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到了深夜,我拥着婉清,不再去重现任何事情,彼此调节着心情,渴望在杂乱的思绪中找回爱情。 婉清忽而道:「老公,你打了夜不晨,他要报复咱们怎么办?」 夜不晨这个人我是了解的,可是当时没得选择,我总不能看着婉清被强奸无动于衷。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摆平他。」不论有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安慰婉清。 「要不,咱们离开东海吧。」 我倏然侧目,心里很是欣慰,婉清有这种想法,可见当真不是故意要出轨。就像她说的,一些事情发生了没有办法,不代表刻意去发生。 离幵东海这座大城市,离开云上,我所学的东西是否还有用武之地?当然我是可以放弃这些的。 越是繁华的地方,越是充斥着杂乱不堪之事,所谓饱暖思淫欲,说白了就是吃的太饱,人性就是如此,温饱不再是个问题后,便幵始滋生各种欲望。 「好,咱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我紧紧抱住婉清,心里却想着魏勇、赵家明、夜不晨,总得找个机会收拾他们。 不论怎样,我不可能如婉清所说,若无其事的吞下苦果,当做无事发生。这和接不接受婉清是两码事,就算离婚了,我也会去报复他们。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敲门。 我和婉清相视一眼,匆匆起床,大半夜的有人登门,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打幵门,眼前三位警察,看着我问:「请问你是陈云杰吗?」 我木然点点头,得到我的承认后,三位警察方才走进来,正色道:「有人报案,指控你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么快!而且夜不晨这次竟然走得法律渠道,真是恶人先告状,我立刻道:「警察同志,其中缘由有待考证,我属于正当防卫,当时他正试图……强暴我妻子。」 婉清立刻道:「对,我老公完全是为了救我。」 民警道:「现在人躺在医院里,你们各执一词,一时半时说不清,有什么事到局子里再说。」 我用棍子重击了夜不晨后脑,到底伤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只要认定当时他正在对婉清进行性侵犯,我应该是有无限防卫权,把他打成什么样都不犯法。 不过,夜家在东海有势力,他堂哥就是刑侦支队长,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能否认定夜不晨正在进行犯罪行为很难说。 他完全可以说,只是在车里和婉清聊天,只要手眼通天,颠倒黑白的事不是没有。 「你们不能这样,我老公根本没有犯法。」婉清瞬间激动。 我只好安慰道:「清儿别担心,我去说清楚就回来。」 民警道:「她也要去录口供。」 就这样,我第一次进来警察局,以一个「犯罪分子」的身份。 做了笔录之后,我便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而婉清则允许暂时离开。 第二天,警察告诉我,夜不晨左耳失聪,认定我是故意伤害,要我承担刑事责任。 这不是扯淡吗,我据理力争,坚持自己是正当防卫,可是……东海的警界几乎是夜不晨堂哥的天下,说的清吗。 婉清来看我,告诉我她会想办法,我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情,我很清楚一个女人能做的是什么,而夜不晨那样的卑鄙,如果因为一些事情,我被放出去,那我一辈子如何继续抬着头做个男人。 下午羽然也来看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一言难尽我也懒得细说。 独自被关在房间里,我闭着眼睛,想起婉清那句话,不要为了她的清白去做什么,现在果然如此,那怕她是对的,我也不会认可,作为男人我必须要去做。 我突然想,假如现在出去,我会直接宰了魏勇、赵家明、夜不晨,那怕被判死刑,也比这样窝囊的被关起来要好。 同一时间,夜不晨办公室。 他头上缠着绷带,左耳听力确实严重受损,头上流过些血,不过其他并没有多大伤。 在他对面站立的正是婉清,夜不晨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修长的身段,飘逸的长发,性感的丝袜美腿,黑色的纤细高跟,虽然憔悴却依旧魅惑众生。 「苏小姐,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夜不晨翘着嘴角,故意揶揄。 「夜不晨,说吧,怎样才肯放过我老公?」婉清幵门见山。 「你觉得呢?」夜不晨笑。 婉清闭了下眼睛,说道:「别废话了,说你的条件吧。」 夜不晨咧嘴道:「你这是求我的态度吗?」 婉清恨得银牙一咬,不说话。 夜不晨悠然道:「按我这伤势,可以让陈云杰在牢里蹲三年。」 婉清神色一紧,他又笑道:「不过,只要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只做半年拘役也是可以的。」 「你……」事情比婉清预想的要严重的多,她心里顿时一慌。 「受害人自然就是我了,能不能得到我的谅解……就看苏小姐你了。」 「你,你想怎样?」婉清心中发怯,明知故问道。 夜不晨拉开抽屉,拿出份协议丢在桌子±,说道:「把这个签了,然后再说。」 婉清拿起来翻开一看,上面醒目的几个大字:赎罪协议。 甲方:夜某 乙方:苏婉清 甲乙双方秉着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自愿签订本协议,作为赎罪方,乙方自愿做甲方情人六个自然月。 双方权利义务如下: —,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在合同时间内,有权向乙方随时随地提出性要求,除乙方生理期外,乙方不得拒绝。 二,在双方性交过程中,乙方需尽心配合甲方,按照甲方要求摆出姿势以及叫床,不得敷衍甲方。 三,乙方承诺提供身体任何部位供甲方性交使用,包括但不限于阴道、嘴巴、肛门…… 看到肛门这种字眼,婉清直接把协议摔到桌子上,气的胸脯剧烈起伏。 「夜不晨,我不会签这种羞辱人的东西,你想搞我,我让你搞一次就是。」 见女人天真的样子,夜不晨冷笑道:「你的逼镶金的?我一只耳朵换你一次?白日做梦。」 婉清咬着红唇,浑身哆嗦。 夜不晨起身慢慢走过去,轻轻挑起婉清下巴,狠狠道:「本来搞你一次也就算了,可是陈云杰竟然打废老子一只耳朵,我没有整死他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婉清不想见他无耻的嘴脸,狠狠把脸一偏。做一次她能够接受,半年的时间……而且写的那么下流,她很清楚一旦答应,会被对方糟蹋的不成样子。 从夜不晨那里出来,她蹲在马路边思来想去,打了辆车去了云上。 羽然办公室,两个女人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坐在一起,佳人对佳人,不过不是惊叹对方美丽的时候。 在婉清看来,唯一能求助的只有羽然,可…… 婉清一走羽然思来想去,只好拨通曹野的电话。 「羽然,这次的事情不好办,我的面子也不行。」 羽然只好道:「只要你把事办成,我……可以继续做你女友。」 曹野呵呵—笑道:「陈云杰对你那么重要?」 羽然不言,一切不过是暂时的妥协,等事情平息,可以再找借口和曹野分幵。 「这件事真不好办,或许你的面子比我还管用。」 「你什么意思?」 曹野笑道:「夜不晨这个人,不喜欢别人违拗他,越反抗他越有征服欲,他很想彻底的征服……」 羽然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一切我自然全然不知,三天后婉清再次来探视我,看到出她的憔悴。 「不要为了我做傻事,这次我认栽了,可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自己离开东海,夜家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判我死刑。」 婉清落泪,哽咽道:「早说了不要因为我去冲动,就是不听。」 无语,这倒是我的错了?我也不去争辩,只是重复那句话:「离开东海。」 现在我并不觉得自己多失败,如果婉清向夜不晨妥协,那我才是输的窝囊,我不能接受自己蹲在大牢里,婉清却还被人淫弄。 婉清握着我的手,咬了咬嘴唇道:「老公,原谅我。」 看着婉清泪流满面的离开,我傻掉一般。 婉清从我这里离去后,再一次出现在夜不晨办公室。 夜不晨双腿放在办公桌上,头上的纱布已经拆去,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笑道:「想好了?」 婉清深吸一口,说道:「你那个我不会签的,不过我可以让你……糟蹋半年,但是你不可以太过分。」 夜不晨道:「什么算过分?」 婉清知他明知故问,咬着红唇道:「我只提供阴道。」 八夜不直—乐,故意又问:「提供阴道做什么?」 婉清强忍羞耻,把心一横,抬头道:「让你性交。」 夜不晨把右耳一侧,无耻的道:「你老公把我耳朵打坏了,麻烦大点声。」 「让你性交。」 —捏婉清的脸蛋,阴狠道:「签不签那个根本无所谓,本来就是拿来羞臊你的。半年,我会把你彻底肏翻。」 婉清身子一颤,双腿本能的夹了一下。夜不晨敏锐的捕捉到婉清的反应,目光往那双修长美腿看去,嘴角带着嘲弄:「怎么,听说我要肏翻你,是不是小屄顿时流汤了?」 婉清不予理会,只是道:「你说话要算数,放了我老公。」 夜不晨身子一转,再次回到办公桌后,扭头说:「他可以从三年变成半年拘役,让他在里面待着,免得打扰我们。」 「你……」 「当然,你也可以毫发无损的从这里走出去,让陈云杰待三年。我绝不会像上次一样强迫你。」 婉清觉得卑鄙无耻说的就是眼前之人,她有的选择吗?深深的一次呼吸后,她妥协了。 「好,你要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夜不晨笑笑,然后道:「协议就不用签了,你大声说一遍心甘情愿让我肏翻,事儿就算定了。」 「你……」 夜不晨无视婉清不满,道:「我耳朵不好使了,声音小的话,可是听不到。」 喜欢深苑鎖清秋朋友的这个贴子第八十一章 婉清站在那里,以沉默对抗对方的侮辱,她用眼神告诉夜不晨,妥协的只是肉体,不包括灵魂。 夜不晨注视着那双美丽的眸子,那股子倔强让他笑了。 「看来想要你听话,需要一点时间。」 婉清依旧不言,她不是不会逢场作戏,坚守,不是为自己。 以一个妻子的身份为丈夫坚守一丝尊严。 夜不晨站了起来,手伸向了裤腰,婉清芳心一紧。 那晚夜不晨的龟头撑开过她的阴唇,感觉个头不小,难道他现在就要脱裤子来干自己?肉穴随之一紧,逃走的念头一闪而逝,最终两眼一闭。 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夜不晨只是整了整裤腰,说道:「从明天起,来做我的贴身秘书。」 「等陈云杰正式收监之日……」夜不晨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很有深意的一笑。 婉清懂了,夜不晨就是要把他们夫妻—并羞辱,等陈云杰被判入狱,再把他老婆奸掉,她恨得银牙紧咬,一张俏脸布满愤怒,却无处发泄,骂出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管怎么说,今天可以免去受辱,婉清还是松了口气,既然如此,不需要跟这样的人讲究礼貌,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明天穿性感点来上班,丝袜高跟一样不能少,内衣也必须有讲究,不然……」 婉清不等对方说完,摔门而去。不然怎样,需要去听吗?不需要。 我静静的坐着,看着窗户外光线越来越局,又是一天的来临。 在这个暂时关押的警局,过去了几天了?我不知道,只知道度日如年。 下午,我被叫了出去,然后见到了夜不晨,我和他隔着一张长桌子相对而坐,警察则在远处的门口站着,美其名日安排双方私了机会。 夜不晨头上缠着纱布,我不知道的是,不是来警局,他早把那个拆了。 「看到我被你打成这样,是不是很解气?」 面对夜不晨的揶揄,我一言不发,冷冷而视。 夜不晨摸了摸脑袋,故作疼痛的咧了咧嘴。 「钱我根本不缺,赔偿就免了,只要你跪下来叫声爸爸,说以后不敢了,这事儿就算了,你马上就可以出去,如何?」 如果手里还有那根棒子,我会再给他头上来一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为弱者苟且偷生也没什么丢人的。」 我觉得跟他说任何话,都是在浪费生命,我任何的歇斯底里,只会给他增加快感。 「虽然你放弃了和解机会,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 夜不晨漫不经心的掏岀手机,一边翻找着什么一边道:「按照我这个伤势鉴定,你应该入狱三年,不过你老婆已经答应和解了,啊,在这里。」 手机屏幕突然翻转向我,上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只一眼便认出正是婉清,生怕我看不清,夜不晨把手机移动到我眼睛更近的位置。 婉清穿了一件黑色翻领外套,里面是比明显,下身是一条黑色一步裙,然后婉清竟然穿了黑丝,平时它很少穿过于性感的黑丝,而她脚上踩着一双绒面黑色短靴,鞋跟纤细高雅,婷婷玉立地站在那里,看样子是在一间办公室。 显然,夜不晨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让我看这个,却故意装作翻找的样子。 「你老婆答应做我半年秘书,而你只会被判半年拘役,我够意思吧,没有太为难你们。」 婉清果然还是去做傻事了,我心中一阵憋闷,尽管她已然失贞,可这样做让我感觉无比屈辱。 那晚我把她从夜不晨车里救出来,意义何在? 夜不晨突然凑过来,低声道:「半年,我会把她玩成母狗再还给你。」 我拳头猛然握紧,特别的后悔那晚没有在他后脑补上两棒子,就算被判死刑,或者终生监禁,都无所谓。 夜不晨见我脸颊憋地通红,眉头一阵舒展。我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弛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冷静,任何的狂躁都会令对方开心。 至少表面上,我不能是他寻开心的乐子。 「给你机会不珍惜,刚才叫声爸爸,你老婆就能安然无恙。」夜不晨站了起来,极具嘲讽的道:「毕竟我对整治卑微的乐色兴趣不大。」 乐色!他用的是乐色! 究竟我是乐色还是他乐色?看着乐色 扬长而已,我默默起身,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所有的情绪在心中积压着。 那天,或许是今年最后一场雨,再下应该就是雪了。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羽然给我请了辩护律师,可一切都毫无意义,听到法官宣判,我终于笑了,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笑。 颠倒黑白实在可笑。 我看高婉清,她目送我被两个警察带下去,我知道她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我也是。 她想告诉我,她别无选择…… 我不是理不理解她的问题,是这样做,让我无比的憋屈,被人搞进监狱已经够失败了,再…… —扇门隔开了彼此的视线,婉清转过身,向着外面行去,我的眼神没能阻止她,夜不晨也跟了出去。 我看不到婉清,我的方向是监狱,而婉清上了一辆车,很快夜不晨也钻了进去。 「走,找个地方肏你。」 夜不晨毫不顾忌言辞,发动车子一踩油门,就像踩在我身上,带着婉清扬长而去。 今天的婉清穿着格外保守,选择了一条西裤,脚上蹬着一双墨色高跟,她很少这样,平时即使在冬天,她也偏爱裙装丝袜。 虽然明白今天的下场,可是听男人如此直白,婉清本能的夹紧双腿,肉穴忐忑地收缩了一下。 —只手朝她大腿摸过来,婉清轻轻推了一下,说道:「别这样,正开车呢!」 夜不晨笑道:「今儿主要是开你这辆车。」 婉清目视前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绝对不可以被弄出高潮。 「特地穿了裤子?」夜不晨隔着裤子摸着婉清大腿,说道:「不过你穿裤子也挺漂亮的!」 婉清不去回应,尽量避免被男人撩拨,对方的企图很明显,言语动作都在挑逗她的情欲,试图把她下面提前弄湿,到时候好第一下便让她「咕叽」冒水。 她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包,里面有一盒新买的避孕套,还有?…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戴,她还备了事后避孕药,虽然这几天排卵期刚过,可是为了保险起见…… 婉清忽而觉得自己荒唐,准备好了性交的一切。甚至昨晚把身子洗了又洗,还在内裤上洒了香水。 不论什么原因,做为一个追求精致的女人,和一个男人上床,身体不能是糟糕的状态,哪怕不是心仪的男人,看到的也应该是她的美丽。 车子一直走,驶向郊外,婉清不禁道:「你带我去哪?」 夜不晨道:「我专门肏女人的别墅。」 男人一直肏啊肏的,婉清不可能完全没感觉,想指责对方几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只努力让自己不受影响。 「今儿好好肏肏你,不把你肏的浪叫我不姓夜。」 终于,婉清美腿微微一颤,阴道里终究还是有了湿意,她红唇紧紧抿住,似乎从这一刻起,便开始坚持绝不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