太寻常的妹妹。」
「……好吧。」
叹息声中,秀华陷入沉默,不再言语。
小秦目光灼灼,缓缓吸进一口长气,「您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不太信少爷 的病情。那您至少,应该亲眼看看他的反应。」
……几分钟后。
小马蹲在小河边上,手掌扒拉着地上的鹅卵石,一颗颗往水面丢去,试着打 出一个漂亮的水漂。
小秦双手背后,脚步轻轻走到他身后,微笑着弯腰下去,轻轻唤了句,「小 马弟弟?」
「啊……小秦姐姐。」小马回过头来,拍拍手掌的泥土,起身笑道,「要出 发了吗?」
小秦摇摇头,看向河对岸的一片柏林,嫣然道:「你妈妈让我过来这边看看 你。过去走走?」
小马顺着小秦的视线,拍拍双手站起身来,点头道:「好的哈。」
两人一路无语,脚步缓缓,前后迈过矗立在小河中间的踏脚石墩,再踏上河 堤石阶,进入河对岸茂密的柏树小径。
漫步在林间,小马心里有好些话想问,正琢磨着,没注意到小秦悄然拉开了 身上那件遮掩身材的宽大外套,露出了内里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沉默良久,往前再走了十来步,小马轻叹一声,扭头小声问道:「姐姐你能 不能告诉我,早上……是不是干爹的意思?」
他和母亲正相反,比起阿冰,内心更信任接触得更多的两姐妹。
小秦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答,抬头看向前方不远处,抬手指着前方不远处 一间墙面铺满藤蔓的翘檐木屋,转头柔声道,「过去那边,姐姐跟你讲。」
「嗯。」小马点点头,心念转动,眉心微拧。
木屋距离不远,大概只有不到四十米的距离,屋外有一圈由黄竹拼成的篱笆 墙,在屋外围出了一片小院,随后两人并肩踏进竹篱门廊,小马左右转头看了看, 抬手一指,「那边上有张石桌,姐姐我们过去……」
最后的「坐」字还没说完,他倏忽一愣,只见一只纤柔的手掌放在了裤裆上, 五指轻轻一收,指尖温柔地撩拨起沉寂在裆内的阴茎。
少年脑子出现了短暂的宕机,仿佛时光停滞的两秒过后,猛地一个后撤步, 再往旁边挪开小半步,与徒然散发出一身妩媚气息的小秦姐姐拉开距离。
「……姐姐!?」
小秦笑吟吟的再去牵住他的手,他未经思考,仿佛触电般呼啦甩开手臂,但 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无礼,一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脸色急速泛红,内心 茫然无措,就像突然身处在浓密渗人的磁场内,只好傻笑着举起手掌甩了甩, 「呀有静电!我突然被电了下好疼……呵呵,呵呵呵!」
另一边的车内,秀华看着由木屋监控拍下来的这一幕,眉心皱得很深。
小秦立在原地,娉婷的身形,宛如戏台上的年画仕女,她默默无言,只用一 种秋波撩人的视线盯着局促的少年,盯得他呼吸为之一滞。
「欸姐姐你快看,院子那头还有盆栽!啊那有颗茶树!那那那……」少年只 好转移话题,举着手指左右乱指,嘴里囫囵不清的说着着小院内的陈设,须臾之 间,好似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在干爹的餐桌上向两个姐姐自荐枕席时,结 结巴巴,语无伦次。
小秦面带微笑,默默听着,不时嗯嗯声,皓如凝脂的两手抬起道胸前,撩开 衣襟,慢慢将外套脱下,揽在臂弯里。
在她宽大的运动外套下,是一件黑色雪纺高领毛衣,贴身的版型,直直将她 纤细的腰肢和宏伟的胸脯勾勒得一览无余,一整个火辣身材突出字面意义上的凹 凸有致,仿佛只存在于漫画和3D建模中的那种趋于完美的葫芦形,随着她脚步盈 盈往前迈出一小步,周身不断散发出一缕缕无形的魅惑之气。
……小马头皮发麻,背生冷汗,眼睛盯着愈发进身的妩媚姐姐,心跳如鼓雷 捶,胸口接连涌出一道道难以名状的不适,飘忽的视线,分明是想从此地逃离。
小秦一并将黑框眼镜和鸭舌貌取下,单手拉开头绳,甩下一头微黄柔亮的直 长发,只见发梢垂落在肩,鬓角处各扎出一条俏皮小辫,配上那张三百六十度粉 润无暇的俏美瓜子脸,顿时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位纤腰巨乳、体态匀称的女团韩星。
不得不说,论身材,论样貌,论才艺,小秦都能称得上万中无一,然而现在 的小马眼里根本没有这些,略略发僵的小嘴还在不停嘚吧嘚,过了半天实在胡诌 不下去,便咧开一张紧张兮兮的笑脸,轻喘着沁沁发问,「怎、怎么了啊,姐姐?」
小秦依旧不做言语,媚生生微笑着,突然抬脚向前跨进一大步,吓得这少年 甚至没有经过思考,瞬间就往后退了一小步。
……小秦再往前走,他再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他背靠竹篱,看那来者不 善的小秦姐姐嘴角轻轻翘起,带出了宛如月狐般魅惑的微笑,「弟弟,想不想和 姐姐肏屄?」
「肏……肏屄?」小马如临大敌,愣在原地,小秦却倏忽一个转身,踩着猫 步向着石桌走去。
少年只见她在一只石凳上放下手里的物件,抬手轻轻捋了捋鬓角,再款步姗 姗走回到自己身前,双手忽然扣着身上的黑色紧身毛衣,往上一撩,露出了一对 翘挺如球的美巨乳。
87 明晃晃的的奶球遮蔽了大半的视线,少年的脑门上登时冒出了涔涔汗水,晃 眼一看,巨乳前端有两片聊胜于无的肉色乳贴,正好盖住了两片乳晕,随着晃晃 悠悠的大白奶子继续靠近,美乳的热气和香氛飘进鼻头,少年身体又猛地一颤, 「姐姐,你把衣服穿好,有人来了!」
「不碍事,没人来这里。」小秦眼含秋波,声音如丝如媚,「弟弟,和姐姐 肏屄吧?姐姐的身体随便你玩,嗯?」
小马连吸几口大气,强作镇定,「这个,那个……万、万一人真的来了……」
「就算有人来,姐姐也不怕。」小秦双手轻托住两团肉嘟嘟的奶球,慢慢俯 身,压在他砰砰直跳的胸口上,嘴唇凑在他耳边,「虽然姐姐不怕,但你妈妈怕 呀,外面那么危险,今后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啊不对不对,不是姐姐陪你玩, 是你玩姐姐才对。」
「……呜。」小马抬手捂住嘴唇,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后背贴着篱笆栏,脚 步横挪,试图往旁边躲避。
看着少年的反应,小秦的自尊心受到小小的打击,她暗叹一声,缓缓打直纤 腰,故作不知,微笑再问:「怎么还要捂着鼻子?难道姐姐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不是的……我,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小马松开捂在嘴上的手掌,深呼吸 几口气,一脸难受地咧嘴笑道:「可能是中午吃太油腻了,我不是讨厌姐姐。」
「嗯。」小秦嫣然牵起小马僵硬的手掌,由着胸前宏伟的双峰毫无遮掩地袒 露着,慢步朝着石桌边上走去。
走近石桌,小秦松开手掌,匹自坐下,仰头笑吟吟盯着他,抬起双手,在乳 球顶端轻轻一摘,摘下了贴在两边乳晕上的肉色乳垫,平放在了石桌表面雕刻好 的两个象棋格子内。
「弟弟,你也坐,姐姐问你几句话。」
小马低着头,手脚僵硬地端端地坐下,双手握着放上石桌,视线低垂,焦点 保持在双手十指交叉的轮廓上,始终没有去看前方两团美乳。
「欸。」小秦手指搓着自己的樱粉色奶头,缓缓转头,看了眼不远墙壁上的 摄像头,眨眨眼,「你应该知道,王总想看的是什么吧?」
小马眉目凝重,低头搓着拇指,默默点了点头。
「能不能跟姐姐详细说说?」小秦再问道。
「干爹,想看我和姐姐们……玩。」小马略微发紫的嘴唇微微一动,此刻已 经笃定,上午的意外,就是干爹的安排。
「嗯嗯。」小秦狡黠一笑,继续诓骗对面这纯情的少年,「刚才姐姐已经和 你妈妈聊过了,她说没问题。」
「那我……我也没问题。」
少年沉重点头,琢磨着干爹当时拒绝自己的主动示好,应该是看到自己如现 在这般愁眉苦脸,弄得他不好意思点头,于是就抛出和妈妈户外爱爱的要求,大 概是估计妈妈不会答应,然后等着我回头再去找他……少年暗叹一口气,自以为 搞懂了事情的脉络,心想干爹肯定没想到妈妈真能答应,所以制造上午的意外, 好让妈妈知难而退,然后小秦姐姐就有充分了理由和妈妈谈话,这不得到了妈妈 的肯定,坐在自己面前……
「想什么呢弟弟?」小秦略微垂下身体,将胸口两团实在惹人注目的美巨乳, 搁放在了石桌上。
「没什么。」小马嘴角发颤,强作笑颜。
「那可不可以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看姐姐的奶子?」
小马屏住鼻息,缓缓抬起头来,视线聚焦在小秦的脸上,却是刻意忽略过了 盛放在桌面上的两只美乳。
「大不大?」
「……大。」
「好不好看?」
「……好看。」
小秦瞅着他的脸色,垂眸轻叹,眼神幽怨,「弟弟你不知道,虽然之前跟你 谈过一些一起忽悠王总的心事,但前几天听你说想和我们睡觉,我妹妹可开心来 着。可怎么看,你还是好像很讨厌我们的样子。」
「不是哈。」小马十指扣紧,垂下视线瞥了下两团巨乳,赶紧再垂着脑袋, 「我不是讨厌姐姐们,只是当时太紧张……现在,也很紧张。」
说这话时,少年已经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中午吃多了油腻反胃,就是和以前妈 妈的情况大差不离,看着别的女人就犯恶心。他想着要不要解释下,让两个姐姐 和干爹知道些自己的情况?但他又害怕让人误会他在找借口,想来想去,脑子一 团乱麻,只好坐在那里默默叹息,心里是真不想和母亲之外的女人亲近。
小秦伸出手臂,轻按住他微颤紧握的双拳,微笑道:「不用紧张。王总的愿 望是希望你能开心,从始至终都没想要为难你。不喜欢姐姐直说就好,姐姐不在 意。」
「不是,真不是。」小马耳根通红,脖颈僵硬,那满头冒冷汗的模样,简直 就像屁股下面有个火笼子在烤,直愣愣地把「难受」两字都写在了脸上,嘴里却 说出截然相反的话,「……我喜欢姐姐的。」
真是个好孩子……小秦有些于心不忍,为了实现阿冰师傅的全盘大计,却也 横下心来,必须得激发出他的应激反应让秀华姐瞧见。
她收敛心神,藏住表情上细微的变化,悠然起身走到石桌对面,轻轻拉住少 年的一只手臂,「来,既然喜欢就摸摸。来吧放轻松,把姐姐当成会说话的玩具 就好,随便摸,随便玩。」
「……」小马默默抬起手臂,由着手掌被小秦托着,轻触在她左胸的肉球上。
当僵硬的指节略过那颗娇红的奶头,小秦立马感受到了一股让她爽颤的电流, 性感的奶头默然收紧,隐隐有冒出乳汁的趋势,心想若是弟弟发起狠来揉,大概 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吧?
……唉,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小秦再度沉下心绪,微微侧身,挺过另一侧的美乳,继续拉着手掌去触碰她 那常人望而不及的香艳乳肉。
「弟弟喜欢舔屁眼吧?要不姐姐给你舔?」
小马讪讪笑着不答话,只感觉到整个手掌都快麻木了,紧张到没有半点闲暇 去思索自己为何会如此「紧张」,很想甩手逃离,然而考虑到母亲的处境,他又 只好不停告诫自己,不能逃,不能逃……秀华身在车内,一直紧盯着小院子里的 情景,看得那叫一个皱眉不已。
而在王家豪宅地下室,阿冰也蹙着眉头,对着屏幕喃喃自语,「这孩子咋还 傻坐在那里?给点反应啊?」
事实上,小马的病情远没秀华那么严重,若说秀华的症状严重程度是十分, 他顶多五六分,小秦此前确实是在危言耸听,而此刻的勾引,则是寄希望他领悟 到阿冰两日前的提示,故意在母亲眼前把病情表现得很严重,从而好让秀华回顾 过往,代入自己的洁癖症。
若要形容秀华病发时的感受,就像是把恐高的人给推到没有护栏的楼顶,怕 蛇的人一下子给丢进了蛇窝,或是诸如把爱干净的人给丢进粪坑里这样子,总而 言之,她会浑身极不自在,非要她和男人亲近,还不如死了划算。
而且秀华清楚一个事实,那便是她的洁癖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性,至于对亲 儿子全身上下毫不抗拒,委实是天大的意外,那显而易见,一旦她确认小马患上 了和自己同源同种的生理性洁癖症,为了儿子的终身幸福考虑,她就一定会采取 措施,积极回应此前小秦给出的建议。
话说回来,阿冰搞这么一出,当然不是为了给小马治病,真要逼得紧了,这 少年捏着鼻子也能和别的女人睡,所以阿冰真实的目的,是撬开秀华的心态,你 看,你儿子都这样了,你就不再要去想什么上了大学分开,两个人在一起长长久 久和和美美,不香吗?
其中的关键,便是小马必须要好好表现,装成个离了妈就活不下去的妈宝男, 否则绝无忽悠住秀华的可能性。
现在的问题是,阿冰瞅这孩子也不傻,前日给了那么明显的提示,咋还傻乎 乎坐在那里摸大奶奶?难不成这小子被小秦的美色给迷了眼,打算破罐子破摔?
一旦小马那儿除了纰漏,阿冰暗忖,自己在王总和秀华那儿两头骗的事实也 会随之暴露出来,所以她现在有些慌,眼色凝重,再盯着屏幕片刻,看着小马一 脸吞了苦药的表情,手臂像木棍似的在大奶奶上干杵,也没说主动去抓啊揉啊什 么的,嘿嘿释然一笑,又暗道小秦虽是绝品大美妞,水漾漾的奶子和大屁股平日 里自己见着了都想薅两把,可在咱纯情的少年郎眼里,那就跟七八十岁老妪没两 样,比不及他母亲万分之一的好。
这孩子终归太单纯,没那么都弯弯绕绕的心眼子,应该是不确定小秦是不是 我的安排,一边不想母亲再受委屈吧,一边又害怕得罪他干爹,两权相重,人就 只好杵在那里当木桩子,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也好,反应显得更真实,不怕唬不住秀华姐。
阿冰这样想着,倒头扭起了屁股下的椅子,单手摸过桌上的麦克风,笑吟吟 地给小秦下达了新的指示。
暗示不成,那就来明示!
……
小秦拉手揉乳揉了半天,从伪装成耳钉的骨传导耳麦中听到了指示,低眼看 看愈发局促不安的小马弟弟,放开手掌,往他背后挪了两小步,双手搭上他的肩 膀,弯腰凑过娇俏美艳的桃叶脸。
「弟弟,你要不要这么拘谨?汪汪?」小秦学了两声俏皮的狗叫,「王总想 看的是你玩弄姐姐,不是姐姐逗你呀。」
「可能……是在外面,我总控制不住紧张。」小马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怕脸 颊,扭头憋出一个笑脸,「那、那个小秦姐姐,要不你等我缓缓?我我我,我想 去上个厕所。」
「且坐好。」小秦果断识破他想要尿遁的伎俩,粉唇俯在他耳边,柔声道: 「那边有摄像头,这里的情况你妈妈正在看。」
「啊?」小马耳根一动,转头准备去找镜头的方向。
「别看。」小秦手掰着他的脸,提醒道:「下面姐姐会跟你说一些很重要事。」
说完,小秦偏头吻了一口他的耳垂,双手绕到他胸前,装作贴身的勾引撩拨, 窸窸窣窣的咬起了耳朵。
「这样这样这样……」
巨乳贴着后背,玉手撩着胸口,再随着一股股温热的体香顺着晌午的微风飘 进鼻头,少年心口愈发闷躁,喉咙口咕咕直叫,不断狂咽唾沫,但当话听到一半, 他眼前一亮,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却不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心中的局促感顿 时消去大半。
小秦简明扼要地传达了阿冰的指示,总结下来就是下面几点:姐姐不是真的 想和你睡;你妈在看,你冰冰阿姨和姐姐是为了忽悠她相信你有一样的洁癖症;
你只要表现得够痛苦,够难受,我们就有办法让你妈妈也会回心转意,放弃 几年后和你分开的约定。
小马板着红彤彤的脸蛋,倒是想起了两位姐姐一早就说过不想和自己睡,要 不咋会心照不宣的在家政课堂上磨洋工?关于母亲的话题虽是依旧听得云里雾里 不算太真切,不过照姐姐说的做就不用再昧着良心去陪睡陪玩,那我还有啥好犹 豫?
本来嘛,他要不是听到「你妈妈也同意了」这句话,何苦拗着性子去揉小秦 的大咪咪?咪咪再好也比不过妈妈,若非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和妈妈之外的女 人发生关系。
「……明白?明白了轻轻嗯一声就成。」小秦微笑着缓缓直起腰肢。
「嗯。」小马努力藏住表情,依言苦着脸轻轻应了一声。
「好的,下面弟弟就好好表现。」小秦的双手从他肩上如轻纱飘浮般滑开, 人慢悠悠倒退两步,弯下腰去,将下身的运动裤扒到腿根处,然后扭着水荡儿似 的一双翘美肥臀,凹着袅娜有致的绝好身材,落座在冰冰凉凉的石桌上。
旖旎的春光照耀着竹岚小院,小秦再抛出一个眼神暗示,而后扬起双臂,拨 开撩到胸口的紧身毛衣,将上半身脱得一丝不挂,欲火喷张的场面下,小马不再 刻意压制胸口的闷躁感,沁沁盯着仿佛从游戏画面中走出的全裸美人大姐姐,喉 头不停耸动,就像连吞了十几块又咸又腻的大肥肉,胸腔内不停呕气,整个身体 也好似痉挛般轻颤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将肚里的肥油给呕出来。
他一面拿出这七分真三分假的反应,一面想着既然妈妈在看,那做戏要做全 套,便双手握拳拽着袖口,忍着胸口的不适,蹙眉劝道:「天气凉,姐姐你还是 把衣服穿上吧?」
小秦微挪粉臀,将性感的大腿往小马那一侧靠近了点,「没事,姐姐不冷, 不怕。」
小马便似万般无奈,眼帘颤抖着摆出一幅竭力对抗体体内恶感的困顿表情, 小秦趁热打铁,伸手到了胯间蜜穴内,轻轻抠出一层晶莹的爱液,然后两根并拢 的手指,晃悠悠地抬到他眼前,作势要往他嘴里伸。
仿佛闻到了浓烈的腐臭,小马猛地抬手捂住嘴唇,低头发出两声剧烈的干呕。
「弟弟,你怎么了?」
「没事……咕——咕呜!」
小马又发出一串闷哼,赶忙捂着嘴唇起身跑开,跑到竹篱笆一角的下水口, 俯身张口,喷出了一道绚烂的彩虹。
小秦跳下石桌,紧蹙着眉头望了眼镜头方向,对那边的秀华摇了摇头,搂起 裤子追了过去,用那只粘上爱液的手掌,抚摸起小马的后背。
……秀华看到此处,再也坐不住,开门下车,没过一会儿,人就现在竹篱小 院的入口处。
秀华进了小院,快步走到了儿子身后,代替小秦的位置,抬手轻轻拍拍儿子 的后背,转头看小秦一眼,说:「回去把衣服穿上吧。」
「……妈?」小马呕得脸红筋暴,眼泪鼻涕憋出一大把,刚抬起通红的小脸 蛋,颓然身体又一颤,嗷嗷叫着低下头去,爆呕出新一轮的绚烂彩虹。
……秀华说不出的心疼,手上继续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光是看着都难受。
正如阿冰所料,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能代入小马此时表现出的窘迫感, 此刻她遥遥想起新婚之夜,面对那个当时还关系和睦且远未发福的马天城,自己 便没有敌过那莫名其妙的恶心感,以致于往后十几年,但凡发生争执,马天城总 是会在这上面阴阳怪气,让她心怀愧疚,次次无语凝噎。
多年的寻医问药全都无果而终,直到一名老专家委婉地问到她童年的经历, 她才如梦方醒,意识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忘不了撞破李姐奸情的那一幕,以至 于噩梦中经常出现李姐被毒打时的惨状,还有那一次次彻夜回响的哀嚎,所以日 后与李姐相遇,她才会尽可能的给予关照,即是为了弥补童年犯下的过错,也是 寄希望能治愈内心难以愈合的创伤。
撺掇儿子进行更加粗暴的性爱,不也是尝试换一种方式为自己疗伤?
秀华明白,自己大概至死都无法彻底走出童年的阴霾,可她又怎么都想不明 白,也理解不了,儿子明明没有什么难以释怀的童年阴影,为什么也会这样?
难道真像小秦说的,小半是遗传,大半是太爱自己,爱到给身心都加上一把 解不开的锁?
这些思绪汇聚在一起,让秀华的心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归根结底,马 天城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的苦楚,就像有很多人不屑于去理解抑郁症患者,甚 至会反过来嘲笑,她真的好怕,怕将来的儿子和曾经的自己一样,被周围的人误 会,被本应是最亲密的人厌憎,被说成是无病呻吟,装模作样。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秀华沉重的思绪被打断。
母亲相伴在侧,小马吐得神清气爽,打开水龙头,双手掬水,漱口的同时用 力搓了几把脸,而后抬起头来,对母亲露出个安心的笑脸。
秀华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他甩甩手关掉水龙头,将纸巾接在手里,一边擦 脸,一边微笑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不放心你。」秀华也捏着的纸巾,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擦着水 茵茵的英俊小脸,蹙眉问道:「很不舒服?」
小马抬眼望了望多云的天空,再斜过目光瞟了母亲身后小秦穿衣的身影,低 声道,「没啥。坐了一上午公交车,临窗又吹了风,可能有些着凉了吧,吐了就 好了。」
「你赶紧回车上去休息。」秀华目光温柔,伸手抚摸着滚烫的小脸,另一只 手伸进外套衣兜,拿出车辆的遥控器,交到他手上,「妈和小秦再聊会儿。」
小马握着遥控器,转身看着正在穿衣的小秦,歉声道:「小秦姐姐,我确实 有点不舒服……不好意思。」
小秦微笑嗯嗯声,他便低头一幅颓唐模样,快步离开小院。
秀华目送儿子的背影远去,仰头呼出一道长气,转身蹙眉望着小秦,慢慢走 到了石桌边上。
小秦已经差不多穿好衣物,手里握着那副黑框眼镜,苦笑着感叹道:「如果 不是清楚里面的原因,我都会怀疑我是不是身上很臭,臭到让少爷作呕。」
「……没有的事。」秀华坐在石桌一侧,双手交叉,抿着嘴角缓缓深呼吸, 随即又叹出了一道沉重的鼻息。
小秦将双手举在脑后,十指灵巧地翻拨,盘起焗色微黄的长发,然后戴上鸭 舌帽,迎着秀华纠结的目光,默默坐下,「秀华姐,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提议……」
秀华没有作答,抬眼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少爷之前就有些反常,阿冰师傅仔细观察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去调查过您 过去诊疗的记录,主要还是有您的个例作参考吧。如果把少爷丢在那里不管,他 以后一定会很辛苦。」
「好。」秀华的声音显得无奈又疲惫,「我同意你之前说的,就让你妹妹…… 来给我儿子治病。」
「那太好了!」小秦挪挪香臀,双手合十,抚掌而笑。
秀华捏了捏眉心,一声叹息,「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具体要怎么」治「?」
「师傅说,治疗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还是先多花点 时间,让少爷多和我们接触,然后等到恰当的时机,给少爷一点刺激,效果会更 好。」
「什么样的刺激,算是恰当?」秀华再问道。
「因为具体的方案师傅还在研究,可能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所以我现在 没办法跟您讲太清楚,我可以回头帮您问问。」小秦抿抿粉唇,继续道,「师傅 面皮薄,不大好意思跟您直接对话,还请您能体谅下。大体上您什么都不用操心, 我们会专心打磨少爷治疗方案,还有替您物色一名各方面都会让您满意的媳妇。
「又听到」媳妇「这二字,秀华的脸色显得愈发无奈,」治疗可以,找媳妇 什么的没必要,真不用麻烦。「「没关系的秀华姐。」小秦笑容灿烂,侃侃而谈, 「一点不麻烦,早些找到合适的人选,总好过到后面才临时抱佛脚。如果您都没 问题的话,就这样决定了?
师傅说过,您是她为数不多的知心好友,她一定会为您尽心尽力。」
「……我知道,她也是为我好。好吧,谢谢你们。」秀华不想过多反驳人家 的「好意」,转头看了眼竹篱笆上的监控探头,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回头轻声道: 「没别的事,麻烦你开车送我们回家。」
「请等等,秀华姐,确实还有件事。」小秦叫住刚准备起身的秀华,「师傅 另有告诉我,如果能和您谈到这一步,就转达您……想要我们帮少爷治病,那还 有一个条件需要您答应。」
「条件?什么条件?」秀华身形微微一顿,重新坐定。
小秦双手夹在腿间,低头搓搓着,羞涩道:「您将来要给少爷生个娃。」
秀华的眼睑一抽,随即气笑,「你叫我给儿子生娃?」
「不是我,是师傅的意思。」小秦显出些许心虚,低头抿嘴浅笑。
「她这人……呵。」秀华也不再跟她多说,扭头就走到竹篱那边隐蔽的镜头 下,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欸秀华姐!」小秦赶紧跟过去,「有什么跟我说就好了,我回头给你带话…… 「
秀华仰头盯着镜头,「跟你说不着。既然她当我是朋友,那就没什么不好直 接聊。」
……
豪宅地下室内。
阿冰看着桌上震响的手机,咬着指甲盖,撑在椅子上的光脚丫子狂抖。
早料到秀华一定会来「兴师问罪」,可盯着屏幕内那盛气凌人的英武眼神, 她还是怂了,越看秀华越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老虎,想要吃掉她这只柔弱无力的 小白兔。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该说的话总归要说,阿冰轻叹一声,鼓起勇气,一把抓 起手机,接通来电。
「喂?秀华姐?」她把手机捧在嘴边,憋出个怯生生笑脸,「你好吗?」
「你到底怎么想的?」
「啊,生、生……」阿冰喘了口气,笑嘻嘻道:「生了娃才算真正的夫妻嘛。」
「不可能的。」秀华斩钉截铁地蹙起眉心,望着镜头说道,「谢谢你为我操 心,谢谢你关心我儿子,我真的谢你。可劳烦你能不能别胡闹?」
「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阿冰噘着小嘴解释道:「不怕你笑话,王总把 我当女儿,我可没把王总当爸爸。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别说生娃,跟王总睡一次 我都没有机会,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反正这辈子,我的念想都在你和小马 身上了!」
「……王总?」秀华亲耳听到她讲这事,仰头盯着镜头呆了半晌,嘴唇张了 又闭,一时被哽得说不出话。
「明明有路可以走,为什么不走?」阿冰用力挠挠头,尽可能自然的拔高情 绪,「你很没道理欸!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在一起就在一起,哪有设时限的?
我说了可以帮你,那就一定可以帮你,我会帮你解决所有后顾之忧!」
「Lane……」秀华没有叫出以前打字交流时称呼的那个网名,沉吸着气,改 口道:「阿冰,你的心意我懂,可你考虑过没有,我要是给自己的亲儿子怀孩子, 怎么向外面交代?生下来又算谁的?孩子有问题又怎么办?请你……理智一点。」
「我说了你放心嘛!」阿冰扯着嗓子高喊道:「我啥都能给你解决好,保证 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大致上我已经有了思路,只是还需要时间仔细优化下细节, 我不光是要给你找个完美的媳妇,包括你们的孩子名义上的老爸,我也会给你解 决好!你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最爱你的男人一个机会,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孕育爱的结晶,天经地义!」
「……你冷静点,不要太激动。」秀华叹息连连,无奈摇头,「谢谢你,我 衷心感谢你,能为我想这么多。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答应你,生孩子……真 的不可以。」
阿冰沉默一阵,放低语调再张口道:「那要不这样?至少等到我做好详细的 方案,你再给答复?空口无凭,办法好不好,行不行得通,你要看了才知道。我 保证到时不论你答应不答应生娃,我都会全心全力治疗我的大侄子,不是吹牛, 大侄子这病想要根治,只有靠我,其他换谁来都不好使!」
听着这般提议,秀华心里也确实不想和阿冰交恶,不由扶额叹息道,「那好 吧,我听你的。」
「嗯,最后你还得保证两件事,要不然,我和两姐妹真没法出力。」
「你说,我在听。能答应我都答应。」
「嗯,那感情好。」阿冰得寸进尺,按照预想的步骤,一步步蚕食着秀华的 底线,「首先你必须要帮我瞒着王总。作为交换,要是王总今后想看视频,或者 想亲眼观摩你们母子爱爱,我都可以拦下。」
「行。」秀华点点头,这个条件倒是不错。
「然后你得认真执行我交代的剧本。一来王总那边好交代,二来我就喜欢看 你们母子恩爱,至少得让我过下心瘾。当然之前谈好的那些条件,虚拟货币、资 助留守儿童、还有王总的铁人情,一切照旧,该给你的我都会给。」
秀华再次点头确认道,「好,我同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冰大喜过望,秀华能点这个头,她的谋划便可以说 成功了大半,赶紧趁热打铁补充道:「下面麻烦你们去把车上口交做完,回头我 添油加醋,给王总润色一篇精彩的文章,开个好头!」
秀华一听,不免心生犹疑,「……我儿子现在的状态,不合适吧?」
「嘛呢嘛呢秀华姐,你刚刚才点头答应我啊,你不做,我怎么跟王总交代?
我得给王总录音啊,总不能叫我捏着嗓子硬编吧?」
秀华单手抱胸,蹙眉望着镜头,「不是我不肯,你是不是也要考虑下现实情 况?那几趟公交车上面人挤人,你叫我怎么做?」
「哎?我忘了说。」阿冰叹声笑道,「不需要再上公交车,去小秦的车里做 就行。」
秀华回头瞥了眼小秦,有气无力的轻轻应了一声,「好。」
「嗯,秀华姐,你还得去忽悠下大侄子,就说你收拾了小秦,保证她不会再 动歪心思,然后再告诉大侄子王总的剧本今后还是由你来做,这样才显得自然点。」
秀华一听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仰头问道:「要是我 跟儿子这么说了,那以后还怎么让小何给他治病?」
「不用操心,到时候我有办法,现在重要的是给大侄子口。」阿冰顿了顿, 换了一幅严肃的语调,继续忽悠她,「我让你去小秦车上口,可不单是为了应付 王总,你还记不记得你被下药的那个晚上?大侄子现在的状态,就和那时的你有 几分像,看到小秦就会犯恶心,控制不住的想要吐。所以你必须在小秦车上给他 口舒服了,就时就地把他的心态给调整过来,让他看到小秦,不那么紧张,不那 么难受。」
这番说辞,可谓抓紧了秀华的七寸,她立马代入了自己醉酒那晚的恶心难受, 当时真是差点连心肝脾肺肾都差点呕出来,当时若不是儿子在旁边照顾,酒和男 人,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
她低头盯着地面,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可不能叫儿子留下心理阴影,以后看 见漂亮女人就想吐。
「好,我知道了。」
……
豪宅地下室内。
挂断电话,阿冰洋洋得意地盯着屏幕,暗叹秀华姐啊秀华姐,您大意了啊, 真以为你给儿子口里又那么多门道?
哼哼,当然不是,我撰写剧本,纯粹是为了拉进你们母子俩的感情,同为三 十多岁欲求不满的女人,谁能比我更懂你?如果刚才你答应得很干脆,那俺就会 指示小秦,把你们母子俩带到再偏远一点公交线路上去;如果你表达异议,那我 就顺坡下驴,提出在小秦车上口就好。所谓的录音和录像,王总当然也没要求, 他这人守规矩得很,一点儿都不想让你们为难,归根结底,都是俺的坚持,回头 顶多配上几幅环境照,依着王总的爱好半真半假的编,保准能叫他看得乐呵呵。
说白了,王总这回就是个背黑锅的工具人,你们好不容易有这缘分,那就别 多想,多做些开心的事,放开了好好玩嘛。
「呵啊——!」阿冰笑着伸了懒腰,小有波折,但总体上的进展比预计还要 顺利许多呀。
她撅起小嘴,摇着手机啧啧啧,继续感叹自己对母子二人心态的「算计」可 谓是深入微毫,小马自不必说,肯定想和母亲长相厮守,缺的只是要有个人教他 具体应该怎么做,这不一经提点,那又吐又呕,硬是唬得他母亲是一愣一愣?
而秀华姐那边,本就没期望她能答应给儿子生娃,之所以这么提,正是通过 抛出个高难度的要求,让其他要求显得更容易接受。关键是她自己也不想和儿子 分开,现在有了给儿子「治疗」的大义,再加上有外力的逼迫,她心头那道名为 规矩的枷锁,自然而然也就松动了。
可以说,刚刚小院子内的事情了结后,阿冰既定的目标就可谓达成了大半, 剩下只消狐假虎威,打着王总的旗号来利用剧本巩固成果了。
她操起桌上的可乐瓶子,转头望向小黑屋内的另一块屏幕,那少年正坐在车 内,也在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在手机上收到的小院子内的实时画面。
「嘿嘿,少年呐。」她一脸坏笑摸起手机,准备再添一把火。
…… 88 车内。
小马早先一回到车上,手机里就收到阿冰发来的小院子内实时监控,一直看 到现在,脑子还处在懵圈状态中。不过他大体上能确定这就是一个局,是冰冰阿 姨精心设计的,试图让自己和妈妈永远在一起的局。
关键是这事儿好像还真有戏?
虽说监控中的语音听不太真切,但他仍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听出,母亲从头 到尾反驳的只是生孩子,换句话说,那意思大概是除了生孩子,其他啥都成,基 本上算是答应了冰冰阿姨,要和自己做一对不生孩子的的「真正夫妻」。
小马仰头靠在车内的真皮座椅上,张大嘴巴,「啊」的长吁一声,胸中有种 难以置信的感觉,若是真能和母亲成为眷侣,生不生孩子,又有啥要紧?
生孩子这事,其中的风险他清楚,别说是秀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靠谱,要 让他选,就绝不会让母亲冒险,顶多平时做爱口嗨一下而已。
视线再看向手机屏幕,母亲和小秦姐姐还在院子里商量着什么,不管怎么说, 母亲愿意做自己的女人千真万确,一想到这个事实,他就忍不住畅然的胸意呵呵 笑出了声,越想越兴奋,忍不住抬手嘭的一下重重捶向座椅,逐渐趋于狂喜的心 情,比起当初破处时都差不了多少,萎靡的鸡儿也跟着变得梆硬。
嗡,嗡——阿冰的电话突然打入,小马赶紧收敛住脸色,接通了电话,正襟 危坐,喂了一声。
「嘿。」阿冰雀跃的声音随即传出,「咋样小帅哥?阿姨没骗你吧?」
「嗯……」小马红着脸,仰起脑袋环视一圈,「谢谢冰阿姨。」
阿冰笑吟吟的盯着车内眼珠子四处乱瞅寻找着摄像头的少年,煞有其事的叮 嘱道,「记住喽,要对你妈妈和干爹保密哦。」
小马郑重点头,「……明白。」
「嘛嘛嘛,别紧张。你干爹那儿大可放心,他不会多问。你妈妈那儿呢,说 不定很快就会嗅到些蛛丝马迹,不过没关系,就算她发现里边儿有些弯弯绕绕, 应该不会去深究的。重要的是保持平常心。」
「好的。」
「呐,阿姨帮了你这么大忙,不表示表示?」
「有什么我能做的,冰阿姨您讲就是。」
「呵呵。」阿冰笑道:「也不需要你特意做什么。鉴于你妈妈喜欢做爱,你 也是个小色胚,那你们就好好享受好好做,争取做出花样,做出水平来!怎样?
行不行?」
「行……行吧?」
「回答声音大点儿!再来一次,能不能好好跟妈妈做爱?你行不行!」
小马有种无厘头的感觉,挠头笑了笑,鼓足中气,大声喊道:「我能!我行!」
……小院子里边,小秦还在勤勤恳恳的继续忽悠秀华,前后花了好长时间才 和她和对完口风,之后由着秀华率先回到车上,先与小马说了商量好的那些话。
小秦随后再上车,摆出一幅被秀华噼里啪啦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凄惨模样,哭 唧唧的对着小马来了一通诚挚的道歉,大致上将刚刚阿冰忽悠秀华的内容重复了 一遍,只是将理由换成了是她在被拒绝后心有不甘,厚着脸皮恳求阿冰设计制造 上午的意外,以此来创造机会,勾引小少爷您啊。
秀华适时插嘴,说是刚才已经接受了她的道歉,摸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问道: 「头还晕吗?」
小马摇了摇红扑扑的小脸蛋,说:「好多了,中午吃太撑,吐出来就好了。」
「嗯。店里几个菜味道都不错,可就是太油腻。」秀华温婉一笑,朱唇微启, 试着将话题绕到口交上边儿去。
可当着小秦的面,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偷偷往驾驶位那儿瞥了眼,小秦 立刻会意,蹙着秀气的眉毛接话道,「秀华姐,少爷,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们。」
「说吧,什么事?」
「可不可以请你们……把原本安排的口交做完?不然王总问起来,我和阿冰 师傅不好交代……」
「可以,倒是可以。」秀华抱起双臂,摆出了生气时常做的姿势配合小秦演 戏,「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许再捉弄我,否则我一定会告诉王总。」
「不会了不会了!」小秦连连摆手,一脸诚挚的歉意,「您看外面确实挺危 险,我就想着,能不能帮上点儿忙。」
「行了,不说这些。」这姑娘撒起慌来面不改色,秀华是真不喜欢,非要找 个理由,就是没来由的总想起张婉熙。
不过她确实有理由生小秦气,早先在车上,这姑娘明明讲的是小何,刚刚在 小院子里,突然又说妹妹脑子不活泛,容易在王总那儿露馅,要不打个商量,由 我来治疗您儿子的性癖?秀华一向不喜欢口是心非之人,乍一听就对她稍好的印 象急速扭转,再一想到上午被害得在公车上失了禁,心里就愈发顺不过气,你们 明明有的是机会跟我好好说,事关我儿子,我能不好好听?
「危险不危险,我自有分寸,只要你故意不使坏,我就不怕出意外。还有你 也得保证,不许再勾引我儿子,没看出来我儿子不喜欢你?」
再开口时,秀华语气不善,言外之意,我答应的是让你妹妹小何给儿子「治 病」,你可别想再占我儿子便宜。
小秦对秀华的情绪洞若观火,听完伸长脖子,扭头一脸诚挚的看向坐在驾驶 位正后方的小马少爷,「少爷,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求你不要告诉王总!」
「好孩子」小马瞟一眼母亲,也歪着脖子看过去,蹙眉演起了戏,「姐姐, 求你可别再叫我少爷了。我知道你只是想让干爹开心,那个……你能看得起我, 其实我也挺开心。姐姐你放心,今天的事,我会保密。」
「……嗯!」小秦噙着眼泪,很是感动兮兮。
「行了,开车吧。」秀华暗中腹诽,说哭就哭,泪水更不要钱似的,这姑娘 真不能小觑。
小秦哭唧唧的回头发动了汽车,心知自己在秀华的印象已变得极差,今后大 概不会再有机会和小马肌肤相亲了……
没关系!
她默默安慰自己,今天多表现出一分市侩和虚伪,将来秀华姐就喜欢多一分 喜欢妹妹的天真与单纯,只要母子俩都能接受小何妹妹,自己便没有遗憾,反正 早就经做好了孤独终老准备,大不了和阿冰师傅一样「守身如玉」。
饶是这样,她心里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鼻子一抽,眼角又绷出了两颗偌大的 眼泪。
「别哭了,认真开车。」秀华挥挥手,示意她够了,赶紧收起演技。
小秦抬手抹了把脸,止住抽泣,扭头往窗外望了一眼,打起左转灯,翻转方 向盘转弯掉头,特意操控车子往市区相反的方向驶去。
「没事找事。」秀华故意轻声再怨了句,放松脸色,转头看向儿子。
她回想着儿子再小院子内的表现,心头即伤感又悸动,本有满满一胸口的话 想说,最终只抬手抚摸了下小脸蛋,微笑着说出了最简单明了的那一句,「你也 是个小傻瓜。」
「……」小马赧颜低头,心里虽然满满都是母亲将真正成为自己妻子的兴奋, 到底是和别人合伙一起欺骗了母亲,良心上过意不去。
秀华紧紧盯着儿子透着羞涩的英秀小脸,柔婉的目光晶晶闪闪,愈发透出怜 惜,终是忍不住张开臂弯,将他轻揽在怀里。
「嘬。」她撅起香唇,在头皮上温柔一吻,而后俯下琼鼻,靠在毛茸茸的脑 袋上嗅进一口发梢间气息,再瞟了一眼前面的小秦,心中暗道,委屈你了,我可 怜的宝贝,以后有妈妈在,没人敢欺负你……小马稍稍侧过身子,也抬手环抱住 母亲,脸蛋埋进外套敞开的胸口,鼻头贴着被对美乳隆起的卡其色薄毛衣深深一 嗅,吸进满腹淡雅的体香,顿时心满意足,暂时忘却所有烦恼事,只顾耸着鼻头, 嘶哈不已。
果然还是妈妈香啊……少年心中感叹一句,双手向下,从腰间插进母亲的薄 毛衣内,手心贴着柔滑的肌肤,向上慢慢抚摸而去;到了胸口位置,他握住两团 芳香四溢的美乳后揉了两下,将右手抽回母亲的腰肢部位,打算撩开薄毛衣,再 尽情地去嗅吸亲吻母亲性感的胴体。
可当那件薄毛衣刚撩开一点,堪堪露出雪白的肚脐,他忽然眉心一簇,手掌 反将薄毛衣往下拉去,严严实实盖住母亲暴露在空气中的粉腻腰肢,然后一对眼 珠子轻轻颤动,不停偏头乱瞅,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秀华看他浑身不自在,以为他是犯了洁癖症,毕竟和小秦同处车内,秀华自 己都有些不自在,无奈轻叹一声,转头瞥去眼前方驾驶位,「欸小秦,这车有没 有电动纱帘?」
「有的。」小秦抬眼盯着视镜,「需要放下来吗?」
「嗯,麻烦你了。」
小秦听到指示,右手离开方向盘,在中控台上轻轻一点,天窗隔断处嘎吱一 声电响,一道黑色的透光纱帘缓缓降下,逐渐遮挡住了后排的视线。
等着纱帘落稳,秀华转头过去,微笑着拍拍儿子的手臂,拉起来放进腰间的 薄毛衣内,示意他大胆继续,那知这孩子还是一脸紧张兮兮,又是皱眉又是眯眼, 再次把手掌抽了出去,咬着嘴唇,似有难言之隐。
秀华愈发无奈,暗叹这傻孩子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全然没了在家时的「霸道」 表现,真是一出家门就了现原形。暗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叫他留下「心理阴影」, 便再次拉起小手,弯腰挺胸过去,往胸上一按,同时转头瞥了眼前方纱帘,也不 怕小秦听到,张口就来,「她开她的车,我们做我们的,你当她不存在就好了。」 「妈……」小马依旧是面色犹疑,眼神微颤,全然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
秀华按着小手揉了下胸,柔声鼓励道:「妈妈都不紧张,你也别啊,大胆一 点?」
「……」小马回以局促的微笑,仰起脖子,与母亲额头相贴。
这回他还真不是在演戏,满心估摸着车内肯定有不知藏在哪儿的摄像头,担 心母亲的身体给拍了下来。若说只是冰阿姨看还好,就怕阿冰会拿给干爹看,要 不为啥要特意叫他好好表现?
事已至此,他肯定要好好表现让干爹满意,但妈妈是自己的女人,身体绝对 不要给其他男人看,干爹也不行。
少年左右为难,思来想去,抬手抱住母亲的脖颈,吻着她的耳垂,小小声道: 「车里有摄像头,干爹可能会看,妈你衣服穿好,不要漏点了。」
秀华恍然,轻挑絸眉,浅浅一笑,也俯在他耳边说:「别怕,你干爹不会。」
「妈你怎么知道?」小马眨眨眼,眼珠子咕噜一转,偷偷又在在车内扫视一 圈。
「首先妈妈信任他的人品,其次你冰阿姨跟妈妈保证过。」秀华在他脸颊上 轻轻吻了一口,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缓缓点头,微笑道,「放松放松啦,什么都 不用担心。」
小马一想也是,今天事情太多,总感觉心不静思不宁,略略理清思绪,心情 立马放松下来,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拱了几下,双手囫囵撩开毛衣,眼瞅着一对 香喷喷的奶球和娇俏的奶头,张口噙住一颗奶头就开始狂吮。
「这就对了嘛。」秀华抚摸着儿子的后脑,温婉一笑。
滋吧滋吧的吮吸下,美乳表面很快变得晶莹一片,小马仿佛要将此前呕吐出 的元气全都找补回来,吮吸得异常卖力。
「呃,呃。」伴随着一声浅浅的呻吟,秀华修长的雪颈浮现出美妙的线条, 脸颊上也泛出一层唯美的春潮,她低眼看了看儿子嗦着奶头的小嘴,柔声调笑道: 「慢点吃,妈妈又不会跑,别噎着。」
滋,滋滋……小马噘嘴吸着奶头,抬起弯成月牙形状的眼儿,望着母亲笑了 笑,低头继续狂吮。
见识过小秦姐姐的动漫大奶后,他便觉得母亲的奶子更加香甜了,凭心而论, 小秦姐姐的奶子又白又大又圆,视觉上的冲击力是要大那么一点点,可他就是没 有去吮吸的冲动,反倒觉得很可怕,怎么说呢?就好像他只要去亲去舔了,这辈 子都吃不到妈妈的奶。
「牟牟姆。」
少年犹似吸奶的牛犊,嘬着奶头用力地吸,心中不停念叨,还是妈妈的奶好 吃呀,香香的,软软的,表面又滑又弹,奶头的硬度得刚刚好,越吸越得劲儿, 总觉得再加把力就能吸出水来,妈妈吃我鸡巴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感觉呢?
他默默笑了笑,叼着奶头的小嘴不停生津,再有一缕缕香浓的乳香不断涌进 鼻头,让他神清气爽,双颊凹陷,愈发吸得饥渴难耐。
试想当初是母亲说分开,分开就分开,母亲说啥他就做啥,脑子里只要冒出 一点非分之想,立马就斩断,现在他把此前压抑住的念想都一股脑的给解放了出 来,畅想着嘴里的奶子将永远属于自己,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只要想吸就能吸, 禁不住嘿嘿笑出声,撅起小嘴,啵啵巴巴,又揉又吸,一口接一口的吻。
秀华右胸那颗洋红色的奶头已被吸得高高翘起,晶莹的色泽恍如奶油蛋糕上 的两颗水晶草莓,肉褐色的表皮上纹路细腻分明,显得诱人无比。她只当儿子像 自己醉酒那晚,闻着味、吸着奶就头不痛脑不晕了,笑盈盈地侧身挺胸,将另一 边的奶头也送进小嘴里。
又过了好一阵子,秀华两边粉白的乳肉上都布满了泥泞的口水和淡粉色指印, 饥渴的少年松开嘴唇,仰头换了口气,正瞅见母亲脉脉含情的眼神,屁股一撅, 脖子一耸,贴上红唇亲了个嘴。
「妈,妈?呵呵呵。」他不知所谓地唤了两声,两手轻扯着两颗奶头,咧嘴 呵呵的傻笑起来。
秀华低头望着两瓣湿漉漉的小嘴唇子,也忍不住用双手捧住英俊的小脸蛋, 一个偏头吻去,重重地吸啜起了温热的小嘴。
「呜,呜嘬,呜……啵,啵嘶,呜。」
小马的小舌头立刻热烈地扭动着回应起母亲,双手重重按在挺翘饱满的乳球 上,十指翻拨按压,左右上下揉起了圆,一时间浑身躁动,情难自已。
一顿激吻过后,四唇拉丝分开,秀华抿抿香唇,颔下魅惑勾人的目光,想起 阿冰的口交要求,便伸手揉捏起他支起的裤裆,弯弯眼笑道:「奶子吃够了,下 面也让妈妈尝尝?」
「好!」小马挪动身子,背靠真皮座椅坐正,单手再按着母亲的脖子往下一 拉,拉着母亲附到他的腿上,「吃吧吃吧,妈妈最爱的鸡巴~嘿嘿。」
此刻车辆刚好经过一片初放的油菜花田,鲜亮的黄色花海,让小马不由转头 多看了几眼。
大地回春,山花烂漫,田间金黄色的油菜花连成一片,少年再抬眼看远方, 只见一座座山头姹紫嫣红,粉白和樱红的山花交相掩映,仿佛天生地长的一幅万 华镜,他畅然一笑,回头低眼看向身下,见母亲那张红润欲滴的侧脸正顶着裤裆, 一双撅起的香唇正隔着裤裆的布料,雪白的喉咙中发出低微的呜呜声,香唇吻起 藏在下面的肉龙,表情好似贪恋上瘾。
少年看得微微偏头,摸了摸母亲脑后的秀发,心花怒放中暗暗感叹,妈妈果 然好喜欢我的鸡鸡。
当秀华抬起螓首,要替他拨开裤腰,释放出刚挺的肉棒,他却翻手在肩膀处 轻轻一托,推起母亲,抬手指着窗外说,「妈你快看,花田和山上都好美。」
秀华单膝跪在坐位上,双手轻撑着仰起脖颈,顺着小手望向窗外。
小马瞥见母亲敞开的胸脯,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伸手将撩起的毛衣拉下, 笑着解释道:「别让过路的车子看到了。」
「没事。」秀华回身坐在儿子身旁,自己又将毛衣撩开,露出那对娇美的肉 团,转头微笑道:「两边的车窗不透光,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对 吧小秦?」
小秦一听,赶紧应声,「是的,只要不是把眼睛贴在玻璃上看,外面就看不 到里面。弟弟,虽然前窗会看到,但是有纱帘挡着,所以也没问题,需要我放点 音乐吗?」
「不用。少说话,专心开车。」秀华瞥了眼儿子的神色,也听不得她赶着鸭 子上架。
「嗯。」小秦瘪瘪嘴,暗笑秀华姐对自己的成见还真是大。
回到在小马那里,秀华换上截然不同的温柔面孔,俯身到他耳边,轻轻咬了 句耳朵。
「脱光?」小马不由一愣。
秀华转头看了看眼放在儿子左手旁车门内置物架内的收音器,再抬眼看了下 车窗,微微一笑,小声说,「录音。下面的口交,你可以当成在家里那样命令妈 妈,之后阿冰会剪辑了去配文章。」
小马想了想,是得给干爹表现下,抿嘴向母亲点了点头,当即深呼吸一口气, 拿起气质,抬起右臂,绕过母亲的脖颈,手臂搭在肩膀上,手掌扣住了右胸的乳 球。
「妈,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我也脱!」
少年环肩的右手放肆地揉弄着美乳,张开双腿,扭头摆出个淫猥的笑容, 「脱光了,就过来给我舔、鸡、巴!」
说完,他从母亲肩上内抽出手掌,两下蹬开脚上的运动鞋,抬臀撅起屁股, 双手扣着裤腰,哗啦一声挎到腿弯处,然后光着屁股落座,再抬起双腿,将内裤 和外裤一道整条挎下,转头笑望母亲,单手捏着鸡巴晃了晃。
秀华温婉一笑,轻轻搂起撩到乳团上方的打底毛衣,举手脱掉,暗忖儿子好 像现在状态恢复得不错,再和小秦面对面,应该不会再恶心想吐了吧?
不过她可不敢大意,想着再看看儿子的反应,故意转头瞄了眼儿子光溜溜的 两条大腿,又扭头对着纱帘说:「小秦,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好的。」小秦目视前方路面,右手立即拧动开关将车内温度调高,隔了小 片刻,再轻声说明道:「秀华姐,后面也有控制面板,您可以根据的情况调整出 风口的风力和温度。」
秀华注视着儿子的反应,还算不错,嘴里再次叮嘱小秦,「知道了,你专心 开车,不要分心。」
她反复提醒,是害怕待会儿给儿子口的时候车子来个急刹,万一咬伤了儿子 的下体,那还得了?
小马脱衣脱得很快,没两分钟已经脱到浑身精光,他将外套T恤和内裤长裤依 次拿起来,转身放到座位背后的空档处;由于秀华里面没穿乳罩,此时上半身也 已经光溜溜,她微笑着将早前脱下和羽绒外套和毛衣一并递给儿子,然后低头抽 出腰间的皮带,再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两根手指捻着拉链慢慢往下拉去,渐露出 了没有穿内裤的玉胯。
小马嗅着自母亲体表弥漫出的温热幽香,顿觉心旷神怡五体通畅,忍不住侧 身趴过去,将鼻头凑在母亲面朝他一侧的奶头上,用力嗅了嗅后又张嘴嗦了一口, 心中不停感叹,妈妈身上咋那么香?
他也奇怪,明明小秦姐姐也没多重的味道,为啥闻着就感觉那么油闷呢?
少年搞不懂,也无所谓,伸出舌头舔了口母亲软白的奶肉,仰头深深地看着 母亲知性脱俗的侧脸,暗叹只要有妈妈做自己的老婆就好,哪儿用得着去管别人 的奶子香不香臭不臭。
秀华迎着小脸蛋上那种眷恋的神色,芳心微动,默默浅笑着弯腰下去,依次 脱下脚上的运动鞋,然后直腰微微抬臀,将大长腿上的牛仔裤缓缓剥下,精心折 叠好,转手递给了他。
上午被跳弹弄到失禁,喷了一裤裆的水,虽说去农家餐馆的卫生间里清理过, 但秀华多少还是有些在意腿间的气味会让儿子不适,于是抬手从纸盒里抽出几张 纸巾,低头丁宁地擦拭起了粉润的玉胯。
小马的鼻头也算灵敏,确实闻到了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心中再生感叹, 不愧是我的妈妈,就连这股浅浅的骚味闻起来也好香啊……他将牛仔裤往后放好 后,回身立马张开两腿,拍拍两腿间的真皮座椅,说:「妈别擦了,干净着呢。」
秀华便将手里的纸巾蜷成一团,伸手丢进前方的垃圾篓,回身低头撑着座位, 横挪过去,屈膝跪在他腿间,双乳压着皮椅边缘,双手握住了肉棒。
她银眸一挑,扭头看了眼放在车门置物架上的收音器,打了个无声的口型: 哎,说点儿词?
小马便故意拖长声调,「诶——咋样啊妈?我捂了一上午的臭、鸡、巴?」
秀华微笑怡然,玉手下压,将肉棒拨向自己的脸庞,凑近高挺的鼻梁,贴在 粉粉的龟头肉上轻轻一嗅,仰头媚眼如丝回应道,「哪里臭?好香呢。」
说完她轻启朱唇,颤悠悠伸出一片软薄红润的香舌,吧嗒一声轻贴在肉棒下 部,缓缓往上撩舔了一口;当舌尖撩过龟头下方的皮筋,她将软舌收回口内,抬 眼再美美一笑,而后与儿子的双眼保持对视,又一次垂下鼻头,贴在龟头上轻轻 嗅吸起来,边闻边笑。
「呵呵。」小马体会着母亲鼻腔里的热气,左手拿起放在车门隔板那儿的收 音器,靠近了下体,说:「好了,舔舔马眼。」
秀华微笑着点点头,颔首低眼,再度伸出红舌,只听一声轻响,软嫩的舌片 便在马眼处轻轻勾舔起来,先是上下轻撩,然后左右拨弄,利用灵巧的舌尖拨开 裂缝,用上边儿温热的香津去滋润尿道里边儿的嫩肉。
「哈……」小马摇头轻喘着,不时侧眼瞟下窗外的油菜花田,再看看母亲撩 逗马眼的小舌尖,目不暇接,好一番赏心悦目。
秀华舔着马眼的同时,有意漏出呼喘声,不时再「啊呼啊呼」的砸下嘴,让 儿子手里的收音器能够录到舌尖和龟头肉互相勾连的声音,小马手指捻着收音器, 听着母亲富有层次感的舔舐声,也不太确定能否被设备清晰地录到,本想再靠近 一点,可是他一双细素淡的眉头轻轻一皱,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好。
究其原因,这孩子对母亲的占有欲太重,念及母亲给自己口交的声音给干爹 听到,心里都有种不太好形容的感受。他转念再一想,昨晚和阿冰阿姨沟通时听 说过只消记录环境音,能大致上表明当前在哪儿就行,没说一定要把口交的声音 也录下来啊?
他便看向收音器怔怔出神,觉得好像多此一举,万一干爹听得兴起,以后再 要看视频,那可咋办?
秀华留意着他的脸色,不解为何这孩子转眼又愁了起来,暗道果然不能掉以 轻心,噘嘴吻了一口龟头,单手握着肉棒,轻轻撸着,柔声问道:「儿子,想啥 呢?」
小马眼珠子轻颤两下,张开手臂,将手里的收音器拿远一点,俯下脑袋,小 嘴贴在母亲耳边,将自己的担心给说了出来。
……啊,他在担心这个啊。
秀华笑了笑,抬起左手,将他握住收音器的手臂压下,轻声道:「别想多了。
说到底,咱们也不是非做这事不可,不想录就不录。如果你连在外面口也不 愿意,那妈妈去跟你干爹说。」
「……那个,我还好啦。」小马扭头看了看手里的收音器,握起掌心,低头 凝视母亲的双眼,小小声问道:「妈,你呢?你会不会觉得为难?」
秀华再舔了口马眼处带着淡淡咸味的黏液,仰头嫣然一笑,「老实说,妈妈 还挺喜欢在外面做。」
小马闻言,挪起手臂,把收音器重新放入车门内空架内,空出手来摇了摇鸡 巴,低头笑道:「那咱们就继续,我也挺喜欢。」
「嗯。」秀华柔声继续引导儿子的思维,「咱们做,是因为咱们喜欢,可不 是为了应付谁。」
「是啊。」小马一脸释然,微笑点头,深以为然,脑子里所想的却是能不能 和母亲长相厮守,终归要看母亲自己有没那份心,否则冰冰阿姨出再多力,那也 没意义。
……好就好在,妈妈确实有那份心!
他轻轻拍下母亲的脑袋,秀华便再度伸出那道宛如小泥鳅般灵巧的小舌尖, 上下飞舞,快速刮舔起马眼。
很快,包含马眼裂口在内的大半边龟头就被舔得晶莹剔透,丝丝酥痒感中, 小马张口喘出一道悠长的爽气,一只手掌悬空拨弄几下,秀华意会,收回香舌, 微微撅起唇儿去印在龟头前端,而后香唇再舒缓地松开,拉出一道轻响,如此反 复,开始了和马眼小嘴的打啵亲吻。
啵、啵、啵。
龟头在柔情的吻声中持续膨胀,呈现出一种仿佛打过蜡的油亮色泽,小马轻 喘着再看向放在车门里的收音器,觉得还是说点什么好,于是故作惫懒,淫笑着 歪起脖子,长长喘了口气,「妈,你可得用点心啊,家里怎么亲这里就怎么亲, 别害羞,放开啦。」
秀华看着儿子那刻意为之的小脸色,不由弯弯眼一笑,松开握棒的右手,放 在儿子左大腿上温柔地抚摸着,换成单手握住肉棒的姿势后,低头将保持着微笑 的两瓣红唇贴在龟头前端,然后左右轻轻摆头,左手一并握着棒身左右慢慢滑动, 犹如在涂口红一般,将恍如生蚝味的微咸黏液均匀涂抹到唇尖上。
与之相应,软糯的唇尖也在摩擦着马眼,饶是小马天天在家被母亲这样口, 脸上依旧泛起红霞,挺胸仰头,舒服得踮起了脚尖。
不一会儿,马眼处的黏液就被涂抹到了香唇上下每一个角落,秀华微仰螓首, 抿了抿嘴唇,而后低头,再次与龟头亲吻起来。
这一次,她亲吻的力道很重,啵啵声中宛如啄食花蜜的鸟儿,一下下深情地 亲吻着儿子这条忠贞的肉棒,知性秀美的面庞上渐渐浮现出了醉人的神色,母性 的光辉和浓郁的情欲同时徜徉在清凉幽深的眼眸内,它们交汇成一股醇厚的蜜意, 不停撩动着身为人母的美妇心弦,让她很想大声告诉儿子:请继续讨厌别的女人, 请用这根可爱的鸡巴,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归根结底,作为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秀华一直对儿子的专情抱有一种极 为微妙的矛盾心情,今天阿冰的那些话,彻底将她内心深处那股占有欲给激发了 出来,但她同时作为一名有责任感、有担当的母亲,同样不希望儿子因为太爱自 己而失去获得其他幸福的机会。反过来也正因如此,阿冰的说法才显得那么有吸 引力——治好儿子的厌女症,找一个能完美接受母子不伦关系的好媳妇,一家人 在一起其乐融融,共享幸福而性福的人生。
她目婉情深,继续深情地吻着儿子的鸡巴,如同吻着深爱之人,甚至脑补到 了将来三人大被同眠的场面,乃至婆媳一起大着肚子,同时怀上儿子孩子……少 时,她打断妄想,轻仰螓首,促狭一笑,理智告诉她,必须得保持清醒啊。
不能再有什么给儿子生孩子的可笑想法,她一边吻,一边想着阿冰说的再好 听,也不能尽信。但她无比确信,自己对儿子的爱,只会比儿子爱自己的程度更 深,因此对嘴边这根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肉棒,既有宠溺,也有贪恋,还有那种 最原始的生殖崇拜,是真的不想将它失去。
重重思潮汇聚,就在此时此刻,她生出了一个崭新的想法:不去想什么和儿 子结为夫妻生孩子,但只要儿子还能对自己勃起,自己就要给他爱的口腔和蜜穴。
……车辆保持着匀速缓缓前进,车内的口交前戏也在继续,基于对儿子性癖 的的了解,不用任何指示,秀华让香唇贴上肉冠下方的皮筋,开始了与儿子的龟 头下一轮柔情的接吻。
当红唇吻过龟头,她就侧脸继续吻起了肉棒,左边亲完再亲右边,然后再去 吸舔下面皱巴巴的卵袋,做着这番在家早已习惯的互动,母子二人都渐渐沉下思 绪,心无旁骛的享受起当下。
嗉嗉的吸吻声中,小马脸上保持着惬意的淫笑,轻轻扭腰侧身,右腿往旁边 空置的座位上一抬,变成了个搭腿半握的慵懒姿势,眯着眼睛,一幅小憩模样, 斜躺在真皮座椅和车门的夹角处。
呻吟和喘息声宛如交响乐般起此彼伏,让小秦听得心痒痒,而专心致志的母 子二人都未曾注意到,车子已悄然驶离大路,拐进了一道进山的小道。
89 早前阿冰交代过小秦,要带他们来这里赏花,如若秀华选择去公交车上口, 事后小秦也会建议母子俩来到这里放松下心情。
小马忽然感觉到车速放到极缓,几近停下,不由睁眼一望,映入眼帘的是路 边连绵成片的杏花林,天边的斜阳之下,清雅芳菲的粉白杏花纷纷洒洒,随风飞 舞,好一番春日浓浓的景象。
他咧嘴欸了一声,刚又想招呼母亲先别吃了,快起来赏花,但手还没抬起, 心脏却率先就悬了起来——他着实没想到,车窗外居然闪过几个步行路人,其中 一个男子,还扭头往车窗内扫了一眼……
「……」
少年后背吓出一阵冷颤,登地一下就坐直身子,再定睛往窗外一看,发现这 里似乎是一处旅游景点,路边两旁停满了前来游玩的车辆,漫山遍野人头攒动, 目之所及由近到远,全是一张张地席和帐篷分布在林间的草地上。
这里就是距离昶南市区约莫五六十里地的赏花圣地三花山,前方不远处是由 泥瓶巷、杏花巷和平安巷三条巷子组成的宝瓶古镇,此时正值元宵前夕,游人如 织,车队如龙,前方狭窄的道路导致了行进的速度很慢很慢,秀华也注意到了外 边的景象,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护在了胸前,看着仅仅相隔一道车门的行人接肘 而至,竟是一时紧张到宛如石化,一双铮亮的美眸睁得老大。
倒是小马先放松下来,嘘出一口长气,笑着抬手轻轻敲了下左边的车窗,低 头看着母亲说:「还好还好,不是贴着窗户,就看不到里面。」
小秦抢答道:「是的,在咱们的车子上,如果里边儿不开灯,就算有人贴上 来也看不大清楚。」
秀华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手抚心口叹出一道炙热的气息,摇了摇头, 嫣然一笑,随后挺着美艳丰满的一对乳团,仰头欣赏起窗外绵延层叠、姹紫嫣红 的飞花美景。
片刻后,她回头看了眼儿子,就势双手捧住乳球往前一俯,用深邃的乳沟夹 住了肉棒,一边给他乳交,一边扭头看起花来。
眼见母亲如此细心,小马咧嘴呵呵,伸手摸摸脑袋以示表扬,再度侧头过去, 舒舒服服坐着打量起窗外的景色,眼睛往个树杈上一瞪,突然好奇道:「欸妈, 咋的花瓣到处飘啊?照这个架势,等不了几天就得掉光了啊?」
「杏花的花期很短,花开花落,大概只有七八天时间。」秀华双臂夹着美乳, 微笑着同他解释,「过后是早樱花,然后是桃花,到四月底最迟五月中旬,这里 都有花看,所以名字叫三花山。」
「噢——我明白了。」小马感慨母亲的知识储备和乳量一样大,扭头把脸贴 在窗上,笑呵呵的继续欣赏起来。
不过他并不清楚,车窗透光率过低,理论上是要被查处的,而此时正值踏春 旺季,当地不乏维持道路秩序的交通警察,如果恰巧有警员让他们停车检查,后 果将不堪设想。
小秦当然不会蠢到拿母子俩的安危来冒险,一是节日期间,当地对车窗的管 理不算太严,二来这辆豪华MPV本就是主打隐私保护的车型,三是车子的所挂的牌 照别具意义,四舍了五入,被查处的几率约等于为零,而所有这些秀华都想到了, 所以才放心大胆地光着身子给他乳交。
车子缓缓行驶在山间桃林小路上,途经几道分叉口,小秦有意识地选择了人 流最多的线路,让母子俩能够更接近路旁的人气,车内还有准备露营帐篷,按照 阿冰做过的许多预设,如果母子俩想要步行游览,可以寻一处合适的位置搭起帐 篷,到时候小秦即可见机行事,引导母子在帐篷里玩露出游戏。
其实在前两天,小秦在详细询问阿冰细节时,有发表过不少疑问,比如担心 是否有必要用跳弹捉弄秀华,会不会影响接下来的谈话?抑或导致秀华一怒之下, 直接给王总打电话,暴露了她们的谋划?
阿冰一一与她解释,首先以秀华姐的谨慎性格,在与你谈话之前,断然不会 横生枝节擅自找王总谈话;制造一点小的意外,除了能让你去勾引小马弟弟的策 略变得容易,更大的意义,是暂时降低她的心理预期,目的就是为能了让她更好 的享受接下来的露出游戏。
唯一的问题是母子俩今后都要防着你了——当时,阿冰拍着小秦的肩膀说, 但是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叫秀华姐求着王总让小何和她儿子睡,到时候,你 也还有脱单的机会!
小秦笑了笑,听着车厢后面小马弟弟发出的一道道绵转悠长的呻吟,缓缓转 动方向盘。
花瓣纷纷,随风飘荡,轻飘飘的落在车窗上,她欣赏着前路的美景,鼓着娇 美的脸颊轻呼出一口气,偷偷夹了下双腿,为母子俩,也为妹妹感到开心。
……
小马看着窗外,恍然怔怔出神。
他的视线锁定在一对母子身上,看着那个只有三四岁年纪小男孩,一只手被 母亲牵着,另一只手挥舞着不知从哪儿掰下来的花枝,一路摇头晃脑,蹦蹦跳跳, 他不由蓦然一笑,想到了小时候有一年回老家乡下烧香,和母亲并肩行走在祭祖 的山道上,瞅着那只大手,想牵不敢牵,生怕惹来母亲的瞪眼。
而母亲如今正浑身一丝不挂跪在胯下,现实和回忆的反差让他心口倏忽爆发 出了巨大的成就感,情不自禁抬起双手,按住自己额头两侧,深叹着打了个爽颤。
秀华手捧美乳,继续认真搓揉肉棒,顺着儿子的视线转头看了看,瞅见那对 母子,绯红的脸颊挂起迷人的微笑,此情此景,她也感觉到很刺激呀。
隔了几分钟,车子进入杏花盛景最美处,小秦便贴心的放下驾驶室后的第二 道电子隔板,防止有眼尖的路人瞟见藏在车厢后排的春光,美景怡人,爽快加倍, 小马很快有了射精的冲动,单手按在母亲脑袋上,秀华立刻会意,松开美乳,伏 下螓首,转而用嘴去吸吮起了肉棒。
「哎呀。」小马又笑着叹出一口气,暗叹赏桃花,吃鸡巴,人生快意,不过 如此吧?
他眯着眼睛呻吟着,瞥了眼路边一株树杈高冠的杏树,只见满枝春光烂漫, 微风拂下,仿佛有天上的仙女在抛洒花瓣,他身体往下梭了点,手上也加重了按 压母亲头顶的力道,大大张开两腿,变成半躺半坐的造型,另一只手也按向母亲 的脑袋。
嗉,嗦,簌,簌,嗦——伴随着激烈的吮吸声和颤抖的呻吟声,他操控着母 亲快速吞吐,随时准备送出一场激烈的口爆。
滚烫浓精很快挤开马眼,灌入了温软的口腔,秀华立即俯下香唇,滑过表皮 浮现出狰狞血脉肉棒,停在根部。
咕嘟,咕嘟,咕嘟……随着一道道白浆接连落入食道,秀华收拢香腮,大口 吞咽,儿子的精液,就是她最好的春药。
玉颈耸动出贪婪的弧度,直至稍后阳精落尽,她抬起媚眼,轻轻吐出肉棒, 仰头对着畅快呻吟中的儿子露出一记唯美慈爱的微笑,抬手摸了摸嘴角,扭头问 道:「小秦,车里有没有水?」
「……有的,就在您座位右边,下边有个小冰箱。」
小马跟着左右低头望了望,找到小冰箱盖子,俯身伸手扒拉开,取出一瓶矿 泉水递给母亲,「妈,给。」
秀华接在手里,拧开瓶盖,抿下两小口水,再手递给儿子,「你也喝点儿?」
小马轻笑着摇摇头,「我不渴。」
秀华便拧好瓶盖,随放在车门的置物格子中,小马一个深呼吸,笑叹两口气, 弯腰伸手,托住她的下腋,试图让她支起蜷缩跪地的膝盖,从车厢地板上站起来。
「儿子?」秀华瞥了眼那根尚未软下去的肉棒,微笑偏头,柔声问道,「不 休息下?」
「不是,我是想让妈你起来休息。」如此春光美妙,少年可没光顾着自己, 也想让母亲好好放松享受,「你转过来,坐我腿上。」
秀华莞尔一笑,缓缓抬膝站起,弯腰用双手撑住座椅,凑近宛如飞花般柔美 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儿子的脑袋。而后她依言转身过去,用自身宽厚软糯的肥臀 压住了儿子半软的肉棒,小马则双手环抱住软腰,伸出嘴唇,温柔地吻起她后背 的白玉般的美肉。
于此同时,小马两手一只向前,扣住了美乳,另一只往下探入玉胯,揉捏起 密缝上沿那颗欲情勃发的阴蒂来。
「嗬嗯。」秀华一声轻喘,高耸的玉胸随着呼吸舒缓起伏着,转头再看向窗 外,感念仅仅一窗之隔,外面是衣装齐整的游人,里面是不着片缕的自己和儿子, 仿佛世俗和伦常的边界相融,让她感受到了身心归于空灵的空前解放。
朱唇微启,她又发出一道绵转惬意的叹息,好好放松下整个身体,舒舒服服 地背靠儿子的胸口,微笑着欣赏窗外的美景。
小马嗅着母亲背上蒸腾氤氲的体香,隔了几分钟,收回抚慰奶头和阴蒂的两 手,推住落在自己腿上的那两瓣绵柔宽厚的臀蛋,轻声道:「妈你起来点儿,我 想把鸡鸡放进去。」
和往常一样,秀华想让儿子在射精后得到充足的休息,便微笑抬手回头,用 指尖轻抚着他的脸蛋,温柔建言道:「还是多坐一会儿吧?」
小马闭眼轻轻点头,手上却依旧发力托起肥臀,面带微笑说:「放进去舒服 些。」
秀华看儿子坚持,也不再多劝,起身向前,双手把着前排座椅,撅起一双油 亮滚圆的厚臀儿,屈膝摆好被后入的姿势对准他。
小马便扶着还处在恢复期的肉棒,对准母亲泥泞的穴口,再拉着她重新坐下, 等肉棒滑入蜜穴,确实没有乱动,只安安静静的继续用双手在美乳和阴蒂上揉捏, 继续刚刚的抚慰。
原来是为让我舒服呀……秀华暗暗感慨儿子的贴心,夹着体内那根爱意满满 的肉棒,舒心躺他胸口,静心品味起车窗外纷纷洒洒的飞花春光。
……这就样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车子缓缓驶离了人声鼎沸的山谷,开到了 一座山头僻静许多的半山腰处。
再往前使了百十米左右,车子拐入一处挂着民宿招牌的院落,停在了一处视 野开阔的车位内,往前看去,恰好能看到满山杏花密林。
滋滋电流声响起,小秦收起了车厢前后遮挡视线的隔断,似乎很急迫地解开 安全带,回头问道:「秀华姐,我下车去方便下。」
挺胸露乳被小秦盯着,秀华的呼吸顿时局促起来,余光瞟了眼身后的儿子, 讪讪自嘲浅笑一声,暗道可不能在儿子面前露怯,于是大大方方与她对视着点点 头,「……去吧。」
小秦一脸憋坏的样子,迅速开门下车,一路小跑前往停车区后方的三层联排 小洋楼内去上厕所。
由于遮挡视线的纱帘收起,母子俩便能透过前面敞亮的车窗远眺前方的山谷,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连绵成片的团团盛开的杏花树,偶有绛紫色的不知名山花夹 杂其中,更远处的丘陵山势蜿蜒起伏,在透过浮云的阳光照射下显得色彩缤纷, 远山和近景不时变换,呈现出一番美轮美奂的清新景色。
「妈,我们也下去走走?」小马提议道。
「嗯,下去呼吸下新鲜空气。」秀华欣然抬臀,只听啵的一声蜜响,花肉微 张的穴口离开肉棒,浓稠透明的爱液便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她抽出纸巾,分别擦了擦大腿和儿子的肉棒,再转身单膝跪在座位上,弯腰 伸手过去将外套和裤子拿了过来,母子俩人随后各自穿戴好衣裤鞋袜,开门下车, 绕过车头,踏上三步台阶,来到车位前的观景栏杆前。
车外的空气微凉,但春日的骄阳照耀在身上,体感并不显冷,且山间的空气 中充满了山野特有的泥土草木清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花瓣的的香气,小马仰 头深嗅一口,再哈出一口气,满脸心旷神怡的凭栏望向下面浓妆素裹的山谷,举 起手臂,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小秦很快小跑回来,临近母子俩时,放缓脚步,默默立在母子二人身后,轻 声道:「秀华姐,小马弟弟,你们可以进去坐坐,这里的果酿不错。」
秀华回头望了一眼后面度假酒店样式的三层洋房,问道:「酒?」
小秦摇摇头,「不含酒精。」
秀华再看向儿子,微笑道:「想不想尝尝?」
小马瞥了眼小秦,点了点头。
「这风景不错,麻烦你跑一趟?」秀华说。
「好的,稍等,我进去取。」
「小秦姐姐。」小马忽然叫住她,「我和你一起去。」
小马便跟在她身后,隔着半个身位,缓缓往后面的民宿大厅走去。
走出百十来步,两人并肩跨进民宿大厅,小秦像进自家一样径直前往收银台 后的工作间,小马一路左右打量,发现里边儿的装潢古色古香,且四下空无一人, 于是轻声问道:「姐姐,这里方便说话吗?」
「嗯,这里咱们的产业。」小秦熟门熟路地扒拉开位于房间一角的保鲜柜, 拿出两只似乎提前准备好的饮料瓶,转身微笑道:「今天特地把人都支走了。」
经过小院子那一出,小马对这位身材曼妙的姐姐多少有些戒备未消,隔着一 米站在她身后,讪讪一笑,歉声道:「之前那个……我不是真的想吐哈,对不起 啊姐姐。」
小秦耸了下肩,转头递给他一瓶饮料,「不用道歉啦,演戏,都是演戏。」
说着话,她抬起一只胳膊,靠下鼻头嗅了嗅,「嗯——,也可能姐姐身上不 太好闻吧?」
「不是!绝对不是!」小马看出小秦在开玩笑,还是一脸认真道:「姐姐你 听我讲,是我的问题。」
他酝酿了下措辞,简要地说出了自己的毛病,小秦听完,故作恍然,「啊,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我们注定有缘无分咯。」
「欸,欸……」小马嘴角抽抽,悻悻笑着接下话茬,「姐姐你这么漂亮,将 来一定能遇到比我好一百倍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小秦笑吟吟地盯着他,余光瞟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玩 谑心起,忽然抬脚,往他身前靠过去一步,眯眯眼笑着说:「那看在姐姐帮了你 和妈妈牵线搭桥份上,能不能把小鸡鸡拿出来给姐姐尝尝?」
小马身体一僵。
「逗你玩的啦~」小秦后退回去,乐得眼儿弯弯,捂嘴而笑,「姐姐喜欢的 是高大威猛那一类。」
「是、是这样吗?」
「当然。你们男人大都爱巨乳肥臀的大美女,我们女人自然也爱高大威猛的 大帅哥啦。」
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姐姐你也真爱开玩笑……小马遂然松了口气,心 头却颇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危机感,终究不放心,又小声问道:「姐姐, 我能问问,你为啥要帮我?」
「因为,因为呀,姐姐欠了你冰冰阿姨人情,所以要帮着她。」小秦甜甜一 笑,为了让你尽量保持好心情,现在还不能跟你挑明我们会想着法子要让你和妹 妹小何睡觉呢。
小秦再说道:「帮她也是帮你呀弟弟,姐姐也想想看到你和你妈妈走到最后, 看你们跨过禁忌的阻隔,做成真正的夫妻,相亲相爱,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想 想就很浪漫。」
「谢谢。」小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谢谢姐姐,借你吉言,嘿嘿……」
「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小秦扭腰抬手,指向挂在墙头一角的摄像头,「其 实王总的剧本都是你冰冰阿姨在负责,今后如果你有想和妈妈做又不好大意思说 的事,大可以偷偷给我们发短信,然后冰冰阿姨会做成剧本安排给你们去做。」
「好的,我明白了。」小马仰头看向摄像头,估计阿冰正在看,仰起笑脸, 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冰冰啊姨。」
「少年,你觉得我很老吗?」摄像头冷不丁的发出声音,「凭什么她们都叫 姐姐,就我叫阿姨?」
「……啊?哦。」小马没想到这摄像头突然说话,赶紧改口道:「谢谢冰冰 姐。」
「嗯~乖。现在你有没有啥想跟妈妈做的?啥都行,冰冰姐都可以给你安排。」
「没有哈。」冰冰阿姨果真无处不在……小马想。
「真没有?」
小秦轻声附和道:「弟弟,有想法就说吧。」
「……」小马想了想,转头看了眼小秦,再望向监控探头,腆腆笑道:「我 想和妈妈拍婚纱照,还有举行婚礼的话,可以吗?」
「这有啥,等着,冰姐这就给你安排!来都来了,我看今天就在这里了办了!」
「欸?今天?」
「嗯,就今天!今晚你们住下,最迟明天给你准备好!待会儿姐姐先给你们 整点乐子,叫你们打发时间!」
小马着实没想到阿冰效率这么高,愣愣点头道:「好、好的哈,谢谢冰姨…… 呃,谢谢冰冰姐!」
……阿冰切掉民宿的监控,小黑屋的屏上顿时显出豪宅内小何房里的画面。
王总这几天抽空带上芳澜和小胖一起去马尔代夫潜水,预计开学前才会回来, 所以小何又变得无所事事,呆在房里一个人玩。
此时她身着瑜伽服,高抬腿靠在墙上,摆了个难度极大的站立一字马姿势, 日常勤加锻炼身体的柔韧性,冷不丁听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声音,也给吓了一 跳。
「冰……冰管事?」
「妹子,马上动身,开车去我安排好的地方拿东西!」
小何放下高劈叉的玉腿,仰头张望一番,神色懵懵,点了点头。
「你只要记住一点,听我的话,我让你和小马弟弟睡!具体看手机,拿到了 东西去找你姐小秦,不懂再问她!」
……小马双手各握着一瓶水果酿,跟在小秦身后,走出服务台后的工作间。
来到大厅门口,两人迎面撞上秀华,小马便绕着小秦走到一旁,给母亲递去 色泽桃粉的饮料,「妈,你的。」
「先帮妈妈拿着,妈去趟卫生间。」秀华柔声笑笑,心头对儿子刚才下意识 和小秦保持的距离印象深刻,转头问向小秦,「小秦,卫生间在哪儿呢?」
「哦,那边。」小秦抬手往位于大厅右侧的小门一指,「那儿,出去转个弯 就能看到。」
秀华点点头,同样注意到大厅里空无一人,没多想,朝着小秦手指方向走去, 室内空间不算太大,她出门左拐,很顺利地找到了厕所。
站在卫生间门口,秀华没着急进去,跟先前在农家餐馆一样,摆出如临大敌 的架势先拿起口罩带上,之后才跨步而入。
此般行为,主要在于她自身的超强洁癖,一般外出时,若非万不得已,她是 不会借用外面的公共卫生间。好在这家酒店式民宿的卫生间比她想象的还要干净, 里面灯光明亮,地砖一层不染,墙壁上挂着熏香,甚至每个隔间内都有配备高端 的智能马桶,她随便选择了一间走进去,关上隔间小门,取出里边备好的消毒酒 精,弯腰认真消毒一番,再取出一张一次性马桶垫铺上,背转身体,解开裤子坐 了上去。
很快小解完毕,她看到隔板墙壁上的中控按板有清洁模式,正好想洗洗臀沟 里的爱液,便抬手点开,享受起温润的水流冲刷臀股一线。
「嗯~」当她舒舒服服发出一声轻叹,上衣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响,摸出一看, 是阿冰打来的电话。
「……喂?」
「秀华姐,你之前不是提过要给大侄子肛交么?」
秀华闻言一怔,随即皱眉道:「你有没搞错,连厕所里都有装监控!?」
「厕所?秀华姐你在上厕所?」阿冰装傻。
「……」秀华轻轻啧了下舌,心头总有种被阿冰骗上了贼船的感觉,挪了挪 正被温水冲刷的屁股,小声问道:「真没偷拍我尿尿?」
「哎咋可能啦秀华姐!你告诉我,尿尿有啥好看?」阿冰看着屏幕里的秀华 说。
「那你问肛……那个,又在打啥主意?」
「那也是你先问我灌肠的办法嘛,哎~」阿冰扯着嗓子哎了一声,换上一幅 被冤枉后的不耐烦语气,「正经说,我给王总拟的剧本里就有肛交的备选项,这 不刚才他打电话问我你们进行得咋样了?我告诉他一切顺利,现在正在花山林子 那边休息,他就说,」你们觉得不错,今晚就在那里住下,晚上看看能不能搞点 其他的安排「——王总发了话嘛,那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们今晚就在 那儿把肛交做了。」
秀华犹豫了片刻,夹了夹正被温水冲刷的菊眼,嗫嚅道:「……我还没准备 好。」
「哎呀秀华姐,照你那准备,恐怕猴年马月都准备不好,就这么定了!待会 儿我把其他最新的几条剧本一起发给你!」
「喂,到底是你还是王总……」
阿冰根本不给秀华再问话的机会,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阿冰。」秀华垂下手机,仰头叹了口气,深信八成又被阿冰摆了一道。
可承诺已经做出去,她不是随随便便就反悔的性格,况且和儿子玩的也挺开 心……肛交,做就做吧!
屁眼被温水冲得酥酥痒痒,就像儿子的小舌头在舔,她下体悄然一紧,脸颊 红红,脑子里随即冒出儿子挺着那根可爱的肉棒肏弄自己后庭的幻想画面。
……隔了小两分钟,当智能马桶的烘干机开始运作,她边收到了阿冰发来的 剧本更新,定睛一看,看得是连连摇头,叹笑不已。
「一、和我大侄子全裸爱爱,同时给班上两位男同学打电话,并由大侄子负 责全程拍摄;」
「二、晚饭过后,接受小秦小何两姐妹的精油SPA和灌肠服务;」
「三、在指定的时间地点和大侄子进行肛交,届时请届时务必配合。」
(注:1。视频我们不会看;2。通话的对象由小马指定;3。单人通话时常不 低于五分钟;4。第三条,请对我大侄子保密!)……秀华回到民宿大堂,见儿子 坐在休息区,嫣然一笑,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
小马将放在茶几上的饮料递过去,秀华握在手里,拧开瓶盖,小嘬一口,清 甜微酸地味道,配上气泡口感,还不错……她又喝了两口,拧上瓶盖,转头说: 「你干爹,有发了一些新的剧本给妈妈。」
小马皱眉道:「我也从小秦姐姐那听说了。」
90 母子两个的口气和表情,听着看着都在怨大胖,不过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事 就和大胖没关系。
倒是秀华意外小马脸上有些跃跃欲试的小表情,眨眨眼,再仔细看了看确认, 仰头环视一圈,柔声问道:「咦?小秦哪里去了?」
「小秦姐姐去厨房准备晚饭的食材了。」小马说。
「那……」秀华拧开饮料瓶,再喝了一小口水,「我们去找个地方?」
小马站起来,摸了摸衣兜,掏出一张卡片,「小秦姐姐给了我张楼上的房卡。」
「嗯,房间里好。」秀华跟着起身。
楼里没有电梯,母子二人便步行前往位于三楼的客房,行至中途,小马按捺 不住躁动的心情,抬手抓住母亲那被牛仔裤裹住的蜜桃翘臀,囫囵揉了两下,手 掌往下伸进腿间,隔着牛仔布扣拉起了里面的蜜肉缝。
秀华转头过去,迎着他的视线温婉一笑,好奇道:「儿子,怎么感觉你好兴 奋的样子?」
小马翻手抓起了母亲的大屁股,耸肩吸气叹声道:「其实嘛,我早就想这么 干了。」
秀华抬手到腰间,一边解着皮带扣,一边再问道,「能不能告诉妈妈为啥呢?」
小马停下脚步,仰头想了想,说:「大概……是想跟班上的同学炫耀吧。」
平心而论,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他近来偶尔会回想起学校里男生们聚 在一起偷偷讨论哪个女生胸大不大、或是互相分享最近又下到一部极品AV之类的 话题,再想起自己和母亲的关系,他便会暗自窃喜,并且会抱有极大的优越感, 若有可能,很想大声向同学们炫耀和母亲的关系,毕竟嘛,可能学校里百分九十 九的男同学都还是处男呢。
可保密这条红线绝不能越过去,所以他只是在私下意淫,每当母亲给自己口 交或者在自己身上骑乘之时,那种成就感和想要炫耀的心情会变得很强烈,况且 现如今,妈妈基本上已经确定不会和自己分开,那种心情就变得更强烈了。
「嘿嘿。」小马裤裆微颤,扭头一笑,「我恨不能告诉每个人,我能天天跟 我妈干穴!」
「噢——。」秀华拖长嗓音应了一声,却是完全懂了,噢完弯眼抿嘴,欣然 一笑,双手将牛仔裤挎下,露出了她粉圆的翘臀和那双以引为傲的大长腿。
她再把运动鞋蹬下,抽出脚踝,弯腰下去,将鞋子和裤子一并拎在手里;直 起身体后,她并拢双腿,微微屈膝侧身,凹着S形的绝美身材,故作媚态盈盈,对 着儿子扭了扭宽厚圆润的大美臀,空闲的那只手啪的一下打上去,「小小年纪就 在妈妈这儿实现性爱自由,他们是该羡慕~」
「那是!」小马也抬起手臂,重重一掌啪了上去,打完手没拿开,顺势摊开 掌心,宛如和面团般肆意揉捏起来。
秀华脚步再开,微笑问道:「儿子,假设在我们头一次做爱那晚,妈妈最开 始醉倒的时候一直没醒,你会不会不止于摸屁股,偷偷把小鸡鸡放进妈妈里面?」
「有可能吧,那时候每天都要自慰好些次,精虫上脑了,很难忍得住。」
「那……要是妈妈很长时间不陪你爱爱,恰好有机会很其他女人做,比如…… 小秦,小何,你会不会?」
「妈你相信我。」小马抓着屁股一本正经道:「我的精液只属于你。」
……好吧,你这样子,妈妈都不知道该不该开心。
言谈语笑中,母子二人漫步进入客房,没有客套,直入正题,秀华率先脱掉 身上剩余的衣物,赤着性感的胴体躺倒铺着纯白色床单的大床上,圆润的玉臀放 在床沿,两条美腿张成M形,露出两瓣严丝合缝的粉满美鲍。
小马随后脱得精光,挺着玉嫩的鸡巴走近床沿,双手举起手机,先对着母亲 的阴户拍了几张,再抬高镜头,给母亲拍了几张全身照。
秀华也拿起放在脸旁的手机,仰着细长的脖子问道:「想好没,先给谁打电 话?」
小马心里早已有人选,脱口而出,「徐云艺。」
秀华嘴角一提,好奇道:「为什么选他?」
「他啊。」小马走近张开的玉胯,蹲下去,张开嘴唇吸舔了几口,手指揉着 阴蒂,仰头望着小腹前方两座高耸的雪峰,「班里就属他最猥琐,一天到晚嘴里 没把门,十句话八句离不开女人,搞不好现在都在家里撸管。」
「他在撸……然后你就在这里肏妈妈?」秀华笑笑说。
「可不是?」小马单手握住肉棒,贴上密缝上下划拉,用龟头摩擦起温暖的 阴唇软肉。
秀华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那妈妈就打过去了?」
「嗯,打吧!」小马按下肉棒,照着穴口往前一送,咕叽一声,肉棒应声滑 入了紧致湿滑的蕊道。
「呼。」他喘了口气,也点开左手握着的手机中的拍摄模式,竖着举起来, 左手放开后搭上母亲的膝盖,右手单手举着照向母亲玉乳挺拔的上半身,轻轻耸 了下腰刺探蜜穴,淫笑道,「妈妈记得多教育下他,让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好~妈妈今天就做个坏人~」秀华夹着肉棒笑了笑,收回视线,拨下手机 内的联系人的号码,举在了耳边。
听着嘟嘟响起的拨号音,小马立刻兴奋了起来,小腰跟着加快速度,推着肉 棒摩擦软湿的阴道内壁,发出了一声声细微的滋滋肉响。
房间里霎时安静得只剩管鲍勾连的轻响,秀华明显有些紧张,屏住呼吸,悄 然咽下口唾沫,面无表情的调整了下后脑勺,细长的眉梢圆润不时轻颤一下,目 光凝在空中找了个聚焦点,看起来很像专注伏案工作时认真思考的模样。
嘟嘟的电话拨号音仍在继续,而母亲的反应进一步刺激着小马,他不由自主 加重了耸腰的幅度,让小腹保持匀速撞向母亲的玉胯,虽没有发出明显拍击声, 仍使得秀华臀股跟着抽插的节律发生轻微的颤动,带着胸前雪白的乳肉也泛起细 微的涟漪。
拨号音响了一分多钟,当出现「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的AI机械音 时,秀华垂下手臂,轻吁一口鼻息,望着儿子,声音轻轻地说:「没接。看来他 手机没带在身边。」
「好。」小马也舒出一口气,放开戒备,摆腰重重撞了几下。
啪!啪啪!
龟头分开腔膛深处的肉褶,秀华仰头伸长雪颈,宛如高歌的天鹅般轻启两瓣 朱唇,呼出了一道悠长的喘息,正当她想问儿子换下一个人选,那名叫做徐云艺 的男生却将电话回拨过来,让她心弦赫然提紧,赶忙伸手去抓手机,竟是紧张到 一下没有抓住,连抓了三次才握进手里。
小马看到母亲紧张的眼神,立马停下了大力的撞击,再看母亲那回归到清美 严肃的面部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了月牙般的淫笑弧度,悄声吸进一口气, 双腿微曲,扎好马步,继续开始了悄悄的活塞运动。
滋唧、滋唧、滋唧……趁着母亲还没接通电话,他忍不住鼓起脸颊呼呼声, 再用力耸腰对着玉胯重重的抽打两下,结合部位的力道推动着一对38E的桃型美乳 发出惹眼的颤抖。
秀华健美纤细的腰肢浮出两道诱人的马甲线,细腻无暇的脸颊呈现出淡粉的 色泽,她调整了下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抬起一根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 点,接通电话,举在耳边。
「啊车老师好,您找我有事吗?我手机落在客厅里刚才没听到。」
「嗯,徐云艺,老师来电话了解下你的情况。」秀华的语调,沉着舒缓且富 有磁性,透着一股在学校里不怒自威的威严,「马上要开学了,寒假作业写完了 么?听你妈妈说,你每次都在开校前一晚赶通宵。」
「哎不是,我妈……我作业已经做好大半,我刚才……就是正在房间里写作 业。」
「好了,不要狡辩。」秀华仰着潮红的脸颊说教道:「做人要诚实。跟老师 讲下,作业实际完成了多少。」
「……」
通话间,小马把身体往前靠了一点,让肉棒齐根没入蜜穴,换成了力道没那 么大,但是频率极快的方式继续抽插,而那个男生的回答断断续续,秀华静静聆 听着,表情没有露出丝毫的异样。
男生那怯生生的语调,让小马不停联想到自己曾和他一样猥琐,同样藏在厕 所里看过小视频、打过飞机,唯一的不同,是自己没被发现,可那小子运气不佳, 开学不久,就让大伙知道他是个资深手艺人。
不过他人缘不错,乐于分享且从不掩饰自身的猥琐,倒是没人孤立他,男生 间的调侃固然免不了,小马想象过换成被逮到,恐怕死了的心都有。
不好意思啊老徐,小弟我已经脱单了,呵呵,我的女人是就是我妈妈,那位 瞪一眼就吓死你的车老师……
他感受着龟头滑过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继续快速抽插母亲嫣红的玉胯, 推着细腰上方的雪白乳团不断发出轻微但紧密颤动,反馈到他眼里,便化作了抑 制不住的兴奋淫笑,心理的刺激感二次大爆发,更加热衷于这番秘密肏弄母亲的 玉胯。
「呜呼……」他嘟嘟脸憋住呻吟,有些想法,虽然觉得母亲听到可能会不开 心,但他真的很感激对婚姻不忠的老爸,还有那个契而不舍勾引老爸的张阿姨, 就在之前不久,他本已全盘接受母亲的预言,相信这份禁忌关系,总有一天会结 束——接受归接受,但他心底仍免不了有那么一丝丝一厘厘不能表露出来的忧郁, 因此在享受幸福的日常之余,心思时常会陷入莫名的沉寂,例如在夜晚与相拥入 眠时会将母亲搂得很紧,害怕怀里唯美温暖的身体,会像肥皂泡沫中飘渺的幻影 般突然绷裂,消失无影。
但愿这不是梦……每当那时,他就会这样想。如果是梦,但愿永远不会醒。
大体上,小马将心态调整得很好,常常引用母亲在日志里写过的一段话来开 导自己:「人生很漫长,然则最长不过百年,和浩瀚的星空以及历史长河相比, 不过短暂一瞬,与其伤感将来过去,活好当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人要是陷入执 念,势必会和幸福渐行渐远,重要的是要看得开,要拿得起放得下,无怨无悔地 过好每一天。」
「……在家要听你妈妈的话,你做对了……嗯。」
秀华审问式的电话家访还在继续,汹涌的快感从性器官的结合部位持续涌向 头顶,让她不得不暂时停下对学生的训诫,轻蹙眉梢,缓缓换了一口气。
「……表现好,你妈妈自然不会在我这告你的状。」
只见她修长的颈部隆起了两道V形的肌肉线条,举在空中的两只玉足也悄然绷 紧了足弓,略过两秒,两条大长腿再度张高,上边儿潮红严肃的面容对着手机话 筒,用那种和淫荡造型极不相符的严肃语调,沉声继续刚才的训诫,「徐云艺, 我不希望再从你妈妈那儿听到同样的事,开学之前,你必须把作业写完。对了, 还有其他生活作业完成得怎么样?陈老师布置课外阅读的书籍有没有读?」
……明明在和儿子做这样的事,我还能板着脸对学生说教,我真是,不知羞 耻。
秀华脸颊绯红,心思缠绕,语气依旧平静,威严不可侵。
这种近似偷情的行为,她曾嗤之以鼻、避之不及,亦视之为李姐一生悲剧的 根源,而如今的她已然沉迷有着禁忌快感加持的刺激感中不能自拔,并且有意无 意的将这通家访电话继续下去。
相应的情况,同样发生在今早在公交车上,事实上,若不是最后跳弹失控导 致失禁,秀华本会对车上的游戏给予很高的评价,之后在小秦车里,当她吮着儿 子的鸡巴回顾起当时的感觉,确实有些怀念在车上潮吹时那份紧张且兴奋的心情。
……所以母子两人能享受到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藏在幕后操控他们心理的 阿冰呀。
要算起来,阿冰可能是世界上对小马和秀华心理剖析得最为透彻的人,从他 们的过往开始,到对小马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的精细化研究,以及对秀华的性爱 日志逐字逐句的精耕细读,透过种种细节,阿冰可谓对他们隐而不发的种种念头 了如指掌。
比如这次的电话剧本,看似和小马聊天时随性而起,实际是经过她深思熟虑 的提前准备,不过是看准时机抛出来而已。目的还是那样,让母子俩打破成规, 多做以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尽可能给他们创造新鲜感和紧张感,最终让他们沉 迷其中,时间越久,越不忍舍弃彼此刺激感和禁忌感同时拉满的欢愉互动。
在阿冰看来,秀华算是个很简单,也很复杂的女人,她三观正直,情操高尚, 对教书育人这件事有着极高的社会责任感,因此始终无法摆脱母子乱伦的罪恶心 理,可她最享受的,恰恰也是这份自责和愧疚,禁忌关系的精髓,便在于此。
她有两幅面孔,一张是对外的万年寒冰,正气凛然,一张是对儿子的热情似 火,无节制的宠溺,两张脸截然不同,两张又都是真实的,私底下面对儿子时的 淫荡,并不会妨碍她是个好老师。
对秀华自身而言,每当她在神圣的课堂上念及和儿子的不伦之情,望着下面 学生们一张张纯情天真、充满求知欲的小脸,每每会伴有一种得奖的心情,课堂 好比颁奖典礼,她就站在聚光灯下,手里举着小金人,迎着满堂观众的视线,低 头对着话筒,声情并茂地感谢丈夫的不忠,感谢闺蜜的阴损,感谢酒吧里意图不 轨的男人——谢谢你们,为我和儿子创造了在一起的机会!我要特别感谢李姐给 我做出的表率,当然,我最感谢的人,是那个深爱着自己,老老实实坐在课堂下, 愿意陪着自己胡闹的好儿子……
这类情思,在寒假开始前那一月的课堂上出现得尤为密集,往往这时,她就 会端着成熟稳重的白玉脸,让堂下的学子们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暗地里则开 始期待下班后快乐时光:抱着儿子亲嘴,喂他吃自己的奶子,拔下他的裤子,嗦 他细嫩的鸡巴,最后「强迫」他和自己玩各种各样的调教小游戏。
积攒了三十多年的欲火似乎无情无尽,但是她又会默默生自己气,怨自己千 不该万不该在神圣的课堂上有这样不着调的意淫,然后当她视线扫过儿子,脑子 又会偷偷冒出那些不着调的念头,然后继续偷偷怨自己,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在课 堂上胡思乱想,工作间就要专心。
这些心理脉络,秀华都与阿冰聊过,并且一五一十写进了日志里,当然她之 所以这样做,目的诚然是为了麻痹阿冰,籍此私下暗中调查大胖的根脚,未雨绸 缪,预防那个最坏的「万一」。不过这也恰恰给了阿冰查漏补缺的机会,最终演 变成一套详尽的方案,让她们得以用九真一假的事实和话术去牵引秀华打破更多 禁忌,譬如当下的电话剧本,就像是一只特制的放大器,将秀华当初在课堂上意 淫增效、放大,完美达到了让秀华沉迷其中欲罢不能的效果。
…… 91 秀华的电话家访还在继续,一问一答间,她那布满春潮的俏丽容颜变得更加 红润,让她很想放任体内的快感化作一段段妩媚悠长的呻吟涌出喉咙,可又不得 不强忍着,用平静的语气将对话继续下去。
紧张伴随着为人师表的羞耻,自责伴随着偷情的刺激,各种各样的情愫同时 萦绕在心田间,不知不觉间通话时长已远超过了剧本要求的五分钟,可她仍未将 电话挂断,反而让男同学将电话转交给他母亲,继续聊了起来。
啪,啪,啪,啪……
小马不知母亲此时心中所想,眼中所见,乃是母亲在认真和对面的阿姨做电 话家访,他亦是沉迷其中,辛勤奸淫着母亲燥热湿滑的蜜穴,不过当他注意到母 亲除去颈部有些紧绷外,脸色始终如常,且语调没有丝毫露馅的迹象,不禁回想 起母亲早上找公交车上的表现,暗忖莫非妈妈不太有感觉?
再一想,难道自己的鸡巴,还比不过一颗小小的跳弹?
少年便随手丢下一直单手举着拍摄的手机,两手扛起母亲的大长腿,让粉软 的腿窝搭在自己肩上,身体再往下一俯,用上半身压着母亲的大腿,再加大力道, 重新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啪!
刹那间,他小腹和大腿撞击肥臀的声音从微不足道变得清晰可闻,秀华也立 刻给出了反应,螓首偏转枕着床单,集中注意力,竭力让自己和学生母亲对话的 语气不要露出异常,同时另一只手悄然摆了摆,示意儿子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小马见状,咧开嘴角无声而笑,随即双手抱住两条美腿,缓缓打直 腰肢,轻轻地、温柔地继续肏弄母亲泥泞的肉穴。
电话那头,徐云艺的母亲似乎对自家孩子有说不完的怨言,抓起电话就大倒 苦水,语气抑扬顿挫,堪称喋喋不休的说了好久都没有停下的趋势。
小马以为母亲会就此随便找个由头结束这段毫无营养的对话,那知母亲却挪 开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转而圈住他的腰肢,再将他的身体压了下去,同时两只 玉足的脚后跟在他臀上和腰上轻轻摩挲,用这种肢体语言,暗示他再像刚才那般 大力,只是不要插出那么大的声音……「嗯云艺妈妈,您的心情我能理解,家长 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守着孩子,所以我的建议是……」
秀华一边与对方通话,一边用一种媚态盈盈的眼神的望着儿子,小马清晰地 感受到了母亲的兴奋,立刻默笑着双手撑着床面,再依次抬起双腿,以半蹲半坐、 鸡巴插着蜜汁流淌的玉穴的姿势站上床沿,深呼吸两口气憋住马力,肌肉紧实的 小腰瞬间晃出残影,唰唰唰的开始了新一轮的攻伐。
哼哧哼哧的低喘声中,这回他抽插的力道极大,肉棒下探的频率也极快,但 他控制得相当到位,除去插得蜜穴水花四溅,竟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从后方 看去,挂在他圆润小屁股后面的两颗卵蛋甩得异常欢快,每次落座肉棒都会尽根 没入蜜穴。
蹦跳的肉棒激起了秀华那宽厚许多的肥美臀瓣发出细微的肉浪,穴口下沿, 除去被插出的白色浮沫外,时而露出一抹穴内花肉嫩红的色泽,一道道晶莹剔透 的潺潺爱液流淌不息,润湿大大张开的臀沟,以及那一圈精美粉润、不停蠕动、 细褶清晰可见的娇美菊眼。
当轮到对面学生母亲讲话时,秀华便仰头张开红唇,发出无声的呻吟,转回 她回话,她便用空闲的那只手掌紧紧抓住床单,靠着卓绝的意志力,强行迫使自 己的表情和语气恢复如常,若非那张红得像火烧云一样的端美面庞将她内心深深 的出卖,单听声音,绝难猜到当下她正经历着快感上天的爆肏。反复几轮对话下 来,秀华已近极限,间隙时刻她双眼紧闭,抬手死死捂住嘴唇,眼角竟是憋出了 泪水……然而就算这样她仍没有停下的打算,松开捂嘴的手掌后,望着的笑容显 得是那么纯粹,秋波荡漾的眼眸中,几乎快要飘出两颗桃红色的爱心来。
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她用最后的力气与学生母亲说了最后一句连贯完 整的话,「云艺妈妈,我这里还要做几个家访,那今天就这样吧。」
「好的车老师,真不好意思,耽搁您这么久哈。我这人就爱发牢骚,您可千 万别介意啊!欸我亲戚那儿送了我几箱大黄鱼,车老师您给我个地址,我给您送 两箱去?」
「不……用了。」秀华狠咬了口手指,松口时,指节上都浮现出了两排明显 的牙印,「云艺妈妈,谢谢您,不过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礼。」
「啊不是送礼,是我们家吃不完嘛。」
「云艺妈妈,真不用!」极限状态下的秀华,语气不由重了些。
电话那头的话痨母亲显然被吓到,生怕得罪秀华,赶紧打住废话,「好的…… 那辛苦您了车老师,再见~」
「嗯,再见……」
秀华最后说出口的的「见」字,尾音有那么一丢丢颤抖,当确认电话已经挂 断,她立刻甩掉手机,腰背上弓成弧形,高高挺起胸口的两只肉球,朱唇大张, 仿佛溺水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发出一道悠长深邃的喘息。
小马不再刻意控制干屄的音量,笑了句「呵呵呵……憋死我啦!」立刻铆足 劲头全力拍打起胯下的肥臀,一道道急促且巨大的声霎时成为房内的主旋律,跟 着秀华呃呃啊呃的喜悦哭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嗙嗙啪啪嗙嗙啪!
几十下抽插后,颤动秀华体内每一个细胞的高潮接肘而至,高高举在空中的 玉足再一次圈住小马的腰肢,她的双手也环抱住儿子的后背,让他紧贴在自己身 上,同时蜜穴死死夹住肉棒,通红的香臀抽搐着喷洒出一道道绵浓的爱液。
「儿子!嗬呃……儿子,儿子!」
悠长的嚎叫声响起片刻后,秀华缠绕住小马腰窝的双腿松开,噗通一声瘫在 床上,双手也慢慢松开,让小马得以从蜜穴内抽出被爱液裹得满满的肉棒,往旁 边挪开身体,爬出两步,再翻转身体,双手撑着床面,曲起右膝坐在了母亲身旁。
「——呼!」他仰起头,笑着深呼吸一口气,腿间那闪着光的鸡巴依旧坚挺 如柱,油亮的龟头对着空中飘散出一丝丝阴道内的淫香,等到气息平复下来,他 转头打量了一眼母亲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艳脸庞,秀华也缓缓转身,面向儿子一 侧躺在床上。
滚烫的玉手抬起,掌心轻轻搭在了他的右手臂上轻轻抚摸起来,他低头望去, 笑着问道:「妈,感觉还行?我的不比跳弹差吧?」
「……」秀华气息不定,只用掌心轻轻抚摸他的右手臂,随后另一只手也探 出,将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红晕未消的脸颊上,闭上眼睛,用脸颊去轻轻的蹭他的 掌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 92
小马笑了笑,抬起头来,这会儿才有心思来仔细打量下房间,发现里边儿的 装潢是融合了中式古典和北欧简约的现代酒店风,工作台、梳妆镜、全身镜、长 沙发、茶围等一应俱全,两扇全景落地窗外,还有个可以远观山谷花景的小阳台。
眼帘映入阳台外边随风轻舞的婆娑树影,少年恍然间意识到,这好像还是第 一次和母亲在大白天不拉窗帘做爱,扭头再看向房间另一侧,发现那里有个立式 储物柜,上面摆着不少瓶装饮品,回头用手掌摸摸母亲的脸,说:「渴了吧?果 酿太甜,我去给你拿瓶纯水。」
说完他从一边梭下床铺,摇着雄赳赳挺立的鸡巴先去卫生间,拿水之前率先 放了一道水;洗完手出来后,肉棒有了微软的迹象,走起路来左右一甩一甩,看 得秀华笑意潺潺,没来由的想到此前儿子保持距离跟在小秦身后那副谨小慎微, 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简直和自己单独相处时判若两样。
什么时候在外面儿子也能改好呢?
秀华缓缓坐起来,她一个当妈的,一想到亲儿子对小秦哆哆嗦嗦抬不起头的 表现,心里就甜滋滋的不好受。
……现在不想这些,还是慢慢来吧,儿子还有的“救”。
小马从柜子上拿了一瓶水,拧开仰头先喝了两口,回头走回床铺边上,将剩 下的大半瓶递给母亲,而后弯腰抓起丢在床面上的手机,扭头又在房间里左瞅又 瞅,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秀华喝了一点儿水润了润喉咙,拧上瓶盖,轻声问道:「儿子,找什么?」
「噢,没啥。」小马瞅准壁挂电视下方的一排矮柜,缓步过去,将手机放在 柜上摆弄着,回头笑道,「举着手机拍挺不方便,我想找个地方把它放着,下次 打电话解放双手。」
秀华低头瞥了眼湿漉漉的玉胯,偏着红润欲滴的俏美螓首,柔声好奇道:「 这回又想妈妈打给谁呢?」
小马微微一笑,「宁蕴。」
「……宁蕴?」秀华有些不解。
宁蕴是班里的优等生,少年老成、文体双全,在秀华看来,他拥有良好的学 习习惯,正属于是不需要她操太多心的那种学生,上一学期的几次小考成绩都名 列前茅,若要算总分的话,不是第二就是第一,很厉害。
秀华望着儿子,眼神像是在问,难道宁蕴私底下也是个猥琐的孩子?
小马看出母亲疑惑,笑着解释道:「宁蕴倒不猥琐,不过他坏就坏在不该对 妈妈有想法。」
「嗯?是这样吗?」秀华偏头整理着耳边垂下的发丝,望着儿子露齿而笑, 「妈妈没看出来,那孩子看着挺正经的。」
「我能看出来呀。」小马扣了扣爱液逐渐蒸发后,变得有些发痒的肉棒,回 手大致上找了个角度,点开手机拍摄模式,翻转过来立上隔板,退后几步到床沿 位置,弯腰看向屏幕,确认能不能好好拍到。
他弯腰盯着镜头,慢慢后退,退到床沿,回头转身,再对母亲说,「别人也 许不懂,他看妈妈的眼神,我一看就懂。」
秀华抿嘴弯眼,开口调笑,「嗳~ 儿子,吃醋了?」
「老实说,以前心里边是有些不舒服。」小马倒是坦然,「很正常嘛!他人 长得又高又帅,成绩又好,喜欢他的女生一大把,这样的人对妈妈动了心思,我 自然会把他当成威胁。不过后来我就觉得没啥,好简单的道理,妈妈咋可能看得 上他?要是妈妈平时多瞧他一眼,还用得着我现在来提醒?」
「那倒是,这点你还是要相信你老妈的眼光。」秀华体态妩媚,眼神勾人, 偏着螓首,双手继续撩动柔顺如绸的秀发。
「嗯。」小马鸡巴跳了跳,双手叉腰,哼哧哼哧喷了两道鼻息,挺着鸡冠似 的卵袋和肉棒,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
不过说起来也巧,优等生宁蕴之所以会比其他同学多出一分爱慕之意,其实 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也没有必要。
……
秀华班里的学生,无论男女,或多或少对她抱有向往,但大都止于崇敬,不 至于有非分之想。
那还是是期中的一次小考后,出身书香门第、家教甚严的宁蕴在物理一科上 发挥不算好。午休时分,少年一脸忧心忡忡,盯着手里的试卷,拖着略显沉重的 双腿,慢慢沿着教学楼内的廊道往教室走。
前方一阵富有韵律感的脚步声忽然传来,少年抬头看去,正是身着制服的秀 华脚步生风,对向匆匆而来。
「车老……」一句简单的招呼还没说完,秀华就与他插肩而过,转头留下一 个绝美的微笑,高挑的身姿带起一阵香风,消失在了楼道深处。
「……师好?」高大单纯的少年呆立在原地,眉心皱得愈发深沉。
车老师对我笑了?
他仔细回忆了下,刚才不是幻觉,不苟言笑车老师,确实对自己笑了。
那是一记和课堂上职业化微笑,有着明显区别的“回眸一笑”,仿佛能融化 万年寒冰,能将最尖锐的山峰给削掉棱角。微微提起的嘴角,像是荡漾在月光湖 面上的一叶扁舟,清澈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涟漪,显得是如此的亲切祥和,令人 神往。
而那张端美的面容,有着无法套用任何艳俗词藻去形容的优雅,高挑灵动的 身形,淡雅绵长的香气,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美到不可方物。
少年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所思所想,皆是期 望能再次欣赏到那同样的微笑。
确实,平时秀华在学校里遇见学生打招呼,顶多应个声点点头,不会做大多 表情交流。
那天的机缘巧合,源自她的心情极好,因为就在于头一晚上,她终于鼓起勇 气和儿子交心,跨出了那一步。
……
当下在民宿客房的大床上,赤身裸体的秀华也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轻笑着摇 了摇头,单手斜撑着身体,蜷着两条光滑修长的玉腿,摆出个相当妩媚姿势,抬 起动人的双眼望着儿子说,「真不吃醋?」
「不吃醋啦。」
「不吃醋干嘛让妈妈给他打电话?」
小马爬上床沿坐下,身体靠着母亲温暖的臂膀,抬手搭上她的香肩,转头笑 道:「我妈妈是什么人,被人喜欢才是正常的吧?况且宁蕴的人品我信得过,他 又不是私底下会意淫猥琐妈妈的那种坏小子,我犯不着吃他的醋。」
这话小马说的到没错。
宁蕴会欣赏美,发现美,但心思绝不龌龊。这样的好男儿,将来终会遇见那 个真正属于他的真爱。
秀华伸手点了下他左胸的奶头,叹声调戏道:「儿子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不能对周围的人掉以轻心哦。」
「嗯,妈说的有道理,所以我该防着他,还是防着妈妈你红杏出墙呢?」
小马也回以玩笑话,左右轻轻摇着身体,手上使劲搂了下母亲的香肩,心里 想,我的好妈妈呀,如果您不是跟所有男生说话都必须保持半米的距离,我可真 要吃醋了。
到底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矛盾的,一方面认为妈妈又美又飒,理应该被所有人 爱慕,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不好,尤其是有着宁蕴这样的爱慕者。
说白了是不够自信,认为自己在某些地方比不上人家,不过比不比得上他说 了不算,关键是看他的母亲怎么想。
秀华心若明镜,瞅着他的脸色偏头在他肩上一靠,抬起桃花闪闪的眼眸柔声 道:「放心——妈妈永远是你的,别人休想碰到妈妈一根手指头。」
「哎,妈……」听到这样话,小马沉吸一口气,果然不想欺骗母亲,好想就 地坦白冰冰阿姨的谋划。
可他又不能出卖好心好意帮忙的冰冰姐,纠结了小片刻,咽下涌到喉咙口的 那些话,手上将母亲搂得更紧,低头照着脸颊用力亲了一口,抬头瞪着母亲双眼 哼哧两声,无比认真道:「我也死都不给别的女人碰!」
秀华不由一愣。
这傻孩子……
她暗地里嘟哝一句,越想越不对味,清雅的面容上悄然浮出一缕愁容,伸出 玉手,悻悻抚着他的肉棒,「不给别的女人碰,将来你咋和老婆洞房?」
「……」小马却是被母亲这个问题问住了。
低头回想下,冰冰姐姐设计让母亲答应不和自己分开,前提条件正是治好自 己的厌女症;另一方面,自己也在小秦姐姐那儿得到确认,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都只是为了忽悠母亲,不会真和自己发生关系。
那这就不是出卖冰冰姐的问题,是自己要不要在这件事上欺骗母亲,显然, 不可以。
沉思片刻后,小马抬头,缓缓坦白道:「妈,说心里话,我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不想碰别的女人。我只想要你,将来,做我的老婆。」
「儿子……」秀华忧心更重,从他肩头离开,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妈你听我说。」小马抿着嘴唇,直视母亲双眼,「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不 想和你分开,我真的不想,我……死也不愿意!」
几乎是靠喊的方式道出心中真实想法,小马眉头紧皱,偏头看向一旁。
「……好了,妈妈知道了,妈妈也不想和你分开。」秀华沉吸一口气,怨自 己就不该问那话,不该把儿子的心态弄得这么僵。
手上轻抚他的肩膀,面露慈爱的微笑,她柔声安慰道:「现在妈妈可以答应 你,不论过了多久,只要你还对妈妈有感觉,妈妈就愿意陪你爱爱,是不是可以 开心一点儿?」
「妈,我要的不是和你做爱。」小马沉默片刻,道:「我想要的,是我们能 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永远不分开。你给我个机会,我会照顾好你,一辈子照顾你。」
秀华闻言,心头愈发无奈,强作笑颜回应道:「嗯,你的心意妈妈都懂,可 我们毕竟是母子,做妈妈的是不能给儿子生孩子的啊。你看妈妈都答应以后要陪 你了,你也理解下妈妈,你以前不都答应了将来要找个好老婆结婚生孩子?做人 要守信,不能随便反悔。」
小马也很无奈,垂眉轻叹道:「可我只爱妈妈,不可能再爱上别的女人。妈 我不想说大话骗你,如果非要我和别人结婚生子,我又整天想着你,最后到底是 拿人家的终身幸福开玩笑,不能这样。」
「儿子你错了,就算你只爱妈妈一个,也不妨碍别人爱你呀?假如有个女人 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只要呆在你身边就很幸福,然后她也同意你和妈妈的关系, 你说是接受她好,还是不接受好?」
秀华这段话,基本上是直接拿小秦和阿冰劝她自己的那些话来复述了一遍。
小马听着微微挑眉,苦笑一声,「是吧,肯定是接受更好了。可哪儿有这样 的人。」
秀华脱口而出,「你那两个姐姐不是?」
「啊?小秦和小何姐姐?」听母亲这样说,小马好意外,脑子一下搅了起来, 抬手指着自己鼻子说,「妈你说的,她们……对我?」
秀华眨了下眼,「只是打个比方。」
93 小马挠头想了想,道:「那个……妈,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像你一样,我 会改,我保证将来一定努力改,但我希望能给我一点儿时间,多给我们一点儿独 处的时间,不要现在就赶我去陪别人。哎咋说呢?我还是想要和妈妈过二人世界, 反正只要妈妈答应做我老婆,我啥都好办。」
「……妈妈没法跟你生孩子呀。」秀华愁容不展。
「我从没说要妈妈给我生孩子啊。」小马叹笑道:「生孩子风险那么大,我 哪儿会拎不清?我根本不在乎啦!只要妈妈答应做我老婆,我就答应和妈你刚说 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好吗?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这样的话,等个几年,如果你不嫌弃妈妈变得人老珠黄,妈妈就答应 ……」秀华脸上涌起一阵红潮,俯下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微微一笑,小小声 说:「给你做老婆。」
「啊哈哈。」小马释然一笑,道:「我永远不会嫌弃妈妈!你要对自己有信 心,对我有信心,哪儿有嫌弃自己老婆的?」
「话说的一套一套,哪儿学的?」秀华一脸羞赧地抱住他,偏头到他侧脸上 轻吻了一口,「妈妈年纪这么大,说不定再等几年,你看到妈妈都没感觉了。等 到那时你还没变心,妈妈才会真正答应做你老婆。」
「妈,不是我说你,老是想这些干什么?甭管过了多少年我都对你有感觉! 将来不论我在天涯海角,只要你有需要,就算在火星上我都会马上赶回来给你!」
「妈妈姑且信你……」秀华芳心不停颤动,脸色愈发显出潮红,搂着小马的 脖子往下一压,压着他躺在床上,香唇贴在脸颊和耳垂上,上下深吻起来。
啜、啜、啜。
吻了片刻,秀华一手搭在他头顶上,一手探到他胯下,同时蜷起紧实和丰腴 并存的右大腿,用手掌压着滚烫的肉棒,贴在自己肉感光滑的大腿皮肤上。
纤柔的玉手就此搓揉着肉棒,她抬头凝视着儿子微笑的脸庞,不知所谓的匹 自轻叹一声,似怨似唉,「你当妈妈不想独占你个坏孩子么?妈比谁都想。把你 送给别的女人,妈比谁都难过,你还那么多牢骚?都不肯体谅下妈妈的苦心。」
说完她就一嘴吻下去,吸得小嘴滋吧作响,再抬起来时,轻喘着再说道:「 今后你要是又吵着嚷着啥啥“只爱妈妈一个,不要别的女人”,或者你胆敢移情 别恋,到时候又不要妈妈了,你等着瞧,要你好看。」
话音刚落,香唇再次落下,这次比上次吻得更重,脑后秀发跟着螓首左右摇 摆,香唇宛如印章似的扣在小嘴上横竖乱盖,两只丰满的美乳亦是贴在小马的胸 膛上不断搓拉,探到下体的那只玉手,则是死死的握住了肉棒,像挤牛奶似的用 力捏动,仿佛想从里面挤出奶汁来。
「呜……」小马在深吻的间隙喘息道:「我要敢违背今天任何一个诺言…… 呜滋滋,不用,不用妈妈动手,我自己去死!」
——啪!
听到那个「死」字,秀华当即松开肉棒,一巴掌招呼到他脸上。
小马懵了片刻,盯着母亲那蹙紧的眉头和闪动的眸光,抬手摸摸脸颊,展颜 一笑,「乌鸦嘴,该打。我还是那样说,今天的事说到做到,永不反悔。」
「……笨蛋。」秀华明眸舒展,跟着露齿而笑,抬手握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 口,螓首再往下一靠,微笑着将自己绯红的侧脸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小马闭眼深深的笑叹一口气,抬手 抚摸着母亲额角的发丝,仰起脖子,盯着她,直呼其名道:「是吧……秀华?」
「……」秀华闭目微憩,杏脸融融,含羞而笑,那只玉手又探到他腿间,轻 握住那根肉棒,手指再往下一滑,轻柔地拨弄起装着两颗娇嫩小球的卵袋。
「——啊。」小马仰头倒下去,咧开嘴角感叹道,「这次不是夫妻日的小游 戏,秀华真成我老婆了。」
「……」秀华扬起螓首,亲吻一口他的下巴,红润俏美的脸上止不住散发出 幸福的笑意,轻轻再唤了声「老公」作为回应。
「秀华。」少年又叫了声。
「林林……老公。」
「呵呵呵!」少年心头愈发躁动起来,提高声调不停嚷着,「秀华秀华秀华! 秀华是我的女人啦!」
美母健美的娇躯随即往上一翻,撑起坐在他腰上,而后撅起圆满的香臀,用 深邃的臀沟夹住了他的肉棒。这一次香臀摇曳时,她故意用酥融的菊眼去蹭滚烫 的龟头,已经不想再管什么干净不干净,只想将自己身上最后的处女地献给身下 心爱的小老公。
小马没想到这茬,以为母亲只是想爱爱,却也没有回应,反倒笑着阻止道: 「诶妈等等!冰冰姐要求的第二个电话还没打呢?」
「……冰冰姐?」
「呃,我怕叫阿姨……把她叫老了,还是叫姐姐合适点。」
秀华没有刨根问底,也是觉得就此献出后庭有欠妥当,略略冷静后,从他身 上跨下来,微笑着问道:「说吧,想要你的妈妈老婆,怎么在电话里戏弄宁蕴?」
「让我想想。」小马一个仰卧起坐起身,转头忘了眼靠窗方向的工作台,双 手撑着床铺跳下床去,摸过了立在桌上笔筒里的一只马克笔,回头笑道:「妈… …呵呵,秀华,你躺下。」
秀华不知何意,依言平躺,然后只见儿子老公转了回来,抬腿跪爬上床铺, 小屁股落座在自己大腿上,拧开手里的马克笔,然后俯身下来,开始认真在乳房 表面写写画画。
……笔触的簌簌声中,秀华默默仰头凝望,只见乳球上沿依次成文「儿子专 属」四个大字,然后笔锋转到乳球下半,在两肋和心口一线依次又写下了「生人 勿进」四字。
写完小马从母亲身上离开,退下床铺,左右挪步看了看,身体停在床铺左侧, 低头笑道:「妈你站起来让我看看。」
秀华微笑起身,并拢超模般的大长腿,端端站在儿子眼前。
小马仰头再打量一番,笑吟吟地轻轻点头,「不错不错。」
他再看了眼母亲剃毛后光洁无暇的阴阜,挥挥手道:「好了妈你坐下,我给 你好好看看老公我的。」
「你的?看啥?」秀华笑问道。
小马踩上床铺,手掌按下鸡巴,将自己棒根处的外阴部位凑近母亲眼前,低 头笑道:「你看?哪像你说的要到十七岁才长毛,这不已经冒头了么?」
秀华凝目一看,儿子小腹下端还真是冒出一圈浅显疏淡的毳毛,她深深嗅了 口肉棒处的淫香,噘嘴再一吻,仰头笑道:「所以呢?」
「所以你就别剃毛啦,自然才最好,阴毛腋毛以后都别剃,这次一定要听话。」 说话间,小马又跳下床铺,弯腰俯在母亲身下,拿马克笔简单勾出几笔,在阴阜 位置画出了一小片倒三角形状的假阴毛。
画完之后,他再抬头看向母亲的美乳,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再度弯腰凑过 去,在洁白的奶肉上分别画了两个桃心,圈住了红艳的奶头和乳晕。
「嘿嘿。」这回他完全满意,盖上笔盖,抬头望着母亲的笑眼,悠悠然道: 「待会儿给宁蕴打电话的时候呢,妈你的语气就温柔点,别像和徐云艺那样凶, 越温柔越好。」
儿子打什么主意,秀华一听就懂,在和崇拜自己的好学生通话时,扮演个温 柔贤淑的班主任,私底下却作为一名妻子被肆意淫玩,其中的反差,恰好也能撩 起儿子兴奋的心弦。
羞耻随之感袭来,她低头伸出中指,触在胸上,沿着儿子刚刚画上的爱心抚 摸着,「真是个坏小子。宁蕴很懂事,妈妈确实没什么好说教的,顶多鼓励下他 新学期继续努力,另外多帮忖下同桌……」
说到此处,她抬头看向儿子,「对了,妈妈新学期打算调整下座位,让成绩 好的和不好的配一对。」
「欸?」小马盖上笔盖,伸手揉住一只乳房,「老婆大人,你打算让我和谁 一桌?」
「鑫杰吧,学习上你多关照下他。」
「嘿嘿,我就说吧,我的秀秀老婆果然不会把我安排到和女生一桌。」小马 嘿嘿看向母亲的手机,道:「不说了,给他打去吧。」
秀华没有着急,瞥向他握在一只手里的马克笔,姿势妩媚的张开大腿,眯着 媚眼偏头道:「林林小老公,不在妈妈大腿上写几个“正”字?」
「啊?那感情好。」小马一听,立马再拎开笔盖,弯腰低头,在母亲的粉腿 内侧写下几个正。
他脸上止不住淫笑,边写边想,宁蕴啊宁蕴,我承认你比我强,不过你暗恋 我妈终究是痴心妄想,妈妈永远是我的。
「又在想啥?」秀华问道,小马拧好笔盖,丢到一旁,坐在母亲伸手,双手 扣住乳房,「我在想宁蕴在想啥。」
他双手同时捻住奶头,用力往上一扯,「反正在妈妈是我老婆,他想啥都是 想屁吃!」
「好好好~ 你个小嫉妒鬼~ 」秀华莞尔一笑,转头摸起手机,拨下了宁蕴号 码。
「喂?哦老师想给你做个电话家访,了解下你在寒假里的情况。」
这次的电话几乎可以算作秒接通,小马听着班里头号优等生在电话那头恭恭 敬敬地和妈妈打招呼,手法淫猥的揉捏美乳,对于妈妈具体和那边说些什么,他 一点儿兴趣没有,无非就是那么几句意料之中的客套。
他双手只不停在他涂鸦过的美乳上搓,光是这样还觉得不够劲,又伸长脖子, 极为淫邪的在母亲光滑的面颊上舔了一口,秀华一手握手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背到身后,抓住他的鸡巴,握在手心里轻轻撸着,嘴里继续轻声问着一些对学生 生活和学习方面关心的话。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小马双手突然松开美乳,嘴巴也不再凑在母亲脸上乱亲 乱舔,呼地一下站起身来,两步跨到母亲正面,单手按着母亲脑袋往前一耸,直 直将鸡巴怼进了两瓣红唇中。
秀华举眉抬眼一望,用眼神去询问到,你这么搞,还让我怎么说电话?
「咕……嗯,嗯。」
不过秀华倒也没慌,稳稳噙着侵入口腔的半截肉棒,不时嗯嗯声,权当对电 话那边宁蕴汇报寒假状况的回话。
当电话那边宁蕴说完,小马也很识趣,哗的一下将鸡巴从红唇中抽出,单手 插着腰,人就杵在那儿,由着一颗亮晶晶的龟头在丰润诱人的唇边颤悠悠的晃荡, 伺机再怼入其中。
「……假期也能坚持学习,很好。」秀华在电话里柔声表扬着宁蕴,缓缓抬 眼望着儿子,嫣然一笑间一并抬手,握住他支在自己嘴边的肉棒。
她边慢慢讲话,边用拇指去摩挲儿子湿漉粘稠的马眼,再轮到宁蕴回话时, 不用小马再做动作,她立刻扭头将龟头含住,双唇圈住肉冠沟壑处的伞盖,舌尖 在马眼处快速拨弄。
接下来,秀华就在两种状态中来回切换,和电话里懵懂的少年你一言、我一 语,轮到宁蕴讲话,她就偏头含住鸡巴狂吮几口;然后立马松口换上一腔温和柔 婉的语调,继续做那和蔼知心的班主任,认认真真做着关于新学期开始后的种种 安排。
若是优等生看到了她那来不及抹去唾液的红唇,想必会惊到下巴掉地上,母 子俩都很兴奋,唯一的问题,是宁蕴的性格太过的闷葫芦,问一句答一句,简短 概要,根本不给秀华太多口交的空档。
所以尽管秀华吮起肉棒来很卖力,但断断续续的口交实在让小马没法尽兴, 他一合计,干脆往床上一躺,示意母亲骑他身上来。
94 秀华笑着点了点头,默默起身,支起一双健硕性感的桃型美尻,叉腿站在肉 棒正上方,落座之前,她还故意回望儿子一眼,然后撅着健美的翘臀在空中晃了 几个圆圈,这才慢悠悠沉下双膝,单手将肉棒扶进了蜜穴。
之后她便两手换着举起手机,摇曳着玉臀去夹弄儿子的肉棍,香臀就着爱液, 将小马的小腹摩擦出了滋滋声响,她言辞殷切,从差生优生共同进步的谋划聊到 将来的理想,从自觉自悟的方式聊到劳逸结合的窍门,每一句话都言必有物,对 于学子她也确实是倾心尽力,绝非单纯的糊弄了事。
饶是如此,中途依旧小有纰漏,毕竟偷奸的刺激感太强,她一个不小心就对 着话筒漏出了妩媚哎哎声,还好反应快,立马挪开手机,扭头对着空气喊道:「 哎,对,东西就在那里。」回头再对宁蕴讲,「不好意思,老师的老公刚进房间 拿东西。我们刚才说到……」
说完这段,秀华再叮嘱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一则确实也是找不到话了,二 里个害怕再漏出娇喘让学生多心,三来也怕转入闲聊让这暗慕自己少年产生某些 误会,总不能又把人家家长叫来吧?
母子二人都对电话偷奸流连不已,秀华便想着反正原本有计划着给班里几个 女生做电话家访,于是笑吟吟的和儿子说:「妈想多打你几个电话,不如还是你 在上我在下,这样好控制气息些。」
小马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下床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说:「不如先让我再打 个电话?还是徐云艺,我说话的时候妈你就跪在我身前嗦鸡巴!」
他再跟母亲解释,「刚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就已经想好了,我就先问欸老徐, 车老师是不是也给你打过电话?然后我再问,你有哪些科目没做完,车老师有啥 要求之类?看准时机,再找个由头,让他推荐下最新的AV大作,他一定想不到, 咱们的车老师在给我口交吧?」
「行。」秀华顺着他的心思,提出了一点改进的意见,「妈妈不跪着,换成 双腿朝里,脑袋向外悬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然后你站在床外沿,一边给同学打 电话一边插嘴。这样有个好处,妈妈能解放双手,给自己自慰。」
「嚯嚯,不错不错。」小马听着就很刺激,乐呵呵让母亲赶紧躺好,下床就 将鸡巴怼进了母亲仰头张开的檀口内,微微晃动下身子,让龟头擦了擦热烘烘的 喉咙口,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他举起手机,正打算拨通同学的电话大干一场,房间内的客房座机却很突兀 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此刻正在兴头上,他不由瘪瘪嘴,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中抽 出肉棒,转身走去接通了座机电话。
「喂?噢冰姐姐,您有什么事吗?」
秀华听到是阿冰打来的电话,仰头看着儿子站在那边嗯嗯应声,蹙着眉心翻 转身体,撑着床面坐起来,在房内环视一圈,这时机太巧,她不得不怀疑房内又 处在阿冰的监控下。
稍待片刻,小马放下电话,有些无奈地歪着脖子走回来,「冰冰姐让你不要 耽搁,马上到楼下的大堂去,说有重要的事。」
「好,我马上下去。」秀华捋捋头发,伸长玉腿挎下床铺,走向门口处,拿 到进门时放在衣橱内的衣裤,心想这阿冰,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
「嗯……」小马挠挠大腿,按捺下意犹未尽的心情,微笑道:「妈快去快回, 我在房里等你。」
……
秀华下到大厅,意外发现小何姑娘也等在那儿。
小何身穿和小秦一模一样的宽大运动服,神色却与小秦的淡然大不相同,双 手垂握身前,盯着地面的眼神局促不安,俏美微圆的脸上透着紧张的粉韵,就连 呼吸都有些凌乱。
秀华默默转头望向小秦,小秦大方上前一步,微笑解释道:「秀华姐是这样, 刚才我们谈好的事已经跟妹妹简要说了,这会儿叫您下来主要为两件事,一是考 虑到您和少爷要做第一次肛交,后庭的清洁还是在饭前做的好,完了再用晚膳, 呆会儿就由我来服侍您。」
「第二个目的是考虑到您和我妹妹还没正式见过面,权且让她见下您,当面 做个自我介绍。」
说完,小秦转头看向身后的小何,侧身让到一旁,单掌冲秀华方向轻轻挥了 挥,「妹妹?」
小何娇躯一抖,玉颈浮动,偷咽了一口香津,微阖眼帘轻颤着低头上前一步, 先对着秀华恭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起身扯着有些破音的紧张声调做起自我介绍, 「秀、秀华姐您好!我擅长洗衣做饭和整理家务,还、还有房中术!此外我略通 医理和形体保养,乐、乐器和书法也懂一些……」
说完这几句小何就愣愣杵在原地,又低头看着地板,本就紧张脸色憋得更红。
「……」小秦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张口接替妹妹向秀华做起了介绍,「还 不止这些呢!我妹妹精通各项运动,瑜伽、拳击、游泳、摔跤这些都是一把好手, 尤其擅长近身格斗,做保镖都没问题!」
她转头过去,又挥了挥手,「还愣着干嘛?不给秀华姐表演下?」
小何赶紧哦哦着点点头,快步走到大厅正中的空荡处,俯身就翻起了跟斗。
秀华还来不及插话,只见她体型虽是丰腴,体态却极为柔韧,双手撑地,双 腿交替举空回还,轻轻松松往前翻了三圈,身体面朝墙壁停住,转身过来,簇着 两弯柳眉,红红的脸蛋满是凝肃,耸肩喘了口气,而后几步小跑向前,竟然是发 力在大厅里做起了空翻来。
呼,呼,呼——!
两个跟斗后,小何那乍一看去绝对算不上轻巧的身体竟是腾空而起,随着破 风声落下,竟是没有控制好角度,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
「……欸!」秀华吓了一跳,都要冲过去探查伤势,又见她以一字马的姿势 稳稳落在地上,停了半息,双臂横举,脖颈往侧后方仰去,变成头背躺地的姿势 后再一个鲤鱼打挺,呼啦一下,真像在飞似的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受伤了!」秀华赶紧叫她停下。
小何闻声,立刻停下,端端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目光怯怯地瞥了眼秀华, 再瞥了瞥她身边的小秦姐姐。
「没事的秀华姐,您就好好看着,还有更厉害的呢!」小秦跟秀华打了个哈 哈,扭头再跟妹妹使了个加油的眼色,便小跑去柜台那边儿,居然从台面上拎了 两块两三寸见方的厚瓷砖过来,站到小何身前,对着秀华笑了笑,屈膝放下一块 在地上,另一块双手上下把着,侧身扎起半马,凝住面色,扭头冲小何喊道:「 妹妹!来吧!」
小何默默点点头,走到瓷砖前面,也扎起标准的马步,而后提气收腹,双臂 蜷缩,双手呈握拳状,缓缓举到锁骨处,霎时一个右冲拳,一拳捶向瓷砖正中心!
——咵嚓!
一声裂响,坚硬的瓷砖竟是给碎成了两瓣,小秦将它们放下,又拿起地上那 块完整的瓷砖,同样的姿势再举起来,道:「妹妹,这次用脑门来!」
「停停停!停下!」秀华从惊讶愣神中回复过来,赶紧蹙眉走过去,对着小 秦数落道:「你想干什么啊?」说完她扭头看向脸蛋红红冒着热气,正气呼呼调 整呼吸的小何,低头瞥向她的右掌,放低声调,关心道:「手……没事吧?」
「……哦。」小何很腼腆的举起关节泛红的右拳来,抚在左手心里轻搓了搓, 小声应道:「我没事,没事。」
秀华眉心再一簇,看着这皮肤娇娇嫩嫩,貌美却也有些木讷的姑娘,白生生 的小手居然一拳将恁大一块厚瓷砖给打成了两瓣,仍是不放心,轻叹一口气,伸 手揽住她的手腕,低头轻抚手背上的骨关节,再次确认道:「痛吗?有没伤到骨 头?」
小何用力摇摇头,表示真没有,秀华认真摸着,摸到她手背上皮肤细腻光滑, 但在骨结处却有一层不易察觉的老茧,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看她没反应,便轻轻 放开手腕,斜瞥了眼小秦叹声道:「以后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别听人家说啥就干 啥。」
小秦悻悻莞尔,悄然伸手在妹妹后背上一拍,小何萌萌的哦了一声,后退一 步,又对秀华一个深鞠躬,「秀华姐,我向您保证,今后一定照顾好小马少爷!」
秀华不知如何答话,只好说了句姑娘你去洗下手休息下,回身一把抓起小秦 手腕,撂下一句我们谈谈,拉着她快步往大厅左侧的那道小门走去。
来到门外,小秦小心翼翼仰着尖俏的梨花脸,张着一对明亮的眸子轻声询道 :「……秀华姐?」
秀华放开她的手腕,咋了下舌,转身过来抱起了双臂,蹙眉盯着她,一脸欲 言又止的表情。
不得不说,通过刚刚短暂的接触,她对小何留下了极好的印象,那是一种宛 如风起纱帘、水落石出的直觉,用通俗点儿的话语来形容,就是能感受到这姑娘 内在恰如小秦描绘的那样,心底很通透、很干净。
之前在楼上房里,她对儿子有过一句关于未来妻子的无心之语,没曾想这会 儿见到小何后,还真就觉得这姑娘是做儿子明面上妻子的合适人选,尤其在自己 脑子一热,正式答应给儿子做“老婆”的前提下,剩下唯一的问题,是年龄。
「……小秦,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小秦眨眨眼,「27. 」
……27似乎还好,儿子虚岁15,等个几年小何也才30出头,光看外表的话, 人也就20的样子。
秀华点了点头,再问道:「家里人呢?比如父母、亲戚这些能不能跟我详细 说说?我在阿冰那儿只听了个大概。」
「嗯。我们就只是我们,没有其他方面牵挂。」小秦答得简要,心中愈发不 解。
「……能生育吗?」
「是的。」小秦这回没等秀华再问,先上一步轻声问道:「秀华姐,我能问 问,您了解这些是……」
秀华缓缓道:「我在考虑你们之前的提议,或许……将来由你妹妹来做我儿 子的妻子就好。」
小秦展颜一笑,「您说笑了秀华姐。」
「没开玩笑。」秀华叹了口气,认真道:「我觉得合适。还不知道她的全名 叫什么?」
「……何美玲。」
「你呢?」秀华问。
「我叫秦湘云。」小秦打量着秀华的脸色,看她真不像在开玩笑,自个儿的 面色反倒忧愁起来,「秀华姐,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我想告诉您我 很开心……但是我妹妹不合适,将来她只要能留在少爷身边做个仆人就够了,等 以后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伺候不了少爷了,我再把她接回来,一点儿不会麻烦 少爷。」
「湘云,你不要这样讲。」秀华唤了下她的名字,放开双臂,立正身体,微 微颔首,面色诚恳,「之前好多地方都是我不对,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 瞧不起你们。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甩脸色,请你原谅。」
眼见秀华突然鞠躬下去,小秦被弄得一惊,手足无措道,「秀华姐!您您您 这是做什么!?」
她想搀又不敢擅自去搀,只好也弯腰鞠躬下来,满脸惶恐地仰头望着秀华连 连摆手。
片刻后,秀华缓缓直起身体,同时双手搀起小秦,目光柔婉地望着她,「我 这人自以为是又不谙人情,总而言之啊,身上有好多好多的臭毛病。可咱们都是 普通人,不能是完人,谁还没点儿臭毛病?我只知道一点,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应 该有高低之分,我儿子不用人伺候,我家也不需要佣人。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以后就不要在我跟前说那样的话了。」
「秀华姐,您,您……我,我……」
秀华笑了笑,握住她的双手,继续说道:「我这人也有一点好,事情想通了 就去做,做了就不后悔,更不会后来再去翻来覆去纠结。今天拜你和阿冰所赐, 我呢,也就想通了很多事,好吧!我就不要脸到底,就给我家那傻小子当老婆! 你懂的,永远不能见光的那个老婆。」
「嗯。」小秦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95 「至于将来谁来做我儿子明面上的老婆……像你之前介绍的美玲的情况,我 就觉得没人比她更合适。你是她姐姐,那就相当于是半个长辈吧,我这里暂且同 样以长辈的身份跟你交底,今后你可以放心把美玲交到我家来,我们绝对不会单 单把她当成掩盖秘密关系的工具,我们会平等看她,真诚待她,照顾好她,我在 这里用人格向你保证。」
「……」小秦听得怔怔无言,竟是鼻子一酸,随即使劲儿摇了摇头,目光闪 闪,嘶声笑叹一口气,「您不能这样,我们哪儿能……我们就是工具人……」
秀华微笑道:「说什么呢,你也是个傻姑娘。」小秦道:「秀华姐,我不是 不知好歹,像我妹妹那情况,能以佣人的身份呆在你们身边就最好了,其他的, 她真习惯不了……这里我替她谢谢您,但是我不能答应您,您的媳妇会是别人, 阿冰师傅说了会给您找个完美的媳妇,就一定找到。」
「湘云,你听我说……」
「不说了!」秀华还想再劝,小秦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转到她背后,双掌贴 在她背上就往门里推,「好了秀华姐,时间紧,您还要为肛交做准备呢,我们不 能再耽搁了!阿冰师傅交代了让您听我安排……哎好了好了,咱们快走,您得听! 真不说了姐!我们快回去!」
秀华无奈,只好被她推着回到了大厅。
小何还一脸无辜的守在大厅中央,看到两人回来,立马面向过去端端站好, 嘟着粉唇,一脸认真地等着下一步指示。
小秦推着秀华继续往后厅浴池通道走,扭头喊了声,「妹妹!你也来!」回 头笑着和秀华解释,「本来呢照原计划,待会儿等我给您做清洁的时候,阿冰师 傅会叫少爷下来和我妹一起去院子外面搬东西,然后他们两人在路上会“偶遇” 几个闹事的小流氓,到时我会拿出监控给您看,让您看到,她有真本事能护好少 爷。」
「当然我妹也不知情。」小秦嘻嘻一笑,心底已完全放开了对秀华的芥蒂, 「她没那演技,真要演起来,保准您看一眼就露馅!」
秀华回头忘了一眼表情懵懵跟在后边儿的小何,余光再瞥着通往浴池的指示 牌,叹声道:「你别推我了,我自己知道走。去哪儿?去这里的浴池对吧?」
「嗯!」小秦眼儿弯弯,开心点点头,松开双掌,回身站到妹妹身旁,偏头 盯着她嘿嘿一笑,挽起她的手腕,边走边小声道,「别紧张啦傻瓜,秀华姐其实 很好说话,她已经答应让你陪小马弟弟啦。」
小何眼前一亮,碍于秀华在前,却也不敢表露出心中喜悦,只红着脸往前偷 瞥秀华的背影一眼,甜甜扭头望着好姐姐。
说起来,今天小何真有些发蒙,自下午从阿冰那儿听说了大概,再到这里听 姐姐解释一遍,一切都来得太快,根本没给她多少消化时间。不过这会儿她也都 懂了,发自内心感到开心,只是性格使然,当着相当于半个主人的秀华,没法像 姐姐那样表现得如此轻松。
秀华再往前走了几步,立在浴池女子更衣室门口,想了想,回头看了眼小何, 微笑着走上前去,「美玲,以后你就当我是姐姐,不用在我面前太拘束。」
「……好的,秀华姐。」小何回答时,照样收敛表情端端站定,仪态身姿一 丝不苟。
秀华亦心知无法单靠几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长久的习惯,转而笑望小秦,「 你也一样。常听芳澜夸你心细,今天我算是是见识到了,呵呵……咱们算不算不 打不相识?」
「您说算就算,您人比阿冰师傅吹的还要好!」
「阿冰啊。」秀华抬起双颊,轻笑一声,转身走进更衣间,「你们在外面等 下我,我去冲个澡再出来找你们。」
「一起吧秀华姐,我们先帮您更衣。」小秦凑上前去。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还是在门口等我吧。」秀华身上还有马克笔留下 的涂鸦,不好意思让两姐妹瞧见。
小秦却瞄准了秀华的心思,回手拉着老实巴交的妹妹硬凑上去,道:「在我 们跟前您犯不着害羞,少爷写的字我都看到啦。」
秀华表情一滞,随即仰头四处寻找摄像头,找了一圈也瞧不见,低头冲着小 秦佯怒道:「你们果然在偷看!老实交代,这里是不是还有!」
小何吓得一哆嗦,小秦仍是一幅嬉皮笑脸俏皮模样,「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啦 秀华姐,就照您之前日志里写的那些玩法,迟早得让我妹瞧见,那早瞧晚瞧没啥 区别嘛。咱们可不光是要给少爷治病,也得尽量“治治”您的洁癖症啊。」
「哼,她连日志都给你看了?」
「这倒真没有,师傅说答应过您,就没给我看,只口头上跟我说了些大概。 答应您的事师傅一定做到,今天在这儿也是为了您和少爷的安全着想,不得已才 全程监控。」
秀华眯眯眼,「上个厕所都监视,也是为我安全着想?」
小秦吐了个舌头,抿嘴笑着看向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娇俏的身躯左右轻晃。
秀华轻叹着抱起双臂,道:「还有啥瞒着我?」
「其实也没啥,待会儿我都告诉您,时间紧,我们还是先进浴池那边再说。」 小秦说完,回头跟妹妹打了个手势,「妹妹也过来,伺候你未来婆婆更衣沐浴!」
小何听不懂啥叫“未来婆婆”,只萌萌答答地低头走到秀华身后,秀华还没 来得及说话反应,小秦便轻轻拉开她抱起的双臂,刷拉一下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 而小何则站在后面熟门熟路地剥下了拉开的外套,由于里面是真空,几乎在一瞬 之间,秀华就变成了半裸的姿态。
她低眼撇着胸前乳房上的黑色油彩,一阵热血上涌,英秀的脸庞上悄然发烫, 只好佯装镇定,再度抱起双臂,权且掩盖住那两颗凸显淫荡的黑色桃心,低声道 :「……刚在外面我们谈那事,你同意了?」
「开个玩笑,我妹妹真不行的,只是逗下她。」小秦半弯着腰,瞥了眼秀华 平坦修长的腰腹,抬眼由衷赞道:「您身材真好。麻烦您到那边坐下,我帮您脱 鞋脱裤子。」
秀华微微扭头,回望守在身后的小何一眼,垂眸低叹道,「我自己来吧。活 这么大,还没说脱个裤子都要让人帮。」
「那好,我和妹妹也去做准备。」小秦嫣然一笑,扭头冲着秀华身后甩脸打 了个响指,直腰走到一旁,和妹妹两人站在放置衣物的一排立柜前,囫囵几下就 把周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手上如翻蚕搅丝,竟是将衣裤鞋袜叠放得宛如豆腐块 一般整齐。
这一切不过十多二十秒钟,秀华也就堪堪在长凳上坐下脱掉一只鞋,那两姐 妹已经并肩站在浴池入口,小秦拉着妹妹的手向着她浅浅鞠了一躬,微笑道:「 我们先进去等您。」
秀华默默点了点头,眼看两姐妹手拉手踏入了门帘后的廊道,回头弯腰脱下 另一只鞋,脑海中泛着刚看到的小何胴体,微微一笑,情不自禁低声呢喃了一句, 「身材真好。」
殊不知,小何也想着同样的事,心里也在念叨秀华姐的身材好好,除了胸和 屁股不如芳姐,其他都要比自己好呢。
几分钟后,秀华走出更衣间,踏入一间占地不算太大,约莫五十来平,半露 天样式的浴室,见中间有个圆形的温泉池模样的大浴池,水花悠悠飘浮,朝着空 中冒着一缕缕温暖的水汽,小秦和小何站在靠里侧一个壁炉样式的明火炉子边上, 旁边搭着一张平放的搓澡躺椅。
秀华看了看碧蓝的天空和朵朵白云,仍以抱胸的姿势慢慢踩着拖鞋走过去, 虽是半露天样式的浴池,水雾和火炉双重加温下,却也一点儿不感到冷,走到躺 椅边上,轻声问道:「需要我躺下吗?」
「不用,这是给您当扶手用的,您请坐这上边儿。」小秦往黑皮躺椅下边一 指,有一张塑胶矮凳,旁边儿还有个水桶,里边放的有一只大号注射器,还有其 他几样包括腻子、导管之类灌肠需要用到的器物工具。
「我想问下……」秀华低头再打量一番,蹙眉疑惑道:「灌肠……不会把这 里弄脏吗?」
小秦再往塑胶凳子旁边一指,「不会的秀华姐,您看,那下面就是下水口, 里边儿是活水,我们这边也有水龙头随时可以冲洗。」
「……好。」秀华悄然沉吸一口气,往前再迈出两小步,就要坐下小凳。
「秀华姐别慌,我们先给您洗身沐浴。」小秦又转头看向壁炉旁的一只莲蓬 头。
秀华默默点头,跟着她的指示走过去,正好奇淋浴喷头怎么靠着壁炉如此相 近,进前才发现那是一道显示屏,里边儿的噼啪燃响的原木都是拟真影像,体表 感受到的层层热浪真正的出处乃是天花穹顶上的一排出风口。
小秦看着她站到了淋浴头下,抬起胳膊肘拐了下妹妹,小何便扬起暗含紧张 的甜美笑脸,手里拎着沐浴乳和浴巾款步向前,软声道:「秀华姐,您……您身 材正好。」
「谢谢,您也好。」秀华看她比自己紧张了不少,暗叹一口气,微笑着放开 双臂,大方挺着画上儿子亲笔手书桃心的美乳,轻抬一只玉臂,「美玲妹妹,沐 浴乳给我吧,我自己来就行。」
小何听话得很,别人说啥就是啥,老老实实地把沐浴乳递上去,慌慌张张道, 「那我给您冲水。」
「嗯。」秀华笑容温婉,暗中着力拉进两人的关系,不过毕竟赤身相对,忍 不住再瞥了眼她胸前的美乳,只见圆嘟嘟肉鼓鼓,是真的好大,视觉上比小秦那 双豪乳还要大,配上她极富肉感的丰腴身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性感,或者说 是高挑美艳,凭秀华同为女人,也是这样的观感。
秀华往胸脯上挤了点儿沐浴乳,小何便举起一只小巧的喷头,对着胸上喷出 一阵细密的水雾,秀华就着水雾轻搓了下,搓起泡沫,手指抹抹自身乳晕周遭, 马克笔留下的黑色笔记随即花开,顺着泡沫水往下流淌。
「秀华姐,我给您搓背。」小秦蹲在后面说。
秀华没有拒绝,轻应了一声,抬眼对站姿谨慎的小何微微一笑,柔声道:「 美玲啊,我们随便点,对我想说啥直说就行。」
「……好的。」小何腼腆应声,姿容形体没有丝毫懈怠。秀华实在忍不住, 又去瞥了眼她的胸脯,看她乳晕也不小,色泽淡红浅褐,和尖尖的乳首一起,就 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漂漂亮亮,乖乖巧巧。
秀华手上搓着自己胸,嘴角不知不知觉间又仰起微笑的弧度,转而抬眼继续 审视起小何的容貌,完全是以一名公婆看媳妇的眼神去打量。
小何被看得有些心生羞赧,轻轻眨眨眼,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也不敢抬眼去 回望。
小秦在后面双手托着毛巾认真搓背,秀华的实际的体验,倒也是出乎意外, 非但没有不适,而且不论力道和技巧都很到位,就像另一个自己在后面给自己搓 背,该起泡沫就起,该放水冲的时候就冲,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自己从前 已经跟她共浴过千百遍那般。
秀华轻搓着自己的乳房上笔画,想着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斜眼后瞟去一记赞 许的目光,轻轻开口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把瞒着我的事情告诉我?」
小秦正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搓到秀华的翘臀处,闻声仰头微笑道:「好的。 简单说,我和师傅利用了王总不想惹麻烦的心理,打着他的旗号安排今天的剧本。 既然您和少爷在房里的对话我们都有听到,我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瞒着您,嗯。 少爷的病情没我们说的那么严重,都是忽悠您的。」
秀华微微点头,眉梢却是浮出淡淡的愁绪,「我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你们有偷窥客房里的情形,那你应该听到了,他说,除了我,不给别的女人碰。」
那个“他”,就像在同闺蜜谈论自己的丈夫。
「还好啦。」小秦笑道,「您要对少爷有信心,少爷不也向您保证过会努力 改?我们说的帮少爷治病也是认真的,有师傅安排,有我妹妹帮忙,不会有问题。 而且我听到了,您答应了少爷要多一点儿独处的时间,正好留个一两年给我们, 我们就专心为您物色一名最好的媳妇。」
秀华目光微动,缓声道:「关于这事,我想再跟你们商量下。」小秦眼儿弯 弯,双手搓得翘臀滋滋作响,「不用商量,姐,有啥您请直接指示。」
「美玲。」秀华转头唤了声小何的名字,小何看到她手掌抚在了腹部的字迹 位置,以为要冲水,拎起水雾喷头,对着她的心口和腹部滋了点儿水。
秀华便低头顺势轻搓着,柔声道:「刚在外面我和湘云说了,儿媳妇,我认 为你很合适。跟姐说说,你怎么想?」
「……」小何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张了张粉润的唇瓣,啥也没说出来,只 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不配,许是觉得光摇头不礼貌,她又放下喷头,噗通一下跪在 地板上,诚惶诚恐道:「谢谢秀华姐!我,我不可以!」
秀华弯腰去扶住她的肩膀,蹙眉道:「你起来,在我这儿不兴这一套!」
小秦叹声道:「姐,您别为难她了。人一旦养成某些习惯,真的很难去改, 如果不是王总和芳姐,估计……我现在也和妹妹一个模样。」
说完她站起来,也走到秀华身前,像妹妹一样跪了下去,俯头诚声道:「今 天我和妹妹在这里,就认您做我们的半个主人。我们会像对芳姐一样全心全意对 您,至死不渝。」
秀华见此情景,面色相当无奈,略作思忖后,竟也是跪了下去,「我不要做 什么主人。不管你们怎么看我,反正今后我只当你们是姐妹,你们愿意跪,我就 陪你们跪。」
两女面面相觑,赶紧起身,一人一只胳膊将秀华搀扶起来。
小秦浅浅一笑,感动道:「……您还真是,和芳澜姐一样好。」
秀华心口莫名怒气上涌,张开双臂,一把将两女抱住,「到底是什么样的鬼 地方把你们变成这样?还有天理吗!?」
「您别问,也别打听,真的,千万别。」小秦低头靠在秀华柔滑的香肩上, 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轻叹道:「不能和他们作对,就连王总都对他们没辙。」
秀华是通达利害的人,闻言闭眼沉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她睁开双眼放开手臂,蹙眉分别看向两姐妹,「美玲,湘云,既然我们有这 样的缘分,那至少给我个机会,照顾下你们姐妹?在我这儿,你们真不用有任何 压力,还有我家那傻小子,别的不敢说,他一定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好男人,好 丈夫,反正王总原本也是这样的安排,我看……你们都一起嫁进我家来!我替那 傻小子做主了!」
「谢谢您……秀华姐。」小秦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话,低头嘶声一笑,蓦然 红了眼眶,却仍是固执地摇摇头,抽住鼻腔里的泪水,莞声道:「我妹妹,只要 能对我妹妹好,我无所谓……您看得起我,答应我和少爷爱爱,就够了……」
「我……我,我只配做母狗……」小秦说着话,转头看了眼正瘪着嘴唇,同 样感动得泪汪汪的好妹妹,眼眶里的泪花越滚越大,心中的情绪宛如山洪决堤, 一瞬间彻底爆发,转头抱住小何,把头埋在她修长的脖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常说成年人的崩溃只在一瞬间,对小秦而言,体内盛放感情的容器就像一只 干瘪的木桶,得到芳澜的滋润后,才显得不那么皲裂破败,然而自卑是扎根在心 底,仿佛数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让她体内木桶容不下过多的感情,永远都装不满。
她总是说“我不配”、“我们不配”,不想被人看不起,内心却又认为,自 己这样的人理应被看不起,先前知晓秀华没把妹妹当成工具就已经很让她感动, 没想到,像“自己这样的人”,也能被秀华姐接纳。
秀华的关怀如一场瓢泼大雨,瞬间灌满她心底的破木桶,她一边宣泄开心的 泪水,一边仍在囫囵不清地向秀华致谢,「谢谢您……谢谢您能对我们这么好!」
小何眼眶红红抱着姐姐,片刻后,也跟着破了心堤,忍不住哇哇哭嚎起来, 两姐妹就这样紧紧搂着,哭成了一团泪人。
「……」秀华只是说了心里想说的话,不知为何两女情绪突然失控,怔立在 原地,不知如何去安慰。
小秦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和妹妹其实没有本质的区别,她想付出所有去回报 秀华的柔情,所能想到的方式,却只有认秀华做主人。
片刻后,她便拉着和妹妹又跪在了秀华脚下,用力磕起了头,嘴里不停说些 感谢的话,上一次下跪是为妹妹,这次便全然是出自本心的决意。
秀华一见这阵仗,赶忙弯腰使劲儿去拉,「你们这是干嘛!?起来,都快起 来!」
无奈两姐妹死死趴在地上嚎哭磕头,就是不肯起身,一时间给她急得直跺脚, 总不能也跪下一起磕头吧?她坚持去拉,听着那些致谢的话,眼角也隐隐闪出了 泪花。
「好了秀华,别管她们。」阿冰的声音突然从天花板传来,「她们就这样, 你改变不了她们。」
「……阿冰,你快叫她们起来。」秀华胸口剧烈起伏着,仰头四处张望,努 力让情绪保持平静。
「还不起来,你们两个?」阿冰沉声道,「这么不懂事。又害得秀华姐陪你 们一起难过。」
两姐妹搀扶着起身,情绪仍未从感动中抽出,楚楚可怜的靠在一起,不停抽 泣着。
秀华仰头深呼吸,「阿冰,麻烦你把我儿子叫下来,就现在。」
「秀华姐,你的心意我都听到了,我代表我个人,也代表王总,在这里向你 表示感谢。你儿子那儿我会去说,现在你不用管,安心和两姐妹准备待会儿的婚 礼就好。」
「……婚礼?」秀华扭头看了眼两姐妹。
「小秦,我现在就去处理你们那小主人,你和秀华姐解释。」
小秦放开妹妹,抹了抹眼泪,上前一步,用仍有些轻颤的嗓音,微笑着解释 道:「少爷说,想和您举行婚礼……师傅就安排,正好举行完婚礼后,您可以给 少爷第一次肛交。秀华姐,我们快来准备吧?虽然现在条件有限,有些简陋,但 我们一定尽全力为您和少爷准备一场最好的婚礼。」
秀华胸中有千言万语,抿嘴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小秦的手,「……好。谢谢, 谢谢你们。」
…… 96 另一边,楼上。
阿冰一直在监视着楼下的动静,中途听到秀华和小秦在大厅侧门的对话,当 机立断,将实时监控传到了小马的手机里。
心病还需心药医,小马的问题要从两方面看待,一是他自己认为绝对不能背 叛母亲,二是他太在意母亲的感受,此时他看完楼下发生的故事,人就坐在床沿, 紧蹙眉心,怔怔无言。
阿冰的声音随即从房间角落里传出,「你都看到了。」
小马缓缓抬眼,粘连的嘴唇分开,沉吸一口气,随便找了个方向点了点头, 「嗯。」
「那冰姐就敞开天窗跟你说亮话。接下来我就按照你的想法,给你一年半的 时间和你妈妈独处,期间不会打搅你们。在那之后,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必须要 接纳那两姐妹。」
「……我知道了。」
「你,要是还敢嫌弃她们俩……哼。」阿冰的声音,忽然阴冷起来,「到时 候,我负责扒了你的皮!」
「冰冰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小马看着手机屏幕内浴池那边的画面,握住 手机的手掌,掐得愈发用力。
「好,姐姐相信你。」阿冰转而放松语气,柔声道,「今天你累了,晚上还 要和妈妈忙,休息会儿吧,晚点儿姐姐再叫你。」
小马放下手机,撑床站起来,「冰冰姐,我可不可以下去浴池一趟?」
阿冰问:「你是……?」小马仰头认真道:「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坐着。我 想下去跟两个姐姐表明下我的态度,我会像妈妈一样对她们好!」
「呵,你有这样的心,倒也好。」阿冰笑了笑,「不过先别慌,坐几分钟, 给她们一点儿调整情绪的时间,姐姐就顺便跟你聊一聊。」
小马便老老实实坐下,阿冰笑道:「你说想像你妈妈一样对她们好,我不能 说不对。但是听我要跟你打个比方,她们就像吃肉的豹子,你们的好意则像是要 豹子去改吃素,说这样更有营养。好吗?不好吧,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小马认真听进心里,点点头,「不是我们以为的好就好,要她们觉 得舒服的好,才是真的好。」
「对!就是要顺其自然,不要去强求她们改变什么。那顺便再问一句,假如 我要你今天就和她们同房,你干不干?」
小马捏紧拳头,磨磨牙关,犹豫片刻,想着母亲刚才和两女的对话,心下一 横,瞪眼答道:「干!」
「有志气!那下面冰冰姐就跟你说说,具体要怎么做!」
……
约莫半个小时后,浴池内。
秀华撅着香臀坐在小凳子上,双手搭着躺椅,后庭内插着一只注射器,正经 历着第三次腻子水灌肠。
浴帘处忽然被推开,三人看到一个裸身男人风风火火走来,隔着水雾没看清 样貌,都给吓了一跳。
小马径直走到她们前边儿,看了眼左右蹲在母亲身后招呼的小秦和小何,一 脸决绝模样,单刀直入道:「妈,我都从冰冰姐那儿听说了,两个姐姐先借我下!」
「……欸?欸. 」秀华点了点头,心想着儿子这是想闹啥,蹙眉抬眼,瞥向 阿冰可能在监视的方向。
小马一把就拽住小秦胳膊,将她拉起来后,又往前一步,一把拽起了小何。 他鼻腔哼哧着热气,松开两人的手臂,双手赫然绕到她们身后,各抓住一只肥臀 就乱揉起来,又往左偏头,张口嗦住小秦的奶头,「啵吧——」重重吸了一口, 再往右偏头,如法炮制,狠啜了小何的大奶一口。
这两位身材爆好、样貌娇美的少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只看到小马仰头重重 吸进一口气,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左右瞥着大喊道:「湘云!美玲!从今天开始, 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来吧,陪老子干屄!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老……老子?
别说秀华,一向对小马有着谦恭有礼印象的两姐妹都有些发懵,说时迟,那 时快,小马就推着两女的肥臀,要让她们去温泉池边上把屁股撅起来,这时大浴 室上空一阵清脆的笑声又蓦然传来,「咯咯咯!好了老弟,辛苦你啦,不用真的 做。」
小马一听,身上的气质徒然松懈,气竭似的弯腰下去,双手撑着膝盖,呼哧 呼哧笑着喘了几口气,缓缓仰头道:「冰姐放心,我可以做到……呼,呼呼!」
「嗯,姐姐看到了,姐姐信你,表现不错!」阿冰表扬完小马,转而对秀华 说,「秀华姐,看到了吗,这才是和两姐妹正确的相处方式。」
秀华单手后背,捂着菊眼慢慢站起来,憋气香唇埋怨道:「阿冰,你这又是 要闹哪样?」
「没闹啥。不如我们问问两姐妹,是想要咱大侄子像刚才那样被对待她们呢, 还是喜欢他之前那种哆哆嗦嗦,说话打颤,正眼都不敢瞧的模样?」
秀华转头看去,小秦脸蛋儿红红,斜着灵动的大眼睛瞟了眼妹妹,嘴角挂起 娇媚的微笑,低头搓着小手说:「我们当然喜欢少爷刚才那样。秀华姐,您不也 一样喜欢少爷粗暴点儿么……?」
「……行吧。」秀华看了眼直起腰杆来,双手撑着后腰还在提气,但是鸡鸡 翘起来的儿子,轻轻摇头,微笑看向两女:「你们喜欢就好。」
「她们当然喜欢啦。」阿冰笑道:「小秦小何,我呢,还是想按照原计划, 在接下来至少一年半时间内给你们的新主人找正牌老婆,这段期间,你们专心协 助我,就留给他们母子过甜蜜的二人生活,我们就不去当电灯泡,有没有问题?」
两女笑靥如花,齐齐点头,「没问题!」
小秦想了想,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对秀华说:「秀华姐,芳澜姐身边没个 人不行,今后我还是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所以……以后没法和妹妹一起住进到 您家里。」
「没事,我知道。咱家就是你的另一个家,别管一年两年,平时想要了,随 时过来找他。」秀华回头朝儿子那儿一望,偏头微笑道:「儿子,行不行?」
「嗯!」小马用力点了点头,走上前去,拉起小秦的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 也抬头望着后面的小何说,「小秦姐,小何姐!今天当着我妈,也是我老婆的面, 我想告诉你们……我喜欢你们!你们胸那么大,人又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可能 不喜欢!我向你们保证,我的毛病一定改好!我再吐你们就把我阉了!阿冰姐!」
小马仰头喊道,「甭给我找老婆了!除了妈妈,我就要两个姐姐!」
「傻小子,吼什么吼?说了那么多,你咋还是不懂呢?找是肯定要是要给你 找的,对吧两姐妹?」
小秦一脸眷恋地轻抚着小马的肉棒,轻声微笑道道:「哥,我们不要做你老 婆,我们就要做你的母狗。」她另一只手轻轻招呼了下小何过来,回头柔声道: 「妹妹,以后咱不能再叫主人弟弟,咱要叫哥,叫爸爸,明白么?」
「好的~ 」小何笑得超甜,漂亮的大眼睛放着光,低头紧盯着姐姐手里的那 根肉棒。
小马还想说啥,阿冰当即厉声斥道:「就这么定了!嘴巴给我闭上!」
秀华很无奈地笑了笑,保持着单手捂住后庭菊眼的姿势,缓步走到儿子身旁, 轻抚着他的肩膀,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小马看了眼母亲,仰头喘了口气,再看向两姐妹笑道:「你们 愿意叫就叫,反正今后我还是管你们叫姐姐。还有,像我妈刚才说的,不用等个 一年两年,想要了随时过来找我。我这人身无长物,唯一有点儿自信的,可能就 是下面这玩意儿了吧。」
两姐妹美眸对视,嫣然一笑,小秦对妹妹点了点头,回头说道:「哥,一年 半不长,我们能等,期间还是不来打搅你和秀华姐了,当然如果哥你想要了,可 以随时叫我们过来。最后我和妹妹还有个小小的心愿,希望您能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今后咱就是一家人,不用跟我客气!」
「我们……想要点儿仪式感。」小秦松开手里的肉棒,仰头挑眉看了眼后边 儿的温泉池边缘,回过来弯眼而笑,「请哥到那边儿坐下,让我们能正式认哥做 主人。」
「哎,行吧。」小马偏头对母亲眨眨眼,依言走过去,光屁股坐在池子边缘 的瓷砖上面。
小秦小何两姐妹一脸欢欣鼓舞的表情,双双俯趴在地,四肢并用,齐齐朝着 他腿前爬去,停在他身前后,小秦仰头道:「哥,您把腿张开。」
「哦……」小马张开双腿,眼看两位姐姐再往腿间爬了一点儿,然后直起各 自火爆的身材,娇容互对,十指相扣,竟是左右偏头,贴近各自胸前的豪乳和香 唇,展开了一场香艳的女子接吻。
稍待片刻,四片粉唇分开,小秦瞥了眼肉棒,脉脉含情望着妹妹,微笑低声 道:「妹妹,你先来。」
小何摇摇头,「姐,你先。」
「那一起。」小秦做下决定,两姐妹便双双侧俯下螓首,让四片柔软的唇瓣 吻在了肉棒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接吻。
小马头一次被母亲之外的女人亲吻肉棒,感受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滑腻感, 心中感慨颇多,还好没再有小院子里那般恶心感。
他抬头看了眼母亲,得到母亲微笑点头努嘴的指示后,便起双手,分别轻抚 着两姐妹微微濡湿的秀发,张开一声笑叹。
她们沿着肉棒两侧舔着,吻着,喉咙里发出动人的呜呜声,双眸趋于迷离, 亦是透出一种满是对未来的希望,多年夙愿终于达成的畅然。
良久之后,嘴唇仍不曾从肉棒上分开,阿冰从监控中看到秀华手捂后庭,一 双长腿不时左扭右扭,眼看就憋不住的模样,悠悠笑道,「好了,时间紧,你们 快起来帮秀姐做好清洁,完了还要去试婚纱呢。」
两姐妹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肉棒挪开香唇,抬眼轻唤了声「主人」,握着对方 的玉手,缓缓站了起来。
「老弟,你闲着也是闲着,上楼去把衣服穿好,听我的指示去宴会厅调试下 设备。」
「好。」小马抿嘴微笑着站起来,顺便瞟小何的大奶,是真大……
回头走到母亲身边,柔声道:「妈,我上去了。」
「去吧。」秀华忍着快要从菊眼喷出来的腻子水,双手后背捂着香臀,夹紧 菊眼低头吻了他脸颊一口,催促道:「快去快去!别耽搁妈妈准备!」
小马再掐了母亲的美乳一把,嘿嘿笑着转身离开。
滋——一股腻子水当即喷溅而出,打湿了捂臀的手掌,秀华的面色变得异常 尴尬,万幸中的万幸没被儿子发现……
小秦也看得美眸一瞪,赶紧给妹妹比划手势,抄起喷头就对着秀华的香臀和 手掌冲洗起来,「抱歉啊秀华姐。」
「没事。」秀华小心挪步,轻呼一口气,缓缓屈膝,蹲在了地上。
……
小马想到待会儿就能干妈妈的屁眼,心里就美滋滋,回到楼上,穿好衣服再 下到一楼的宴会厅。
宴会厅不大,拢共百十来平,里侧有个舞台和投影幕布,下面左右两侧各八 张圆形餐桌,小马一边按着阿冰的指示调试灯光和设备,一边问了个问题:「冰 姐,你干嘛非得给我找个啥正牌媳妇?小何姐不行吗?我是觉得我妈说的没错, 不管是小秦姐还是小何姐,就算她们非要认我做主人啥的,也不妨碍做我正牌媳 妇啊。」
「嘿,怪了,给你多找个媳妇还不乐意?你是不相信冰姐的眼光还是咋滴?」
「我当然相信冰姐的眼光,您看现在我都有妈妈、小秦姐、小何姐三个媳妇 了,再来一个我怕力不从心,照顾不好人家。」
「少年,韦小宝七个老婆,你这才哪儿到哪儿?回头王总看你上了道,指定 还要替你张罗!忘了吗?王总就想看你左拥右抱呢。」
「呃……麻烦冰姐还是帮我瞒着点儿干爹吧?不认识的人难相处,对我妈也 不好……」
「看吧,这才是你的真心话。你就照姐教你的小窍门,像刚在浴池那边对两 姐妹那样,把对方想象成你妈妈,相处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小马闻言,张着脑袋再求道:「冰姐,你的办法是好办法,但真不是这个问 题,帮帮我,不要再让干爹张罗了好不?」
「好好,我可以帮你,本就打算瞒着他。」阿冰笑道:「不过正牌媳妇姐必 须得给你找,因为两姐妹的身份,圈子里不少人是知道的,她们实际上不适合抛 头露面,这就是为啥你将来得有个能出门、能交际的正牌媳妇。」
「噢……」小马点点头,「我明白了。」
「别想多了,以后就安心做个纨绔子弟,开开心心的,想干啥干啥,有冰姐 和王总在,啥也不用操心!」
……我这不就废了吗?
小马挠挠头,苦笑轻叹道:「好的。」
「咦——?咋看起来还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
「哪儿能。」小马对着厅内悬挂监控探头的方向仰头一笑,「Once upon a time,以前我有个梦想,就是将来长大了能到日本当男优,每天都陪漂亮女优爱 爱,现在差不多算是实现了梦想了吧?冰冰姐,谢谢你了,没有你撮合,妈妈不 可能答应做我老婆,我现在心里好开心,简直要开心死了,哎——」
「不用谢我,你们早就心连心,差的只是临门一脚。不过你开心的时候也要 唉声叹气的?」
小马笑着摇摇头,「我是想着姐姐说那句做纨绔子弟这句话。你们对我这么 好,我却没办法为你们做些什么,关键是我除了吃拿卡要,啥也做不到。」
「那姐姐想顺便求你个事?」
小马笑道:「姐姐你开玩笑,啥事儿说就是,跟我还说求字。」
「嘿嘿,你自己说的喔~ 那比方说等个十来年,姐姐还是老处女的话,你来 帮姐姐破处?」
「……啊?」
「咋滴,嫌弃冰姐又老又丑,不肯啊?」
小马愣了愣神,支支吾吾道:「你误会啦冰姐,呵呵……既然您都发话了, 我、我我指定答应!可这么重要的事,我得和妈妈商量下,要是我妈同意……不 管冰姐长啥样,我都没问题!」
「还长啥样……闭嘴吧你!」阿冰哼哼声,不再说话。
「啊我不是那意思!瞧我这嘴!」小马抬起手掌,啪啪扇起自己的嘴巴来。
小黑屋内,阿冰欸欸笑了笑,默默摘下脸上的黑框眼镜,从桌下抽屉里拨弄 出一只摄像头,接在了桌面上。
小马只见宴会厅呢的灯光忽然尽数熄灭,穹顶处的投影仪亮起,将光线洒在 了礼台后方一扇幕布上边儿,仰头看去,屏幕里边儿出来个一眼睛大大、皮肤白 白的瓜子脸小姑娘,精致的小脸差不多就巴掌大,看着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
小马疑惑道:「冰、冰冰姐?」
「怎嘛,嫌我长得丑?」阿冰撇着小嘴说。
小马一听,这破锣嗓子不正是冰姐的声音?不由盯着那张小脸,咧嘴一笑, 「真的是冰冰姐,你看起来年纪好小。」赶紧又补充了两句,「也好漂亮,比我 想象的还要漂亮。」
阿冰的冻龄老脸一红,啪的一声掐灭摄像头,宴会厅内的灯光随即再度亮起, 「少年,姐承认你长得帅,不过刚才那都是玩笑话,姐没兴趣吃了你,话就别给 你妈说了啊。姐感兴趣的只有看你和妈妈做爱,以后你就听招呼好好做,好好让 姐姐看个够!」
「好叻姐!」小马模仿起阿冰的语气,呵呵笑了笑,一想到刚才那张小脸, 愈发觉得阿冰姐平易近人起来。
接下来,为了赶在在晚饭前完成婚礼仪式,两边都开足马力准备,终于在一 个钟头过后,小马穿戴整齐,外面一袭黑色的小西装,里边儿纯白色的衬衣,手 捧一只钻戒盒,按照阿冰的要求,站在了宴会厅表演台的正中央。
厅内的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唯一的“不正常”之处,是小马依着阿冰的恶 趣味将黑西裤的拉链拉开,放出了那根半软不硬的嫩肉棒。
早前小马依着阿冰的指示在场地内立起了几只摄像机,没曾想,摄像机的用 处恰好是将这幅尊容给拍下来投到了厅内的投影幕布上,弄得他有些尴尬,跟心 里期待的庄严的婚礼场面也有些偏差,不过毕竟是冰姐的要求,他也只好尬笑着, 老老实实站在台中央。
哐——吱,吱吱吱……
当宴会厅大门被推开,小马举目去,脸上尴尬的微笑立马化作兴奋,不为别 的,只因母亲身穿婚纱的样子完全跟他想象中一样,实在、实在是太美了!
身穿浅粉色伴娘礼服的小秦在完全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后,小跑着回到秀华身 后,和妹妹一起用双手托住长长的婚纱裙摆;秀华站定片刻后,厅内的音响开始 播放出一首由钢琴和中提琴为主调的改编曲《Young and Beautiful 》,踩着水 晶高跟鞋的玉足随即向前迈动,缓缓朝着厅内深处的舞台走去。
秀华手里捧着一束由白色绸带绑好的塑胶鲜花,宛如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上戴 着一圈有着心形吊坠的真钻项链,在吊顶的灯光照射下,散发出晶晶闪亮的唯美 光芒;她头顶水晶发冠和一层婉转拖延的白纱,秀发整齐地向后疏去,露出了平 整光洁的额头,清丽脱俗的面庞覆上的乳白色的粉底,两道秀美的蛾眉也被精心 勾勒过,配上淡淡的眼影和粉薄的唇彩,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斐然,即不失华 贵端庄,又显得明艳妍妩,仿佛一朵出水芙蓉。
她看了眼前方儿子当下那根裸露的肉棒,倩丽的嘴角轻轻一提,微笑着暗怨 一句,这阿冰,果然也在儿子身上使坏……
踩着水晶鞋的玉足继续向前迈动,小马整个人简直看呆了,胸口在热糯的呼 吸中剧烈起伏,忍不住原地挪动脚步,半软的肉棒一跳一跳,很快变成了朝天挺 立的模样。眼中的母亲好美,是他从未见过无法去形容的美,性感也不遑多让, 那紧身束腰的蕾丝礼服,将细腰和美乳完美的比例勾勒到了极致,冗长的裙摆从 前面分开,让他正好能看到那两条宛如冰柱般交叉迈进的双腿。
等到母亲接近台下,他又发现,托住母亲双乳的束腰只堪堪遮住半边乳球, 它挤出了深邃的乳沟,却也漏出了浅褐色的乳晕,那颗红宝石心形吊坠,就正正 搭在乳勾上边界的缝隙中。
秀华优雅抬高玉腿,缓缓迈上舞台,在灯光的指引下半转身过来,和儿子正 面相对。穿上高跟鞋的她身高已超过一米九,若从宴会厅门口望去,小马在她面 前,身形显得很像婚礼上负责抛花的礼童,两人同时微笑着望着对方,只是一个 低着头,一个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舒缓动听的中提琴背景音乐中,阿冰的嗓音有些突兀的传来,「欸,欸…… 今天就由我陆煜冰来当这婚礼司仪,哈哈。」
「我也没啥经验,就一切从简,重在心意,不在形式!」
啪——!
厅内的灯光全数灭掉,唯有一束圆形顶灯照射在四目相对、旁若无人的母子 身上。
他们身侧高悬的幕布亮起,在阿冰业余但热情洋溢的解说声中,以幻灯片的 形式缓缓现出了母子早年间的一幅幅合照。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千万年的缘分,是心心相印的爱, 是互相扶持,互相付出所有的决心让你们跨过重重阻碍,走到了今天……」
母子俩含情脉脉盯着对方,跟着阿冰的声音缓缓转头,看向幕布上那一张拍 摄于十几年前北方雪国马家村,身穿大红棉袄的小不点望着镜头傻乎乎笑着,身 后穿着长羽绒服的秀华的合照,同时吁叹一口气,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
这幅照片慢慢消散,幕布上显现出新的画面,是小马在小学时期二年级暑假 中,前往某个江边景点旅行时,和母亲并排站立,但肩膀隔着一小段距离的另一 幅合照。
再下一幅,是在他外公六十大寿的宴席上,和两老一起的合照……
小马注视着母亲那几乎没有变化过的容貌,以及二人曾经的那股距离感,缓 缓转头,仰望面前明艳动人的母亲,心湖中仿佛在夕阳的照耀下,跃进了一对长 途跋涉后在此落脚的飞鸟,它们欢鸣着、嬉戏着,让温暖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感动 的涟漪,化作了胸口的悸动,以及眼中闪烁的泪花,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幸福微笑, 悄然涌出了眼眶。
秀华察觉到儿子抽泣的鼻息,缓缓从幕布上移过目光,看到那张温暖的笑脸 和泪湿的双眼,微笑着微微蹙起眉梢,伸出套着蕾丝手套的左手,贴上小脸,用 拇指轻轻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
小马低头用力喘了两声,再仰起头看向母亲,大大咧开嘴角,露出宛如拥有 这世界上最美好事物的幸福笑容,抬起手臂,在眼眶上用力一抹,暗暗告诫自己, 今天不需要眼泪,献给母亲的只需要爱和笑。
「……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母子和新人在接下来漫长的人生中 执手前行,美满幸福,白头偕老!鼓掌!」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阿冰在小黑屋里用力的拍起巴巴掌,小秦小何也站在舞台边缘开心得一边鼓 掌一边轻轻蹦跳,两姐妹随后快步走上前去,左右站在秀华身侧,一人接下秀华 手中的花束,一人抽出一朵康乃馨,再交还回秀华的手中。
秀华向两女轻轻点头致意,回头阖上香唇,美美微笑着弯腰下去,将这一支 康乃馨插进了儿子礼服领上的扣眼里,起身时,偏头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口。
与此同时,小秦接下小马手里的婚戒盒子,翻开盒盖,站在一旁候着;小何 摸摸裙兜,恍然发现该为秀华准备的婚戒居然忘了带上,小秦对上她慌乱的眼神, 再看她那摸来摸去的动作,便瞪着美眸猛地朝门口一甩头,示意她赶快回去找, 要不是当下氛围不合适,都想伸手过去狠狠掐她一把。
小何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似的,拎着裙摆滴溜溜就往舞台下面跑,母子俩见此 情景,相视一笑,秀华仰头叮嘱道:「美玲,慢点儿!别摔着了,不着急!」
阿冰也打起了圆场,呵呵笑道:「有点小插曲,不碍事不碍事!咱继续走流 程,嗯……那个,马小林!你愿不愿意取车秀华为妻!」
小马提满中气,笑着大喊道:「我愿意!」
「车秀华!你愿不愿意嫁给马小林!」
「……」秀华本打算轻轻地回应,听见儿子那么大声,也沉吸一口气,绽放 玉容,大声应道:「我也愿意!」
「好!等小何那傻姑娘找着了戒指咱就交换戒指!」
「呵呵呵。」母子闻声,同时忍俊不禁,摇晃着身子低头浅笑。
97 稍待片刻,气喘吁吁的小何取回一只戒指盒跑回舞台中央,翻开盒盖,站在 了秀华身边,小秦又瞪她一眼,嘴里嘟哝几声,还忍不住抬脚轻踹了她一脚。
秀华挥挥手劝止她,「别这样。」回头又安抚下小何,「没事。谢谢你,美 玲。」
阿冰的司仪声适时再度传出,「下面有请新郎新娘正是交换戒指!」
母子两个却没人动,等了个几秒,秀华转头问道:「我先还是我儿……老公 先来?」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阿冰顿了顿,哈哈笑嚷道:「哎随便啦!意思 意思就行,时间紧,完了赶快去洞房,咱还没拍婚纱照呢!」
小马便主动前去,拉起母亲的左手,将自己的戒指套在了母亲的无名指上; 秀华也拉起他的左手,刚想往里戴,又发现指环大了,戴不稳啊。
她轻叹一口气,刚想说算了,要不收起来就好,余光瞥见儿子那翘起的肉棒, 美眸幡然悦动,屈膝蹲下,将戒指轻轻套在了龟头上……
别说,尺寸还刚刚好!
「老公!」秀华眼里闪烁着俏皮和兴奋的光华,绽放笑颜,撅起香唇,低头 照着龟头吻了一口。
「嗯……老婆!」小马鸡鸡一颤,弯腰捧起母亲华贵美艳的面颊,同样回敬 了一口,小心将她扶起来,小手用力牵着大手,深呼吸一口气,仰头大喊道:「 走!咱们进洞房!」
……
“洞房”就位于宴会厅后面不远处,是一间有着单独浴池和庭院景观的独立 套房。
小马早先记住了路线,这会儿就牵着母亲,一脸高中状元的喜悦表情,昂首 挺胸,大步流星往那儿走,没两分钟分钟后就进入了门廊处。
小秦小何两姐妹拎着裙子噔噔噔先上一步跑进房间里,笑嘻嘻拿起提前备在 房里的两只三角礼花筒,等着两人进门,「砰砰」两声,朝天放出五彩缤纷的礼 花,阿冰跟着吆喝起「闹洞房咯!」,逗得落上满头彩屑母子二人咯咯作笑,让 这场满打满算仅有五人参与的婚礼看起来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小何小俏步挪到小何身边,偷偷拉了下姐姐的裙角,捂嘴凑过去小声问道: 「姐,洞房要怎么闹啊?冰姐给我发的消息里没写。」
小秦拍拍她的手,挑眉朝房内落地窗方向努了努嘴,「现在我带他们去外边 儿拍照,你去卫生间接半盆水,待会儿等秀华姐上床沿坐好了,你就把水端近来, 让咱哥给秀华姐洗脚,嘻嘻……完了叫哥喝洗脚水!还有那边,桌上看到没?」
小秦转头往房内右侧一张桌上看去,示意道:「那放了有几张打好的台词, 待会儿你记得拿在手上,交给咱哥照着稿子念。」说完小秦仰头走向房内,回身 引着母子新人往落地窗外的庭院草坪内走,「来,再耽搁新郎新娘几分钟时间, 我们去外面拍几幅婚纱照!」
「……」母子俩人相视一笑,牵手走向婚房外,位于翠绿的草坪上立好的一 只三脚架后。
小秦站在相机前,弯腰看着镜头,笑着挥手指挥母子站位,「姐,你往后退 一点,欸……对,您太高了,站太近拍不下全身。哥!你往妈妈身边靠一点,好 的,再靠一点儿……」
小马依言往母亲高挑华贵的身形边上挪了两小步,站定后低头瞥了眼裤裆处 放出的肉棒,呵呵笑问道:「小秦姐,我可不可以暂时把这个收进去?拍进了不 好吧。」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阿冰的笑声率先传出,「挺好,收进去干啥,就放外 面!听我招呼,咱不讲究那些,要拍咱就拍特别点儿的!」
小马低头笑了笑,「……哈哈,好吧。」
「下面请秀华姐去亲下我们的新郎官,造型摆好了先不要动,听到了口令再 动哦!小秦!相机你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小秦笑着回头,抬起左臂对着房间雨廊上的监控探头比了个 “O ”的手势。
秀华美美笑着露出两排编贝般整洁的牙齿,微微侧身过来,抬起戴着蕾丝护 臂的纤长玉手,轻揽住同样侧身的儿子双肩,偏头往仰起的小嘴香吻而去,哪知 阿冰突然叫唤道:「欸等等!哎秀华姐,你咋没点眼色,该亲哪里都不知道啊?」
「亲哪里……?」秀华转头看了看镜头。
阿冰歇斯揭底,放出一曲只因你抬眉。
秀华再颔下华丽的玉容,瞥了眼被自己戴上婚戒的肉棒,便轻哎一声,双手 往后理了理身后的婚纱长裙,缓缓屈膝,双手揽住儿子的腰,转而用涂着柔美唇 彩的香唇去亲吻肉棒。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秀华姐,你要不要这么饥渴?我是说你亲嘴遮住了 大侄子的脸,让你去亲额头!额头啊!不是那儿!」
「……闹!」秀华被她逗得脸颊滚出一阵热流,偏头抬起手背,眯眼遮住香 唇呲声一笑,美眸再瞅了眼儿子的家伙事,又忍俊不禁轻笑了几声,转头埋怨道 :「要拍就赶快拍,别闹了!」
「拍拍拍!别起来别起来!」阿冰却也不让秀华重新站起身,嘿嘿笑道:「 既然想亲鸡巴就亲吧,小马老弟,你把双手放你妈妈老婆头上,摆个按头的造型 出来。」
小马低头和母亲对了下眼神,也无奈地笑笑,将肉棒送进母亲的香唇,双手 按上头顶的发冠,转头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你背往后仰一点儿,腰往前耸一点儿,右手不要按头了,就左手,对, 右手放下来……」阿冰隔空指挥着他摆造型,要说她平常也是安静保守的性子, 可在母子这儿就一点儿隔阂没有,尤其是看小马那性器官,完全不会觉得害羞不 妥啥的,整个人全然乐在其中,好像比她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把脚踮起来,好了好了!保持住不要动!小秦快拍!」
秀华香唇抿着亲手戴上的婚戒,嘴唇同时感受着戒指的微凉和龟头肉的温热, 满满的幸福感中,露出一脸虔诚的微笑,轻轻闭上双眼,保持好姿势不动,就这 样,小马摆了个踮脚口爆母亲的造型,拍下了第一组奇异的婚纱照。
稍后秀华在儿子贴心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玉手轻撸着心爱的肉棒,仰头看 向梁下的探头,轻笑叹声道:「你呀……说吧,下面还要怎么拍?」
「下面好说,咱还是拍几组正常的。」
阿冰的指挥下,母子接下来拍了几组正常的拥吻姿势,而后说要拍最后一组, 将秀华叫去站到小马身后,双手绕前,双手环靠在他心口部位。
秀华穿着高跟鞋后,小马的头顶也就齐平她颈下优雅的锁骨部位,这会儿她 脚下的草坪略带一点坡度,让儿子的脑袋正好靠在了两团雪峰处,阿冰再指挥道 :「秀华姐,干脆你把胸托往下拉一拉,把奶子干脆露出来!」
「……」秀华浅笑一声,抬指扣在海鸥形的束胸位置轻轻往下扣了扣,让半 隐半露的美艳乳花全然暴露在傍晚微凉空气中,颔首垂下香唇,轻吻在儿子头顶, 让小秦拍下了这最后一组婚纱照。
「好!完美!可以了,进房吧!」
小马耸肩笑叹一口气,转身托着母亲的右手臂,护着她的脚步往屋里走。
秀华进屋后,看到床沿摆着半盆水,端庄美艳的螓首微微一偏,顿时有些摸 不准阿冰又想搞啥花样。
她和小马的外公都是老正经的性格,所以十多年前她和小马父亲的婚礼,就 按照小马外公的意思,找了县里文化局相熟的老诗人当司仪,一切流程谨遵周礼, 操办得端正严肃大气隆重,又因为马天城老家人都说不上话,所以也没经历过婚 闹。
小何清了清嗓子,揣着白嫩的双手端端上前一步,微笑道:「请新郎为新娘 洗脚。」
小马「哦」了一声,扶着母亲去床沿坐好,跪在地上,轻轻拉过洗脚盆,双 手分别为母亲的玉足脱下高跟鞋,依次托着放入了清水中。
他心里满怀爱意,双手轻搓着足面,抬头与母亲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余光透 过前方开襟的婚纱长裙,才发现母亲的冰白玉腿深处毫无遮掩,当中显露出一条 曦粉耦合的唯美玉缝。裆下的肉棒随之一跳,他咧开嘴角笑了笑,双手托起盆中 一只玉足,将那湿滑柔软的足弓,轻贴在了肉棒上。
「……」小何瞟了眼他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下,还是小步走上前去,弯腰往 他眼前递去手上的打印纸,轻声道:「哥,哥?这上面的……请给秀华姐读一下。」
小马侧头扫视一番,轻笑着向小何点了点头,一手放开裆部的玉足,甩了甩 水,自己捻起稿子来;秀华便也将放在盆里的另一只玉足抬起,双足并用,主动 用婉柔水润的足弓轻轻摩挲着心爱的肉棒。
小马仰头对母亲一笑,低眼再看向纸页,身子跪直了,大声朗读道:「本人 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爱护老婆,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文 明丈夫,呵……坚持老婆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动摇,老婆说的对的是对的, 老婆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婆大人 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男人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婆! 老婆不喜欢的事情不做,老婆不爱听的话不说,工……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读到此处,小马偏头眨眨眼,心想我哪儿来的工资奖金,这稿子有些微妙啊。
秀华也俏眼一翻,呵呵轻笑着望向小何:「你们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小何搓搓手,红着娇美的鹅蛋脸摇摇头,一幅“我也不知道”的害羞表情, 阿冰的嘿笑声从屋内梁上传出,「时间紧,我顺便在网上复制了一篇稿子,没来 得及对,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就走个流程,走个流程!」
小马盯着剩下的发言稿,倒是认为除了和工资相关啥的不符合现状,其他写 得都挺好,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大声念到:「剩菜剩饭我全包,家务杂活 我全干,一切以老婆大人的话为最高宗旨!老婆饿了时我就是厨师加服务员,老 婆累了时我就是按摩椅加按摩器,老婆逛街时我就是购物车加提款机,老婆不开 心时我就是沙包和出气筒!我保证每次外出按时回家不拖延,如有特殊情况提前 请假,视线不在除老婆外的异性身上逗留超过三秒……」
「儿子。」秀华微笑着将小马打断,嘴上“儿子”喊顺了口,她抿嘴低头微 微一笑,摘下两只小臂上的蕾丝手套,伸手改口道:「别念了。把稿子交给我看 看。」
小马低眼再看了眼稿子,剩下不多,点点头,笑着抬手递给母亲,又听到阿 冰说:「啊——那现在就进行洞房前的最后一个流程,请我们的新郎官把新娘的 洗脚水都喝了!」
「喝什么喝?阿冰你尽胡闹!起来!别跪!」秀华俨然一幅贤内助的模样护 起了主,转头又拍拍床垫,对两姐妹说,「湘云,美玲,你们过来坐我旁边。」
两姐妹不知何意,分两边跨上床铺,一左一右凑近秀华身边,秀华挥手示意 她们把耳朵支近点儿,抬手捂着嘴唇,与她们咬了两句耳朵。
两人听完的反应各不相同,小秦俏眼弯弯,用力点了点头,小何则一脸羞涩, 偷偷瞥了眼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小马。
小马只见仨凑在一起,三双美眸齐齐看向母亲手里的发言稿,和阿冰一样, 搞不懂母亲想要干啥;再下一秒,由母亲起头,三人竟一起将稿子重新念了起来, 「本人车秀华/ 秦湘云/ 何美玲,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 爱护老公,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文明老婆,坚持老公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 动摇;老公说的对的是对的,老公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 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公大人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老婆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 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公;老公不喜欢的事情不做,老公不爱听的话不说, 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阿冰听得咯咯笑了起来,小马盯着母亲投来闪烁着奕奕华彩的目光,有些不 好意思,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等稿子一念完,秀华抬手对着墙上的探头晃了晃手 里纸张,笑问道:「还有没有什么花样?没有我们洞房咯?」
「没啦没啦!」
秀华丢下纸张,左右看看两姐妹,兴奋道:「你们俩!去把老公扒光!」
「好叻!」两姐妹从两边翻下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站着脱上衣,一 人蹲下扒裤子,很快将小马扒到一丝不挂,而秀华自己解下脖子上的宝石项链, 和头顶的婚礼花冠一起放到边上的床头柜上,身上的婚纱也不脱,张开双腿就躺 了下去,露出隐没在臀沟中的一只水晶肛塞。
小何臂弯里拿着小马身上的衣物,小秦弯腰去端起地上的半盆洗脚水,各自 仰着红扑扑的雀跃脸蛋,对母子二人送上祝福,「林林哥!秀华姐!祝你们永结 同心,白头偕老!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八点整开饭,等会儿再来叫你们!」
两姐妹转身要走,秀华将她们叫住,「稿子都念了,你们一起来吧。」
小秦扭头看了眼妹妹,微笑婉拒道:「……秀华姐,刚才我们是陪您闹着玩 的,不用管我们。」
秀华没有理会,看向儿子再问道,「一起,好吗?」
小马扭头看了看有些不知如何答应的两姐妹,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膝盖爬 上床沿,同时伸出右臂邀请道:「小秦小何姐,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和我妈, 都当你们是媳妇。」
「欸,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就不要推辞了,睡一晚上不亏,东西放 下就上床去吧!」阿冰笑着替姐妹俩做出决定。
小秦笑着轻叹一口气,转头再看向妹妹,对了下眼神,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收拾好手里的水盆和衣物,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出来,身上没了 礼服,赤条条听着丰乳肥臀爬上了床铺。小马跪在床沿,眼神示意四人一起要怎 么弄,秀华温柔道:「你做主。」
小马想了想也是,今后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做主,笑了笑,回头道:「那 这样,按顺序一个一个来!我妈妈是大老婆先,然后是二老婆小秦姐和小何姐姐 三老婆。」
小秦反应快,替妹妹答道:「谢谢哥,我们不急,先让我们来帮你们吧。」 完了抬头对妹妹说,「给咱姐拿个枕头垫腰,再把肛塞取出来。」她扭头再看向 小马,「哥,我用嘴替您做下润滑。」
「好吧。」小马笑着点点头,由着小秦俯趴下去,用温暖的香唇裹住了肉棒, 他缓缓吸进一口气,抬起右手,翻掌过来握住小秦的一只巨乳,抓了两下笑叹道 :「二老婆,你们的奶子是真大啊。」
他再伸出左手,摸了摸正趴着替秀华垫腰取肛塞的小何的圆满肥臀,再度由 衷感叹道:「有你们在,我可有艳福了。」
小秦认真噙着肉棒,用口内分泌的香津去做润滑,小何止不住快要溢出脸蛋 的笑意,微微扭腰,用肥臀去轻轻蹭了下小马放在臀蛋上的掌心,低头俯在秀华 臀间,手指小心翼翼地拔出肛塞。
只见灌肠后粉红微肿的菊环慢慢扩大,在「啵」的一声轻响后,小何撤出了 肛塞的尖头,撑到最大的菊环瞬间阖上,从隐隐露出鲜红色菊肉的小孔内挤出了 一丝之前置入的润滑油。
这时小秦抬起头,微张润湿的红唇中噙着吮下的婚戒,吐在手心里,望着小 马温柔道:「哥,可以了。」
小马喘了口气,拿下戒指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然后单手握着肉棒,慢慢朝着 母亲的处女地靠近,灵机一动,抬头微笑着对两姐妹说,「你们去吸下我大老婆 的奶头,她那儿可敏感了,你们认真点儿吸!」
「欸……」秀华本想拒绝,两姐妹听到命令就一左一右趴了过来,啪嗒两声 吸住了她的奶头。
姐妹俩的口技是一等一的好,两片灵巧的舌头各自围着乳晕和奶头打转,立 马就让秀华的乳房酥酥麻麻,玉颈起伏起白皙的筋肉。望着儿子美美笑了笑,她 也不再多说,抬起双手,搭上两姐妹后脑,轻抚着她们柔顺如丝的秀发。
小马按着龙头抵在母亲的菊眼上,感受到了上面不一样的温度,小心往里面 挺进着,温柔地说:「如果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嗯,妈妈……」秀华顿了顿,想想还是不改口,继续用母亲的口吻同儿子 说话,「妈妈没法把那里的第一次给你,现在能让你拿到下面的处女,妈妈…… 好开心。」
「我也……好开心。」小马手按肉棒,龟头顶着菊眼,继续往小孔内深入, 眼看微肿的粉红菊环被肉冠撑开,突然庆幸,自己的肉棒还好目前没有长到太大, 那就不会给母亲带去太多痛苦了。
就他自己的体验,这第一次的肛交进入也算轻松,但菊环的压迫仍是不小, 龟头的伞盖部位越是深入,阻力就越大,当整颗龟头尽数没入其中,菊眼小嘴就 像海葵一样再度收缩,似捕食般一口吞没了肉冠下的沟壑。
秀华发出一声低吟,尽力放松屁眼,双手扶着姐妹的秀发,轻喘着问道:「 妈妈里面……舒服吗?」
「舒、舒服……啊呼,好舒服!」小马叹声一笑,肛洞内部,是难以形容的 紧致和湿热,母亲的括约肌出于本能想将异物排除体外,使得肠道不停蠕动,也 使得肛腔内娇滑的内壁不断摩挲着龟头,即使他没有动,也能感受到不亚于口交 时被口腔内壁紧紧吸裹的快感。
「可以再往里边儿,进去……」秀华柔声鼓励道。
小马闭眼点点头,小腰微微使力,推着肉棒继续向着肛道内部深入,在小秦 口内香津和肠道内部润滑油的帮助下,肉棒很快没入了大半截,稍后棒根再尽数 没入其中,肠道内实在太紧、太热,压得烫得他好舒服,不得不仰头一个深呼吸, 若不是夹紧精关刻意控制,就这么单放在里边儿一会儿,都会生出射精的冲动。
「妈,你感觉怎么样?」小马轻喘着问道。
「……嗯,就像便秘一样。」秀华微笑蹙眉,很准确地形容出此刻最真实的 感受。
后庭有着别样的充实感,肛腔奋力蠕动,试图将儿子肉棒排出体外,随之带 来的类似排泄的快感,很是奇妙。
她憋住一口气,用力挤了挤后庭,呼的一声再散开那口气,仰面笑叹道:「 别担心,妈妈还好。你可以动动试试。」
小马没有着急动,稳住气息,扭头分别看了看两姐妹滚圆宽厚的大屁股。
小秦小何是典型的蜂腰巨臀型身材,相对而言,小何的屁股要更大,论起维 度比母亲的健美翘臀还要大上半轮,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密缝两侧的小阴唇微 微支出,颜色粉粉的,有着近似裙带菜的漂亮波浪肉褶形状。
而小秦的密户是标准的少女形,外阴严丝合缝,小阴唇粉嫩平仄,和母亲有 些相像,唯一不同处,是她的菊褶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而且是形似密缝的竖条形 状,一看便知经过长期开发,只消略作打理,再大的肉棒都可轻松插入。
小何的菊眼显然也经过开发,但是竖条形不像小秦那么明显,另外两姐妹没 有刻意去刮干净下体的阴毛,菊眼和阴唇外沿零星分布着一些黑色的小卷毛,非 但不难看,反而平添了不少熟韵在里边。
两姐妹仍在兢兢业业服侍着秀华的奶头,舔、吸、撩、拨、吹,滋滋啦啦的 春响婉转连绵,秀华两胸的奶头早已高高勃起成晶莹红润的肉柱形状,酥痒的电 流不停传进心窝,让那位于微微蠕动着的肛洞正上方的穴口渗出了一缕粘稠的爱 液来。
小马稳当得差不多,便双手一左一右,正好扣向姐妹俩撅起的蜜肉缝,中指 刚刚伸入两个穴口,她们便齐齐含着奶头娇喘起来,真正男人的、活人的手指, 给了她们从未体验到的刺激感受。
小马默默笑了笑,暗叹有妈妈在,再和两个姐姐亲密接触,真是一点儿不觉 得会难受。
他倒是也想去扣扣姐姐们的屁穴,不过担心手指扣到脏东西,就单单抚慰着 温暖的幽膣,同时借力把住两只肥软粉胯,小腰开始推着肉棒在母亲的屁穴内挺 动。
滋唧、滋唧、滋唧、滋唧。
「嗬呃——嗬呵呵~ 」秀华朱唇半张,亦笑亦喘,发出了更为动情的呻吟声。
小马看到母亲在笑,也就跟着笑了笑,继续耸腰,安心享受起给母亲娇贵的 后庭破处之旅,肉棒一旦动起来,立刻加倍体会到肛内的滚烫,且有别于阴道内 有着一层层致密的肉褶,肛道内壁相当顺滑,就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顺滑,然后又 夹得很紧,让肉棒表皮上的血脉都隆起到清晰可见。
秀华两道精致的柳眉轻轻颤抖着,华美容颜透出唯美的红潮,双手悄然间使 力,将两女软糯的香唇按在自己翘挺的玉乳上。
屁眼儿——这个秀华想起来就很龌龊的词汇,此刻有了更深的含义——它是 链接自己和儿子,变成妻子和丈夫,这份也许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身份转变的象 征。
屁眼儿在痛,微阖双目波光潋滟,闪烁着深深的自我感动,这才是她内心期 待的,甜美的,迟来了十多年的春宵一刻,没什么比得过将第一次献给深爱的男 人,在这场特殊的仪式后,自己就将作为他的女人,在长远的未来中,相伴他左 右。
小马绷紧屁股,几乎时刻处在快要射精的状态中,不断挤压肛道内壁的肉棒 将菊环一次次拉起宛如火山口的形状,淫靡的活塞声中,那些渗漏出菊眼的肠液 和润滑液慢慢在肉棒后半部分累计起一圈细密的油沫。
不过缘于前半年高频次与母亲做爱,他早已锻炼出长久作战的能力,保持着 富有节奏感的喘息声继续挺腰,在持久的快感中肏弄母亲肛内的美肉。
出乎意料的是,仅仅过去五六分钟,小秦和小何两姐妹就相继颤抖着娇躯达 到了高潮,两人扭着肥美的大屁股,粉穴像真空吸尘器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 前后左右主动搅动起指关节,香浓的爱液从穴口的缝隙处流淌而出,润湿了她们 粉软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
秀华听着两人的娇喘,低眼看她们在呻吟的间隙仍在努力吸吮着奶头,双手 轻轻将她们从乳房上推开,柔声道:「……休息下吧。」
小马以为母亲在对自己说话,停住耸腰,抬眼笑道:「好。」
「不是。」秀华回以微笑,「妈妈在对她俩说话。」
「哦。」小马双手拍了拍两女的肥臀,身体往后一顿,还是从肛道内抽出血 脉狰狞的肉棒,「还是休息下吧。」
说完他依次抬腿站起来,走到右侧小秦的肥臀后,手按鸡巴,照着泥泞的穴 口一下就怼了进去,呵呵笑道:「趁这个时间,我来照顾下二老婆。」
肉棒入穴,小秦的娇躯一下发出更为愉悦的震颤,赶紧俯头下去,将屁股撅 得更高,同时回过粉红的脸蛋致谢道:「……谢谢,谢谢哥!」
啪啪声随即响起,刚刚肏弄过母亲的屁眼,对小马而言,再插小秦的小穴就 显得游刃有余,甚至有精力一边耸腰插着一边同母亲闲聊,「妈,你也像姐姐们 那样,叫我声哥听听?」
秀华温婉一笑,立刻轻轻叫了声,「哥。」
「嗳~ 呵呵呵。」喊完小马回过头来,双手把住小秦的细腰,专心大力撞击 肥臀,百十来下抽插后,小秦便抽搐着开始了第二次高潮。
有生以来二十七年,她这是第一次真刀真枪体验男人的肉棒,贴在床单上的 脸颊将床单蹭得一荡一荡,眼里闪着泪花,小嘴淌着唾液,喘出了幸福绵长的春 叫。
待到蜜穴内的收束感停歇,小马屁眼一哆嗦,抖抖卵袋,慢慢拔出爱液晶莹 的肉棒,扭头跨过母亲,如法炮制,将鸡巴插入小何的肥臀又一通猛干,很快也 将她也干得嗯嗯呃呃的叫。
秀华看出儿子似乎是想尽快将两女满足,然后回到自己这儿来,偏过头去, 一脸慈爱地摸摸小秦滚烫的脸颊,再转过头来,委婉提醒道:「慢点儿,别累着。」
小马嘴上笑着答应好,小腰却继续加速,撞得小何丰满的乳房一荡一荡,宽 阔但紧致的大屁股也在嗙嗙的响动中,泛出了层层优美细腻的肉浪。
有一说一,无论是小秦还是小何,肥美的大屁股肏弄起来是真滴爽,不过相 较之下,显然小何那带着哭腔的春叫要比她姐姐更具穿透力,不出十分钟,绵柔 幽深的蜜穴便开始收缩,随即拉出一道水线,长长溅出了体内累积多时的快感春 潮。
少年看着被自己干到抽搐的肥臀,不由嘿嘿一笑,马不停蹄再跪往母亲两腿 之间,盯着鲜美的菊眼舔了舔嘴角,「老婆大人休息好了吗!我又来啦!」
「……小傻蛋。」秀华蹙眉轻轻一叹,左右瞥了下满脸沉迷表情的两姐妹, 微笑着说:「你来躺下吧,妈在上面动。」
捣了两大肥臀,小马确实有点儿累,想想也好,身体往前爬去,翻身躺在母 亲和小秦中间,双臂后举,腰窝向上隆成弓形,「呜——」的眯起眼睛,高高撑 起裆部滚烫晶莹的肉棒,伸了个惬意感十足的懒腰。
秀华缓缓坐起来,轻声同两姐妹交代了几句,而后姐妹相继起身,托住搭在 床面上的婚裙后摆,让她得以转身过来,跨到儿子身上。
秀华再低头看了看,略略调整了下叉腿分胯的位置,然后撅起香臀,沉下微 张的菊眼,低头用手扶着肉棒,小心翼翼,生怕把它撅到。
小马感受着龟头缓缓被套住,闭上的嘴唇吭哧吭哧作响,瞄着母亲胸口那露 出婚服抹胸外的白玉乳球,双眼止不住放出幸福美满的淫光。
「噢……」
待到秀华安全稳当地将肉棒套入菊腔,紧致的热肛,立刻刺激得小马将小嘴 张成鸡蛋形状。
两姐妹就像刚才吸舔秀华乳房那样,也左右趴到小马身侧,爱意满满地支出 各自的柔唇嫩嘴,吸吻起他胸前两颗小巧粉腻的奶头。
小马呼呼喘息着抬眼看向母亲,只见那张华贵端庄的容颜也美美笑望着自己, 她将身体后仰,一双玉撑着床面,让柔软宽厚的香臀紧贴自己的两胯。
在这种坐姿下,臀沟正中的绵密肉洞能整根吃进肉棒,婀娜的细腰开始前后 轻扭,就像将自己的身体化作小船,肉棒变成了船撸,放进碧波无岚的湖水中舒 缓游荡。
「小冤家,妈妈动得可还好?」秀华笑问道。
「好棒!妈妈大人顶呱呱!简直爽死我啦!」
奶头也被吸舔得很爽,小马闻着两大美女发梢间那沾染上母亲体味的幽香, 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一手一个,双手各把住一颗秀发浓密的后脑勺,操控着柔滑 的小嘴抚慰自己的奶头。
滋唧、滋唧、啵吧、啵、滋滋——温软的舌片在胸口留下了两圈晶莹的印记, 快感从身体上下全方位袭来,没过一会儿,小马又咯咯笑着感叹道:「这么弄, 估计我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射了,哈哈哈。」
「射吧,射到妈妈里面。」秀华用肛道内壁去感受着儿子的温度和形状,菊 环一收,让微微有些麻木感的括约肌将肉棒夹得更紧,玉腰在柔媚的呻吟声中欣 然加速,屁眼的缝隙中顿时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也摇出了胸前的奶油密团仿佛 涟漪荡漾。
98 阿冰一直在小黑屋内默默欣赏着屋内的春宫图,偏着小脸,一声蓦然轻叹, 心中是即羡慕,又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看到时间已过了下午七点半,两女也没空再去准备晚膳,她便默默拿起手机, 在自家五星级酒店内下了一单,让人立刻准备,稍后开车把晚餐给他们送过来。
完了小嘴里嘟哝着一些细碎的埋怨,心想要是王总对自己有兴趣,这些事, 自己也完全可以给他做啊。
……
又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小马临近界限点,拍拍两女的脑袋,用力喘息道: 「小秦姐,你去扶住我妈……小何姐,你推我起来……快快!我我我要射了!我 要跟妈妈亲嘴!」
两女闻声而动,小秦立刻跪爬下床,站在秀华后,抬起双手撑住她的后背; 小何则跪到小马脑袋后面,双手插入他贴着床单的肩膀下面,小心将他身体抬起 来。
小马双手也撑着床面慢慢使力,回头和小何微笑着说了声谢,看向母亲说: 「妈,抱抱我!」
秀华小心弯腰调整姿势,不让鸡鸡从肛道内滑出,也预防姿势不对将肉棒扭 伤,等儿子坐起来大半,她张开玉净白洁的双臂,抱住他匀称的小身板,偏着螓 首,嘟起花唇,一口重重吻向小嘴。
母子俩的唇舌开始热情洋溢的纠缠摩挲,小马也抬手抱住母亲粉润光滑的后 背,在长达两分多钟不换气的深吻后,他的唇舌徒然停住,小脸向上仰起,眼帘 轻颤着向上翻出眼白,身体徒然放松,让肉棒在肛道内激射出一道道快感的白浊。
「……」秀华亦是轻咬贝齿,闭眼紧紧将儿子的身体环抱住,螓首靠在他的 脸颊上,感受着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冲刷自己的肛道。
那一股股微微刺痛的满足感中,她数着儿子肉棒在肛门内抽动的次数,等着 棒身不再挑动,便前后扭头眼神示意两姐妹,帮着她将爆射后身体失力的儿子, 缓缓放倒在床上。
小马躺好后,满脸透着愉悦到精疲力竭的微笑,口中仍在不停喘息,呜呜噢 噢的不时呻吟两声,体会着射精之后,那紧致和温热丝毫不减的肛道对于敏感龟 头的夹弄。
秀华再示意两女帮她把腰上的开襟婚纱长裙解下,露出了夹着半截肉棒的油 亮翘臀,下一刻,她缓缓抬起右腿,性感的身体往上一抬,只听「啵」的一声响, 慢慢萎靡下去的肉棒从肛洞内落出,来不及阖上的菊眼随即吹出了一个偌大的精 液泡泡。
泡泡碎裂之后,一股粘稠的白浆便顺着殷红的肛肉往外滚落,秀华犹豫了下, 也不去管臀后精液滑落的黏腻感了,微微一笑,侧身躺在儿子身侧,抬起右臂, 贴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着,柔情款款道:「从今天开始,妈妈就是你的女人了。」
小马从高潮绵转悠长的余韵中抽出思绪,抬腿半转身过去,让左腿搭在母亲 腰上,左手也抚上她的脸颊,低喘着念出三个不同的身份,「秀秀,妈妈……老 婆。」
「嗯。」秀华缓缓垂下眼帘,轻轻将额头靠在儿子头顶上。
她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可下一秒钟,一对美眸赫然睁大,仰起玉颈,回 首一脸惊诧道,「你做什么!?」
「呜姆……姐。」小秦收回刚刚在肛道外沿刮取了一道浓精的红舌,喉头一 耸,咕叽一声咽下混着着唾液的白浆,仰起桃红殷润的漂亮脸蛋,微笑着解释道 :「姐,我在帮您做清洁啊。」
秀华柳眉倒竖,厉声叱道:「那么脏你怎么能用舌头去舔!」
「……」小秦抿抿嘴唇,微笑中的明眸皓齿渐渐落入局促,赧颜低头,着实 没想到,秀华反应这么大。
房内一时陷入沉默,小马默默注视着这一幕,撑起身体,仰头看向挂在房间 一角的监控。
循着他求助的眼神,阿冰在沉寂多时的声音适时传来,打破突如其来的尴尬, 「啊——那个小秦啊,你带秀华姐去浴室做下清洁吧?小何,我给你们叫了晚餐, 你把衣服换上,开车到山脚下等着,到了接回来。」
「……好、好的。」小何也变得有些紧张,从侧面翻身下床,回身端端站好, 揣手向床上的母子鞠了一躬,而后快步往卫生间里走。
小秦从另一边下床,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头蹙着眉心轻声致歉:「秀华 姐,对不起……」
「没事,不要道歉。」秀华轻叹一口气,微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慰 道:「是姐姐不对,声音太大了。」
小马想了想,还留给母亲和小秦姐一些单独交流解开误会的空间好,也跳下 床去,站在床沿仰头望向监控说:「冰姐,我可不可以和小何姐一起去?」
「你要实在闲不住就去,东西多,待会儿也好用小推车帮忙推下。」
「好嘞。」小马笑着点了点头,光着屁股跑出房间,去取拿自己早先换下的 衣物。
……
半小时后,小马帮着小何拿回晚餐,见母亲和小秦坐在一楼大厅里执掌言笑, 心情随之一松。
人生经历和认知的不同,势必会产生相应的矛盾,这些东西,没法一下就解 决,只能靠时间去慢慢磨合,好在看到母亲和小秦现在的样子,小马便觉得问题 不大。
随后四人分工协作,一方布置餐桌,一方去拾掇餐具,很快准备妥当,后面 再经过一顿美味丰盛的晚餐,几人同样一起清理餐桌,这时候,秀华忽然提出让 小马和两姐妹一起去大浴室泡泡澡,她回房去收拾床单和被褥。
小马知道,母亲是想看到自己单独一人也能和两姐妹好好相处,也是想让自 己在性爱方面多照顾下她们,便愉快地答应下来,还故意当着母亲的面把住她们 的腰,双手揉着她们的大屁股,开开心心地往浴池走。
一路进了更衣间,脱光了衣服,他倒没发现自己的厌女症有再发作,倒是看 两位姐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小秦姐,恍然间变得和小何一样拘谨,问一 句就恭恭敬敬地答一句,几乎不再主动说话。
小马本想套个近乎,笑妮妮的对她喊起了「二老婆」,哪知她突然诚惶诚恐 地跪趴在自己脚下,连连表示自己是“母狗”啥的,不配也不敢和秀华姐平起平 坐。
小何一见姐姐那样,也赶紧跟着跪下,说起了同样的话。
小马劝了老半天都不起来,有些无奈,单手叉着腰,轻叹道:「呐,小秦姐 啊,我妈真没有别有意思,她就是怕你吃到脏东西呐。我刚才回来不是看你们都 聊得挺好的么?怎么,怎么……哎。」
小马看看她跪伏在地的样子,不好多说,砸了下舌笑道:「你真不用在意啦!」
「……是我的错。」小秦仰面认真解释道:「我太得意忘形,没记住自己的 身份,以后不会再犯了。」
小马只好又一通劝,可小秦说啥都不起来,甚至坚持自己母狗,就要在地上 爬,给小马都整得有些不会了,仰头寻找着摄像头,试着让阿冰来说两句劝下。
阿冰这回却全程装死,一点儿不开腔,小马挠头想了半天,叹了好些气,只 好剁剁脚,装出一幅不悦的神色,「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小秦这才拉着妹妹站起来,蹙着眉心轻声道:「哥,你不用对我们太好。」
小马收起脸色,无奈笑了笑,抬手往浴池通道一指,「不说这个了,光着身 子站了这么久,外面冷,我们还是先进浴池。」
「……对不起。」
「不要道歉啦。」小马摇头摆手。
「嗯,对不起,哥。」
「哎啊——。」小马脸上的笑容愈发无奈,摇头道:「……你要我怎么做才 好呢?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小秦赧颜一笑,「哥,我只是发现,我还是习惯这样。可以的话, 也请您也多理解、多习惯下这样子的我。」
「嗯嗯。」小何难得主动开口接了句话,一脸诚心诚意看着小马,「哥,你 不要考虑我们,我们喜欢这样。我们知道,你们和芳姐一样是真心对我们好,可 我们姐妹就是这样,对我们太好才不习惯。如果可以的话,您和秀华姐就对我们 粗暴点儿,啥都不用考虑,越粗暴越好。」
「对,妹妹,你刚这些话说得好。」小秦点点头,拉住小何的手,一脸欣慰, 展颜笑道,「姐姐之前老是觉得自己比你聪明,现在看,姐姐才是真的蠢。咱都 养成习惯了,非要去改那些干什么?」
说完小秦又扭头过来,用一种殷切的目光望向小马,蹙着蛾眉再开口道:「 哥,我们姐妹和你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秀华姐会觉得脏脏的事情,我就 喜欢做。还有白天我劝您的很多说法,其实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哥也喜欢那些 事,在我们面前就不要有顾虑了,我们不要别的,就想作为母狗被您玩弄。」
「……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嘛……」小马饶头缓缓道:「不过你也没必 要张口闭口母狗啥的呀,多不好听。」
小马看着她的眼睛,还想继续张嘴反驳她刚才的说法,消失良久的阿冰托着 嗓音插话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人家都这么说了,答应不就得了!少年,我 房间里跟你讲的那些道理是不是都白讲了,嗯?」
「阿冰姐你在啊。」小马苦笑一声,又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两姐妹再抬手指 指前方,「好!真不说了,进浴池进浴池!」
……
进了浴池,三人并排坐在温水里,小马再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说些心里 话,于是从水面下抬起双手,把住两女的香肩,左右扭头看了看,然后脑袋往后 一倒,望着吊顶说,「阿冰姐,我跟姐姐们聊几句,话要是不对,你有意见没问 题,但是可不可以等我们聊完再提?」
阿冰那边又陷入了沉寂,等不到回答,小马抬起头,将视线停在两大美女的 侧脸上,微微一笑,缓缓张口,「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嗯。」
「我想做的事,我就直截了当说,你们也别强迫我;反过来,你们想要的也 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能做到的我就为你们做。」
小马歪头看向前方由树影和灯光编织的婆娑夜景,继续道:「我和妈妈在家 就是这样,不管啥事都能拿出来交流。小秦姐,像你之前冷不丁舔我妈后面,对 她来说确实不好接受,你也不要在意,君子和而不同,一家人过日子也要求同存 异嘛。总之呢,大原则就是咱要多交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道理都明白的 吧?」
小马左右看了看,等着两女的回复。
小何偏头俯靠在他的胸上,眸光柔情闪闪,抬起娇艳的嘴角,露出一脸眷容, 柔声道:「哥,您说的真好。」
小马摸了摸这张风姿卓著的妍妩脸庞,看向另一边的小秦。
小秦抿嘴轻呼一口气,表现得比妹妹更直接,噘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口,神 色上随即恢复了早先那种活泼的笑容。
「就按哥说的来。」水下的手掌轻抚着肉棒,说:「我想补充一点,我们希 望哥多对我们提要求,这样我们也才好对哥提要求。妹妹,你说对不对?」
小何羞羞的点了点头,也学着姐姐,将水下的右臂伸到小马两腿间,轻抚着 他的肉棒。
小秦回眼笑道:「要求理应哥先提,那——有没有啥,现在我们两姐妹就能 为您做的?」
「好吧,那我想想。」
小马仰头望着前方探照灯下墨绿的树影和粉白的飞花,笑叹一口气,手抻姐 妹俩的肩膀,从水面下站起身来,侧身面向鹅蛋脸、中长发的美艳小何,低头瞟 了眼自己翘起的龟头,说:「小何姐来给我吃吃!还没试过你的口技呢。」
回头屁股一撅,蠕着糯糯的屁眼儿再与小秦说,「老实说,我就挺喜欢屁眼 被舔,呵呵呵……那小秦姐,后面就麻烦咯?」
「谢谢哥!」小秦喜笑颜开,娇躯往侧前方一俯,已水下单腿盘坐的姿势, 双手扒拉开小马白皙翘挺的小屁股。
小秦的动作很快,小何还没含住龟头,她就已经把小舌头伸到了臀沟中的菊 眼处。
屁眼被香舌激得一颤,小马噢呵呵笑道:「一家人,不说谢字。我妈就不喜 欢听我说谢,姐姐以后也少说。」
「嘶、嘶嘶……好的。」小秦好想把舌头一下就伸进去,害怕弄巧成拙,按 捺下躁动的心情,保持着克制,一下下撩着他肛门上的细褶。
「——看来,小秦姐是真喜欢屁眼啊。」
准确的说,小秦是喜欢她所喜欢的人的屁眼儿,如今小马便首当其冲。
小马感叹完毕,转过头来,只见爆乳惹眼的小何姐端端跪在水下,双手轻握 住肉棒根部,仰头闭上双眼,极有仪式感地在肉棒前端底部轻吻一口。
随后,她再张开富有肉感的粉嫩唇瓣,温柔地含住龟头的同时,缓缓撤开双 手,不去把住大腿,而是重新没入水面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仅仅用香唇叼着 肉棒,张着无辜的流速美眸,一脸贤惠地轻吮着。
「呼呼——不错哦,小何姐,舌头很舒服啊。」小马摸摸她的脑袋,习惯性 地微微使力,小何便含到肉棒深处,略略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只能说,小何不愧是当年得到青山居最优评级的毕业生,时刻牢记当年学到 的技巧,一开始用温柔地吸法去试探主人的喜好,而在得到小马手掌无心的暗示 后,她便慢慢加速,默默寻找着最能让他满意的口交节奏。
「呜……呜咕。」柔软的吮吸声中,仿佛存在的意义终得满足,小何美艳的 脸上挂起了幸福的微笑。
口中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柔软且坚硬的肉棒,她缓缓仰头,含情脉脉仰望 着小主人,双颊凹陷下去,吮得全身心投入,操控柔滑的舌头在龟头上缠绕,用 心刻录着主人的形状。
「啊——。」小马撅撅屁股叹出一口爽气,另一只手也按向小何头顶,低头 微笑道:「姐姐,口交的时候我喜欢按头,如果不舒服就说,千万不要憋着哦。」
小何回以一记甜美的微笑,弯弯的眼儿宛如银河中的一叶扁舟,而后她垂下 双眸,低头颔首,满心欢喜地做好准备,期待着小主人的按头口爆。
小秦在后面听到这段对话,试探性地绷直舌尖刺向小菊,伸入肛洞内半厘米 左右,小马随即体会到了宛如蛞蝓爬行的奇妙酥痒感,呃了一声,转头向后一瞅。
那细腻的舌尖还在屁眼儿里轻轻蠕动着,温度一点点附着在菊环内侧的括约 肌上,柔嫩的表皮上有着和母亲舌尖一样的光滑、温热,却也有些不一样。
小马直观的感受,小秦的舌尖似乎显得肌肉强壮,时而绷得很直很硬,越是 去感受,越有种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扣开的屁眼儿的错觉。
「小秦姐,伸进去舔可以,我不会说你,但是千万小心别舔到脏东西哦,我 可没有灌肠。」
小马笑着叮嘱一句,莫名想到了之前和母亲的肛交,当坚硬的龟头慢慢撑开 肛门,母亲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有些奇怪的酥痒?
那种酥,就像羽毛在撩;那种痒,就有点类似生芋头水涂抹在皮肤上,引发 过敏反应后那种带着一点麻麻的痒。
或者说,像是智能马桶的功率开导最大,激烈温热的水柱像活了过来,翻着 扭着冲开肛门外侧的菊环,钻进小洞里面,自己去刮洗肛门内侧的肉壁般。
小马很想试试小秦姐那时硬时软的红舌刮擦肛道深处会是什么样感觉,但考 虑到终究是未做清洁的排泄器官,姐姐的舌片上也没戴上保险套,略作犹豫后, 他还是夹紧屁眼,没有放任舌尖继续深入。
默默笑了笑,他不禁感慨道:「屁眼儿那么脏,我妈都愿意给我舔,我是上 辈子修的什么福啊。」
转过头来后,他低头看向安静吸着肉棒的小何姐,口腔内软软热热,除了舒 服之外倒没什么特别,相比之下,胸前那两颗膨胀如球、但不怎么下垂的巨乳显 得更加惹眼。
再看向小何温婉可人的美艳脸庞,他总觉得有几分既视感,盯了片刻,恍然 抬起嘴角,这副含着肉棒的表情和姿态,不就像岛国AV里举止传统的人妻吗?
他双手压住小何的后脑,将香唇推向小腹,轻轻摇晃了两下,看着小何脸上 露出的享受表情,跟着咧嘴而笑,手上继续加力,享用起胯下这张肉嘟嘟小嘴来。
啪、啪、啪、啪……
前后夹击,异常地爽,小秦在舌尖探入小菊半分后,将香唇贴在菊褶上,很 想更加大力的吮,将舌头探进肛道深处,但是害怕激起小马和秀华一样的应激反 应,所以一直保持着克制,宛如采食花蜜的鸟儿一样轻轻地吮。
当她注意到小马开始在前面专注抱头口爆妹妹,没对自己裸舌入肛的举动发 表一点儿意见,心中不由暗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张大红唇,贴在臀沟两边湿 漉漉的屁股肉上,同时将软薄的红舌绷得更紧,滋溜滋溜地撑开细小的菊花,像 条喜好潮湿阴暗的泥鳅似的用力往里钻。
「呜……啊呜,噗,噗……」
她浅浅呻吟着,可不怕尝到什么脏东西,不如说,多年的调教还让她很期待 那些早已习惯的味道,所以她的自我评价没错,自己就和妹妹小何一样,能从服 侍心仪的主人的举动中,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尽管小马的屁眼在刺激下越夹越紧,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强健的小舌头仍是 一往无前用力往里钻,很快越过了括约肌的阻隔,触及滚烫的肛道。
小马双手摇着小何的脑袋,嘴里也跟着发出了轻轻的叫唤,本来他就想好好 体验下小秦的舌头,于是遵从内心,顺其自然,没有再虚伪回头去问她嫌不嫌脏。
这样逐渐升温的两面攻伐,直接让他体内的欲火急速窜高,尤其是后面的小 舌头舔得那叫一个浑身酥软,仿佛屁眼儿里都装满了快感,让他头皮上每一个毛 孔都发出欢愉的轻颤。
再怎么说,那里都是排泄的地方,往常和母亲在家做毒龙,他便从未真正放 开过,就算母亲给舌头戴上保险套,心里边也很怕母亲舔到脏东西,一般都会把 屁眼夹得很紧,不让母亲深入。
如今面对小秦倾心的服侍,他多少有些纠结,回想着早先几段对话,开始犹 豫要不要再放开一点,有必要去想“对她好不好”这个命题吗?
……好像没必要。
小秦姐不在意这些,我也喜欢,那我何必再绷着?
少年理清思绪,心脏噗通一跳,身体悄然前倾,将屁股撅高一点儿,屁眼也 慢慢放松下来,大声喘息着,缓缓回头道,「……小秦姐,你没问题的话,可以 ……再放开些舔。」
——噗。
一声轻响,竟是他嘣出一道臭屁,正正打在了小秦高挺的鼻梁上。
「啊啊……抱歉啊小秦姐,你舔得我太舒服,一个没忍住,呵呵呵……」小 马很尴尬。
小秦没对道歉做出回应,高挺的琼鼻却轻嗅着那股让她沉迷的腥臭,水晶般 清亮的白眼黑洞闪耀出更为兴奋的光彩,立刻铆足劲头,长长伸出香舌,化作一 根坚硬的肉片,一下下用力往小屁眼里边儿捅去!
「啊!啊啊啊啊……小秦姐,小秦姐!太激烈了!」
小马爽得闭眼直叫唤,双手死死按住小何吮吸肉棒的脑袋,屁眼顿时变得像 钳子一样,不停张开、收紧,试着去夹住那根滑溜的舌头。
原来舌头完全伸进屁眼儿里是这种感觉……
池上热气袅袅,小马目光迷离,面露淫笑,也不再管臭屁会不会把姐姐臭到, 急喘着放松屁眼,由着那根滑腻热糯的小舌头在里边儿用力的搅。
待他手上劲头一松,小何也开始发力,快速摇动着脑袋去吮吸他那变得坚挺 如铁的肉棒——后面滋啦滋啦,前面噗咕噗咕,两具丰满的胴体半没在水中奋力 摇荡,水面上下也跟着哗哗作响,翻起了一阵阵白色的水花。
水雾带着一点儿天然温泉咸腥气味,它们涌进小马鼻头,仿佛某种催化剂, 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全身每一颗细胞都沸腾起来,火力全开,将晚餐的美食化 作活力十足的热血,涌入下体,再反哺全身,促使吊在他裆下的两颗卵蛋源源不 断生产着生命的精华。
……
另一边。
秀华坐在房间里的一张书桌前,手抻着下巴,偏头看着手机屏幕那里浴池内 的这一幕。
她面带微笑,有一句没一句和阿冰闲聊着着,「看着多乖乖巧巧的姑娘家, 还真不怕脏。哎——儿子看起来好开心,我就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啊,嘿嘿。」阿冰坏笑道:「下次小秦再要给你舔的话,你给 不给呢?」
「嗯……」秀华闭眼想了想,轻吁一道鼻息,挤着眉心摇头讪笑,「还是算 了吧。」
「欸秀华姐,这你就不如你的新晋老公了哦。人家年纪是不大,但是能听进 去别人的话,意识到自己毛病马上就会改。你年纪大,思想也是老顽固,我觉得 吧,该治洁癖症的人是你才对。要学会克服啊秀华姐,以后多和姐妹俩接触,放 开了,解锁多些技术去服务你老公也好嘛。」
秀华眼睛盯着手机内监控画面,嘴角默默翘起,柔美一笑,「我儿……我老 公说的好,人与人的相处要学会求同存异,能做愿意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勉 强。万事多商量,我觉得就挺好。小秦有些观点也不错,像是人活着吧,都有自 己习惯的活法,没必要逼着自己去改变,所以你少操心我,刚才问你的还没回答 我?」
99 ——更早些时候,秀华问了阿冰几个问题,包括王总怎么看待她那不止于父 女亲情的爱慕,小胖王鑫杰和芳澜对这边的事知不知情之类,阿冰一一做了解答, 唯有一个问题,关于马天城的问题,阿冰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秀华不想再和马天城扯上一点儿关系,可之前从谈话中隐隐觉出,阿冰肯定 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知道她不会有恶意,但不弄明白,心里总像有块石头悬着落不着地。
「……哎哎啊,能不能别问这个啦?」
阿冰撒娇似的拖长嗓音嚷嚷道:「这事我自己都还没理顺,您就别打破砂锅 问到底了嘛。我这边搞清楚肯定会告诉你的,现在你非要让我说,万一将来又不 是那样,我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那我换个问法。」秀华从屏幕上挪开视线,仰头望向监控探头,「为什么 会扯上张婉熙?莫非这对狗男女想干啥坏事?」
「这倒不是。就算他们想搞事,有王总在,他们翻不起波浪。其他暂时我不 好说,但在张婉熙这儿,嘿嘿……接下来她有可能会来你面前来蹦跶,炫耀她取 得的“成就”啥的,听我的,啥都别管!不听不看不理,过自己的日子就成。反 正她跳得越凶,将来我就要她越惨,我保证,你曾经受的伤,十倍百倍找回来!」
听完这些,秀华挪开撑下巴的手掌,打直腰肢,脸上隐隐带着愁色,「阿冰, 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我也不觉得她敢再来惹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其他 的,没有必要。」
「有必要!」阿冰赫然提高声调,「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再说了,整她是 我想干的事,秀华姐您可管不着,不收拾她,我睡不好觉,哼!」
「……」秀华对阿冰的脾气有些无奈,沉默片刻,再开口道:「多少跟我商 量商量行不?让我有些知情权,至少跟我说说你想干什么?」
「这样吧,还是等一年半。」阿冰笑道:「未来一年半,你啥都不用管,完 了你的正牌儿媳妇、马天城、张婉熙这些我一起告诉你。非要我现在说,我还真 说不清楚,好些事涉及到官场上的道道,我也不敢擅做主张,回头还得跟王总吹 风,不骗你!」
「……」秀华手抻桌面站起来,看着镜头,叹声笑道:「好吧,不想说我就 不再问,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收拾床单去,洗衣房在哪儿?」
……
浴池内,口交和毒龙正进行到白热华阶段,小何双手抬起,趴在小马腰上, 噗呲噗呲将螓首前后摇摆的频率拉得很快,整根肉棒被吸得油光瓦亮。
小秦也在像口交一样快速前后摆头,让绷紧如肉棒的舌头有节奏地深入肛洞 抽插,唇舌间持续溢出的唾液润得屁眼外沿黏黏糊糊,仿佛糖浆一般顺着臀沟往 下淌。
两姐妹齐心协力,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就让这对持久度有着充分自信的小马 快要把持不住,快感来得甚至比起早先和母亲的初次肛交还要猛烈,剧烈的冲击 使得他身体前后乱摆,不得不双手将小何的脑袋推开,呼呼喘气道:「歇、歇会 儿!呼……你们真是厉害啊!这才多久,我都快遭不住了,哈哈哈!」
两姐妹同时停下,小何仰起潮红欲滴的鹅蛋脸,抿抿红唇,甜甜笑着点了点 头,由衷感叹道:「哥,你的鸡巴真好吃,是我吃过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啊……过奖了。」听到这份赞美,小马回以略带羞涩笑脸,「说得我怪不 好意思的,姐姐的技术也好棒。」
他弯腰下去,握住一只巨乳捏了捏,感受着那五指张开也把握不住的尺寸, 柔声再开口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假如以后我想要姐姐口,我会直说,那姐姐 想吃也好,想要我做其他事情也好,直接告诉我,我们忽悠互相满足,大家都开 开心心!」
「好的。」小何挺高丰腴性感的胴体,让他不用太弯腰就能抓揉自己的乳房, 犹豫了下,羞羞笑着,嗓音糯糯,小声问道:「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哥能答应的 话,我会好开心。」
「那好啊!这样直接跟我提就对了嘛!说吧好姐姐,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何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美美笑着,一脸期待地回复道:「可不可以不叫 我姐姐,直接叫我小何,或者……小母狗?」
「这样啊。这样子……嘛,可以吧。」小马没太多纠结,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弯眼看着这年纪大上自己快要整整一轮的软糯姐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宠溺感, 手掌从巨乳上挪开,轻轻捧起她光滑的鹅蛋脸,拇指在眼眶下缓缓揉动着。
隔了小片刻,他柔声笑叹道:「小母狗……嗯,不错。小母狗真乖。」
小何仰头望着小主人,身心被幸福感填满,小马的右手拇指滑到嘴边,她顺 势含了两口。
吐出手指头,小何把双手握在腿间,羞羞左右轻扭着丰满的胴体,张着倩丽 绯红的笑脸,撒娇似的再开口道:「哥,屁眼,能让小母狗也尝尝吗?」
「当然没问题!」小马摸摸她的头顶被水雾微微润湿的秀发,直起腰肢,回 身过去,撅起屁股,将屁眼送到她嘴边。
小何没像小秦那样直接就去吸吻屁眼,先是把舌片长长伸出,贴在屁眼和卵 袋之间的会阴一线,宛如舔雪糕似的温柔地上下刮舔着。
「——啊,呵呵呵。」柔滑温暖的触感让小马全身放松,闭眼发出悠长的笑 叹声。
片刻后,他低头看着正在喝水漱口的小秦,笑着说:「白天在那小院子里, 小秦姐你要是直接上来就舔我屁眼,说不定我就从了哈哈,那你们忽悠妈妈的计 划指定要落空。」
咕嘟咕嘟咕……
小秦嘴里包着温泉水,用力漱了漱口,转头滋的一声吐到岸上,回头再会心 一笑,道:「我敢肯定,就算那时我要舔屁眼,哥也不会给。哥,你都叫妹妹小 母狗了,为啥还叫我小秦姐?」
「呵呵。」小马撅起屁股,蹭了蹭身后的香舌,翻了个小白眼,啊啊轻喘两 声,回头半开玩笑道:「都是小母狗,不好分别的了嘛。难不成我叫你大母狗?」
小秦嘻嘻一笑,往他腿间挪了挪,也伸出两手,贴在腹股沟两侧,替他做起 了按摩,仰头逗趣道:「大母狗不好听,不如叫我秦狗蛋?」
「哈?秦狗蛋?真有你的。」
小秦俏皮地闪了下眼眸,偏头凑近螓首,吻了一口他的卵袋,说:「哥喜欢 叫啥就叫啥,不带姐字就成。不过比起哥,我更想叫您爸爸,可以吗?」
「没问题!你也一样,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马用力点点头,一脸豪爽地 叉起了腰,「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你这么大个女儿了!乖女儿,舔舔爸爸 的蛋蛋!」
「爸爸,大鸡巴爸爸!」小秦喜滋滋地大声喊了两声,偏头一口将卵袋含进 口里,小何轻吻了一口屁眼,也跟着小声喊了句「爸爸」,香唇往上一贴,继而 将舌尖伸进了已被姐姐舔得很干净的屁眼儿中。
……此时三人都没注意到,秀华正在浴池的入口处捂唇而笑。
刚才她把床单抱进洗衣房,本想一起来陪儿子,看到这一幕,悄悄转身回去, 留给他们更多时间单独相处。
屁眼被小何的舌头一激,小马叉着腰仰头喘出一声笑叹,忽然又低头问道: 「欸乖女儿,我想问下你啊,刚刚舌头全都伸我屁眼儿里边去了,你真不嫌难受?」
「呜咕。」小秦从唇边滑出卵袋,笑着用力摇摇头,「不难受,我好喜欢! 而且我又没把脏东西吞到肚子里去,都顺着口水吐出来啦。」
「那就好,只要你们不嫌脏,我就没问题。」小马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 「终归我妈爱干净,老让她给我做这事不太好,偏偏我就喜欢这个,以后,可能 要经常拜托你们了。」
「嗯!我早就说了,这些事由我们来做更合适!」小秦听着妹妹滋滋啦啦的 舔吻声,顿了顿,眯了眯眼,仰头媚笑道:「爸~ 如果想让我们吞屁眼儿里的脏 东西也是可以的哦,您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们姐妹是您如假包换的肉便器~ 」
「说啥呢,我才没那么变态。」小马讪讪笑了笑,夹了夹屁眼,伸手捏住她 粉白的鼻梁摇了摇,道:「这个真不用。舔就舔,千万不要乱吞东西,要不我再 不给你舔了。」
「好的爸爸,女儿知道啦,啊——」她张开檀口,要再将卵袋含进口中,小 马却轻轻推开她的额头,半转身过来,低头对小何笑道:「都等下,爸爸去撒泡 尿。」
「……爸!」小马一脚已经踩在池子边上,小何突然把他叫住,双手抚着他 的大腿,蓦然露出一幅近似发情的魅惑表情,缓缓凑近水润滚烫的脸颊,侧脸和 眼眶贴住肉棒轻蹭着。
少时香唇吐出就像蜂蜜一样软软的撒娇声,「爸……不去厕所,尿在小母狗 嘴里吧?小母狗,想喝您的尿尿。」
……小马一愣。
小秦留意着他的表情,赶紧替妹妹解释道:「对我们来说,尿尿不算脏东西, 喝了爸的尿,我妹妹会很有快感。」
小马挠挠头,虽说这个要求很符合姐姐们今晚的自我定位,但他还不能完全 理解,喝尿……真的会有快感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低头抚摸着小何的后脑勺,轻声说出自己的决定,「我觉 得还是不要的好。尿也是人体的排泄物,里面有不少毒素,喝下肚子会很不好。」
小何闻言,脸上立马透出一丝小小的失落,用那种类似小狗乞食的眼神,仰 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过也没有多说啥,片刻后,放开双手和脸庞,乖巧地跪 在水下,仰头微笑着回应道:「好的爸爸,小母狗明白了。」
「……」小马看着小何的样子挺可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以己度 人的毛病。
内心深处,其实他自己也想试试,要不以前咋那么爱看凌辱类小说?
另一方面,这就和撅着屁股让人舔没有清洁过的屁眼一样,是他时不时会幻 想,但打死都不会在母亲面前去提的那种事情。
小马不由想到了更多,虽说早早地就听说了两位姐姐的来历,但之前相处那 么久,并没有觉得她们和正常人有太大区别,像是自己在家里,也经常和母亲玩 各种游戏,凌辱、调教之类题材都有涉及,可甭管和母亲怎么玩,你虐我也好, 我虐你也好,包括“母狗”、“爸爸”这些夸张的称谓全都叫过,可归根结底, 那些只是为性爱增添情趣的小游戏而已,自己和妈妈互相间地位永远是正常的、 平等的。
而姐姐们今晚的表现,让小马在此刻真正理解到,她们不论在行为模式还是 思维逻辑上,都和平常人家有着很大的不同,比方“母狗”的称谓,在她们这里 就不再是情趣,而是她们对自身的定位和身份认同,她们是真心认为自己低人一 等,且享受去做那些超乎常人理解的事。
可那是尿欸,又不是啥好喝的东西,为什么喝不到自己的尿,小何姐会露出 很失落的表情?
嗐——,想那么多干啥。
小马轻吁出一口气,暗暗笑了笑,觉得其实没必要一定要去理解为何小秦姐 不嫌屁眼脏,为何小何姐贪恋自己的尿。
自己的这种思维,某种程度上来说,正如阿冰姐举的例子,就像习惯了吃草 的羊,不理解豹子为啥爱吃肉,那么恶心,咋吃的下去?
就类似于有些激进的素食主义者逼迫肉店关门,这种思潮其实很可笑,人与 人之间不同的经历,本来会塑造认知上的巨大差别,强求理解很不可取,况且自 己又不是真的讨厌做这些事,正确的做法是开放包容,不要自顾自地考虑对别人 好不好,唯一的原则,就是尽量遵从她们个人意愿。
理清思路后,小马坦然了许多,低头叹声一笑,往岸上走了两步,回头说道 :「这样吧,你也到岸上来,我尿你脸上。」
「谢谢爸爸!」小何笑颜绽放,立刻挺着火辣辣的身材站起来,丰乳肥臀欢 欢喜喜扭动着,赤脚啪嗒啪嗒的小步跳到小马身前,屈膝再跪下,以古典正坐的 姿势挺胸抬头,仰起了红润兴奋的俏脸蛋。
身材是真好啊……
小马回顾刚才波涛汹涌的画面,低头凝视着那沉甸甸的肉球,单手按下高高 翘起的肉棒,微笑着上前一步,将挂着黏液的马眼,对准那张不输大明星的美貌 容颜。
胸口在漆黑的欲望中起伏着,他卵袋一缩,声音有些轻颤,「噢……我来咯。」
少年小心控制着放尿的力道,最初稀疏落下的水珠方位略有偏差,铺洒在了 小何圆润的大腿上。
小秦身体仍泡在泉水里,双臂俯趴在池子边上,枕着脑袋,笑盈盈地望着端 端跪好的妹妹,抿了抿嘴唇,似在回味肛门的余味,又像在羡慕用嘴接尿的妹妹, 小马这边呢,暂且收住尿液,往前挪了一小步,让肉棒与小何满怀期待的脸庞靠 得更近,手掌操控着龟头的方向,再度放出一道淡黄色的弧线。
滴滴滴滴……
这一次,宛如淋浴的淡金色液体覆盖在白皙高挺的鼻梁上。
「呜——」小何朱唇微张,发出一道婉转悠长的低喘,两只玉手随之抬起, 轻抚着香腮两侧玉莹无暇肌肤,面部的表情,透出了如饮醇酒的陶醉。
尿液的流速逐渐加大,小何的喘息声也变的急促起来,她闭上双眼,微笑仰 起神态迷醉的面容,不时抿下翕张的红唇,似乎很想品尝滑落唇边的尿液,但是 能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没有伸出舌头去舔。
小马看着温热的尿液落在自己的“小母狗”脸上,心头生出一股难以明说的 满足感,肉棒随之一跳,使得尿线的弧度略微抬高寸许,洒在上面那粉白发光的 额头上。
小秦则默默注视着他表情上的变化,趁着还没尿完,笑着说:「哥,给我妹 妹喝一点儿吧?就一点,满足她的心愿?」
「……」小马低头看向小何姐抿嘴的表情,又让他想到了自己童年时期的一 次经历,那是在刚上小学不久,上下学还需要父母接送时,一天回家途中看到其 他小朋友在畅饮可乐,于是向母亲投去恳求的眼神,然而母亲以防止蛀牙为由果 断拒绝,自己就只能想象可乐甜美的口感,抿着嘴唇,边走边回头,一脸羡慕地 看着那个小朋友。
细细再回忆下当时的自己,小马笑了笑,保不齐还真的很像现在的小何姐啊。
他回头过来,手上微微抬高肉棒,将趋于停歇的尿液对准小何的红唇,一边 慢慢往舌片上尿着,一边轻声叮嘱道:「只尝下味道,答应我,不要咽下去,又 不是荒野求生,这玩意儿喝多了真没好处。」
「好的爸爸……」小何满眼都是感恩戴德,往前再挪挪跪地的膝盖,将张开 的红唇摆放到距离龟头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去接尿。
尿水滴滴哒哒汇聚在牙龈部位,很快将舌根淹没,她喉咙里发出一道柔媚悠 长的喘息,闭上双唇,从嘴角挤出快要溢满尿水,然后立刻再美美笑着张开檀口, 继续将尿水接下。
100 基于晚餐连灌三大碗美味的蛤蜊汤,导致他这泡尿又猛又长,接近尾声时, 照小马以往的经验,勃起的肉棒往往会在此时软下去,但今天却是全程保持着坚 硬,没有一点儿要萎缩的迹象。
尿液继续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两颗圆润高耸的奶球上,他的视线跟着往下一 瞅,手上再一按,将尿线瞄准右胸上芙蓉般的乳晕,笑问道:「那……味道怎么 样?爸爸的尿?」
奶头被这温热的激流一刺激,小何的右肩不禁一耸,随即轻喘着仰起尿湿的 芳容,露出感激的笑容,竟是再将红唇往前靠了半分,一口将龟头含进口中,喉 头发出咕叽几下吞咽声。
吞下去了……小何身体微微一怔,却也舍不得吐出肉棒,就含着龟头缓缓仰 起微蹙着眉心的面颊,眼神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
「没事,下不为例。」小马也没有拔出肉棒,被温软的小嘴吸着尿尿,感觉 很奇妙,稳当了片刻,他提臀用力,将残余尿液射在了紧贴马眼的温软舌片上。
噢噢噢……在嘴巴里尿尿,果然很爽啊……
小何注意着小主人的表情,明亮的大眼睛笑弯成了两艘小船儿,不等他尿完, 就开始前后摇摆螓首,呜呜欢鸣着吮吸起肉棒。
边尿边被吸,小马顿时呃呃一颤,盯着从唇缝中挤出尿液,瞬间感觉似乎整 根尿道都跟着勃起了,不知所谓地叹声摇摇头,稳住身形后,干脆不再忍耐,双 手按住她的脑袋,也开始主动摇摆腰腹,嗷嗷叫唤着就地肏弄起这张魅惑的小嘴 来。
妈的,好爽……
兽欲熊熊升起,这一次,他抽插的力道很大,咬着半边牙龈,甩着卵袋不停 拍打在小何尖俏的下巴上,发出近似后入肥臀般的啪啪声响。
小秦看得浑身热血沸腾,哗啦一声爬出温泉池,小跑到妹妹身后叉腿坐下, 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两颗肉弹就大力揉捏起来。
「呜!呜呜——!」小何嘴里吮着咸腥美味的肉棒,乳房也被姐姐贴心地抚 慰着,感觉整个人都快舒服化了,玉颈里发出的娇喘变得异常响亮。
不知为何,小何突然想到了王总和芳姐,想到了所有那些对自己好的人,蜜 穴和眼角一齐淌出了感动的泪水,深情地收拢双颊,滋滋品尝着鲜美的肉棒。
小马却略有误会,眉心一皱,停下晃动脑袋的双手,抽出肉棒,低头确认道 :「弄疼你了?」
「没、没有……我是太开心了。」小何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哽咽着 说:「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像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
小马也很受触动,就是看她眼白泛起了红血丝,不清楚是哭红了眼,还是受 到了尿尿的刺激过敏了?
「哎,别说什么这样的人,那样的人。」他抬手摸摸她脑袋,微笑道:「咱 都一样,以后只想开心的事,去洗洗吧,回来爸爸继续给你吃鸡巴。」
「谢谢爸爸。」小何回头看了眼姐姐,想让小马多陪陪她,于是回头再说道 :「我不吃了,待会儿爸给我姐吃吧?」
「傻妹妹,姐姐不用你操心。」小秦探出脑袋,对准小嘴甜甜地吻了一口, 仰头笑望向小马,投去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马明白她的意思,微笑着点点头,刚想说话,再看小何一脸要再做谦让的 表情,于是同时抬起双手,摸着两人的脑袋说:「好姐妹就一起吃!我人就在这 里,你们想吃哪里吃哪里!想喝尿也还有!」
小秦展颜一笑,扭头看向好妹妹,「喏,爸爸发话了,咱就别让了,走,咱 先去好好洗洗!」
「嗯……嗯!」小何花容绽放,用力点头。
姐妹俩携手前去沐浴,洗头刷牙一个不落,小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也去洗 了洗身子,完了先回来拿水管冲了下地,然后站在浴池边上,等着两个一身干干 净净的大美女回到自己身前,又一次齐齐跪在自己脚下。
姐妹俩俯头先从脚趾开始,一口一口舔吻着,顺着小腿,慢慢往大腿吻去。
她们吻得很认真,除了站地的足底没吻到,几乎两条小腿上每一寸肌肤都留 下了她们细腻的唾液;吻完膝盖,两人换了方位,一人在前亲吻大腿的正面,一 人在后亲吻大腿内侧以及屁股蛋。
小马就这样微笑着站在原地,把自己身体奉献出去任由两女自由发挥,小何 在后面吻得尤其陶醉,宛如翠红欲滴小樱桃的两片香唇嘬在柔滑的皮肤上,仿佛 想从中嘬出蜜水来,将粘在小马皮肤上的每一滴水珠都咽下到肚子里。
她们一路从前胸后背舔吻到手臂和颈部,起身后,一左一右用巨乳紧紧贴在 他身上,柔情款款亲吻起脸蛋。
「爱你……爸,小母狗好爱你。」小何的嘴唇,一边吻着一边深情告白,说 完羞羞微笑着伸出小舌尖,轻轻舔了舔小马的嘴唇。
小马回以微笑,而后将嘴唇微微张开,示意她喜欢的话,可以放心大胆来舔。
而小何明明想将舌头伸进去,却瞟了眼另一边的姐姐,表情又陷入了犹豫, 一脸不该自己独占的小表情,笑着抬手指了指,想说要亲嘴也是应该姐姐先来才 对。
小秦不作理会,又悄悄与小马对了下眼神,自顾自地继续吸舔他的左脸。
小何这里呢,之所以不先去亲嘴,其实还有一些顾虑——尽管已经刷过牙, 她仍是害怕自己尝过尿的嘴会让小主人生理不适。
等了一会儿,小马看她还在纠结,算是彻底明白,想要让她这位妹妹主动放 开,比登天还难,叹了口气,那还是我来主动吧!
他便抬手拨过小何的俏脸,噘嘴一口照着香唇吻去,拿出在母亲那儿练就的 吻技,小舌头灵巧地挑起口内的舌片,吸进口中,凹着脸颊吮起上面的香津。
「……」浑身敏感的小何哪儿受得了这般挑逗,立刻翻出妩媚的白眼,嘴唇 与他越贴越紧,身体也贴得更紧,不光是拿胸口的肉球压着他的肩膀蹭,一双美 腿也夹着他的腰,轻轻磨蹭起那条泥泞不堪的蜜肉缝来。
滋滋吸吻了一会儿,小马感觉到小何胯下阴阜摩擦自己腰间的速度在加快, 抬手摸过去,贴在湿漉漉的阴毛了揉了揉,从她口中抽回舌头,转头过去亲了正 半蹲着舔自己腋窝的小秦一口,随后又挤出一缕口水,滴落到小秦口中,笑道: 「去找根毛巾铺地上,我躺着和小母狗干穴!」
小秦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小跑去取了两根浴巾加一套浴袍回来,将浴巾平铺 在地上,浴袍则折叠成小枕头,恭请小马躺下。
「真好。」小何丰满的身体手感极佳,小马尤其喜欢小何下体阴毛沙沙的触 感,缓缓坐在地上后,他还在用手指轻轻捋着,仰头笑着说:「骑爸爸身上,按 你喜欢的节奏动。」
说完平躺下去,又招呼小秦过来,「屁股坐我脸上,让我看看你的大屁股。」
小秦嫣然一笑,背转身过去,跨在他身上双膝跪地,将肥美的翘臀悬在小脸 上。
小何则正面坐在他的腰上,两姐妹面对面,花容月眸交相掩映,嫣然相视一 笑,如日常互相慰藉般扣起十指,各自偏头吻向对方,同时凑近胸前的巨乳,让 奶尖的红宝石也像在接吻一样刮擦着、刺激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小何夹着密缝内的肉棒,轻轻摇曳着肉感丰腴的软腰,嘴里持续漏出柔密的 低喘,小秦和妹妹亲嘴的间隙,屁眼被小马弄得痒痒的,身体颤了下,慢慢也轻 喘起来。
她低头回首,往屁股下面一看,柔美的嘴角挑起,再回头看着妹妹,双手捧 起她漂亮的脸蛋,手心使力压住香腮,将娇艳的红唇挤成鲜花形状,伸嘴重重啵 了一口,而后伸出双臂抱住她的脖子,嘴唇靠在耳边,轻声咬起了耳朵,「…… 咱爸的尿,口味怎样?」
小何知道姐姐不是真的在问尿的口感和味道,欣然浅笑,「嗯,爸爸身体很 好。」
——因为她们有那个能力,尝尝尿液就能判断对方的健康情况。
「那就好。今晚你好好放松,完了收下心,未来一年半,我们就不要打扰爸 爸和秀华姐了。」小秦柔声叮嘱道。
「好的我明白。好姐姐,谢谢你啦。」小何和姐姐分开,双手攀向她胸前的 美乳,两根拇指按着奶头,温柔地按摩起来。
小马听到上面在嘀咕些什么,没有在意,双手轻揉着两瓣硕大的臀蛋,眼睛 专心打量着小秦淡褐色的菊眼。
他对这条竖条形的菊缝很感兴趣,伸出一根手指,贴着外沿慢慢滑动着抚摸 上面细密的褶皱,指尖感觉到了宛如刻度般轻微的沟壑感,摸了几圈,双手抬到 肥臀两侧,微微往下拉了点,噘嘴去亲了亲,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味道不错,口感很好,要不是实在害怕舔到脏东西,他都想拿舌头往里 钻。
肉棒那头,小何的阴道软软的,给他的感觉,就像她的身材一样肥美,少年 呵呵一笑,破处了心障后,他简直爱死了姐妹俩,腚大臀圆,乳肥腰细,脸长得 漂亮,性格还那么好,他不喜欢,才是心里有病。
鸡巴插着绵柔温热的幽膣,嘴里亲着如花似玉的肛菊,少年无法再满意,只 不过嘛,小何的骑乘显得太过拘谨了点儿,远远比不上母亲动情时的奔放,颇让 他有些无法尽兴之感。
于是善意提醒道:「小母狗小母狗?太慢了哦,能不能给爸爸摇快点儿?」
「嗯……嗯!」小何确实不敢摇得太快,听到命令,立刻开开心心加速扭起 腰来,捣着泥泞的花穴发出了淙淙水声,穴口顿时冒出一圈细密的白浆。
小马顿时满意了许多,张嘴呵呵,双手扣着小秦的大腿,再往下一拉,嘴唇 贴在喷香的阴唇上,吧嗒吧嗒吸舔起里面儿蜜水。
这样过去二十来分钟,小秦就被他舔泄了一次,而小何摇着肉棒更是泄了两 次,这心性纯良的美少妇又想到了好姐姐,忍不住向小马爸爸提议道,「爸,小 母狗和姐姐换一下,好吗?」
小马双手推起肥臀,张着被爱液润湿了大半的脸喘了口气,笑着问:「这么 快已经厌烦爸爸的鸡巴了?」
「不是!」小何赶紧否认,羞羞笑着说出了实诚的心里话,「我、我是想让 姐姐也舒服……」
「不要管我啦,姐姐也被爸爸舔得很舒服。」小秦笑了笑,回头对小马说: 「爸,待会儿肏够了妹妹,肏肏姐姐的骚屁眼儿吧?」
「好嘞!没问题!」小马愉快地接下话,「小母狗听到没?要你姐的屁眼儿 时候我会找她,现在我这根鸡巴你安心用。」
小秦抬手拍拍她的脸,「没点眼力见,再打搅爸爸雅兴,我就代爸爸惩罚你!」
「继续!继续!」小马笑着催促两句,自信满满道,「只要不舔我屁眼,我 猛着呢!想骑我就能让你骑一整晚!」
听他这么说,小秦想了想,扭头柔声道:「爸,忍太久对身体不好,合适的 时候,您还是射出来的好。」
「……你跟我妈妈说了一样的话。」小马笑道:「我明白哈,心里有数。你 下来,大奶奶送过来,我想吃口,啊——。」
「好的。」小秦抬臀起身,跪到小马脑袋侧面,伸手将他后脑勺搂起,让后 背靠在大腿上,俯身往小嘴凑近了大奶。
小马伸手捏住绵软的乳肉,五指用力挤了挤,看着从大奶头上边渗出的一滴 洁白的乳汁,抬眼笑道:「真的有奶水欸. 」
「现在奶水已经少了好多,以前每天都要涨奶。」小秦美美笑着将空闲的手 掌也放到乳房上,发力挤了挤。
「我尝尝。」小马一口嗦住奶头,用力抿了抿嘴,没啥味道,也不怎么腥, 和上唾液,还有一股甘香的回味。
小秦被吸得脸颊绯红,轻咬着嘴唇,再往下俯了一点,将乳房往他嘴里塞得 更满。
小马吮了十来口,吐出奶头,单手揉着另一只五指难以完全的掌握的巨乳, 笑着感叹道:「乖女儿的奶子真大,比我妈还大,呵呵呵……实不相瞒,第一次 见面我就觉得你们奶子好壮观,就是那时候怕妈不开心,一直把你们的奶子往坏 处想,就像……就像奶子里有毒,绝对不能碰,看都不能多看!」
小秦低头吻了小马额头一口,轻叹道:「是啊。有段时间,我们都觉得您和 鑫杰少爷一样。哎,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到恶鬼,芳姐以前都被他气哭过好 多次。」
「啊?……哈哈。」小马眨眨眼,问道:「听冰姐说,小胖现在有了个小女 仆,年纪好像很小?」
「年纪不小,二十好几,不过人看着是很幼齿。」说起小胖,小秦觉得有些 不妥,于是低头解释道:「爸,虽然我们姐妹以前是鑫杰少爷的奶妈,但以后我 们心里只有您,我向您保证,以后鑫杰少爷想碰我们,我们都不给他碰。」
101 「想多了,我不吃醋。」小马拍怕乳球,盯着那漂亮的乳首笑道:「人各有 志,有喜欢巨乳的人,就有喜欢平胸的人,反正我是喜欢大的。不说他了,来, 乖女儿,喂爸爸吃奶,牟牟么!」
小秦嫣然一笑,臂弯将小爸爸后脑抬高,再次将香甜的奶头塞进他饥渴的小 嘴里。
做爱通常会消耗大量体力,他正好通过大口吸奶缓解了口腹之欲,小嘴在软 白的美乳上用力啜吸,同时享受小何的奋力骑乘,色香味俱全,简直不要太爽快。
又过去十来分钟,小何双腿张开,丰满的胴体向后摊倒下去,夹着肉棒的玉 胯开始不停抽搐,蜜穴内的花蕊喷出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伴随悠扬的娇喘声,达 到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小秦扭头瞥了一眼,低头对小马柔声建言,「给她尝尝爸爸的精液?」
小马点点头,在肉棒滑出蜜穴口的那一刻坐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跨到小 何处于高潮余韵中的红彤彤的鹅蛋脸上,单手握住肉棒快速撸动着,不再刻意压 制精关,在精液喷出的前一刻,对准小何晶莹的红唇往下一刺,同时双手抬起她 的后脑,死死将嘴唇按向肉棒根部,接连激射出数道浓精。
射完他放开脑袋,后退抽出肉棒,大口呼喘着瘫坐在地砖上,扭头过去挑了 挑眉,邀功似的望着小秦姐。
小何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对话,嘴里将精液咽下去一半,然后鼓着脸颊慢慢坐 起来,然后手脚并用爬到小秦身边,吻向好姐姐的柔唇,将剩下的一半也送给她 品尝。
小马看向这一幕,收敛呼吸,笑着开口道:「不用这样节约啦,我有的是, 待会儿就喂你姐吃。」
小秦吞完滑溜的精液,眯眼笑着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跪爬到他身前,给他 磕头道:「谢谢爸爸。您接下来不用再管我们,请好好休息,留着精力照顾秀华 姐。」
「你刚不是说想我干你屁眼么?」小马笑道。
「我就随口一说,爸爸不用上心。今天是爸爸和秀华姐大喜的日子,我们不 能喧宾夺主。」
「这你不用操心。」姐妹俩的乖巧,深得小马喜好,忽然往前一抓,将小秦 搂进自己怀里,一手揽着细腰,一手挼着美乳,低头笑道:「其他不提,我唯独 对自己的精力有自信。」
小秦挺着娇躯,再度建言道:「我们已经满足了,您还是回去找秀华姐吧, 万一她多心不好。」
「……」小马一听母亲可能“多心”,笑脸上露出一抹迟疑。
「——我哪儿会多心?」
秀华的声音突然传来,三人一同扭头看去,只见她高挑的身材上系着一件白 色浴袍,双手推着一辆小推车,莲步姗姗往浴池方向走来。
「妈!」小马从地上跳起来,小跑过去,一把将母亲抱住,下巴隔着浴袍靠 在侧胸坚挺的美乳上,仰头露出一脸纯真的笑容。
秀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柔声调笑道:「都是做老公的人了,咋还像个小宝 宝?到底该叫妈妈还是老婆?」
「嘿嘿……老婆老婆!」小马立刻改口,瞥了眼小推车面上的大盖头,疑惑 道:「夜宵?」
「嗯。」秀华莞尔,「趁热吃点儿,妈妈过去看下她们。」
「“妈妈”?」小马笑道:「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改不了说话的习惯。」
「以后慢慢改。」秀华美美一笑,低头吻了他一口,将下推车留给他,款步 朝浴池里边儿那边儿走。
两姐妹在偷偷咬着耳朵,见秀华前来,相视点了点头,决定把早先对小马的 态度拿出来重演一遍,以实际行动表明自身不配拥有与她平起平坐的地位。
认了小马当爹,自然要叫秀华做妈——她们就端端跪在地上,俯头磕下去, 齐声道:「妈妈好!」
「你们呀……」秀华有些无奈地俯视着两女,慢慢蹲下去,酝酿着想对她们 说的话。
更早些时候,当小马陪小何开车下山拿晚餐时,秀华和小秦在大厅里聊了不 少,看似相谈甚欢,实则是她一直在单方面地开口,无论听到些啥,小秦的反应 只微笑着点头。
秀华那时就明显感觉到,她的表现远不像白天时那么自然,似乎不单是因为 在床上对她吼了两句那么简单,晚饭后私下和阿冰也聊了下,听到的回复是,在 白天小秦还把自己当成外人,说话做事反而没那么多顾虑,自打听自己要接纳她 和妹妹一起进家门,小秦就把自己当成知心人。
在她那里,“知心人”有两种定义:一种是像芳澜这样,是她真心认同的主 人,认定是需要自己付出一生一世去服侍的对象;一种是小何这样,不是血亲, 但有着远超一般亲情的羁绊,同样属于是能让她付出一切关心照顾的对象。
照阿冰的解读,显然在小秦心中,秀华母子同属两种,即是亲人,也是主人, 于是就有了相应的态度转变。
这是她自小被调教而出的结果,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是让她感到舒适的 行为逻辑,包括她自己也意识到,很多深植内心的东西根本没变,因此就告诫自 己再不能随性而为,要端正态度,要低头,要听话。
秀华也问了问阿冰姐妹俩平日里在豪宅内的表现,在芳澜面前是否也是这样?
阿冰说,虽然芳澜从未将她们当成下人,但芳澜自小养尊处优,习惯了被人 伺候,因此使唤起两女来很自然,事实上,那正是她们最适应的主仆类相处方式, 只是芳澜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姐妹俩放早些年也一样,动不动就下跪,着实纠 正了好久才改过来。
这大晚上听了这么多,也观察了这么久,秀华已经理清思路,首先她确认, 自己原本想要慢慢改造两姐妹的想法行不通,可以用孜孜不倦的提醒去纠正她们 的某些行为,但思维方面是真改不了。若要以命令的方式去强行矫正,她们当然 会听,然而除了会让她们别扭,不会有第二种结果。
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让她们获得心理上的安稳感,最好的方式就是顺从她们 自身的意愿,像芳澜那样同她们相处,问题是,秀华就不是爱使唤人的性格,非 要让扮演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她自己也别扭。
因此,蹲地过了好一阵子,她还是默默看着两姐妹,抿嘴喷着沉重的鼻息, 把不准到底用什么样的语气同她们说话才好。
小马很好奇母亲到底想说啥,竖着耳朵等了老半天也没个动静,悄声揭开小 推车上的银色保温盖,见到里边儿是还冒着热气的炸薯条和洋葱圈,干脆推着小 车子走过去,替母亲打破沉默,「小母狗,乖女儿,来一起吃点儿夜宵?」
秀华回头看去,又听到儿子笑着解释,「她们让我这样叫,她们还喜欢叫我 爸爸。」
「嗯。」秀华莞尔点头,双手拍拍膝盖站起来,暗忖自己还不如儿子做得好, 其实也没必要刻意去迎合什么,她们有她们的态度,我有我的态度,大家都做自 己,慢慢磨合就好。
于是乎,秀华低头看着两女,微笑着轻叹一声,终于开口,「唉,积习难改, 我自己也一样,所以我能理解你们的选择。我的态度,其实和我儿子之前跟你们 讲的那些差不多,一家人,就是要多交流。」
「妈果然在偷听。」小马笑道。
秀华笑着抬手揽住他的腰,低头再对两女说,「起来,你们跪着不嫌别扭, 我别扭。」
小秦缓缓扭头看了眼当着秀华的面人就变得很紧张的妹妹,投去个安心的微 笑,摸摸她的手背,仰头对秀华回应道:「好的,母亲大人。」
「……」秀华弯腰下去,双手各搀住一人的胳膊,转头看了眼儿子,蹙眉笑 叹道:「喜欢叫他爸爸我没意见,只别叫我母亲,真听不惯。」
「明白啦。」小秦站直后,偷偷拍了拍妹妹的大屁股,小何才跟着仰起头, 声音糯糯的喊了声“秀华姐”。
秀华转头看向位于池子对面露天庭院边缘的几张躺椅,挪步接过儿子单手扶 着的小推车,「我们过去坐着聊。」
躺椅只有三张,秀华本意是让他们三个人坐着,自己站着说话,两姐妹自然 不肯,秀华也没多劝,自己和儿子各挑一张椅子并排坐下,小推车摆在椅子中间, 让两女蹲在椅子前面说话。
「来,接着。」秀华各拿了一只洋葱圈递过去,微笑道:「首先我要表扬你 们,有些事我做不好,有些我是做不到,有了你们……我这小老公,终于不用再 憋屈了。」
「妈你胡说,我哪儿有憋屈!」小马噘嘴反驳道。
秀华微微一笑,斜眼瞥过精细婉转的絸眉,「先别插嘴,你刚才的表现妈妈 可都看着呢。让我和你两个“乖女儿”说完话。」
「好嘛。」小马小声嘟囔着撇了撇嘴,侧身捻起薯条,沾了下小盘子里的番 茄酱,放入口中,嚼出细微的嘎嘣声响,挑了挑眉梢,酥脆度和口感都极佳。
秀华再看向细嚼着洋葱圈的小何,说:「美玲,下面我要特别批评下你。谦 让是好品德,过分谦让则没必要。还有要切记在心,不要老是去考虑别人,想得 太多,反而很可能好心办坏事,这点上,姐姐最有发言权。」
小秦闻声,将手上剩余洋葱圈塞进口中,咕嘟一声咽下,扭头对妹妹说:「 听到了吗?要听秀华姐的话,以后可别让来让去,那不是为我好,那叫矫情。」
小何瞥了眼秀华,又瞥了眼小马胯下那根肉棒,红着漂亮脸蛋羞羞地点了点 头。
「湘云,你别五十步笑百步。」秀华又批评起了小秦,「不要担心我会不会 吃醋,也不要擅自去考虑对你的“小爸爸”身体好不好,让你陪他就安心陪,明 白吗?」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小马扭头过去小声问道:「妈,我可不可以插下嘴?」
秀华美眸闪过一丝皎洁,仰起玉颈躺倒下去,斜眼笑道:「一天到晚老想着 “插嘴”,来吧,啊——」
小马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妈妈这是为了让谈话的氛围显得更轻松而开的玩笑, 翘起一条腿,手搭膝盖,嘿嘿笑道,「母亲大人稍等,待会儿再“插”您的嘴。」
他侧身拿起一根薯条,伸手送进母亲口中,回身将屁股丢在躺椅上,低头对 小秦说,「嗯——,我觉得我妈刚讲的特别好。以前我们俩就特爱瞎为对方考虑, 要不我担心她,要不她担心我,翻来覆去的耗了小半年才磨合好,你们没必要再 这样。我的意思是,我有那个自信在性爱方面满足你们,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湘云,美玲,他说的很对,既然已经聊到这里,那我想再多和你们聊聊我 的一些想法。」
秀华微笑点头,视线从儿子脸上挪开,放在蹲地仰头的两女脸上,「我呢, 就是典型的爱瞎考虑的那类人,以前总坚持认为硬抱着不放不对,将来一定要分 开才算对他的人生负责,成天瞻前又顾后,以止错的心态去试错,否定了本来能 走下去的路。所以我特别感谢你们,没有你们帮忙,我不会这么快想通。谢谢, 谢谢你们帮我下定决心,让我能接受自己母亲的身份,和他开始新的关系。」
「嗯嗯嗯!」小马听到这里,扭头看向小秦,乐呵呵地使劲儿的点头。
秀华浅浅一笑,俯身下去,手心轻贴上小秦的脸颊,柔声道:「今晚我一直 在想,到底怎么做才算对你们好?一方面希望能慢慢改变你们,最终能让你们真 正融入这个小家;另一方面,又觉得还是顺应你们的习惯为好,一切顺其自然, 让你们能以最舒服的方式和我们相处。其实,我一半的心态,还是那种一厢情愿 的“为你们好”,或者,可以这样去理解。」
说到此处,秀华兀自笑了笑,叹声道:「某个坏女人对我的评价都没有错, 我在本质上就是自以为是又虚伪。回头看,那些“总要为你们做点儿什么”、 “以儿媳妇的身份融入这个家”的说辞,全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无非是想 利用你们为我这里见不得光的关系打掩护,同时又能让自己获得那种“我在为你 们考虑”的自我满足感。」
小秦听得一脸忧心貌,忍不住蹙起了蛾眉,开口劝道:「……秀华姐,别这 样说自己,您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谢谢,湘云,你过来点儿。」秀华招呼一句,扭头再看向小何,「美玲, 你也过来。」
小何默默挪步过去,和姐姐一左一右,蹲在躺椅两侧,秀华对小何温婉一笑, 再看向小秦,柔声继续道:「实事求是讲,我这人确实很虚伪,举个就近的例子, 刚你说怕我多心,我马上跳出来说不在乎,可要是旁边这小子真就只顾和你们做 爱不管我,你看我会不会吃醋?」
「欸嘿——」小马拖着嗓子感叹一声,望着母亲挑了挑右眼的眉头,一脸 “我猜到了”的小表情。
「知道啦,你是懂我的。」秀华轻挑嘴角,回头探出双手,轻抚两女的后脑, 「湘云,美玲,理解和默契一定是建立在多交流的基础上,且得是坦诚有效的交 流,我把好的坏的一股脑都拿出来跟你们讲,是希望你们待会儿也敞开了讲心里 话,这样咱们就能知己知彼,求同存异,一起为将来如何相处理个章程出来。」
两女目光灼灼,神情专注,齐齐点头。
秀华打量着她们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丝细微的犹豫之色,沉默了小片刻后, 转头微笑面对小何,「美玲,老实说,我不认为阿冰能找到比你更好的“儿媳妇”, 你看,哪儿有人像你这么乖巧听话,无论我讲啥都不会生我的气,也不会和我 “争宠”?不要太自卑,做我儿媳妇,你是可以的。」
小何偷瞥了眼姐姐,糯糯回应道:「我,我不合适……我不方便抛头露脸, 而且我觉得我也做不好……」
秀华柔声再劝,「私底下你想做女儿也好,小母狗也好,我都没意见,阿冰 也跟我说过有人知道你们的身份,我觉得那都不是问题,要不再考虑下?」
面对秀华的二度请求,小何心里暗暗有些开心,不过仍是自认为不配做她家 的明牌“儿媳”,又不敢当面开口回绝,无奈之下,只好再度向姐姐投去求助的 视线。
「秀华姐!」小秦当即扒上秀华的膝盖,仰头替妹妹开口,「她说不好,我 来替她跟你聊吧?」
「……行吧。」秀华点点头,再伸手摸了摸小何的脸,权作安慰。
小秦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缓缓道:「姐,她真不合适,单说一点,她的性格 就应付不了外面的人际关系。如果是我的话,我自认还行,不过我已经决定要一 辈子留在芳姐身边,所以还是不行……对不起。」
秀华沉吟片刻,叹声微笑道:「好了,不用道歉,我懂了。今后不会再劝你 妹妹。」
「谢谢您能理解。」小秦表情放松了些,斜眼瞥了下一旁躺椅上张着脑袋嚼 薯条的小马,道:「我也特别理解您的心情,换成是我,我也肯定不想把心爱的 男人让给外人……嗯,可能我说的不算太对,您能跟我们讲这些,就证明您没把 我们当外人,但毕竟亲疏有别,对您而言,某种程度上我们就是外人——既然您 要我们讲心里话,我就直说了,您别介意。」
秀华微笑点头,「当然不会,你继续说,不说我才介意。」
「好的,请您放一百个心,我们姐妹有自知之明,不想也不敢和您分享林林 少爷的爱。照原本的计划,师傅和我是希望在未来一到两年内,能在为您寻找合 适的“儿媳妇”的同时,多多少少使些手段,让您慢慢接纳我妹妹。」
小秦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的预想中,如果最终您能同意她偶尔和少爷 做爱,那就是最理想的结果了,我以为过程会很艰难,没想到您能一下子就跨过 去……」
她眼波闪烁,仰头露齿而笑,略略提高说话声调,「秀华姐,谢谢您,今天 我好真的开心!我想说的是,您一点儿不用为我们考虑,安心过你们的二人世界, 偶尔照顾下我妹妹就可以啦!」
表露心迹的同时,小秦抬起一只手臂,重重拍了拍妹妹的后背,啪啪肉响中, 小何一个前倾趴在了秀华腿上,赶紧红着羞涩感动的笑脸爬起来,怯怯抬眼撇着, 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秀华揉揉她的脑袋,越看越觉着这姑娘乖巧可爱,视线转向小秦,微笑着轻 叹一声,道:「你发现没有,你几乎每句话在讲妹妹,那你呢?跟我说说关于你 自己的想法?」
小秦嘟嘟脸,垂眸羞赧道:「如果有可能,我当然希望天天都能和您的新晋 小老公做爱,但那不现实嘛。」
「嗯……是吧。坦白讲,每天确实不现实。」秀华缓缓扭头,看了看在一旁 默默吃瓜聆听的“小老公”,回头笑吟吟地问道:「不如我们商量下怎么分配?」
「不用不用!」小秦赶忙摇头摆手,随即眯着月牙儿似的眼睛,冲着秀华单 手比划出一个表示很短的手势,「偶尔,偶尔……老实说我都没抱啥希望,真没 想到您也能接纳我……隔个一月两月,能在照顾我妹的时候能把我也带上,我就 很满足咯!嘻嘻嘻!」
「我看不如这样。」秀华扭头再看向小马,「小少爷,反正王总想看你们互 动,以后你每个周末都花一天时间专门陪您的两位乖女儿做爱,没意见吧?」
小马眨眨眼,慢慢从躺椅上坐正起来,拍拍手指间粘上的薯条碎屑,咧嘴笑 道:「母亲大人开口,我当然没意见,回头我给干爹发条消息,让他也开心下。」
「别,还得瞒着他,因为我这里有些其他安排,不能让他知道。」阿冰的声 音突然传来,「不会影响你们周末爱爱,到时我会替你们打掩护。」
「……」秀华当即想到了之前的一些关于马天城和张婉熙的对话,沉下心绪, 后仰望向浴池的穹顶,展颜而笑:「行吧,偷窥狂。」
「好,那你们继续谈,我也继续偷窥。」阿冰笑道。
102 秀华慢慢将视线收回到两女脸上,微笑道:「我总结下,你们的愿望只有和 他做爱这一条,对吗?」
「是的。」小秦点头应声,小何望着秀华默默微笑着,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 快速点头。
「我还有个比较在意的问题,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确认。」
「嗯,秀华姐您问?」
「刚偷听你们聊天,你有提到今后不给鑫杰碰,那假如是王总给你们下命令, 强行让你们去陪鑫杰,或者突然有一天王总他本人对你们感兴趣了,你们会不会 拒绝?」
「我们,我们……」突如其来的犀利问题让小秦有些无所适从,垂眸呢喃片 刻,微微叹声一笑,转头看向小何,轻声道:「妹妹,我觉得这个问题,由你来 回答更合适。」
小何眉目凝重,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仰头望向秀华,认真回应道:「秀华 姐,王总是我们的主人,假如真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会服从。」
秀华佯做脸色,沉声质问道:「可要是我或者我儿子都不想你们再接触别的 男人,你们会怎么做?听我们的还是听王总的?」
小何闻言,瞥了眼小马,拽紧粉拳,缓缓低下头去,眼里倏地闪起了泪花, 颤声道:「……听王总的。」
「……」小马看氛围有些凝重,赶忙从旁打起了圆场,「妈,小何姐就是这 样的性格,不会撒谎,你就别为难她了,而且干爹根本就不会。」
「万一呢?」秀华转头过去,坚持问道:「假设真是那样,不光是她们,你 会怎么办?说说看,妈妈也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我?你问我啊……」小马轻叹一声,蹙眉缓缓道:「老实说,和两位姐姐 做爱,我多少有那么一点儿是在迎合你的愿望……」
「但是!小秦姐小何姐,那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们!可能我这人很自私吧,一 旦顺着那个假设去想,心里就会不太舒服。我知道这很没道理,凭什么我能同时 拥有你们三个人,心里又想着让姐姐们只守着我一个?所以,所以我会尊重姐姐 们的意愿,即使将来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还是会陪你们做爱的。」
「你们听到了吗,他愿意接受你们。」秀华收起脸色,低头看向两女,莞尔 道:「把介意的、在乎的、想得到的事情说出来,坦诚交流,求同存异,这就是 交流的意义所在。」
两女高耸的胸脯起伏着,扭头相视一笑,齐声跟秀华道了句谢,携手从她腿 前挪开,扭着肥臀跪爬挪到小马腿前,俯头下去,啵啵亲吻起他的双脚,「谢谢 ……谢谢爸爸!」
小马低头盯着她们,无奈地笑了笑,忽然又扭头看向母亲,大声喊道:「不 过妈妈你可不行啊!甭管是谁,只要是个男的,我都没法接受,绝对不能够!还 有今天我们已经结婚了,现在你就是我老婆,我绝对不接受你反悔!」
秀华美眸一挑,嫣然道:「对妈妈这么没信心?」
小马挎下脸皮,偏头嘿嘿道:「是你让说心里话嘛。」
「好好,聊得差不多了。」秀华身体向前一俯,手撑膝盖站起来,「今晚你 就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来,好好招待妈妈的两个姐妹。」
「Okay. 放心交给我。」小马比了个手势,低头对两女说,「接下来你们想 怎么玩,敞开了尽管提!劳烦你们的母亲大人说了这么久,可别再让来让去了哦。」
「爸,我们确实有些想法。」小秦微笑仰头,叫住要回房去的秀华,「秀华 姐,请您也等等,一起听听?」
「嗯,好的。」秀华站住脚步,转身过来,低头看了跪地的两女,微笑着蹲 在了地上,柔声问道:「这地砖凹凸不平,跪着膝盖不难受?姐姐不是不让你们 跪,就觉得还是爱惜自己身体的好。」
小秦微笑着解释道:「没啥,钉子砧板我们都跪习惯了,其实要我们蹲着, 还不如跪着要舒服。」
「……」秀华心中暗叹一声,微笑点点头,柔声道:「说吧,你们有啥想法?」
小秦蛾眉微蹙,「就是希望你们别老是要我们提要求,最好是你们让我们干 啥就干啥,咋使唤我们都行。」
「好的,姐姐记住了。」秀华应罢,小马也跟着笑应道,「俺也一样。」
「谢谢。」小秦欣然,再说道:「还有我希望秀华姐您能留下。您看,今天 是您的大喜日子,没道理让咱的……爸,也是您的老公老是陪我们。要做,我们 希望和您一起做。」
秀华回望小马一样,红唇微张,轻叹笑道,「行,那姐姐今晚就和你们一起, 把自己交给他使唤。」
「那感情好,我本来也想叫妈妈留下。」小马揉揉鸡巴,转头看了看推车盘 上剩下大半的薯条、洋葱圈和三瓶饮料,嘿嘿淫笑道:「咱先把这些吃完,别浪 费,完了再一起去水里泡泡。」
「你们吃,我不爱吃这些。」秀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解开身上的浴袍,小 秦和小何则依言站起来,伸手去捻盘里的吃食,粘上番茄酱,一根一根接连往嘴 里丢。
秀华脱下浴袍,露出匀称高挑的胴体,折叠好后弯腰放在躺椅上,默默看了 看两女往嘴里胡塞的模样,忍不住再开口叮嘱道:「慢点儿吃。喜欢被人使唤也 不能这样子啊,我看剩着就剩着吧,油炸食品冷的吃了不好。」
「噢。还没太冷,味道不错。」小马嚼着薯条,顺着母亲的话叮嘱道,「你 们能吃多少吃多少,但像我妈说的,还得适当交流,不对的地方要提,好的建议 也可以提,非要要憋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我也不开心。」
「嗯,还挺好吃的,晚饭没吃饱,正好有点饿。」小秦笑道。
小何的表情则有些迟疑,手边咬掉一半的洋葱圈,嚼得很慢很慢,小马看到, 伸手过去轻轻拍下她的手臂,微笑道:「不爱吃别吃了。」
「我爱吃。」小何眯眼一笑,把剩下一半也丢进嘴里。
小马琢磨着她不会撒谎,好奇道:「有心事?」
今晚每一句话,小何都听进了心里面,嘴里美滋滋嚼着的洋葱圈,很快想通 一个道理,如果既能迎合小主人也能满足自己,那提一点儿相应的要求未尝不可, 吞下口中食物,她凑近耳边,小声咬了几句耳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马听完,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笑着点点头,打直双腿,往躺椅上 一躺。这下轮到其余两人好奇,秀华笑问道:「说了些什么?」
「嘿嘿……」小马笑而不语,单手拿起挤番茄酱的瓶子,瓶嘴倒过来,对着 半软的龟头挤出一缕红红的浓酱,再拿了根薯条,由肉棒托着,放在了番茄酱上 边。
但见小何缓缓跪在躺椅正前方,舒张檀口,连着粘上番茄酱和薯条的肉棒一 齐吮进口中,轻轻地吸,轻轻地咬。
小秦会心一笑,有样学样,也拿起番茄酱瓶子,小声征得小马同意后,挤出 一点儿在他左胸的奶头上,跪在躺椅侧面,俯头亲了下去。
小马脸上的笑容更甚,拿起一根油炸洋葱圈,放在嘴里叼着,而后把脑门高 高仰起,笑盈盈地斜眼瞥向母亲,秀华迈动莲步,走到躺椅后方,双手捧着他的 脸,柔情款款俯头下去,亲着小嘴,将洋葱圈咬进了嘴中。
但见她打直腰肢,玉手掩住朱唇,仪态优雅地轻轻咀着香腮,稍后低眼看向 儿子,微笑道:「味道是不错。」说完拿起新的一只,放在自己嘴里叼着,慢慢 再俯下螓首,用香唇递到了儿子口中。
两女眼见她参与进来,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互相帮协着挤番茄酱,换着位 置去吮奶头和肉棒,四个人一起努力,没过一会儿,就把托盘内的食物消灭的大 半。
103 吃完后,小马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起身拧开一瓶饮料漱漱口,瞥见番茄 酱还剩个半瓶左右,临机一动,拍拍大腿,扭头笑道:「小何姐,上来坐我腿上!」 说完不忘微笑着解释,「姐姐叫习惯了,就像我还是习惯叫“妈妈”,称谓啥的 我觉得无所谓,气氛到了我再叫你“小母狗”,好吗?」
「好的。」小何美美笑着叉腿坐他腿上,凹着魔鬼般的身材,等待他下一步 的指示。
小马抬起双手,贴着宏伟的乳球两侧,慢慢往下抚到曲线动人的侧腰上,视 线再往花骨朵般漂亮的大奶头上一定,抬手摸到番茄酱瓶子,翻转过来,往两边 乳晕上各挤出一圈,嘿嘿一笑,放下瓶子,张嘴贴上去,滋啵滋啵吮了起来,连 着酸甜口的番茄酱和香浓的乳汁一起吮进口中,喉咙里不时呜呜作叹,整个人显 得是不亦乐乎。
秀华抽出纸巾,递给小秦擦擦手指和嘴角,对她们泌乳也有些好奇,小声问 道:「芳澜现在还在挤奶给鑫杰喝?」
「是的。」小秦点点头,「隔天挤一次,然后由我们调配成味道好些的饮料。」
秀华看了眼小马,回头笑道:「好像他也挺喜欢。要不你们的奶水也弄点儿 饮料给他喝?」
「好的秀华姐,我们的奶水终于能派上用场啦。」
秀华抬起一只手,轻抚自己左胸的玉乳,「可惜我没奶水,不然我也想弄给 他喝。」
「有宝宝就能产奶啦。」小秦笑道。
「……」秀华微微一笑,没有应答,回身再抽出纸巾,默默擦起了嘴角。
小马那边,吃得小何两颗大奶头高高翘起,而小何的耳朵够灵光,听到了刚 才两人的对话,红唇中吐露着柔美的低喘,双手轻轻环抱住小马的后脑勺,低头 呢喃道:「爸爸……如果将来有一天,王总像秀华姐假设那样提要求……我不会 拒绝,但我一定会像今晚你们教的这样,好好和王总沟通,告诉他……小母狗不 想再和别人做爱。」
小马吐出奶头,仰头笑道:「好的。」
(待续) 104
秀华耳根微动,默默提起嘴角,低头将餐盘和纸巾收拾好,回头对小秦说, 「我把车子挪出去。」
「让我来吧。」小秦笑着上前去。
秀华摇摇头,微笑道:「你留下陪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马闻言,扭头接话,「小秦姐你让我妈去,我们不习惯事事都要别人帮。
你也过来,和小何姐一起,让我试试你之前提到奶水洗鸡巴,洗干净了我来 干你屁眼儿。」
小秦夹夹肥臀,柔声回道:「不用不用,我是看您对屁眼儿感兴趣才有那么 一说,请做您想做的事,不用特地照顾我。」
秀华拍拍她的手臂,微笑道:「又来了。照你刚才提出的原则,即使是明摆 着照顾你,你也应该服从。」
「是啊,还不快过来,哪儿来那么多毛病?」小马故意哼哼道。
小秦这下无话可说,无奈笑笑,看了眼秀华,转身往小马腿间走去,小何见 状,笑着从大腿上下来,挪到两腿间,给姐姐让出半边身位。
随后两人就一起,用手托举起各自半边大奶,手掌富有韵律感地挤弄着自己 乳肉。
秀华盯着儿子的小脸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推着小推车,离开躺椅处, 慢慢往浴池入口处走。
少时,乳汁渐渐从奶头上的细孔中溢出,顺着乳晕往下淌出了两道乳白色的 奶线,两人往下俯身,把奶头凑近肉棒,将奶滴均匀地滴在向后翘着的棒身上。
等到肉棒上下全然被温软的奶汁浸润,两女再往下俯身一点儿,一人推着左 乳,一人推着右乳,两只肥满的奶球相贴,奶头靠在肉棒的表皮上,轻缓温柔的 刮擦起来。
「不错哦,很舒服。」小马表扬一句,仰头躺好,惬意地享受着奶头带来的 刺痒。
两女欣然继续,默契配合,用乳肉去压,用乳首去滑,细细按摩从龟头到棒 根的各处,同时温热的奶汁也在持续溢出,没过一会儿,肉棒上残留的番茄酱便 被搓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下清心浓郁的乳香。
中途两人交换了一次位置,利用起各自空闲的乳房,不光让肉棒,连着髋部 周遭都跟着泡了次鲜奶浴。
唯有卵袋娇嫩,两女没有拿坚硬的奶头去直接触碰,不过,她们也早有预案。
于是小马看到小秦转头张口,分别含住妹妹奶水更为丰沛的两颗大奶,吸进 大半口香浓的奶汁后,小何从腿间退出去,把身位全部让给她。
随后,小何柔声提醒小马将双腿翘起来放在躺椅上,完了小秦则跪地下去, 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玉背尽量俯低,伸过包着奶水的圆嘟嘟脸颊,温柔地含住两 颗卵袋,用舌头和奶汁在娇嫩的皱皮上舒缓地刮弄。
「嚯。」小马笑着一声爽叹,扭头看了眼前凸后翘站着的小何,招招手,示 意过来到他身边去。
小何便踏着乖巧地小碎步跑到到躺椅侧面,看他再指向胸脯,便弯腰奉上一 双吊钟般滚圆的大奶,任由他碰在手心里揉捏把玩。
小马捏着坚硬漂亮的大奶头,指尖抚摸着柔滑温热的奶滴,小声笑问道:「 以前你们没断奶的时候,奶水比起现在应该会多很多吧?」
小何微笑道,「是的。」小马又问:「小胖不爱喝,那岂不是会浪费很多?
可惜啊。」
「以后有了爸爸,奶水就再不用浪费啦。」小何美美一笑。
「呵呵,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小马笑着挥了挥手,继续说道:「都说泡牛 奶浴对皮肤特别好,我就在想,可不可以把多余奶水收集起来,给我妈泡下澡?」
相比面对秀华时的拘谨,小何面对小马要放得开得多,闻言侃侃轻笑道:「 当然可以呀,实际上以前我和姐姐泡澡的时候就经常把奶水挤到浴缸里,自产自 销,给我们自己泡,嘻嘻。」
「那感情好,就这样说定了哈。」他放下双腿,扭头对胯下说,「啊小秦姐, 蛋蛋可以不舔了,起来把屁眼儿坐到我鸡巴上,自己动。」
小秦张开檀口,仰头抬颈放出两颗奶香四溢的卵袋,起身前,噘嘴在卵袋和 肉棒根部的交界处香吻了一记,而后立起两根丰腴匀称的玉腿,背转身过去,双 手掰开肥满如盆的宽厚美臀,用肉缝形状的屁眼儿丈量了下肉棒的位置,最后放 出一手,要去扶住肉棒。
小何见势伸出左手,帮着姐姐把肉棒扶好,小秦回以感谢的微笑,双手再把 桃臀掰开,照着龟头,缓缓坐下。
龟头相当顺利地进入菊环,不过出乎小马预料,原以为小秦姐的肛道比较松 垮,里边儿却是依旧不亚于母亲的紧致。
他呵呵笑了笑,双手松开小何的巨乳,扭头柔声道:「转过来,我看看你的 屁眼儿。」
小何应声转身过去,双手撑住膝盖,弯腰将那双比姐姐还要宽上的一圈的肥 臀撅在小马脸前。
「真大。」小马抬手按在厚实的臀肉上揉了揉,又补充道,「比我妈都大。」
小何一听,赶忙瞥了眼浴池的入口,幸好秀华还没回来,悻悻提醒道:「…
…爸,当着秀华姐的面可不能这样讲。」
「这又没啥,实事求是嘛,你屁股是比我妈大,她听到也不会在意。」说到 此处,小马抬头望了望,吐槽道:「咦?人还没回来?不会跑了吧?」
「没呢,非要去刷盘子,劝都劝不住。」阿冰接话道。
「噢,劳烦冰冰姐多劝劝,让她赶快回来。」小马笑着回过视线,看了看小 秦那已经开始夹着肉棒摇曳的肥臀,再转头看向小何那双,笑道,「你也把屁眼 儿掰开,凑近点儿让我看看。」
小何双手放开膝盖,后背到肥臀上边儿,十指往外一扣,将淡淡肉褐色菊眼 掰成横条形状,挪动脚心往后退了一点,按照要求凑近他眼前。
小马犹豫了下,抬手往菊眼那儿一扣,十指直接没入了湿热的肛道中,欸欸 叹声道:「原来手指插进屁眼儿里势这种感觉啊……小秦姐小秦姐,为啥你妹妹 的屁眼看起来是正常形状,你的看起来是竖条形状呢?」
「噢。」小秦双手撑着躺椅边缘,细腰曼妙轻扭,保持着肛道夹弄肉棒的节 奏,回头答道:「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我老是完不成开肛的课程,为了少受惩罚, 自己就天天练习,久而久之就变成这种形状了。」
「……是这样啊。」
她顿了顿,再回头笑问道:「爸,女儿的屁眼怎样?用起来还算合格吗?」
「很不错哦,再接再厉!」小马笑了笑,扭头从小何屁眼儿中抽出食指,指 尖有些黏糊,带着微微的臭气,他再扭头一看,发现母亲将小推车推走后一并带 走了纸巾,于是翻手轻拍了下小何的肥臀,说:「去给爸爸拿点儿纸来擦下手。」
「好的。」小何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开,而是转身过来,弯腰轻握住小马的 手腕,俯头张口,将那根悬空的食指吮进了柔软的唇瓣中。
「……」小马顿时无语,望了眼小何那小心谨慎且含着浓厚讨好意味的眼神, 蹙着眉心轻叹一声,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待会儿记得去漱口哦。」
小何双眼眯成两弯细缝,开开心心地点了点头,滋啵一声收拢双颊,喉咙里 发出动情的呜呜声,吮得愈发投入细致。
「啊……」快感从指尖和肉棒两处传来,小马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 感叹道:「我以后一定好好跟干爹说,不让你被别人碰。好了乖狗狗,去漱口, 漱完口回来和爸爸轻嘴嘴,姆姆。」
小何吐出被吮得油光晶亮地手指,举着小马的手腕,轻放到他身上,羞羞笑 道:「我顺便去把秀华姐给您请回来。」
「行吧,快去快回。」小马笑道。
小何一走,小秦立刻大力推销起了妹妹的好,摇着香臀柳腰,噗叽噗叽回头 笑说:「爸,我妹用处可大着呢,她不光是可以陪您,等您今后有了媳妇,万一 哪天照顾不过来,她也可以帮您配秀华姐睡觉。」
「就是小说里那种“磨豆腐”?」小马笑着坐起来,前胸贴住小秦的后背, 双手穿过腋下,扣住了两团玉乳。
「嗬——。」小秦一声娇喘,眯着媚眼解释道,「不单是磨豆腐,还有很多 很多的技巧,像是芳澜姐,平日里的需求主要就靠我们两姐妹解决,要不早就闷 出更年期综合征啦。」
「欸?」小马双手揪着奶头,好奇道:「干妈平时都靠你们解决?那干爹干 嘛?他们不睡一起么?」
「是睡在一起,但基本上没有性生活……」虽说是同小马闲聊,但就这样聊 起主人家的隐私,小秦觉得有些不妥,况且单恋王总的阿冰师傅还在随时偷听, 因而语气显得有些犹豫。小马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问的不对,于是安耐下那无意 义的好奇心,主动转移话题方向,「你的意思就是说,等将来我外地上学或者上 班工作了,小何就可以代替我照顾妈妈,包括生理需求方面,对吧?」
「是的。」
「嗯——很好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小马双手扣住巨乳,身体往后躺倒, 一并将小秦也拉着躺倒在他胸上,变成了平时在家和母亲做爱时经常会用的一种 怀抱仰躺体位,唯一的不同,肉棒并非插在蜜穴中,而是深深嵌在后庭的肛道内。
小秦还不太了解少年喜爱被肉体压迫的特殊癖好,两腿叉开,两脚踮起,双 手也撑在躺椅边缘,一方面小心夹着菊眼内的肉棒,另一方面竭力减轻压在他身 上的体重,小马感觉到她身体绷得很紧,双手松开巨乳,揉揉她绷出腹肌的肚皮, 轻声道:「放松,放心躺下来。」
小秦回头微笑建言道,「我的体重可不轻呀。」
「嘿嘿,你还没我妈重。告诉你,我喜欢这样,在家经常叫妈妈躺我怀里。」
小马的语气有些得意洋洋,轻拍了下她的肚皮,将双手再度往上挪到巨乳上, 手指揉捏起乳晕和奶头,笑着说:「我帮你按奶子,你把手放开,自己摸小穴自 慰。」
小秦有些犹疑,还是依他所言放松后背,将身体的重心放在他胸口,然后放 下双足再抬起双臂,匹自揉搓扣弄起小穴来。
「唔~~」
随着一声浅吟,小秦顿时觉得好舒服,仰躺的体位舒服,小穴被双手扣弄得 舒服,乳房被他揉得舒服,小穴也被硬硬的鸡巴插得好舒服。
她美眸欲彩闪烁,不由轻叹一声,朱唇微张,发出惬意且无奈地感慨:「臭 爸爸恶习难改,本来该我服侍您,又变成您在为我服务了。」
「我喜欢这样,咋能被你说成恶习呢?」小马揉奶笑道:「你觉得舒服,我 也觉得爽,这不最好?你才要少胡思乱想,听我招呼,叫你做啥就做啥。」
小秦咯咯笑道:「知道啦,您被我压扁了也不心疼您~ 」
「你的语气可不像女儿,倒像我妈,哈哈哈。」小马发力揉弄巨乳,念及小 秦的喜好,也不怕把她弄疼,手上的力道非常大,胡乱揉弄几圈,手指捻住性感 的奶头又扯又拉,一会儿像葫芦,一会儿又变成了蜜桃的形状。
听着玉颈内回馈出一阵阵娇喘,小马愈发放心下来,深吸一口气,五指又深 陷进白软的乳肉中,鸡巴再用力在炙热的肛洞内一顶,呼呼声感叹道:「我妈说 的没错,我就好这口,对她又始终会收着,对你和小何姐我就不用顾忌那么多, 哎——,我果然是个小变态。」
小秦双颊绯红,微微一笑,突然好奇道:「我听阿冰师傅说,秀华姐在寒假 前那一月每天逼着您玩凌辱游戏,照理说……您应该是喜欢的,可为什么您实际 上又很难过呢?」
「主要啊,我妈那段时间和以往差别太大,表现得越来越放浪,怎么都不满 足,简直像换了一个人。所以我好担心她不会就此堕落,后来发现是我想多了, 她一面是调教我,一面是为了忽悠阿冰姐,呵呵呵。」
小秦努力往后扭头,伸长舌片,向小马索要了几口舌吻,悠然道:「当时我 听到那些,心里面好讨厌秀华姐,暗地里又很羡慕,想着您能那样对我就好啦。」
小马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手指轻抚着被他掐红的乳晕,说: 「回头看,我确实很喜欢激烈的性爱,不过毕竟是妈妈嘛,就算后面话都说开了, 我还是不忍心真的弄疼她。当然也不是说弄疼你就可以,我的极限就是掐一掐揉 一揉,顶多偶尔会想要抡起巴掌扇几个奶光耳光之类,嗯……老实说,往你们身 上脸上撒尿啥的我也挺喜欢,嘿嘿嘿。」
啵、啵、啵。
他在小秦后颈上吻了几口,一本正经继续道:「但是要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 些过于残暴的桥段,比如穿刺啊,打针注射啊什么的,还有某些涉及到屎尿屁的 恶臭桥段我接受不了,就单纯的生理不适,所以你之后也要和小何说说,讨好我 可以,我理解,偶尔也会给你们尝尝我的尿,其他就不必了,尤其是服侍我如厕 这类,千万别再提啊。」
「知道啦,咱们姐妹也是爱干净的人,您不愿意,当然就不会上杆子去做那 些恶心的事。要说咱们唯一目的,就是让您开心呀。」
「好好好~ 」小马呵呵一笑,双手重新开始在小秦性感丰满的娇躯上下肆意 翻拨揉捏,享受着彼此的肉体。
二人嘴上的言谈交流也在继续,小马渐渐发现小秦姐真是个完美的倾诉对象, 比方最近他有许多炫耀自己和母亲关系的心理,却因保密的关系无法与同窗好友 泄漏半句,换在小秦姐这儿就可以畅所欲言,丝毫不用有啥顾忌。
于是从他当初对母亲的单相思,到那个波澜起伏的意外之夜,再到之后半年 母亲一次次带给他的惊喜,特别提到了上学时平日里晚上在家,他在书桌上学习 用功,母亲就在桌子下面给他口的感觉,说起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可谓绘声绘 色描述肉棒被母亲唇舌包裹的各种感受,讲到兴奋处,咯咯笑个不停,直呼那是 他早年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插在屁穴内的肉棒都硬了三成有余。
小秦一面自慰,一面微笑应声,时不时发表两句自己的见解,暗忖这娘俩甭 管怎么聊天,话总能聊到对方身上,还真是离不开彼此……
就这样等着二十来分钟,她都自慰高潮了两次,全然没注意到,早先被叫去 寻秀华的小何自个儿也良久未归。
当小马又聊起在家玩SM游戏,往往在听母亲自称“小母狗”或像你们一样叫 “爸爸”时,心里总是很尴尬,忍不住调笑了母亲几句。
说巧不巧,秀华归来,正好听到耳里,远远叉腰迈步,哼声笑道:「感情又 背着妈妈说坏话呢?」
「……嗯?」小马扭头一看,拍拍小秦的肚皮,兴奋道:「妈你跑哪儿去了, 可回来啦!」
他定睛再一看,发现母亲此时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高腰泳装,上宽下窄,腰 部镂空,V 字形的版型勾勒出曲线玲珑的细腰,愈发将踩着一双中跟水晶拖鞋的 美腿衬托得修长。
而这套泳衣的点睛之笔,在于在腰部肚脐眼位置有一圈腰带样式的系带,往 下分别在两条大腿上吊着两根模仿情趣丝袜样式的竖条,竖条在膝盖上方一寸有 余处连着另外两个圆形布条,咋一看,就像小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丝袜般。
秀华走到躺椅前,依旧单手叉腰,宛如超模走秀般自信满满地转了一圈,展 示健美的翘臀和镂空的后腰,低头笑问道:「怎么也,好看吗?」
「好看啊,可好看了!」小马盯着母亲光滑玉润的美臀,泳衣裆部的布料深 陷在臀沟中,几乎等于没穿,但就是那几根稀疏的布条,让母亲的香臀和玉腿看 起来更具成熟性感的风韵。
他抬头嘿嘿笑道:「可咱要泡温泉,妈妈干嘛穿身泳衣过来?不至于在小秦 小何姐面前不好意思吧?……咦?小何姐人呢?」
「我来了……」小何遥遥答了一声,身影出现在浴池入口处,小马张头望去, 见她肩上披了一根保暖的干浴巾,手里抱着一叠衣物,扭着粉胯和肥臀小跑过来, 一声性感的美肉随着脚步轻抖,堪称秀色可餐。
她弯腰将衣物放在空闲的躺椅上,然后起身站在秀华身旁,目光交汇,微笑 的面庞看起来已不像之前那么腼腆。
小马眨眨眼,正好双腿被压得发麻,双手挪到小秦后背处,将她推起的同时 自己也坐起来,盯着并肩站立的母亲和小何,笑问道:「看来你们也聊得不错嘛, 估计妈妈也没揭我的短吧?」
秀华扭头又看了眼小何,面露犹如大姐姐般慈美笑容,抬手挽起她的手臂, 转头反问道:「那是谁说我屁股不够大呀?」
小马瞥了眼羞赧抿嘴低笑的小何,嘟起小脸就咕嘟咕嘟摇了起来,「我可没 那么说,妈你别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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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华搂着小何的胳膊,嫣然一笑,「要论身材,跟美玲和湘云比起来,妈妈 是自愧不如。现在问你,妈妈不想你移情别恋,又不想靠身份来欺压两个妹妹, 那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小马上下扫了一眼母亲身上的性感泳装,心领神会,咧嘴笑道:「只好努力 打扮自己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咯?」
「聪明。」秀华点点头,看向正微笑着聆听母子间打趣的小秦,说:「刚才 在外面,我和你妹妹补充了一条和我相处需要遵守的规则,你可听好。」
小秦双膝并拢,端端坐正插着肉棒的肥臀,点头认真道:「好的秀华姐,您 请讲。」
「简而言之四个字,“当仁不让”。」秀华举起一根手指,微笑着解释道: 「具体一点,单指性爱方面,我不想看到你再顾忌我的感受而选择退让,要像我 现在这样,努力打扮自己,展示自己,剩下就交给他来选择,要和你做爱不能谦 让,不和你做爱也不许哀怨,明白么。」
小秦心里暖暖的,一下就听明白,这正是秀华为自家姐妹放轻松而特意找的 说辞,柔声应道:「明白了。」
啪啪啪啪啪——小马双手鼓了一通掌,附和道:「这个规矩好,我喜欢。吭 吭——,小秦小何,开学后我们周末才能见面,你们可要用心点,否则就算周末 我也不和你们爱爱哦。」
小秦回头笑道:「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争取能和秀华姐打擂台。」
小马看向椅子上的一叠衣物,「难得拿了这么多漂亮泳装过来,你和小何也 各选一件中意的穿上,让我欣赏下!身体有些凉了,我去泡个水先。」
小秦从他腿上站起来,肉棒滑出肛道,不可避免粘上了些荤黄的黏液;小秦 低头一看,转身过去,缓缓屈膝,蹲在他腿前柔声道:「我先帮你清理。」
「一看你就知道,又想用嘴。」小马笑着摆摆手,「别了,我自己去冲冲, 你和小何好好选泳衣。」
说完他起身蹬了下腿活血通络,搓着胳膊小跑去淋浴头那边冲洗干净下体, 完了招呼母亲和他一起下到温泉池子里,侧身抱住软腰,照着母亲的柔唇吻了过 去。
好一通湿吻过后,他将另一手摸到母亲腿间,隔着绷住玉缝的泳衣布条搓弄 一番,回头瞥了眼正在穿戴泳衣的两女,凑近母亲耳边,轻声道:「妈,你这身 真棒!嘿。」
「哼哼,谢谢抬举~ 」秀华回吻一嘴,手上摸到他后背上在躺椅上被压出的 一条条痕迹,略感无奈道:「你咋这么喜欢被人压呢?看看看看,背上都压紫了。」
小马挺起胸脯拍了拍,「我这叫生命所能承受之重,不被你们压,我哪儿能 知道你们多重要?」
「油嘴滑舌。」秀华手伸到水下,将他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左手掬 水,轻轻浇灌在后背上替他做起了按摩,脉脉含情盯着他,轻声道:「妈妈刚才 那些话,可不是单单替那两姐妹说的,对你也是一样。你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对 我就特殊对待。还有,要是哪天对妈妈的身体没兴趣了一定要直说,千万不要勉 强自己,懂吗?能和你个小坏蛋偷偷结婚,妈妈这辈子已经值了,你自己的人生 要好好享受,可别委屈了自己,要不妈妈将来指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小马刮了刮母亲的鼻头,轻笑道:「没人比你更懂我,所以照你的这个理论, 比起关注我怎么想,不如多考虑怎么才能保持年轻漂亮,等过了二十年还能激起 我的性趣岂不是更好。」
秀华翻了个逗趣的白眼,「二十年后妈妈都五十好几了,你还能有兴趣?」
「欸——,那可不一定哦?我看妈妈甭管五十,六十岁也是大美人儿~ 」
说话间,他回头一瞥,见小秦小何已经快穿好了泳装,一个选了一件聊胜于 无的连体式V 形暴露泳装,堪堪只遮住奶头和阴部;一个选了件传统的三点式, 只不过尺寸特别小,绷得巨乳和肥臀愈发引人注目。
小马默默笑了笑,继续对母亲说:「我正好有个想法,想跟妈妈你商量下。」
秀华莞尔,「照说好的规矩,你说我们做,不用商量。」
小马煞有介事地挑起一双眉毛,「是妈妈自己说的哦,可不要反悔哦。」
秀华看他表情不善,笑着轻掐下他的小屁股,「那先说说,你想干啥。」
「嘿嘿,我想看看她们的本事,替我照顾好您的本事。」小马从母亲腿上跳 下水去,挺着鸡巴叉着腰,呵呵笑道:「我呢,自己一个人享受,总觉得对妈妈 你不公平,可又不能让您出去找男人吧?那我就想小秦小何姐有那个本事,我照 顾不了您的时候让她们替我不就行了?妈你懂我的意思吧。」
秀华思忖片刻,抱起双臂,仰起尖俏的下巴,故作一脸桀骜,「行,试试就 试试。」
小马立刻抬头招呼道:「两位好女儿,快过来!」
小秦小何赤脚噔噔噔小跑过来,立在浴池边上,像乖巧的小犬一样并肩站好, 挺着丰腴诱人的暴露身材供他欣赏。
「嗯,不错。」小马略略再扫了一眼她们的扮相,小手在空中摇晃一圈,道 :「转过来,让我瞧瞧背面。」
两女应声转向,将各自肥臀和玉背亮出来,小何身后那V 形的布条与正面别 无二致,小秦身后则是标准的T-back. 他抬起双手,啪啪在肥臀上各扇一掌,然 后揉捏一圈,转头将小秦拦腰抱住,冲着小何笑道:「小何啊,刚听你姐说,你 服侍女人也有一套本事。」
小何撅着肥臀微微偏头,不解小主人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小马回头招招手,示意母亲从水池内站起来,呵呵笑道:「妈,劳烦你把泳 衣肩带挎掉,把奶子露出来。」
秀华从水中站起,双手在肩上拨动开泳衣肩带,露出一双的美乳,哼哧两声, 蹙眉望着小何。
小秦笑道:「过去吧,让爸爸看看,我们也能伺候好秀华姐。」
「嗯!」小马点点头,道:「去吧去吧!先用奶子磨我妈的奶子,再跟她亲 会儿嘴,看看能不能把她亲出感觉!」
「好、好的。」小何低头娇羞一笑,起身望向秀华,缓缓踩进池子里,与她 面对面站着,同样拨开胸前布条,挺起一双丰乳。
随后她让奶头压着奶头,美乳盖着美乳,脸蛋红红,仰头小小声道:「秀华 姐,我、我亲你了哈……」
秀华要比小何高上小半头,低眼瞅着贴在一起的乳房,胸口传来奶头滑腻的 触感让她略感局促,不由微微后仰玉背。
而这一小动作看在小何眼里,也让她有些犹疑不定,不知是否应该吻上去。
秀华调整了下呼吸,主动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双手探到臀后,宛如小马揉 捏自己屁股般轻轻搓揉起来,低眼微笑着望向小何,轻声道:「他想看,咱就做 给他看。」
小何目光闪闪,轻咬着红唇微微一笑,也将双臂环绕到秀华臀后,轻搓起她 的美臀,同时身体与她贴得更紧,凑过香唇,与她吻在一起。
两个美人左右偏头,浓密湿吻,小马凝望着翻拨撩动的四片香唇,休憩不久 的肉棒又变得梆硬,放手牵着小秦走入池内,回头轻声与她说:「来,还是像刚 才那样,坐我身上,这次爸爸插你小屄屄。」
小秦看到他背上的压痕尚未消去,低手握住肉棒,捏在手心里轻轻搓着,柔 声建言道:「要不这次坐我身上吧?」
「又来了,坐你身上我怎么插你小穴?」
小秦手指揉着包皮,莞尔一笑,「女儿手上功夫也不错,想请您试试。」
小马想想也罢,点头笑道:「行。」
小秦便率先坐进池内,并拢肉感丰腴的玉腿,让小马躺进自己怀里;待他坐 稳,双手伸到水下,以娴熟的手技拨弄起肉棒来。
小马的后背舒舒服服靠在绵软博大的酥胸上,闭眼轻叹一声,回头赞道:「 手法果然不错。」
另一边,小何的手法也是了得,双手贴着秀华的美臀揉弄一阵,随即一手探 入臀沟内找准穴口,轻柔扣弄着的同时间,另一手则摸到前面的阴蒂,以娴熟的 手法翻拨揉捏。
上边湿吻也在继续,没过一会儿,秀华就无法专心接吻,双手放开她肥软的 臀肉,抬手搭在她的肩上,仰头闭眼,高挑的娇躯不断轻颤,逐渐趋于迷离化的 玉容上朱唇半张,发出悠悠不绝的娇美呻吟。
小马仰头一瞥,回头与小秦笑道,「厉害啊,照这个趋势,不出十分钟我妈 就得高潮了。」
小何听到表扬,暗中欣喜,再接再厉,拿出服侍芳澜的技艺全情投入进去, 有节奏地微微屈膝起立,加快速度用巨乳按摩秀华的胸脯,玉胯间双手跟着加速, 让秀华宛如仙鹤高歌,扬长玉颈,口内发出了更为绵转悠长的呻吟。
五分钟过后,秀华身体发出一阵急颤,下体在小何双手前后两侧的搓揉扣弄 下,溅出一缕缕温热的爱液。
话说小马肉棒也被小秦搓着,却是气定神闲,摇头啧啧道:「唉唉,我还以 为是我天赋异禀,未曾想换成小秦姐,同样能如此迅速就让妈妈高潮啊。」
少时小何双手停下动作,从胯下抽出,扶住秀华身体。
秀华双颊红潮翻飞,气喘吁吁,偏头瞥了儿子一眼,回头同小何说:「看把 他能的,我们去给他口出来,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小马一听,把屁股一耸,将龟头伸出水面,大义凛然道:「尽管放马过来!」
秀华忍俊不禁,稳住气息,笑着拉起小何的手,迈腿拨开水花,走到他的身 前。
小秦审时度势,撑腰起身,同时双腿张开,双手换到将小马腿弯下,将他抱 起来一点,秀华和小何相视一笑,一左一右蹲入水中,凑近各自的美艳容颜,对 着肉棒就一顿狂吻。
啵啵声中,她们伸出红舌刮撩舔吸,小马被弄得呵笑不止,咋咋呼呼地不停 表扬她们的口技。
另一边的王家豪宅内,阿冰一直在百无聊赖中窥视着池内动静,不知不觉间 吮起了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道:「啊……好羡慕啊。」
……
这一夜过后几日,三人就呆在这间温泉民宿内,除去睡觉如厕,其余时间都 在尽情交媾。
小马晚上是插着美穴睡,早上是被香唇或巨乳夹醒,吃饭桌子下面前后有人 舔,吃饱了按着一只屁股就开干,两天三夜下来,自诩天赋异禀的他真是射到一 滴都不剩,直感肉棒都被磨细了一圈。
离开民宿时,秀华同两姐妹虽然屁眼儿红肿,但皆是红光满面,似三只喂饱 的雌鹰般,昂首挺胸、大步流星,与他一幅走路打颤的虚弱模样大相径庭。
事后少年静心修养了三天,赶在开学前堪堪恢复了气色,入校和小胖照面, 两个好友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侃侃而谈,很有默契地只聊游戏动漫,话题一点不 往各自在寒假里的斩获上边引。
——值此时光荏苒,诸事平静,一年半的时间,很快过去。
时间来到初三新学年,小胖已有189 公分的魁梧个头,足斤足两114 公斤的 体重,俨然已不是字面意思上的“小胖”,虽说距离他老爹的体格还有一定距离, 但假以时日,势必后来居上,定能完美继承“大胖”的美名。
过去一年半,可谓小胖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先有阿冰孜孜不倦,相继为他 寻得拢共四位娇小可人的小女仆,后有家中母慈子孝,亲子关系美满和谐,需要 他付出的,无非两件事:一面照老爸的要求继续忽悠老妈,为小马和两女的相处 打掩护;一面私底下接受阿冰的任务,暗中在校园内尽心尽力替好友物色将来的 媳妇。
小马这边的日子也是过得相当滋润惬意,日常和母亲恩爱甜蜜,周末便在阿 冰的安排下瞒着大胖与两位尤物缠绵,正儿八经得活成了纨绔子弟。
他在身体方面的成长亦是喜人,如今有了176 的净身高,身材结实匀称,面 容愈发俊朗帅气,胯下也生出了他梦寐以求的浓郁毛丛,一根肉棒博大宏伟,即 便是再与三人鏖战数日,如今也能留有余力。
阿冰会定时定量给大胖呈上情节丰富的文章读物,最初剧情大纲还是由她一 力总揽,大半年过后,母子两人干脆自主自决,仅将最终成文交由她来润色代笔。
游戏的内容可谓五花八门,母子俩不单在公交车上口过,也在旅游大巴和列 车的座位上偷偷口过,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各种户外露出做得多了,行事便游 刃有余起来,后来慢慢发展到不仅在周末或假期的户外,即使在学习和工作日的 校园内,母子俩也会瞒着师生纵享甜蜜。
大胖在赏读相关文章内容时,时常会拍案叫绝,不过要说起来,过去这么久, 他还真没发现干儿子早已和家中尤物发展出理想中的关系。
一方面在于他的注意力被精彩的文章吸引,本身对两女的关注度大大降低; 另一面在于,看到母子二人不断突破极限,一次次成功完成危险和刺激度拉满的 淫行,他心中亦有不少感悟,因而默默重燃斗志,想要趁着还有精力,干出几番 值得称道的大事业来,期盼百年之后,无论亲儿干儿抑或其他后人,在谈起自己 时,都能由衷道上一句尊敬。
大胖主要着力的有两个大项,一个是模仿雍正王朝里的情节编撰现世版“百 官行述录”,意在呈于上方大佬作为参考,阻止某些品性不良之徒身居高位;另 一个就是暗中勾连有识之士,以文火煮青蛙的方式各自发挥能量,期望有朝一日, 能将培养出小秦小何的那个秘密组织彻底歼灭,让这番天地多些清朗,少些阴暗。
他自知这些行径与自身谨小慎微、随波逐流的处世原则远远相悖,因而愈发 小心翼翼,连同阿冰在内都未曾泄漏半句,只一力叮嘱她大力分散产业,并暗中 替小马等人在海外准备了崭新的身份,谨防自己一着不慎,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 场,那至少能留有后路,能供养他们余生安稳。
大胖这边且按下不表,说回小马,同母亲多次的露出游玩中,他印象最深的 有两次:一次是在上一年黄金周假期时,为了多匀出一天去新疆游玩的时间,母 子特地选择了放学当日的深夜航班出行。当晚值机的游客不在少数,候客大厅内 人来人往,他们临时起意,选择了一处相对僻静,且位于监控边缘的角落座位, 借着椅子靠背和行李箱的遮挡,就在身前身后都有小憩的游客的情形下,毅然决 定将户外口爱的刺激推向新的高度。
小马记得放出肉棒那一刻,时时能看到大厅内拖着行李箱走动的游客,虽然 旁边那位小憩游客的鼾声清晰可闻,但似乎随时都会睁眼看来;他好紧张,紧张 到的呼吸几乎停滞,母亲也一样,蹲在椅子前方,握住肉棒的手心都在微微冒汗。
而当温暖的口腔噙住住硕大的龟头,小马立刻在炙热的包裹中体会到了极致 的快感,短短五分钟不到,就在母亲无与伦比的檀口内交代,当时的爆发,可谓 是刺激度坐二望一的凶猛爆射。
时至今日,在同母亲口爱时,小马都喜欢拿出当时偷拍的视频辅佐情趣,看 着屏幕上母亲那高度警觉的表情,香唇滑过龟头后留下的晶莹唾液,往往心底的 兴奋度要比单纯的口爱高出数倍不止。
正是由于其中绝妙的刺激,导致母子二人再难满足于私下闭门自娱,日常在 学习工作之余,十分热衷于探究如何在人前寻欢,某种程度上来说,性爱游戏成 为了他们生活的主旋律,由此催使出另外一次极致的露出体验。
那是发生前不久的校园里,母子二人刚在放学后无人的教室里贪欢过不久, 回头在某日闲聊中,提及网络上的露出视频以及小说情节时,得到了更多灵感, 随后在电脑上用随机组合排列的方式,列出了诸如时间、地点、衣着和具体性行 为数道选项。
Excel 公式随机运行出的结果,即是:课间,教学楼女子厕所,全裸,做爱。
事实上,他们有在Excel 表格中运行了许多次,大部分随机的结果都无法达 成,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在早读的课堂上拥吻,或是在课间操时分就在操场 上偷偷打飞机,甚至像是在上课中途,公然跳一段脱衣艳舞这样的离谱的结果都 有。
以一言蔽之,那些离谱的随机指令,绝无一丝实现的可能性。
可能正是因为那些随机出的结果过于离谱,加之他们在机场大厅内公然口爱 都成功实现过,反倒让二人认为,在课间时分藏在厕所隔间里做爱,没有太高难 度。
大前提还是他们的胆子在一次次露出游戏中练得越来越大,且在主观上想要 追求在危险中的刺激感,略一合计便决定尽快安排下去,事后却也反思了好久, 认真且详尽地复盘每一处细节,相约日后要回归谨慎,再也不做那么危险的事。
正常看来,像是在厕所里爱爱这样的事情,算得上日系游戏及影视作品里的 经典桥段,做起来,确实应该确实没太大难度。坏就坏在母子二人当时过于自信, 少了许多必要的调研与准备,导致当时真就差那么一丝丝就被发觉,甚至大胖在 在读过阿冰的润色的文章后都有发出疑问,你这篇真不是编的?娘俩能干出这等 事?
噢,是真的啊……
你得委婉提醒下他们低调点,这个弄不好,真得去国外避风头才收的了场啊。
——当时,前半段进展一切顺利,小马在上午第三节课堂中途借口闹肚子, 跟当庭老师请假要去医务室。出了教室门,他直奔位于拐角处的女厕所去,敲开 倒数第二个小隔间,母亲已早早等在那儿。
母子二人便迫不及待在里边儿开始拥吻做爱,等到下课铃响,师生相继前来 如厕,听着外边儿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母子全然被兴奋冲破了头脑,由此犯下了 第一个错误:不光要偷情,还要隔着一道小门把浑身上下都脱光了偷情。
然而小马没有控制好撞击肥臀的力度,秀华也没控制好口中的娇喘,两者相 加,成功吸引学生的注意力。
整个卫生间内有两秒变得鸦雀无声,少女们都竖起耳朵聆听声音是从哪儿来, 吓得母子二人是头皮发麻,各自背上一下就冒出了冷汗涔涔。
得亏这所校园学风严谨,天真无邪少女们没有往那边想,即使有个别人有所 联想,也没真的来这所隔间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课铃声再响,母子才重新开始交媾,直至小马一个哆嗦, 隔着保险套在蜜穴内释放出的浓精。
接下来他们又犯了第二个严重的错误,居然没有见好就收,反而携着劫后余 生的快感,临时决定转战男厕内再来一次。
偏偏是欲情上脑,忘记先去摸清卫生间里的情况,进去迎面就跟个勤勤恳恳 打扫卫生的校工撞见……
当时小马的左手正在母亲身后揉弄着翻开裙摆的翘臀,而秀华胸口的教师制 服敞开,里边的白衬衣也解开了上面三颗纽扣,玲珑剔透的玉乳露出了一半,还 好是两人的反应都够快,趁着校工低头洗拖把尚未抬头那一瞬,小马一掌将母亲 裙摆拉好,秀华则猛地一扭身,一边开口对儿子高声斥责,说些逮到了他跑进卫 生间逃课这些话,一边迅速扣好衣物,勉勉强强又逃过一劫。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母子二人都老实下来留意校园内内是否有相关流言蜚 语。等到确认无事,彻底安心后,他们也再不敢如此放肆淫玩,不过私底下时常 仍会笑谈起此番经历,偷偷在家模拟当时走钢丝绳般的刺激感。
这事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便是促使大胖认真思考,万一哪天小马母子或者直 接是亲儿子玩脱了线,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能量护他们周全?
以至于有没有必要以身犯险,去干那两件自以为会为后世留下芳名的大事?
思来想去,大胖发觉只要自己还对家人有所顾虑,那无论如何都放不开手脚, 最终决定,拉起秀华和阿冰面谈一次,当面说出自己在私下的谋划。
……
那一天,大胖在面谈期间果断认怂,坦白自己可能无法像当初吹嘘的那样能 摆平所有事。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脸尴尬,且很委婉地请求秀华,尽可能不要玩得如此 奔放。
当然,秀华也很尴尬,而且绝对能理解他的顾虑,当即谦卑自省,承诺绝对 不会再犯同样错误,此外表示,自己深受感动,打心底里愿意支持他暗中谋划的 将那两件大事。
之后大胖敞开心扉与二人畅谈了一下午,讲到自己这大半辈子除了捞钱捞关 系外就没干啥正事,内心深处,还是想放开手脚去做,但发现自己格局就那么大, 小肚鸡肠,放不下这放不下那,到底是没那个敢赌上家业的觉悟。
说到动情处,大胖唏嘘不已,怅然感慨到头来,自己能做的就只能是藏在幕 后,悄悄摸摸地支持那些真正的能人志士去斗去搏而已。
秀华和阿冰好生安慰了下他,大意是人力有穷尽时,为众人抱薪,无所谓出 力多少,终究值得尊敬;有心向善,总好过刻意作恶,您不必介怀太重。
大胖听完心里便舒服了许多,苦笑自己安排这次会面,或许正是想听一听这 样的知心话,随后放松与二人闲聊一通,聊着聊着,话题又聊到了小秦小何两女 身上。
大胖再生感叹,自责引入两女的行为本质上是助纣为虐,早先也和那位牵线 搭桥的干妹妹聊过想要搞掉背后组织的想法。
不过那位女强人可没像秀华阿冰这么好言好语,直接上来就引经据典就一通 怒骂,骂得大胖是狗血淋头,水桶般粗壮的腰都直不起。
所以大胖如今惟愿对姐妹俩的人生负起责任,横竖想要替她们寻到个好人家, 奈何她们固执得很,也是没辙。
铺垫了这么一通,他最后厚着脸皮请求秀华,希望在自己百年之后,你们娘 俩能代为照顾两女,能护她们衣食无忧,不被人欺负,他在下面也能安心去投胎 了。
话说成这样,秀华和阿冰对下眼神,都觉得没必要再瞒着他。
于是就由秀华开口,抛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发现儿子对自己的眷恋日 益深重,情感已成心病,亟需纠正,近日正想着借下两女来给他治下心病来着。
大胖还用想?胖脸当即笑开了花,一拍大腿就连连叫好。
至于往后再隔了一月,当他了解到,两姐妹早已融入秀华家内,以及阿冰这 边,连对秀华都未曾透露过的一些谋划,诸多惊喜与意外,那都是后话。
……
时间来到当下。
这天学校午休铃响后,秀华同往常一样,先行一步来到教师宿舍,为儿子小 老公准备营养午餐。
约莫十五分钟后,宿舍门铃声响起,她扭身在毛巾上抹了抹手,快步奔去门 口,单手揽开房门,赶紧让出半个身位。
等着小马踏进屋内,随手带上房门,她冰山般清冷的气质徒然生变,端庄清 冷的容颜,立刻像变脸似的挂起了暖意融融的微笑。
自从不再在校园里进行危险度拉满的刺激性行为,这间午餐的小宿舍就成为 母子俩固定的幽会场所,秀华总是很享受中午见面这一刻,在一上午繁杂的工作 之后,忘掉烦心事和羞耻心,沉溺于这份踏出身份、不用顾忌旁人眼光的解放感 中,脱掉象征着世俗束缚的衣物,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午老想着你,唉,内裤都湿了大半。」
秀华一边抬手解起上身的衬衣,一边笑着说话,这种时候,总能让她感到无 与伦比的轻松。
106 这间宿舍,她之前专门拜托阿冰安排人手来改造过,加装了各种隔音部件, 因而可以安心和儿子交谈,不怕被人听到。
待解到香肩半露,她玉润的眼珠子灵动一闪,手上暂且停下解开纽扣,端美 灵动的笑容浮上杏脸,转身回眸一望,压低柳腰,双手撑着膝盖,垂下前胸高凸 的奶白乳罩,同时丰腴的臀肉翘高,然后就像擦着空气玻璃似的,对着小马噗哟 噗哟、一圈一圈地画起了圆。
「耶?妈妈今天兴致很高啊。」
小马盯着美臀,面露纯情的红晕,上前一步,单手五指下压,轻抚在柔滑如 瓷的臀面上。
秀华抿嘴一笑,继续舞动玉臀,不遗余力地展现出此刻她内心正在享受这份 最纯粹的解放感。
稍后她支起微微发烫的脸颊,适时打直双腿,方便爱子尽情爱抚,同时扭着 屁股继续挎下衬衣,对折好放上鞋柜,然后两只藕臂向后一背,啪嗒一声解开紧 绷的乳罩,放出一对鼓鼓囊囊的豪乳。
过去一年多时间里,秀华一如既往坚持锻炼,且有小秦小何两姐妹倾囊相授 的各种养生诀窍,加之坚持进行医美护理,因而虽说又年长了一岁,身材体貌却 无甚变化,甚至给人的感觉还要更年轻漂亮了一点,仿佛享用过回春术一般。
前个暑假母子有去海边度假,秀华皮肤上晒出的漂亮淡小麦色还未完全褪去, 小马低头继续爱抚雪臀,抚摸的手法渐渐猥琐,五指挤弄着粉软宽厚的臀肉变幻 出各种淫猥的形状。
盯着雪臀上尚未褪尽的浅浅晒痕,他倏忽一声轻叹,抬手按上香肩,贴心地 替母亲舒缓一上午挺腰站立带来的紧绷感,并且微笑着发问,「妈,今天你咋个 要拖堂啊?人家小胖肚子都饿扁了。」
「对不起啊宝贝。」秀华自觉心里有亏,微蹙柳眉转回正面,柔滑的素手苏 也轻揽住他的肩膀,优美小麦色的脸儿托着绛唇慢慢靠近,在他脸上轻轻一点, 「忍不住多讲了几句。你肚子也饿了吧?再等一下,午饭马上就好。」
说完就要进到内间厨房,小马将她拉住,直面两只玉乳笑道:「没事啦妈, 我不是怪你,我还不饿。」
他低眼往下一看,母亲健美平坦的腹部写着一列“妈妈是我的好老婆”歪扭 大字,字迹黑墨浅淡,正是他昨晚拿水彩笔亲手所书。
双手把在柳腰上轻抚两下,他弯腰凑近脑袋,伸出舌头,勾了勾嘴边纽扣大 小的乳首;美母见状,桃花眼中秋波流转,温柔地抖抖玉乳,再往他嘴边挺过一 点。
小马舒开双臂,怀抱住母亲性感火辣的胴体,嘴巴嘬吻住香软的乳尖,双颊 向内收紧,「唔」地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呜吟。
滋、滋——花骨朵形状的乳头在温柔的吮吸中慢慢变硬,一丝丝酥痒从乳心 传进心窝,秀华听着吧嗒吧嗒的吮咂声,情不自禁将儿子的后脑勺抱在怀中,轻 轻的摇曳。
温暖的视线,慈爱的微笑,像是在轻唱着一曲动听的摇篮曲。
突然间,秀华回想起初为人母喂奶时的感觉,不禁莞尔一笑。
当年初为人母,她完全没料到儿子没长牙的小嘴力道那么大,经常吸得乳头 生疼,感觉都快秃噜了皮,疼得她额头直冒汗,好些次都想给那奶声奶气的小脸 蛋两个大逼兜。
现在人长大了,阳光英俊,一身匀称紧实的肌肉,这吸奶反倒是一点不会疼, 小嘴一吮一顿,吸得乳头非常的舒服,宛如通经活络一般,比起精油SPA 还要好 享受。
「哎。吃吧吃吧,可怜的宝宝……可怜,可怜。」
她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眯着眼俯视着覆盖住乳首的嘴唇,手掌温柔地抚摸 毛茸茸的脑袋,想象乳头里能像姐妹俩一样涌出香甜的乳汁,喂饱饥渴的小嘴。
「呜姆。」小马吐出香甜的奶头,抬眼盯住母亲慈爱蛊媚的表情,眨眨灵秀 英气的双眼,不解地笑问道,「我哪里可怜啦?」
「啵。」秀华伸出红唇在他嘴上轻轻一吻,环抱后腰的双手向下移动,一脸 怜爱地轻搂住健挺的臀部,故意逗着他,「宝宝当然可怜啦,妈妈现在没奶,宝 宝只能饿肚子。不过——要是妈妈能怀上宝宝的宝宝,那说不定……嗯?」
「……」又一次听到母亲的暗示,小马略感无奈地笑了笑。
最近不知道阿冰姐给母亲灌了什么迷魂药,总是听到她有意无意提到想和自 己怀宝宝。
对于这件事,小马一直秉承着异常谨慎的态度,且不论他想不出如何向外界 交代,万一胎儿受到禁忌的血脉牵连,后果会更遭。
堕胎的话,受伤的还是母亲,因此他从未答应过,今次也打算用沉默回避过 去。
他低头轻轻搂住母亲,微笑着闭上双眼,把脑袋靠在温柔的香肩上,伸出嘴 唇在细滑温热的皮肤上柔情一吻。
秀华不再多劝,心想不能着急,争取能慢慢改变儿子的想法。
关于怀上儿子宝宝这件事,对她而言,其实心里一直有这个念想,毕竟,哪 个女人不想为心爱的男人怀上孩子呢?
问题是,放在以前,她的顾虑丝毫不比儿子少,所以从未认真考虑过,然而 就在不久前,阿冰成功说服了她,因而在下定决心后,考虑到毕竟自己的年岁摆 在这儿,怀孕产子的愿望就变得迫切起来。
但随之而来相应的难题,便是如何能让儿子接受阿冰那个看起来有些激进的 办法……无论如何,在具体操作以前,必须事先要先征得儿子的同意,为今之计, 唯有不断通过言语去暗示,至少先得要勾起他的兴趣才行啊。
……
此刻,在同在一所校园内,热闹的食堂簇满了排队的学生,他们叫着挤着急 着,眼巴巴望着最好的菜肴,希望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没被打空;也有的少年少女 在各处隐秘的角落谈情说爱,互诉衷情;当然还有人藏在卫生间内,偷偷用双手 发泄着青春期难以控制的情欲。
偌大的校园内做什么的人都有,唯独不会有人想到,在这个小房间里,一对 将对方视为伴侣的母子,正赤身裸体,在深情拥吻。
儿子今天再次沉默以对,秀华便知道这事急不来,于是努力抑制住胸口的悸 动,拍怕儿子的肩膀,微微一笑,转身弯腰拉开鞋柜门,取出一双她珍藏的黑色 漆皮高跟鞋。
今天她在腿上套了一双过膝黑丝袜,放下高跟鞋后,巧克力般柔亮的细脚尖 微微上翘,婉转的足弓向下绷起柔美的弧度,如蜻蜓点水一般,交替插进了鞋帮。
而后黑曜石般的玉腿缓缓挺直,宏伟的身材宛如矗立的华表,显得更加伟岸 高挑,端丽华美的气度,就如同一尊女神。
终究这是小马的特权,只有对着儿子,她才会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处在美好 年龄段里的完美肉体。
小马如今身高已和母亲齐平,但有了高跟鞋的加持,他又得仰着头去望那仿 佛化身成了爱欲女神的母亲,两眼过后,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顶礼膜拜的冲动,挺 着蜿蜒在裤裆里的巨龙,傻傻笑着上前一步。
咯噔两声,细长的后跟点地,秀华转过健美性感的身躯,玉手温柔地牵起裤 裆,然后扭起一双荡漾的桃型美臀,踩起优雅的交叉猫步,慢慢向内间走去。
这间优待高级教师的特别宿舍是一室一厅的格局,外间是卧室,玄关正对内 间是兼顾起居室功能的开放式厨房,和儿子相爱,狭窄逼吝的小玄关施展不开, 显然内间是更好的去处。
嗒、嗒、嗒、嗒——撩人的脚步声中,小马被母亲牵着裤裆缓步前行,眼里 肥美的翘臀忽明忽暗,像是两只晶晶洁白、刚刚蒸好的年糕团,交叉向前,左一 下右一下地拧,飘散着令人垂涎的香气,比电饭煲里的鸡汤香味更能引发他的食 欲。
走进餐厨一体的内间,秀华顺手将将隔门掩上,放开儿子的裤裆,螓首仰高, 举目四望。这儿比外间要亮堂许多,正中摆放着一张正方形的小餐桌,前方靠窗 是一排花石板料理台,左边靠墙依次摆着冰箱和油烟机。
那一排雾窗是她特地挑选的隔音窗,放开裤裆,她先耐心地去检查一边它们 是否都关得严实,确认好并无纰漏,回身挺着前胸暴涨的美乳走到儿子身前,叉 开美腿,缓缓下蹲,几根纤细的玉指撩在小马腰肢两侧,柔滑的指腹像蠕动的白 蛞蝓那般,触在皮肤上酥酥地滑进裤腰,往下拉去。
蓝白相间的校服长裤被松至大腿中半,蠢蠢欲动的巨龙立刻就将湖蓝色的内 裤撑出一面尖顶的帐篷,椭圆形的龟头形状清晰可见,马眼润出晶汁将前端的布 料顶出了几个湿漉漉的小点。
「变得这么大了。」轻声一句呢喃,秀华温婉克制的微笑中透出藏不住贪恋, 埋下光洁如玉的额头拱在帐篷上边,几下拱得小马啊啊笑着发出颤音。
她再偏过红润娇美的侧颜去蹭了蹭,檀口一张,将布料和心爱的肉棒一并含 进口里。
棉质内裤的沙哑感立刻在口中化开,感受着布料后巨棍的宏伟,雪白的喉头 发出低微的媚吟,红唇和香舌一并用上,绷高的内裤很快被舔湿了一大片,向空 气中飘散出丝丝热气。
「哦呼——」
下体的爽快不停传来,小马淫笑着低头看去,秀华也仰起柔媚的目光望着他, 娇艳的粉唇贴着肉棒慢慢移动到正前方,圈成小圆,含住小半截棒身,美艳的脸 颊轻缓地内外凹鼓,似轻轻扇动的风箱般温柔地轻吮。
绷紧的布料让口中肉冠的形状变得更加清晰,隐隐透出表皮乌红的色泽,她 拿舌尖点扫着内裤顶端,重点去品尝自马眼口那儿渗出的粘稠浆汁,一点咸味刺 激着味蕾,她忽然觉得腹中饥饿,再大口吞咽几口仍不解馋。
「呜……」随着一声悠长的媚吟,晶莹的美唇松开内裤,螓首同时后摆一小 段距离。
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美眸盯着若隐若现肉冠,秀华双手勾住绷高的内裤 边缘,指尖往下一拉,诺大的龙头被压下几寸,随即借着压迫的力道弹晃而出, 马眼勾着几根透亮的银丝漫天挥舞,蓦地溅了她一脸。
日常被两大美女的奶水滋润,小马如今的本钱极为了得,这根青筋环绕的狰 狞肉棒阵阵勃动,浅表乌皮的肉茎竟有手掌环握的尺度、半截擀面杖那般长,朖 皮套着半截红亮的肉冠,足足快赶上小半颗鸡蛋那么大小。
巨根下方倒挂两颗皱皮春袋,没了裤裆遮掩,一上午捂出的腥臭热气旋即飘 散而出——年轻人性欲旺盛,一会儿不管,卵袋就像在油里泡过,日常黏黏糊糊。
秀华伸出粉鼻一嗅,浓厚的气味直扑脑门,玉胯不由间传出一阵瘙痒。
她默默地夹了夹浑圆幽深臀沟中的耻洞,曲眉丰颊的俏脸上一片芳菲妩媚, 在失神般迷醉的微笑中闭上了双眼。
「真是的……怎么老是这么大味。」
一句言不由衷的埋怨,泛着桃花的雪眸不住颦闪,白嫩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整 理了下耳边的秀发,轻握住眼前的雄壮,螓首微仰起三分弧度,压下到鼻尖前。
她将小半截软薄的香舌自红唇中吊出,灵巧地勾住肉冠下边被皮筋分开的两 瓣肉腹。
「——滋。」
细嫩的舌尖往上一撩,顺着马眼的竖线将透明粘液卷进檀口,香腮细细蠕动 着品味一番,如米浆般粘稠的汁液透着一股特别的甘甜。
咕唧一声,她将晶汁混合着唾液咽下肚中,晶莹的舌片再晃悠悠地探出唇缝, 贴上油亮发光的半截龙头,舒缓地打转。
「呵呵,舌头弄得我鸡巴好痒,呵呵呵。」小马笑道。
银眸抽空一抬,探了下儿子的表情,秀华看他一脸满足,胸中无私的母爱得 到极大激励,握住棒根的两手往前慢慢挪,同时舌尖挑开马眼,如一只跳动的小 泥鳅,快速地勾舔里边嫩肉。
少年的欲望在香舌的挑逗下急速攀升,巨根一刻不停地勃动,膨胀出更多狰 狞可怖的青筋;美母适时噘起花唇,吻住肉盖,红酥的唇片贴住光滑的龟头肉慢 慢往前裹,裹到肉冠根部再鼓起脸颊,啊呜一声唆住整个龟头。
呸哒呸哒呸哒哒哒——舌片随即探沟壑左右横勾,将一圈淡淡的包皮垢尽数 点下,合着唾液吞进腹中。
「嚯嚯……哦。」
熟悉的感觉从龟头传来,小马缓缓升起双臂展开年轻结实的身躯,惬意地伸 了个懒腰。
「簌……簌簌,呜,呜,呜……呜咕。」
妩媚的呜呜声中,秀华的螓首开始在儿子胯下前后摇摆,披肩的秀发摇曳出 一道道黑色的柔光,出没在红唇边缘的肉棍很快被涂满香津,细腻表皮四面剔透, 好似裹上一层晶莹的糖浆。
小马继续呼呼爽叹几声,放下双臂,双手叉腰俯视身下的母亲,秀华也保持 仰视,以完全雌服的姿势盯着他,玉手温柔地轻抚腿面,小心控制着吮吸速度。
小马看着母亲缓缓左右偏头,表扬似的伸出手,在她头顶摸了摸;秀华鼓着 双颊笑了笑,继续亲吻儿子的大肉棒。
最近两年,在和两姐妹多番交流下,她又学到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对于 儿子的喜好更是黯熟于心,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嘶——滋、滋滋滋……咕。」
吸舔吹撩的基本功夫自不必提,察言观色的技术也早已练就到如火纯清:若 是儿子卵袋收缩,她会立马放轻吮吸力度,若肉棒主动往口内挺,吮吸速度则可 以适当加快。
嘴唇要滑出悦耳的声响,呻吟要娇媚动听,视线要保持在儿子脸上,让他随 时能看到自己被肉棒所征服的表情。
肉龙持续散发丝丝淫靡的热气,小马只觉屁眼冒出一股微酥,便夹紧臀沟, 让屁眼像小嘴一样蠕动收缩,缓解持续的瘙痒,往往这时,他就会期待周末,无 论过了多久,小秦小何姐妹俩的极品毒龙永远是他的最爱之一。
快感保持着迅猛的节奏节节攀高,稍过片刻,小马缓缓挺过紧实的臀部,推 动巨龙,主动去刺探母亲香艳的檀口。
秀华立刻加快吮吸的速度,红唇圈着肉棍,鼓起的双腮像风箱的轻声呼哧, 胸前挂着的两只雪白乳团跟着水荡轻摇,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咕——呜咕,唧,咕唧、咕唧。」
小马很快被吸得发出怪笑,忍不住叉腰挺起轮廓分明的健壮腹肌,舒服得将 后腰都弯成弓型,低眼指示道:「啊哈……妈,再含深些!」
「呜!」鼻腔竭力嗅吸着儿子浓密阴毛内的残香,正当秀华要做出回应,儿 子上衣口袋里忽然传出一阵响动。
嗡——嗡——嗡——。
小马脑袋一颤,立刻从爱欲的迷梦中清醒。
「谁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他呢喃着看向母亲,摸出兜里的手机。
……是他?小胖?
目中闪过一丝警觉,联想到近几日小胖老是对自己挤眉弄眼,下课前被踢屁 股,小马多少觉得有些凑巧。
暂时弄不清楚来电的目的,他抬起一根手指支到嘴唇边上,对着身下母亲比 出个噤声的手势,轻声提醒道,「是小胖。」
「啵——」的一声脆响,绝美的容颜拖着唇边几根唾液组成的银丝,离开了 被舔得异常湿热的肉棒。
秀华抿着湿唇向儿子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菠萝盖,悄声蹲在地上。
107 两个好友对各自的艳遇心知肚明,唯独在母子的秘密上,毕竟关乎母亲的脸 面,因而从一开始,母子俩就决定对小胖子保密到底。
小马回顾着最近好友的种种表现,越想越不对劲,接通电话前,提好一口气, 认真伪装好要说话的语气,才微笑着问道:「喂?小胖,什么事啊?」
「那个……那个小马哥啊,哈哈哈,吃了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就直说呗。」
小马不想听他客套,正好双腿站得有些乏,挺着胯下的巨龙往旁边挪出几步, 站到灶台前顺势依靠下去,半边屁股敦儿倚在花石板的台面边缘,一只手撑住。
「哎呀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电话那头小胖连忙打起了哈哈,「就是 有件事想请您帮帮忙,我昨天搞忘写物理作业了,能不能借您的给我用用?」
小马会心一笑,原来是这事。
对于小胖的人品他还是放心的,人很机敏但没有太多心计,整一个心宽体胖, 作业哪里是忘记写,分明是懒得写。
低头向母亲投去个安心的眼神,他笑着答道,「你直接在我桌里拿抄就是了, 哪用问。」
「不能白拿别人东西嘛,这不才问问您老大?」小胖坏笑两声,「嘿嘿……
又欠您一个情,我记着呢。」
好友嘴巴甜会做人,小马也很受用,只是疑惑他一向拖延成性,作业不到最 后时刻绝不上交,这会儿离下午收作业还有段时间,就不知今日为何如此积极?
于是再问道,「你不是经常拖作业吗,今天怎么转性了?正是吃午饭的时间 想着抄作业?」
「大哥啊,车老师今天讲了这么久,怕不是要抓典型。」
「哦——」马小林拖着声音,缓缓低眼看向裆下被同学们敬畏的“车老师”, 此刻正赤身裸体,红扑扑的桃花脸在明艳妩媚之余,横竖没有一点下课前的冷峻。
「我还当是什么事,车老师批评的肯定不是你啦。」
他的眉楞缓缓上挑,心中“性福”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说话间,嘴角邪恶地 一抬,随即拿开撑着灶台的手掌,朝地上招了招,再往鸡巴上一指。
学子心中威严的车老师会心一笑,小心不发出声音,轻轻踮脚挪过去,双膝 落地跪在他身前,玉手握住湿热的阳根。
「你哪知道啊,车老师前几天才训了我。我爸妈都不怕,就怕她,她一瞪, 我就哆嗦。」
小胖用透着些天真恐惧的嗓音同他解释,「所以啊哥,今天的作业可不敢再 敷衍,一定得好好写才行。」
「嗯……这倒是。」温软的口腔让小马咧嘴一笑,把手挪到母亲头顶,揽出 一缕柔亮温热的发丝,缓缓撩到空中,盯着它们在指尖滑落,又抿嘴笑着,伸手 捏住母亲精致的粉鼻。
他微微使力,左右摇了摇,感受着下体被香唇吮吸的舒爽,轻声叹道:「…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哥哥先别挂!」小胖赶紧喊了一声,然后神秘兮兮,刻意压低声音,「我 正好还有个事要跟你汇报!」
「嗯?」小马放开母亲的鼻腔,身体往后一仰,手掌搭在母亲的头顶,轻轻 抚摸两下,顺着丝般顺滑的长发移到脑后。
他四指收拢,托住玉颈,然后往身体方向微微用力,让母亲含到肉棒深处。
小胖扭捏了一阵,才小声缓缓开口,「……我刚才碰巧听到的,隔壁班的班 花和几个女生在饭桌上商量,你猜她们商量的啥?」
小马微笑着不答话,只舒舒服服地靠在灶台上,手上一下下轻轻按压手心里 的秀发,把控着母亲,无声地吞吐自己的肉棒。
雾窗的光线打在母子身上,傲然挺立的狰狞肉棒充满了阳刚之气,充满征服 感的隐秘口交,亦是极大地满足了小马无法像好友直言的炫耀之心,静默之中, 仿佛龟头上的嫩肉似乎要敏感数倍,虽未有激烈的吞吐,也像是泡在暖水里,快 要融掉一般那么舒服惬意。
电话那头,小胖子许久等不到回答,忍不住提高一点声调,「哥你听到没?
我偷听到隔壁班花的秘密!」
「听到了啊……」小马偏着脖子哈出一口慵懒的气息,大大张嘴抖了抖下颌, 内心极为享受此刻下体绵延悠长的快感。
「你不想知道?」
「别卖关子了,你要不说,我才不问。」
「她们聊的是你啊!」
「啊?聊我?」
「丁洁喜欢你!几女生商量着怎么约你出来告白呢!」
小马家有极品美母,自然不会在意,他盯着母亲凹狭的双颊,缓缓眨下眼, 控制后脑摇摆的手掌慢慢松开,同时点下手指,示意她把吮吸的速度再加快些, 「呵呵,你就当没听见,还有……」
滋唧、滋咕、嘶、滋、滋——!
加速的吮吸声带来激涌的快感,小马差点蓦然叫出声,不得不停下说话,鼓 起脸颊包进一口空气,然后低头闭眼,用力往腹中一吞。
调整好后,他才继续说道,「还有啊,你怎么能乱打听人家女孩子的事,让 人家知道人家多不好意思。」
说完他低眼一瞥,红着挂满淫邪的笑脸,举手向母亲竖起了大拇指。
「诶哥,那可是丁洁诶!那么漂亮人又好!」
「嘿小胖,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小胖一时语竭,稍后嗫嚅着说,「我这不都是,为您老大打听的嘛。」
滋簌,滋簌,滋、滋、滋!
「唉,好了。」爆棚的快感就要憋不住,小马担心露馅,就势叹出一声,赶 紧催促他放下电话,「呜——,你也甭操心了,有空就快抄作业吧,车老师生气 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吧,那谢谢作业啊。」
小胖很识趣地挂断电话,眼睛瞥着隔壁几个女生耸了耸肩,心想我王小胖也 不是爱嚼舌根的人,要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我才懒得费这个劲给你叨叨这些 八卦。
不过他终究还是念着小马哥好,毕竟作业写的棒,借起来也不费劲儿,班里 成绩好的同学不在少数,可一问借作业,不是揶揄他几句,就是闷罐似的半天憋 不出一个响。
一想到这,小胖就啧啧叹声,连连摇头,人情冷暖,恐怖如斯,还是兄弟好 哇。
另一边,小马揣好手机,低头看着快把鸡巴吸出花来的母亲,叹着气说:「 真没想到,隔壁班丁洁居然喜欢我。」
香舌顶出口中滑腻的龟头,秀华虚着俏眼往斜地里一撇,摆出一副恶毒公婆 的模样,「小小年纪就想着谈恋爱,我可得找她谈谈!」
「诶诶——妈,不会吧?人家也没真的找我告白,我看你就当不知道算了, 别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嘛。」
秀华倩然一笑,朱唇大张,露出掩藏在晶莹红唇下的两排贝齿,长长伸出香 舌,然后抬手握住肉棒,啪嗒啪嗒轻轻挥舞着拍打软红的舌面上。
「哎哟,吓死我了。」小马手抚摸两下胸口,挤着眼怼了下恶作剧的母亲。
秀华收回香舌,顶着鼻尖上的晶珠仰视着儿子,松开肉棒,修长的玉颈继续 仰高,玉手在两鬓一抚,将散落在耳边的发丝理顺,再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左右摇 头,宛如清理羽翼的天鹅那般优雅地甩了甩脑后长及腰窝的乌亮秀发,这一动作, 使得她胸前那两只高挺着的雪白乳团,也跟着发出了唯美的颤抖。
随后,她微笑着深呼吸一口气,垂下脑袋,大大张开温香四溢的檀口,再度 朝着脸前的逸物含去。
「咕呜,咕、咕……」
轻缓有节奏的叫唤声中,粉软的香腮噙着巨大的龟头,慢慢往下压;等肉棒 被压到差不多和地板平行的位置,秀华双手扶着儿子的膝盖,依次绷直脚踝,让 小腿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背面着贴地,慢慢从叉胯蹲的姿势,变成了鸭子坐的姿 势。
借着这个姿势的转变,她将檀口内噙住的肉龙进一步压低,然后继续俯下粉 腻柔美的背脊,鼻腔呜呜地喷洒着热气,让高挺的鼻梁一寸寸接近肉棒根部。
再过了一小会儿,美艳成熟的芳容变成仰望的姿势,她就蜷着身子,双手点 地,已将小马那根十八公分长的大肉棒含进大半。
鸡巴深入玉颈,小马舒服得打了个冷颤,呼呼笑道,「今天妈妈好厉害……
鸡巴快要完全被含到喉咙里去咯。」
秀华略微停顿,伸出香舌舔了舔触在唇边的几根弯曲阴毛,然后收拢嘴唇, 小心垫住贝齿;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几下,她猛烈地嗅吸了一口儿子漆黑毛丛中浓 郁的淫香,然后屏住气息,做好准备,娇躯往上一提,一鼓作气让龟头侵入狭窄 的喉咙。
「呼——呼!」小马急喘几声,蹙眉眯眼弯腰下去,双手托住母亲的后脑勺, 照着自己胯下紧紧一按,嗷嗷叫唤两声,屁股跟着轻耸,粘稠的卵袋跟软锤似在 柔滑的下巴上拍打起来。
母亲毕竟不像姐妹俩那般适应暴力身后,拍打了两下小马便稳当下来,秀华 脸色涨得通红,下唇贴住吊在肉棒根部的春袋皱皮,浓密的阴毛完全掩盖住了两 只粉白的鼻孔,一时间呼吸炙热,心跳如鼓。
喉咙被填满的充实感,不断刺激着她躁动的芳心,胸口两只膨大的乳球欢快 地噗哟颤抖,玉颈无暇的肌肤表面跟着浮出了两条清晰可见的静脉线,尽管有些 难受,喉咙口仍在不停蠕动,似乎想将巨大的阳具吞进肚里那般。
呜呜呀呀的闷哼声中,剧烈起伏的胸腔带动小腹不停向内收缩,完熟的性感 赤裸上身像是一只引颈高歌的仙鹤,也好像是午休过后,伸展脖颈打哈欠的慵懒 贵妇,粉软身躯上渐渐涌起一层细腻的香汗,奶茶般甜腻的幽幽体香蒸蒸而上, 将房间笼罩在一层雾粉色的氤氲中,犹如一幅旎绮的春宫图。
每次看到儿子暴力抽插两姐妹,她总是很羡慕,因为她自己也很喜欢替儿子 做深喉,既能品尝到整根肉棒味道,还能满满吸到阴毛丛绵延不断的淫臭,就连 喉咙娇嫩的内壁都能摩擦出一丝丝酥麻快感。
圆润健美的屁股悬在地板上方三寸位置,臀沟正中间的两瓣花唇张开,几滴 爱液晃晃悠悠地黏在妍艳的花肉边缘,随着嘴上的套弄继续,细腻的菊蕾连着暖 融融的花径一齐收缩,穴口羞答答地又挤出更多浓稠的晶珠,缓缓向下滴落在地, 汇成几汪爱欲的小水潭。
滚烫的食道紧紧包裹住整根肉茎,光滑的内壁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肉棒表皮 敏感的神经,小马闭着眼,露出一副强忍的表情,不停摇头晃脑地哼哼唧唧,就 此又过了几十秒,他看到母亲差不多到了极限,起身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 好了,吐出来吧。」
秀华释放出一道香艳的呜鸣,憋得通红的玉容往后退去,哗啦一声,香唇拖 着滋滋散落嘴角的唾液,一股脑放出了喉咙深处肉棒。
巨根散发着香艳的淫光,她没有过多调整,立刻支起玉背抓住棒根,「嘬、 嘬、嘬」几声脆响,重重吻在肉冠上,噘嘴对着马眼挤出香津,然后又咝噜一吸, 将龟头上的粘液和香津一并吸回嘴里。
眼看儿子又在闭眼吁吁作叹,她也暂时放下视线休息片刻,细软的舌尖在肉 冠前端的裂口处轻轻一撩,噘嘴又吻了一口,偏着头,一口一口舔干净粘在肉龙 表面的唾液。
舔完她继续将龟头含进口里,只让耳朵注意聆听没有间断过的低吟,一有动 静,马上调整吮吸的速度,时刻让儿子保持在舒服、但不会太过刺激的状态里, 让他能体会更长久的快感。
不过没过多久,小马忽然一声悠长的低叹,眼睛一睁,抬手轻轻推开了母亲 的脑袋。
「不用了妈,够了哈。」
他微笑着退后半步,将内裤和外裤一并搂高,转身拿到放在一旁的清凉油, 低头往手心喷了几管,弯腰单手托起母亲的一条白皙的藕臂,让她从地上站起来。
美母张着晶莹剔透的红唇一脸不解,眼看儿子蹲在身前,摊开双手,将药剂 均匀抹上自己的膝盖上。
这清凉油对消肿祛瘀有奇效,秀华顿觉膝盖上丝丝冰凉,有如冰敷一样舒适。
她乖巧地立着前凸后翘的丰满娇躯,回头瞄了眼儿子腿间的大肉棍,柔声问 道,「怎么了,我的小林林?」
小马转到一边,双手贴在丝袜小腿上边来回搓动,仰头笑道,「你站了一上 午,也该休息下了。」
秀华心口涌上一股暖流,只要能让儿子开心,任何事她都不会有怨言。
她双手交叉轻握在饱满的酥胸前,说:「你要是真心疼妈妈,妈妈可就要生 气了啊。」
小马微笑着摇摇头,抬手拍了拍她润润光泽的屁股蛋,轻叹一声,说:「我 是想早些回教室,再去看下小胖子那有没有问题。肚子这会儿也真饿了。」
「嗯,也对。」细想一下,秀华美美一笑,说:「那你去洗洗,等妈妈热饭。」
「呼。」小马双手刚按着膝盖慢慢站起身,秀华抬起一条美腿,剩下的那只 大长腿后跟点地,前凸后翘的性感胴体像个陀螺似的一圈转过来,举起双手向内 一推,把着他英俊细腻的脸蛋揉捏起来,「下午放学回家再跟妈妈好好做!」
「咕……咕咕呜!」小马嘴巴被母亲的手掌挤着说不清话,嘟哝几声不知所 谓,眼儿弯弯,立原地任她肆意揉捏。
啪啪——。
秀华轻拍了他两掌,笑靥盈盈转身到灶台前,唯有藏过去的视线中包含着一 丝浅浅的无奈。
绕来绕去不是她的性格,可生孩子这事,她还真不好直接跟儿子谈。
就说她自己在前不久,听到那个办法的第一反应,都认为阿冰纯粹是在胡闹 啊。
……
事情得从上次,大胖安排的三人面谈过后说起。
之后有一天,阿冰向秀华说明了两件事,这头一件,便是小胖已经知晓了她 和儿子真正的关系。
阿冰解释,并非她有意泄漏,全都要怪王总。
王总得知了小马早在去民宿过夜那晚就和两姐妹发生关系,兴奋之余,以为 小胖也在瞒着他,忍不住跑去拧小胖的耳朵,聊着笑着就说漏了嘴,好在小胖惊 讶归惊讶,接受起来也很快。
而那第二件事,也跟小胖有关。
阿冰说,虽然她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没想到,还真让小胖子在学校里给找到 了个完全符合秀华条件的媳妇来。
网上聊完这两件事,阿冰顺势又提出,不如周末约个地方见面再谈谈。
秀华一听她说是想要当面详细介绍下这位未来媳妇,便没有多想,于是在那 个周末被忽悠去了约定的地方见面。
……
那天下午,秀华来到城南一处约好的私人会所,被侍应生领进包房不过短短 十几秒后,甚至还未落座她便转身离开,气呼呼地给阿冰打去电话,质问她到底 想要干嘛?
因为包间里的男人,正是秀华那位已经一年多时间没有联系过,但出于种种 原因一直没有解除婚姻关系,所以如今仍是名义上的丈夫:马天城。
阿冰随后的说辞,在当时的秀华看来,纯属无理取闹。
简而言之,正是她无法坦荡同儿子开口言明的那个办法——要生孩子,最好 的掩护人,就是马天城。
当时的秀华简直搞不懂,阿冰是怎样的脑回路才能提出如此无厘头的说法?
耐不住她又搬出王总来,无奈之下,秀华只好赶场去参加第二回三人面谈, 然而就在新的见面地点,又见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老熟人。
当看到站在房间角落的张婉熙时,秀华紧皱眉头,已经没有力气去发问。
走出地下室的阿冰结结巴巴,解释了半天也没把事情给捋顺,最终还是靠大 胖出口,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给解释了个明白。
108 原来,阿冰在大概一年前开始暗中给张婉熙下套,一步步将她背后的社会关 系剥离开来,逼得她不得不四处求门路,试图抱上大胖的大腿。
籍此阿冰再利诱她接受调教,以进修的名义她送到海外,借着大胖那位手眼 通天的干妹妹之手,以速成的方法好生将其炮制了数月,大致上调教成了小秦小 何两姐妹最初的模样。
解释期间,大胖看秀华欲言又止,似乎动了恻隐之心,于是细数了张婉熙仍 不为外界所知的种种恶行,包括但不限于数年前多次下药陷害同行,以及逼迫多 名下属参与权色交易,并且间接导致一名女青年以代孕之身溺亡于菁江河畔。
自两年前傍上许市长人等后,张婉熙行事不仅不收敛,反而愈发乖张跋扈, 纠结一批黑恶势力,多次参与强买强卖,扰乱市场秩序,且策划参与昶南市郊数 次强拆民房事件,可谓无恶不作,早已激起民怨沸腾。
大胖还特别提到,马天城亦被裹挟其中,可谓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助长 了张婉熙等人的嚣张气焰。
说到此处,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张婉熙跪到秀华脚下,再缓缓道:「这女人 嘛,死有余辜,怎么炮制她都不为过,这事我觉得阿冰办得好。车老师,我向您 保证,她再蹦跶不了,我观察干儿子实在心善,对家里两姐妹下不了狠手,这坏 透的东西就无所谓了,送给干儿子练练手脚正合适……喂,你说话!」
大胖踹了张婉熙脚后跟一脚,她便双手捧着秀华的鞋面,缓缓抬头,望着秀 华轻声道:「秀华姐,请让我做您家的狗。」
张婉熙的眼神,透着空洞与迷茫,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秀华看得五味杂 陈,悄然挪开鞋面。
沉默片刻,秀华望着大胖,叹声道:「不用了,我不想再和这人扯上关系。
马天城,也一样。」
「呃……今天主要还是想跟您聊下马天城。」
大胖顿了顿,面色略显尴尬,「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您在阿冰那儿已经大 致听过,正好我也是相同的想法,那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为您和我干儿子孕育爱 情的结晶充当……」
「王总。」纵使秀华一向在大胖面前保持着谦恭态度,此时也忍不住横眉将 其打断。
「您既然分得清是非对错,为何还要陪着阿冰胡闹?难不成您会认为我愿意 包庇马天城?他们这样的社会渣滓,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抱歉,我不想再和他们 扯上一点关系!」
「……」大胖气势完全被压住,一时无语凝噎,单手搓着膝盖,沉默了许久。
「秀,秀华姐,有些事,你还不知道。」阿冰弱弱替大胖解释道:「上面有 大人物,想让王总保下马天城。但是马天城他现在,状态很差,某种程度上来说, 你和小马的支持,比我们管用。我们的意思是……尽可能帮他一把,作为交换, 就、就……这样,对你们双方都有好处。」
秀华默默听完,仰头轻叹一声,望着大胖,再开口道:「王总,您有您的难 处,我理解,但是我想表明我的想法——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纯粹是咎由自取。」
「您上次提到希望多少为官场的清明出一份力,那为什么又要保他这样的人?
我不是责备您做得不对,就站在我个人小家子的立场上,马天城这样人,对 我、对我儿子,都没好处。」
「车老师啊,您误会我了,唉。」大胖一拍大腿,梗着胖脸,喟然道:「老 实跟您讲,我从一开始就很不看好马天城,本来也没打算去保他。他小小一个副 市长,栽了也就栽了,上面的老太爷哪儿能记得这么多?」
大胖甩手指了指张婉熙,继续说道:「真正改变我看法的倒多亏了这臭婆娘。
就去年小西村改造那案子,确实是马天城签的不假,不过事后我才知道,马 天城为了补偿那些村民,前后奔走了不少趟,又是招商引资又是就业安置,几乎 天天泡在那儿。」
「是,我们可以说他还是在为自己的风评和官路着想,可就为了让几家当事 公司多让点儿利,他甚至给这臭婆娘下过跪,舔过脚,您说,他这又是唱哪出?」
砰的一脚,大胖踹在张婉熙的屁股上,歪着胖脸说:「她又让了吗?她一点 儿没让,从头到尾都在玩呢!」
「……」秀华目光微动,缓缓垂眸,凝视着脚下这位曾经的闺中密友。
大胖吭哧吭哧,忍不住再狠狠踹了张婉熙一脚,叹声道:「所以我对马天城 这人,看法上有很大改观。他偏执,傲慢,自视清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偏偏 能力又不是那么强,做啥都是半吊子,可以说官场上的臭毛病占了多半。唯有一 点好,就算同流合污也没有彻底自暴自弃,心里边儿始终装着下面的人,想方设 法为他们多办点儿实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拉他一把。」
秀华多少有些触动,缓缓问道,「您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大胖仰起胖脸,正襟危坐,「不信您回头可以自己去确认。」
「我信您。」秀华微微摇头,暗自感慨。
内心深处,她欣慰于大胖的理念,也为马天城仍能坚持初心而感到意外。
「至少他还能干点正事。」秀华说,「要是他整天为非作歹,顶着他这样的 老爸,怕不是儿子将来要被人戳脊梁骨。不过我不明白,这和你们说的生孩子有 什么关系?」
「车老师,请容许我这里再问一句,您想,还是不想?如果想,我们下面再 谈。」
闻言,秀华低头蹙眉,抿着嘴唇认真思考起来。
在和儿子那场象征意义婚礼过后,她隔三差五脑子里就冒出生孩子的想法, 最近半年更是几乎每天都在想。
她没有犹豫太久,片刻后,仰头认真回应道:「我想。但我不认为马天城会 是解决办法。」
大胖浅笑扭头,看了眼角落里头戴毡帽,像个小土地公似的缩着的阿冰,脸 上浮出一缕自信之色,回头同秀华说:「那些人成天拉着他吃喝嫖赌,外面私生 子都搞出有两个,积累了整整一箩筐把柄,搞得他是平时大气不敢喘,完全变成 牵线傀儡。要说现在上面的大佬还没放弃他,有我在这盯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其实和您的家世背景也有一定关系——再怎么说,他是您车家的女婿嘛!」
秀华沉吟片刻,默默点头,示意大胖继续。
「嗯。」大胖端起桌上茶杯,掀开盖瓦,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刚才阿冰 说过,他状态很差,具体差到什么程度,可能您想象不到。」
「总而言之,他对逃离那些人的掌控有迫切的愿望,也非常怀念曾经的家庭 生活,特别是我干儿子小马。他私下求过老周好些次说想和你们见面,都被我压 下去,据我所知,他压力太大,不止一次有过轻生的想法。」
大胖望着阿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这次呢,阿冰跟我商量过后,我就通 过中间人,主动联系上了他。我是这样给他带的话:第一,你那些把柄这边会一 力摆平,保证日后仕途通畅,无人再掣肘;第二,我也可以尽量帮忙,争取让你 回上家,再和老婆孩子一起生活。」
「因为暂时不清楚您的态度,所以话没跟他说死。相应的,我有跟他提出的 条件,就是他必须接受,您——是“我”的情妇。」
「他同意了?」秀华问道。
「当然!」大胖说得兴起,放下茶杯,瞪着牛铃般的大眼珠比划道:「其实 自从头几次堵着不让他回家开始,他就往那方面猜过。之前我是懒得去管他怎么 想,我的意思就是,他早就接受了您是别人的情妇!」
「现在他的心理状态打个形象点儿的比方,就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曾经 的老婆孩子——您和林林,很大意义上,变成支撑他活下去的心灵支柱。只要能 回去,任何条件他都能接受。」
「包括您给“您的情夫”生孩子。」大胖又补充道。
秀华认真听完,却微微摇头,「您的意思,我想我懂了。问题是即便他现在 能接受您的条件,将来保不齐会反悔。我太了解他了,今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和我 复合,况且同处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他难免会察觉到蛛丝马迹,万一真让发 现我和儿子的关系,事情会变得很难办。」
「车老师,这您就错咯!」
大胖呵呵笑道:「首先我要纠正一点,之前同他谈的,并不是说他可以和你 们“朝夕相处”,我仅仅是同意他可以回来看望你们;然后且不论有没有您提到 的那个万一,单从心理层面去分析,他作为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是实实在在地 被现实磨得彻底没了脾气,他要是还有抗争的心气,就不会想到自杀了。」
「现在他迫切想要找到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您和我干儿子呢,就是他的希 望所在,我这里有无数条看不见缰绳勒住他的脖子,保证他今后老老实实,不敢 对你有心思。」
说到此处,大胖看了眼安静跪地的张婉熙,指着她说:「您也可以这样去理 解。对这个女人的调教,我那位干妹妹用的是物理加上药物的手段,充其量是 “手段”,效果远远不如马天城的自我调教来得好。他这两年所处的那个环境, 所经历的那些事,才是对一个人最好的调教。」
「不瞒您说,从前我很看不起他,为了当官没个下限,现在看,那反倒成了 好事!他自以为蛰伏个几年就能熬过去,却一步错,步步错,眼看自己越陷越深, 又毫无改变现状的实力,最后只能被动地去接受自己的处境,变得成天指挥自怨 自艾,悔不当初。所以你们分开时间越长,他才越是会珍惜过去,这不宁肯接受 我那些堪称羞辱的条件,也要回到你们身边去?」
最后,大胖总结道:「我的结论是,你们是他的希望,但凡现在能稍微对他 好一点,让他能迈过这道坎,他就会感恩你们一辈子。或者说,他愿意无条件为 你们做任何事!基于以上,我不觉得让他知道您和儿子的关系又能如何,说不定 等他知道您在外面没有男人,心里才会好受。」
「……」听完大胖侃侃而出的结论,秀华将信将疑,陷入深思。
对大胖而言,看了秀华的态度,便心知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抿了口茶, 微笑着提议道:「依我看,您还是先去和他见上一见,当面和他谈谈,看看他的 反应再说?」
……
于是,当天下午,秀华再次辗转回到了阿冰最初订好的那个私密会所。
当她迈步进入包间,马天城立马很紧张地站起来,低着头,宛如一名做错事 的孩子,正等着老师的数落。
秀华略略打量一眼,他外套一件卡其色夹克,里面是白色衬衣,没有打领带, 一幅干部外出公干视察的标准打扮;有些意外的是,短短两年时间不到,正值壮 年的他已头发花白,且眼眶凹陷,神情萧索,仿佛已提前迈入了花甲之年。
放下小包,秀华缓缓坐在圆桌一侧,低眼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轻声道 :「坐下吧。」
「嗯。」马天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依言落座,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太大 的声音。
「你的事,我已经从那人那里听说了,他跟你提的条件,我也听说了。」
秀华手抚茶杯,低头轻叹一声,缓缓问道:「马天城,做大官,对你来说, 真那么重要?」
马天城握紧十指,一言不发,面色局促,似乎不知如何对答。
秀华等他片刻,等不到回答,又一声轻叹,自顾自地再开口:「数名情妇, 两个私生子,看来做大官有做大官的好。不过我没资格说你,毕竟我自己也做了 别人的情妇,没有立场再去指责你的私生活。我好奇的是,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动 机,居然有脸提出想要回来和我们一起过?」
马天城张张嘴,就像被毒哑了嗓子,依旧没有说出半字,只盯着桌面,哀叹 不已。
「既然不想谈,那我走吧。」秀华说。
「……别!」
心知无法再逃避,马天城抬起眉头深皱的脸庞,展开略显沙哑的嗓音,「秀 华,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我,只是想,想……」
「如果答不上来,我替你答。」秀华毫不留情将其打断,道出了他心底的痛 处,「难道不是因为那人告诉你,只要你能做他私生子名义上的父亲,他就可以 保你官运亨通?」
马天城脸色涨红,拽紧双拳,赫然用力仰头,「不是!」
「不是吗?」
「……」面对秀华犀利的诘问,马天城气势再次低落谷底,甚至无法与她对 视。
稍后,他轻声嗫嚅道:「我承认,有那方面的因素……但我希望看到你和儿 子,也是真的。」
秀华冷眼而视,「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你再出现 在儿子面前。今天如果不是那人的要求,我绝对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闻言,马天城紧闭双眼,表情显得无比痛苦,「请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不会给你和儿子,惹麻烦。」
「马天城,下午他劝了我很久,说到你状态不好,还有自杀的倾向。听着, 就凭你干出的那些事,我一点不会同情你,甚至不理解为什么他要帮你。」
秀华顿了顿,继续道:「但他最终还是成功说服了我。我会答应来和你见面, 原因只有一个——你还没有完全堕落,还知道为乡里乡亲办点好事。」
「……」这样简单的一句赞扬,让马天城肩头那无形无相的千斤重压仿佛瞬 间卸掉,或许是想到了当年的那个小山坡上为将来做出的承诺,他突然很想哭, 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哭出来,大声告诉妻子,那些要做个好官、让大家都过上好 日子的话,他还没忘。
「谢谢,谢谢你能理解我……」
最终他忍住泪水,只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感谢的话语,然后就像过去两年无 数次委曲求全那样,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波动,竭力保持着平静,唯有微笑的面容 中透着深深的释然,仿佛刺激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彷徨与无助都已消散。
然而他缓缓站起来,弯腰过去,想要去握下妻子的手。
秀华注意到他的动作,当即厉声斥道:「马天城,注意分寸!」
马天城愣在原地,隔了两秒,收回手掌,面色回归落寞,悻悻坐下。
秀华侧过脸庞,眉头深皱叹息一声,转头盯着他,沉声道:「劳烦你清醒点, 不要对我还抱有幻想!好好想想你答应了那人什么事!我们不会再有一丝可能性!」
这一次,马天城的情绪没有再出现波动,他默默听完,歉声应道,「是我鲁 莽了。请你放心,我不会再犯。」
秀华没来由地很是烦躁,沉声再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知道他是想利用 你的身份,为我们的私生子做掩护吧?如果你只是为了官路亨通,明确地告诉你, 你完全没有必要死皮赖脸回来,就凭你还能为老百姓办点儿实事,我照样会劝他 帮你!说到底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保持距离,各过各的生活不好吗?」
「……请听我说。」或许是害怕被拒绝,马天城从干燥的口腔中咽下几口唾 沫,努力憋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总之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们当初说好了互不 干涉,可请你理解,我真的很想儿子……和你。」
「请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然后有我在, 你和王总的孩子也能拥有正常的身份,我保证会像对儿子一样对你们的孩子好,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真的。」
听到这些话,亲眼确认了他的态度,秀华再无话可说。
隔了一小会儿,马天城小心翼翼开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你回头向 王总转达,他交代的事情,我会牢牢记好。」
秀华斜眼盯着他,突然不知所谓地哼声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很好,好!
很好!我确实想给他生个孩子!不过我想你误会了,他不是王总,王总不过 是帮他带话!」
「……」马天城的表情显出一丝讶异。
「难道你一直认为,我是在给王总做情妇?马天城,别人不了解,你应该了 解我。」
闻声,马天城缓缓点头,随即面露浅浅苦笑,「是啊,你对气味和男人都很 挑剔,确实不应该是王总。那位能请动王总当传话人,想必……」
马天城本想说,很不简单,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绝不应该擅自在背后 议论对那样一位人物。
109 秀华出发之前,大胖原本有交代一些用以试探马天城的话术,但在秀华看来, 那些字词显得过分露骨,因此本不打算跟这个男人讲,此刻却认为有说出来的必 要。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平静地说出口,「是的,他很优秀,各方面都很优秀。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特别是下面的味道,我很爱给他口。」
……口?
听到印象中保守的妻子讲出这样的话,马天城难掩惊讶。
看着妻子那张坚定仰起,似乎很自豪的笑脸,他轻声问道:「能不能向我透 露下,那位……的身份?」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秀华留心着他的微表情,继续说道:「他有 家室,所以我只能做他的情妇。你只消知道,场面上的问题他都能帮你解决好, 其余的你不需要了解。」
马天城郑重点头,「好,我不会再打听。」
「但看起来你还有问题。」
马天城犹豫了下,轻声问道:「你和他的事,儿子知道吗?」
「你觉得呢?等你回到家见到儿子,你会不会告诉他,你在外面有两个私生 子?」
「明白了。」听到这样的话,马天城会心一笑,顿时放心了许多。
如今他最害怕的,是自己父亲的身份,会不会也被别人夺走。两个意外的私 生子,他没有一丝一厘的感情,心里面的情感羁绊,唯有儿子小马。
「那好吧,今天就聊到这里。」秀华起身离席,拎起小包,提高语速叮嘱道 :「我们假装和解前,回头我要先做下儿子的工作。送他爷爷进山你都没回马家 村去,他对你的怨念可不小。记得不要擅自联系,等可以见面了我再通知你。」
她转身踏出一步,闭眼暗叹一声,提了口气,回头再说道:「记住,不要对 我再抱任何幻想,我的身体只会给他一个人碰。你知道吗?现在我要去给他舔屁 眼,只要是他喜欢的事,我什么都愿意做。」
「秀华,你其实,不用说这些故意来气我。」
马天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过看起来,你的改变 真的蛮大,居然可以能和我聊这些……如果你能早一点认识那位,或许我们当初 的关系,不会闹到那么僵。」
「好了不说了。」秀华却尴尬至极,后悔说了那句话,大步流星,快步离去。
不过她听懂了马天城最后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当年自己不要压迫得那么 紧,自己在外有姘头,也允许他在外面找情妇,或许夫妻关系会很和谐,也不会 出现后面那么多的事。
确实,马天城正如秀华所想,只是他不敢再提妻子的不是。
这几年,他对自己失败的婚姻和仕途思考过无数次,因此听到秀华刚才的话 才会有感而发,因此没有抗拒大胖的提议,因为在里面,他看到了仕途的希望, 也看到了他自己所认为的、理想中的婚姻关系。
……
时间回到当下。
这天晚上小马做完功课,去冲了个澡,完了头上搭着浴巾,光屁股走出浴室。
来到客厅,他摸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只保险套盒子,拆开后一边往肉棒上套着, 一边再往自己房间里走。
开门那一刻,早早候在房内的秀华微笑迎上来,挺着美乳压上他结实的胸膛, 双臂热情拥住肌肉遒扎的后腰,献上一通浓密的舌吻。
今晚秀华换上了一袭近似拉丁舞装的露背连衣裙,酒红真丝大底,黑色波浪 纹路,紧身的版型完美衬托出了她的性感身段,照面的第一刻就紧紧抓住了小马 的眼球。
小马闲来无事时,有总结出自己对于母亲装束性癖的演变,最初是穿得越少 越会兴奋,后来发现搭配一些若隐若现情趣内衣或者丝袜更好;现在呢,他特别 偏爱诸如礼服套裙之类的打扮,美而不露,淫而不浪,做爱时慢慢将布料撕碎的 感觉,非常美妙。
热吻之中,小马忽然发觉母亲将一只玉手悄然摸到胯下,将刚戴上的保险套 给摘下,他满脸疑惑,吐出香唇,手抚着开叉裙摆下的真空翘臀,低头一笑,「 干嘛?」
秀华随手将保险套丢进垃圾篓,抬起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偏着妩媚诱人 的眼神,撒娇般轻笑两声,噘嘴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来,用大鸡鸡陪妈妈生 孩子。」
小马眉心微微一簇,无奈笑道:「一次又一次的,咋了这是?老实交代,最 近是不是背着我看了啥刺激的小说了?」
秀华松开左臂,探到儿子胯下,轻握住偌大的阴囊,手指温柔拨弄两颗卵蛋, 「我是你老婆,难道不能跟你生孩子?」
「……」小马沉吟片刻,低眼问道:「妈,你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闻言,秀华缓缓垂下美眸,将额头轻靠在他的肩头,鼻腔轻嗅着让人安心的 温热体味,呢喃着说:「让你生就生吧,咋那么多问题。」
「这事我们不是早就聊过嘛,不安全、不现实啊。」
秀华抬起柔情似水,却又含着不小怨念的美眸,轻轻反问道:「放到两年前 看,我们现在的关系现实不现实?学校厕所里做爱就安全吗?担心这担心那,我 们还不是走到现在?那为什么不能给你生孩子?反正妈妈就是想。」
「哎。」小马一声轻叹,「我也想,但总归问题摆在那,不能拿其他事情去 类比。」
「没问题的。晚生不如早生,你还年轻,妈妈的年纪可是一天天大了。」
小马就听不得母亲最近老爱提自己年纪大,尤其是受不了那副熟美任性的小 表情,扭头哎哟一声,笑问道:「难不成是阿冰姐给找到了喜当爹的人选?你是 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办法是有了,不过说了你肯定要咋呼。」
秀华嫣然一笑,缓缓下蹲,双手握住肉棒,啵了一口油亮的大龟头,抬眼笑 道:「如果你答应和妈妈生孩子,妈妈现在就一五一十告诉你。」
小马仰起下巴,抖抖肉棒噘嘴道:「别卖关子,我得先听了再说。」
秀华捏着龟头想了想,说:「好吧,我们的关系,终究是被那鑫杰孩子知道 了。」
「啊?」少年小小的一惊,低头疑惑道:「他咋知道的?」
「你干爹说漏嘴。好在那孩子接受得挺快,没闹出啥幺儿子。这不给你找到 媳妇,还得多亏他帮忙。」
「哦……难怪不得死胖子最近看我眼神都不对劲。」小马隔了几秒才反应过 来,「媳妇,就是他中午提到的丁洁?」
「嗯,那姑娘挺好。」秀华嘴角一挑,伸出舌尖勾了勾马眼,抬起透着娇俏 感的一双絸眉,意味深长道:「关键啊,人家是暗恋了你好些年,从小学开始就 喜欢你。」
小马斜眼低看母亲,瘪嘴再问道:「不至于吧,话说我们小学是一个小学的?
我咋没一点印象?」
秀华低下美眸,将视线重新汇聚道冒着晶莹黏液的马眼上,抿嘴微笑道:「 这些都是鑫杰帮你打听到的。还记不记得小学二年级你被高年级打掉乳牙那次, 那个被欺负的小女生?」
「小学二年级?我想想。」小马努力回忆了一下,歪着头问道:「我记得是 个小男生啊?」
「鑫杰可是帮你了解得明明白白,就是她。妈妈也确认过了她的学籍,不会 弄错。你好好再回忆回忆?」
小马又想了想,印象里那个被抢劫零花钱的“小男生”又黑又瘦,还留着一 头短发,好像眉目间是有那么几分相像。
「我真没看出来是同一个人。后来也再没见过面,就那一次,不至于暗恋好 多年吧?」
「所以说付出就有回报,这是你们的缘分呀。小姑娘是单亲家庭,人比较内 向,整个小学期间一直偷偷喜欢你,从来不敢找你说话。考进昶南一中,说白了 还是为了靠着你近一点,难得吧?人家对你的感情。」
小马啧了一声,抱臂点点头,「这么看,是挺难得。」
「关键阿冰已经替你好好考察过,她不光是长得水灵乖巧,而且家世背景简 单干净,性格品性这些都很好。」
说起那少女,秀华就很开心,「如果不是鑫杰注意到她老爱远远瞄你,估计 会一直把对你的喜欢藏在心里边,弄不好你们就真错过了。阿冰扒过她的社交账 号,我特别喜欢她偷偷写过的一段话,“今天也安静的看着他,希望他明天一样 好。”哎——多好的姑娘!到时候让阿冰好好安排,今后一定可以完美融入我们 的家。」
小马缓缓道:「……咱家情况特殊,万一人家不愿意,也不能勉强人家。」
「是的,慢慢来,时间还长。等她跟你告白,之后正正常常谈个恋爱就行, 具体阿冰会教你怎么做。」
说完秀华美美一笑,玉手从阴囊和阴茎上挪开,缓缓起身,重新环住他的脖 子,并抬起一条玉腿,用丰盈光滑的大腿内侧肌肤去撩拨他的侧胯,「好了,媳 妇问题解决了,快来用你的大家伙好好安慰妈妈,把你的小弟弟小妹妹射到妈妈 的子宫里?」
「一码归一码,不要偷换概念,你还没回答为什么可以生孩子?」
「为什么一定要理由?」秀华反问道。
小马闭上眼睛,缓缓摇了下头,「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实在放不下心呐。说 穿了,我看中的是妈妈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肚子,我们过得好就行,有没孩子无 所谓的。」
「道理没错,但是……妈妈就像给你生啊。」对话再次陷入僵局,秀华挺挺 平坦肚皮,换了种挑逗的语调,「用你的鸡鸡把妈妈肚子弄大,是很有成就感的 一件事吧?」
「咋能这么说。」小马叉腰无奈道:「怀孕真马虎不得,就说孩子的身份能 解决?万一胎儿畸形咋办?妈,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就像在赌。出去怎么玩,包括 媳妇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咱不能拿你的肚子来赌,到时候真出了问题,你我后 悔都找不着地方。」
秀华看着儿子渐渐软下去的肉棒,犹疑片刻,盯着儿子的双眼,说:「儿子, 妈妈不会后悔,就算宝宝真有问题,大不了打胎就是。健康就生下来,身份不是 问题,你爸会认。」
「啥?」听母亲偏偏又提起父亲,小马浅浅吸进一口气,蹙着眉头,露出一 脸欲言又止的烦闷表情。
「就知道你要生气。」秀华依偎在他怀里,手抚着胸膛,轻声将此前和大胖 的商谈的内容、同丈夫见面后的对话结果,一一娓娓脱出。
小马听完,低下头去,声音很轻,怨念却很重,「所以你们已经跟他谈好了 条件,他一定会回来是吧?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说了你会同意吗?」秀华反问一句,随即面带愧色,轻轻抱住他,「……
妈妈真的很想把所有都献给你,所有的所有!包括为你怀孕,为你再次体验 生孩子的痛,妈妈想证明,要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小马本来还有很多抱怨,但听到如此深沉的告白,转瞬之间,心中的抱怨都 化作爱的感念,那些梗在喉咙口的埋怨,无法再说出一句。
「妈,你……唉。」他沉叹一口气,也轻轻拥抱住母亲,手掌温柔地轻抚后 腰上母亲特意为自己蓄起,如今放开后,已长及腰窝的秀发。
默默相拥片刻,他纠结与要不要就此点头应下母亲的心意,喃喃道:「你什 么都不用证明。我只是……不想他来打扰我们。」
秀华再度抬头,望着儿子柔声劝慰,「妈妈也不想他回来。可不提咱孩子的 事,就看在你干爹的面子上,也看在他能为村民做实事的份上,妈妈就觉得,应 该再帮他一次。」
随后,秀华向小马补充说了许多细节,比如同马天城约定好,最多半月回来 一次,还有除非是避免不了的场合,不会和他一起公开露面之类。
话音过半,秀华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愧意,缓缓挪开视线,低头盯着小马的腹 肌,「其实,听完你干爹讲了他这两年的经历,妈妈总会想起当初和他刚认识的 时候。」
「嗯。」小马竖耳聆听。
「看得出来,虽然他答应了那么多过分的条件,但他还是没有对妈妈死心。」
秀华眼色一沉,继续说道:「他,拿走了妈妈的贞操,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想到这些,妈妈心里就觉得好对不起你,所以下定决心想要为你怀孕。如果 孩子有问题,或者你不想要,到时候堕胎也没关系。能为你流产,妈妈也很开心。」
「妈——拜托,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小马重重吻向母亲额头,双手整理鬓 角,盯着柔美的面孔认真道:「我说了,不需要你证明什么!想生孩子就生,出 了问题我们一起抗!他回来就回来吧,我没问题了!」
「真的……没问题?」
「嗯!」小马放开凝重的脸色,微笑着抿嘴点头,「不想了,也不提他了, 我们来好好放松下!来吧,去把你大屁股撅起来,今天就不戴套!」
他努力将父亲从脑海中扯出,放下一手,抚摸起母亲平坦的小腹,「啊啊, 这下让妈妈怀上我的宝宝了!老天保佑,一定要是个健康的宝宝,老天保佑,老 天保佑!」
秀华心中倍感欣慰,柔情款款的眼眸中却悄然浮现出一抹哀思。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了解儿子。
儿子何尝不是愿意无条件为自己付出一切?只要自己坚持,任何事情他都能 答应。
……包括生孩子。
正因如此,秀华才老有有亏欠他的想法。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妈妈是想要宝宝,但关键看你。」
秀华说着话,后退一步,转身重新立定,而后双手后摆撩开裙边,弯腰撅起 完美的翘臀,「而且为了宝宝着想,授精那天,你也得完全放松才行。所以……
今天换成肛交吧。」
小马耸肩笑了笑,「行,有道理!今天就走个后门!」
为今比起肏屄,他的确更喜欢妈妈的屁眼。
不仅因为肠道内特有的紧致和滚烫,更重要的是,这处母亲身上最私密的部 位,从未没有被父亲染指过,只属于他一个人。
秀华莞尔回头,将身体再往下俯了一点,十指分开深邃的臀沟,扬起小嘴一 样蠕动着的精致小菊。
小马探出一根手指,摩挲着菊褶,微笑道:「半个月没做了,今天也直接来?」
「嗯,直接来。」秀华点头确认,掰着蜜桃臀的十指用力,将淡褐色的菊眼 扯成了横向菱条形。
因为儿子喜欢干屁眼,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坚持带过肛塞,然而肛 门被撑大后,她明显感觉到,儿子少去许多刺激。
由此从一年前开始,她便不再佩戴,平时再注意保养,如今菊户被她养得温 婉可人,堪堪一轮指节的维度,儿子再来,便能享受到亵刺处子般的快感。
虽说如此,一番忍耐肯定是免不了,毕竟儿子如今巨龙粗壮,偌大的肉冠刺 进腔膛,每每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大半年前第一次做此尝试,菊门被当时仍有几分稚嫩的小铁棍强行撑开,她 真是痛到大汗淋漓,呻唤不已。
但回头看到儿子气喘吁吁的满足表情,身体上的疼痛立刻被满心的欢欣所替 代,不要说那种近似被强暴的体验,但凡能让儿子满足,就算身子像小说中那样 被肆意糟践,她也心甘情愿。
况且自己也能得到慰籍,疼痛过后,快感往往来得很快……带着欢欣鼓舞的 心情,秀华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将一轮红月似的圆满巨臀扬得更高,双臂大 大扣开玉润如球的丰盈臀瓣。
「来吧,儿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糟蹋妈妈的屁眼!」
听着这番极具挑逗意味的淫语,小马半软的肉棒瞬间高高勃起,低眼看了看 母亲的美鲍,再看看一轮色泽不再粉嫩的小菊,他弯腰往巨臀中间吐了道唾沫, 权且充当润滑剂。
「呸。」他在手心里也吐了一口,抹了把龟头,挺身凑近前去。
淌汁儿的马眼口触到菊嘴,似接吻一般,刺激细密的菊褶发出微颤,他单手 压住巨棒,轻轻划拉两下,再往前挺。
「啊,啊啊——」肛门被儿子的龟头慢慢撑开,秀华不由吐出一串悠扬清脆 的娇喘。
前庭花房乱颤,渗出更多淫液,散在阴唇两边,挂上毳毛,好似一颗颗晶点 玉露,蠕动的肛圈大张大合,奋力想要排出异物,巨大的排斥力,夹得龟头肉都 变了形。
激烈的夹压让小马情难自已,跟着仰头发出几声快活的低吟,胯下会阴旋即 收紧,用阳刚之力顶住菊轮的猛烈排斥,缓缓再把龟头往炽热的肛洞里面推去。
他屏气凝神,定下心来,倏地猛然挺腰,啪的一声,大腿撞在桃臀上,大半 截肉棒也跟着霎时没入母亲体内。
菊轮细密的褶皱瞬间被撑开,宛如一朵绽放的月季;粗壮的肉棒被肛圈紧紧 绞着,露在外面小半截棒根顿时青筋暴怒,推动着肉感丰腴的美臀发出轻颤,宏 伟雄健的肉棒,就仿佛没入半干半湿水泥球中的钢棍,再一搅动,就要将那充血 的菊户轰然撑碎。
秀华尽管此刻已疼得牙根打颤,依旧回头露出妩媚的笑脸,就怕儿子心疼自 己而选择畏缩不前。
小马怎能不知母亲的心意,收起心底那无谓的怜惜,顺着母亲的意,彻底释 放出暴虐的性欲,一手反扭母亲的左小臂,另一手扯起披肩秀发,狠狠往后一拉, 小腰便活似一只马力全开的小马达,当即开始快速摇摆拍打抽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桃臀中心的菊花环进进出出,拉出一层层艳丽的肛肉,浑厚的形状似 一头猛醒的恶龙,怼在屁穴里不断狰狞恶吼;棒身每次退出极为顺滑,插入却要 费一番力道,就像是在与肛道拔河那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极致的压迫,把棒子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给刺激到,秀华放开呻吟着、浪叫 着,持续用悠扬的嗓音去刺激儿子的神经,她深知自己叫得越响亮,儿子就会越 兴奋。
一抽一插之间,快感的电流迅速被引爆,仿佛有滋滋唧唧的声音从鸡巴头窜 出,很快电遍浑身毛孔。
一股股涌来的快感就似拍打海滩的海浪,推着他的身体像弹弓似的使劲儿摇 晃,可是秀华却在想,无论自己怎样挑逗,儿子面对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温柔, 远远不像面对小秦小何两姐妹那样发自内心的奔放。
秀华深知儿子的性格里有着极为细腻的一面,往往会觉察到自己的小心思, 恰如此时,看着好像是在尽情释放兽欲,然而实际上,他非常小心控制着抽插肛 门的力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110 秀华淡淡一笑,可能,这就是为何自己会积极于露出游戏,乃至沉迷其中的 原因之一吧?
利用自己母亲的身份,通过种种危险的性行为,带给儿子附加了禁忌醇香的 刺激。
只可惜,为了安全着想,露出游戏不可能无节制地开展,很遗憾,自己讨好 儿子的手段,今后势必要打上大大的折扣,似乎终究无法胜过两姐妹。
秀华很担心,自己日渐老去后,和儿子的“夫妻”关系,或许会慢慢褪去, 变得只剩母子间的羁绊来维系。
所以她很想生孩子,很想通过这种方式去展示自己的爱,让儿子能玩弄自己 泌乳的双峰和滚圆的大肚子,带给他更多更好的享受和刺激。
若非如此,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王总的条件,让那碍眼的马天城再回到 家里。
……忽然间,因为马天城的形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明眸一闪,心底涌出 一股崭新的雀跃。
当初儿子不是说过,很享受偷偷做爱的同时,同他老爸讲电话?
为什么会忽视这么好的手段呢?其中的刺激,不正是和露出游戏有异曲同工 之妙?
……是这样!
于是,秀华迅速整理好思绪,在妩媚的呻吟中,轻呼出了丈夫的名字,「天 城,天城……」
小马闻声,登时愣住。
他停下摆腰,微微偏着耳朵,一脸愕然俯看母亲的玉臀,似乎在怀疑自己是 否听错。
秀华嘴角狡黠一提,缓缓抬头,看着前方的空气墙,提起一口气,厉声大喊 道:「马天城!还不管管你儿子!」
「哈?」小马不由嗤笑出声,撒开反扭的手臂,拍拍母亲的玉臀,呵呵笑道 :「嘿!妈,真有你的!」
秀华回头蹙紧绣眉,主动摇臀去套弄肉棒的同时,露出一脸谄媚的微笑,「 儿子,轻点儿,你爸在看呢。」
「哈哈哈哈……好吧!」小马继续摆腰,提到父亲的个中妙处,他立马有所 体会。
他脸上挂笑,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兴致起来,扇了一巴掌肥臀,淫 笑着喊道:「说!你是谁的老婆!」
「是你的!是林林的老婆!林林停下,妈妈真不行了,求你快停下啊!!」
秀华卖力喊了起来,并且左右摇晃香臀,身子跟着胡乱挣扎,仿佛屁眼正在 被强暴,试图将要杀人似的肉棍从菊中甩出。
小马嘿嘿嘿笑个不停,配合着母亲的情趣演出,揪住长发弯腰下去,再度拉 起左手臂反扭住,再扯着母亲的身子转过一圈,贴脸往门板上狠狠一按。
「老实点儿!你喊他也没用,他才不会管你呢!」
吼完重新开始摆动双腿,不停撞向宽厚的桃尻,一下下拍出了沁人心脾的美 妙绝响,就仿佛,他确确实实是在强暴母亲的屁眼。
「啊、啊、啊——!噢噢噢!爽——!」
啪啪啪嗙嗙啪啪啪啪嗙——急速爆肏使得臀浪翻飞,绵密的肛腔热辣似火, 肉棍像被一整道皮筋缠绕勒得死硬,小马享受这种绝妙的结合,提及父亲的哈哈 大笑声中,生理和心理同时得到极大满足。
秀华熟韵美艳的娇躯轻轻颤动着努力去表演,仿佛后庭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 越动越厉害疼得越凶那般,沁沁回头望着他,表情委屈至极,身体极尽卑微地趴 在门板上。
小马愣了愣神,松开母亲的头发和手臂,还以为她是真痛。
隔了一小会儿,看她眨眨灵秀的眼睫毛才反应过来,蹙眉笑了笑,不由感慨, 「妈哟,你这演技实在太好。」
健硕的腰肢再开始摆动时,他特意将抽插的速度放缓,但加大了力度,每次 先提臀运气,再狠狠往前撞,这样一来,大腿猛压住臀肉,不仅次次撞出悦耳的 闷响,也使得肉棒齐根没入肛腔,不留一丝缝隙。
持续的肛交让房间里渐渐回荡出夹杂着一丝淡臭的淫香,气息入鼻,小马兴 致愈发高涨,把住美臀宽阔的两胯,一边继续大力挺腰肏弄肛腔,一边笑着感叹, 「这么看……爸爸,回来……也挺好哈!」
嗙——!嗙——!嗙——!
「是啊,他……什么也改变不了。」秀华颤声微笑道:「你干爹说,真要让 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也能接受。虽然,妈妈表示怀疑,但想象一下那个场景 ……很让人兴奋啊。」
「哦对了。」小马忽然想到一事,抽出半截肉棒,按住肥臀喘了口气。
片刻后,他偏头问道:「熙熙阿姨那边怎么回事?好像说她被干爹那个好厉 害女强人的妹妹,调教成了小秦和小何姐一开始的样子?」
「嗯。今天的下场,她罪有应得。」提起张婉熙,秀华的声音便低沉了几分。
「唯一的问题,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姐。还有你干爹说要把她送你, 妈妈还没答应。周末去见见她吧,怎么处理,你给些意见。」
「好。先不想她。我们继续。」
秀华莞尔,俯低软腰,撅高美臀,问出心中所想,「感觉你始终在留力。为 什么不肯像对湘云美玲那样用力插妈妈?」
「我不是怕你痛嘛。」小马笑道。
「痛,但是妈妈喜欢。」秀华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想象一下,你爸求复 合,然后妈妈答应了,你很生气,想要教训下妈妈?」
说完,她收起笑脸,作出一幅眸光暗沉,疼得快要麻木的表情,有气无力的 吐出几个字,「好疼啊,天城……救我。」
「噢哟,那我真来咯?」
「来吧~ 天城!天城快救我!」
小马便顺着母亲的假设去酝酿了下情绪,稍后抬手照着肥臀扇了一掌,淫笑 道,「叫啊,怎么不叫了?让你和老爸复合,我饶不了你!」
喊完他双手一拍,重重把住肥臀,两只膝盖弯下,丹田憋足了气,缓缓后仰 身体,就像是要用鸡巴把母亲身体翘起来那般,卯足了劲儿往上提。
这是他和两姐妹肛交时常用的姿势之一,他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啥“小霸王 举鼎”。
老实说,当他使出全力,秀华还真有些难以招架,本想嘴上继续挑逗,无奈 后庭爆疼难忍,竟疼得她都说不出话。
于是就着这股痛楚,她从眼角憋出两道清泪,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下,随着 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凄凄凉的表情,沾染在冰凉的门板上。
「……天城,天城!」终于匀出一丝气息,她继续呼唤着马天城的名字。
小马也继续踮脚后仰,紧绷的菊轮就像拉扯到了极限的皮筋,仿佛就要绷断, 猛烈的剧痛再度袭来,秀华不得不改变姿势,从门板上撑高身体,以求让痛楚来 得缓一些。
「啊哈、啊哈哈——!你喊老爸没有用的!你越喊我越不放过你,咩哈哈哈!」
仿佛彻底放飞了心中的兽欲,小马怪叫着再往上撬动肛道,秀华痛得脸颊扑 红,双眼紧闭,眉心蹙成一团,贝齿紧咬下唇集中注意力,身体宛如过电般急颤。
没过一会儿,斗大的汗珠迅速从粉额涌出,很快汇成几条小溪流向鼻尖和两 颊,啪嗒啪嗒向下低落。
忽然又唰啦一声,小马的脚面感受到一股热流,他低头一看,恍然原来是母 亲失禁,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小马挪挪脚,低头再看了眼打湿的地板,心中暗叹,母亲耐力不错, 但这么搞,还是过了些……
一口气松下,他放下足跟,终于不再往上挺。
秀华想要配合儿子尽兴,却发现自己终究比不上两姐妹,浅浅呻吟两声,无 奈泄下胸口憋出的气息,扭着娇躯回头道:「儿子,妈妈真没用。」
「啥呢,爽得我呢!」小马心知母亲的屁眼耐性极好,这么说,那就是真痛 到了一定程度。
屁眼可得好好保养,肏花了可不好看,毕竟屁穴好似有无穷的魅力,他想肏 一辈子,无论肏过多少次都不会腻。不过为了让母亲安下心,他故意喘着大气连 连赞叹,双手揉着臀蛋笑道:「真的好爽!这大屁眼子!要不是把肉棍箍得太紧, 怕是刚刚已经泄了!呵!妈我们再来!」
「嗯……」听到儿子直叫唤,秀华内心被暖流填满,然而铁棍搅起体内一股 股热流,肛门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颈部无暇的肌肤泛出阵阵粉雾,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回过汗湿的脸颊,轻 轻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失落的浅笑,「还是先等等吧。妈妈不争气,要多休 息一会儿才行。」
小马嘴角悄然一提,借坡下驴,「哦那算了,我拔出来,妈你好好休息。」
「别!」秀华赶忙阻止他,撅着腚眼儿,背手拍拍他的大腿说:「别拔出来, 只要你别翘得那么狠,妈妈都受得住。」
「那成。」啪啪声中,小马放松了许多,用母亲完全能接受的力度,再度开 始摆腰。
秀华屏气凝神,显然神色紧张了许多,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儿子继续 放飞自我,真把肛门给翘破。
殷艳的红唇吐出丝雾般的颤息,她再一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得更多更好, 守护住儿子的幸福,要让他永远幸福下去。
小马假装奔放,仰头继续嗷嗷叫着,一瞟母亲侧脸,便心知她又犯了那股那 股执拗劲。
对于母亲的性格,小马时不时会有些无奈,可以说是奉献心太强,也可以说 是太缺乏安全感,就拿过去一年多时间来说,总是表现出极强的胜负欲,生怕被 小秦小何两姐妹比下。
每当看到自己和两姐妹玩得兴起,虽然嘴上从不会抱怨,但她明显会表现出 紧张,往往回头就会尽力去复刻模仿那些让自己兴奋的花样,诸如尿水浴,抑或 吸吮刚刚爆肏过肛门的肉棒。
偏偏自己的这些爱好,母亲又很不擅长,也不好去说她不对,说多了她还要 多想,于是乎,小马只有另辟蹊径,暗中撺掇她从露出游戏上找补,慢慢越玩越 花,怎么危险刺激怎么来,但是也真没想到,曾经事事谨慎的母亲,会变得如此 大胆奔放。
有些时候,小马真觉得母亲恁大个人,跟个争强好胜的小女生也没啥两样, 出于照顾好母亲心理的动机,甭管多离谱的露出玩法,他通常都会尽力配合,就 玩得花一点嘛,开心就好,反正有干爹擦屁股。
唯独吵着嚷着要生孩子这点,在他看来,确实是过于非理性了。
小马再回想了下,应该是某次和小秦姐做爱,兴头上说到起了把她肚子搞大 以后就可以试试孕妇,估摸着母亲给听到了。
说到底,还是那些上述心理在作祟啊。
没办法,今天交流下来,小马算是没了辙,只能点头应下,谁叫她是最爱自 己的妈妈呢?
既然改变不了老爸一定会回来的事实……
嗯——,小马想,那这次要换成自己来为母亲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让她安 心!
……
不知何时,秀华身上的真丝连衣裙被撕破。
啪啪声中,她感受着儿子的拍打,双手撑起细腰,努力撅着肥臀,胸口吊着 的两颗大肉球被插得一晃一晃,就像一匹性感的母马,被身后的骑士抽打驾驭着。
疾风骤雨的抽刺下,肉棒挤压扯动着肛肉,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就像过 眼云烟,比起生产时的疼痛程度还差得很远,甚至比不过哺乳时期儿子那张看似 人畜无害的可爱小嘴在那无数次重复的吮吸中将奶头嘬破了皮的痛。
如今身后就是怀胎十月诞下来的小老公,怎么会这么幸福?
爆菊这种事,虽说比不过两姐妹,毕竟做了这么多次,她早都习惯了,从痛 到麻木的过程中,体内的多巴胺急速分泌,让她也迷恋上这种被儿子“欺负”的 感觉。
秀华不禁感慨,被这么宝贝的儿子所拥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 女人了吧?
爆肏了近二十分钟屁眼,小马也有些累了,双手搂住母亲的水蛇软腰,吻着 嘴边柔滑细嫩的肌肤,放松心神,略作休憩。
秀华适时弯下身段,俯下背腰以供他贴身倚靠,柔声道:「现在可以再试试 撬妈妈的屁眼了。」
小马笑而不语,静静休息片刻,双手绕到母亲前胸,抓住两只丰满乳瓜,握 在手里大力揉扯了几下,只觉鼓涨涨酥酥融,满掌软香温玉,指间嵌足了滑嫩娇 腻。
掌心压迫出秀华芳一声绵柔的低吟,奶头早已硬挺似石籽,微痒从乳尖流进 乳房,再缓酥酥地扩往心口,她杏目一挑,引颈提臀,让肛膛紧夹龙根,轻舒两 只葱白玉臂。
或是母性使然,抑或是她胸前的双酥本就比寻常女人敏感,秀华则尤爱乳戏, 她把玉手提及胸前,紧贴儿子手背,四掌互相借力揉压玉团,时而轻摇缓抚,时 而用劲一捏,引来胸口阵阵浓烈的酥痒,至上涌向发梢,至下直达足心,再惹得 玉趾紧绷,足弓掂起离地。
一对修长玉腿禁不住靠近抚慰,蜜意流淌汇聚,胯间蜜肉的感触尤为强烈, 花径一提一放,宫蕊一缩一伸,菊腔跟着运动,倒也将内里的肉龙裹得更紧。
短短三两分钟,快感已全然覆盖周身肌肤,麻酥酥香糯糯,她露出迷醉享受 的神情,一双美眸祥和素婉,缓缓垂下,殷艳欲滴的绛唇似要开苞的花骨朵儿般 微微绽开,透出两排皓如白雪的榴齿,平和呼吸间,不断激涌出口内的薰香。
玉颈一扬,披肩的秀发如水波荡漾,朣体娇躯轻轻摇曳,如徜徉在云霄之上, 飘飘然不知所踪,美不胜收,回味悠长。
发现儿子没有踮脚来翘,她便开始主动挺臀套弄肉棒,小马呃呃呻吟两声, 也再次开始抽刺,母子一前一后臀股相接,模样似一对连体婴,那棒子就像生根 似的长在屁眼里,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将它抽出。
「呜、呜呼……呜!要射了!」
小马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嗤气声,抽插肛门的速度越来越快,憋了许久的高 潮忽然间如山崩碎裂轰然袭来,蓦然间从龟头袭往全身,刹时只觉头皮发麻浑身 毛孔舒张,啪啪啪的拍打声中,又一次将浓厚的精浆如数灌进母亲体内。
连续十来道浓精喷出,小马双腿一软,身体拖着沾满粪渍和精浆的肉棒从屁 眼中滑出。
他瘫坐在地,哈呼喘着凝望沾满黏液的肉棒,仰头嗅吸进一口淡淡的臭气, 抬手在鼻前挥挥,故意笑着露出嫌弃的表情,说:「快去洗洗,记得要好好养好 哦。」
奶子和屄每天想玩就玩,处女似的小屁眼每次肏过就得再等一段时日,母亲 要养,他也愿意等,隔段时间碰更够味,天天碰反倒没那个意思。
「好~ 」秀华人也是气喘吁吁,合不拢的屁眼不断漫出白浆,低头迅速调整 好气息,回身过来就趴在儿子腿间,一脸决绝,连吸几口大气,作势要含住臭气 熏熏的肉棒。
「干嘛?」小马赶紧一掌推开母亲凑近来的脑门,侧抬腿挡住慢慢变软的鸡 巴头。
「帮你清理呀。」秀华涨红熟美的脸颊,坚定不移地望向儿子的胯下。
儿子喜欢这样子享受高潮的余韵,每次肏完姐妹俩的屁眼,总会让她们舔干 净鸡鸡,秀华一次次看她们咕叽咕叽的吸着,陶醉的模样仿佛在品味珍馐,便心 心念念照着葫芦画瓢,要让儿子在自己嘴里爽得翻出白眼来。
可惜她一次也没做到。
呼呼鼓了两口气,秀华鼓起香腮,哼哼道:「她们能做,我也能做!」
「哎哟别闹了。」小马笑着回怼一句,挥了挥右臂,「说了多少次,我不想 让你这么搞,再过来要挨打!」
秀华便悻悻收回香唇,抬起双手,拍拍脸颊,蹙眉喟叹道:「下次我直接来 骗!来偷吸!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111 「那我就真生气了。」小马笑着站起来,低头踩踩地上的尿水,叹了口气, 抬眼望着母亲,「人啊,都有擅长的事,妈妈努力做自己擅长的不就行了,整天 纠结这些个干啥?再说一次,你做了我也不会开心,敢来骗,来偷袭,我就再不 和你亲嘴。」
「你和姐妹俩还不是要亲嘴?」
「……?」小马叉腰偏头,挺起胸膛,摆出一脸要同她好好辨辨的模样。
秀华噗呲一笑,连连摆手说:「知道啦,不做不做。」
「这还差不多。」小马拉开房门,挽着母亲出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边走 边说,「我来清理房间,你先去洗洗。」
「行。」秀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
事情的发展,却出乎秀华的意料。
那个周末,儿子先去见了张婉熙,事后和王总闭门谈了一下午,隔天又约出 马天城,和他在家附近的小河公园里单独见面。
期间不知两人谈了些什么,马天城当晚就拎着大包小包搬回了家里,大有常 住不走的势头。
马天城看起来心情极好,就算每天多花费两三个钟头的通勤时间也要赶回家 里来过夜,儿子和他相处得也很融洽,反倒是自己心里毛毛刺刺,总感觉不太自 在。
另外甭管马天城在不在家,儿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再也没和自己有过亲密接 触。
那些原本等着马天城回家后,偷偷精心准备的玩法一次也没排上用场,每每 去问他,他总会用备孕啊、小心露馅啊等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问得急了还不耐烦, 总是露出一幅在偷偷谋划着什么的诡谲笑脸。
马天城的态度也令人玩味,反复做出一些试图拉进关系的举动。
又过了三周,又一个周末,儿子以出门散心为由把自己和马天城骗出去,中 途抛出临时要和女朋友去约会的借口,居然留下自己和马天城在外单独相处。
看着丈夫那张笑盈盈的面孔,秀华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多呆,耐着性子 套了一通话,总算套出最近的一切反常,正是源自当时在小河公园里,儿子说的 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的大意是,他晓得父母两人一个在外面有私生子、一个在外面有男人,然 后他也认识自己在外面的那个“男人”,还说什么,那叔叔人不错,之前找他聊 过打算和自己要孩子,但会尊重他的想法之类。
然后他告诉马天城,他的愿望是希望父母能够破镜重圆,能让他有一个完整 的家巴拉巴拉,所以他和那位“叔叔”有过约定,相当于是替他来带话——如果 你能和妈妈复合,“那位”就退出,该帮的忙还说会帮,但是再不会干涉你们的 生活。
秀华听完马天城的转述才明白,难怪不得这人最近竭尽所能地阿谀奉承,显 然是儿子给了他莫须有的希望。
这不聊完儿子,马天城紧接着就张口一通劝,提些什么“看在儿子的份上”, “你和那位继续保持关系我也完全没有问题”,“咱们要多想想儿子”,“不要 把关系搞得那么僵”之类,弄得她是气不打一出来。
秀华是真搞不懂儿子干嘛要说那些话,纯属是在添乱,也不想跟马天城多掰 扯,撂下一句“我就要给他生”扭头就走,打算去寻到儿子,好好问问他脑袋瓜 里到底在想啥。
……
早先听儿子说要带女朋友去城西的“清心小筑”约会,秀华马不停蹄驱车到 目的地。
未来儿媳倒是寻到了,可儿子人根本没在那儿。
小姑娘一见她人,样子像极了小兔子见到狼外婆,当时就紧张到结结巴巴, 说不完一句顺溜话,还是小秦把她拉到隔壁房间内,皱着眉头解释,儿子是在上 上个周末第一次把小姑娘带到这儿,说什么要让人家来“提前适应”,还特意叮 嘱她务必扮演好豪门大家族的严厉女管家,努力、尽全力争取把小姑娘给吓跑。
这一聊,秀华更是莫名其妙,问小秦说:「阿冰不是教过他要怎么和这姑娘 相处么?这又是唱哪出?」
「我哪儿知道啊。」小秦瘪着娇艳脸蛋轻叹一声,仿佛存了一肚子苦水,「 别说是我,就算是您,他在丁妹妹那儿也没说好话呢!要不刚刚人家见到您会紧 张成那个样子?他可是把您描述得那叫一个刻板迂腐,一言不合还要动手打人的 暴躁婆婆呢!」
「这小子……他人呢?到底跑哪儿去了?」
「唉,我也想知道。除了第一次是他带丁妹妹来,后面都是让我去接,这几 周他都没再来过这儿露面。」
「这么说,这几周他也没和你姐妹俩做过?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不让啊。」小秦翻了个白眼,继续打起了小报告,「您不问就不主动说, 这是他的原话。我去找阿冰师傅也是这个意思,您说,我除了听话还能咋办?」
「那看来他们串通好了。周末我要陪芳澜加上给鑫杰补课,脱不开身,他们 就合着搞事。」秀华想了想,摸出手机,盯着小秦说:「我去问阿冰。」
「欸秀华姐,等等。」小秦赶忙拦住她,「就今天早上,阿冰师傅跟我说过, 要是您找来,别给她打电话,让直接去找我妹妹,说是我妹是在负责盯梢。」
秀华放下手机,疑惑道:「……美玲不在陪芳澜?她人又在哪儿?」
小秦笑了笑,「我这不是就等着您来问嘛!稍等片刻,我去安抚下丁洁回头 就跟我妹打电话,我也好奇着呢!」
秀华点头应下,却也待不住,干脆后脚跟着走出房间,喊住小秦说:「等下, 我也去。」
小秦略微想了想,抿嘴笑道:「也好,来都来了,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看看 您的未来媳妇。」
小院子是白墙青瓦拱手顶的典型苏式田园风格,两人沿着回廊走出十来步, 来到隔壁房间前,小秦推开两扇精雕木门,秀华跟在她身后,跨过一道将近三十 公分高乌木门槛,望了眼正乖巧坐在房内的少女,面露微笑,缓缓走近前去。
留着齐刘海、中长发,样貌清纯可人的少女立马紧张兮兮地起来,绷直水灵 纤细的身子,学着小秦端庄揣手的模样,亭亭玉立,却凸显僵硬地对着两人分别 鞠了一躬,小小声问候道:「湘云姐好,老,阿姨好。」
……老阿姨?
秀华想想才明白,她大概是想叫老师,中途改口叫了阿姨,再一看她脸色, 便知晓如今自己的恶毒公婆的印象已在她心中根深蒂固,颇有些哭笑不得,简单 应了声权做回应。
「来,我们坐着说话。」秀华沉下心绪,打算好好同她说道说道,以期弥补 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自个儿挑了张太师椅坐下,少女却犹豫了片刻,扭头看了 眼身后的茶案,再向小秦投去询问的眼神。
小秦面色端庄,垂眸缓缓点头,少女便端着双手走到茶案旁,认真回忆着这 两周所学到的各种规矩,像模像样地替秀华沏起了茶水。
秀华在后面默默观察片刻,一如事先所了解的那样,小姑娘的性格恬婉沉静, 举止仪态落落得体,浑身上下散发着纯真无邪的青春气息,越去看她那一丝不苟 认真做事的表情,心里越是喜欢得紧。
秀华便努了努嘴,招呼小秦弯腰凑近耳朵来,单手遮着嘴唇,盯着少女微笑 道:「你教得不错嘛。」
听到秀华的表扬,小秦不免有些得意,此前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也偏头看 向少女,笑盈盈说:「是人家底子好,天生丽质,不输大家闺秀。」
丁洁注意到身后的两人在悄悄议论自己,心中更加紧张,默默吸进一口气以 稳住心绪,集中注意力,认真捡茶、分茶、煮茶,务必要将学到的流程做到完美。
她来自单亲家庭,周岁前就被母亲抛弃,父亲要照顾生病的奶奶,又要忙于 赚钱养家,因此没有太多时间打理家务,出于愧疚,平日里会给她远超同龄人的 零花钱——继承自父亲的文静性格,和屡次阔绰的出手却给她惹来不小的麻烦, 小学二年级的那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高年级的男生抢劫。
怕给爸爸惹麻烦,怕惹来更多报复,她每每选择顺从,不出意外,那几个男 生得寸进尺,除去隔三差五将她身上洗劫一空,还开始威胁她从家里偷出更多的 钱来,不然就要她好看。
一次次的霸凌让幼小的心灵受到莫大的伤害,她感受到的孤独无助与绝望大 人都难以想象,小小年纪,居然觉得活着很累,直到那天,那个陌生的男生,像 英雄一样出现。
看着男孩被打掉两颗门牙,溅落鲜血染红了领口,她被吓得瘫坐在地上,在 此后很多年里,无数次都后悔于当时的怯懦,如果能大声呼喊老师同学前来帮他 解围,如果能上去帮忙,或许他就不会变得那样狼狈。
男孩的母亲也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位高大美丽的阿姨隔天来到学校, 站在教室门口,就像训斥小孩子一样,将平日里很凶的老师和主任吼得抬不起头 来。
……如果我有妈妈,像阿姨这样的妈妈就好了,小姑娘想。
然而面对爸爸的感谢,阿姨同样一通教训,看着爸爸那憔悴且卑微的样子, 小姑娘即伤心,又难过,以至于往后很多年,和心目中的小英雄很多次的擦肩而 过,自己都没有勇气,当面同他说一声谢谢。
默默关注了小马很多年,丁洁也记不太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感激 和愧疚之外,对他生出不一样的感情。
原本以为这会是永远埋藏心底的秘密,没有想到,会被和他同桌的胖哥发现, 更没有想到,那次在胖哥哥的撺掇下鼓足勇气,只为不留下遗憾,丝毫不抱希望 的告白,居然能得到出乎意料的回应。
那天,他的温柔,让少女愈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仿佛幸福就在眼前,少女比起任何时候都想要和他在一起,暗中发誓要一辈 子守着温柔善良、帅气勇敢他,唯一的不确定性,是他说他也有很多顾虑,必须 要先回家告诉母亲。
……
丁洁对秀华的看法有些复杂,作为极少数一开始就知晓秀华和小马母子关系 的学生之一,源于小时候的印象,她比起其他同学有着更多发自内心的敬畏。
小马的很多说法,无疑加深了固有的印象,如今能够私下同处一室,为了终 身幸福考虑,她唯一的念头,便是努力争取得到婆婆大人的肯定。
茶终于煮好,少女最后仔细观察了下茶叶泡开的程度和茶水的色泽,确认无 碍,双手小心捧着茶盏,恭恭敬敬端到秀华面前,双手一推,端美恭敬,轻声若 铃,「阿姨,请用茶。」
「好的,谢谢。」秀华毫不吝啬赞许的目光,双手接下捧来的茶盏,开口先 给自己没同她打过招呼找了份说辞,「学校里不太方便,加上阿姨最近比较忙, 所以一直没跟你打过招呼。来坐下,别站着了。」
「阿姨您坐,我不用。」少女端端站好,娇俏的身形谦卑有致,若一簇婉约 的杨柳,风姿秀雅,依依而立。
秀华微微一笑,低头抿了口茶水,继续说道:「我们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 古板,在我面前不用讲那些规矩。」
却不知为何,少女听完便愣了愣神,忽然眉心浅浅一皱,双手拽着裙边,嘴 角轻轻抽搐,露出一幅要哭要哭的表情。
「……怎、怎么了?」秀华赶紧放下茶盏,起身上前询问情况。
少女只顾着低头伤感,秀华又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
她回头用眼神询问小秦,小秦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啥情况,然后动了 动手指向自己的鼻子,示意让她来问问看。
秀华便让到一旁,小秦握拳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走到少女身边,用命令的 语气同她说,「小洁,跟我出来。」
少女低着头,损眉蹙目,满脸雨黛云愁,仿佛诀别一般再向着秀华深深鞠了 一躬,然后轻轻抽泣着跟在小秦身后,跨过门槛,去到了门外的屋檐下。
为了让秀华方便听到,小秦在门外不远处开始了问话。
秀华竖着耳朵偷听,听到中途,不由苦笑两声,结果什么来着?还是儿子在 搞鬼。
儿子跟人家乱讲些什么——要是自己凶巴巴的,横着竖着挑刺找毛病,就表 示她和儿子有在一起的希望;反过来要是自己和颜悦色,告诉她不用讲规矩,那 就表示心里很不满意,两个人注定有缘无分了。
秀华砸了下舌,嘴里禁碎碎念使劲埋怨儿子几句,双手抬起,仰面挽了下披 肩的长发,握成一束,用胶圈扎成和学校里上班时的吊马尾发型一样,而后迈开 大步风风火火走出去,抱臂往两人身前一站。
「我问你,你对我儿子是不是认真的?」
犀利的凝视登时吓了少女一跳,她泪眼汪汪,犹疑片刻,鼓起勇气说:「我、 我是认真的!阿姨,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听着。」她抱起双臂,低眼沉声道:「老实说,我对你的印象很不好。要 不是我儿子反反复复在我耳边念你对他的感情有多纯洁,他有多感动,他有多么 多么多么的——喜欢你,我根本不会答应你们两个谈恋爱。」
一口气先用恋爱脑来稳住少女,秀华继续说道:「说到底,小孩子家家哪儿 懂什么爱?想想你父亲,他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是不是应该好好 学习,将来好好孝敬他?可你呢?满脑子谈恋爱,心思都用在讨好我身上,你觉 得对么?难道是瞧见我家条件好,打算攀高枝来着?」
少女无言以对,委委屈屈轻咬嘴唇,目光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没有解释,只 小声说出一句话,「老师,我明白了。」
说完失魂落魄地转身过去,就离开。
「我话还没讲完,你上哪儿去?」秀华上前一步将她叫住,仰起巧夺天工的 下巴,继续言辞犀利的说教,「你要是懂事,就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是什 么学规矩来讨好我,明白么?以后周末就不用来这边,我给班里的学生辅导功课, 你也一起过来。」
「……」丁洁有些搞不明白她话里意思,仍是点了点头。
112
「老师话有些重,你不要往心里去。」眼看将势头搬回来半成,秀华放开双 臂,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换了幅柔和的声调,「你是好孩子,老师都知道,之 前叫你来这边,只是想再试试你的秉性。听话,一定要好好学习,让老师看到你 的进步,那么老师终究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的。」
那一刻,少女眼里又有了光,闪着泪花清澈的双眼,郑重做出承诺,「老师,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就对了。回去吧,回家好好休息,来,老师送送你出去。」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出去。」
「没事,老师送你到门口,帮你叫个车。」说完秀华挽起少女的手臂,心中 暗叹,多好的小姑娘,那死孩子到底想唱哪出?
她边走边回头,给小秦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给小何打电话。
路上又和丁洁说了些贴心话,隔了十来分钟,秀华将她送上车后回到小院, 慌不迭找到小秦,询问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问到他在哪儿了吗?」
「问是问到了。」
小秦的表情似有些难以启齿,蹙眉轻叹道:「听妹妹说,咱家这少爷啊,最 近的时间都花在了张婉熙身上。」
「……张婉熙?」
小秦点点头,「地方发给我了,我们直接去现场吧。」
……
驱车近一个小时,小秦带着秀华来到临近郊县的南山中,七拐八拐,将车子 开到了一处建于半山腰,大门口挂着许多幅政府及各种社会组织招牌的福利院内。
小何早早候在停车场,待秀华下车,继续领着她往内里走。
穿过几栋建筑物,一路观摩下来,秀华见这里古树荫蔽,设施齐备,环境看 起来很好,整体是三进的疗养大院样式,最里有一处绿草茵茵的大草坪,上面有 几位年轻的看护员正带着一群三到五岁样貌的孩童们做游戏,显然是一处经费充 足的福利院。
走到小径路口,小何停下脚步,仰头指引了下方向,秀华抬眼望去,看到那 边大概三十多米远处,有一颗枝叶如华盖的大榕树,树干下方的绿草茵茵,草坪 上有一张长凳,儿子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就坐在那儿。
女人在说着些什么,儿子的表情很认真,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仿佛在做 采访一样,不时问两句,不时低头写写画画。
秀华缓步走去,小秦也想跟着,却被小何一把轻轻拽回来,冲她摇了摇头。
小秦无奈地挑了下眉,瘪嘴轻叹一声,按下好奇心,顿住脚步,和妹妹就近 寻了张长凳,远远观望,小声问询。
「……儿子。」秀华走近相隔数米处,轻轻唤了一声。
小马扭头过来,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微笑道:「妈你来啦。」
那位看着年纪不大的女性跟着转头过来,看见秀华,表情似乎有些局促,立 刻挪开视线,低头躲开了目光。
她面色憔悴,眼袋很深,秀华打量片刻,轻声问道:「这位是?」
「哦我介绍下。」小马从椅子上站起,摊开右手掌,「这是许阿姨,我弟弟 的母亲。」
……原来是马天城的情妇。
秀华心中略有波动,保持着大方的仪态,微笑同她问好,「许女士你好,我 是这孩子的母亲,车秀华。」
年轻女人没有回应,或许是觉得坐着不礼貌,双手按着腿上的长裙慢慢站起 来,然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头盯着草坪上的落叶。
小马轻轻拍下她的肩膀,低声道:「今天就聊到这里,去看下孩子吧。」
「……嗯。」女人轻应一声,转身的同时,复杂的视线在秀华脸上一闪而过, 隐约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低着头,快步朝着草坪左侧的连排建筑方向离去。
秀华望着她的背影,缓步走到长凳前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还不是熙熙阿姨干的好事。」小马苦笑一声,扭头朝着位于大草坪另一侧, 对母亲冲着位于一排围墙后的五层楼房努了努嘴,「这里不方便,我们过去说。」
那围墙上爬满藤蔓,东南角处有一道密码门,两人来到墙角下,小马经过刷 脸按指纹两道流程,打开房门,再沿着石板路走过二十多米距离,进入了楼栋内。
接下来他们由步行梯踏步上楼期间,小马大致同母亲介绍了下许姓女子的遭 遇。
三年前在她大学毕业后,应聘造价员进入天遂集团,因为样貌姣好,身材出 众而被张婉熙看中,后张婉熙使用下药、胁迫等手段强迫她参与权色交易,一年 多以前又将她强推给马天城,并产下一子,以此作为要挟马天城的手段之一。
「……我原本是想详细了解下,为啥干爹对老爸会接受那些条件,然后为啥 放着外面的两个私生子不管,非要回我们家里来?知道越多细节,越觉得熙熙阿 姨落得今天的下场是罪有应得,确实像干爹说的,坐牢算便宜她了。」
小马轻叹一声,继续同母亲说:「其实比起老爸和熙熙阿姨,许阿姨这样的 受害者才更值得我们关注。这几年她可被折磨得不轻,我多少想为她们做些什么 吧。」
秀华点点头,跟在他身旁,边走边问:「你干嘛撺掇他跟我复合?」
「你会答应吗?」
「……你说呢?」
「那不就得了。」
小马笑着一摊手,踏上三楼,继续往上爬。
秀华看了眼楼道平台,发现这里有电梯,小马注意到她的疑问,抬左手摸了 摸她西裤下的翘臀,又抬右手搂了搂自己的裤裆,笑着解释道:「为了精子质量, 尽量多运动。」
秀华斜瞥他一眼,抹着香唇数落道:「你给马天城莫须有的希望,就不怕惹 来麻烦?还有丁洁那儿怎么回事?嗯?」
小马悠然笑道:「老爸要是只为自己的官运跑回来,我们的事情还真有风险, 但是看他现在那样,我是真放心了,呵呵呵。就照干爹说的,我们的关系直接摆 他面前也没啥问题咯。至于丁洁嘛——」
秀华暂且想不太清楚儿子的论断基础来自哪里,听他提起丁洁,便认真盯着 他微笑的侧脸,看他要对那些行为作何解释。
「丁洁很好,人真的很好。或许她确实是最适合做我媳妇的人选,可妈妈你 想想,这样对她好吗?」
闻言,秀华眉头微蹙,轻轻摇摇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一点小事喜欢我这么久,无欲无求的纯粹喜欢,要说我没有触动,那是 假的。」
小马缓缓踏上阶梯,仰头感慨道,「在她的认知里,我几乎可以算是个完美 的人,可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要让她接受我们那些“事”,站在她的角度,相当于 是逼着她去接受自己爱的人,实际上最爱的是别的女人,公平吗?很不公平。」
啪——秀华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哼哼调笑道:「老毛病又犯啦?只要她自己 都能接受,哪儿用得着你去考虑什么公不公平。」
「阿冰姐的办法,你认真读过?」小马突然问道。
「嗯,读过,怎么了?」
小马右脚迈上一阶台阶,站定不动,扭头再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照着 那些办法执行下去,实际上就是在PUA 她?本质上和老爸在官场上经历也没有区 别,甚至于和干爹对付熙熙阿姨的办法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被这么一问,秀华有些底气不足,认真想了想,说:「区别还是蛮 大。首先他们是被迫,丁洁是真心喜欢你;其次我们不会采用任何过分的手段, 循序渐进,用合理的方法让她慢慢接受;然后她家里的难处我们也会帮着解决, 比如给她奶奶找最好的护理,帮她父亲治病,我们能做很多很多,最终最重要的 是,她能够会获得幸福。」
「妈,你这是典型的唯结果论了。」
小马脚步再开,缓缓道:「打两个个比较极端的比方,就像早年间的包办婚 姻,或者那些被拐卖进山区的妇女,就算有的人运气不错,衣食无忧过得很好, 但我们是否就能以这些作为标准,去判断整件事的对错?我的理解是,她们根本 没有选择的权利,事情一开始就是错,错了就不该去做。」
秀华一时无法反驳,且心里承认儿子的说法很有道理,莫名有些烦躁,只好 叹声道:「照你这么说,我和你的关系也是错,我们就不该开始。」
「当然不是。」小马拉住母亲的手,柔声道:「为我们的长远幸福谋划自然 没错。不过我觉得嘛,阿冰姐的思想和做事风格却比较古怪和偏执,妈妈可能没 发现,你和她接触多了,属实受她的影响有点大了。」
「怎么又扯上阿冰了。」
「呵呵,最初你不也觉得我没必要有啥“正牌媳妇”吗?如果不是阿冰姐这 两年翻来覆去在你耳边念,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在乎。所以我最近有很多思考,我 认为咱们最好从头开始好好捋一捋,包括生孩子。」
想到最近的种种,秀华有些小脾气,扭头道:「说吧,你想咋样。」
「嗯。咱不必事事追求完美。」小马笑了笑,拉着母亲,继续往五楼攀爬, 「走,见到熙熙阿姨再说!」
……
上了五层,沿着贴窗的廊道经过两扇铁拉门,在走廊尽头,那个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铁床、一个衣柜、一个洗手台和坐便器,仿佛监狱宿舍的房间内,秀华 再次见到了张婉熙。
张婉熙躺在小床上,一见小马前来,宛如独守空闺的妻子见到归来的丈夫, 立刻从小床上起身相迎,笑容谄媚,全程无视秀华。
而她的妆容打扮,更让秀华眉头一皱——长发染成了淡黄色,盘成夜场公主 的样式,发团之上横着两只闪闪发亮的金色的发钗;媚气十足的脸庞上画着凸显 五官特色的精致淡妆,细长的脖颈上套着一圈黄金项链;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的 纱衣,胸口两团圆润的乳球清晰可见;下体一丝不着,泛红的膝盖上有浅浅的磨 痕,脚上一双高跟鞋,从刚进门来看,躺在床上时也位曾脱下。
最为不堪入目的是她两腿之间,满满都是泥泞的爱液。
一望见儿子,她那里更是有了潮涌的趋势,竟是从三角地带吊出了一根颤颤 悠悠的丝线来。
「……爹,您来了。」张婉熙呼吸急促,当即跪在小马脚下,伸出颤抖的舌 片,舔舐起了他的鞋面。
小马低头抬了抬脚尖,哼声笑道:「怎么不给我妈打招呼?」
张婉熙微微一怔,似乎才认清来人是秀华,缓缓抬头,魅声媚气道:「秀秀 姐,我们又见面了。」
「呵呵。」她不知所谓的笑了笑,露出个让秀华极为不适的挑衅眼神,抬起 一根手指,轻拨着小马的鞋面,偏头缓缓道:「这一次,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秀华心头顿时邪火上涌,抽开儿子的手掌,紧皱眉心,偏头凝视着他的脸。
小马再次轻轻拉起母亲的手掌,拉着她站到窗户边上,自顾自说道:「看看 她就知道,至少丁洁那边,一定不能用阿冰姐的办法。如果我们理性的去分析下, 事实上不难发现,阿冰姐的办法只描绘了最理想的那个结果,万一中途有任何纰 漏,或者丁洁根本达不到最理想的状态——」
小马扭头望着外面的大草坪,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她 那方案里没有写出来的最终手段,其实和对付熙熙阿姨一样。说白了,就是不计 后果的用药、调教、洗脑。所以我找干爹聊过,告诉他要用我的办法,干爹很明 事理,当天就去帮我说服了阿冰姐。」
秀华脑子有点儿乱,缓缓扭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望着儿子流口水的旧时 闺蜜,「你跟她……这几周,有做过?」
「想啥呢?」小马偏头眯着眼,紧紧盯着母亲,「对你儿子这么没信心?」
秀华松了口气,微微挑眉,浅笑道:「我就随口问问,没有就没有。你说用 你的办法是啥办法?」
「我的想法前提是我们要保持一定距离,不给她任何心理上的压力,然后挑 出一部分事实,比如我和小秦小何姐的关系、我恋母之类,一开始就直接了当地 告诉她。这样子她能知道我实际上是个什么的样的人,过着怎样的日子,让她自 己选择要不要继续和我在一起。」
「……如果你干爹都觉得这样好,那我也没意见。」秀华点点头,回身指向 更感兴趣的张婉熙,「说说她,你到底在弄啥名堂。」
小马嘴角一提,走到门旁,对着墙壁上的设备按了下,说:「可以上来了。」
然后他走回母亲身边,一手拉起她的手,另一手拉开自己的裤裆,再把母亲 的手掌放进去,让她握住了爆挺的肉棒,仰头闭眼,呼声一记爽叹。
秀华握着相隔将近一月的心爱大龟头,回头瞥了眼房门,「刚你叫谁上来?」
「还能是谁。」小马挺腰笑道,「快多搓搓,这几周可憋死我了。」
秀华估摸着是叫小何,没多想,轻搓着肉棒调笑道:「还不是你自找的。别 卖关子了,后面这人的事快告诉我。」
小马抬起左手,环过母亲的脖子,手掌插进领口,隔着乳罩握住一只玉乳, 轻捏着说:「我主要想解决的还是妈妈你的问题呀。媳妇无关紧要,再不济我有 小秦小何姐保底,你根本不用紧张。至于孩子的事,今天我们就可以造,但是我 想让你再考虑下,到底有没有那个必要。」
秀华低头微笑道:「你不想要咱就不要,何必搞这么麻烦。」
小马扭头望向窗外,看着在草坪上游戏的孩童,喟然轻叹,「自私点儿说, 妈妈的孩子有我一个就够了,我不想你分担太多精力在其他孩子身上。如果妈妈 真喜欢孩子,看——,下面那么多孤儿,我们大可以多给他们些关爱,也是为社 会做贡献,反正我是觉得比起担上自己生的风险要好很多。当然,我最终还是会 跟着妈妈的想法走,今天只要你说想生,我脱了裤子马上跟你生。」
社会责任感,血亲产子的风险,看来,儿子是为今天做过充足的准备。
挺好的,秀华想,转头微笑道:「话都说这份上,我还能跟你犟?」
忽然哐当一声,房门被打开,她一开始还没太在意,只顾捏着裤裆里的肉棒 继续同儿子说话,「晓得了晓得了,今后只跟你提爱爱,不提孩子。」
等恍然瞥清来人,秀华登时心口一紧,连忙将手掌从儿子裤裆中抽出,「李 姐!?你怎么过来了?」
「……秀秀,我,我最近一直在这边。」
李姐手里提着个小篮子,低着头,目光游离不定,神情很是拘谨。
小马一脸淡然,转身过来,居然将裤裆拉开,露出朝天挺立的大肉棒,呵呵 笑道:「不紧张,我们的关系,之前都同李阿姨说了,完全没有问题。」
「是、是的。」李姐扫了肉棒一眼,脸色急速泛红,弯腰拉起地上的女儿, 轻声道:「熙熙,到床上来。」
秀华呆立在原地,眼看李姐带着张婉熙躺上小床,然后将她双手拷在床头的 铁栏杆上,两只脚踝也分别又束缚链条拉着,抬起双腿,张开成M 型,拷在了双 手的链条上面。
小马拍了母亲屁股一掌,又拿胳膊肘顶了顶她的腰眼,甩甩鸡巴,扭头笑道 :「妈别发愣了,来,也把裤子脱了。」
秀华回过神来,轻颤视线仍在李姐和张婉熙身上来回扫动,才发现李姐的穿 着极其大胆,小高跟,黑丝袜,包臀裙,脸上似乎也做过美容,皮肤看起来好了 许多,斑纹不再,仿佛一夜间年轻了十岁。
「妈?」小马又喊了声。
秀华扭头看了他一眼,俯在他耳边,小声问道:「……到底咋回事啊?」
「你先脱裤子,边脱边听我说。」
小马笑着走到李姐身后,居然又做出一个让秀华震惊的举动。
只见他撩起李姐的包臀裙,手掌轻抚着黑丝软臀,回头说:「是这样,我们 都知道熙熙阿姨做下许多错事,落得今天的下场罪有应得,只是妈妈你在乎李阿 姨的感受,有些为难,所以我提前替你说了。」
显然李姐很紧张,给女儿戴口球时,眉心始终没有松开,屁股再被小马一抹, 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处。
「我和干爹商量过后,大体上的安排呢,熙熙阿姨后半生就留在这里照看好 那些孩子,姑且算是为她前半生赎罪,当然我有要求她孝敬李阿姨。」小马看着 母亲,笑问道:「妈你怎么还不脱?」
「你,李姐……」秀华指着他抚摸李姐屁股的手。
「哦是这样。李阿姨很通情达理,表示她也想来这里工作,我同意了。本着 坦诚交流的原则,那天我和她聊了很多。」
小马挑眉笑了笑,看了眼李姐肥软的黑丝臀,继续道:「说来妈妈别笑话, 当初家里只有你们两个女人,我对李阿姨也意淫过。我看李阿姨这几年一个人孤 苦伶仃的,也没找个老伴,就问了问想不想和我做?」
听到这里,李姐再没法保持沉默,直腰站起来,面对秀华,一脸羞愧的低下 头,颤声道:「……我和熙熙,都是不要脸的女人。」
「那儿呢。」小马笑着跟母亲解释,「说是问,其实是我提的要求。妈你看, 李阿姨以前很瘦,这两年气色养好了,我再让小何姐带她去做了几次医美,是不 是看起来还是很漂亮?」
「欸?欸……」秀华脑子乱的很,还是没有听他的话脱裤子。
小马扭头看了眼呜呜叫唤的张婉熙,回头对李姐笑道:「还没给她注射呢。」
「嗯。」李姐蹙眉转身,从小篮子里拿出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重新爬到床 上,俯身下去,对准女儿张开的胯部,将里面不明的液体注射到女儿的阴道内。
小马满意地点点头,瞥了眼母亲,忽然一把将李姐抱住,搂着她翻身过来, 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姨,今天我们不光要亲嘴,今天也要做哦。」说完,小马抬手把住李姐 的脸,一口吸住了她画上唇彩的嘴唇,滋吧滋吧吮吸起来。
眼前的画面让秀华彻底凌乱了,扶额甩甩脑袋,似乎在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 …… 113 虽然她承认,如今的李姐恢复了几分年轻时的风韵,但毕竟是年岁五十五往 上走的女人,儿子居然做出这种举动,多少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稍后片刻,小马从气喘吁吁的李姐口中抽出舌头,望向母亲说:「那我就和 李姐先做吧,答应过她的。」
「……不,不用!」李姐回过一口气,赶忙红着脸使劲摇头,霎时憋出了眼 泪,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望着秀华忏悔道:「我不要脸!不要脸!」
小马一把将她的手臂拉住,随即紧紧将她抱进怀里,「冷静点儿,我妈又没 说啥。」
李姐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小马,颤声道:「林林我不要了,你放开我好 吗?」
「之前都亲了摸了那么些次,今天咋不行了?」小马强扭着她的手臂往鸡巴 上一按,「硬成这个样子,阿姨不管我?」
秀华看着一老一少就在那床头拉扯,倏忽间低头一笑,蓦然有所感悟。
她终于想明白了儿子做这一切的动机,到底,是源于自己。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总爱无事哀叹,害怕变老,害怕姿色不再的那一天 到来,害怕被儿子嫌弃。所以儿子用实际行动向自己证明,他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今天他能和李姐做,那么二三十年后,照样能和自己抱在一起。
哎,这孩子。
悠然笑叹一声,她的心情变得极好,抬手解开了皮带,脱起了腿上的西装长 裤。
直至此刻,秀华终于放下了对孩子的执念,因为她害怕的是失去儿子的爱, 只要有爱,其他的,都无所谓。
不过有一点秀华很确定,等自己到了李姐那个年纪,姿色绝对半点不会落下 风,二十年后,我依然会很美。
她偏头美美笑着,幻想了下届时的场景,或许长到中年,变得胡子拉碴的儿 子,还是喜爱端着自己的屁股,用大鸡巴翘自己的屁眼。
呵呵……
她蹬掉脚上的平底乐福鞋,从脚踝处跨掉裤腰,起身立起一双玉润莹然的美 腿,回望光线明亮的窗户一眼,叉腰确认道:「哎,大白天的,外面看不见?」
「啊?」小马的手掌正撕扯着李姐的丝袜,听到抬起头来,笑着点点头,「 对。」
秀华回以娟秀的笑容,扭胯猫步上前,望着李姐说,「李姐你真是的,他想 要你就给他吧,错过了机会可没有咯?」
李姐沁沁望着秀华,隔了几秒,无声转头,又看向小马。
小马双手松开她,推着她站起来,歪着脑袋笑道:「我早跟你说了,我妈没 问题,没骗你吧?脱吧阿姨,脱光光!今儿咱们真刀真枪干,让你女儿看个够!」
秀华立着唯美的玉胯,手抚平整的黑森林,微笑点点头,「实在不愿意,要 不换我来?」
李姐看这反应,心头悬着的紧张终于放下,回以局促但透着释然与期待的笑 脸,默默低头抬手,解起了上身的小衣来。
秀华转向床铺双腿被束缚张开的张婉熙,见她下身淫水更为泛滥,轻声再问 道:「她这是?」
小马笑道:「隔段时间给她打一次淫药,算是调教的一环,也算是给你报仇 吧,让她反复体会当时你有多难受。」
说话间抬手过去,在她粉软的美屄上拍了拍,张婉熙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一 声呜鸣,立刻挺起粉胯,想要缓解下体难以忍受的骚痒。
无奈双手双脚被牢牢拷住,无法做出太大动静,她只好泪流满面的望着秀华 和小马,呜呜着露出可怜兮兮的求饶眼神。
秀华会心一笑,低头捧住儿子英俊自信的脸庞献上香吻,「有心了。」
「嘛。」小马抬起双腿,将裤子也脱下,扭头望了眼张婉熙说:「我多少还 要谢她,毕竟要不是当初她叫人下药,我和妈妈指定没今天的缘分呢,是不?不 过有一说一啊,熙熙阿姨这奶子和肉胯看着真是不赖,还有这脸蛋,啧啧,难怪 老爸会把持不住。」
秀华抬起一根玉指,点了点冒汁儿的龟头,故意调笑道:「刚说前些年对李 姐都动了心思,老实交代,你对她有没有想法?」
「嘿嘿。」小马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妈妈。不过我当年意淫意淫得最多 的人,还是妈妈大人您啊。」
秀华再看了眼张婉熙,默默笑了笑,想起刚进屋时,心底的嫉妒烈火几乎快 要爆发,如今嘛,轻松得很,全然无所谓。
秀华意识到直至今日,自己性格内固有的小气和占有欲半分没少,区别只在 于对方对自己有没有威胁,像是小秦小何两姐妹,或是好姑娘丁洁这种,自己是 一点儿不会在乎。
那现在的张婉熙也是一样,儿子看得起她,自己决不能再置喙半分。
「这下好了,以后她的奶子和嘴巴,你想玩就随便玩咯。」秀华凸显刻意地 说了句,站起身来,微笑哼着小曲,转身想让出地方给李姐。
她现在是实打实希望儿子不要介意自己,尽情去玩她弄张婉熙,要是为自己 压着性情,心里才更不好受。
找了一圈实在没找到地坐,秀华便自己去马桶那边坐下,而李姐那边,已经 将衣裤脱得七七八八,唯有胸前的奶罩犹豫要不要脱下。
对李姐而言,浑浑噩噩就到了如今的年纪,自视人生已毫无希望,几乎半截 身子埋在黄土里,能够体验高昂的医美服务本是奢望,居然能看到自己又一次变 美,说不开心,绝对是假。
况且还能被从小看着长大,宛如亲孙儿的林林看上,她复杂的心情,难以用 言语来描述。
总而言之,能够和女儿相聚,还能够在几十年的孤独后再次做爱,李姐对小 马的感激已经超越了一切事物,事到如今,唯独在意自己下垂的胸脯,害怕一旦 放开乳罩,污了他的眼。
小马老早看穿她的心思,这边和母亲继续闲聊,留给她更多时间做心理建设。
老实说,此前决定用和李姐做爱的方式来缓解母亲的年龄焦虑,小马的心理 压力也着实不小,所以他私下非常感谢小何,再怎么说,能够在短短一月时间就 将李姐改造到这种程度,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本来嘛,他根本不会有和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女人发生关系想法,不过在当时 那场关于张婉熙的交流渐渐深入,并且两人毫无保留地交换了各自压箱底的秘密 后,他才临时起意,提出了做爱的想法。
在带李姐去见张婉熙前,小马预期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到了现场却 发现,李姐几乎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可谓很轻松地就接受了现状,而 且很通情达理地表示犯了错就该受罚,造成今天的结果她也要负很大的责任,只 希望今后能和张婉熙在一起,毕竟无论如何,她们都是血浓于水的母女。
这样的反应让小马深受触动,并且在之后的交流中发现,李姐并非印象中的 呆板木讷,她懂的真的很多,不仅对张婉熙如今的下场早有预感,甚至对自己和 母亲的关系都隐隐有所察觉,而她所作出的选择,乃是不问不想不说,绝对不再 给别人惹麻烦,就日复一日过她那平淡无味的日子,默默等着自己入土。
有鉴于此,小马便敞开心扉,同李姐的交流上再无保留,不仅说了许多自己 和母亲的故事,反过来也了解到许多李姐从未与人提起过的秘密往事,比如她和 那个发生婚外情的男人原本就情投意合,老家的父母眼里只有钱,为了高额彩礼, 才强逼她嫁给张婉熙的生父。
又比如她的公公是个老不修,婚后多番纠缠,甚至曾经试图强暴她无果,反 倒诬陷她不检点,由此惹来丈夫和公婆持续性的家暴。
李姐说,如果不是丈夫一直怀疑女儿并非亲生,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也不 会去找老情人偷情;当时最大的愿望,是心爱的男人能带上自己和女儿远走高飞, 所以在被当时还是小姑娘的母亲撞破奸情时,她心里其实很开心来着。
只是万万没想到,那位寄予厚望的老情人的表现会如此不堪,乃至此后每日 被毒打,彷如堕入地狱般的现实,很让她绝望。
听完这些心事,小马感慨颇多,同时敏锐地察觉到一点——孤独了那么多年, 李姐其实相当的寂寞,聊起她自己的情史,包括聆听自己这边说道和母亲的相爱 日常时,都偷偷做出过夹腿的举动。
那么考虑到母亲现在老爱伤感年华易老,何不帮帮李姐,由此达到一举两得 的效果?
凭良心讲,李姐年龄摆在这儿,外貌确实让小马心生犹豫。
不过他扪心自问,等再过个几十年,自己是不是真要嫌弃母亲了?
那还有啥犹豫的?
他妈的,就算是老太婆又怎样?老子干了!
……
这边母子聊了有个十来分钟,张婉熙下体注射的淫药差不多也开始发作,李 姐还在扭捏,那乳罩,就像长在了她奶子上,就是脱不下来。
小马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下床走到她身后,双手熟练地一解。
啪嗒一声,乳罩应声解开,然后小马按着她的肩膀,强行把她身体掰过来, 低头盯着一双八字乳,手指拨了拨乳首的紫葡萄,呵呵打趣道:「不难看嘛,色 香味俱全,李阿姨你要自信点啊。」
说完抬手就搂起李姐一条腿,不给她再纠结的机会,屈膝单手按着肉棒,照 着穴口一挺,龟头顺滑地没入腔膛中。
得亏李姐底子好,再怎么当年也是远近闻名的厂花,加之小何姐大师级的美 容功夫相当给力,啥激光祛斑、肉毒素注射、全身药浴SPA 按摩,配合大几千一 小瓶的面霜放开了用,要不小马自忖,连几句简单恭维的话也说不出口。
相较于李姐外在的身体,屄里的体验显然要更好,当龟头穿过那湿滑的甬道, 小马脑海中当即浮现出四个大字——《老逼败火》。
嗙嗙声中,肉棒随即开始了强有力的抽刺,李姐的小身板哪受得了年轻人这 般肏弄,才刚过几十回合就压制不住口中娇喘,当着秀华就呻吟起来。
她叫了几声,实在是在意秀华,又强忍住,双手搂着小马结实的后背,害羞 地将透着熟女风韵的脸庞埋进了他阳刚宽阔的肩膀内。
李姐个头不高,虽说体重比起前几年恢复了不少,但整体仍显得较为纤瘦, 小马肏了一阵,很轻松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搂着恢复了肥软的屁股,故意 走到张婉熙脑袋一侧上下抖着,故意给她瞧个够。
小马边肏边扭头对母亲说:「以前李阿姨爱穿牛仔裤,光看背影的话,其实 看不出来年纪,现在身材和样貌更好了,打扮一下走出去,说是不到四十岁估计 人都会信。」
秀华张开玉腿,手指轻轻抠挖着蜜穴,微笑回道:「那我呢?人家会觉得我 几岁?」
「嘿嘿——,妈妈现在和我出去,要我穿成熟一点,你穿年轻一点,哪个会 把我们当母子?咱扮成情侣,那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好,下次我们就这样出去约会,晚上装成情侣,去找个酒店开房试试?」
「没问题!」
李姐听着两人的对话,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圈抱住他雄健的身躯,脸颊被 肏得绯红,嘴角再次漏出娇喘,情欲逐渐变得难以压抑。
她用双乳去磨蹭他肌肉分明的胸脯,再不过一会儿时间,下体就达到了高潮, 喷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溅落在张婉熙的俏脸上。
「啊,啊啊——」
李姐双眼紧闭,嘴里发出悠扬满足的呻吟,却是没有敌过张婉熙喉咙里那爆 裂的呜鸣。
张婉熙扭头紧紧盯着在母亲屄里出没、泛出一圈圈白沫的肉棒,布满血丝的 眼睛里仿佛要喷出欲火来,高耸的胸脯急速起伏,轻薄的纱衣贴在上面,早已被 淋漓的香汗所润湿,乳尖宛如玫瑰凸刺,倒也显得美轮美奂,引人食欲。
她不停扯着被束缚的双手双脚,铁床的栏杆发出框框响声,秀华的注意力被 吸引过去,想到当初自己被下药后的难受,心里有种莫名的爽快,眉心却也微微 一皱,同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当初她被同龄人欺负时,自己能真正了解她心中所想,并给她正确 的引导和关爱,是否就不会养成扭曲的性格,不会有意作恶,并最终落得今天的 下场?
说到底,张婉熙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小时候被欺负惯了,所以想要出人头地,想要体会那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满足 感?
「……」秀华默默叹了口气,因果终有报,要抛开那些无谓且多余的想法。
想想那些受害者,就绝对不能对她再产生同情心,比起她,更应该关注的是 自己,不能钻牛角尖,不能让嫉妒心和占有欲再影响自己的思维,想来儿子今天 想展示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
在小马高强度的肏弄下,李姐很快经历了恍如隔世的连续高潮,听到她求饶, 小马才将她轻轻放下。
随即他弯腰给了乱嚷乱叫的张婉熙两耳光,再扭头唤道:「妈,该你了,快 过来。」
秀华浅浅一笑,依儿子的指挥爬上小床,双腿叉开跪在张婉熙脑袋两侧,撅 起美臀,好让儿子从后方来开展活塞运动。
张婉熙近距离仰望雄浑的肉棒和卵袋,淫药已经完全发作的她变得更加狂暴, 眼里泪流如柱,唾液不停溢出嘴角,下体更是夸张,爱液像水枪开火一样持续飞 溅,打湿了大片床单,变得像暴雨后的草地般泥泞不堪。
要不是铁床四只脚焊在地板上,床板都要被她乱扭的身体给扯断,李姐似乎 早已习惯她的狂躁表现,适时出现在床头,用双手按住她的脑袋,低声说这些安 抚的话。
秀华低头望着张婉熙那满头的湿汗和趋于狰狞的表情,低头沉吸一口气,终 是没了做爱的心情。
她翻身下床,回头对儿子说:「算了,我们回头再做。」
小马想了想,起身下床,叉腰笑道:「那咱回家吧,在老爸身上找点乐子。」
秀华却摇了摇头,盯着张婉熙,说:「儿子,你和她做吧。」
「……欸?」小马很是意外。
凭他的理解,自己和谁做都行,母亲唯独不会让自己和熙熙阿姨做。
刚才的对话里提到玩弄啥的,他全当母亲是在开玩笑。
又想了想,小马低头笑叹道:「妈妈还是心好,看不得人受苦。只可惜人和 人之间的差别蛮大,熙熙阿姨在欺负别人的时候,可不会心软。」
秀华知道儿子想表达什么,抱臂笑道,「李姐都不会心软,妈妈当然也不会。
只不过是觉得她已经这样了,不如“物尽其用”的好。」
小马显然不信,呵呵笑道:「行吧,我听妈的。」转身对张婉熙说,「熙熙 阿姨,劳烦你安静点儿行不?再乱扭乱动,今天就算我妈发话,我也不会理你。」
张婉熙一听,尽管全身都在颤抖,却是强行安静下来,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躺在床上不再乱动。
小马跪上小床,挪到她两腿之间,按下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划拉着,仿佛在 为自己辩解一般,咧嘴笑道:「妈,我也不是狠心的人,但熙熙阿姨干的有些事, 真是讲都不好拿出来讲。干爹大概没给你说太多吧,反正我了解到后整个人都不 好了。咋说呢?就是人怎么可以坏成这种样子?」
小马顿足手掌,扭头过来,看向母亲,「说句不太中听的话,她叫人对妈妈 下药,跟其他事情比起来,真算不得啥。呵——,肏她我都嫌脏了鸡巴。」
「呜呜呜!!」张婉熙发出痛苦的悲鸣,仿佛绝望般哽咽起来。
小马盯着她的泪眼,蹙眉叹道:「熙熙阿姨,你知道吗?其实小时候有段时 间,我幻想过,如果我妈妈像你一样就好了。我妈老是说我,什么都要管我,而 你对我很好,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很多零食,说话又很温柔,看起来就像书里 写的女主角一样完美又漂亮。可你为什么是这样子的人呢?明明外表这么这么的 好,内在却令人作呕?」
听到这些话,秀华和李姐默默相视一眼,各自垂眸怅然,心绪驳杂。
「也罢。」小马突然将肉棒往她屄里一怼,霎时间,半根肉棒没入了阴道中。
张婉熙立刻发出欢鸣,小马呵呵笑了笑,说:「看你高兴得那样。你现在只 知道做爱,跟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儿子。」秀华蹙眉劝道,「如果你不喜欢……不必为了我勉强。」
小马摇摇头,微笑解释道:「我原本计划将她调教一段时间,让她看起来正 常一点儿后,放她出去福利院工作,然后呢,再叫她回去照顾下刘叔,毕竟刘叔 也被她欺负得挺惨的。但是想想这样没啥意义——她这样的人反倒有个安稳的家, 让那些受害者知道了会怎么想?况且刘叔和媛媛妹妹现在过得挺好,说不定看到 她才会更难受。那就按干爹的安排,让她一辈子做我的母狗。李阿姨,你没问题 吧?」
李姐双手抚摸着女儿脸颊,凝视她脸庞的双目慈爱柔和,微笑着叹了口气, 低声答道:「没问题的。」
小马歪头叹道:「李阿姨,你太善良了,不能别人说啥就是啥,只要你开口, 我会听的。」
李姐缓缓抬眼,微笑着摇摇头,「这样一来,我可以永远陪着她,最好不过。」
「好吧。阿姨放心,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终究不会对她太差,呵,保证不 会缺胳膊少腿。」
「嗯,林林也放心,你不在的时候,阿姨会负责教好她。」
「……那就,辛苦阿姨了。」小马往张婉熙柔软的胴体上一趴,闭眼一声爽 叹,耸动着屁股,当即开始抽插。
潺潺的水声和张婉熙妩媚的呻吟随即成为房间里的主旋律,小马肏了片刻, 扭头蹙眉,望向母亲笑叹道,「啊啊,一想到老爸就像这样子在熙熙阿姨身上耸 过,心里就怪怪的。」
「……」秀华低眼看着张婉熙迷离的表情,不知在想啥。
隔了好一阵子,她转身过去,弯腰拎起地上的内裤穿上,再拿起长裤,笑着 对儿子说:「别管她以前是什么样,以后她只属于你,凭着这点,妈妈就愿意同 她和解。」
小马扭头看向张婉熙,狠狠捅了两下,噘嘴数落道:「听到吗?我妈妈多大 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变成这样,心里还在记恨我妈呢。」
张婉熙赶紧使劲摇头,像是生怕小马拔出肉棒,腰眼顶着床板,竭力将屁股 翘得老高,并且偏头望着秀华,不停忽闪着欲火充盈的泪眼,呜呜说这些道歉的 话。
她这样子,让秀华想起了那些出事前嚣张得不得了,事后坐上后悔椅一个比 一个乖巧的人物,哼声笑着穿好裤子,说:「恨就恨,我无所谓。不过我有个想 法,你们姑且听下。」
「哦?妈妈你说。」
秀华望了眼李姐,再看向儿子,「关于孩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没必要 冒风险。不过你以前无意间说过想和孕妇做爱,妈妈都记得。」她指向张婉熙, 「那不如让她替我怀孕?」
小马偏头眨眨眼,眉心一簇,笑着问道:「妈你没开玩笑?」
「不开玩笑。」秀华走向前去,拍拍他的光屁股,「不用负责,不用担心后 果,干嘛不好好利用?你完全可以把你那些对着小秦小何都舍不得使出的把戏用 到她身上,呐,李姐是吧?」
「嗯……嗯。」面对如此发问,李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依旧发扬了一 贯作风,别人说啥是啥。
秀华忽然想到了刚和儿子进门时听到的的那句话,扭头看向张婉熙,说:「 你看,老公被你勾引,儿子又跟你生孩子,你好厉害,终究是你赢了我。」
「呵,妈你这话说得。」
「怎么办,你自己决定。」秀华嫣然一笑,转身招呼李姐,「李姐把衣服穿 上,陪我出去聊聊。」
李姐不敢怠慢,很快穿戴好同秀华离开,至此房间内只剩下下体相连的俊朗 少年和艳熟少妇。
头一次单独和张婉熙相处,小马更感空气中充斥着莫名的诡谲,左右偏头, 反复打量她那张发情中的脸庞,最终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双手一扯,扯烂她身上 的纱衣,双手再狠狠按在两团滚圆滑腻的奶球上。
「你该感谢她们。」小马蹂躏着她暴涨弹软的美乳,咂舌感叹道:「就凭你 对许阿姨做那些事,我要看着你天天被十个八个壮汉蹂躏才解恨……操!」
在母亲等人面前,小马几乎从不会骂脏话,现在实在是忍不住。
一方面是觉得张婉熙可恨,另一方面……
小马又觉得,这位小时候倾慕过的,曾经也是温柔可人的好阿姨肏起来,还 真挺爽。
啪、啪、啪、啪、啪、啪!
「呵,你这婆娘,长相身高不如我妈,奶子和屁股又不如小秦小何姐,偏偏 凑在一起……还真他妈的有味道!老子小时候真是瞎了狗眼,居然会觉得你是他 妈的纯洁善良……」
又爆肏十数下,小马俯下脑袋,张口对着一只奶球大力啃吸起来,很快在张 婉熙的欢鸣声中,在粉弹的乳球表面留下了一排排牙印。
他仍是觉得不过瘾,干脆双手掐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地在她屄里撒了泡尿, 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爆肏. 「操、操、操!干死你个臭婆娘!」
此情此景,让在小黑屋里监视的阿冰都不禁打个哆嗦,解气归解气,但总觉 得露出本性的小马老弟,看着有那么些……可怕。
事后,阿冰整理录像,掐掉秀华的部分,放给前来问询的大胖。
本以为胖叔叔会有何自己一样的感慨,哪里知道,他看得哈哈笑个不停,还 连连拍手叫好。
是不是骂些脏话,手段暴力一些,胖叔叔才对我有感觉呢?
阿冰默默盘算着偷瞥大胖的身形,有些愁眉苦脸,暗忖自己也遭不住啊。
……
当天小马肏到了天黑,于是和母亲决定,就留在那所福利院过夜。
秀华和李姐一起去做饭,小马则把两姐妹叫过来,扒开了衣服要吃奶。
「一个月没吃乖女儿的奶子咯!啊呜!」
他躺在小何的怀里,宛如婴儿般嘬着香甜的大奶头,尽管很用力,但全然不 似面对张婉熙时那般狂暴,终是心中愤懑难消,感觉就像跟那坏女人连接过后, 自己也要变坏一样。
「啊呜、啊呜、啊呜!嗝——!」
小马吃得着急,打了个奶嗝,砸吧着嘴唇抬眼笑道,「还是乖女儿的奶子好 吃。」
小秦跪在地上舔他的臭脚丫子,一听就不干了,嘟着美艳的俏脸说:「爸, 那我的呢?」
小马抬脚踩在她羊脂球般大奶上,「你啊,你不行~ 」
小秦假装抹泪,「呜呜~ 爸爸嫌弃我了。」
小马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看了眼湿漉漉的鸡巴,挑眉招呼道:「赶紧 用奶水给我洗洗,鸡巴脏死了!」
秀华恰好路过门口,探头近来插了句嘴,「嫌脏还做了一下午?」
「哎哟妈你做你的饭去,别在女儿面前揭我的短。」
秀华呼呼一笑,端着餐盘,赶上前面的李姐,低声道:「别往心里去,闹着 玩的。」
李姐面色柔和温婉,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她根本不会多想,反倒觉得秀华还是老样子,爱为别人想太多、考虑太 多,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那边三人继续嬉戏打闹,奶水洗完了鸡巴,小马又叫小秦用口水替他清理阴 毛,他就躺在小何大腿上,闭眼享受起巨乳的脸部按摩。
本来呻吟得好好的,忽然听到小秦嘘了一声,小马抬眼一看,只见她抬头自 己胯下那被舔湿成一片的阴毛,手里握着手机,小声说了句「芳姐」,转身接通 了电话。
老样子,小秦忽悠芳澜在秀华家做家务,小何不知怎滴,突然弯着眼睛捂嘴 一笑,低头朝小马嘴边指了指,又指了指姐姐,示意他去看。
小马便定睛看去,才发现小秦嘴角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也跟着捂嘴笑了起 来,小秦翻了个俏皮的白眼,转身过去,偷笑着将嘴角阴毛摘下。
……
另一边。
大胖身穿宽大的真丝睡衣半躺在大床上,听完妻子的电话,立马就给小秦发 去短信。
没过一会儿,几张照片传来,看得他裤裆里的大屌搏动,止不住弯着弥勒佛 般的眼皮子偷偷发笑。
第一张照片是三人的合影,小马脸在中间,眯着眼睛瘪嘴作笑,小秦小何一 左一右,撅起如花似玉的美唇吻在他脸上;第二张是小秦和小马屁眼的合影,她 侧脸贴在小马右半边屁股上,红舌长长伸出探在臀沟中,左手抬起,对着镜头比 了个“耶”的手势;第三张则是小马和小何两人的合影,小何挺着爆乳端端跪坐 在地上,小马挺着肉棒跨坐在她肩上,一手扣在小何嘴里,一手举在半空,同样 对着镜头比“耶”。
大胖看得老脸笑开了花,以至于没听到妻子的问话,冷不丁挨了一脚。
「……死胖子,我问你话呢!看什么笑那么开心?」
「啊?啊,牛市!疫情向好,股票大涨!」还好是防偷窥手机,大胖淡定的 关掉屏幕,撑了个懒腰,扭头嬉皮笑脸道:「老婆你问啥?」
芳澜蹙着长长的睫毛,忧心忡忡道:「我问你姐妹俩是咋回事,怎么上次介 绍那相亲对象又没下文了?那两小伙子人都不错啊,咋都看不上?」
「看不上就看不上呗。」大胖无所谓。
犀利的美足又踹在身上,「马上就三十了,你能不能上点儿心?还是你故意 不想她们嫁人?我看你最近一天到晚贼眉鼠眼,说!是不是还在打她们的主意!」
「欸老婆,不带你这么冤枉人的啊,我啥情况你还不了解?您我都伺候不了 我还想伺候她们?」
114 不提倒好,这一提,芳澜更是愁容戚戚,撇起曲线优雅的美唇,仿佛受了天 大的委屈,用那张高贵熟美又不失少女纯真的漂亮脸蛋,露出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这正常人一见之则心生怜惜,想要哄进怀里好生爱护,所以大胖哪儿受得了, 顿时心中填满愧疚,侧身轻轻将她搂住,大手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胸腔内发出 无可奈何的叹息。
老夫少妻,悲哀莫过于此……
安抚了好一阵子,大胖抬起双手,盯着如今依旧美艳绝伦的妻子,没来由地 想到了干儿子那雄健威武的大根,兀自怔了怔,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低头又 叹起了气。
芳澜不知他心中所想,只当他是自责于不举,抬起温暖的手掌,摸摸他的脸, 轻声安慰道:「好了,不想了,是我不对,不该提那些。」
妈那个巴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大胖暗叹一句,抬手轻按住妻子的手背,柔声宽慰道:「姐妹俩那儿不用担 心,我有安排,只是苦了你……哎。」
芳澜仰起高傲的下巴,瞪着明珠般勾人的眼眸哼哼道:「我有啥苦的,我一 天好吃好玩,都好着呢。」
好吗?你个傻瓜。
大胖瞥了妻子丰满的胸脯一眼,又想到干儿子的大屌,裤裆里的鸡巴浅浅一 硬。
他很想就势说出心中的念头,但最终强按住这股冲动,翻身下床,扭头笑道 :「我下去看看儿子。」
「嗯。」芳澜语笑嫣然,一脸的贴心可人,一脸的温婉贤惠,一脸的让人心 疼。
……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个月。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20年底,秀华终究不愿放弃丁洁,于是按照儿子“坦诚 相待”的方针,主动承担下同少女的沟通工作,经过前后几次暗示,终使得她理 解到自己对儿子抱有不伦之情。
结果也很可喜,就按照阿冰对少女一系列反应的详细的分析,儿子的办法, 事实上完全可行。
征得儿子同意后,秀华还是将后续的具体方案外包给了阿冰,在此期间,值 得说明的还有另两件事:一件是她找到马天城,告诉他考虑到儿子的心情,决定 不会给“那人”生孩子,并且答应在儿子面前装装还算合得来的样子;另一件事, 是儿子正式决定不会让张婉熙怀孕。
儿子有了崭新的打算——要把这个不太讨喜的女人,送给自己的亲爹。
这个周末,马天城早早从政府办公室下班,乘车回到昶南市,直奔市区里妻 子最喜爱的那间高档中餐厅去。
最近他的心情,可谓是“跨越严寒,终见春日”,妻子的那位相好信守承诺, 相继拔除了身边的钉子,妻子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虽说是在儿子面前装样子, 但远不像刚开始那般冷漠,让他是相当的舒心。
在马天城看来,所有这些改变,首功之臣,当属从中卖力撮合的好儿子。
风尘仆仆进到餐厅包间,他脱下风衣,挂在门后,望了眼坐在大圆餐桌靠里 一方的儿子,好奇问道:「你妈呢?都这个点了还没过来?」
小马点点头,示意父亲把门关上,小声说道:「可能是去见“叔叔”了吧, 晚点儿来不碍事。」
「哦。」马天城很识趣的不再问。
「爸你坐。」小马抬手指向桌对面的位置,缩了缩屁股,呵呵笑道:「趁妈 没来,我们正好说会儿话,她要在这儿我可不敢开口。」
马天城便坐在餐桌对面,仰头微笑道:「辛苦了儿子,最近帮老爸说话可没 少挨你妈训,老爸记得你的好。」
「是啊,老妈可凶了,呼——。」小马瘪嘴埋怨一句,顺势低头一瞥,看了 藏在桌布下面,正举着白润的乳球狠狠夹着自己肉棒的母亲。
他抬头的同时把左手放到桌下,捏弄起母亲右胸的奶头,笑着问父亲:「爸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听到儿子关心,马天城欣慰地点点头,轻声感慨道,「里外都多亏了你替老 爸说和,没了干扰,老爸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替下面办点实事了。」
「不关我事,主要还是老爸你有上进心,“叔叔”才愿意帮你。」
马天城看儿子脸色泛红,嘴上呼呼喘喘,身子左扭右扭,微笑着发问:「怎 么了?身体不舒服?」
「啊……哈哈,没事没事。」
小马不得不承认,面对老爸,下体的快感真是如假包换,立马上了个档次。
被奶子夹住的肉棒就像泡在蜜蜡里一般酥,他把右手也放到桌下,轻轻拍了 下母亲头顶,然后双手同时扯了扯娇艳的奶头,台面上则笑盈盈道:「今下午最 后一堂体育课,跑了个五千米下来,跑得急了点吧,手脚有些发酸。」
桌下的秀华领会到他的意思,按着大奶的双手立刻加速,上下交叉着去按摩 他的鸡鸡。
马天城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笑说:「最近天气忽冷忽热,得注意点,出了汗 容易着凉。」
「好的。」小马借着抬起左臂撑下巴的动作,顺势掀开了搭在母亲头顶的桌 布。
秀华的光洁端美的面门露出,抬眼莞尔一笑,手上继续卖力服侍,小再微笑 着偷瞥一眼,将仍放在桌下的右手抬到弧度嫣然的红唇边上,支起食指,拨了下 殷艳湿滑的下嘴唇,随后往里一伸,叫母亲含进嘴里去吸。
桌上的闲聊在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桌下面的快感似乎没边没际,小马很快 有了射精的意思,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语气。
他和母亲来得很早,听说马天城还有半个小时才到,秀华嘴上颇有微词,小 马眼看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叫母亲把衣服脱了藏到坐下,用大奶去夹弄他的鸡鸡。
所以在马天城进屋之前,秀华便举着大奶在桌下给他弄小二十分钟,期间服 务生两次进来倒茶参水,已经让母子二人体验了两把久违的露出刺激。
眼看快感越来越强烈,小马再次把双手放到桌下,把着母亲的两额往下一按, 叫母亲俯下螓首,张口含住了那颗冒出奶白的乳沟,形状和色泽都好像一粒大草 莓的大龟头——现在他鸡巴长度喜人,秀华在乳交的同时给他口交也不在话下, 这会儿大奶便夹着肉棒,香唇啜着马眼,滋滋吸得欢喜。
双重的刺激使得射精的冲动近在咫尺,他咬咬牙龈,红着脸憋住喘息,手上 再一发力,让母亲将龟头含得更紧。
刚才父亲讲了什么,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一边用双手按头,一边眯眼盯着 父亲,拖着嗓音问,「爸……你对妈妈怎么看?你觉得……你们还有没有希望?」
马天城举着茶杯的手臂顿了顿,倏忽间,自以为领悟到什么,抬眼笑了笑, 轻声确认道:「是不是你妈托你来问我的?」
「算是吧……虽然妈妈没有明确说,但看得出来很在意,其实……我也想知 道!」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一刻,肉棒猛地一抽,马眼张开,照着秀华温软的口腔 内释放出了猛烈浓白的精液。
簌!簌,簌——马天城浑然不觉,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撑着手肘十指交叉, 沉吟片刻,轻叹一声,认真回答说:「儿子,老爸不想骗你,这事儿很难,我和 你妈……希望不大。」
「你是在担心“叔叔”那边?」小马脑袋轻轻一歪,身子往椅子靠背上舒舒 服服地一躺,按头的手掌绕到母亲脑后,换成轻柔的抚摸,继续享受趋于平缓的 射精。
「……也不能说是担心吧。」马天城显得没那么有底气,低头叹声道:「其 实现在老爸才算第三者。」
「哦。」小马嘴角微微一翘,双腿大大张开,让母亲能将胴体往前靠过半寸, 以此整颗含住冒出乳沟的大肉冠,不放过一缕可能溢出嘴角的浓精。
温情的吮吸之下,射精的快感二度袭来,他不禁蹙眉轻呼一声,笑问道:「 妈妈那儿就不想再争取下?叔叔说了,会尊重我的意见。」
「有些事情……你还不太懂。」在马天城听来,儿子的心意让他感动,但儿 子还是太单纯,八成是被“那位”利用来对自己的试探。
「你们经常见面?」马天城随后问道。
「对,叔叔对我真心不错,我有的问题都会跟我讲。老爸有没什么想让我给 他带的话?」
「……没什么。能像现在这样,平时和你说上话,周末还能一起在外面吃个 饭,老爸已经很满足了,没有别的奢望。本来你这个年纪,不该了解,也不该经 历这些……哎,老爸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的好。」
「父子间,没啥不好说。另外叔叔本意也是不想我掺和这事,是我自己不希 望活得太没心没肺,老爸也别当我是小孩子,有心事,大可以放开了和我聊。」
马天城皱眉长叹,望着儿子再说道:「那就辛苦你回头替老爸带个话,请你 叔叔放心,现实如何,老爸完全拎得清,绝不会给他和你妈惹麻烦。说到底,还 是老爸做得不对。」
小马闻言,低头与母亲对了下眼神,伸手轻推她的额头,示意她吐出噙在嘴 里的龟头,仰面张开红唇,展示下口内尚未咽下的白浆。
老爸的态度和认识倒是挺好,小马的心情也是不错,勾勾手指,示意母亲可 以把口中的精浆给吞下。
然后他单手握住棒根,下上挥舞软下去半分的湿肉棒,轻轻拍打起母亲会心 伸出,展示精液被吞到一滴不剩的红舌来。
啪、啪、啪——轻微地唾液粘连声中,小马看似很无奈地偏头叹了口气,说 :「好吧!既然爸爸这样想,我也不提了。但我还听说了一件事,一直比较在意, 所以今天想了解下老爸的想法。」
「嗯,什么事?」
小马把肉棒停在舌片上,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真不打算管外面那两私生 子了?」
「……」马天城无语凝噎,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他支支吾吾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一行有气无力的答话,「老爸这边……确实 有些难处。老大哥说了会处理好,替老爸善待她们……相信,以老大哥的品行和 能力,一定……不会有问题。」
小马暗叹一声,看来也就这样了。
有关父亲的作风和品格,经过前段时间的深入探究,小马算是摸到了底,简 而言之,和他在干爹那儿听到的分析完全一致,有向往正道的心,且有成就事业 的拼劲,却缺乏定力和责任感。
责任感不能说没有,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也正因如此,父亲容易犯错,容 易被人利用,偏偏又没有强力的靠山和背景,在某些人看来,可谓是完美的牵线 傀儡。
换句话说,是苦活累活他去做,需要担责背锅时他又必须得站出来,明面上 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随时可以背抛弃的棋子,这就是为啥之前他心理压力如此 之大,彷如身处泥沼,日渐沉沦,却毫无翻身的希望,以至于每日惶惶不安,几 近绝望厌世。
小马终究希望父亲能在私生子的问题上拿出责任心,心中难免有些失望,再 盯他片刻,忽然咧嘴一笑,「没事我就问问,我也做过很多错事,保准老爸想不 到的大错事。」
说话间,他抬到桌上的那只手掌再度放到桌下,两手一左一右,拧着母亲殷 艳如花的奶头把玩两下,同时他的身子往下梭了梭,把屁股悬在椅子边缘,手掌 将肉棒拨向腹部,示意桌下的母亲去吸他的卵袋。
秀华跟着俯低身体,单手将阴囊根部轻捏住,将两颗卵蛋挤弄到前端,微微 往上托起,而后偏着春潮红润的螓首,用香舌润了润红唇,啊呜一声张开红唇, 连着拉平的皱皮和阴毛,一起裹进了温热的口内。
「呵呵。」小马笑了笑,瘫坐着左右偏头,再开口道:「爸,我跟你说了, 你千万别生气。」
「嗯?嗯……」马天城还在思考着私生子的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老爸应该能懂。」小马忽然羞涩道:「所以我请叔 叔帮了不少忙。爸你在听?」
马天城视线回到儿子脸上,微笑道:「在听。」
「爸你怎么好像一点儿不关心的样子?我也学坏了,我也学会了玩女人哦。
而且叔叔给我介绍的其中一位,你也认识。」
「玩……女人?我认识?」马天城讶异道。
「是的,不瞒爸说,叔叔给我介绍了不少女人。」小马低头看向吸吻卵蛋的 母亲,忍住将她叫起来露面的冲动,呵呵一笑,伸手在裤裆里摸出手机,「等等, 我马上叫她近来。」
马天城眼看着儿子拨通手机,不知对谁简单说了句“过来”,不过十几秒钟 就听见了敲门声,心中愈发不解。
「请进~ 」小马仰头喊道。
包间房门应声打开,一袭青花长裙映入瞳孔,看清来人的面庞,尤其是那熟 悉的、让马天城恶心的微笑,他那略显迷惑的表情转瞬被怒气充盈,身体为之一 震,双拳不由握紧。
「马大哥,好久不见。」张婉熙弯着月牙儿般的眼眸,莲步款款走进屋内, 今天的神态语气,看起来都很正常。
「熙熙阿姨,快过来这边。」小马笑着招呼道。
张婉熙转身关好房门,再看了马天城一眼,双手轻拎着小包,腰背挺直,姗 姗走向小马身边去。
马天城紧紧盯着她,压着嗓音,「……你来做什么!」
今日张婉熙打扮清雅素净,一如当初给人印象的温婉人妻,听到马天城问话 她,按照小马之前的指示,刻意不去回应,落座后,拉了下椅子,与小马靠近, 下一刻偏头过去,故作亲昵的轻轻将额头靠在他肩上。
「呼呼。」她微笑甜腻,抬眼笑盈盈地盯着马天城,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砰——!
马天城心口蓬勃的怒气渐渐压抑不住,咬牙切齿地捶了下桌面,腾地一下站 起来,恶狠狠道:「我警告你离我儿子远点!」
小马却侧头摸摸张婉熙的脸,蹙眉道:「别激动啊爸,熙熙阿姨已经被叔叔 调教好了,乖得很,不会干坏事了。」
「儿子!你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有多坏!」马天城这两年领略了太多次张婉 熙恶心人的手段,实在难以控制情绪,他甩手指向张婉熙,激动得整根手臂都在 颤动,「她在故技重施,害了爸爸又打算害你!」
「爸你小声点!她干了些啥我都知道!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叔叔么?」
听到儿子提起“那人”,马天城眉心一蹙,强行咽下已涌到喉咙口的一段怒 吼。
小马微微侧身,抬起右臂,绕过张婉熙细长白皙的脖颈,搭在她肩膀上,再 看向父亲,沉声开口道,「她害过妈妈又勾引过你欸,我怎么可能喜欢?所以你 想想,为什么今天她会在这儿?」
马天城思考着儿子话里的意思,同时一脸警觉地盯着张婉熙,意识到其中很 不对劲。
「是……那位大哥把她叫过来的?」马天城缓缓坐下,轻声确认道。
「是啊。」小马蹙眉笑了笑,「老爸不是不管你在外面的情妇和娃儿了嘛, 在家老妈又不可能和你亲近,你恁大个市长,总不能只靠打飞机解决个人问题吧?
所以我老早和叔叔说,我不要熙熙阿姨,还是送给你的好。」
马天城脑子很乱,「……谢谢,爸爸,不需要。」
「担心熙熙阿姨会搞事?甭啦,叔叔神通广大,熙熙阿姨现在已经被调教得 比狗还听话。」小马扭头抬起手掌,扯住张婉熙脑后的长发,拉起她的漂亮脸蛋, 「吃屎喝尿都不在话下!爸快想想溪村那十几个被打伤打残的村民,还有那位怀 着你孩子都被叫出去陪客的记者阿姨,难道不想报复她?还是说,爸爸其实根本 不在意?」
「儿子,你……」事到如今,马天城多少听出了儿子话里的讽刺意味。
小马见状,也不装了,一掌推开张婉熙,叹声道:「爸,你就是太自负,太 固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没有把原则坚持到底的毅力,所以才那么容易犯错, 那么容易被人利用。老实说我不想你回来,你连爷爷临终前都不回去看一眼,自 己的亲骨肉都不管不顾,我怎么可能认为你和妈妈在一起会更好?」
小马拍拍桌下母亲的脸颊,示意她吐出自己的阴囊,打量着父亲的脸色继续 说道:「莫非你真以为我想看到你和妈妈复合?怎么可能?我说过,叔叔什么都 会告诉我,包括你每次被熙熙阿姨欺负过后心里气不过,回过头又去欺负许阿姨。
人家也是受害者,人家有什么错呢?记者阿姨就算了,你把人家许阿姨也搞 大了肚子,偏偏还不管不顾,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马天城哑然失声,措颜无地。
「哎,今天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提。」小马讪讪笑了笑,盯着父亲说:「说 远一点,当初你成天怨妈妈不帮你跑关系,难道真以为干到市长的位置是靠个人 的本事?没有外公舍下老脸替你牵线,估计现在你连小县城都出不去。就说你今 天落下这么多把柄,如果没有外公家的背景,叔叔干嘛要费心劳力去保你?难道 你以为,是你主动戴上绿帽子他才帮你?」
小马盯等了片刻,没等到父亲的辩解和回应,歪着脑袋往椅子上一躺,双手 又放到桌下,摸摸母亲的脸颊,然后轻轻压向肉棒,指示她做起深喉按摩来。
敏感的肉冠再度被香软的檀口裹住,他扭头看了一眼张婉熙,呵呵笑道:「 算了,说一千道一万,爸,我得感谢你,不是你和熙熙阿姨的破事,我不会认识 “叔叔”,小小年纪也过不上纨绔子弟才有的好日子。知道为什么我要劝妈妈不 要生孩子吗?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顾虑,你终究是我爸,作为儿子,我不希望你 活得太没尊严。」
「……儿子。」马天城终于开口,声音显得有气无力,「谢谢,谢谢你能为 爸爸考虑。」
小马轻轻摇头,叹声道:「下面我在这里代表“叔叔”,转达几点他对你的 建议。首先你又想做好官,又想享受荣华富贵,那是肯定不行的,如果还像以前 一样,只把地位高低和权利大小当成解决所有问题的唯一途经,将来势必还会栽 大跟头。与其这样,你还不如现在就退下来,叔叔会保你衣食无忧,就像对我一 样,会给你足够多的钱,让你去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他的意思,老爸都懂。」马天城缓缓点头,顿了顿,说:「老爸……还是 想继续在官场上走下去。」
小马盯着父亲,认真道:「那爸爸必须得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原则,专精力 要放在实干上,而非政绩和权利,否则很难经受住外界的干扰和诱惑。在我个人 看来,爸爸你恰恰算是不太能耐得住寂寞的那类人,所以我衷心认为,如今的熙 熙阿姨配上你,正合适。」
说到此处,小马扭头打了下张婉熙的后背,借着“叔叔”的名号,继续说出 了自己的想法,「她,一方面能帮你解决生理问题,一方面对你也是一种警醒。
不要多想,不要拒绝“叔叔”的好意,这不是什么控制你的新手段,只要你 能做个务实的好官,我们所有人都会支持你。」
马天城缓缓侧眼,看了看表情透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淡然的张婉熙,握住双 手,轻喷一道鼻息,默默点了下头。
「那好,以后有需要了,叔叔会安排安全的地方让你们见面。」小马笑了笑, 转头对张婉熙说:「肚子饿了,出去叫人上菜。」
「好的。」张婉熙应声离席。
马天城看她离开房间,轻声同儿子说:「今晚最好让她回避下,待会儿你妈 来看到,不好。」
「没关系,妈知道。」小马放松享受着母亲的深喉,想了想,咧嘴笑道:「 另外她今天要陪叔叔过夜,不会来了。」
「噢。」马天城垂头盯着桌面上的茶杯,不知所谓的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 115 那天晚上,秀华全程藏在桌下,分别用乳房和喉咙榨出了儿子两管精液。
在那之后,马天城的表现稳重了许多,不再刻意讨好逢迎秀华,并且渐渐从 回归到平稳的日常生活中,并且借着这种转变,真正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安心感。
对马天城而言,如今的生活,其实和十多年间没有太大区别,也是和家人聚 少离多,也是经常因为外地的工作十天半月不归家落脚。
不同之处在于,他不会再和妻子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真正意义上做到 了“相敬如宾”,“互相理解”。
而在张婉熙的处理上,一开始,马天城只是碍于“那位”的要求,强忍住心 中不适,隔周联系她相处一次。
慢慢他发现,确如儿子所说,这恶毒的女人确实已被完全调教老实,由此他 的心态,也随之起了微妙的变化——无他,张婉熙娇柔妩媚的身子骨,的的确确 是能供他发泄和纾解情绪的绝佳对象。
每次在张婉熙身上抛洒完兽欲,马天城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工作中更为内敛和 专注,后来时不时会回想起中餐厅那晚上儿子对自己说的话,心中感触颇多,愈 发感谢妻子那位神秘的相好,不仅能尽心尽力帮自己照顾儿子,也不遗余力地提 携保护自己,终归把自己拉回了正确的道路上。
当然,对于马天城的变化,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小马。
小马从当初的厌恶父亲归家,变成现在每天都盼着他回来,主要原因,正是 沉溺于父亲在家时和母亲的“偷情”游戏里不可自拔。
要怎么说呢?在小马看来,如果说父亲无耻又堕落,他是一点儿游戏的心思 都没有,说白了,一想到有哥便宜老爸碍事就嫌烦,根本连面都不想见。
然而当父亲回归正途后,日渐拿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本该有的表现, 小马那背着他和母亲“偷情”的兴致,才真正开始变得强烈。
究其根本,是固有的亲子关系,以及那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家庭 氛围,最能刺激少年从自己和母亲隐秘的关系中找到那份禁忌且刺激的快感。
现在他最喜欢的把戏之一,就是让母亲在家里拿出高配版虎妈的架势,多次 当着父亲的面把自己训得狗血淋头,然后一等父亲离开,他扒开裤子就把大肉棒 塞进母亲嘴里和屄里,仿如水银泻地般噼里啪啦一通狠干。
等着父亲回来,他又立马提起裤子乖乖站好,气喘吁吁、红着脸低着头继续 挨训,每每偷瞥着全然瞒在鼓里的父亲,心里那叫一个说不出的暗爽。
有时候类似的“训诫”场景也会发生在小房间里,秀华会故意当着丈夫的面, 以检查功课的名义走进儿子的房间,马天城很快会听到熟悉的拍桌和数落声,那 高昂凌厉的语调,总会让他回想起过去十数年中在家经历的憋闷与压抑,以至于 往往会暗自庆幸如今既能归家,又不用承受来自妻子的压力,甚至还能不带任何 顾忌地在外面和张婉熙厮混,对比之下,如今生活,简直不能再好。
他唯一的负面情绪,是来自对儿子深深的同情心理,即使有心,也绝不敢擅 自干扰妻子的教育。
马天城却万万想不到,在儿子的房间里,却并非是他脑海中那副妻子盛气凌 人居高临下、儿子畏畏缩缩低头缩脑的经典场景。
隔着那道虚掩的房门,秀华或许在一边喊着狠话一边在解开外套,脸上笑盈 盈地为儿子展示当天内里所穿的情趣内衣;也可能小马是主动的一方,他或是在 把玩母亲的香臀和奶子,或是在偏着脑袋吃弄母亲的腋窝,或是把母亲按在书桌 上,沉静且大力地侵犯着母亲那娇俏的后庭菊。
而当房间里的数落声停歇的时候,大概率是母子二人正在拥吻,抑或是秀华 正双手握住大肉棒卖力亲舔,抑或正扒开他的屁股,香唇贴在那敏感的肛门上, 爱意满满地深情吮吸。
一言蔽之,母子二人将户外露出游戏搬回了家里,热衷于在马天城身前身后 寻找任何可能的空隙发生性关系。
刺激度拉满,却没有户外那么多的危险感,因为他们确信,就算有一天不慎 被马天城发觉,显然在震惊过后,他终会选择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是母子两人依旧很小心,通过各种大胆的性行为,孜孜不倦地追求着那条 即将暴露、但又并不会暴露的极限。
期间秀华表现出的热情,甚至还要超过小马,尤其喜爱当着丈夫的面和儿子 秀恩爱,类似于丈夫一扭头,她就快速地去和儿子啵个嘴,或是在和丈夫说话的 时候撩开裤腰,将写上示爱字词的美臀偷偷展示给儿子看,种种行为不胜枚举, 让她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与此同一时期,秀华在未来媳妇那边的进展也很顺利,每个周末她都会固定 抽出至少半天时间去辅导丁洁的课业,并且陪着她在那所已经划到小秦名下的庄 园里过夜。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两人同榻而卧,共枕而眠,让她得以由浅到深,详尽 且如实地去跟这纯情的少女诉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终于在有天晚上,她讲到了自己被曾经最信赖的好闺蜜下药,并意外和儿子 发生关系的那段经历。
无论是在那之前之后,少女的反应都让秀华感动。
丁洁听到自己曾经遭受的种种委屈会伤感流泪,听到自己当初纠结于对儿子 的感情时会贴心安慰,面对这么知心知意的好女孩,秀华常常忍不住紧紧拥抱住 她,戚戚感怀,愧疚自责于此前自己只为一己私利想要去控制她、利用她的“龌 龊”内心。
不过秀华也发现,这姑娘什么都好,唯独始终抱有强烈的自卑感,尤其是在 同自己,以及偶尔小秦小何两姐妹也在场的共浴时,那种对身材和容貌的焦虑会 表现得更明显。
或许也是因为她在知晓小马和秀华真正的关系后,心中对自己的位置有所否 定,为此秀华额外花费了不少精力去思考疏导她的办法,关键中的关键,是要让 她认识到儿子是真心喜欢她,从未介意她的外貌和出身,一如从未歧视过禁脔出 生的两姐妹。
但是秀华也牢记着儿子当时同自己讲的那些话:绝对不能用爱的名义去绑架
和PUA 她。
因此,后续在与众人商量后,大家一致同意,如今正是轮到儿子出场的最佳 实时机。
……
于是在新年前夕庄园的又一次共浴时,有了小马与丁洁的第一次坦诚相见。
丁洁一如既往,脱衣完毕进入浴池时,一见到秀华和两姐妹那火辣的胴体, 立即就陷入了自惭形秽的状态中。
她捂着自己B 罩杯的小胸脯,再次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和她们一起享受这一 切。
美少女没有野心和欲望,数月来经历的豪华与奢靡已远超了她的预期,相处 得越久,越觉得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正如秀华所料,她很害怕自己不是真正 被小马喜欢,害怕自己不得不离开,却又舍不得这里满满的温暖的爱意。
而小马的前来,尽管她事先已经知晓,但人生中头一次见到异性的裸体,她 的反应,恰如纯情少女——耳根通红,面如粉蒸,低头藏在浴池中,想去多看看 心爱男孩被白毛巾捂住的私密部位,又紧张害羞到不敢抬眼。
三个完熟美艳的女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游到浴池另一侧,将场地留给了她们 共同深爱的男人发挥。
小马见状,不禁挠头轻叹,此情此情,他也很尴尬呀,本寄希望有人在旁边 帮忖,这一来,也只好继续用浴巾捂着下体,硬着头皮坐到了丁洁身边。
温暖的浴池内,少男少女两两无言,丁洁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仿佛再多泡 一会儿,就要晕厥在池子里面。
憋了半天小马也不知道说啥,明明此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这一见面,又觉 得说啥都不合时宜。
秀华和小秦看得着急,在另一头不停冲他使眼色,小马很是无奈,强行提起 一口气,主动用左肩轻轻蹭了下少女细嫩如柳枝的白皙手臂,扭头小声开口道: 「丁洁,我是喜欢你的,不骗你。」
「嗯……」少女的脸蛋变得更红,宛如泡过水的红苹果一般。
小马回想了下母亲的叮嘱,隔了几秒,盯着少女漂亮的月牙刘海说:「还有 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真的!你不要跟她们几个比,你们……你们各有各的 美!」
——咕嘟咕嘟,噗噗噗噗。
少女贴在水面的薄唇,悄然吹了几口水,继而悄悄斜过清纯透亮的大眼珠子, 忽闪着瞄了一眼小马英俊的侧脸,又把下巴埋到水下,藏住了微微上翘的嘴角。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看她在那像个小金鱼似的吐泡泡,小马比划着手势说:「我没骗你啦,你是 漂亮啊,要不为啥大家都说你是班花?」
少女赶紧摇摇头,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是骗人的,她也很开心。
这一来,小马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片刻,对着母亲她们投去求助的眼神, 哪知几人装作没看到,凑成一团假装聊着日常美食,故意不管不问,搁那有说有 笑。
「……」小马低头轻叹一声,说:「丁洁,你跟我告白那天,我说我好感动, 也是真的。我没想到,小小一件事你能记这么久,还喜欢了我这么久。」
少女再偷瞥一眼,清秀的眉心在紧张之余,浮出一缕疑惑忧愁的神色,果然 听他说:「对不起,当时我说,‘我也喜欢你’,不是真的。那时候我对你有好 感,但谈不上喜欢。」
少女缓缓垂眸,兀自伤感起来,想着此前听到秀华阿姨聊起他故意设计想要 将自己逼走,好像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她没有伤感多久,林林哥的出发点是不想欺骗自己,正是这样的他,才 证明自己的喜欢没错。
「阿姨对我很好。」她忽然开口。
小马不明白她在说啥,想了想,她大概是误会自己今天过来,是受到了母亲 的压力?
「呃——,我的意思是,那时候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我的心也比较乱。后 面越是了解你,我就越喜欢你……」
说着说着,小马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按在脖子上捏了捏,总感觉自己这通话 说得模棱两可。
「就是那种,很纯粹的喜欢,不是想要占有,或者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丁洁偷瞥了一眼对面窃窃私语的三位阿姨,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对你的身材不感兴趣。」
小马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眼里看到的都是丑恶,天天削尖了脑 袋干坏事,你很不一样,你总是用善意的眼光去看待外面的世界,把所有的人和 事都想得美好。」
小马认真道:「这样的你,我很难不去喜欢,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感觉, 你现在看我可能带了滤镜。问题在我,我本人,真没你想的那么好。」
丁洁犹豫了下,放开捂在胸口的右臂,将纤柔的手指轻轻搭在小马的手臂上, 「林林哥,阿姨跟我聊过很多,你说的,我都懂。我确定我喜欢你,不然今天我 不会在这儿。」
「谢谢。」小马抿嘴呼出一道鼻息,也去看了看对面三人,苦笑一声,再同 她说:「我家这种情况,属实不算正常。可能你还是没有真正了解我,我很好色, 有时候还有那么些变态,如果你单纯因为喜欢我,而选择忽视那些你本不能接受 的东西,那样很不好。最终受伤的人,还是你。」
「……」丁洁羞羞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犹豫,「我接受,只要林林哥喜欢我, 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说完,少女侧身将捂胸的左臂也放开,露出宛如破土而出的春笋般优雅唯美 的双乳,显然,她已经有了将身子献给最心爱之人的觉悟。
但少年绝不忍心轻易地就夺走她的贞操,转头看向对面,摆出脸色,强硬抬 手招呼示意母亲和两女都过来,扭头再同少女说:「至少,你应该看到我最真实 的一面。」
少女眼看阿姨们走到跟前,很难不去注意渐行渐近的长腿丰乳和惊人的美貌, 她们三人,就仿佛三座难以逾越的大山,少女再看了眼小马英俊的侧脸和结实的 胸膛,悄悄将胸脯没入水面,并再度抬起双臂遮住。
小马将她的不自信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皱,最终没说什么,拉开捂在裆部 的毛巾,起身离开了水面。
半软的阳根立刻就将少女的注意力吸引住,她偷瞥一眼那宏伟傲人的尺寸,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男性的器官,本就红润的脸颊又铺上了一层崭新的红晕,害 羞得紧紧闭上了双眼。
小马走上前去,一一分别与母亲等人拥吻片刻,随后让小秦跪在前面吸吻肉 棒,让小何跪在后面亲吻屁眼,母亲则站在身侧,单手被他搂住修长柔滑的腰肢, 侧头过去继续接吻。
嘶嘶簌簌的舔吻声异常明晰,少女半边脸埋在水里,张着羞涩且好奇的雪亮 眼眸偷偷打量,一旦有人看来,她立马藏住视线,隔了一阵子,又偷偷抬眼去看, 活脱脱像是大草原上的地鼠。
趁着换气的空档,小马抽出伸入母亲嘴里的舌头,侧头说道,「看吧,我平 时都这样。我这人又特别小心眼,明明自己左拥右抱,偏偏还看不得身边的女人 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毛病多得很。」
秀华实在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了下他的奶头,「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
「哎妈你别打岔。」
「什么叫打岔?」秀华又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掰到了丁洁的方向,「该说的 我都跟人家说了,人家清清白白一大姑娘,脱光了身子给你看,你还不懂?」
小秦小何一听,很识趣地从他身前身后挪开,同时扭头,向着丁洁投去鼓励 的眼神。
小马挣脱母亲的手掌,叉腰叹了口气,说:「有些事,听了不作数,看了才 知道。我们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
「不想听你讲道理。」秀华拍了一掌他的屁股,「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她吧。」
「喜欢,喜欢啊,我一来就和丁洁说了。」
「你喜欢她,她接受你,那还有什么问题?」秀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小表情, 又抬手拍了两下他的光屁股,气鼓鼓道:「觉得你成熟了吧,有时候又固执得可 笑,老是觉得什么对人家不公平,你这何尝不是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人家 现在态度摆在那儿,你还在那里推三阻四,你以为你老妈是旧社会的恶霸,强抢 良家妇女给你做老婆啊?」
奇妙的比喻听得小马呵呵一笑,噘嘴掰扯道:「甭说,还真像!」
秀华抱起双臂,就地跟他理论起来,「那人家是签了卖身契还是怎么的?和 你发生了关系就得守着你一辈子?就算将来变了心不想再跟你,手脚长在人家身 上,我们难道还能拦着?」
「……」小马一愣,不知如何对答,他还真没想到过这茬。
秀华哼出一道鼻息,同他解释道:「咱现在不是说非要逼着她给你做老婆, 将来好为你我的关系打掩护。重点是她喜欢你这个人,就算知道你左拥右抱也愿 意喜欢你。所以我和她讲过,要是哪天不喜欢你了,要走,我们绝不拦着。」
「阿姨,我不会……」丁洁糯糯地插了句嘴。
秀华听到声音,转身过去看着把身子埋在水里的娇软少女,蹙眉温婉一笑。
秀华简直太喜欢她了,若不能看到她和儿子终成眷属,估计都会郁闷到留下 心结的程度。
再看了她两眼,秀华放开抱胸的手臂,弯腰下去,轻轻扶住她的双肩,柔声 道:「起来吧,自信点儿,你美着呢。」
少女糯糯起身,终于叫小马看到了她那杨柳依依的娇美粉躯,在秀华的再三 鼓励下,她鼓起勇气,蹙着纯情的细眉,竭力提高清灵的声调:「林林哥,我也 想和你做色色的事情!」
「……」小马有些纠结,今天的计划,是像她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让她 看到了再好生考虑下,就没想过和她发生关系。
可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要拒绝,那就真显得像是在找借口了。
低头笑了笑,小马迈出一步,站到少女窈窕的胴体前,张开双臂,轻轻将她 抱住。
「哼哼,这才像话嘛。」秀华扬起白皙尖俏的下巴,双手叉腰,挺着胸前浑 圆翘美的双峰,脸上完全是一名老母亲看到儿子儿媳修成正果的欣慰神色。
丁洁如今的身高一米六出头,被小马贴面拥着,刚好矮上一头,她仰头望着 那张英俊无暇的男子面庞,渐渐热泪盈眶,纤柔的手掌搭上小马结实的肩膀,努 力踮脚,想要献上珍贵的初吻。
小马打量着少女精致的五官,暗道一声好可爱,双手悄然向下,沿着曲线优 美的腰窝慢慢抚摸到那对不如母亲她们宽阔,但手感极佳、圆润弹软的小翘臀上。
摸了几下,他手掌向上,轻轻一托,同时缓缓俯下面门,温柔地将那对软薄 的樱唇吻住。
小何见状,喜气洋洋地踮了下水中的玉足,双手举到胸前,轻快地鼓起了巴 巴掌。
秀华和小秦对了下眼神,小秦温婉一笑,扭过细腰拉起妹妹的手腕,小声说 :「我们还是陪秀华姐去池子那边,把地方留给他俩。」
「嗯。」小何眯着眼睛甜甜一笑,一步一回头,开开心心地往对面走。
去到池子对面,小何的视线还摆在小马和少女身上,坐在池子边缘后,双肘 撑在圆润的大腿上,手掌撑着下巴,仿佛发花痴般嘿嘿傻笑,丰满的裸体欢快地 左一摇,右一摇。
小秦看她那表情,翻了个俏皮的小白眼,转头轻声对秀华说:「比她自己当 初还开心呢。」
秀华浅浅一笑,「都是好姑娘。」
「来,秀华姐坐这儿。」小秦扶着秀华坐下,跪蹲进池子里,双手搭在她光 滑的膝盖上,仰头微笑道,「他们做他们的,我来给姐姐舒服。」
秀华放开修长的玉腿,将她让进胯间,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微笑道:「辛苦 你啦,给他口了又给我口。不过有一说一,你的技术比那小子好。」
「谢谢姐姐夸奖~ 」小秦眯着眼睛嘻嘻一笑,埋下美艳的玉容,张开柔唇, 轻贴在秀华细腻的外阴上。
小何这会儿才瞅见,赶紧起身挪到秀华身后,厚实的满月臀坐在地砖上,叉 开双腿,将丰满的胸膛当做靠背,轻贴在前方白净无暇的玉背上。
秀华舒舒服服地仰头轻叹一声,面颊微红,柔声感慨道:「跟你俩处久了, 我也堕落了呀。」
小马这边,和无愧于班花名头的丁洁深吻在继续,他熟练地吮吸着香软的小 舌头,期间双手也习惯性地摸到她的臀沟中,没过一会儿,就将纯情的少女摸到 蜜水横流。
上下快感齐齐袭来,少女被吻到气短,仰着红彤彤的脸颊呜呜娇喘两声,贴 在小马下胸的奶头涨了两颗樱粉色的小豆豆,虽然只有B 罩杯,但软软的胸,磨 得小马也挺爽。
瞅见母亲等人不再身边,小马按捺不住,双手捏着小翘臀微微一笑,小声同 怀里动情的美少女说:「丁洁,我想了想,我们现在可以抱,可以亲嘴,最好还 是不要做。因为你是女生,和我们男生不一样,贞操是你身上最珍贵的东西,不 应该简简单单就给我。如果上了大学你还喜欢我,我们再做;等大学毕业后,我 娶你。」
小美女静静听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美美一笑,小声应道:「我听你的。你 想要了,我再给你。」
「真可爱。」小马忍不住将心里话说出来,双手加力搓揉着小美臀,咧嘴笑 道:「来,我们再亲会儿嘴。」
这次丁洁却没有主动把樱唇献上,只是仰着爱意满满的雪眸盯着他,耸动着 嘴角,似乎有啥心事,羞于开口那样。
小马渐渐感觉到柔软的小肚皮正在不安分地蹭着自己的肉棒,不由低头一看, 笑问道:「怎么了?」
美少女羞羞答答地躲开眼神,隔了几秒,踮起脚尖,将樱唇凑近他耳边,小 小声说了句,我想看看你尿尿的地方。
小马恍然,挑眉笑着后退一步,左手轻抚她的鬓角,点了点头。
少女便缓缓蹲下,瞪大雪亮的眼睛看向那粗长宏伟的肉棒,好奇的视线快速 扫过根部的毛丛和下方的春袋,最后汇聚在了檀香红色的大龟头上。
小马默默笑了笑,丁洁这个样子,就跟妈妈第一次看自己的鸡鸡时好像。
区别在于,那时候还是白白小小的一根雏儿,现在已是久经沙场百战不殆的 老将。
他忽然收紧双臀,故意摇了摇肉棒,看着女友好奇的大眼睛跟着龟头上下转, 禁不住呵呵笑出声,水灵灵,乖巧巧,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肉棒停下,丁洁盯着晶莹的马眼小嘴,小手轻握住棒根,抬起羞红可人的脸 蛋,小声问道:「我……我想尝一下,可以吗?」
「当然,你不嫌脏的话。」小马横腰一挺,突然想到刚才被小秦舔过,弯腰 掬了两把水浇上去搓了搓,而后再度挺到她嘴边去。
如此贴心,少女止不住露出幸福的微笑,单手轻压下肉棒,定眼看向龙头, 芳心噗通直跳,樱桃小嘴慢慢张开,随即含住了小半边光滑的龟头肉。
滋——,滋,滋滋。
她小心翼翼轻轻抿着,仿佛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甜点,灵秀的脸庞慢慢向前张 大小嘴,含住了更多龟头。
生涩但用情的口交,让小马感慨出声,伸手摸了摸她头顶细滑的丝发,说: 「……好舒服。」
宛如受到莫大的激励,少女噙着龟头,抬起柔美的双眼,望着小马展开清纯 的微笑。
然后她缓缓垂眸,闭上双眼,用小舌尖去刮了下口中的龟头,回想着早前从 秀华那儿看到的性爱日志,其中有关口交的描述,默默记忆着亲口尝到的味道。
隔了好一阵子,她温柔地吐出被含到晶晶发亮的龟头,微笑着轻喘一声,抬 眼说道:「林林哥,如果你喜欢,大学之前,我可不可以用嘴巴帮你舒服?」
「好啊,我最喜欢口交了。」小马说。
少女伸直腰肢,双臂环抱住小马的臀部,侧过脸颊,贴在浓密的毛丛上蹭了 蹭,说:「不懂的地方,林林哥教我。」
「嗯!」
浴池另一头,秀华咯咯笑了两声,拍了下正认真舔吻自己阴蒂的小秦后脑, 示意她转头去看。
小秦回头瞥了一眼,笑着说:「以后我慢慢教她,叫她青出于蓝胜于蓝。」
「小伙子有福了。」
……
此后,小马和丁洁的感情进展神速,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大胖很不快乐。
自打上回生出干儿子和老婆同床共枕的妄想,大胖不知为何,一天天的,心 里变得越来越奇怪,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再爬,努力想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
不同于任何其他女人,芳澜是他最爱的妻子,没有之一,是他用性命发誓要 守护好的人,绝不容许别人染指。
然而正因如此,他理解不了,为何自己那日常沉寂的家伙事会对那段妄想如 此着迷,以至于一静下心来,脑海中就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历经数周的自我折磨后,大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病,病到无可救药。
所以他开始偷偷修改阿冰撰写的性爱读物,将其中秀华相关的名讳和称呼等, 全都改成了自己的老婆;不仅于此,他还偷偷开始了另一项谋划,介于这事实在 离谱,唯独私下以无法拒绝的条件为引,请来了亲儿子帮忙。
然而大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会导致亲儿子遭受到有生以来最为 残酷的一场暴打。
动手的人,是小马。
…… 116 有关小胖子的惨状,据当事人秦湘云回忆,那天在城西庄园深处,长久地回 荡着杀猪般的惨叫。
而对于为何会对好友下重手,小马事后面对多方责问,讳莫如深,始终不肯 多讲。
真像大白要等到21年开春以后,消息的来源则是正那位受害者,不仅被揍得 鼻青脸肿,甚至在事后还受尽了好友冷暴力的小胖,在受尽委屈不堪重负的一个 晚上,含泪向母亲举报出了真相。
于是芳澜便知道了枕边人的图谋,这无耻的家伙,居然龌龊到试图设计干儿 子和自己媾和……居然为了自己的名声唆使自己的亲儿子在外大造黄谣!?
什么样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简直用卑鄙下贱来形容都不为过!
令芳澜心碎的不止于丈夫,虽然真相的揭露源自儿子的举报,但儿子确实参 与其中也是事实,相较丈夫的无耻,更让她无法接受。
事实上,这也是小马会在那天情绪失控按下两百多斤的兄弟暴打的导火索— —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卖自己的老妈?
……
在小胖举报的当晚过后不久,大胖就跪在他家的豪华卧室里,彷如丧家之犬,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收拾细软的妻子,哀声恳求收回离婚的决定。
「我不是东西!不是东西!!!」他狠狠扇打两下自己的胖脸,双手再拉住 妻子的腿,「老婆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啊!!」
「你放开!」芳澜竭力想将他的大手甩开,却始终无法挣脱,气急败坏下, 抬起另一只脚,发力往他肩膀上一蹬。
然而立足脚一滑,重心不稳,大屁股噗通一声坐倒在地板上。
「老婆!?」大胖赶紧爬上前去,吊着斗大的泪珠紧张道:「老婆你摔着哪 儿了?屁股疼不疼?有没有事?」
芳澜怒上心头,坐起来就是一巴掌,「滚开!谁是你老婆!」
大胖主动把老脸迎上去,「老婆你打,用力打!」
皮糙肉厚,打也打不动,芳澜又气又急,握起粉拳直捶地板。
嗙嗙几声,哀怨更上心头,她仰头嚎啕大哭起来,「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老 的小的都是坏种……啊啊啊啊!!!」
「都怨我,都怨我!老婆你说,只要你能消消气,我什么都为你做!」
芳澜嚎了半晌,许是哭累了,抽抽着泪珠,抬起手背,随意抹掉从鼻腔中流 出的泪水,甩手指向面前的胖脸上,「你去死!」
「……」大胖愣了愣神,小心谄媚道:「老婆你说个其他的,除了个这个都 行。」
芳澜腾的一下从地板上站起来,气势冲冲地就要去撞墙,「你不死我死!」
门口的小何急得直跳脚,背过身去,捂着手机泪汪汪道:「姐姐你到哪儿了 啊?秀华姐他们还没到啊?」
「山脚下了,马上上来!」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小秦开足马力,载着小马母子飞驰在上山的道路上。
稍后一行人下车,脚步匆匆进入豪宅一楼大厅,往日负责接引的佣人不在, 只因在事发之际阿冰反应及时,立马将两姐妹意外的所有无关人员支到了山脚下 的外宅里。
「鑫杰今晚到底有没有没把我们的事说出来?」秀华确认道。
「主卧室师傅监听不到,鑫杰自己是说,他只交代了王总策划的那件事。」
三人上了电梯,秀华再问道:「他还是不愿意回来?」
小秦愁眉苦脸,「他电话都关机了,看来是铁了心要在外面躲这烂摊子。」
秀华长叹一声,望向电梯门,随后电梯停在三楼,刚踏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转头对小秦交代道:「你先进去知会一声,记得别多说,要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小秦点点头,加快脚步,先行闯进不远处的主卧。
不多时候,房内的哭嚎吵闹声戛然而止,显然秀华母子的到来,对稳定芳澜 的情绪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秀华顿时安心了些,看来小胖子确实没有多讲,否则芳澜会作何反应,委实 难以猜测。
小马沉默了一晚上,突然开口,「妈,既然死胖子没有乱说,我还是不进去 了。」
「也好。」秀华表示赞同。
儿子此时露面,或许时机并不恰当。
芳澜她一向视小胖为心头肉,从小连手指搽破个皮都要心疼半天,这次猛地 被儿子暴揍成猪头,可想而知,心中有多难受,所以她此前的一些行为,秀华是 理解的。
为母则刚,社恐的她不光杀到家中来问责,连带着自己这儿都没给好脸色, 冲动之下,什么“小小年纪恶毒心肠”之类的话都说出口。
两方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这便是为何今晚得知真相后,一听到自己前来, 她便立刻收敛住脾气,不再暴走。
几分钟后,等来小秦的示意,秀华拍拍儿子的肩膀,迈开脚步,单独进入了 对面的那间卧房。
如秀华所料,尽管芳澜有一肚子委屈,但出于愧疚和“家丑不可外扬”的心 理,她强忍下嘶吼怒骂丈夫丑行的冲动,只坐在床沿默默垂泪,聆听自己那流于 表面形式的说和。
过了一会儿,大胖识趣地从屋内离开,单独留下秀华,继续安抚媳妇儿。
他出门看到小马,低头轻叹一声,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垂头丧气地走到身 边去站住。
……两两无言,这对契爷和干儿,也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
当时亲儿子被暴揍,不仅是芳澜气炸,大胖自己都忍不了,事后也单独找过 小马,厉声质问他不干就不干,为何要下此狠手?
然而小马始终保持缄默,气得他丢下几句狠话,摔门就走。
至于大胖得知事情的详尽经过,还是从康复后的亲儿子口中。
面对儿子要自己去给小马道歉的请求,大胖实在难以克制心中的怨气,盛怒 之下,不光又给了这狗儿子两个大逼兜,还将他身边的几名小女仆都给打包送走。
其实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事发之前,小胖已经找过小马好几次,小马除 去厌烦,倒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和举动,只一味地躲;但就是在那天,面对小胖 又一次的劝诱,小马不堪其扰,终于出言狠狠回怼了他。
小胖在与父亲的自述中承认了当时确实是自己不对,整天缠着好友自己也嫌 烦,吵着吵着就吵急了眼,于是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大胖问他说了些啥?小胖支支吾吾了半天,避重就轻地捡了一点什么“肏妈 狂魔”、“假装清高”来说,随后在大胖的追问下,他才交代自己当时情绪上头, 还讲了“亿点点”攻击小马母亲的脏话。
由此,大胖便懂了,对将母亲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干儿子而言,他这是火上 浇油,堤坝上撅窟窿,整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活该被暴打。
一想到自己同干儿子说过的重话,再一听狗儿子还要自己舔着脸去求和,大 胖心里的气死不打一处来,所以就有了后续的逼兜和惩罚。
连锁反应,是小胖觉得自己好委屈,我还不是受你利诱才去办的这破事?这 下惹毛了好兄弟,到你这儿还要受窝囊气,这日子简直没发过了!
思来想去,小胖便觉得干脆捅到老妈那里去,让她也知道这人的嘴脸有多可 恶。
……
又站了十数分钟,大胖微微转头,低声说道:「……林林,我们下去聊聊。」
小马没有回话,静静跟在大胖身后,随他进入电梯中。
豪宅一楼,会客室内。
一桌两面,大胖搓着手指,小马盯着台面。
「儿子,这事是干爹办得不对,别怨阿杰。」
「是我不对,不该动手。」小马轻轻摇头,表情上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波动。
「他那破嘴,该打。我也该打。」
「……」良久,小马缓缓抬眼,看了看干爹那余肿未消的脸颊,轻声道:「 干爹,我想知道……为什么。」
大胖闻言,蹙眉垂下目光,哀叹一声,说:「现在干爹也认为这事的出发点 没错。包括鑫杰,他也是为了你和你干妈好。」
小马默默盯着大胖,显然并不认同。
毕竟当初他在小胖那儿反复听到的那些话,是即可气,又可笑——什么我妈 耐不住寂寞,迟早会红杏出墙;什么为了不给我老爸戴绿帽,不如由你出手;什 么我妈喜欢年轻的男人,又酷爱哺乳,而你算是她的半个儿子,只要你一开口, 她保准赶着架子叫你吃个够。
还有什么我纯粹是为了老哥你好啊,你作为巨乳控,我妈这样的不正和你意?
你不要怕被我爸发现,就算冬窗事发,他那么中意你,还有我从中说和,他 指定会接受。
小胖的演技很好,一开始,小马并未发觉背后是干爹的淫谋。
即使察觉到真相后,为了干爹的面子,他也选择守口如瓶,然而事到如今, 还听到干爹在找借口,实在让他心里很不爽。
所以他带着小小的情绪,微微提高音调,再次问出了那句,「为什么?」
大胖看到了他表情上的变化,闭眼缓缓点头,叹声道:「干爹不是想找借口。
干爹已经快到六十的老头子了,一身上下都是小毛病,说不定哪天喝多了就 睡了过去,那留下你干妈一个人,谁来照顾的好?干爹觉得,你就很好。」
「您的身体还很好。」小马竭力压抑着胸中怒气,礼礼貌貌回答道:「就算 将来您不在了,我们所有人都会照顾她,不需要您叫鑫杰来跟我讲那些,不需要。」
「……」见识到干儿子如此态度,大胖抬手揉揉脸,忽然鼻腔中涌入一股酸 楚。
亲儿子得罪了,老婆正在发飙,就连干儿子也不理解自己,大胖越去琢磨, 心里越苦。
倏忽之间,他禁不住老泪纵横,抽泣着掐起了眼角。
「干爹是心理变态……可我也真是为了你干妈着想啊!」
斗大的泪珠从眼角一一滑落,大胖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怆,哭得比在楼上时还 要凶。
「她跟着我这些年,我哪哪儿都对不起她……有气力的时候天天在外面花天 酒地,没气力了才想着回家过夜……儿子你知道吗,她从来没抱怨过,也从来没 想过去外面找野男人,每天就盼着我能准时回家……」
他泪眼朦胧地看向小马,继续哭诉道:「她还那么年轻,就只有靠那姐妹俩 解决生理问题……还要顾忌我的面子,装作很开心……儿子你懂吗?每次看到那 样的她,干爹心里,是真难受……」
吱、吱——。
房门突然被推开,大胖扭头看到门口的秀华,赶紧侧头抹了把脸,沉吸一口 气,强行收住丢人的哭腔。
小马蹙眉看着干爹,再抬头母亲,轻声问道:「干妈怎么样了?」
秀华给了儿子一个安心的微笑,掩上房门,踏进屋内,缓步走到桌边,低头 对垂头伤感的大胖说:「现在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我现在只能安抚她一时,消 弭不掉她心里的隔阂。你应该把你刚才提到那些,好好和她解释清楚。」
大胖用力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抿嘴点了点头。
秀华看了眼儿子,继续说道:「她私下里跟我谈了一点她的想法,也有提到 想找林林道歉。事到如今,很多事,只要她想去了解,瞒,是肯定瞒不住的。那 么王总,你上去解释的时候——除了我和林林的关系,其余的,你都可以掰开了 给她讲。如果你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她会认为你在害孩子们,终究不会理解你。」
秀华转头再对小马说,「儿子,不要怨你干爹。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干爹 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包括鑫杰,他只是逞一时口快,他对妈妈,没有恶意。」
「……嗯。」小马看向大胖,「干爹,多的不想了,你现在上去好好和干妈 解释,她会原谅你。有需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也没关系,回头我也会找鑫杰和好。」
大胖听明白小马的意思,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林林,干爹……想 在这里再正式问你一次,愿不愿意照顾你干妈?」
秀华有些无语,「还提这事干嘛?你没看到芳澜的反应?」
「……车老师,最了解芳澜的人是我。」
低声怼了一句,大胖再回头看向小马,「儿子,你干妈气的是我不爱她,气 我害了你们两个孩子,可你知道不是这样。方法错了,不代表目的本身有错,干 爹确信,你能给她我给不了的幸福。」
「不说这些。」小马垂头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说:「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 是赶紧安抚好干妈。」
「我不上去了。不管我再说什么,她都会认为我在骗她。」
小马又有些生气,忍不住提高语调,「那你想怎么办?要我上去?我去说‘ 啊干妈,和我做爱,我会让你快乐’?那不可能!你拿枪逼着我,我也不会做任 何违背干妈意愿的事!」
「儿子,你理解错了,干爹的意思是,她现在不想看到我。现在她最愿意听 你妈妈的话,所以现在由你妈妈出面,比我合适。」
秀华走到儿子身边,抬手捏捏他的肩膀,小声说了句“冷静点儿”,转头对 大胖说,「可以,我去替你解释。」
「辛苦您了。过些天,等芳澜消化掉那些负面情绪,我会私下再找她好好谈 谈。可以的话,还想请您帮我个小忙。」
「请讲。」
「等下我让阿冰把这里的监控录像,剪辑掉您和林林关系的部分,发到您的 手机里。就麻烦您……谈到合适的时候,拿给芳澜看。」
秀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行吧。」
……
当晚母亲在楼上和干妈谈话的情况,小马不得而知。
他被干爹强拉去花园里谈心,谈到了大半夜里,直至母亲下楼才作罢。
临走之际,小秦小何两姐妹也跟着一起上车。
回家之后,看到穿着睡衣守在玄关的父亲,小马拖着疲惫的身躯,只简单介 绍了一句,「爸,这是我的二老婆和三老婆,这段时间住我们家。」
「噢……」马天城一脸发懵。
接下来一段日子,马天城每每在家,看到两个大美女围着儿子转,以往严厉 的妻子却没有任何表示,心里总会很奇怪。
渐渐他也习惯了,姐妹俩家务活全包,做事一丝不苟,厨艺更是了得,连带 着他自己都能享受儿子的爱心便当。
只是他一直把不准,是该把两姐妹当成儿媳,还是当成佣人为好?
三周后的某一天,他被告知两姐妹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再又相隔了一周后 的周末,秀华说有重要的客人来访,让他去陪张婉熙过,绝对不许擅自回家。
事实是,小马最终接受了大胖的安排,同意和芳澜媾和。 117 主要原因,是他得知,干爹确确实实成功说服了干妈。
于是在周六午后,芳澜盛装前来,秀华事先借口和丈夫出门短游,将家里的 空间,让给了她和儿子。
今天芳澜的打扮,可谓雍容华贵,头戴香家大草帽,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 配上披肩的貂裘小斗篷,宛如一颗耀眼的明珠,高跟鞋踏所过之处,仿佛令路旁 的花朵都黯淡无光。
小马站在玄关口,见到她的第一眼,最大的感触却是她的内在——还是那个 他所熟知的,社恐发作后会手足无措、眉目颦蹙、讲话结巴的好干妈。
「林、林林,我……我冤枉你了!」芳澜涨红美艳绝伦的脸颊,立在玄关口, 低头冲他鞠下一躬,「我向向向,向你,道歉!」
「没事的。」小马仰头看向这位身穿高跟鞋超过一米九五,高上如今的自己 整整一头的美艳贵妇,侧身让出了进门的通道,柔声道:「干妈请进,拖鞋我给 你放好了。」
「可可……可不可以,不换鞋?」
「当然,直接进来就行。」小马接过芳澜手上的鳄鱼皮凯利包,放在鞋柜上, 想了想,再回头微笑道:「干妈不用紧张,放松点,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怎能不紧张。
……要和干儿子做爱,怎能不紧张!
芳澜用力点点头,摘下头上的草帽,露出精心盘髻的乌浓秀发,同手同脚, 跟在小马身后,进到了客厅中。
小马请她坐下,简单聊了几句,看她人还是结结巴巴,不免有些无奈,不知 如何才能消除她的紧张。
小马只好去倒了杯茶,回来坐了一小会儿,小声问道:「干妈,我不知道干 爹具体是怎么劝你的,如果你不想,可以告诉我,我去跟他说。」
「我、我想……林林,不想?」
「说心里话,我也想。」小马笑了笑,「阿杰说的没错,我最喜欢巨乳,干 妈您这儿,就有咱整个菁南最好的巨乳。」
芳澜玉颈唰的一红,低下和贵妇气质极为不符的娇羞脸庞,蹙着用心勾画的 柳叶眉说:「那我们……就、就做……遂了那个坏蛋的心愿!」
「干爹他,真没有使啥手段逼您?」小马忧心道。
芳澜心中一暖,娇嗔道:「他敢!他给我看了,你和小秦她们的视频……我 就,就……我也,想……」
「真的?」
芳澜羞羞点头,「真的……林林,你知道心疼我,所以……我愿意。」
小马默默低眼,看了眼芳澜局促扭动的双脚,盯着那双名牌高跟鞋,微微一 笑,再次提议道:「干妈你把高跟鞋脱了吧,让脚舒服些。」
芳澜轻轻摇了摇头,「穿着……好看。好看吗?」
「好看——太好看了!」
面对那种实在像是无辜的小兔子一样,仿佛一说不就要眼泪汪汪的大眼珠子, 小马哪儿能说错话,「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就怕干妈您脚疼,您要没问题,穿 着就好!」
「……嗯,嗯。」低头打量着精心挑选的这双新鞋,不知不觉间,芳澜嘴角 挂起了美艳的微笑。
小马大概找到了和芳澜交流的方法,顺着势头找了些话题,继续天南地北的 和她聊了一会儿,果然紧张感消弭了许多,芳澜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话已经慢慢 开始不再结巴。
「林林,你不嫌,干妈老……?」
「首先,干妈你一点儿不老,谁敢说你老那是真眼瞎;其次,干妈您的长相, 在我认识的女性中,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小马把屁股挪到芳澜身边,继续侃侃而谈,「然后干妈您的身材,那是当之 无愧的天下第一,咱菁南的选美冠军,那么多美人,谁敢跟您争?最后我想说下 干妈您最年轻,最漂亮的地方。」
小马故意卖了个关子,芳澜听得心里喜滋滋,连忙问道:「……是什么地方?」
「干妈您的心啊,永远十八岁,年轻又漂亮!」
小马咧嘴笑道:「我发誓,绝对不是恭维干妈,干妈您的心比我们学校大多 同龄女生都干净!要说您这么厉害的人物,却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和您在一起, 我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和隔阂,就是很开心,很舒服!」
「嗯……我也一样。」芳澜瞟了一眼隔壁的小帅哥,软软道:「以前还觉得 林林是小孩子,眨眼就长这么大了。又高又帅,心肠又好,真好。」
小马挠挠头,「干妈这么夸我,说得我好害羞。」
芳澜下意识地做出亲昵的举动,揽住小马的手臂说,「可不是夸你……干妈 不会说话,林林还要好,好上好多好多。鑫杰那混小子,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哎。」
「鑫杰也很好。」小马柔声道:「干妈,我想向您道歉,那天确实是我冲动 了,再怎么都不该动手打人。您放心,我和他已经和好了,我们聊过很多,把所 有的话都说开了。」
「嗯。干妈不该骂你,是干妈太笨,不知道好歹。」芳澜摸摸小马的侧脸, 蹙眉伤感道:「都怪鑫杰,谁叫他连自己的妈妈都出卖……说起他我心里就气, 什么不学,偏学他那老爸……年纪轻轻就在外面养女人,还没一个正经的。」
「也不是,阿杰的喜好比较特殊,但是看人品的眼光没有问题。您别怪他, 我不也和小秦小何姐她们……」小马悻悻笑了笑,「和她们那个,呵呵呵呵。」
「哪儿能比。」芳澜蹙着华贵的眉心微微一笑,「小秦小何多好的姑娘,天 底下最好的妹妹,能跟林林在一起最好,这下,我也能放心了。」
说到姐妹俩,芳澜脑子里就想到前些日子大量观看的性爱视频,盯着小马的 侧脸,脸色蓦地又红了起来,垂眸低眼,小声说道:「我……脾气不好,又不会 啥好技术,让你来陪,实在是……委屈你了。」
「哪儿的话!」小马看气氛到位,再挪了挪屁股,侧身张开双臂,将芳澜轻 轻拥进怀中,「能和干妈爱爱,才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年轻阳光的肉体,清澈幽香的呼吸,常年只接触到中老年王大胖的 芳澜,只在这一记简单的拥抱后,芳心就彻底沦陷了。
相拥片刻,她轻轻抬起身体,红着脸,小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好的。」小马挪开屁股,让出踏步的位置。
看着芳澜挺着巨大的翘臀左右扭头,小马抬手一指,「卫生间在那边,那边 那个近点。」
「嗯。」芳澜美美一笑,迈步走去。
……
几分钟后,小马震惊了。
原来芳澜跑去卫生间,将浑身的衣物都脱光,只留下三样东西:黑色高跟鞋, 过膝黑丝袜,一圈珍珠项链在裸身上。
她踩着当年参赛的T 台小猫步,媚态盈盈地走回了客厅,隔着数米的距离, 红脸凹着造型,叉腰往小马眼前一站,似乎在说,“评委大人,您来欣赏”。
小马缓缓从茶几旁站起来,张大的惊讶目光,就宛如当初第一次看到母亲那 绝美的胴体,无法形容的震撼,难以描述的激动。
豪乳——旷世美巨乳,不掺一丝虚假的绝世艺术品,远超想象的美型,无论 是尺寸还是形状,尤甚小秦小何两姐妹的壮观。
那长腿,上下比例之匀称完美,真就应了那句话,“光是这腿,我就能玩上 一整年”。
小马知道干妈身材好,却削尖了脑袋也想不到,脱光了衣服去看,居然能好 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单纯从美型而论,有多少女人是穿着衣服还不错,脱光了可就要降 上一两档次,芳澜则是穿着衣服显出华贵端庄,脱了衣服,简直就是魅魔在世, 活脱脱的爱神阿芙洛狄忒本尊啊!
「……干妈!您……你吓死我了!」小马太过震撼,说话都显得有些结巴。
「怎,怎么了!?」
芳澜左扭右扭,赶紧查看身上是否那儿不对劲,又抬手摸摸脸,以为脸上粘 上啥脏东西,鼻毛没挖干净?
小马禁不住呼呼一笑,「我是说,干妈你美得吓死我了!」
芳澜闻言,心中大定,转而大喜,挺腰提臀,再度拿出当年参加选美比赛时 的心境,继续迈起长腿猫步走到他身前,站定优雅地转身展示一圈,自信满满、 喜气洋洋地往后走了几步,转身单手叉腰,摆出一个极为古典的定姿造型。
……跟老妈比,也丝毫不输啊!
抛开母亲身份固有的加成,小马能这样想,是实实在在地向芳澜表达了他身 为男性的最为崇高的敬意。
加上那瞬间高高挺起裤裆,让芳澜瞄了一眼,便偷偷咽下一口唾沫,换了个 造型夹了夹腿,想着视频里好干儿和妹妹们做爱时总爱说些粗话调情,于是努力 模仿,美美的,羞羞的开口喊道:「林林,干妈想要……你的大鸡巴!」
「好!好嘞!」
干妈很奔放啊!
小马淫笑着弯腰一扯,挎掉裤子,上衣也不脱,甩着大屌就扑上去,抱着那 极品的丰满肉体就一通揉捏。
他双手在后腰和巨臀上乱抹,脸蛋埋进巨乳里打转,嗅着沁人心脾的乳香, 感受下弹力球般丰富的触感,张口再含住一方娇美的乳晕,滋啵滋啵大吸几口, 顿时唇齿留香,如奶油脂球入口,鸡巴变得比铁棍还硬。
芳澜的身材,可谓完美地契合秀色可餐和视觉盛宴两个成语的定义,他没有 花费太多时间在吮吸美乳上,在两边略略吸了几大口,就迫不及待地品味起玉体 娇躯其他部位来。
小嘴亲了亲芳澜玉润的锁骨,他推开玉臂,贪婪地伸长舌头,一口一口刮舔 那光滑的下腋;充盈着体香的香浓美味让他欲罢不能,秀美的腋窝很快变得如同 抛过光的玉石,闪耀着迷人的晶光,散发出他口中唾液的热糯气息。
平坦的小腹正中,那颗小巧精致的肚脐眼他则舔得很小心,舌尖点在里面, 轻柔地带给芳澜痒痒酥酥的快意;毛丛平整的阴阜当然也留下了唾液的痕迹,然 后他蹲在地上,用手掌抚摸、用脸去摩挲、用嘴唇和舌头去按摩那对笔直修长的 黑丝美腿。
还有那巨大光滑丝毫不落巨乳下风的圆硕翘臀,令小马想到了另一句话, “别说吃上一口,就算闻上一闻,也能延年益寿啊!”
当他蹲在芳澜身后,用双手和舌片丈量着美巨臀的尺寸时,脑海中止不住感 慨,这样的大屁股,从后面撞起来是何等美妙?小胖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 样的妈妈都不好好珍惜,真是脑子里长的豆腐团,抱着金饭碗当乞丐,纯属傻的 没边没际!
小马确信,只要小胖子想要,芳澜妈妈一定会给,现在回头看,也好在他是 那样的人,才会便宜了自己啊。
站起身后,回到正面,他踮脚仰头,勾着芳澜天鹅般的细腻玉颈,噘嘴向着 那对丰满性感的唇瓣索吻。
四唇相贴,芳澜眯着星汉灿烂的美眸,气喘吁吁,源源不断地往他口里渡送 着檀口内的香津。
激吻加上此前的全身抚慰,进一步激发出这位极品人妻体内的情欲,她便用 玉手握住美少年的大根,娇娇柔柔,迷情妩媚地说了句,「……林林,我有些受 不了了,大鸡巴,放进来吧。」
「嗯。」小马愉快地答应下来,当即单手扶住肉棒,准备体验干妈娇花般的 美穴。
然而他却发现,干妈踩上高跟鞋后,本就高挑体型显得愈发宏伟,如今自己 将近一米八的个头,竟然还插不进去。
他想再次劝说芳澜将高跟鞋脱下,自己也有些舍不得,毕竟长腿玉足配上细 高跟,确实是最完美的搭配。
他又想请干妈曲下双膝,撅着肥美的巨臀给他从后面啪,再一考虑这样干妈 会很累,于是琢磨一阵,说:「我们去床上,去我房间里。」
「嗯嗯!」芳澜的玉手紧紧握住鸡巴,可谓爱不释手,用心记忆感受他的形 状和尺寸。
牵手往房间方向走了两步,小马忽然回头,「啊,忘了房里没套套,干妈等 下,我去拿!」
「不用。」芳澜牵住他不放,轻晃着凹凸有致的美娇躯说,「不用安全措施, 我不会怀孕。」
「喔,好的。」小马恍然想起以前母亲跟自己提起过什么,便不再问,开开 心心领着干妈往自己房间走去。
稍后片刻,芳澜爬上小床,心爱的高跟鞋仍不舍得脱下,她将高耸的玉乳正 面朝上,微张玉腿平躺下,双手托着两颗南瓜似的大乳球,娇声娇气说:「林林, 你趴上来,一边……弄,一边吃奶奶,我以前就好想试试这样。」
小马用力点头,再度暗叹小胖子是个纯粹的大傻蛋,褪掉上衣,赤身欣然趴 上去,轻车熟路地将大肉棒插进蜜穴,放松身体,脑袋悬在了巨乳正上方。
这个姿势他无比熟悉,以前有好多个夜晚就像这样插着母亲睡,只在他身高 体重成长后,怕母亲不堪重负,后面便很少再采用这个姿势睡觉。
芳澜的幽膣也可谓极品,一插就出水,一动即收紧,小马爽得连连啊呼几声, 如芳澜所愿,双手揉弄着美乳,挤出洁白的奶汁,一口深吮住香甜的奶嘴。 118 一个是精力旺盛的美少年,一个是欲求不满的美少妇,他们不再需要任何前 奏,如按开电源开关,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立马就进入状态,动人心魄的旖旎合奏 如电闪雷鸣,如火光带电,经久不息,绵转悠长。
通过娇美的乳首,芳澜将自己体内的营养源源不断输送到小马口内,小马则 通过大鸡巴,一管接一管地将名为快感的体液回馈到她的腔膛中。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体相性可谓无比契合,连番鏖战不带停歇,这一链接, 就是整整一个钟头。
等到小马拔出肉棒,侧躺调息之时,两个人都变得汗流浃背,身上仿佛涂抹 上一层精油般。
「呼——。」小马看了看干妈发面团似的肥鲍,翕张的唇口不断涌出的白浆, 他抬起头,伸手摸了摸她滑腻平坦的肚皮,忍不住好奇道:「干妈吃了避孕药?」
芳澜摇摇头,美美微笑道:「干妈的身体和别人有些不同,这辈子都不会再 怀孕了。」
「噢。」小马点了点头,心想母亲提到的干妈难产经历,应该和这个有关吧?
为避免勾起干妈的心事,他想还是不要再继续探究为好。
于是说:「干妈再休息会儿,我们再来。」
芳澜嫣然一笑,「难怪视频里面,小秦小何她们老爱叫你‘大鸡巴爸爸’, 林林真的好厉害。」
「嘿嘿……她们过奖了。」小马有些得意,撅嘴亲了奶子一口,说:「您也 不赖,大屁股妈妈。」
小马来了兴致,盯着眼下完美的肉体问:「视频都看过了?」
芳澜笑着点点头,「我有跟她们聊过,她们好喜欢你,说了好多好多的好话, 听得我……心痒痒。」
小马刮了下高挺的鼻梁,笑嘻嘻说:「这下好咯,大鸡巴干妈想吃就能吃咯!
干妈,您也叫我声“爸爸”听?」
芳澜美眸一挑,看着半软的肉棒舔了舔嘴唇,撑着身体坐起来,也嘻嘻笑着 说:「爸爸,大鸡巴爸爸!我还没尝过您的味道呢,让我也吃两口!」
「来吧!爸爸的鸡巴好吃着呢!」小马跪上床面,单手扶住芳澜的后脑勺, 将肉棒挺到了她俯下的唇边。
芳澜正张开性感粉唇,忽然像想到什么事,眉心微微一皱,抬起桃花眼,小 声说道:「林林,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怎么了?」
「……我想把那个人叫过来。」
「干爹?」小马满脑子疑惑。
芳澜点点头,于是细细碎碎,详细地说起自己的想法。
小马认真听完,轻握着她的手,说:「好的。我会按干妈的意思,好好办。」
「林林,难为你了。」说这话,芳澜肚子咕咕一响。
小马听得微微一笑,「没事,我先去给你拿点吃的喝的!」
……
约莫半个小时后,大胖魁梧的身躯出现在了小马家门口。
小马开门将他引进来,小声说了句,「干妈在里面。」
两人迅速进屋,一路无话。
大胖跟着小马来到小房间内,看到妻子身上披着一层薄毯,正坐在小床上。
芳澜的反应却大相径庭,柳眉一竖,仰着下巴,仿佛吹胡子的猫咪,气势昂 昂地娇嗔道,「怎么这么久!」
「……堵车。」大胖讪讪挠头笑道。
小马在屋内扫了一圈,见书桌前的椅子太小,装不下干爹庞大的屁股墩儿, 于是小声说:「干爹等下。我去给你搬个大点儿的椅子来。」
「别理他!让那个死变态坐地上!」
「……」小马有些左右为难,暗叹干妈对干爹还真是不留情。
嘛,也能理解就是了。
想了想,小马决定听干妈的,脱掉身上睡衣,光着身子跪爬上了小床。
芳澜气鼓鼓地瞪着大胖,哼哼声,也丢下身上的毯子,挺着胸前的绝世美巨 乳拥住小马,棉弹的乳肉压住他的胸膛,旁若无人的舌吻起来。
滋,叭啵,滋,滋滋。
「爸爸快奖励女儿,呜——,爸爸的嘴好甜!」芳澜瞪着丈夫,故意喊着 “爸爸”,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
大胖老脸一红,夹着老屌在屋内环视一圈,自己找了个位置,背靠墙根席地 而坐。
眼见此生挚爱的妻子在和别的男人拥吻,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眼里竟 然隐隐闪着泪光,仿佛呼吸都在痛。
然而他的裤裆,依旧默默撑起了鼓包。
这样的场景,即使小马已经听芳澜讲过,但当真同处一室,被另外一个大男 人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有如芒刺在背,实在是难以放松。
虽然此前他早已习惯近距离面对镜头,和两姐妹爱爱时给大胖来了许多场无 死角的录像,但现在的感受确实截然不同,止不住不停侧脸斜眼,偷偷去瞟他的 反应来着。
两极反转,芳澜看出小马有些紧张,抚摸着他的后背,轻蹙着眉心,轻声安 抚了下,「……别管他,这就是他想要的。林林起来,下面给我吃。」
「嗯。」小马默默起身,将肉棒支到芳澜的丰唇边上。
闻着龟头上粘稠的体液腥味,芳澜心脏跳动的频率幡然加速,她凑近鼻头, 小小嗅吸一道这股让她下体丝痒的雄性气味,抬眼看了看好干儿,张开丰唇,一 口含住了小半截肉棒。
她的口技,却是出乎小马意料的生疏,说来也不算意外,虽然她在性爱方面 是很开明的女人,但那是对大胖开明,她自己的性经验还确实很有限,这不砸吧 了十来下,口中的小虎牙数次将小马肉棒娇嫩的表皮咬到,小马实在是吃痛,本 能地往上一挑,龟头顶到口内天堂,让她发出了两声轻咳。
「……轻点。」
看到媳妇被大鸡巴弄到咳嗽,大胖好不心疼,忍不住提醒道。
小马还没来得及应声,芳澜又一声娇嗔,「把嘴巴闭上!看看你那臭德行!」
小马扭头往干爹裆部一看,这才发现,他已将下裤的拉链拉开,一只大手正 隔着内裤,按在下体硕大的鼓包上。
亲眼见到这样的场景,小马顿时让他有些无语,暗叹干爹这样的表现,自己 亲爹都比不上,那是正儿八经的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啊。
芳澜扶着他的大腿,再气呼呼地怒瞪丈夫一眼,仰头换了副柔和的语调再说 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林林放开了来,我们就让他看个够。干妈吃鸡巴的技术 不好,你来主动喂我。」
小马再瞥了干爹一眼,视线扫过那胯下的鼓包,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近似 于在父亲身后偷奸母亲的奇妙感触。
……来就来吧。
他低头看向干妈那张高雅华贵的面庞,轻呼一口气,左手轻抚额头,右手按 住肉棒,捋捋粘稠的包皮,将涨红的龟头完全放出,轻触在柔软的丰唇上。
犹豫了下,小马一边滑着马眼去摩擦唇瓣,一边回头同大胖说:「干爹,你 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
大胖挤着老脸,表情看着很痛苦,却又透着一股很怪异地兴奋,小声答道: 「儿子,只要你干妈能开心……」
听他这一说,芳澜提起一口气就要发作,小马赶紧将肉冠塞进了她嘴里,回 头再对干爹说:「是的,干妈很开心,您……您也能开心就好。」
说完,小马双手扶住芳澜的额头,微微耸腰,以缓慢的速度开始了在檀口内 的抽送。
「干妈,牙龈放松,不用刻意去吸,也不用刻意去裹牙,就像吸棒棒糖一样, 慢慢去尝鸡鸡上的味道。」小马轻声指点道。
「呜嗯。」芳澜眯眼微微一笑,依着他的指示,放松脖颈,闭眼双眼,静心 去品尝口内阳具的形状和味道。
她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小马便明显感觉到口内的呼吸要顺滑了许多,慢慢 加快抽插的速度,表皮滑过香唇,摇晃的春袋轻怕在湿漉漉的下巴上,发出滋唧 滋唧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大胖那边也发出了风箱般浓厚的呼吸声,他狠狠搓着内裤,脸上 露出一股奇异的迷离表情,忽然一阵急呼,竟是手搓到了高潮。
「……」小马实在想不到,干爹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毫不夸张地说,是外 强中干,标准的三分钟水准啊。
不过小马也理解,干爹年纪摆在这儿,早年无节制又玩坏了身子,看他气喘 吁吁,露出一抹释然放松的脸色,觉得也许这样就好。
干爹真的幸福吗?小马不知道。
至少自己是幸福的,干妈也能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隔了一小会儿,大胖仰头轻呼一口气,从兜里抽出纸巾,轻按在裤裆上,不 知是在清理,还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搓揉,抬起深沉的眼眸,继续朝着这边观望。
是幸福的吧……
小马这样想着,嘴角轻轻翘起,不再躲避他的目光,不时大大方方地扭头去 打量他的表情,保持着有节奏的轻喘声,任由漆黑的欲望在体内徜徉。
等芳澜再习惯了一阵,小马双手轻轻将她脑袋推开,扭头看着大胖,故意问 了句,「爸爸的鸡巴好吃吗?」
芳澜也转头看向不争气的丈夫,挑衅似地狠狠瞪着他,「好吃,爸爸的鸡巴 好好吃!哼!」
小马便双手不再按头,说:「那你自己来吃。」
鸡巴就交给芳澜自己吸着,他则弯腰下去,双手扣住两颗大奶,狭在手心里, 舒舒服服地把玩搓揉。
隔了一会儿,小马握着大奶想了想,微笑着说:「爸爸给你找些更好玩的。」
「啵。」芳澜吐出龟头,侧眼看了看歪头揉裆丈夫,微笑着抬起美眸,缓缓 点头。
「来,干妈,跟我过来。」
芳澜略有疑惑,跟着小马下床,来到了丈夫卧地的墙根下。
小马将书桌旁的椅子拉过来,斜着往大胖面前一停,再拿了张地垫丢在前方, 转身坐上椅子,张开双腿,挺着大肉棒说:「干妈你跪前面,用你的大奶奶来夹 我的鸡巴。」
芳澜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丈夫,傲娇地哼哼声,依言跪在椅子前,双手举着大 奶,将肉棒夹在了乳沟中。
「吐点口水,润滑下,不然待会儿要把奶子磨痛。」小马摸着她的脑袋说。
芳澜依言撅起香唇,挤出一缕香津,拉出银线,滴落在突出乳沟的大龟头上。
唾液沿着肉冠顺流而下,滑落进了宛如奶油深涧的乳沟中,芳澜轻轻抬了抬 双乳,果然顿感顺滑了许多。
小马再指示她低头去亲吻马眼,「想含的话,呵呵,也可以含住。」
一切交代妥当,小马转头对干爹说:「干爹,这是你要求的,不是我自己想。」
「……嗯。」大胖浅浅一笑,「儿子没事,莫要有压力,这样就好。」
「我喜欢干妈,但老实说,我不太理解干爹你。」小马享受着极品乳交,轻 呼一声,继续说道:「而且我很小心眼。干妈和我做过了,要是想到再和干爹做, 我心里就很不舒服。」
芳澜默默听着,吮吸龟头的香唇微微一顿,竖起耳朵,也想听听丈夫作何回 应。
大胖看了眼妻子口中的大鸡巴,叹声低笑道:「干爹没那个能力了。照顾好 你干妈,干爹不会和她做了。」
芳澜一听,怒从心头起,眉心狠狠一皱,狭压双乳的两手跟着用力,一并低 头,滋吧滋吧,眼含热泪,大力砸吧起龟头。
妻子的反应,让大胖自知失言,抬手想去摸下她的肩膀安抚下,「老婆,我 不是那意思……」
「别碰我!」芳澜猛地一挥手,将他伸来的手臂打开,噙着泪花冲他喊道: 「你就搓你那家伙事!我才不给你碰!我以后只跟林林做!」
「干妈,我只是问问,不是这个意思。」小马叹声道:「你和干爹,有机会 的话,还是……」
「林林别说了。」放到小马这边,芳澜的语气舒缓了许多,「我都看开了, 他这人就这样了,他教鑫杰告诉你的那些话也没错,我喜欢年轻人,喜欢你。」
「……」大胖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马蹙眉转头,看向干爹说:「那真就这样了?这样真的好?」
大胖不做言语,默默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知所谓地笑了笑,望着妻子 说:「老婆,听到你想要我,我好开心。不过我就这样了,没啥意义。为了咱林 林的心情,你就安心陪他做吧。」
「哼!」芳澜咬着龟头不说话,两排贝齿,隐隐咬得小马生疼,又不好在此 刻开腔打扰夫妻间的交流。
大胖顿了顿,再对妻子说:「澜澜,你是知道的,我永远爱你,你永远是哥 哥的心肝宝贝。」
听到如此肉麻的情话,芳澜哼哼声,松开银牙,搂起双乳,要再次夹住小马 的肉棒。
小马看着龟头上的牙印,闭眼暗道一声安好,摸摸芳澜的脸,再扭头看向大 胖,轻笑着说:「干妈,干爹,你们以后要少吵架。有些事我说可能不合适,吵 得多了,心里的假的怨气慢慢就变成真的了。」
「林林,我也不是想跟他吵。」芳澜蹙着眉头,仿佛在撒娇,随即歉声道: 「林林对不起,干妈把你的龟龟咬到了。」
「没事没事,呵,呵呵呵。」
大胖跟着笑了笑,「对,你干妈没错,都是我不好,我是个没用的东西,今 后就辛苦你了。」
芳澜扭头就一个眼神杀。
「……」大胖立马感觉到自己这话时多余了,扭头躲开目光。
小马叹笑一声,再说道:「不瞒你们二位,我对鑫杰还是有点小怨念,我想 今天一并解决了。」
夫妻俩闻言,同时抬头。
孩子间的关系是否和谐,将来是否能够互相扶持,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他 们自己,还要更重要。
「干爹,我想扇干妈耳光,可以吗?」小马突然问。
「嗯……你干妈没意见的话……干爹这里,没问题。」大胖有些犹疑地说。
「干妈?」
「林林不用心疼,把干妈当成小秦小何,做你喜欢的就好。」
「好的。」小马单手按住芳澜头顶,示意她将龟头含进口中,另一只手贴在 她的侧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忽然间,冷不丁的加大力道,一巴掌扇出脆响。
「轻点儿!」大胖立马变得很紧张。
芳澜含着大龟头怒瞪他一眼,呜呜着囫囵不清地要他别多事,那意思大概是 骂他龟男就好好缩着,别打扰我的“大鸡巴爸爸”。
「干爹,麻烦你给鑫杰打个电话,我跟他说。」小马扯着芳澜的秀发,小马 低头又补充了句,「我想这样子,把扇干妈耳光的样子拍给他看,可以吗?」
芳澜蹙眉犹豫了下,还是点头道:「……拍吧。我没问题。」
小马笑着再叮嘱了一句,要装得很痛很难受,大胖没有说话,但是立刻就明 白了小马的想法,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视频通话。
「老头子干嘛?」那边传出小胖没好气的声音。
大胖一听,开口就想骂,咬了下牙龈强忍住,沉声道:「你小马哥正在陪你 妈玩,他想跟你说话。」
啪——,啪——,啪——。
镜头一转,小胖双眼赫然一瞪,居然看到母亲含着好友的大鸡巴,正可怜巴 巴的仰面睁着大眼睛,一下下挨着大耳刮。
「呼!」小马故作惬意,扭头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身处颇具赛博朋克风 格的游戏房内的那张细皮嫩肉的大圆脸,微微一笑,说:「阿杰,关于你妈妈, 我想问下你。」
小胖的眼神飘忽不定,脸色浮出一抹疑惑,挑起粗壮的眉毛,点头道:「哥 你讲。」
小马抬手在屏幕上一按,将前置镜头,切换到后置镜头,照出了芳澜如今捧 乳夹棒,口含大屌的淫靡的形象。
小胖倒也没啥特别的反应,就跟他母亲一样,几乎在同时偏头侧过了目光。
「……我妈我爸都愿意,那就都好嘛,你不用跟我说啥。」
说话间,他身后的房门打开,一个身着女仆装的平胸“小姑娘”端着餐盘进 屋,他遮住手机,赶紧回头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哥,我这里现在不太方便,回头我们再聊。」稍后他放低声调,就要挂断 电话。
小马平静说:「不耽搁,我就再问你一句。」
「嗯,问吧。」
小马将镜头放低,满屏照入夹着肉棒的大奶,轻声问道:「你真不后悔?」
小胖瞄了大奶一眼,那脸色变得好难堪,仰着脖子左右扭扭胖脸,悻悻而笑, 似乎不知道说啥好。
隔了几秒,他叹声笑了笑,「哥,你们这样,就挺好。你喜欢,我妈愿意, 就啥都好。」
「就这样?她可是你妈。我在打你妈的耳刮子,你都不气?你就真是一点儿 都不在乎生你养你的母亲吗?」
「哥,你省省,不用跟我演戏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小胖嘟囔一句,还 是憋着叹了口气,转而对母亲说,「妈,不是我不在乎您,可我看您这样真就挺 开心的……您就好好的啊。」
「给我闭嘴!」大胖忍不住喝道。
「噢,好的,那挂了。」小胖仿佛松了口气,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小马啧了下嘴,转手将手机还给了大胖。
显然芳澜将心里对儿子的怨气也归在了丈夫身上,扭头狠盯他一眼,犀利的 眼神夹枪带棒,一脸就要骂街的模样。
小马摸摸她的头,轻轻掰正面门,再慢慢往下按去,将鸡巴往里边深入,堵 住她的嘴。
大胖左眼微眯,右眼挑眉向上,嘴角一瘪,将手机揣进了内衣兜中。
「哎呀。」小马叹声一笑,摸摸芳澜的脸颊,转头问道:「好了我没问题了!
干爹就继续撸?」
大胖瞟着妻子的脸色,尴尬点头,「嗯。」 119 「哦,那好。」小马回过头,低眼笑道:「干妈,那咱也继续,吃了您这么 多奶,也得让我喂您一次。」
芳澜眨眨大眼睛,斜眼再瞪了眼丈夫,低头轻呼一道热息,从龟头上抬起香 唇,柔声道:「爸爸,把鸡巴牛奶喂给女儿吃。」
「欸,女儿真乖~ 」小马双手发力,按下华贵的螓首,将龟头送进了檀口中。
于此同时,他故意啊啊叫唤着,扭头眯眼看向大胖,「啊……女儿吃的爸爸 好爽,爸爸的臭鸡巴都要被女儿含化啦,啊啊,啊——」
「……」大胖看着妻子嘴角的唾液,咽下一口唾沫,默默伸手,又按向了胯 下。
……
那天下午,小马当着干爹的面,好好肏弄了几次,趁着芳澜出去沐浴,和干 爹进行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
临别之际,小马在门口拥抱着穿戴妥当,浑身洗得香喷喷的好干妈,双手揉 着裙下的巨臀,手指探进臀沟,隔着几层布料按压着菊眼说:「干妈明天再来, 我还想要用大鸡巴干您的大屁股——」
「好的,我亲爱的‘大鸡巴爸爸’,晚上吃好睡好,明天再过来看您。」
拥吻一阵,小马松开双手,将夫妇二人送到电梯口,捏着肥臀转头对干爹笑 道:「干爹要照看好干妈哦。」
大胖对他投去个会心的眼神,微笑着点了点头。
转眼翌日午前。
芳澜因听小马想让她尝尝自己的厨艺,早早地就来到他家门口。
今天她按照小马的要求,换了身日常的便装,上身短袖鹅蛋开衫,下身一件 堪堪只能遮住大半个肥臀的牛仔热裤,脚上一双厚底罗马鞋,走起路来肥臀一扭 一扭,若是让外边男人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要吊在地上。
今天前来时,她乘的由丈夫的车,不过大胖临时说公司有事,放她到地下车 库就驱车离开,没有一同上楼。
按捺住兴奋的心情,芳澜搭电梯上楼,在小马家门口整理了下仪容,按响门 铃。
叮咚几声铃铛响,大门打开,看见来人,她脸上的微笑却变得有几分僵硬, 呆立在原地,惶惶不知所措。
「澜澜你来啦!」
秀华热情地将她领进屋,拿出拖鞋放在地上,笑盈盈道:「快进来,我们这 小破屋子碍了你的眼,还请多担待下。」
「哪里……屋子挺好的。」芳澜夹夹长腿肥臀,一脸尴尬地弯腰换上拖鞋, 在秀华热情的招待下,来不及思考心中疑惑,礼貌性地一路闲聊进了屋。
「其实不用专门过来,孩子们已经和好了,没啥误会,鑫杰也不是故意骂我。」
秀华边走边说,「不过你能过来让我招待你一次,也算难得。」
「欸……欸. 」芳澜局促笑道:「是我不对,你看我好马虎,手上也没带啥 礼物。」
秀华安排她做上沙发,自己坐到对面,推过去一杯茶水和一盘瓜果,意味深 长地坏笑道:「还好早上回来得及时,要不今天都看不到你。尝尝,昨天刚去郊 区农场大棚里摘下的果子,味道很不错!」
「嗯。」芳澜并拢大腿端端坐好,听着听着大概是明白了,心里有点小小的 遗憾,心想为了安全着想,下次应该叫小马去自己家里做。
她拿起香瓜,咬下一小口,捂着嘴唇,眯眯眼美美点头,「嗯!真的好甜啊!」
小马拴着围腰进入客厅,看到芳澜,抹了下双手,仰头微笑道:「干妈您来 啦。」
「嗯……嗯!」芳澜咕嘟咽下口中的香瓜,打量了下他的装束,佯装不知, 开口问道:「林林在做饭啊?」
「是呀,我昨晚跟干妈你讲过的啊,一般家里都是我做饭。」小马解下围裙, 坐在母亲身旁。
「噢……干妈记性不好。」芳澜脸色一红,低眼小声找了个借口。
小马又从母亲身边站起来,说:「锅里的鸡鸭炖上了,但厨房盐没了,我得 去储物间找找,干妈你和我妈妈聊哈。」
「好的。」芳澜看着他离开,为了缓解尴尬,自己又拿起一片香瓜,小口小 口啃起来。
隔了片刻,她听到秀华夸小马什么,没太听清,微笑着点点头,说:「是啊, 这孩子真懂事。」
秀华今天身穿居家休闲的运动套装,翘起二郎腿,柔美修长的手臂搭在膝盖 上,得意洋洋地继续夸起了儿子,「是挺好,在外面知道维护我,在家知道做饭 做家务,比我老公有用多了。」
芳澜突然想到什么,仰着长长的脖子望了望,轻声问道:「马市长不在家?」
「哦,今天他在家里不合适,所以我把他赶出去了,让他自己在外面吃。」
芳澜以为她说的是担心自己社恐发作,很不好意思地蹙起了眉梢,「哪儿能 啊,秀秀姐,你这样马市长指定要多想,我没问题的,你赶紧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吧。」
秀华撇了眼她光滑的大腿,「可是……真的好吗?」
好歹芳澜当年也是穿过比基尼走秀的选美冠军,露个大腿还真不算啥,「没 问题啦,你赶快叫他回来,人家大个市长因为我来了就赶出去,听着多不好。」
秀华还是显得很惊讶,「可是你要和我儿子做爱,他在这里不合适吧?」
「欸!?」芳澜美眸瞬间瞪大。
「哼哼——」秀华终于得意洋洋的邪魅一笑,放下二郎腿,俯近螓首,小声 问道:「我儿子的大鸡巴,很好吃吧?」
……鸡、鸡巴!?
听见秀华说出这样的话,芳澜脑子嗡嗡作响,「秀秀姐,你……你你你在胡 说什么啊?!」
「哎,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也爱吃,你觉得好,我挺开心。」
「……」芳澜脑子一下子变得更乱,完全不知所措。
秀华抿嘴轻叹一声,忽然站起来,上前一步,拉着芳澜就往里侧自己房间走。
「澜澜来,一起去看看我昨晚刚裱好的婚纱照!」
芳澜被秀华浑浑噩噩地扯着,踏着小碎步跟她进了卧室去,开门看到挂在墙 上的两幅巨大婚纱照,心神又是一震,握起粉拳,举在唇边,瞪大双眼,惶惶不 知所措。
秀华上前一步,微笑着转身过来,抬手在领口一拉,拉下上身的卫衣拉链, 兀地露出了没穿内衣,只戴着衣服镂空乳罩的唯美双峰。
「澜澜你也把上衣脱了吧,方便咱儿子待会儿玩。」
秀华在床沿丢下外套,后仰头看向墙壁上,当初在那个草坪上袒胸露乳拍下 的婚纱照,幸福地笑了笑,回头轻声说道:「所以这样的场景,可不能让我老公 看到。」
这时小马路过,拎着盐袋走过来,看了眼母亲,淡定的走过去,揽着母亲健 美的细腰,转身对芳澜说:「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有好几年了,我下面还没长毛 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做过了。」
芳澜还在震惊中,握在唇边的粉拳不停轻颤,瞟了眼如今的小马,又瞟了眼 墙上那个身穿礼服靠着秀华,年轻许多,甚至裆下露出的肉棒尚未长毛的小小少 年,震惊到无以复加。
秀华温婉一笑,伸手摸进他的裤裆,抓出了如今这根硕大的肉棒,微笑道: 「澜澜,你和他发生了关系,我和他的关系,也应该让你知道。」
说完,秀华转身缓缓跪下,举起大肉棒,弯腰噘嘴香吻一口,起身继续说道 :「这样优秀的孩子,我很难不爱他。很遗憾地是,他不想和我生孩子。」
「又提这干嘛。」小马摸摸母亲的脑袋,把鸡巴送进她嘴里,转头对芳澜说 :「那干妈,情况就是这样了。」
「林林……你,你们……」
小马挠挠头,偏头看了眼母亲,蹙眉问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干妈不能接 受?」
芳澜眼眸忽闪不定,盯着被秀华单手轻搓的大肉棒,胸口的蜜意仿佛沸腾起 来,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秀华莞尔一笑,玉手捋起包皮,缓缓挪到棒根处,轻轻上下摇着,仿佛魅魔 一样在向芳澜招手,「澜澜来吧,过来亲他。上衣脱了吧,把你漂亮的大奶子露 出来,我家不需要拘束。」
「……」盯着大肉棒,芳澜垂下滚烫的脸颊,稍过片刻,她放下唇边轻颤的 手臂,触到了领口第一颗纽扣。
小马咧嘴一笑,轻推开母亲,走过去,双手捧起芳澜贵妇脸,啪的噘嘴贴上 去,深吻一口,呵呵笑道:「不着急,我去看着锅里,下午鸡巴让干妈吃个够。」
……
十二点整,经由小马亲手制作的丰盛午餐已经摆放上桌。
小马坐在沙发上,侧头拥吻坐在身旁的母亲,而芳澜正跪在他张开的腿间, 陶醉地用力吮吸坚挺的大肉棒。
她面若红霞,娇喘吁吁,巨乳上挂着小马尚未干透的口水印记,下体早已泛 滥成河。
叮咚——门铃声传来,芳澜赫然一惊,吐出龟头,双手捂胸,一脸惊恐道: 「马市长回来了!?」
小马笑了笑,抬手抚摸她光洁的玉背,说:「别紧张,是我同学。」
「同、同学?」
小马缓缓起身,走到芳澜身后,双臂加到腋下将她拉起来,推着她就往门口 方向走。
一边走,小马一边神秘兮兮道:「走,干妈,去跟我同学打声招呼,您这么 好奶子,我可得好好炫耀。」
芳澜一听就慌了,紧紧捂着胸口,哭唧唧地使劲摇头:「不要,林林不要啊,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唉没事的,都是自己人,下午我们还要一起玩呢。」
芳澜听到更慌了神,一下就哭了出来,「林林我不要!我不想跟别人,林林 你放开我,不要,不要!」
「哎呀别逗你干妈了。」秀华从桌下爬起来,拍拍芳澜的肩膀说:「他骗你 的,来的人是她的小老婆,很乖的小美女,你一看就会喜欢上的。」
一听来人是女孩,芳澜眨眨泪眼,扭头向小马投去确认的眼神。
「呵呵呵!干妈好可爱!忍不住想逗下您呢!」
芳澜心中一松,嘟起脸颊,「你好坏。」
「走吧,小秦小何也一起来了,咱们去给她们开门!」
来到玄关,小马又叫芳澜弯腰把她完美的巨臀给撅起来,挺身刺进美鲍,双 手把着宽阔的两胯,耸腰拍拍抽打臀球,推着她弯腰走过去,让她伸手去把门给 打开。
并非小马有意逗弄,相关如何刺激芳澜的情欲,大胖给了许多建议,他不过 是顺势而为,借此给她一些新鲜的、此前从未经历过的美妙感受。
芳澜把门拧开的那一瞬,小马立刻加快了拍打肥臀的力道,嗙嗙声中,芳澜 羞羞的双手抱胸,偏头红着脸,偷偷瞥了眼两姐妹,心中装满了道不尽的尴尬。
两姐妹相视一笑,开开心心上前,一左一右,拉开她抱胸的玉臂,「芳姐!」
芳澜撅着肥臀,巨乳被小马插得一抖一抖,「嗯……嗯。你们来啦。」
「芳姐我给你介绍下。」小秦望着后面一个跟她们的身高比起来,身材显得 矮矮小小,娇娇柔柔的一个小美女,「这是小洁,爸爸将来的媳妇。」
120
又望着另一边,一个风韵犹存的老阿姨说:「这是李姐,从前就在爸爸家帮 佣,现在也是爸爸的后宫啦。」
李姐仿佛没什么存在感,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芳女士好」,丁洁则软软 地小步而来,紧张一点儿不比芳澜少,「阿、阿姨好!」
「什么阿姨?要叫姐姐!」小秦佯装生气,搂着芳澜的手臂单手叉腰。
丁洁赶紧再次鞠躬,「姐姐好!」
芳澜偏头看看小秦,紧张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小声说了句别吼为她,转头 对仍未起身的少女说:「妹……妹好。」
小马双手往芳澜腋下一伸,倒扣住两颗大奶,侧过脑袋笑着说:「小洁,李 姐,这位就是我的干妈!你们看!她的奶子真的好大!」
美少女抬头悄悄一瞥,刚才太紧张太害羞,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清芳澜的身 材,这下看清那伟岸的身材和两个宛如西瓜的大奶,顿时震惊得无以复加,想到 自己的“飞机场”,禁不住又开始自惭形秽,糯糯低头,不敢说话。
还是李姐见多识广,老成持重地微笑点头,又顺着小马的话小声说了句,「 好漂亮。」
小马瞅着自卑的少女,哗地抽出肥臀内的肉棒,走到丁洁身后,从背后抱住 她,湿漉漉的肉棒贴着紧身牛仔裤,双手插进她上身T 恤,手掌按住两颗B 罩杯 的软胸轻轻揉着,说:「别介,你的我也喜欢。今天我会好好照顾她们,你可要 做好准备哦。」
「嗯……」少女翘起灵秀的嘴角,轻轻点头。
「好了好了,别在门口了,饭菜都好了,快进屋吃饭!」秀华招呼道。
「对头!咱上桌,开饭!」小马一声令下,拎着众美女杀向了屋内。
众女脱掉衣物,一一落座,小马和母亲、芳澜坐一边,另一边丁洁在中间, 小秦小何两美分坐两侧,年长的李姐则被小马请到了正北方落座。
四对大奶明晃晃,一双小酥胸也俏美怡人,李姐的成熟八字乳则别有一番风 味,小马的这顿午饭,可谓是吃得堪比天堂的佳肴,要有多爽,就有多爽。
佳肴过半,众人都放松心情,有说有笑,秀华悄然牵住儿子的手,与他对视 一眼,右手提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仰头微笑道:「大家静一静。我宣布一件 事。」
众女安静下来,齐齐看向秀华。
秀华分别看过两姐妹,柔声道:「湘云,美玲,我和老公商量了,趁着今天 芳澜也在,我们决定,现在是时候,让你俩怀孕了。」
小何一听,立马开心得掩面而泣,小秦隔着丁洁去拉拉她的手,「妹妹别哭!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
可她自己的眼里,同样噙着眼泪。
芳澜看了眼桌下那根翘挺的肉棒,再看了看小马的侧脸,微笑着轻叹一声, 回头对姐妹俩说:「对,开心点儿。跟着‘大鸡巴爸爸’,姐姐我……也终于可 以放心你们了。」
「谢谢芳姐!」小何憋着眼泪,边哭边笑,边笑边说。
秀华点点头,继续说道:「虽然你们的孩子不会有名分,将来也只能在福利 院长大,但是我会把他或者她们当成自己的孩子,给她们同样的爱,给她们最好 的教育和关照。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做她们的妈妈。」
「嗯嗯嗯嗯嗯!」小何小秦使劲点头,丁洁也跟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乖巧 的少女,总是这样,仿佛是她自己遇见好事一样。
小马转头看向母亲,再看向众人,说:「她是我妈,也是我的老婆。她是最 爱的女人,可是我给不了她一个孩子,因为我很自私,我只想要她有我一个孩子。」
秀华轻轻敲了下他脑门,「瞎说什么,咱不要孩子的原因不早说清楚了嘛。
是不是刚才妈妈故意逗你提的那一嘴,你心里就又开始想东想西了?」
「我说的是实话。妈——老婆,你可以大爱无疆,但是小爱,我只许你爱我 一个。」
「还消你说。」秀华转头看了看众人,娇羞一笑。
小马微笑道:「今天我也想宣布两件事,一件是我知道我将来该干啥了。我 以后要专心经营福利院,照顾好那些孩子们,争取有一天,再也不会有人像小秦 小何当年那样。」
芳澜无比赞同,瘪着丰唇用力点头。
「另一件,是关于小洁。」他看向丁洁,「对不起,我脑子爱犯轴。昨晚我 想通了,让你久等了,今天我就给你破处。」
「真的……?」丁洁眼前一亮。
小马微笑着缓缓点头,「真的,我可爱的小老婆。」
丁洁抿着小嘴唇,开开心心地左右轻晃。
秀华接话道:「好了好了,饭菜凉了,大家快继续吃饭,吃饱了好办事!」
「噢——!」小秦举手一声欢呼,大奶抖了抖,端起碗来就快速扒饭。
小马侧头过去,小声跟芳澜咬了句耳朵,挺着大屌站在板凳上,叉着腰说: 「今天我要叫你们一个二个心服口服喊我爸爸!不服的就来,有本事把我榨干!
哈——哈——哈!!」
芳澜抿嘴而笑,因为刚刚他说,干妈你太厉害,我下面说的大话,您除外。
芳澜却用力一拍桌,大声叫了个好,拿起碗筷就开始扒饭。
小马汗颜,抬起左手,狠狠掐了芳澜的大奶一把。
……
午餐一个半小时后。
叩叩——秀华轻轻敲了下儿子房门,回头温婉一笑,拧开门锁,将身后穿着 各式性感婚纱的众女一一放进屋。
小马有午休的习惯,这会儿还没睡醒,没注意到房间内的情况。
秀华拿了一叠地垫,一一放在床下,然后指挥着少轻中老的四个美女排成一 排,背过身去,跪地举臀,双手后背,各自掰开各自胯间的密缝。
秀华微笑怡然,打量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去叫儿子起床,只轻轻趴在 窗边,献上香唇,温柔地吮吸起了他的肉棒。
少时,小马在快感中缓缓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侧头看到床下一排白花花 的大屁股,扭头对母亲微笑道:「都准备好啦。」
香唇从湿滑的龟头上离开,秀华嫣然一笑,撑起身体,回身也跪在四女中间 留下的空档中。
她同样玉臂后背,掰开香臀,展露出殷艳欲滴的蜜肉。
掰好了屁股,她左右偏头,看了看身边的众女,浅浅一笑,柔声为众女起了 个头,「老公,请干屄。」
「老公/ 爸爸,请干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