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驭马之道
林茜的前两幅设计图纸一张是给老公的坐垫,第二张就是这副红布马镫。她的灵感来源于在老公电脑屏幕上看到的画面——一个小男孩非常轻松的驾驭一匹漂亮的白色母马。看到的一瞬间林茜就想到了这个既不用自己趴跪又可以轻松让小男人插入的注意,毕竟她不想让小男人从正面做。后来老公看到了她的两幅设计图,林茜慌乱间说漏了嘴有两个礼物,为了弥补她又设计了一个至少从图上看起来很类似的内裤送给老公,好在老公没有怀疑。 杨桃子心中兴奋极了,他看过一些古装电视剧知道这东西跟马镫类似。他心头狂跳,犹豫了一下最终鼓足勇气把黑瘦的双手伸向了女人那雪白浑圆的两个臀瓣,他还是没敢去摸林茜的腰。 摸着女人的屁股,杨桃子感到双手接触的部位在颤抖,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手抖。他很紧张,微微用力,双手仿佛按在了温暖细腻的白色皮质沙发上,深深的陷了进去。 尽管不是第一次被小男人抚着臀部,接触的一瞬间林茜全身还是微微颤栗起来,她感到脸皮发麻,下身有一股热流冲出。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男人没有摸她的细腰。林茜记得跟老公结婚的那一天晚上老公曾经告诉过她,最喜欢她完美的腰肢,所以除他之外不准第二男人碰她的这个部位。 小男人终于登上了马镫,他双腿紧靠林茜的大腿两侧,左手扶着女人的臀瓣,右手握着老二,将已经变成一个小桃子的龟头准确的顶在了女人的穴口,一切动作似乎都很熟练。 林茜感受了一下身上小男人的重量,不是很费劲,她左右晃动了一下大白屁股,小桃子滑了出去,林茜有一股尖叫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小男人再次将小桃子放好,林茜再次晃动了一下... 如此几番,身后的小男人急了,松开了握住老二的右手,继续双手把着林茜的屁股似乎想不让她晃,而林茜也没再晃动。感受到身后小男人似乎送了口气,林茜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小桃子再次卡在了穴口,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林茜低着头咬紧牙关准备迎接冲击。 突然小桃子快速的从穴口划走了,沿着裂缝一路摩擦,甚至碾过了裂缝顶部的小凸起,直直顶在她的小腹上,林茜不满的快速晃动了一下屁股。 即使没有发出声音小男人也似乎听到了那声冷冷的“废物!”,他满头大汗,双手微微用力,弓起腰就要再次尝试插入,这时他看见林茜松开了扶着膝盖的双手背过身来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然后抓住两边臀瓣缓慢而用力的向两边掰开,那湿润的裂缝随之扩大,杨桃子清晰的感受到了女人的颤抖,甚至可以看到裂缝里面粉色软肉在灯光照射下的反光。 有了女人的帮助,插入轻松了许多。小男人弓起的腰慢慢变直,上身缓缓的向后仰,眼睛死死的盯住女儿的逼缝。巨大的龟头被粗硬的茎秆慢慢推入女人的阴道,女人松开双手继续扶着自己的膝盖,闭上眼睛感受那蚀骨的快感。 终于,完全没入。 林茜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环顾了一圈,然后身子略微前倾伸出右手去拿不远处床边的电视遥控——林茜想打开电视制造一点声音。 只是遥控器的距离稍微有些远,林茜不得已又往前倾斜了一点,终于右手碰到了遥控器。 突然林茜全身一颤。 由于林茜的前倾,杨桃子有种往前摔倒的趋势,他下意识的双手用力抓紧林茜的臀瓣,身体也忽的往前靠了一下。这一靠使得已经很深入的龟头突然又往前钻了一小截。 一阵快感直冲大脑,林茜忍住了尖叫的冲动,右手一颤急速缩回扶住自己的膝盖,同时右脚往前挪了一小步。因为林茜右手的颤抖遥控器掉在了林茜脚边,被踢到了电视附近。 林茜回头怒视,小男人头勾的很低,看不到表情。不得已,林茜开始挪动双脚朝遥控器走去,大白屁股上的肌肉开始动起来,两瓣丰臀来回挫动着,那夹在屁股中间的火鸡脖子显然使她的行走有了一些不便,液体正顺着火鸡脖子跟她的交合处滴下,像转轴挤出机油一样。 终于到了电视机跟前,林茜微微下蹲,伸手捡起了遥控器,“吱”的一声打开了电视,雄壮的战鼓声随即传来。有一个磁性的男低音正在讲解,“约在公元3世纪中叶到4世纪初的十六国时期,就可能己开始出现马镫,最早是由蒙古古代北方地区游牧的鲜卑人发明的...” 电视台在重播前几天林茜和老公一起看过的《千家讲坛》节目,林茜随意的丢了遥控器。 这时画面中的电视传来了战马的嘶鸣,磁性的男低音解说着,“马镫的发明,就使骑兵的双脚有了强劲的支撑之点,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兵可以在马背上左右大幅度摆动,完成左購右砍的军事动作,而不会因为失去平衡落马...” 林茜双手撑膝,撅着屁股立在那里。看着电视画面,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当出现那匹漂亮的白色母马时,林茜得意的微笑,她回眸朝杨桃子问道,“东西做得怎么样?” “很厉害...”杨桃子讨好的回答。 “那就让我看看能有多厉害!”林茜忽然冷冷道,态度犹如一个一直找不到对手而失望的无敌剑客。 旁边的电视里传来万马齐鸣的声音,男中音继续解说道,“骑士在马镫的帮助下,可以发挥出惊人的冲击力...” 电视里战鼓雷动,电视外那瘦小的骑兵已经开始动了,彷彿誓死冲向千军万马中的孤骑。他双足蹬紧,猛烈地向后甩动身体,阴茎在他的甩动下,唰的彷彿从水洞中抽出的皮鞭,然后在猛烈的惯性之下,带着飞溅的淫水声唰的插回洞中,雪白的臀尻有如沉睡中的战鼓被重击,震颤不己,他身下的白色战马仰天发出了“啊”尖锐的惊叫。 刚刚承受了那重重一击的,林茜双眼似乎放出了神釆,像终于遇到了能与她一战的剑客,她有种夸赞一声“不错!”的冲动。 瘦小的骑士彷彿受到了激励,他夹着胯下白马勇敢的向敌人冲击,战斗在激烈的持续着。战马嘶鸣,那瘦小的骑兵如千军之中的勇将,在战马的嘶鸣中奋勇向前,势不可挡的挥舞着身体。 邪恶的黑色小身体在连续的上下中随着惯性越甩越高,胯下皮鞭带着闪亮的油光越抽越长,回插搅起的水声劲风越来越大。 雪臀犹如战鼓,在胶着的塵战中遭到疯狂的连续的重锤,臀肉千层万波的震颤,抖得如浆的汗水如粒粒飞散的白盐。白色的战马有面临千军强敌的龙马,大汗淋漓,惊嘶阵阵。 电视中勇猛的将军自如的控马人立而起,电视外那马背上的小骑士却似乎开始出现了疲惫之态有些支持不住。强壮的白马汗出如浆,沉醉地迎合着骑士猛烈的冲杀。林茜觉察到了小男人的不支,心中有些得意,她想欢呼。 电视背景音乐变换了一首更加激烈的套马曲,似乎电视己经转换了一个板块,林茜不熟悉这个节目。电视里男低音的声音悠悠传来,“骑兵对战马的控制不可力御,人与马连接为一体要善借马之力,使骑士控马之平衡而不受控于马...” 电视外那黑骑士闻声,精神为之一振,但见他左右甩动身体,丰腴的战马在他的操控下左右摇摆有如狂龙受制。骑士胯下皮鞭毫不留情地继续抽击那不肯臣服的雪白马臀,那白马犹如陷入困高的龙,虽然表面仍占据优势,但似已被敌人找到了克制之策。 女人如同暴雨中被抽打的白马,似乎即将承受不住。 电视中深沉的男低音道,“越是烈马越是好马,驭马之道,在于征服,只要你有实力服之,再烈的马也会成你胯下之奴...” 那美丽的白色烈马,汗出如浆,疯狂徒劳地摇摆着,她背上的骑士越来越熟练,只见他团身蹬立于马上,胯下之枪灵活地随着马摇摆之力连续猛力刺出,毫不容情。 骑士用长枪完全确定了白色烈马的弱点,并付诸实施。 白马完全遭到压制却又无法找到成功反制的方法,她徒劳地抵抗着,困兽犹斗,奈何大势己去。 她脚步踉跄,开始支撑不住,彷彿一个知晓自己将会失去完胜记录的剑客,她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他背上瘦小的骑兵听到了这种悲鸣,彷彿在势均力敌的死斗中看穿了敌人的虚实,他精神大震,知道时机己到,得势不饶人的连连出击。 “啵!啵!啵!” 肉体的连续撞击声中夹杂着臀部上飞溅的水珠,白马在电视前僵硬的站着,挨打的她毫无抵抗地承受着凶狠的连续攻击,浑身颤栗着己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电视里节目也到了关键时刻,画面中出现了正义骑士们关键时刻决胜战高光的剪辑,那种类似日本动漫关键时刻才会播放的让人心情澎湃的音乐从电视里传了出来。 电视外,那黑色的小骑士准确地抓住了时机,在激情的音乐伴奏中发出了不达胜利不罢休的巨喊。 画面似乎变成了电影的慢镜头播放,天地间彷佛只剩下眼前那正义的长柔有力的搅动着水雾的景像,噗的一声尽根刺入,人马紧紧撞合在一起,画面在一瞬间似乎静止,唯有最后一击带激起的淫水,在空中缓缓落下,最后啪的一声落在远处的木地板上。 受到致命一击的曰马在短暂的宁静后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 那倒在地上的美丽的裸马,眼睛瞪得大大的,发不出一声,雪白的双腿不住的抽筋,彷佛代表着她心中的不甘,奈何那刺入心脏的长枪己开始注入致命的毒药,那有如毒腺的白色桃子正在剧烈振颤。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巨大的白色桃子仍在不住的振颤,它正在通过那黑色的火鸡脖子向女人体内肆意的灌注液体。 那被骑士压在身上的女人,如回光反照一样,似乎回复了一丝神智,她努力的撑起上身,彷佛战败的士兵听到了家的召唤,无论胜败只要能着回去就可以了,她努力想要爬着逃走。 但奈何,那骑士仍在身上,那长枪仍在洞中,那毒却更猛烈的灌入她的心脏,她如中邪一般,不住的点头,发出啊啊啊巨烈的喘息声。浑身肌肉开始更猛烈的抽筋,她再一次发出了有如母狗的衰嚎,比上次更严重的是这次她的叫声中夹着不由自主的哭泣声。 林茜栽在地上,屁股撅高,细腰弯成了惊人的弧度,双手前趴,头侧枕在地板上,头发散成扇子状,剧烈的喘着粗气,再也没有起来。杨桃子双手扶着女人的屁股,双脚稳稳的蹬在红布马镫上,小腹用力的向前贴近女人的阴道,紧憋着一口气脸朝向天花板,像要冲破什么。 两人保持着这种姿势,很久都没有动,精液被小男人牢牢的压在女人的体内,没有一滴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