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卫齐看着顶着一张同自己一样的脸的家伙猥亵自己的师傅和宗主,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而自己和那个家伙之间的咫尺之遥却仿佛天堑一般,无论卫齐怎样向前奔跑都无法靠近半分,只得屈辱地着着这一切。 “还是说你想……嗯?” 畏突然咂了咂嘴,倒是没想到卫齐竟然能够在那群家伙所编织出的梦境中影响到他。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可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有了溃散之势,此为卫齐在排斥自己的证明。 可以他如今的意识来说,是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的。 卫齐很生气,即使清楚地知道师傅和宗主不过是对方借机创造出的虚妄幻想,他也忍不住想要冲上去。 他为对方的挑衅而愤怒,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但他知道肆意宣泄这些负面情绪对于现状也是于事无补。 但如今卫齐似乎有了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他觉得自己隐隐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在这虚假的梦境里自己也不尽然如此寡弱。 "哦?"顶着与卫齐相同脸蛋的畏轻蔑地哂笑,冷冷道∶“你想与我争夺这梦境的主导权吗” “是又怎样?”卫齐反问,同时更加努力地去寻找维持梦境的存在的源头。 虽说这里是卫齐自己的梦境,但他那点儿微末的手段在精通术式的老妖怪们面前实在是不够看,只能任其搓扁揉圆。 "像你这种门外汉可学不会这种高深的术式。” 无视了这个讨人嫌的家伙的冷嘲热讽,卫齐冷静道“但是强行解除自己的梦境还是能做得到的。” "再见了,藏头露尾的家伙。” 卫齐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了一脸淡漠的畏。 “呵,输给这样的天玄的水货,还真是难看。”只是淡漠的语气中怎么也难消落寞不爽之意。
“唔!” 卫齐瞬间惊醒,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编织的草席上,四周满是诡异的白色蜡烛。 脱下了鞋子,盘坐在床上的袁紫衣翻着书卷,开口回答说道“欢迎回来,我的救世主。” 这里是先前的客栈? 卫齐四顾一周,发现这里赫然是他们在京城落脚的那家客栈。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会在这边? 难道自己又做梦了? “疼。” 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痛感如此之真实,绝不是梦境! "余早说过了,这种粗糙的术式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神无识趴在床上,翘起的两只小腿交替拍打床面,发出了啪啪的杂乱声音,冷眼看着卫齐犯傻,无聊道“余一直以为通过掐自己来判断是不是梦这种桥段只会出现在话本里。” 神无识美目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令卫齐很是受伤。 见卫齐醒了,默默给蜡烛扇风的冷妙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关切地问道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办法,谁让冷妙竹认准这个家伙是帮助她冷家重新振兴的不二人选,对卫齐自然关切得很,尤其是在妹妹现身的那一晚之后她便变得更加急迫了。 要问她为什么不央求花艳紫等人?因为她一看见那只老狐狸就犯怵,生怕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其二便是她与花艳紫无亲无故,自己也没什么动人的筹码,对方也不太可能愿意出手对付一个无比棘手的敌人。 卫齐望见冷妙竹的俏颜,心倒是安定了许多。
“唔嗯……” 一声诱人犯罪的呻吟从床上传来,原来这张不大的绣床上还躺着两个人。 只见,气质清冷中带着些许骚媚的顾雪翎正被花艳紫搂在怀里,强迫这冷美人当自己的抱枕。这两个俏丽尤物共同躺在床上就是一副了绝妙的风景。 顾雪翎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任由这个便宜姑奶奶抱在怀里,也不知花艳紫是真睡还是假睡,不过这手脚可是相当不干净,一只小小嫩白玉手寻上了柔软的高峰,不断地抓揉,偏偏每次都极为巧妙地捏到顾雪翎的爽处,这位雪美人只得以一脸骚媚表情默默承受玩弄。 这也就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发出一声这样的呻吟。 一截葱白玉指点到了顾雪翎粉嫩的纤薄朱唇,拨弄着后者的丁香小舌,弄着顾雪翎诱人的小嘴儿。 香涎流了不少,至少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儿,唾液也拉了丝儿,残留在两片芳唇之间,煞是诱人。 卫齐心想:这绝对是醒着的吧? 至于说那美女拍卖师高梦云,她还在隔壁照顾被神无识等人顺来的月神宫女弟子李湘涵。 至于说为什么能把这个月神宫女弟子带出来? 卫齐提了提神,冲着神无识和袁紫衣急迫地问道:“苏长老呢?后来怎么样了?" 袁紫衣默默看了一眼床上正模仿美人鱼拍打礁石的神无识,这位蓬莱仙山的高徒一直以来都活得十分快乐,到如今偶尔也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单纯。别管神无识如何如何,她怎么说也是地位超然的蓬莱人,不论是势力还是地位都在袁紫衣之上。 一切都要由这位地位最高者给事件定性。 神无识眉头一皱,幽幽的开口道“现在月神宫乱成了一锅,艾冯那个老家伙带着约束月神宫的宝具逃走了,月神宫的小妞儿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制手段。那群色字入骨的淫贼们虽然被蒙在鼓里,可有美人玩儿自然就不愿意走了。” 估计月神宫的女人们此刻正在承受着他们的淫玩... 有些事神无识也选择性的隐藏了,截止到他们离开月神宫之前,这群残暴的家伙们就已经玩死了几个身体娇弱的女弟子。 卫齐心里五味杂陈,颇不是滋味儿,他虽有心,却无力。而这些有力者,却无心。 "余倒是劝你共情能力不要那么强,修玄界的第一要义就是保全自己,余估摸着要不了几天,月神宫那群小妞儿就要全员怀孕了。为一群破鞋卖命可犯不上。至于姓苏的那个小姑娘则是作为一颗暗钉留在了月神宫。” 卫齐懂得要想改变月神的宫诸女命运,就只能从艾冯入手,而那种十八天玄级的强者,还远不是自己能够碰瓷的。 "暗钉?" 卫齐对这个微妙的词汇稍稍有些在意。 "经过评估,毁掉艾冯手上的名录,全月神宫都要跟着陪葬。最好的选择便是抢过来,让月神宫为己所用,苏星语也就是我们留在那里的手段之一。至于后续分配问题?反正岗烂在锅里,怎么分配都行。” 还真是赤裸裸地恶意啊! 除了卫齐以外根本就没有人想要解放月神宫诸女,都只是将之当成消耗品罢了。 虽然很不要脸,要说分配的话,那自己是不是也... “余要那群小娘皮儿也没什么用,就不跟你们抢了。” 神无识轻描淡写道。能够轻而易举地放弃月神宫这么一块儿大肥肉也唯有她一人了。没等卫齐松口气,这位老前辈便继续说道“风里希那个小丫头打算将月神宫打造成天下第一的妓院,以此敛财。顾晓花想将月神宫里的女人当成笼络人心的资源,将她们训练成身经百战的婊子。” "呃……"卫齐眉头一皱,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道“那我……” “哼!”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少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同她们争夺?” 卫齐∶“...” 说他是混子都算是抬举自己了。自已显然是拖后腿的那一个。 见卫齐吃瘪,神无识轻轻一笑,指着正看书的袁紫衣转折道∶“不过这个小丫头愿意将她的份额转移给你。” 这算是得到了三分之一吗? 卫齐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吃软饭?一路跟着几位大佬混到了现在。 恰逢此刻,绝代风华的尤物花艳紫悠悠转醒,打了个呵欠,抻了抻懒腰,接过话茬说道∶ “知道搬救兵,也算是有功劳哦。奴家倒是觉得卫齐有资格分一份儿。” 神无识觉得自己大概同顾晓花八字不合,见到她就想抬杠,拢了拢鬓角后,这个瓷娃娃说道“话说救你一条性命的人是余吧?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在混而已。哼,不过你们三等分也好四等分也罢,都不关余的事情。” 身为利益既得者的卫齐自没有拒绝的理由,而身为卫齐忠犬的袁紫衣也乐得如此。至于说风里希的想法?那你让她同花艳紫说理去吧,如果风里希敢的话。 没等卫齐他们表态,花艳紫继续得寸进尺,慵懒道∶"卫齐有救驾之功,奴家也该有点表示,便将奴家的功劳也转给卫齐好了。”卫齐心中一暖,虽然知道花艳紫别有所谋,但对他如此好的除了焚火宗人也找不出旁人了。 “依奴家看,这次四份奖励,卫齐独占三份,那名录也不是什么可以分割之物,不如就贴补风里希点儿别的东西,委屈委屈她,将这月神宫交给卫齐算了。” “哼!余才不管你们之间蝇营狗苟的小事。”卫齐心中感激的小火苗儿没等燃烧就被花艳紫半天浇灭了。合着这就是花艳紫主导的一场黑吃黑,联合起来将风里希踢了出去,自己等人独占好处。 至于说为什么把好处给了卫齐啊?大概在这个女人心里,卫齐的东西就是她自己的东西吧! 至于说风里希的意见,很重要吗?须知在这修玄界强权就是正义,让你参与参与就已经不错了。 因此,花艳紫笑得很风骚。 见场子稍冷,冷妙竹望着卫齐轻轻并口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是回焚火宗主持大局?还是?卫齐在心中权衡一二,很快就做出自己的选择。 “先留在京城吧。” 他记得梦境里那个人的嘱托,事关天下,他卫齐义不容辞!至于焚火宗的局势,现在已经糟透了,自己回去也不觉得能起到决定性作用,既然有人想乱,不若让他再乱一点,等到闹不动了再回去主持大局,相信届时必可一劳永逸。 而且,这也是自己可以进宫刺探情况的好机会!
三日后,卫齐携相钧遗留给他的信物同太子唐康一同入了殿。 唐康生平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收集天下美人,另一个就是收集人才为己所用。见到卫齐主动带着令牌找他,这位自认为继承大统不二人选的太子爽快地带着卫齐去找自己的父皇。 虽然不知道这枚令牌的来历,但唐康见此令牌上有他皇室遗留下来的认证术,便知此事必然非同小可,马上便安排卫齐随着自己进宫,毕竟这种功劳自己也能分润上一笔。 随行的还有袁紫衣,她来拉着点儿卫齐,免得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父皇乃天下之主,不拘泥于小节,又赏识人才,礼数什么的没那么多说道。尊者只要不作出什么太过失礼的举动便好。”唐康为显示自己对于卫齐的器重,亲自给卫齐讲述着种种禁忌。 卫齐表面连连点头,暗地里却是握紧了拳头。他也想亲眼见见这个大齐之主,这个肆意践踏他子民尊严却仍然被百姓吹捧的国君。 一脸恬静,岁月静好的袁紫衣则是平常多了。她是这皇宫里的常客,虽然在这大齐没有挂着一官半职,也不接受什么封名,但她经常用自己超前的眼光为齐皇解惑,在这大齐之中的地位很是超然。 在拥有仙人眼的袁紫衣的心中,这位齐皇是一个称职的皇帝,做得要远比他的父亲更好,如今百姓们的生活水平同几十年前几近天壤之别,也因此民间无不念着这位身居深宫里的好皇帝。但从人的角度来说,他决不能称为一个好人。冷血而自私,任性而唯我,大齐亿万生民在他们的国君眼里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齐皇在意百姓,却从不曾正眼看过他们,也不曾承认他们的力量。 他认为百姓愚昧,极易哄骗,所谓民心不过做几场秀便唾手可得。要在意的还是那些豪族和仙门。 柴意大齐与修士共天下。 “父皇脾气随和,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仁君...” 唐康沉迷于吹捧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儿子眼中,能够轻易玩转天下,一言以决天下生死的传奇皇帝便是自己的偶像。 “将来本太子也会努力……” 吹捧过后,便是直抒胸臆,畅想未来,甚至努力积极地给卫齐画起饼来。卫齐也只好努力地配合,顿时有了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 心里想的却是这皇宫怎的么这么大? 道路终有尽头,一行人终是站到了大殿之外。卫齐默默记下了皇宫的道路,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处。 在老太监禀报过后,卫齐终于获得了面见齐皇的资格。 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激动,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过后,卫齐最后一次整理衣装,不想丢了气势一般大踏步迈进这大殿。 踩在殷红毛毯上,行了百步有余,卫齐唐康袁紫衣来到阶下,站好。 此刻的卫齐已经能够看见这个正值壮年,正批阅着案台上堆积得如同小山般高的奏章的齐皇。 唐康高声通禀来意过后,齐皇抬起头来,卫齐大胆的直视龙颜,将齐皇的样子深深地记在了心底。 齐皇没有任何要责怪的意思,淡然开口道 “想不到尊者竟然如此年轻。” 齐皇一直对这个焚火宗的卫齐很感兴趣,毕竟他是能让自己旗下杀手集团的老大高看一眼的家伙。如今一见,果然年少有为,他对这个面相同自己有些相似的天玄尊者有些好感。不过,对他焚火宗的美人宗主更有好感…… 对自己做过的狗屁倒灶的事情,齐皇没有丝毫愧疚,这个自命甚高的皇帝也不认为这么一个天玄高手能掀起多大风浪。 大不了就把玩腻了的白衣霜赏给他,如此便够他感恩戴德的了。虽然在外人眼里,强纳了人家的师傅,玩烂了再甩回去还要人家感恩戴德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但在这位大齐之主眼中,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如果你能真心为己所用,自己可是很舍得下饵的。 自己手握的无上皇权便的是他的底气! 说实话卫齐连说句好话都觉得难受,只能说幸好大齐不讲究跪礼,天玄尊者也有不拜的特权。 “拜见陛下。”卫齐挺头直腰杆,平淡道。 袁紫衣继续当个小透明,不说话也没有半点儿动作站在那里就像一座美人雕似的。 “不必多礼,尊者请讲吧。” 卫齐将相钧告诉给自己的事情如实转诉给齐皇,希望自己此举能够多拯救一些黎民百姓。 毕竟徐州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 齐皇听后不疑有他,沉吟了片刻之后,开怀大笑,大声道了一句“好!"。 卫齐眉头一皱,不明白大敌当前,齐皇为什么要道一声好。, 很快,齐皇便笑着解释道“近日,妖界同我现世多有摩擦,朕料定,我人族同妖族必有一战!如今对方没有拧成一股绳,派了三个妖王来挑衅,若是能在大战之前歼灭三位妖王,必能提高我军士气,大挫敌方势力!” 卫齐觉得齐皇似乎有些太想当然了,生灵皆畏死,妖王们也没有送死的道理。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齐皇似乎有些小看了妖王们。 “父皇英明!”唐康第一时间附和,高呼英明,同时不断地给卫齐使着眼色,希望这位“铁杆太子派”的尊者也能附和上两句。 “尊者勿虑也!”看出了卫齐的顾虑,齐皇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开怀道:“若是在炼狱或者在妖界,朕还会有几分顾虑,若是敌方都打到我九州了,还不能将其留下的话,那这仗也就别打了。” 卫齐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若是对方都骑脸了还不能还击,那也就别打了。 “哈哈哈!”齐皇继续发出魔性的笑声,豪爽道"尊者及时传信,,乃是天大的功劳,朕怎么赏赐都不为过,尊者想要什么赏赐?” 卫齐心思一动,虽说有些屈辱,但只要能要回师傅和宗主的话…… “不若朕赏赐给尊者一位美姬!如何?” 此便是赤裸裸的暗示了,卫齐听得懂,袁紫衣也明白,就唐康还蒙在鼓里。 一直默不作声的袁紫衣却是突然站到了卫齐的身前,大声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卫尊者的师傅先前因犯错被罚为奴婢,陛下不若施恩宽恕了卫尊者师傅的过错,以此彰显陛下仁德。” 卫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道倩影。他明白袁紫衣这一句话就将事情定死,将全部过错推给了自己的师傅,让她承担了莫须有的罪名,而齐皇却成了仁义之君。 卫齐简直不能接受这天下怎会有如此颠倒黑白之事?自己的师傅明明无罪也无错,甚至师傅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怎么就变成了她罪有应得?而这个加害于师傅的昏君却成了明君? “哦?竟有此事,朕做主了,无论卫尊者的师傅犯下了何等过错,朕一并宽恕!" 二人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性。卫齐虽然心有憋屈,但也一腔悲愤无处宣泄。 他明白,自己斗不过皇权。齐皇将师傅还回来是对他的封赏,他要想带走白衣霜便只得接受这份屈辱。 “快谢恩啊!” 一旁不明真相的唐康不断地低声催促卫齐谢恩。卫齐像是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做了复杂的思想斗争后,眼中见红,嗓子沙哑道,“谢陛下赏赐。” 此便是卫齐退让臣服的证明。虽然自己和师傅受辱,但至少能让师傅自由了。 至于宗主炎灵儿?卫齐心知肚明,齐皇没有任何提及,便代表着他不会放人。 而自己怕是没有机会救出宗主了。 "尊者不必多礼。" 齐皇笑得很开心,他为皇权压服了修玄者的傲骨而感到由衷的愉悦,挥了挥手,他说道∶"便让萧公公领着尊者前往吧。太子,你也告退吧。” "是。" 待到人全部退却后,这位大齐的国君仰靠在椅子上长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三个妖王吗?还有神人型的天妖,真是棘手啊!” 若是在人前,齐皇永远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因为他知道天下人都可以觉得棘手,但他不行,只有国君底气充足才能让手下有信心。 “想我大齐众多高手,应该足够应付了,可这场地要怎么办呢?” 要知道天玄高手同天妖的战斗都无异于一次天灾,更何况这种两界顶尖高手的碰撞?最要命的是这场战斗要发生在现世,往哪放都不行。” "唉....” 这位皇者愁得再度叹息。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齐皇再度打起精神,迎接下一位觐见的客人。 一位太监领着一个身着黑色华美礼服的诡异女子进入大殿。 暗黑系的美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我是大神座下的爱之神使,是来为陛下排忧解难的。” 齐皇对邪教是零容忍态度,要不是这个女人身手了得,齐皇根本不会见这个不详的女人。 “哼!朕怎么不知道有了什么难处?” “交战的场地便由我等来负责,如何?” 齐皇眼睛半眯,沉吟片刻后说道"那就要先检验检验你们的本事了!”
萧公公领着卫齐在宫殿内穿行。至于说袁紫衣这个女人深知卫齐正在气头上,早就不知所踪了。 气愤过后,卫齐的感觉便是落寞,自己的心里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似的,总感觉空荡荡的。他感觉尊严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背负了罪名,受些屈辱又如何?至少师傅还好好的。 二人现今来到了皇宫里调教奴隶的地方,卫齐看着周围的景象直皱眉头。 只因为这里简直就是比月神宫还要可怕的炼狱! 各种各样的女人穿着各色暴露惹火 的衣裳,接受着各种调教。 有一英气女子叉字型被钉在轮盘木板上,轮盘下半部分泡在水槽里,只要轻轻转动,这个女子就要泡在水里,承受窒息的痛苦。 与其说是调教,倒不如说是用刑! 萧公公见卫齐在意这些,便捏着阴阳怪气的嗓字解释道:“这是水轮盘,专门调教那些硬骨头贱皮子,正上刑的是一个唐山的贼女, 人称唐山飞凤,手脚不干净,被抓了也不知悔改,脾气又臭又倔,现在老实多了。” 唐山飞凤的名号卫齐也听说过。不过江湖上说此女性子烈,好劫富济贫,有侠名。不曾想落入到了如今境地。 虽然偷窃是重罪,但卫齐还是觉得不该如此羞辱这样一个女子。 “看样子还是有点倔啊!你们加 把劲儿,别让卫尊者看了笑话!" 被这么一呵斥,周围的小太监吓得马上调动轮盘,全身湿漉漉的唐山飞凤的甄首马上落入水中,嘟噜噜地冒出一堆泡泡。 被几经折腾过后的她早就没有力气了,连挣扎都无比微弱。 没走几步,卫齐便见到两个白发美人犬爬在地上,吃力地拉着一架马车,从这引绳的位置来判断,这二女的竟是用屁眼儿承受着这股巨力拉着马车前进,那这两个女人 屁眼得有多禁? “咳咳咳,嗯,咳咳咳……” 这萧公公突然发出一阵剧烈地咳嗽,胡乱地招手,一个身着白色素裳,以五色彩蛇做腰带的绝美乖张美人便小跑过来,在萧公公面前停下主动献上两瓣香唇,不嫌老也不嫌臭吻上萧公公的大嘴后竟然开始“滋滋滋”地奋力吸了起来。 片刻过后,萧公公主动推开了这个绝美的邪异美人,又攒了两口唾液,卡了卡嗓子,在卫齐惊讶的眼中,又张开臭嘴在邪异美人的嘴里吐了口黄痰! 邪异的美人甘之如饴一般,恭恭敬敬地咽了下去,不断献上媚笑。 “人老了,没用了,让卫尊者见笑了。” 老太监告罪,卫齐强忍着恶心摆了摆手。他对这个的邪异美人有些印象,似乎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号人物? 见卫齐若有所思,萧公公解释道"这是魔教的妖女,陛下仁慈留了她一条生路。” 这一提点卫齐可就想了起来,马上惊讶道“莫非这位是魔蛇教的圣女白如意?" 这可是一号人物,听说这白如意妖艳异常,生的极美,生性又残忍桀骜不驯,后魔蛇教被朝廷击败,这位魔教圣女也不知所踪了。 “尊者说笑了,现如今也只是宫中的一个美痰盂罢了。” 萧公公笑着拍了拍魔教圣女的脑袋,对她的乖巧无比满意,笑着说道“当初陛下击溃了魔蛇教,生擒了这个魔教圣女,当晚便强行给她破了处,后来陛下嫌弃这小婊子的骚屄屁眼不是名器,便让她做了一个人人可用的美痰盂,用魔教的功夫给大家服务。 卫齐看着这位邪异美人心中无限唏嘘。真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见到这位昔日的魔门妖女变成如此下贱的模样,卫齐开始有些害怕见到师傅了。 又走深了一些,路上有莺莺燕燕,一边用大黑棒猛戳自己下面,一边唱着淫词浪曲,无比骚浪。还有美人扮成的猫猫狗狗,小兔子,小老鼠之类的动物,要是做出了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举动便要被侍卫们抽鞭子。 卫齐亲眼见到一只年轻的美女兔因喊了一声疼,被三个侍卫追着抽鞭子,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地痛哭都没能让侍卫们软下心来。 又走了一小会儿,萧公公才驻足说道∶“好了,终于到这娃娃殿了。” 娃娃殿? 对于此处大殿这一诡异的名字,卫齐心底生出来一丝不妙的预感。 有着萧公公的引领,自然畅通无阻。四个殿守卫一同费力地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光线也随之映入其中。 门内是排列整齐的阶梯陈列架,呈梯形排布。在这架子上的是一个个眼神空洞,宛若人偶一般的美尤物。 或美艳,或青涩,或风韵,或英武,或雍容,或婉约,包揽了各式各样的女人,无一不是上等的佳丽,陈列在一起也是格外冲击视觉的绝景。 卫齐身为天玄,虽说是个水货,但也不至于连这些娃娃是活的是死的都不知道。 他明白,在这里陈列的皆是活人,不过却是失去了神智,宛如人偶一般的活娃娃。 或许,师傅也变成了其中的一个… 卫齐升起了如是念头,又是害怕不敢面对,又是为这些美人感到惋惜,同时还有漫天的怒火。 他们到底将人当成了什么?这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他们怎敢如此? 卫齐再度深刻认识到了何为恃强凌弱,以及霸杖对于其他人的践踏。 因为抱起团来形成了一股超然的力量,便自视甚高,甚至自比为拥有无上伟力的神明,肆意践踏天下苍生的尊严,真是无比肮脏。 老太监继续用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声线说道“此地乃是娃娃殿,共陈列三百一十八具活娃娃,卫尊者的尊师便在此处,便请卫尊者自便吧。另外,陛下说若是有卫尊者喜欢的娃娃,一并带走便是。” 卫齐看着四周呆滞如同尸体一般的绝美妙人,沉默不语,表情阴晴不定。 "这可是陛下特意给尊者的赏赐。”老太监自得道,“显然是想让这位年纪轻轻的天玄尊者同自己一起为伟大的齐皇称颂功德。 皇室不是该激清荡浊,为天下表率吗?皇权不是约束天下罪恶的超然力量吗?若皇帝冷漠残暴如此,也无怪如今的世道如此荒唐,修玄界如此病态了。 那圣王陛下又曾预料到这唐家有朝一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吗? 卫齐抬腿向前走去,在这群美丽的人偶中寻找着自己的师傅。如今的他已然不敢奢望什么了。 一个个穿着华服,盛装打扮的活娃娃被摆在陈列台上,作出各色姿势。她们的周围,或下面或上面,或干脆就在身上,都有着记录这些人偶之前情报的牌子。甚至有不少都是曾经盛极一时的女修,卫齐对此早已麻木,只想快点儿找到师傅,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陛下为了炎妃可是特别恩准寒冰仙子可以单独进陈列柜,这可是滔天的盛宠!” 卫齐闻言,望向不远处,果然有几个独特的水晶陈列柜。 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卫齐来到一水晶柜前停下,缓缓抬头。 冰柜里是一英气高冷的仙子,穿着一席华美白袍,领边绣口皆有金丝银线编织的花纹,衣袍无比修身,完美衬托了仙子玲珑的身体曲线,白袍之下露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美腿,玲珑小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绣鞋,显得无比冷傲。 透明水晶柜子里的白衣霜单脚而立,踮起脚尖,右手持剑,左手做了一个剑指,显得英姿飒爽。 不过白衣霜下身却是光溜溜的,露着粉嫩的白虎骚穴,还有凝为冰晶的爱液留在肉唇边缘,淫荡又美丽。 卫齐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师傅,如今却是只得苦笑。 低头,水晶柜下放着齐皇亲自写下的批注。"焚火宗双娇之一,炎灵儿的师妹,寒冰仙子白衣霜。” "容貌上等,冷冰冰的,不够骚,不若其师姐炎灵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落款是齐皇的印章,以及白衣霜的朱红阴拓。看得出来,白衣霜在齐皇眼中也不过一个随便玩玩,写有可无的玩具罢了。玩腻了便扔到这里做个落灰摆设,甚至随时都可以当成奖品赏赐给其他人。 卫齐知道齐皇如何看待自己的师傅过后,心中很不是滋味。 萧公公完全不理会卫齐的感受,开了水晶柜,在卫齐的怒视之下竟然掏出了一根狗绳,将红色项圈套在了白衣霜雪白的玉颈之上! "你?!!" 卫齐惊怒之下竟然差点儿出手格杀了这个老太监,也幸而他只是制服,没有真的下死手。否则今日他就难以走出这齐国皇宫了。 “尊者!尊者!”萧公公又惊又惧,连连解释道∶“尊者你误会了!给尊师套上这项圈儿是为了方便让尊者带走尊师!” 闻言,卫齐一脸愤恨地松开了掐着萧公公脖子的那只手。 "尊师已经失去了所有神智,也只能执行一些简单的动作,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要想要她走路也必须要拿这绳子牵着走!" “不行!这样,这样与那家养的狗有什么区别?” 甚至这绳子和项圈儿就是遛狗用的。 “我们也没办法啊!” 卫齐叹息一声,从萧公公手中夺过狗绳儿,冷冷地说道∶“我带着师傅自己走。” “行,那我就给尊者带路了。” 萧公公逢人便点头哈腰,奴性早就深入骨髓,当下便狗腿子一般地在前面带路好不滑稽。 卫齐在后面生怕扯痛了师傅,小心翼翼地拉着狗绳,可记忆中身手无比灵动的师傅此刻却呆若木鸡,任由卫齐怎样拉动狗绳,白衣霜都木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尊者再大力一些,不用力的话,尊师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眉头一皱,卫齐狠下心来,用力一拉,白衣霜被卫齐拉得一踉跄,差点儿摔倒,但白衣霜多少跟着走了一步。 望着跟死狗一样的师傅,卫齐沉默了。 请恕徒儿无礼了。卫齐了心中哀叹。 径直走到白衣霜身边,卫齐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自己的师傅。 望着怀中师傅空荡荡的眼神,卫齐又是心痛又是愤怒。 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的!等着我! 怀中抱着柔软娇躯,卫齐觉得记忆中严厉清冷的师傅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尊者,走这边儿吧。”
卫齐出了这训奴宫,却是出乎意料地见到了另一个女人。 炎灵儿身穿一席绯红华裳,眉眼低顺,全然没了傲气与锋锐,反而变得哀婉而凄楚。 这位美人宗主默默地望着这一对儿稍显亲密的师徒,神色哀伤。 卫齐开口,炎灵儿识得这个口型,分明是“等我。” 目视她们出了这人间地狱,炎灵儿呆立良久。一只飞鸟落在了这美人宗主的肩头,竟是发出了齐皇的声音。 “炎妃,朕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 "嗯……"炎灵儿无悲无喜,幽幽说道“依照约定,我会为陛下产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