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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枪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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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枪嫩穴

一时之间,王乙也看呆了,他松开左手,爱抚着白洁的脸颊和额头。白洁凝视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才稍微放松牙关,让他的大龟头又硬生生地挤进一点,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恶的大龟头一口咬断那般,而王乙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却忍着疼痛,执拗地握着肉柱继续往前挺进,不过白洁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龟头,硬是不肯再让他越雷池一步。 就这样两人四眼对望,似乎都想看进彼此的灵魂深处,僵持了片刻之后,还是白洁先软化了下来,她牙门缓缓地放松,让王乙的龟头又深入了一些,然后她抬起眼帘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忽然牙门一松,轻易地让王乙的整个大龟头滑进了嘴里,那粗大的体积挤在口腔内,使白洁漂亮的脸蛋都有点变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龟头,当王乙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时,白洁发出了一连串的咿唔和闷哼声,那听起来像是异常痛苦的呻吟。王乙腰一沉,已经准备好让白洁尝试一插到底、全根尽入的深喉咙游戏。 王乙试探着将他的大龟头顶进白洁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顶到喉咙的入口,白洁便发出难过不堪的唔叫声,使他也不敢过于燥进,以免顶伤了美人儿的喉头,不过他又不肯放弃这种龟头深入喉管的超级享受,因此他虽然动作尽量温和,但那硕大而有力的龟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逼迫和抢进,终于还是在白洁柳眉紧绉、神情凄苦的挣扎中,硬生生地挤入了那可怜的咽喉,虽然只是塞进了半颗龟头,但喉咙那份像被撑裂开来的剧痛、以及那种火辣辣的灼热感,已经让白洁疼得溢出了眼泪,她发出“唔唔”的哀戚声,剧烈地摇摆着臻首想要逃开,只是王乙却在此时又是猛烈一顶,无情地将他的大龟头整个撞入了白洁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白洁痛得浑身发颤、四肢乱踢乱打,倏地睁得老大的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恐惧的神色,但正在欣赏着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的王乙,嘴角悄然地浮出一丝残忍的诡笑,他轻缓地把龟头退出一点点,就在白洁以为他就要拔出阳具,让她能够好好地喘口气时,不料王乙却是以退为进,他再次挺腰猛冲,差点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进了自己媳妇的性感小嘴内! 王乙看着自己的大香肠大约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这大概是白洁所能承受的极限,所以他并未再硬插硬顶,只是静静地睇视着两眼开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张,浑身神经紧绷的俏美人,那付即将窒息而亡的可怜模样,而白洁一直往上吊的双眼也证明她已经濒临断气的边缘,看到这里,王乙才满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当大龟头脱离那紧箍着它的喉管入口时,那强烈的磨擦感让他大叫道:“噢,真爽!” 王乙才刚站起身躯,喉咙被大龟头塞住的白洁,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瞬间,整个人被呛得猛咳不止,那剧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续了好一阵子之后才慢慢平息;而王乙不知何时已扯住她的长发,像个性俘虏般要她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缩地想要避开那怒不可遏的大龟头,但被王乙紧紧压制住的脑袋,却叫她丝毫无法闪躲或避开,她先是面红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红色大龟头一眼,然后便认命地张开她性感的双唇,轻轻地含住大龟头的前端部份,过了几秒钟之后,她才又含进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凛于它的雄壮与威武,并不敢将整具龟头完全吃进嘴里,而是含着大约二分之一的龟头,抬头仰望着王乙兴奋的脸孔,好像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王乙一看这个已经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过多少次的绝色尤物,此时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种乖顺与驯服,正如王乙所判断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妇,虽然涨红着娇靥,但却乖巧而轻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块,开始仔细而用心地由他的马眼舔起、接着热烈地舔遍整具大龟头,当她的舌头转往龟头下方的崚沟舔舐时,王乙看着自己被白洁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龟头时,不禁乐不可支。犹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白洁更加卖力地左右摇摆着她的臻首,从左至右、由上而下,还着实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这趟任务。 而白洁也不知是玩出了兴趣、还是药效助长了她的淫心,眼看白洁变得如此热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过量的春药所导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诫着白洁说:他知道自己若不赶快变换姿势,只怕很快就要弃甲卸兵,所以他连忙制止白洁说:“来,白洁,你爬上床来,爸要和你玩69式。” 白洁乖巧地爬上床去,两脚分开跪趴在王乙上面,她一边继续服侍着王乙的肉棒和阴囊、一边毫不保留地将她的神秘地带整个暴露在王乙面前,当王乙发出啧啧称奇的赞叹声说道:“喔,白洁,你的浪穴怎么长的这么小、这么漂亮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生得像你这么美丽的骚屄呢!” 白洁听到这种淫秽至极的赞美,不禁轻扭着她的香臀。 王乙知道白洁早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贪婪地爱抚着头上雪白诱人的结实美臀,也不再答腔,脸一偏便开始吻舐起白洁的大腿内侧,每当他火热的唇舌舔过秘处之时,美人儿的娇躯必定轻颤不已,而他也乐此不疲,不断来回地左右开弓、周而复始地吻舐着白洁的两腿内侧,只是,他的舌头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终于让下体早就湿漉漉的白洁,再也忍不住地喷出大量的淫水。 看着白洁胡乱摇摆的香臀,加上充满了屋内的浪啼声,王乙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张,火辣辣地将美人儿那粉红色的秘穴整个含进嘴里,当他猛吸着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时,白洁便如遭蚁咬一般,不但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喊叫些什么,整个下半身也疯狂地旋转和颠簸起来,然后王乙便发觉白洁已经溃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阴精,霎时溢满了他的半张脸庞,而喷洒在他嘴里的淫水,散发着白洁身上那份类似茶花的特殊体味。王乙知道这正是掳获美人心的最佳时刻,他开始贪婪地吸吮和吞咽着白洁不断奔流而出的淫水,并且卖力地用他的唇舌与牙齿,让白洁的高潮尽可能地持续下去,直到她双脚发软,从嘶叫的巅峰中仆倒下来,奄奄一息地趴伏在他身上为止。 王乙并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继续让白洁沉溺于被男人舔屄的快感中,而且为了彻底征服白洁的肉体,他忽然翻身而起,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以后,又迅即匍匐在白洁的两腿之间,当他把脑袋钻向白洁的下体时,他这位俏媳妇竟然主动地高抬双腿,而且用她的双手将自己雪白而修长的玉腿反扳而开,露出一付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但王乙并不想现在就让她得到纾解,他把脸凑近那依旧湿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细地观赏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缝和大小阴唇以后,再用双手扳开阴唇,使白洁的秘穴变成一朵半开的粉红色蔷薇,那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上水渍闪烁,更为那朵直径不足两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几许诱惑和妖艳;王乙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穴!好艳丽的屄啊!” 说罢王乙开始用两根手指头去探索白洁的洞穴,他先是缓慢而温柔的去探测阴道的深浅,接着再施展三浅一深的抽插与开挖,然后是指头急速的旋转,直到把白洁的浪穴逗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黑孔之后,他才满意的凑上嘴巴,再度对着白洁的下体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囓;而这时白洁又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张着高举的双腿,两手拼命把王乙的脑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躯看着王乙在她胯下不断蠢动的头部。 王乙听着白洁如泣如诉的哀求,手指头依旧不急不徐的抽插着她的阴道,舌头也继续舔舐着阴唇好一会儿之后,才看着白洁那又再度淫水泛滥的秘穴、以及那颗开始在探头探脑的小阴核说:“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让你再高潮一次啊?白洁。” “喔,不、不要再来了!”白洁带着哭音说着。 王乙跪立而起,他看着面前双峰怒耸、两脚大张的迷人胴体,再凝视着美人儿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后才说:“告诉我,白洁,你被几个男人干过?” 正被熊熊欲火燃烧着的白洁,冷不防地听见这个叫她大吃一惊、也叫她难以回答的私秘问题,一时之间也怔了怔之后,才羞惭而怯懦地低声应道:“啊?……你怎么这样问人家?……这……叫人家怎么说嘛?” 王乙一面抱住白洁大张着的双腿、一面将龟头瞄准她的秘穴说:“因为如果你只被阿申干过,那爸就不能破坏你的贞洁,只好悬崖勒马、请你帮我吃出来就好。” 白洁一听几乎傻掉了,她凄迷地望着王乙的裸体,不明白王乙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故意让她们两个人同时悬在当场,不肯更进一步的向前厮杀? 一看白洁没有反应,王乙立即将大龟头顶在阴唇上轻巧地磨擦起来,这一来白洁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王乙知道只要再坚持一阵子,白洁一定什么秘密都会说出来,因此,他大龟头往洞口迅速一点之后,马上便又退了出来,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亟需大肉棒纵情耕耘的白洁,在乍得复失的极度落差下,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王乙也吻着她的耳轮说:“那就快告诉我,你总共被多少男人干过?” 这时的白洁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自尊了,她心浮气燥、欲念勃发地搂抱着王乙说:“禽兽不如的李教授是自己的第一次……阿申以后是我的校长高义,王申的校长赵振及王局长都是被下了一种外国的迷药……啊……以后还和我的同事李明,孙倩的弟弟东子……啊……在火车上曾被拎包贼……还和高义一起参加过……聚会……你将是我的……第九个……男人……” “什么?我是第九个?那阿申算不算?”王乙心里啐骂着,他虽然早就料到像白洁这样的超级美女,不太可能会是个安分贞女,但却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雅的她竟然会有那么多的入幕之宾!?白洁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阿申不算……我在认识阿申以前……就被人……强暴了。” 听到这里,王乙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没入了白洁那又窄、又狭的阴道内。若非白洁早已淫水泛滥,以王乙巨大的尺寸,是很难如此轻易挺进的;而白洁,也如斯响应,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立即盘缠在王乙背上,尽情迎合着他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两具汗流浃背的躯体终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不知换过了多少个姿势、也数不清热吻了多少次,两个人由床头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继续翻云覆雨,然后又爬回床上颠鸾倒凤,一次次的绝顶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让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声,已经转变为沙哑的轻哼慢哦。 王乙毫不客气地和自己淫荡的俏媳妇进行着肛交,那异常紧密的包覆感,让他爽得连灵魂都想跳起舞来,王乙拼着老命奋力的驰骋,这次他打算射精在白洁的菊蕾内,这样,白洁的三个洞便全都被他射过精了!对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间射遍女人身上的三个洞,简直是比当神仙还快乐了。 当王乙终于痛快地发射在白洁的肛门深处以后,两条湿淋淋、赤裸裸的胴体,亲蜜而恩爱地交颈而眠,在王乙沉沉睡去以前,还听到楼下客厅传来的咕咕钟声凌晨五点!换句话说,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妇超过了六个小时。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乙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过来,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爱怜地注视着白洁,王乙便不禁为她那沉鱼落雁般的绝品姿色动容与震撼,多么完美的女人、多么淫荡的绝色啊! 而这以后,白洁和公公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尤其她刻意地避开每个可能和公公单独相处的机会。

番外 交通肇事 今天上午没课,白洁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玩儿着铅笔,一边浏览着报纸上的新闻。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公王申的号码。 “喂,什么事儿?什么……在哪儿呀?”白洁刚才还春意盎然的俏脸立刻没有了血色。“好,嗯,我马上过去。”白洁匆忙地向教导主任请了假,拎起小包。 “怎么了?白洁老师,有事儿吗?”李明老师关切地问道。 “是王申,开车出了点儿事儿,我去看看。”白洁也不愿多说,急匆匆地出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九月的天气秋高气爽。白洁穿着一件白色浅花衬衣,下身穿一条低腰牛仔裤。虽然遇到了烦事儿,心情不好,但是,走在街上,高雅的气质还是自然流露。饱满的前胸,圆润的屁股,每走一步都能颤动出一种美的韵律。 她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去交警队。”原来,王申在电话中说,他开着老七的捷达车,在街上撞了一个电三轮,现在被交警扣押了,叫白洁过去办理相关手续。白洁一听头就大了,王申什么时候学的开车呀?谁办过这种手续呀,也不知道伤到人没有? 胡思乱想中,出租车停在了交警队的大门前,白洁付了车钱,来到了交警队的大院里。大院的西半部分停着好多的破汽车,都是被撞坏的,简直像废品收购站。东部的北面是一个三层的小楼,南面靠近大门处是一排平房。表情严肃的警察和满脸沮丧的司机们出出进进各个部门。 白洁挨个看着门上的牌子,找到平房中的一间事故组,敲门进去。屋里几个警察正在办公,“请问你找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交警问道。 “刚才在小北街撞三轮的,王申,他在哪儿?我是他爱人。” “哦,那个王申呀?他就在隔壁。你拿着几张表格,一会把它填好。”年轻警察递给她七八张表格。 “嗯,好,谢谢。”白洁在诚恐中也不失礼貌。 白洁来到隔壁,只见王申正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抽烟。“到底怎么回事儿?伤着没有呀?”白洁几步上前,拉着王申的胳膊,一边观察一边问,俏目中满是关切之情。 “嗨,今天真是倒霉。”王申懊恼地说:“老七出差去了,临走时把他的捷达车放在了咱们楼下。平时我和老七开车出去玩儿,高兴了也学着开了开车,感觉挺好的。这次正好也过过车瘾,谁知道刚走到小北门一拐弯,突然从胡同里出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小孩子,我赶紧打方向盘躲他呀,谁知,就把另一边的电三轮给撞了。” “人呢?把人撞伤了没有呀?”慌乱中白洁的头脑还是理智的。 “人好像没事儿,那个三轮是在哪儿停着的。只是把三轮撞烂了,老七的车大灯、保险杠也都撞坏了。” “只要人没有伤着就好,大不了咱们赔钱了事。”白洁长出一口气。 “可是,我没有驾照呀,他们说要拘留我。”王申可怜巴巴地望着白洁。 “啊?这么严重呀?那可怎么办?”白洁也没有主意了。 “你先把这几张表格填好,回去想想办法,最好不要让我们学校知道。”到这时王申还顾及到脸面,真是的。 “也只好这样了,我先回去,找找门路,中午我给你送饭来。” 白洁手拿表格,低头来到大门外。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一位高大的警官,和司机一摆手,车就一溜烟的开走了。 “白老师,怎么是你呀?”高大的警官看到低头走着的白洁,满脸的惊喜。 “你是?”白洁抬头看着这位警官,似曾相识。 “我是祁健呀。我们应该很熟悉呀!”祁健看着这位曾在自己身下销魂过美女教师,裤裆里的东西蠢蠢欲动,眼中流露出猥亵的目光。 “是你,我……”白洁也认出了他,俏脸立刻变得通红。那天的淫乱舞会上,就是他把自己干的欲仙欲死,他的家伙儿,是白洁所经历过的男人中个头最大的。 “来,到我办公室来。”祁健来到了白洁跟前,用手轻轻地碰了白洁一下。 白洁表现的很顺从,她想起来了,这个祁健就是交警队的,此时很需要他的帮助呀,在他强烈的阳刚气质面前,她自己有种说不出的被征服欲望。 两人来到北面三楼的办公室,祁健随手把门一带,自动门锁很好用,轻轻的就锁上了。祁健拉着白洁的手,“来,请坐。”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但是,拉着的手却没有松开。“怎么了?白老师,有事儿吗?” 白洁任由祁健握着自己的小手,抬眼可怜巴巴地说:“我老公出车祸了,正在你们这儿关着呢。” “哦,怎么会这样?你说仔细点。” 白洁就把王申说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祁健往白洁身边凑了凑,“白老师,你不要着急,这事儿我能帮你。”说着就把白洁的娇躯拦在了怀里。“如果把你急坏了,我会心痛的呀。” 白洁象征性地推了推祁健厚实的胸膛,“可是,现在怎么办呀?” 祁健在白洁的俏脸上亲了一下,“好,咱们马上就办。”说着他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随手拨了一个电话。“喂,小李吗?今天小北门撞三轮的事儿清楚了吗?怎么处理呀?嗯……嗯……是这样,那个王申的爱人是我的表妹,对,你们看着处理好了。嗯,就这样吧。” “OK,一切搞定。”祁健又回到白洁的身边,再重新把白洁搂在了怀里,“白老师,还不谢谢我?” 白洁有些茫然地看着祁健,举了举手中的表格,“什么搞定呀?这个还没有填好呢。” 祁健哈哈一笑,接过表格顺手放在了办公桌上。“这一切你都不用管了,你哥哥给你办还不行吗?下午就可以让你的老公回家,怎么样?”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就急匆匆地攀上了白洁挺拔的乳峰。白洁还是不敢相信,刚才还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好像遇到了这辈子最犯愁的事儿,可转眼之间就没事儿了,这怎能让人相信呢。“那撞坏的车、三轮怎么办?”白洁还是想到了一些细节。 祁健又是呵呵一笑,双手一用力,就把白洁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使白洁肉乎乎的大屁股坐在了自己硬鼓囔囔的胯间,好像哪里不用东西压着就会顶破裤子一般。白洁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其实她也知道,这事儿已经妥了。 祁健用脸蹭着白洁的嫩脸,双手各自握着一只乳房,在白洁的耳边说道:“还不相信你哥哥吗?我的白老师,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老公开的车有保险,我们已经通知了保险公司,一切费用都是保险公司承担的。” 白洁听了激动地扭过身子,双手搂着祁健的脖子,“真的呀?这可太感谢你了。”说着伸嘴亲了祁健一下。祁健用手捧着白洁的俏脸,“这就算谢了吗?” 白洁小嘴一撅,屁股一扭,“那你还想怎么样?要不我和我老公请你大挫一顿吧。” 祁健看了一下手表,上午十点一刻,又把白洁往怀里搂了搂。“白老师,像你老公出的这件事,其他的都好说,只是有一样:无照驾驶。就这条比他撞三轮本身要严重得多,我看这样吧,我和你回你家,找两张你老公近期的照片交给我,我回来后给他补个驾照,这样就稳妥了,你说好吗?” 白洁明白祁健想干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心情不错。于是,她咬着下嘴唇点了一下头,娇嗔地说道:“照你说的做好了,我们走吧。” 两人站了起来,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前一后出了办公楼。来到院子里,白洁对祁健说:“我想给我老公说一声。”祁健微笑着点点头,“去吧,我开车在大门外等你。” 白洁又来到王申待着屋子里,王申一见白洁就愣住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表格都填好了吗?有门路没有呀?”白洁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故意绷着脸说:“表格还没有填,不过门路倒是还有一个,我一打听呀,我有一个远房的表兄就在这个交通局里,只是现在他不在,我打电话给他了,他说这事儿他还能办,也许下午就能让你回家。” “真的吗?哈哈,那可太好了,只要不拘留我,我们陪个钱都行。” 白洁哼了一声,“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表兄说,你无照驾驶,罪过很大。到底你能不能出去,要等下午表兄回来再说。”王申一听白洁有一个在交通局的关系,把心早就放下了,具体到什么时候出去,他到不怎么在乎,大不了多请几天假有了。 于是,王申说:“那你快点再联系他呀。” 白洁说:“这样吧,我回去马上给他联系,看看能不能让他早些回来。哦,对了,中午我要是来不了,我让别人给你捎点吃的吧。”王申的心情也舒服了,也就不再愁眉苦脸了。“行呀,吃点什么都行,你还是抓紧时间办正事儿吧。” 他做梦都想不到,白洁确实要办“正事儿”。 祁健没有开警车,怕给白洁带来不便。白洁出来后,坐到了后排,她不是怕祁健骚扰她,而是她不想让人看到她。 祁健开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白洁家的楼下。停好车,白洁在前,祁健紧跟在后面,由于还不到中午时间,楼道里静悄悄的也没有行人。看着白洁上楼时扭动的大屁股,祁健浑身燥热,紧走几步,大手捂在了白洁的屁股上,中指很准确地按在了屁股沟里。白洁吓了一跳,急忙窜开,狠狠地白了祁健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找死呀!”紧走几步,来到自家门前,开始掏钥匙开门。 祁健也来到她的身后,用胯下硬物顶着白洁的屁股,鼻孔里闻着她头发里的的幽香,嘴里嘟囔着:“快点儿吧,我的白老师,你再不快些,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来到屋里,门一关上,祁健就把白洁抱了起来,“白老师,我的小宝贝儿,你想死我了。”张着大嘴就在白洁的脸上亲着,鼻子、脸蛋、耳朵、眼睛都亲了一遍,亲的白洁“咯咯”直笑:“你先放我下来,亲的人家满脸都是你的口水,你讨厌呀!” 祁健不说话,一张嘴,又把白洁红嘟嘟的双唇含住了,一条大舌头不容分说就闯进了白洁的小嘴里,与白洁的香舌纠缠到了一块。白洁也不扭动了,很投入地与祁健吻在了一起。这一吻,便吻了个天昏地暗,吻得白洁口水直流,不过一点儿也没有浪费,都被祁健吸到嘴里吃了,真是琼浆玉液呀。 直到两人都吻累了,白洁才挣脱开祁健的拥抱,“好了,我要找王申的照片了,找到后你拿回去,顺便给我家王申稍点儿吃的。”白洁并没转身,一边向着卧室方向后退,一边冲祁健调皮地眨着眼睛。 祁健已冲动的气喘吁吁了,“离中午时间还早呢,我们先办点正事儿吧。” 白洁眯着媚眼,挺了一挺高耸的胸脯,嗲声嗲气地说:“正事儿不是已经搞定了吗?还办什么正事儿呀?啊……我的祁哥哥。” 这一下可把祁健诱惑的控制不住了,他一下子把白洁扑倒在席梦思床上,把头扎在白洁怀里,使劲摩擦着她的胸脯,呢喃道:“我的小宝贝儿,你不知道吗?我想操你呀。自从上次我们聚会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的乳房又大又香,你的屁股又圆又白,你的小逼又热又紧,还有你的俏模样,已经铭刻在我心里了。” 白洁听着他的表白,虽然粗俗,却表达的真切,因此也很感动,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头。祁健的左手握着一只乳房,右手伸到了白洁的双腿间,在那鼓鼓的阴丘上按压着,由于隔着牛仔裤,只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但依然让两人感到了强烈的刺激。尤其是白洁,双腿扭动、夹紧,鼻中直喘粗气。简单爱抚就使白洁性欲高涨了。 虽然职业和性格造就,白洁仍然保持着强烈的羞耻感和虚荣心,但是经过八九个男人的性爱洗礼,现在的白洁早已是真正的淫荡少妇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任何事情在白洁的头脑中都能引起性的幻想,走在大街上,喜欢用余光偷看男人的胯下。在乘公交的时候,不管男人有意或无意,只要和她有身体接触,其下身都会湿润。这种强烈的身体反应时常困惑着她,她有时觉得自己非常下贱、可耻。也因此在平时的公共场合,又表现出优雅、高贵、矜持。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闷骚型”少妇。 今天在自己家的卧室里,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祁健这样抚摸调情,你想,白洁她能不春情荡漾吗? “噢……祁健,不要……不要再摸了,窗帘还没拉上呢。” 祁健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没事儿,你的窗外空旷,对面没有其他建筑,不会有人看到的。” 白洁一想也是,不过,大白天的在家和男人偷情,她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抬头亲了祁健一下,“祁健,快中午了,我还要给老公送饭呢,我们下午在做好吗?”激情中的白洁还是想到了老公。 祁健一边抚摸着白洁柔软的身体,一边说道:“要不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让小李给他打饭,你就不要去了,我们下午一起接他出来,你看怎么样?” “不太好吧?我怎么向我老公说呢?”其实白洁心里已经同意了,嘴上还在犹豫着。 “你就说正在联系熟人呢,这个时候他不会多心的。”祁健说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李,中午你给那个王申买一份工作餐,就说是他老婆交代的,嗯,就这样。” 祁健放下手机,开始很温柔地给白洁脱衣服,“宝贝儿,你快让哥哥想死了,今天多好的机会呀,让我好好地爱爱你吧。”上衣的扣子解开了,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乳罩和光滑的肚皮。 白洁虽然心里特想,但还是放不开。她用手推拒着,“别脱衣服了吧,我们简单地做一下算了,大白天脱光了多不好意思呀。” “不,我要爱你的全部。”祁健脱着白洁的衣服,自己的衣服很利索地就脱光了,一条硬邦邦的大鸡巴直直愣愣的特显眼。白洁在扭捏中碰到了祁健的下体,立即惊呆了,“啊?这么大呀?” 祁健让白洁柔嫩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张嘴把白洁小巧的乳头含在了嘴里,他用手抓着另一个,尽情地抓弄着,划着圈,还在小樱桃上捏弄着。白洁的奶子是很敏感的,又吸又摸的感觉跟刚才不同,她的小乳头很快就硬了。 祁健还没有玩够,又将奶头含在嘴里,轮流吮吸着,比淘气的孩子还过分。 白洁嘴里迷乱说道:“祁健……祁哥别再玩了,别再欺侮我了。我……痒死了,我快要被你给折磨疯了。”一边叫着,一边四肢乱扭着。 祁健吐出一个奶头,只见那奶头沾着口水,已经硬了,就笑道:“这不是折磨,这是享受呀。白老师,我一定会叫你快乐得象神仙,这辈子都离不开我,日日夜夜想着我,时时刻刻念着我。”说着话,又将另一个奶头含进嘴里。大手则在那只奶子上把玩着。 如此玩弄,使白洁激动极了,她感觉自己下边的水越流越多。当祁健的手又伸到她的胯下时,发现裤衩的那一处已经湿了。祁健大乐,说道:“我的白老师,你已经浪起来了,水还蛮多的。”说着,手在她的胯下摸索着,抠弄着,刺激着她的焦点部位。 白洁哦哦地叫着,娇喘不已,说道:“我痒死了,我要疯了,祁哥,你快点停手呀,我要不行了。” 祁健一边玩弄着她的下边,一边欣赏着她的表情。她的脸上有喜悦,有兴奋,也羞怯,也有慌乱。但祁健知道她一定是快乐的,因此,就说道:“白老师,一会儿,你一定会求我操你的,你信不信。”说着话,那手指活动得更频繁了,随着手指工作的展开,她的浪水也越流越多,慢慢变成一条小溪。那裤衩遇水处都已经湿透了。 当此情况下,祁健两手一伸,把裤扣揭开,将牛仔裤连同裤衩一起给褪了下来。此时的白洁已经一丝不挂了,光滑的小腹下是肉呼呼凸丘,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小丛绒毛,祁健激动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白洁惊叫一声,将腿并得紧紧的,伸手捂住自己的下边,保护着自己最宝贵的部位,不让祁健看。 祁健并不着急,津津有味地看着,虽说是第二次和白洁亲热,但是第一次在聚会的时候很匆忙,并没有好好的欣赏。于是说道:“宝贝儿呀,不要怕,也不要害羞呀,让我好好看看你。上次只顾得操你了,没有好好地欣赏你。你的脸蛋漂亮,小逼也应该很漂亮的吧。”说着话,就去分白洁的大腿。 白洁叫道:“不要……不要看。”但她的抵抗是无力的,微弱的。祁健还是不费劲儿地打开了她的双腿。当他的目光看到那里时,都忘记了眨眼,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只见那几十根绒毛卷曲而精致,一根根发亮,全部长在凸起处。下面则是一个白馒头,一条细缝微微裂开,缝隙中是粉色的,嫩嫩的。下边的小口正流着口水呢,将屁眼都弄湿了。那屁眼了也同样娇小,细嫩,令人惊艳的一圈皱肉。即使将嘴凑上去吮吸,也不会令人反感。 祁健看得有些发呆,不由得跪在白洁的身边,从她的小脚、大腿、小腹,到胸部,然后再将目光移到她的俏脸上。他心里暗暗赞叹,这淫荡少妇的长得真美。白洁不但长相好看,而且眉目含春,有一种内在的骚劲,真让人受不了。 白洁羞得捂起脸来,她知道祁健在干什么。她最隐密的地方已经被人看到了,她羞得说不出话来,想并拢两腿也做不到。 祁健称赞道:“白老师,你这嫩屄长得跟脸蛋一样好看,我爱死你了。”说着话,他将白洁的玉腿分得大开,然后兴高彩烈地俯下身,把嘴凑了上去。他要把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在这闷骚少妇的下身。 他用手指拨弄着小豆豆,那是很娇嫩的一个点。他伸长舌头,在她的花瓣上津津有味地舔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偶尔还用嘴唇夹一下。那新鲜的感觉,以及白洁的下体略带骚味的气息使他发狂。他象吃面条一样,大口吸着,亲着,品着,轻咬着,象是发了疯。他有时还把舌头伸进去顶、搅,这一系列的动作使白洁同样难受。她受到的刺激之大是可想而知的。她双手使劲抓着床单,纤腰使劲扭着,红唇张开,啊啊地叫着:“祁大哥,那里脏,不要再舔了,再舔下去,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不安。 祁健自然不会放弃,他抬起湿淋淋的大嘴,说道:“白老师呀,既然是玩嘛,那就要玩个痛快。你这嫩屄一点儿都不脏,这是我吃到的最好的大餐呐。”说着话,又低下头,继续猥亵着白洁的胯下。白洁颤抖着,浪水流了个一塌糊涂。 她和高义玩儿的时候,高义很少舔她的阴部。她经过的男人里只有她的公公舔过她,其实她也很喜欢男人舔她的下面,只是作为一个教师,在和男人做的时候,怎么好意思说呀! 祁健把她玩得全身发软,那滋味儿真是又痒又舒服,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玩到后来,白洁叫声都有点沙哑了。祁健自己也受不了,又在她的菊花上亲了几口,亲得菊花直收缩。然后他直起身,两眼发红地瞅着白洁,说道:“白老师呀,来,让我操你吧,我已经想了好久了。” 白洁合着美目,右手攥着祁健的大鸡巴,嗲嗲说道:“祁哥,快点儿吧。我要……你玩儿的我都受不了了,快……” 祁健呵呵一笑,挺着个大鸡巴就趴了上去。当他压在白洁的身上后,那硬得跟大棒槌似的阴茎就顶在了白洁的胯间。白洁睁开美目,哼道:“祁哥,这是你的东西吗?怎么这么硬呀?” 祁健亲吻着她的粉脸,说道:“白老师呀,如果不硬怎么给你插进去呀。”说着话,手持肉棒,顶在了白洁的阴门上。 白洁柔声说:“祁哥,你要轻轻的,你的鸡巴太大了,一下插进去很疼的。”她的眼里含着春情,当说到“鸡巴”两字时,脸蛋绯红,一看就知道动情了。 祁健说道:“我的白老师,你就好好地享受挨操的滋味儿吧,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说着话,鸡巴在那屄口滑动一会儿,等沾满了粘液之后,往里一挺,“咕唧”一声,二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就进去了一半,白洁的绣眉一皱,还没有哼出声来,祁健一使劲,就全部插进去了。 祁健今年三十一岁了,身高一米八六,体格强壮。平时在家和老婆做爱,总是把老婆干的死去活来。然而,家花不如野花香,由于身体强壮,性欲旺盛,几年来在外面也没少尝鲜。但自从在那次淫乱的聚会上,操过了白洁之后,脑子里就总是索绕着白洁的影子。那风骚的少妇,不但模样端庄秀丽,骨子里还透着淫荡,那热乎乎、紧凑凑的嫩屄,插进去夹得鸡巴发麻;那鼓囊囊的奶子、肉鼓鼓的屁股,搂在怀里那叫一个爽。 祁健平时一想起操白洁就格外兴奋、格外冲动。现在自己粗大的鸡巴就插在白洁的嫩逼里,能不叫他激情万丈吗? 同样,白洁也很亢奋。她本是一个自尊自爱,又很娴静保守之人,可是在被高义弄过并成为他的情人之后,特别是又经过后来一系列的男人的操弄,她现在已变成一个热情如火的荡妇了。每当男人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平时的顾忌与矜持就通通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时候的她,最需要的就是性爱。 祁健趴在她的身上耸动着屁股,使大鸡巴快速进出着,每次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长着胸毛的胸肌紧压着白洁的嫩乳,不断地按压、摩擦使乳头顽强地挺立着。白洁感到很爽,那种涨满、撞击所产生的快感是语言无法描绘的。她一边呻吟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腰肢,两条玉腿不时屈伸踢动着,两只手在祁健的背上、屁股上乱摸,显示出极享受的状态。 祁健见自己干的白洁这么激动,俏脸红得像晚霞,美目半眯着发出喜悦之光,自己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一个男人能操得女人快乐销魂是值得骄傲的、自豪的,更何况是心慕已久的白洁老师呢? 祁健喘息着,在白洁的耳边问道:“白老师,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爽、特舒坦?” 白洁的红唇张合着,呻吟般地说:“求你不要在这时候叫我老师……我……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祁健听了直笑,说道:“那叫你什么?叫老婆?叫宝贝儿?” 白洁哼哼唧唧地说:“你……你随便,快、快动呀!” 祁健直起腰来,双手抱着白洁的两个腿弯,把大鸡巴都抽了出来,只留下个大龟头还卡在阴唇里,“好吧,我叫你老婆,你叫我老公吧,怎么样?” 白洁挺了挺屁股,想追随大龟头让其插入,“不好,我又不是你的老婆。” 祁健的胯部一躲,只让龟头在逼口处研磨,“你不是我的老婆,怎么让我操你的嫩逼呢?说呀。” 白洁急的屁股直扭,“不要闹了,快插进来呀!”媚眼发红,好像要哭了。 白洁今年二十五岁了,祁健看着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美女少妇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哀求,心中得到了极大满足。腰部慢慢使劲,眼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被白洁的阴唇吞没,白洁也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祁健匀速地抽插着,白洁那对丰乳在祁健的动作下摇摇晃晃,犹如波涛起伏。她的洁白、圆润、细嫩、滑腻、挺拔,教人百看不厌。还有那两粒樱桃和樱桃立足的浅红乳晕,都使这奶子更多了几分诱人与可爱。 祁健看得眼馋,便伸手去抓。那奶子真好,若不认真去抓都无法抓实,滑溜得像抹了油一样,那种触碰的手感之好,使人惊喜交加。当你抓实了,又像摸到两团棉花一样,但又有温度、有硬度,弹性好极了。 祁健像玩玩具似的贪婪地玩着,他时而触碰,时而抓实,时而将她按扁,时而将它拉起,对两粒奶头更是不遗馀力地挑逗,使奶头涨得老大,不但用手,而且还把大嘴凑上来吸允着大奶子,而底下的大鸡巴则噗哧噗哧操个不停。 这双重的攻击使白洁欲死欲仙,她娇喘吁吁,彷佛随时都会飘到天上去。她哼叫道:“亲爱的……祁哥……你要把……我……害死了……白洁要上天……天了……” 祁健吐出一粒奶头说道:“叫好听的,叫声老公,我陪你上天。”说着,又把另一粒奶头吃到嘴里,伸手玩另一只奶子。下面的插弄的虽说不那么快,但是绝对有力量、够激情。 白洁呻吟道:“祁哥,好老公……别玩……别玩奶子了……我要痒得死掉了……” 祁健哈哈一笑:“这才是我的好老婆,看我怎么操死你吧。”放开奶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加快速度,呼呼地干了起来。那两个刚被玩过的大奶子欢快地舞动着,幻化出更迷人的光影,使祁健大感过瘾。底下的大鸡巴则更为凶猛,铿锵有力地干白洁的小嫩屄,白洁的爱液也不知流了多少。 干到一定程度时,白洁更激动了。她四肢缠住祁健,使劲挺着下身,脸上流露出强烈的需要和亢奋,那种美由高雅矜持变为艳丽放纵,但仍有她固有的气质,因此,在祁健心中她还是与众不同的。 祁健太快乐了,那根大鸡巴插在小嫩逼里享受着少妇的暖紧,他觉得全身无一处不爽,每根神经都在欢叫。白洁也到了高潮,嘴里的呻吟声逐渐高亢。 祁健两眼发光,威风凛凛地操干着,像是要把白洁操死似的。又干了几百下,白洁就坚持不住了,大呼道:“老公,我要不、不行了我要……死……死了……快点……快点啊……” 祁健也知道她高潮了,便将速度提到最快,就像汽车换档一样,又抽插了十几下,祁健便感觉一股暖流浇到龟头上,使他脊梁骨一个激灵,把大鸡巴死死地顶在白洁的逼心上,大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白洁迷人的小屄里! 之后,他趴在白洁的身上不动了,像一条乾涸的鱼。白洁紧紧抱住他,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这个时候,她感觉时间都凝固了。两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渐渐变小、变轻,然后都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这一番激情,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人起来一看表,快下午一点了。白洁温柔地说:“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去吧?” 祁健又把白洁楼到了怀里,恋恋不舍地说:“白老师,只要搂着你,不吃不喝不睡觉,死了我都愿意。” 白洁听了这话也很感动,轻轻地吻了祁健一下:“不要说傻话了,祁哥,快穿上衣服,我给你做点吃的,你下午还要上班呢。” 两人简单地吃了点东西,收拾完了,也快两点了。到了车上,磨磨蹭蹭,又打情骂俏。到了交警队,白洁又恢复了以往矜持的摸样,领着祁健和王申见了面。“王申,这就是我表兄祁健,是这儿交警队的大队长。要不是出了这个事儿,我们还不认识呢。”王申连忙上前握住祁健的大手,一个劲地说谢谢。 祁健呵呵直笑,对王申说:“妹夫呀,要谢你也要谢我表妹呢,她为你的事儿,忙活了一中午,饭都没有吃好。”一番话说的白洁俏脸通红,在背后直捅祁健的后腰。 王申也是嘿嘿一笑:“晚上我做东,去豪华大酒楼吃饭,以表达我对表兄的感激之情。” 朝中有人好办事,在祁健的帮助下,很多事情变得十分简单。不到4下午点,所有的手续就都办完了。白洁和王申先回家,订好了下午6点在豪华大酒店碰面。 回到家里,王申免不了发一通感慨,什么三轮车乱停乱放呀,小孩子骑车不懂规矩呀,最后又说道祁健:“看人家祁大哥,办事就是利索,这就是权力的作用。”白洁的心情不错,也没有和他争辩,只是劝他以后注意一点,伤到人就不好了。 白洁洗了个澡,下身换了一件短裙,长长的秀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让人看着清新、靓丽。 差二十分钟六点,白洁两口子就来到了豪华,他们订了一个五人间,坐在里面等祁健。不一会儿,祁健就到了,高大的祁健穿着一身休闲便装,谈笑中显得很随便。祁健主座,白洁在左,王申在右。三人点了五个菜,要了一瓶泸州十年,白洁则要了一瓶红酒。三人唠着闲话,推杯换盏。 本来王申不能喝酒,但是今天大难不死,心里高兴,非要陪着祁健喝几杯。 可是两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舌头也大了。“祁大哥,我、我敬您一杯,今天要不是您帮忙,晚上就要在拘留所过夜了。” “不要客气,我的好妹夫,有我妹妹在,我能让你吃亏吗?再说了,你在拘留所过夜,我妹妹怎么办呀?”祁健看到王申有点儿高了,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说话间和白洁眉来眼去。 “以后你要常来我家,我让你妹子多炒几个好菜,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第三杯酒喝了,王申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祁健一看有机可乘,大手就伸到了白洁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那是自然,我会经常去的,我到底要看看,我妹子的技术有多高呀,呵呵。”说着还用手在白洁的裆部按了按。 白洁俏脸通红,也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被祁健摸的,表面上装作不知,桌下用手轻轻一拍祁健的手,“技术虽不是很好,但一样会让你吃饱的。”说着还用那迷人的媚眼飞了祁健一下。祁健简直受不了了,他站了起来,把自己和王申的酒杯倒满:“来,王申,今天咱们初次见面,干一杯加深一下感情。妹子,你也表示表示,陪陪哥哥,来,干!” 白洁先站了起来:“谢谢祁哥!”王申也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眼镜后瞪着一双已经无神的眼睛,和祁健碰一下杯,说道:“祁大哥,我不胜酒力,快不行了,让白洁陪着你吧,不过,这杯酒还是要喝的。”说着一扬脖,杯中酒全干了。刚一坐下,王申就趴在了桌子上,说什么也抬不起头来了。 白洁看了王申一眼,责怪道:“又不能喝,还逞能,祁哥又不是外人。” 祁健心中暗自得意,道:“看来妹夫真的不能喝了,妹子,妹夫说让你陪我,我们俩再弄一下吧。”话语中带出了挑逗的味道。 灯光下白洁的脸更红了,酒后的美少妇真是风情万种。她娇嗔地白了祁健一眼:“还是回家吧,我可陪不了你!你还吃点儿主食吗?” 祁健虽然是欲火中烧,胯下的老二硬的难受,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一会儿再相机行事吧。于是,他站了起来,故意把鼓囔囔的下部向白洁一挺:“我也不吃了,你看都涨得难受了,还是回家吧。” 白洁冲着他那儿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过了一边,低声说:“那我们走吧。”和祁健一起把王申搀扶起来。在这过程中,祁健的大手没少在白洁的身体上擦油,惹来几缕羞恼的白眼。 白洁买过单,祁健扶着王申来到门外,招手叫了一辆出租。白洁故意地说道:“祁哥,你也忙了一天了,回家吧,不要送我们了。” 有租车司机在一旁,祁健很正经:“还是让我送送你们吧,妹夫喝成这样,你们小女人搬不动他。”此时王申已经口吐白沫,站立不稳了。 白洁一看也是,就没有说什么。 来到白洁家的楼下,白洁在前面先去开门,祁健半搀半抱着王申上了三楼。 进了门,把王申扶到床上,白洁给他脱了外衣、鞋袜,又拿了一条湿毛巾弯着腰给王申擦了擦嘴。“王申,喝水吗?”白洁还是很心疼人的。迷糊中的王申喃喃道:“我不……喝,白洁,你要把祁大哥……陪好……”话没说完,头就一歪,睡过去了。 身后的祁健用硬鼓的下身紧顶着白洁肥厚的屁股,手摸着白洁的纤腰,“放心吧,妹夫,白洁妹子会把我陪好的。”后面的一句说的声音很小,只是为了让白洁听道。 安顿好王申,白洁推着祁健来到客厅。“祁哥,你先坐,我给你倒水去。” 祁健坐到了沙发上,顺手也把白洁拉到了怀里,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捧过她的粉脸,在那红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下:“不要倒水了,这里不是有吗?” 说完就亟不可待地把舌头伸进了白洁的嘴里,尽情地舔吸着白洁的香舌。还真是的,白洁的小舌头够湿润,源源不断的口水香甜味美。 早在吃饭的时候,白洁就被祁健挑逗的春情勃发了,薄薄的小内裤早就让祁健扣摸的湿淋淋的。现在自己的大屁股就坐在祁健坚硬的大腿上,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搓着,嫩舌被他吸允着,加上少量红酒的刺激,白洁几乎就骚浪的失控了。 现在的白洁已不是一年前的白洁了。就在自己的家里,也是有老公在场的情况下,赵校长干过自己,东子也干过自己。虽说是老公喝多了,不省人事,就和现在一样。因此,白洁今天表现的很从容,一点儿也没有怕老公看到的那种恐慌感。倒是祁健,在人家家里,当着老公的面,搂抱着人家的老婆调情,从心理上多少有些障碍。 白洁也看出了祁健的心理,一边脱着自己的上衣,一边说:“没事儿,他喝多了,今天晚上不会醒过来的。”祁健见白洁这样热情,心想自己一个老爷们怕什么,总不能辜负了美人的心意呀! 于是,祁健帮着白洁脱掉上衣,解开乳罩。鲜桃一样的乳房刚一露面,就被祁健含到了嘴里。两只乳房轮流吸允,只恨少生了一张嘴。在祁健连吸带舔的拨弄下,两个小乳头很快就挺立了起来,就像小草莓一样。白洁的皮肤非常细嫩光滑,摸在手里就像缎子一样,爱不释手。 吃了一会儿奶子,祁健让白洁离开自己的,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长满胸毛的身体。白洁则蹲下帮着祁健脱裤子,连同内裤一起退下。粗长的大阴茎立即弹跳出来,晃晃悠悠,张牙舞爪,就像一个小生命。白洁看在眼里,爱在心头。 不由得跪在祁健的胯间,用小手轻轻握住硕大的阴茎,上下撸动。没几下,马眼里就渗出了一大颗晶莹的液珠。白洁伸出舌头,用舌尖很虔诚地舔掉液珠,弩起红唇,吸住了大龟头。 看着这个骚情少妇,光着上身,挺着两只白生生的奶子,跪在自己的胯下玩弄自己的大鸡巴,祁健的心里很是满足。特别白洁红嘟嘟的双唇裹住自己的龟头吸吮时,简直就爽到了天。祁健的屁股向下滑了一点,伸开毛茸茸的双腿,把白洁肉乎乎、滑溜溜的上身夹住。白洁正吃得过瘾,被祁健的大腿一夹,不知道怎么回事,抬起了一双迷茫且又春意荡漾的大眼。 祁健抓住白洁的双手,轻轻向怀里一带,白洁温顺地伏在了祁健的胯间。嫩脸贴在了祁健的小肚子上,丰满的双乳则夹住了他直立的阴茎。祁健挺动了一下大鸡巴,白洁立即会意,双手握住自己的双乳,先用小乳头拨弄大龟头,然后就用两只乳房夹住了大阴茎,上下套弄。每当大龟头从乳沟中探出时,白洁就伸出舌尖舔一下。两人很默契,都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陶醉。旖旎的风光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用的都是肢体语言,没有说一句话。 得到暗示,白洁站了起来,背对着祁健,把裙子卷到了腰间,脱下了早已湿透了的小内裤。弯腰时,闪着水光的鲍鱼不时从两瓣丰满的屁股中间露出,馋的祁健如同老猫遇到了咸鱼。伸手就把这对肥屁股揽到了自己的嘴边,伸出长舌,在屁股沟中舔祗,寻找着自己心中的美味。 白洁很体贴,知道祁健的舌头要找什么。重新慢慢地弯下了腰,双手拄地,把一个肥美无毛的嫩鲍鱼贡献到了祁健的嘴边。祁健好不开心,又吃又添,嘘嘘有声,连屁眼也不放过,还不时地在白洁的屁股蛋子上轻咬一口。 白洁撅着个大屁股,本来姿势就很累,又被祁健舔得浑身发软,直喘粗气,强坚持着没有呻吟出来。从双腿间轻声地向祁健哀求道:“祁哥……不要再舔了,我里面痒死了……快给我插进来吧。” 祁健抬起头,脸上都是水泽:“好吧,妹子,来,骑上来。”祁健半躺,屁股坐在沙发沿上,硬邦邦的大鸡巴和肚皮形成了一个锐角。白洁撅着屁股向后退,想坐在阴茎上。祁健却把她的身体转了过来,使之与自己面对面,让白洁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子,自己扶着白洁的纤腰。白洁的两条腿分跨祁健左右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屁股慢慢移动。手扶阴茎,当大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时,轻轻地向下一坐,“噗”的一声,硕大的阴茎全部插了进来。 “哦……”白洁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把一个娇小的身子完全贴在了祁健宽厚多毛的胸脯上。祁健一手搂着白洁的细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两条腿一张一合。两腿合拢时,腿骨把白洁的屁股顶起,使自己的阴茎从白洁的阴道中抽出;两腿张开,白洁的屁股自然回落,阴茎又全部没入其中。而且,白洁柔软的乳房在自己的前胸轻轻摩擦,真是回味无穷,妙不可言。 祁健低下头,用脸蹭着白洁的秀发,鼻中闻着白洁肉体的幽香,在白洁耳边轻轻说道:“妹子,舒服吗?” 白洁全身心地感受着这美妙的时刻,也轻轻地答道:“舒服。” “妹子,哥哥的大鸡巴插在你的嫩屄里,感觉又热又紧,你的小逼里面就好像有一张嘴一样,嘬得我的鸡巴只想射。妹子,你的小逼怎么这么紧呀?” “哥哥呀,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呀,所以才感觉紧的。” “妹子,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 “喜欢!” “喜欢让哥哥的大鸡巴操你的小逼吗?” “嗯,我喜欢!喜欢让哥哥用大鸡巴操我!”白洁身为教师,平时文明惯了,每当做爱时一说粗话,阴道内的肌肉都会下意识的收缩,这对于插在里面的阴茎来说,那种感觉是绝对美妙。 祁健并不着急,搂着白洁肉呼呼的身子,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又说道:“以后想哥哥的大鸡巴了,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嗯,以后只要哥哥想操妹妹了,妹子的身体随时都为你准备着。”白洁也动情地说道。 “妹子,我太爱你了。来,让哥哥嘬嘬你的香舌头。”两人下面动着,两条舌头又搅在了一起。突然祁健想起了一件事情,性交姿势不变就站了起来,腰上挂着白洁的身子,向卧室走去。他想看看王申是不是还睡着,若是王申突然醒来,看到自己搂着白洁操屄,那可不太好。 来到卧室的门口,隔着门玻璃向里一看,只见王申大字仰卧,鼾声正响。祁健放心了,“啪”在白洁脸上亲了一口,鸡巴向上一顶,说了句:“大功告成。”就挂着白洁伏在了沙发上,把白洁的双腿扛在了肩上,双手搂住白洁的大腿,大力抽插起来。高速的抽插快感来的特别强烈,白洁把一缕头发咬在嘴里,即使这样仍从鼻孔中发出了诱人的哼声。眼中盯着少妇高潮时的媚态,耳中听着少妇“嗯……嗯……”的呻吟,再加上下面抽插时发出的“咕唧……咕唧……”声,祁健的阴茎暴涨,快感一浪接一浪地传遍全身。 祁健越插越快,身下的白洁再也坚持不住了,带着哭腔说道:“哥……哥,我……快死了……受不了了……啊……饶了我吧……哦……”随着白洁的一声长吟,祁健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在了自己的龟头上,知道白洁达到最高潮了。受其影响,祁健最后冲刺了几下,把大鸡巴深深地插在白洁的阴道内,畅快淋漓的射了。 和中午一样,两人都没有动。细细地感受着对方性器在余韵中的脉动。 最后,白洁的阴道一次大力的收缩,“啵”的一声,连同大量的精液淫水,把祁健软绵绵的阴茎挤了出来。 两人穿好衣服,一看表,已经十点多了。祁健拥抱着白洁,说道:“妹子,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刚才累坏你了。” 白洁温柔地点了点头,“嗯,你也累了,快点回去吧,我爱你!”说着又在祁健的唇上吻了一下。 白洁把祁健送到门口,没有下楼,两人恋恋不舍招手告别。 白洁简单地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了躺下了。看着身边酣睡的老公,白洁心中产生了少许的内疚。不过也习以为常了,白洁翻了个身,背对着王申,在性爱高潮的余韵中睡着了。

番外 风尘生涯(自述,作者:akamemori) 我是白洁,我的生活应该用坎坷和复杂来形容,我十岁时父母离婚了,我和母亲一起生活,我的母亲就是个风流人物,我后来考上了大学,看见同寝的姐妹们吃、穿、用都那么阔气,我真是很嫉妒,以我的容貌怎么不如她们? 在大学第二年的时候,我碰到了我以前的一个老乡,看见她也穿金带银的,我才知道她去做小姐了,我想了几天后,毫不犹豫的和她去做小姐了。 三年后,我毕业了,我很是赚了些钱,找了个老公结婚了,以为生活就平静了,可是不是自己想象,出了很多事,我们离婚了。我现在也想开了,自己生活吧,我这个系列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真实的,我的经历,一段一段的故事。 我决定了作小姐的时候,我的女友,就叫她小丽吧,问我:“小洁,你还是不是处女呀?” 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 小丽用诧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小洁,作小姐还是处女可麻烦了。”她搂住我的腰,忽然手在我乳房上摸了一下,“啊……”我直觉浑身趐的一下,叫了起来。 “看你,我摸一下你都这样,要是那些男人一摸,你不完了?”小丽在我耳边问我:“要不,哪天我找个大哥,出个好价钱,你还能找个靠山。要不,早晚哪天也得让人干。” 我当时听她说这些话,很不舒服,我一直幻想着初夜的甜蜜和幸福,我没有出声,小丽也没说什么。 可是一旦真的坐台,我就知道了不是想的那样,那些人比我想象的要下流很多,不停的讲黄色笑话,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我一直不让他们摸我的乳房和下身,可每次下来,我的下身都是湿的。而且有时候碰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几乎是要扒光了你,有时客人摸你你不让,都会收不到钱。 后来我发现,这里的小姐几乎都有黑社会的大哥罩着,不想出台就不出,没人敢说什么。不到一周,我就和小丽说,帮我找个大哥,我要找个靠山。 第二天,小丽叫我到一个包房里,告诉我五哥来了。我狠了狠心,和小丽进了五哥那个包房,小丽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我说:“这是五哥,好好陪五哥。” 我当时一愣,我一直认为黑社会都是很凶的样子,可这个五哥却看起来很有风度的样子,但从眉宇间可以看到那种霸气。 我叫了一声“五哥”,就坐在了五哥的身边。屋里还有两个人,看来是他的兄弟,小丽也坐在一个兄弟身边。 我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和一条黑色的窄裙,穿了一条很薄的裤袜,黑色的。五哥的手搭到了我的腿上,摸着我穿着丝袜的腿,在我耳边说:“听说你还是处女呢?” “嗯。”我低着头两腿直抖,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进了我裙子底下,一下碰到了我那里,我浑身一紧,夹紧了双腿:“五哥,您别……” “把腿劈开!”他的手用力一拉,我只好劈开了腿。他把手伸到了我下身,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里揉着,我只感觉极度的羞辱,低着头,浑身不停地哆嗦,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他拉住我的手,放到了他那里,我直觉浑身触电了一样,硬梆梆的。他忽然站了起来,拉我进了套间:“来,先试一下……” 我一下明白了:“不啊……”可他凶神一样瞪了我一眼,用力一拉,我就被他拉进了套间,里面只有一张沙发。 我几乎是哭着求他:“大哥,晚上我陪你玩儿,别在这儿。” “老子现在就想干。趴下!”他用力一推我:“老子就喜欢女人穿丝袜,你穿成这样,我受不了。” 他让我两手扶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到这时我又能怎么样?只好照做。我感觉他的手把我的裙子卷了上去,手抓住了我裤袜和内裤的紧腰,向下一拉,我感觉下身一凉,空调的风吹到了我光光的屁股上,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靠在了我屁股上,硬梆梆的,是那个东西!我浑身的肉都绷紧了。 男人的手在我最柔嫩的肉上搓了几下,我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地上。 那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到了我的阴门上,男人的手把住了我的腰。忽然那个东西一下顶进了我的身体里,并不是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样很痛,但那种滋味让人很害怕,一个火热的东西一下就插进了我的身体,而且有一点痛。 “啊……哎呀……”我当时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一种很奇怪的涨塞感,一条很长的东西插进了我身体里面,肉腾腾的、热乎乎的,有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好像想喊、想叫的感觉。 他开始抽动了,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抽送时产生的一种趐麻的感觉和一丝丝的疼痛,让我不停的呻吟着。我的下面非常紧,抽送的时候很费劲,他只弄了几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里,他拔出阴茎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他的手指很下流的在我的阴门摸了一把,看着手上的一丝血迹:“果然是原装货,真紧哪!把衣服穿好,一会儿和我走。” 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睛几乎都盯着我的两腿中间。我当时还在回味身体里插进了一个东西的感觉,不觉得两腿走路时有一点不自然,但是浑身真的发软,就想靠在谁的身上,下身粘乎乎的。 晚上在宾馆里,他又狠狠的干了我一次,把我扒得溜光的,两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男人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出出入入,我真是十分羞辱,却真的来了我生命中第一次高潮。我大声的喊着,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可能是我太疯狂了,这次真是有点痛了,早晨起来,我看那里都有点肿了,他还想干,看我哭了,他才不干了。他说我是他干得最过瘾的小姐,给了我三千块钱。 从此之后,我彻底走进了小姐的行列,由于我长得漂亮,人又骚得厉害,虽然很少出台,但也成了最红的小姐。

番外 张敏反捉奸(作者:lilailai) “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急促的铃声《香水有毒》从白洁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谁?!”一向温柔娴静的白洁不顾依偎在老七怀里淑女的仪态怒斥,显得很不耐烦。 “白洁,我是张敏,我最近觉得有人跟踪我,咱姐俩出来聊聊。”  “你烦不烦,我跟小七在一起呢”,说完白洁额头上不禁皱起了“川”字,既羞又怒的表情惹得老七在她粉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老七大方的说:“是姐们儿就帮她,我也听说最近道上有人打听张敏的事” 白洁不情愿地翘起了粉靓的唇彩说:“半小时后,七里亭酒吧见” “哎哟,谢谢你我的好姐姐,耽误你跟小七办事了,等这事了啦,我亲自给姐姐陪不是,半小时后见。”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白洁扭扭捏捏搂着老七作出小女儿的姿态问他。 “大方,有责任感”,老七挺拔的鼻梁挂起了嘴角坚定的答案。 “全对。我的亲亲,看把你臭屁的”白洁简单的吻别老七后匆匆离开房间。 ……半小时后,七里亭酒吧门口“白洁,这里啦!”张敏在一个靠窗口的位置,使劲挥舞着手臂。 “两瓶艾丁格尔啤酒,一个白塔油布丁,一客菠萝甩饼”张敏熟练地吆喝着WAITER,顺势一把将白洁拉到座位上。白洁今天穿了件米色短风衣,黑色短窄裙深棕色裤袜。利落的披肩发,有几丝挑染成棕红色显得妩媚调皮。 “有事说事,老七好容易这几天有空陪我……”,白洁喝了一口啤酒问道。 “我怀疑吧,冷小玉知道我和胡云的事派人跟踪我,咱姐俩合计合计。你知道的,小玉的爹是退休的副省级干部,势力大。”张敏怯怯地说。 “你不把人老公胡云缠那么死,冷小玉何必派人跟踪你”,白洁放下啤酒瓶接着说:“你看你,做个推销在办公室打情骂俏就罢了,何苦又是宾馆开房,又是度假村三陪。上回同学会,小玉说胡云一个月最多陪她一晚上,其他时候,怕只在你身上『使劲』吧。” “我现在见胡云都是长裤加小翻领外套,哪像以前肉丝裤袜加短裙低胸装,就是怕他胡云一看见我就想上。”张敏说着站起来展示自己的红色小翻领外套和绷的紧紧的黑长裤。 白洁盯着张敏外套领口的一抹酥胸和娇翘的臀型曲线,一巴掌拍到张敏的屁股上格格格地笑道:“你这骚屁股,我要是男人也想上呢。我觉得小玉现在还没动手,估计还没发现实质的东西” “那你看,咋办?”张敏的额头都渗出一丝细汗。 “我也没经验呀!要不我再叫个姐们来商量一下”,白洁说。 “你还嫌我不够丢人那,给我满世界嚷嚷”张敏拿出纸巾一把摸过额头的汗水。 “这姐们跟我的关系那叫一个铁,在道上还认识些人,肚囊宽敞。你也别害臊,这姐们比你骚。”白洁说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张敏。 “那还不快打电话”,张敏又抽出一张纸巾。 紫薇阁酒店1018房,赵振压在了孙倩身上,床单湿了一片“十五的月亮……”(孙倩的手机铃声是赵振给她设定的,缅怀赵振在越南前线的日子。) “起开,老娘来活儿了”孙倩一手拿电话,一手推开昏昏沉沉的赵振。 “是白洁呀!我知道老七这几天回来了,你爽了吧。你个小骚货还想得起给姐妹打电话,呵呵呵!”孙倩银铃般的“机关枪”让白洁身边的张敏也听得很清楚。 “甭废话,七里亭见”白洁跟老七以来口气越发豪爽。 十五分钟以后七里亭。 “你看我穿了条什么裙子”孙倩气喘吁吁冲进来。张敏看见孙倩站定,而那苏格兰格子裙恰恰遮住膝盖一半,走动时孙倩整个圆呼呼的膝盖就全露了出来。 “谁她娘看你的裙子”白洁似乎等得不耐烦“今儿是姐们有事找你顶个诸葛亮” “倩姐,这是你最爱喝的柠檬C”,张敏倒是很客气。 孙倩一坐定就盯着张敏鼓胀的胸部,张敏也盯着孙倩玲珑曲折的腿型曲线。 羡慕和嫉妒的视线在空中噼里啪啦打出了火花。 白洁忙把只手在俩人眼睛之间晃荡,“这儿没梁朝伟,你们也不是林志玲,都别放电。” 到底是孙倩老练:“是敏敏吧,白洁提过你几次,36D的大波妹,快坐我这边来。” 三个女人喝了点东西,吃了几口菠萝饼。白洁把张敏的事大概讲给孙倩听。 “她冷小玉还没动手,就是肯定没证据,敏敏你别怕”孙倩拿出一副大姐大的气势“我男人以前搞了个妹子,现场被抓住都没事。” 听了几句踏实话,张敏因为紧张而潮红的脸恢复了自然的红晕说:“倩姐,你说咋能彻底打消小玉的怀疑。” “咋彻底?跟胡云断了就彻底……”孙倩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看着张敏眼眸里焦虑的神情,接着说“这胡云是帅哥还是大财主?瞧把敏敏急得。” “是帅哥企业家!”——张敏的回答宛然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哈哈哈……”白洁和孙倩都笑弯了腰,趴在沙发上不住抽搐。 张敏脸又变成一片绯红“倩姐、白洁你们别只顾笑呀!” 孙倩手扶着腰忍着笑,极力咬紧牙关说:“姐姐这招叫李代桃僵,说白了,只要胡云在外面跟女人没有感情纠葛,只是纯粹肉体接触,他媳妇这种知识分子就比较容易消气” 孙倩接着说:“这会儿要过十一了我们教育系统在园丁酒店有一系列舞会。到时候,叫胡云到楼上开间房,叫小晶陪胡云打一炮。我们就事先约好小玉来园丁酒店跳舞,这个过程你敏敏必须紧跟小玉” “嗯,我知道了,倩姐你接着说”张敏紧锁的眉头绽开了花。 “接着我们就……”伴随着孙倩的妙计,张敏一把楼过孙倩、白洁“你们是我的亲姐姐!” 九月三十日下午 “你我约定……”冷小玉的手机响了。 “小玉,我是白洁,今天我们学校老师在园丁酒店跳舞,你闲着也没事就过来热闹热闹呗。” “白洁,胡云不知道又上哪玩女人去,我又有什么心情跳舞。哦,对了,我听说胡云最近跟(我们以前大学同学)张敏走的很近呀”,冷小玉皱着眉头说。 “什么张敏呀,张敏现在就在园丁酒店,就在我旁边”,白洁故作镇静。 “小玉,你不过来看老同学呀。”张敏冷不丁对着电话喊了一句。 一听到张敏的声音,冷小玉马上说:“我这就过来。” 半小时后,园丁酒店大堂冷小玉身着白色坠地晚装,手戴蕾丝手套,匆匆走来。远观尤如一树盛开的玉兰飘然而至。靠在吧台的三个着晚装的女人,红色高开衩的是孙倩,金色露背的是白洁,黑色低胸的是张敏。 “这她娘是妖精窝子嘛!”冷小玉气不打一处来,心里隐隐念道。 “小玉,走,到楼上休息一会儿,找帅哥跳舞要晚上才开始那。”白洁领着两个妖精款款走来。 在电梯里,白洁把孙倩介绍给小玉,此外就说着戴安芬内衣折扣促销了,兰蔻的化妆品直销了,玉颜美容的健胸疗程减价了。张敏就在旁边插科打诨说,小玉姐,气质高雅啦,生活美满啦…… 来到七楼服务台。 “请给我们开一下九号房的门,是钟点房。”孙倩大声说着。 一个头戴船型帽的小伙子拿着钥匙,左手一指“请跟我来。” 来到九号门口“请进”,服务生换了几把钥匙才打开门,四十五度鞠躬后离开。 “嗯嗯,……不要……” “啥不要,爽的来了。”房间里传出了冷小玉无比熟悉的声音。大步流星就要冲进去。 这时船形帽服务生冲过来“错了错了,我第一天上班,对不起这是六号房,门牌子六自己掉下来,弄倒了成九了。” “没错”咬碎银牙的冷小玉挥舞着“古池”的手袋冲了进去。 “好你个胡云,老娘的屄啥样都忘了吧,你到这儿睡上妹子了,你忘了你当年怎样打着我爹副省长的名头出去坑蒙拐骗了”话没说完就是一巴掌打得胡云眼冒金星,跟着一巴掌打的小晶一边脸乌靑乌靑床上的小晶一把抓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躯干,向床头退去“嘤嘤嗯嗯”地哭泣,从她身下流出一股暗红的血迹。 赤裸下体的胡云也不怎么顾忌白洁张敏孙倩,顺手扯了张枕巾遮住毛乎乎的一片。 “老婆,这女孩儿是乡下进城卖花生的,挺干净的,不会传染的。” 白洁给张敏孙倩递眼色的同时说:“小玉,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处理家事了” 说着就要走。 “都别走,你们给我作个见证,这老鳖犊子胆儿肥呀,我今天就是带着好姐妹来抓奸的,白洁是我好妹子,张敏是我好妹子,就连第一次见面孙倩也是我好妹子。”小玉嘴角都在发抖,心里其实也是害怕几个姐妹走了,气势上输了给胡云。 白洁她们只好留步。 “你个王八羔子,待会儿再说你。”冷小玉说着把头转向女孩儿:“咋回事儿?” 小晶“嘤嘤嗯嗯”边哭边说:“我是石桥堡的人叫李翠花,一贯在园丁酒店附近卖炒花生。胡大哥跟我买过几次花生,一来二去就熟了。……嘤嘤嗯嗯…… 今天上午我想早点卖了花生回家去过国庆节,胡大哥说今天我的花生他包圆了,叫我给他送到了706房。我就上来了……嘤嘤嗯嗯……后来,你们都看到了,我不愿意呀……嘤嘤嗯嗯……可怜我还是黄花闺女呀……嘤嘤嗯嗯……可怜跟我定亲的二牛哥呀。” 冷小玉听完后一巴掌打的胡云乌靑乌靑. “咋整?你他娘倒是说话呀。” 胡云手持枕巾遮住一团毛,来到小玉耳边:“你给我留点面子吧,在你姐们儿面前我面子丢尽了,给这丫头陪点钱算了,我看她也不敢出去说。” 冷小玉转过身来:“丫头,你们乡下定亲花多少钱哪?” 小晶秀脸一沉:“五万!”,俨然准备上刑场的烈士。 “你要疯呀,你”冷小玉说着拿出一张卡交给白洁“白洁,帮我个忙,到楼下提款机提3万块给她(密码是******),叫她留个字据永不追究”白洁三人匆匆帮小晶穿好衣裳,就是牛仔裤、夹克衫、山寨品牌旅游鞋。 临了,小玉恶狠狠对小晶说:“三万块,不错了,城里好多姑娘家还没这个数呢。” 白洁三人带着嘤嘤嗯嗯的小晶和卖花生的背篓匆匆下楼取钱。 胡云穿上裤子,从背后搂住小玉。“好老婆,我好久没试试雏儿啦,不过还是觉得你最好,你当年的紧窄,这丫头比不了” “你个臭流氓,滚回家,给我爸说去。” “何必呢,老爷子高血压你还刺激他老人家合适吗?再有你爸以前不也是乡下一个老婆,城里一个老婆。我今天也是鬼迷心窍了,上了个乡下柴禾妞,我保证,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老婆。你派人跟踪我,不也是清清白白吗?我这儿给你汇报思想了,就是咱俩洞房时候,我喝醉了,处女那一瞬间的感觉一点印象没有,所以一直想找个“原装”的弄弄。检讨完毕,请夫人指示。” “你他妈还有理了”小玉话没说完,胡云长裤落地,腰下昂扬之物在夫人裙间寻找缝隙…… 楼下提款机 “这钱你们仨,一人一万,我一分不要。我谢谢姐姐了”张敏笑着说。白洁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纸条,“李翠花今收到冷小玉女士人民币叁万圆整,以后俩无拖欠,各安天命。****年**月**日”孙倩大大咧咧就着银行里红印泥按上了学校厨房一个老妈子的指纹手模。 张敏一把楼过小晶:“妹子真是雏儿?” 小晶老练的说:“鸽子血放在保鲜膜里,塞到下面去,天天是处女,你不看《法制进行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