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来电惊魂
第二天林茜正坐在办公室里,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林茜一看不禁皱起眉来——是那个老头! 林茜记得自己已经把对方的电话拉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没有犹豫林茜直接挂断了电话,但是接下来老头的电话仿佛催命一般,隔一段时间就响一次,林茜实在受不了了接通了两次,老头开口就是艺术之类的胡扯,不到十秒林茜就挂了。 一直到下午上班林茜被老头不断打来的电话搞的十分烦躁,林茜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老头的电话再次拉黑时,手机小信的提示音响起。 “女神,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太激动了。” 林茜觉得自己的手机可能中毒了——自己明明把他的电话和小信都拉黑了啊。 林茜回复,“?” 对方发过来一个熊猫人的表情图,林茜正奇怪时发现这条消息是个动图,变化后竟然是老公给她看过的那副《剥削》! 果然是这个老头搞的鬼!那么他送画给老公公司的目的很明显了——如果自己不听他的,他就会把照片发给老公! 林茜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 家电城,总经理办公室。 艾沫沫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在角落里接电话的林茜,她感觉林茜的状态有些不正常,说话的神态有些愤怒,而且动不动挂断电话转身就走,没走几步电话响起来她又接通回到原地接着说。 跟老公吵架了吗? 艾沫沫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跟那个男人“约会”后的几次邂逅,第一次是自己开车遇到了在等公交的他,然后自己要求“顺路”送他回去,上车后自己又说要“顺便”请他吃饭,送他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10点了。 想到这里艾沫沫有些脸红。 第二次是在家电城里朋友送的艺术画附近看到他,自己是不懂这些的,但当时他看的很认真,自己就“无意”间跟他相遇,为数不多的几句对话自己记得很清楚。 “你找林茜吗?她已经回去了。”当时自己率先开口。 “回去了吗?”他有些吃惊的反问。 自己当时有些紧张,只好转移注意力从旁边的女孩手上接过东西,回答道,“下午有点事就请假先走了。” 后来两人经过那副艺术画时,自己注意到他又看了一眼,于是问道,“有个办画展的朋友送的,还没装裱,你喜欢这种水墨花卉吗?” 对方愣了一下,微微摇头,“挺好看的,不过我不是太喜欢这类。” 当时自己有些勉强的笑了,觉得武断的认为这是水墨花卉可能说错了,而且对方似乎察觉了自己想要把画送给他的心思。那一刻艾沫沫记得自己有种莫名的轻松,仿佛放下了什么,维持着笑容,“我本来想说,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的。” “谢了,挂在我那里纯属浪费,还是挂在这儿吧,挺好看的。” 后来两人平静的告别。 思绪间林茜从视野里消失了,思考了一会艾沫沫去了林茜的办公室,奇怪的是办公室里没有林茜的身影,只是她的手机在桌子上放着。艾沫沫拿起林茜的手机出去问了一下卖场的小姑娘,林茜特别喜欢的那个小姑娘说林茜出去了,可能是去回访客户了。 艾沫沫觉得刚才跟林茜通话的就是那个老头,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不简单。那个老头投诉时留的有地址,于是艾沫沫开车朝那个地方开去。 很快艾沫沫到了一个比较老的小区,不过从墙上的暖气管道和一些标识能看出小区恐怕是某个单位公务员居住的地方。 艾沫沫把车停在车位上,然后去门卫那里登记。门卫处里面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瞥了一眼登记簿有些疑惑的问,“你也是家电城的?” 林茜已经进去了吗? 艾沫沫觉得自己开车还是挺快的,但林茜竟然先到了。 签完字艾沫沫进了大门。这时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小区里声音很杂,有一些老人下棋锻炼的声音,还有一些面向老年人的推销活动的声音,其中有个小孩在阳台上大声练习英语,声音非常刺耳。 快到四号楼是忽然一阵熟悉的铃声想起来,声音很近,是那首《美丽的坏女人》。艾沫沫知道那是林茜的手机铃声,她紧张的四下张望一会儿,但是没发现林茜,正疑惑时铃声停止了。 艾沫沫没有多想,她很快上了四号楼三楼。 站在楼梯口,艾沫沫微微探出头去看了看301的门,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她走到门前忽然发现门没关好。犹豫了一会艾沫沫轻轻推了一下门,令她无语的是房间里面竟然传出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艾沫沫有些羞恼的赶快退到了楼梯间——会是林茜吗?和那个老头?! 这栋楼是那种老式的住宅楼,一层有很多户,艾沫沫在走道里发现一个拐角处的窗户可以看到301的落地窗。 艾沫沫掏出手机伸出窗外对准了301的落地窗并且拉近视角。 落地窗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美丽女人的赤裸身影。女人面对着落地窗,身体向前双手是叠枕在落地窗前的某个台子上,阳光下那挺拔的双峰和性感的腿有种健康的美感。而她正在慢节奏的重复性前后移动,只是女人似乎很惬意很优雅,就像是一个人在洗完澡后哼着歌趴在窗前作运动一边看风景的样子。 她面前明显有一道窗帘,只是窗帘很透,那女人已经不是普通的影子而是有半透的感觉,甚至能看出这皮肤白晳细腻的女人勃起的粉色乳头。 艾沫沫的心有种古怪的收紧,因为那个女人的身材看起来有点像林茜,她没有看过林茜的身体,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印象。林茜的身材很好,她有着很细的腰这使她原本就浑圆的臀显得更突出,加上长腿和细长的脚踝,这使得她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完美。 面前这窗帘已经算半透明,那女人的身材,跟林茜是很有些相似的。而且艾沫沫甚至觉得她的气质都有点类似。虽然看不清人脸,但是某种整体感觉很像是她在对着其他男人的那种冷美人气质。 艾沫沫的心开始有点乱跳,她心里有声音在说——这是不可能的,这不合逻辑,更别说用这种奇怪的样子,还是说,房间里的男人不是那个老头! 艾沫沫忍不住仔细观察着,那窗帘显然是不正常的,现在的科技水平已经高了,窗帘连光都能挡住,能让白天变成黑夜。挡视线是最原始的要求了。 买房子却买不起最普通水平的窗帘?艾沫沫觉得不可能。 那女人前后很有节奏的在动,感觉像是在跳某种韵律操。女人即使是裸体也很优雅很美很有气质,有种高高在上的冷感。 艾沫沫注意到落地窗是那种双层玻璃的,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艾沫沫朝另一边看去,她吃惊的发现落地窗正对着的隔着院墙的三楼上有几个男人正在拿着手机拍摄。 正常来说,视觉应该是对等的,就是当你看到对方的时候,那么对方差不多也能用相同的清晰度看到你的。艾沫沫在想那个女人最少也是能看到对面楼上这几个模糊的猥琐男人的影子的,但她完全没有什么回避的动作,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又或者是看到了却是种漠视鄙夷的态度? 艾沫沫有些烦躁和困惑,她又仔细的去看手机,忽然她看清了女人漂亮身体后面有的男人,他的身影慢慢的前后摆动着。因为离窗帘比较远,所以更模糊一些。之前没有看到不过是因为房间里太黑,加上被其他东西吸引了,不太容易注意到罢了。 只是很奇怪的是,那男人是在半空中坐着。男人双手把着女人的屁股,身材有些矮胖——是那个老头! 艾沫沫心跳明显加速了。 那女人还在前后的摆动身体,忽然《美丽的坏女人》又响了起来,艾沫沫心头一紧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圈——她以为林茜在旁边。 可是没有。 艾沫沫又仔细辨别了一下发现铃声是从自己的包里传出来的——刚才在家电城拿着林茜的手机顺手就放包里了! 那么刚才在楼下的铃声也是从自己包里传出来的,对别人手机铃声不敏感所以即使声音是从自己包里传出来也没察觉,此时楼道里很安静所以才发现。艾沫沫赶紧从包里拿出林茜的手机,上面显示是林茜手下那个小姑娘。艾沫沫颤抖着双手,不知道怎么关掉铃声,她紧张起来。 艾沫沫注意到落地窗里的女人似乎被什么惊到了,她猛然支起上身。艾沫沫从她身上感到了一丝惊慌的感觉,在此之前她一直是一副高调又优雅的态度。 艾沫沫突然意识到301的门没关,刚才的手机铃声应该是传进去了,所以女人有反应——真的是林茜?她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慌了? 女人转回头向后看,艾沫沫看到她雪白颈项后面的长发。这种角度让她的心跳猛的加快了几拍,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女人身体前后动的节奏似乎变得快了-些,但她一直在想回头看什么。她的身体前动作还在加剧,能看到她撑着的双手在使劲,连她的胸都开始在抖。她有种奇怪的样子,像是承担什么压力一样,她的手臂现在很用劲,不断的回头看,然后转回来,又回头看,又转回来,好几次,女人的一双丰胸在这个过程中跳动起来,有种丰软的感觉。 艾沫沫试探着在手机屏幕上输密码,提示错误,想了想她输入了林茜的生日,还是错误,只是手机铃声突然停止了。 艾沫沫长出一口气,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男人忽儿似乎离得有点儿远,忽儿又离得近了,像一个恶作剧。荡过去,旋即又飘回来,到近处的瞬间,女人那丰腴的大腿就一抖,这种抖动很轻微。 艾沫沫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她忽然明白了——男人是坐在一个秋千上。 艾沫沫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女人趴在窗帘上,艾沫沫能看到那窗上有两个被手抓住的褶皱,那褶皱像两张皱着眉的小脸,那个高挑的美丽的人影在窗帘后面,身体有些发抖。窗帘的下方忽的被风吹起了一个边儿。这个瞬间,她看到女人的修长的双腿,光洁小腹,黑毛,还有女人身后男人有些胖的胳膊。 男人的身影仍然飘忽着,唯一不变的是前面两条雪白丰韵长腿的肉震。女人忽然支撑的向前惦起双脚,男人的身影正前后甩动,激烈的,癫狂的... 好几秒艾沫沫才从莫名的紧张中缓过一口气来,她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女人受到的冲击,她背后的阴影中如同斑块一样在下午西坠的阳光中耀动,如烧过的碳一样融在黑暗中难以窥视。 有风,呼呼的窗外吹。 艾沫沫觉得自己彷佛正在看某种恐怖电影,就好像那屋子的黑暗中有某个非灵长生命体存在。而那女人在白色窗帘后的洁白完美的身体,像是一个正在受到侵蚀的女神。 对面三楼的几个男人似乎正在激烈的交谈着。 窗帘后女人的动作幅度似乎变慢了一些,就像黑暗与光明达成了某种平衡。女人胯间的那一陀黑色,仍然在摆动,虽然慢了许多,很恶心又似乎很有耐心,像一条老迈但却经验丰富的豺狼。 忽然《美丽的坏女人》再次响起来,这次是林茜老公! 艾沫沫慌乱的把手机出声孔按住,落地窗里那个正在忍不住扭动丰韵臀部的女人原本低着头,这时却忽然支起了身子,回头似乎在确认什么。 这时她背后的阴影中的男人也正在行动。艾沫沫看到那女人的身体受到了冲击,开始剧烈的震动。她反应变得强烈起来,就像战争电影中那种喷火兵被点着了之后全身着火了,急着要灭火的样子。 “飙水了,在飙水!”对面三楼有个男人的声音很大,连艾沫沫也听到了,她看了看女人确实失禁了。 女人没再转回头,因为后面的男人攥住了她的头发向后扯。艾沫沫看到阴影中有一只短胖的胳膊的侧面,那女人似乎很抗拒,她的身体却有一种被电击了的虾的反应。然后她上身开始前后的如同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动作,跟着她全身的都有种冲击的波浪一样的肉感。 隔着窗纱艾沫沫也能看到她的额头很艳红。 那个女人猛的将头抬得极高,虽然听不到但艾沫沫觉得她肯定在尖叫。她面前的窗帘被她的手胡乱的移动中,拧成了大团的褶皱如同某些电影中的心率图,扭曲的如鬼影。 艾沫沫有种心乱如麻的痛苦和嘈杂感。 失神间,艾沫沫听到铃声大了起来,原来她不小心移开了堵住出声孔的手指,慌乱间艾沫沫退后了几步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但是艾沫沫穿着高跟鞋,没注意崴脚了,她“啊”的惊叫出声,在出声的一瞬间艾沫沫迅速压低声音,最终“啊”变成了“嗷”。 有了这个变故,艾沫沫不敢再看下去,她转身有些趔趄的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