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1-3部+两篇番外]
修罗都市 後母篇
楔子
震耳欲聋的噪音从头顶传来,林婉默再也无法忍受,她放下画笔,起身拉开房门。 女佣都躲了起来,偌大的别墅内只有金属般刺耳的器乐声回荡,歌手不时还发出非人的嚎叫——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噪音也能被称为音乐。 房间的隔音已经足够好了,但还是无法阻隔这种可以划破玻璃的噪音。林婉默吸了口气,然後敲了敲房门。敲门声连一朵浪花也未溅起,就被音乐吞没。林婉默又敲了几下,最後抬起手在门上用力拍着。 “敲什么敲!”房门突然打开,露出一丛五颜六色的头髮。那少女穿着一件短小的皮夹克,黑色的皮革上印着令人生厌的骷髅图案,里面是一条白色的T恤,像调色板一样波溅着各种颜料。 她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还未发育成熟的身材只及林婉默下巴高,瓜子脸,尖下巴,长得还算可爱,但她夸张的穿着和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让人一看就不舒服。 林婉默尽量平静地说:“你把音乐放小一些,好吗?” 小太妹扬起下巴,毫不掩饰她鄙夷——甚至仇恨的目光,“死八婆!再敢敲我砍死你!” 房门“呯”的合上,剩下林婉默站在门口,气得手脚冰凉。
01
“我真是受不了。”林婉默捧着头说。 对面的女子翘起腿,呷了口咖啡,“让我猜猜——那个小太妹又把你的化妆品扔了?” “不是。” “把你的衣服偷偷剪破了?” 林婉默叹了口气,“朱荔,我发现你很没有创意。” 朱荔感兴趣地问:“哦,这次小太妹又玩什么花样了?” “她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塑料模特,套上衣服,半夜从楼上吊下来,来敲我的窗户。” 深更半夜拉开窗帘,看到一个人形吊在玻璃外面晃动,想想就够可怕的。 “婉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勇气,竟然没有被吓到?” 林婉默有气无力地说:“被吓到的是吴妈。她半夜起来,吓得晕过去了。” “那你皱什么眉头呢?” “吴妈辞工了,加薪水也不愿意留下来。杜雨还跟她爸爸说,是我解雇了吴妈。” 朱荔同情地说:“可怜的小後娘,真苦了你了。” 朱荔是林婉默的同学兼好友。都说女人的友谊,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友谊是最不可靠的,但朱荔和林婉默却似乎是例外。大学时,她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分享彼此的衣服和饰品,甚至跟男朋友约会也要拉上另一个。 毕业後朱荔进了一家小公司做职员,成了典型的上班族。而林婉默则经过了一场旋风式的恋爱,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就成了杜太太,同时成为一个年轻的後母。 当时已婚的杜德盛对她一见钟情,却在离婚中吃尽苦头,最後这场离婚大战以一场车祸而告终,杜太太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最後故去,留下一个十五岁的女儿。 杜雨只比林婉默小七岁。自从林婉默来到杜家,她就从没给过林婉默好脸色看,处处与她作对。杜德盛常不在家,家里只剩下她和仇敌般的杜雨,林婉默几乎都绝望了。
“朱荔,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 “刚刚学会。”朱荔吐了个烟圈,自己也笑了起来,“像不像电影里的坏女人?” 林婉默皱起眉,挥手驱散烟味,“别抽了,难闻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朱荔按灭香烟,“你呀,就是太软弱了。乾脆打她一顿,喂,别告诉我你打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看着林婉默苦着脸,用手指绞着髮丝的娇怯模样,朱荔叹了口气,“算了,你可能真打不过她。” “我为什么要打她?我又不是她妈妈。就算是妈妈也不能随便打孩子啊。”林婉默靠在椅背上,无奈地说:“我本来想跟她做姐妹就好,没想到她这么讨厌我……我真的很让人讨厌吗?” “喂,大姐,你可不是去她家里作客的。她妈妈没有了,爸爸也被你夺走,你觉得她会很天真地爱你吗?” “她妈妈是因为车祸过世的。我也不知道德盛当时在办离婚,怎么能怨我呢?而且我待她也很好啊,她为什么要恨我呢?” 朱荔白了她一眼,“你是不是非要我说明白啊?家里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女人,又漂亮又年轻,铁定要分你老爸的遗产,你会不会很高兴啊?” 林婉默垂下头,“我没爸爸。” 朱荔歉然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婉默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你也认为我是那种女人吗?” “嗯?哪种?” “是为了她爸爸的钱?” 朱荔打趣说:“难道不是吗?” 林婉默郁闷地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他跟我们以前认识的男人都不一样,他很成熟,很威风的样子,虽然有的时候有点儿严厉,但很有男人味……就像爸爸那样……” 朱荔慢慢听着,心里暗自叹息。林婉默从小没有父亲,是妈妈独自把她养大。她之所以嫁给杜德盛,多半是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爸爸。可她自己并不知道,把这种错觉当成了爱情。 “……总之,我是爱他这个人,而不是因为他的钱。”林婉默认真说:“即使他没有钱,我也一样会嫁给他。唉,他要是没钱多好,那样他就能多陪陪我了,杜雨也不会整天把我当成敌人,看不起我。” 朱荔忍不住笑了出来,“婉默,你不会还这么天真吧?如果他是个上了年纪的穷光蛋,敢娶你这个校花吗?还有你说的威风啊,成熟啊,男人气质啊……太太,那都是要靠钱来撑腰呢。没有钱,没有事业,一脸菜色又苦又涩,就像被生活榨乾的咖啡渣,还能迷住你吗?” “朱荔!”林婉默嗔道。 朱荔看了看表,“好了好了,我还得上班,不陪你这无知的小女生聊天了。” “喂,还不到一点,你急什么啊。” 朱荔背起皮包,拍了拍林婉默光润的脸颊,“我可不像少奶奶你这么有福气,坐一整天也没人管你。我晚去一分钟,就要扣钱的。下次你再诉苦,先约好时间,我要计时收费。拜拜。”
林婉默叹了口气,一个人在咖啡厅坐到傍晚,才满心不情愿地收拾皮包回家。计程车也不知多少人坐过,有股说不清的怪味。司机不时从反光镜中看她,表情暧昧……这一切都让林婉默心情越来越差。说来可笑,同时毕业的同学们患的都是上班恐惧症,她却是回家恐惧症。一想到家中那个小太妹,林婉默就像要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回到家,屋里竟然静悄悄的。林婉默一阵诧异,喊了声“吴妈。”才想起吴妈已经辞工了。 房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林婉默心里一阵喜悦,是德盛回来。 林婉默刚想叫声“老公”,却停住了。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杜德盛坐在沙发上,正在和杜雨翻看一本影集。 “这是你六岁生日……还是个胖丫头呢。”杜德盛回忆说:“记不记得第一天上课,你往老师的茶杯里放虫子。”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杜雨说。 杜德盛刮了她鼻子一下,“忘了吗?你说要毒死老师。” 杜雨撇了撇嘴,“谁让她批评我了。”她指着另一张照片,“还有这一张。” 杜德盛看着照片中一家三口的笑容,目光里流露出一丝对往昔的眷恋。
林婉默站在门口,呆呆看着客厅里,父亲和女儿一点一滴品味着共同的记忆,她突然意识到,无论自己与丈夫再亲密,但在他们之间,自己永远都是个外人。
杜德盛看见她,不动声色地合上影集,放到一旁,“婉默,你回来了。” 林婉默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去哪儿了?”杜德盛温和地问。对这个年龄比自己小一半的小妻子,他一向是宠溺的。 杜雨抢着说:“整天不在家。鬼知道她去哪儿了。” “去见一个朋友。”林婉默小声解释说。 “朋友?男的女的?”杜雨毫不客气地问。 丈夫刚回来,林婉默不想让他不高兴,忍着气说:“女的。” “去了一下午?”杜雨朝她翻了个白眼,“养条狗还知道看家呢。” 林婉默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你说什么?” 杜雨提高声音,“我说——养条狗还知道看家!”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林婉默从来没有跟人吵过架,这会儿虽然气红了脸,声音却还温柔得要死。 “小雨!”杜德盛在旁边叫女儿不要太过分。 “怎么?我说错了吗?”杜雨鄙夷地瞥了林婉默一眼,“她不就是咱们家花钱买来的吗?以为自己是谁呢!” 林婉默转身离开客厅。再待下去,她会被这个泼妇般的小女生气得疯掉。 “小雨!”杜德盛喝斥说。 杜雨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老爸,你还护着她!你不在家,她整天都在外面,谁知道是跟什么人鬼混去了。她赶走了吴妈,你是不是想让她把我也赶出去?”
林婉默刚到家时的一点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她奔回房间,踢掉高跟鞋,抱住枕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个家她实在是住够了。杜雨的话就像刀子,“花钱买来的”……她不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喜欢上一个结过婚的男人,怎么就要受到这样的鄙视。
哭了一会儿,林婉默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听筒响了几声,然後一个温柔的声音说:“喂,你好。”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林婉默不争气的眼泪再一次淌了出来,“妈……” “怎么了?阿默?” 林婉默小声抽泣着说:“妈,我想你……” 林母紧张地问:“出了什么事了?阿默?” “没事,我就是想你……” 林母鬆了口气,“妈妈也想你啊。弟弟今天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妈……你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林母似乎察觉到什么,柔声说:“阿默,不要伤心了。刚开始过日子,难免会有些不顺心,慢慢就会好的。” 林婉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我就是想你,我再也受不了了,你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林母也慌了,她连声劝慰,“阿默,别哭了,过几天妈妈就去看你。” 良久,林婉默放下电话。哭了一场,胸口的郁闷似乎畅快了一些。她起身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双目红肿,身上的外套已经揉得不成样子。她起身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坐妆台前梳理她的长髮。
杜德盛推门进来,“该吃饭了,婉默。” 林婉默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不想吃。” “怎么哭了?”杜德盛捧起她的脸,看着她发红的眼圈,“小雨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刚才我已经训过她了。你已经是大人了,别理会小孩子乱说。瞧,眼睛都哭红了。” 林婉默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小声说:“我想妈妈了。” 杜德盛笑了起来,“没有想爸爸吗?” 林婉默摇了摇头,“妈妈说,我爸爸是个坏人,让我不要去想她。” 杜德盛抚摸着她细嫩的面颊,“那我来做你爸爸好不好?” 林婉默羞红了脸。 杜德盛轻吻着她的唇角,“叫一声爸爸。” 在他的催促下,林婉默红着脸贴在他耳边,小声叫了声,“爸爸。” “真乖,来吃饭吧。”
林婉默心情好了一些。在餐桌上,她尽量回避杜雨的视线,像一个尽职的小妻子一样,主动给杜德盛夹菜。 “德盛。” “嗯?” “我想让我妈妈来住一段时间。” “好啊。岳母来陪陪你,也好一些。” 杜雨啪的摔掉筷子,挑起眉角,“这就要带你妈来?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弟弟,还有你七姑八姨,都搬到我家来住?再往後是不是要把我赶走了?”杜雨抢白说:“这是我家还是你家?凭什么那些烂三八都来住!” 林婉默气得脸色发青,杜德盛在旁边喝斥女儿:“小雨!你给我闭嘴!” “又让我闭嘴?”杜雨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自从这个贱女人进了咱们家,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她害死我妈,占了我妈的位子,住了我妈的房子,现在又要把她妈接来,要把我赶走——我连说说都不行吗?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 杜雨站起来指着林婉默的鼻子说:“骚货!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那个不三不四的老八婆敢来,我就敢把她打出去!” 杜德盛扬起手,想给她一个耳光,终于还是没打下去,最後用力一拍桌子,厉声说:“住嘴!” “你还想打我?你还是我爸吗?”杜雨尖叫着把桌上的碗碟砸了个粉碎。
02
第二天一早,杜德盛乘机飞往另一个城市。林婉默与杜雨持续冷战,家里气氛犹如山雨欲来,让新来的女佣都觉得害怕。 林婉默足不出户,每天在家里画水彩。结婚後她就辞去教职,一个人在家无聊,才慢慢学着绘画,用来打发时间。 白天杜雨去上课,家里安静了许多,她一个人坐在窗边,用水彩勾勒出院中的景物。到了晚上,杜雨一到家,就打开音响,把那些刺耳的声音放到最大。她知道林婉默好静,所以挑的都是那些足以让人犯心脏病的重金属摇滚。 音乐一直放到深夜,林婉默凌晨才勉强睡了一会儿。好容易到天亮,林婉默扶着头倒了杯热奶,准备等杜雨上学後再睡一会儿。 没想到她刚睡下,尖亢狂暴的鼓点再一次响彻别墅的空间。林婉默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哀鸣,她忘了今天是周末,杜雨整整两天不用去上学。 林婉默杜门不出,连午餐都是让女佣送到房间。往日一到周末,杜雨都会叫一群人到家里玩。林婉默以前听吴妈说,那些孩子不知道吃了什么,在房间里跟着音乐又叫又跳,“人就跟弹簧似的,一连摇几个小时都不停。” 林婉默曾想对丈夫说说,但又怕被当成那种挑拨别人父女关系的坏後母,杜德盛又很少在家,只好闭上嘴,装作不知道,由他们去闹好了。
这天音乐声一直持续到午後,女佣都躲在外面不敢进来。林婉默挣扎了一天之後,脆弱的神经再也不堪折磨,终于鼓足勇气来到杜雨门前,敲开门。 “请你把音乐放小一些。”门一开,林婉默就说道。 开门的是一个高个子男生,他凌乱的头髮几乎盖住眼睛,T恤扔在地上,露出苍白的胸膛,穿着条没有皮带的牛仔裤,神情恍惚地看着她。 “杜雨,她是谁?”男生沙哑着喉咙问。 杜雨的房间铺着腥红的地毯,音响、游戏机、电脑都扔在地上,她赤着脚,正伴着音乐拼命甩头,听到声音,杜雨有些眩晕地扭过头,踉跄着走到门边。 “她?是我的小後妈……”杜雨无缘无故地格格笑了起来,她眼神既亢奋又虚弱,泛着奇异的红色。。 “害死你妈的那个?”男生目光涣散地说:“这么年轻啊……” 杜雨笑声忽然停止,她像从梦中醒来,满是汗水的头髮贴在脸上,恶毒的目光落在林婉默脸上,喘着气说:“死三八!你来做什么?” 林婉默咬了咬唇角,“你把音乐关掉,我要休息。”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管我?”杜雨抱那男生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喘着气说:“方城,她就是我爸花钱买来的婊子。” 震耳的音乐声中,杜雨的话像利刺一样扎在心里。林婉默一阵羞恼,她冲进房间,一把关掉音响。像要震碎别墅的音乐声猛然停止,空气中还在嗡嗡作响。 失去了音乐声,杜雨背脊忽然一挣,她用令人恐怖的眼神盯着林婉默,过了会儿突然尖叫一声,“死三八!” 杜雨猛扑过去,抓住林婉默的头髮。林婉默鞋跟一歪,倒在腥红的地毯上,接着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爱,已经被杜雨扇了一记耳光。 林婉默痛叫着捂着脸,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挨打,心里既屈辱又恐惧。 “死三八!贱货!烂婊子!”杜雨尖叫着,像疯了一样骑在林婉默身上,两手朝她脸上乱打。 林婉默这才发现好友又一次说对了,她真的连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都打不过。她拼命扭动身体,却怎么也挣不过杜雨,只能捂住脸,躲避她雨点般的拳头。 那个男生磕过药,药性还没有过去,他神情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好像是在做梦。 混乱中,林婉默的衬衣被撕开,露出里面一条带着蕾丝花边的浅红文胸。她的胸很美,未曾哺乳过的乳房丰挺圆润,在文胸下显出完美的圆形。 杜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这会儿布满血丝,瞳孔不时收缩扩散,就像一个发狂的小恶魔。她抓住林婉默的衬衣,拼命撕扯,一边去扯她的乳罩。 “死婊子!我要把你扒光,看看你长了几条狐狸尾巴!” “不要!”林婉默惊叫着拉住衣服,一边拼命推她的手。 “方城!过来按住她!” 那个男生摇摇晃晃走过来,蹲在两人旁边,然後用力甩了甩头,埋头少妇胸前洁白的肌肤。 杜雨尖亢地叫喊:“你死人啊!按住她的手!” 方城摸索着打开音响,把音量调到最大,剧烈的音乐声立刻淹没了房间里的喘息和挣扎。他带着梦境般不真实的笑容,抓住林婉默的手腕,按在地毯上。 林婉默惊恐地瞪大眼睛,那个小女生骑在她腰上,随着节奏狂热地摇着头,脸上露出残忍而亢奋的神情。她撕开林婉默的衬衣,然後扒下那条浅红的乳罩。两隻光洁的雪乳从蕾丝花边下猛然弹出,颤微微耸在胸前。乳头小小的,又红又嫩,白嫩的乳肉由于恐惧而绷紧,更显得坚挺饱满。 “你的小後妈还真有料……”方城用空幻的声音说。
杜雨的意识已经被药物带来的刺激占据,虽然沸腾的音乐使她听不到男友的话,但方城对林婉默的兴趣却显而易见。她的恨意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在林婉默的挣扎中,疯狂地撕开她的长裤。林婉默拼命挣扎,杜雨抓住她的头髮,一连甩了十几个耳光,然後站起来朝她身上猛踢。 虽然对方只是两个高中生,但娇弱的林婉默根本无力还手。她雪白的身子在腥红的地毯上来回翻滚,最後只剩下一条内裤,赤裸的身体就像一隻沙袋,承受杜雨充满仇恨的拳脚。 等杜雨停下手,林婉默像昏厥一般伏在地毯上,身体一动不动。光洁的背脊上留下几片桃花般的红肿,在昏暗的室内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方城像喝醉酒一样,脸色涨红,他盯着地上的女体,呼吸粗重而急促。 杜雨披头散髮,她眼珠血红,脸色却白得可怕,“方城!你去幹了她!”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幹了她!” 方城退缩了一下,“不好吧……这是强姦……” 杜雨尖叫说:“我就是让你强姦她!这个不要脸的死三八!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我们家!姓方的!我肏你妈!你还是不是男人?” 方城咽了口吐沫,他知道杜雨与後母不合,却没想到杜雨会让自己强姦她漂亮的小後妈。即使作为杜雨的男朋友,方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杜雨口中恶毒的小後妈长得很美,她皮肤又细又白,身材更是一流,那种成熟少妇的迷人风情,与他见过的小女生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狂放的音乐敲击在每个人心头,方城额头青筋鼓起,鼻尖也淌出汗滴。最後他退了一步。 “小雨……”
*** *** *** ***
“啊!” 林婉默在半夜惊叫着醒来。 她作了个可怕的恶梦。梦中杜雨扒光了她的衣服,像恶魔一样在她身上疯狂地踢打着,然後又让一个男人强暴了她。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她这会儿睡在自己房间里,床边还放着一幅未画完的水彩,月光透过窗纱,仿佛流动的水银。 林婉默战栗的身体慢慢平静,好翻了个身,手指忽然僵硬住了。 她像是被人从楼梯上推下一样,浑身都隐隐作痛,而且身上黏黏的,像是出过很多汗。林婉默对身体很敏感,每天睡前都要洗澡,乾乾净净地入睡。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昨天晚上她是怎么入睡的。 林婉默勉强爬起来,打开灯,走进浴室。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然後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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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杜雨坐在桌子上,一脸讥笑地看着她。 林婉默摇了摇头,脸色雪白。她只记得昨天自己来到杜雨的房间,然後就是半夜惊醒,中间几个小时在她脑中一片空白——除了那个零乱的恶梦。
“装得还真像。”杜雨嗤笑着伸出脚趾,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她喜欢趴在地上玩游戏,电脑就扔在地上。 屏幕缓缓亮起,上面一张图片。一个女人赤裸着伏在腥红的地毯上,现出美好的背影。 “不够吗?还有呢。”杜雨又动了下脚趾。 林婉默一阵眩晕,这次她看到了自己的面孔。 图片中的女子一丝不挂,她闭着眼,仿佛陷入昏迷,失去血色的脸颊上,沾着几滩浊白的液体。 林婉默一步步往後退去,她不敢相信图片中真是自己,半夜惊醒时,她检查过自己的身体,除了被殴打的伤痕,并没有受到污辱的痕迹,可照片中那浊白的液体分明是男人的精液。 杜雨从桌子上跳下来,挡在门口,“想走?还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婉默脑海一片混乱,呆呆看着杜雨,连恐惧都感觉不到了。 “如果这些照片让我老爸看到,知道我的小後妈背着他做了什么事,你猜他会怎么样?” “不要!”林婉默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语无伦次地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千万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要不让你爸爸知道,我可以搬走,不住在这里。” “我一个人住,那太无聊了。”杜雨眼中闪动着恶毒的光芒。 林婉默这才发现,她比想像中更恨自己。在她目光逼视下,林婉默心里升起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仿佛面前不是一个小女生,而是一个恶魔。 “你说什么都答应我?” 林婉默心里隐隐掠过一丝後悔,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杜雨轻鬆地说:“你把衣服脱了。” 林婉默呼吸一窒,手指紧紧捏住衣角。 “你不脱吗?” 林婉默摇了摇头。 杜雨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张口就喊:“老爸!” 林婉默心几乎跳出腔子,“不要告诉他!” 杜雨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我和小後妈拍了几张照片,等你回来看。” 杜雨又说了几句,笑嘻嘻挂了电话,“还不脱吗?” 林婉默白着脸,慢慢解开钮扣,一边安慰自己说,毕竟她是个女生。 “把内裤也脱掉。然後跪下来。”
林婉默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跪在地毯上,强烈的羞辱使她身体微微颤抖。 “真听话,就像小狗一样。”杜雨恶毒地嘲讽着,一边扬手挥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林婉默脸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这是替我妈打的,”杜雨咬牙切齿地说着,又给了她一记耳光,“这是替我打的。死婊子,你害死了我妈,我一辈子跟你没完!” 林婉默捂住脸,脑中一片眩晕。
杜雨随手扯过一根电源线绑住林婉默的双手,然後捆在桌腿上。林婉默红唇失去血色,眼睁睁看着杜雨扯下一条胶带,封住她的嘴巴。她用双肘撑着地面,身体不停发抖。直到现在,她还不相信自己真的失去贞洁,毕竟她没有在身体上发现任何痕迹,也许杜雨只是在吓唬她……
杜雨坐在桌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林婉默光洁的背脊上,“死婊子,你不是喜欢卖吗?今天就让你玩个高兴!” 她扬起脸,“方城!你要再像昨天一样,没进去就射了,我就把你小弟弟割下来!” 方城从卧室出来,尴尬地说:“我昨天太紧张了。” 林婉默心里发出一声尖叫,她这才知道自己掉进了陷井。但她这会儿手脚都被捆住,再也无法挣扎,甚至连喊叫都不能。
清醒过来的方城是一个高大帅气,充满阳光的男孩,丝毫没有昨天磕过药的神经质。他低下头,正看到少妇雪白的臀部。她并膝跪在地上,圆臀微微翘起,中间是一条柔滑的臀沟,股间迷人的阴户呼之欲出,令人性欲勃发。 方城还是第一次见到成年女性的身体,相比之下,还没有发育成熟的杜雨就像一件没成形的玩具。
方城跪下来,像捧着件精美的艺术品般,小心翼翼地捧起林婉默的圆臀。那隻屁股又白又嫩,光滑的臀肉仿佛将要融化的细雪,散发出一股沐浴过的清香气息。 方城喉咙一阵发乾,强忍着想要去亲吻的冲动,手指微颤地分开臀肉,露出少妇娇美的性器。昨天他刚碰到这个滑嫩无比的器官,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忍不住射了精,惹得杜雨大发脾气。这会儿他才发现,这个小後妈的阴户不但红白分明,乾乾净净,而且生得小巧动人,看上去比他女朋友的阴部还柔嫩。两片柔嫩的阴唇合在一起,里面是滑润的蜜肉。柔腻的肉孔就像处女一样红润。 方城阳具一阵战栗,险些又射出精来。他连忙作了几下深呼吸,控制情绪。 林婉默嘴巴被封,她瞪大眼睛看着杜雨,泪水一滴一滴滑落下来。而杜雨看着她的目光只有憎恨。
一个火热的硬物顶住下体,林婉默身体一阵剧颤,拼命扭动屁股,逃避那根陌生的阳具。但那个男生力气比她大得多,两手握住她的腰肢,林婉默就再也挣不动了。 火热的肉棒一点一点挤进蜜穴,林婉默四肢僵硬,身上被男生按住的部位,仿佛被无法毛毛虫爬过,掠过一阵恶寒。 乾涩的肉穴被硬物用力撑开,娇嫩的肉壁被龟头扯得疼痛,最後臀後一热,男生结实的小腹撞到她屁股上,那支肉棒已经全根进入。
昏黄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入,摇滚乐疯狂的节奏带着摧毁一切的凶猛野性,在室内回荡。一具雪白的肉体被捆在桌脚,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伏在腥红的地毯上。 那少妇双手被数据线捆住,嘴上贴着厚厚的胶带,她充满泪水的眼睛圆睁着,眼神既恐惧又迷茫,仿佛不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 一个刚长出鬍鬚的男生趴在她身上,伴着强劲乐声使劲挺动着下腹,仿佛一隻不知道疲倦的猴子,用力幹着她的圆润的美臀,脸上满是亢奋的表情。 旁边一个小女生拿着相机,一边拍照,一边充满恨意和不屑地朝少妇身上踢打。 “贱货!哭什么哭!幹得你不爽吗?” 方城动作越来越快,最後抱着少妇的腰肢,小腹紧紧顶住她雪白的臀部,在她体内剧烈地喷发起来。 杜雨撇了撇嘴,“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 方城射完精仍不舍得拨出来,趴在少妇身上说:“你的小後母幹起来真爽。” 杜雨突然变了脸色,抓起男生的衣服朝他摔去,“爽你妈的屄!你这个不要脸的!给我滚!” 方城被她打了几下,也有些生气,“是你让我幹的,你发什么脾气?” 杜雨尖叫说:“就是不许你爽!就是不许你爽!” 方城抓住她两隻手腕,吼道:“叫什么叫!你……”他本来想说“你疯了”,但看到杜雨近乎疯狂的表情,心不由得软了下来。 “别生气了,”方城柔声说:“你难道不知道,我最喜欢的是你吗?” 杜雨咬牙切齿地说:“你发誓。” 方城举起右手,“我发誓:永远都喜欢杜雨一个人。”方城说着把杜雨拥到怀里,认真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杜雨绷着脸说:“那你还说爽?” 方城嘻笑着说:“你就当我是找个妓女玩好了。” “妓女也不许你碰!” “你说不碰我就不碰。你看我多听话,你让我幹她我就幹她,你说不让幹我就不幹了。” 杜雨哼了一声,“算你吧。” 她解开林婉默的双手,把她推到地毯上,“死三八,自己脱光了勾引我男朋友,真不要脸!幹完了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房门“呯”的一声关上,林婉默抱着衣服蹲在走廊里,赤裸的身体不住颤抖。
本帖最后由 紫狂 于 2014-3-12 22:04 编辑
03
“婉默,你声音怎么了?” “……有些感冒。” “病了吗?”朱荔电话那边关心地说,“我去看看你。” “不用了。”林婉默沙哑着喉咙说:“我休息几天就好。你知道……她不喜欢有人来家里。” “哦。”朱荔知道好友跟那个前妻生的女儿关系紧张,如果到家里只会让林婉默更难做,只好作罢。 “可怜的小後妈,”朱荔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
林婉默放下电话,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一般。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已经一天一夜,连女佣请她吃饭都没有出去。百分之九十的时间她都躺在床上,剩下的时间她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身体,直到私处火辣辣的疼痛。 她怎么也想不到,杜雨会用这样无耻的手段来报复她。那个短暂的下午,毁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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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线横截面积0.01,电阻0.01,电流1A,请计算:电压为多少?” 方城咬着笔杆,眼睛盯着卷子,脑中却浮现出那具白滑的肉体。林婉默……他不由自主地写下这个名字,又连忙涂掉。方城有些心虚地朝另一端的座位看去。杜雨趴在课桌上睡得正熟,摊开的考卷上一个字都没写。 方城随便划了几个答案,心里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捱到考试结束,他交了卷子,拿书包正要离开,有人在背後叫他,“方城。” 方城回过头,一个小个子男生正朝他挤眉弄眼施着眼色。
“幹嘛?” 方城把书包背在肩上,靠着走廊上的柱子,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对面是三个男生,刚才叫他那个看上去还未发育的小个子是侯小济。又黑又胖,长得像一个肉球的是郭东。另一个身材瘦高,却有一个宽下巴的是冯先。这三个男生成绩都差得要命,是班里的问题学生。他们三个关系最铁,也常跟杜雨一起玩,但和方城并不很熟。 侯小济挤着眼说:“城哥,听说你上周末在杜雨家玩得很爽哦。” 方城心里一阵恼火,他知道这三个跟杜雨走得挺紧,却没想到杜雨连这种事都告诉他们。 方城不客气地说:“什么很爽?你说什么呢?” “还装呢,杜雨都告诉我们了。”冯先摸着他又宽又长的下巴,露出下流的笑容,“她小後妈玩起来怎么样?” 方城冷着脸说:“她小後妈?我怎么知道?” 他背起书包就走,把三个人扔在走廊里。
考完试,杜雨揉着眼睛交了份连名字都没写的白卷,这会儿一边跟同学聊天,一边对着镜子补妆摆弄头髮。 方城脸色不善地在门口叫了声,“杜雨!” 旁边的女生推了杜雨一把,“你老公叫你呢。” “别推,头髮又乱了。”杜雨挑着头髮说:“怎么了?” “出来,有事找你!”
“你怎么把那天的事告诉猴子和肥东他们了?”方城劈头就问。 “这有什么?”杜雨不以为意地说。 “这种事情你怎么能乱说?让人知道我怎么办?” “哎!”杜雨用手指戳着他胸口说:“是你上了我後妈,她丢脸,你有什么丢脸的?” 方城气得七窍生烟,“不是丢脸的事!这是强姦!” “强姦怎么了?怕那个贱货告你?我对你说,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个贱种,为了我爸的钱才嫁过来,你上了她,最怕被别人知道的不是你,是她!她才没那个胆子告你呢!” “是啊,就是因为你这么说,我才信了你。可你为什么要告诉猴子和肥东他们?” 杜雨不解地看着他,“告诉他们怎么了?” 方城恨不得掀开她的脑壳,把她脑子取出来,重新理顺了再放进去。 方城咬着牙说:“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吗?要让满世界的人都知道?” 杜雨跺着脚说:“这有什么关系嘛!” 方城揪着自己的头髮,心里发出一声哀鸣,都十五岁了,还没有一点逻辑思考能力,一头猪也比她强。 “喂,你发什么神经呢?”杜雨说:“我就是想让那个死三八丢脸,让人都知道那个贱人让我老公上过了。” 方城拉住杜雨的手,郑重问,“小雨,你都和谁说了?” 杜雨耸了耸肩,“猴子和肥东他们,其他人我还没来得及说。” “那好,算我求你了,一定不要再告诉别人,好不好?” 杜雨一脸的不情愿,最後说:“好吧。” “还有,让猴子他们也不要对别人说。” “你怕他们咬你啊?”杜雨娇嗔地说着,然後搂住他的腰,“不说就不说吧。” 方城鬆了口气,这会儿他也没有心思去想事情的後果。 “喂,”杜雨趴在他胸口,小声说:“晚上到我家来,我爸不在家。” 方城为难地说:“不行。我妈晚上不让我出去。” “哼!”杜雨朝他脚上恨恨一踩,气冲冲走了。 方城苦恼地抱着头撞在墙上,不知道该拿这个毫不懂事的女友怎么办。
*** *** *** ***
杜德盛两天後才回家,他见到妻子不由吓了一跳。 “婉默,你怎么了?” “身体不太舒服。”林婉默小声说,她垂下眼,生怕丈夫看出自己的异样。 “生病了?看医生了吗?” “什么病?心病。”杜雨拉长声音,头也不回地说。 林婉默连忙说:“是感冒。已经好了。”说着朝丈夫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杜雨在後面接口说:“反正是死不了。” 杜德盛不悦地说:“小雨,你也大了,该懂事了。你阿姨生着病,你还气她。” 杜雨回过头,恶狠狠瞪了林婉默一眼,接着忽然一笑,用甜蜜的声音说:“谁说我气她?我是林阿姨开玩笑呢。小後妈,你说是不是?” 林婉默点了点头,不敢接触她讽刺的眼神。 杜德盛有些惊讶地看着女儿,自从林婉默进入杜家,这是杜雨唯一一次给她笑脸。
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杜德盛欣然说:“小孩子都没有常性,你瞧,小雨现在开始接受你了。” 林婉默心里一阵战栗。他是自己生命中最亲密的人,却永远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杜德盛自顾自说着,“小雨是个好孩子。这些年我事情太忙,对她关心不够,有时候性子固执了些。我也知道,小雨穿着打扮有些另类,想法也跟我们不太一样。但时代不同了,循规蹈距只能被动地适应时代,小雨虽然是个女孩,但我觉得她有头脑有勇气也有冲劲,现代社会就需要这样的年轻人,所以这方面我不去管她。” 妻子总是别人的好,所以男人常常停妻再娶。孩子总是自己的好,所以杜德盛才会把自己的女儿当宝。林婉默无言以对,良久才低声说:“我知道。” 杜德盛笑着说:“我不是说你这样的性格不好,温柔体贴是你的长处,不过对于小雨来说,这样是不够的。她应该继承我的性格,将来要做大事的。” 林婉默满腹的辛酸,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德盛张开手,“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那一夜林婉默身体有些僵硬,但杜德盛并没有留意,很快就呼呼睡去。 林婉默挣扎了一夜,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丈夫实情。她闭上眼,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的。噩梦醒来,会是另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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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末。经过一周的休养,林婉默身体渐渐恢复。她已经习惯了杜德盛不在的日子,她淡淡施了妆,拿起搁置多时的水彩笔,调好颜色,在洁白的画纸上涂下一笔绿色。对楼上传来的音乐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勇气再去理会。 杜雨正和方城一起跳舞,他们都是十四五岁年纪,青春的身体似乎蕴藏着无穷的精力。两个人一口气跳了一个小时,还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 杜雨浑身是汗,因为嫌热把衣裤都脱了,只留下贴身的内衣。她个子不高,赤着脚只有一米五几,与拥有模特体型的林婉默相比,还只是个未曾发育成熟的小女生而已。只不过她乳房却发育很好,已经有不逊于成人的尺寸,在她身上显得很突兀。 杜雨是方城第一个女人,但见识过林婉默成熟的身体,杜雨这样的女孩不免相形见绌。他停下来喝了一杯果汁,盘膝坐在地毯上打开电脑。 杜雨趴在他背上,伸长手臂,从角落里拿出一盒烟。方城皱了皱眉头,“我不要。” 杜雨自己点了一枝,汗津津的手臂围在方城颈中,隆起的乳房肆无忌惮地顶在方城背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身体。 “这些图片你还没有删?”方城惊讶地看着那几张照片。 “删什么删。删了这些图片,让她骑在我头上吗?” “喂,你已经抓住她的把柄了,还想怎么样?” 杜雨露出一半是怨毒,一半是兴奋的眼神,“那个贱货,我玩死她!” 杜雨抓起地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方城本来想阻止她,但看到图片中少妇迷人的肉体,他喉咙又是一阵发乾。
林婉默勾勒出藤蔓的曲线,铃声突然响起,杜雨用命令的口吻说:“过来一趟。” 一阵恐惧袭来,林婉默手一颤,画笔掉在地上。
*** *** *** ***
“我们应该谈一谈……”林婉默站在门口,不自然地握着手腕,就像陷入困境的囚徒一样,紧张而又害怕。 杜雨露出一个恶毒的嘲笑,落在林婉默眼中,就仿佛恶魔的毒牙。 “跟你有什么好谈的?你只是我老爸花钱买的妓女!凭什么跟我谈!” 杜雨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林婉默脸上渐渐失去血色。 望着林婉默近乎绝望的眼神,杜雨心里升起一股无以名状的快感,这种快感,也许只有一隻捉弄老鼠的猫咪才能体会。
方城用做梦般的目光望着那个风姿绰约的美貌少妇,她似乎意识到危险,转身似乎想要离开,却被杜雨跘住脚踝,一下摔倒在地。一隻高跟鞋掉落下来,那隻光洁的玉足歪在血红的地毯上。杜雨骑在她腰上,抓住她的头髮,发疯似地朝地上撞着。看到屈辱的泪水从她精致的脸上淌落,方城心头一阵剧跳,阳具猛然勃起。
“不要脸的贱货!该死的三八!臭婊子!” 杜雨嘶声咒骂着,一面扯开她的衬衣。方城从来不知道杜雨力气会这么大,那条白色的丝制衬衣轻易就被她撕开,接着是没有裤环的长裤。 “求求你们,不要……”林婉默哭泣着,她长髮散乱,两手抱着身体,在杜雨的踢打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衬衫上玉制的钮扣掉在地上,敞露出白皙的腰腹,长裤被扯到膝下,里面的内裤也被扯下一半。 杜雨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目光盯着她,让方城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又磕了药。 “卖都卖过了,还装什么!方城,把她裤子拽下来!” 虽然已经是第三次目睹这个少妇的肉体,方城心里仍禁不住怦怦直跳,他动了下发乾的喉咙,半跪在地上,抓住少妇一隻脚踝。触手那种光滑柔软的感觉使他心跳蓦然加速。 林婉默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颤抖着,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流露出令石人也要心动的哀戚表情。如果不是杜雨在一旁,方城真想把她拥在怀中,用自己所有的温情和爱意去呵护她。 但杜雨对她的观感显然与方城不同,“烂婊子,你拽什么拽?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杜雨用一种小女生才有的尖锐语调恶毒咒骂。 杜雨扒掉林婉默的内裤,让方城分开她的双膝。林婉默拼命挣扎,却敌不过那个男生有力的手臂。她双手被拧在身後,像婴儿一样被那个男生抱在怀里,她白美的双腿被迫张开,下体再一次屈辱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林婉默脸侧向一边,哽咽着不停流泪,下体的蜜肉洁净异常,红白分明,没有一丝杂色,微隆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柔软乌亮的阴毛,更显得肌肤莹白如雪,中间红嫩的腻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方城咽了口吐沫,身体像火烧一样亢奋起来。 杜雨挑开汗湿的头髮,然後赤着脚套上一隻拖鞋,“你就是用这里勾引我老爸的吧?” “真不要脸。”杜雨轻蔑地挑起唇角,然後一脚踩在林婉默腿间。 “哎呀!” “小雨!你幹什么!” 林婉默痛叫声中,方城忍不住愤怒地吼了一声。 “这个贱婊子害死我妈!抢走我爸!”她朝林婉默叫道:“见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恨不得杀死你!” 杜雨穿着拖鞋的脚在林婉默腹下用力拧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人这样践踏,林婉默身体绷紧,发出痛楚的叫声。 “你疯了!”方城这会儿还清醒着,连忙推开杜雨。 少妇柔美的下体仿佛一朵娇美的红莲,被人狠狠踩过,阴毛凌乱地贴在下体,花唇绽开,微微红肿。
方城把杜雨拉进卧室,林婉默侧身躺在地毯上,合紧大腿,下体的痛楚不住传来,使她甚至没有力气呼救。而家中的女佣一直是住在外面的女佣房里,纵使她呼救也不会有人听到。那一刻林婉默心底升起一股恐惧,也许杜雨真的要杀死她。
过了一会儿,卧室房门打开,杜雨绷着脸出来,啪的关掉音响。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杜雨充满憎恨地说:“最讨厌你那副无辜的样子!你挤进我们家,把我好端端的家毁了,却装得冰清玉洁,好像那些事都跟你无关——那些天我作梦都想把你的皮扒下来,让我老爸看清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方城靠在门上,无奈地看着女友。 正当林婉默以为自己会被再一次强姦时,却恐惧地瞪大眼睛。杜雨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扯起她的头髮,狠狠剪了下去。
*** *** *** ***
林婉默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杜雨赶出来的,她所有的衣服都被剪碎,光着身子从楼上回到卧室。幸好家里的女佣害怕杜雨,平时都不敢进入别墅,才没有被人撞见。
林婉默不敢去照镜子。不用看她就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长髮已经被剪得七零八落。失去长髮的遮掩,头皮仿佛裸露在空气中,那种耻辱比全身赤裸更令人难以承受。 林婉默把脸埋在枕头下,无声地哭泣着。生平第一次,她产生了离婚的念头。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别难过了。” 林婉默浑身一紧。 那个男生小声说:“小雨……小雨就是这样。像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一隻手在她身上一碰,林婉默触电似的收回腿,紧紧抓住被子。 “你的门没锁。”方城连忙说:“我怕你出事……” 方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很小地说:“对不起。” 林婉默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像一隻蜗牛,被剥去脆弱的壳。 “我知道那样做不对,”方城忏悔似的说:“可是我……”他再一次沉默下来。 “对不起。”
男生迟疑了一下,轻声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房门轻轻一响,关上了。 林婉默泪水夺眶而出。
04
滨海附中初三七班,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杜雨和方城之间出现了裂痕。以往两人每天都在一起,现在两人谁也不理谁,彼此离得远远的,偶尔目光相遇,一个目露憎恨,一个脸色冷漠,就像一对冤家。
“小雨,是不是跟方城闹别扭了?”侯小济问她。 “关你屁事!” 侯小济已经习惯了她的出言不善,笑着挤了挤眼,“都是同学,何必不开心呢。对了,知不知道咱们班谁最不怕痛?” “谁?” “肥东!” 郭东过来把手按在课桌上,拿出一隻削铅笔的刀片,把腕背上的皮肤一点一点割开。在旁边看的学生都发出惊叹,郭东抬起手,一脸的骄傲。 “肥东!你太厉害了!”女生叫着说。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评论激起了杜雨的好胜心,“这有什么!” 她一把夺过刀片,在腕背上划了一刀。充满青春气息的皮肤在刀片下绽开,鲜血顿时涌出,伤口比肥东深得多。 看着同学们惊叹的眼神,杜雨心中升起一种快意。她在人群中寻找着方城,却发现他坐在角落里,目光连瞟都没有往这边瞟一眼。 杜雨用力一划,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腕背传来。她扔下带血的刀片,大声说:“上什么狗屁课!谁跟我喝酒去!”
*** *** *** ***
这段时间方城一直没有来,杜雨每天进出都紧绷着脸,脾气就像在火上烧炙的爆竹,随时都可能爆炸。两个星期内,她就赶走了三名女佣。好在她似乎对林婉默失去了兴趣,没有再找她的麻烦。 自从那天被方城强暴过,林婉默变得极端敏感而且神经质,她躲在房间里,等着被剪乱的头髮长起。 林婉默没有信心说服丈夫离婚,而且她不得不考虑离婚的後果。也许她可以找个借口离开这里,离开那个恶魔般的小女生。这比离婚更可行。只要想办法说服杜德盛再给她一个家,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夜已经深了,杜雨还没有回来,林婉默心里反而忐忑起来。她越来越害怕与杜雨同处,仅仅听到她的声音,林婉默就觉得自己的胆汁在悸动。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掉的。
林婉默起身到厨房给自己倒一杯水,准备喝过水就锁上门休息。 刚拿起水壶,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几个男生喝醉了在拍门。然後是一个女声,“钥匙!” 林婉默只觉得空气猛然绷紧,险些把茶杯摔到地上。她急忙放下杯子,朝卧室奔去,刚走到客厅,厅门一响,几个少年涌了进来。 “还跑!”杜雨厉声说。 林婉默像被人定住,僵在原地。
跟她一起回来的是三个男生,一个又瘦又小,看上去像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一个黑又胖,最後一个瘦高个,却有个宽下巴。几个人都喝了酒,神情亢奋。那个胖男生还把上衣脱了,露出身上黑黑的肥肉。
看到一身睡衣的林婉默,三个男生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个瘦小的学生说:“杜雨,这就是你小後妈?真漂亮啊!” 杜雨她手腕上缠着一块纱布,眼睛被酒精刺激得发红,她把包摔在桌子上,喘着气说:“漂亮?今天晚上……就让她陪你们睡觉!” 侯小济酒醒了一半,期期艾艾地说:“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爸不在,我就是这家的主人!这个贱货只是卖到我们家的婊子!”杜雨尖声说:“猴子!把门关上!肥东,把她抓过来!” 林婉默惊恐地向後退去,却被郭东和冯先拽着胳膊拖到沙发上。两个男生都喝了不少酒,情欲亢奋。侯小济跑过去把门窗关好,有些担心地说:“雨姐,这样做没事吗?” 杜雨恨恨说:“方城都斡过了,你们还怕什么!” 侯小济眼睛发亮,“雨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婉默哭泣着挣扎着说:“不要……不要……小雨!我是你後妈……” “我妈早就被害死了!不要脸的臭女人,你凭什么住在我家里!”杜雨把怨恨都发泄在她身上,“她就是个贱婊子!该死的臭妓女!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幹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三个男生欢呼一声,他们早已被酒精刺激得失去理智,何况这个漂亮的小後娘还被杜雨的男朋友幹过。客厅的灯光被全部打开,一瞬间亮如白昼。三个男生七手八脚把林婉默的衣物扯掉,挣扎中碰掉了她的帽子。林婉默连忙掩住头,但参差不齐的头髮已经被人看到,引来一阵哄笑。 “小雨,你小後娘的头髮怎么成这样了?真难看!” 林婉默耻辱而委屈的泪水滚落下来,她掩住纷乱的头髮,紧紧闭着眼睛。 林婉默被剥光衣服,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被三个男生轮流姦淫。这些还在上初中的男生对这具年轻少妇的肉体充满了兴趣,一边姦淫,一边肆无忌惮地玩弄。 肥东抱住林婉默两条光洁的美腿,把她上身架在沙发上,用力幹着新婚少妇鲜嫩的美穴。侯小济趴在林婉默身上,抱着她白嫩的乳房又亲又咬。 旁边杜雨骑在冯先腰间,赤裸的屁股一起一落,她披散着头髮,近乎疯狂地卡住冯先的脖子,一边套弄,一边咬着牙说:“夹死你!夹死你!夹死你!” “雨姐……”冯先喘着气说:“我……我快不行了……” 杜雨卡住他的脖子,“不许射!”她使劲墩了几下屁股,然後站起来,“把套子摘了!射到那个贱婊子屄里!” 冯先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摘下安全套。郭东和侯小济拉开林婉默的双腿,叫嚷说:“肏她!肏她!” “不要!” 林婉默的泣叫被男生的叫嚷声淹没,冯先把阳具插到林婉默体内,狠狠挺动几下,然後在她柔腻的美穴中剧烈地喷射起来。林婉默发出一声哀鸣,两腿痛苦地绷紧。
*** *** *** ***
这个夜晚终于过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些糜乱的肉体上。三个男生横七竖八睡在地毯上,杜雨一个人占据了沙发,而年轻女主人则赤身裸体地倒在旁边。 由于林婉默一直在挣扎,那些不胜其烦的男生乾脆把她双手捆住,绑在沙发腿上,然後轮流姦淫。林婉默记不清自己被强姦了多少次,那些男生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她体内不停肆虐。 当那些男生最後一次射完精,林婉默已经濒临昏迷。她并着手倒在地毯上,下体在他们粗暴的姦淫中变得红肿,腿间沾满了肮髒的精液。
侯小济第一个醒来,他踢了踢旁边的郭东,小声说:“肥东,我们不会把杜雨的小後妈幹死了吧?” 郭东机零一下晃了晃肥胖的脑袋,把手指伸到少妇鼻下探了探,“还有气。” 酒劲过去,侯小济害怕起来,他推醒杜雨,有些慌张地说:“雨姐,你小後妈醒了怎么办?她会不会告我们强姦?” 杜雨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拽起林婉默的头髮,“啪”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惊醒过来的林婉默身体一动,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被绑。她羞耻地并紧双腿,禁不住滚下泪来。 杜雨轻鬆地说:“小後妈,你是不是想告我们?” 林婉默眼中露出一丝羞愤的恨意,无言地侧过脸去。 “你想告就去告好了。”杜雨抱着背枕,毫不介意地说:“那样满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也让我老爸知道,他新娶的贱货怎么被别人搞。” 林婉默一言不发,暗暗咬紧牙关。 杜雨更加轻鬆,“还有呢,如果你想让我们坐牢,就别作梦了。别忘了我们都是未成年人,受法律保护。就算把你杀了,也没关系。你去告我们,除了让人知道你怎么被几个男生轮姦,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几个男生立刻欢呼起来,侯小济大声说:“雨姐,你真是太英明了!我们是未成年人!怎么幹她都没关系!” 三个男生拉住林婉默,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摸弄着。林婉默终于忍不住哭叫起来,“不要!不要!”
“停!” 杜雨赤裸着站在沙发上,拿出一把画工刀,然後残忍地割开自己的手背。 “看到了吗?”杜雨把血淋淋的伤口伸到林婉默面前。在她耳旁说:“我对你的恨,比这这还要深得多。如果我愿意,会用这把刀把你割成一片一片,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林婉默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这个女孩儿就像一个魔鬼。残忍、嗜血,而且疯狂。 杜雨直起腰,冷漠地说:“小後妈,你去把屁股洗乾净,让我的同学每人幹你一次。快一点,幹完我们还要上课呢。”
*** *** *** ***
“咦,你怎么还戴着帽子?不怕热吗?” 朱荔把皮包甩到座椅上,一身疲惫地坐下来。 林婉默掩饰说:“我有些头疼,怕着凉。” 朱荔白了她一眼,拿出烟盒,“大夏天还怕着凉,少奶奶,你也太娇贵了吧。” “别抽。”林婉默按住太阳穴。 “就抽一口。我都快累死了。”朱荔拿出香烟,但看到好朋友的脸色,还是放了回去。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林婉默勉强一笑,“可能是吹空调吹的。” 朱荔哼了一声,“你就装吧。有两个月没见到你了,是不是有一肚子苦水要向我倾吐?好吧,我就牺牲这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听林大小姐哭诉。” 林婉默无意识地搅拌着咖啡,没有说话。 朱荔同情地摇了摇头,“你一定是天下最可怜的小後娘,这么惨兮兮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世上所有後娘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要不要老姐我出马,替你收拾收拾那丫头?” “不用。” 朱荔哀求说:“我亲亲的姑奶奶,你倒是说话啊,我跟人约好了,准备要跳槽,忙得欲哭无泪,实在是没有心情跟您老猜谜语。” 林婉默忽然抬起脸,“是不是不到十五岁都是未成年?” 朱荔疑惑地说:“当然了,十八岁以下都是。不过说你未成年,我也相信。” “如果未成年人犯法呢。” 朱荔俯过身,小声说:“她偷你东西了?” “没有。”林婉默连忙说:“我只是问问。” “你要小心点。”朱荔警告说:“那丫头还不到十五岁吧,别说偷你东西,就是给你下毒,法院也不会判她。” 说着朱荔的手机响了起来,“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到。谢谢你啊!” 朱荔匆匆拿起包,“人已经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林婉默慢慢垂下头。她已经累入骨髓,而且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肮髒不堪。她对自己的软弱无法释怀。当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小女生用画工刀割开手腕,竟把她这个成年人彻底恐吓住了。 她像木偶一样被带到卫生间,在那此男生的嘲弄下洗净身体,心里只有恐惧和惶然。然後就在客厅的地上,三个男生又一次轮姦了她,就像她是一个不要钱的娼妓。 “呯”的一声,咖啡杯掉在地上。服务员跑过来,关切地说:“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对不起。”林婉默连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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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林婉默很晚才回家。远远看到别墅的灯光,她心里就一阵绞疼。她害怕那里会有杜雨,会有她那些下流的朋友。 林婉默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门,一边随时准备逃跑。 无论如何,她不能像傻瓜一样,再被杜雨抓住。与昨晚的经历相比,她宁愿露宿街头。
房门打开一条缝,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 林婉默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朝卧室走去。忽然她抬起脸,朝楼梯上看去。 杜雨站在楼梯顶端,一脸讥笑地说:“你还知道回来?” 林婉默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拔腿飞奔,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卧室的房门一响,走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婉默心臟仿佛被一隻手捏住,重重一跳,才看清面前的男子。 “德盛……”林婉默语无伦次地说:“你,你怎么回来了……” 杜德盛结着领带,不悦地说:“我下午就回来了,等了你五个小时。手机也不开,在做什么呢?” “我……我去见一个朋友……” “家里连佣人都没有,我还指望你照顾小雨呢。” 林婉默局促地拧住手指,等杜德盛拿起外衣,她忽然意识到丈夫是要出门。 林婉默慌忙说:“怎么刚回来就要走?” “时间已经不短了。公司接了一个很重要的工程,我要到现场去,可能要两个月。” 说着杜德盛的声音柔和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和小雨相处好,不要闹别扭。” 杜雨过来挽住他的手臂,“老爸,还用你说吗?我跟小後妈已经和好了。” 杜德盛宠溺地捏了捏女儿的脸颊,“过几天就要放假了,别往外乱跑。你林阿姨一个人在家,多陪陪她。” 杜雨朝林婉默挤了挤眼,笑着说:“放心吧。我最听老爸的话了。” 林婉默木然看着丈夫离开,心里乱成一团麻。
杜雨摇着手送父亲离开,然後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懒洋洋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 “喂,猴子吗?我老爸走了,如果想幹我小後妈呢,给你们十分钟,立即赶到。” 杜雨依次给肥东和冯先打了电话,然後抱着手臂,笑吟吟看着林婉默,“小後妈,老爸怕你寂寞,让我多陪陪你,看我多孝顺,找了好几个同学来陪你睡觉。” 林婉默胸口不住起伏,忽然哭泣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想让我离开,我这就走,永远不再回来。” 杜雨慢慢说:“你走了,我妈能回来吗?我不会让你走的,至少现在不会。” 手机响了起来,是侯小济打来的。杜雨听了几句,顿时变了脸色,“呸!笨死你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说着啪的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口哨声。杜雨伸手按下电源,打开大门。肥东和冯先兴冲冲地进来,“猴子呢?” “那个笨蛋被关在家里,出不来。别管他。” 杜雨坐下来,拍了拍沙发,“小後妈,过来吧。” 林婉默身体颤抖着,一步步向後退去,最後鞋跟一歪,跌坐在地毯上。 当肥东肥胖的身体重重压在身上,林婉默发出一声哀鸣。双眼仿佛被一层黑幕罩住,透不出丝毫光线。
05
“敢不敢染成绿色的?” “哇,像一棵树,醜死了,我才不要。” “还是染成红色的好。” “蓝色也不错啊。你看小雨。” 女生吃吃的笑着说:“小雨皮肤白,染成蓝色也好看。你要染蓝色的,就像一瓶墨水。”
旁边的男生小声说:“真的!猴子亲口跟我说的,他们几个幹了一个晚上!走的时候都发飘呢。” “不会吧!” “骗你做什么!听说长得跟模特一样,大美女呢。” “比猴子的後妈还漂亮?” “不一样,那个是清纯型美女。猴子的後妈是肉弹型。猴子说,把她当成自己的混账後妈,越幹越有劲。” 几个男生嘿嘿笑了起来。旁边的方诚呯的扔下书,阴着脸离开教室。
“死後妈!烂骚货!我肏!我肏!”侯小济狠狠踢着面前的小树,一边乱骂。 肥东和冯先说:“她不是说,你死到路边被狗吃了也不理你吗?怎么又管起你了?” “我肏她妈的烂屄!她跟我老爸说,我一整晚都没回家,天天在外面混,简直成流氓了。我流氓你妈屄啊!拍部电影就了不起了?” “要不说你没用呢。瞧人家小雨是怎么对付她後妈的。你敢不敢把你後妈也做了?” 侯小济顿时泄了气。他跟杜雨一样,都有个後妈,只不过他後妈比杜雨的後妈厉害一百倍,以前是不怎么红的电影明星,後来嫁了他老爸。自从进门,就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侯小济对她是又恨又怕。 肥东和冯先挤着眼说:“你昨晚没来,我们玩得可痛快了。乾脆我们去找小雨,一块儿翘课。”
*** *** *** ***
这些男生肯定要失望了。 自从那天晚上之後,林婉默就离开了别墅。她无法在这个家中再待下去。持续的污辱和姦淫,使她的心理已经濒临崩溃,再多待一天就会疯掉。 林婉默逃出别墅,找了家酒店住下,她关掉手机,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一个星期时间里,她除了睡觉就是拼命洗澡,想洗去一切污迹。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像一朵被人连根拔起的玫瑰,渐渐恢复了原来的光彩。 休息了一个星期,也作了一个星期的噩梦之後,林婉默终于离开卧床。她去美髮店修饰了头髮,然後寻了家律师事务所。 她以无比的细心,详细咨询了离婚所需要的全部手续。与杜德盛这样身家的男人离婚并不容易,但林婉默不要任何财产,只求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被称为修罗的都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林婉默难免有些失落。如果还有一线可能,她也不愿与杜德盛离婚。但现在她已经选择的余地,一想到那个恶魔般的女孩,她就不寒而栗。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正是杜雨上课的时间。 她现在要做的是,回家拿上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後再也不回来。 经过半年多的婚姻,林婉默承认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不该去当一个被人痛恨的後母,尤其是那样一个女孩。现在是改正的时候了。她决心已定,只等杜德盛回来签下协议,这一切一切的噩梦就都结束了。
林婉默半是忧伤,半是即将获得解脱的轻鬆,回到自己居住不到一年的家中。 她打开大门,看到门前的台阶上放着一隻天蓝色的行李箱。 林婉默神情有些恍惚地推开大门,然後呆住了。
*** *** *** ***
杜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容,那三个男生也在这里,一脸的幸灾乐祸。
“亲爱的小後妈,你回来的真巧。”杜雨笑吟吟说:“你失踪了一个星期,可把我们急坏了。我们连课都不敢去上,天天等啊等啊,你猜怎么着?” 杜雨拍着手说:“我们抓到一个贼!”
一个女人躺在地毯上,她手脚都被捆住,身上穿着一袭优雅的天蓝色套装,修长的美腿裹着黑色的透明丝袜。 她乌亮的头髮在脑後盘了一个髮髻,眼睛和嘴巴都被胶带缠住,甚至连耳朵也被塞住,白皙而精巧的鼻子吃力地翕张着,面颊白嫩得令人心动,脸上却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和惊慌。 那具丰腴的身体在地上艰难地挣扎着,丰满而高耸的胸部撑开胸口一颗钮扣,精致的短裙包裹浑圆丰翘的美臀,被捆在一起的双脚上穿着一双高跟鞋,显露出诱人的熟艳曲线。
林婉默愣在门口,呆呆看着地上的美妇,忽然叫了声,“妈!”不顾一切地朝她跑去。 侯小济伸脚一跘,林婉默重重摔在地上。杜雨扯住她的头髮,惊讶地说:“啊,这个老女贼原来是你妈?她来是要偷什么东西?” “我妈是来看我的!我的手机关了!她不知道!”林婉默急切地说道:“妈!你没事吧?”
杜雨像个小女孩儿般皱着鼻子说:“这个老女贼鬼鬼崇崇进我家里来偷东西,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本来打算狠狠打她一顿,然後报警。没想到你居然认识她。” 杜雨当然知道她的身份。在父亲的婚礼上,她就记住了这个女人。林婉默的离家出走让她快意,同时还有些愤恨,她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害死母亲的仇人。当林母犹豫着按响门铃时,她的恨意再一次滋生起来。 林曼丽眼睛、嘴巴、耳朵都被封住,对身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她准备好来看女儿,却怎么也打不通女儿的电话,只好凭印象找到杜家。谁知道刚进门就被人蒙住眼睛,捆住手脚,任她怎么解释呼救都没有理睬,直到嘴巴和耳朵也被封住。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婉默拼命解释,“我妈不是小偷,不是来偷东西的,她是来看我的。”
杜雨随手把桌上一隻烟灰缸塞到林母带来的手袋里,“瞧,这就是她偷的东西,我们都看到了。你还敢说没偷吗?” 林婉默看看母亲,又看看杜雨,然後跪下来说:“求你们放开我妈吧,我妈一直神经衰弱,不能受刺激。” “你看她偷东西了吗?” 林婉默咬了咬嘴唇,低声说:“偷了。” 杜雨拍手笑着说:“那么说我们没有冤枉好人,真的抓了一个小偷。” 林婉默乞求说:“求你们放过她吧。” 杜雨大度地说:“既然小後妈这么说,我们就不报警了。不过这老女贼被我们当场逮到,肯定要给她一点教训。” 杜雨露出残忍的笑容,“猴子、肥东、冯先!狠狠幹这个偷东西的老女贼,看她以後还敢不敢来偷东西。” 林婉默惊叫说:“不要!” 林曼丽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勉强动了一下。 林婉默泣声说:“你们来幹我吧,求你们不要碰我妈。” 杜雨拿出绳子,“把手背到身後。” 林婉默连忙把手背到身後。杜雨把林婉默双手紧紧捆住,然後拽到一边,绑在客厅灯柱下,再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不用急,先幹老的,再来幹你。” 林婉默眼泪大滴大滴淌落下来,抽泣着拼命摇头。
“这老女人身材还真好。” 肥东伸出胖手,摸到林母浑圆的屁股上。林母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切地挣扎起来。她比林婉默还高些,身材凸凹有致,扭动时就像一条优雅的美人鱼。
杜雨大声说:“把沙发掀起来!” 侯小济和冯先两个人吃力地掀起沙发,杜雨让肥东把林母拖过来,按住她的肩膀,然後呯的放下沙发。 沉重的皮制沙发猛然压在林母头上,林婉默喉中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嘴巴也被胶带缠住,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沙发下边留有二十厘米的空隙,底部又是软的,放下是正牢牢压住林曼丽精致的髮髻,把她的脖颈卡在沙发下面狭小的空间里。 杜雨像是丝毫不担心林母会被压死,反而讥笑说:“这个老女贼钻到沙发底下,还想偷东西呢。瞧,她撅着屁股还往里面爬,肥东,把她按住!” 肥东抱住林母的腰肢,把她双腿弯曲过来,摆成跪立的姿势。林曼丽头部被沙发紧紧压住,一动也不能动,这会儿双腿跪坐,脚踝又被捆在一起,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挪动分毫。她两手被绑在身後,白美的手掌拼命握紧,又急切地摇动着,似乎在哀求他们。 几个男生围着只露出躯幹的美妇大声嘲笑,他们还是不知轻重的中学生,只觉得欺负人好玩,何况是欺负辈分可以当他们外祖母的成熟女人。 “这个老女贼屁股真大,难怪会被沙发卡住。” “什么地方都敢偷,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肥东说了一句,“把这女贼内裤扒了!” “扒!” “扒!让她再偷!”
肥东掀开林曼丽的外衣,拉住套裙後面的拉链往下一拽,裙下露出一片洁白的皮肤。林母两手越摇越急,几乎能看出她在哭泣。 “这么紧!”肥东使劲把套裙从林曼丽腰间扒下,一隻白光光的美臀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母穿着一条白色的真丝内裤,内裤底部陷入丰腴的雪肉,无法被内裤包裹的臀肉又白又嫩,丰满而又圆润。 侯小济迫不及待地扯下内裤,几个男生立刻发出狼嚎般的怪叫。林曼丽的屁股又白又大,带着成熟女人独有媚艳光泽。她臀形极美,圆翘的雪臀与纤细的腰肢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心形。心形底部就是她白腻的臀沟,雪滑的臀肉饱满而充满弹性,就像两隻雪球柔软地并在一起。刚才的挣扎中,她肌肤微微泌出汗水,愈发显得白亮柔滑,散发着香郁的气息。 侯小济叫着说:“这女贼屁股真性感啊!” 肥东挤过来使劲抽着鼻子,“连屁股都香喷喷的。是不是天天洗啊?” “白花花的,真像豆腐!”冯先说着在林母屁股拧了一把,“好滑的豆腐!” 几个男生怪叫着伸出手,在那隻光溜溜的大屁股上胡乱扭着,“吃林阿姨妈妈的老豆腐!” 沙发下传来林母急切的喘息,她拼命伸出手指,似乎想提起内裤。杜雨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把脚放在林母背上,“这个老女贼不只偷东西,肯定还整天卖淫,才有这么浪一个大骚屁股!把她屁股掰开,看里面是不是还藏了偷走的东西。” 三个男生一同伸手,抓住林母白滑的臀肉用力掰开。林曼丽正在挣扎的身体猛然一僵,接着颤抖起来。两团雪滑的臀肉朝两边分开,露出她成熟而柔艳的性器。 男生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说:“这女贼的屄这么肥!” 林曼丽的阴户丰满白腻,圆鼓鼓耸起一团,就像处女一样紧闭着,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
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婉默闭上眼睛,无声地痛哭着。她母亲林曼丽曾经是一名空姐,由于长期神经衰弱,已经办了病休,现在刚四十三岁。 许多人不知道,林曼丽虽然有一子一女,却从未结过婚。林婉默是她亲生的女儿,还在上初中的林小华却是她抱养的孤儿。林婉默在单亲家庭长大,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而林曼丽也始终没有结婚,只与子女相依为命。因此林婉默与母亲感情极深,也因此会爱上几乎可以作她父亲的杜德盛。
冯先用力扒开林曼丽的阴户,嚷着说:“让我看看这女贼屄里面是不是藏了东西!” 只见那隻肥美的阴户像一朵艳丽的牡丹般绽开,露出鲜美红艳的内部。林母手掌握紧,惊恐地战栗着。当男生把手指伸到她穴口,朝软腻的蜜穴中插去时,嘴巴被胶带缠住的美妇在沙发下发出一声悲凄的哼声。
冯先张大嘴巴,一边喔喔怪叫,一边叫嚷着说:“好紧啊,简直像处女!” 侯小济和肥东嗤之以鼻,“你见过处女没有?这个老女贼生的女儿都比你大,还处女。” 冯先涨红了脸,“不信你来摸!” 侯小济不客气地把手伸到林母体内,“真得很紧啊!” 包括林婉默在内,谁也不知道这个熟艳的美妇其实只有过一次性经历。那还是林曼丽成为空姐的第一年,她在回家路上被人强暴,然後就有了身孕。那次恐怖的经历使林曼丽对性行为充满了畏惧和排斥,也造成了她长期的神经衰弱。因此生下婉默之後,她独自抚养女儿长大,始终没有考虑过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此时年过四十的成熟美妇头颈被压在沙发底下,只露出跪伏的躯幹,她双手被绑在身後,天蓝色的套裙被扒到膝弯,那隻丰满白艳的大屁股被几个还是孩子的男生扒得敞开,露出娇艳的性器。那些男生嘻笑着轮流把手伸进她穴内,在里面粗鲁地掏弄着。一个恶魔般的小女生高高坐在沙发上,用脚踩着她的腰肢,迫使她臀部翘得更高。 这些男生把林曼丽当成他们抓到的女贼,恣意玩弄着她柔艳的美穴。侯小济把一枝钢笔塞到林母穴内,大声说:“雨姐!找到了!这个女贼还偷了一枝笔!” 冯先说:“这会儿还在她屄里面夹着呢,如果不检查她的生殖器,就让她偷走了!” 肥东说:“雨姐,现在怎么办?” 杜雨哼了一声,“这个老骚货敢偷我的东西,你们给我狠狠幹她!” 几个男生欢呼一声,争相脱下裤子。侯小济动作最快,可刚上去就被肥东挤开。肥东又胖又大,那根阳具也像成人一样粗大。他挺起肉棒,对着林曼丽敞露的美穴就捅了进去。 林曼丽在沙发下发出痛楚的哼声,她一进门就被人蒙住眼睛,然後又塞住嘴巴和耳朵,既看不到也听不到,更叫不出,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被玩弄这么久,她下体仍乾涩如初,肉棒每进入一分,都带来难言地剧痛。 肥东也使得脸红脖子粗,“肏!这么紧!” 好不容易插到根部,肥东使劲抽送起来。幸好林曼丽的肉穴很软,虽然乾涩,却别有一番趣味。 林曼丽阴户是丰满肥嫩的蚌形,随着肉棒的进出,那隻白腻的肉蚌生涩地张合着,娇艳的红肉时绽时收,艰难地吞吐着男生醜陋的肉棒。 能幹到这样一个成熟美艳的大美女,对这几名还在上初中的小男生来说,格外刺激。林婉默虽然是杜雨的後母,但年纪只比他们大五六岁,而林曼丽年纪足够做他们的母亲,何况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即使跪在地上,被盖住头脸,依然显露出优雅成熟的气质。这会儿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暴露出熟艳的性器任他们插弄,让这几名男生愈发兴奋。 肥东出了一身的汗,最後紧紧压住林曼丽的屁股,把精液射在她阴道里。侯小济抢过来插到林母体内,怪叫说:“怎么肥东幹过了还这么紧?” 那隻娇艳的性器乾涩如故,只不过灌入了肥东的精液,略显湿滑。侯小济使劲幹着林母美艳的大屁股,一边叫嚷:“幹死你!幹死你!” 林曼丽丰翘的雪臀被顶得不住扬起,肥滑的臀肉像一团充满弹性的油脂,白花花晃动着,被撞得啪啪作响。 侯小济忽然停下来,疑惑地说:“她不会死了吧?” 一直闭目哭泣的林婉默连忙睁开眼睛,鼻中发出急切地“嗯嗯”声。
林曼丽开始还在勉强挣扎,但被侯小济插入後,她就没有再动作过,甚至连痛楚的呻吟也没有了。 杜雨说:“鞋给我!” 冯先连忙摘下林曼丽一隻高跟鞋,递给杜雨。杜雨把高跟鞋套在脚上,然後踩住林曼丽的屁股,用力一拧。修长的鞋跟锥子般陷入柔腻的臀肉,然後弹出,留下一个红红的圆印。 林母白滑的屁股颤抖了一下,然後又挣扎起来。男生发出一阵轰笑,“还以为死了,原来是幹晕了。”
06
侯小济咬牙切齿地狠幹几下,哆嗦着把精液留在美妇成熟的肉体里面,他一边拔出阳具,一边喘着气说:“这女贼是不是个性冷淡?怎么里面一直乾巴巴的。” 杜雨皱起眉头,“又是处女,又是性冷淡,给我起来!” 杜雨跳下沙发,命令说:“把这骚货的屁股抬起来!” 几个男生七手八脚把林母的屁股抬起来,然後掰开,那隻白光光的屁股被掰得完全敞开,阴户圆张,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杜雨鄙夷地抬起脚,用赤裸的脚趾踩住美妇娇艳的嫩穴。林母的下体虽然柔软滑嫩,却没有多少分泌液。 杜雨破口大骂,“装你妈屄装!老骚货!你们几个接着幹!我回来之前不许停!”
杜雨换了衣服离开别墅。当第三个男生把阳具插进林母体内,沙发下传来微弱的呜咽声。
*** *** *** ***
杜雨回到别墅,几个男生正在客厅里打游戏。杜雨叉起腰,“我让你们幹她,怎么不幹!” 冯先笑嘻嘻说:“别生气,那不正幹着呢。”说着顺手一指。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能看到一具半裸的女体。林曼丽头颈仍被压在沙发底下,精致的套裙和内裤被扒到膝间,雪白的大腿紧并着,那隻雪嫩的大白屁股翘在半空,阴道里插着一根木棍,木棍顶端还有一隻怪模怪样的皮碗,惹人发笑。 这三个男生还不知道什么技巧,都是一味猛幹,肥东时间最长,也只幹了十分钟。幹完一遍,几个人都累了,冯先乾脆找了支马桶塞,插到林母阴道里。他们正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年纪,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举动有多残忍,会给女方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即使知道了也不在乎,只觉得好玩。 侯小济笑着说:“冯子插的时候,这骚货一直在扭屁股,还哼哼,要不是她屄里面都是精液,还插不进去呢。” 肥东说:“你小後妈看到我们往这个老女贼屁股里插马桶塞,都哭晕了。” 冯先嘿嘿笑着说:“这老骚货屄真软,硬梆梆的棍子插进去,就跟插一隻汽球一样。”
“算你们吧。”杜雨把袋子扔到茶几上。 “雨姐,你买的什么?”侯小济好奇地拉开袋子,“我靠,雨姐想开药店?” 袋子里装满了各种药品和针剂,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物品。侯小济拿出一根满布颗粒的橡胶棒,忽然笑了起来,“雨姐,你怎么买到的?” 杜雨踢掉鞋子,“商店里到处都是。” 冯先也凑过来,“初中生也可以买啊?” 杜雨哼了一声,“他们叽歪半天,我说老娘自己用的,每样价钱加倍,他们就屁也不放地卖给我了。” 几个男生佩服地说:“雨姐,你真强!”
杜雨从袋子里随手拣出一隻药瓶,扔给侯小济,“猴子,给老骚货抹上。” “催情剂?做什么用的?” “让老骚货爽的。” “好咧!”侯小济拔出马桶塞,拧开密封的瓶盖,把一整瓶油状液体都倒进林母大张的肉穴内。 林曼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先被捆绑殴打,然後蒙住眼睛,堵住嘴巴被人粗暴地轮姦,接着下体又被插进马桶塞遭受凌虐。她又惊又怕,又对外界一无所知,就像陷入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中,看不到听不到也叫不出。经过两个小时的折磨,她已经身心憔悴,昏迷不醒。 忽然下体一痛,那根坚硬的柱状物被人从阴道扯出,朦胧中,一股凉凉的液体灌入体内。林曼丽半昏半醒,接着股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一根长针扎进了阴户外侧。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她不由抽搐起来,她呻吟着想抬起头,头颈却被一个沉重的物体紧紧压住,难以呼吸。 “我也来!我也来!” 侯小济抢过杜雨手里的注射器,把药剂吸入针管,打在林母白嫩的大屁股上。奶油般白滑的臀肉痛楚地颤抖着,冒出一滴细小的血珠。 给这样一个美艳成熟的妇人打针,看着她光溜溜的大白屁股痛得乱颤,几个男生都觉得好玩,他们嘻嘻哈哈一人给林母打了一针,全然不顾这等于正常剂量的四倍。 打完针,肥东拿起马桶塞,“雨姐,还给她塞进去吧。” “不……” 背後传来一声艰难地呼叫。林婉默竭力挣开唇上的胶带,露出一丝缝隙,勉强说:“不要……” 杜雨拿起马桶塞,在手里敲着说:“用它插你的贱屄,我就放过她。” 林婉默想也不想,就拼命点头。 等肥东解开林婉默,杜雨把马桶塞往茶几上一按,皮碗紧紧吸住玻璃几面,木柄笔直竖立起来。 杜雨招了招手,“小後妈,上来吧。” 林婉默爬上茶几,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深黑色的玻璃上。几个人围成一圈,冯先吹着口哨,肥东一边拍手一边怪叫,侯小济说:“雨姐,你小後妈好像在舞台上表演的歌星呢。” 杜雨说:“想让她演什么?” 肥东抢着说:“脱衣舞!” 杜雨笑吟吟说:“小後妈,开始跳吧。” 冯先说:“先从下面开始脱!”
在那些男生的注视下,林婉默颤抖着脱去长裤,然後褪下内裤,裸露出雪白的下身。 “把腿张开!” “扭屁股!” “再性感一点!” 在男生的叫嚷声中,林婉默张开双腿,将娇艳的性器展露在他们眼前。几个男生同时伸出手,玩弄着她白嫩的雪臀和大腿,一边让她脱去上衣。 林婉默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光着下身,身上只有一件银白的真丝衬衫。她被人抓弄得站立不稳,不得不并紧大腿,一边扭着屁股,一边解开衣衫。 一丝不挂的少妇站在茶几上,被迫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等他们戏弄够了,杜雨弹了弹马桶塞,“小後妈,来跟它做爱吧。”
那支马桶塞笔直竖在茶几上,高约六十公分,差不多到林婉默膝间,下面是一隻髒兮兮的红皮碗。 林婉默脸色时红时白,由于没有佣人打扫,木柄上积满了灰尘,现在又沾上了母亲体内流出的精液,肮髒得令人作呕。她犹豫了一下,然後两手握住木柄,分开腿,慢慢蹲下。 几个男生拼命吹着口哨,看这个玫瑰花般的少妇怎么跟一根木棍做爱。林婉默咬紧牙关,将坚硬的木棍顶在下体,慢慢沉下雪臀。她眉头越拧越紧,然後眉梢一颤,身体猛然沉下一截。 “插进去了!” “连马桶塞都肏,雨姐,你小後妈真淫贱啊!” “腿张开,让我摸摸!” 嘲笑声中,林婉默羞耻地分开阴部,几个男生轮流把手伸到她下体,摸弄她被马桶塞插入的性器。 “贱货!” 杜雨抬脚朝林婉默臀上狠狠一踢,林婉默站立不稳,跪在茶几上,顿时一声尖叫,两手紧紧握住木棒。她原本是半蹲的姿势,这会儿突然跪倒,木棒笔直捅入阴户,几乎顶穿肉穴,痛得她脸色惨白。 “装什么死!”杜雨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要不想用,我还要捅那个老女贼呢。” 沾满精液的木棍硬梆梆顶在穴内,几乎捣进宫颈。林婉默颤抖着挺起腰,然後再次坐下。吸在玻璃桌面上的马桶塞摇晃着穿入少妇的阴户,在她娇嫩的蜜穴内上下移动。 看着美丽的少妇在茶几上,用自己女性的器官套弄马桶塞,男生们又兴奋起来。肥东抓住少妇高耸的双乳又揉又捏,冯先掰开她的屁股,从後面观赏木棍在她穴内进出的淫态。 忽然侯小济喊了一声,“老女贼是不是尿了?”
被堵住嘴巴的林曼丽,在沙发下发出急促的喘息,那隻翘在外面的大白屁股不住颤抖。臀间娇艳成熟的性器一缩一缩,像一隻嫣红的小嘴,不停淌出淫液。不知什么时候,这个被轮姦时都没有分泌淫液的妇人,居然像发情的母兽般淫水四溢。 侯小济抓住林曼丽的臀肉一分,水汪汪的臀沟间顿时流下一片温热的液体,淌得满腿都是。那隻熟艳的性器完全绽开,红嫩的蜜肉充血肿胀,湿淋淋沾满淫液,灯光下红艳欲滴。 “流了这么多水!” “屁股都湿透了!” “这个老女贼真是又骚又浪!” 侯小济不客气地把手伸到林曼丽臀间,插进她湿滑的性器。沙发下传来一声沉闷地喘息,美妇竭力抬起头,肥硕的屁股剧烈地扭动起来。 “这老女贼屄里面都是水!” 侯小济在林曼丽臀间肆意掏弄,美妇柔腻的下体又热又湿,手指插在穴内,叽叽作响。侯小济用力揉捏着林曼丽湿腻的阴唇,忽然叫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美妇娇艳的器被男生拨得敞开,在他指间,是一颗红艳艳的肉珠。这些初中生甚至还不懂剂量的概念——即使听说过也不会理睬,他们不仅把一整瓶催情用的药剂都灌到这个熟艳的妇人体内,还给她打了四倍剂量的发情针。 这种针剂是催情药物中最昂贵的一种,兼有催情和迷幻效果。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林曼丽只觉得整具身体都在发热,阴户更像是燃烧起来。她难受地扭动着屁股,接着脑中出现种种幻觉。被压在沙发下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整个阴户都开始充血肿胀,穴口张开,淋淋漓漓淌着淫水。而她的阴蒂更肿胀数倍,像要滴出血般又红又亮,就像一粒红葡萄,从花唇间翘出。 “怎么有粒花生米啊?” 侯小济好奇地捻住美妇的花蒂,那隻雪白的大屁股突然一阵剧颤,湿淋淋的阴户猛然收紧,变成一团白白的软肉,接着又突然翻开,阴内滴水的红腻蜜肉花一样绽放出来,抽搐着淌下一串淫液。 侯小济兴奋地说:“雨姐!这老女贼的浪屄会动哎!”说着他又用力捏了几下。 林曼丽只有过一次被强暴的性经验,从性经历来说,她熟艳的肉体几乎还是处女。突然间被一次注入如此大剂量的催情药物,使她难过得几乎哭出来。 侯小济捏住她的阴蒂之前,林曼丽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样的部位。她脑中各种纷乱的幻象,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撅起屁股,淌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不要碰我妈妈……”林婉默哽咽着央求,“你们来幹我吧……” 杜雨拿出一隻从情趣店买的塑钢手铐,把林婉默双手铐住,然後压在脚下。林婉默身体後仰,双乳耸起,她两手被铐在背後,压在脚踝下面,下体还插着马桶塞,就像被钉在茶几上,任何动作都只能让木棍进得更深。 杜雨拍了拍她的脸,“看看我们是怎么玩你妈的。猴子!用力捏!” 侯小济捏住林母的花蒂,好玩的用力捻动。那粒红艳水嫩的肉珠在他指缝里被捏得扁扁的,不住变形。沙发下传来哭泣一般的哼叫,林曼丽下体不停抽动,柔艳的美穴中淫水四溢。 冯先索性坐在沙发上,两手抱住林曼丽的大白屁股,抓住她滑腻的臀肉,朝两边分开。美妇成熟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开,能清楚看到里面一隻小小的肉孔一缩一缩,就像在被一根看不到的肉棒插弄般。 “老婊子的贱屄骚乎乎的,屄洞里还在吐水儿呢,真是个大浪屄!” 冯先说着,朝她阴中呸了一口。林曼丽身体猛然僵住,不停收缩的穴口也紧紧合上。沙发下传来几声粗重的鼻息,接着她柔腻如脂的蜜穴猛然张开,一股暖液直喷出来。 几个男生惊奇地瞪大眼睛。那是他们从未见的景象,美妇熟艳的身体剧烈地抽动着,穿着高跟鞋的两脚翘起,她双手握紧,高高撅着白艳的大屁股,秘处喷出的淫液又急又多,就像喷泉一样,射出将近两米的距离。 “哦……” 男生们发出一阵怪叫,冯先抱着林母肥软的大屁股向上抬起,让她喷得更远。 侯小济嚷着说:“雨姐!雨姐!你看这个老骚货!” 肥东嘿嘿笑着说:“这个老女贼尿这么多!” “笨蛋!这是潮吹!” “什么潮吹?” “就是她爽翻了。”侯小济在色情片里听过一点,知道的也不多。
“你们不是说她是性冷淡吗?看到了吧,她跟她生的女儿一样,就是个骚货!”杜雨鄙夷地说:“真不要脸!” 几个男生心悦诚服,“雨姐,还是你行!” 透明的液体溅在发亮的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水声。林曼丽足足喷了半分多钟,才颤抖着停止。她臀间腿上湿答答都是水迹,阴户翻开,红艳的腻穴圆张着,仿佛无法合拢。 杜雨坐在沙发上,跷起腿,“你们几个用力挤,把这个老骚货屄里的水挤乾!”
这次是冯先,他跳下沙发,把手伸到美妇腿间,笑嘻嘻说:“老骚货,看我怎么玩你的花生米。夹紧!” 冯先捏住美妇阴唇上端的肉珠,向下一拽,那隻瘫软的美穴立刻抽搐着收紧。旁边两个男生都笑出声来,“这个老骚货的浪屄真听话。” 冯先不是像侯小济一样,捏着林母的阴蒂一个劲揉捏,而是像拉牛皮筋一样,揪着她的花蒂一拽一拽。 林曼丽被注入数倍正常剂量的催情剂,身体敏感无比,即使最轻微的碰触也会使她迅速兴奋,何况是最敏感的性部位被人野蛮地玩弄。 那粒娇嫩的肉珠被人残忍地拉成长条状,像要碎裂一样,被拽得肿胀发烫。不到五分钟,林曼丽又一次弓起腰,闷哼着喷出淫液。 林婉默挣扎着想要站起,可她每次用力,深入体内的马桶塞都以相同的力量,狠狠戳弄着她最柔嫩的器官。她只好放弃挣扎,流泪望着受辱的母亲。
当肥东怪叫着再一次揪住林曼丽的阴蒂,她已经近乎虚脱。她绑在一起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後,原本紧凑的圆臀软绵绵张开,敞露的阴户在肉体的刺激下,本能地蠕动着,散发出湿腻的艳光。 阳光渐渐滑过窗户,天色暗了下来。
07
灯光亮起,已经显得模糊的视野顿时变得清晰。耀眼的灯光将偌大的客厅照得通明,被压在沙发下的妇人却看不到丝毫光明。 她天蓝色的上衣滑到腰间,套裙和内裤却被扒到膝下,盖住了她仅剩的一隻高跟鞋。黑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雪白的大腿,上面湿漉漉淌满水迹。再往上,她性感的美臀在灯光下纤毫毕露,丰艳动人。 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意识中存在的内容。也没有人知道,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塞在耳朵,涂抹和注射了数倍剂量的催情剂,然後在近乎虐待的玩弄下,连续经历最强烈的高潮,对一个几乎没有性经验,一直笼罩在被强暴的阴影中的四十岁女人来说,会意味着什么。 沙发下一片沉寂,林曼丽一动不动,那隻性感的美臀湿淋淋散发着白瓷般艳丽的光泽,能清楚看到上面四个细小的血点,是注射留下的针孔。
在她身後,新婚的少妇,同时也是这座别墅的女主人,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属于自己的茶几上。她手脚都被铐着,身体弯成弓形。一根吸在玻璃上的马桶塞笔直伸进她腿间,插在她柔腻而乾涩的阴户中。她木然挺着身子,洁白的肉体映在黑色的玻璃上,有着凄艳的清晰。
门锁嗒的打开,少妇空洞的眼神立刻闪过一丝恐惧。
吃过晚饭的杜雨领着那几个男生回到别墅,她依然是染着五颜六色的头髮,外面一件黑色的牛仔马甲,里面是一条印满髒话的T恤,精致的唇角向上挑着,对生活一切都充满鄙夷。 林婉默曾经努力去爱这个失去母亲的小女孩,她看过以前的相册,杜雨和每一个妙龄少女一样,也曾经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女生。在她六岁生日留影上,穿着泡纱公主裙的杜雨在父母怀中甜甜笑着,就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 现在的杜雨不仅抽烟、酗酒、肆无忌惮地滥交,甚至服用软性毒品,充满了暴力倾向。从一个天使堕落成恶魔。 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仇恨。针对她的仇恨。
“我恨你。”那个女孩在她耳边说:“你害死我妈,夺走我爸。你把我的家都毁了。” 林婉默很想说自己是无辜的,她没有想过去伤害任何人。但这并不是一次平等的对话,她像一隻被当作标本的动物,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被束缚着。而杜雨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 杜雨口中有浓浓的酒意,“我做梦都想杀了你。在你身上划一千刀,一万刀……” 她红着眼,冰凉的手指在林婉默僵硬的颈中划过,“切成一片片……” 林婉默相信她说得是真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害怕一个不满十五岁的中学女生,但现在她真的害怕了。这个女孩是个变态,而且是最可怕的一种。 林婉默曾经听说过这类人。她们不计後果,不在乎明天,没有起码的同情心。她们的行为残忍,而且不可预测。她们虐待动物,甚至虐待自己。为了一时的虚荣和快意,她们会把自己割的鲜血淋漓。她们骄傲地展示伤口,只为了博得一声傻瓜般的惊叹。当这样一颗空虚扭曲的心灵被仇恨填满,没有人会知道她们会做出什么事。
杜雨呵了口气,“但我现在不想杀你。你这个狐狸精不就是长得漂亮吗?我会让数不清的男人来幹你,一千个,一万个……让你做最下贱的婊子!” “啪!”,杜雨给了林婉默一个清脆的耳光,“骚狐狸,接客吧。” 林婉默雪白的粉颊红了起来,她颤声说:“小雨,我已经办了离婚手续,只要你放开我,我立刻离开这个家,永远不再回来。” 杜雨没想到她会离婚,她嗤笑一声,“你把我的家都毁了,就想走吗?小後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婉默哭泣起来,“你怎么才能放过我?” “等我高兴的时候。”杜雨说:“现在,我不高兴。” 她扬起脸,“猴子!肥东!有个免费鸡给你们嫖!她要不听话,你们就拿马桶塞,把那个老骚货的屄捣烂!” 林婉默尖叫说:“不要!” 杜雨甜甜一笑,“那你可要听话哦。”
侯小济和肥东抬起林婉默的腿,把她从马桶塞上拔出,然後领着她走进卧室,一路上笑嘻嘻摸弄着她的屁股和乳房。 林婉默毫无选择,只能低着头,不停流泪,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奴,被两个孩子带到卧室淫辱。 冯先也想去,却被杜雨叫住。冯先更喜欢跟她漂亮的小後妈做爱,杜雨虽然也挺漂亮,但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少了一些女人味。更重要的是杜雨做爱时总喜欢女上位,做起来又特别凶,简直像被她强暴一样。但冯先还是走过去,“雨姐,晚上我跟你睡。” 杜雨在他裆里捏了一把,哼了一声,“软叽叽的。今天晚上罚你用舌头。” 冯先淫笑说:“我会让你爽翻的。” 冯先搂住杜雨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来,“她呢?” 杜雨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骚货!”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林母湿腻的下体,然後打开电源。黑色的胶棒立刻在那隻熟艳的屁股中旋转起来。
*** *** *** ***
阳光映入室内,冯先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忽然坐起来,“糟糕!” 杜雨睡眼惺忪地说:“怎么了?” “今天考试!”他们几个一周都没去学校,整天在别墅鬼混,没想到冯先还记得要考试。 杜雨不耐烦地蒙住头,她昨晚让冯先舔到半夜,这会儿正困着。 “快起来,是期末考试,考完就放假了!” 冯先借口说去同学家补习,在外面过夜,翘课也就算了,如果让家里知道他考试没去,连成绩都没有,肯定有大麻烦。 冯先好不容易拉起杜雨,赶紧跑到楼下卧室。 屋里鼾声一片,郭东脑袋枕在林婉默大腿上,睡得正香。冯先叫醒他,“猴子呢?” 肥东揉着眼说:“昨晚回家了。” 侯小济最怕後妈,从来不敢在外面过夜,昨天晚上先幹完就跑回去了。 林婉默也已经醒了,她侧着身,那隻从情趣店买的塑钢手铐还没摘,双手背在身後,显露出胴体柔美的曲线。 冯先忍不住在她乳上扭了一把,心想肥东能搂着这样的大美女睡觉,自己却得给杜雨舔阴,真是吃亏大了。 杜雨终于穿好衣服下来。等他们离开,林婉默挣扎着挪下床,背着手拧开门锁,然後朝客厅奔去。
“妈!”林婉默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眼中迸出热泪。
她优雅美貌的母亲就像一隻廉价玩具,被恶作剧地压在沙发下面,只露出一隻白光光的屁股。一根黑色的胶棒,在她阴中缓慢地扭动着,电力将近耗尽。这一夜她不知经历过多少次高潮,臀部後方的木地板上,是一大片扇形的水迹,最远处超过两米。 林婉默同样是女人,她无法想像一个女人能喷溅出这样多的液体。这样的伤害,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会留下永久的创伤。何况长期神经衰弱的母亲。 林曼丽性子温柔,对她和弟弟从来都是和颜悦色。林婉默甚至不记得母亲曾经动过怒。除了那次不愿启齿的经历,母亲生活始终是平淡的,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可就在女儿已经嫁人,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却遭遇了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
林婉默心痛得仿佛刀绞,如果能解脱母亲经受的苦难,她宁愿立刻死去。她挣扎着爬过去,试图抬起沙发,可那沙发对她来说实在太沉重。 客厅的房门突然打开。却是杜雨去而复回。 林婉默屈膝跪倒,乞求说:“求你放过我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杜雨把林婉默拖到楼梯前,解开她一隻手铐,“差点儿忘了。我家里关着一个小偷,还有小偷的同伙。一不小心,说不定整个家都会被偷光。” 她把林婉默牢牢锁在楼梯扶手上,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下我就放心了。小後妈,乖乖等我回来哦。” 走过沙发时,杜雨抬起脚,狠狠朝林母屁股上踢了一脚,“浪骚货!尿这么多!” 那隻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丰臀,仿佛灌满水的圆球摇晃片刻,渐渐停止,被胶棒撑满的艳穴又淌出一股淫液。 房门合上,把夏日的阳光挡在外面。空荡荡的别墅像被遗弃在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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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几个人又聚在一起。肥东说:“我昨晚了幹了她小後妈三次。做梦还骑着她。” 杜雨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一脸的无所谓。 冯先说:“猴子,你脸上怎么了?” 侯小济腮上有道血痕,像是指甲掐出来的。 “你後妈打你了?” 侯小济捂着脸,闷闷不乐地抽了抽鼻子。 杜雨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跟她打?笨死你了!” “我……我打不过她。” 侯小济不到一米五高,看起来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学生。冯先见过他後妈,用他的话说,那就是一个豪华型的肉弹,又高又大又丰满,打他只用一隻手就够了。 “嘁。”杜雨不屑地撇了撇嘴。 肥东还沉浸在昨天的兴奋中,“那个老女贼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昨天急着捆人,连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冯先忽然捅了捅杜雨,“有人找你。”
方城走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杜雨板起脸,对他不理不睬。 方城很想一走了之,永远都不再见她,但还是忍住气说:“不会耽误你太久。” 方城这会儿才道歉,让杜雨感觉很没面子,她准备至少再过五分钟才可以原谅他。 “小雨!”方城声音里有一丝焦灼。 肥东他们在一旁挤眉弄眼,一脸怪相。方城性格一直很高傲,从不低头求人。他这样的表现杜雨已经很满意了,却故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然後起身走到一边。
方城神情显得有些疲惫,站在杜雨面前,久久没有说话。 杜雨皱起眉,“你再不说我可走了。” “你前几天怎么没来?” “你还知道我没来?我还以为我死了都没有人管!”杜雨本来只是发些女孩的小脾气,但话说出来,鼻子居然委屈地有些发酸。方城无缘无故就不理她,实在太过分了。 方城说:“我真担心你会出事。” 这句话让杜雨心里甜丝丝的,原来还有人在乎她。 方城问:“为什么没有上课?” “那个贱货趁我没在家,一个人跑了。” “你小後妈?” 杜雨点了点头,“咯咯”笑了起来,“谁知道她昨天又回来了。我一直在家等,终于抓到了她。” 方城朝周围看了看,然後压低声音,“小雨,肥东他们是不是……” 杜雨笑着说:“不光是肥东,猴子、冯先都上过她。” 方城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色顿时一白,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能这么做!” 杜雨扬起脸,若无其事地说:“谁像你一样傻,让你幹你都不幹,我只好找肥东他们帮忙了。那天逮住她,肥东他们几个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轮流幹她,把她幹得直哭。” 方城强压着怒火说:“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杜雨白了他一眼,“当然好玩了。那个该死的贱货整天装模作样,挨肏的时候还不是像妓女。” 方城手掌紧紧握住,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然後又慢慢鬆开,低声说:“小雨,答应我,别再碰她了。” 杜雨脸一扭,“我不!” 方城低声说:“算我求你了。” 杜雨愣了一下,眼神突然变了,“方城,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杜雨盯着他说:“你今天不是来向我道歉的?你是在替那个贱货求情?” “不是。我是怕你做得过分,会出事。” “什么过分!”杜雨歇斯底里地说:“她就是个婊子!婊子!婊子!婊子!” “小雨!”方城扶住她的肩膀,“别吵!” 杜雨胸口剧烈起伏着,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忽然拨开方城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 *** *** ***
这是林婉默一生中最长的一天。她双手被铐在栏杆底部,只能半卧着抱住栏杆,看起来就像一个犯了罪的奴隶,被锁在楼梯的扶手上。 她试过一切办法,想挣脱束缚。但那隻情趣用的手铐简直比钢铁更坚固。流线型的栏杆整齐划一,最外面一隻是镂刻成花瓶状。她就被锁在花瓶底部,根本无法站立。 只过了一个小时,林婉默已经精疲力尽,身体僵痛得仿佛裂开。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是对肉体的大折磨,林婉默还能勉强挪动一下身体,而客厅另一端的母亲却处于比她更悲惨的境况中。
林曼丽头颅被压在沙发下,两手缚在身後,被扒掉裙子和内裤跪在地上,光着白嫩的屁股,保持同一姿势已超过二十四小时。她臀间的淫水已经乾涸,充血的性器也渐渐消肿,阴唇合拢,回复成白滑丰隆的美妙形态,紧紧夹住那根只露出尾端的黑色胶棒。 旋转了一夜之後,胶棒的电池已经耗尽,粗长的棒身深深插在她阴道里,就像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阳具。
林婉默眼泪几乎流乾了。如果说杜雨恨她还有一些缘由,母亲林曼丽却是完全无辜的。她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遭遇到难以想像的凌辱,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像一个哑巴、聋子和瞎子,既喊不出,看不到,也动不了,仿佛一块无法挣扎,无法逃避的美肉,任人脔割。既不知道是谁轮姦了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轮姦她。假如被凌辱的是自己,也许会疯掉。 如果相同的遭遇发生在自己身上,林婉默无法知道母亲现在的意识是否清醒,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那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动作过了。她弓着腰,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身下,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阳光沿着窗户一点一点流逝。直到黑暗重新来临。
08
杜雨“呯”的关上门,把书包扔在地上,踢掉鞋子。她换了髮型,五颜六色的头髮剪得短短的,全部染成暗红色,就像一个冷峻的男生。 肥东和冯先没有来。他们两个对家中撒谎,说在对方家里温习功课。但今天刚考完试,这样的借口就不好用了,无论怎么想来,也只能待在家里。侯小济更是一下课就老老实实溜回家,生怕再被他後妈打骂。 虽然只有杜雨一个人回来,林婉默心里却没有丝毫轻鬆。以往嘲讽和污辱今天都不见了,杜雨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她一眼。而这种冷漠,更令林婉默觉得压抑和恐惧。
杜雨脸色冰冷,她走到沙发边,伸手从林母臀间拔出已经失去电力的胶棒。由于在体内插得太久,那根胶棒与蜜腔的嫩肉黏在一起,拔出时,那隻肥滑的雪臀跳动了一下,穴口被带得翻出,露出一隻圆张的肉洞。 杜雨拿出剩下的针剂,用针头刺穿包着金属的橡胶塞,将药剂吸入注射器。她按着林母的屁股,迫使她阴户凸出,然後举起注射器。 她动作冷静,行为却十足疯狂,就像一个变态的注射狂,一连在林母屁股上打了七针,然後撕开包装,把一根新胶棒塞进她乾涩的肉穴。注射的痛楚使被束缚的美妇产生了反应,她臀部下意识地抽动着,雪白的圆臀收紧合拢,从沙发下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林婉默在楼梯扶手上锁了一整天,早已饥渴难当,但见到杜雨,她身体本能地发紧,满心都是害怕。这种小女生行为是不可预测的,有着满不在乎的残忍。 杜雨把最後一支针剂吸入注射器,然後走到林婉默身前,命令说:“把腿张开。” 林婉默地盯着针头,慢慢张开腿。她知道,如果自己反抗,这一针就又会打在母亲身上。杜雨粗鲁地撑开她的阴唇,接着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婉默痛得失声尖叫,杜雨手里的注射器竟然刺穿了她的阴蒂,尖锐的针头刺入她鲜为人知的秘处,将药液全部注射在她最敏感娇嫩的部位。 杜雨拣起书包,冷着脸走开了。林婉默两眼是泪,白美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下体不住抽动。被锐器刺伤的阴蒂传来难以形容的痛意,药液进入身体,就像一条细细的火线,从阴蒂的创口一直燃烧到身体内部。
大约过了十分钟,杜雨从楼梯上走下来。她脱去全身衣物,赤裸着还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她个子不高,乳房却有着成人的尺寸,她剪短的头髮红得像血,皮肤苍白,腰间却系着一条黑色的皮革,在她小腹末端,挺着一根形状凶狞的阳具。 那根胶棒与其说是假阳具,更像一件夸张的工艺品。整根胶棒长度超过二十公分,外形就像一个印第安武士。龟头部分是面目清晰的头颅,凶恶的表情栩栩如生。尤为可怖的是它的羽毛装饰,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背部,宛如突起的刀锋。在它背後,还有一根硅胶制成的长矛,矛尖挑起,与躯幹呈三十度角。随着杜雨的脚步,印第安武士在她腹间上下跳动,仿佛正跃跃欲试。
“小後妈,把腿张开。” 林婉默白嫩的乳房紧张地收成一团,这样的假阳具完全是为折磨女性而设计的,比正常尺寸大了许多。被这样的物体进入身体,简直就像塞进去一个芭比娃娃。 杜雨叉起腰,雪白的双腿分开,像一个小恶魔看着她,“你如果不愿意,我就去幹你妈。那个老骚货肯定喜欢。” 林婉默心头仿佛被扭了一把,屈辱地张开双腿。紧并的大腿刚一分开,下体便传来一阵湿凉。林婉默惊恐地发现,自己下体不知何时已经淌满淫水。阴唇又肿又胀,就像发情的雌兽,向外鼓起。 变化最大的是她的阴蒂。林婉默的阴蒂原本隐藏在花唇间,又细又小,可此时却膨胀数倍,鲜红欲滴地翘在阴唇上方,仿佛充血的肉珠。
杜雨将她拖到地板上,站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说:“小後妈,我老爸是怎么幹你的?” 杜雨俯下身,武士夸张的头颅顶住少妇湿腻的穴口,就像她父亲曾经做的那样,把阳具插进她年轻的後母体内。 林婉默两手被锁在栏杆上,雪白的身体躺在柚木地板上,双眉拧紧,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这是一幕难以想像的场景,她的继女像个男人一样强暴了她,用一根假阳具姦淫了她的肉穴。更令林婉默屈辱的是,她的肉体竟然像一个淫浪的荡妇,一边淌着淫水,一边与继女的假阳具交媾。 印第安武士硕大的头颅挤进她柔嫩的美穴,然後是宽阔的肩部。林婉默下体一片炽热,整隻性器仿佛向外鼓起,触觉敏感无比,连阴阜上耻毛细软的滑动都清晰可辨。随着胶棒的进入,她下体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极限。穴口紧紧箍着那个怪异的印第安人头颅,仿佛要被头颅後刀锋般的羽毛装饰切开。 杜雨露出憎恨而鄙夷的眼神,同时还有一丝残忍的兴奋。她像虐待一隻可爱的白兔般,将人形胶棒用力幹进後妈娇嫩的蜜穴,插得她淫水直流。 林婉默紧紧咬住牙关,俏脸扭到一旁。忽然她尖叫一声,那个印第安武士大半躯幹已经插进体内,它背後的长矛向上挑起,正刺在她充血的阴蒂上,传来难以忍受的触感。 林婉默蜷起身体,双腿拼命合拢,杜雨揪住她的头髮,狠狠甩了她几个耳光,扇得林婉默头晕耳鸣,然後按住林婉默大腿根部,迫使她阴户张开。她用力挺动阳具,一边用胶棒姦淫她的嫩穴,一边用矛尖刺弄她翘起的阴蒂。 “小後妈,你就是用这个贱屄勾引我老爸的吧。”杜雨嗤笑说:“真贱啊,随便拿个东西都能幹出来这么多水。” 林婉默阴户被完全翻开,肿胀如肉珠的阴蒂被挑弄得不住变形。被那些男生轮姦,每个人最多十几二十分钟,阳具也没有这么狰狞。而杜雨的阳具却永远不会射精软化。只要她乐意,就能不停地姦淫下去。 粗大的黑色人形胶棒幹穿了她的阴户,林婉默下体淫液泉涌,滑腻的蜜肉随着胶棒的进出,在穴口不停翻进翻出,发出叽咛叽咛的水响。她雪白的双腿笔直伸出,脸色时而红得滴血,时而苍白得吓人,红唇颤抖着传来哀鸣般的低叫。 她这时才体会母亲昨天经历过什么。针剂中的致幻成分影响了她的正常思维,她感觉自己下体仿佛变成一团滑腻而充满弹性的油脂,从里到外都热得发烫。那根胶棒仿佛幻化成一个凶恶的印第安武士,用他粗大惊人的阳具疯狂地捅弄着自己下体,那团热得仿佛融化的腻脂鼓胀着,吸吮着他的阳具,还有他颈後一根根耸起的羽毛。 她乳头发硬,阴户充血,肉体本能地抽搐着,阴蒂传来的刺痛通过神经主枢,刹那间传入大脑,带来强烈无比的刺激。她眼前的景物变成黑白,每一个物体都在扭曲变形。她瞪大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面孔,她只希望那个人不停地姦淫下去,直到把她送到快乐的巅峰。
一阵剧烈地抽插之後,胶棒狠狠贯入蜜穴,武士背上的长矛扎在翘起的阴蒂上,将它刺得变形。林婉默身体僵直,接着下体触电般的一抖,蜜穴像开闸的泉水般,喷出一股暖液。她哭泣着挺起身体,肉穴紧紧夹住胶棒,不停收缩。 和母亲一样,林婉默也在药物的刺激下感受到极度高潮的快感,但残存的理智使她在肉体的战栗中,感受到无比的羞耻。 杜雨扒开她的阴户,把胶棒从她抽动的肉穴中拔出,然後走到沙发旁,用同一根阳具姦淫了林曼丽。 林曼丽的反应远比林婉默强烈,几乎胶棒刚一插入,她就开始高潮。那隻肥嫩性感的大白屁股高翘着,被胶棒插得淫液乱喷。 这种针剂原本用于有性障碍的女士,对正常人来说已经太过强烈。而她在二十四小时内,被注射了十一针,远远超过应有的剂量。仅仅药物中的致幻成分,就足以给她带来永久的伤害。 但杜雨对这些毫不理会,她心里只有偏执的仇恨和报复的快意。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性虐狂,轮流幹着这对母女,直到在沙发上睡去。
*** *** *** ***
第二天一早,侯小济、肥东和冯先就来到杜雨家。一周前,他们还是处男,现在他们不仅享用过同学的後妈,甚至还幹了她後妈的妈妈。那些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肉体,使他们迷恋其中。更劲的是,只要杜雨乐意,他们想怎么幹就能怎么幹,完全不必理会那两个女人的意愿。
侯小济推开门,怪叫说:“雨姐,你不会把你小後妈幹死了吧?” 杜雨扯过一件衣服随便套在身上,睡眼惺忪地拿出一根烟。她抽了一口,懒洋洋说:“幹死了才好。” 肥东叫嚷着说:“我靠!屋里发大水了?” 从楼梯到沙发,整个客厅几乎洒了水迹。林婉默躺在地板上,阴中插着一根湿漉漉的木棒。林母屁股被幹得翻开,一根电动胶棒插在她穴中,还在叽叽咛咛地旋转。 杜雨夹着烟说:“这老骚屄浪了一夜,”她打了个呵欠,“尿了这么多,真恶心。” 冯先咬着一根棒棒糖左顾右盼,看到她腰里系的假阳具,赞叹说:“雨姐的鸡巴比我们几个都厉害。” 杜雨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揉乱头髮,就像她每天清晨醒来时一样,感到无比空虚。以往她用来填满空虚的,是滥交、食药,还有对後妈的憎恨。今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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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默跪在地上,拖着虚脱的身体,将污迹一点点擦净。经过昨晚的折磨,她对自己所受的羞辱几乎麻木了。直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自己作为成年人,会被几个初中的小男生小女生制服,更被他们彻底凌辱。
林婉默唯一的念头就是从这里逃出去,找朱荔,找警察,找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从这里到门口只需要跑六步,然後是二十米外的大门。但林婉默没有信心能跑过那几个男生,运动从来都不是她所擅长的。况且她没有衣服,也没有鞋。更重要的是这一带的别墅很分散,即使跑到街上,也未必能遇到人。
林婉默慢慢靠近自己的提包。那些男生注意力都放在她母亲身上,没有人留意她的举动。她小心地取出手机,包在抹布中。就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她心里却紧张得仿佛要炸开。
肥东他们商量着要把林母拉出来,已经在沙发下压了将近两天,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这几个男生都有些好奇。 侯小济小声说:“压了两天,她会不会死?” “就你最胆小!她们大人才没那么容易死。”冯先用见多识广的口气说:“像这种年纪的老骚货,怎么肏都不怕。” “光看屁股,就是个性感的大美女。”肥东说。 杜雨说:“生个狐狸精女儿,肯定是个老狐狸精。”最令杜雨憎恨地是林婉默说要接母亲来住,这是她的家,那个贱人居住还想把她老妈带来。杜雨发誓要让这个老贱人好看,让她一辈子也不敢再踏进杜家的大门。 肥东和冯先掀起沙发,那具肉体立刻像滩软泥般瘫倒。在大量药物刺激下,她的精力完全透支,早已昏迷多时,除了下体还在本能地抽动,身体毫无反应。 肥东撕开胶带,一张端庄的玉脸渐渐绽露出来。相比于下体的凌乱污秽,她上身还保留着两天前她敲开杜宅大门时的优雅与精致。林曼丽年纪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年轻十岁。脑後挽着整齐的髮髻,双眉弯长,嘴唇柔艳红润,脸上淡淡化了妆,就像一个成熟的贵妇,典雅而又优美。
几个男生都有些发怔,过了会儿,侯小济说:“雨姐,她比你小後妈还漂亮。” 肥东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还不醒?” 冯先说:“别急,我们把她衣服穿上,等她醒了问谁幹的,我们都说不知道。” 男生们坏笑起来,七手八脚帮她提上内裤,拉好裙子,连掉在一边的高跟鞋也给她穿好,然後把她拖到沙发上。 肥东第一个伸出手,“老骚货咪咪真大!” 林曼丽穿着天蓝色的套装,里面是一件雪白的衬衫,双乳高高耸起,将胸前的钮扣绷得紧紧的。肥东隔着衣服张手一捏,那隻又圆又大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弹性十足。 忽然冯先推了他一把,“醒了。”
在三个男生的注视下,林曼丽慢慢睁开双眼。她眼睛很美,眼珠黑白分明,睫毛又变又长。神情却一片空白,眼神怔怔的,有些发滞。 冯先晃了晃手,试探着说:“喂?” 美妇呆呆看着他,似乎在努力分辨他的长相。侯小济小声嘀咕,“这老骚货是不是傻子?” 冯先拿着棒棒糖,“是不是想喝水?” 林曼丽怔了一会儿,僵硬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很渴,却喝得很慢。两天来水分大量流失,却没有喝到一滴水,林曼丽仍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有种与生俱来的优雅。她双手还被捆着,冯先把杯子递到她唇边,一口一口喂她喝。林曼丽足足喝了一升半的水,才微喘着停下来。 冯先笑嘻嘻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林曼丽茫然摇了摇头。 这会儿连冯先也怀疑她是不是真是傻子,索性问:“那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林曼丽怔了一会儿,最後还是摇了摇头。 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後背着身聚在一起,小声说:“这老骚货是不是失忆了?” “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哑巴?” “可她好像还能听懂呢。” “再试试!” 冯先拽了拽头髮,回过头,装出凶恶的表情,“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美妇怔怔看着他。 “我告诉你。你是一个小偷,跑到这里来偷东西,然後就被我们逮住了。” 林曼丽有些局促地朝四周张望,似乎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小偷。 冯先说:“不信你问问他们。” “你偷东西被我们当场逮到,还不想承认?” “敢偷东西,小心我们把你交给警察!把你关到监狱里!每天打你一百次。” 林曼丽露出无法相信的表情。 冯先朝同伴挤了挤眼,然後很严肃地说:“你偷东西就是坏人,坏人被我们抓到,就要接受惩罚,”冯先舔了舔嘴唇,“所以,你要乖乖跟我们做爱。” 林曼丽眼睛慢慢瞪大,惊恐地看着这些小男生,当肥东去拨她的腿,林曼丽惊叫起来,拼命合紧双腿。长期的神经衰弱,使她一直有着头痛、易惊、失眠、失忆的症状。往往一件小事,就让她情绪不安。而经历了两个昼夜前所未有的强烈恐惧和刺激,她大脑一片混乱,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是本能地认为自己不是小偷,不可以和他们做爱。
几个男生都忍了一夜,性欲亢奋,但几个初中生想要按住这个拼命挣扎的成熟女人,并不容易,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杜雨一把抓住林曼丽的头髮,扬手狠狠抽在她脸上,“鬼叫什么!你这个老骚屄!再敢叫我幹死你!” 林曼丽挨了几记耳光,白玉般的脸颊顿时红了。她咬住嘴唇,眼泪一滴一滴淌了下来。 杜雨鬆开手,“我要睡觉,你们把她弄到餐厅去玩。” 几个男生拽起哭泣的美妇,忽然厨房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几个人面面相觑。 “婉默,是九号别墅吗?一会儿我按门铃,快给我开门啊。” 几分钟後,清脆的门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