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半晌。
“老公，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啊？”妈妈略有些虚弱的语气，在我耳边响起。
死定了！
我趴在在妈妈的身后，脑袋拱在床上，心脏剧跳，瑟瑟发抖，惧怕到了极点。
这次是真的死定了，妈妈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然后将乱棍打死的。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团浆糊，黏在一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说话啊。”妈妈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腰部，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我·····我结巴的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妈妈突然翻了个身子，转了过来。
我浑身颤抖着，汗毛都竖了起来。
完了。
“谁····”妈妈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过被子遮在胸前。 我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妈妈面前，甚至胯下的肉棒还湿漉漉的粘着淫液。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下来，妈妈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球惊恐状的看着我：“小····小暖？”妈妈颤抖着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张了张嘴巴，连说话的勇气都消失了，低垂下脑袋，丝毫不敢和妈妈的眼神对视。
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我能看到妈妈的娇躯逐渐颤抖，双手揪着被子，纤细的手指都攥的发白了。
“·····畜生。”妈妈发抖的语气，像是面对着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生死仇人，话中的寒意，刺骨冻人，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我的胸膛。
我的眼眶泛了红，却提不起一丝反驳的勇气，上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是畜生又是什么？
心底涌起无限的悔意，也于事无补啊。
我抬起胳膊，狠狠地甩了自己两巴掌：“妈，我·····我对不起您·····”
“畜生！”妈妈的身子随着语气颤抖，泪水在泛红的眼眶中打转。
“我错了·····您打我吧·····”
“我不是人。”
“啪！”
······
我每说一句，就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祈求妈妈的原谅。
妈妈惨白的脸色，颤抖着肩膀，无动于衷。
我半跪起身体，往妈妈身前爬了爬，使尽全力抽着自己巴掌：“我错了·····我不是人·····”
妈妈还以为我要靠近她，连忙扯着胸前的被子，往身后躲了躲，一脸惊恐，喊道：“你给我滚！”
我的心突然揪紧，一阵疼痛，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妈····我真的错了·····呜”
我跪在妈妈的面前，不顾逐渐红肿了的脸，继续扇着自己耳光：“我再也不敢了·····呜·····您就原谅儿子这一次吧······”
看着我声泪俱下的样子，妈妈的心理防线恍若崩塌，双臂抱着脑袋，趴在膝盖中间，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见此，我的心里愈发的难受，我真的是禽兽不如，竟然上了自己的妈妈。
每次都是脑子一热不考虑后果，等事发以后，面临无法承受的结果时，才追悔莫及。
我狠狠地抽着自己巴掌，悲痛之中，我再次向前跪爬了两步，想让妈妈亲自打我泄恨，可妈妈就像是见了灾祸似的，唯恐躲避不及，连忙靠到墙角，朝我吼道：“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这一刻，我的心脏仿佛被生生的用力拔了下来，痛到难以呼吸。
妈妈在害怕我，就像是面对着一名陌生的强奸犯。
······
失魂落魄的从妈妈卧室出来，回到卧室，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干什么了。
哦······对了，今天有课，得去学校。
可是·····
脸没洗牙没刷，穿好衣服裤子，就那么恍恍惚惚的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等门被关上的时候，我心底陡然升起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就像是没人要的孩子。
妈妈没有动手打我，只是那前所未有过的愤怒和疏远，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让我感到不安。
脑子里依旧回荡着妈妈刚才嘶吼着的话：
“畜生！”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
我知道，我这次所犯下的错，不可原谅，妈妈一定对我恨之入骨。
背负着沉重的心情，来到学校门口，已近早上七点钟了。
在学校门口徘徊犹豫了许久，还是转身走了，去哪？我也不知道。
可若进了学校的话，第一节就是数学，那我该如何面对妈妈？
更何况，我也没有面对妈妈的勇气啊。
搓了搓有些冰凉的脸颊，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走了一段，才发现这是返家的路，然后再转个方向，朝学校的方向晃去。
除了学校，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可是去了学校，又会见到妈妈，我该怎么办？
“暖哥？今天够早啊？”从身后窜出一个瘦小的寸头男孩，拍了我的肩膀一下，便走在我的身侧。
我挤出一张勉强的笑脸，打招呼：“早啊。”
临近校门，我再次想转身走掉，可旁边的同学却说道：“暖哥，不进去啊？”
我止住脚步，犹豫了下，道：“进去啊，走吧。”
都已经到学校门口了，不进去算怎么回事，唉。
······
早读时间结束，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忐忑不安的望着教室门口，直到走廊外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顿时心乱如麻。
是妈妈吗？我心里乱糟糟的。
一袭白色的短衬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一双水晶凉鞋，抬头一看，竟然是英语老师，那妈妈呢？
“你们数学老师今天有事，所以呢，数学课改英语，大家把复习资料先拿出来。”方老师的声音刚刚落下，教室就响起一阵欢呼雀跃声。
相比严肃的妈妈，大家更喜欢温柔年轻的方老师，不仅上课氛围轻松，而且对于男同学来说，还是一道极美的靓丽风景，私底下不知道讨论过多少次，方老师有没有男朋友，有的话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方老师。
只是在我看来，方老师的确年轻漂亮，身材出众，是所有男同学的梦中情人，但较之于妈妈，就差得远了，身材完爆方老师，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只让人看一眼，就欲意横生，把持不住，那完美的肥臀，在肉棒撞击之下，臀肉四溢，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一身美熟妇的气质，风情万种，在床上咿咿呀呀的低吟浅唱，让人恨不得把妈妈压在身下，用大肉棒狠狠地肏哭她。
在体验过妈妈的肉体以后，除了满腔的悔恨和自责，我的心底好像还有另一种魔音，呼唤着，让我沉沦自陷。
那可是妈妈啊·····
心不在焉的听着英语老师在台上念着大悲咒，稀里糊涂的度过了一节英语课，直到郭超喊我下楼去厕所，我才回过神来。
“诶，你知道不？方老师马上就不带我们班，回省城去了。”走廊里，郭超一边走着，一边唉声叹气的说道。
“知道。”我随口回了一句，不悲不喜，这个消息我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郭超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反应了过来：“也对，你妈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郭超有些小不高兴的捶了我一拳，嚷嚷道：“你早知道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们班就这么一个美女老师也要走了，真不爽。”
我面无表情的继续下楼，没心情搭理他。
“诶，你说方老师有男朋友没？要是我再大个七八岁，我有机会没？”郭超继续在旁边喋喋不休。
我实在是被他吵得有些心烦了，嘲讽了句：“有，下辈子吧。”
言罢，我就匆匆的下了楼，朝妈妈经常停车的位置走去。
走近一看，发现停着的是另一辆车，而周围停着的车，也没有妈妈的车，看来妈妈今天是没有来。
我紧着的那颗心松了一下，随即又吊了起来。
放学后，我该去哪？
······
下午放学，刚走出教室，迎面就遇到了班主任。
“郭老师好。”我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刚准备离开，班主任就喊住了我：“顾小暖 ，你等一下。”
我又犯什么错了？我心底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停下来，小声问了句：“郭老师，您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笑了笑：“你妈上午给我打电话，说是你想到学校寄宿，让我给你安排一下，这不是手续都办好了跟你说一声，302，今天就能搬进去。”
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主动想到学校寄宿？而且妈妈是上午打的电话？
“有什么其他问题了，去宿舍楼一楼找生活管理员就行。”班主任安顿了一句，便走开了。
我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脸懵。
原来，之前并不是因为手续繁琐的问题，而是妈妈还没下定决心让我来学校寄宿。
不过这次，妈妈再也不给我机会了。
一想到即将要从家里搬出来，住到学校宿舍去，我的心里就沉甸甸的······
吃过饭的功夫，到宿舍楼去看了眼302寝室，那颗沉重的心，又往下坠了几分。
面积不大的寝室里，可自由活动的空间很小，12个床铺仅剩一个，人不算多但也不少，而且我一个也不认识，问过以后才知道，这间属于多个班混杂的寝室，都是不同班级的。
住着的，大部分都是像我这种，半途住进来的学生。
晚上下自习，蒋悦悦一出校门就被她妈妈接走了，只剩我一个人晃荡着回家。
路上，我故意放慢了脚步。
一想到早上在爸妈的卧室偷干了妈妈，我现在就有些胆怯，恐惧即将所面临的的未知的结果。
若是妈妈再告诉爸爸，爸爸还会认我这个禽兽不如的不孝子吗？会不会我连家都没有了？
我甩了甩脑袋，赶紧抛掉这种不安的想法。
应该不会的，妈妈的性子那么要强，怎么可能告诉爸爸呢。
被自己的儿子给肏了，妈妈怎么说得出口啊。
一路上思想前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等到了家门口，我犹豫了许久，才抬手敲响了门。
“梆梆梆·····”
等了几秒钟，屋内传来了脚步声，门打开之后，是一脸疲惫的爸爸，说：“下自习了？”
“嗯。”我应了一声，轻轻地将门给关上。
趁着弯腰换鞋的功夫，我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妈妈的身影，再看爸妈的卧室，发现门是合上的。
“我妈呢？”我随口问了一句，心中略有些担心。
妈妈该不会因为早上的事情，而离家出走吧？那我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妈感冒了，刚喝了药睡下。”
“严重吗？”我紧接着追问，会不会和早上的事情有关？我对自己充满了自责。
“没事，就是小感冒，喝个药出出汗，估计明天早上就好了。”爸爸倒了一杯热水，安顿了句赶紧睡觉，没再谈其他的，便端着水杯回屋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爸爸进了屋，本来还想问一句昨天晚上你去哪了？但没来得及，也没问得出口。
刚刚面对爸爸的时候，突然感觉心里慌慌的，很是不安。
难道是因为早上偷偷上了妈妈吗？所以感觉对不起爸爸？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那种感觉，但我觉得，可能从今天开始，我和爸爸的关系很难再回到以前了，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
但若是让爸爸知道，妈妈被他的儿子在床上肏了，而且妈妈还亲昵的喊着“老公”，肥臀主动迎合着我胯下的肉棒，估计爸爸会崩溃的，尽管那是在妈妈不知情的情况下。
回到自己的卧室，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早上偷干妈妈的场景。
那白花花的臀肉，那肥美多汁的嫩穴，操起来简直欲仙欲死，一双勾人的大长腿，柔软的小蛮腰，侧躺在妈妈的身后，都能体会到那曼妙的身材曲线。
只是早上的时候卧室环境有点暗，没怎么能仔细的观赏到妈妈脸上的表情，但想来妈妈主动迎合，嘴里喊着一声声的“老公”，还有那刺激人心的叫床呻吟声，应该是很享受的。
忧心之余，我心中还有一丝丝的兴奋，想着想着，胯下的肉棒就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能肏到自己的妈妈，要说心里不激动，那肯定是说谎。
在床上和妈妈的交融时，那种儿子与妈妈的身份，所带来的禁忌感，简直让人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明白，在心里亵渎自己的妈妈，是大逆不道的，是不对的，但欲望一旦袭来，我脑子的那些伦理、传统，便忘得没边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妈妈压在自己的胯下，尽情驰骋，用力的肏翻她。
脑海里想着和妈妈早上时交合的画面，我的肉棒涨的裤裆完全鼓了起来，我用手揉了揉，刚想把手伸到裤子里去，卧室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我警惕的看了一眼，立马停下动作，下床坐在了电脑桌前，拿出自己的复习资料，低头看了起来。
“砰！”
听到门的响声，应该是爸爸进了卫生间。
我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看平静下来的肉棒，我突然又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了。
总是在欲望和道德伦理的边缘，多次徘徊。
冷静下来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悔意，想着不应该亵渎妈妈；可当脑子一热，欲望上头的时候，又会忍不住对妈妈产生意淫。
并且，今天早上还胆大包天的偷偷肏了妈妈，还被妈妈发现了。
自己真不是个人，心烦意乱的想着，以后我可怎么面对妈妈啊·······
第二天早上，从卧室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在餐桌前吃饭的妈妈，头发蓬松，面色略白，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停了下脚步，没敢和妈妈打招呼，匆匆进了卫生间，而这途中，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喝着碗里的白粥。
简单洗漱了一下，从卫生间出来，和爸爸打了声招呼，便准备换鞋子出门。
爸爸放下筷子，说道：“时间还早啊，过来吃了饭再去学校吧。”
“不用了，爸，我不太饿。”嘴上虽然这样说，其实我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但碍于不知如何面对妈妈，我选择了逃避。
“那也拿个包子，路上吃。”
我余光瞥了眼妈妈，犹豫了片刻，走过去拿了一个包子，妈妈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对此毫无反应。
“一个哪够，再拿一个。”爸爸瞪了我一眼。
“哦。”我乖乖的又拿了个包子，看了妈妈一眼，赶紧转身朝门外走去。
从家里出来，一边大口大口的啃着手中的包子，一边想着刚才妈妈的反应，那淡漠的姿态，毫无表情的脸，比以往的冷淡更加的让人伤心。
我知道，是我深深地伤害了妈妈，是我畜生。
可能从此以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了。
······
早上。
晨读还没有结束，我便开始坐立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