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妻之心路(心路难平)第3部][1-67章完结]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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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离婚这种对大家都好的解脱方式在这个地方的人来讲实在是羞于启齿的事情,太多夫妻感情破裂甚至反目成仇都没动过离婚的念头,谁都不想丢那个人。 刘叔叔的频繁上门,父母的吵闹不休其实早就招来了流言蜚语,母亲甚至为此破罐破摔,在父亲不回家的日子甚至偶尔让刘叔叔留宿在家,这更是招来了邻居们的指指点点,女孩对此如坐针毡却又无能为力。 同时,她再也没有了往日对这种事的好奇与强烈的窥探欲,哪怕半夜里清晰地听见母亲的娇喘与呻吟。 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夏日的到来给小镇罩上了一层恼人的燥热,这天傍晚,母亲和两个孩子正坐在院里吃着晚饭,远方的天边还挂着血红的残霞,似乎注定了这将是特别的一天。 “丽娟!丽娟!” 一个女人尖利的叫喊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与安详。 母亲闻声向院门口看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风风火火地跑进了院子,那是邻居张大婶。 “怎么了霞姐?” “快跟我走,你家海涛出事了!”张大婶用高亢的嗓音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表达着心中的情绪。 “哼,他出事关我屁事。”母亲不屑地冷笑一声。 “别怄气了,人命关天!说不定就是见你男人最后一眼了!” “什么?”母亲明显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倒是跟我走啊,边走我边和你说!”张大婶说罢一把拉起母亲的手臂。 母亲就这样傻傻被拖着走了,女孩看了一眼还在扒拉米饭的弟弟,一把抢过他的碗往桌上一顿,拉起他就追了出去。 一路上听着张大婶激动之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女孩努力在自己脑海中拼凑着事情的脉络,父亲喝了酒之后去刘叔叔家,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父亲身体单薄,平时都不是刘叔叔的对手,别说喝了酒之后了,被打了一顿后父亲骂骂咧咧地就往外走,刘叔叔此时却不依不饶起来,捡起一根棍子就追了出去,父亲此时的酒也差不多醒了,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往镇外面跑,这就是目击者看到的上半部,可是最终的结局却是母女三人在卫生院看到的被白布蒙头的父亲的遗体。据说他是被人从河里捞上来的,送到卫生院的时候已经死了,是淹死的。 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坠河的,是失足掉下去的?是想不开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刘叔叔推下去的?没有人知道。 母亲看着冷冰冰的遗体没有哭闹,太平间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汇聚成一股低沉的声浪。 女孩噙着眼泪上前轻轻拉了拉母亲的手,她觉得那只手冰凉冰凉的,与室外蝉鸣一片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反差,她的手在抖,呆立良久,终于听到了轻轻的啜泣声,女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刚上小学的弟弟见妈妈和姐姐都哭了,于是也跟着哭了起来…… 浑浑噩噩办完了父亲的后事,母亲像是突然间老了几岁,往日的少妇风采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云惨雾。 “丫头,你看着弟弟,妈妈出去一次。” 父亲死后一个多月的一天,多日不出门的母亲终于要出去了。 “妈你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你在家等着。”说着走出了家门。 女孩终归有些不放心,于是叫上弟弟,两人与母亲拉开一段距离跟在了身后。走了约莫十几二十分钟,母亲在一处二层小楼门前停下了,她整了整衣服,敲响了门环,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女孩的眉头皱了皱,她认得这是刘叔叔家,父亲还尸骨未寒,母亲这就…… “姐,这不是刘金龙家吗,是不是就是他害死咱爸的?”弟弟咬着牙问道。 “咱们走近了看看,你别说话。” “哦。” 姐弟俩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前听着门缝。 “娟儿,话不能乱说啊,什么叫我害死海涛的?他小子打上门来,我只是把他赶走而已,他自己喝饱了老酒掉河里淹死还能赖我?” “金龙,海涛走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就当是可怜我们,补偿一点吧。”母亲的话语很是卑微。 “补偿?怎么补偿?” “海涛怎么说也是从你家出去后出的事,总是和你有点关系吧,我要求不高,你给我十万块钱,我们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各过各的。” “杨丽娟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前的事?我们以前有事吗?就算有事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现在问我要钱算是怎么回事?你是出来卖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怎么说呢?想当初可是你家海涛把你推进我怀里的,况且你身上的衣裳也是你自己脱的吧,我强迫过你吗?你后来嫌你男人没用还是你主动勾搭我的,现在怎么还管我要钱了呢?” “你……刘金龙!你说的是人话吗?要不是你撺掇着海涛玩什么换妻,说这是最时髦的,把他唬得七荤八素的我们夫妻能走这步?” “哈,笑话!我让你们杀人你们也去杀?再说了,你这娘们不也就是看上我这根鸡巴了吗,我求你了还是逼你了?喏,这是两千块钱,就当是买逼钱了,别说我不照顾你啊,对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后我不来找你了,你也别来找我,咱们两清。”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干什么?你这疯女人!” “弟弟,把门撞开。” 女孩看了一眼虎头虎脑的弟弟,姐弟两人喊着123,助跑几步撞向了并不厚实的院门。 哐啷一声,门被撞开了。 “放开我妈,你这王八蛋!”弟弟像是个小牛犊子一样朝着刘金龙撞了过去 “哎哟,你这小兔崽子!” 女孩趁着弟弟一头撞开刘金龙,快速扶起跌倒在地的母亲。 “快来人呐,刘金龙打人啦!”女孩扯开嗓子尖叫起来。 对奇闻异事虽迟必到的村民们以最快的速度被召唤到了大门口,刘金龙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自然不敢对女人和孩子继续动粗。 “我爸死得不明不白,我妈来找他说理,他居然打人,还想打我和我弟弟,呜呜呜……”女孩半真半假的哭诉着。 在场的很多人其实都知道眼前的这一男一女有那种让人兴奋的关系,但是天生对弱者的同情使得他们纷纷站在了孤儿寡母这边,把刘金龙气得和围观群众吵了起来。 女孩扶着母亲,带着弟弟,趁乱离开了刘金龙家,母亲一路上都在哭。 “丫头,妈错了,妈真的大错特错了,是我把你爸逼死的。” “别说了妈,咱家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我明年就中考了,我准备读个卫校,过几年出来就能上班了。” “傻丫头,你们老师说你能读高中的。” “读什么高中呀,听说现在大学生也找不到好工作,不如早点挣钱呢。” “你……唉……” 普通家庭和不幸家庭的区别是什么?普通家庭的不幸只是暂时的,而不幸家庭的不幸…… 转眼间开学了,女孩已经是个初三毕业班的学生了,而弟弟也上了小学二年级,某一天的傍晚,天边还是挂着一抹血红的残阳,还是张大婶风风火火地跑进了院子,还是母亲呆若木鸡地被架了出去,因为弟弟在放学路上被车撞了,肇事司机还跑了,等到女孩和母亲再次来到卫生院,只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弟弟,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血肉模糊的右腿同样触目惊心。 这么重的伤势卫生院无法处理,弟弟当晚就被转送到了镇上的大医院,母女两人等来的是伤腿不一定能完全恢复的答复以及两万元住院押金的账单,母亲垫上了家里所有能拿得出的以及能借到的现金还差一万多块,求爷爷告奶奶就差跪下了总算让医院同意先办理住院,但是余款必须一周内交清。 回家的路上,走在母亲身后的女孩忽然觉得那背影似曾相识,是的,父亲当时想必也是这么心灰意冷的吧。 左邻右舍都不富裕,实在借不到什么钱了,父亲家的亲戚不齿母亲的水性杨花,已经在丧事后断绝了往来,只剩下娘家亲戚了,可是母亲花了一整天走了好多户人家也就拿回来不到两千块钱,完全就是杯水车薪。 母亲就这么傻傻地坐着,女孩能想象她的绝望,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还得去找他!”母亲嘟囔了一句,嚯地一下站起来。 “妈你去哪儿?” “找刘金龙去!” 女孩重重叹息了一声,这次她没有跟去,仅仅大半个小时后母亲就回来了,显然是没有任何收获。 “丫头,妈去医院陪夜去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是妈对不起你。” “妈,说这个干嘛呀,晚上我一个人睡没事,明天星期六,我作业做完就去医院换你去。” “诶,那你在家小心点。” “没事。” 母亲走后,女孩望着空荡荡没有任何温度的家,一阵空虚与寂寞涌上心头,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此刻的家应该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弟弟,应该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女孩在屋里来回走了一阵,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让她呼吸加速,心跳加快,就像是几年前的那晚一样,花了足足半个小时思前想后终于打定了主意,她走出院门,沿着母亲刚才走过的轨迹,踏着徐徐落下的夜色走去。 第二天上午,县里唯一一家四星级商务酒店的某个房间,女孩低着头捂着小腹坐在床边,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身体强烈的不适感正在慢慢消退。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洁白的床单上是一条洁白的毛巾,不,现在称不上洁白了,那上面是一小摊触目的血红,是的,她刚刚失去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记得当年那个梦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其实当刘金龙那粗大的鸡鸡抹着润滑液挤进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的记忆就被唤醒了,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完全不能理解当初母亲和小红的欢愉从何而来。 她低着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下身红肿的双唇一碰就疼得她龇牙咧嘴,不仅那里,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慢慢掀起上衣,微挺的双乳上两颗淡粉色的蓓蕾矗立其上,生长发育带来的胸部隐痛这几天一直困扰着她,昨晚刘金龙粗暴揉捏并不柔软的那里时她忍受了巨大的痛楚,此时伸出两根手指触碰了一下,还是隐隐作痛。 望着镜中那初长成的俏美面庞,女孩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哀愁,昨晚就算母亲不去找刘金龙她也早就想好了会去找他,刘金龙对于母亲刚走女儿就上门感到有些惊讶,女孩开门见山的提出要钱给弟弟治腿,刘金龙先是被气笑了,然后他的目光逐渐被眼前这个看着长大的少女给吸引住了,她不再是那个每次上门都要给块巧克力的小丫头了,而是长成一个俏美可爱的大姑娘了,于是挂在脸上的讪笑渐渐变得淫邪起来。 这是女孩长这么大第一次住酒店,得益于刘金龙还想着避嫌,昨晚对女孩来说是一段痛苦的经历,在她的哭喊求饶之下,初经人事的她还是被挞伐了两次,那个男人直到早上才心满意足的穿上裤子走人了,留下床头那两沓百元大钞,那是足足两万元,正好够弟弟治腿的钱。 女孩穿戴完毕,将钱塞入书包走出房间,走出酒店,汇入街上的人群,向着据此几公里远的县医院走去,那样子就和一个周末独自出来溜达的中学生别无二致,甚至没人会注意到她的走路姿势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母亲一脸震惊地看着女儿塞给自己的两万块钱。 “妈你别管了,快给弟弟交钱去。” “什么叫我别管?!你一个中学生一下拿出这么多钱你叫我别管了?!”母亲脸上惊骇莫名。 “妈,我不小了,有些事我懂。 “你懂什么呀你?!” 女孩直视着母亲的双眼,“我懂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什么,我懂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什么人应该负责。” 似乎被女儿说到了痛处,母亲的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坐倒在地上,双手掩面呜咽着哭了起来…… 几天后的派出所里。 “警察同志,找我来什么事儿啊?” 刘金龙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递着烟。 一名警察挥了挥手表示拒绝。 “刘金龙,真不知道我们找你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我一直奉公守法的呀。” “行。”警察点了点头,“我提醒一下你,你和王家挺熟的吧?” “王家?那个王家?” “王海涛家。” 刘金龙一愣,“哦哦,以前是挺熟,不过海涛死了之后就不怎么来往了,寡妇门前是非多,避嫌嘛,哈哈哈。” 警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要避嫌还带着人家女娃开房去?” 刘金龙又是一愣,讪讪地笑道,“这个……呃……不瞒您说,我和杨丽娟是有那么点事,不过这都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虽说是有那么点不道德,但是不违法吧?” “呵呵,是不违法,但你和她女儿是怎么回事?” “这个……嗐,她家丫头也长大了,也开始想男人了,我和她妈熟,这第一时间想到刘叔叔了我也没办法是不是,哈哈哈。” 警察被逗笑了,“哟,你自我感觉还挺好啊,母女通吃还是本事了是不是?那我再问你,你给钱了吗?” “呃……给了点钱,不过这不是什么嫖资啊。”他连忙说道,“我懂法,咱这不是卖淫嫖娼,就是因为她弟弟出车祸了急需用钱我才给的,也是看在和他们家的情分上。” 警察又被逗笑了,“哟,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啊?” “呵呵,不敢不敢。” “对了刘金龙。”警察忽然收住了笑脸,严肃问道,“你知道那女娃多大吗?” “知道知道,她家妮子今年上初三了,怎么也该15了吧,我知道岁数是小了点,这不是情到深处没忍住嘛。” 警察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良久,“刘金龙,刑法规定与不满14周岁的女性发生性关系,不管对方是否自愿都是犯罪,知道吗?” “知道知道,我可不是法盲,杨丽娟曾经托我办事,我看过他们家户口本,那丫头真的15岁了。” 警察抱着双臂,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刘金龙。 “你和他们家那么熟,那么王海涛或者杨丽娟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了他们女儿早上学,他们给她改了出生日期?” 刘金龙脸上的肌肉僵住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化作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了下来,“什……什么意思?” 警察将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子上,双眼牢牢盯着刘金龙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意思就是,你那天和王家女儿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害人王子妍的实际年龄差三天才到14岁,刘金龙,你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