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妻风流2 房东福伯
突然街道通知,王申和白洁住的这片要拆迁了,他们住的房子本来就是王申父母的老房子,他们退休可之后回乡下住了,现在要拆迁肯定要补偿新房子,白洁夫妻两也很高兴,但是又发愁要找新房子住。 “听说和平园附近有一处私人产业,业主盖了不少经济实惠的房子出租,而且治安好,干净卫生,离你的学校也不是很远,不如去看看。”看着还赖在床上的白洁,王申说道。 白洁看了王申一眼,撒娇的说:“好容易休息,多睡会儿不好吗?” 王申低下了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透过睡衣的领口,白洁的一对乳房活颤颤的。王申轻笑着说:“你知道吗?男人早晨起来,精力可是特别旺盛,你这么活色生香的诱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洁忽然撩开身上的被子,脸色红红的说:“你来啊,倒真希望你是个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家伙不行。” 白洁的身体在薄睡衣的覆拢下若隐若现,光洁的小腿肚,温润的脚踝,还有纤美的小脚,足以让任何人产生强烈的犯罪感。她此刻虽然仰躺着,乳房却依然尖翘挺立。配上她娇艳的面容,当真是美的让人窒息。 白洁的话,让王申感到很黯然。身为一个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结婚以来,王申感觉的出,白洁没有满足过几次。每一次,看着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饥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点理解白洁为什么红杏出墙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决心。 白洁的手忽然抚上了王申的面颊,温柔的凝视着王申,深情的说:“老公,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白洁已经开始穿衣服,她的身体背着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肤在初升的朝阳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晕彩,但王申,却觉得这具完美的身体更像是维纳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来。 一起来到了和平园,房东约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但精神却还不错。看着王申们这对小夫妻,一个劲的夸王申们。什么金童玉女了,什么文质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洁倒是蛮喜欢被人称赞的,这时她脸上笑意盈盈,伸着一只胳膊慢慢搀着这个老头,好像怕这个老家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后面,发现老家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觑白洁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无的碰触着她的胸脯,嘴里还发出假装年纪大了的含含糊湖的声音。 白洁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挽花衬衫,浅粉色的百褶裙,脚上是一双亮银高根凉鞋。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长,那个糟老头子刚刚及到她的胸部。但这样一来,老家伙却是大饱了眼福。 白洁的白色衬衫质地很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里面的那件蕾丝胸罩,其实这样的装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几个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家伙的眼光几乎毫无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洁深深的乳沟,胸罩一侧,腋窝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个够。 白洁和房东在前面浅笑漫谈,王申却在后面大生闷气。单纯的白洁难道没有发现色老头的不轨举动吗?不过一会儿,王申又觉得好受了些,白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被老家伙看看也不会少块肉,待会租房子时,老家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说不定……会少要一点房租,谁让他对王申白洁这么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开,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再去看他们时,竟然不觉得厌恶了,而慢慢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兴奋在升起,好像白洁这样子,王申蛮喜欢看到似的。 穿过两排槽乱的出租房后,王申才知道,老家伙叫赵福,有住房和门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时他也不管,都交给了他的儿子,今天见王申和白洁有些眼缘,才出来亲自带王申看房。 白洁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机扇风,王申有些讪讪的说:“福伯,我们刚结婚,没有多少积蓄,您看那个房子没人住,租给我们好了。” 听了王申的话,白洁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虽然经济上紧张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头福伯向王申露出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高声说道:“那怎么行!到了福伯这儿,就不要见外,房租没有,可以先欠着,住处,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欢喜,白洁更是摇着福伯的手连声道谢。她的一对肉乳随着身体的幅动荡漾起来,王申的眼睛有些发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样子。 福伯带着王申么进了最里进的一个小院子,但见这里与外面的喧乱又自不同,院子里几个花坛此刻花开正艳,两株大大的柳树蓬盛茂密,而房子盖的更是漂亮非常,让人一见不由心生喜悦。 这时,白洁忽然说:“福伯,这里环境真好,你是住这里吗?” 福伯伸出右手,轻拍了一下白洁的小手,笑呵呵的说:“不只是我,你们也住在这里。” 王申一下子惊讶不已,去看白洁,她也正向王申投来讶异的目光。 王申浅笑道:“福伯,这房子……很贵的吧?我们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说完,福伯已打断了王申的话,他似乎有些生气的说:“什么钱不钱,老头子和铜臭打了一辈子交道了,这些东西呀,现在腻味了。” 王申心里暗暗好笑,怎么你嫌钱多,也不送人些。抬头看白洁,她的眼中却发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着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会吧,白洁竟会相信了这个老家伙的鬼话,连心里也开始崇拜起来了? 福伯指给了王申们要住的房子,这是一套一室一厅带书房的小居室,刚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侧,王申和白洁对房子都特别的满意,便向福伯问讯房租。 而福伯,却是坚不肯受,只说和他们有缘,先住着再说。 第二天早上,白洁刚好有课,而布置新家的任务只好着落到王申一个人身上。 王申雇了一辆车,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车,向王申们的新家开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况只有王申一个人。虽然家具都是些很轻便的东西,但布置起来,却是十分的麻烦。 次日,白洁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课。而王申却要去上班。王申轻轻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洁,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家。 一会儿,院子里有了动静,福伯那屋的门忽然开了。老家伙鬼鬼祟祟的往这边望了望,慢慢的摸了过来。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顺着窗帘的缝隙偷偷的向屋子里张望。 白洁这时刚好翻了个身,被子已经被她蹬在了脚底,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从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洁的背影。 福伯垫着脚尖,像一只马上就要跳起来的猴子,努力的探头张望着。 恰恰,白洁这时竟又翻了个身,一下子正面对上了福伯。 白洁的这件睡裙很宽松,下摆只开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觉又喜欢翻滚,此刻睡裙竟然已将要褪到臀部,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而上面的领口,更是糟糕!白洁睡觉是不带胸罩的,两团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连淡淡的乳晕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来,白洁偶或翻身,但春光总是乍隐乍现。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马猴一样,在院子里上俯下望,抓耳挠腮。 一直到白洁醒了,福伯怕白洁发现,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点多时,福伯到外面锁上了小院的大门,又从他的屋子里提了两张躺椅出来,冲着正在收拾屋子的白洁说:“小洁啊,累了吧?过来歇会儿。” 白洁穿着一套飘逸的休闲装,脚上却套了双平底拖鞋,她的脚趾甲涂着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白洁走到躺椅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对肉乳一阵乱颤。福伯这才看清,白洁没有戴胸罩。隔着衣服,两粒奶头隐隐凸现。 白洁笑着向福伯说:“谢谢福伯。” “不客气!我屋子里有醒神的好东西,给你来点!”福伯说罢,转身进屋端了一杯淡黄色的东西出来。 “是什么啊?”白洁娇声问道。 “都是洋文,我也不知道。是王申儿子从日本买回来的,喝了身上蛮舒服。” 福伯的两只眼睛都似要放出光来,端着杯子的手竟也有写颤抖! 白洁已经举起杯子,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唔……感觉不错!身上一下子懒洋洋的。” “是吗?嘿嘿……正好给你解解乏。”他们两人仰靠在躺椅上,白洁微微的闭着双目,福伯却睁着一对吓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白洁。 白洁的脸上忽然一红,她睁开眼看了看正盯着她看的福伯,却似乎没有感觉出福伯眼神中的怪异。 “呃……哦……”白洁忽然呻吟一声,又像忽然惊醒似的对福伯说:“福伯,我……我要回屋了。” 福伯未置可否,白洁已站起身来。 哪知,她的双腿忽然一阵抖颤,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这分明是强烈的春药!! 白洁的心里既惊讶,又气愤。 “嗯……福伯,是什么啊……我好难受!” “嘿嘿……哪里难受啊,小洁?”福伯的语声充满狎弄的意味。 他一边说话,一边欺近白洁仰靠的躺椅边,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目光迷离、眉峰微蹙的白洁。 白洁看他走近,正要说话,那知才一张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声。 “嗯……哦……”但她马上觉出自己的失态,忙“唔”的一声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白洁此刻的样子,却更见娇羞。 她仰躺在那里,两只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双小脚却晃悠悠地半吊着。背部的运动衫已经被蹭了起来,细嫩光滑的腰身紧贴着冰凉的靠椅。她的头发有些散乱,此刻银牙紧咬嘴唇,那股拼命忍受的样子,当真是充满了诱惑。 福伯在白洁的身前蹲了下来,两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对小脚,白洁想要挣开,但身上却一丝力气也没有。 福伯的手指逗弄着她的脚心,白洁的脚趾紧紧地并在一起,这种麻痒,似乎传到了她的骨子里,她体内的闷骚开始冲动了起来。 “不要啊……福伯……”白洁眼含泪水地恳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么?”福伯的嘴里含着白洁的脚趾头,语声含糊地问着。 “不要……我的……脚……” “宝贝小洁……不要说脚,要说小脚……” “啊……不……可……” “不说?唔……唔……唔……”福伯见白洁不按他说的做,立刻张开大嘴在白洁的小脚上一阵狂吮。 “嗯……唔……”白洁又发出一连串强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脚……”她的身体在躺椅上颤栗着,难耐的酥痒终于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脚。”福伯说完,把白洁的一对小脚放开。接着,拖起她的两条腿弯分别搭在了躺椅两边的扶手上。 这时,白洁两腿大张,上身慵懒地斜靠着,就这样,横陈在福伯的面前。 福伯的双手从白洁运动衫的前摆伸了进去,没有乳罩,他的双手毫无阻隔地攀上了那对巨乳。 白洁强烈地呻吟一声,屁股离开椅子耸挺了起来。她两条腿都搭在扶手上,这一耸,整个女阴撞向了福伯的头。 福伯眼明嘴快,张嘴就叨住了白洁运动裤的裆部,白洁耸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这样被吊着。 福伯的头往后一缩,宽松的运动裤被拉下了一截。白洁纤细的蛮腰,白色的蕾丝内裤都露了出来。 她的脸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种娇羞的样子,令人怜煞。 福伯松开了嘴,两只手抓着白洁的运动衫从她的头上往下脱。白洁“嘤咛”一声,运动衫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 白洁的上身完全赤裸了,福伯的眼睛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杂的声音时不时地传进小院中来,而这里,淫糜的气氛却越来越浓。 福伯猛地扑上去,抓住了白洁的一对肉乳,使劲地捏弄着,他的舌尖逗弄着白洁的乳头,刚没几下,乳晕上已然出现一些细小的鸡皮碎粒,整个乳头,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白洁双眼紧闭,两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在她的眉宇之间,却似乎显示着她正强忍着一股曼妙的快感。 她的牙齿已经松开了嘴唇,绯红的面颊上还挂着几滴泪珠,但却再也难以抗拒地呻吟了出来。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骚穴吗?”福伯的声音带着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福伯忽然将嘴捂上了白洁还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劲摩擦着白洁娇艳的红唇,白洁紧咬的牙齿在他的舌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啊……唔……”热烈的强吻,使白洁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嘤咛。 福伯的舌头吞吐着,逗弄着白洁嫩滑的香舌,白洁体内的闷骚已开始宣泄,她的舌头终于和福伯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疯狂地拥吻,福伯将嘴里的唾液通过舌尖渡在白洁的香舌上,还逗弄白洁,让她的香舌自己来粘取他舌头上的唾液。 两个人舌尖对着舌尖,一个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一个是新婚燕尔的美妙人妻,对着青天,白云,绿树,小花,听着外面世界的喧哗,享受着极至的偷情愉悦。气氛,令人情难自已。舌尖在两人间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断。 白洁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梨花带雨的面庞仿如被阳春三月的太阳光普照一般,刹时,春意融融。 福伯嘿嘿地笑着说:“小洁好骚啊!” 白洁脸上娇红一片,无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双手忽然抬了起来,轻轻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来小洁宝贝早就能动了……是不是很喜欢被福伯逗啊!” “讨厌啊你!”白洁娇羞满面。白洁的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着他。 福伯嘿嘿地笑着,像是挺满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几下白洁的乳房。他把白洁从躺椅上抱起来,然后自己仰了上去,又让白洁斜靠在她的怀里。 白洁的运动裤早就半脱了,这时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缩在福伯的怀里,像只柔软的小绵羊,任凭摆布。 福伯一只手揉捏白洁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她的蕾丝内裤抚弄她的阴唇。 “宝贝,你下面好湿啊!你看……内裤都把阴毛浸出来了。” “嗯……你好坏,谁让你……嗯……唔……逗弄……人家……”白洁一边娇喘,一边回拒福伯的逗弄。 “是吗?你老公也这样逗弄你吗?”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对不起……他……” “唔,小洁伤心了,福伯给你抚慰一下心灵的创口。” 说完,他的手掌不去抚慰心口,却更加肆意地揉弄着乳房。白洁的一对奶子被他蹂躏得全是红红的指痕。在福伯的逗弄下,白洁的淫欲更加炽烈,她的身子不断在福伯的怀里扭动,屁股一翘一翘地将骚穴往福伯的手上靠。 “小洁想要吗?” “嗯……要……小洁……想要!” “要什么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难过啊……” “小洁只是难过啊,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福伯愈加肆意地狎玩白洁。 “福伯……嗯……求你……给我……”白洁声音抖颤,头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为倒仰充血,她脸上更红了。 “小宝贝,你不说要什么,我怎么给你?” “唔……唔……唔……”白洁带着哭腔,嘴里呜咽道:“要……你的……那个……” “什么?我没听清!要说清楚啊……什么这个,那个的!” “啊……要你的……大鸡巴啊……唔……唔……”白洁难忍淫意终于说了出来,但随即就哭了起来。 福伯将白洁抱起来趴放在躺椅上,白洁的两条手臂紧撑着躺椅的靠背,然后从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内裤。 “啊,小穴已经湿透了!”福伯伸出一根手指向白洁的阴道里蘸了蘸,再拔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白洁的淫液。 福伯把手指凑近白洁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说:“来,小骚货,把你的骚水舔干净,舔不干净,我就不操你!” 白洁扭着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头舔着福伯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干净,舔完之后,又把手指含在嘴里,仔细一吮了一遍。 福伯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原来他里面没有穿内裤,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白洁回头看到福伯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这么大的肉棒不知要比王申的大几倍;害怕的是,万一把小穴撑爆了怎么办? 白洁的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连一点赘肉的痕迹都没有,她的菊花蕾周围长着一圈淡淡的阴毛,小小的屁眼儿一缩一缩的,看上去十分的娇嫩。 福伯的手把白洁的双腿撇得大开,从后面看小穴。两片阴唇微微半阖着,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发着光泽。他的双手贴着阴唇壁慢慢地掰开了白洁的肉穴,一丝丝的淫液粘连在阴道口,阴腔里粉嫩的阴肉发散着淡淡的粉红色。里面,几束小肉芽众星拱月般地拢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迹……福伯把肉棒顶在阴道口,紫红的大龟头轻轻地磨了磨白洁的阴唇。白洁焦渴地等待着他的插入。福伯往后一缩屁股,使劲一插,大肉棒终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白洁的骚穴。 “吁……”白洁倒吸一口凉气,淫液润滑的阴道虽然容纳了粗长的肉棒,但那饱胀的感觉却令肉穴一下子难以适应。 福伯的鸡巴往外一抽,连带着几滴淫液溅在了白洁的大腿上,嫩红的唇肉也被翻带而出。两人浓密的阴毛交错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福伯……你好……厉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样……” “嘿嘿……大鸡巴有没有干到你的子宫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里……好爽啊……唔……福伯……人家还……还没有……见过你……这么大……大鸡巴啊……” “是吗?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白洁淫荡的声音在小院子里回荡,她的脸上披散着几缕秀发,一对肥硕的乳房前前后后摇摆着,嫩红的小乳头像是红樱桃般惹人垂涎。 福伯掰着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白洁的屁股上马上泛起了红红的指痕。 白洁痛得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缩,但随即被福伯抱着屁股拉了回来,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着她的蜜穴。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围的阴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涂。经过这么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阴唇都有些红肿了。 福伯又伸手探到白洁的肉穴边,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白洁的小阴蒂,他捏得好大力,白洁痛得再次惨叫。但痛过之后,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不断地冲击着她。 “来,把小屁眼张开,让伯伯插一下!”老头越干越来劲,伸手去抠白洁的屁眼。 “不要啊,不要,那里太小了,我怕你的大鸡巴把屁眼插破了。”白洁吓的连连拒绝。福伯的手指卷弄着白洁粘湿的阴毛,他猛一用力,已经从白洁的阴唇边拔下了几根,措不及防的白洁痛得更加大声地惨叫起来。 福伯生气地使劲在白洁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白洁又羞又急,两只眼眶中满是泪水。 “福伯……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小洁……现在给……你放松……屁眼儿……你……插吧……唔……唔……唔……”白洁说完,屁眼儿旁的褶皱果然慢慢地舒缓了开来,而福伯经过唾液润滑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地插入。白洁猛一提肛,福伯的整根手指没入了白洁的屁眼儿里。 “唔……”白洁嘴里一声娇吟。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嗯……里面……好胀……像……像有‘那个’一样。” “那个是什么?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来呦!” 伴着肉棒的抽插,福伯的手指也开始在屁眼儿里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儿……好难受……要出来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福伯手指的抽插渐渐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干着小穴。 白洁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双重的刺激几令她不能自持。她浑身被快感包围着酥软得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两只手臂软软地斜趴在椅背上。 福伯忽然慢慢地从白洁的屁眼儿里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黄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来,脱却刺激的白洁有些惊慌失措,身体里的闷骚已如山洪般爆发,再加上淫药的催持,白洁现在已是淫欲难当,什么羞耻也忘了。 福伯抱起白洁翻了个身,他的大肉棒上粘连着白洁骚穴里的淫水,他把白洁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使白洁的大屁股离开了椅子。 “来,小骚货,用手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 “嗯……福伯……你好坏……还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鸡巴可不干你喽!”说着,福伯作势要放下白洁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鸡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白洁抖颤着伸出手,握住了福伯的大鸡巴。福伯故意将肉棒在她的手里耸动几下,吓得她险些将大肉棒脱手。 白洁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腾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屄眼儿,往大鸡巴上套去。 福伯未待她套实,大肉棒一挺,“滋”的一声,鸡巴已深深地干进了白洁的骚穴。大鸡巴“扑滋,扑滋”地顶着白洁的嫩穴,淫水又从交合处汩汩地溢了出来。 福伯抓着白洁的手,让她自己左右掰开两片唇肉。阴蒂整个凸了出来,大鸡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现在白洁的眼前。 白洁舒爽得大声淫叫:“啊……啊……大鸡巴!!妹妹……小穴……要烂了,哥哥……好狠……福伯……亲爸爸……你要干死……啊……啊……你的……女儿……”福伯听到白洁竟然叫他爸爸,当真是淫火更炽,他的鸡巴更加重重地撞击着白洁的花蕊。他喘呼呼地说:“好!爸的乖……女儿……爸爸……把你的骚穴喂……喂……得饱饱的……让你的骚屄……就想爸爸……爸爸的大鸡巴……” “哦……哦……爸爸……你……大鸡巴……好厉害……啊……女儿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女儿……爱爸爸……爱爸爸的……大鸡巴啊……大鸡巴操死女儿……哦……哦……啊……女儿要……飞了……啊……唔……唔……唔……女儿……泄了……”白洁的呻吟里带着哭腔,整个人被淫糜的欲火烧得丧失了理智。她的身体忽起了一阵痉挛,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夹得更紧。 福伯的嘴里也是“哦……哦……”连声,大龟头突然被一股暖热的湿潮冲击包围在白洁抽搐不止的阴腔里。 他咬着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几下,终于在“哦……哦……”连声中,将那罪恶的人种都射进了白洁的子宫里。 性交后的白洁软瘫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着精水,从她肉穴里不断地流出来,她风情万种地扫了一眼福伯,懒懒地说:“人家要为你怀上小宝宝了。” 福伯嘿嘿地笑着说:“怀孕了更好,以后我就天天有鲜奶喝了!” “嗯……福伯你好讨厌……这么恶心你也说。” “呵呵……刚才是谁啊……啊……的叫爸爸呢!现在小骚妇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让你爸爸干你呀?” “嗯……福伯好坏……坏爸爸……我小时候就被我爸爸操过了。”白洁的声音低得像虫鸣蚊呐一样,无意说出来的事实令她小脸羞红,脸上更是娇羞无限。 “哈哈,原来你爸爸喜欢操女儿的小屄呀……来,爸爸的乖女儿,帮爸爸把大肉棒舔干净。” 福伯从白洁的骚穴里拔出鸡巴,伸向了白洁的小嘴。“那王申的爸爸,你的公公有没有操过你呀,呵呵……” “嗯,”白洁下意识的应了声,突然觉得不对:“不,不,没有,没有……”可是她慌乱的表情无情的出卖了她。 “哈哈,想不到呀,你的两个爸爸都操过你了,今天我是你的第三个爸爸。来把爸爸的大鸡巴舔干净!” 鸡巴上粘糊糊的,沾满了两人放纵后的精液和淫水,白洁还从来没有为王申口交过,但是,此刻,只见她微微地伸出香软的小舌头,舔弄起了福伯那粗长的大阳具。 “哦……哦……”福伯的嘴里传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 下班以后,王申在院子里遇到了福伯,老家伙有些古怪的对着王申呲着牙笑。 王申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白洁已准备了丰富的午餐,她今天显得神采飞扬,脸上红扑扑的。把王申服侍的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而她自己却连饭也没吃几口,就一个人躲到厨房去了。 王申暗暗纳罕,就算是王申一个人布置完了整个家,她也不用这么扭扭捏捏啊。这女人的心还真是难以琢磨。难道?王申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才搬来第二天呀,不会吧,王申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这几天王申一直在想偷偷的看看怎么回事,可是一直要上班,每次回家看看白结娇羞的样子,他总觉得不大对劲。过了几天,这天白洁上午有课,王申下午没事,但是他跟白洁说自己有课。 白洁有个午睡的习惯,中午吃过饭她又照常穿着一件薄裙子,躺在睡着了。 这次王申在白洁睡觉之前告诉她说,自己下午上班。看看快到上班时间,王申出了院子拐了一圈来到他两住的房子后面,他特意没关窗户。 “别……别弄……人家还在睡呢。”王申还没站好位置偷看,已经听见白洁微弱的声音。王申忙把眼睛对准空隙看过去,一个男人站在床前,不是福伯是谁。 原来福伯一看见王申走了,立刻就溜了进来。福伯用手拉起白洁那个又薄又短的裙子,她是曲膝侧睡着,他的粗手就放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挤在她内裤上,刚好是小穴的位置上。白洁还以为是王申在弄她,眼睛也没睁开,只是伸手推一推他的手。 福伯又是施以禄山之爪,再次向白洁的两腿之间偷袭,这次不但按在她内裤那位置上,而且向里面一挤,刚好是她的小蜜洞,内裤凹了进去。 白洁这次就睁开了眼睛,回过头看见是福伯,吓得叫起来:“你……你……为甚么又来弄我……快走……不要……不要再弄我……”但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小穴被福伯的手指逗弄着,全身酥酥麻麻,根本没有力气抵抗。福伯对王申白洁真得很了解,知道她的小穴被进攻之后,就反抗不了。 这时福伯见她还要挣扎,就突然把她的内裤边勾开,把她那稀松阴毛的两片阴唇暴露出来,然后就用手指直接向她的两片阴唇之间按上去,挤进去。 “啊……不要……王申他……”白洁给他调戏得娇喘连连,还话也差一点说不出来。 “你那个宝贝老公已经走了,嘿嘿嘿。”福伯露出垂涎白洁美色那种猥琐的样子。他这时把白洁的那件连衣裙一下子扯到胸脯上去,她午睡的时候没戴上乳罩,这下子便宜了他,两个本来只能给王申享用的大奶子抖露了出来,那身白嫩嫩娇滴滴的胴体也全露了出来,就像刚从海里被钓起来的美人鱼那样。 白洁挣扎着娇叫着说:“福伯……你太坏了……每次等我老公不在时……你都来欺负人家!……你不怕人家大叫吗?” 妈的,福伯甚么每次都欺负她?以前已经欺负她很多次了吗?王申吓了一跳。 福伯嘿嘿淫笑说:“你不是喜欢我欺负你吗?”说着,他那对粗手贪婪地握在白洁那对大乳房上,嘴巴也立即伏在白洁的胸脯前亲吮着,然后往下移到她的乳沟上,吻着啜啜有声,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扳开,白洁的大奶子就从乳罩里弹跳了出来,王申刚看到她那颗可爱凸起的小乳豆时,就已经被福伯那大嘴巴吻了上去。 “哦哦……嗯嗯……”白洁全身都软泡泡的,任由福伯玩弄。 福伯的手从熟巧地从她的奶子上往下移,摸到她的纤腰,然后再摸到她的内裤边,勾着她的内裤就要扯下来。王申看得心脏都快要从口里跳出来,自己可爱的白洁,在这种大白天,竟然给房东这个色魔淫弄?但王申心里却是充满期待,甚至还替房东焦急,快点把白洁内裤拉下来,让她那小淫穴张开给你的大鸡巴搅弄淫辱!“不要……不要……不要脱人家……”白洁又是挣扎起来,双手搁在福伯的胸前,要把他推开。 可是白洁接下去说的话吓得王申目瞪口呆。她说:“不要……福伯……把人家先绑起来才脱人家的内裤……”白洁原来不是拒绝福伯,而是要他先绑起她! 福伯嘿嘿嘿露出满脸淫笑说:“小淫娃,你还要我像上次那样强奸你才够爽吗?” 说完把她裙子上的布腰带扯下来,然后把她双手拉起来,白洁就乖乖地让他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上次你差一点把人家奸死……这次把人家绑紧一点……不要给人家逃走……”白洁在床上扭动着,等福伯绑好她,她才开始又挣扎起来。王申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也渐渐地硬了起来。 白洁双手被绑起来然后挣扎的样子果然更诱人,福伯已经忍不住,把她的内裤撕开,白洁就这样坦荡荡地呈露在他眼前,她两腿之间阴毛之下那个小穴已经闪着淫水的光辉。她低声叫起来:“福伯……你这个坏蛋……上次把我强奸了……这次趁人家老公不在家……又来奸污人家……﹗”竟然有这么回事?这个房东也太过份了,白洁被他玩弄好几次后,现在给他挑逗之后,竟然也就心甘情愿让他继续玩弄。王申其实很心疼,白洁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老婆,她那美丽的胴体本来是王申的“私有财产”,现在却给这淫色的房东胡乱玩弄,但不知道为甚么,王申内心深处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兴奋感,把鸡巴勃动得快要突破裤子。 王申看到房东那根巨大的鸡巴大的吓人,不由的有一种自卑感,青紫色的大龟头就在白洁两片肥美的阴唇上挤动,不进不出地刚好放在她小穴口,把她两片阴唇撑开,使她的淫水像缺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来,王申知道她特别敏感,淫水特别多,这样挑弄法,她又怎么可能抵受得住? “不要再玩了……福伯……快点……快点……插进来……”白洁竟然还主动求他插鸡巴进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强奸你的感觉?”房东挤在白洁的两条美丽修长的大腿之间,硬生生把她两条大腿分开两边,然后屁股一紧,粗腰压了下去,“扑滋……”! “啊……啊……”白洁全身绷紧,两腿颤动着。王申看到福伯那支大炮已经攻进白洁的领海里,攻破了她的能穴,看着自己老婆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臭男人骑着,奸淫着,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畅快和兴奋。 王申看到白洁被房东干得前摇后摆,两个白嫩嫩的奶子还上下左右无力地摇晃着,嘴巴发出可爱的呻吟声,王申兴奋得直搓自己的鸡巴。 “啊……不要了……要快点……啊……”白洁被他奸淫得嘴巴都合不陇,发出诱人的叫床声,“……来吗……啊……”她还是担心王申突然回来,当然罗,如果王申万一回家一看自己可爱的老婆被房东剥得精光,双手被绑在床架上奸淫,会有甚么反应? 不要看福伯六十多岁,身体却精壮健硕,抽插得越来越起劲。他一边奸淫着白洁,一边还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好像在讥笑白洁挑被他干得淫声连连。他的眼神好像在对白洁说:我现在就把你这个可爱的白洁干得呀呀乱叫!如果你喜欢,还可以免费把你的肚子干大,让你老公做个便宜爸爸! 福伯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力操干着白洁,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嫩穴里,然后又抽出来,把她嫩穴里的淫水都带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王申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白洁的阴户的嫩肉都被他的鸡巴勾翻了出来,然后又狠狠地连根没入,一下子把十几公分的大肉棒全插了进去,白洁被他这样插法,插得啊啊乱叫,小嘴巴不能合陇。呻吟着说:“啊……嗯……快……啊……不要……快……啊……” 福伯淫笑着说:“嘿嘿,王申在就好了,给他看看他的老婆淫荡成这样也好嘛。”说完把她反转过来,让她伏在床上,扶着她两个圆圆嫩嫩的屁股蛋,粗大的鸡巴从她背后又插了进去。 白洁被奸淫得低泣娇啼:“不要……啊……给王申发现……就完蛋了……啊……我很爱他……啊……” 王申听到这里,心里百感交集。王申知道白洁心里很爱自己,王申看着福伯有机会来奸淫她没有勇气解救她。难道王申心里喜欢把自己的女人让其它男人肆意凌辱?想起来也确实是这样!王申发现自己现在见到白洁被别的男人干,已经没有刚知道时候的愤怒,反而有种期待和刺激的感觉。 福伯这时把白洁的纤腰抱起来,把她推向朝向院子窗口说:“那你就看看外面你老公回来没有。”说完把窗帘拉开,让她把头伸到窗外去。 “不要……啊……不要……会给人家看到……啊……”白洁给福伯推到窗沿,吓得半蹲着身子,以免自己春光乍泄。 但她的双手之前已被福伯反绑在背后,全身只能任由福伯摆布,福伯从面越加大力地进攻她的小穴,双手握在她的丰臀上,狠抽猛插了几十下,弄得她全身酥软。他趁白洁不知天南地北的时候,又抱着她的纤腰往上一挺,把她的小腹搁在窗沿边。 王申差一点没喷出鼻血来,外面都是福伯的出租房,有二层也有三层的,他这样一来,白洁整个上半身全都挺在窗口上,她那两个又大又圆的奶子岂不是明晃晃地露给院子外面的其它住户看见吗?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她在窗前被男人蹂躝得超级淫荡的模样! 王申看着这淫縻的情景,鸡巴忍不住一阵哆嗦,把一泡白色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墙上。 福伯到底年纪大了,只能硬挺半分钟,白洁已经缩进窗帘内。他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再来一轮粗暴的奸淫。 “啊……”白洁仰头发出短促的叫声。 少妇的嫩穴就是不一样,福伯的鸡巴感到又热又紧,也开始慢慢的抽插着,福伯一手抬着白洁的右腿,好让他的鸡巴能不断的撞击深处,另一手也用力的夹住乳头搓揉着左乳。 “啊啊……不……啊……嗯……不……可以……啊……”白洁情不自禁地大声叫着。 听到白洁的呻吟,福伯只会让更卖力的抽插着,他完全不理会白洁所说的话,趁此机会当然先爽了再说。 “啊……啊……别……好深……好……深……哦……啊啊……” “嗯……好……好……舒服……啊啊……嗯……”看到白洁尝到插穴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让福伯自豪虽然自己一把年纪,干穴的技术依然没有退步,就算是年轻的少妇,也绝对把她干的服服贴贴。 “喔……不行了……嗯嗯……我……受不了……喔喔……” “啊……啊啊……好……美……嗯嗯……啊……啊……”福伯知道自己应该快射了,更是抱着白洁的腰部猛挺着,又连续抽送了一百多下,这时他感到白洁快要高潮了,阴户内不断的收缩,紧紧的夹住福伯的鸡巴,让福伯有说不出的快感,于是更加疯狂的抽插着。 “哦哦……轻……轻一点……啊……啊啊……哦……”白洁无意识的喊着。 白洁被他干了十几分钟,福伯已经忍不住了,“啊啊……我……我……要丢……了……啊啊……我……嗯……”这时福伯已经撑不住了,将鸡巴顶到最深处,白洁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直击龟头,福伯也同时扑滋扑滋地把精液灌进她的小穴里。王申看见他把鸡巴插得这么深,肯定有不少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不要真的把白洁的肚子干大了才好! 福伯无力的趴在白洁的身上,一手仍握着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乳房,而嘴里的热气也不断的吐向白洁的脸上,而白洁白嫩的双颊仍染着红晕,眼神迷蒙,无力的躺在地上,似乎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小洁,你上次说被你公公和爸爸操过,是怎么回事啊,给我讲讲吧?呵呵……”福伯淫笑着说。啊!王申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自己的父亲和岳父都操过?他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多希望白洁能给他个否定的回答。 “不嘛,你好坏,还取笑人家。”白洁不好意思的娇嗲。 “你不讲,那我可给王申讲他的小媳妇是怎么让我操的了啊?” “坏蛋,怕了你了,好吧,你可不能乱说呀!” 王申听着白洁讲述的事情,呆立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