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1-66章][全本]

第三十一章新年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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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新年礼物

(1)

第二天早晨醒来,在清晨的微曦中,我和阿娟又做了一次。这一次,她骑在 我身上,乱着发,闭着眼,颤抖着两只乳房,上上下下地做得很疯狂,也流了很 多。

事后,阿娟躺在我怀里喘息着。我搂着她的裸肩,想想我们彼此一见钟情, 认识得快,却分手得也快,仿佛流星一般,多少有些伤感。

“下午就要走了吗?”我问。

“嗯。”

“我想送送你。”

阿娟无奈地摇摇头:“算了。阿娇会去送我。我和你,有了这一夜,就够了。

我们相识一场,虽然时光短暂,但我会把它记在心里。“

我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有老公和孩子呀。”

“老公是做什么的?”

“以前是建筑工,扎钢筋的,也做过架子工。可后来出事了。”

“怎么了?”

“从好几层楼高的脚手架上掉下来,残疾了。”

“得到赔偿了吗?”

“哼。老板连工资都不想发,还谈什么赔偿,只给了一点点,连医疗费都不 够。”

“这么说,家里现在就靠你一人赚钱养家?”

“是呀。他还有一个老母要养。”

我无语。怀里是这么美艳的少妇,而她肩上所背负的,却是这样一个惨烈的 家庭。

“这次回去,给孩子多买点礼物吧。”

“我等你上班去了,就约三姐,还有阿娇,一起去东门市场,给孩子买点新 年礼物。我想给他带一件棉衣回去。家里比这里冷多了。”

“好。这件棉衣就算是我送的,等一会儿我给你钱。”

“什么意思?”她立即警觉起来。

“你对我这么好。你回家,我也该对你孩子有所表示。”

“你真是这么想?”她的美眉又低垂了下来。

“当然。”

“可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里,我们在一个锅里吃饭,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在刚 才,我还把千千万万个子孙撒在了你肚里。如果我们前世没有修德,今世没有缘 分,能做到这一些吗?”

“哇,老公,你说得太好了。”

“嘿,终于叫我老公了。昨天还跟我划清界限呢?”

“讨厌呀你。昨天那是因为不想伤害阿娇。当然,现在也不想伤害她。”

“来,说说,你今生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最想得到的?……还是不要说的好。”

“说嘛。不怕。”

“最想得到的,就是……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

“是吗?”

“有时候,我感觉一个人支撑那个家,真的是有点力不从心了。如果有个男 人帮我,该多好。”

“那你有没有试着找过?”

“也找过。老实说,我们农村人是老思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所以,尽 管老公没有生活能力,但我还是不想抛弃他。可同时,我又不想再回那个家。所 以,一个人常年在外面漂泊,好想有个男人,有个家,能够关心我,照顾我,让 自己有个依靠。”说到这里,阿娟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可是,深圳的男人,像你这样知冷知热的,没几个。我曾看上过一个,和 你一样,也是个中年人,可他在这里已有家室,虽然也很爱我,但对我却不能全 心全意,特别是过年过节,我好想能跟他在一起,过个完整的夜晚,一起守候到 天明。可他没办法,都大半夜了,老婆的电话一打过来,他还是要回去,丢下我 一个人躺在那间小屋的床上。一想起这些,我的心就好伤痛。”

我听着她的叙述,默不做声。

这个女人的心里实在是太苦。

可是苍天之下,芸芸众生,却没有一个血性男儿可与她分担这样的凄楚。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来,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干什么?”

“你如果有事,可以找我。”

阿娟笑了:“我是想把手机号给你。可又怕阿娇知道了,会骂我。”

我笑了:“没关系。你跟她姐妹一场,你有事她也应该关心。你就把我当成 是你哥好了。”

“哥?你真愿做我哥?”

“当然。”

“那我喊你一声。”

“好。”

“哥哟——”

听到这一声轻唤,那么清脆,那么发自肺腹,我不由得冲动起来,抱住她, 就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阿娟没有动,默默地承受着。

我放开她,说:“告诉我你的号码,我打给你。然后你存下来。”

阿娟于是说了一组数字。

我拨过去,她的手机果真响了。

“把我的号码存起来,有事打我电话。大哥我会为你尽力的。”

阿娟没说什么,存下号码后把手机往床上一丢,转过身,瞥了我一眼,一把 将我抱住,随即向后倒在床上,让我压在她身上。

当我凝视着她那张俏丽的秀脸时,我终于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

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地相互热吻着,又缠绵了半天。由于要上班,于是不 得不起床。

阿娟要洗床单。我问为什么。

她笑着解释说,如果不洗,阿娇回来会骂人的。

我又傻傻地问:“为什么?”

她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弄脏了她的床单,自然要给她洗干净, 不然怎么向她交待。偷了她的老公,还弄脏了她的床单,以后还怎么跟她来往?”

没想到一个风尘女人,如此的知人情,懂道理,连我这样的大男人都不如她 了。

(2)

其实,事后聊天时,阿娇告诉我,她和三姐在昨夜早就回家了。阿娇只是没 有来家里,而是在三姐那里过的夜。

医院方面已确诊三姐患的是性病,昨天夜里便给她打了抗生素。阿娇又在医 院里陪她,帮她交钱、取药,帮她上厕所,给她买宵夜。两人一直到凌晨两点才 回到家里。

阿娇知道阿娟和我睡在房里,所以也没过来打扰,直接就睡在三姐房里了。

三姐最近每日都要去医院打一次抗生素针,还要吃些药物,并用消毒剂清洗 自己的下身。医生嘱咐,最近一段时间里,不能与男人发生性关系。三姐虽然一 脸的不痛快,但也只好认命。这事还不能对外张扬,连一起玩得最好的阿媚也不 能告诉。否则一旦传开,今后就别想在这一带混了。

那天晚上,我下班后回到阿娇那里,阿娟真的已经走了。

“找什么呢?”阿娇跟在我身后,笑着问我。

“没找什么呀。”我有些奇怪她这样问。

“还说没找什么。一双贼眼到处看。是不是舍不得阿娟了?要不,我再叫她 过来陪你!”阿娇笑着说。

“你这不是冤枉我嘛。”

“人家早走了。”她盯着我的脸,娇嗔道:“玩了一晚上,还嫌不够吗?”

“是你送上的车?”我问。

“是。是你老婆我亲自把她送上的车。你满意吗?”

“哎哟,怎么这样说,让人听着好酸。”

“我就是酸了。哼!”

“你们去东门买了过年的东西吗?”我问。

“买了。我还给她买了好多在车上吃的东西。怎么样?对你的小情人照顾得 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要不,我怎么会让你做我老婆呢?”

“那你说,是她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当然是你对我好。如果没有你,我也不认识她。”

“算你聪明。那你们昨晚,搞什么鬼?她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洗床单?”

我忙解释:“她说,她偷了你的男人,又弄脏了你的床单,不洗干净怕你骂 她。——人家这是好心。你怎么不领情?”

“那你说,你们一晚上做了几次?”阿娇有点不依不饶。

“三次——哎哟,好疼!”我的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阿娇揪住了。

“哼,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你一天最多跟我只做两次,居然跟她做了三次。

可见你是个大色狼!“

“老婆,我这不是坦白交待嘛,总要宽大处理吧?”

“宽大处理?好!今天我要你帮我打水洗脚。让我也享受享受你的优质服务。”

“好,好,我帮你打水洗脚。”我忙求饶:“不仅帮你洗,还帮你倒。”

“哈哈,这还差不多。快去烧热水。”阿娇放开我:“我昨天没睡好,今天 又陪着阿娟跑了一天的路,实在是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哎哟,还真是的。好,好,我马上去给你烧热水啊。”

阿娇仰面平躺在床上休息。说休息一会儿再起来,所以衣服和鞋也没脱。

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不一会儿,水就热了。我没有打扰她,悄悄地在床前放下盆子,先倒冷水, 再兑热水,用手试试温度,再往里加热水。

水兑好了。又拿来一个塑料小橙,坐下来。拿起阿娇的一只脚,先帮她脱去 高跟鞋,摸一摸,感觉小脚温温的,有一丝汗湿气。帮她脱去丝袜,将脚放到热 水里。

“啊,好舒服。”她在床上这么说了声。

我又拿起她的另一只脚,脱去鞋袜,再泡到热水里。

低头看到红色的塑料脚盆里,她的这对白嫩的秀脚,十个脚趾头均称而诱人, 上面的红指油闪着迷人的色彩。我一个脚趾又一个脚趾地给她清洗和按摩。那如 其说是洗,倒不如说是逗弄。

“啊哈,好痒……”躺在床上的阿娇说,想从我手中缩回她的脚。

我忽然想到手里握着的这双小巧玲珑的秀脚,不仅平时支撑着阿娇性感的身 躯,而且还曾与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放在他们的阴部,揉搓过他们的阴毛和 阳具,甚至让他们鸡巴就在它的上面射精。

我心里忽然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性情是那么温柔,而性生活又是那么 的放荡。

思想是那么单纯,而背后的人脉却又是那么的复杂。

心地是那么善良,而赚钱的手段又是那么的不厚道。

意志是那么坚强,而命运又是那么的坎坷不幸。

一想到她的温柔和多情,我心里便多了一份怜爱;一想到她的淫乱和猥亵, 我心里便又多了一份轻视与放纵。

正是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我把她的一对热乎乎小脚,慢慢的举起来,贴在 了我两边的脸上。

“哎呀。你……干什么?”阿娇在床上问了一句。

我拿起她的左脚,伸出舌头,在它的粉红色的脚心上舔起来。

“哎呀,好痒。”阿娇笑着坐起来。

“我好喜欢你的脚。”

“哈哈,你天天玩,还没玩够呀。”

我站起身,把阿娇的两只脚放到了我的阴部:“我想让它们玩玩这里。”

阿娇笑道:“变态呀,你。”

然而她嘴里虽这样说,脚心却开始在我下面行动起来了。

“快,把裤子脱了,让老婆给你服务啊。”她来了兴致。

我立马解开裤扣,脱掉扔到一边,阳具在两腿之间高高地向上翘起。

阿娇红着脸,将两只脚一左一右地包住我的阴茎根部,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我感到她所用的力道不轻也不重,而且刚用热水泡过的脚心,温温的,软软 的,很舒服。

我一直站立在床边,后来换了个姿势,上床躺下来,让她坐起,背靠在高高 的枕上,再把脚放在我的上面搓弄。

阿娇又从枕下取出人体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我的阳具上,这样玩起来滑溜了 许多,很舒服。她甚至张开大脚趾和二脚趾,将我勃起的龟头夹在中间,玩弄我 龟头下的沟槽。

这太淫秽,也太刺激了。

“慢点。你也脱了衣服。”我说。

阿娇迅速地脱去她身上的所有衣服,光裸着身子,她以为我要操她,张着两 条大腿,露出毛茸茸的阴部,等着我上。

但我还是拿起了她的小脚,放到了我的阴部,让她继续。

阿娇会意地一笑,两眼闪着淫猥的光芒,又上下搓弄起我的鸡巴来。

我拉起她的一只纤手,放到她自己的阴部,让她自慰。

阿娇于是一只手摸起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揉起自己丰隆的乳房来。

“嗯……”她闭起双眼,嘤嘤地、轻声地娇唤。

“啊……”我在她淫猥的播弄下,喘着粗气。

原来男女间的性生活也可以这样。两个人并不一定要性器交媾和碰撞。

“啊……”阿娇继续自慰着。我发现她不仅摩擦着自己的阴蒂,而且还将两 只纤细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弄得手指上淫水绵涟。

这图景使我感到特别的新奇:本来强壮的男人颓废地倒睡在了床上,而本来 娇弱的女子却反过来用脚为男人服务,而且自己还要用手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

他们不再将自己的基因传给下一代,而是将自己的生物基因随意地抛撒。一 个物种,经历了几千万年的进化后,人类的图景居然变成了这样。

“啊……”女人娇喘着。而我的灵魂在她的娇喘声中开始升腾。

我看到昏暗的小屋里,曾是神圣的生命之阳具,正被一双美丽的小脚摩挲着, 亵渎着,而男人则是这样的快乐和陶醉;曾是伟大的生命之阴器,正被纤纤的玉 手抠挖着,猥亵着,而女人则是那样的欢乐和迷恋。

这正是现代人的集体困顿,与各自的奋力挣扎。不错,我们迷茫,我们郁闷 和困顿,我们想尽办法,奋力挣扎,在只有那么一点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