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半夜里,婉清被下身一种怪异感觉折磨醒,阴道里痒痒的,最初以为很快会过去,可是持续不断,越来越痒,最后竟然犹如蚂蚁爬一样难以忍受。 她双腿一阵乱扭,最后不得不把手指伸进去,犹如挠痒一样抠挖,有一些缓解,可是手指一出来,那感觉又慢慢强烈起来。 难道……夜不晨有性病! 婉清额头猛然冒汗,立刻坐了起来,打开台灯,从抽屉里找出手电和小镜子。 看了一会儿下体之后,至少外阴看不出什么,就是被干得有些肿,并无红疹之类的可怕之物。 婉清想了想,如果外阴没事,阴道里也不应该有事,可偏偏阴道里很痒。 忐忑地坚持到了天亮,婉清直奔医院。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给她做了一番检查后,拿着化验单对婉清道:「你们年轻人应该注意,有些助兴的药物是不能乱用的。」 「……」 婉清愕然,很快回过味来,药物?夜不晨。 见婉清不解的样子,医生解释道:「oestrus这种药在市面上很少见,从医学角度也可以说,是一种病毒。」 婉清瞬间身子紧绷,脸色一阵煞白,医生连忙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种药唯一副作用就是会令雌性生殖器骚痒,不会对人体构成其他伤害。」 「有没有治疗的药物。」婉清回过神后,急切问。 医生道:「有,不过有很大的副作用,会造成不孕。」 婉清呆滞住,心里把夜不晨骂了无数遍。 「你结婚了吗?」医生突然问。 「结了。」 「那就不需要治疗。」医生突然笑。 「……」 医生道:「还有一种天然药物能够最终祛除这个病毒。」婉清一喜,可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她明白了夜不晨的险恶用心。 「男人的精液可以与之发生化学反应,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慢慢就能根除。」医生忽而以不是很严肃的口吻笑道:「多和老公同房,注意避孕就好。」 从医院出来,婉清弯着腰找到一处凳子坐下,玉手捂在腿心,隔着衣服揉动小腹,带动阴道里的肉,缓解着骚痒。 掏出手机愤怒的拨通夜不晨的电话。 「你卑鄙。」一接通,婉清直接便骂。 电话那端的夜不晨笑:「我说过,还没到有意思的时候,现在好像有点意思了。」 「混蛋!」婉清哭出来。 「别哭啊,我这人心软,好吧,我放你们夫妻一马,不用陪我半年了。」 「你……无耻。」 夜不晨直接挂断了电话。 婉清胸脯一个起伏,带着哭腔呼出口气,擦了擦眼泪,举目四望,办法轻而易举,却无法去做。 她万万想不到夜不晨手段如此下流。想撑过这半年,就必须与男人做爱,不,是没有爱的性交,并且必须被内射,不和夜不晨做,就得又多个男人。 坚持到了傍晚,婉清实在忍不住了,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别墅。 她知道夜不晨在那里,等她自投罗网,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将无法坚守。 云上国际,殷羽然办公室。 殷羽然换了个发型,长发披肩,鹅颈上一条象征时尚的黑色项圈,比起珠光宝气之类的饰品更有韵味,雪颜如画,一张红唇打理的性感而不艳俗,美眸更是兼具冷艳与妩媚,只在于她心情之间转换。 得体的职业装下,脚踩一双精致高跟,漆黑如墨的颜色是高雅,也是妖冶。 门突然被推开,一人不请自来,殷羽然看了一眼,懒得说话。 曹野慢慢走过去,用手抚摸殷羽然香肩,闻着那特有的香味水,比起曾经,欲望竟是格外的强烈。 人总是这样,失去后会更加渴望,曹野觉得,没有比此刻更想肏殷羽然的。 「还在生我气?」 殷羽然不言语。 「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吗?」 殷羽然闭了下眼睛,睁开后道:「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对我或许不是爱。」 曹野道:「以后你不同意,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一次。」 殷羽然捂了下额头:「别说了,我不可能嫁给你。」 她承认有些开放的年轻人玩得花,可她无法接受曹野父亲的行为,已经超出了她接受范围。 片刻的沉默后,曹野柔声道:「再让我肏一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以曾经来说,他们之间这样说话一点都不意外,殷羽然早已习惯,她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的一切,也不否认最喜欢的是你的身子,如果非要结束,让我再好好肏一次。」 很荒唐,可殷羽然想起曾经的激情,竟是不忍拒绝。 曹野的手悄无声息的朝着殷羽然酥胸而去,殷羽然立刻挡住,说道:「现在我在上班,回去等我电话吧。」 曹野还是执意的捏了殷羽然乳房一下,方才拿开手。 「不用电话,我订了晚餐,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相信你知道地方。」 看着曹野离去,殷羽然起身,站在落地窗前倩影如仙,目光远去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 傍晚,殷羽然从一辆的士上下来,看着眼前熟悉的餐厅,第一次和曹野约会就是在这里。 那年,那天,那个夜晚,她失去了处子之身。 订婚后的第一次约会,曹野便把她肏了! 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悠悠如梦,那个背影一如曾经。 殷羽然走过去坐下,看了曹野一眼,那奸计得逞的样子,让她却气不起来。 「羽然,每道菜都跟当年一模一样。」曹野冲桌子上摊了摊手。 或许确实需要一场分手饭,可饭后的一切才是重点,殷羽然觉得很荒唐,却还是来了。她不得不承认,曹野很会哄女孩子,其他伎俩她都会厌恶,偏偏直截了当的提出了分手炮。 以一场性爱结束,确实与这场恋爱很契合,都是那么荒诞不经。殷羽然心里觉得好笑又凄婉。 饭中,曹野故意把勺子落在地上,当她弯下腰后,殷羽然无语了,高跟小脚轻轻动了动,一只手还是握了上来。 当年曹野就是这样一招制服了她,手段并不高明,流氓气十足却直叩女人心扉。 「曹野,你别这样,有人看呢!」 「看又怎样?我摸自己未婚妻犯法吗?」 「我已经不是你未婚妻了。」 「羽然,今晚不谈不开心的,只找寻属于我们曾经的爱情。」 殷羽然美目顾盼,那些目光在嘲讽她不检点,她身子一热,连忙低下头。 夜色阑珊后,一家酒店房间。 被曹野抱着,从进门吻到床上,殷羽然觉得自己要醉了,大脑昏昏沉沉的,当年就是这样,饭后被曹野带去开房,不过当年的她,浑身发抖,完全被曹野弄懵了。 「羽然,今夜我要疯狂!」 曹野用力托起殷羽然大腿,亲吻着她,殷羽然无奈的双腿盘起,像以前一样缠住曹野的腰,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后颈,献出了自己的风情。 曹野抱着她在房间转着圈的吻,直到把她顶到墙上。 「殷语骚然。」 「嗯。」 火热的目光对视,只剩下情欲,没有其他。 「殷屄。」 「嗯。」 曹野再次吻住殷羽然红唇,又是一阵忘情舌吻。 「屄湿了吗?」 「湿了。」 曹野抱着殷羽然又是一转,把她压到了床上。 「羽然,今晚我们只享受性爱,不谈其他。」 「嗯。」 曹野的手轻车熟路的脱着殷羽然的衣服,一直到手指在那处轻轻一挑,殷羽然胸罩弹开,然后被抬起一只高跟小脚,黑色的蕾丝内裤从美腿上被扯下,转眼之间便被曹野剥光了衣服。 「来,张腿,掰屄。」 在曹野冷酷的语气中,殷羽然美腿以最美M型敞开,纤柔小手把自己花瓣般阴唇轻轻打开。 「说。」 「野,请欣赏羽然亲手掰屄。」 「痒了吗?」 「痒了。」 「浪点。」 「我屄痒了。」 曹野脱下自己衣服,怒挺的鸡巴耀武扬威。 「喜欢吗?」 「喜欢。」 「像以前一样说。」 「野,我爱你!喜欢你的鸡巴,你的大鸡巴!」 曹野将龟头往殷羽然屄缝一挤,目光看向殷羽然。 殷羽然明白,小手把屄掰得更开,注视着曹野浪声道:「野,肏我!」 一挺而入,殷羽然一双美腿瞬间缠住曹野虎腰,藕臂也勾住男人颈项,嫣红小嘴呼气如兰。 一场配合默契的性爱之后,在殷羽然沉浸在高潮余蕴中时,忽感后庭一凉,一凉,曹野拿着一个果冻一样的药丸,想要塞进她肛门。 「你要干嘛?」殷羽然问。 曹野道:「羽然,最后一夜了,把一切给我好吗?」 殷羽然无语,曹野曾多次想给她后庭破瓜,可她都没有同意,现在……第八十九章 一扇门缓缓打开,由于“表现良好”我提前一个月出狱。 表现良好?我苦笑。 一步迈出,我抬手遮了下刺眼的阳光,用力吸了口气,其实外面的空气和里面是一样的,进去过的人,却能体会到一些不同。 站在那里举目望去,努力寻找着,不论怎样,我渴望看到那个身影。 无数次设想过,她是泪流满面,还是满心欢喜,亦或是笑中含泪地扑进我怀里,可是,眼前空荡荡的。 婉清,她没有来。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专门在等我,当然,走出来的是其他人,也是一样。 我选择了后座位置,说出要去的地方,司机扭头看我一眼,问:“兄弟,因为啥事进去的?” 我现没有心情与人谈论这个,直接道:“杀人。”司机顿时不再言语,原本有些鄙夷的态度,换成了唯唯诺诺。 在小区门口下来,望向那栋熟悉的建筑,那个窗口,浮生若梦。 来到家门口,我竟是有些犹豫,卑鄙的夜不晨什么都可能做出来,婉清没有来接我,我甚至担心推开门会看到极度不适的场景。 并没有看到我担心的画面,家里静静的,地板擦得很亮,茶几上也一样,每一处都用心收拾过。 以前进家,我会第一时间喊一声“老婆”,此刻嗓子却特别的堵,望着卧室的门,我脚步沉重地走了过去,心里想着,婉清,她是不是爬在床上哭? 推开门,什么都没有,房间收拾的同样整洁,只是……床头的结婚照没有了。 我呆了一呆,转过身去推开侧卧的门,没有人,书房里,也没有,卫生间,阳台上,也是一样。 整个家里都空荡荡的,不但没有婉清,小蕊也不在。 我回到客厅,手机静静的摆放在茶几上,一尘不染,我拿起来就拨打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沙发上呆坐了片刻,我又冲进书房,飞速打开电脑,一张结婚照出现在桌面上,而后碎片化,继而复原,又破碎…… 桌面上果然有个醒目的文档,我立刻点开。 老公,我知道你今天出狱……婉清的字好似化为声音,出现在我耳畔。 原谅我没能去接你,妻,已无颜相见! 从相知相爱,到一路走来,谢谢你三年的疼爱,原本,我想给你一个最好的妻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端庄而不失情调,这应该是所有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妻子。 现在的我,已经给不了,那些视频,照片,你都看到了吧,不要怪我,夜不晨的卑鄙,容不得我反抗。 其实,我看到你了,能远远望一眼,我已知足,抽屉里有写好的离婚协议,若有来生,我会把所有的美丽都给你。 难说再见,忘了我吧! 我立刻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向客厅,一把拉开家门,婉清却没有像上次一样出现在眼前。 我冲下楼,开上车就走,一路来到夜不晨公司,无视保安的阻拦,直接闯了上去。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夜不晨正端坐在办公桌后,一脸受用的样子,身后的两个保安也追了上来,拉拽住我。 看了我一眼,夜不晨微微一笑,示意那两个保安放开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只有我的眼是红的,夜不晨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不是陈总吗,出来了?” 我想,我想眼神一定想杀人,不过在见到婉清之前,我不会如此。 “我老婆呢?”问出这句话是种屈辱,可我还是问出来。 夜不晨眉毛一挑,若无其事的道:“陈总说笑了,找老婆应该回家,而不是来我这里。” “我再问你一句,我老婆呢?” 我总觉得他办公桌下有人,向前两步,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吸溜吸溜”的吞吐声。 夜不晨也往下面看了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出受用的表情。 我双手猛地按到办公桌上,想要一把掀翻,可厚重的实木让我无法做到。 夜不晨唇角含笑:“我忘记了,陈总有这种癖好,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过来瞧瞧。” 看到,只能是更大的屈辱,可我还是要去看。 脚步很快,还是很慢,我不知道,只知道像个傻子一样当真转到那办公桌后面。 一眼望去,一头栗色的长发在夜不晨胯间起伏,心顿时像被刀割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很快我便认出不是婉清。 抬起一张脸,是夜不晨的女友李雪儿。 “很遗憾,不是你老婆,不过你老婆也这样过,比雪儿还乖,啊,那些视频我不是都让你看过,怎么陈总还是这么激动?”夜不晨极具嘲弄的一笑,故作恍然道:“原来陈总喜欢身临其境。” 我的目光竟然躲闪了一下,后来那些视频我根本没有看,看到我会无比抓狂,可是……婉清跟我玩那个时,愤怒度确实小一些。 我转身就走,找到婉清是第一要务,不论怎样,我也要再看她一眼,就像婉清看了我一眼一样。 “你老婆很润,是我玩过最过瘾的骚货!” 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我没有停下脚步。 来到婉清闺蜜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些多余,婉清既然避而不见,不可能在这么容易找到的地方,可我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敲门。 一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孩打开门,晓云,婉清的同学。她看到我后,扁起嘴,对我们夫妻的状况,看样子是了如指掌。 我往里面望了一眼,渴求道:“能告诉我,婉清去哪看吗?”我觉得,如果现在有人知道婉清下落,那就是晓云了。 晓云摇摇头,在我失望转身时,她突然叫住我。 “陈云杰,对不起!” “……” “其实,婉清假装前男友和你聊天,这个馊主意是我出的,有些时候……是我替她跟你聊,想不到最后……真的出现这种事情。” 难怪有时候不像婉清说出的话,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傍晚,我找遍了婉清可能去的地方,最后无力的坐在马路牙子上。 再一次掏出手机,这一天我已经打过无数次,总希冀下一次能够接通,可依旧是失望。 突然下起了雨,我猛地站了起来,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发疯似得狂奔。 一定在那里,以婉清的性子,结束,必然在开始的地方。 随着那里越来越近,一整天绷紧神经只顾找寻,真到了这一刻,我终于开始害怕,甚至有些后悔没有看那些视频。 婉清,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又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为了避免婉清“逃跑”,我在远处停下车,天公很配合,雨适时的停止,我脱下外套,一步步的靠近那个车站。 我甚至不敢去看,害怕婉清不在那里,还有另一种害怕,担心看到一个无法接受的婉清。 都这么大人了,我突然想问问天意,如果婉清当真在那里,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接受。 那个姑娘,美丽依然,她坐在那里,望着天,似乎也在问天意。 一件外套搭在了她肩上,婉清抬起头…… 我把她手里攥的东西拿过来,是一张火车票,看了下时间,再晚一个小时,婉清就会离开东海。 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公主抱,我将婉清抱了起来。 “陈云杰,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依旧不说话,一直抱着婉清,像以前一样将她抱进车里。 打火,挂挡,启动,一气呵成。婉清一下子跌在靠背上,放弃了打开安全带的动作。 一路无言,我也只是侧头看了一眼,婉清依旧那样美丽,除了眼眶发红,看不出什么变化。 “陈云杰,你干什么?” 依旧是公主抱,我抱着婉清一路上楼,开门,关门,同样一气呵成,直到我把婉清扔在了床上。 “陈云杰,你为什么要这样!”婉清哭着捂住了脸。 “清儿……”终于我发出见面后的第一个声音。 不论发生过什么,一切都是因为我,没错,我是为了救她才得罪夜不晨,可救自己老婆理所应当,给婉清带来麻烦就是作为男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