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欲魔进京与破灭之种
颜沐雪已经彻底调教完毕,当年气质清冷的绝色仙子如今也只是一只追寻肉欲的牝兽罢了。 一连潮喷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喷出的骚水儿都能形成一个小水洼了。一股独属于她的美人骚味儿顿时飘满全场,却不会惹人厌烦,毕竟女人不骚男人不爱嘛。 躺在原地不断地痉挛着,乐于展示自己完美肉体的母畜已是爽得双眼翻白,丁香小舌都吐在外面,比青楼天天接客的窑姐儿还下贱。 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调教品无疑是天下一大形式,这个老淫魔学着那翩翩贵公子一般向众人行了个礼,朗声道:“各位父老们,这母狗骚不骚?” 只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骚死了!这焚火宗的女人真骚!” “数一数二的骚!” 人群中掌声雷动喝彩声不断。可大多都是男人,仅有少部分女人挺着胸膛掐着腰高声抨击地上的风骚尤物,以此来抬高自己。 可男人无疑是追求欲望的生物。对于这种堪称绝色佳丽的美人,再脏也不嫌脏,宁可精尽人亡死在颜沐雪肚皮上也不愿意碰那些自己看不上的女人。 “老前辈这也太不给我们官府面子了吧?” 另一边走来一气宇轩昂,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公差,站出来就是代表了官方的态度。 天子脚下岂容这种伤风败俗的行径?上流人自视甚高,只聚在圈子里一起玩,从来不会允许这些百姓们碰这腌臜事。 至于说为什么月秦慧能办场阴阳道场,甚至众目睽睽之下颠鸾倒凤也没事? 那是因为她们月神宫是举足轻重的大势力,根深蒂固的关系令官方都觉得棘手。那月秦慧又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只要不举旗造反一切都放任自流。 而这老淫贼?哼哼!就是颗老鼠屎罢了。 见了来者,欲魔不惧也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哦?李大人好久不见了。” 李原先是低声嘱咐手下道:“先疏散人群。” 几个官差凶神恶煞的,不用疏散,百姓们也怕被错杀四处跑了。 毕竟民不与官斗这是流淌于血脉的传承。 见了人群散的也差不多了,李原这才收敛了一副冷面判官的面孔,笑道:“是好久不见了,老前辈。” “李大人这是早知道我要来京城?”欲魔挑着眉头说道,他早早就注意到了一旁欣赏颜沐雪自慰喷水的李原,感情他这前脚刚进京城门,李大人就蹲着了? 李原哈哈大笑道:“哈哈哈,这天下谁不知道老前辈好美人,这场风华大典老前辈要是错过了不得抱憾终身?” “不错不错,是这个理,是这个理。”见李原面带笑意,欲魔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谁料得到刚刚还笑谈风声的李原刹那间便变了一副面孔,冷冷道:“可老前辈一进城就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这让本官很难做啊!” 欲魔闻言一愣,他本就是好向天下人展示他调教成果的淫贼,以前也有几次落到了李原的手里,可不曾有一次是这般计较。 “李大人和我何必见外?” 即便对方的态度差,可只要李原有官身在,就得捧着人家。毕竟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谁也不敢打皇帝的脸。 李原叹了一口气,幽幽解释道:“老前辈有所不知,徐州变成那副鬼样子,现在天下人都气愤的很,越是这时候越不能出乱子,最近抓吏治抓得紧,这次不处理老前辈,本官无法向陛下交差。” 欲魔也不愧是人老成精,一听这话可就全懂了。 这第一点,皇帝抓得严,李原现在处理事物只能重不能轻,这是给陛下表态,不然他也不好过。 这第二点,这事必须处理,可惩罚可大可小,只要有说法怎么判都在李原一念之间。 这第三点就是这人模狗样的脏官是在向自己要好处,于情于理都得给,还得重重地给!不过这李原越脏,他的关系也就越稳固。 这第四点就是一切都是向皇帝交差,齐皇日理万机不可能关注这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只要自己给些御女妙术用于贿赂皇帝这事儿也就算揭过去了。 虽然这事皇帝都不一定能知道,可这群当官的就得如履薄冰不留把柄。 “这女人什么来路?”李原指着地上的颜沐雪直接问道。 不管颜沐雪的来头多大,无官无爵无赏无封,依齐律就是民女。 这些欲魔自然不懂,皱着眉头回答道:“就一江湖女子,有点儿名声。” “哦,就一民女,当街败坏风气,那就得关几年牢了。”李原木着脸本能地说道。 “啥?我以前让那剑婊子当众接客也没啥事儿啊!” 这种判法他不能接受。 他口中的剑婊子即是剑万华,当年有名的女剑仙,也曾引领过风骚,后来不幸被擒,经过一番调教之后成为了欲魔最伟大的作品,如今还在青楼接客,来者不拒,只要给钱哪怕是畜生也能在这个女剑仙的骚屄里肆意内射。 说起来,李原还操过这女剑仙呢! 幽幽地看着这老淫贼,李原觉得跟这些江湖人谈不明白律法,叹了一口气,说道:“女剑仙曾是正道仙子,又得过陛下的一句夸奖,只此一事就可以免了牢狱之灾了。” 记得当初这丧心病狂的老淫贼竟然在那城中心告示牌那里让女剑仙接客,李原就曾经以“女剑仙自愿公开卖淫”为理由混了过去。毕竟陛下曾夸奖过这剑万华,抓她不就是给皇帝上眼药儿?不如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采花本是齐国严厉打击的一种犯罪,抓到了最轻可都是把丁丁切碎了喂狗。 老淫贼能活跃至今还不被官府通缉全靠一手光速切割。 即老淫贼声称这女人是自愿同自己发生关系,自愿被调教的。你可以说她骚,说她贱,说她不守妇道,但你不能说我犯法了。又偏偏被欲魔操过的女人无一不像着了魔似的爱上了这老狗,纷纷自己揽下罪名。 本着民不举官不究的原则,烂摊子自然没人愿意管。就算有的女方亲属执意告官,老淫贼也只是道德有亏,顶多罚点儿款,谴责一下,女方可是要浸猪笼的。 加之老淫贼基本只对修玄女子动手,这帮人无法无天惯了,满脑子快意恩仇,出了事也只想着自己解决,根本不会报官。老淫贼实力不弱又精通逃遁之术,是以能潇洒至今。 李原也清楚齐律对这家伙怎么判都模棱两可,一切都取决于如何定性。 欲魔沉吟着,觉得把这新调教的奴隶关进牢里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因此不甘心地问道:“李大人,这次就不能通融通融?” 等来了李原想要的话,他眼睛一亮,故作为难道:“唔,这荡妇是初犯倒是可以从轻发落,可这影响恶劣,唔,不如这样吧,罚款重一些,量刑轻一些。” 欲魔还是有些不甘心,说道:“李大人,要不我把这骚母狗送您府上几天?” 李原摸着下巴思索着,觉得这颜沐雪姿色上佳佳,老淫贼调教出来的女人必是床上顶尖玩物,心里也是微微意动。 “李大人,我这里还有些房中秘术想同李大人探讨探讨。” 这老淫贼的房中术可不容小觑啊,李原按他的法子炼,几年时间就练得一身龙精虎猛,把老婆小妾们天天操的嗷嗷直叫。 “念在这女子是初犯,可这一顿打肯定是免不了的,就判打二百大板,能活下来就放了吧。”李原见好就收,及时说道,临了还对着周围官差们问道:“各位同僚,这么判行不行?”这是以凡人的判法,非是修仙者的判法。 这些官差都是李原的手下,自然以他马首是瞻,一个个连连称是。 他们想着反正有李原在上头担着责任,而李原想着拉这些好兄弟们共担风险。 老淫贼闻言一喜,大齐的板子势大力沉,打在男人身上都吃不消,熬不过三十大板就得昏死过去。可这颜沐雪可是有修为傍身的女侠,吃下这二百大板轻轻松松,真可谓是高抬贵手了。 顶多就是给官差们玩上一天。欲魔自然上道,懂得投李报桃,说道:“各位兄弟们也都辛苦了,自然是给小母狗擦屁股,让小母狗给各位缓解缓解疲劳也是应该的,事后让小母狗直接去碎玉阁报道就行。”“这骚妇模样真是漂亮,一进碎玉阁肯定马上就能成为头牌,咱们哥几个就提前试试这骚妇的深浅!”一小吏笑着打着黄腔,一时间气氛便变得其乐融融。 “老前辈还有一个该感谢的人可别忘了。” “劳请李大人帮我将此物呈上了。”这欲魔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书对着李原郑重其事地说道。 “一定一定。” 李原收好这本古籍笑得十分开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古籍抄录下来,然后立刻献宝。当然了此皆为他的一片衷心,是他费劲辛苦才找到了这本书,与淫贼什么的完全无关。 “那么回见了。” 大手一挥,便扭头离去。几个官差抢着扶这颜沐雪回县衙,一个个都争着抢着揩油,可以预见的是这颜沐雪的娇嫩屁股一会儿得挨一顿板子不说,还得被针扎呢! …… 齐皇在马车里抱着一对丰盈美臀就是一顿横冲直撞,小腹把女人的屁股撞的“啪啪”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差点儿把怀中尤物操得前倾过去。 “啊……陛下您好厉害!要操死妾了……” 美人娇吟婉转动听,甚是悦耳。 齐皇对这女人更加满意了。这女人就是欠收拾,稍微调教一下就懂规矩了。 倒是有后入的价值。 兴致来了,便扬起手拍打李美人的翘臀,将之抽的啪啪作响,心情也愉悦了不少,痛快道:“哈哈哈,你在马车里挨朕的操,你的姐妹们在外面替朕抚慰侍卫们。” “嗯……妾就……嗯啊……知道陛下肯定……更……喜欢妾,嗯……好爽……”一直挨着操弄,李美人断断续续地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面色绯红,杏眼含春,别提有多诱人了。 齐皇乐于见到底下的人们竞争,还喜欢给他们添一把火,让他们争得头破血流。这些人疼了痛了就知道找裁判帮忙了,而这大齐唯一的裁判就是他,继承无上权柄的帝王。 不过这三个美人恰如梅兰竹菊各有风情,在齐皇眼中都是差不多的玩物,也并非是有什么收藏价值的美人,通俗来讲就是除了长相不错外没有什么价值的女人。这种值得凡夫俗子一见倾心的美人虽然稀少,却并不难找。因此齐皇就算是随手赏给别人也不会心疼。 美丑说到底本无定性,全看个人喜好,合乎眼缘便是好的。齐皇钟爱美人的身材曲线,尤其喜欢女人的巨乳,一定要大,形状还要美。像是欧阳贞这样的小美人就没那么喜欢了,可漂亮成这个样子的小丫头留着偶尔尝尝鲜也好。 对于欧阳贞到底能不能找齐她的衣服这个问题,齐皇心理也没底。不过这天子仪仗所过之处,凡俗皆避,大抵还是能找齐的吧? 心理装着事情,机械地完成对李美人的操弄,这种漫不经心倒是让李美人一点一点习惯了肉棒的开垦。可过了没多久好不容易提起的兴致却全被这平庸的小穴给毁了。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说的大抵是如此吧?齐皇一边把李美人操的淫言乱语说个不停,一边嫌弃地想着。 御女无数之后,能挑起齐皇欲望的女人也不多了,至少这种只有一张脸好看修为不高的凡俗女人肯定不行。 “啊!!啊!!陛下!妾的骚屄都变成您的形状了!” “嗯……舒服……陛下……” “啊啊啊啊啊……!!” 胯下承欢的美人再度被操得高潮迭起,骤然收缩,李美人小穴内里的软肉死死咬住肉棒,像是要把这条开垦美田的巨龙绞死一般,这一下倒是让齐皇提了几分兴致。 “啪”地一声,美人浑身无力,摔在了地上。再度高潮的李美人秀发厮乱,被汗水粘连在脸上,面颊绯红,嘴角还有一抹香涎,这一副被人蹂躏后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诱人,让人更想欺负欺负这个女人了。 全身酸软无力的风骚尤物抽搐着嘴角,说道:“又高潮了……又被陛下操瘫了……” 哼!这种女人就是不耐操!面无表情的齐皇心中想到。若不是那炎灵儿拎不清自己的位置,也轮不到她爬上龙榻。 “陛下好猛……小穴爽得不行……” 这女人趴在地上撅起个屁股,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还保留着一个圆洞,抽搐个不行。已经彻底变成了齐皇肉棒的形状,没有个一时半会儿也合不上了。 李美人是高潮过许多次了,可这齐皇还没射出精水。 一脚踹在美人被扇得通红的屁股上,把她踹得狗吃屎。李美人连生气都不敢,转过来连连磕头求饶,哭道:“陛下,妾有错,妾有错,呜呜呜,请陛下原谅……” 李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稍稍满足了齐皇的暴虐之心,这位王者对着她用手撸弄着肉棒,命令道:“朕要射在你的脸上,三天内不许你洗脸!” 下一秒一股腥臭浓厚的精水结结实实地糊在脸上,齐皇又故意射在李美人额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精水在美人俏脸上慢慢滑落,待到干涸之后,李美人的上下睫毛都沾到了一起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之后三天李美人一直顶着一脸发黄的精斑在齐皇的宽大马车旁边鞍前马后…… “唔”全身都在刺痛着,尤其是脑袋,简直头痛欲裂。卫齐强忍着巨大的疼痛,身体甚至疲乏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好香。”神智还不太清醒的卫齐自顾自呢喃道。入鼻便是一股女儿家的幽香,这种清幽倒像是清凉油一样稍微让他清醒了一点。 本来冷妙竹和顾雪翎二女轮流去背这卫齐,如今正是冷妙竹背着这个大难不死的男人。不过她怎也想不到这男人一醒来就像是个变态一样去闻自己的脖颈。 粗重的呼吸打在无比敏感的脖子上着实让少女有些尴尬。 要不是念及这家伙伤势还挺重,冷妙竹早就把他扔下来了。 说起来也是的。这老前辈不肯飞行,非要让自己一行人在地上来回走,脑子里指定有点什么。 她哪知道花艳紫此时正在给她擦屁股。如果破灭的种子随冷妙竹一起到了现世,准备韬光养晦,那最隐蔽的地方不就是这地底?而这冷家女又没出过徐州,反复找找必定有所收获。 如今徐州遍布着高浓度的妖力毒瘴,冷妙竹地玄巅峰的修为还算顶得住,可这滋味儿可不好受。这种每呼吸一口都被蚕食一部分玄力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自然对背上这个轻薄她的家伙没有什么好脸色,知道他醒了之后马上就冷着脸问道:“能走不?能走就下来!” 语气不善,即使是卫齐这种木头也能听得出来。可评估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卫齐只得道歉。 “令姑娘,抱歉,我现在估计连动都很勉强。” 此话不虚。先前与刃牙一战,卫齐力所不及,一身是伤,甚至危及五脏六腑,正是需要调养的时候,又偏偏在这毒瘴之中,每时每刻都在蚕食他的玄力,使他难以痊愈。 看来这美妙的误会仍在继续,冷妙竹心中也对他有一点因欺骗而产生的愧疚,最后“哼”了一声作罢。 卫齐强睁开眼睛,入眼处却是一片荒芜,高浓度的不洁玄力甚至让他的视线都有些扭曲,这种不详的地方实在难以与他记忆中的大齐联系到一起去。 “这是哪里?” “徐州。不必惊讶也不必怀疑,这就是徐州。”冷妙竹幽幽开口,心中感怀着曾日月之几何,而江山不可复识矣。 徐州?这寸草不生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徐州?!难道那黑蛟…… 这一稍微用脑头便痛了起来,眼看着前面走走停停不时伏下身子探查泥土状况的绝代佳人,见她没有半点儿解释的意思便打定主意先放一放这个事情,找个时间再向花艳紫问个清楚好了。 “我拼赢了吗?”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曼妙身影驻足,一脸阴森之色,回头说道:“从结果来说是的。” 过程却打得很次,甚至完全没有活用自己的全部优势。简单来讲,就是打得太正规,太标准了一些。面对经验更丰富的对手不能出其不意就无异于等死。 却说花艳紫为何愠怒?五大道器乃是她眼馋的宝物,可不管如何追寻,最终都会与之阴差阳错。 花艳紫当初以天怒人怨的绝计吞噬了妖邪的力量,天道自然不容,每当她的妖性战胜了人性就会倾向污秽的一侧,若是强行接触五大道器只会被其净化,落不得半点儿好处。 人也好妖也好,或者二者力量杂糅者也好,都算在生灵范畴之内。而像花艳紫这种以惨绝人寰的方式获得力量之人便会被视为污秽。而污秽是道的敌人。 “真是侥幸啊!”卫齐感叹道。 小透明顾雪翎谁也不理就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冷妙竹苦大仇深地望着这个爱折腾人的老前辈。 花艳紫用摄人心魄的紫色眼眸平静地望着卫齐,绣口微启,问道:“大仇得报的感觉如何?” 最终刃牙是因为没人理会于绝望中流血而亡,当然这一点卫齐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卫齐沉默片刻,开口回答道:“不知道。” “开心就是开心,难过就是难过怎么会不知道?你手刃了敌人自然应当开心。” 冷妙竹说道。她设身处地地想了想,觉得卫齐此刻应该是开心的。 卫齐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平静。谈不上喜,更谈不上悲,确认自己杀死了刃牙之后,他的心里毫无波动。 卫齐认为他应该杀了刃牙,这是他应该做的。 “杀了他也对事实对现状也是于事无补。我是为情义杀人,为冲动杀人,以江湖人的方式了断江湖事。” 不错,内心还算通明,至少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倒是让花艳紫高看了他一眼。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冷妙竹好奇地问道。她对卫齐的遭遇了解得有限,只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堪比送死的使命。 “我……我……” 支支吾吾的,卫齐想说去救出师傅,可在他认识到了自己力量的贫弱之后就无法名正言顺的说出口了。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现在的他与国家作和与作死无异。 他迫切的需要力量,可他又不知道如何快速变强。或者说是先伪装成太子的人,跟着摸清皇城的状况再说。 “小姑娘,焚火宗有急信要你传达给卫齐吧?” 冷妙竹闻言深深地看了花艳紫一眼之后火速掏出了焚火宗弟子送来的信郑重其事地将信展开置于卫齐眼前,同时故意避嫌把头偏向了一边。 背上的男人胸膛起伏不定,似乎在说明卫齐此时的情绪不宁。 喘着粗气,红着眼睛,憎恨老天的不公。焚火宗本就是多事之秋又偏偏祸不单行!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送信的人呢?” 沉默。 看着徐州的鬼样子,卫齐心里也知道小六没有能从这场堪比天灾的灾难中幸存下来的能力。恐怕…… “前辈,”声音沙哑又略有模糊,卫齐继续说道:“我想先回焚火宗一趟。” 有些事情总是失去了之后才知道珍贵。趁着还能挽回,卫齐想先去寻找师姐颜沐雪的下落。反正此时的他也根本不可能救出师傅和宗主。 花艳紫见状轻笑,缓开玉口道:“你的师姐如今正在京城。” “京城?前辈怎么知道?” 花艳紫神秘一笑,回答道:“我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 试问,如今京城里谁不知道那老淫贼欲魔骑着新收的母狗颜沐雪进京的消息? 根据最新的消息,这焚火宗的大师姐被人抬着送进了碎玉阁,不日便挂牌接客,讲究的就是一个明码标价,所有服务详详细细地标上了价格,光是菜单就足足写满了几块儿木牌。当场便有人排出了几两银子当众品玩这个新来的妓女。 花艳紫无比期待卫齐见到曾经一起长大的师姐沦为青楼妓女时的精彩表情。 追求无上大道者,怎可为情之一字所牵累?如果卫齐不明白,花艳紫就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他所谓人就是不值得付出真心的东西。 反正自己早晚是要进京的…… “在进京之前,我的伤能养好吗?” 说实话,卫齐知道自己濒临支离破碎的身体没那么好痊愈,可他还是想问问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 “这点倒是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能。另外,你的伤不及时治疗可是要伤及本源的,在养好伤之前都不要想着动手了。” 虽然自己这么说了,可这个家伙还是会忍不住动手。花艳紫对此毫不怀疑。 也唯有失败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之后便会感到痛苦迷惘,最终于痛苦迷惘之中变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养伤。” “嗯。” 采集的样本已经足够了,是时候去问问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 …… 一心净土之中,花艳紫缓步走进地牢。可还没进去便听到一阵“啪啪啪”和女人竭斯底里地哭喊的声音。 果不其然,畏这家伙还抱着缘结的美臀不断耸动着阳物,力求每一次都没入最深处。从二人性器交合处的白沫来看,畏这家伙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给这个可怜的凛美人。 男人自顾自地率先开口,打招呼道:“没想到这次才过了这么久你就来看我了。” “我应该向你说过,仅仅靠着模仿无法理解男欢女爱中的感情。” “顾晓花,只要你和我做一次,我保证你舒服得不得了!” 说得再多也与对牛弹琴无异。这个男人根本无法称之为人类,仅仅只是一团秽物罢了。 素手端平一翻掌,一枚闪着微弱光芒的赤红种子浮于掌心,花艳紫直接问道:“这东西是何物?” 现世有一铁的定则。即是万物必然蕴含或者沾染玄力,这些玄力可以被隐藏却不可能消失。 这枚赤红色的种子样子寻常,却没有半分玄力,也就是说这东西不符合现世的规则,是不被道承认的东西,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可它此时偏偏存在。 这枚种子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不在天理轮回之中,或许也只有同样超然于物外的畏可以解答一二。 “啪啪啪”“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啪啪啪”“痛!好痛!!” 畏一刻不停,胯下的缘结却早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像一滩烂肉一般被畏强行捉在手中,下面小穴里面的软肉早就被操得烂了,甚至有些碎块儿已经脱落,在骚屄中搅着。 花艳紫看着心烦,冷着脸不悦道:“我说,你能先停下来吗?” “我正在兴致上呢!”畏头也不抬,直接回答道。 畏脸上挂着笑容却无比渗人,或许皮笑肉不笑便是说此。花艳紫自然不信,这种早早丢弃了人类之心的行尸走肉怎么可能有感情可言。皱着眉头,花艳紫再度问道:“这东西是何物?” “哦,这东西倒是不一般。不过我的见识可远远比不上你,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这种轻佻的态度倒是无比惹人气愤,不过花艳紫身为老妖怪最耐得住性子,一脸平静地说道:“我要听听你的意见,这东西可有什么弱点?要如何消灭?” 对于这种论外的东西不能说毫无办法,只能说是束手无策。是的,哪怕是顶尖战力花艳紫也无法破坏这一枚小小的种子,就如同当初的大佬们欲杀这秽物,使尽了各种手段却都束手无策最后只得封印了畏一般。 可潜藏于徐州地下的种子太多了,封印是封印不过来的。这东西如此棘手,也难怪掌握着绝大部分修炼法门的断界会灭亡于此。 “在这牢笼里面我怎么可能认得出,不若你将这东西给我摸摸?” “不可能。”花艳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深知畏的可怕,尤其是其无与伦比的同化吸收能力,如果他破牢而出,花艳紫也没有信心再次将之封印。 “那就算了,不过姑且给你一个忠告好了,我建议你不要试图去掌握未知的力量。” “哼!” 花艳紫冷哼一声,不去与天斗还叫什么修玄?这种抛弃了人类一切情感的怪物永远无法理解这份逆天改命的浪漫。 修炼到这个地步的修士,哪一个会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驻足不前? “要想和我论道,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够格。” 畏凝望着这个绝美的女人,他不明白。 实力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每一次她都要鄙视自己的实力?自己不是已经完成了她们梦寐以求的目标,终极的长生了吗? 单单论起生命层次,畏已经独步天下。哪怕是根源之地的仙人也有身死道消的时候,可他不会,哪怕是被挫骨扬灰,存在被抹消,他也能马上原地复活。这不是说明他已经超越了仙人?不是意味着他已经跨越了那道天下人望之只能叹息的绝望天堑? 或许是一次又一次地被人否定,这一次畏破天荒地出口嘲讽道:“至少我可没有被自己的力量牵着鼻子走。” 绝代风华的美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之色。她震惊的不是畏这种实力弱小的怪物竟然能看出她仙途遇劫这种小事,而是畏如今这种神态就像是人类一样,这是名为恼怒的情绪。 或许有朝一日这个家伙可以重拾人类所有的情感。可到了那一天,他也不会再超然物外。有了心也就意味着有了弱点。 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能彻底摧毁这个男人的方法。至此,久违地喜上心头,花艳紫嘴角含笑,如是宣告道:“我已经看见了你的末路。” “在我彻底得到你之前我是不会消亡的。” “我可不会垂青你这样的废物。” 花艳紫一步一步地走远了。地牢里也只剩下了男女不断交合的声音。镜独自坐在一边,不言不语,拨弄着手里的镜子,镜中的是缘结因痛苦而扭曲的媚脸。 …… 未等进屋,一股男人精水臭味儿和女人发情骚味儿杂糅的味道便冲了过来,寻常女子闻了必会皱眉掩面而逃,可花艳紫却无比熟悉这味道,推开了门,便有一股粘稠的浊精流了出来。 门内的是一副何等惨烈的景象。白衣霜如今也是凄惨至极。 这些精奴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争先恐后地见洞便想插进去,一连几番操弄下来光是他们射出的精水都快要把白衣霜淹没了。 寒冰仙子一身粘稠精液,浑身散发一股骚臭的味道,这种精臭味儿哪个女人能受的了?更何况是本就爱干净,平日里穿戴整齐,一尘不染的白衣霜,可她现在已经没有理会这些的余地了。 玩儿坏了吗? 花艳紫心想。如今白衣霜双目涣散,如同死鱼一般,麻木地接受着精奴们的操弄,却连呻吟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呵呵呵”的导气声。 突然“噗啊”一声,白衣霜嘴巴一张便吐出了一团精液,连带着鼻孔里也是喷出了一股精水。 一精奴抓着白衣霜一直雪乳的乳尖,不断向上拉,把椒乳拉得老长,最后甚至把白衣霜的上半身都拉了起来。 这一动其他正辛苦耕耘着的精奴可就不乐意了。尤其是在她身下正在挺着肉棒边操弄着白衣霜的屁眼边射出滚烫精水的男人,一怒之下竟然用手死死抓住白衣霜的腰,锋利的指甲在其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看来意志已经崩毁了,可以开始人偶化了。” 这是齐皇的意思。连番调教之下这寒冰仙子就是不肯屈服,若是以前齐皇定然无比享受这种慢慢让仙子女侠屈服的快乐,可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就变得无趣了。反正这些女人的末路都是变成他听话的母狗而已……也因此这份宝贵的意志在齐皇看来无比地扎眼。这才把白衣霜挂到了拍卖会上让其他人也好好磨一磨这个寒冰仙子。 终究事与愿违,徐州巨变让他的计划流产,正巧花艳紫留在徐州便委托她代为调教调教。按照他的委托便是把这白衣霜制作成一个听话的人偶。 花艳紫没兴趣也没时间管这个白衣霜。就打算稍微暴力一点。先强行操碎她的道心,使得她的修为散乱变得更加容易被吸收,至此白衣霜的剩余价值便已经被她榨干了。 之后便用药物和暴力手段强行破坏她的精神,将她变成一个哪怕是吃喝都要人照顾的精致娃娃。这种事情她做得多了…… 白衣霜这么漂亮,制成一个大号娃娃也一定非常漂亮。交了差之后,是死是活也都不归她管了。 “啪啪啪”,稍微拍了拍手,所有精奴便一脸恐慌地停下了动作,胆战心惊地望着这个新的女主人。 莲步轻移,精致玉鞋落入精谭,黏糊糊又拧在一起,这种粘稠精液带来的恶心感倒是恰到好处。走至白衣霜身边的时候,精水也有了点温度,也没那么粘稠了。 “呃……呃……” 即使停止了轮奸,白衣霜也依旧发出不明的导气声。 精潭中的美人就像是具艳尸一般,没有半点生气。 望着白衣霜高高隆起,像是怀了五胞胎一般的肚皮,花艳紫抬起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踩了下去。 骚屄顿时像是决了堤的大坝,涌出来一团又一团精水。颜色微微有些发黑的小穴也像是坏掉了一般开出了一个小洞,不断翕动着,却怎么也无法再度闭合。 几经转手连番摧残已经让白衣霜的身体开始崩溃了。 “我想想,要怎么改造一下呢?” 如恶魔一般,花艳紫畅想着如何把白衣霜的身体改造成最适合泄欲的玩具 (23)再见颜沐雪 经历了一阵悉心调养,等卫齐他们到了京城的时候,卫齐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当不使用玄力的时候同常人无异,只是偶尔伤痕会隐隐作痛罢了。 因为月神宫那些事儿,京城修士流动密切了许多,又恰逢乱时,层层盘问是免不了的。以至于这几天在京门外面每天都聚集了一大堆人。 卫齐等人隐于人群中,许是运气不好,正赶上大军凯旋,在军队入城之前是别想进城了。 这一次凯旋仪式显得无比盛大。炼狱远征军身着黑色精良铠甲,手持泛着寒芒的利刃,军士一心自成一股肃杀之气。别看这些士兵们,哪怕是那些不少将官们的实力都不如卫齐,可当万众一心的愿力凝结为军魂,天玄尊者面对此等军队也会不由自主地胆寒。 炼狱战事不停,必须时刻有人镇守。这些士兵只是一小部分运送战果的卫队罢了。 他们带来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尸体,各种各样的尸体。妖族的尸体碎裂的完整的都有不少,粗暴地固定在车上,像是故意炫耀战果一般将车盖子都卸下来。 车拉马拽的,这么多尸体散发出的血水味无比浓厚,不少人光是闻着这股味道便不住的心悸。这么多妖族尸体堆积一起都足够堆成一个小山了。 冷妙竹看着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皱着眉头说道:“真是恶心。” 与她不同的是这些人群中不少人都面露一股快意之色。这些人无一不是因面灵气的自杀式袭击而失去了亲人和朋友的百姓。一时间称恩颂德的声音不绝于耳,更是有不少人当场嗷嗷着要参军讨伐妖界。论起对齐国的热爱,修士们差得远了。 这些尸体成功让百姓们不再指责大齐王朝的不作为,就算有,也凝聚不成什么力量了。 “真是肮脏。”卫齐如是说道。 卫齐的眼力极佳,这些尸体无一不是放置许久的存货,最新的也是一个月之前的了。换言之,这只是朝廷用些存货来欺骗百姓们罢了。 虽然不爽,但他知道这样才是最优解。 “怎么?你要戳穿这些烂事儿?” 花艳紫笑呵呵地问道。 卫齐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士兵数量不少,城门又算不上大,等到这些军队进了城天指定就不早了。冷妙竹没有浪费这些时间的打算,贱兮兮地冲着花艳紫问道:“话说我们真的要一直等下去吗?前辈应该有门路越过检查吧?” 以花艳紫的门路自然可以不用排队轻松混过去。可她现在的身份是挂名在齐皇直属卫队的秘密杀手,不宜抛头露面。加上她本人又讨厌军队,自然避而远之。 “哼嗯?有呢?还是没有呢?” 冷妙竹自讨没趣,瘪了瘪嘴不理她了。再一回头竟然发现人又没了!连带着顾雪翎也没了!就剩她和卫齐两个人了? 哼!这前辈神出鬼没的,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其实花艳紫拉着顾雪翎隐匿于卫齐的影子中休息,静待好戏上演。 卫齐表示对此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怀里磨出一枚刻着太子唐康名字的玉牌反复打量着。 这玉牌是太子唐康为了拉拢卫齐而给他的信物。他听了花艳紫的讲述才知道,这酒桌上掏心掏肺礼贤下士的唐康这么没节操,遇到点儿危险自己就先跑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通知他,卫齐觉得大概唐康是认为自己一身天玄境修为多少能在对抗面具妖时起到什么作用。就是谁都没想到面灵气心存死意,等到高手们聚集地差不多以后二话不说直接自爆了。 凭此信物轻松入城必是不难。 本来卫齐心中对这种特权阶级心生抵触,可一想到师姐下落不明就心急如焚,事从权宜也顾不上许多了。 花艳紫故意没告诉卫齐如今颜沐雪在京城何处。毕竟如今京城里谁不知道碎玉阁里来了一位貌若天仙的骚妇?这焚火宗的高徒床上是如何骚贱早就成为了百姓的谈资,还有甚者还给颜沐雪取了个“艳雪仙子”的别名。 二人再度相遇的场面一定有趣极了。 手中握紧那玉牌,卫齐对着冷妙竹说道:“我有办法快速入城,走吧。” 什么话从卫齐这张正直脸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无比可信…… 一入城内恍如隔世。 看着京城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卫齐觉得自己又寻回了一些东西。 要去打听一下师姐的下落。 卫齐如是想着,可没等他走几步就听见有几个市井小民在那边谈天说地。 “听说了吗?为了答谢保家卫国的将士们,各大风月楼都推出了不少新活儿!” 路人甲一脸一脸兴奋,哪里有热闹他便往哪里凑。 “嗨,别提了,那就是一帮认钱不认人的婊子。就是惦记那些大头兵兜里那两个破钱儿!”一酸儒生如是说道。 话虽酸,理却是这个理。炼狱远征军常年征战,说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可和那流放也差不了多少。空有些银钱无处使去。虽然皇帝有时候会派一些军妓去慰问,可这些女人们都是上面人的玩具,宁可操吐了都不肯让下面的大头兵摸摸女人的小手儿。士兵们一年到头儿连个女人都见不着,要是有头母猪说不定都能拉下脸来,更何况各大风月楼培养出来细皮嫩肉的姑娘们?到时候话都不用说,窑姐们勾勾手指这些军汉们都得乐呵呵地把攒下来的钱双手奉上。 可以预想到的是,这几天老鸨子们都要笑疯了。 “喂,我听说那活菩萨艳雪仙子今天也要坐台。” “啊?这艳雪仙子昨天被操的屁眼都合不拢了,今天又要接客了?” “唉!别提了。这艳雪仙子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长得真是美到心坎里去了,就皇宫里的娘娘也就这样了,怎么就,唉,操!”一无比惋惜美人的小公子如是说道,真是说不出的难受。说是梦中情人都不为过,怎奈何? “就是啊!我上次见了艳雪仙子想得我一天吃不下饭,愁的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要是能娶到这么个美人老婆,就算是个婊子我也认了。”一自封情种的浪子一脸深情地说道。 “拉倒吧!就算是黑逼婊子都看不上你!” “哈哈哈!”一时间众人哈哈大笑,就连那浪子亦是如此。他们心中都知道,就算是接盘都轮不到他们。 卫齐听得臊红了脸,暗想:天下间怎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就算是如何貌若天仙都难掩一颗腐臭逼人的心! 在卫齐心里,女人若是心善,不管如何都当得起一个美字。 还是先寻师姐的行踪吧! 冷妙竹面色如常。对冷家女的教育让她早早看穿了这男女情事。世间自有女子媚骨天成,也有人天生便有性瘾,不论如何都是她们自己的命数。 不过一具臭皮囊罢了,操不坏,玩不烂,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妓女也不会比黄花闺女多一块儿或少一块儿肉。 “要说这大宗门的女人就是贱!看见个鸡巴就恨不得脱了裤子扒开逼求操!” “就是!听说这艳雪仙子曾经还是什么焚火宗大师姐?就是一烧鸡!” 卫齐闻言惊怒!瞪大了双眼表情阴沉得可怕,好像一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可怖。 但他也已经有所成长。卫齐不会自放身段同他们争辩,因为他知道唯有事实才是决定一切的真理。 他相信焚火宗的大师姐清廉自守,是冰清玉洁的正道仙子! 他会用事实证明那个艳雪仙子就是一个冒名顶替败坏他焚火宗名声的荡妇! 碎玉阁,艳雪仙子,他记下了! …… 卫齐只身来到了碎玉阁。至于为什么没有带上冷妙竹?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害怕吧。 碎玉阁门面大开,门口便有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等着揽客。卫齐人在外面就能听见门里面的欢声笑语。 为了快人一步捞钱,今日的碎玉阁早早就开门营业了。可这等风花雪月的香艳场所重头戏必然都放在夜里。白天派出些细皮嫩肉娇声娇气的姑娘就够了,毕竟这群饥渴了许久的士兵可不会计较这么多。 该说不愧是京城风月楼的底蕴,汇聚了天下美丽女子,从外面惊鸿一瞥便见许多丽人,光是外面揽客的窑姐们都比得上徐州楼上呆着的姑娘了。 一红衣窑姐儿见到卫齐便乐呵呵地就迎上来了,一双素净的小手还不老实,勾人似的往卫齐身上摸,娇笑道:“好俊俏的公子,公子今天来找哪位姑娘?” 卫齐哪见过这些阵仗?脸正烧的微微发红。一群美艳妓女见这个剑目星眉的俊公子这般腼腆个个来了兴致,一股脑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公子找我吧!看看我这胸脯,又白又挺!” 旁边的蓝衣姑娘挤了过来,故意夹紧了手臂,挺胸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雪白的奶子又大又迷人,还发出一阵淡淡香味儿,谁看了都想摸一把好好过一过瘾。 一青衣姑娘也要争奇斗艳,故意撩起裙角,露出雪白美腻的长腿,故作魅惑道:“公子,好好看看我的腿,夹在腰上肯定舒服!” …… 一堆莺莺燕燕在一起争奇斗艳,要是自制力不够的男人怕是一瞬间就要沦陷进去了。可卫齐本就与众不同,心智坚韧,又怀有一腔愤懑,只觉得这群美女吵闹。卫齐决心结束这闹剧,压着嗓子说道:“我要找颜……我找艳雪仙子。” “这可不行,咱们艳雪仙子可是碎玉阁的花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得到的。” 一中年美妇如是说道。这美妇一出现这群莺莺燕燕便停止了吵闹,想来也是碎玉阁的话事人之一。 未等卫齐开口,里面却听见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我认识他。” 一群丽人互相看看,最后让出了一条路。 卫齐如坠冰窖,迈出一步,无比沉重,若有千斤枷锁在身似的。 沉着脸走进了这一销魂窟。 …… 屋内干净整洁,一如往常。 楠木茶桌上有一炉青烟,香味谈不上浓厚,却挠人心肝似的让人想多闻闻。 颜沐雪素手翻转,无比娴熟地为卫齐倒了一盏茶,浅绿色的茶汤鲜亮无比,不见半片残留叶渣,茶香醇厚,回味无穷,与这炉香倒是相得益彰。 颜沐雪一身艳丽的红衣。上身是一裁剪过的红色纹花肚兜和两只宽大的舞袖,一对圆润香肩大大方方地裸露着。下身大红裙摆侧面开了一条口子,可见白皙修长玉腿。化着一副精致美妆,细红色点缀着荧光的眼影和额头上的金色印花让她看上去分外妖娆。 她无疑是变得更美,更漂亮了。可她变得不像是卫齐记忆中的师姐了。 见到如此模样的颜沐雪卫齐心中也不再抱有幻想了。万念俱灰之下他竟也变得无比平静。 因为从颜沐雪笑意盈盈岁月静好的样子来看这是她自愿的。是她自愿做这青楼妓女,没有人强迫她。 修玄界有不少女子选择了合欢之道,修玄者对此已是司空见惯,仅仅是鄙视此道,却不会出手剿灭。 若是有贼人逼良为娼,那他卫齐拼上性命也要救颜沐雪于水火。可如果是她自甘堕落,卫齐还能做得了什么呢? 昔日同门此时相见,明明没过多久,可卫齐却觉得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轻轻抿一口茶,颜沐雪率先打破这寂静。 “师弟,好久不见。” “也没有多久。”卫齐本能地回答道,静静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颜沐雪,平静道:“师姐你剪了头发了。” 在这个时代,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凤毛麟角,这种行为本来就是离经叛道,不值得提倡的。 可颜沐雪俏脸自带威仪,留着齐肩短发,看上去颇有一股禁欲美人的味道。 “好看吗?”颜沐雪问道。 “干净利落,挺适合你的。” “那就好。” 拢了拢耳边碎发,颜沐雪朱唇微启,没来由地问道:“要试试吗?” “什么!” “保证让你爽得停不下来。” 卫齐觉得颜沐雪在自己心里仅剩的一点印象都破碎了。 咬着牙,卫齐问道:“你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吗?” 颜沐雪开口说道:“从前的我是虚假的。我以前一直装成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认真的完成课业,认真地扮演一个大师姐的形象。” “这样受人尊敬的颜沐雪不好吗?” “可是我不快乐。师傅只会吩咐我应该做什么,你们只会称赞我,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要什么。” 这一刻的颜沐雪令卫齐感到无比陌生。他马上追问道:“好,那我现在就问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快乐。” 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完全出乎了卫齐的预料。他咬着嘴唇低声言语道:“快乐也有很多种……” “我就是这么浅薄的人。挨操时的颜沐雪才真正获得了快乐。” “不是的,你说谎!” “遇见了主人之后我才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贱! 越是被粗暴对待我就觉得越兴奋!” 颜沐雪一脸兴奋,就像是在大声向别人讲述她的梦想一般狂热。可卫齐注定不是一个好听众,他只能一脸悲凄地看着昔日师姐一步步沉沦于肉欲之中不能自拔。 “你认识的颜沐雪就是一个贱婊子!是一只渴望主人虐待的母狗!” 颜沐雪发出如是宣言。 “你被人蛊惑了。”卫齐只得硬着头皮嘴硬。其实他心中已经接受了颜沐雪就是天生贱骨这一事实。 “我很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颜沐雪把肚兜上沿微微拉下来一点,露出了雪白肥腻的一对雪乳,眼中闪着淫邪之色,直视卫齐的双眼说道:“你一定很恨我吧?你一定憎恨着欺骗了你的颜沐雪。” 没错。卫齐此刻腹中有一团熊熊燃烧的业火。 憋屈,无比憋屈!他不知道他做什么才能把颜沐雪拉回正道。就算是强行把颜沐雪绑回去,栓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吗? 他怨恨着他心中那个圣洁无比的师姐竟然如此下贱这一事实。这种被背叛的感觉甚至让他想掐住颜沐雪的脖子。 “师弟你也是男人吧?来吧,用男人的方式把我这个贱女人摁在地下狠狠蹂躏一番吧!” 颜沐雪不断触碰着卫齐敏感的神经,甚至把上身越过茶几,把媚脸贴近卫齐的胸前,去感受卫齐剧烈的心跳。 诚然,狠狠地操一顿颜沐雪可以抒发卫齐心中这口恶气,可他深深地知道,这是不对的。 “怎么?你以前很喜欢我吧?” “那是发乎情止乎礼的欣赏。”卫齐嘴硬道。 “单纯的欣赏可不会偷看我换衣服。” 老底被揭穿。卫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得不承认,他曾经确实对这个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姐有着朦胧的好感。但那绝不是爱,或许就仅仅是男人令人恶心的欲望。 “你对我很失望吧?不想做一个了断吗?” 话一说完,颜沐雪“嗷呜”一声小口咬住了卫齐胸前衣衫。香津一点点濡湿衣衫,直至卫齐已经可以轻易地感受到这股潮湿。 卫齐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已经用双手托住了颜沐雪的上身。 “来吧!好好惩罚惩罚我这个骚货!哪怕你把我碎尸万段也仅仅是报复而已。” 来时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倾诉,可如今已然没有必要了。若是她选择沉沦,便没有理由将她继续卷入危险之中了。 可这种被她背叛所带来的委屈和愤懑却无处抒发。 深呼一口气,卫齐决定以她最喜欢的方式狠狠地报复这个背叛了他期待的女人。 他心中的颜沐雪已经死了。他报复的人是艳雪仙子,仅此而已。 卫齐手一发力,便把颜沐雪狠狠地扔到了秀塌之上。 “呃嗯……你还蛮有野性的……”颜沐雪娇吟道。 这种诱人的妩媚却让卫齐怒火中烧。 “撕拉”一声锐响,颜沐雪身上的绸制红裙便被卫齐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腿肉如温玉一般白皙无暇,不用摸都知道是何等的温润细腻。 也因此卫齐才看到了颜沐雪身下一团乌黑泛着光泽的尾巴。现在他知道颜沐雪剪下的头发到哪里去了。 颜沐雪的秀发被精编成一条尾巴,用一颗颗雪白的肛珠汇集在一起。一颗颗直径约两指长的肛珠完全塞进了颜沐雪精致小巧的屁眼中,把紧致无比的屁眼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 “怎么样?我的尾巴漂亮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颜沐雪仰着小脸向卫齐炫耀着。 可换来的却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 眼里带着愤恨,卫齐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昔日师姐的玉脸上,把她的小脸都打得发了红,微微发肿。这一巴掌就像是要打断二人之间的恩与义一般狠辣无情。 本应是一时愤恨,可卫齐却惊讶地发现这种凌虐美人的快感令他无法拒绝。 “很爽吧?我心里也在暗爽哦!” 师姐,你真的变了…… 扯烂颜沐雪最贴身的布料,白嫩的美穴便彻底暴露在卫齐眼底,空气中也弥漫了一股女人发骚的味道。 颜沐雪阴唇比寻常女子的阴唇来得更大一些,连带着那道微微渗水的小缝也显得狭长一些。不过这小穴保养得很好,颜色尚属于白里透粉,却终究难抵连番摧残和蹂躏,嫩中又稍稍有点暗色。 这是卫齐第一次见到颜沐雪的性器。刨除掉所有主观情绪,卫齐不得不承认颜沐雪有着成为名妓花魁的天分。 卫齐解下裤子,手握肉棒,恶狠狠地盯着这一流淌着爱与蜜的桃花源。 见到如此超凡脱俗的肉棒,颜沐雪也下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硕大又坚挺,或者说是英武的肉棒。同时兼具了长度,粗度,形状,硬度,属实难得。 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万里挑一的名品。 插进来不知道有多舒服……颜沐雪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光是想到一会儿被这肉棒干到高潮失神时的样子就让她下面流起了骚水儿。她自信,凭着自己肥大的美逼,不管是多大的肉棒都能轻而易举地完美容纳。 直勾勾地盯着卫齐硕大威武的肉棒,颜沐雪说道:“要我先用嘴巴帮你润一润吗?我的口技可是很好的,以往的男人可都对我的嘴巴赞不绝口哦!” “不必了。”卫齐冷漠地回绝道。他现在只想发泄,狠狠地插烂这个婊子的骚屄! 颜沐雪被拒绝了也不恼怒,为了迎合接下来的插入她反而自己扒开了两片阴唇。 两片阴唇包夹了许久的花径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在卫齐眼前。这花洞湿热湿热的,还不断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骚味,就像一个销魂窟一般引诱着卫齐堕落。 饶是自诩正道的卫齐也难免会为此吸引。 “来吧!用你的棍子狠狠地刺穿我的骚屄!” 很轻松地就插了进去,或者说是被颜沐雪的骚屄给吸了进去。充分润湿的花穴不失其惊人的紧致程度,尤其是当卫齐的龟头刚插进去的时候,四周的软肉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缠了上来,把这肉棒死死地咬住。充满弹性的水润软肉湿滑湿滑的,被裹住的快感就已经不亚于一次高潮,只能说名器恐怖如斯。 可卫齐的初体验便是这九州最顶尖的名器之一。这种感觉确实很爽,甚至爽到骨髓里去,可卫齐还耐得住。 “啪啪啪”“啪啪啪”卫齐红着眼睛沉默地不断挺腰,年富力强的身体自然把颜沐雪操的花枝乱颤。 “嗯……你好厉害!嗯……比主人还厉害!” 颜沐雪口中的主人也就是使她堕落的诱因,此等祸害卫齐自然留不得他。若有机会必将之格杀。 根根没入腔道最深处,卫齐的小腹把颜沐雪的耻骨撞的啪啪作响,飞溅出一片片淫水,把颜沐雪鞭挞得连连浪叫。 “啊!你插的好深啊!插到最里面去了!” “好爽!你把我的骚屄都给操麻了!” 卫齐的肉棒比常人来得更加炽热,插进女人的花穴里又硬又烫,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一般可怕。颜沐雪干脆放弃使用种种技巧,放弃了全部小动作,专心挨操,品味着这极品肉棒带来的快乐。 内里层层软肉不需要颜沐雪的控制便自行一层层地吸了上去,不断缩紧绞杀这根火热阳具。也因此卫齐觉得这骚屄越来越紧了,越是挺腰便越觉得阻力非凡,自己横冲直撞的肉棒像是被制服了似的,渐渐步履维艰。 卫齐索性便抓住颜沐雪的两只纤细脚踝,将她的腿推上去,让颜沐雪自己撅着纤腰,把骚屄抬高些许,以便自己可以从上而下借助重力来把肉棒插的越快插的越深。 再度恶狠狠地把肉棒自上而下插进去,这一下子龟头便撞击到了一层肉壁,撞的颜沐雪疼得浑身抽搐,不住地惨叫:“嗯啊啊啊!!好痛!子宫快要被你撞碎了!” 卫齐见胯下美人疼得不断抽搐,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不似作伪,尝到了这报复的快感便激起了他一股子凶性,更加大力地操弄起来。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个婊子!” “呃啊啊啊!好痛!要去了!!!” 卫齐这下子把颜沐雪的骚屄活活操成了喷泉,每一下子都必定没入骚屄深处,狠狠地撞击子宫壁,又嫌不够爽利,改为去捉住颜沐雪的腿弯,硬生生地抓住几道红手印,差点就把这美人玉腿活生生抓骨折。 二人性器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不断,卫齐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必然从颜沐雪的骚屄里带出一大片水花。一下一下逐渐把颜沐雪的花穴操得内里软肉都被带翻了出来。 颜沐雪下面的花穴完全禁不起卫齐这般摧残,翻出来的红色软肉还不断地跳动抽搐着,整只美鲍被操的又红又肿,没有几天都休想恢复如初了。 “哦哦哦哦!!去了!!!” 卫齐又是深深操弄了几下,这几下就像是戳到了颜沐雪要害似的,把她操得一阵尖叫失神,下面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淫水儿流的跟失禁了似的,一下一下地喷了一地。 “啊啊啊?!” 颜沐雪爽得香汗淋漓,面上露出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可饶是如此卫齐也不打算放过她。刚刚潮吹正是无比敏感的骚穴还被动地挨着操,早早便酥麻的下身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有一波波升天般的快感不断涌上她的脑袋。 这幅不要脸的媚态已经完全和卫齐记忆里的颜沐雪切裂了。 这是来自于卫齐的报复。用艳雪仙子最喜欢的方式去凌虐这个背叛了他期待的颜沐雪。 或许是卫齐内心深处还在期望着她能迷途知返,从肉欲中惊醒,推开自己。 可这个一脸荡漾媚意的骚货怎么也不像是能够回头的样子。 “啊啊啊!!!骚屄都要被插烂了!!!” “把我的子宫捣碎吧!!!射给我一肚子浓精吧!!” “好爽!!!一直在高潮!!怎么都停不下来!!” 一直说着淫言浪语,卫齐越操便越是嫌弃这个骚货。哪怕是在床上他也不喜欢这种满脑子肉欲的贱货。如此女人和那畜生又有何意?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骚屄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颜沐雪竟然被操得高潮失禁了。颜沐雪失禁过后,卫齐明显能感觉到本来紧致的小穴认输了似的慢慢松开了一点。这倒是正好方便卫齐插的更加凶猛了。 又插了百十下,卫齐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胯下的颜沐雪早就被他操瘫了,只能从小嘴儿中发出淫言浪语,怕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卫齐只为泄愤,对她已然没了半点怜惜。 摁着颜沐雪的腿心,卫齐做着最后冲刺。 “嗯……不行了……再操……我就要被插烂了……” “舒服得一直都在高潮……停不下来了……” “呜呜呜……” 又笑又哭,颜沐雪已经神智不清了。 “啪啪啪啪啪啪!!” 卫齐动的更快了,打桩速度快的几乎要出了残影。最后又竭尽全力发出最后一击。 “啪!” 这一声比之前的“啪啪”声响亮了不止一倍。这最后一下卫齐插的更深了,他感觉龟头像是撞碎了什么东西似的,进到了一个更加温暖的肉室里。 “噫?!” 颜沐雪最后也发出一声堪比临死前的惨叫。很显然,颜沐雪被卫齐操得破宫了。阻碍卫齐的最后一层肉壁终是被他亲手贯穿,以无比霸道的傲人之姿成为了第一个深入颜沐雪子宫的男人。 接着,便是一股浓稠滚烫的热精暴力冲刷着颜沐雪子宫内壁,最后又从二人紧密交合之处缓缓渗出来。 “哦……”卫齐也发出了一声舒服得呻吟。自给颜沐雪破宫之后,卫齐感觉从她的子宫里流出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顺着肉棒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最后又与自己的玄力融为一体。 这一破宫不仅意味着颜沐雪彻底失去了为人母的能力,还意味着她多年的苦修一朝化为乌有,尽皆为卫齐所夺走。 现在的她就仅仅是一个身体结实的普通人罢了。就如同她的前辈,被欲魔破宫夺走了全部修为的女剑仙一般。 颜沐雪修为远远算不得强大,至少对已经是天玄高手的卫齐来说这份修为只能算的上是鸡肋。同时这也是欲魔没有强行夺走这份微末道行的原因。 感受着聊胜于无的增益,卫齐扔下一笔巨款权当嫖资,接着擦干净下身,冷着脸说道:“如此也好,今天我便代替焚火宗收回你的修为,从此以后你与焚火宗再无瓜葛,你要堕落也与我焚火宗无关。” 可望着颜沐雪一副高潮母猪脸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此为越俎代庖,可如今的卫齐有着这份资格。这也不失为卫齐对她最后的一份情,毕竟若是其他焚火宗人知道了怕是要彻底清理门户。 这一分手炮便彻底断了二人情谊。至此以后卫齐自觉已经可以彻底放下这段恩怨了。 这也意味着卫齐又少了一个能够倾诉的人。他现在迫切地需要变得坚强,迅速成长起来扛起焚火宗的大旗。 放下比一滩烂泥好不了多少的颜沐雪,卫齐神色自若出了门。只留下一群叽叽喳喳的窑姐们。 “哇!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艳雪叫的这么惨。这公子也太厉害了!”一翠衣姑娘如是说道。 “这艳雪也太不中用了。没把客人伺候好,这不是砸我碎玉阁的招牌吗?” 必是利益相关,中年美妇一脸怒容。 “艳雪晚上还有活动呢!可别耽误了!”一紫衣姑娘如是说道。她晚上还得给颜沐雪做陪衬,跟着颜沐雪一起表演一段才艺能得不少钱呢!她自己可撑不起一个场子,“哼!活该!谁让你抢了我的花魁!”某过气前花魁如是说道。人生得极美,可惜就是输了一股子风韵…… 只能说是人生百态吧!不过这一切都与卫齐无关了。 影子里,花艳紫默默看完一切。远远没想到卫齐这样的性情中人也有如此冷血的一面。 只能说他太在乎焚火宗了,甚至强加给自己一份扭曲的责任感。 可修玄之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牵绊。一切感情最后都只会成为修士的弱点。千古如是。 …… 齐皇也没想到欧阳贞竟然真的能找齐散落的衣物再次站到自己面前。 再三打量着这个吃尽了苦头的天真烂漫的女孩儿,尤其是清点其零碎饰品,大差不差,唯独缺了一只玉镯。 再观她眉眼,身姿,应当还是云英之身。也就是说这小丫头还保留着处子元阴。 欧阳贞灰头土脸的,像是泥坑里摸爬滚打了一圈儿似的,全身都脏兮兮的,可那张俊俏可爱的小脸儿却显得金子一般耀眼。 当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齐皇玩过不少与欧阳贞同龄的少女,可璀璨如斯的却是没有。见惯了人世污秽的齐皇反而有些不想破坏这般纯洁的美好了。 欧阳贞率先开口,说道:“我已经完成了赌约,陛下说话算话?” 本来实话实说齐皇说不得就放过这个小丫头片子了,可欧阳贞这般说谎还理直气壮,这就让齐皇心生不快了。不悦道:“你个小丫头还以为能骗得了朕?你还差一只玉镯没有找齐。” 一边的贴身太监神秘一笑,轻轻抚弄袖中的温润玉镯,自觉为效忠的陛下分了忧。 “哦!我忘了戴上,在这里。”说话间,欧阳贞便从衣带里兜摸出了一只玉镯,戴在手上。 齐皇眼瞅着大差不差,应该就是这一只了。想着打个哈哈就算了。饶过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算了。 齐皇眼瞅着就要挥手,身边的贴身太监却是站了出来,说道:“陛下,她的镯子是假的,是她诈您呢!” 贴身太监跟了齐皇许多日子了。自觉对陛下了解得大差不差,心想陛下对这欧阳贞肯定是上了心,自己怎么着都得让陛下如愿。 可他却是没想到,上了年纪的齐皇正在褪去那一抹噬虐之心,越是缺少的便越是喜欢。见惯了尔虞我诈后,齐皇开始感念这一份纯真的珍贵,本打算放欧阳贞一马,可这一下子便被这贴身太监架到台上,下不来台。因此也值得佯装一副怒容,质问道:“大胆!欧阳贞你可知罪!” 欧阳贞受惊的小兔子一般“扑通”一声跪的干脆,低眉叩首回道:“陛下,我这镯子是真的,要是这位公公说我的镯子是假的也行,那就把真的拿出来。” 贴身太监这才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不拿出真镯子便成了胡搅蛮缠,佯装成从远处取来真镯子或者推给手下背锅经不起陛下调查不说,这不就正好成全了这小姑娘?而且说不得自己还得受罚。这镯子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了。 齐皇人老成精,一眼便懂得这些弯弯绕绕,也不会下重手处罚自己的衷心仆人,高声喝道:“胡搅蛮缠!出去领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