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1-45]

[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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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1-45]

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

作者:jy01262168

(01)

「分手?为什么?我们在一起已经五年了,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是,我们是在一起五年了,但是我也忍了五年!好好的?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是我有哪点做的不够好?还是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阿华,我求求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只要,只要你不要和我分手……」

「不可能的,你改不了的,你从来只在乎你的学业,只在乎你自己,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一直想着,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我是一直都想嫁给你的啊,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你不用骗我了,分手吧。我们认识五年了,五年别人就算是孩子都三岁了,但我们一直到昨天为止都还只是牵牵手而已,就算是接吻,也是在这一年里我软磨硬泡你才勉强同意的,我已经受够了!」

「我……我是最近才答应和你接吻,但那可是我的初吻啊!除了你以外我从来就没有和别人……」

「这都无所谓!」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无所谓!无论你是不是初吻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又不知道。」

「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在欺骗你?」

「不,我完全相信你,按照我了解的你这个个性,就连我这种已经确定了五年关系的人也只是能够牵你的手而已,其他人更加不用说想要接近你了。」

「那你为什么……?」

「我是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还没明白吗?我的女朋友是不是为我保留着初吻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能不能每天都享用女朋友的嘴唇罢了!一个要让我等上六年才能亲上一下的嘴唇,是不是原装的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阿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我就是这样的。事到如今,既然都已经要分手了,我也就不和你装了,我就是这样的男人,一个希望能和女朋友做其他正常男女朋友做的事情的普通男人!」

「你是在怪我……怪我那么多年都一直没有给你?可我只是想把处女留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还有两年,还有两年我们就毕业了,到了那时……」

「算了……就算你是天仙,吃不到又有什么用,人生本就苦短,难道要我再在你身上浪费两年的光阴?我已经腻了,分手吧……」

「不……不要啊!阿华!那么多年来,我只有你啊!你说你浪费了五年,可我不是一样和你在一起度过了五年的时间?!如果没有了你……我去哪里……我还要去哪里找到一个可以和我共度余生的人?」

「这不关我的事!你就去和你的书本一起过吧!除非……」

「除非……?」

「算了,你这种石头脑筋的女人,说了你也不会了解的吧!」

「不!求求你告诉我!不要走!只要我能做到的……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

在学校后面无人的空地上,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了一个女人跪倒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哭泣着。

这个女人就是玉儿,私立樱都大学里排名第一的顶级校花。

她和男朋友阿华一同考入了这所大学,但是学校里却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这和她一直以来都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就连和阿华在一起的时候,也象是一般同学一样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有关.

因为她一直保持着这种作风,所以清纯玉女的形象也深入人心,所有人都向往她的美貌,但是能够一亲芳泽的却一个都没有。

可玉儿却不知道,有一个人在她刚刚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起就已经盯上了她,那就是拥有这所学校的理事长的儿子,同时也是在这所学校里就读的阿宪。

他觊觎玉儿的美色已久,以他的势力和财力,分分钟都可以把玉儿给强行搞到手,但是他却是一个十分有耐心并且有着特殊癖好的人。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清纯的玉女在他的手上一步步的堕落,最后变成母狗爬在他的面前,流着口水乞求舔他的大鸡巴的样子。

越是难搞的女人,他就越能感受到调教的成就感,所以到目前为止,栽在他手上的空姐,护士,公司白领,甚至是学校里的老师两只手都数不完。

而现在他却正站在教学楼顶层的玻璃后面,亲眼目睹着楼下玉儿和阿华刚刚上演的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淫邪无比的笑容。

「嘿嘿!好戏就要开场了。玉儿啊玉儿,就让我看看你能让我享受到什么程度吧!」

阿宪目送着玉儿失魂落魄离开的姿态,缓缓的转过了身去,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沓刚刚才起草完毕的文件。

(02)

「喔呀喔呀,这不是我们的玉儿大美女吗?你这是怎么啦?」

「是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我可是听说你刚刚才和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呢。」

自上次在空地上和阿华分开,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在这期间玉儿再也没有联系到阿华一次,他就象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而正是一个礼拜刚过的这一天,玉儿却在放学后的校园内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知道阿华在哪里吗?!」玉儿焦急的说道。

「这我当然知道,只要你跟我过来就可以见到他了。」拦住玉儿的那个男人笑瞇瞇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玉儿警惕的抱起了胸口,同时向两旁望去。

「啊哈哈,那还真是我的失误呢,忘记自我介绍了。」男人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朝玉儿递了过去。

「阿宪?你也是我们学校的?」玉儿看著名片上印着的名字,下面的组织名称上写着私立樱都大学两性关系研究部。

「没有错,鄙人正是两性关系研究部的部长. 」阿宪弯下腰微微的朝玉儿鞠了一个躬。

「我们学校真的有这个部吗?」玉儿疑惑的问道,实在是这个部的名字怎么看都不是一般部室的样子。

「当然,两性关系研究部在我们私立樱都大学有着悠久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学校刚刚建立的时候。」阿宪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这样么……」玉儿仍然有所疑虑,不过她手里的这张名片却是由十分名贵的纸张所制作的,看起来不象是廉价造假品的样子。

「请不要有任何的怀疑,我今天找到玉儿同学正是以两性关系研究部的立场专门前来解决玉儿同学的问题的。」

「解决我的问题?」

「正是,玉儿同学前一个礼拜不是才和男朋友分手吗?」

「是,但是我已经一个星期都联系不上他了,难道你们知道他的消息吗?」

「没错,他现在正在我们部做客。」

「在你们部做客?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正是接受了你男朋友的委托。」

「男朋友的委托?你是说阿华委托你们来找我?」

「正是。」

「他为什么不自己联系我?」

「这都是因为玉儿同学. 」

「因为我?」

「没错,因为玉儿同学你还没有决定好要怎么处理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的关系. 」

对话进行到这里,玉儿基本上也了解到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说,阿华他其实还对我有感情,所以才找到了你们,想要让你们来介入我们之间的关系?」

「玉儿同学真是聪明,一点就通,就是这么回事,如果玉儿同学也不打算放弃这段感情的话,那么现在就跟我走吧。」

「当然!」玉儿连忙答道。

在失去了阿华的这些天中,她就象是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每天联系不到阿华的日子是那么的难熬,她都快要窒息了。

现在有人忽然对她抛出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当然毫不犹豫的就扑了上去。

只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咬住的其实是一颗看似香甜的鱼饵,而隐藏在其下的却是锋利无比的倒钩,她这一条美人鱼,只要一咬上去,就会被鱼饵上的倒刺牢牢锁住,再也挣脱不开了。

玉儿跟着阿宪穿过了整个校园,来到了位于学校边缘的旧学区.

这里人迹罕至,教学楼早就不用作教学用途了,之所以没有拆除,只是应为还有一些寥寥无几的社团把部室设置在这里.

而这里也是上一次玉儿和阿华分手前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一方面是阿华的要求,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基本上都不会有其他学生经过,是一个避人耳目的绝佳地点.

经过废弃的空地,玉儿爬上楼梯,来到了老旧教学楼的顶层,通过阿宪的引导,来到了一扇大门面前。

大门上面的牌子上用黑色的字体写着两性关系研究部这样的字样。

「到了,我们进去吧。」阿宪在大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却没有当先进去,而是退到了一旁,十分绅士的为玉儿让开了道路。

玉儿走上前去,大门打开了,出现在玉儿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全身只穿着薄纱的娇媚女生。

这个女生应该是听到了阿宪的敲门声,然后就从里面拉开了大门.

她轻扭着腰肢,身上根本起不到丝毫遮挡效果的粉红色薄纱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无疑,虽然丰满的胸部和下体的三角地带上都有用比比基尼还要节省布料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遮挡住,但是这些布料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起到通常衣服所具备的遮挡效果,反而让她看起来比全裸显得还要煽情。

「哎呀,有客人来了呢。」

女生脸上露出了笑容,大方的在玉儿面前展露着身姿,一点也没有因为她身着这一身暴露到极点的衣装出现在别人面前而感到害羞的感觉.

「怎、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反而是站在门外的玉儿看到开门的女生后满脸通红的立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啊,是小美啊,请不要惊讶,我来介绍一下,小美也是我们部团的成员. 」阿宪从大门后走出,对惊呆了的玉儿说道。

「部长你回来了啊?那么你一定就是玉儿同学咯,快请进,我是小美,是和你同一个年级的。」身穿薄纱的女生见到阿宪后连忙让出了身体,向房间里做出了请进的手势。

「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玉儿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竟然会有学校的学生公然在学校里穿成这样的吗?虽然这里是他们的部团不错,但是玉儿记得刚才阿宪完全没有出声,只是敲了敲门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过来开门了。

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敲门的是谁,就算出现在门外的不是玉儿,她也会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想到这里,玉儿的心里徒然生出一股恐惧的情绪来,让她有点不敢迈进这样一个处处都透着古怪的部室之中。

可是当她的目光穿过大门,见到了正在室内一个角落中坐着的她的前男友——阿华之后,她的脚也不知道怎么的,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03)

「阿华,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我还以为……」玉儿激动的走上前去,然而坐在角落的阿华却把脸扭向了一边。

「请等一下玉儿同学,我们把阿华和你请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的,请你坐在这边。」阿宪拦住了就要走向阿华的玉儿,并把她带到了位于部室里的一张长桌的另一边。

「为什么你们不让我和阿华说话?你说要解决,除了让阿华回心转意回到我的身边,还能怎么解决呢?」玉儿勉强按照阿宪的安排坐在了椅子上,可她马上又激动了起来。

「如果能够这样简单的解决那当然就是最好了,但是我们的阿华却不是这么认为的,是不是呢?阿华?」阿宪满脸笑容的朝向阿华问道。

「是、是的……」阿华只有在阿宪问道的时候才发出声音,而且话语有一种吞吞吐吐的感觉.

「你看,玉儿同学,事情就是这样,阿华不同意和你复合。」阿宪朝着玉儿摊开了双手。

「为什么?!那你们叫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你们让开,我自己去和阿华说!」玉儿说着就要站起来,不过立刻又被阿宪按住了肩膀坐回了椅子上。

「不不不,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就没有让你来我们部团的意义了吗?再说如果让你们自由发挥的话,最多也只是重复争吵而已,最后大家都得不到幸福不是吗?」阿宪安抚道。

「那你们……」玉儿把目光从阿华身上移开,抬头看向阿宪。

「我说过了,我是来帮助你的,为了解决问题,玉儿同学你可以稍安勿躁,先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吗?」阿宪用一种十分温和却又显得不容置疑的语调向玉儿说道。

「什、什么问题?」玉儿显得有点侷促了起来。

「关于你们之间的情况我之前已经简单的听阿华说了一些,我现在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和阿华认识并相恋了五年的时间?」阿宪问道。

「是的。」玉儿没怎么犹豫就回答了。

「那你是不是在这五年之中,一次都没有和阿华做过,至今都还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呢?」阿宪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什么……!」玉儿睁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阿华连这种事情都和阿宪说了,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名义上分手,可是这种东西在玉儿的意识中本来应该只是最亲密的人之间才可以知晓的秘密才对。

「是还是不是?」阿宪完全无视了玉儿的震惊,继续逼问道。

「我……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玉儿窘迫的把视线移去了一边。

「不行哦,如果你现在还想挽留住你和阿华之间的感情的话,你就只有先回答我的问题. 」阿宪一点都没有想要放过玉儿的意思。

面对阿宪灼灼的目光,玉儿的内心挣扎了许久,这才低着头徐徐的说道:「是的……」

阿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继续对玉儿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之间的问题出在你这一边哦,玉儿同学. 」

「怎么会?我想把处女留到新婚之夜再献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这有什么错?」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猛的抬起了头来,激动的说道。

「也许对你来说是这样,但是你有想过阿华的感受吗?」阿宪一脸平静的面对着玉儿,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

「阿华的感受?」玉儿的表情略微平静了下来。

「是的,难道在你的心目中,阿华并不是你最爱的人吗?」

「当然是!不然我怎么会和他相恋五年?在这五年里,我的心完全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我把什么都给了他……」说着玉儿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可你却保留了你的处女。」然而她的话却被阿宪冷冷的打断了。

「你说要把你的处女留到新婚之夜,留给自己最心爱的人,难道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阿华结婚,阿华不是你最心爱的人吗?」

「当然是!我本来打算着只要大学毕业就马上和阿华结婚的!」面对阿宪的质问,玉儿连忙答道。

「那既然是这样,你迟早都会是阿宪的新娘,他也将是你的老公,那么早一天晚一天都没有区别,你又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婚礼结束的那一晚才肯交出处女呢?」阿宪继续逼问道。

「这……我……」面对阿宪步步紧逼的诡辩,玉儿本能的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可是一时间竟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阿宪却不可能给玉儿思考的时间,趁着玉儿手足无措的时候,继续对她施加压力:「因为你并不信任阿华,在你的心中其实一直都留有余地,你会想着有一天和你结婚的新郎很可能不是阿华,所以你才迟迟不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

「不!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和阿华的感情!你不要在阿华面前诬蔑我!」玉儿摇着头激烈的反对。

「那你要怎么向阿华证明你对他的感情是真实的,全无虚假的?!」阿宪提高了音量盯着玉儿的眼睛说道。

「我……那你想要让我怎么证明?!」玉儿被逼到了死角,只能是这样反驳.

然而这却正中了阿宪的下怀,阿宪努力营造了那么久的氛围,为的就是要听到玉儿这句话,得到这个结果。

「当然现在想要让玉儿同学你马上把处女交给阿华……」阿宪故意把话语拖得很长.

当他注意到玉儿脸上的颜色变得苍白一片之后才继续说道:「我知道玉儿你一定无法马上接受。」

说完这句话后,阿宪注意到玉儿不自觉的微微松了一口气。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让阿宪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他面对着玉儿继续侃侃而谈:「这当然也不能完全怪你。」

阿宪的语气渐渐缓和,为的就是要让玉儿的身体和心里都放松下来。

「这和你从小到大一直以来所受到的家庭教育,没有很好的接触过社会,还有学校里的封闭环境都有关系. 」阿宪一步一步的对玉儿进行诱导,扭曲她的认识.

「然而玉儿同学你有没有想过,你受到的这些教育,这些所谓的社会伦理,两性观念,很可能都是错的?」阿宪用无比认真的表情面对着玉儿说道。

「怎么可能……你是想说女孩子想要保持贞操的想法都是错的,反而是越放荡的女人才越容易得到幸福吗?」玉儿激烈的反问道。

「我可没有这样说过,不过你看现在,你一直坚持错误想法的结果,不是连你最重要的男朋友都要离开你了吗?」

「你的意思是……」一提到阿华,玉儿的态度也软弱了下来。

「我不会强迫你马上改变观念,也不会要求你马上把处女交给阿华,因为我知道这些你现在都不可能做到。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够为阿华做出一点些许的努力的话,也许阿华还会回心转意也不一定。」

「做出些许的努力?」玉儿的眼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对的,我想阿华也不是一定非要你的处女才和你分手的,你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我说的对吧,阿华?」阿宪说着又把视线投向了坐在长桌另一边的阿华.

「是、是啊……」阿华在阿宪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你看,阿华都这样说了。」阿宪又把目光转回了玉儿的身上。

「阿华……」玉儿痴痴的凝望着阿华,光是刚才阿华承认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就已经足以让玉儿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而且阿华之前也已经和我们说好了,玉儿同学只要你愿意在我们两性关系研究部的指导,监督下,接受我们一段时间的『调教』,根据玉儿同学你在『调教』之中的表现,他愿意给再你一次机会,你们还是有可能再续前缘的。」阿宪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连忙说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阿华?!」听到阿宪说出的话后,玉儿连忙对着坐在长桌另一边的阿华问道。

「是……当然是真的……只……只要玉儿你能做到他说的话……」阿华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

可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让玉儿兴奋不已了,如同一个沉浸在一片黑暗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

「告诉我吧,你们说的那个什么……调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要怎么样才能达到阿华的要求?」玉儿连忙转过头来对阿宪问道。

「这其实很简单,只是我们需要用一些方法,来帮助玉儿同学你纠正一些以往错误的观念,然后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有女性的魅力,更符合现在一般男性的审美观,当然同时也意味着你在接受『调教』后会变得更符合阿华他对你的需求,之后阿华自然就没有理由再离开你了。」

阿宪说着就把一沓早就准备好了的文件放到了玉儿的面前,看似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上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死死的盯着玉儿的脸庞没离开过.

玉儿抬手拿起了面前的文件,拨动纸张翻看了起来。

「调教委托认定协议书?」玉儿轻轻的念出了封面上的名字。

「没错,为了确保调教的效果,不只是我们这一边,在调教开始前,有一些东西还是需要玉儿同学你提前有一些了解,并且确认在调教开始之后会全力配合我们才行。」阿宪笑着说道。

玉儿打开了文件的第一页,上面的内容明显是提前就已经拟定好了的:

「精……精神崩溃……?这、这到底是……」玉儿阅读着手里的文件,当她读到这一段时,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开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哦,这个只是列举了一些最极端的情况啦。就像你去医院做手术一样,无论多么简单的手术,他们也会要你填写一分同意书不是吗?这个也是一样的,如同手术同意书上面写着的死亡啊,休克啊,变成植物人什么的,不是看起来也很可怕吗?但是实际上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只是一种保险规避措施而已,希望玉儿同学你能够理解。」阿宪看着玉儿苍白的脸庞,连忙解释到。

「是、真的是这样吗……?」玉儿也知道医院会有手术同意书这种东西,但是她隐约中还是能感觉到手里的这份东西应该与那个是有些不一样的,内心还是有一些动摇.

「当然,我们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再说了,你想想看,到目前为止我们有说过会向你或者是阿华收取任何费用吗?」

「这个……确实是没有……可是……」

「我们只是在义务的帮助你们,除此之外我们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而且如果之后玉儿同学你最终同意了让我们来对你进行『调教』的话,我们还需要在你身上付出更多的金钱和人力,然而这些玉儿同学你都是免费获得的,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费用。我们两性关系研究部所希望的只是让玉儿你和阿华重新得到幸福而已,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阿宪进一步用语言来打消玉儿的顾虑.

「你看,这就和整容一样,你只要付出些许微不足道的努力,就能收获美满的爱情,难道你连这样一点点改变都不愿意为阿华去做吗?」

阿宪继续说着,玉儿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最后她还是双手颤抖的重新拿起了之前的那份文件,然后看着阿华说道:「阿华,这真的是你希望的吗?你真的想让我去接受他们的『调教』?然后你就会重新接受我吗?」

面对玉儿的提问,阿华第一次把目光移动到了玉儿的脸上,不过在接触到了玉儿的目光后又马上离开了,之后他才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这个……玉儿你就算试一下也……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要……要不你就签了吧……」

得到阿华的确认后,玉儿的眼中渐渐的浮现出坚定的神色,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了一般,拿起了桌上小美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笔,打开了文件的封面:「好,既然这是阿华你希望的,那么我就照你所说的,参加这个『调教』……」

「等一等玉儿同学!」就在玉儿马上就要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阿宪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怎么了?难道事到如今你们又反悔了?」玉儿皱起了眉头.

「当然不是,这个文件本来就是我们起草的,我们当然不会出尔反尔,只不过这个文件不同以往,必须要有一套特别的签署规程才能够生效。」阿宪笑着解释道。

「额……那么具体要做些什么呢?」玉儿疑惑的问道。

「首先,整个签字仪式我们要全程录像,当然了,阿华作为见证人和担保人,也会同时被收录在镜头里。」在阿宪进行解说的时候,阿美已经熟练的在部室的中央架好了摄像机.

虽然之前没有听说过还要录像,但是玉儿对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有些签字仪式确实会安排摄像,但那大多都是出于留作纪念的目的,并不是必须的,玉儿没有想到阿宪他们会做得那么正式,不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不过接下来从阿宪口中说出的话就让玉儿不能再继续保持那么淡定了。

「好了玉儿同学,现在请你在摄像机前脱掉你的外衣吧。」阿宪满脸笑容的说道。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玉儿睁大了眼睛,她差点就要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这件事情作为流程的一部分,是必须要完成的,这代表着你确实下定了决心,会完全履行合约上的内容。这对于今后你将要接受的『调教』来说,只是最基本中的基本内容,如果连这一点都办不到的话,那么玉儿同学你也没有必要再接受我们今后的服务了。」阿宪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可是……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就、就要在你面前……脱……脱衣服……这怎么可能做到?!」玉儿满脸羞红的说道。

「这有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到我们部团的小美吗?难道她和你不是第一天见面吗?你当然也可以说你们都是女的,但是还有我呢?还有你的男朋友阿华呢?小美在我们面前可有表现出一点不愿意?或是受到强迫的感觉?」

「这……这个是……她……」玉儿看着在她面前露出微笑,身上只穿着一层毫无遮挡效果的薄纱和三点式的小美,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没有哦,我一点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我还很欢迎你们来欣赏我的身体呢。」就在这时,小美也开口对阿宪的话语表示了赞同。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说的玉儿你身上根深蒂固的这种错误思想,女性的身体本来就是上天的杰作,有什么必要每天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呢?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让玉儿你知道什么是应该丢弃的,而又有什么是你现在应该学习的。是否接受,决定权完全在你的身上,那么现在就做出选择吧!相信我们,同时也是相信你的男朋友阿华,那么你就脱掉衣服站到镜头面前来,如果你选择拒绝,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阿宪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所能做的一切都已经做了,现在的他不能用强,只能等着玉儿自己掉进来,就看在玉儿的心里是自己的身体重要,还是她和阿华的这段感情重要,只要能够迈出这第一步,那么接下来的一切也就全都落入阿宪的掌握之中了。

「嗯……我……」玉儿的脸上满是纠结和犹豫,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眸中更是含着泪水。

她一双微微颤抖着的细嫩双手慢慢的抬起,放到了胸前,然后又无力的放下,来回几次之后,她再一次的把脸朝向了默不作声坐在房间角落的阿华.

「阿华,这真的就是你所希望的?你真的想要让我的身体暴露在别人的面前?」玉儿似乎是在向阿华做着最后的确认.

听到玉儿用颤抖的声音对他提出的问题之后,阿华缓缓的抬起了头来,他先是和玉儿的目光对视了一阵,然后又越过玉儿看向了站在玉儿后面的阿宪。

过了数秒之后,他才终于开口缓缓的说道:「是啊,阿宪说的就是我希望的,如果你想要让我再一次喜欢上你的话,那么你就照阿宪说的做吧……」

「怎么这样……」玉儿看着阿华的眼眸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不过她最终还是用上排的几颗玉齿咬住了她那粉嫩诱人的下嘴唇,然后闭上眼睛转过了头去。

阿宪一直盯着把头转回正面的玉儿,从她那再一次缓缓睁开的眼中,阿宪看到玉儿的那一双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心中顿时一阵大喜,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那样一副微笑着的模样。

「怎么样?已经考虑好了吗?」

「嗯,我知道了……就按你说的……」微不可查的声音从玉儿的口中露出,但是此刻在这一间房间里的人全都听到了。

阿宪和小美的脸上顿时全都露出了浓郁的笑容,而在玉儿的背后,她现在看不到的地方,坐在椅子上的阿华全身却象是被一阵电流通过一般的颤抖了一下,而后深深的低下了头去,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04)

玉儿在阿宪的示意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美架设的摄像机正对着她。

玉儿的双手颤颤巍巍的向着自己的领子上伸去,不过当她微微抬起的一对如水眼眸看到位于小美后方的大门之后,手又如忽然被针刺到一样的缩了回来。

「那……那个门……」玉儿紧盯着门小声的说道。

「怎么了?我们部团的门有什么问题吗?」顺着玉儿的目光,阿宪和小美也同时把头转向了身后。

「不……不是……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门有没有关好……可……可不可以先把它给反锁一下呢……」玉儿断断续续的说着,也许是想到了自己一会将要做的事情,脸颊已经涨得通红.

「这当然没问题……」

「不需要!」

小美说着就要转身去把门反锁,却临时被阿宪给打断了。

小美停下了脚步,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向了阿宪,只见阿宪再一次的把视线移动到了玉儿的身上,然后严肃的说道:「玉儿同学,我们今天是好心好意的在帮助你,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太失礼了吗?!」

「怎、怎么会?这不就只是最基本的要求……人之常情……」玉儿被阿宪忽然爆发的大喝吓了一跳。

「什么最基本的要求?人之常情?你要搞清楚我们现在可不是在帮你拍写真,没有必要什么都顾忌你的要求!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扇门现在正处在活动的状态,而且无论是从里面还是外面,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它随意的给打开!」

「这……这不是很危险吗?我之后可是……可是要……所以我才……」玉儿因为害羞和委屈几乎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好在意的?你要知道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可不只有你一个女生,如果为了你就要把门反锁的话,那岂不是说此时站在这里,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暴露穿着的小美就毫不重要了?还是你想说你就比小美要高人一等吗?你还不觉得提出这种要求对于小美来说有多失礼吗?!」

「怎么会……」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的脸上终于彻底的失去了颜色。

同时小美也一脸诧异的看向了阿宪,她没想到阿宪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拿她来作为逼迫玉儿的例子。

不过她也没有惊讶多久,立刻就明白了阿宪的用意,重新展露笑容回到了摄像机的后面,打消了满足玉儿愿望的意图.

本来她就是配合阿宪的角色,既然阿宪已经有了打算,那么她也没有道理不遵从阿宪的意思。

「在我们部团中,人人都是平等的,不可能因为是你就得到特别的优待,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那么就不要再有这些多余的顾虑了。我们现在就马上开始把。当然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其实位于学校的边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其他人过来的,不过也难说,时间拖得越久的话,会忽然出现什么意外到来的人的几率也会随之增加哦?」阿宪一面威逼一面循循善诱的对玉儿说道。

他其实也知道如果刚才答应玉儿的要求的话,对于现阶段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

现在的他急于让玉儿走出第一步,本来为了达到目的应该是要玉儿的一些要求都要尽量妥协和满足才对的。

可是阿宪刚才却忽然心血来潮的阻止了小美,为的就是想看一下玉儿到底能够做到哪一步。

就像一个顶级的球员一定会去试探裁判对于犯规的标准到底能够容忍到什么程度一样,一旦搞清楚了这个尺度,那么对于之后的无论是比赛还是在调教和被调教者之间的博弈中,都会带来巨大的好处与便利。

所以阿宪拼着这一次可能会前功尽弃,彻底失败的风险,也想要对玉儿试上一试,实在不行的话,最后自己这边再妥协挽回也是可以的,哪怕到那时很大程度上又要多费一些功夫,阿宪也在所不惜。

今天是他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触玉儿,从见到玉儿的第一面开始他就已经在心里面下定了决心了,他对玉儿已经是势在必得,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放手的。

「对、对不起小美……我……」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愧疚的神色。

「哪里,你不用道歉的哦,我只是自己喜欢穿成这样而已,好像被当成了不知羞耻的女人了呢。如果玉儿你实在接受不了的话,也不用勉强的哦,我不会怪你的。今天过后,就当做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吧。」

既然已经了解了阿宪的意图,那么小美自然知道她现在该说什么话,满面笑容的她表面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却是在加强玉儿心中对她的负罪感。

「我……我知道了……」玉儿的双眸之中已经盈满了泪水,看起来就象是随时都要滴落下来一样。

可是她还是再一次的缓缓把手从身体的两边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本来已经做好了这一次很大几率可能会失败的阿宪,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的兴奋顿时无以复加,到了脸上都掩饰不住的咧开了嘴巴的地步。

竟然第一次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玉儿原本看似是一个十分矜持守旧的少女,现在看来她身体里面实际的接受程度和调教的适应性可能比她自己所认为的和阿宪所预料的还要大。

小美也在玉儿刚刚作出动作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摄像机上录像的按钮,玉儿从现在开始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将被收录进摄像机的记录硬件里面。

「那、那么我要开始了……」玉儿双手轻轻的解开了位于自己领子上的第一颗纽扣。

「呜……已、已经在拍了吗……」随着这一颗釦子的解开,玉儿细腻的白嫩颈项顿时展露了出来。

「不用担心,都有好好的记录下来了呢。」小美微笑着答道。

「唔……为什么……好难为情……」光光只是解开到第二颗釦子而已,玉儿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灼热了,那一对通红的脸蛋好像一颗就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一样。

「很好,就是这样,动作慢一点,不用着急,慢慢来,这样才能录得清楚。」阿宪在一旁满意的点着头.

其实不用阿宪指挥,玉儿也快不起来。

她倒是想要快点结束这一段羞耻到极点的过程,可是她的手脚在现场另外三个人的注视下却怎么也无法熟练的运动起来,却不知道,她越是扭捏,越是表现出不情愿,在镜头里看起来的效果就越是煽情,比那些干脆的三两下就脱光衣服的AV女优还要引人犯罪。

「阿华也在看着我吗?他也想要见到我只穿着内衣的样子?」玉儿在脑中不断的胡思乱想着,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感到难为情,越是难为情她就越是不敢回过头去看向阿华那边,但是只要一想到阿华现在也在她后面盯着她的身体,玉儿身上的体温就不自觉的急剧上升了起来。

「啊……受不了了……感觉好热……」

明明脱去衣服应该是要变得更加凉快才对,可是玉儿此时却觉得好像身体里有火在烧一样,而且不光是感觉这样,当玉儿终于在镜头前解开了衣服上所有釦子的时候,她的胸前和小腹上都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汗珠。

「好了,快一点,把衣服给脱下来吧。」阿宪催促着。

玉儿虽然已经解开了胸前的所有釦子,从缝隙中甚至都已经可以看到她身体内部那可爱的浅绿色内衣,可是玉儿抓着外衣边缘的手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紧咬着嘴唇的她似乎是在下着最后的决心,直到阿宪的声音响起,最终玉儿才终于拉开了前襟,外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了下来。

「呜……被看光了……我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就这样被看光了……」玉儿的心中发出了悲鸣,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让除了家人以外的人看到她只穿着内衣的样子,大片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皮肤上感受到的丝丝凉意却化为心中火热的触感。

「衣服就暂时交由我保管吧,接下来就是裙子了,加油。」阿宪伸出手去。

玉儿虽不情愿,但是也只能是把刚刚还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交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自己的衣服在阿宪手中被他折叠收起,玉儿这才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上衣已经离自己远去,短时间是无法再穿上了,而自己的上身现在正保持着半裸的状态,而且接下来,自己还要把现在还穿在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外套——自己的裙子也给脱下来。

玉儿缓缓的解开了位于腰部的裙子挂釦,可以看到裙子的外沿已经松脱,可她却久久的都不能把裙子从自己的身上给取下来。

「呜……做不到……我还是做不到……一想到……我就……要不……要不就让我这样……暴露上半身还不行吗?」玉儿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眼里不自觉的从她的眼中滴落。

「不行哦,难道说玉儿同学今天没有穿内裤?里面是真空的状态吗?」不同于玉儿已经满眼泪水,阿宪却是脸上堆满笑容的说着。

「那怎么可能?!我、我当然有好好的穿着……内裤……谁会不穿内裤就跑出来啊……」玉儿连忙摇着头否认道。

「那不就没有问题了吗?你看看小美,她不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如何吗?」阿宪又把小美给搬了出来。

确实现在的小美在轻薄的薄纱下,下体只是被一片小小的三角形布片给挡住,这种设计就连内裤都算不上,如果是比基尼的话也是精简到了极点的哪一种.

如果要拿小美来当做参照的话,那穿着内裤的玉儿确实也就不算什么了。

所以玉儿在阿宪的造成的压力之下,最终还是在经过了数分钟的挣扎之后,褪下了身上的裙子,以只穿内裤的形态站在了阿宪、小美和摄像机的面前。

「这、这样就行了把……」玉儿语带颤音的说道。

看着自己的裙子最终也落在了阿宪的手中,玉儿身上虽然还有内衣裤的遮挡,但是她却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一样,一只手臂本能的挡在胸前,另外一只则是竖在双腿之间,挡住了那最为羞人的三角地带。

「还没完哦,现在玉儿同学你还要保持着现在的样子,然后在摄像机前朗读这份协议书上的所有内容。」阿宪笑着把协议书递到了玉儿的手上。

到了这一步,阿宪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什么了,自己脱去了衣服的玉儿此刻就象是一只被撬开了贝壳露出内部毫无抵抗能力的嫩肉的牡蛎一样,已经完全被他拿捏在了手中。

「竟然还要做这样羞耻的事情……」玉儿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乖乖的接过了阿宪递来的协议书。

就如同阿宪意料中的一样,现在浑身都被他们看光的玉儿,根本就拒绝不了他们的任何要求,在这种极端紧张,和在空旷的地方暴露身体,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情况下,玉儿就连原本的思考能力好像都已经丧失了大半。

「我……玉儿……自即日起……委托阿宪以及阿宪所属的两性关系研究部对我本人进行无期限限制的身体与心理的调教干预……」

听从阿宪指示的玉儿,在小美的要求下,来到了距离摄像机更加近的地方,开始朗读起协议书中的内容来。

在摄影机中特意放大的特写镜头中,玉儿因为要拿住稿子而无法遮挡的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在胸罩的束缚下自顶端涨起了两个大大的雪白满头,在镜头的刻意角度下,显得硕大无比,充满了让人血脉贲张的色情气息。

期间虽然有几次停顿,玉儿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通顺的一次性把稿子读完,不过在阿宪和小美的有意诱导下,玉儿最终还是断断续续的读完了全部的内容。

在强烈的灯光和镜头下,玉儿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只知道照着阿宪他们的命令读下去,至于自己刚刚到底读了什么,她根本就没能进行思考,也一点都没有记下来。

直到阿宪示意她已经结束了,她才如释重负的象是虚脱一般的把双手垂了下来。

「辛苦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玉儿同学你只要在摄像机下把你的名字签在协议书上的空白地方就算是完成了。」

阿宪引导着玉儿再次回到了桌子的后边坐了下来。

相比起之前的那些,现在最后这一步确实十分的简单,玉儿只要保持着现在这一副只穿着内衣裤的样子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心中想着要快点结束这段煎熬,玉儿毫不犹豫的拿起笔就在她之前朗读过的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当她签完协议书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底下又多出了一份需要她签署的东西。

「《裸体模特自愿聘用合同》?」玉儿不自觉的念出了声来。

「这是什么?!」玉儿抬起头来看向了站在摄像机后面的阿宪。

「就和你看到的一样,就是《裸体模特自愿聘用合同》呀。」阿宪答道。

「我知道,我认识字,我问的是我为什么要签这一份合同,你们之前不是和我说,我们之间只是义务帮助的关系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 」阿宪解释道,「可是之前那份终究只算是我们之间的口头协议而已,就算有现在这一段录像,也只是能基本保证我们的民事权益不受侵害而已。但是如果上升到刑事问题,之前的那份协议书就不能充分的保护我们了,就必须要现在这份《裸体模特自愿聘用合同》这样标准的法律文书才能确保我们的权益不受损失。」

「刑事问题……?」玉儿这才意识到她今天所答应的这件事情很可能不象是她之前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玉儿简单的翻开了这一份所谓的《裸体模特自愿聘用合同》。中间的条款和各种解释足足有上千条,在这个短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完。

玉儿只注意到了其中重要标注的部分,其中包括聘用期10年,不可中途解聘,否则就要支付巨额的违约金。还有受聘模特必须无条件的接受聘用公司的身体改造和塑形训练,以最终达到聘用公司的要求为标准。另外在聘用期间需要24小时随时待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在何种条件和情况下都要无条件的配合聘用公司的要求裸露出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于全裸,来配合聘用公司的拍摄或摄制要求。

「不可能……」只是翻阅了一部分玉儿就已经可以推断得出这份合同中的苛刻要求,其中还没来得及翻看的部分一定还会有比现在只看到的这一小部分更加过分的条款。

「我不可能签署这样的合同的……说起来我现在还在读书,根本就还没有工作的打算,就算将来要参加工作,我也不会去这种公司去上班的……」

「看来玉儿同学你还没有完全明白啊,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份合同只是一个对我们的保护措施而已,就算签了玉儿你也不用去进行任何工作的哦,你有看到其中写有酬金方面的内容吗?」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想了想,虽然她没有看完所有的内容,但是粗略翻看的时候确实没有见到任何约定酬金的款项,这对一个合同来说是有一点不正常的,但是又不能算是违规,因为很多聘用合同的酬金都可以在之后双方另外来协商,但是按照工作人员自身的利益来看,一般都是希望能够写在合同当中的。

想到这里之后,玉儿的脑中忽然一个念头闪过,结合阿宪之前说出的话语,她那已经下线很久的思考能力猛然恢复了一瞬,让她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

「这个合同里的这家银魅儿影视文化传播公司是……」玉儿把合同翻到了最后签字的那一页。

「没有错,是我爸爸成立的公司哦,虽然现在由我全权打理。」阿宪把一双眼睛瞇成了一条线,若有深意的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

「没有错,等于和玉儿同学签订这份合同的也是我,无论是两性关系研究部还是银魅儿影视文化传播公司都是属于我的。」

玉儿现在终于明白了,之前的一切都是铺垫,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够签下现在这一份正真的合同。

「就、就算这间公司是阿宪同学的,但是这家公司是真的,这上面写的东西也是真的吧?」玉儿颤抖着说道。

「当然,如果不是真的话就没有法律效益了。」阿宪肯定道。

「那……那我还是不能签……即使阿宪你这么说了……」玉儿缓缓的把合同合了起来,向前推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玉儿同学难道你还要拒绝吗?如果你现在不签的话,那之前的一切都要白费了哦?」阿宪说道。

「是啊,玉儿同学,都走到这一步了,如果你现在不一口气做完的话,之后反悔的话又要从头到尾再来一次了哦?摄像是不能中断的,玉儿你真的想要把这个过程再来上几次吗?」小美这时也开口说道。

玉儿浑身一颤,她当然不想再体验一次这种屈辱的过程。

光是一次在别人面前脱下衣服都已经让她羞耻得要死了,就是现在她都还被迫保持着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裤的状态.

可是此时忍受的屈辱起码还在她勉强接受的范围之内,要是签了那份合同的话……

「那好吧,既然玉儿同学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就不勉强了。阿华你也看到了,玉儿同学对你的决心也就只有那么点而已,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我们没有办法在无法保证自身权益不受损失的情况下去做接下去的事情,对不起了。」阿宪看似把头朝向阿华,实际上眼睛却盯着玉儿脸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提到阿华的时候,玉儿的身体明显颤抖得比之前还要明显了,而且之前被玉儿丢在一边的水笔也被她重新拿了起来并死死的攥在了手中。

「小美,把摄影机关起来吧,然后把资料硬件好好保存到数据库备用。」

「什么?!你说的资料硬件是……」玉儿茫然的抬起了头来。

「当然就是刚才拍摄的有关这一次活动的资料影像啊。既然玉儿你不愿配合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影像资料我们当然保存起来,之后根据情况还有可能要把它提交给学校。」阿宪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要!不可以把它交给学校!」阿宪的这一句话彻底的击穿了玉儿的心防。

「如果玉儿你不签那份合同的话,那么我们现在的活动只能算是部团活动,我们平时部团活动的资料学校当然有权利查看。但是如果玉儿你签了那份商业合同的话,那么今天的资料就是商业机密了,即使学校也无权向我们索要,一切都看玉儿同学你怎么选择了。」

「那……怎么会……我……」玉儿猛烈的动摇了起来。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份合同只是我们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措施罢了,实际上玉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同时对于你自己来说也是一层保障,让学校无权干预我们的行为。只不过是签一份对谁都有好处的合同而已,又能挽回阿华对你的感情,为什么玉儿你会那么犹豫的呢?难道你今天来到我们这里的目的,不是想和阿华和好的吗?你之前说的可以为阿华去做任何事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知、知道了!我签!我签还不行吗……」玉儿这一刻如同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量了一般,象是在发泄,又象是在逃避一样,猛的抓起她面前之前被她合起来推出去的合同,什么也不看的就翻到了最后一页,抓起笔就象是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后悔一样,如飞一般的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一把把签好的两份合同一起拨到了一边,坐在座位上双目无神的任由泪水在她的脸上不断的淌下。

这时她就象是忘记了自己仍然保持着全身只穿着内衣裤的状态,倒是阿宪从容的上前去拿起了被玉儿推到一边的两份合同,回头对小美问道:「都录下来了吧?」

「放心,玉儿签字的影像一秒都没有漏过,清清楚楚的记录下来了。」小美的话语清晰的落在了阿宪和玉儿的耳中。

十多分钟过后,茫然接过阿宪递回来的衣服的玉儿,才在众人面前得以重新穿上了衣服。

「从明天开始,对你的调教计划就正式启动咯,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呢玉儿同学,注意要把手机设置在24小时开机状态,随时保持联络哦!」

玉儿走在放学后寂静无人的校园小道上,回想起了之前拿走自己的手机在里面添加了他的号码的阿宪在部团门口拿着同样添加了自己号码的手机对自己轻轻摇手的样子。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玉儿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敢相信,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竟然就在几个刚刚见面的人面前不但脱光了衣服,还被拍摄了视频,签订了那种屈辱的合约.

而且现在她所心心念念的阿华,在从那个部团出来之后就又不见踪影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象是做了一个梦,又好像被洗脑了一样,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

但是今天下午发生的这一切又明明白白的留在她的记忆中,不可能仅仅凭借自己的意愿就可以完全当做没发生过.

(05)

「哈哈,很准时呢,玉儿同学. 」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要让我那么早来到这里?」

现在是清晨六点十分,阳光才是刚刚从地平线露出一点点而已,收到了从手机邮件上传来的阿宪命令的玉儿,按照他的指示早早的就来到了位于教学楼顶端的天台上。

当玉儿打开天台大门的时候,空旷的天台上微凉的风刺激着她的肌肤,而阿宪却比她还要早一步就早已等待在这里了。

看到阿宪那张笑脸,玉儿的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天台上还未被阳光温暖的凉风,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午的那一段经历.

「为了什么?这不明摆着的吗?当然是为了『调教』了啊!」阿宪开怀的张开了双手,一头短发在清晨的风中不断舞动,边缘更是戴上了一丝从远处的天边透过来的橙黄色,显得既带着一股狂热般的热诚,又有着一股令人敬畏般的威严。

「调……调教……」玉儿低声的在嘴边重复着。

阿宪的话印证了她心中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她心中的不安预感。

虽然玉儿已经签了那样的文书,也知道阿宪今后必定会对自己采取某些行动,但是一直到刚才为止她都还没能想到会来的那么快,对于阿宪所说的所谓「调教」什么的,她更是完全没有一点实感。

这种感觉就象是忽然有一天有一个人对她说地球就将要灭亡了,只有走进宇宙飞船玤去往宇宙才能存活,对于她这样一个普通人来说,虽然知道自己即将要去做一件从来都没做过的事情,但是对于从今往后自己就要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地面,去到那就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由自己控制的真空之中,还有在那虚无缥缈的黑暗宇宙中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她是连一点概念都没有的。

以至于她现在就象是一个从来都没有出过自己城堡的公主一样,与恶魔签订了契约的她第一次走出了自己熟悉的领地,对于全然陌生的一切,她只能是天真的听从着命令,一步一步的走在别人为他安排好的目标上,哪怕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从来都没见过污秽沼泽的她也会丝毫不知危险的茫然走过去吧。

咔嗒——!

在玉儿走上天台之后,阿宪去到她的身后,把通往天台的大门给彻底反锁住了,之后如果不从这边打开,天台下的人如果不用暴力手段的话,是不可能再走上来了。天台上现在变成了只有玉儿和阿宪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状态.

「那……那个……『调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阿宪的举动让玉儿感到了一阵不安。

虽然阿宪一直看起来都非常绅士,但是他们到底才是才刚刚认识,一直到现在为止,玉儿和他也才是见过两面而已。

虽然昨天下午玉儿已经在他的面前做过了那么大胆的行为,但是那时部团中起码还有着其他女性在,而且玉儿的男朋友阿华也在场,这些都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玉儿的紧张情绪.

但是现在天台上只有她和阿宪两个人,而且现在阿宪又把天台的门给反锁了,天台四周没有其他任何地方可以逃跑,如果阿宪现在要对玉儿图谋不轨的话,玉儿可以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几乎等于是出于最不利的情况了。

「不用急,既然我们之间的契约已经成立了,那么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当中,我会一样一样的教你的,一开始就太过激烈的话,相信玉儿同学你也会受不了的吧,现在就先请你像昨天一样先把身上的外衣和裙子脱下来吧。」阿宪温和的笑着向玉儿说道,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就象是在说进入了室内要换上室内鞋一样那种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一样。

可玉儿这边就无法做到如阿宪那么淡然了,听到他的话后立刻急切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为、为什么?!按照你所说的,那不是签署合约的时候才必须做的事情吗?而……而且我昨天不是已经……为什么现在还要……」

「我是那样说过不错,可是我不是也解释过了,那只是」调教「中最基本的事情吗?并没有说过只用做一次而已哦?」阿宪的脸上浮现出了狡黠的笑容。

「那样的事……那种事情……今后还要……」玉儿心神动摇的抓紧了自己衣服的领口,仿佛如果现在不使劲把衣服抓住的话,下一秒它们就会自动从自己身上消失一样,同时脚下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但是阿宪此刻正站在被反锁了的天台大门前面,除此以外,玉儿根本就无处可退。

「没有错,第一步就从让玉儿你习惯在我面前暴露身体开始吧,昨天你不是也做到了吗?没什么难的吧?」阿宪朝玉儿摊开了双手,「而且你看,今天没有摄像机,我也好心的帮你把唯一的门给锁住了,应该比昨天还要简单吧?」

「可、可是……」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还是慌张的把目光向四周望去。

不错,现在天台上是只有玉儿和阿宪两个人,但是并不代表这里就和阿宪所说的一样比昨天在部团的时候要安全了。

在部团里面的时候,虽然在场的不只一个人,但是其中一个和玉儿一样是女性,而另外一个则是玉儿的前男友,而且怎么说都还算是一个较为封闭隐私的环境。

可现在在天台上,四周除了铁丝网以外,简直就是一个四周都全无遮挡的户外空旷环境,虽然时间还早,校园里的学生也没有几个,但是也不能保证没有和玉儿他们一样早到的学生和老师已经来到了校园之中。

在阿宪特意安排的这个天台上,虽然从概率上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应该是很微小的,但是也不能说是绝对保险,如果刚好有人从旁边高楼用望远镜望过来,或者当玉儿靠近天台边缘的时候刚好有人从地面上仰头看上来的话……

而且在这样一个公共的场所暴露出身体,那种背德感,紧张感和羞耻感,是和在地处校园边缘荒废地带的室内完全不同的,这一点阿宪不可能不了解,但是他却故意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为的就是要欣赏到玉儿现在这一副明明羞耻感上升了几个等级,却还被他说成是降低了难度的窘迫样子。

「从我们来到这里,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二十分哦?」阿宪抬手看了一眼佩戴在他左手上的手表,「玉儿你动作可要快一点了哦?要不等下学生多起来被发现的几率可就要更大了哦?还是说玉儿你本来就希望被别人看到?」

「胡……胡说!我……我怎么可能会想要被别人看到?!光是……光是……呜……」说话间,玉儿的声音已经哽咽了起来,眼里也泛起了泪光。

「那就请玉儿同学你快点把衣服给脱掉吧!还是说你昨天在阿华面前答应接受『调教』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根本就不算数的呢?」阿宪进一步向着玉儿的方向走去。

「调教……」玉儿的头低了下来,眉头皱起,眼中满是挣扎。

「是的哦,这一切都是为了『调教』,如果玉儿你做不到的话,阿华是不会回心转意的哦。」

「呜……我为什么要……」玉儿虽然仍是不断的摇头抗拒着,但终究还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领.

阿宪口中的「调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象是一道魔咒一样,只要说出了这两个字,她就不得不遵从。

十多分钟过去,即使玉儿的动作再缓慢,在阿宪的不断催促和监督下,她身上的这一套外衣和裙子最终还是被她自己给脱了下来,她又一次的在阿宪的面前变成了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的样子。

「呜……好羞耻……」在清晨的阳光和凉风中,玉儿在胸前紧紧的抱着刚刚从她身上褪下的衣裙,好像这就是她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一样,可是就是这一点仅有的保护,阿宪也要将它们给剥夺.

「好了,请把你手里脱下来的衣物先交给我吧。」阿宪向玉儿伸出了手。

「诶?为什么?不是说脱下来就好了吗?」玉儿茫然的抬起了头.

「当然不行,如果你一直拿着衣服的话,我要怎么拍照?」阿宪从兜里掏出了智能型手机,并把后面的高清摄像头对准了玉儿。

「刚才你不是说今天不会摄像了吗?!」玉儿瞪大了眼睛。

「我说的是不会摄像,可是并没有说不用拍照啊。好了,快点抓紧时间,把衣服交给我,一会可能就有人要来了。」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的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慌张的四处转动着脑袋的她更加不愿意放开胸前的衣物了。

「为、为什么还要拍照的?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吗?不拍行不行?」玉儿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当然不行!这可是日记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呢!」阿宪大声的说道。

「日记?什么日记?」玉儿从阿宪的话中听到了一个名词.

「当然就是记录着玉儿你每日调教进度的日记啦,我们还专门为你建设了一个网站,这样在任何地方只要是有网络的地方都可以非常便利的查看玉儿你的调教记录了。」阿宪走近了玉儿的身边,同时把手中的智能型手机屏幕亮着的那一面举到了玉儿的面前。

「就像这样,哦,小美还真是效率,已经把昨天的视频给上传上来了啊……」阿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只见一个类似于Blog的网页上,标题用通红的大字写着——玉儿的调教日记,而在下面大片的可供添加内容的空白页面上,此刻已经多了一条记录。

用手指点击进去以后,手机中央便出现了一个视频窗口并自动的播放了起来,同时手机的扬声器里也传出了声音——玉儿的声音。

画面中的玉儿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裤,身体上除了胸前和下体以外的肌肤大片的暴露着,对着镜头的她正在朗读着什么,正是昨天下午玉儿在部团中朗读协议书时的影像。

「不……为什么……我的影像会……」玉儿的脚步向后一错,差点站立不稳,身体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很便利对不对?」阿宪进一步的靠近玉儿身边,「一会我也会把网址发到玉儿你的手机上,这样你也随时都能查看到自己正在进行的和以往调教的记录了,等今后调教进行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能还会需要玉儿你自己往上面添加内容呢。」

阿宪说完嘿嘿一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网址目前只有我们部团的成员,还有阿华他知道而已。」

「阿华……他也能看见……?」玉儿现在的脑中乱哄哄的,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只有当她听到阿华的名字之后,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当然了,阿华他作为这一次对玉儿你『调教』的监督者和发起人,当然需要时刻了解『调教』进行的进度了。而且他也需要时刻了解玉儿你目前经过『调教』后的『成果』,如果他觉得你已经达到了他心目中的标准了,那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调教』自然也同时宣布结束。而玉儿你,自然也再一次可以开开心心的和阿华在一起了。」阿宪解释道。

「只要阿华看到我接受『调教』后的『成果』,『调教』就会结束,我们也会重新在一起……?」玉儿如自言自语般喃喃的重复着阿宪的话。

「对的!所以快点开始吧,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在阿华的面前!」阿宪说着伸出手去,抓住了被玉儿抱在胸前的从她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一角。

而这一次玉儿则没有做出多大的抗拒,阿宪轻易的就把衣服从她的身前抽出,抓在了手里,然后退后几步,在地上放好玉儿的衣物后,便把手里的智能型手机背面的摄像头对准了玉儿所在的方向。

「手臂不要挡着胸啊,下面也是一样,双手背在脑后,胸挺起来,做出一个象是伸懒腰的姿势。」阿宪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对不远处的指挥着。

「呜……好羞耻……啊……我做不到……」玉儿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淡粉色的胸罩和小巧内裤穿在她的身上,在这清晨的天台上显得既可爱,又有一种别样的魅惑风情。

只不过她现在的动作却如石像一般僵硬,如果仔细看的话,她的小腿和手指还在微微的打颤着,明明天气不是很冷,她却好像是被冻僵了一样。

之所以会这样,对面的阿宪一直在不停的对玉儿按下快门是一个原因,身处空旷地带的不安全感是另一个原因,而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则是阿宪所要求玉儿摆出的动作和姿势,不是让她用力挺胸,就是翘起臀部,这和她平时风格就十分相冲,更不用说她现在还处于只穿着内衣裤的半裸状态.

可阿宪却一点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玉儿,很快便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好了,玉儿你现在走到天台边缘去。」

「天台边缘?那不是会被……」

「不要紧的,现在时间还早,只是一下下的话,谁也不会注意到上面的!」

玉儿刚刚想说站在天台边缘的话会有可能被楼下路过的学生看到,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阿宪就冷冷的打断了她。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如果今天拍不完的话,可是不会结束的哦?如果玉儿你想要一直拖到上课,最后让老师找过来的话,我是无所谓啦,只不过玉儿你就……」阿宪一副轻松的样子看向玉儿。

「呜……」玉儿双手抱胸,低头看了一眼被放在阿宪脚边的自己的衣物。

按照阿宪的说法,如果今天不按照他的要求把照片拍完的话,他是不会打算把衣服交还给自己了。

最终玉儿只能是横下了心,紧咬着嘴唇在阿宪的注视下向着天台的边缘走去。

「对,就是这样,双手抓着铁丝网,弯腰,再弯一点,把整个胸都沉下去,屁股翘起来,双腿打开,再打开一点!」阿宪紧跟在玉儿的身后,手里举着手机不停的一路跟拍。

「唔……做不到……」玉儿紧咬着牙齿,拼命用力强忍住,才没有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

她现在等于是整个上身都趴在天台边缘的铁丝网上,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她的姿势和重力影响下在她的胸前怒挺着,向后翘起的臀部微微摇摆着,就好像是正在等待着什么人从后面对她做什么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阿宪还不满足,竟然还要玉儿更加大的分开双腿。

在这个姿势下,从玉儿下体粉红色内裤上那略显单薄的布料边缘上,轻易的就能看到点点稀疏的黑色森林的痕迹,在玉儿的双腿进一步的张开后,私处那姣好阴户形状更是透过内裤上的轮廓一览无遗.

此时在玉儿的眼中,楼底下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楼下经过,他们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玉儿半裸着娇躯趴在天台铁丝网上的羞耻样子。

而她现在却只能翘起屁股,任由另外一个男人从她身后用一种极端淫邪的角度,拍摄着她这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唔……好热……我就要不能呼吸了……」忍受着随时都有可能被楼下学生发现的压力和自己羞耻的样子正不断的被身边的阿宪拍摄到手机里的屈辱,玉儿全身都泛起了潮红.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达到了一个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速度,干渴的口中好像着了火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上渗出的汗水浸入了内衣裤的布料里,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此时玉儿的胸前内衣和下体内裤的布料上都略微显露出了一点透明的感觉.

特别是在她张开着双腿的股缝处,迎着已经彻底跃出了地平线的朝阳,竟然泛着一丝丝金黄色只有液体才会出现的反光。

(06)

教室中,坐在最后一排的玉儿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手机.

手机上停留着的是一个短消息的界面。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文字:「中午带着午饭到天台上来。」

后面紧跟着的是一个链接。

玉儿手指颤抖着点了进去,很快界面就被转到了早上阿宪给她看到的那个页面上。

醒目的通红色字体书写着《玉儿的调教日记》,只不过下面的栏目上已经比早上的时候新增了一行条目。

玉儿的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着,感觉在这安静的教室里面是那么的清晰。

她用手指点下了这一行日期显示着今天的条目,一张张高清的相片瞬间跳了出来。

玉儿所选的这个座位四周都没有别人,可是她还是在看了一眼后心虚的急忙把手机收进了抽屉里面。

如果这时有人回头看过来的话,就会发现玉儿现在双颊酡红,嘴里不住的轻喘着,明明只是坐在教室里,却感觉象是刚刚进行了一百米跑一样。

玉儿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足足两分多钟过去以后,她才小心翼翼的从新把手机自抽屉里拿了出来。

明亮的屏幕上,是玉儿早上在天台上拍的一张张照片,全都被清晰无比的传到了这个网页上。

「真是太下流了……」玉儿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

虽然知道画面中的那个只穿着薄薄的内衣裤,在天台上做出各种煽情动作并被拍成照片的人就是自己,而且每看到一张照片,玉儿的心中就愈发的觉得羞耻难忍,可是她的手指却象是着了魔一样,止不住的在手机上一张张的往下滑动着。

一直到页面即将滑动到底部,下课的铃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玉儿这才如梦方醒一般,惊觉自己竟然已经盯着手机看了大半节课.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周围陆续有学生站了起来,嘈杂的交谈声也在她的身旁响起。

玉儿连忙像做贼被抓了现行一样,连手机屏幕都顾不上关的就猛的把手机往书包里塞去,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冲去,心理感觉好像周围的学生们已经透过她的书包,看到她包里手机上的画面一般。

中午休息时间,玉儿再一次的来到了学校的天台上面。

阿宪一如既往的和早上一样,早就已经等在这了。

「又叫我来干什么……」经过了早上的事情之后,玉儿现在有点不敢直视阿宪的眼神,微微把脸撇过一边轻声的说道。

「当然是一起吃午饭啦,我不是在邮件中写得很清楚了吗?午饭你有带来了吧?」啊宪一边在玉儿的身后把天台的门给关上,一边对玉儿说道。

「带倒是带来了……可是吃饭不是在哪里都可以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玉儿把被她藏在身后的便当盒子拿到了身前,不解的说道。

「哦?如果玉儿同学你这么认为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你愿意去食堂吃的话也可以。」阿宪瞇起眼睛对玉儿说道,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我们就赶快下去吧。」玉儿如释重负般的说道,毕竟早上自己才在这里被迫做出那种羞耻的事情,现在的她对于待在这里怎么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我说的是,如果玉儿你能够在食堂里也可以脱光衣服的话,那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阿宪用话语打断了正要回身走下天台的玉儿。

「什……什么?!」听到阿宪后续话语的玉儿睁大了眼睛。

「怎么样?我们还要继续去食堂吗?」阿宪慢条斯理的说道。

「为……为什么……不只说只是吃午饭吗?为什么还要脱衣服的?」玉儿提着便当盒子的手抱在了胸前,眼里迅速的涌现出了泪光。

「我早上不是说过了吗?现阶段对你的调教目的就是要让你能够习惯在我面前露出身体,所以肯定是要尽量抓住一切机会来让你练习才行啊!午休时间就是很好的一个机会,以后我也会经常把你叫到这里的。」阿宪张开了双手说道。

「以后还要……这难道也是调教内容的一部分吗?」

「是的哦,这就是调教哦。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快开始吧!」阿宪说着,已经在天台的一个阴凉处铺好了毯子,并坐了下来朝他身旁的位置拍了拍示意玉儿过去,简直就象是正准备进行一次最普通的野餐一样。

「我……」玉儿的内心剧烈的纠结着,可是在阿宪那一直盯着她的凌厉眼光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玉儿先是把她手中的便当盒子小心的放在了阿宪铺好的垫子上面,然后又万分心虚的朝着四周各处观察了几分钟。

实际上她做的这些纯属心里安慰,就算周围的楼房中有人正在窥视着这里,玉儿她仅凭肉眼也是无法发现的。

看了几分钟的玉儿很可能也是理解到了这一点,这才放弃了最后的这一点纠结,颤颤巍巍的解开了胸前的釦子,松开腰带,不多时就变成了和清晨时一样的只穿着内衣裤时的状态.

「怎么样?第二次做是不是就觉得简单多了?以后等你习惯了,也许你还会爱上这种暴露的感觉呢,哈哈。」阿宪一边伸手从玉儿手里夺过她刚刚脱下来的衣物,一边说道。

「不、不要看啊……」失去了衣物的玉儿双手紧张的抱紧了胸部,满脸羞红的说道。

「那可不行哦,本来调教的目的就是要让你适应被别人窥视的感觉,要是你感觉不到那就没有意义了。来,放轻松,就当这里就是你家里,我们快来吃午餐吧。」

「这怎么可能做到啊……!」玉儿全身僵硬的坐在了垫子上。

大腿处传来的冰凉触感,还有天台处直接吹拂在她裸露的胸部上面微凉的清风,无不在提醒着她现在半裸的处境。

「看不出来玉儿你的胸部原来那么丰满的啊,又白又软的样子,应该有D罩杯了吧?你平时应该要多穿一些性感的衣服嘛,明明那么有料,浪费了多可惜。」

「啊!不、不要说这种话啊……」被男人的视线直视胸部,而且还直白的说出来,玉儿只觉得羞耻感几乎都要把她给淹没了。

「怎么了玉儿?你的手怎么看起来在抖,不好好的拿着筷子可不行哦?你看,鱿鱼都掉下来了。」

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玉儿根本不可能好好的吃饭,倒不如说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面色如常的正常吃午饭那才叫不可能。

说实话玉儿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在阿宪的逼迫下她又不得不端起便当盒子做出吃饭的样子。

这一餐午饭对于她来说非但不是享受,反而变成了如同凌迟一样的痛苦,没过一分一秒都让她觉得好像过了一年那么的漫长,而且不知道何时才可以结束。

而就在这时,可能因为过于紧张的缘故,变得就连筷子也拿不好的玉儿不小心把一块切好的鱿鱼卷弄掉了,刚好落到了她卷起的大腿上。

在玉儿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阿宪就已经眼疾手快的伸出了手去,手掌抚上玉儿一对裸露的雪白大腿上的同时,顺便捻起了掉落在她腿上的鱿鱼,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哇啊好香,好像还有着玉儿你身体的气味呢。」阿宪一脸享受的嚼动着嘴巴。

「啊呀啊啊!!」直到这时在被阿宪触碰到大腿时就如同全身过电一般的玉儿这才反应过来,发出了一阵娇媚的叫声。

就在玉儿惨叫声响起时,阿宪又一次的朝玉儿伸出了手来。

「你、你要干什么?!」玉儿连忙身体一缩,眼里全是惊恐。

「给你擦一下啊,怎么?不要吗?那么雪白漂亮的大腿,弄脏了多可惜。」

随着阿宪的话语落下,玉儿才发现他伸过来的手中拿着一张湿纸巾。

「唔……」虽然阿宪的话说得露骨无比,但是从他的行动上来看又全是好心,这让玉儿一时间不知道要对他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经过几秒钟平复心情之后,最终玉儿还是接过了阿宪递过来的纸巾,最后竟然还下意识的对阿宪小声道了一声:「谢谢. 」

玉儿的俏脸微红,小心的用湿纸巾擦拭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知道冰凉的触觉从自己敏感的肌肤上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阿宪面前做着什么.

剧烈的羞耻感让玉儿不只是脸颊,就连整个颈脖都微微的泛红起来,大腿上的肌肤更是不知道是因为湿纸巾上的酒精效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浮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快吃吧,吃完等会还有点时间可以休息一下。」与玉儿的紧张相比,阿宪倒是显得十分的从容。

「真、真的就只是吃饭而已吗……」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难道玉儿你还想做点别的什么吗?」阿宪坏心眼的问道,特别是在别的什么上面加重了读音。

「不!没有,千万不要!」玉儿果然被吓得连忙否认道,脸色都煞白了起来。

「哈哈哈哈……」阿宪大笑了起来。

到现在为止,他的目的可以说是完全达到了,甚至还超出了他的预期。

或者说是玉儿太过配合了吗,趁玉儿再一次拿起手中的便当小口进食的时候,阿宪冷不丁的举起了手机,按下快门,在玉儿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就把她现在的样子记录进了手机里。

(07)

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阿宪只要一找到机会就会让玉儿在他面前脱衣。

大多数都是在人烟稀少的社团内,时不时会在教学楼的天台上面,然后是放课后的图书馆,无人的体育用品室,暂停使用的音乐教室,偶尔一两次会在操场边缘的绿地里,学校旧校区已经废弃的厕所里等这种有可能会碰到人的场所。

一开始玉儿在那种实在不能接受的地方还有可能会拒绝,但是随着阿宪的要求越来越频繁,玉儿就范的次数不断的增加,日记中的相片也以一定的速度丰富了起来,玉儿的抵抗随着日复一日的调教也日渐的虚弱了下去。

今天阿宪又如往常那样的通过邮件把玉儿叫来了某个地方,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搞到了学校播音室的使用许可。

时间是中午休息的时候,原本在广播室里放着音乐的同学们为了不要弄脏仪器暂时去到了录音室里用餐。

就在这时阿宪带着玉儿走了进来。

「你们好,我是今天和你们社长约好过来参观的阿宪。」阿宪做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微笑着对室内坐着的三个同学们说道。

「哦,你就是阿宪吗?我们社长之前已经和我们说过了,你们随便看吧,只不过你们只要看就可以了吧,那些仪器你们可不要乱动。」正在吃饭的其中一人说道。

「放心吧,我们就看看,什么都不动,等你们吃完饭我们应该也就看好了。」阿宪依然保持着笑容。

「哦,那你们进去吧,需要我做些什么讲解吗?」那人继续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继续吃饭吧,我们自己看看就好。」阿宪连忙摇手说道。

「哦,这样啊……」刚刚想要站起来的那人,听到阿宪这样说后又坐了回去,目露狐疑的盯着一前一后进到播音室里的阿宪和玉儿,但是最终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玉儿只顾着低头跟在阿宪身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阿宪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她给叫出来了,她当然清楚阿宪让她和他一起来到这里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像他所说那样参观播音室而已。

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所以阿宪之前才会像那个学生回答得如此干脆,而且还果断的谢绝了他的好意。

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操作任何的仪器,更没有什么心思去弄明白那些仪器的使用原理,他带着玉儿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么就让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调教吧。」阿宪搬过一张椅子调转了个方向,面对着玉儿舒服的坐下后说道。

时至今日,一切都已经不用说的太明白,只要阿宪说出调教玉儿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

「就、就在这里?」玉儿的脸上露出了惊惶的神色。

「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要特地把你带到这里呢?」阿宪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般的笑容。

「可……可是这里……」玉儿转头望向了外面。

在她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块覆盖了三分之二墻面的大块玻璃,从她这边可以透过玻璃清楚的看到外面正在录音室里吃着饭的三人。

经过了多日的调教,现在玉儿在阿宪的社团,甚至是在无人的天台上时,对于阿宪的要求都不再会有多大的犹豫了。

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在对方面前展露过了不只一次,最频繁的时候她每天可能要按阿宪的要求在不同的地方,在他面前先后三次脱下衣服。

最近也起码保持着一天一次的频率,网站上更是多出了相当数量她的裸身照片可以随时观看。

现在的玉儿虽然还没有到习惯的程度,但是对于在阿宪面前裸露出身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时那么困难了。

可那都是基于附近绝对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今天阿宪的要求明显超出了玉儿的接受程度。

且不说仅仅隔着一扇门的地方就有着三个同校的同学,而且还有着那么大的一块玻璃,要是被他们发现了在广播室里的自己正在做什么,那玉儿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要紧的,这扇玻璃是单向的,只能从我们这边看向外边,外边是看不见我们这里面的。」阿宪似是知道玉儿在顾虑什么,慢条斯理的说道。

「但是……在这里……我还是……做不到……」玉儿的目光不停的在阿宪和外面几人面前游移着。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如果你害怕外面的人突然进来的话,你也可以把门反锁上哦,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个广播室的只有这一扇门,而且是可以反锁的,很简单。」阿宪继续游说道。

「不是……在这里,实在是……」玉儿继续抗拒着。

「哦?在这里就不行吗?那为什么在其他的地方就可以了呢?调教进行到今天,现在你才说不行是不是晚了一点?如果你自己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话?一开始你为什么又跟着我进来了呢?」阿宪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着玉儿逼近过去。

「我……我是……」玉儿一边摇着头,一边向后退去,不过她本来就没多走进来,背后没退两步就碰上了关闭的门背。

其实着一切都是阿宪这段时间以来对玉儿诱导的效果,玉儿只是被以往以来的惯性驱使着,习惯性的配合了阿宪的要求而已,但是玉儿自己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看,也没什么难的不是吗?之前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你只要不去在意,不还是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是一样的吗?」这一次的阿宪显得十分强硬。

在今天以前,一般都是玉儿如果明显表现出了比较坚决的抗拒,阿宪一般就会放弃了。

但是这一次他却好像一定要达成目标一样,即使玉儿已经被他逼迫得缩在墻角全身微微发抖了,他也依然没有放过玉儿的意思。

「怎么样?做还是不做?今天你如果不做的话,那么调教就终止了哦?已经努力了那么多天,现在前功尽弃真的好吗?」强逼之下玉儿依然不肯就范,阿宪只能是下达最后通牒了。

「不、不要……不要终止调教……不可以……」玉儿脸上已经全是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阿宪说得没错,她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而且阿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回心转意,如果现在终止的话,那么她将彻底失去阿华这点一不算,还有她之前付出的那些巨大牺牲又算是什么?难道全都白费了吗?还有至今依然留存在阿宪网站服务器里的那些海量羞耻的照片又要怎么办?

玉儿此时的脑中乱成一团,身体上的羞耻和心里面各种想法互相纠结对抗着,然而她的手却鬼使神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身后靠着的大门门锁.

随着「咔嗒」一声,玉儿就这样自己把门锁给锁上了。

这一声就象是玉儿心里的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的证明一样,当这一声响起来时,就是玉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很好!」倒是阿宪首先对玉儿露出了笑容,「看来玉儿你最终还是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呢。」

「不是的……我只是……」玉儿口中喃喃的否定道。

然而一切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她自己锁上了大门的门锁,如果她是真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的话,应该是打开大门走出去才对。

但是她现在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那么她为什么要锁门,锁上门之后又要做什么,那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象征性的最后抗争了几句,在阿宪不言自明的目光持续注视下,玉儿最终还是垂下了眼帘,眼里满是死灰的神色,身体好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突破了心防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就如同之前已经做过无数遍的那样,玉儿机械化的脱去了自己身上套着的外衣交到了阿宪的手上,变成了全身上下只残留着内衣裤的状态.

只不过今天的状况终究还是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就在大门外面还有着三个学生存在,如果静下来仔细听的话,甚至都还能够从里面隐约听到一些他们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传进来。

这让玉儿的身体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松下来,自从失去了衣服后,就一直双手怀抱着胸口,一直躲在门背,根本不敢走出来暴露在玻璃后面,虽然阿宪声称那面玻璃只是单向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

此时的她就象是在部团里第一次在阿宪面前脱去衣服时的那个样子,巨大的羞耻感包围着她身上每一吋裸露的肌肤.

「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就做到了吗?」阿宪注视着玉儿的半裸躯体,满意的点着头说道。

「呜……好羞耻……受不了了……接下来是要拍照片吗?快点拍完尽快结束吧!」玉儿强自让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冷静下来,一边紧张的透过玻璃看向外面,一边紧急的对阿宪催促道。

「照片当然是要拍的,但是不是这样拍,来,玉儿,站到这里来。」阿宪指着广播室中央的位置说道,这里正位于那块大大的玻璃的正中间,如果站在这里的话,玉儿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再有办法找到任何遮挡的东西了。

「不……求求你……不要……」玉儿拼命的摇着头.

「过来,乖,相信我,没有问题的,他们绝对不会看到的。」

「既然不会看到,那在哪里还不都是一样?为什么一定要我站到那里?」

「他们虽然看不到你,但是我需要你看到他们!」阿宪斩钉截铁的说道。

「为什么?」玉儿的眼里满是不解。

「这点都不能理解吗?你现在为什么会那么害羞?还不是因为门外面有着他们吗?但是只是知道还是不够的哦,如果不亲眼看到的话效果是完全不同的,玉儿你现在还没明白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的苦心吗?」

阿宪的话语说完,玉儿现在终于明白了,阿宪一定要她在这里接受调教,为的就是要进一步的让她感受到羞耻,就算在这里和在部室中或者天台上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对于她自己本身的感受上来说却完全不一样。

哪怕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她其他人不会发现,大门也确实反锁了,还是她自己动手反锁的,其他人绝对无法进来,但是理智上明白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现在玉儿实际正在体验到的就是自己身上这种比起以往要强上了不知道几倍的羞耻感。

被阿宪强行带到玻璃前面的玉儿,面对着正面三个近在眼前,好像伸手就可以触碰到的男生,而自己却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半裸姿态,简直就好像自己主动在他们面前脱去外衣,任由他们视奸一样。

强烈的背德感和屈辱感几乎让玉儿就要眩晕,身体差点就要应为脱力而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

谁知道就在这时阿宪却对她提出更进一步的无理要求:「现在请玉儿你把身上最后的内衣和内裤也脱下来吧。」

「什……」玉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把你身上的内衣裤也脱掉吧。」于是阿宪又重复了一次。

「为、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情啊?!如果再脱去内衣的话……那、那不就等于是全、全裸了吗?!」玉儿的银牙紧咬,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这也是调教的一环哦。」阿宪饶有兴致的坐在椅子上,欣赏着玉儿如同一只落水的猫咪一般浑身发抖的样子,话语间一点都不着急。

「调教……」玉儿如遭重击一般的身体忽然摇晃了一下,「做不到……就算是调教我也做不到,在这里变成全裸什么的……做不到的……」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呢?在玉儿你完成今天的调教项目之前,我是不会把你之前脱下来的衣服还给你的。」阿宪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从刚才玉儿把脱下的衣服交到他手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什么……」这一次玉儿是真的失去了站立的力量,整个人脱力坐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你可要抓紧时间哦,你看看外面,他们已经快要吃完午饭了呢,等会他们进来,你可要好好的和他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只穿着内衣裤出现在这里哦。」

「不……!把衣服还给我……我不要……我不要在继续了……」玉儿满脸惊恐的哭出了声来。

「现在你才说不要已经太晚了,做出选择吧,是现在在这里干脆的脱掉内衣内裤,还是等下以穿着内衣裤的姿态来迎接门外面的他们,或者我现在就去把门打开也是可以的。」说着就做出了一副要起身去开门的样子。

「等……!不要……!我脱……我脱了……!」玉儿被阿宪的这一举动吓得眼泪也不顾得上擦,拼命的爬了起来。

「那就快一点吧。」阿宪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他舒服的坐回了椅子上,顺便还翘起了一只二郎腿,目光如同即将要欣赏表演一般的盯在玉儿的身上。

与阿宪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玉儿这一边,被迫要脱去身上仅存的一层防护的她,现在的表情就如同即将要被推上绞刑架的死刑犯一样,眼里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的滴落了下来。

玉儿的本能是想要拖延,可是在她身后对面的三个男生却不会等她,在阿宪的威逼利诱下,玉儿把心一横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伴随着布料划过乳房和大腿的触感,胸罩和小内内最终还是离开了她的身体.

「真是太美了。」从玉儿的手中强行夺过上面还残留着玉儿体温和气味的内衣裤后,阿宪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的紧盯着玉儿全裸的胴体,一边忍不住的发出感叹.

「不……不要看啊……」玉儿拼命的用手臂抱住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挡的乳房,可是她胸前的这一对奶子实在是太有分量,仅凭她这一对细长的手臂根本就无法完全遮挡住,反而是在过于紧张之下,被她自己用手臂挤压出来的大片白花花的乳肉显得更加的色情无比。

玉儿下体的阴毛不算很多,只是在阴户外面薄薄的长了一圈,完全是一副如同幼女般的可爱景象。

玉儿注意到了阿宪停留在自己下体上的赤裸裸的视线,连忙伸手去当,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一个奶子又无法避免的完全从手臂间跳了出来,从小巧的乳头、淡粉色的乳晕一直到整个雪白的大奶子都直接暴露在了阿宪的眼前。

「呜……不……不要再看了……」一想到自己这一副就连阿华都没有看过的裸体,现在就这样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玉儿的心里又是悲伤又是屈辱,眼中的泪水更是怎么都停不下来了。

「好了,你也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马上就要拍照了,露出一个好看一点的表情嘛,要不让阿华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要怎么想?」阿宪从玉儿的身边走了回去,打开之前一直随身携带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了数位相机.

「什么?还要拍照?」玉儿愣在了原地,好像这才想起来她每次接受调教时的「例行任务」。

「是啊,要不你以为我让你脱衣服是为了什么?」阿宪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同时手里也不停,双手迅速的架好了相机.

「我全裸的样子就要这样被拍下来了?还是在这样的地方?」玉儿的脑中现在全都是懵的,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闪光灯就已经在阿宪的手中亮起了。

「不!不要!我不要这个样子!我不要这个样子被拍成照片!」玉儿的脑中虽然在吶喊着,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做不出任何动作。

「哇,效果不错嘛。玉儿你快点把手拿开,我要照几张你的乳房和阴部的特写。」阿宪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相机,回看着之前拍到的照片,一边对玉儿指挥着。

「完了!我的全裸照片已经被拍下来了!一切都已经完了!」在玉儿的脑中好像忽然有某一根神经断了线。之前她被拍到的那些照片,虽然只比现在多了一层内衣裤,但是她起码还可以欺骗自己说那些都是写真而已。但是现在呢?有人会在一个明显是公共场合的地方,全裸着拍写真的吗?而且身后还有着三个大男人。

在阿宪的镜头中,玉儿身后的那一面巨大的玻璃等同于不存在,最终出来的照片就象是玉儿真的就在三个男人中肆无忌惮的裸露出未穿片缕的无瑕躯体一样。

突然间遭受了过大的打击,让玉儿的大脑短时间内进入了停止思考的状态,之后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阿宪的牵线木偶一样,完全不过大脑的听从着他的一切命令。

阿宪让她挺起胸部她就挺起胸部,让她张开大腿她就张开大腿,让她躺到调音台上张开M字腿做出无比色情的姿势她也照做了。

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玉儿的大脑此时已经放弃了去过滤接收到的信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目前的这种状况下继续坚持下去。

直到阿宪最后把她的整个上身都面对着前面的玻璃然后贴到了上面,玉儿的神志才猛然恢复了过来。

因为之前阿宪都是在用语言远程遥控玉儿做出各种动作,而现在他却是直接用手触摸到了玉儿赤裸的身体上面。

而且在上身被阿宪摆成一副如同一只青蛙标本一样趴在玻璃上的姿势时,敏感的乳头上忽然传来的冰凉触感,裸背和臀部被阿宪手掌抚摸过的感觉,在加上在玉儿那迷蒙的视线中逐渐恢复清晰的外面三个男生近在咫尺的身影,让玉儿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啊啊啊!!!」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如何对待和自己正在干什么的玉儿,口中不可抑制的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惊叫声。

一瞬间,玉儿见到,就在她的面前,外面的三个男生不约而同的全都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而她正以一个羞耻色情到极点的姿势,全裸的趴在那他们只有一墻之隔的透明玻璃上面。

「看到了吗?我的无比羞人的样子全都被他们看光光了吗?」玉儿此刻只觉得她自己象是忽然被石化了一般,保持着这个阿宪为她摆出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在时间仿佛都被凝固住了的寂静之下,她感觉自己几乎都要不能呼吸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玉儿旁边的闪光灯再一次的亮了起来。都到了这种时候,玉儿都觉得自己快要在巨大屈辱和羞耻中死掉了,阿宪却还没有忘记把玉儿此时此刻的样子用相机记录下来。

三个男生开始向着玉儿所在的房间走来,玉儿的瞳孔放大,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腔,可是她的身体却好像失灵了一样,怎么样都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怎么了你们?在里面出什么事情了吗?」一个男生拉动着广播室的门把,同时大呼出声。

男生会如此询问,证明阿宪之前真的没有骗玉儿,她面前的这块玻璃真的只能是单向观看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玉儿全身骤然松了下来,这才终于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咦?怎么打不开?反锁了吗?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说话啊!」

可是还不等玉儿松气几秒,门外男生的喊话又让她瞬间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

「阿五,你有广播室的备用钥匙吗?这个门好像被从里面反锁了,打不开. 」

「有啊,就在那边的柜子里,我记得好像是。」

听到这里,玉儿的魂魄瞬间都要从她的身体里面消失,就连眼中的眼泪在这一刻都顾不上流出来了。

「快点!把衣服穿上!」还是阿宪眼疾手快,在前面男生走过来拉门之前他就已经回身翻出了玉儿的外衣,现在连忙拿到了玉儿的面前。

「可是我的内衣、内裤……」玉儿看着拿着外套就要往自己身上套的阿宪茫然的说道。

「来不及了,快点,我来帮你。」阿宪的手下不停,而此时已经六神无主的玉儿也只能完全配合着阿宪的动作。

省去了难穿的内衣后,仅仅是让玉儿穿上外套和短裙并不需要花费多少的时间,稍微整理过后,男生就在外面用钥匙把门打开了。

「呼,你们在啊?为什么要锁门?刚才叫你们怎么不应啊?我还以为你们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呢!」开门进来的男生一脸不满的说道。

「啊!我们刚才一直在专心的拍摄你们这里的器材呢,也许太过入迷了没有听见把,至于那个门怎么锁了,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坏了吧,谢谢你来帮我们开门啊,要不我们等会还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呢。」阿宪一边向那个男生举起手里的相机向他示意,一边动手把其他的摄影器材收进包包里。

只不过玉儿立刻眼尖的发现了在阿宪面前那个敞开的包包里,表面上还躺着自己刚刚从身上面脱下来的内衣和内裤!

发现这一点的玉儿几乎要再一次的惊叫出声,好在她及时忍住了才没有再次引起怀疑。

阿宪也许也是马上发现了这一点,飞快的就拉上了包包的拉链。

他们也许并没有注意看到吧,玉儿只能是在心里这样不断的祈祷着。

「真的吗?怪不得刚才我们时不时就见到这里面亮起闪光。」之前开门的男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玉儿听到他的这句话后却把整个头都深深的埋了下去,脸上更是如同火烧一般的涨红,「他们能够看到相机的闪光?!那会不会在闪光亮起时看到我的……」

玉儿感觉这时她胸口里面剧烈的心脏跳动声几乎这间房子里面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咦?你看起来怎么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刚才发出那一声惨叫的就是你吧?你怎么了吗?」男生终于把视线移到了玉儿的身上。

玉儿身上的外套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少了衬衣后,前胸也就变得光滑敞开了起来,还有少了内衣的束缚后,在外套上显露出来的胸部形状当然会不一样,下身短裙上的改变即使不是很明显,但是少了内裤凉飕飕的下体自然让玉儿刻意的站姿变得奇怪了起来。

这些不同全都堆积在一起,自然让男生感觉到了玉儿和之前的不同。

还好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玉儿,对她的印象还不深,而且之前见面的时间也很短暂,要不光是凭现在发生在玉儿身上的还有之前阿宪的露出一些蛛丝马迹都能够大概推断出来她之前在这间房子里被做了什么了。

「我……我之前在角落看到了一只蟑螂……被吓了一跳……所以……」玉儿头也不敢抬,瑟瑟缩缩的说道。

「蟑螂?奇怪啊,我在这里一年了,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有蟑螂啊?」听到玉儿的解释后,男生脸上的疑惑表情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的浓重了。

「好了,今天我们的参观也完成了,谢谢你们的招待啦,我们就先走了。」就在这时,已经收拾完所有东西的阿宪走了过来。

不过他在走到男生们身边时又露出了若有深意的笑容补了一句:「哦,对了,我们刚刚在这里面拍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照片哦?你们要不要看看?」

听到阿宪说出的话后,一直低着头的玉儿忽然如遭电击,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猛的抬了起来直勾勾的看向了阿宪,眼里满是极度的震惊和恐惧绝望。

「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啊,这里的每一个仪器每一吋地方我们早就看腻了,也就你们这些从来没有接触过的觉得新奇,你们自己回去慢慢看吧。」就在站在前面的那个男生刚想伸手接过阿宪手里的相机时,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一个男生却抢先说道。

听到那个男生的话后,刚想接过相机的男生也把手放了下来,露出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也是,对于我们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觉得好就行了。」

「这样啊,那么我们就先走咯,真是可惜,里面可是真的有十分有趣的东西呢。」阿宪十分满意玉儿现在脸上的表情,大笑着拉过已经魂不附体的玉儿走出了门去。

听到阿宪这样说,刚才想要接过相机的那个男生瞬间又燃起了想要看相机中照片的兴趣,只不过阿宪和玉儿已经走了出去,他也不好意思再追上去要,于是只好作罢.

只是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男生却忽然出声到:「咦?单向玻璃前面什么时候多了一滩水?我记得之前我们出去的时候还没有的啊!」

听到身后传出的声音的玉儿这才惊觉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感觉到凉飕飕的下体,原来自己的整个阴户早就已经湿透了,稀疏的阴毛上甚至还沾染着点点的淫水,而且刚才在玻璃前面的时候,也许是应为身体和心里都忽然承受了过大的刺激,自己甚至还在失神的情况下喷了出来……

只是这时阿宪已经拉着她大步的快速离开了广播室,至于之后那三名男生发现了什么,又会不会后悔,就不是玉儿能够知道的事情了。

(08)

中午过后,阿宪并没有把从玉儿身上收走的内衣和内裤归还给玉儿。

「从今天开始,玉儿你的衣服里面就不要再穿内衣和内裤了吧。」在玉儿逼不得已,只能强忍着屈辱开口向阿宪索要时,没想到却从阿宪口中得到了这个答案。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个女人成年后是不穿内衣裤的?!如、如果我这样做了的话,那……那不就成了变态了吗?!」玉儿立刻满脸羞红的反驳道。

「哦?如此说来,之前才在广播室里全裸的人不算是变态咯?还有现在有某人正好也一直没有穿上内衣裤还和我一起在这边公共场所闲逛呢,她是不是也是变态呢?要不要我马上叫一声让大家都来确认一下呢?」阿宪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则是直勾勾的盯着玉儿单单只有一件外套包裹着的胸口直看。

「你!你千万不要乱来啊!」面对阿宪的视线,玉儿立刻惊恐万分的用手扯紧了自己敞开的领口。

一旦离开了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调教氛围,玉儿马上就恢复成了以往普通大学生的状态,阿宪口中的话更是令她羞愤无比。

「我、我之所以会做出那种事情!还、还不是因为你要求的!你……你现在把内衣裤还给我……我马上走……」玉儿的眼神闪烁着,时不时的瞟向左右。

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广播室,但是也没有马上回到部团或者教室中,现在正在学校中庭花园的石板路上,周围来来往往的行走着许多的学生,也有在树荫下的长凳上休息的。

所以玉儿的话语几乎都是咬着嘴唇说出来的,并不敢提高音量,而且在这里每说出一句话,她都感觉羞耻无比,一想到可能会被周围的人听到,她就有一种想要投湖自尽的冲动。

以往当中午阿宪调教完成之后,她都是会马上离开,今天之所以还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和阿宪纠缠,自然是因为在阿宪的包包里还一直残留着对于玉儿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自己刚刚才贴身穿过的东西,现在正在别人那里,一想到之后会被别人拿来欣赏或者干些别的什么,玉儿的心里就不能平静下来。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阿宪的要求远在她的预想之上,只是区区一套贴身内衣,如果换做是别的男生知道是玉儿刚刚穿过的话,可能会欣喜若狂,如获至宝,阿宪却是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我已经说了,今后你就不用穿内衣裤了,为什么玉儿同学你一直都听不懂呢?」阿宪做出了一副十分困扰的表情。

「不可理喻的是你才对吧?!哪有……哪有一直要求女孩子做这种……这种……事情的?!」玉儿的双颊羞红,语气激动,却又要刻意压低声音。

她一想到这段时间以来,特别是在不久之前,被阿宪命令的自己做出的那些事情,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有一团火在燃烧,过于羞耻和屈辱的回忆几乎要让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要被燃烧殆尽了。

「这都是你要求的不是吗?」谁知道阿宪却反咬一口。

「我什么时候要求过你对我做这种事情啦?!」听到了阿宪的话后,玉儿立刻急的瞪大了眼睛。

「调教。」阿宪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祭出了这个玉儿绝对无法反抗的绝招,「让我们对你进行调教,这个是玉儿你要求的吧?」

「这个……」在阿宪的口中说出调教这两个字的时候,玉儿脸上的表情立刻无法隐藏的变得慌乱了起来。

「是不是呢?」看到这样的玉儿阿宪脸上的笑容更浓,不给玉儿丝毫躲避的机会,继续紧逼着追问道。

虽然不是玉儿自己找到阿宪的,让人来调教自己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但是自己确实是亲口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这无可辩驳的一点变成了玉儿的软肋。

「我是答应了你们,但是……」玉儿逼不得已说出了承认的话语.

「没有什么但是的,只要玉儿你还记得就好,不要忘了,你可是和我们签了合约的,不需要我在把它拿出来让你看一遍了吧?」对于阿宪来说,只要得到玉儿承认的这一句话就够了,其他的他都不需要理会,所以马上打断了玉儿接下去要说的话。

「呜……」被阿宪粗暴打断的玉儿就象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了一样,再也说不出其他辩驳的话来,眼中泛起了委屈的泪水。

「既然已经明白了厉害关系了,那么现在可以继续确认调教的内容了吧?」得理不饶人的阿宪语气越发的强势了。

「嗯……」玉儿只能低着头,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应道。

「那么我之前对你提出要求呢?」阿宪的脸上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

「知……知道了……」玉儿咬着嘴唇含泪说道。

「很好!」面对终于服软了的玉儿,阿宪现在已经完全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而之前在广播室的全裸调教则是这一切的转折点,靠着特殊的环境和那三个外来的男学生强行逼迫玉儿就范,一下就让他在玉儿面前树立起了明确的上下级关系,调教的进程也取得了关键性的巨大突破,从此正式进入正轨。

「那个……我的内衣裤……现在可不可以先还给我……」只不过阿宪却没想到,到了这种程度玉儿竟然还不死心。

「我说玉儿同学,刚才我已经说了那么多,难道你一点都没听懂吗?」阿宪的面色变得不善了起来,他不喜欢有事情超出他的预计。

「呜……不是……我已经明白了……明天……我不会穿……」玉儿强忍着眼泪,只是几句话就好像要耗尽她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一样,即便如此,她也没能把话完全说下去,因为那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羞耻了。

听到玉儿的话后,阿宪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玉儿并不是没有弄清楚他的话,相反现在的玉儿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立场。她现在提出的要求只是单纯的最后一点自尊心作祟,不想自己的贴身衣物落在别人的手上而已。

阿宪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戏谑的表情,故意对玉儿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这套内衣裤对于今后的你来说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不过相信玉儿你也不会希望它们出现在别人手上对吧?」

玉儿低头不语,不过那副表情则基本代表着她已经默认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现在当着玉儿你的面把它们都给处理了吧,免得玉儿你之后对我不放心。」可阿宪却没有把内衣裤还给玉儿的意思。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刚刚疑惑的抬起头来,只看到阿宪就在这个花园里打开了包包,把玉儿的内衣裤给直接拿了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玉儿大惊失色,她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去抢,不过当她意识到这里是哪里之后又马上把手收了回来。

如果被别人看到这一幕的话,阿宪现在手里明显拿着一套女士内衣裤,而自己此刻伸手去抢,那不明摆着这套内衣就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这里的玉儿就无论如何都生不出去抢回内衣的胆量了,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是现在阿宪把内衣直接交给她,她也不敢接。

于是乎玉儿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阿宪手里抓着自己刚刚从身上脱下的内衣裤,缓步向前走去,然后把它们全部丢进了道路旁的垃圾桶里,而她却除了站在原地目睹这一切发生在自己面前以外,完全没有办法去阻止。

「怎么样?这样就很简单的就解决了吧?」阿宪回头对玉儿笑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就把别人的衣服就这样给扔了?!」玉儿的眼中满是震惊和羞耻.

内衣裤已经被丢进了垃圾桶里,她是没有可能,也绝对不会再去把它们去给捡出来了,但是一想到之后来这里收拾垃圾的那个人看到学校的垃圾桶里面居然会有女士内衣裤时的表情,和这套内衣裤原本属于自己的这个事实时,玉儿就感觉到脸颊上一阵阵的火辣。

「没用的东西当然就要这样及时的处理掉咯?玉儿你家里应该还有一些存货吧?反正今后也没有用了,要不要我也帮你一并处理了呢?这种杂活我可是很乐意效劳的哦。」阿宪笑着拍拍手说道。

「不。」玉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通过这些天和阿宪的接触来看,阿宪是一个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的人,对此玉儿已经不会抱任何怀疑了,「不用了……」所以玉儿马上又急忙补了一句。

「那好,既然用不着我『帮忙』的话,那么我就相信玉儿你吧,明天记得我们的约定哦,我会随时对你进行检查的。」阿宪贴近玉儿的耳朵,用平和的语气说出了一阵令人身体发寒的话后,迈着优雅的步子从玉儿的身边离开了。

留下玉儿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动作。天空中的太阳正在庭院中洒下明媚的阳光,可此时身在其中的玉儿只觉得通体生寒。身上只穿着一套单薄的外套,里面全都是真空的玉儿此刻真正的感受到了阳光清风直接作用于她的身体时的那种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空荡荡的胸部和下体让她感觉不到一点安全感,她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脆弱和无助,然而这些,却很有可能会成为她今后的常态,并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要保持下去。

一想到这里,玉儿就不禁悲从中来,眼中的泪水在刚才面对阿宪时一直强忍着没有落下,这时当阿宪走后,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大颗大颗的随着玉儿不住颤抖的肩膀滴落在花园里整洁的地板上,又迅速的被阳光所蒸发.

等到玉儿终于离开后,刚刚玉儿和阿宪所站的位置没有任何改变,周围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多了一套可爱的女士内衣和内裤以外,没有人知道就在今天过后,有一个女孩就将要开始正式迎来她那充满了屈辱和淫欲的悲惨宿命。

「铃铃铃……宝宝快起来……」欢快的铃声从玉儿手机扩音器中响起。

玉儿现在还在教室当中,响起的铃声让周围的人都朝她看了过来,她连忙想要把手机给按断,但是当她看到屏幕中显示的那个号码之后,刚想要按下挂断键的手指忽然一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按下的却是接听键. 好在下课铃在这时也刚好响了起来,看向玉儿的学生们听到铃声后也纷纷转回了头去,各自收拾起了手里的东西。

「喂……我还正在上课……你现在打电话来……」玉儿用另一边手捂住话筒,低下头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昨天的约定,还记得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从听筒中传了出来,根本就无视了玉儿所说的所有话语,显得强势无比。

没有错,此刻打来电话的人,正是阿宪,所以玉儿才没有办法挂断电话。

「记……记得……」玉儿的脸颊忽然泛红,面对阿宪简单粗暴的提问,她没有办法不回答,只能是低声的回答道。

「真乖,你做得很好哦,玉儿同学. 」听筒里传来了阿宪夸奖的话语,但是玉儿的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玉儿自己还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阿宪的心里已经悄然起了变化,从原来平等的同校同校,不知不觉的变成了现在这种就连一个电话也不敢不接的状况.

而阿宪对待她时也不复之前那种至少外表上看起来还是彬彬有礼的姿态,而是变得越来越倾向于上级面对下级时的命令式的语气。

可阿宪越是这样,玉儿就变得越是无法反抗他的要求,对于阿宪为什么可以对她提出这些要求的初衷,渐渐的竟然已经被她给忽略了。

或者说是阿宪在面对玉儿提出要求时,已经越来越少的需要强调本来的目的,玉儿对于自己接受调教这件事情,也从一开始的为了和阿华复合,渐渐的似乎在阿宪的潜移默化中变成了如同是她的义务般这样的事情,而玉儿竟然也这样接受了下来,并且完全没有发觉在自己身上产生的改变。

「如、如果你只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情的话,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那我就先挂了。」玉儿的双手捧着电话,好像在她手中的不是电话,而是一个时刻都在散发着热量的烫手的炭火一样。

「哦,等一下,玉儿你还记得的吧,昨天我就和你说过我今天可是要随时检查的。」在玉儿就要把电话挂断前,听筒里又传出了阿宪的声音,不得已,玉儿只有继续把手机贴向自己的耳边。

「我已经照你的话做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玉儿的眼圈渐渐泛红了。

不同于昨天她是在特殊的情况下被逼脱下内衣内裤,今天的玉儿却是凭自己的意志选择了不穿戴任何内衣裤来学校上课.

现在她的衣服里面空荡荡的,为了让自己感到安心,她今天特地选择了一套从外观看不出什么的帆布衣和牛仔裤。

可是毕竟是玉儿自从记事以来的第一次在外真空上阵,无论如何她都无法适应,更谈不上什么舒服了。

帆布衣和牛仔裤的粗糙布料直接摩擦在她娇嫩的乳头和小穴上,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触感让玉儿今天在学校里的一天没有一刻能够自在。

玉儿出门前已经在镜子里再三确认过万无一失,可是当她真正出来之后还是怎么都无法刻意忽略别人的视线,每当有人朝她看过来的时候,都会让她心里一颤,脸颊迅速的泛红.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本来还对阿宪为什么一直都要对自己提出这种变态要求感到疑惑,直到这时玉儿才终于领教到阿宪对自己调教的「威力」了。

阿宪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而自己就要忍受那么多的屈辱,整个人的状态和心态都跟着改变了,一想到这里玉儿的心里就一阵心酸。

「等下挂断电话后,你立刻用手机拍两张你没有穿戴内衣和内裤的胸部和下体的照片,然后发过来给我。」电话里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你疯了!竟然……竟然要我自己拍下我的裸体……而且我现在正在教室,我怎么可能拍给你?!」玉儿拿着手机的手指颤抖着,咬着牙齿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喊道。

「这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总之我三分钟内就要看到照片,如果我三分钟后没有看到照片的话,那么我就有理由相信玉儿你现在是在欺骗我,或者是在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才脱去内衣的,那么会有什么后果我可不管了哦?记住,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我现在已经开始计时了。」说完也不等玉儿说话,电话就从那边被挂断了。

「等等!喂……你等等啊!」玉儿对着话筒大喊着,但是听筒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

「怎么这样……」失魂落魄的放下了手机的玉儿口中喃喃的说道。

真的要按照阿宪的话去做吗?

如果不做的话会怎么样?

阿宪刚才只说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就不管了。

可是实际上会有什么后果他却没有说.

但这样反而让玉儿更加的恐惧了起来,没有说明确的后果玉儿也就不知道违抗他的命令后所带来的代价她到底能不能够承受。

是代表着阿华就此要离开她的身边,还是调教自此就彻底结束?

不,这可能还是其中最好的一个后果了。

对方那里现在可是掌握着自己大量的羞人影音资料。

特别是还有昨天的……

对了,昨天的!

玉儿从昨天下午和阿宪分别开始,就恍恍惚惚的,脑中只有他对自己最后下达的命令,以往每天都会关注的那个特别的网站她都没来得及去看。

现在的玉儿连忙拿起了手机,飞快的按下了早就已经存在了手机当中的那个地址,熟悉的界面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果然……」玉儿的心脏猛的一缩.

页面中大大的红色《玉儿的调教日记》下面多了一行日期显示是昨天的条目。

玉儿的手指下意识的就点了进去。

一张张高清无码的照片瞬间弹了出来,出现在照片正中央的是玉儿她全裸的身体,不只是那高耸的一对雪白奶子,就连那点缀这稀疏阴毛的小穴也清晰可见,而且照片上没有一点遮挡,有着清纯面貌的玉儿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也清晰无比的显示在了照片的正当中。

照片才刚刚刷出来,回过神来的玉儿就连忙把网页整个都给关上了,如同关掉了炸弹开关一般用力按灭了手机屏幕的玉儿手里用力的紧紧握紧了手机,直到手掌都隐隐生疼,并且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怎么办……」玉儿的内心剧烈的动摇着。

自己露脸的全裸照片就这样被堂而皇之被上传到了网页上,只要阿宪把网址公布出来,一瞬间整个学校,甚至整个市中就将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到时候她周围的同学老师们,她的亲人和朋友,将要怎么看她?

玉儿现在才真正的害怕起来,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事到如今只能是完成阿宪的要求了么?可是如果现在按照阿宪他说的做,不能保证之后不会又被阿宪放到这个网页上,只是不断的增加阿宪库存中自己羞耻照片的存量而已,而且还是自己的自拍照,要是这一次发给他了的话,那今后也就彻底的无法抵赖了……随着阿宪那握有的资料越来越多,自己也只能不断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越陷越深……」玉儿此刻深刻的了解到了这一点.

可是她现在能够无视阿宪的要求吗?

答案是不能。

到了今天玉儿已经陷得足够深,如果继续满足阿宪的要求的话,她还可以期望阿宪有兑现诺言的一天。但是如果在这里就直接拒绝阿宪的要求的话,那可真的就要如同阿宪之前所说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而这个后果是玉儿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的,她也绝对不愿意去承受。

所以在经过了短短两分钟剧烈的心里挣扎后,玉儿最终还是选择屈服了。

时间仅仅剩下一分钟不到,留给玉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下定了决心的玉儿,心里忽然涌现出了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她先是扯开了自己的领口,然后拿起手机把摄像头从领子上伸了进去,对着自己的一对雪白奶子拍了一张。

然后她又把手伸到了课桌地下,然后战战兢兢的拉开了自己牛仔裤上的拉链。

在这周围还有着几个没有离开的学生的教室中,自己竟然公然在课桌下露出了自己没有穿着内裤的小穴!

虽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玉儿此时正在做着一件何等淫荡的事情,但是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还是让玉儿几进脱力。

当她拍完照片,最终在手机上按下发送键把自己羞人无比的照片亲手发送到对方邮箱里的时候,玉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都随着手机的电波信号一起都给抽走了。

「叮咚!」没过几秒,手机上就又传来了接受到消息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失神当中的玉儿。

「照片已经收到,但是第二章小穴的拍得不是很清楚,限一分钟之内,再传一张清晰度达标的照片过来。」信息中如此写到。

「呜……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看到消息的玉儿精神终于崩溃了,眼泪一下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对着手机屏幕恨恨的呢喃道。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拒绝,甚至连留给她悲伤的时间都没有,不得已的她只能是在时限内,把手机上的闪光灯给打开,然后再一次的张开双腿,把手机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秘处,屈辱无比的在这间教室中又一次的拉开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露出了裤子下毫无保护娇嫩小穴,然后拍下照片,按下发送。

「很好,照片我就收下了,这一次姑且算你过关,不过我还是要告诫你一下,以后最后不要再穿裤子了,下一次的检查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后果自负哦。」几秒之后,再次收到消息的玉儿无力的瘫倒在了课桌之上,直至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教室,她还一直久久都没有动静.

经过这次之后,阿宪就如他所说的一样,开始每天不定时的检查玉儿的「着装」。

有时是让玉儿在限定的时间内发送照片,并且这个时间还越来越短,从一开始的三分钟,到后面的只有三十秒。

这可让玉儿吃足了苦头,不管在是在哪儿,玉儿都要随时准备好拍下自己的裸照,以至于现在的玉儿只要一听到电话的铃声,都会条件反射的浑身颤抖起来。

而且不出玉儿所料的,玉儿所拍的这些照片,很快也全都出现在了《玉儿调教日记》的网页上面,于是乎随着时间的流逝,网页上玉儿在学校中各个地方,其中包括营业中的图书馆,上课中的教室内,保健室,厕所中,使用中的操场跑道上露出奶子和小穴拍摄的照片在网页上不断的增多了起来。

而直到今天为止,玉儿竟然一次都没有被别人所发现,只能说玉儿实在是太过好运了吗?

可能其中也有玉儿为了在时间限定内快速的拍摄照片,竟然真的按照阿宪所说的,最近大多都是穿着宽松的上衣和短裙出来有关吧。

不过当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后,自觉时机成熟了的阿宪开始不只局限于用手机「检查」了,而是更多的采取亲自检查的方式。

不过阿宪也懂的循序渐进的道理,没有一开始就急着突破玉儿的底线,几天以来只是时不时的拉开玉儿的衣领,或者是扯下裙子的一边,如果遇到玉儿的抵抗,就用检查的名义搪塞过去,逐渐的给了玉儿一个适应的过程。

直到今天,阿宪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然后他把玉儿叫到了部室之中,并且还一起叫上了小美。

「玉儿,今天也让我来看看吧,你有没有好好的不穿内衣来上学. 」玉儿刚刚进入部室,阿宪就对她提出了要求。

「呜……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还要确认吗……」玉儿低下了头,身体扭捏着。

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在这一段时间以来,阿宪对她的「检查」已经成为了常态,所以她现在也没有过多的抗拒。

很快,玉儿就拉下了自己上衣的领口,领子的上方瞬间就露出了一对大半个雪白的满头.

确认阿宪已经看到了之后,玉儿又连忙把领子给拉了上来。

「这样可不行哦玉儿,我都还没能好好的确认过呢。」就在玉儿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时,阿宪却出声打断了她。

「怎么……你刚才不是已经看见了吗?」以往阿宪也是看到玉儿在外衣下赤裸的胸部之后就算她过关了,玉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阿宪忽然要那样说.

「我只是看到了你一半的奶子而已,连乳头都没有看到,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没有穿啊?」阿宪邪笑着说道。

「你……」玉儿气结,已经露到那个程度了,只要是个有基本常识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再穿着胸罩了吧,就算是半罩杯的也不可能了,而且还用那么赤裸裸的话语说出来,阿宪这样说明显就是找茬。

「把上衣的釦子解开吧,彻底让我看到你的整个胸部的话,那我也就没话说了。」阿宪继续说道。

玉儿明白了,阿宪所说的什么检查都是假的,今天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自己完全赤裸的露出胸部给他看,就像几天前在广播室里的那时一样。

「怎么了?之前在广播室里时你不是做的很好吗?放心吧,这里是我们社团的部室,比起广播室来要安全得多,而且现在也没有外人。」见到玉儿迟迟没有动作,阿宪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玉儿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今天如果没有让阿宪如愿的话阿宪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开始伸出手来解开自己上衣的釦子。

玉儿今天会那么听话完全在阿宪的预料之中,毕竟他已经做了那么多的铺垫.

在广播室的全裸调教之后,他没有急着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在在这一剂猛药过后,给了玉儿那么长的一段缓冲时间.

让玉儿在潜意识中已经默认了自己可以达到的极限的基础上,在进行一些不那么强烈的持续性的暗示和挑逗,不知不觉间给了玉儿一种这些调教都没有那一次那么强烈的感觉,让她觉得既然那一次都自己都已经做了,那么这些和那一次相比起来程度差得多的调教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去抗拒了。

殊不知随着阿宪在不知不觉中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了玉儿为自己设置的心理防卫和底线。

到了这时,玉儿还没有发觉,自己此刻觉得没有什么的,还在承受范围的行为,其实从本质上已经和之前在广播室的那一次没有什么区别了,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正是阿宪觉得时机已经到来,然后进行这一次成功后可以让玉儿的调教进度和调教接受程度双双大进一步的阶段性重要调教的原因。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因为在这段时间内已经被阿宪用各种借口明里暗里看过无数遍了,而且还自己拍摄了那么多的照片发送给了对方,所以玉儿没有过多抵抗的就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变成了上半身半裸的状态.

「这……这样可以了吧……」玉儿俏脸羞红,眉眼低垂的说道。虽然做是可以做到了,但是并不是就代表了现在的玉儿已经不会害羞了。事实恰恰相反,不管什么时候,要让自己在对方的视线注视之下宽衣解带,都让玉儿觉得羞耻万分,恨不能立刻找一个地洞鉆进去。

「你把手放开呀,你一直用手遮着乳头,让我怎么确认呢?」即使这样,阿宪却依然没有放过玉儿。

「呜……」口中发出哀鸣的玉儿,只能是缓缓的放下了手臂,任由自己的一对雪白的大奶完完全全的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很好,接下来就是下面了,让我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穿内裤吧。」阿宪的视线紧紧盯向了玉儿的下体.

「呜……好羞耻……」玉儿的双手缓缓的伸向了自己的裙边,然后把短裙的裙摆提了起来。

「咦?看不清楚啊。」面对已经羞耻到全身泛红的玉儿,阿宪却好整以暇的说道。

「呜……不要在欺负我了……」玉儿说着,又更加的把裙子给提高了起来,简直已经到了与大腿根齐平的地步。

到了这种时候,在怎么说看不见都说不过去了,但是阿宪却依然说道:「还是看不清楚,要不玉儿你就干脆全脱了吧。」

「诶……?」上身的釦子全部解开,奔放的展露着自己一对美好的大奶,下身的裙子被提到腰间,露出毫无遮挡的秘密花丛的玉儿呆立在了原地。

在她想来,做到这种程度都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到这里来之前的心理预期,她却没想到今天阿宪想要达到的目的却远远不止要让她露奶露阴而已。

「我来帮你吧。」就在玉儿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要做何动作的时候,小美恰到好处的走到了她的身边。

玉儿的上衣本就已经松脱,下身的短裙更是简单的松紧带设计,小美只是轻轻的一扯就划过玉儿那一双光滑笔直的大腿掉到了她的脚裸上。

「呀!」玉儿这才想起惊呼出声,只不过她却早已被小美用无比熟练的手法给剥了个精光。

「不要……为什么我又要在这里……」玉儿挣扎着,如果只是稍微短时间的「检查」一下,现在的她还可以接受,但是真正要想让她在和广播室里的那一次一样在某个公共的场合里面全身全裸,她还是无法接受。

只不过刚想要去捡落在自己脚裸上的短裙的玉儿,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小美给制止住了。

在推让中,不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离开了她的身体,而且本来还掉落在自己脚边的短裙也在小美的动作下给她从玉儿的脚下脱了下来踢到了一边。

小美的动作明显比玉儿要专业得多,相比起来现在已经全身赤裸,处处都被掣肘住的玉儿则是完全落在下风.

「安静下来,玉儿。今天我们让你到这里来,不只是单单要对你进行『检查』,还有一项重要的项目需要你的配合。」小美一边安抚着玉儿一边对她说道。

「重要的项目?」玉儿在小美的怀抱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一直在不远处看戏的阿宪也走了过来,对玉儿说道:「是的,这也是调教所必须的重要一环哦,现在差不多是可以让玉儿你的调教程度更进一层了,这一步可是十分关键的啊。」

「今天让我来是为了调教?」玉儿微微抬起了眼睛。

「那当然,要不你以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阿宪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当然也是调教中的一环!」

「唔……」玉儿紧咬着嘴唇,在小美怀中的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最终放弃了抵抗。

「那么现在,请到这边来。」阿宪的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转身向着部室内部走去,小美也扶着玉儿紧跟其后。

没走多远,阿宪在一个奇怪的东西面前停了下来。

玉儿只见到那是一个目测宽度超过一米,高度超过三米的,由几块黑色的皮质垫子和一堆拼接在一起的钢管组合在一起,有点象是健身房里的某个健身器材一样的东西。

走到这个器材旁边后,小美引导着玉儿坐在了其中一块平面的黑色垫子上,然后阿宪连忙在器材上调整着什么,很快另外一片黑色的垫子在玉儿的身后竖了起来,正好垫在了她的背上。

玉儿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是坐在了一个皮质的沙发上,只不过身下和身后的垫子质材比一般的沙发要硬得多,而且自己坐在上面的姿势也变得有些古怪,身下的垫子太窄,以至于只能承受她的屁股,而她的一对大腿,只能是如跨坐一般的放在两边。

「怎么样?实际上习惯了以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调整了一会器材后,阿宪重新回到了玉儿的面前,脸上展露着露骨的笑容说道。

不同于待在自己身边的小美,阿宪怎么说也都是一个异性,虽然自己的身体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看到了,但是直接让自己的身体毫无一丝遮挡的全部暴露在对方的面前,还是让玉儿羞不自禁。

特别是自己胸前那一对鼓胀乳房上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悄然立起的两点粉红蓓蕾,玉儿几次都想要伸手去遮,不过都因为被身旁的小美很有技巧的控制住了她的双手而没能成功。

玉儿之所以没有强行的去挣脱小美的控制,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对方面前裸露出身体了,另一方面则是看到对方这一次手上没有拿着任何的摄像摄影器材。

仅仅只是这样就让玉儿很大程度上的安心了下来,甚至在一开始的奋力抵抗未果后,现在已经勉强能够接受自己的身体完全赤裸的暴露在对方的眼中了。

这一点就连玉儿自己都十分吃惊,难道自己真的如对方所说的,在经过了一系列的调教之后,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暴露出身体,慢慢的变得无所谓起来了?

同时玉儿此时也十分疑惑,阿宪费尽心思的哄骗和诱导自己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然后又把自己带到这个奇怪的器械上面坐下,难道单单只是为了更方便的视奸自己,让自己更多的感觉到屈辱?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对方既没有对自己进行拍照,又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而这一次的调教却还好像一点都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玉儿所不知道的是,阿宪对她下一步的调教准备,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

只见小美忽然把玉儿的双手拉向了两边,让玉儿一下重心不稳,整个裸背都靠在了阿宪之前设置好的垫子上面。

现在的玉儿就象是在轿车的副驾驶上把靠背完全放下后的躺靠姿势。

不过这开没完,在玉儿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美又连忙抓过玉儿的一双手,把它们全都给举过了玉儿的头顶。

「小美?!你要干什么?!」玉儿这才惊呼出声。

不过已经晚了,回过神来的玉儿这才发现,她的双手已经被卡在了头顶器械上一对早就已经设置好了的皮套里面,完全挣脱不开了。

「忍耐一下玉儿,马上就好了。」小美轻柔的话语在玉儿的耳边响起,不过她正在做的事情却毫无半点温柔可言。

「不要!你们放开我!为什么要把我弄成这样子?」玉儿大声的呼喊着,无奈她的双手已经被吊住,并且双脚也在之前就已经悬空,只有屁股依然贴在垫子上。

不过玉儿已经这样了,小美和阿宪却依然不准备放过她。

他们一人一边的捉住了玉儿的一只大腿,并且用力的往两边拉开.

玉儿羞愤欲死,拼命的奋力抗拒着,不过她一个已经被束缚住了双手的柔弱女孩,又怎么敌得过对方两人的力量?

不多时,玉儿的双腿就已经被大大的打开,并且固定在了器械两边设置好的钢管之内,动弹不得。

直到这时,玉儿才终于明白了在她身下这个类似于健身器材的设施的真正用途,这明显就是专门为了她才专门打造的。

现在的玉儿一对藕臂被吊在头顶,胸部应为背后垫子的原因高高的挺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大大的打开,小腿则是被架子高高的架了起来锁住,整个小穴全都被强行展露在了空气当中,表露无遗. 她现在就象是一只仰面朝天,袒露着雪白的肚皮在手术台上等待着解剖的青蛙一样。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玉儿不停的摇晃着被束缚在头顶的一对粉拳,双腿也拼命的想从铁架的拘束中扯出来并拢双腿,但是她的这些动作除了让整个器械一阵轻微的摇晃并发出一些细小的金属碰撞和她的皮肤与皮革摩擦的声音以外,没有起到其他的任何作用。

「真是可爱呢,玉儿同学的这里,还是粉红色的,应该说不愧是处女吗?连气味都那么好闻。」阿宪故意凑近了玉儿的下体,玉儿感觉自己的小穴上都能感觉到从阿宪鼻孔里呼出的气息了!

「不!不要看!你快点走开啊!放开我!」玉儿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一阵阵的恶心,小穴上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让她止不住的用力收紧臀部。

「哇,还会一缩一缩的,简直就象是一个软体动物一样,小美你也来看看,玉儿的小穴是不是很可爱。」

「真的是很可爱呢,连我都有一点羡慕了。」

阿宪和小美两个人此时就象是在欣赏小动物一样在玉儿的裸露的小穴面前饶有兴致的点评着。

看着自己最娇嫩隐私的小穴,就这样被别人肆意的欣赏,还被当做一个普通的物件一样的评论,玉儿心中的屈辱根本无法言表,悔恨的泪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她的眼角不断的淌下,一直没有停过.

「呜……放过我吧……求求你们……」在长时间的强制暴露之后,玉儿的身躯终于软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了,而是不断带着哭腔的对阿宪和小美哀求着。

阿宪看到玉儿的反应已经差不多了,立刻开始了下一步。

他的四个手指轻轻的在玉儿的小穴周围划过.

「呀!!!不、不要!」刚刚才好像已经没有力气了的玉儿全身猛的一颤,好像忽然被电击了一样再一次的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惜她的四肢都被锁住,无论怎么挣扎都还是逃脱不了阿宪的手指。

「不……停下……那里是……」玉儿的双眼中满是惊恐,泪珠大滴大滴的滑落她的脸颊,上身奋力的挺了起来直视着阿宪放在自己下体上的那张手。

「哦?这里是哪里?玉儿你倒是说呀,说出来我就停手。」阿宪的手指依然不住的在玉儿的阴户上画着圈圈,粗糙的触感掠过玉儿下体敏感而娇嫩的肌肤,带起她那一缕缕稀疏的阴毛,当玉儿止不住的全身一阵阵的颤抖。

「是……是……」玉儿眼看对方的手指就要碰到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不过强烈的羞耻和自尊心还是无法让她自己亲口说出那个羞人的词语来。

阿宪却一点也没有想要给玉儿更多准备的意思,他的手指在最后绕着玉儿的整个阴户划了一圈之后,准确的落在了玉儿全身感官最集中的一点——她的阴核之上!

「啊啊啊!呀!!!」玉儿的口里立刻呼出了一阵动人的呻吟,倒不是因为那有多痛,而是从下体传来的一股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激烈电流,让她的声音根本就止不住的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触碰那里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

「这里是哪里呀?如果你不说出来的话,我是不会停手的哦。」阿宪微笑着,手指继续残忍的按在了玉儿的阴核之上。

这一次他的力度比上一次还要大,而且还用指甲特意的在上面划动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不、不要再弄那里了……要……要变得奇怪了……为什么……这是什么感觉……我不要……好可怕……」玉儿的身体再一次的蹿过一阵电流,让她的腹部如虾米一样的弓了起来。

「不要的话就说出来呀,我现在真在玩弄的,是玉儿同学的哪里?」阿宪大笑着说道,手上却一直不停。

「是……啊……哈……是……啊啊……是小豆豆啊!玉儿现在正在被玩弄的是我的小豆豆啊啊!!」自己喊出那羞人的部位似乎加剧了玉儿身体上的感觉,她只觉得一阵强过之前所有的电流直接从她的大腿根处窜起,然后流过她的全身,整个人便如同虚脱一样的躺在了垫子上。

就在这时,阿宪在她小穴上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不过阿宪紧接着的话语却传到了玉儿的耳中:「很舒服吧,玉儿。」

「怎么可能,被做了这种事情,怎么会感到舒服?!」玉儿愤愤的说道。

「说谎可不好哦,你看,你的这里不是已经全湿了吗?」阿宪把他的一对手指拿到了玉儿的面前,只见在阿宪的食指和中指上面确实反射着晶莹的光泽,而且张开的两指之间,甚至还残留着一两根粘稠的丝线。

「骗人……」失神的话语从玉儿的口里传出,「怎么可能……被这样对待的我怎么会湿的……」

「看来玉儿你是真的很有感觉呢。」阿宪如同掌握着玉儿无可辩驳的犯罪证据一样,大笑着宣判道。

「不!我没有!我才不会,才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有感觉……」玉儿依然嘴硬的逞强道。

「哦?是吗?那么要再确认一次吗?」阿宪说着,又一次的把手指放到了玉儿依然被迫大大裸露着无法合起来的小穴上面。

「呀!不、不要了!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啊!」在阿宪手指落下的那一瞬,从玉儿的口中再一次的传出了甜美的呼声。

「那么玉儿请你老实的告诉我们把,刚才你是不是感到十分舒服?」阿宪残忍的问道。

「我……」

「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哦。」阿宪一边说着,一边在玉儿的小穴上轻轻按摩着,眼看着就又要接触到玉儿的阴核上面。

「呀!是……是的……没错……我……我刚才是感到很舒服啊!」不断抵抗着下体传来异样感觉的玉儿只能是在阿宪的逼迫下不得不说出了羞耻的话语.

「嗯?是怎么样让你舒服的呢?你好好说清楚可不行啊。」阿宪加重了手指上的力度。

「嗯啊……不、不要了……停一下……是……是刚才被你玩弄小豆豆的时候……感觉到很舒服啊……」

「那玉儿你今后还想不想要舒服呢?」

「不……」

「嗯?如果玉儿你说想要的话,今天我很可能就会这样放过你了哦?」阿宪的手指冷不丁的再一次落在了玉儿的阴核上面。

「想!想要啊!」玉儿的身体立刻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连带着胸前的一对大奶都是一阵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道道动人的弧线。

「既然玉儿你那么想要,那么我现在就成全你吧。」阿宪立刻加快了在玉儿阴核上的动作。

「啊……啊……不要!骗人……你骗人啊!说了如果我说想要的话你就会放过我的!啊呀呵啊……啊啊啊!」玉儿一边剧烈的娇喘,一边懊悔的对阿宪控诉着。

「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并没有说一定啊。再说玉儿你今天的主要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呢?」在玉儿又一次全身剧烈颤抖过后,阿宪总算是停下了在玉儿下体的动作,而此时玉儿的整个阴户上早已是泥泞一片。

「主要……任务……?」连视线都已经在以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高潮余韵中变得模糊的玉儿,耳朵里只是接收到了阿宪刚刚所说的话语中的几个字。

她想不到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阿宪竟然还说自己有任务没有完成,那么他还要把自己给怎么样?

在玉儿的认识当中,今天她所受到的调教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了。

对于一个在一个月前连一次高潮都没有经历过的人,今天她不但在部团里在阿宪的面前全裸了,还被他拘束在了这个设备上强制她露出阴部,并且还被他触摸到了自己的身体,就连那最羞人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如果要是再进一步的话,那不就是只剩下自己的小穴了?!

不!不可以!

一想到这里,本来身体已近虚脱的玉儿立刻又强打精神的抬起了头来。

那处是她最后的底线,她本来就是为了在毕业结婚之后留给阿华的。

说起来她现在才想起,她本来就是为了和阿华复合才会做出巨大的牺牲,什么都迁就阿宪对自己进行各种调教的。

如果现在在这里就失去了处女的话,那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看到玉儿支撑着抬起了身子,用那一对水灵灵的眸子盯住自己,阿宪似乎知道她的心中所想一样,还没等她开口就抢先说道:「放心吧,在没有进过你的同意之前,我们是不会擅自去动你的处女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把它留给阿华吗?我们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得偿所愿,所以还请你任何时候都要相信我们,唯独这点我们部团中的每一位都是绝对不会忘记和遵守的。」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却没有意识到,刚刚还在玩弄着自己下体,让自己强制高潮的人是谁. 事到如今她反倒在心中生出一丝对阿宪的感激情绪来,只能说是玉儿还是太单纯,她的每一吋心里都被阿宪给牢牢的掌握住了,在每一次都恰好达到她的底线,但是又没有完全突破,而是给她留了一定余地的调教下,玉儿已经渐渐的落入了阿宪所编制的一张巨大的陷阱中而不自知。

(10)

「那么小美,之前让你准备的除毛设备你都准备好了吗?」阿宪忽然转头对小美说道。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看,都在这里. 」小美答道。

「除毛?」玉儿疑惑的扭过了头去,这才发现小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在她旁边的平台上摆放出了一排看不出是有什么用途的用具。

「是的,接下来就要为玉儿你除毛了哦,马上这里就可以变得漂漂亮亮了的呢。」小美微笑着拿着两样工具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顺着小美的视线望过去,映入玉儿眼帘的是她自己的裸露着的下体.

这时玉儿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阿宪和小美口中所说的任务和除毛,该不会就是……

阿宪和小美脸上那若有深意的笑容证实了玉儿心中的猜想。

「不!你们不能!不可以!你们没有权利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不同意!你们快放开我!如果你们真的要这样对我的话……我绝对会……我会……」玉儿情绪激动的大喊道。

「不对哦,我们今天对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着切实的依据的,难道你已经忘了之前和我签订的合同了吗?那上面可是写着只要我们对你有所要求的话,是可以任意改造你的身体的哦。」阿宪的脸上泛着邪笑。

「你……你之前不是说,那一份合同只是一个保险而已,上面的内容全都不会具体实施的吗?!」玉儿这时彻底的慌了。

「我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哦?我只是说了那上面的内容不一定全都会变成现实,但是也没有说过上面的所有内容我都不会去做这样的话哦?玉儿同学你之前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啊?我这里还有录像,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放给你再温习一遍。」阿宪的话语冷冰冰的响在玉儿的耳边。

「这不是真的……」玉儿的脑中现在一片恍惚,能想到的只有这几个字。

她还记得当时她在摄像机面前所念的那一张协议中好像写着身体损害,名誉受损,隐私泄露,精神崩溃等等字眼。

现在看来,这些不是之前或者是正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吗?

这些在那时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情况现在真的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实际上玉儿从开始接受阿宪的调教到现在为止还短短的没有到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她的身心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只不过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不要……我不要精神崩溃……唯独这个我绝对不要……」玉儿在心中拼命的对自己说道。

可阿宪才不管这时的玉儿在想什么,根本就不顾玉儿的意愿继续对小美说道:「准备好了吗小美,准备好了的话就让我们马上开始吧,你看玉儿也等不及了。」

「好的。」小美轻松的应下了之后,开始戴上了塑胶手套,并且把一些在透明玻璃瓶子里装着的粘稠液体用毛刷给挖了出来。

「不,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等一下……」玉儿看到小美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连忙惊慌的阻止道。

「还有什么好准备的呢?我看你现在状态正好,就在今天一次性全都弄完了吧。」阿宪说着,也戴上了塑胶手套,拿过了一瓶液体走到了玉儿的身前。

「停、停手啊!那是什么东西?!啊……好冰!不要涂那里啊……」玉儿的身体扭曲着,不过被拘束起来的她只能做到有限的一些微小动作而已,完全干扰不了阿宪和小美在她身上的作业.

小美在玉儿的下体工作着,柔软而细密的刷毛携带着大量粘稠透明的液体涂在玉儿的阴部上,每划过一下都让玉儿的身体一阵战栗。

而阿宪则是同样拿着毛刷,在玉儿的腋窝上涂抹着。

虽然在玉儿的腋窝上几乎看不到有什么毛发,但是阿宪涂得依然十分认真,一遍一遍的反复涂抹,直到粘稠的液体大量的涂满了玉儿的整个腋窝才换到另外一边。

「啊哈……呃啊啊啊啊……受不了……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啊啊啊……」下体的刺激,在加上敏感的腋窝上带来的极致瘙痒,剧烈的身体反应让玉儿的额头上和身体上都渗出了细密汗珠的同时,也让她不断的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也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上下跳动着。

「好了,完工。」阿宪直起了身来,象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的看向玉儿两边张开的水淋淋的腋窝.

「我这边也完了。」同时小美也放下了毛刷,玉儿的整个下体此时也象是覆盖上了一层水晶一样变得晶莹剔透了起来。

「现在只需要再等上十几分钟就好了。」阿宪继续说道。

「哈……啊……等……?你们在等什么?什么都让你们做完了,还不能把我放开么……?我现在好辛苦……」两人都停手后,玉儿才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就在刚才,她还以为自己就要因为越发剧烈的娇喘而回不上气,差点就要窒息而死了。

「当然是在等这个强力脱毛乳液彻底渗透你的肌肤,然后它就会在你的皮层之下起作用,完全破坏你的毛囊。」阿宪对于玉儿的话完全不为所动,不过他倒是解答了玉儿的疑惑。

「呜……」玉儿的眼泪再一次的涌现了出来。现在她能明确的感受到随着时间的过去自己的下体和腋窝上越来越热,到了现在更是有一丝丝如同针刺般的痛感传来,而且还在不断的加强。

自己竟然在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被强行脱毛,现在自己的样子,不就是像一只被别人饲养的宠物,或者是用作食物一般的家畜一样了吗?为了美观或者是食用的目的,强行在自己身上去除他们认为多余的东西。

「啊呀!你、你在干什么?!」就在这时,阿宪的双手却忽然伸向了玉儿正在不断起伏着的前胸。

「反正这段时间也是闲着,就让我来让玉儿你更加的舒服一些吧。」阿宪的手指很快就滑上了玉儿的乳尖。

「啊……哈……不要……不要碰那里啊!不可以……呀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但是阿宪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阿宪的手指在玉儿的乳晕上画着圈,时不时的又揉捏一下玉儿娇嫩的翘起的乳头,然后又用整个手掌覆盖上玉儿一掌都难以掌握的一对奶子,肆意的揉搓着,柔软而嫩滑的触感在阿宪的掌中爆发,玉儿只觉得自己的胸前不断的爆发起一阵阵的电流。

从来就没有被人这样玩弄过,就连自己也只是在洗澡的时候轻轻触碰的奶子和乳头,对于玉儿来说就等同于是一片完全没有经过开采的处女地一样。

她什么时候经受过这样的刺激,过于新鲜和激烈的感觉挑拨着她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不多时口中的娇喘就象是烧沸的茶壶中不断冒出的水蒸气一样,怎么都止不住了。

十多分钟过去过后,玉儿觉得现在自己的下体和腋窝就好像正在被炭火炙烤一样,灼热和疼痛的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之后小美再次发出了声音:「时间刚好,现在就该就到这个仪器出场的时候了。」

只见小美拿着两个一样的仪器向着玉儿走了过来,顺手就把其中一个递到了阿宪的手上,那是一个类似于手枪样子的仪器,不过与手枪不同的是,这个仪器的「枪口」是成扁平状的,就象是一个迷你的微型烫斗一样。

玉儿注意到,小美拿着这个奇怪的仪器就要往自己的阴部上方,而之前自己还显得油光发亮的下体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明显自己的皮肤已经把之前涂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乳液都给完全的吸收了。

「不,把那个东西拿开!你们要干什么?不要过来!」看到别人拿着疑似十分危险的东西靠近自己,特别是还明显对着自己双腿之间那最娇嫩隐秘花心,相信只要是个女人都会无比的恐惧。

可是小美却完全无视玉儿的警告,直接把仪器的尖端接触到了玉儿下身的皮肤上面。

「啊呀!!!」一阵刺痛从玉儿的下体传来,紧接着则是如同持续的如同电流通过般的麻痒与酸痛。

「再忍耐一下哦玉儿,再有一下就好了,现在强力脱毛乳液已经在你的身体里面破坏了你皮下全部的毛发生长环境。接下来只要再用这个激光修补脱毛仪把深植在你皮肤里面的所有毛发完全整根吸出,然后用激光把毛孔完全封死,今后你的皮肤就会象是从来没有生长过毛发一样,并且一劳永逸,今后也再不会有任何一丝讨厌的毛发可以生长出来了。」小美在玉儿下体操作着的时候,阿宪也没有闲着,同时把仪器贴到了玉儿的腋窝上,同时一脸邪笑的对着玉儿说道。

「什么……?!」玉儿的一双美目圆睁,原来她还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修剪毛发,即使这样都已经让她羞耻无比,不能接受了。

现在听阿宪的意思,他们现在在自己身上所进行的,似乎还是永久性的绝毛手术?!

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一次被他们强行脱毛之后,哪怕今后再过多久,也不可能在生长出毛发出来了?

如果只是腋窝的话那还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小美正在操作的却是自己的整个阴部!

从今往后自己的阴部难道一生都要保持着如同婴儿一样的寸草不生了吗?

那样的自己还算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吗?

今后如果自己的爱人看到自己的下体时,向自己闻起来,自己要怎么回答?

玉儿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绝望,但是由于阿宪他们的操作,对自己身体的伤害已经造成了,现在的玉儿没有办法也无力去阻止此刻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好了,终于完成咯。」小美从玉儿的双腿之间站了起来。

相比起得知自己将要被永久绝毛的屈辱和绝望,些许的痛苦玉儿早就已经不在意了,早在十多分钟前她就已经如一具死尸一般的躺靠在皮垫上,任由小美在自己下体任意的操作,反正就算她怎么抗议挣扎,对方一定也还是照样要把事情完成。

「让我看看,很漂亮哦玉儿,像一个初生的baby一样很光滑哦,一点都看不出原来这里有生长过毛发的痕迹了呢。」阿宪的手掌在玉儿此刻已经变得光滑润洁毫无阻力的下体滑过.

「呀!!」本来已经心如死灰的玉儿受到这一下刺激依然忍不住的全身一阵紧缩,叫了出来。

看到玉儿反应的阿宪脸上立刻就露出的满意的笑容。

不只是他,就连玉儿自己也已经体会到了,自己的下体经过除毛之后,好像变得比原来还要娇嫩和敏感了数倍,只是一下轻微的触碰都可以让她花心直颤,酥麻的电流透过下体的皮肤直达全身各处,不能自已。

完成脱毛后,身心俱疲的玉儿终于被放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的垂吊,玉儿的手臂即使已经松开了束缚,还是一阵阵的酸麻,特别是被长时间强行张开的双腿,而自己又在之前用力的挣扎,导致现在被放开后,她短时间内竟好像连怎么走路都忘记了一样,没有办法马上就下地行走。

「需要我来帮你吗?」阿宪伸出了手去。

「不要碰我……!」玉儿却象是一只惊弓之鸟一样,看到阿宪对她伸出手后立刻双脚并拢踡缩起了身体,同时双手紧紧的抱紧自己的胸部。

「啊哈,玉儿你好像搞错了什么呢。」阿宪也不强迫,而是缓缓的收回了手,眼里却是斜靡着玉儿说道。

「我……搞错了什么?」玉儿瑟缩着妄想阿宪。

「没错,你该不会我们今天对你做的这些全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强加在你身上的事情吧?」阿宪直视着玉儿说道。

「难道不是吗?!」玉儿的话语中仍然带着哭腔,这一次她真的是被弄得太惨了。

「不不不,恰恰相反!你现在还会对我看到和接触你的身体感到那么的抵触,正是我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完全的最强力证明。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决定对你的调教进度正式进入到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玉儿的眼里混杂着恐惧和疑惑的神色。

「对,之前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调教的初级阶段就是要让你熟悉在我面前展露身体的感觉么?而到了第二阶段,玉儿你这个阶段中首要达到的任务,或者说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让你适应随时都可以在我面前全裸的这种状态. 」阿宪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这怎么可能做到?!」玉儿睁大了眼睛立刻反驳道。

「有什么不可以做到的?你现在不是就已经全裸的出现在我面前了吗?你现在所需要做的只是把这种需要我们对你采取某种强硬措施的状态通过调教变成你的常态而已。顺便告诉你,刚才为你进行除毛,也是为了更好的进行这个计划哦?要不你看,今后你可是经常要在别人面前全裸哦,要是下体长满杂乱的毛发多失礼啊不是吗?像现在这样滑溜溜的多好看。」阿宪自顾自的说着。

「怎么会好看?!只有你们自己觉得吧?!呜呜……」阿宪不说刚刚为玉儿脱毛还好,现在重新提起,只能是让玉儿的心中更加悲凉而已。

「就算是只有我们认为好看玉儿你也有配合我们的审美的义务不是吗?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一个人的外表身来就是为了给旁人看的,你自己的观点根本就不重要,只有大家都觉得好看,那才是真的好看。」阿宪继续说着他看似靠谱的理论。

只不过他这一番话里面有一个最关键的点,普通人的外表确实是为了让别人欣赏的,但是那也只局限于脸部的面容或者身上的衣装而已,正常人是不会把小穴露出来给别人看而去脱毛的。

而且会觉得女性如白虎般光滑无毛的下体好看的,也绝对不是大多数人的审美,只不过是少数一部分人——也就是类似阿宪这样的人的变态个人喜好而已。

可此时的玉儿竟没有办法反驳阿宪的观点,因为木已成舟,就算她再去反驳阿宪,也已经无法去改变什么,她那已经被做了永久除毛的阴部,也不会因为她的心情而重新长出毛来。

玉儿那天从部团离开后又过了两天。

阿宪没有过于逼迫玉儿,而是给了她两天休息的时间,不过当到了第三天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阿宪又用电话把玉儿叫到了教学楼的楼顶上。

「来啦?」阿宪依然比玉儿早到。

「今天又叫我来干什么……」玉儿一边手按住被楼顶的强风吹乱的头发,一边低声的说道,整个人显得有些慌张,因为她知道只要是阿宪叫她出来,那么多半又是要对她做那种事情了。

「要做什么玉儿同学你的心里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阿宪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看向玉儿,「玉儿你也不是第一天接受调教了,那么我们也就不要浪费时间,马上开始吧,首先就像之前一样先把衣服脱掉吧。」

「脱衣服……」玉儿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了一些,「可是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玉儿吞吞吐吐的用蚊蝇般的声音说道。

「哦?那我今天可是要表扬一下你了啊,竟然一直都没有忘记我们之前的约定。」阿宪笑了起来,玉儿的脸却愈发的低了下去。

阿宪虽然看起来是在对玉儿说着赞扬的话,但是对于玉儿来说无异于是在羞辱,就像把对方都已经忘记了的耻辱条款依然当做行为准则来准守的自己真的是一个喜欢不穿内衣的变态一样。

「可是表扬归表扬,今天的调教也必须进行下去,来,快一点,把衣服脱掉吧。」片刻过后,阿宪忽然脸上笑容一收,露出一副十分严厉的表情逼向玉儿,好像只要玉儿在不自己动手,他就要自己代劳一样。

「呜……真、真的要在这楼顶上吗……?」玉儿的手已经在阿宪的逼迫下放到了自己上衣的釦子上了,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当然!现在还没有到上学时间,学校里不会有多少人的,放心吧。」阿宪全然不给玉儿一点商量的余地。

「呜啊……好、好羞耻啊……受不了……」在阿宪的监督下,上衣终于缓缓的离开了玉儿的身体,紧接着就是短裙,玉儿再一次全裸的出现在了阿宪的面前。

「好了,把衣服交给我吧。」阿宪向玉儿伸出了手去。

玉儿虽然犹豫,但是已经到了现在这个程度,她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安,把手上的衣物全都交到了阿宪的手上。

阿宪把玉儿的衣服小心的叠好,然后全部放到了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面,这在以前的调教中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看到这一幕,玉儿的心中免不了在意了起来。

「哦,对了,鞋子,也脱下来吧。」阿宪收好了刚从玉儿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之后,又抬起头来对玉儿说道。

「连……连鞋子也要……?」玉儿一手捧胸,一手遮在大腿根处,侷促的问道。

「嗯!」阿宪肯定的点了点头,「快脱下来给我吧。」

「呜……」玉儿不得不抬起脚来,暂时放开了胸部的遮挡,看起来十分费劲的脱下了脚上的一双鞋子。

「啊!好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感觉让玉儿的脚趾和小腿一阵颤抖,脱下来的鞋子很快也到了阿宪的手中。

「怎么样?稍微适应点了吗?」收走了玉儿身上所有衣物和鞋袜的阿宪并没有急着对玉儿下达下一步的命令,而是一边专注的欣赏着玉儿光洁嫩滑的赤裸娇躯,一边温柔的问道。

「怎、怎么可能适应啊……快……快把衣服还给我啊……」在学校的楼顶上脱光衣服,还被一个异性一直盯着看,玉儿已经羞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扭捏着的赤裸身体感觉怎么站都无法摆脱敏感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所带来的不安感和不适感,阿宪盯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是像有着真实的热度一样,让玉儿的身体内部一阵阵的收缩.

「衣服吗?」阿宪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会给你的,不过不是现在。」

「那还要多久啊……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随着时间缓缓过去,教学楼楼顶上的天色也越来越亮了起来,一想到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很快就会有很多学生来到学校,在加上周围环境的逐渐明亮,更加加深了此刻浑身赤裸身上连一双鞋子都没有的玉儿身上的羞耻感。

「好吧,你先到这边来。」阿宪站了起来,向着楼顶平台的边缘走去。

也许是因为以前也被这样要求过,玉儿以为还是要她在楼顶的边缘冒着被楼下人看到的危险拍摄照片,这种事情玉儿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而且现在楼下还看不到人,风险不是很大,玉儿为了赶快能够要回衣服,根本没有顾上许多,没有多少犹豫的就跟着阿宪向着边缘走去了。只不过她却没有注意看到,刚才站起来的阿宪偷偷放在地上的袋子中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身前用身体给挡住了。

「把身子转过来吧,后背对着外面。」带着玉儿走到了楼顶边缘的某个钢管旁边之后,阿宪这样对玉儿说道。

「这样吗?」玉儿丝毫不觉得有异,她还以为接下来阿宪就是要拍摄她正面的照片,所以才让她转过来。

不料当玉儿刚刚转身的时候,阿宪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步猛的接近到了她的身边,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拉往身后。

「咔嗒!」随着一声金属声响,玉儿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双手手腕处好像多了什么东西,等阿宪放手后,她想要再次把手举到身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做到了。

一对皮质的手铐出现在了玉儿一双瘦小的手臂上,把玉儿一双手的手腕给背对背锁在了身后,两个手铐的中间连着一根短短的金属小链子,而这根链子此时正穿过玉儿身后的钢管。

也就是说,现在的玉儿不只是双手被束缚在了身后无法解开,她还被固定在了身后的这根钢管上。

玉儿尝试这用力的往前拉动双手,不过她身后的这一根钢管好像十分坚固,完全没有松动的迹象。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啊!」玉儿的眼里渐渐浮上了惊恐。

「没什么,只是把你的双手都给锁上了,好让你不能随便乱动而已。」阿宪邪笑着,当着玉儿的面把手铐的钥匙收进了自己衣服上的口袋之中。

「不……你快不要开玩笑了……快给我松开啊……!」玉儿不断的挣扎着,身后不断传来了铁链摩擦钢管叮叮当当的声音。

「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劝你还是先稍微冷静一下哦?现在虽然到校的人还不多,可是你要是继续发出那么大的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了哦?」阿宪得意的笑着说道。

「什么……?!」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的心里猛然一惊,身上挣扎的力度瞬间就减弱了下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阿宪说着,终于伸出了双手,抚上了玉儿一对挺立在胸前的丰满奶子。

「呀!!不要……不要在这里……」玉儿扭曲着身体,不过在双手被锁在了身后的情况下,她就是想要闪躲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任由阿宪任意的把她胸前的一对玉兔揉搓成各种形状。

「不要在这里?也就是说在别的地方就行咯?」阿宪一边手上不停,一边用语言戏弄着玉儿。

「不……不是啊……在哪里都……都不可以啊……啊哈……那、哪里是……不要……不要这样玩弄乳头啊……」玉儿的口中呼出了灼热的气息,在阿宪不断对她娇嫩乳头的挑逗下,身体里面渐渐的升起了一股暖流。

「哦?乳头已经翘挺起来了呢,接下来就是这边了吧。」阿宪舔了舔嘴唇,一只大手顺着玉儿的身体滑下,摸过玉儿紧实的小腹,然后一直往下,逐渐到了玉儿的双腿之间.

「啊!那里是……!不行……!」感觉到阿宪的动作,玉儿浮现起水汽的迷蒙眼眸中顿时清醒,同时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可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又是在被脱光了衣服双手背后锁住了的状况下,怎么敌得过阿宪这样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的动作。

没过几分钟,玉儿的秘处就宣告失守,被阿宪用细长的中指伸了进去,同时有力的拇指则是按上玉儿的阴核。

「啊呀!!」小豆豆被直接刺激,让玉儿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

「嘿嘿,秘壶已经开始湿润起来了哦。」阿宪的手指更进一步的动了起来,同时也没让玉儿的一对奶子闲着,他把嘴唇凑近玉儿挺立的一只奶头,然后吸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不、不要吸啊……那里会……不要啊啊啊啊……停手啊……要……脑袋要乱掉了……」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剧烈刺激的玉儿也顾不得可能会被别人听见了,口中大声的呼叫了起来。

在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教学楼楼顶上,不仅脱光了衣服,还被人从背后锁了起来,现在更是同时受到胸前和下体的双重激烈刺激。

各种激烈的心里和身体的感觉集中了起来,让玉儿的大脑中如同受到一阵高过一阵的电流不断刺激,渐渐的变得空白了起来。

只不过就在玉儿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特别是小穴的深处,开始涌现出一股即将爆发的热流,就象是憋了很久的尿意就要终于忍不住喷发出来的时候,阿宪的动作却忽然就这样停止了。

「咦……?」玉儿的双颊酡红,一对奶子前挺,双腿微微张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保持并拢双腿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着阿宪的双手和身后的钢管在支撑着。

玉儿抬起一双充满了情欲的眸子看向了阿宪,不知道阿宪为什么没有做到最后,而是在这样一个最关键的地方就停下来了。

现在她的情欲已经完全被挑起,正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中,到了最后,她其实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就要把身体完全交给阿宪,好让自己打到那个舒爽的顶点,可是阿宪却在这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让玉儿的全身都涌起了剧烈的不快感,这种明明就要得到却卡在最后关头的感觉,比起刚刚让玉儿全裸接受调教时还要难受。

「怎么了?难道玉儿现在十分有感觉,还希望我继续做下去吗?」看着此时玉儿脸上露出的疑惑和不满足的表情,阿宪故意作弄般的对玉儿说道。

「嗯啊……呜……我……我……哈……啊……」玉儿的口中喘息着,听到阿宪故意说出的话后,玉儿感到的羞耻瞬间比之前上升了十倍。

这时要她怎么说?

说自己其实非常讨厌受到这种对待吗?

可是此时她火热的身体却明确的在传递着讯息,她还想要要。

那么要让她开口求阿宪继续吗?

那着不等于是直接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被这样全裸的锁在公共的楼顶上凌辱,而自己竟然还产生了快感,这让玉儿这样一个自尊心强烈的女孩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哈,不说话吗?不说话的话那我可就这样停手了哦?」阿宪继续说道。

「啊不……」玉儿下意识的开口,不过话还没说出来,又在剧烈的羞耻心下被她给吞了下去。

「好吧……」阿宪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站直了身体,然后走向了之前他放置物品的地方,等他走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对鞋子。

「你……你要干什么……?」玉儿虚弱的问道。

「没看到吗?我正在帮你穿鞋子啊。」阿宪抓过了玉儿一只赤裸的小脚,拿起一只鞋子就往她的脚裸上套去。

「可……可这不是我的鞋子……」即使现在玉儿已经近乎脱力,身体里还在受着被强行挑起的淫欲的煎熬,但是她仍然一眼就可以看出现在阿宪正在帮她穿戴的不是她原来的那一双鞋子。

那是一双可以露出脚趾的高跟凉鞋,鞋面成银色,不过似乎经过了特殊的设计,看起来只有几根带子在玉儿一对小巧的玉足上缠过,不过当阿宪穿戴好在鞋子上的某处扣上之后,整双鞋子就牢牢的覆在玉儿的脚上无法脱开了,而这双高跟凉鞋脚后跟那一根细细的跟尖却足足有11CM的高度,超过了玉儿以往所穿过的任何一双鞋子的跟高。

「好了。」阿宪无视了玉儿的提问,在帮玉儿的两只脚都穿上了高跟鞋之后,走到了玉儿的身后,松开了玉儿身后穿过了钢管的那一根链子。

可是就在玉儿以为阿宪就要这样放过自己的时候,阿宪却再一次的把她的双手别到了身后,再一次的锁了起来。

原来在她的两手之间还留着一根链子,起码还有一些活动的范围,而这一次阿宪却是直接把她双手上的两个手铐紧贴着连在了一起,这个姿势让玉儿更加难受了,不过此时全身瘫软的玉儿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反抗阿宪的动作,轻易的就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完成了这一系列的操作。

然后阿宪又拿出了玉儿她自己的手机,并把手机放到了玉儿被别在身后的双手上让她拿住,并且拨开玉儿耳边的秀发,把一个蓝牙耳机塞入了她的耳朵当中。

玉儿根本就不能理解阿宪此时所的这些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自从被阿宪从钢管上放下来并重新把她的双手在身后锁住之后,她就一直背靠着楼顶平台的边缘,瘫坐在地上,眼看着阿宪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她却无法阻止,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阻止。

直到阿宪做完这一切之后,走过去捡起了之前那一个装着从她身上脱下的所有衣服的袋子,做出一副就要离开的动作时,玉儿才猛然惊醒。

「等、等一下啊!你……你该不会是想……想要把我一个人这个样子丢在这里吧……?!」玉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她刚刚才被阿宪玩弄得全身发软,现在脚下又穿着高度超过11CM的高跟鞋,双手还被锁在身后,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下子就站起来。

「怎么会呢?」走出两步的阿宪听到玉儿惊恐的声音都已经在发颤着的呼喊后,回过头来对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说过之后会给你衣服的,只不过在那之前玉儿你需要先和我玩一个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玉儿看着丢下一句话后就大步走向通往楼下大门的阿宪,再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追上去。

「游戏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哦,首先就请玉儿你从离开这个楼顶开始吧,等你完成后我会在给你指示的。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弄丢了你手上的手机哦。」

「等……你等一等啊……!不要……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巨大的惊恐擭住了她的内心,让她已经顾不得此刻自己依然还保持着全裸了,但是脚上那一双跟长明显超过了她的预计的高跟鞋还是限制住了她,让她刚刚想要站起的身体又歪倒了下去,整个人都躺到了楼顶冰冷的地板上,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阿宪的身影果决的消失在了门的背后。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啊……」眼泪瞬间就流出了玉儿眼眶。

一个人被这样全裸束缚着丢在这个教学楼的楼顶上,给玉儿所带来的恐惧感完全不是之前阿宪还在的时候可以比拟的。

虽然只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区别而已,但是心里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

阿宪在的时候,无论行为多么夸张,都只是调教而已,玉儿没有发现,在她的心里原来其实一直那么的相信和依赖阿宪。

因为只要有阿宪在的话,那么无论遇到什么,最起码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到自己,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有阿宪兜底。

阿宪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一切都交给阿宪自己就是安全的。玉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调教中已经变得只能是这样想了。

但是现在阿宪走了,楼顶上变成了只有玉儿一个人,这时候如果有某个其他不认识的人,或者是同学,或者是老师,又或者是那个玉儿最不想面对的情况——被其他认识她的熟人看到了她现在这一副模样该要怎么办?!

她现在既不能躲,也不能藏,双手被锁在身后的她就是想要遮挡一下身体都做不到,更不用说如果说碰到其它心怀不轨的人,如果要强行对她进行侵犯的话,她连反抗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在她的脚上穿着这样一双光是行走都十分困难的高跟鞋的情况下,逃跑更是绝无可能。

一想到这里,玉儿就止不住的全身发抖起来。

原先她自从一见到阿宪开始,就自觉的进入到了一种调教的氛围当中,虽然阿宪要求她做的这些她依然会感到十分羞耻,但是她却可以一直用一种类似于游戏的心情把和阿宪所发生的这些与她的现实生活分离开来。

也就是类似于一种角色扮演一样,在阿宪这里发生的什么,全都是调教,等调教结束后,她又是原本普通的那个玉儿。

可直到这时,在自己明确的感受到那种切身的真实威胁之后,玉儿才真正的发觉自己此时的样子是有多么的淫荡,状态是有多么的不妙。

被别人看到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就算是被强奸应该也无法有任何怨言了吧。

有哪个女孩会跑到学校教学楼的楼顶上把全身衣服都脱光了到处乱晃的啊?真是太下流,太不知羞耻了!

躺在地上的玉儿不断的鄙视着自己,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她心里的恐惧顿时又占了上风.

她的双手被锁在背后,无法看到手机屏幕。她不知道从刚才阿宪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也许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又可能过了很久。

强烈的羞耻和恐惧感已经让玉儿的感觉混乱了,她无法确定时间的流逝。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玉儿心里的不安迅速的扩大。

如果时间过去了很久,会不会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

不会的,还没有听到上课的铃声。

可是万一距离上课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同学老师们都已经来到学校了呢?

那么自己不是有很大几率就要被发现?!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要……!

一旦自己的这个样子被任何一个学生或者老师发现,那么自己的这一生就完了。

一想到这里,玉儿的身体里又重新涌现出了力气。

她止住了眼里的泪水,先是挣扎着曲起腿让自己先靠着边缘坐了起来。

「刚才阿宪说要让我和他玩一个游戏。」

「他说了会把衣服还给我,这应该是真的。」玉儿想到。

从以往每一次的调教经验来看,阿宪虽然有时会对玉儿提出十分过分的要求,但是他在调教时所说出的话却从来没有骗过玉儿。

基于对这一点的肯定,还有时间不断流逝对玉儿的威胁,让玉儿行动了起来。

玉儿先是慢慢的把自己从坐的姿势尝试着变成蹲的样子,她的双腿大大的岔开,现在这种时候她也顾不上她在全裸的状态下这个姿势又多么的淫荡了。

一双手在身后支撑着墻壁,还要注意让自己手中的手机不要落下,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可是玉儿却不能不做,如果干等在这里的话,除非阿宪良心发现找回来,要不她迟早会被别人发现.

经过了巨大的努力之后,玉儿终于能够在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的情况下立起了脚尖,然后她又小心的缓缓直起了身体,总算是再一次的站了起来,迈出了第一步。

站起身来的玉儿并没能完全放松,正常情况下穿着这样一双高跟鞋走路都不容易,何况她现在还是在双手被锁在身后的状态下。

玉儿颤颤巍巍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胸前那一对没有任何束缚的雪白奶子都会上下颤动,让玉儿重心不稳。

玉儿从来没有一刻向现在一样痛恨自己生了这样的一对大奶,可是「游戏」仍要继续,她必须要保持着万分的小心,如果她在楼顶的中央摔倒的话,在没有墻壁依靠的情况下,想要再次站起来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所以玉儿只有无视了自己胸前这一对无论怎么控制都还是会上下乱颤的奶子,咬着牙向前走去。

楼顶上短短的几十米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好像有几公里一样,在她终于来到了通往楼下的大门前的时候,玉儿靠在门上终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马上就要面临她的下一个问题,她要怎么把这个门给打开?

这扇门的把手位于玉儿的腰部,是一个圆形的设计。要是在平时的话只要简单的伸出手去旋转一下就可以轻易的打开了,阿宪还不至于把门给锁上,这样的话「游戏」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可是平时十分简单的一个动作,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却是一个十分困难的挑战。

因为她的双手现在都被锁在身后,如果是那种把形的门锁她还可以用嘴巴或下巴去开,但是这个圆形的她就是想咬也咬不下。

无奈玉儿只能是侧过身去,别过头,奋力的在身后伸长了手指去勾那个圆形的门把手。

有好几次,她明明都已经把门把给转动了,但是因为手腕被锁住行动不便,手腕一滑又让门把给转了回去。

如此几次,原本只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竟然搞得玉儿的额头上和一对高耸的胸前都渗出了汗珠,被楼顶的风一吹,在玉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寒意。

经过了数分钟的努力,手指上都满是汗水了的玉儿终于把门给打开了,可是这时她又犹豫了起来。

因为她不知道这时楼下是什么情况.

如果时间还早的话那还好说,可要是已经到了临近上课的时间了的话,那么现在教学楼中可能会有很多来来往往的学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继续留在楼顶上可能暂时还没有什么问题,相反就这样贸然走下去了的话,那不就等于是自爆吗?

可是玉儿没能犹豫几分钟,因为她同时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浪费越多的时间,对于她来说也就越不利,如果还没到上课时间,却因为她的此刻的纠结而白白让时间过去的话,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玉儿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走下了楼去,她已经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下了一层楼之后,玉儿来到了教学楼的四楼,楼道中静悄悄的。「还好……」玉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起来现在时间还尚早。

可是就在这时,玉儿手中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响亮的铃声在这安静的楼道上显得尤为的大声,再加上和铃声一起出现的震动还有玉儿之前手上残留的汗渍,让玉儿一紧张竟然就这样让手机从自己的手中给滑了出去。

「不……!!」玉儿直想大喊一声。

手机顺着楼道滑落,一直掉到了三楼的走廊上。

「怎、怎么办?!求求你……不要响了啊……!」玉儿急的全身都泛起了红潮。

不断响铃并震动的手机无疑会吸引到别人过来,如果这时有人被吸引过来的话肯定会看到就在手机附近且跑不快的玉儿。

玉儿现在当然也可以丢下手机跑回楼顶去,但是那个手机里面存着她的个人信息,要是被别人点到的话,特别是那一个对于玉儿来说有着特别意义的网址,也是存在手机里的,她可不敢保证捡到手机的人绝对不会点到。

但是现在要怎么办?要冒险下到三楼去捡起手机吗?可是那边就已经是公共的走廊,是谁都有可能经过的公共区域了啊!

而且手机还在响,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听到铃声后走过来或看过来,自己真的要以这个样子冒险跑过去捡手机吗?!

从手机响起,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只过了短短的不到十秒而已,但是玉儿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年一样。

那不断传出的铃声就象是她的催命符,她知道这个电话很有可能是阿宪打来的,如果她不接的话,那么就不知道接下来她要怎么样才能摆脱现在这种在校园里裸奔的现状,得到衣服了。

所以玉儿现在站在楼梯上,是逃也不是,上也不是,内心的纠结仿佛是即将要赶赴刑场一样。

这一点确实是阿宪没有料到的,他没想到自己走之前已经特意提醒了,玉儿还是会搞丢手机,此刻的玉儿纯属是自己在给自己增加难度。

经过了短暂的挣扎过后,玉儿最终还是决定了要去捡手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勇气,也许她从被阿宪裸体丢在楼顶上开始就已经疯了吧。

竟然一个人在学校的公共走廊上裸奔,这要是换做以前的玉儿,不要说去做,根本就是连想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玉儿以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移动到了自己手机的上面,她的双目惊恐的向着走廊的深处望去。

还好,走廊上目前没有一个人,要是这时哪怕有一个人在走廊上,玉儿这样冲下来,那么就一切都结束了。

玉儿短暂的松了一口气,但是现在危机还没有过去,因为手机还在响。

玉儿连忙蹲了下来,企图用被锁在身后的双手去够到地上的手机.

但是脚上的高跟鞋和手上解不开的结实手铐都在考验着她的身体极限。

「呜……快啊……够不到……怎么办……」玉儿急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因为时间每多过一秒,她被发现的几率就要高上一分。

忽然,一道远处的声音在楼道中响起。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铃声啊?」

「是哦,好像是有啊,是在上面吗?谁来得那么早?都不接电话的哦?」

说话的是两个男声,从音量上来听好像还在蛮远的地方,可是全身精力高度集中的玉儿却如同瞬间被雷劈到了一般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好似有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一直传到全身,让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咦?铃声好像停了啊?」

「是啊,难道是我们听错了吗?」

「不会吧?」

随着那两道男声逐渐接近,玉儿手机中传出的响亮铃声突兀的终止了。

只见玉儿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一对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膝盖着地大大的张开,屁股高高的翘起,一对大奶在她的胸前垂落,奶头几乎点到了地上,双腿间那诱人的粉红秘处从她身后可以清晰可见,光滑无毛的秘穴微微张开,上面还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可爱的菊穴更是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还在一阵阵的收缩着。

玉儿现在的这一副姿势可谓是淫荡下流到了极点,无论是谁在这学校的走廊上见到她这样一副样子都绝对不会再把她和平时那个清纯玉女联系起来,而是要把她当做一个最不要脸的下贱痴女了吧。

可玉儿此时却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这一副姿势有多淫贱,可是她别无选择,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在没有办法马上捡起手机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嘴唇去按下手机屏幕上的接听键,阻止手机继续响铃震动。

一分多钟过后,两个男生来到了三楼的走廊上。

「奇怪啊……刚才明明听到铃声是在这个方向的。」

「算了,走吧走吧,也许是哪个来早了的老师忘记关闹钟了,反正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

「哦,可是我刚才好像还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也许你听错了吧。」

「是吗……」

两个男生一边说着一边从走廊上走过.

如果他们以后知道今天他们错过了什么的话,肯定会为今天他们没能仔细观察而后悔。

因为如果他们能够仔细看一下地面的话,就会发现在走廊的地板中央有一些不正常的水迹,而且空气中也还残留着一些淫靡的气味,另一边应该是没有人的教室门口却开了一条缝.

如果这时有谁把这扇门给拉开的话,就可以看到全身颤抖着躲藏在门后面强忍着口中的喘息无所遁形的玉儿了。

刚才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玉儿终于够到了地面上那一个已经接通了的手机,然后慌不择路的冲进了旁边的一间教室内,而玉儿刚刚进去没过多久,甚至连门都还没来得及关好,两个男生就已经到来。

这一切只能说是玉儿运气太好,如果不是这一间教室的大门刚好没有锁上,又或者这间教室里已经有早到了的学生的话,那么玉儿就只能是以现在这一副全身全裸的样子曝光了。

之前被阿宪放入玉儿耳中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了他的声音,他似乎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得知玉儿所处的位置,只听到他在耳机了说:「去到教学楼三楼的男生厕所里最后一间,在那里有人会为你解开手铐. 」

似乎是知道玉儿现在只能用背在背后的手拿住手机,如果要回话的话只能用巨大的音量大声喊叫,而玉儿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阿宪在说完这一句话后也不等玉儿回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躲在空教室门背后的玉儿却早已整个胸前和裸背上都布满了汗水。

她的整个胸脯都在剧烈的起伏着,却紧咬着嘴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从口中发出,握住手机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都发白了。

刚才的那一幕对于玉儿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以至于在那两个男生已经从走廊上走过了好久,她都还没能回过气来,然而在不知不觉中,玉儿的小穴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一片泥泞了。

晶莹的淫液打湿了她整个光滑无毛的淫穴,点点露珠滴落下来,也许是之前就被阿宪挑起的淫欲在身体里面得不到发泄,又或是过于强烈的暴露所带来的羞耻刺激,竟然让玉儿在没有办法触碰自己小穴的情况下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高潮的感觉.

总之现在新的命令已经下达,玉儿现在需要做的只能是和阿宪继续把这个屈辱的「游戏」给玩下去。

玉儿先是小心的把头伸出了教室,确认之前的那两个学生已经走远了之后,她才敢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重新探出来。

虽然继续在走廊上走动的话,有可能会再次碰上之前的那两个学生,但是玉儿别无选择。

她抬起腿向前走去,高跟鞋的金属鞋跟在瓷砖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下都象是直击在玉儿脆弱的心房上。

走廊的一边遍布着一间间的教室,教室上的窗户都是透明的。

每来到一间新的教室之前,玉儿都要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下定慷慨赴义般的决心后才敢向前走去。

窗口的位置只到玉儿身高的一半,如果弯下腰或者干脆爬在地上的话,应该就能够避免被里面的人看到。

但是玉儿现在脚上穿着高跟鞋,双手被锁在身后,要是弯腰的话根本就不能走路,身上的这些装备强迫着她必须要抬头挺胸才能继续行走。

所以玉儿每走近一块窗户时就象是受刑一样,生怕在那一扇窗户后面就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应该说玉儿的运气真的很好吗?经过了长长的一段走廊之后,玉儿竟然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而且之前那两个学生好像也不是这层楼的,他们只是纯粹的听到手机铃声才会跑到这一层,这才让玉儿躲过了一劫。

玉儿抬头看向位于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位于右手边的是女生厕所,而位于她左手边的则是男生厕所。

玉儿清楚的记得之前在电话当中阿宪对她说的是要她进到男生厕所里。

玉儿再一次的犹豫了。

从之前她所遇到的那两个男生来看,现在的时间就算还没有到上课时间,但是应该也已经临近了。

这种时候很难保证男生厕所里面没有人正在使用。

而且刚才阿宪说的是里面有人会帮她解开手铐,那么这个人是谁?阿宪却没有说.

会是小美吗?如果是小美的话为什么要选男生厕所?小美她会进到男生厕所里吗?如果被其他的男生碰到怎么办?

又或者说是阿宪他本人?他一直在厕所里等着自己?

玉儿猜不出,但是即使她不进去,一直站在厕所的门口她的危险也不会降低,现在的她也没有其他的更多选择了。

玉儿抿起了嘴唇,一咬牙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男生厕所里。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生厕所里的样子,只见在墻面的一边设置着一排的便盆,而另外一边则是一间一间的小格子。

之前阿宪要她去的是最后一间.

玉儿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了起来,她走过了第一间隔间,里面没有人。

她继续向前走去,心里面万分害怕里面忽然有人走出来,同时却又害怕里面每一间都没有人,如果阿宪欺骗了她的话,那么她现在就变成一个独自走进男厕所的变态裸女了,之后要是外面再有人走进来把她给堵在男厕所里的话,她要怎么解释?

心里忐忑的玉儿终于站在了男生厕所里最后一间的门前,万分挣扎的犹豫着是不是要把门给顶开.

可就在玉儿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时候,隔间的门却毫无预兆的被人从里面给忽然打开了。

「呀!!!」出现在玉儿面前的是一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

巨大的羞耻和眩晕感袭上了玉儿的脑门,让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下意识的呼喊的同时,整个人也如一座雕塑般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现在就算想要紧急遮挡暴露的胸部和下体都不可能。

她的整个正面,包括胸前一对白花花怒挺着的丰满奶子,奶子上鲜红的两点蓓蕾,经过除毛后光洁无毛还在滴落着淫水的小穴,全部都毫无阻碍的暴露在了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男人忽然对着玉儿伸出了手来,玉儿心里想躲,身体却完全无法做出动作。

只见男人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捂住了玉儿的嘴巴,另一边手用力把玉儿拖进了厕所的隔间里面。

「不要叫了,你想把其他人也给引过来吗?!」那个男人厉声对玉儿吼道。

玉儿在他的挟持下,口中只能发出不成话语的「唔……唔……」的声音。

「我现在放开你,你可不要再发出声音了。」男人继续说道。

被男人锁住身体的玉儿只能是在他的怀中面露惊恐的点了点头.

「你……是阿宪叫你在这里等着我的么……」被放开后,玉儿强行喘了几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了些,然后才万分羞耻的开口低声向对方问道。

「是啊,你怎么来得那么慢?按照阿宪告诉我的时间,我一大早就来到这里,等得我都不耐烦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玉儿全裸的身体.

「呜……不、不要……不要这样看啊……」玉儿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虽然确定了眼前这个就是阿宪安排在这里等待着她的人,但是对于她来说,对方毕竟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异性,被第一次见到的男人这样盯着看自己的全裸身体,而且自己还一点都不能遮挡,只能任由对方看光光,这种感觉让玉儿心中的羞耻度又上升了几个等次,下体酥酥麻麻的,淫水更加无可自抑的不断冒了出来。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吗?看起来你这副身体淫荡的资质还真是不错,阿宪已经把你调教得很好了嘛,不需要我再多费工夫了。」玉儿下体的状况肯定逃不过男人的眼睛,一下就被看穿了。

「不……不是的……那里……那里只是……呜呜……呜……」被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直接揭露自己的丑态,玉儿就连遮挡也做不到,眼中屈辱的泪水簌簌落下。

「好了,不要再哭了,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完成『游戏』的吧,过来,让我帮你戴上这些东西之后,我就帮你把手铐给打开. 」男人从身旁拿过了几样玉儿从来都没见过的奇怪东西。

「你说要帮我戴上……可是你这些东西到底要怎么……」出现在玉儿面前的是两个小夹子,但是又不是一般的小夹子,夹子的咬齿又长又尖,而且咬齿上还包裹着一层好像是塑胶状的保护层,而不是直接裸露出尖锐的金属部分。并且夹子的末端还有一个小孔,小孔上拴着一根细丝,细丝的尾部上系着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难道你不知道吗?」面对玉儿的疑问,男人反而是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这两个当然是为了夹在你的奶头上的啊!」男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玉儿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夹子的咬齿上包裹着保护层,但是目光落到那互相交错着的利齿上,还是一看就能感受到被夹住的时候该会有多疼。而且竟然要把它夹到一个女孩子最娇嫩敏感的乳头上?这简直闻所未闻!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玉儿,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后退去,想要从男人身边逃离.

可是男人似乎早有准备,双手如电般探出,一手一边,双手的拇指和食指瞬间准确无误的掐在玉儿胸前一对毫无防备的乳头上。

「呀啊啊啊啊!!」胸前剧痛传来,玉儿的口中立刻发出了惨叫,想要后退的企图也立刻告破。

这时她越是后退,胸前乳头被拉扯的痛感就越是剧烈,而玉儿现在双手被锁在背后,被掐住乳头的她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胸前施为,却一点都没有办法反抗。

玉儿的脸上流淌着泪水,在男人的拉扯下,非但不能离开,反而还要尽量向对方挺起胸脯,以减少自己乳头上的痛苦。

「好了,不要任性了,你看现在时间也不多了,在过一会学生们可是会越来越多了哦?我劝你还是赶快让我帮你戴好东西,好在学生们都到来之前完成『游戏』,你也是这样想的吧?」男人贴近玉儿的耳旁邪邪的说道。

「嗯……」在男人的威胁下,玉儿只能是屈服了。

「啊呀呀呀呀……!!好痛啊……不、不要了……」可是看上去是一回事,等实际被夹子直接夹住娇嫩乳肉的时候,玉儿才知道真实的痛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剧烈得多。

「你不要躲啊,还有一边呢,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要是不夹紧一点的话,一会走到一半掉下来了怎么办?」男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同时捧起了玉儿另外一边的乳房。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呃啊!!」男人全然不顾玉儿的哀求,不一会儿,玉儿的两边乳头上都被夹上了一个小巧的夹子,夹子末端的细线在玉儿的两个奶子前垂落着,末端的铃铛在胸前轻轻的摇晃,整个景象显得淫邪无比。

「呜……呜呜呜……现……现在可以帮我解开了吧?!」玉儿强忍着胸前钻心的痛苦,向男人伸出了自己被锁在身后的一对粉拳。

「还要等一等,等我在帮你佩戴上这最后一样东西就帮你解开. 」男人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事物。

「什么?!还有东西要戴在我身上?!」玉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剧烈的屈辱感袭上她的心头,几乎要让她全身瘫软。

这一次展现在男人手中的东西相比起之前夹在玉儿奶头上的夹子来要简单得多,看起来就象是一个粉红色的大号胶囊一样。

这个东西玉儿没见过,也不认识,不过但凡只要有一点这方面经验,或者是看过两三部成人影片的话,估计都会知道此刻男人拿出的是什么,玉儿竟然连这个调教中最基本的东西都不认识,只能说之前的她实在是太过单纯了。

没有错,男人所拿出的这个东西就是能够让无数女性升上天堂,也能让她们下到地狱,让她们又爱又恨的——跳蛋了。

「把双腿给打开吧。」拿出跳蛋的男人命令到。

「为、为什么要我把腿打开?你……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虽然已经被这样对待了,但是玉儿依然对在别人面前大开双腿露出隐秘的私处感到十分的抵触.

「你不把腿打开,我怎么帮你装上这个跳蛋啊?」男人也懒得和玉儿废话,直接自己动手,强行的把玉儿的双腿个拉开了。

在这个厕所中的小小隔间内,玉儿根本就躲无可躲,毫无意义的几下象征性反抗过后,最终还是只能就范了。

「哇,真是光滑,手感好好,除毛过后的小穴就是美啊!」男人一边抚摸着玉儿光滑的下体一边说道,看起来他已经从阿宪那边听说过玉儿之前接受过绝毛手术这件事了。

「呜……不要说了……啊哈……好痒……不要看……不要摸啊……你要戴什么就赶快戴啊!不要再折磨我了……」玉儿忍不住的娇喘着,之前被阿宪挑起的欲火好像又要在她的身体里面死灰复燃了。

「好好好,现在就马上帮你戴上,你不要急嘛。你看,还好你做过除毛,要不现在可就麻烦多了,而且之后用完需要扯下来的时候如果扯到毛的话也会痛死你的,现在这样光光滑滑的多方便。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完美!」男人把粉红色的跳蛋直接按在了玉儿被他拨开阴唇露出来的小豆豆上面,然后再用一段强力防水胶带把整个跳蛋牢牢的固定在了玉儿的阴户上面。

「呜……感觉……好奇怪……我不要戴这个东西啦……」女性最敏感的小豆豆上面忽然多了一个异物的感觉让玉儿的身体里面顿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不是痛苦,但是又谈不上舒服,而是介于这两者之间,让玉儿如同在云彩上飘荡一样,两头靠不到岸,一种无法脚踏实地,怎么都安心不下来的感觉.

「这可不行,这可是阿宪要求的,好了,我来帮你解开手铐. 」直到这时男人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解开了玉儿一直被锁在身后的手铐.

「哦,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不要以为双手恢复自由了就可以随便解下我刚才安在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了哦。你身上装的这些东西都是经过了特殊设计的,表面布满了探头,只要你用手去遮挡或者直接把它们给取下来的话,它们可是会立刻就发出剧烈的报警声的哦,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轻易去尝试。」收起了刚刚从玉儿手上解下来的手铐的男人继续邪邪的说道。

「怎……怎么会这样……」玉儿顿时如坠深渊,她刚才确实是有打算等她一离开这里立刻就解开身上的这些东西的,小穴上的那个椭圆形的东西暂且无论,乳头上的这一对夹子玉儿真的是多一秒都不想戴,实在是太痛苦了。可男人现在的这一句话,却让玉儿的一切幻想都成为了泡影。

「好了,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确认好拿上手机你就快走吧!」收好了手铐的男人在隔间里的坐便器上重新坐下,对玉儿说道。

「你让我走……可是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玉儿一脸痛苦的说道,在这间隔间里面她才刚刚找回了一点安全感,本来以为游戏已经结束了,谁知道现在却又要让她出到外面的校园中去接受凌辱。

「你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命令会直接发到你的手机上,我只是负责在这里帮你解开手铐而已。还是说,玉儿你还不愿离开,想要和我继续在这里玩些『别的』什么?」男人特意在「别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再配上他此时脸上那无比淫邪的笑容,吓得玉儿立刻一点都不敢犹豫的冲出了男生厕所。

可是她现在的双手虽然自由了,走起路来也比之前要舒服了许多,但是她依然不能去遮挡自己的身体,如果遇上别的学生的话,她依旧是死路一条,情况和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改变。

而且在没有得到新的命令的时候,厕所里的隔间玉儿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去的了,没有目的的她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只能是在清晨显得空旷和安静的教学楼里像一个幽魂样的到处乱走着。

可是玉儿马上发现,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因为此时此刻从男生厕所里出来后的她,不光脚下的高跟鞋会在安静的教学楼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特别是她胸前垂着的那一对铃铛,每当她的身体稍微有一些动作,哪怕动作再轻微,都会让夹住她乳头的夹子产生颤动,从而带动细线下系着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这教学楼中可比高跟鞋的声音明显多了,几乎是隔着大半个走廊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玉儿此时简直就象是一个人形的发报机一样,不断的向她的周围传递出她就在这里的信号,相信只要是听到她胸前发出声音的人,哪怕还没有看到她,都会产生好奇,从而向她靠拢过来吧。

「不……不要响了啊……」面对这种境况,乳头被夹住的痛感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现在最让她无法忽略的就是胸前这一对铃铛的声音。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要扯下自己胸前的这一对该死的夹子,但是她又害怕之前男人说的话变成现实。

如果铃铛的声音还可以说有可能不被人听到,那么如果是铃铛里面被刻意安装了某种可以发出剧烈剧烈报警声的装置,只要那个装置一响起来,估计玉儿就是想要逃也逃不掉了吧。

所以玉儿没有胆量冒那个险,只能是继续让这一对随着自己每走一步路不断噬咬着自己乳肉的夹子继续留在自己的乳头上。

可令玉儿没有想到的是,她所要面临的挑战还远远不只于胸前的铃铛这一点,因为之前男人在她身上安装的可不止是这一样东西,阿宪又怎么可能会让某样他特意准备东西没有作用呢?

「嗡嗡——」在玉儿的双腿之间,那一处最敏感的小豆豆上面,那个粉红色的椭圆形跳蛋忽然发出了如蜜蜂振翅般的声音,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呀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快停下啊……!」玉儿本能的就要伸手去把在自己身上这个蹂躏着她最娇嫩之处的东西给扯下来。

但是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又猛的停在了半空中。

理由和她胸前的着一对夹子是一样的,扯下跳蛋虽然可以暂时让她摆脱身体上的痛苦,但是接下来的后果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玉儿不敢赌,所以她只能是继续让跳蛋和夹子铃铛在自己阴核和乳头上任意肆虐。

「呜啊啊啊啊……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才能停下来啊啊啊啊……」玉儿现在才意识到,之前她不甚在意,甚至被她认为比起乳头上的那一对夹子威胁性要低得多的,贴在她下体上这个不起眼的粉红色小东西,现在才真正成为了她的梦魔。

现在玉儿宁愿胸前被多夹上一对夹子都好,只要这个东西能够马上停下来。

被直接贴在小豆豆上猛烈震动的跳蛋搞得全身无力,娇喘不已,下体止不住的淫水横流的玉儿,现在斜靠在一面墻壁上面,之前还能勉强拖动着步子的她,现在连继续再走一步都变得十分困难.

「要……要来了……又要来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儿的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胸前的一对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小穴中更是在地面上洒下了一大蓬透明的液体.

就在玉儿喘着粗气,不知道这种凌虐到什么时候才会终止的时候,她手里的手机终于响了。

「叮咚!」是收到邮件的声音。

玉儿连忙打开手机,首先把手机的铃声设置成了震动,毕竟之前惊险一幕现在她还记忆犹新,她可不愿意再让手机铃声把其他学生们给引来了。

「下楼,去到学生操场的中央,拍摄一张自己的正面裸体,并且背景中要包含有其他人物在内的照片发送过来,你将可以得到一件衣服。」关掉手机声音后的玉儿立刻点开了邮件,只见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怎么可能?!光是在教学楼里面已经足够羞耻了,竟然还要让我去到更加显眼的操场上?做不到的,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照着阿宪的电话打了过去,想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想要让他马上终止游戏,自己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无论玉儿怎么拨号,对方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看来阿宪是铁了心要让玉儿必须要完成游戏了。

玉儿的心中一片悲凉,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眼前的手机,几乎都要把手机屏幕都给捏碎了。

可是就算她真的把手机给砸烂了也于事无补,还很可能让她无法完成游戏。

于是玉儿在经过了一阵剧烈的心里斗争之后,最终小豆豆上再一次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还是成为了在她身上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没有办法去抗拒身上这种越来越强的感觉,而唯一能够停下身下跳蛋的方法,就是按照阿宪所说的去完成游戏。

玉儿双手扶着楼梯的扶手,用尽了身体里面的所有力量和毅力,这才坚持着走完了这三层的路程,下到了教学楼的下面。

距离她不远处,隔着一片空地,位于教学楼前方的,就是学生操场了。

玉儿颤颤巍巍的向着那处走去,小穴上的跳蛋不断的震动着,现在除了嗡嗡的声音以外,还传出了另外一种滋滋的水声,胸前垂吊在乳头下面的一对铃铛不断摇晃着,清脆的铃声远远的传了出去。

现在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在教学楼之前,只要远远的看过去就可以发现玉儿。可是玉儿却不得不冒着极大风险,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直接从教学楼里全身赤裸,乳头上夹着铃铛,小穴上贴着跳蛋走了出来,来到了四周都全然没有一点遮蔽物的开阔空地上。

今天的玉儿从一大早开始,就不断的突破自己心里为自己设立的各种底线,她多年以来的一切常识、认知还有自尊全都已经支离破碎了,到了现在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了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她的脑中竟然冒出一个要不干脆就放弃抵抗让自己这样被陌生的同学看光光吧的想法。

虽然这个想法只是在她的脑中一闪而逝,也许是跳蛋在她小豆豆上一刻不停的震动超出了她忍耐的限度,让她一时间意乱情迷,心中生出了空隙,这才会生出这种连她自己的不会相信的可怕想法,并且这个想法只是刚刚出现就直接被玉儿给扼杀了,甚至连她自己在恍惚中都没能意识道她曾经生出过这种想法。

但是这就象是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一样,只要这种淫荡的欲念哪怕只在她的心中出现过一瞬,从今往后玉儿就再也无法完全抵抗它的诱惑了。

可现在的玉儿还有着最起码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大学生的身份,不可能就这样简单的放弃自己。

所以玉儿靠着她那令人敬佩的意志力,硬是穿过了庭院,来到了操场的正中央。

在那中间的草地上,玉儿果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这应该就是阿宪在邮件里所说的为她准备的第一件衣服了。

可当玉儿想要把袋子给打开的时候,却发现袋子上的拉链接着一个电子锁,如果没有解锁的话,是无法把袋子打开的。

玉儿明白了,这是要自己达成游戏里的条件,阿宪才会帮她把袋子打开.

玉儿举起了手机,时至今日,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把自己的裸照发给阿宪了,虽然她现在是全裸这一点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但是拍照发送这种事情依然不算是十分困难,只要稍微克服一下心理的障碍,玉儿就可以做到。

阿宪当然也是知道这一点,今天他本来就是不打算那么简单就放过玉儿的,要不他也不会煞费苦心的为玉儿专门准备这一场游戏了。

所以他给玉儿的任务中的难点不是要让玉儿拍下自己的全裸照片然后发送给他,而是在照片的背景中必须还要有至少一个其他的人物这一点.

要在照片中用一个其他人物做背景,而且玉儿还要和对方在同一个镜头当中,那么就说明了玉儿必须要冒着被其他人看到的风险跑到别人的附近去拍照,而且这个距离还不能过远,要不然单凭手机的镜头根本做不到把对方收到背景里面。

玉儿捡起了地上的黑色袋子,但是目前这个袋子对于她是毫无用处的,只有等她完成任务,可以打开袋子拿到里面装着的衣服的时候,才算是对她有用。

要把别人也收进镜头之中,这对玉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不要说在这清晨的校园之中很难找到一个人,要不然刚才她也无法那么堂而皇之的从教学楼里走到这个操场上来了。

而且就算现在让玉儿找到一个人,就比如刚才在教学楼中碰到的那两个男生,她又有怎么把他们和自己一起拍到镜头里呢?

难道要让她就这样全裸着走上前去,然后对对方说:「HI~ 让我们来一起拍张照吧。」

相信只要玉儿还没有疯,她都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玉儿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操场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些声音。

玉儿朝那边看去,确认了那里应该是篮球部所在的地方。

是了,学生操场上临近的就是露天篮球场,现在很可能是有某些篮球部的部员在利用着早上还没有上课前的时间在篮球场上训练。

要过去吗?

可是篮球场的外围都是没有任何遮挡的,任何人只要靠近都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玉儿的内心纠结着。

只不过现在的玉儿还有选择吗?

事实上当玉儿走进那间厕所隔间开始,她就已经完全无法摆脱阿宪的魔掌了,只能是在阿宪制定的游戏规则下继续玩下去。

身体里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在催促着玉儿,让她不得不明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可依然还是渐渐的向着篮球场靠近走去。

「咚、咚、哐啷!」篮球击打在地面上和投篮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不过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这种不是完全安静的环境正好可以掩盖住玉儿胸前的一对铃铛的响声。

「哈……啊……今天过后,我的这些照片也会被放到网站上吧……我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啊啊……竟……竟然拍出这种照片……呃啊……我的脑袋一定不正常了……啊啊啊……」

玉儿现在背对着篮球场,虽然距离那边还有五十多米这样的距离,但是只要此刻还在场上专心运球和投球的那个男生稍微停下来向这边望一下,应该就可以看到玉儿那从上到脚光洁的裸背和如剥光了壳的熟鸡蛋般圆滚而光滑的翘挺臀部。

玉儿一手高举着手机,手机里出现了自己全裸的娇躯,怒挺着的乳头上被夹着一对夹子的雪白奶子,还有身后那个正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的男生。

玉儿按下了快门,照片也瞬间被保存在了手机的存储中,看着手机里生成的自己淫荡无比的照片,玉儿的下体忽然涌现出了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猛的岔开了双腿捂着小腹蹲了下来。

一阵阵透明的液体飘洒在操场上青草的嫩叶上,玉儿竟然就这样在别的男生面前,公然的张开双腿,露出小穴,然后泄身了……

知道自己刚才做出了一件多么下流和淫荡的事情的玉儿,心中被满满的罪恶感和羞耻感给占据了,但是此刻她却只能是强行把这些感觉给压在心底。

现在的她可没多少时间可以耽误了,稍微在草地上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她,趁着还在打着篮球的男生暂时还没发现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立刻离开了她之前洒下了淫露的那片草丛。

一直到离开了足够远的地方,到已经彻底看不见篮球场为止,玉儿才终于停了下来,重新看向了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邮件已经发送成功的提示,没让玉儿等多久,新的邮件就传了回来:

「任务完成,你做的很好,玉儿。现在给你奖赏:选择一,你可以选择停掉身上所佩戴的所有东西的监测遮挡物功能(但是你依然不能把它们给取下),然后你就可以穿上袋子里面的这件衣服,但是你小穴上的跳蛋挡数将会被提高一倍。选择二,你可以选择停掉你小穴上跳蛋的震动功能,但是你将不能马上穿上袋子里的衣服,要不遮挡检测功能就会让乳头铃发出剧烈的警报。选择吧,选择好后我将会把你的下一个任务发给你。」

「这算是什么奖励啊!第一个选择虽然可以穿上衣服,但是跳蛋的挡数竟然还要提高一倍?!现在这样的震动频率我都已经受不了了,如果再提高一倍的话我绝对会死掉的……!但是如果选第二个的话,虽然跳蛋会停掉,但是我依然不能穿衣服啊!那么我费尽那么多的辛苦才拿到的这一件衣服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玉儿的心中在哀鸣着。

但是规则就是规则,只要玉儿还在这个游戏中,她就必须要遵守。

最终玉儿还是选择了衣服,相比起全裸起来,还是衣服最能让她有安全感,至于一直在她小穴上震动的跳蛋,她自认为游戏进行到这个地步肯定已经快要结束了,自己只要再咬牙坚持一会,就可以挺过去。

就在玉儿刚刚在手机上编辑好邮件,并且发出去的时候,她就感到自己小穴上的跳蛋忽然一震!

剧烈的震感如同本来只是在公路上平缓行驶的车子一下就冲到了时速几百迈的高速路上一样。

「喔啊啊啊啊啊……」强烈的震动让玉儿的小豆豆一时间都要麻痺了,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向玉儿的大脑冲击而来,让她的眼泪和口水一下就止不住的飙了出来。

玉儿没有完全理解之前阿宪发来的邮件里的所有意思,阿宪所说的是把跳蛋的挡数提高一倍,而玉儿却是理解成了震动提高一倍,谁知这两种完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就象是从每秒震动三下到每秒震动六下看起来似乎没有增加多少,但是从三档直接提升到六挡那可就要人亲命了,那可不只是增加区区三下那么轻松的事情了。

「不不不不……不要了……啊啊啊……」从玉儿小穴中流淌出来的粘性透明液体几乎已经连成了线,从玉儿的股间不断滴落,但是玉儿也只能是咬牙忍住。

跳蛋上的监测遮挡功能被关掉了,现在的玉儿可以直接用手触碰到上面。

玉儿本来以为用手抓住会减低一些震动的感觉,没想到当她用手去按住正在自己下体疯狂跳动的跳蛋的时候,小豆豆上感觉到的刺激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成倍的增加,一下差点又让玉儿直接达到了一波高潮。

这下玉儿是彻底不敢去触碰自己的下体了,除了祈祷这个跳蛋赶快自己停下以外,玉儿只能是任由它在自己的下体不断的肆虐。

足足躺在草坪上过了十多分钟才让自己勉强从这种震动强度下找回了神志的玉儿,这才有多余的力气去检查自己的战利品。

她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已经解锁的袋子,拿出了里面存放的衣服。

只见那并不是原来玉儿在早上脱掉的那件衣服,而是被换成了一件类似于足球宝贝啦啦队样式的上衣。

玉儿心中失望无比,但是却无力反抗,有总比没有好,只能是认命的把上衣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件上衣确实非常的小,U型的领口大大的露出了玉儿胸前差不多半个雪白的馒头,而下沿却刚刚只到乳房的下沿而已。

要知道玉儿现在的身上可是没有穿内衣的啊,这种上也露下也露的衣装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自己里面其实是真空,什么也没有穿吗?

不过玉儿现在也没有过多的选择了,真空总好过全裸,而且她总算是能够把一只垂吊在胸前的那一对铃铛给收进衣服里面去了。

虽然那一对可恶的夹子依然夹在她的乳头上面,但是最起码铃铛的声音不会那么响亮了,收进衣服里面之后只有当玉儿走路的时候才会在她身边微微听到一点响声。

不过袋子里面的衣服只有这一件,也就是说,玉儿现在的上半身虽然已经穿上衣服了,但是她的下半身却还要依然保持着全裸。

整体看上去,现在的玉儿上身真空穿着一件如同小可爱一般的上衣,胸前的激凸若隐若现,下身包括小穴在内则全部毫无遮挡的暴露了出来。

这样只遮起了上半身,却把更为重要的下半身全部裸露的玉儿非但没有比原来全裸的状态更好一点,反而还要更显得淫荡和色情了。

可是此时的玉儿却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形象,她只知道有衣服总比没有衣服好。

而就在这时,阿宪的下一个命令也发到了她的手机上。

「前往阶梯教室,另外一件衣服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椅子上。」

「阶梯教室……」玉儿一边读者邮件的内容,一边确定着方向。

从玉儿在教学楼的顶楼下来一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校园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有着很多的学生都来到了学校。

还好阿宪这时没有要求玉儿再返回教学楼,要不凭她现在的这个状态,几乎可以肯定她一定会被发现的。

而阶梯教室则是位于教学楼后面的另外一栋建筑里面,那个教室平时不会使用,只有上特定课程的时候才会启用,所以现在不用担心会有人在那里.

只不过要去到阶梯教室,还需要走过很长的一段长廊,玉儿现在就是正在这条长廊上艰难的跋涉着。

「快了,还有几步就到了。」玉儿的步子摇摇晃晃的,现在的她几乎已经是完全在用意志力在支撑着身体的行动了。

她的视线也开始渐渐的模糊了,眼睛的焦点不能聚集,在她的股间跳蛋正在疯狂的震动着,嗡嗡的马达声和滋滋的液体飞溅声离着几米远都能听见。如果注意看的话,就会发现从玉儿走来的一路上,地面上每过一段距离就会留下点点如同她的行走轨迹一般的水渍.

可就在玉儿差一点就能够走到阶梯教室的时候,忽然有两个除了自己股间跳蛋震动以外的声音传到了玉儿的耳朵中。

同时,在玉儿的视线中,也出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这三个是玉儿的同班同学,虽然选修课不一定在一起上,但是在基础课大家都是相互认识的。

完蛋了……

坚持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眼看就要到达目的,想不到在这最后的一刻功亏一篑。

远处正在朝着玉儿迎面走来的三人是刚刚才从前面的拐角拐进这条走廊的,虽然他们暂时都还没发现玉儿,但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了,而此刻身在走廊正中央的玉儿根本就没有办法躲。

此刻玉儿的脑中不断的轰鸣着,自暴自弃的想法不断在蚕食着她的内心,一想到接下来相熟的同学们发现她赤裸着下体,小豆豆上贴着跳蛋出现在学校走廊上的场面,玉儿万念俱灰的同时,竟然还感到自己的小穴一阵阵的收缩,急剧爆发的羞耻感让她差点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不过最终玉儿还是没有完全放弃,长久以来培养起来的做人信念让她坚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她的眼角紧急瞥见了走廊上的一处凹槽,这时的她身体中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意志力。

她三步并做两步,在跳蛋依然在她的股间肆虐的情况下,她竟然踩着一对超过11CM的高跟鞋,硬是抢在前面的同学们看到她之前冲进了凹槽里面。

不过这也是只解决了玉儿当前的危机而已,被困在凹槽中的她依然跑不了,等到一会那三个同学走过来的时候,她一样要被发现.

一分多钟过后,不出所料,那三位同学走到了玉儿所在的地方,并且第一时间就向凹槽内望去。

「哟,原来是你啊,玉儿同学,刚才我就看到有一个人影在这个走廊上一闪而过,差点我们还以为见鬼了呢。」其中一个男同学说道。

「是啊是啊,不过玉儿同学,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呢?」另外一个男同学又接着问道。

并不是他们全都眼瞎了,而是玉儿此时正在手里提着一个水桶,堪堪挡在自己的下体前面,完全挡住了自己现在正在淫水横流的小穴。

「呵……呵呵……我……我今天……忽、忽然……口……口渴……想……想到这里……有、有热开水……所……所以就……」玉儿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依然控制不了自己说出的断断续续的话语带着奇怪的颤音。

「所以你就到这里来接水了对吧?」可是大大咧咧的同学非但没有发现玉儿此时的异常,反而还出口帮她补充道。

玉儿本来就已经说不下去了,听到男同学的话后,连忙点头.

「是这样啊,那玉儿你一个人行不行?需要帮忙吗?」另外一个男生问道。

玉儿连忙急急的摇头.

「哦,那玉儿你在这里先忙,我们就先走了。」心大的三个同学也没有怀疑什么,双双对玉儿打了个招呼后就一边继续高声交谈着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头离开了。

「喂,你们没有觉得那个烧水机的声音很奇怪吗?该不是坏了吧?」

「可是既然玉儿在那里打水,证明机器应该还是能用的吧。」

「我不知道,可是烧水是那个声音的吗?我怎么听起来有点象是电机上的马达声?」

「不过我也有听到水烧开一样的滋滋声哦?」第三个男生插进来说道。

「哦,那个我好像也听到了。」

「那果然还是没问题的吧?」第二个男生说道。

「是我想多了吗?」一开始说话那个男生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只不过这三个男生不知道,就在他们刚刚前脚离开的时候,玉儿整个人就已经在凹槽里瘫软在了地上,好久之后才能再一次的站起来。

如果他们哪怕有最后一丝的犹疑,肯返回来看一眼的话,恐怕就能够看到令他们终身难忘的景象了。

其实刚才玉儿身上的破绽数不胜数,那明显一看就不正常的脸色和说话语气就算了,如果不是这个凹槽里两侧都是墻壁,而且光线又比较昏暗,无法看到玉儿侧面的话,玉儿早在一开始就要暴露了。

而且玉儿临时在那混乱的大脑里编出的谎话也十分经不起推敲,她说是来这里接水的,但是她手上却完全没有拿着任何杯子或是瓶子之类的器具,而是提着本来就放在水龙头下面用来接剩水的铁桶。

如果单单只是提着就算了,有谁见过哪个人提桶的时候不是双手垂直,这样才最省力气,而是手臂弯曲,用一个最费力的姿势把桶提到腰间的吗?

如果他们再仔细看一些的话,就可以看到玉儿在桶下的那一对小腿,虽然有在刻意控制,但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剧烈的颤抖着,要是他们再在玉儿面前逗留久一点的话,估计玉儿可能会应为过于用力的去控制自己的动作而弄到脚抽筋都不一定。

有那么多疑点他们都没有发现,只能说他们实在是没有眼福。而且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平时循规蹈矩,恬静可人的玉儿同学,此时此刻,竟然会在那一只铁桶的后面公然露出小穴,而且还在小豆豆上贴着正在剧烈震动着的跳蛋呢。

又一次起死回生的玉儿在三个男生走后总算是没有再碰到其它人了,历尽艰难,终于让她来到了阶梯教室。

教室里有前后两个门,不过只有前面的那个门可以打开,后面的那个貌似已经被从里面锁死了。

玉儿打开了门,走进了里面,教室里一片昏暗,一个人都没有。

本来这正是玉儿所期待的环境,但是在光照不足的情况下,她也没有办法去找到阿宪在信息里告诉她的下一件衣服的所在。

所以逼不得已,玉儿只有找到了位于们边的开关按了下去,明亮的灯光瞬间亮起,把玉儿包裹在一片亮白的光线之中,身上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明亮的光线让玉儿十分不适,下意识的就把手掌挡在了下体贴着正在剧烈震动的跳蛋的小穴上面。不过她也只能是强行压下了身体和心里上的难过感觉,趁着自己还有体力,直接走上了阶梯,来到了位于教室最后一排的位置上。

「衣服……到底在哪儿呢……啊……有了……」玉儿焦急的寻找张望着,终于在一个最靠近教室角落的位置上,发现了一个和之前她在操场时见到的样式一样的黑色袋子。

玉儿如同在沙漠游荡了许久的流浪者终于见到了生命之中的绿洲一样,连忙扑上前去,把袋子拿了起来。

还好,这个袋子和之前的不一样,似乎没有上锁的样子,不过入手却好像有些沉重,感觉这种重量,里面肯定不是只有一件衣服而已。

就在玉儿拿起袋子的时候,一直在玉儿的股间疯狂震动把玉儿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跳蛋终于安静了下来。

如同死里逃生般的玉儿大呼了一口气,在座位上全身瘫软的坐了下来,不过她手里的手机却也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震动了起来。

她看到上面的号码后,连忙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她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中就传出了阿宪那独特的男性声音。

「之前的任务都很好的完成了呢,很了不起哦玉儿,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游戏了。」

「什么最后的游戏啊?!我已经受不了了……一刻也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求求你快终止吧……快让游戏结束吧!吶?」好不容易终于和阿宪取得了联络,玉儿几乎是声泪俱下的对着话筒哀求着。

「不行哦,玉儿你还要完成最后的任务游戏才算是完美完成哦。」阿宪令人绝望的话语从耳机中传来。

「可、可是……没有时间了啊……现在已经快到上课时间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啦!!」之前玉儿手被拷住的时候无法查看时间,但是从她能够重新活动双手以后,她就一直在确认着手机里显示的时间.

现在的时间距离正式的上课时间只有十多分钟,甚至还要更短了。实际上从刚才在主教学楼看到的情况,很多学生都已经到校,而且就算在玉儿现在所处的这处建筑中,之前也轻易的碰上了熟悉的同学,证明现在的时间是有多紧迫,就算说现在已经是学校正式运行时间了也不为过. 要是阿宪再提出象是之前那样的要求去让玉儿做的话,可以想象是无论如何也不够时间完成了的,并且风险也会大大的增加。

现实明摆在面前,可是从玉儿的耳机中却传出了阿宪残酷无比的声音:「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把最后的地点安排在这里啊,难道玉儿你都没看自己的排课的吗?今天早上你不是正好有一节历史选修课是在你现在所在的这间教室上的吗?」

「这间教室……历史选修课……」今天早上一接到阿宪电话之后,玉儿整个人就一直处在魂不守舍的状态,在见到阿宪之后她便被各种调教,大脑完全被羞耻和情欲充斥的玉儿根本就没有余裕思考自己身在何地,只能是被动的按照阿宪的提示行动,直到此时听到这两个关键字之后,玉儿的脑中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然后整个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难道……你是想让我……」玉儿如同痴呆了一般的茫然说道。

「没有错,你也不用离开了,就直接在那上完你的第一节选修课吧,也顺便在上课的途中把最后的游戏给完成吧。」阿宪如是说道。

玉儿本来以为阿宪就算再怎么丧心病狂,所有的调教也该在上课之前全部完成了,却没想到阿宪竟然会要求自己以这样的状态直接进入课堂中去。

要知道玉儿现在的奶头上还夹着夹子,小豆豆上贴着跳蛋,更不用说她的下半身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依然保持着完全赤裸的状态. 而且经过了刚才一系列的耻辱调教,玉儿现在正是处于下体淫水横流,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桃红,整个人正处于最不堪的状况下。

要她在这种状况下去正常的上课?这里再过几分钟后就不将只是有她一个人了啊,而是有将近一百多名的,来自学校各个班级的选择了这一节课的学生们同时到场。

要玉儿以现在的这个样子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还不如杀了她还要简单一点.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做不到……求求你,你今天先让我回去吧……之后你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只是不要现在……」回过神来的玉儿连忙苦苦的哀求道。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耳机里传来了阿宪的冷笑声。

也就在阿宪这句话传入玉儿耳朵的同时,另外一道声音不是透过耳机,而是直接在教室中响起。

「啊?已经有人先来了啊?那么早?」说话的人是一个手里抱著书本的男生。原本还以为自己来早了的他见到教室里亮着的灯就直接走了进来。

「呀?!!」这一刻玉儿的呼吸几乎就要停止。

有人进来了,是来上同一节课的陌生学生,而且还看到了自己,可是自己现在的下面可是全裸的啊!

玉儿现在应该万分庆幸她之前选了衣服,如果不是她选了衣服的话,虽然她可以避免小穴跳蛋的凌虐,但是在刚才她碰到那三位同学的时候她就无法躲过去了,就算刚才没有碰到那三个同学,现在的她也要在这名学生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而现在的玉儿虽然只是在身上穿着一件短短的上衣,但是有面前木质椅背的遮挡,只要不做过多联想的话,一般都不会有人第一时间会联想到有哪个女生会大清早的就在教室里赤裸着下体来上课的吧。

玉儿现在就像一座被石化掉了的雕像一样,僵硬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

还好股间的跳蛋现在已经停掉了,要不那明显的嗡嗡声一定会让此刻进到教室的所有人感到奇怪,而这名学生看起来也不象是多事的人,见到了不认识的女学生没有想要直接去搭讪的意思,而是在前面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下了。

几乎紧张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的玉儿耳朵里再一次传出了阿宪的声音:「现在你可以先把袋子里面的裙子穿起来,等一会上课后,你就去找一个不容易让人发现的地方,把放在袋子里面那台便携式DV给拿出来架好,然而就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面对着DV镜头自慰吧。」

「什……?!」玉儿的一张俏脸瞬间煞白,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差点就连手机都要拿捏不住。

在教室里已经有其他的学生存在的情况下,她已经不能再继续任意的和阿宪通话了,怕发出过大的声音而把其他人的视线引来。

阿宪似乎是可以想象得到玉儿现在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再多等玉儿回应,就又继续在电话里说道:「你袋子里的那台便携性DV是和我这里联网的,只要你一打开,拍摄到的画面我这里也可以实时的看到,等会你一开始录制的时候,我会开始计时. 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来让自己达到高潮,如果十分钟后你还没有达到第一次高潮的话,那么现在在你小豆豆上安装着的跳蛋将会立刻启动并直接开到最高档. 不过玉儿你今天早上也憋了那么久了,我相信你也等待这一个高潮很久了吧,十分钟内高潮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才对。哦,对了,最后再交代一下,等你完成这些之后你就可以把乳头铃给取下来了,然后把铃铛和DV一起直接放进袋子里面拿回原来你找到它的地方就好,不用你再带出来给我了,我之后会自己去取。」

阿宪说完这些就挂断了电话,而且在阿宪和玉儿通话的这段时间,又有几名学生先后来到教室了。

「喂!?不……」呆呆的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界面的玉儿忽然惊醒了过来,她暂时强行压下了心中那几乎就要把她给淹没的悲怆和屈辱,急急忙忙的把手探进了手里刚刚找到的袋子里面。

袋子里果然存放着一条短裙,还有就是阿宪口中所说那台玉儿不愿正视的便携式DV和小巧的支架。

玉儿先把其他东西都放在一旁,拿起那条短裙就满脸涨红的在座位上压低了身子,把裙子往自己身上套去。

没有人发现现在正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正坐着一个下半身完全赤裸的美少女,而且她现在正在大庭广众之下蹩脚的往自己身上穿着裙子。

玉儿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阿宪不可能把她之前的裙子还给她。但是她依然没有想到,现在阿宪为她准备的这条裙子会那么的……应该说是情色好呢……还是性感好呢……

整条短裙是拉链加纽扣的设计,也就是说腰部并没有松紧带,扣起后就只能靠穿戴者的腰围来把它给挂住。

而玉儿又是那种腰部极细一点赘肉都没有的女生,这条裙子穿上去之后,就直接滑到了玉儿下身最宽的盆骨处的地方,才堪堪刚好挂住。前沿更是故意裁剪成了极端低腰的款式,不只是露出了玉儿一只小巧的肚脐,就连整个小腹差不多都全部露在了外面,只要再往下一点几乎就是玉儿的小穴了,如果不是玉儿的下体现在已经经过彻底的除毛的话,换成别的女孩穿可能连阴毛都会遮不住暴露出来。

现在的玉儿要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就是刚才穿上裙子的时候都是没能怎么观察的胡乱往自己身上套上去的。

如果现在有一面全身镜子放在她的面前,那么她就会知道她现在上身胸前的上半部分露出半个大奶,下半部分透气通风的悬空,下身穿着超低腰短裙的样子是有多么的煽情和淫荡了。

可就算这套衣服再淫荡,起码还是一套衣服,让裸奔了一个早上才终于能够重新穿上衣服的玉儿获得了如同久违了一般的短暂安心感。

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自己将要做的事情,此时穿上衣服的安心感就瞬间转变为了更加强上十倍的羞耻感。

自己一会就要在这间教室之内,在正在上课的课堂上,公然把这些现在好不容易才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一次的脱下,而且还要在摄像机面前公然自慰……然后……高潮……

玉儿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如果她能逃的话她可能早就逃了。

但是她不能,此刻贴在她小豆豆上面的跳蛋就象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她知道她最终还是不能忤逆阿宪的意思。

从刚才阿宪在通话中所说的话来看,之前那样疯狂震动着几乎要把玉儿灵魂都带走的跳蛋竟然还不是最高档?那么如果现在在这个教室当中玉儿股间的跳蛋直接以最高档震动起来,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跳蛋威力的玉儿根本就不敢去想象。

时间在玉儿的胡思乱想中飞快的流逝,很快教室里一半的位置上都坐下了人,老师也已经来到了讲台上。只不过这种教室因为过于宽大,最后一排距离讲台非常的远,如果是声音还可以听见,但是要看清黑板上的字就非常吃力了。所以等到真正开始上课的时候,最后一排上除了玉儿以外,没有任何一个正常来这里听课的学生选择和她坐在一起,全都是选择了教室里靠近前几排的座位。

「嗡嗡……」玉儿的手机上传来了震动的声音,打开一看,是阿宪发来催促的邮件。

这堂课的时间是60分钟,而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十分钟了,看起来阿宪是不满现在迟迟还在犹豫的玉儿,如果玉儿再不按照他说的做的话,他就要马上对玉儿采取别的措施了。

阿宪的信息证实了玉儿心中所想,他确实不可能放过自己,想要拖延时间或者是逃跑都是绝不可能的,意识到了这一点的玉儿总算是彻底的打消了她心底里面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她紧咬着牙齿,双手颤抖的从袋子里拿出了DV和支架,然后小心的注意着前面正在讲课的老师和专心听课的学生们,这才把DV安装到了前面一排的座椅上,把液晶显示屏转向了自己这一边,并按下了拍摄键.

然后就是到了最令玉儿纠结和紧张的时刻,她的一双手缓缓的探到了自己的腰间,屁股微微轻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才在她身上穿着十分钟不到的短裙又再一次的离开了她的身体.

玉儿强忍着眼里屈辱的泪水,把脱下的短裙小心的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才把双手伸上了自己胸前。

她之所以相比起上衣,会先脱下一般认为对于一个女性来说更为重要的下装,就是因为在这个教室里面,下半身起码还有座椅可以遮挡一下,但是上身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这个教室的座位安排得多,相对的前后两排之间的距离相距得也很短,坐下去之后膝盖就几乎顶到了前面的座位上,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想要在座位上蹲下去是绝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玉儿在这个教室里面暴露了上身,那么此时前面只要有任何一个同学朝她所在的地方回过头来,几乎立刻就可以看到玉儿胸前挺立的一对雪白大奶,而她连躲都没有办法去躲。

但是玉儿现在明知道这其中的风险有多么大,她依然不得不那么做,她完全是在赌,赌这十分钟内不会有任何一个学生转过头来,赌讲台上那个头上已经没有多少根头发了的老教授真的如她之前所知的那样老眼昏花,无法从讲台上看清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有着一个女学生正公然的在教室中脱光了衣服,露出白花花毫无遮挡的肉体. 只要着其中有任何一点差错,玉儿就将万劫不复。

她的双手抓住了上衣的边缘,向上掀了起来,随着上衣的离体,玉儿的胸前最娇嫩的殷红两点凸起上顿时感觉到一阵撕扯的下坠感。

「叮铃叮铃……」两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玉儿的耳边,虽然被讲台上正在用话筒讲课的老师声音给盖了过去。但是落在玉儿的耳中还是让她几乎就要魂飞天外。

自己怎么忘了自己的乳头上还夹着乳头铃铛?!

随着上衣的离体,之前被玉儿藏在衣服里的乳头铃瞬间也再一次的跳了出来,晃荡间对玉儿一对娇嫩乳头的拉扯感还在其次,最要命的是它们还发出了叮当脆响。

「完蛋了……」玉儿这时的脑中只有着三个字,除此以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就连她的双眼中泪水已经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顺着脸颊不断的流淌下来也浑若未觉.

两分钟后,玉儿的手机再一次的震动了起来,她才如同被惊醒了一般的从之前的失神状态中解脱了出来,然后迅速的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也许今天玉儿的运气确实不错,之前的铃声并没有引起前面任何学生的注意,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也没有发现坐在最后一排的玉儿忽然脱下了上衣。

「为什么还不开始?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哦?难道你以为我之前只是和你在开玩笑?」阿宪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呜……我做不到……我的胸……胸前,戴着这个……东西……只要我一动就会发出声音……能不能让我先把它拿掉……」玉儿拼命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在手机里说道。

「不行!我的条件是只有你自慰高潮之后才允许你拿下乳头铃,在那之前你都要一直戴着!」阿宪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玉儿。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了,现在你不是也还没有被发现吗?证明这点铃声根本不成问题,你还有七分钟,时间可不等人哦!」

「呜……」玉儿一双大眼中的流出了更多眼泪,前面没有人听见也许只是侥幸,谁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实际上的情况是有多么让人胆战心惊,只有实际做过的人才能够体会到。

但是玉儿没有选择,她的一双芊芊素手终于还是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不敢一开始就去触碰自己胸前那一对被夹子夹了一个早上,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一些红肿了的乳头,而是先把手指落在了自己粉红色的一圈窄小的乳晕上。

「呃啊……」玉儿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就要到嘴边的娇喘,又另一只手划过了自己的肚脐,缓缓的向自己的下体接近着。

几分钟过去,玉儿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了,但是她的手指却始终不敢触碰自己那最潮湿最泥泞的地方,而是在外围不断的转着圈,只有时不时的一两次碰到了自己的阴唇,都让玉儿的全身如过电一般的止不住颤抖。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高潮,但是同时她的心里又不能让自己高潮。毕竟这里是在课堂之上,那种巨大的心里上的压力不是说单凭意志力就可以克服的。

就像一个人哪怕已经憋了很久的尿,但是当旁边有一个人定定的看着你的时候,你就无论如何都尿不出来了一样。

虽然主观上知道自己已经很急了,但是心里上的障碍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克服的。

「还有三分钟了哦玉儿?如果你还没高潮的话……」玉儿的耳机中又传出了阿宪的声音。

「啊……哈……哈……等……等一下……呀……不行……做不到……啊啊……好痛苦……啊……」玉儿如同正在做噩梦般的摇着头,感觉整个人都已经混乱了。

「看来玉儿你还是太嫩了啊,算了,第一次也情有可原,就让我来帮一下你吧。」

「呀……!啊……!怎么……怎么回事……?!」玉儿下体本来已经安静了的跳蛋又再一次的震动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是很剧烈,应该只是最低档的样子。

「现在你听我的指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如果你不听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的。」阿宪的话语落下,似乎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一样,玉儿股间的跳蛋忽然剧烈的震动了两秒,然后才再一次的恢复了最低转速。

「呀咿!啊呃……我知……我知道了啊……」忽然剧烈的震动让玉儿差点无法忍住的大喊出声,还好她及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忙不迭的对电话另一边的阿宪说道。

「现在你把双脚张开,抬起来放到前面的椅子上。」

「什……?!这种事情……做不到的……被人看到的话……」在课堂上公然把脚伸到前面一排的位置上可以在任何时候都是极端恶劣的不雅行为,但是现在阿宪却不只是要玉儿把脚伸到前面,还要大大的抬到椅子上面,这样玉儿那什么也没穿的粉红小穴不就是等于公然翘起来,大大的暴露在空气中和所有人的面前了吗?

在教室里面公然做出这种淫荡到极点的姿势,如果被发现的话,不要说当场会被遭受怎么样的对待和鄙视,在今后可能整个作为人的人生都要自此泯灭了吧。

「你动作快一点不被看到不就行了?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要所有人都发现教室后面有一个裸女正在自慰?」阿宪威胁道。

之前跳蛋的剧烈震动让玉儿知道阿宪并不是在危言耸听,他确实有办法做到,只要他现在马上把位于自己下体的跳蛋调到最高档,或者让玉儿一对乳头上夹着的铃铛发出报警声——之前在男生厕所里的那个男人说过戴在她身上的这些东西都是有报警机能的,那么自己立刻就要成为整个教室的焦点,到时候自己就真正的要成为全校乃至全市甚至全国的名人了。

一想到那种自己绝对无法承受的可怕后果,玉儿只能是在心中不断的逼迫着自己,慢慢的抬起了腿来,做出了阿宪要求的动作。

「这就对了,接下来把手指伸到你双腿间的小穴上面,不要像之前蜻蜓点水那种,整个手指都要放上去!之前我是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吧?就按照我那样来!」

双腿已经高高翘起并大大打开的玉儿在阿宪的不停怂恿下终于彻底丢掉了所有的顾虑. 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除了彻底的做到最后以外,她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玉儿的手指终于完全的落到了自己的小穴上,进入节奏后,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然后又变成了三根。

「啊……啊……!啊……!!不要……这样的……要变得奇怪了……哈……不行的啊……嗯……哈啊……」玉儿的口中说着不要,但是她手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眼睛的眼睛微瞇,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去注意课堂上的其他人了,一边手也肆无忌惮的抚上了自己的一对奶子,用力的揉搓抓挠着,指间不断的划过敏感充血的乳头,随着一对雪白的玉兔乱颤,胸前夹子下垂吊着的铃铛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玉儿好像已经全都听不到了。

此时的她就好像精神和肉体已经分成了两个人一样,精神上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在课堂上自慰高潮是一件多么下贱和淫荡的事情,但是她的手却已经完全不像身在自己身上了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啊呃……!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直冲向脑髓深处,玉儿在那之前勉强的紧急把自己一只还沾染着巨量淫液的手飞快的放入了口中咬住,这才没在最后的绝顶时刻让自己再也无法控制过大的足以引起前面学生们注意的淫叫声从她的嘴巴里传出去。

「哈……哈……啊哈……哈……哈……」足足持续了十多秒的高潮过后,玉儿全身无力,双脚依然搭在前面的椅子上,沉浸在高潮后强烈的余韵中不住的喘着气。

「哈哈哈哈,很不错哦玉儿,让我欣赏到了一段难得的绝佳画面呢!只要你想做的话还是能够做到的嘛。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其他的就等下次游戏吧。对了,按照之前说的,等会乳头铃你可以解下来了,但是下体的跳蛋你还要继续戴着哦。那么,努力加油吧。」此时的玉儿根本就没有力气再去向他回话,等到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阿宪早就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只不过虽然处于失神当中,好歹之前阿宪在电话里说的,玉儿还是全都听见了。

奇迹般的是,在玉儿经过这样一段羞耻度爆表的高潮自慰表演后,全班上下包括老师在内竟然一个都没有发现她之前的行为,只不过作为玉儿那壮绝高潮的「战场」——玉儿此刻所坐的还有前面一排所正对着的座位,之后可能就有点难以清理了。

不过这已经不是玉儿关心的事情,她以飞快的速度解下了胸前一对已经凌虐了她许久的乳头夹,然后又强忍着解开夹子后乳头接触到布料时那奇妙的酸麻痒痛的触感穿上了上衣,最后再一次确认确实没有被发现之后,玉儿这时才得以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在座位下小心的套上了短裙。

收起便携式DV和支架,然后把它们连同刚才才从自己乳头上取下来的乳头铃一起放进了原来的黑色袋子里,玉儿今天早上的一整个调教过程才算是终于完成了。

哦不,也许对于阿宪来说是完成了,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还不算完。

因为此刻在她短裙下的两腿之间,那一处诱人的缝隙上方,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跳蛋依然在紧贴着小豆豆丝毫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不断在玉儿的下体为她带来一丝丝微弱的电流和快感。

而她今天一天,可能都要在穿着这一身极端性感暴露的装扮,同时在双腿间夹着微微震动的跳蛋的情况下度过了。

「呜……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一想到自己等会还有几节课,有一节还是和同班同学们圆桌式的讨论课,而自己就要以现在这一副状态去面对他们,玉儿就觉得自己的脑中一阵阵的晕眩,几乎有一种恨不得现在立刻就昏倒过去,那样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用面对了的感觉.

还有被她留在阶梯教室里的袋子也让玉儿十分在意,那里面可是存放着拍下了她那样无耻和淫荡画面的机器,而且那个袋子是完全没有锁上的,要是在她离开之后,那台机器被别的不相干的人给捡到怎么办?一边是记录着淫荡画面的DV,另外一边还有自己佩戴过的乳头铃,影像和实物放在一起,自己就算长着一百张嘴巴也无法辩解了。

但是要让玉儿继续留在布满了自己的淫水和气味的座位上一直等着看到阿宪过来拿东西这也不现实,如果有谁走过来看到玉儿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的话她要怎么解释,任谁也会联想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吧。

所以玉儿哪怕心里非常不放心,也只能是把存放有自己极端羞耻记录的袋子丢在那个几乎人人都可以捡到的地方,然后在今后的一整天都在保持着惴惴不安患得患失的心情得不到丝毫的放松。

直到当天晚上回到宿舍之后,在得到了阿宪的允许后,玉儿才得以把自己股间那个早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因为长时间震动而没电了的跳蛋给取了下来。

然后她就象是已经养成了每天的习惯一样,坐到了计算机面前,打开了一个特别的网址。

果不其然,在一片黑色的背景中,今天的日期下又多了好几个条目,玉儿移动着鼠标,把它们一个个的点开.

只见到自己在早上的各种羞人姿态,全都被拍成了照片和视屏放在了上面,其中最后一段在教室中公然脱衣自慰到高潮的视屏,正是自己早上亲手拍摄的。

「啊……哈……真是太不要脸了……拍摄了这种东西……还被放到了网上……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了吧……」玉儿的眼睛盯着屏幕,口中微微呼出带着娇喘的灼热气息,手指不自觉的掠过短裙伸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这才回想起来,原来自己这一整天,哪怕在最后跳蛋已经没电停下了之后,她的小穴也一直没有干过. 就像现在,单单只是在网上看着自己白天的淫荡影片,手指上传来粘滑触感的那处羞人花瓣,早就已经湿透了。

(11)

「啊……啊……嗯……不要……不可以……不行啊……可是……啊……受不了……啊……啊……停不下来……啊……嗯嗯嗯嗯嗯……」平板中传出的是一个女生真在强忍着却依然从嘴边不断漏出的淫荡声音,画面中则是她全身赤裸着正在某间教室中公然自慰的影像,而此刻在画面中的这个全裸女孩,从那布满潮红,销魂而又绝美的面容上看,不是玉儿又能是谁?

「怎么样?很精彩吧?」小美的手中拿着平板,一脸笑容的对面前的男人说道。

「妈的!以前真是看不出来,她怎么会那么淫贱!亏得我之前还一直觉得有些后悔……」男人盯着屏幕咬牙切齿的说道,正是玉儿的前男友阿华.

「后悔?是后悔没能想到你一直都没能得到的清纯小女友在经过我们的调教后会变得那么可爱吧?对于亲手把自己单纯的女朋友交到我们手里的你这种人,难道良心也会痛的吗?」小美无不嘲讽的说道。

和阿宪告诉玉儿的有些不一样,阿华确实是可以看到玉儿调教中的影像,但是他并不知道具体的网址,一切信息都是有需要的时候,才让小美去对他提供的,平时的时候阿华并不能自己观看。

「你、你说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按照阿宪所说的去做而已!会这样都是玉儿咎由自取!对,一定是这样!她自己本来就淫荡,所以阿宪才会找上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小美的话后,阿华立刻气急败坏的反驳道。

「好啦,你什么也不用多说了。以我的立场,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你,之前答应阿宪的事情还记得吧?既然做了开始就要一直做到结束哦?」小美收起了面前的平板,拿出了手机,斜着眼睛对阿华说道。

「知……我知道了啦!」阿华如同发泄一般好没气的夺过了小美手里的手机,小美的口中则是发出了「呵呵呵」的娇笑声。

社团部室中。

今天距离上一次玉儿被带到楼顶去进行调教的那个上午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在这三天内,阿宪有联系过玉儿,玉儿的手机没有关机,但是却与以往不同的一直对阿宪的消息不加理会。

想来上一次的调教对于玉儿的刺激还是有点过于剧烈了,以至于反抗情绪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点.

但是阿宪却没有丝毫的担心,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煞费苦心的调教计划就这样会半途而废了,也不认为自己上一次忽然把调教硬是提升了一个阶段直接把玉儿全裸的丢在楼顶这件事情有错,相反阿宪认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玉儿现在会有这种反应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从玉儿这几天还依然正常的去学校上课,也没有做出其他过激或反常的事情来看,阿宪就知道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着,上一次对玉儿的调教目的已经完全达到,玉儿现在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她的身心变化而已。

于是到了这一天,阿宪自觉留给玉儿的时间已经足够,所以才再一次的把玉儿叫到了部室当中,而这一次玉儿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因为阿宪给玉儿的理由是,阿华想要见她。

「阿华呢?阿华在哪里?!」来到部室中的玉儿一边双手纠结的握在群边,一边用目光扫过整个部室。她的目光不敢和阿宪直接接触,只是如同给自己壮胆一般的朝着对方大喊道。

「阿华?阿华当然会让你见到,只不过是要在完成调教之后,嘿嘿!」阿宪很满意玉儿的表情,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你、你这个骗子!又一次欺骗了我……」玉儿在身前交叠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节都变得发白了。

「骗你?我才会不做这种事情,我什么时候有骗过你?虽然今天阿华本人没有过来,但是你看,我说会有他的信息这一点可是完全没有骗你哦!」阿宪朝着玉儿伸出了手来,手里躺着一台已经接通了的手机,手机上的来电联系人明明白白的写着阿华的字样。

自从上一次和阿华分手后,阿华的手机玉儿就再也打不通了,想来应该是换了号码,并且他也不再在宿舍里居住,玉儿就是去他宿舍去找,也无法找到阿华的踪影,唯一能够联系上阿华的,就是上次在这里见面的那一次,还有就是这一次看到阿宪手里手机的时候。

玉儿双眼猛的睁大,几乎是抢夺一般立刻把阿宪手里的手机双手捧了过来,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喂?!阿华?真的是你吗?」

「是我,玉儿,你还好吗?」真的是阿华的声音,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再一次的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让玉儿差点就要激动得流下泪来。

「我很好,阿华,你在哪里?我一直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直都不见我,你不是说了……只要我……我……」玉儿一边捧着手机,面露纠结之色,脸蛋却渐渐涨红了起来。

「嗯,你的那些影片,我都已经看到了。」听筒后面传来了平静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后,玉儿的身体猛的一震,手中差点就要拿不住手机,「是、是吗……你、你都已经看到了啊……」玉儿弯着嘴唇努力想要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发现她现在全身发抖的样子分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做得很好哦玉儿,你很努力了呢,你能为我做到这些,我真的感到非常高兴. 」电话那头继续传出了似乎刻意做出的平静声音,虽然说这高兴,但是语气间却好像没有什么笑意。

但是此刻内心混乱,精神极度紧张的玉儿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前男友话语中的异常,继续殷切的说道:「那也就是说,你……你愿意回到……」

「还不能哦!」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为、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我做的很好……」玉儿的一滴眼泪最终还是止不住的从一边脸庞滑落了下来。

「玉儿,你是做得很好了,但是还不够,只是这样的话我还无法回到你的身边,你还要经过更多的调教才行。」

「还要……更多的……调教?」玉儿痴痴呆呆的重复着阿华在电话里对她说出的话语.

「对的,等你能够完全的完美完成阿宪的所有调教项目的时候,我也许就会回到你的身边了。那么今天就这样吧。」阿华的声音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等、等一下……阿华……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你……」玉儿拿着手机的手掌缓缓的从她的耳边无力的垂下,而那个手机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这下安心了吧?」见到玉儿通话后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笑吟吟的走到了玉儿面前,对她生出了一只手掌。

「嗯……」玉儿紧紧的抿着嘴唇,轻轻的应了一声,双眼暗淡的把手里的手机放回到了阿宪的手中,那是和阿华联系的唯一方法,玉儿知道在对自己的调教完成前,眼前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把它交给自己的。

同时在另外一栋建筑的某个房间之中,阿华按断了手里的手机.

「怎么样?这下你们满意了吧?」阿华放下手机,转头对他身旁刚才一直巧笑嫣然的在旁边听着他和玉儿之间通话的小美说道。

「很满意,你还真会说话呢,不愧是和玉儿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呢。」

「哼。」阿宪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对于小美口中的嘲讽意味他就当做是没听见。如果说在一开始的时候,他对于自己和阿宪他们联起手来欺骗玉儿,还会在心里感到有一些愧疚的话。那么在他刚才看完玉儿的那些影片之后,他心里的这最后一丝愧疚也全然消失不见了,特别是在如今小美来到他身边以后。

转而涌上他心中的,则是一股浓浓的恨意。自己苦苦追求了五年,五年间自己为玉儿付出了那么多,然而最多也只是能够碰一下玉儿的手而已,接吻更是最近才有过唯一的一次,还是点到即止的那种.

可是现在呢?她在阿宪那里才过了多长时间,竟然就能做出那种事情来。在阿华的心中,如今的玉儿已经再也不是他之前心目中的那个玉女了,而是变成了淫贱的代名词. 自己纯真的爱意她不接受,反而对于这些调教她却甘之如饴。既然她那么喜欢调教,那么就让她堕落到底吧。阿华现在倒是很想知道,在阿宪的各种手段之下,最后到底能够把玉儿调教到什么程度。

所以之前在电话之中,他才能够如此平静的对玉儿说出那样的话来,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是一种报复者的心态了。

「我很想知道,你们这样处心积虑的去设计玉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凭那么多年来我对她的了解,别看她现在好像已经什么都听你们的了,但是她对于自己的处女这件事情却是有着别样的执着,就是像我这样交往了五年那么亲密的人,她也都一直坚持着没有给. 如果不是用强的话,你们想要得到她的处女,我想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心里短暂的思考过后,阿华继续转头向小美问道。

「阿宪自有他的打算,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小美娇笑着,同时一边的手臂已经攀上了阿华的肩膀。

「哦?是吗?那玉儿就全都交给你们了。」阿华本来就没有想要刨根究底的意思,只是顺口一问,既然小美不愿说,那么他也就顺其自然了。

「这句真象是从一个男朋友嘴里会说出的话呢,呵呵呵~ 」小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只不过不知道那笑里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

「那么,脱掉吧。」部室里,阿宪把玉儿再一次的带到了之前为玉儿做绝毛手术的那台器械的面前对玉儿说道。

「呜……好羞耻……」此时的玉儿脸上微微带着粉红,在和阿华通话完之后,阿宪就宣布调教重新开始了。

「怎么?到了现在,难道玉儿同学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阿宪的目光紧紧的盯在了玉儿的身上,完全无视了玉儿的害羞。

「知……知道了……」经过了上一次的楼顶露出游戏的调教还有刚才与阿华的通话之后,现在的玉儿显得十分的温顺,没让阿宪多费什么功夫,基本上没有抵抗的就照做了。

现在的她赤身裸体的站在部室中,部室的大门依然如之前阿宪所要求的那样没有锁上,维持在一个谁都可以轻易进出的状态. 唯一和以前不同的就是,之前玉儿在部团中身上起码还有内衣和内裤做最后的遮挡,但是这一次,玉儿却是第一次完全自愿的在这种条件下在知道自己身下完全真空的情况下脱下了外套。看起来之前在教学楼里裸奔的经验却是是让玉儿的心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如今已经可以轻易的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喔,玉儿你竟然一直都没有忘记我对你说的不准穿戴内衣裤的要求,真是值得表扬!」阿宪紧盯着玉儿全裸的绝美胴体,两眼放光的赞叹道。

「呜……求求你不要说了……」阿宪越是这样说,玉儿越是感到羞不自禁。

在那天楼顶调教之后,她确实是连续三天都没有再去理会阿宪。但是现在却被对方发现自己依然还在遵守着他定下的调教规则,那不就是代表着自己其实一直都没有打算和对方彻底的断线,一直还在期待着对方的继续调教吗?

无可辩驳的事实让玉儿的俏脸深深的低了下来,脸上全是羞红,一对被手臂捧着的大奶上,两点鲜艷粉嫩的蓓蕾也渐渐挺立了起来。

「那么现在上去吧。」阿宪稍稍感叹过后,便直接对玉儿说道。

「上去?上去干什么……」看到眼前的这一套器械,想起之前自己在这上面被强行除毛的情景,玉儿的心中就涌起了一阵阵的害怕。

「当然是调教啦,还能是什么?好了,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们快开始吧!」阿宪两眼放光,完全不等玉儿做好准备,就强行拉起玉儿,让她在器械上摆出了特定的姿势。

全身赤裸的暴露在这个公共的部团中的玉儿本来对阿宪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在阿宪的强行操作下,很快她就半推半就的被阿宪摆弄到了器械上。

「为什么要锁起来?好可怕……可不可以不要……」玉儿的双手被从胸前拉开,意识到阿宪正在对她的双手上锁时,玉儿的身体止不住的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

一个妙龄少女,全裸着被锁在了一个学校中空旷的部团内器械上,想起上一次自己同样是全裸着被锁在学校楼顶上的经历,怎么能让玉儿不感到心里一阵阵的害怕。

「还不行哦,现在玉儿你还会对别人触碰你的身体而感到抗拒,等到你什么时候随便别人怎么触碰你身体的任何地方都不会反抗反而会去主动迎合的时候,到那时我就不用再把你锁起来了,但是现在还不行。」玉儿的哀求完全没有作用,不多时,阿宪就已经把玉儿的双手双脚完全的固定在了器械之上拘束起来,让玉儿完全动弹不得。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别人在我身上……不可能的……」玉儿虽然全身都被锁住了,而且还是用大腿大大张开,胸前被刻意撑起的这种淫荡到极点的姿势,但是她依然忍不住的反驳道。

只不过到了话语的后半段,玉儿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底气不足起来。她想起了之前阿宪就对她说过,要让她习惯全裸的出现在他面前。

之前玉儿也是觉得阿宪只是危言耸听,这种事情是绝无可能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得出那种事情。

然而事实却是,自己现在不正是已经越来越轻易和频繁的在阿宪面前变成全裸了吗?

阿宪对她所说的话,正在一步一步的变成现实,就如同恶魔的契约一样,让玉儿的内心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难道自己有一天真的会……真的会变成向阿宪所说的那样?这就是调教的目的?那就是阿华所希望的,就是自己经过调教后变成的样子?

玉儿不敢想象,她的思考停止了,因为两个连着线的东西忽然突兀的出现在了她胸前一对怒挺的大奶顶端。

「呜……这是什么?!快、快把它们拿开啊!」胸前娇嫩的两点传来的异常电流让玉儿忍不住的大喊道。

「这是什么?玉儿你之前不是已经有过经验了吗?」阿宪邪笑着说道,并且如钓鱼一般更加的把那个椭圆形正在剧烈震动着末端连着电线的东西放到玉儿的身上。

「是跳蛋!」玉儿心里一惊.

是的,这个东西之前已经见识过一次了,虽然那时只是匆匆的见过一眼之后,就被安装在了自己下体最敏感的地方,但是它的威力和带给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感觉却临玉儿记忆犹新。

「不……不要……只有这个……」玉儿不断的躲闪着,但是被拘束住了的她只能是十分有限的晃动着上身。而阿宪却好像就是要故意逗弄玉儿一样,单凭两个手里垂吊着的跳蛋,就操控着玉儿自己摇出一阵阵的乳浪出来。

「啊呀……!不要啊……竟然用这种东西来玩弄我的身体……太残忍了……」玉儿抬起一对水汪汪满是哀求眼眸望向阿宪,不住的摇着头,但是阿宪却完全不为所动。

他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逗弄玉儿了,而是把四只跳蛋全部调到了最高档,然后一边奶子两个的直接按到了玉儿的乳头上面。

「啊呀呀呀呀……停下……停下啊……」玉儿在器械上面喘着粗气,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拼命的挺起胸,但是胸部上面感觉到的刺激却丝毫没有得到一点的缓解。

「你看,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用这个姿势锁起来了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怎么能够享受得到胸部的这种极致快感?」阿宪一边拿着跳蛋在玉儿的一对奶子上搓揉着,一边邪笑着说道。

「停……啊……这种根本就不是享受啊……哈啊……要死了……再下去真的要死了……胸部……乳、乳头整个都麻了啊啊啊啊啊……」玉儿眼角含着泪的大叫着。

做出这种把一个少女完全拘束起来,再毫不留情的玩弄她胸前一对丝毫没有抵抗能力的奶子的行为,还能把它给完全正当化的,这个世界上除了阿宪以外,也没有别人了吧。

「哦?已经开始了吗?」就在玉儿的一对奶子惨遭阿宪凌虐的时候,部团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啊,小美你来啦。」阿宪就如平常一般的对进到室内的小美打着招呼,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对玉儿做着什么.

「我先去换衣服。」而小美也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正被拘束在器械上全裸调教着的玉儿,语气轻松的说道。

等到小美在旁边的小更衣室内换好了她惯用的那一套薄纱出来时,玉儿已经被阿宪玩弄得全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了。

「真是可爱呢,玉儿你的小穴,每一次看都是那么的令人爱不释手。」走近玉儿的小美用手抚摸着玉儿被强行打开的双腿中央的花心。

「呜呜……不要看啊……好羞耻……」玉儿大声的喘着气。

「没什么好害羞的呀,生了那么好的一只美穴,大家都是女孩子,小美都很羡慕呢,一定要好好的保养才行呀。」小美娇笑着,继续逗弄着玉儿下体的花心,手指有节奏的滑过玉儿的小豆豆,每一下都让玉儿拼命的收紧大腿,却又因为双腿被器械牢牢的束缚住而白白浪费力气。

「小美,从今天开始就给玉儿的小穴用那个吧。」正在玩弄着玉儿奶子的阿宪对小美吩咐道。

「知道了。」小美的手掌暂时离开了玉儿的下体,走向了部团的另一边,等她回来时,手里已经拿着一大瓶用玻璃瓶装着的东西。

「什么?那个是什么?你们要给我用什么?!」玉儿惊恐的大叫了起来,经历过被强行脱毛之后,玉儿对阿宪他们拿出的东西已经产生了一种源自于本能的恐惧。

「会很舒服的哦,玉儿你一会儿就可以感受到了。」小美娇笑着,不顾玉儿的反对,把瓶子里的粘稠透明液体直接倒在了玉儿被器械强行打开的小穴外面。

「啊!好凉!好冰!」小穴忽然受到一样的刺激,让玉儿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凉吗?一会儿可就要开始热了呢,呵呵。」倒下液体后,小美再次伸出手来,在玉儿的下体混着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的涂抹了起来。

「不要啊……感觉……好奇怪……不要在弄了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抗拒着,但是小美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

此时玉儿的一对奶子在阿宪的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乳头被跳蛋惨烈的刺激着,下体又被小美混合着粘稠特殊液体的手不断来回抚摸揉搓着,小豆豆和乳头上不断升起的电流,一阵阵的击打着玉儿的心房,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虽然躺在垫子上,却好像正在做马拉松长跑一样,身上溢满了汗水,洁白细腻的皮肤都显得油光发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种情况只是维持了一会,十多分钟过去后,玉儿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开始从她的双腿之间大腿根处那最娇嫩的一点上升起,然后如烈火燎原般不断扩大,渐渐扩散到全身。

「啊……啊……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好热……好热啊!下面……下面感觉都要烧起来了!」玉儿拼命的抬起头来想要去看自己的下体发生了什么,却只见到小美正在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啊,已经开始生效了吗?接下来才是最舒服的时候了哦。」小美笑容诡异的说道,同时又从瓶子了继续倒出了更多的液体在玉儿的小穴上。

「不!不要了啊……那是什么东西……不要再涂了……」玉儿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很可能就是来自于小美手上瓶子里的不知名液体,见小美还在不断在自己的小穴上加大着分量,不由得拼命的抗拒起来。

「那是非常强力的催淫药哦。」这时阿宪在玉儿的耳边发话了,「平常的女性只要沾上一点或是闻到气味都会动情不已,如果直接把它涂到女性小穴上的话……」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催、催淫药?!」玉儿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光是从名字上就可以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了。「不!不要!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要在我身上用这种东西的!你……你们快把我放开!」

「那可不行哦,现在的玉儿你还没有办法抵抗这种药水的威力,如果现在放开你的话,你会疯掉的,所以着也是我为什么要把你给束缚起来的第二个原因。」阿宪的口中吐出了令人恐惧的话语.

「疯……疯掉?!你们到底在对我干什么?!」玉儿这才如梦方醒,惊觉到小美手中正在倒往自己身上药水的严重性,毕竟现在药水才刚刚开始生效,玉儿以前又完全没有经历过,所以体会不深。

「与其让我来告诉你,之后用你的身体自己来感受不是更真切吗?不要着急,马上你就会知道了。」阿宪说着,找来了胶布,把四个正在猛烈震动着的乳头用跳蛋固定在了玉儿的一对奶子上,小小的跳蛋却有着巨大的能量,通过电源而不是电池供电的它们只要阿宪不按下开关就永远不会停下,直抵着玉儿勃起奶头的根部狠狠的凌虐着,让玉儿的一对奶头像是通了电一样的不断高频震颤着。

「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求求你们……快住手啊啊啊……」玉儿这一次是真的害怕了,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渐渐的不属于自己了,下体的火热越来越剧烈,而胸前的震动也越发的让她欲仙欲死摆脱不得。

「好了,既然玉儿让我们住手,那我们就如她所愿,就此停手吧。」阿宪弄完了玉儿的胸部之后,微笑着说道。

「咦?」阿宪的话让玉儿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曾想到阿宪这一次会那么好说话。

只不过阿宪接下来的话语则是证明玉儿完全想错了,阿宪所说的停手,只是为了更残忍的折磨自己而已。

「小美,玉儿的调教还需要一些另外的准备,正好现在有时间,我们就一同去实施以下吧。」阿宪说着就要招呼小美向着部团外面走去。

「好的。」小美听到阿宪的召唤后,也停下了在玉儿下体的动作,收起了装着催淫药的瓶子,跟上阿宪就要一同离去。

「等……等一下啊!你们打算就把我这样丢在这里?!」玉儿猛的惊醒过来,对着阿宪和小美的背影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稍等一下哦玉儿,我们一会就回来了。」阿宪回过了头来,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之后就带着小美丢下全裸被拘束在器械上的玉儿离开了部室。

「不!不要!把我放开啊!」玉儿绝望的看着部团的门关上,阿宪和小美消失在了门后面,空荡荡的部团里只留下她一个人,安静的空间里面只有她胸前的四个跳蛋在发出嗡嗡的声音,眼眶中含着的泪水终于崩溃了。

阿宪和小美说是只出去一会,然而等他们再一次回到部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

在他们回来时,钢管组成的器械上,玉儿胸前的四个跳蛋依然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但是玉儿的样子已经和他们离开时截然不同了。

只见玉儿的头斜靠在器械上的垫子上拉耸着,长长的口水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边流下在自己的肩膀和奶子上流了一滩也浑然不觉. 原本那一双灵动可人的眸子里也完全没有了神采,如同彻底失神了一般,就连阿宪他们走到身边了也全然没有任何反应。双手双脚上被器械拘束住的地方可以看出一道道红色勒出的痕迹,可见之前玉儿是在上面多么剧烈的挣扎过. 最突出的还是玉儿此时的下体,虽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但是那粉红色充血的肉缝上却布满了点点晶莹的水珠,顶端的小豆豆更是如同一根拼命探出花丛期待着蜜蜂采蜜的花蕊一样,娇艷的挺立着。

「玉儿?玉儿?」阿宪在玉儿的耳边连叫了两声,玉儿都全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们这一次是不是一下做得太过分了?毕竟这个药水连我也……」看着这样的玉儿,小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次担忧的神色。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宪抬手制止了,「没有关系,她只是积攒了太多欲望无法发泄而大脑自动进入了保护状态而已,只要在这里稍微刺激一下……」阿宪说着就把右手伸到了玉儿下体的花心上方,食指和拇指对准了玉儿的小豆豆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呀!!!」玉儿的眼珠翻白,胸部剧烈的前挺,口中瞬间发出了凄惨无比的叫声,不过眼里的神志总算是开始恢复过来了。

「你看,这不是醒过来了么?」阿宪得意的对小美说道,而此刻的小美却紧紧的抿着嘴唇,一对眸子里浮现出了某种似乎象是同情,又象是怜悯,亦或是强忍着的某种痛苦的神色。

这种神色只是在阿宪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玉儿身上的时候她才露出了一瞬,等阿宪转过头来时,她的脸上又完全是平常面对玉儿时那一副娇媚的样子了。

「呜呜……呜呜呜……」回过神来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物的玉儿眼里的泪水簌簌的落下,整个人从刚才的如同瘫痪般的状态又变成了一阵阵不正常的抽搐起来。

「怎么样玉儿?刚才过得还舒服吗?对于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情欲的你,刚才的感觉一定很新奇吧?」阿宪一边轻柔的抚摸着玉儿的下体,一边说道。

「你……你们全都是恶魔……」此时的玉儿张开了嘴巴,似乎用尽了全力的对阿宪控诉着,但是那声音却显得十分微弱,而且十分的沙哑了,可见刚才她应该经过了长时间的喊叫。

「哦?既然我们是恶魔,那我们还是走吧。小美?」阿宪的手离开了玉儿的下体,招呼着小美就要离开.

「不!不要……」玉儿的眼中忽然出现了万分惊恐的神色,顾不上自己喉咙的沙哑,拼命的喊道。

「嘿,不要什么?你不说明白的话我可是不能理解的啊,是想要我不要再碰你吗?」阿宪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在玉儿大开的阴唇上面。

「不!不是的……请……请继续……」玉儿的声音如蚊蝇般小声。

阿宪却完全不以为意,继续邪笑着问道:「继续干什么啊?你不说的话我和小美可就要真的走啦。」

「请、请继续摸我啊……」玉儿似乎下了十分巨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一句话。

她把脸偏向了阿宪看不到的另一边,脸色惨白的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可就算这样阿宪依然没有放过她,再次问道:「摸你的哪里呀?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明白的哦,是这里呢?还是这里呢?」

阿宪的手离开了玉儿的小穴,在玉儿的大腿内侧滑动了起来。

手掌划过之处玉儿只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一阵阵的滚烫,可是自己的小穴却成倍的淫痒了起来。

「不、不是那里……!摸……请摸我的小穴啊啊啊……!」玉儿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丝尊严和矜持,大叫着哀求阿宪去抚摸她平时那视若珍宝,最宝贵娇嫩的地方。

玉儿的心中虽然万分不愿,也知道自己刚才说出了多么羞耻和不要脸的话,但是她却抵抗不住她身体上那残酷而汹涌的欲望。

她的下体此刻如同真在受到不断炙烤一般,只有阿宪的手指才是冰凉的解药。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还没有人来抚慰她现在这一副被淫药强行催发出最原始淫荡欲念的肉体的话,她就要活生生的被身体里面越烧越旺的淫火给烧死了。

「这就对了。」阿宪淫笑着,终于再一次的把手掌放到了玉儿的小穴上面,五根手指灵活的不停在玉儿的蚌肉上蠕动、搓揉、刺激着,专业而极富经验的手法让玉儿如坠温泉般忍不住的呻吟了出来。

在阿宪的小穴调教下,玉儿下体的小豆豆好像变成了她全身快感的开关一样,一颗心都吊在了上面,随着阿宪的动作为他予取予求。

玉儿从一开始的极端抗拒,到后面的身体渐渐放松,到后来竟然微微的瞇起了眼睛享受了起来,就连她自己口中规律发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了也没有察觉.

可就在这时,阿宪的动作却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怎、怎么了……?」刚刚渐入佳境的玉儿猛的睁开了眼睛,如同刚刚升入云端就被打入凡尘一样,全身都涌起了未能满足的欲望,令她难过得要死。

却见阿宪一脸邪笑的望着她,问道:「舒服吗?」

玉儿的脸上顿时涌上一股诱人的羞红,知道自己刚才在对方的刺激下已经进入了完全的发情状态,这对于以前从来都没有品尝过情欲的玉儿来说没有比这更羞人的事情了。

「不说的话,今天可就到此为止了哦?」阿宪见玉儿不说话,便继续说道。

「不、不要……很……很舒服……」玉儿几乎是咬着嘴唇才把这些话给说出来,实在是身体上未能平息的欲望让她不能不说.

「那玉儿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能够品尝到这种舒服啊?」阿宪若有深意的问道。

「每天……?」玉儿正在意乱情迷之中,一时间还无法理解阿宪的意思。

「是的,如果玉儿你现在答应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来到这个部室里,让我们把你拘束起来,配合我们在你身上使用各种药剂,让我们任意玩弄你的身体,我现在就继续让你舒服。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和小美立刻就要走了,可能要等到晚上才能回来接你咯?」阿宪邪笑着说道。

「哪有这样的……做到一半……」玉儿一听到阿宪又要走,眼里顿时露出了惊恐畏惧的神色,实在是之前阿宪离开的那两个小时对玉儿的折磨太过恐怖了,让玉儿不想记住都不行。

那种全身被欲火灼烧,特别是下体一阵阵的火辣淫痒,如同万千蚂蚁在爬过,却又因为身体被拘束住没有办法去解决的痛苦感受,如同在受着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就算要玉儿马上从这栋楼上跳下去她也不愿意再去承受一次了。

「那玉儿你的回答呢?」阿宪的手再一次放到了玉儿的小穴上,却不动作。

这就如同在一个刚刚穿过沙漠就快要渴死的人面前放下了一碗清水一样,哪怕明知道这碗水里面有剧毒,喝下去可能也绝对不会比渴死要好过多少,但是人的本能都是会让人倾向于选择眼前最靠近的希望,宁愿渴死也不喝毒酒的人可能会有,但是却不会是玉儿。

玉儿体会着在自己小穴上阿宪手掌的温度,一边是之前被放置在这里如在地狱中挣扎的煎熬,一边是刚才那如上天堂的甘美,心中不断挣扎的玉儿最终还是屈服妥协了。

「我……我知道了……」玉儿的两边脸颊上留下了一行清泪.

「知道什么了?」阿宪继续追问到。

「以后每天我都会到这里来……」玉儿畏畏缩缩的说道。

「到这里来干什么?」阿宪紧追不舍。

「求、求求你……不要让我再说了……快给我啊……」玉儿痛苦的摇着头.

「不行!你不说完的话我是不会动的,我和小美随时都可能马上就走的哦?」阿宪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

「呜呜……以后我每天都会到这里来,让……让你们把我摆弄成各种样子……任……任意玩弄啊……呜……」在淫欲不断升温的煎熬下,玉儿终于说出了自暴自弃的话语.

「很好!」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就让你感受到久违的高潮吧!」他的手顿时以一个极快的频率,剧烈的在玉儿的小穴上摩擦起来。

「啊呀!!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啊啊啊!!!」饱含着畅快和痛苦的呻吟声回荡在整个部团之中久久不散。

第一次被阿宪他们在身体上使用淫药,身体对淫药的吸收率和适应性都极佳的玉儿足足在部团中被阿宪和小美一刻不停的玩弄了三个多小时才稍微从被淫药催发的汹涌淫欲中稍微解脱了出来。

凌晨时分,回到宿舍内的玉儿躲在被窝里,顾不上房间里还有着一个与她同住的室友,手指如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样,鬼使神差的就自己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玉儿此刻在被窝下面的身体是完全赤裸的,双腿中间的那一处再也不会生出毛发的粉嫩秘处早就已经泥泞一片,点点水珠洒落在床单上散发出了丝丝淫靡的气味。

要是在以前,玉儿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但是此刻她的身体却火热得不行,双眼迷离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只能是用自己的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一对大奶和下体肉缝上游移着,口中不断传出强忍着的娇艷喘息声。

「我……我这是怎么了……」十多分钟过后,玉儿在被窝下的赤裸娇躯一阵剧烈的抖动,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可是她身体里面的某种欲念非但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火热起来。

回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在那个部室中遭受的对待,又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明天,甚至以后每天都要去到那个部室去,任由他们对自己……

玉儿的心里面一方面是涌起了极度的不甘和羞耻,另一反面却有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在不断的滋生起来,怎么忍都忍不住,这也是她今夜无法入眠的最大原因。

「啊……我今后……到底要怎么办才好……」玉儿混杂着哀怨和娇媚的灼热叹息喷吐在这黑暗宿舍的漫漫长夜之中。

(12)

「娟……娟儿……我今后可能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你……」玉儿吞吞吐吐的说着。

「怎么了?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难道是因为我的问题么?」正在和玉儿说话的是她的室友。

「不,当然不是……是……是我自己的问题……」玉儿微微低着头,不敢去接触室友的视线。

她们这一间宿舍算是在私立樱都大学比较好的一间了,不但只有两个人,而且装饰也十分温馨,各种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比起外面一些酒店房间都还要好一点,而且费用低廉。特别是和这个唯一的室友相处也十分融洽,前段时间她和阿华分手的时候,室友还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她,让她感到了莫大的安慰。要是放在以前玉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要搬出去的,也许会一直住到毕业那一天吧。

可是现在的玉儿却因为某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对室友启齿的原因,必须要搬出去了。

「不是……玉儿,那到底是为什么啊?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发现你好像有些不对劲,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爱和我一起说话了。难道你还在想阿华的事情?你该不是要想着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吧?!」娟儿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对玉儿说道。

「不、不是的……我……」玉儿连忙否定道。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说了吗?那种人渣分了就分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千万不要想着把自己的处女给他啊!他那种人,就算得到了你的处女也不会回心转意的,可能还会玩完了就直接把你给丢掉!」娟儿义正言辞的说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总之我明天就搬走了,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玉儿目光躲闪的说道。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以前你有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的啊……」娟儿一下子就急了。

「对不起……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可以……」玉儿浑身扭捏着。

她现在从外表上看起来还是一片正常,然而实际上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套薄薄的外衣,除此之外里面完全是处于真空状态.

不仅如此,就在她双腿之间那娇嫩的花瓣上,此刻正贴着一块胶布,而在胶布下面的则是一颗粉红色的跳蛋,正被胶布紧紧的贴在她的小豆豆上面。

就在和室友交谈的这几分钟之内,玉儿都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那一处火热的地方又一次的湿润了。

以她现在的这样一副样子,又怎么可能继续再和室友住在一起呢?

光是每天身体里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淫荡欲念,都让玉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忍耐不住叫出声来。

更不用说她现在几乎每天最少都要一次的手淫了,每一次都要极度小心的压抑自己,深怕让近在咫尺的室友发现风吹草动。

要是让一直以来都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清纯玉女的室友发现自己现在竟然如此淫荡不堪,不但随时随地一有机会就想着自慰,而且下体还经常24小时的贴着跳蛋的话。

玉儿几乎不敢想象自己长久以来塑造的形象在对方心目中轰然崩塌时的那种景象,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就算只是这段日子以来,玉儿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室友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处处露着怀疑了。

是以玉儿只能在自己还没有彻底暴露之前,也是在自己目前还能坚守着最后底线的时候,搬离出去。

虽然这样可能会让自己更加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只要能够不让室友发现……

玉儿依然保持着这样天真的想法,但是她真的能够如愿么?在阿宪对她愈来愈肆无忌惮的调教之下,她真的能够永远隐藏下去,一如既往的在所有人的面前保持她白雪公主的形象么?这一点也许连玉儿自己都不能确定。

一天之后,玉儿最终还是不顾室友的强烈反对,强行从宿舍当中搬了出来。

说是搬家,其实玉儿只是拿走了一些基本的洗漱用品而已,甚至很多衣物都没有去动。

她并没有退房,这里依然算是她的宿舍,她只是个人搬出去了而已,这样对她的父母也好说话。

然而当玉儿收拾好东西,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所来到的地方,并不是距离她原本宿舍多么遥远的地方。

这个地方只要是在这所学校中就读的,任何一个学生都知道,就连玉儿的室友也知道,只是不常过来而已。

不过这个地方对于近段时间的玉儿来说却算是十分的轻车熟路了。

这里正是属于废弃教学楼的,阿宪所在的两性关系研究部的部室所在。

「你终于来了,我亲爱的玉儿,我都等你好久了!」部室大门打开,迎接玉儿的正是阿宪。

他热情的从玉儿手里接过行李箱,如果是不清楚他们之间关系的,还以为他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或者是亲戚呢。

然而玉儿脸上的表情却称不上开心或者是失落,而是一种好像终于解脱了,或者是放弃了什么似的表情。

「好了……这下一切都如你所愿了……」玉儿低着头,娇艷的嘴唇微微开合,吐出了如蚊蝇一般的声音,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她的一双如水的眼眸微微泛红,里面似乎还瀰漫着水汽。

「嘿嘿,我早就和你说了,现阶段对你的『调教』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时候,必须要延长『调教』的时间,并且加强『调教』的程度,最好是能时时刻刻都让你处于『调教』的状态中,这样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没有什么比直接搬到这里来更好的方式了。」阿宪一边移动着行李箱,一边把玉儿给带到了部室的深处。

走到内里之后,玉儿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一架用来把她给拘束住,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的如同健身器材般的由黑色铁管和皮垫所组成的设备,脸颊和耳垂瞬间就被染成了粉红色。

以前她每个星期可能只要面对一两次这个设备,从今往后自己就要每天都面对着它了么……

走过这台设备之后,再往前去,就是一间小屋子。

这间小屋子以往都是给小美换装使用,里面的小小衣柜中还摆放着好几套大胆至极,小美在部团中经常穿着的衣服。

可以想象,在不久之后,这里面也同样将会增加许多玉儿需要穿的衣物。

不过这些都是外部设施,是只要一打开部团大门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东西,玉儿以后的住所不可能直接就在这里.

阿宪在玉儿面前打开了部团里另外一个,以前玉儿从来都没有来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房门是自动感应的,只要有人在它面前,它就会自动往旁边划开.

进去之后,房间的面积不算很大,里面设施却一应俱全,明显刚刚才经过了特殊布置。

不仅如此,玉儿一走进房间之后,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覆盖了一整面墻的巨大透明玻璃。

就象是舞蹈练功房里的那种一样,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它对面的人物身上的一切都被映得纤毫毕现,一览无遗.

「好了玉儿,赶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吧,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带着玉儿走进房间后,阿宪一脸邪笑的在房间里的床上面对着玉儿坐了下来,对着站在床边的玉儿说道。

「脱衣服……就是现在?」玉儿闻言全身忽的一缩,低下头握紧了双手。

「那是当然,到家了不都是应该穿着随意一些的么?还一直穿着外套像什么样子?」阿宪紧盯这玉儿的身体,理所当然般的说道。

「可……可是……」玉儿的双手握得更紧了。

在家里是会穿得随意一些不错,以前玉儿在宿舍中的时候也时常都是穿着睡衣的,不过因为还有一个室友存在的缘故,她一般都不会直接穿着内衣在宿舍内晃荡。

然而现在她所在的这个环境哪里有一点象是在「家」的感觉?除了房间里确实有一张床而且还是水床以外,就连房间的门都是不能关的,随便有一个人经过,哪怕只是一只阿猫阿狗都可以把门给打开.

这样毫无隐私可言的房间,也可以称作是「家」么……

更不用说玉儿现在除了身上穿着的这一套外套,身体里面什么也没有,只要把它一脱下,玉儿就直接变成全裸了。

这一切可以说全部都是玉儿面前的阿宪造成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玉儿也清楚,他所谓的在家里就可以随便一些,实际上只不过是想要看自己的裸体而已。

然而玉儿能够拒绝他的要求么?

事到如今,从玉儿拖着行李箱踏进这一间部室的那一刻起,玉儿应该就知道她今后该要承受的是什么了。

果不其然,在看到面前面露挣扎神色的玉儿停步不前的时候,阿宪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既然玉儿你还没有到家的自觉,那就让我来帮你一下吧。」

「不,不要……!」玉儿在看到阿宪手里的遥控器那一刻起,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然而还不等玉儿动作,阿宪的拇指就朝着手中的那个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狠狠的按了下去。

「啊呀!嗯嗯嗯啊啊……停、停下来啊啊啊啊……」玉儿紧握着的双手忽然用力的按向了自己的大腿根处,整个人都不由得蹲了下来,同时从她的双腿中间传出了一阵阵有节奏的嗡嗡声。

足足三分多钟后,阿宪才又在手中的遥控器上按了一下,从玉儿大腿根处传出的嗡嗡声才渐渐停止,而这时的玉儿已经满面潮红,口中如一条缺氧的鱼一般不断的开合著,强吞着口中不断分泌的过量的口水的同时,殷红的嘴唇中呼出阵阵灼热的气息。

「怎么样?如果还没有准备好的话,我可以再帮你热身一下哦?」阿宪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遥控器,一边说道。

「不……不要了……」玉儿的眼中泛着泪光,脸上满是羞耻的紧咬着嘴唇说道。

「那你还等什么呢?」阿宪若有若无的斜笑着。

就这样,玉儿再一次的站起了身来,在阿宪的面前脱下了全身的衣物,完全展露出了全身那嫩滑无比,如煮熟了的鸡蛋般洁白无瑕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玉儿身上的敏感处,特备是刚刚才经过了小豆豆上跳蛋的肆虐,现在再从对面的全身镜上看到了自己未着寸缕的躯体,面前还有着一个一直紧盯着自己身上那处最羞人的泥泞之地的男人。

心中渐渐燃起的欲火混杂着难以抑制的羞意,让玉儿胸前的两点樱红在空气的刺激下无视本人意志的渐渐挺翘了起来,更让玉儿羞耻得恨不能马上鉆下地去,连忙用一只手臂去遮住了胸口。

「你这身衣服不能再穿了,以后我会在旁边的衣橱放上你应该穿的衣服,以后你的衣服只能穿那里面的,知道了么?」阿宪没有在意玉儿的小动作,一边把玉儿脱下来的衣服收进了一个他带来的袋子里,一边说道。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脸上现出了一缕痛苦的神色,微微开口,不过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从阿宪要她搬过来时所交代的叫她不要带自己的衣服过来,她就隐约的感到有点不对劲了。

不过她始终还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到这边只是暂住而已,自己还可以时不时的返回宿舍去换衣服,只要和室友错开时间就可以了。

然而现实却是这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阿宪就连她目前穿在身上的这一套都不能容忍。

至于阿宪今后会让她穿什么衣服,光是从小美身上就可以看出来了,搞不好和小美比起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玉儿既然已经答应到这边来了,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接受阿宪对她的一切调教,一开始之所以还会抗拒只是身为一个女性的本能而已。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调教,玉儿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已经很难拒绝阿宪提出的要求了,就算有一段时间阿宪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调教,她自己都会心里一阵阵的感到如小猫抓挠一般的淫痒.

这不是她用理智可以控制的,就象是身体里面有某个邪恶的火种被点燃了一样,一经燃烧就不断的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肉体.

她尝试过抵抗,但是随着调教的一日日进行,也不知道阿宪在她的身上下了何种魔咒,她身体里的火焰非但无法扑灭,而且越是压抑就越是烧得旺盛,到现在已经到了凭她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的地步。

要不然她也不会从宿舍里搬出来,来到这个明知道可以让对方对她为所欲为的部室里来了。

「好了,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就出来吧。」阿宪又把已经全身脱光的玉儿带到了位于外面的部室之中。

「自己上去吧,应该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玉儿站在那一架由钢管和皮垫组成的「健身器材」面前,浑身赤裸的她娇躯轻轻的颤抖着。

「好……好羞耻,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玉儿本能的对这些冰冷的东西有着天然的抗拒,一想到自己又要被放置在这上面,锁住手脚,任由别人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玉儿还是无法彻底免疫那种来自于心底的恐惧。

「不行!这些对于目前的你来说是必须的。乖,听话,稍微忍耐一下马上就可以舒服了,经历了那么多你差不多也该习惯了不是吗?」阿宪威逼利诱的说道。

「呜……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习惯得了……」玉儿的身体依然在本能的抗拒着,但是在阿宪的强烈要求下,她依然不得不按照阿宪的指示,躺到了这个由各种钢管所组成的设备中间,任由阿宪把她给摆弄成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

现在的玉儿双脚大开,一对膝盖分开分别放在两边的两个皮垫上面,由于腰上被一根钢管卡住,让她无法起身,所以整个臀部只能是高高的翘了起来。

同时玉儿的一对手腕也被两个皮带锁住,并且用铁链给吊在了身体的两侧,这让她的整个上身都悬浮在了半空中,既不能直立起来,也不能完全趴下,只能尽量挺起胸部,让两个大奶在半空中尽情的晃荡。

「啊……啊……好难受……我不要这样……快放开我啊……」被摆弄成这样的玉儿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垂吊在胸前的奶子和高高翘起的屁股中间那粉嫩的小穴全都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当中,冰冷的皮革和钢管接触在皮肤上的触感,让玉儿的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阵低声的呻吟。

「哇!玉儿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是好看,如果拿出去展览的话一定能得奖的。」阿宪把玉儿固定好之后也不着急,拿出数位相机和高清DV就对玉儿全身各处三百六十度的拍摄起来。

「呜……快不要拍了……不要说了啊……」玉儿眼中的泪滴簌簌落下。

即便她是在半推半就下被摆弄成这个样子的,但是当面对阿宪不住的语言淫辱和对自己身上的各个羞耻器官进行大尺度无底线的任意拍摄时,那种剧烈的羞耻感还是一下子就把玉儿给淹没了。

「那么前戏结束了,现在就要正式开始咯!」

阿宪把摄影机在玉儿的后下方架好,镜头正对着玉儿打开的双腿之间.

然后阿宪便在玉儿的面前取出了一个密封口袋,拆开了包装,从中拿出了一副全新的医用手套,缓慢并仔细的戴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玉儿看到阿宪的这副动作,立刻就不安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透露着恐惧,因为看阿宪这副认真小心的样子,怎么看都象是在接下来要将做某种十分可怕的事情,起码对玉儿来说是这样。

「嘿嘿,也没有什么,不过是要给你的小穴上点药而已。」阿宪若无其事的说着,双手上的塑胶手套已经完全戴牢了。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类似于防毒面具样式的口罩仔细戴在了脸上,沉闷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

最后他才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内部装着象是雪花膏一般白色膏状物体的透明玻璃瓶子,并把密封的盖子用特制的钳子给掀了开来,一股浓烈的芳香味瞬间从瓶子里升腾了出来。

「不、不要……把那个东西拿离我远点!不要过来啊!」鼻腔中闻到那股特别的气味,看着阿宪拿着打开的瓶子一步步的接近自己,玉儿本能的感到恐惧,大声的呼喊道。

然而阿宪却全然无视了玉儿的喊叫,脚步渐渐的从玉儿的侧边移动到了她的正后方。

玉儿的视线也一直随着阿宪移动,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只因为玉儿现在被摆成这个样子,视野最多只能看到自己前面一个扇形的范围,就算她尽力扭过脖子去,也是无法看到她的后方的。

玉儿完全无法知道阿宪现在正在自己的后面做着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而她自己则是正在以一个双膝跪地,双腿大开,翘起屁股的姿势大大的展露着自己的蜜穴。

直到那暴露在空气当中娇嫩而敏感的蜜穴上忽然一凉!

「呀!!!」受到刺激的臀部本能的收缩,张开的双腿却被死死的固定在两边无法合拢,玉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媚而动人的呻吟,想要起身向前躲避,却因为腰部被钢管所阻拦而无法成功。

因为刺激而忽然握紧的娇小拳头和绷紧的上身,非但没能让玉儿的情况有任何的改变,反而是在身体两旁束缚住玉儿手腕的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动声中,带起玉儿胸前的两只玉兔一阵剧烈的上下摇晃,两粒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动人的弧线。

这一切都被收录进了位于玉儿面前的另外一架拍摄全景的摄影机中,后面位于玉儿股间的那架摄影机则是用高清放大的特写镜头把玉儿整个小穴的反应全部一点不漏的记录了下来。而玉儿只能是在一阵徒劳的挣扎过后,继续保持着现今这种跪伏开衩挺胸的羞耻姿势。

「不要……那里是……」玉儿不断的摇着头哀求着,虽然看不见,但是她也能感觉到阿宪正在她的下体上做着什么.

「不要乱动哦,一会要是因为你的不配合,不小心弄伤了你的处女膜我可不负责哦。」阿宪淫笑着,又从玻璃瓶里挖出了一大块乳白色的膏体,均匀的涂在了玉儿光滑无毛的小穴上。

多余的膏体则尽数被玉儿下体那张开如一张小嘴唇般的蜜穴吞入了其中。

异物入侵的刺激让玉儿全身的皮肤上都现出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阿宪却无视玉儿的哀求和挣扎继续操作着,直到玉儿的整个小穴中都被塞满了膏体,就连整个阴部都被涂上了厚厚一层油光发亮的膏体,玻璃瓶中的膏体也全部见底了为止。

「呜……好难受……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阿宪停下动作后,玉儿下体的异样感觉,臀部止不住的在有限的范围内上下摆动着。

小穴中被强行塞入膏体的感觉当然称不上舒服,特别是那种黏糊糊,好像被猪油糊上了一层的感觉作用在一个女性最娇嫩敏感的下体上,恶心和异样的感觉让玉儿的小穴一阵阵本能的收缩着,好像是要努力把其中的东西给排出来一样,不过阿宪所涂的这种膏体好像有着某种凝固性,让玉儿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只能是默默的忍受这种小穴口被异物填满并不断刺激着粘膜的耻辱折磨。

「刚才我在你下体上涂的是一种混合化学制剂,它的成分是完全保密的,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无法查到。你应该要很高兴能够成为它的第二个使用者,我亲爱的玉儿同学. 」阿宪一边小心脱下手里的手套,一边来到玉儿的面前,但是却依然没有把口罩脱下,沉闷的声音在口罩下发出。

「化学制剂?第二个使用者?」阿宪的话语里处处都透露着危险.

如果说在以前的时候阿宪对玉儿的调教虽然时常让玉儿羞愤欲死,但是最起码还没有一次对她的身体造成过什么样的伤害。当然阴部的永久绝毛手术那一次不算,在阿宪这样的人看来,那种只能算是常规操作而已,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今天玉儿明显感觉到阿宪刚才对她做的事情和以往都不同,无论是他之前涂抹在她身上的诡异混合化学制剂,还是之后从阿宪口中所说出的语言,都让玉儿心里的恐惧一层层的不断增加。

她后悔了,到现在她是彻底的后悔了,她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后悔自己不应该忍受不了阿宪恶魔般的诱惑,对他予取予求。

就象是一个被禁断的快感所诱惑的少女一样,因为一不小心被欺骗品尝了禁忌的果实,当她第一次知晓自己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再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膏体的作用已经渐渐在玉儿的身上显现,从一开始接触时单纯的冰凉,到后面在她暴露的嫩肉与光华的皮肤上覆盖时的温热和异物感,到现在渐渐的感到整个下体都火热了起来!

特别是在大小阴唇和蜜穴顶端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上,所感受到的灼热感已经渐渐再向刺痛感上演变。

就如同有人正拿着点燃的蜡烛在她的阴部上烤一样,而那小小的火苗正在舔祗着她毫无防备的阴核!

「好热……好热啊……快救救我……好热……受不了了!」玉儿痛苦的大口呼吸着,她的额头上,胸口上,大腿间很快都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细密汗珠,整个人也忍不住的在钢架上扭曲挣扎了起来。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你要好好的忍住哦,玉儿同学. 」阿宪认真的把他之前所用过脱下来的手套和装膏体的玻璃瓶全都装到了一个外表漆黑的密封袋里密封了起来,然后用饱含兴致的目光看着正在钢架上扭动着赤裸躯体的玉儿说道。

「不行!不行的啊……不要了……不要再继续了啊……快放我下来,给我水,快给我水啊……我感觉我的下面……我的下面……都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玉儿痛苦的用力挺直着身体,似乎这样做能够帮她分担一点痛苦,胸前的一对大奶以惊人的幅度在跳动着,景象淫靡动人无比。

阿宪满脸笑容的欣赏着玉儿的娇态,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对她施以援手的意思。

「之前我和你说过你是第二个使用这种混合化学制剂的人吧?你知道她那时坚持了几分钟吗?」阿宪不但没有把玉儿从拘束中解开,反而在玉儿面前继续慢条斯理的对她说道。

「坚持了……几分钟?」玉儿现在的头发都已经完全被她的汗水所濡湿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和她面对面的阿宪,从阿宪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几个可怕的词汇。

「15分钟!」阿宪说道,「那是我们第一次把这种混合化学制剂作用在女性生殖器上,那个女性只坚持了15分钟就不行了。」阿宪若无其事的说着,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但听到这段话的玉儿却忍不住的全收都颤抖了起来。

阿宪说那个女的只坚持了15分钟就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从阿宪在玉儿的下体涂上膏体,到现在为止只不过是过去了5分钟而已,而玉儿已经觉得就象是把她架在火上烤一般的难熬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有10分钟,再过10分钟的时间,她就也要和之前和她使用同一种制剂的那个女性一样「不行」了呢?

难道阿宪要「杀掉」她?用这种残忍的方法?

死亡的恐惧吞没了玉儿的整个内心,让她的瞳孔放大,整个面部都苍白了起来。

「不、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要……」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自玉儿的眼眶中滴落,剧烈的恐惧和下体的灼热感让她在此刻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括约肌,要不是被覆盖在下体的那些凝固了的膏体给堵住,她的尿液现在一定已经不受控制的喷发出来。

不断滴落着眼泪的玉儿现在已经连一句成型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阿宪似乎看出了玉儿心底的恐惧,走上前来,伸出手去。一边如安抚般的用手掌轻轻搓揉着玉儿胸前的一对玉兔,一边在玉儿的耳旁说道:「你不用担心,那第一个使用者并没有死掉,只不过是最后可能因为肉体实在承受不住,所以精神发生了错乱而已。」

玉儿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阿宪对她胸前一对大奶的揉捏了,在听到阿宪说上一个使用者并没有死的时候她本来紧张恐惧的心已经稍稍放松了下来,可再听到阿宪说出的后半句之后,她的面部顿时变得如死灰一般,泪水更是如打开了的水龙头般泼洒下来,喉咙里连半个音节也发布出来了。

「不过经过了那一次的教训之后,我们又对混合制剂的成分进行了改良,这一次给玉儿同学你用的,就是改良型的,应该不会再出现像上次那样的结果了。」看到玉儿变成这副模样,阿宪似乎觉得对玉儿的逗弄已经足够,这才再次对玉儿开口说道。不过握住玉儿一对大奶的双手却一直都没有停下,不断的把玉儿胸前的一对玉兔搓圆捏扁成各种形状,而玉儿的双手却被手铐和铁链束缚在身体的两边,只能任由阿宪在胸前任意施为,无法做出丝毫的抵抗。

看着眼前这样一样绝色尤物,在自己面前全身赤裸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任由自己在胸前随意玩弄,巨大的满足感和快感涌上阿宪的脊髓,让他的下体瞬间坚硬如铁.

特别是美人现在屁股高翘,大大分开的双腿中蜜穴门户大开,没有丝毫的防备和保护,只要自己想要,立刻就可以提枪插入,直捣那灼热的花心,玉儿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但是阿宪立刻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了自己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在玉儿最脆弱的时候他确实可以一举就拿下玉儿的花苞,但是现在的玉儿毕竟还不是完全自愿的。

如果要强暴玉儿的话,他在玉儿刚入学的时候就可以拿出一百种方法,也不用那么煞费苦心的等到现在,还要安排这一切了。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现在的玉儿还没有被完全完成,现在的玉儿就象是一道烹饪到一半的上等原料,等玉儿完全被他调教自完全体的时候,那样一道珍馐大餐的滋味一定更加美味无比!

想到这里,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阿宪也停下了手上在玉儿胸前的动作。

实在是玉儿这对大奶那种细腻柔滑,弹性十足的触感太过让人容易沉迷,一经握住是个男人就根本舍不得放手,堪称一对顶级的完美奶子,阿宪怕自己再玩下去会真的忍不住,所以连忙放手了。

可阿宪这边是放手了,玉儿那边却不干了。

只见玉儿奋力的挺起了胸部,那样子好像是在追逐着阿宪的手掌一般,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怎么了?舍不得么?」阿宪的眼中露出了戏谑的笑容,低头看向玉儿。

玉儿这才发现自己在做什么.

毕竟之前在阿宪的刻意恐吓下,玉儿的心防被完全的突破,在死亡的恐惧下,阿宪在她胸前的蹂躏则是她唯一的慰藉。

而当之后阿宪说出真相,确定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也许是因为心神从新回到了身体之上,玉儿胸前的触感就越发的敏感了起来。

再加上下体那如被火焰灼烧一般的折磨,胸前的刺激感觉就是她现在身上的唯一发泄口。

一旦阿宪停止了抚摸,玉儿当然就因为忽然出现的空虚没有办法填补而本能的挺起胸部索求起来。

这一点和任何一个发情中的雌性都是一样的。

是的,这时玉儿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被身体里涌起的汹涌情欲给控制了。

小穴上的灼热不只是带来了肉体上的痛苦,还有精神上的极度空虚。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玉儿很快就在心底面涌起了另外一种并非来自肉体上的恐惧。

她发现她已经无法控制住她隐藏在身体里面的欲望了。

「嘿嘿,我还一直没和你说这个混合化学制剂的作用吧?」阿宪看着此刻在眼中涌现着茫然,惊恐,失落,情欲等各种情绪的玉儿,缓缓的说道。

「这是一种直接作用在人体的皮肤上,短时间内并不会对人体造成太大直接伤害的化学制剂。它的作用最主要就是会麻痺和破坏人们皮下传导触觉的神经细胞。现在你一定感觉到下体如火烧一般的灼热吧?那就是制剂正在发挥着效果,实际上你的皮肤上并没有感受到热量,所以也不会受伤,这一点请玉儿你可以放心。就如同我之前所说的一样,这个制剂已经是在之前的基础上经过了改良的。」

说道这里,阿宪故意顿了一顿,绕到玉儿的身后才继续说道:

「但那只是在一般皮肤上的效果,如果是在女性的阴部,甚至是直接在生殖器上使用这种制剂又会发生什么呢?」阿宪的语气渐渐昂扬了起来。

玉儿虽然此刻已经看不到阿宪的表情,但是从阿宪的说话语调上,已经足以让她产生一种极端不妙的可怕预感。

果然,接下来一段堪称恐怖的话,在阿宪的口中缓缓吐出:「这种制剂,一旦碰到人类身上的各种腺体,特别是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淫液,就会产生一种十分奇妙的作用。那就是会让它所接触到的人体组织发生永久性的病变,这种病变是不可逆的,它会永久性的修改这一部分的神经和表皮细胞组成,让这一部分肌肤所能感受到的触感和原来相比成几十倍,上百倍的增加!不只如此,它还能让这一部分组织和器官原本所负责传递的感觉成几何倍数的提升!也就是说,当它作用于女性阴唇和阴核的时候,非但可以让平时简单的触碰和接触都象是直接在花心上剧烈摩擦那般的强烈,而且在女性发情或达到高潮时,所能体会到的性兴奋产生变异般的提升,达到一个现阶段所有人类都望尘莫及的恐怖程度!」

「高兴吧?!开心吧?!我都差点想要为你欢呼了玉儿同学!你即将成为第一个能够体验到这种超越人类极限的极致快感的女生了!之前那第一个使用者就是没有掌握好剂量,在制剂还没能完全被她吸收完全之前就因为大脑无法承受她小穴上一刻不停传来的快感,在连续一百次的不停高潮中神经错乱了。」

「但是玉儿你不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为了你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把你的四肢都打开固定起来就是为了让你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无法凭借自己产生过量的快感,另外我还准备了这个。」

阿宪在玉儿身后的时候似乎就是在准备这个东西,当他返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香炉.

他把香炉放到了玉儿双腿中间,小穴的正下方,这样从香炉上裊裊升起的青烟就可以直接熏在玉儿裸露的小穴上。

「很好!」操作完之后的阿宪站起了身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玉儿你就可以体验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企及的极致快感了!」

「不!我不要……快停下来!我才不要什么极致的快感,这种东西一听就很恐怖,我才不要!你快给我停止!快停下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阿宪刚才的话她还不能完全的理解,但是哪怕只理解了其中的一小部分都知道一旦让他完成,那后果该是会有多么可怕了。

之前可是有一个女孩因为这个而直接疯掉了啊,玉儿绝对不会希望自己成为那第二个。

「已经太晚了,玉儿,制剂一经涂抹在人的皮肤上面,未经完全作用是无法脱落的,我们能做的只是等待最后的结果出来。」阿宪看似一脸惋惜的来到了玉儿的面前,不过他的嘴唇却是在弯弯的翘起。

「不……不会的……你是在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这一定是『调教』,对,这一定也是『调教』的内容,就和之前一样,你只是在吓我的对吧?为的只是要让我哭,让我在你面前更加丢脸对吧?」玉儿的一双大眼睛充满了希冀的看着阿宪此刻和她近在咫尺的面庞,她多么希望这时在阿宪的脸上可以看出一丝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的迹象,但很遗憾的是,玉儿并没有发现.

「不好意思,这确实是对你『调教』的一部分,但刚才我所对你说的正是这一次『调教』中的内容,没有丝毫欺骗你的成分,我今天要做的都做完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的努力咯,玉儿同学. 」阿宪一脸柔和笑容的说道,但是在玉儿看来,他此时脸上的笑容却比恶魔还要恐怖。

「不……不要……你快放我下来……呜呜……快放我下来啊……好烫……呜……我的下面好烫啊……好热……全身都好热……你在我下面放了什么?好辛苦……快拿开,你快把那个东西给拿开啊!」听到阿宪刚才如同审判宣言的话后,玉儿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她疯狂的拉扯着锁住她双手的链条,张开双腿翘起的屁股前后耸动着,象是要从奋力从四肢的拘束中挣脱出来,又象是要躲避位于她双腿之间的香炉对她小穴秘处的香薰,但无论是哪一样她都无法做到。

「这个香炉中的香料是我特地为了玉儿你所研制的,它不但能够加快你小穴上化学混合制剂的作用时间,起到一个催化剂增幅的作用,而且经过它的烟气长时间香薰的小穴从今往后不但会更加容易分泌淫液,并且分泌出的淫液都会天然的带有一种催情的香味,对于你的小穴改造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可以达到双管齐下的效果。而且现在你的小穴第一次承受化学混合制剂的作用,是连最轻微的一点触碰都承受不住的,要不就很有可能出现象是第一次使用者身上发生那样的后果,但也不能一点刺激都不给你,这个烟气就刚刚好。所以玉儿你就不要抱怨了,乖乖的接受这一切,然后尽情的『享受』吧!」阿宪说完,最后又在玉儿一对挺翘的玉乳上用力的抓了下去,在玉儿的双乳上都留下了五个艷红的指印之后,便不再留恋,转身向着部团的门口走去。

「不、不要……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要啊……」玉儿痛苦的望着阿宪的背影,苦苦的哀求着,却只能眼看着阿宪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部团的大门后面。

继续留在这里,看到玉儿这样一副任君采摘,娇羞无限的样子,耳中听到玉儿口中发出的那一阵阵刻骨销魂的呻吟,阿宪害怕自己会真的控制不住,所以连忙离开了这里.

但这却苦了玉儿了,阿宪走之前的那一下狠抓,给玉儿的双乳上留下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可当一段时间过去,就连这种疼痛感都成为了奢望。

香炉上的青烟上扬,丝丝缕缕的撩拨着玉儿那濒临断线的脆弱神经,那种若有若无的抚过小穴上已经充分充血兴奋的阴唇和小豆豆上的感觉,就如同慢性毒药一般,在毒害着玉儿的身心。

「谁……谁来都可以……谁来救救我……」

玉儿被锁在身旁两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如果她的手还能够自由活动,一定早就迫不及待的伸到双腿之间去解放那身体之中的极度淫痒了吧。

就算不能触碰小穴,哪怕让她能够揉搓一下自己的乳房都好啊。

此刻她一对雪白大奶上的两点蓓蕾已经完全充血,那粉嫩的颜色就象是两颗已经熟透了的葡萄挺立在枝头诱惑着人们去尽情的品尝一样。

但此时在这空旷的部室中,除了玉儿因为欲火焚烧而不断扭动着腰肢,挣扎着双手所带起的一声声锁链与钢管的碰撞声,还有从她口中止不住发出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销魂呻吟声以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了。

在今天之前,每一次玉儿来到这间部室中的时候,都是生怕有别人突然闯进来,每当大门口进来一个人,哪怕只是阿宪或是小美这样的熟人,都会让她一阵心惊胆战。

但如今玉儿却万分的期望有哪个人能够来到这里,能够发现她正在这间部室之中忍受着折磨。

非人的折磨已经足够让玉儿丢弃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尊严,这根本就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忍受的,就算是经过残酷训练的铁人都不行,只要她还是一个雌性。

这是针对一个雌性生物最原始繁殖本能的摧残,堪称对一个女性凌迟一般的肉体和精神折磨。

在玉儿的下体,膏状的混合制剂渐渐在熏香的作用下融化开来,渗入玉儿此处最娇嫩无助的肌肤里面。

而玉儿的小穴深处,早已经完全是泥泞一片,惊人数量的淫液汇聚成了水珠,正如雨滴一般不断的洒落在其下的香炉上面,打在青铜的表面上,发出一声声叮叮当当好听的声音。

玉儿的双眼迷离,口中只是无意识的还在遵循着本能发出持续不断的呻吟,嘴角更是有一条长长的水迹一直蔓延到下方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

淫水的不断滴落,不但没有浇灭香炉中的香料火焰,反而还让香炉烧得更旺了一些。

更加浓郁的烟雾汇聚在玉儿的小穴之上,让玉儿的整个小穴,连同她的整个下身,两条修长的玉腿都如痉挛般的颤抖了起来。

胸前的一对玉兔也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的抖动着,玉儿先前还在奋力的摇晃着胸部,以期望藉由乳房的剧烈晃动,能够舒缓一些身体内部一阵高过一阵的欲火。

但是玉儿很快就发现,这样做的效果微乎其微,远远不能达到被人抓握时那种舒爽的感觉,甚至连乳头被轻轻触碰时的效果都达不到,自己的行为不过是饮鸩止渴而已。

这时的玉儿竟然开始怀念起之前被阿宪戴在她胸前的乳头铃起来。一想到自己的乳头被尖利的夹子给夹住,晃荡乳房时夹子上连接的铃铛因为重力的作用拉扯着乳头的感觉那该有多爽,玉儿的下体就不由得喷射出了更多的液体,在香炉上打出了一片叮叮当当欢快的声音。

在极致的折磨中,玉儿的精神已经濒临错乱了。

此刻玉儿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她之前的上一个混合制剂使用者会疯掉了,她不是因为承受不了过量的快感而疯掉的,她是因为无论达到多少次高潮都无法疏解体内的欲火而疯掉的啊!

这时候体现出阿宪这一次对玉儿的做法是多么正确了。

在这种时候就不能给玉儿哪怕一次的高潮,只要玉儿在用药期间达到了哪怕只是一次的高潮,她就会无法自抑的去追求下一次更强的高潮,直到在无数次的高潮之后,把自己给逼至疯狂。

然而现在的玉儿就算暂时还没有彻底的崩溃,也不远了。

如果不是有着股间香炉不断飘出的香气作用于玉儿的小穴之上,一直在若有若无的吊着她,她估计早就因为完全的绝望而彻底崩溃了吧。

而现在有了香炉的存在,不但让玉儿身体里面的欲望有了一个细小而缓慢的出口,并且经过了烟雾的催化,凝结在玉儿小穴上面的膏状物体也在加快速度的化开,不断渗入玉儿的体内。

在比单独使用混合制剂缩短了一倍的时间,也就是一个半小时之后,涂抹在玉儿下体的最后一层膏状物体也尽数的被玉儿吸收进了皮肤里面,位于玉儿股下的香炉中也渐渐没有烟气在冒出来了。

在玉儿依然大大张开的双腿中间,之前被涂上药膏的玉儿的阴部本来就光华细嫩的肌肤现在更象是蒙上了一层光一样,就如那最高等的丝绸一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那晶莹透亮的样子,看起来比水煮的芙蓉蛋还要嫩滑,似乎只要用指甲轻轻一划就会喷出水来。

而位于正中心的那一朵正在怒放着的蜜穴,就象是一朵清晨刚刚染上了露水的牡丹花一样,既娇嫩又神秘,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好像正在迎风盛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吸引着任何周围经过的雄性去尽情的探索吮吸其中的香甜花蜜。

(13)

周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天玉儿本来就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又花了更多的时间去做心里准备才拖着行李箱来到这间部室的。

经过了这样一段长时间的调教之后,已经临近黄昏,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废旧教学楼更加显得静谧了。

「滴!」忽然在玉儿的前方不远处,发出了一声机械的蜂鸣声。

这声声响过后,玉儿那如同木偶一般死灰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波纹,如同一台没电了被遗弃的机器又再一次被按下了开关,活了过来一般。

然后她的脖子缓缓的扭动,双眼渐渐的聚焦到了那一处发出响声的地方。

只见一台摄像机正正对着她,而刚才那道蜂鸣声正是从这台摄像机中发出的。

蜂鸣声过后,摄像机上的忽然亮起了一个红点,一闪一闪的,在这间空旷而昏暗的部室里面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玉儿已经停滞了许久的大脑再一次的运转了起来,然后她想到了刚才那一声蜂鸣所代表的意思。

应该是摄像机的内存达到了极限或者是电池电量因为长时间的拍摄已经不足而发出的报警声。

进而联想到自己已经在间部室中被全裸束缚着,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并被拍摄了那么久,玉儿本来已经因为流出太多泪水而干涸的双眼又一次的湿润了起来。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是那种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渐渐向着她所在的这件部室而来。

紧接着部室的大门被打开了,阿宪那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玉儿的双眸之中。

玉儿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

自从见到阿宪身影的这一刻起,玉儿因为被长时间放置而变得僵硬而冰冷的身体好像又一次的完全活了过来。

身体里和小穴上本来已经沉寂下去的灼热感,或者说已经习惯或者麻木了的那种麻痒感,又再一次的全都汹涌的充斥在了玉儿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面。

本来已经精疲力竭的玉儿拼命的挺起了上半身,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止不住的摇晃着,就象是一条走失了的小狗再一次的被主人找到了一样。

玉儿不知道她此刻心中为什么会涌现出这种情感,明明自己会变成这样,自己所受到的折磨,完全都是眼前这个人所造成的。

「玉儿你真的很努力啊,那么艰难的『调教』都被你坚持过去了,再忍耐最后一下下就好了,我现在就帮你解开. 」阿宪走到了玉儿的身旁,一边温柔的对玉儿说着,一边开始动手解开玉儿身上的束缚.

玉儿现在虽然身上没有一处不难过,她的乳头挺翘,她的蜜穴深处已如熔岩般灼热,她的小穴上早已泛滥成灾,汹涌的淫液如滚烫的岩浆般滚滚淌出。

但是她此刻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阿宪从她身上一件一件的松开锁住她四肢的器具,没有再做出任何的挣扎。

或许是再痛苦的挣扎都在之前的一个半小时中被她耗尽了,现在的玉儿就如同浴火重生一般,没有在那样的炼狱中神经错乱的她,现在的精神强度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就连身上这种正常女性绝对无法承受的汹涌情欲,她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咬牙忍耐下来了。

可当玉儿身上的所有器具都被解除干净,她的双腿能够再一次的站在地上时,她立刻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和之前的不同了。

「啊呀!」仅仅只是一个并拢双腿的举动,就让玉儿止不住的在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呼。

双腿间的阴唇只是受到了一丁点的拉扯,在玉儿的感觉中就象是被人用粗粝的手指划过一般,疼痛中更是包含着一股奇异的电流自股间窜起,让她的一双修长玉腿都变得酸软无力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那一道电流,还是因为她在垫子上跪伏太久了的缘故。

看到玉儿这个样子,阿宪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一只手抓过玉儿的手臂,另外一只手穿过玉儿的腋下,一边扶起玉儿,一边温和的说道:「小心点,现在你的下体非常的敏感,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有意识的开始适应你这副『新身体』的改变才行。我现在先扶着你去洗澡,你靠在我身上双腿先尽量不要用力。」

忽然受到阿宪如此温柔的对待,玉儿双颊通红,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高兴还是悲哀。

不过她现在确实是应该尽快去洗一个热水澡。

因为她现在不只是头发和全身都布满了汗迹,而且之前束缚住玉儿的架子下面,还残留着一滩散发着异味的金黄色液体.

没有错,玉儿之前失禁了。

身体一直在承受着那样非人折磨,又在股间的膏状物体渐渐融化,不再堵住她下体尿道口的时候,玉儿自然再也没有办法去控制住体内汹涌的尿意,喷发了出来。

好在之前玉儿采取的姿势并不会让尿液太多的飞溅到身上,但却是她第一次被迫用这种类似于狗爬的姿势小便,还是在完全违背自己意志的情况下,对玉儿精神上造成的冲击远比她身体上的还好大得多。

玉儿现在全身无力,几乎是整个身子都靠在阿宪身上,由阿宪架着她在行走。

阿宪虽然之前让她的双腿不要用力,但是只要是还在行走,双腿哪可能完全不动?

然而现在玉儿的双腿每交错一次,她就感到有一阵电流直击在花心之上。

仅仅只是普通的走路而已,就已经让娇喘不止,双腿发软,小穴上更是一片湿滑,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始终都在一刻不停的经受着侵犯一般,平时那些轻微到根本无法察觉而被刻意忽略的感觉,现在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凸显了出来。

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刺激感觉,让玉儿苦不堪言,双颊酡红的她,只感到脑内一阵阵的眩晕,就象是高潮前的缺氧一般,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呻吟自她的口中无法抑制的传出。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双眼的焦距无法聚集,这种如在云端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根本就无法思考,身体本能的想要充分的释放体内的欲望,让玉儿在阿宪的怀中不自觉的挺起胸部,娇嫩的乳头在阿宪身上剐蹭着。

这一切都不是出于玉儿本身的意识,就类似于一种生物的本能一样,就像一个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遇到寒冷本能的就会缩成一团,向着温暖的地方靠近一样。

然而阿宪就这样带着玉儿,朝着他进来时的方向,径直向着部室的大门走去。

玉儿现在虽然正处在意乱情迷,意识难以集中的状态之中,但是游离的意识还是能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她知道阿宪正带着她走向部室的外面,但她却完全无力阻止。

她现在正全身赤裸着,阿宪把她从「健身器材」上放下来的时候,并没有为她穿上衣服。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私人的地方,而是校园里的一块公共区域。

虽然已经被废弃了,但是依然还有着零星几个社团把部室建立在这里,而且校方也没有明令禁止学生们到这里来。换句话说,这里是任何人都可以任意造访的地方。

本来在部室里面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就已经足够危险了,现在阿宪竟然还要带着玉儿到部室的外面去?

如果此时还有人依然逗留在这里没有离去,要是让他们碰见了如今这副样子的玉儿那该是怎样一副爆炸性的景象?

校花级美女傍晚时分公然全裸和高年级的学长一起行走在校园的公共区域之中。

也许不用等到明天,这个火爆的新闻就会在整个校园里传开,点爆整个私立樱都大学了吧。

那个后果实在是太过可怕,一旦变成现实,玉儿的整个学校生涯,乃至她今后的整个人生都将被毁灭殆尽.

「阿宪……不要……放开我……不要这样……」到了这时,玉儿的头脑在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总算是清醒了几分。

她强忍着如今敏感至极的阴部上不断传来的异样快感,双脚用力的在地板上蹭着,想要远离大门.

然而她的身体本来就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折磨,几乎处于一种精疲力尽的状态下,又怎么能抵抗得住阿宪手上的力量?

阿宪甚至都没怎么出力,就轻易的把玉儿带出了那个她拼死也不愿迈出一步的大门.

「呀噫!」室外的光线照射到了玉儿的身上,空旷的广场上吹来了微凉的风,抚过玉儿毫无遮挡的阴部。

玉儿本能的抬起手去遮挡胸部,却被阿宪残忍的把她的手给扯过了一旁,两枚硕大的玉兔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在胸前大喇喇的弹跳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玉儿泣不成声的向阿宪哭诉道,心中既是惊恐又是屈辱。

「冷静下来,玉儿,这里这个时候已经不会再有人了,你看,一个人都没有吧。」阿宪用力的搂住玉儿赤裸的躯体,强行把她埋在自己身上的头给转了过来,让玉儿看向外面。

「可……可是……」在玉儿的视线当中,废弃的教学大楼内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现在没有谁又能保证之后一直都不会有人出现呢?只要她依旧以这副样子出现在外面,就一直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不用担心的,镇定点,玉儿你也是有过在校园内裸体散步经验的人了,不记得了么?」阿宪继续安抚着陷入惊恐状态的玉儿。

「上、上一次也是因为你……为、为什么……我一定要做这种事情啊……」玉儿凄苦的摇着头,微微弯曲并拢着膝盖的双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你到现在还不能理解吗?这一切都是为了『调教』啊!」阿宪放开了玉儿,面露激昂神色的说道。

「调教……」玉儿低声的在口中艰难的吐出这个已经从阿宪口中听到了无数次的词语.

「你们一直都在告诉我,说我必须要被『调教』……阿华也和我说,要我必须要经受『调教』才可以……可『调教』到底是什么?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我已经……已经按照你们的安排做了那么多……舍弃了那么多……难道还不够吗……」玉儿的嘴唇颤抖着,俏脸苍白,眼神悲凉的她,全身赤裸的站在这空旷的教学楼中,显得是那么的柔弱和无助。

「当然不够!」阿宪无比狂放的展开了手臂,「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你之前所受到的古板家庭教育,在刻板的学校里接受的社会理论,已经陈旧落伍了的两性观念,这些都是导致你和阿华关系发生裂痕的根本原因。而我在这段时间一直要求你做的这些,就是为了纠正你身上长久以来沾染上的这些包袱和缺点,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这样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啊!」

「怎么会……」玉儿的身体摇摇晃晃,失去了阿宪搀扶,又受到了剧烈精神打击的她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要倒下。

「难道你说的改变,就是要让我……让我在你面前脱光衣服……还……还对我的身体做出……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现、现在还要让我忍受公然在室、室外暴露身体这么羞耻的事情,难道这才是你所说的正常女性吗?我绝对不会相信……」

「当然不止是这样。」面对玉儿的控诉,阿宪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羞愧和心虚的表情,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之前就说过,我不但要让你习惯在我面前保持全裸,还要让你习惯我对你身体上任何部位的触摸,之前所对你做的那一切,包括现在让你保持着全裸走到室外,都只不过是为了达到目的而采用的一些必要的方式和手段而已。」

「不可能的……怎么会……」听到阿宪口中传出的貌似疯狂的发言,玉儿本能的立刻摇着头否定道。

「哦?是吗?那么刚才是谁一直在用自己的胸部在蹭我?」阿宪把满是邪恶笑容的脸凑到了玉儿的面前。

「那是……」玉儿的俏脸晕红,下意识的躲闪着阿宪的目光。

「那么我现在握着的又是哪里呢?」阿宪说着手臂再一次的环上了玉儿的腰肢,同时另一边的手臂不再顾忌的放到了玉儿的胸口上肆意揉捏着。

玉儿的身子一颤,娇嫩的奶子忽然毫无阻隔的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给抓住,而且正在被粗暴的玩弄着。

但玉儿非但没能做出任何的抵抗,反而在自己一对乳头上传来的奇异感觉驱使下,无法忍耐的在口中发出了一阵苦闷的呻吟,同时在阿宪的一只手掌顺着她的乳沟,滑到她的小腹,又继续往下,渐渐地就要接近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的时候,玉儿无法抑制的扭动起了自己的腰肢。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玉儿惊呼道。

不过当话语出口,玉儿才惊觉自己刚才到底说出了什么.

要是在以前,不要说被别人这样直接触摸她赤裸的身体,任意的玩弄她身体上敏感的性器官,就算是被异性碰到一下手,或是对她表现出任何一点过于亲密的举动,她都会本能的感到厌恶,并且迅速的拉开和对方的距离.

但如今她已经被阿宪侵犯到了这个地步,她却不是直接对阿宪进行呵斥和责骂,也没有采取任何明显的抵抗行为,而仅仅是要求对方不要在这里玩弄她的身体?

那是不是意味着,此刻在玉儿的心里,其实已经默认了对方对自己的行为,只需要换一个地方就可以任由对方对自己为所欲为了?

听到从玉儿口中紧急之下冒出的话语后,阿宪的脸上也露出了那种了然的笑容,一边继续着在玉儿身上的动作,一边在玉儿的耳旁说道:「承认吧,调教的效果其实早就已经在你的身上体现出来了。你仔细回想一下,在你第一次来到我的部室的时候,就连脱下外衣都要挣扎半天,而现在你正全身脱个精光,站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室外,任由我玩弄着你的胸部,你嘴上不说,其实身体里是十分享受舒服的吧?你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其实你的小穴已经痒得不行了吧?抛弃那一点点好不值钱的羞耻心,其实你早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我去抚慰你的小穴了吧?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觉?你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其实比你自己所认为的还要大得多!」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如阿宪所说的和以前相比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了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吗?阿宪之前所说的那些都要在我身上变成现实了吗?不,不可能的……不会的!

玉儿的内心惊恐,本能的就想要否定阿宪的话,但是阿宪的手就一直放在她下身的三角地带之上,就像一把悬在玉儿头上的利剑一样,让玉儿的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这些都还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我将会对你进行更深层的调教。你现在已经基本达到了我之前定下的目标,也就是让你能够自己在我面前脱光衣服保持全裸和不需要束缚也能接受我对你身体的触摸这两项,现在都已经圆满的达成了。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些成果彻底的正当化,常态化,直到让你最终蜕变成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在你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你都能随时按照我的要求,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变成如同现在一般的全裸状态,并自发的接受我对你身体的任何使用要求为止。」阿宪的口中继续透露出恐怖的话语.

「不、不行的……不可以……求求你……不要这样……」玉儿双目圆睁,拼命的摇着头,她已经不再说不可能了,因为此时在她的心底,已经完全相信了阿宪的话。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之前她所认为的阿宪口中所说的那些天方夜谭,自己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现在都被阿宪一一实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阿宪的手段实在是太恐怖了,玉儿不知道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恐怖的调教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相信只要让阿宪一直对自己进行调教下去,总有一天自己很可能终将会变成阿宪所说的那个样子。

所以玉儿现在只能是哀求着阿宪不要对自己这样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对自己已经完全丧失了信心,只能是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阿宪的身上了。

然而玉儿既然是被阿宪从刚入学那时起就盯上了的人,阿宪会如此简单的就放过她吗?

答案当然是NO!

现在玉儿既然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所要做的只是尽可能的把玉儿完全的调教,直到玉儿彻彻底底的变成他心目中想要的那个样子,在那之前他都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做好觉悟吧,玉儿。新的调教已经开始了!现在就从让你全裸的走到位于下两层楼的男子洗手间开始。从今往后这可是你的必修课哦,没有时间好浪费了,从现在你就要好好的开始练习才行了哦!」阿宪的手掌离开了玉儿的胸部和下体,然后在玉儿的背后轻轻一推,逼迫着她保持着现在这副全裸的姿态向着位于部团大门对面,废旧教学楼尽头的那端的楼道走去。

「不、不要……」玉儿一步两回头的向前走着,虽然几次都想停下来,但她现在本就虚弱,阿宪的手指每次触碰到她那赤裸的背部上时,一股由脊髓上传来的电流就在她的身体上窜过,为了逃离这种处境,让她不得不迈动双腿向前走去。

「以后你要记得这种感觉,这一次是由我带你去,以后就由你自己去了哦?毕竟你今后就要在这里生活了呢,而且还要每天经受调教,不洗澡怎么行呢?」阿宪就犹如一个熟练的牧羊人一样,一边驱赶着玉儿着头赤裸的绵羊,一边语调轻松的说道。

「怎么会……」玉儿用手扶着墻壁,步履艰难的向前走着,听到阿宪的话后,不可置信的停下了脚步会过头来,阿宪的手却再一次的落在了她的身体上。

「才只走了一层楼而已,还有一层半,玉儿你这样一直停下来可不行哦,这样下去多久都到不了,而且你看,要是在走廊上停留的时间太久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几率也会随之增大的哦?」阿宪满脸笑容的脸在玉儿的眼中越放越大。

「不……呀!求求你……不要在继续下去了……我……我已经不行了……」玉儿为了躲避阿宪的魔爪,只能是继续向前挪动脚步,但是每一步都只能迈出一点点距离.

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会发现现在玉儿的一对小腿一直都在不住的颤抖着,那脚步歪歪扭扭的样子,好像随时都要跌倒一样。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方面是玉儿现在的下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缘故,她还没能适应身体上的这种突然改变,只是在走动中对下体造成的摩擦就已经足够让玉儿不断的体会到从小穴上持续传来的快感,这让她这个在一个月之前连一次手淫都没有做过的绝对处女如何承受得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目前的处境了,全裸在教学楼内游荡对任何一个正常的女生来说都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这一处是地处学校边缘的废弃教学楼,但是内部的格局和正常的教学楼是一模一样的。也有着教室啊,走廊啊这样那样的设施。

玉儿一路走来,还会见到某间教室外的门上粘贴着某某部室的字样,证明这间教室是有人在使用中的,如果在那其中还有人在活动着的话,如果他刚好开门出来看到现在身上一丝不挂连一点遮挡都没有的玉儿的话……

玉儿一路上都在一直被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曝光的恐惧感,和在大庭广众之下裸露身体的极度羞耻感包围着,过度的紧张更加加剧了她对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哪怕一丁点最微小触感的感觉,让玉儿更加的步履艰难.

玉儿现在只感觉到走廊上的风吹到自己的身上,特别是吹到自己的下体和大腿内侧的时候,就会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寒意。

那是因为她现在的小穴上早已淫水横流,多余的淫液甚至都已经漫了出来,汇集成水珠,形成溪流,滑落到了她的大腿之上。

玉儿虽然十分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她甚至都提不起胆量向自己的下身看去,但是她在心中却怎么都无法否认,她现在的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快感。

明明小穴上都还没被进行任何的触碰,明明自己是在随时都会曝光的这种极端羞耻的状态下,然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快感。

这种身体完全违背本身意志擅自发情的恐惧感和羞耻感,让玉儿现在就如同整个人正在被架在烈火上烤一样,持续消耗着她大量的体力和意志力。

之前好不容易才风干了的汗水,再一次的从她身上的各个毛孔中渗了出来,让她整个人裸露在空气中的细嫩肌肤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水晶发亮的,展现出了一种清纯中带着淫靡,羞耻中又带着魅惑的极致风情。

看到玉儿现在这副如此娇羞的样子,阿宪几乎就要忍不住带着她在这栋教学楼中多走两圈。

不过这却不是他今天的最主要目的,今天他对玉儿的调教已经基本完成了,玉儿的体力也已经消耗殆尽,再继续下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如果短时间过量了的话有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玉儿的下体才刚刚被药水改造完成,还需要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反正玉儿现在已经搬到了这边,就像阿宪刚才所说的那样,今后机会还多得是,不用急在这一时.

确认玉儿这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确实是没有办法达到目的地之后,阿宪终于大发慈悲的搂过了玉儿的身体,几乎是拖着的把玉儿整个拖到了位于二层的男子洗手间之中。

本来就是废弃的教学楼,洗手间长时间没有人来清理,小便池里男生厕所特有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不过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算比较干净,起码现在玉儿光脚踩在地上,除了从厕所特有的瓷砖上感到一阵阵冰凉的触觉以外,并没有踩到其他什么恶心的东西。

「并不是我刻意要为难你,你看,这整一间教学楼中,就只有这一处男生厕所中还保留有一个温水花洒龙头,所以你以后想要洗澡,也只能是到这里来了。」

阿宪把玉儿带到了厕所里的最靠里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的隔间阻隔,旁边就是一扇已经坏掉了的窗子,从窗子上可以直接看到位于教学楼下方的空地,当然相对的,站在下面的空地上,也能十分轻易的看到这里.

洗手间位于教学楼的二层,距离一楼只有两三米的距离而已,如果有人出现在这个窗口的话,只要是一个正常人任谁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因为年久失修,这间厕所的窗户早就已经损坏,本来就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的玻璃窗户最底部只是刚刚到玉儿的腰部,现在更是连窗户都完全坏掉,无法关上了。

站在窗边,玉儿的整个上半身都全部暴露在了窗外所有人的视野当中,也许因为是男生厕所,所以设计的时候想着只需要高于下半身就可以了吧。

阿宪从窗边的墻上拿下了挂在上面的花洒,花洒的管子很短,想要在其下沐浴,就必须要站到窗边才行。

「来玉儿,过来吧。」阿宪打开了花洒的水龙头,不多时就有冒着热气的水流自花洒中喷了出来。

「不……我不要在这里……让我回宿舍……」那扇窗户是那么的明亮,玉儿当然刚刚靠近就发现了,现在要她站在窗边沐浴,简直就和叫她在露天广场上洗澡的效果是一样的,玉儿当然不可能会答应。

「好啊。」阿宪答道。

本来玉儿还以为阿宪会对自己百般刁难,谁知道这一次竟然会那么好说话,一时间让玉儿都有点不敢相信,呆立在了现场。

不过阿宪接下去的一句话就让玉儿立刻了解到,阿宪还是那个阿宪,自己不应该要对他抱有任何幻想的。

「如果你确定要以你现在这样的姿态走回宿舍的话,我不会阻止你的,你现在马上就去吧。」阿宪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温和,但是在玉儿的眼中却如撒旦般可怕。

「什……难道你不准备给我衣……衣服吗?」玉儿不敢相信的说道。

「当然,今后的一切都要由你自己解决,顺便告诉你,你原来的那一件衣服我已经带走了,现在只要是在这栋教学楼里你能找到的,任何一件衣服你都可以随意取用。」阿宪笑着说道。

玉儿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她早就该想到,阿宪这样的人,怎么会不在一开始就把一切都计划好?

不说玉儿刚才就是被阿宪硬是拖到这里来的,现在就算让她自己出去也没有力气了。

并且就算玉儿现在还有力气,难道她还能以现在这样一种全裸的姿态去翻遍整栋教学楼去找衣服吗?

更不用说返回部团里面了,阿宪现在已近说过他已经把玉儿原来的衣服都给处理了,那么就意味着整个部团中的所有衣物他一定也都是经过了处理了的,绝对不会再给玉儿留下一套正常的衣服。

玉儿现在等于是被彻底的困在这栋教学楼中了。

早在玉儿迈进这栋教学楼里的时候阿宪就已经全部计算好了,仅仅是用一件衣服而已,就彻底的堵死了玉儿所有的后路和反抗的可能。

「过来吧玉儿,顺便告诉你这间厕所里可是没有灯的哦?等到一会天色完全暗下来了,你可就要摸黑洗澡了。」阿宪再次开口对玉儿说道。

他的话语中虽然没有任何的逼迫,但是却足以让玉儿完全没有任何选择的只能按照着他的步骤去一步步的迈向深渊.

玉儿紧咬着牙齿,在阿宪的目光注视下,慢慢的挪动着脚步,最终还是无法避免的按照阿宪的要求来到了窗边。

「这样就对了。」阿宪看到乖乖就范的玉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手中的花洒也落到玉儿的身上。

「啊!啊哈……!」花洒上温热的水流冲刷到玉儿赤裸的身体上面,异样的触感从玉儿的皮肤上升起。

好、好奇怪,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洗热水澡了,为什么这一次的感觉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玉儿的身体颤栗着,小小的水流好像此刻好像有着什么魔力一样,每冲刷到玉儿身体上的一处,那一处的皮肤细胞就好像被彻底的激活了一样,爆炸性的快感皮肤深处不断的涌出。

「呃……啊……哈……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停手啊……我、让我自己来……」玉儿在水流中扭动着身体,口中无法忍耐的发出一阵阵娇喘,向阿宪求饶道。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自己来,这间厕所就在这里,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来,想洗多久都可以。这一次就让我来帮你吧,不过你最好注意一下音量,要是因为你的声音引来其他人我可不负责哦?」阿宪阴险的说着,同时控制着手里的花洒一路往下,并且让水柱集中,直接冲击在了玉儿的小穴上面!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停手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玉儿还没从阿宪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忽然炸开一阵剧烈的快感,就像有无数的烟花一齐在玉儿的大脑中全部同时爆炸一样,把玉儿的所有理智全一瞬间就全都淹没了。

之前只是在行走中轻微的摩擦,都让玉儿难以忍耐了,更何况阿宪现在是直接把水流冲击到她的小穴上面。

玉儿的全身只一瞬间就完全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躺倒在厕所内冰凉的地板上面。

可阿宪却依然没有放过玉儿的意思,她残忍的掰开玉儿那一对已经无力并拢了的修长玉腿,直接把整个花洒的连头以零距离压到玉儿的小穴上暴力的冲击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呀噫噫噫噫!!啊哈……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双眼翻白,双手的指甲无意识的在地板上的瓷砖上胡乱的抓着,被强行分开一对白花花大腿像一个落水者一样不停乱蹬,直接被水流冲击的阴部受到身体痉挛的影响如被电击一般的剧烈抬起,然后又重重的摔到地上。

然而无论玉儿如何挣扎,阿宪手中的花洒喷头都始终跟随着玉儿的动作压在她的小穴上,没有离开.

玉儿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叫声是否会把其他人引来了,她张开了喉咙,声嘶力竭的撕喊着,如果不马上用这个唯一的发泄方法把此刻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极致痛感和快感全都喊出来,玉儿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的被她身体里的这股强烈到足以把她整个身体,整个大脑,整个人都给烧成灰烬的欲火给吞噬了。

实际温度只有三、四十度的温水,寻常人只会觉得是有一点点烫的水温,现在接触到玉儿的阴部上面在玉儿的感觉中就好像是烧滚的开水一样!

而她的整个阴唇,还有那娇嫩敏感无比的小豆豆,此刻就象是全都被放到沸水中蒸煮一样,然而在那极端的痛苦之中,另外一种与之完全相反的极大欢愉也从这一颗几毫米的小豆豆中释放了出来,就象是聚集了一整个大海水量的滔天巨浪翻滚着无情的朝玉儿整个拍了下来,把玉儿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处肌肉,每一片皮肤,每一个细胞全都给拍碎了,拍散了。

在这种堪比灾难的恐怖快感摧残下,玉儿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或者说她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来得及生出来,整个人就已经完全被从小穴上爆发的极致快感给摧毁了,吞没了。

高潮,然后是更大的高潮,一个接连着一个的高潮,一直把玉儿推上云端,她很快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出了快感以外她其他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哪,或者说她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

玉儿所能体会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高潮!此刻她似乎就是为了高潮而存在的。

玉儿的精神极端亢奋,她的身体也极端亢奋,似乎有一道光芒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即将就要达到那一处——天国!

可就在玉儿即将达到天国之前,那种如洪流一般的快感却忽然一下完全的消失了。

玉儿就象是一瞬间就从天上滴云端坠入泥沼中一样,快感消逝后,所迎来就是从全身上下各处不断包围过来的空虚感,和欲求无法被满足的灼烧感。

下体那被快感而抵消了的极度麻痒感和痛感也再一次的挑动起了玉儿的神经。

「不要停下啊……给我……哈啊……快给我……啊哈啊……我要……我要继续……不能……停……啊呃啊啊……」玉儿的口中不住的发出如高烧患者发作时意识不清的呓语.

她半开半合的眼眸中已经倒映不出任何东西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想要去追逐的只有那能够让她升天的快感源泉。

「不行了玉儿,我也想给你,但是你今天已经高潮了太多次了,再下去的话凭你现在的身体就要坚持不住了。」阿宪把手里已经关掉了水龙头的花洒丢到了一个玉儿所够不着的地方,然后轻柔的抱起了玉儿的身体.

刚刚被清水淋过的身体上面入手处一片火热,惊人的热量从玉儿着个娇小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可见她现在体内的情欲之高昂。

阿宪拿过毛巾,轻柔的在玉儿的身体上擦拭了起来,纯棉的毛巾本就柔软无比,但阿宪擦拭时还是极尽小心。

特别是在触碰到玉儿的胸前一对翘挺的乳头时,每碰一下玉儿都会如触电一般的全身一阵颤抖,同时从嘴中吐出发自身体本能的呻吟。

「准备好要擦下面了哦。」阿宪轻声的在玉儿耳边说道,也不知道现在的玉儿还能不能听到他的话语,不过就算玉儿听到了,现在的她也无力做出任何的反应了。

阿宪轻轻的把毛巾顺着玉儿细嫩紧致的小腹滑下,渐渐的逼近玉儿的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呀噫!!!」玉儿的双腿猛的一阵曲起并拢,胸部更是高高的挺起,后仰的脑袋上一对突出的眼珠中金星直冒。

「放轻松,玉儿你放轻松一点,我会尽量轻的,这里不擦干水可不行啊。」阿宪话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玉儿的下体却一直都无法擦干。

虽然花洒上的水已经停了,但是阿宪手中的毛巾对玉儿小穴的每一下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从玉儿的小穴中涌出更多的淫液出来。

「呃啊啊啊啊……啊呃呜喔喔喔呃……」眼看玉儿从口中呼出的气已经断断续续了,阿宪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之前就是见到玉儿在高潮中那一副好像即将就要断气的神态,阿宪才紧急关上了花洒的龙头,要是让玉儿继续达到顶峰,也许在她获得极致高潮的那一刻,整个人也会因为大脑的缺氧而休克过去吧。

「看起来现在就马上让你承受这种超越所有人类极限的极致快感还是太早了,再给你一些时间吧……」

现在的玉儿已经不可能再自己起身自行行走了,没有办法阿宪只能是把手穿过玉儿的臀部,以一个公主抱的形式把全身赤裸的玉儿给抱了起来。

玉儿看起来身体十分修长,但是全身的重量却不算很重,再加上身上又没有其他任何的负重,阿宪轻易的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被抱起的玉儿在阿宪的怀中身体依然止不住的在一阵阵轻轻颤抖着,似乎还在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之前玉儿从部室被阿宪逼迫着全裸的走到这间厕所花费了许久的时间,但现在由阿宪把她给抱回去却没费什么功夫。

短短七八分钟后,玉儿就被阿宪抱回了部室之中,在早上那间大门会自动感应开关的房间里,玉儿被放置在了位于中央的那一张最为显眼的水床之上。

玉儿赤裸的娇躯上没有覆盖任何东西,水床表面冰凉的触感似乎稍微疏解了一些她身体上的情欲.

也许是经历了一个下午的调教实在是太过消耗体力了,又也许是因为刚才在厕所中被阿宪用花洒凌虐小穴而经受的持续不断的高潮,玉儿刚刚被放置在水床上没过几分钟就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阿宪十分满意的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玉儿那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如最上等的绸缎般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诱人粉红色泽,就像一块甜美无比的冰淇淋甜点一样正在等待着客人的享用。

又过了几分钟,阿宪在位于水床的左右两边各点燃了一炉焚香,这才退出了这间屋子。

青铜的香炉上烟雾裊裊,小小的房间内很快玉儿赤裸的全身就被这些烟雾所笼罩了。

呼吸着这些香气的玉儿俏脸渐渐泛红,在睡眠中口里也在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声轻柔而娇媚的呻吟,在那双腿间的秘缝之中,慢慢的又有一些晶莹的液体渗了出来,也不知道玉儿此刻到底是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嗯……已经到早上了吗……」玉儿的大脑晕乎乎的,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的眼皮中刺入了大量的白色光线,让她一时间睁不开眼来。

「已经中午了哦,昨晚还睡得好吗?玉儿同学?」忽然听到自前方不远处发出的女声,令玉儿的全身猛的一颤。

这不是印象中她室友的声音,而是……

然后她从自己的身下和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上都感到了一种异样的触感,这张她所睡着的也不是她自己的床。

刚刚醒来的迷糊感迅速的退去,昨天发生的一幕幕出现在了玉儿的脑中,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然后她再一次忍着强光睁开了眼睛,之前那个发出声音的主人——小美,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先前应该就是因为小美来到了房间之中,打开了房间顶端的日光灯,这才让玉儿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玉儿昨天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这间屋子里面又看不到阳光,以至于她一觉就睡到了今天的中午,要是小美不来的话,她很可能还要继续睡下去。

「呀!!!」意识到小美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后,刚刚醒来的玉儿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了身体,视线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只见自己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最主要的自己的双腿此刻正大喇喇的向两边成一个大字型张开着,无毛光滑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挡的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正对着站在床边对自己微笑着的小美,顿时从玉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脸蛋瞬间就被殷红的色泽所淹没的玉儿条件反射的就连忙把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去遮,然后——

「呀啊啊啊啊啊!!!」一阵更大声的叫喊声不受控制的就从玉儿的口中喊出。

连忙把手放开后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过来的玉儿眼角残留着泪珠,口中不住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硕大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颤动着。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现在的她不敢用力并拢双腿,也不敢在贸然用手去遮了,所以她小穴依然还是在空气中明晃晃的暴露着。

「不、不要看了啊……」看到小美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自己的身上,玉儿满面羞耻的向着她低声喊道。

「有什么要紧?我们都是女人,光是看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且如果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阿宪的话……」

听到小美口中说出的若有深意的话,玉儿本能的双手绕胸抱紧了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听到阿宪这个名字的时候,玉儿的眼神明显一缩,似乎是回忆起了昨天阿宪在自己身上做出的那些恐怖的事情。

「好了,不要再坐着了,快起来,我带了早餐给你。哦……现在应该称作是午餐了吗?呵呵,不管了,一起吃吧。」小美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把一个餐盒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那个……衣服……」听到小美的话后,玉儿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再一次的低声对小美说道。虽然她经过了一个晚上外加一个上午,现在肚子确实已经很饿了。

「哦,我听阿宪说了,他之前把你穿来的衣服拿走了是吧?」小美听到玉儿的话后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继续笑着说道。

「嗯,呃……我、我今天还有课,必须要有衣服才能……出去……」玉儿无比羞耻的说着,几乎都要把头埋到胸口上去了。

一个女生全裸的躺在学校的教学楼中,然后现在还要问另外一个女生索要衣服,才能走出这间房间. 这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正常的女生会做出的事情,但这就是现在玉儿正在做着的事情。

「呵呵,你不用担心,阿宪已经交代过我了。今天我来这里本来就是帮你送衣服过来的。」小美笑着说道。

「那……」玉儿的目光在小美的周围游移着,可并没有发现她的周围有任何衣服的痕迹.

「衣服我已经放到旁边的更衣室里啦,玉儿你不用着急的。来,我们先吃饭,吃完了我再带你去看。」小美看着玉儿这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这怎么行……我们还是先……」玉儿站了起来,就要起身向着更衣室走去。

「哎!玉儿你不要急嘛,在帮你穿一副前我还要帮你做一些准备才行,我们先吃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试衣服,不是吗?」小美一把扯过了玉儿的手臂,强行阻止了玉儿走出去的行为。

玉儿捱不过小美,只能是在小美的视线中,以现在这种极端屈辱的姿态,和小美一起吃起了饭来。

一顿简单的午饭结束,玉儿从头到尾都一直在意这小美紧盯着自己的视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是什么味道也不知道,只是简单的填饱了肚子而已。

然后小美终于履行诺言,把玉儿带到了更衣室之中。

衣橱打开,玉儿看到里面果然多了几套衣服,应该就是小美刚才专门为自己拿来的了。

「好了,我们现在来做准备吧。」小美抓住玉儿的肩膀,把玉儿扭到面对着自己。

「准备?还要什么准备?」玉儿一面害羞,一面不解的说道。就算是以前在宿舍中的时候,她也没有在自己的舍友面前全裸过,就算是只穿内衣裤的时候都很少,在赤身裸体的状态下让对方帮自己挑选衣服更是想都没有想过.

然而现在看小美的意思,她不但要帮玉儿穿衣服,而且在这之前还要在玉儿的身上做某些准备,这让玉儿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

「吶,就是这个!还有这个!」小美从身后的包包中拿出了一个玻璃瓶,一管像牙膏一般的膏药,还有一盒棉签。

「不、不要……你要对我干什么?!」看到这些东西之后,玉儿目露惊恐的向后退去。

经历过了昨天下午那一段如噩梦一般的调教之后,玉儿现在只要一看到膏药类的东西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

「这一个玻璃瓶里的液体呀,是要用来涂抹在你的乳房上的,着个管子里的药膏呢,则是要涂在你的乳头和乳晕上。很简单的,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小美把这些东西一一放到玉儿的面前,就要开始操作。

「不!不行!这些一定也是很恐怖的东西!我……我的下面……现在已经被你们变成这样了……你们现在还要把我的胸部也给……不……我不要……死也不要!」听到小美的说明后,玉儿非但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更加恐惧了。

玉儿几乎就要转头向后跑去,然而小美却欺负玉儿现在需要顾及自己下体的感受,无法快速的行走,先一步就上前去关上了更衣室的大门.

「放我走……求求你们放我走啊!」见到大门被小美给堵住,玉儿哭声哀求道。

「我现在当然可以放你走,玉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又可以走去哪呢?」听到玉儿的哭喊后,小美往旁边一步,让开了更衣室的大门.

但玉儿这时却停在了原地,无法再向前迈动一步。

是啊,她现在这一副全身赤裸的样子,就算小美让她走,难道她还能跑出这栋教学楼吗?

「衣服……给我衣服……」玉儿好像全身失去了力气般的在小美面前跪坐了下来,口中不断低声的说道。

可小美却朝她摇了摇头.

「按照阿宪的交代,只有你完成了『准备』之后,才能让你穿上衣服。来吧,玉儿,我向你保证这一次一点都不会痛,而且还会很舒服的,一下子就结束了,好吗?」小美也在玉儿的面前跪了下来,轻抚着玉儿的一头乌黑秀发,轻声对她劝慰道。

「恶魔……你们都是恶魔……」玉儿一双动人的大眼中眼泪无声的在脸颊上滑落,最终还是默认了小美之前的话语.

小美在玉儿的面前拧开了玻璃瓶的盖子,然后把其中的液体在玉儿胸前一对高耸的乳房上倒了下来。

「嘶……好冰……」胸前忽然出现的冰凉触感然玉儿的身体一阵发抖。

「忍耐一下,马上就热了。」小美只是把瓶子中的液体倒出了一些,并没有完全倒完,然后就用双手在玉儿的一对乳房在不断的搓揉了起来。

「嗯嗯嗯……呃呃……哈啊……」随着小美动作的越来越快,玉儿的两个雪白大奶上都全部沾满了刚才小美从瓶子中倒出的液体,显得油光发亮的。温热的感觉也渐渐的自玉儿的双乳上浮现出来,正如小美之前所说的一样,非但不痛,而且还有着一种类似于按摩般的舒服触感。

乳房被男人和女人抓住的时候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更多的都是在意自己手中的手感,而忽略了被他抓住奶子的女生本身的感受。

而女人则不同,也许是因为自己本身也拥有着乳房的原因,她会更加的了解和自己一样身为女人的感受。

所以当小美揉搓着玉儿胸前的一对大奶的时候,按压哪里会让玉儿感到舒服,哪一处用多大的力度去挤压得到的快感最持久,小美都全部了如指掌。

再加上淋在玉儿一对乳房上的这些神秘液体的辅助,很快玉儿就完全沦陷在了小美这一双灵巧无比的双手的抚弄之中。

「啊……哈……啊……不要了……不要……停啊……身体……身体都要变得奇怪了……」玉儿止不住的呻吟着,一对玉兔上的两点殷红乳头已经彻底的凸了起来。

「呵呵,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停啊?我这还没完呢,稍等一下,马上就让你体会到更加舒服的感觉. 」小美的手掌离开了玉儿的胸部。

就在玉儿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对面小美的时候,只见小美手上拿着之前拿出的那管药膏,并从中间挤出一团金黄色的膏体,并用棉签把它刮下,然后拿着棉签的手就要放到自己的乳头上。

「啊哈——!」

随着小美的涂抹,玉儿的乳头上顿时传来一股清清凉凉,如同被酒精擦拭一般的触感。

然而几秒钟后,这种清凉感又演变成了一种如同有无数蚂蚁在乳头上面爬的瘙痒感,最后又变成了好像有无数小针在刺着的丝丝刺激感,让玉儿忍不住就要用手去揉。

「不要!不要自己动手,这样你会把药膏给抹掉的!要让你的乳头和乳晕自己去吸收。」小美连忙抓住了玉儿的双手,阻止了玉儿的动作。

「可……可是……」玉儿的俏脸涨红,随着时间的过去,乳头上的瘙痒感和针刺感变得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了,非但如此,之前被小美揉搓过的整个奶子,也从内部开始渐渐变得火热鼓胀了起来,好像每一个雪白大馒头里面都有一团火在烘烤着,直要把两个大馒头给从内部吹爆一样。

「玉儿你过来,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现在就可以让你穿上衣服了。」小美把玉儿拉了起来。

「但、但是……」胸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玉儿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摸,却再一次的被小美所阻止了。

「再多忍耐一下,等我帮你穿好衣服后,马上你就会舒服了。」小美从衣架上拿下了一套衣服,也不等玉儿同意的就在她身上操作起来。

这套衣服从外观上看只是一套普通的学生裙而已,但是内部却完全不是这一回事,而且必须要另外一个人帮忙才能穿得上去。

上身的白色无袖塑身衬衣明显是为了玉儿量身打造,胸前有两个经过精妙剪裁的凹槽,在小美从身后帮玉儿把隐形拉链给拉上之后,玉儿的小腹立刻被严密的收住,让玉儿不得不挺起胸膛,一对奶子瞬间就被紧紧的吸入到了胸口处的两个凹槽里面,一道深邃无比的V形乳沟和两个半边雪白的满头瞬间被挤了出来。

下身则是一条普通的黑色百褶裙,只不过裙摆的长度只到膝上三十公分,裙下玉儿一对修长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无遗.

再配上一件质地轻薄无比,在灯光下几乎等于是透明的黑色长袖外衣,聊胜于无的遮挡住了玉儿身上整片裸露的手臂、肩膀和胸口,这就是玉儿现在的全部装束了。

看着在全身镜里自己如今的打扮,玉儿的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诱人的粉色一直顺着肩膀,蔓延到了整个胸口上。

外面穿的这一件外衣是没有釦子的,顶多只能算是一件披肩,而且质地又是那么的透明,这就让玉儿的前胸全都暴露了出来。特别是胸前被挤出的两个浑圆北半球,在塑身衬衣的挤压下,简直就象是随时都要爆开一样,有着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这如果是要去参加某些高端晚宴的话,可能还可以勉强接受,但现在的玉儿可是要去上课啊,玉儿的这一套穿着绝对会引爆所有人的眼球的。

「不……不行的……我不能穿成这样去上课……太羞耻了……」玉儿不住的摇着头.

「没有什么不行的,而且现在这一套衣服穿在你身上会让你感到十分的舒服,不是吗?」小美伸出双手,在玉儿胸前那一对被衣服挤压得鼓胀无比的奶子上轻轻一抓。

「呀!」玉儿的口中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娇喘,「它……它好像在吸……」紧接着玉儿目露惊恐的说道。

「答对了!这一套衣服可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哦?」小美巧笑嫣然的说道。

「玉儿你现在按照阿宪的要求已经不能穿戴内衣了吧?这套衣服在你胸部的地方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能够轻松的把你的一对乳房给托住,这样就不用担心不带胸罩的时候奶子会到处乱跑啦!而且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这套衣服它不但会把你的奶子给托住,而且里面的特殊设计还会形成一种类似于真空的空间,把你的一对乳头给牢牢的吸住,随着你身体的动作,奶子的晃动,就好像随时都有一个嘴巴在不停的对你的乳头和乳晕进行着吮吸一样,是不是很奇妙呢?」

「不……我不要……这种感觉太恶心……太邪恶了……你快帮我脱下来……我不要穿着这样一套衣服出去……」玉儿听到从小美口中说出的话后惊得俏脸煞白,她几乎不能相信竟然有人会发明出这样无耻的衣服出来。

可小美却是一副吃定了玉儿的样子,继续保持着微笑对玉儿说道:「玉儿你可要想清楚咯?之前涂在你乳头上的药生效时间可是会持续整整12个小时的。如果没有这套衣服来随时抚慰你的乳房的话,那么今天一天可能你都要在自摸中度过了哦?你还要怎么去上课呢?」

「怎么会……」玉儿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可是自己胸前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阵阵快感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的冲击在玉儿的脑髓之上,证明小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骗我……你之前明明和我说涂上那个药膏只会舒服,不会有痛苦的……」玉儿这时才如梦方醒,这一套衣服,和小美之前对她的胸部做的那些,全都是已经计划好了的。

「是呀,我没有欺骗你呀。涂上这个药膏之后,玉儿你今天一天都将会处在极端舒服的感觉当中,不过前提就是要在你穿上了这一身衣服的情况下。」小美歪过脑袋,拍手笑道。

「不……我不要……这种舒服……这种那么屈辱的舒服……」明白真相的玉儿瘫坐到了地上,短短的百褶裙瞬间缩到了她的腰间,不光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就连那现在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也隐约可见。

「好了,今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请玉儿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小美面带这微笑从玉儿的面前走过,打开了更衣室的大门.

可就在她刚刚要跨出大门的时候,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玉儿说道:「哦,差点忘记提醒你了。这个更衣室里面还存放着几条我的内裤,玉儿你一会可不要想着裙子太短就拿来穿哦。我是没有什么意见啦,只不过昨天阴部才刚刚接受混合制剂改造的你现在是承受不住任何布料对你小穴的摩擦的,哪怕让它暴露出来吹吹风,也好过让它直接受到任何的刺激,这是我作为好朋友对你的一个小小忠告哦,如果你想一整天都在发情中度过的话就当我没说. 」

说完小美这才一脚迈出了更衣室,脚步声渐渐远离,直至消失在了部团大门的外面。

「不行的……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的……」玉儿现在行走在去往教室的校园区当中。

她胸前的一对奶子每随着她的步子稍微晃动一下,奶头上就会传来一次如同被揉捏吮吸般的感觉.

并且之前小美涂在她乳头上的那些药膏,正在不停的折磨着她,不止让她的乳头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还不断的挑起她乳房深处的瘙痒感和空虚感,如果玉儿想要忍住自己的双手不去揉捏自己双乳的话,就只有尽量刻意的晃动奶子,用从这身衣服覆盖在她乳头上的触感来疏解她那越来越旺盛的情欲一条路了。

「要死了……这是什么感觉……好羞耻……不要了……」玉儿的俏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不只因为她此刻胸口处那从来没体会过的愈演愈烈的感觉,还因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从周围聚集过来的视线。

「喂……那个美女是谁?在学校里穿得那么火辣,疯了吧?」

「好像是玉儿啊……」

「玉儿?那个禁欲系的学院第一校花?你确定没有看错?」

「没有错啊,你看那张脸,在这个学校里除了玉儿还有哪一个女生能长出这样一张清纯的脸蛋出来么?」

「可是她在穿着超短裙啊!而且你看那雪白的大腿,连丝袜都没有穿吧?还有胸前那一对大白兔……你们真的确定是那个玉儿吗?」

「你们看,你们看,她刚才是不是在故意摇晃胸部?那个动作一定是故意的吧?你们也看见了吧?对吧?」

「太夸张了,学院第一美女玉儿今天竟然公然大放福利,那一对奶子少说也有D吧?平时都只能见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今天真是赚到了啊!」

「等下,等下!你们看玉儿那一对奶子的上面,是不是有两点凸起来的啊!而且那短裙下面,会不会也有没有穿……内裤啊?」

「喂!喂!不可能的吧,那样怎么都太过了吧?」

「可是你们看她胸前那两点,明显就是激凸吧?!而且就连大半个馒头都露出来了,就算没穿胸罩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还有你们看她穿的那个裙子的材料那么透,而且又那么短,可是你们有看到她内裤的颜色吗?不光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么觉得吧?!」

「可恶,你快不要说啦!你要继续说的话我都要以为是真的了!鼻血都要止不住了啊!」

「可是你看啊!你们不觉得今天玉儿的走路姿势很怪吗?那一定是因为……」

无数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玉儿的身上,同时无数的议论声和窃窃私语也在一个个小团体中传开.

「不要啊……不要再继续看我了啊……再继续下去的话……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

接受到无数道盯在自己身上饱含着各种淫荡下流意义的目光,玉儿只觉得自己胸口处一对硕大玉兔深处更加空虚更加火热了。

与此同时,她一直在小心注意不要在行走间触碰到,也一直在注意着裙子的状态,极力避免走光的赤裸小穴上,竟然也渐渐的渗出了一缕缕透明粘稠的液体.

「骗人的……怎么会……我的身体怎么会因为被同学们注视而产生感觉……不可能的……」感受到自己身体变化的玉儿极力在心中否定着。

「一、一定是药物的原因……对、对了!一切都是他们用在我身上的药物,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我本身是不可能会对其他人的视线起反应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只要撑过今天……只要撑过药物有效的时限……」俏脸通红,在座位上时不时发出一声极力忍耐的低声呻吟,扭曲着身体摇晃着胸部的玉儿不停的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班上一半以上学生们的视线都已经被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就连正站在台上讲课的男老师都已经完全无心上课,目光每隔几秒就瞟向玉儿所在的方向,手里拿著书也不知道在读些什么了。

一堂课程结束,跟随着玉儿走出教室的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已经完全不记得刚才自己学了什么或教了什么,在他们的脑中只有玉儿胸前那一对浑圆硕大的雪白大馒头,在他们的眼前不断晃啊晃,几乎要把他们的魂魄都给吸进那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去了。

总算是结束了一个下午的课程,差不多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视奸和麻痒翘挺的乳头不断被吮吸折磨的玉儿感觉自己无论是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正想飞快的逃回她现在所住的部室去,好处理她此刻身体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犹如即将爆发的山洪般的情欲. 她已经就快控制不住了,这种状况要是再继续持续下去,她真的无法保证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做出什么来。

但偏偏就是在此时,玉儿却在教学楼的出口处,被一个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给叫住了。

(14)

「玉儿?玉儿是你吗?」

听到这一声从身后传来的呼喊声,玉儿几乎被吓得魂归天外,连忙头也不回的快步向外走去,就连一直小心控制着的步子现在也顾不得继续保持了。

「玉儿,哎,你等一等啊玉儿!」谁知到身后那个人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了上来。

「不,我不是……你认错人了……」面对着那个直冲到她面前的身影,玉儿偏过头去,不敢面对对方眼神的结巴说道,同时又抬起脚想要从对方的身旁跑过.

可那个人已经看到了玉儿的正脸,哪里会这样简单的就放过她。

「玉儿,你开什么玩笑呢?你今天是怎么了?连我你也要不认啦?而且你……」来人这一次直接抓住了玉儿的一只手臂,紧接着面露惊讶的往下移动着视线,最后停留在玉儿胸前那一对挤出来的汹涌大馒头上。

玉儿挣脱不出,只能是满面通红的停下来看向了对方。

「娟、娟儿你先放开我好么……我今天真的有事……不能继续陪你待在这里……」玉儿艰难的从嘴中挤出话语.

没有错,此刻在中庭中发现并扯住了玉儿的正是她刚刚搬出宿舍的舍友。

「玉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忽然搬出去不说,而且现在还穿成这样……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娟儿看着这个样子的玉儿,面露尴尬的说道。

「我真的有事……」玉儿急于摆脱娟儿,再一次低下头尝试逃走。

不过她立刻又被娟儿抓住了手。

「玉儿你现在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脸好红,该不是发烧了吧?」

「不、不用你管!快放开我啦!」娟儿对玉儿现在敏感至极的身体的触碰让玉儿本就濒临极限的精神受到了更大的挑战,被逼无奈的她为了避免自己当中丢丑只能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粗暴的甩开了娟儿的手。

「玉儿……你……」被玉儿打开了手的娟儿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在一天前还和她朝夕相处在一起,温柔可人,和她无话不谈的玉儿。

「对、对不起……」看到娟儿那一副震惊的表情后,玉儿也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做了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再和娟儿在这里纠缠下去她就要忍不住了。

如果是换做别人她还可以忍耐,但偏偏是娟儿,她唯独不想在以前所熟悉的人面前暴露出她现在的这一副丑态,所以只能是以一句道歉作为结尾之后,就飞快的甩脱了娟儿,跑离了新校区.

终于一路以最快速度跑回了阿宪社团部室的玉儿坐倒在特制的水床上,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的……」

此时的玉儿一双大腿紧紧的交叉夹紧着,双手不自觉的揉上了自己胸前一对柔软的胸部。

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抵挡住下体那如定时炸弹一样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来的快感。

刚才的快速奔跑,无论是对于她的小穴还是对于她的一对乳房刺激都过大了。

再加上一个下午对自己被涂上了药膏的乳头上不断传来的快感的忍耐,玉儿现在有一种站在悬崖边上,只要一跳下去就一切轻松了,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迈出那一步的感觉.

那一步是那么的可怕,一步踏出去她一定会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但那一步又是那么的诱人,只要走出这一步她就全部都可以解脱了,一切忍耐的痛苦也都将会结束。

玉儿的脑中浮现出了娟儿那一张难以置信的脸蛋,然后今天一个下午一直都用下流的眼观窥视着她的那些同学的一张张脸蛋也全都在她的脑中快速的略过,旋转,好似一直盯在她的身上。

「玉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玉儿了!」

「你们看玉儿那双下流的奶子!」

「你们看玉儿那光滑的屁股!」

「玉儿没有穿内裤……」

「太淫荡了……」

「太不知羞耻了……」

无数的话语似乎一直回荡在她的耳边。

「不,不要了……不要看啊……」玉儿痛苦的闭着眼睛,口中不断低声的娇喘呼喊着,夹紧的双腿无法控制的在互相剐蹭摩擦着,同时揉着自己胸口一对大奶的双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她的脑中越是回忆起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越是回忆起自己淫荡的样子,她的身体,她的双手就越发不受控制的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起来。

「哦?在我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开始热身了吗?今天的玉儿还真是乖巧啊。」就在这时,房间的自动门忽然大开,阿宪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不!不要看我啊……!」玉儿猛的睁开的眼睛,面对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阿宪,她流着泪呼喊着,自己的一双手却停不下来。

「嘿嘿!」阿宪却完全不顾玉儿的呼喊,而且还一边淫笑着,一边在玉儿的面前架起了一架DV,镜头正对准了床面上的玉儿。

「看得很清楚哦,姿势很棒呢玉儿。」在DV旁边观看着镜头的阿宪笑着说道。

「不……不要……不要拍……快停下啊……」玉儿也注意到了DV的存在,更多的泪水自她的眼中流淌了出来。

这是自她上一次在教室里面自慰之后,第二次完全自愿的在镜头面前抚慰着自己。

「不要?嘿嘿,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想停下呢!」阿宪走到了玉儿的旁边,同样坐到了水床上。

「呜……这都是你们……是你们让我变成现在这样的……」玉儿哭诉着。

「嘿嘿,让我来帮你吧。」阿宪向着满脸泪痕的玉儿伸出了手去。

「呀!」冰凉的手指接触到玉儿赤裸的肌肤上,让她的全身一阵战栗。

以这一个为导火索,玉儿身体里的所有欲火瞬间被点燃。

阿宪熟练的开始脱去玉儿身上的所有衣服,这一次玉儿非但没有任何的抵抗,动作上似乎还在微微的配合着阿宪,只是她自己完全没有发现.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逐渐的习惯在阿宪的面前暴露了,甚至于对阿宪对她身体上的触碰,她也渐渐的习惯了起来。

一切就如事先演练好了的一样,在玉儿的「配合」下,她身上的衣物被迅速的褪下,阿宪也飞快的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两个赤裸的身体在下一刻就完全的缠在了一起。

感受着包裹在自己身体之上的热量,鼻腔中传来浓厚的雄性气息,玉儿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另外一个男性抱住。

她的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丝,艰难的伸出了手去,支撑在阿宪的胸膛之上,不让他靠近自己。

「不……不行!你们答应过我的……协议上也写着……」玉儿艰难的运转起了脑子,语气急促的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夺走你的处女的,其它的就全部交给我吧。」阿宪说着就把一双大手覆盖到了玉儿胸前一对翘挺赤裸的奶子上。

「唔喔!」酥麻的电流瞬间从玉儿的乳尖传来,令她的一切防御立时告破。

阿宪的一对手掌在玉儿越来越火热的身体上游走着,特别是当他的手指终于滑到了玉儿双腿之间那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了的小穴之上的时候,玉儿的脑中好似有一根弦忽然被崩断了。

她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然后她的一切思想一切抵抗就完全消散了。

她的身体在阿宪的面前蠕动着,受着本能的驱使,不断的去追求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甜美舒服的快感。

忍耐了一天的乳头得到了抚慰,被淫水浸润了一天的小穴也得到了解放,玉儿肆意的呻吟着,然后一张粗糙的大口就堵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牙齿被顶开,口腔被强行侵入,一只有力的舌头就象是一条占领了别人巢穴的大蛇一样粗暴的在她的口腔内搅动着,强行让她咽下由它分泌的,带着强烈异味的津液。

要是在以前,玉儿是非常反感接触到别人身上的液体的,就连她深爱的阿华,最多也只是允许他在自己的嘴唇上轻碰一下而已,再多的她就接受不了了。

就连被别人咬过的食物,喝过的饮料,她都不会再去碰了,哪怕是同性的舍友她也无法接受,存粹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感。

然而现在她的口腔却被阿宪夺取了,舌头避无可避,只能是被对方肆意搅动,强制交换着液体.

生理和心里上同时升起的厌恶感即使是在玉儿如今如此情欲高涨的情况下,依然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可见这种感觉是有多强烈。

就象是天生有洁癖的人被泼了一身污水一样,有些反应过强烈的人甚至会为此而产生身体上的过敏反应,甚至休克,就像想要让一个强迫症患者接受不规则图形一样,在正常情况下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就算让玉儿和阿华结婚了的话,想要让玉儿接受舌吻,估计阿华花上一辈子都不太可能,然而现在阿宪却在一瞬间就强行打破了玉儿心中的禁忌。

「唔!呜呜!唔唔唔——!!」玉儿睁大了眼珠,双眼的眼角流下了巨量的泪水,嘴唇里拼命用力,想要把对方的舌头给顶出去。

然而她的整个颈脖脑袋都被阿宪的一支大手死死的缠住,挣脱不开,天生娇弱,毫无接吻技巧经验的她,又怎么会是经验丰富的阿宪对手。

特别是阿宪放在她小穴上的另外一只手掌,每在她的小豆豆上触碰一下,都足以让她全身酸软,失去所有的力气,同时口中因为缺氧而被动拼命的张开嘴巴来呼气,倒是变得好像是她在主动伸出舌头让阿宪方便舔弄一样。

玉儿作为被动防御的那一方,又是女孩,体力、耐力和意志力终究都是有限的,然而阿宪作为一个经验极其老道的调教师,无论是哪一方面肯定都是要比玉儿要强上无数倍。

玉儿的抵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没有作用的,阿宪每攻占玉儿的嘴唇十分钟就会让她休息一下,然后不到五分钟又会卷土重来。

如此不断反复之下,玉儿最终只能是失去了一切抵抗,一根柔软甜美的香舌被阿宪肆意侵略,甚至吸入自己的口中任意舔弄,最后就连玉儿口腔中的每一颗牙齿,每一个角落都完全被阿宪占领,彻底的变成了让他予取予求的状态了。

玉儿痛苦的张开着嘴唇,眼角的泪水已经流干,双眼只能呆滞的看向天花板,此刻她口中混杂着的大量液体,在长时间双方互相的吞吐之下,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阿宪口中的了。

在玉儿的双腿间,阿宪那根坚硬如铁的火热肉棒硬挺着,连玉儿都能够从自己的大腿根处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量。

她的处女虽然还依然保持着没有被夺走,但是口腔的失陷对于玉儿来说就象是另外一种意义的失贞一样,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当她实际经受的时候,那种痛苦屈辱的感觉,还有随之而来的强烈丧失感,可能比小穴被插入也差不了多少,就算说是被从口腔强暴了也不无不可。

可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次十分困难,第二次就相对简单,等到无数多次以后,就会变得习以为常了。

就像你想要一个贞洁烈女去卖淫,第一次的时候她可能宁愿去死,但只要接受了第一次,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之后,她可能最终还是会选择去死,但也可能会变得忽然开窍,尝到了甜头之后甚至还会自己去收钱也不一定。

玉儿当然目前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但是经过从下午一直到晚上阿宪一直持续在她身上接连不断的调教之后,玉儿的抵抗已经变得十分微小了。

而且在阿宪对她肉体的熟练挑逗之下,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断冲击之下,玉儿有时候在高潮前后的失神情况下,面对阿宪对她嘴唇的触碰时竟然已经会自动的把嘴唇给张开,一条红润柔嫩的丁香小舌躺在那呼着热气的口中,就犹如张开了贝壳的蚌肉一样饱含着汁液,等待着人们的品尝.

在阿宪的强暴攻略的下,也许是身体和精神上受到的刺激过于强大,玉儿的嘴唇已经把那种感觉记忆到了身体里面,形成了条件反射,在本人不加控制的时候就会自己做出深层记忆中的行为来。

今天夜晚阿宪没有离开,他一直抱着玉儿,期间他又无数次的品尝了玉儿的香唇,即使在玉儿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也没放过.

他要把这种感觉彻底的刻入玉儿的灵魂之中,对于某些人来说,忽然一剂猛药可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变成毒药,把她瞬间给毒死,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毒药何尝又不是另外一种可以一次性解决问题,一劳永逸的大补之药?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调教,阿宪已经充分的了解的玉儿的类型,论了解程度可能比玉儿她自己都还要深入。

玉儿表面清纯,可是她的身体对调教的接受度,还有心理上可以接受的改造程度都是阿宪前所未见过的。

也许玉儿自己不觉得,但是在阿宪的眼中,她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淫奴素材,一个无论是被人看到裸体,还是语言挑逗,或是拍摄屈辱的影像,都可以让她发情的女体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然而玉儿就是一个这样完美符合阿宪各种期待的个体.

也不怪乎阿宪会对玉儿如此的痴迷,爱不释手,以至于有些时候身为调教师的他都会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的欺负玉儿了。

一夜过去,玉儿是在胸前一股难以忍耐的麻痒感中,口中不自觉呻吟着醒来的。

刚刚睁开眼睛的玉儿就见到自己全身赤裸着躺在一个同样全身赤裸的男人的臂弯中,而且对方还在饶有兴致的,如同在玩弄着两个好玩的玩具一般不断的揉捏着她胸前一对翘挺的大奶,她之前在睡梦之中所感受到的从乳尖传来的一阵阵电流正是来自于此。

「啊哈!停手啊……不要……」玉儿惊呼着,想要阻止对方的行为,却发现自己此刻全身酸软,就连抬起一只手都万分困难.

玉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被阿宪玩弄了多久。

阿宪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玉儿现在身上都没有一处是阿宪还没有抚摸过亲吻过的了,可以说现在玉儿出了唯一还保持着的阴道深处还没有被阿宪给突破以外,她的身体对于阿宪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秘密可言了。

而且就算是在睡梦中,阿宪也没有让玉儿休息,就算是在没有意识的状态下,玉儿如今那敏感至极的小穴和小豆豆只要受到刺激就会自顾自的高潮。

玉儿昨天晚上在阿宪的操控之下,起码高潮了十次之多,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刚刚醒来的阿宪又继续玩弄起了玉儿的身体,最终让她在乳头强制发情中醒来,这时她还会有力气才怪了。

「玉儿,张开嘴巴。」阿宪把头伸到了醒来的玉儿面前,微笑着说道。

玉儿知道他要干什么,本能的把视线移过了一边:「不要了……求求你……」

「乖,玉儿,听话,快把嘴张开,把你的小舌头吐出来。」阿宪的话语更加温和,笑容也更加温柔了。

但是他捏在玉儿乳头上的手上却忽然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哈!」感觉到了敏感乳头上传来的痛感,玉儿的口中不由得发出了呻吟。

「快一点,玉儿,把嘴巴张开!」阿宪继续说道,手掌已经离开了玉儿的乳头,逐渐向着玉儿的下身探去。

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划过自己娇嫩的小腹,面露惊恐的玉儿不得不按照阿宪的要求,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张开了嘴巴,伸出了她嘴里小巧红润的舌头.

「啊!!!唔!!!唔唔——呜!!!」玉儿的嘴唇一下就被堵住,小巧的舌头也完全被阿宪吸入了口中,刺激的异味伴随着黏滑液体接触的恶心感瞬间充斥了玉儿的大脑. 但阿宪并没有因为玉儿听话的张开嘴巴就放过她,往玉儿股间探去的手指还是一下就无情的按在了玉儿毫无防备的小豆豆上面,让玉儿的全身瞬间通过了一阵强烈的电流。

在上下两个口都被同时占领和侵略的情况下,刚刚醒来的玉儿没过多久就彻底的投降了。

火热而性感的身体彻底发情,眼神迷离的她挺起了胸部,扭着腰肢在阿宪的身下呻吟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又因为嘴巴被阿宪给堵住而发不出来。

这一次的舌吻足足持续了差不多十分钟,等到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长长水线挂在两人分开的舌尖之上,显得淫靡无比。

就这样,玉儿彻底的在阿宪的部室中住了下来。

而阿宪和小美也会时不时的来到这间部室中来对她进行调教。

小美的手段比较温柔一些而且不会在部室中住下来,而阿宪有时调教晚了就会在部室中和玉儿一起过夜。

玉儿不知道她现在和阿宪所处于的这种状态应该怎么称呼。

算是同居吗?

但是阿宪却一直没有夺取她的处女,最多只是抱在一起睡觉而已。

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不算是已经背叛了阿华.

要是她还是以前的她的话,那么照她现在的这种行为来看立刻就可以得出结论,根本就不用想。

但是经过阿宪这一段时间对她的调教之后,玉儿变得不确定了。

阿宪对她的调教不只是身体上的,同时还包括了精神和思想。

玉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就连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她心中的某些观念,已经在阿宪不断对她的身体刺激之下,潜移默化的被改变了。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定是先有爱才会有性吗?又或者是没有性就没有爱?还是性和爱可以完全的分开?哪怕自己已经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只要自己的心中还是爱着一个人就不算出轨?自己就不算是一个淫乱的女人?

阿宪把那时小美在她的奶子和乳头上涂的药水和药膏交给了她,并且要求她每天早晚一次都必须给自己的胸部使用一次。

玉儿所穿的衣服则是全部由小美提供,全都是和她以前的风格完全相反,暴露到极点的装束。

玉儿每天都要挺着一对用过药之后酸麻涨痒的奶子穿着方便让别人视奸的暴露衣服出现在校园内。

一开始她还非常抵触,对于阿宪让她把这种无比羞耻而难忍的行为变成常态化这种事情怎么也接受不了。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强制执行之后,玉儿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是强迫自己渐渐习惯下来。

创造一个形象也许需要一年,但是摧毁一个形象也许只需要一天。

就在玉儿以这种形态出现在其他人的面前之后,只过了短短几天,学校里所有的学生就以比玉儿自己都还要快得多的时间完全接受了她的改变,以至于把原来的那个清纯而保守的玉儿形象完全抛弃到了脑后,或者干脆就是选择性的忘记了。

他们现在每天的一大乐事就是在学校中寻找玉儿的身影,有些人甚至还去查了玉儿的课表,只要有玉儿在的教室里几乎都是场场爆满,男生们恨不得都站到场外去。

如果只是穿着暴露那还好,就算是看片每天看一个人也都有看腻的一天。

但玉儿却不只是露而已,每天都保持着每天两次,每次可以持续12小时用药的她,现在几乎等于是一天24小时胸部的乳头都处于勃起的状态,再加上她那被改造过后光滑无毛,极度敏感,并且每天都不穿内裤保持着真空的下体,时刻都在催发着她体内的情欲.

那种由内到外渗出来的媚态,已经渐渐的刻入了她的骨子里,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挑逗着所有她周围男生的神经。

虽然这并不是玉儿自己的本意,但是她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全校所有男生的每晚幻想对象。

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偷偷拍下了玉儿的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墻上,或者存在计算机手机里,以供自己在做某些快乐的事情时充当发泄对象来用。

时间又到了晚上,在部室中的小房间里,坐在桌子面前的玉儿只点亮一盏小小的台灯。

桌子上摊开著作业本,玉儿似乎正在温习着功课.

但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可以发现,玉儿那停留在纸张上的钢笔已经许久没有移动过了,一团墨水已经在纸面上晕开成了一个圆圈,但是玉儿却浑然未觉.

她一对细细的眉毛微蹙着,半瞇着眼睛,一排洁白的贝齿正在咬住下嘴唇,如果仔细听的话就可以听到她那半开的嘴唇中正在发出一丝丝若有若无持续不断的呻吟声,好像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究其原因,应该正是来自于玉儿现在所坐的椅子下方。

现在的玉儿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就只有腰间那一圈紧紧的把她那原本就已经十分纤细的腰肢给围起来的黑色蕾丝束腰。

围上束腰的她,不但使得她那盈盈一握的腰部看起来更加的柔韧而紧致,而且还把她身上的其他器官也给夸张的突显了出来。

位于束腰上端的胸托可不是白天玉儿穿去学校时的那种类型。

玉儿白天穿的起码还有半个罩杯,勉强可以遮住她那随时都保持着勃起的乳头.

但现在玉儿穿着的这个却只仅仅是托起了玉儿两个大奶的下半部分,就像两个伸出的凹型平台一样,而玉儿的两个硕大奶子就这样全部大喇喇的摆放在上面,像一对最明显的展品一样,包括窄小而粉嫩的乳晕,和凸起殷红的两点蓓蕾,全都毫无保留的展示了出来。

整个束腰的最下方只覆盖到玉儿那小小的肚脐眼处,也就是说再往下玉儿那翘挺浑圆的臀部,还有那一对修长洁白的整条大腿,包括大腿间的那一片光滑无毛的神秘地带,也都全部被光溜溜的暴露凸显了出来。

这就是玉儿现在在部室里面个人活动时的常规装束,一开始玉儿也向阿宪提出过抗议,但是到如今她竟然也渐渐的习惯了下来。

因为只有时刻保持着这样的装束,她才能够保证完成阿宪布置给她的那些调教任务。

翘挺的奶子和奶头上之前已经涂过了阿宪所交代的药水和药膏,药效足以一直维持到明天早晨,而且现在正好是药力刚刚发作,最为淫痒难忍的时候,只有一直保持着这种完全赤裸的状态,并且避免奶头与任何的布料接触,玉儿才能够勉强忍耐下来。

再看玉儿现在所坐的椅子,也不是一把正常的椅子,而是阿宪专门为她定做的。

椅子的表面不是一个平面,而是在左右分别有一个凹槽,玉儿的两条大腿现在正一条一边的放在这两个凹槽中间,天然就成了一个八字形张开的形状。

而在椅子的中部,则是完全镂空的!

玉儿的整个阴部,此时完全悬空在椅子的中间.

对于坐在这样的一把特制的椅子上面,虽然看起来是淫荡羞耻了点,但是玉儿一开始却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只因为她现在的小穴实在是太过的敏感了,她现在都已经习惯了时刻保持在下体上都不穿任何的布料。然而如果在保持赤裸的时候让她的小穴直接接触在一般椅子的坚硬表面上,那么玉儿一定是受不了的,现在这个中间镂空的椅子就完美的解决了玉儿的问题.

可阿宪的要求却并不只是让她坐在这样一个镂空的椅子上面而已,而是要玉儿每天晚上在这张椅子上面坐下学习的时候,都要在她椅子的正下方点上一炉特制的香炉.

香炉的上方正对着玉儿的小穴,升起的烟雾则是直接不断的香薰在玉儿的小穴之上。

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薰,其中的香料是经过阿宪特别配置的。

升起的烟雾不但会让玉儿的小穴时刻都保持暖融融热乎乎的,而且随着每天的重复长时间香薰,还会渐渐的改变玉儿的整个小穴乃至阴道深处的环境。

让玉儿几乎在整个香薰的时间中几乎都在不停的分泌着淫水的同时,还会让玉儿的整个阴部都渐渐的变成会时刻散发出一种幽香而催情的香气。

这种香气平时只是淡淡的,可一旦当玉儿的小穴分泌出淫水的时候,这种气味就会成倍的提升,以至于让玉儿身边的所有人都受到影响的程度。

玉儿现在还不知道这种香薰的最终效用,她只知道,随着香薰的进行,她那敏感至极的小穴不但会越来越感到空虚难忍,阴道深处更是会时不时忍不住的一阵收缩,那灼热的内里好像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在期待着,盼望着它的第一个访客一般。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没有经受任何的触碰,从她的小穴中都会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就如同此时,玉儿的眉毛忽然皱得更深了,紧咬的嘴唇上发出了一道更加苦闷的呻吟,然后她的整个身子忽然猛的一颤,上身前倾,挺起的胸部上两只大奶一阵乳波晃荡,然后小穴上便洒落了一片晶莹的水滴,打在正下方的香炉上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不要了啊……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听到声音的玉儿脸蛋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刚刚作出的事情有多淫荡,但是现在的她根本就阻止不了自己这具无论何时都会擅自发情的身体.

就在这时,玉儿所在房间的房门忽然打开,阿宪走了进来,他的上半身赤裸着,头上的发丝微微湿润,下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四角裤。

他一进来就径直走到了玉儿的背后,然后一对手掌穿过了玉儿的腋下,来到了玉儿的前胸,肆意的把玉儿的一对大奶给揉成各种形状。

「呃啊啊啊啊……」玉儿的口中发出了比之前响亮的多同时也淫荡得多的呻吟声。

如今的玉儿已经不会在阿宪对她身体进行任何触摸的时候去进行躲避或者产生抗拒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在这一段在部室里不分白天黑夜的调教生活中逐渐习惯了阿宪所带给她的感官刺激和舒爽快感。

玉儿从原来那个完全不懂快感为何物的清纯少女,已经渐渐地快要锐变成一个快感成瘾的女人了。

「今天的熏香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小穴已经变得香喷喷了呢。玉儿你也快去洗澡,今天我们就早点睡吧,明天你第一节不是还有课吗?不早一点结束调教的话你明天可能会起不来哦。」阿宪低下头,一边轻轻吸吮舔弄着玉儿那在灯光下显得微微透明的可爱耳垂,一边在玉儿的耳边说道。

他说话的语调十分温柔,可是他手上做出的动作和话语里的意思却充满了各种淫邪的意味。

「嗯呃啊啊啊……嗯……知……知道了……」玉儿一边忍受着阿宪在她胸前任意抓揉的魔爪,一边难过的在嘴里答道。

阿宪的手终于离开了玉儿的胸部,然后来到玉儿的身后,把拉链往下一拉,玉儿此时身上唯一的一个束腰也被阿宪给脱了下来。

现在的玉儿彻底的成为了全裸的状态,阿宪仅仅是允许她拿上一条短短的毛巾,就让她走出了室外。

玉儿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深夜教学楼内,教学楼内的教室在晚上是没有灯光的,但好在学校的操场上有路灯,每个楼梯的转角处也有一盏光线微弱的小灯,可以让玉儿看清道路。

玉儿单手抱胸,短小的毛巾则紧贴在她的正面身上。

然而这一条毛巾实在是太小了,要是想要遮挡住整个胸部的话,小穴就一定会漏出来,但如果往下扯让它遮挡住整个小穴的话,乳房又无法保住了。

所以玉儿现在只能是保持着让毛巾的顶端刚刚好遮住乳头的程度,这样下面的长度如果扯直的话也刚好可以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可无论如何这都只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而已。

如果在这里碰到了其他人的话,别人可不会因为你这样一个大晚上全身赤裸在走廊上乱晃的女生身上有一条能够堪堪遮住乳头和小穴的毛巾就会认为你是一个正常人,然后把这一切全都当做是正常的行为。

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到今天为止,虽然玉儿已经不是第一次独自去往二楼的男生厕所洗澡了,但是她还一次都没敢在白天这样做,每一次都要等到像现在这样的深夜,她才能鼓起巨大的勇气走出来。

可即使是在理论上所有人都已经回去了的晚上,也不代表玉儿就可以心安理得毫无顾忌了。

实际上每一次出来玉儿都象是在上战场一样,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前进的。

此刻在寂静的深夜走廊上,她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快速心跳声,就连她自己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了。

可见她此时是有多么的羞耻和紧张。

来到了男生厕所的玉儿走到那一扇外面可以轻松看到她的整个上半身裸体的窗户面前,在极度的不安全感和羞耻感中打开了挂在墻壁上的花洒,开始冲刷起了她自己的身体.

经过了一晚上的调教,玉儿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但是也许是因为熏香的原因,她的身上非但闻不到一点臭味,反而时刻散发出一股十分好闻而且令人沉醉的香味。

「喔……啊……」温热的水流冲刷在玉儿的身体上,玉儿的双手揉上了自己胸前正在被水流冲击着的一对大奶。

沉甸甸的感觉自她自己的手心中传来。

「嗯……好难为情……我的胸部……是不是又变得大了一点?」玉儿自言自语道。

虽然她这一段时间都没被允许佩戴胸罩,无法得知自己的罩杯变化。

但是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近段时间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负担变重了。

玉儿的胸部原本就十分丰满,D罩杯的乳房也许不算是巨大,但是配上她原本就娇小而修长的身材和那盈盈一握的细小蜂腰,这一对翘挺圆润形态美好的奶子从视觉上来看就显得尤为的硕大了。

然而现在这一对本来就已经十分饱满的巨乳竟然又有了再次发育的趋势。

如果说玉儿原来的罩杯是D的话,那么现在光是从外观上看,怎么都象是已经有E的水平了。

「呜……这样的身体……这样的身体我才不想要……」玉儿的手掌顺着水流向自己的下身伸去,却始终都不敢触碰自己双腿之间此刻最空虚难忍的那一处。

她怕现在如果她一忍不住按下去了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她可能就出不了这一间厕所了。

十多分钟后,洗得全身香喷喷的玉儿回到了部室的小房间之中。

而阿宪早就已经脱掉了裤子,整个人平躺在水床上等着她了。

玉儿看着阿宪双腿间的那一处一柱擎天,整个脸上,脖子上和前胸瞬间都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在来到这一间部室之前,玉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真正的男性生殖器,就连在影片还是在图片中的她都没见过.

然而在她来到这里之后,非但时常都能见到阿宪的这一根大宝贝,而且还不止一次的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去接触过了。

就比如现在,进入到房间里的玉儿主动把身前的湿毛巾放到了一旁,然后爬到了床上,低垂的一对大奶紧紧的贴到了阿宪宽广的胸膛之上,被压成了两个圆饼。

阿宪也不客气,一把就搂住了贴上来的玉儿娇躯,张开嘴毫不留情的就强吻上了玉儿的嘴唇。

玉儿一开始还有着几分犹豫,但是几秒钟后,最终还是主动张开了嘴唇,任由阿宪的舌头粗暴的伸入了自己的口中,和自己的香舌搅在了一起。

明显在经过了阿宪长时间的调教之下,就连玉儿本来最厌恶的液体接触,现在也变得无法抗拒,只能乖乖的配合了。

「呜啊啊啊啊……」阿宪一边和玉儿舌吻着,忽然强行一个翻身,把玉儿压到了身下,他下体那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也顺势插入了玉儿的双腿之间,如钢枪一般的龟头直顶在玉儿的花心口上。

这时如果阿宪的腰部只要再多用一点点力的话,应该就可以瞬间毫无悬念的刺穿玉儿的整个花心了吧。

下体最敏感的小穴上传来的滚烫触觉,让玉儿瞬间就意识到了在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或者说即将发生什么.

她的双眸圆睁,眼眶里含着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疼痛又或者是屈辱或是恐惧而凝聚起来的泪水。

但是玉儿的口中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她的双腿也没有夹紧,当然也没有张开,而是一直保持这她现在这个原本的样子。

也许在玉儿的心里已经默认了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情,知道自己已经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了,但是要她去主动迎合,她还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可就在阿宪的腰部忽然一挺,巨大而灼热的龟头有一半都已经顶开了她的花心,让她以为在下一秒这根肉棒就会刺穿自己的处女膜,夺走自己贞操的时候,这根肉棒却从她的花心口上滑了过去,最后只是在她小穴口上的嫩肉上进行摩擦而已。

虽然只是在小穴的外面进行摩擦,但是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销魂快感还是瞬间就夺去了玉儿的所有意识,让她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扭动配合起来。

有几次阿宪都没有放进去,倒是玉儿自己的动作差点就把阿宪的肉棒给整根吞了进去,还好阿宪经验丰富,及时抽离,这才保住了玉儿的处女膜。

这要是换做另外任何一个新手来,可能今晚玉儿就要彻底的做成女人了。

最终阿宪还是在玉儿的体外喷发了出来,而玉儿也在小穴和肉棒的摩擦下,达到了好几个大大的高潮,最后还用自己的无毛阴部,第一次体验到了被精液喷射的力量冲击感和滚烫灼热感。

「嗯嗯嗯啊啊……」玉儿又一次的在一阵小高潮中醒来,对于这种独特的起床方式,玉儿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手足无措,现在要是哪一天她发现自己以正常的方式醒来,可能还要不习惯了。

只因为现在的她的小穴已经过分敏感,就算是在熟睡中也不能保证小穴不会受到刺激,经常玉儿自己都会在睡梦中下意识的把手伸到双腿之间,早上醒来下体泥泞一片已经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了。

玉儿睁开了眼睛,周围还是漆黑一片,显然没有开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果然已经是一片汪洋了,身下似乎还有一片水渍,她的屁股几乎等于是躺在她自己造成的一片水洼之中,也不知道她从昨晚开始一直到刚才到底一共吹了几次,才能达到这种惊人的量。

玉儿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中,能够造成她现在这种状态的,明显不可能是她自己一个人能够达到的。

她的一边奶子被从后面绕过,然后在上面一下轻一下重的玩弄着,时不时还会被两根手指捏起她那时刻都在勃起的奶头,轻轻的左右搓动着。

在她的小穴之上,则是有另外一只手覆盖在其上,正在温柔的抚动着,不断的挤榨着她玉蚌中的汁液,之前把她唤醒的那一阵小高潮也正来自于此。

玉儿的脑中渐渐回忆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幕,也知道现在正在肆意玩弄着她身体的是谁,但是她却无法阻止,也无力阻止,这种情况在她身上已经习以为常,她所能够做的只是像现在这样展露出身体,随着身体上感受到的快感,忘情的呻吟着,一直到对方玩到尽兴为止。

「醒啦?」黑暗中传来了对方温和的声音,但是对方的手却完全没有因为他的出声而停下来。

「嗯……嗯……下面……可不可以不要再……」玉儿的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眉头皱起,脸颊通红,苦闷的声音自她的口中发出。

「怎么?不舒服么?」

「不……不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又、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自己正在扣动中的湿滑玉蚌中再次喷射出了大量的液体,阿宪的脸上泛起了浓郁的笑容:「看来你真的是很舒服啊,玉儿。你现在终于懂得享受性爱了。」

「呜呜……才、才不是……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任何一个女孩被一直刺激那里的话……都、都会……」玉儿把脸埋入了对方的胸膛之中,这段时间自己的身体被对方肆意的撩拨起性欲,玩弄于鼓掌之中,让玉儿羞愤不已,死也不愿意承认这是她已经变得越来越淫荡了的缘故。

「哦?是吗?不过玉儿你的小穴自从上次药物改造之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现在也应该差不多适应了吧?虽然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能够体会到人类极限的高潮,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都在喷水的话那我也很难办啊。」阿宪说着,放在玉儿下体的手指又在玉儿的小豆豆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哈!呃啊啊啊啊啊……!」还处在上一波高潮余韵之中的玉儿立刻就强行带入了另一波更大的高潮,感觉自己下体几乎就要抽筋了的玉儿从小穴中又喷射出了一波大量的潮水。

「喝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玉儿的嘴唇如断气般的开合著,胸口剧烈起伏,连续的强制高潮让她感觉自己就象是一条濒临脱水的鱼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体会到了升天般快感的同时,整个人也感到快要虚脱掉了。

实际上经过这段时间阿宪对玉儿长时间高强度的调教,再加上玉儿身体的那极强的适应能力,她现在的情况已经比刚开始时好过太多。

刚刚被药物改造完下体的那一天,玉儿简直就连自己走路都做不到,哪怕行走间的轻微剐蹭都会让她的小穴痛苦不已,每次小便的时候更象是要忍受酷刑一样,每一次光是尿液的排除过程都会让她体会到如同即将高潮般的快感。

然而到了现在虽然她能够从小穴上感受到的快感仍然没有丝毫的减少,但是她对快感的抵抗能力却已经有了显著的增加,现在让玉儿在一边忍耐着下体快感的情况下,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的行走,起坐,睡觉和一般的生活都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除了脸上时常会带着一些红晕,时不时会有些不正常的呼吸急促以外,旁人几乎都不会发现她的小穴正在忍受着随时准备发情的煎熬。

但这只是在一般的情况下,直接在小穴上的触碰玉儿还是受不了的,毕竟那里现在已经比一般正常女性高了几十上百倍的敏感度,直接触碰就算换成一个铁人来都受不了,何况是玉儿呢。

而且玉儿的小穴时常都会淫水横流,还不全都是因为经过了药物改造的原因,还和她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经受的小穴香薰有关.

那个香薰的成分除了让玉儿的小穴变得更嫩更香以外,本来就有提升小穴淫水分泌量的作用,使用一次就能够明显的看到效果,长期使用下可想而知玉儿现在的小穴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流水了。

也不怪乎阿宪现在随便一下手指按下去,从玉儿的小穴中都会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流出来,就好像一片永远都不会干涸的海绵一样。

可玉儿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阿宪一手造成的,特别是阿宪还阴险的每一次都把一切都怪到她的头上,潜移默化之下就让玉儿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那么淫荡,只不过现在才被阿宪给发现开发出来了的感觉. 当然这也就是阿宪想要达到的效果。

「好了,快起来吧,今天是星期日,学校没有课程,正好是对你进行强化训练的好机会。」

几分钟后,阿宪就在更衣室中把玉儿给打扮妥当了。

玉儿今天穿的是一身简单的素色小洋裙,短短的裙摆依然是只到膝上三十公分,胸前却成一个大大的U字型镂空,只是用两块窄小的长条布片遮住了重要的两点,然后在颈脖后面系上了一个活结来充当吊带,整个光滑白皙的背部和胸前两个沉甸甸的奶子两边的部分全都暴露了出来。

乳波晃动间,布片上的凸起也跟着在布片下轻轻滑动,直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彻底的从这一片光滑的布片中给滑出来。

修长细嫩的一对大腿上则是穿着一对吊带袜陪高跟鞋,两条细长的松紧丝带直深入大腿深处绷得笔直,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可谁又能想到,丝带深入之处,吊带袜之下玉儿的下体此时却是完全真空,光滑细嫩的下体和红润娇艷的小穴只要稍稍提起裙子就可以一览无遗.

虽然最近玉儿都在穿着极端暴露的衣服,但是这一套还是她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无论是上身还是下身都危险无比,随时都有完全曝光的可能。

「不……我不要穿这套……太羞耻了……不行的……这比让我直接穿着内衣出去还要羞耻,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的……」站在全身镜面前的玉儿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煽情无比的样子,对阿宪不住的哀求道。

可她面对的是阿宪,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只见阿宪笑着对她说道:「那好啊,要不今天就让玉儿你直接穿着内衣出去吧,相信学校里的学生们每天观看玉儿你的着装也差不多要看腻了,偶尔来一次内衣秀也不错. 」

「不!不要……内衣秀什么的……不可能的……」玉儿的眼中立刻就留下了惊恐的泪水,她先前只是做一个比喻而已,真的要让她只穿内衣出去走在人群中,那还不如让她立刻去死还要简单点.

「既然无法接受那就不要再多说啦,我看这套已经蛮好的了,只要注意一些不会有问题的啦!再说今天可是特训,不和往常有些区别怎么行呢?」阿宪说着就强行拉过了玉儿的手臂,把她带离了部室之中。

玉儿和阿宪行走在校园当中,今天是休息日,但是校园内还是有着很多学生在到处游荡,特别是在这一处小花园中,更是有许多学生在周末选择来这里野餐或者休息。

然而他们今天注定是无法像往常一样悠闲的度过这一天了,只因为他们见到了一个脸蛋绝美,身材也是绝美,但是衣着却极端夸张的女孩正在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注过来的火辣辣的目光,玉儿的整张脸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双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阿宪的一边手臂,恨不得把自己的脸也全部埋到阿宪的身上去。

实在是她现在的这一副姿态确实是太过羞耻了,已经超过了玉儿心里上的最大忍受限度,如果没有阿宪在她旁边的话,她是根本没有勇气能够这样走出来站在人群中的。

感受到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团温热的柔软,在玉儿每走一步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令人舒爽无比的颤动,阿宪忍不住低下头对身旁的玉儿说道:「怎么样?不要轻易说什么不可能,只要是真的想做的话,还是能做到的嘛。」

「快、快不要继续下去了……我、我们回部室了好么?在这里我感到好难受,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玉儿带着哭腔在阿宪的旁边小声的哀求道。

谁知阿宪看到玉儿这样一副难过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了黠促的笑容:「怎么?难道只是这样被人看着,你的下面就已经湿了?」

「怎、怎么可能?!你、你不要乱说……」被阿宪说中的玉儿浑身一颤,立刻开口否认道。

「哦?是这样么?那看来是有必要要检查一下才行了。」阿宪淫笑着把玉儿带到了花园中的一角。

「我看那里就不错,我们过去吧。」阿宪指着位于花园角落的一张木质长椅说道。

这张长椅平时应该是供学生们在这里休息之用,不过学生们更习惯直接坐在草坪上,这个长椅上现在还没有人。

「不……不要在这里……」坐到长椅上之后,阿宪的一只手立刻就环过了玉儿那裸露的小蛮腰。

「怎么?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不好好接受检查可不行哦。」阿宪的另外一只手更是毫不留情的就抚上了玉儿的胸部。

「不……不要啊……这里周围还有……还有其他人……」玉儿扭曲着身子,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

「这就是今天特训的内容哦,玉儿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乖乖配合就可以了。」阿宪的手很快就直接略过了布片,零距离的按在了玉儿一只翘挺的奶子上。

「呀!停、停下来啊!会被别人看到的……!」玉儿的眼里充满了惊恐,但阿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让别人看到你羞耻的样子,不正是玉儿你心里所希望的吗?」阿宪淫笑着说道。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希望被别人看?!」玉儿抗议着。

「那么这里是这么回事呢?」阿宪一把掀起了玉儿之前还勉强覆盖在小穴上的裙摆.

「呀啊!!不、不要啊!!」玉儿几乎被吓得魂归天外,这里是公共的小花园,而她现在下面是完全真空的状态,是一丝布料都没有的。

可阿宪却完全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看,这里可都已经那么湿了哦?这是怎么回事呢?」阿宪说着就要把手指伸向玉儿的小穴。

「不!不要碰啊!不要碰那里啊!」玉儿拼命的想要并拢双腿,拉下裙摆,却被阿宪残忍的制止了。

玉儿现在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完全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要是在这里被阿宪触碰到她的小穴的话,那么就一切都完了。

然而阿宪的手指最终却没有直接落下,而是悬停在了玉儿的小穴之上,淫笑着对玉儿说道:「那么现在你是否承认自己的下面已经湿了,不承认的话我可就要自己去验证了哦?」

实际上玉儿现在的小穴上迎着阳光正在反射着晶莹的水光,就算她自己不说,只要是个人眼睛还没有瞎都知道她已经湿了,但阿宪就是要玉儿自己说.

玉儿的双眼中渗出了泪水,一边摇着头,一边紧咬着嘴唇,最后只能是用蚊蝇一般的声音说道:「承……承认了……」

「什么?太小声了,我听不到呢?玉儿你承认了什么?不说清楚的话我可就要亲手验证了哦?」

「不!不要……呜……我……我承认我的小穴已经湿……湿了!」玉儿的眼里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哦?那是不是就代表着玉儿刚才一直在发情啊?」阿宪越依然还不打算放过玉儿。

「求求你……快让我把裙子……放下来……」玉儿哀求着。

「我还没有听到答案呢。」说着阿宪作势又要把手指放下去。

「等!是了……是了啊……」玉儿被吓得急忙大喊道。

「是什么啊?」阿宪故作不知。

「是在发情……我刚才一直在发情啊……」玉儿在阿宪的极限威胁下,终于自暴自弃的说出了极端羞耻的话。

「那玉儿你是不是因为喜欢别人看你的身体才会发情的啊?」阿宪继续阴险的问道。

「不……」玉儿用满是哀求的眼神看向阿宪。

「嗯?玉儿你可要想清楚哦,是不是呀?」可阿宪却完全不为所动,而且手指已经轻轻的接触到了玉儿的阴唇之上。

「呀噫!是,是的啊!快、快把手拿开呀……」阴唇上的轻微刺激,对于现在整个小穴都被暴露在空气当中的玉儿来说简直就象是电击一样,让她连忙想也不想的立刻答应道。

「嘿嘿,玉儿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哦?我这里可是全部都录下来了呢。」

玉儿转头看去,不知道阿宪什么时候那个没有放在她下体的手上已经拿了个智能型手机,摄像头正开着,画面中正是在花园中被掀起了裙子的她。

「啊!不……不要……不要把人家这个样子给……」玉儿羞红了双颊,连忙把头扭去一边不让镜头直接拍到,不过她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只要看到这段录像的人,就算没有看到玉儿的正脸也会第一时间就认出是她,更何况前面已经对着她拍了那么久了。

「来,玉儿,快点,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对着镜头再说一次。」就在玉儿以为阿宪录完就完了的时候,谁知道阿宪又提出了新的无理要求。

「什……什么……」竟然要她把之前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话再说一次,而且还要对着镜头,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根本不由得玉儿去逃避。

「如果玉儿你不乖的话,那么我又要进行惩罚了哦。」说着阿宪又要把刚刚才从玉儿阴唇上拿起的手指给按下去,不过这一次的目的地就是在玉儿那一只晶莹发亮的玉蚌上方凸起的那个小豆豆了。

「不……不要……我说……我说了……」玉儿眼泪横流的说道。

「那么就快点吧,我的手一只举着镜头可是很累的呢,而且你看那边,那边有两个人好像快要过来了哦。」

玉儿顺着阿宪的眼神望去,看到在远处果然正有两名学生好像是要向他们所在的长椅方向走来。

「呀!不要……快点,求求你快点让我把裙子给放下来啊……不要了……不要再继续欺负我了啊……」玉儿惊恐的喊道。

「那你就快点说啊,说完了我就让你把裙子放下来。」阿宪继续怂恿道。

「我……我玉儿是一个喜欢让别人观看我的身体的人……」被逼无奈的玉儿只能是含着泪的说道。

「是裸体,而且脸要正对着镜头,快一点,在重复说一次,那两个人可快要来咯?」

「知、知道了啊!我……我玉儿是一个喜欢让别人观看我的裸体的人……只要让别人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我就……就会很舒服……」

「就会发情。」阿宪打断道。

「是、是的啊……只要让别人看到我赤裸的身体……我就会发情,而、而且小穴就会变得湿漉漉的……呜……这、这样行了吧!」眼看远方那两人越来越靠近这里,惊恐万分的玉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任何阿宪要她说出的下流话语她也都照单全说了出来,并全都被录进了手机的存储之中。

就在那两人几乎就要一眼看到下体赤裸的玉儿之前,阿宪总算是让玉儿把裙摆给拉了下来,避免了赤裸小穴直接暴露的绝境。

然而阿宪却没有这样就放过玉儿,他的一双手又在玉儿的胸前抓弄了起来,而且就是在那两名学生的眼前。

「哎?」被阿宪的动作给吓得呆住了的玉儿大脑直接进入了短路的状态,在两名目瞪口呆的同学面前,在阿宪的一对魔爪之下,她只能保持着一动不动抬头挺胸的坐姿,任由阿宪在她的胸前动作。

(15)

两名学生越走越近,阿宪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老实的坐在旁边,把手放在长椅的靠背上,看起来只是和女朋友在一起休息,只不过是身体靠得亲密一点而已。

这在现今开放的校园中也没有什么,只不过玉儿脸上那红得像一颗就要滴出水来的红苹果一样的脸颊却暴露出了些许的异样。

那两名学生从玉儿的面前走过时几乎都要把眼珠子给瞪到玉儿的面前了。

实在是玉儿现在所穿的这一身太过引人遐想了。胸前薄薄的布片下那一对诱人的鼓胀就像随时都要爆出来一样,而且除了乳头中心那一条以外,两边的乳肉都全部白晃晃暴露了出来。

短短的裙摆只是勉强遮挡住了三角地带,性感无比的吊带袜深入进大腿深处之中,就好像路标一样让人不能不去注意那身在其中的终点秘处。

特别是刚才他们还疑似见到了十分了不得的场面,虽然在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时候,对方好像就停止了动作。

但是配上玉儿此刻那么惹火的装束,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刚才看到的那些都是眼花或是幻觉.

因为只要设身处地的去想一下,换做是他们代替阿宪坐在这样一个穿着极端暴露的顶级美女旁边,他们能够忍得住什么也不做吗?

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哪怕只摸一下就好,接下来的一个月让他们天天只吃白饭喝凉水他们都愿了。

只不过现在以他们的立场却不能再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只能是尽量放慢脚步,拉长从玉儿面前走过的时间,过过眼瘾而已。

等到这两名学生终于意犹未尽的走了过去,阿宪的手立刻就又不老实了起来。

没有人的时候,他甚至更加变本加厉,直接轻松的把玉儿胸前的一对吊带拨到两边,直接零距离的对玉儿的一对大奶亵玩起来。

「什么?!还来?!」玉儿本来以为刚才那一下就已经是极限,阿宪今天打算在别人面前让她感到羞耻的目的应该也已经达到了。

谁知道阿宪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而且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不一会儿,又有四名学生朝着玉儿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女生和三个男生。

「不……不要了啊……快停手阿宪……这……这里是……」玉儿艰难的哀求着。

「这里是哪里?」阿宪非但没有停手,反而邪笑着在玉儿的耳边问道。

「这里是户外……是公共的场所……求求你不要再……再在这里让我……」眼看着远处的人越来越近,玉儿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用鱼钩给钓起来一样越提越高,但是她此刻被阿宪玩弄着的胸部却也越来越热,剧烈的羞耻感和紧张感,让她胸前的敏感度好似也成倍的增加,两边的乳头都已经如雨后的花蕊一般高高的翘了起来。

「咦?刚才玉儿你不是说只要被人看着就会很舒服吗?在户外暴露身体给别人看不应该是你最喜欢的事情么?我现在正是在帮你呀,你怎么还说不要呢?」阿宪明知故问道。

「不……不是的……」玉儿痛苦的摇着头.

「不是的?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咯?玉儿你原来是一个骗子啊,对待骗子我可是要进行惩罚的哦?要怎么办呢?要不就让玉儿你全裸在这个小花园里走一圈吧。」阿宪说道。

「不!」阿宪的话让玉儿惊恐万分,连忙否认道,「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骗子……这都是你让我……呜呜……」

「不是骗子?那就是说玉儿确实喜欢被别人看到裸体咯?」阿宪再一次问道,同时双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拇指和食指更是直接捏起玉儿的一对勃起的乳头用力的搓揉了起来。

「啊!呃!是……是的……啊!」在阿宪的诱导和逼迫下,玉儿不得不低头承认.

「那么今天就这样大方的把胸部展现给前面的学生看吧!」听到玉儿的话后,阿宪得意的笑道。

「不、不行的啊……!」玉儿的身躯扭动了起来,实在是前面那四名学生已经走得很近了,玉儿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都已经看到了自己,而她自己目前还保持着胸口大开,一对完全裸露的大奶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当中任由阿宪一对淫手玩弄着的状态.

「你之前又说喜欢被别人看到裸体,现在却又说不行,玉儿你到底哪一句话才是真的啊?不好好说清楚的话我可要对你进行惩罚了哦?」阿宪邪笑着。

「我……不要……他们就快要过来了……求求你……不要了……求求你……」眼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四人的目光都已经如聚光灯一样的朝着玉儿这边聚拢了过来,玉儿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她用一对泪眼,满是哀求的仰头看向阿宪,苦苦的哀求着,就好像是一只即将溺水的小狗在乞求着主人大发慈悲把她给捞上来一样,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就算是一座冰山也要融化了。

「玉儿你既然答不上来,那么这样你看好不好?你只要从今往后,把身体是否暴露的选择权完全的交给我。你将会无条件的完全信任我,由我来全权决定你什么时候应该暴露,什么时候应该穿着衣服。这样你本身的意愿也就无关紧要了,哪怕你是一个喜欢暴露的女孩,也可以继续穿着衣服,因为那是我所希望的,由我来控制的,与你无关. 如此一来你之前的话也就不算是在说谎了,很完美吧?」阿宪邪笑着在玉儿的耳边说道。

「怎么这样……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现在却要我……」玉儿本能的觉得这其中有着某种陷阱。

「怎么?你不相信我么?你可要考虑快点哦。你看他们可是越来越近了哦?」阿宪示意玉儿看向前方。在那里的四名学生分明已经看见了玉儿和阿宪,只不过因为距离的原因还看不清楚,不过阿宪正在把手放在玉儿的胸部之上这件事情应该是能够看到了的。

只要再进一点,他们应该就能够看到玉儿白花花的胸脯上其实什么也没有,而且阿宪的手正在抓着玉儿的一对硕大的奶子肆意的揉捏着。

「我、我答应你了啊!快……快让我穿上衣服啊……!」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玉儿根本就没有思考的余地,只能是阿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嘿嘿,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么你什么时候穿着衣服就应该完全由我说的算咯,放轻松,你现在只要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阿宪嘴角邪恶的弯了起来。

「这……啊啊!」玉儿本能的又想要反驳,却被阿宪在她胸口忽然变得更加激烈的动作给堵了回去。

眼看那几个人已经走得更进了,可阿宪依然没有让她穿回衣服的意思,玉儿双眼睁大,急的心脏都要从口中跳出来了一样。

「不要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哦?说好了把一切都交给我的,一旦我感觉到你有任何遮挡的动作,我可能就真的会把你全裸丢在这个花园里了哦?我可是说到做到,不开玩笑的哦?」阿宪感觉到了自己手下玉儿身体的颤栗和紧绷,遂出声警告道。

玉儿被吓得花容失色,眼泪不由得从眼角流出,在阿宪的淫威之下,玉儿最终还是如同放弃了一般,紧咬着牙齿,闭上了眼睛,一直到那几个学生从她的身旁走过,她都没有做出任何遮挡和躲避的动作,而是把自己身体的一切全部都交给了阿宪。

不过阿宪最终也还是没有让玉儿完全暴露,而是在那几个学生距离玉儿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帮玉儿拉上了衣服,在他们走过的时候,也如之前一样停下了动作,没有再在玉儿的一对怒挺着的奶子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

只不过就算如此,在这几名学生经过时,依然被玉儿的美貌和现在的状态惊得目瞪口呆。

而且他们之前站在远处的时候,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发现阿宪在做什么.

只不过看不真切没有办法确定而已。

但是确不确定又有什么关系呢?有时候就算没有看见,人的联想才要更加可怕。

从他们看到玉儿那诱人至极的身材和美貌,还有她那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和身上暴露无比的装束的时候,在他们的脑中早就已经把玉儿给意淫了一百遍了,而且还是在男主角就是他们自己的情况下。

玉儿这时闭着眼睛,所以她没有看到在这四名学生从她身旁走过的时候,其中三名男生看着她时那如同三只饿狼见到了血肉一般的淫邪眼神,还有其中那一名女生看着她时充满不屑和鄙夷的眼神,仿佛就像看到了什么极端不洁的东西一样。

等到这几名学生走过去以后,玉儿胸前刚刚才穿上不久的衣服就又被阿宪给拨了开来。

玉儿的痛苦再一次的开始了。

周围的学生一波波的从他们的旁边走过.

玉儿则一遍遍的重复着这种极端羞耻而又无比危险的轮回。

虽然每一次阿宪都会恰当好处的停下动作,为玉儿拉好衣服。

但是这种生死完全不由自己的恐怖感觉,还是每一次都让玉儿几乎都要无法呼吸,根本就无法适应。

「怎么样?只要想做的话,其实玉儿你还是做得到的嘛。」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过后,阿宪注视着倒在他怀里,已经几近脱力的玉儿说道。

就在刚才,有一名老教师从他们身边经过.

而这一次阿宪一直到这名教师走到玉儿身前不到一米的时候都还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帮玉儿拉上衣服,而是一直在玉儿的胸前抓揉着。

可即便是这样,经过了数次折磨的玉儿已经被阿宪彻底的击碎了一切的抵抗,到最后也没有做出任何的闪躲和遮挡自己身体的动作,而是按照约定任由阿宪让自己暴露到了最后。

虽然在最后那名老教师最终从玉儿身旁走过的时候,她已经万念俱灰,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宇宙即将毁灭,几乎陷入了心死的境地。

可到了直到阿宪刚才出声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那名老教师有着高度的近视,脱了眼镜就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而他刚才则恰好没有戴着眼镜.

阿宪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敢在那名老教师几乎站在玉儿面前的时候才停止了动作,帮玉儿拉上衣服。

阿宪轻轻的抱起了全身冰冷,细嫩的肌肤上都已经渗满了细密冷汗的玉儿,轻吻着玉儿的嘴唇,温柔的说道:「刚才那个就是最后的测试,还好玉儿你遵守了约定,把一切都交给了我,不然的话,只要你做出了任何的抵抗,我都要对你进行惩罚. 现在好了,这一次特训圆满成功,我们回去吧,玉儿你要记住,以后也要一直想今天这样完全的相信我哦。」

「呜……哇啊啊啊啊啊……」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哭了出来,刚才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作为一个人的生涯已经结束了,她现在仿佛是劫后余生一般,今天所承受到的恐惧和羞耻,可能会成为心理的一道深深的阴影,并且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次过后,玉儿和阿宪一同回到了部室之中,不过玉儿却在晚上阿宪短暂离开部室的时候,从部室中逃离了出来。

当然她也没有再回到自己的学生宿舍当中,而是在外面找了一间酒店住了下来。

她不敢再在阿宪的部室中待下去了。

阿宪现在对她的调教尺度越来越大,几乎已经到了可以每一天都感觉到会提升一个等次的地步。

玉儿不知道,如果自己在继续被阿宪调教下去,最终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特别令人恐惧的还是,玉儿感觉到自己已经渐渐的陷下去了,她感觉她现在凭她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抗拒阿宪的调教了。

非但如此,随着调教的每日重复继续,她甚至还有了一种渐渐习惯或者说是期盼着的情绪.

准确的说是她的身体,尽管害怕,却同样在这种刺激中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极致欢愉。

在她人生的十九年间,她从来都没曾体会过这种身为女性在肉体上的舒畅快感,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精神上的时时紧绷,如在悬崖边行走的极端刺激感。

这两种感觉合起来,就象是在高空钢丝上进行芭蕾舞蹈,又象是在看真实的恐怖片或乘坐云霄飞车那样令人肾上腺素飙升,濒临死亡般的恐惧过后,随之而来肉体上的极致颤栗和舒爽所带来的快感更是如洪水一般足以冲垮一个人的所有抵抗,让人如同上瘾一般的欲罢不能。

所以玉儿不能再让自己待在那一处阿宪专门为她所建立起来的调教室之中了,她所能选择的只有逃离.

可是事到如今玉儿又怎么可能逃得了。

她作为一个大学生,本来除了学校和宿舍以外就别无去处。

她又不敢直接逃回家去,住在酒店虽然也是一个方法,但是酒店却不是免费的,而且费用还比学生宿舍要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玉儿身上的钱在飞快的流逝着,另外一边,在她的手机上,还会每日收到阿宪打来的电话和传来的讯息。

虽然每一通的电话她都没有接,每一个信息她也没有回,但唯一不能让玉儿无视的就是那一个网站。

那一个记录着她这段时间每一次调教过程的名为——玉儿的调教日记的网站。

这个网站在玉儿逃离之后里面的内容依然在每日的增加着。

玉儿虽然想要控制自己不去看,却每次都控制不住,每日都鬼使神差的用手机在这个网站上不停的刷新着。

伴随着玉儿的刷新,无数淫乱至极的高清无码照片和视频便随着她的每一次点击不断的在页面上跳出来,而这些照片和视频中的女主角无一例外的全都是她自己。

「不……不要……不要再放出来了啊……」玉儿的眼中泛着血丝,眼角含着泪,一只手指却如同不受控制般的不停在手机上滑动这.

她正跪坐在酒店的床铺上,双腿大开,手机就平放在她身前的床面上。

而她的另一只手,却不在床上或其他任何的地方,而是在她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一处,现在早已泥泞一片,无论是她那经过了永久绝毛光滑细嫩的阴户上,还是此刻出现在其上的手指上,全都泛着晶莹的水光。

「不要……不要了啊……」玉儿的口中呼吸着灼热的空气,虽然一直在否定着,但是她的手却像入魔了一样,完全跟她口中说的话不一样,就像已经不是她自己的手了一般,继续在她的双腿之间活动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喝啊……」直到玉儿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经久不息的长长呻吟声,整个人全都瘫软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为止。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玉儿的眼中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她这几天只要一空下来就会忍不住的去看手机,而她一旦看着手机就会忍不住的变成刚才这样。

在这几天之中,这样的场景在这间酒店的房间里面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每一次玉儿的后悔不已,都不断的告诫自己,下一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了。

她甚至想过实在不行要不她就把手机个扔掉。

但当她实际去做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她非但没有如愿的扔掉手机,相反就连忍住不去帮手机充电都做不到。

而且虽然她没有接阿宪打来的任何一通电话,没有回复他的任何一个信息。

但是只要是有阿宪的电话打来,她都会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对方挂断为止,并且阿宪发来的每一封信息,她都会马上打开来,仔细的去看其中的每一个字。

甚至阿宪在玉儿的调教日记上发布的每一张照片,每一个视频,玉儿可能都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玉儿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已经不正常了,即便她已经离开,却好像依然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她的身上一般,在强迫着她去做这些事情,而她自己却完全无法控制。

知道一个礼拜过后,玉儿身上的钱已经不够付下一晚的房费了,而阿宪刚好在此时发过来的一道信息,则成为了压倒玉儿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在信息发出后一个小时之内还没有见到玉儿同学回到部室的话,我们将认定玉儿违约. 我们将会把我们所有的包括调教日记在内的所有资料一并上交给校方,相信每日都在关注的玉儿同学一定知道我们所指的资料是什么. 期待着和你的再次相见,让我们继续开始调教吧!

——两性关系研究部、银魅儿影视文化传播公司『

玉儿双手颤抖的捧着手里的手机,在床上无力的趴开双脚跪坐了下去,眼中的泪水如珠子一般一颗颗的滴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分针在表盘上刚刚划过半圈,在时针还没来得及走过一刻的时候,阿宪所在部室的大门被打开了,一脸憔悴的玉儿出现在了打开的门外。

而在部室之内,好似早就准备好了要迎接玉儿一般,阿宪和小美已经在部室内恭候多时了。

「欢迎回家玉儿同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好了,既然已经到家了,就赶快把身上多余的东西都给脱掉吧!」阿宪满面笑容的对进到部室里的玉儿说道,好似一点都没有因为玉儿这段时间的逃离而感到生气似的。

只不过他在玉儿进门之后第一句笑瞇瞇说出的话,就让玉儿的全身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然而既然已经选择了回来,就代表着玉儿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是在刚刚再次见到阿宪第一面的情况下,就在他和小美的注视下,屈辱的在他们的面前,用自己颤抖的双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再一次以全裸的姿态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然后玉儿就被带到了部室里那台专门为她所准备的器械面前。

器械由各种皮垫和钢管、锁链所组成,一看就有一种冰冷和强制的气息。

自从玉儿在上面被完成小穴的药物改造之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被安置在这台器械上了。

所以这一次玉儿一感觉到阿宪和小美两人又有想要把她放置在这台器械上面的意思之后,本能的就在心里面害怕起来。

「不……我不要这个……我不要再被锁住了……好可怕……」玉儿回想起了前几次她在这台器械上受到的恐怖经历,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可是玉儿既然已经自愿的回到了这间部室之中,又怎么可能真的再一次的违抗阿宪的意思。

一个温热而粗糙的手掌从后面抵住了她的后背,堵住了她的所有退路。

「玉儿乖,快点上去吧,这对于你的回归是必须的,你今天一定要经过这一次的调教才行。」阿宪不容置疑的说道。

就如同她原先自己想的一样,只要她在这所房间之中,只要她还在阿宪的掌控下,就只能是一直被阿宪所调教下去。

在玉儿十分轻微的抵抗下,在阿宪和小美联手对她的压制中,最后玉儿还是半推半就的被两人束缚到了这台器械之上。

就如同玉儿每一次被束缚在这台器械上的时候一样,玉儿这一次也一样被摆成了胸部前挺,双腿向两边大大的打开,小穴完全露出的淫荡姿态.

就在玉儿的背后,位于她胸口的地方,有一根钢管从背后把她卡住,然后腹部又有另外一根钢管从前面把她给卡住,两根钢管刚好成一个错位,胸口的那根在前,腹部的那根在后,然后她的脚上被穿上了足足长达13CM的超高跟鞋。

这让玉儿只能的夸张的挺出胸部,收起腹部的同时,翘臀也只能是极限的向后挺立起来,除此之外在这种被器械限制的情况下她根本就不能摆出任何一种其他的姿势。

同时她的双手也被连接着铁链的软皮质手铐给死死的拷在了与肩齐平的另外一根钢管的两旁,这根钢管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卡住玉儿的脖子,让她不能低下头来,这样她就只能是尽量的挺起胸部,才能让自己感觉好受一点,不至于让脖子受力而感受到窒息的感觉.

并且玉儿穿着超高跟鞋的双脚脚裸也同样被软皮脚镣拷着,分别锁在两边的竖直钢管上,好让她的双腿之间始终暴露,无论受到任何刺激都无法并拢.

按照惯例,这一切当然全都被高清的摄像机全都记录了下来,完成之后阿宪更是拿着超高像素的数位相机从各个角度把玉儿此刻被摆弄成的极端屈辱和淫荡的姿态全都收录进了相机之中。

玉儿对于这一切似乎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虽然在阿宪对她这样做的时候,在镜头的闪光灯在她面前亮起的时候,她依然会感觉到令人窒息几乎要恨不能立刻就死去般的羞耻和屈辱。

但毕竟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了,一开始的艰难忍耐过后,这种精神紧绷,皮肤收缩所带来的身体上下感度的同时提升,还有因为恐惧和心里状态的剧烈改变而导致的脑内多巴胺和各种神经激素的过量分泌。

一种极为不正常的快感和变异兴奋感渐渐在玉儿的体内升起,然后充斥了她的全身。

这时阿宪开始在玉儿的一对翘挺奶子上如蜻蜓点水般的抚摸了起来,同时在玉儿的后面,小美也开始抚摸起了玉儿的大腿内侧,同时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或轻或重的拍打着,留下了一个个浅浅的五指印。

「喔!呃……啊哈!哈啊啊啊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停、停下啊……咿呀……」

玉儿的情欲在这种被强制全裸暴露拘束的情况下轻易的就被阿宪和小美两人联手挑起。

这种倒错的快感在经过了阿宪对她那么长时间的调教后,玉儿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

「玉儿一对可爱的奶头已经翘起来了呢,看起来已经准备好接受注射了。」阿宪双手的手指如把玩着某个精巧的工艺品般轻柔的揉捏着玉儿的一对奶头,一边说道。

「注射?什么注射?」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猛的从胸前和下体上一阵阵阿宪和小美在她身上造成的酥麻电流中惊醒了过来,一对大而迷蒙的眼睛,目露警惕和惊恐的看向了阿宪。

然而她却没想到,真正的危险却不是来自于阿宪,而是在她身后视野盲区的小美那边。

「药物已经按照我之前交代好的配制好了吧?」阿宪一边继续搓揉着玉儿胸前的两点奶头不停,好让它们一直保持在勃起的状态下,一边对小美做最后的确认.

「已经提前配好了,按照你说的,按照一比三比五的比例先后混合了三种药水,并且已经静置了一个小时以上,现在药液已经完全融合了。」刚才阿宪第一次出声时,小美就已经离开的玉儿的下半身。

等到现在小美再次出现时,她手中已经多出了两个里面注满了诡异玫红色液体的针管,针管的上方有着细长而尖利的金属针头,让人一看就起鸡皮疙瘩。

然而更加惊恐的则是现在正在被阿宪不断欺负着胸部的玉儿,当她看到小美手中的这两个针管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几乎条件发射的就全部紧绷了起来。

「很好!那么就让我们趁着现在药液效果最好的时候,赶快来帮玉儿进行注射吧,小美你看,玉儿的这一对奶子都已经等不及了呢!」阿宪让开了身体,但是一双粗糙的大手却依然没有离开玉儿胸前的一对被强行刻意摆出前挺姿势的奶子,只不过是从之前玩弄奶头的姿势改变成了抓住玉儿一对奶子的根部,好让奶子的前端变得更加的翘挺突出。

眼看旁边的小美拿着手中的一个注射器越来越接近自己的胸前,那针管里的玫红色液体一看就十分危险,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玉儿瞬间越发惊恐的挣扎了起来,她终于发觉之前阿宪一直揉弄她的奶子,让她的乳头勃起,还有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你们要干什么?!停下啊!你们是想把这个针管里面的液体,注射到我的……」

「没有错,这些我特地配制的药水,马上就将会要从玉儿你的奶头上直接注射进你的奶子里面。」阿宪一脸笑容的在玉儿耳边说道,可是他此刻的笑容落在玉儿的眼中,就如同从地狱来到人间的恶鬼一般。

「不!你们疯了!不要!我不要注射!把那个……把那个拿离开我的胸部远点啊!不可能的……从来都没有听过给胸部注射药水的……好痛!!不要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惧感让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除了她被锁住的双手和双脚的锁链上发出了一阵哗哗啦啦的轻微撞击声以外,全身都已经被束缚住了的她又怎么能够逃得过被阿宪亲自抓住奶子,由小美来实施的针刺乳头之刑呢?

锐利而细长的针头很快就毫无悬念的从玉儿乳尖的顶端刺了进去,玉儿一只勃起的可爱粉红奶头上顿时传来剧痛,然而这种痛苦却并没有马上结束,而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不!!!好痛!好痛啊!!不要再继续刺进去了啊啊啊!!!」随着细长针头从玉儿的奶头持续的刺入玉儿的乳房里,玉儿声嘶力竭的大喊着,一双大眼里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而且随着针头的进入,玉儿也不敢再剧烈的挣扎了,因为每一下挣扎晃动乳房,都只会再增加她胸部的痛苦而已。

所以当针头真的刺入玉儿的乳房之中的时候,玉儿反而安静了下来,但是她的双手却死死的抓住了束缚住她的锁链,手上脚上因为忍耐得过度用力,青筋都一根根的在嫩白的皮肤下显露了出来,可见此时玉儿心中的惊恐和身体上感受到的痛苦。

「玉儿,其实我并不介意你离开这里,但是你不应该擅自停掉我交代给你的调教项目。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好了吗?每天都要早晚两次在你的奶子上使用我交给你的两种膏药,每天晚上都要对小穴进行香薰。但是你自从离开那一天起到现在,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了,你一次都没有做过吧?」阿宪紧握着玉儿的奶子说道。

「不……不是的……只要用了你的那个膏药,我的胸……胸部一整天都会变、变得很奇怪……还要那个香薰也是,只要香薰过后,我的小……小穴就……就会一直都湿……湿漉漉的……很长时间都不、不干……所以我才……」玉儿声泪俱下的说道。

根据这些天的用药,玉儿已经发现了,只要她每天持续用药,她就根本无法拒绝阿宪对她身体的任何要求。

甚至不要说拒绝,经过用药后和香薰后的乳房和小穴,每天都会从内部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时刻都在期待着其他人对它的抚摸似的。

所以玉儿才在逃离的这段时间完全停掉了这些药物和香薰的使用,要不然她根本就坚持不了那么多天,用不着阿宪的威胁,她都会因为自己忍不了而重回阿宪的怀抱了。

「这些都是借口,既然答应了接受调教,你就要好好的履行好自己的义务才行啊玉儿,既然你违反了规则,那么就一定要接受处罚,进行补救才行!小美,动手吧。」阿宪冷酷的说道。

「对不起玉儿,我们本来是计划用温和的方法,循序渐进的让你的胸部在一两个月内增大到G罩杯的,但是因为你这个星期的擅自停药,我们原本的目的非但没能达成,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前功尽弃,所以我们就只能采取这种紧急的补救方法了,可能会有些痛,你忍一忍吧。」小美一脸不忍同情的说完后,最终还是用力的按动了此时已经深深的插入了玉儿一边乳房内的注射器。

玫红色的液体,随着小美的推动,渐渐的由针管内射出,被注射到了玉儿的乳房之内。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呀啊哈!!不要啊!!!」乳房深处传来如同要把整个奶子全都从内部给融掉般的痛感,让玉儿不只拼命的哭嚎着,身上更是瞬间就渗出了无数细密的汗珠,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眼泪不断地从下巴上滴落。

等到小美终于注射完全部的药水,把针头从玉儿的奶头上拔出来的时候,明显的能看到玉儿被注射的这边奶子比另外一边还没来得及注射的更鼓胀了,而且体积上也大了少许.

然而这也就意味着玉儿的痛苦还远远没能结束,很快令一个针管有同样刺穿了玉儿的另外一边乳头,玫红色的药水缓缓的注入玉儿的乳房深处,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部室之中。

针头拔出,现在玉儿的两边奶子都显得一样的鼓胀和翘挺了,但是并不代表着玉儿就比刚才被注射时要好受了。

注射入玉儿乳房中的药水正在玉儿的乳房内持续的改造着玉儿的双乳,让她的一对奶子从内到外一直持续不断的感受到一种如同被持续撕裂和极限撑爆般的极度酸胀痛感。

这不象是原先玉儿所用在外部的那些药膏产生的缓慢作用,而是一种更加直接而暴力的力量,就像把刚刚种到地里的萝卜,在它还没来得及生长的时候就强行把它给催熟拉大一样,可以想象它所能感受到的痛苦。

玉儿现在如果手能动的话,可能都会忍不住把自己的一对奶子从自己的身上给砍下来,这样她就不用再继续承受这种极限的痛苦了。

同时她这时也终于知道了,之前阿宪和小美给她的乳房和乳头用的药,除了让她的乳房和乳头时刻都感到麻痒,希望别人的抚摸以外,还真的是有让她的奶子增大的效果的。

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玉儿的奶子就已经从原来的D罩杯变成了E罩杯了,效果虽然不是立竿见影,但是也已经足够恐怖了。

原来玉儿觉得她这段时间胸部变沉变大并不是她的错觉,而是她的胸部真正的在发生着改变。

而且按照刚才小美的说法,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终点,阿宪他们的计划是要让玉儿的胸部达到G罩杯以上。

如果按照玉儿现在是E罩杯来算,那么就代表着玉儿的胸部还要再整整增大两个罩杯!如果按照玉儿原来的罩杯来算,那就是三个罩杯了!

这种已经脱离简单的正常发育,简直已经到了整形手术的级别了!

如果最终阿宪的目的达到的话,玉儿奶子前后的对比那该是会达到怎样一种夸张的程度?

到那时都不用阿宪或任何人去处理了,玉儿以前的所有胸罩,甚至所有衣服都将会全部报废了,因为那时拥有G罩杯巨乳的她,以前的任何意见衣服都再也穿不上了。

到那时玉儿要么从新去定做一身衣服,要么就只有所有衣服都只能穿阿宪为她所专门打造的衣服了。

因为到那时,经过阿宪对她身体的极限调教和改造之后,拥有丰胸,细腰,翘臀这种夸张曲线的玉儿,就算去买,世面上也将很难再有直接可以适合她穿的衣服可以卖给她。

玉儿现在奶子就已经足够雄伟了,主要是她的身材十分纤细,一双大腿又极端的修长,这就显得她的胸部尤为的突出。

想象着自己的胸部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增加两个罩杯后的景象,可能对于所有男性来说都将是一副难以抗拒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画面——童颜,巨乳,白虎穴,水蛇腰,御姐腿,萝莉身,集男性的所有幻想于一身,仿佛身来就是为了性爱而存在的。但是对于拥有着一副身体的玉儿自己来说,这种完全不符合身体力学,只为了激起和满足男性性欲的身体只会增加她的负担和屈辱而已。

然而这一次调教就单单只是为玉儿进行乳头注射就结束了吗?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玉儿咬牙忍耐这自己胸前那一对已经疼痛肿胀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奶子内部还在不断加剧的剧烈感觉时,阿宪和小美已经各自在脸上默默的戴好了类似于防毒面具样式的口罩。

然后小美就拿着一个类似于吸尘器的机器,把有着软管的那一端伸到了玉儿双腿之间被强行打开的阴户之上。

在软管的尽头,有一个类似于透明氧气面罩的装置连接在软管上,接上去以后就如同一个医院里给小孩和老人用的吸氧器一样。

只不过这个吸氧器现在不是为了给人的口鼻吸氧,而是直接吸在了玉儿赤裸的小穴之上!

小美把机器的开关打开,顿时大量的雾气便如同被吹风机吹出来一样,集中的直接喷到了玉儿赤裸的小穴上面!

「呜呜!咿啊啊啊啊啊啊!下面……我的小穴……啊啊啊……你们对我的小穴做了什么……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停啊啊啊……!」

巨量的雾气喷洒在玉儿小穴上面的时候,效果简直比用手指直接在玉儿的阴户上面抠挖效果还要明显,肉眼可见的晶莹液体,立刻就源源不断的从玉儿的阴道之中被分泌了出来,汇聚成水珠,一滴滴的洒落在了地上。

只是几分钟过去,玉儿就感觉自己的整个小穴都麻了,她拼命的想要合紧双腿,但是无奈双腿被锁住,只能是持续的翘起臀部,大开双腿,把自己赤裸的小穴暴露在如同机枪喷射般的雾气中。

她翘起的臀部颤抖着,大开的阴唇被淫水浸透,一阵阵的收缩着,阴道内部更是如同痉挛了一般在抽搐着,巨大的快感伴随着同样巨大的瘙痒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上玉儿的大脑,胸前更是又痛又酸又涨. 在几种极限感觉的同时冲击下,玉儿感觉现在的她简直就要疯了。

「嗯嗯嗯……啊啊啊……要、要死了……停……啊啊啊啊啊……!」玉儿只能是不断的凭借本能的挣扎呻吟着,在束缚着她的器械上极其有限的不停晃动着奶子,摇动着臀部,而在她面前的阿宪,只是静静的在原地欣赏着玉儿现在这副痛苦和痴态纠缠着的惹人怜爱的面孔。

「你停了那么多天的香薰,这一次就让你的小穴一次吃个饱吧!这一次过后,今天到明天的48小时之内,相信你的小穴都不会干了。」阿宪淫笑着说道,沉闷的声音自他脸上的口罩后传出。

在玉儿身旁,脸上同样带着口罩正在玉儿的下体操作着喷雾机的小美眼中却全然没有阿宪那样的兴奋神色。她看着正被拘束在器械上面被施以乳头穿刺注射外加小穴药雾灌注之刑的玉儿那痛苦挣扎的样子,在她口罩后的脸上全是不忍和同情的神色。

「对,就是这样,继续往中间挤,更用点力!」

「是……是这样吗……」

部室的房间内,阿宪在宽敞的沙发上半躺着。他的双腿大开,下体赤裸,布满了纠结筋肉的巨大肉棒正一柱擎天,朝着上方坚硬如铁般的挺立着。

但是此时这个肉棒并不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是被两团绵软而又柔滑并且充满惊人弹力的巨大肉球给包裹挤压着。

在阿宪的双腿中间跪坐着,双手捧着自己胸前一对巨大的奶子,正按照他的要求努力挤压着怒挺肉棒的全裸女孩,不是玉儿又会是谁?

如今距离玉儿第一次被乳头注射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玉儿胸前的一对奶子又先后被再次注射了七次之多,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副又白又嫩的样子。

现在玉儿胸前的这一对雄伟的肉团已经从一开始还没经受调教时的刚刚达到D罩杯,一跃跨过两个半级别,隐隐接近G的水平了。

这一对在胸前以令人眼球炸裂的方式鼓胀起来的半球型奶子,此刻正在它们的主人玉儿自己的手中用力的往中间聚拢着,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一只巨棒正在其中穿插。

「玉儿,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看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你还没有让我射出来,这不就是你的奶子还没有完全改造成功的证据吗?」阿宪舒服的躺在沙发之中,一边让胯下的巨物享受着玉儿卖力的服务,一边一脸玩味的说道。

「不……不是的……这种说法我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啊……」玉儿一边极力的否认着,同时更加的加快了手中的速度,一双手捧着自己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上身更是挺起来奋力的向阿宪的肉棒上撞去,一双大眼中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玉儿这样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性爱,原本连在阿宪的面前脱光衣服都会感到羞耻欲死的少女,现在竟然会跪在阿宪的胯下,主动帮他乳交。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转变,自然跟这段时间阿宪对她的残酷调教有关.

七次的乳头注射,每一次都会让玉儿的奶子胀大一圈,虽然注射后的几天内,会因为药物被乳房吸收而收缩一些,但是总体上和注射之前相比依然是能够看得到明显的变化,要不现在玉儿的奶子也不会变成一度就要达到G罩杯的水平了。

但这仅仅是外观的变化,实际上玉儿奶子所产生的深层变化远不止于此。

就拿玉儿自己本身最直观的亲身感觉来说.

每一次注射完后,第一个最明显的感觉就是疼痛,这种疼痛不同于注射进行途中那种剧烈的疼痛,而象是痛经那种缓慢而持续的疼痛。

然后紧接着出现的反应就是酸胀,玉儿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有一种重量增加,并且不断向外扩张的撕裂感,就像往一个气球中灌入了过多的自来水一样,有一种随时都要胀爆的感觉.

当然玉儿的乳房不可能真的胀爆,阿宪也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这一切都只是玉儿自己自身的感觉而已,可每一次当玉儿就要适应这种感觉的时候,另外一种感觉就会缓慢而持续的自玉儿的乳房深处瀰漫出来。

那是一种似痒似麻,好像触手可及,却怎么都无法够到的感觉. 就好像平时身上有一个部分很痒,但是无论用手还是用其他什么工具,就是无法抓到那个点,明明感觉就在那个区域,但是即便你把那一片的皮肤都给抓得通红,也无法解除那种淫痒,好像那种痒并不来自于皮肤,而是身处在肌肉深处一样,让人恨不得一刀把自己的皮肤都给切开,这样才能伸手进皮肉里面去抓一样。

而现在玉儿感受到了就是这种感觉,并且这种感觉产生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作为一个女性最为骄傲,同时也是最为羞人和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的乳房。

这才是玉儿最无法忍受的地方,每一次乳头注射完之后,她的一对奶子都会无法抑制的产生一种不得不不停地接受蹂躏的冲动。

只有不停的被人蹂躏奶子,她那由乳房深处不断生出的难忍淫痒与酸痛才能得到稍微的缓解。

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是只要被蹂躏一下就好了的,而是会持续不断的持续两到三天之久,之后才会缓慢的减弱,而每当这时,往往玉儿就准备要接受下一次的乳头注射了。

记得又一次在注射完成之后,阿宪整整把玉儿的这对奶子蹂躏了一个晚上,一直到玉儿的整个胸部从乳根到乳肉乃至乳头全都又红又种了,但玉儿非但没有对阿宪产生任何的怨念,乳房内部那似乎永无止境的淫痒只要一停下来就会不停的涌出,让玉儿甚至到了这种时候还希望阿宪继续对她的奶子继续蹂躏下去。

因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被阿宪蹂躏,也比胸部上不断涌出的这种折磨要好过得多。

所以这一次当阿宪告诉玉儿只要她能够用胸部让他射出来的话,就可以算她的乳房已经改造成功,也就不用再次注射以后,虽然当玉儿看到那一根如同一条散发着特殊的腥臭味,如同一条丑陋的大虫一般的巨棒时,心中满满的充满了厌恶与抗拒,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心中对于乳头注射的恐惧,最终屈服了。

可当玉儿实际去做了之后,才发现事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以为阿宪只是想要享受在她乳房中射精的快感,和让她感受到奶子被肉棒所玷污的屈辱而已。

但是按照阿宪的意思强忍着胸口中极欲呕吐的感觉勉强着自己用胸前的一对已经超过了玉儿自己认知的大奶去对阿宪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服务之后,玉儿才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阿宪竟然就是不会射精。

玉儿忘记了,实际上从阿宪一开始对她采取调教开始,一直到今天,无论是白天的调教,还是在晚上赤裸相对的睡在一起,甚至于最危险的时候用肉棒直接在她的小穴外部磨蹭的时候,只要阿宪不想,他都是绝对不会轻易射精的。

身为一个顶级的调教师,阿宪自然能够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本能欲望,要不然玉儿这样一个顶级的美女完全脱光,胸前大奶怒挺,下体淫水横流,无法反抗的出现在眼前,换做是任何其他一个男人的话,恐怕再怎么也无法到今天还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可能早就已经处女膜不保,被插得千疮百孔了吧。

玉儿受到心中恐惧的驱使,努力的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阿宪却在此时站了起来,同时小美也适时的出现在了玉儿的身后。

「来吧,是时候进行下一次的注射了。」阿宪巨大的肉棒在玉儿的头顶上怒挺着,居高临下的淫笑着对玉儿说道。

「不……不要……我不要再注射了……不要……我的胸部已经够大了……」玉儿抬起头来仰望着阿宪,双手依然在捧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奶。

但是如今这一对巨奶凭借她这一双纤细的手掌根本就无法完全捧住,惊人的重量自手掌和胸前传来,这让玉儿刚才光是用乳房去夹住阿宪的肉棒这一段时间的运动,就已经让她的脸蛋额头还有脖子和胸前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此时被玉儿自己用力举起的一对大奶,就象是两颗娇艷欲滴,内部充满了水分,上面更是沾上了清晨的露水,白里透红的饱满蟠桃一样,让人不光想要去揉捏,更想去深深的吃上一口,那滋味一定甜美无比。

但就是这样,阿宪依然还不满足,在他看来玉儿的奶子仍然还有提升的空间.

所以瘫坐在地上的玉儿很快就被阿宪和小美联手拉起,然后如往常一般束缚在了黑色钢管组成的器械上面,胸前怒挺,双腿大开.

「玉儿你先忍耐一下,这一次我动作会很快的,马上就结束了哦。」小美在玉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但是拿着针管的素手却渐渐的接近了玉儿的奶头.

「不……不要啊……」玉儿流着眼泪,努力的摇着头,还在做着最后的哀求,但是依然无法阻止尖锐的针头再次的深深刺入了她的奶子里。

「啊呀!哈……呃呃呃呃!!啊——!!!」随着针管里的液体渐渐消失在了玉儿的乳房里,同时在玉儿下体小穴上的强力熏香喷雾熏蒸也同时开始了。

不多时,玉儿的小穴深处就开始无法抑制的抽搐了起来,小穴口像某种蚌类活物般的不自觉收缩中,惊人的淫液被强行分泌了出来,布满了玉儿的整个下体,简直就象是失禁了一般,大量的多余液体滴滴答答的滴落到了玉儿身下的地板上。

然后如地狱般的感觉,再一次的蔓延上了玉儿的全身。

又过了一个多星期,玉儿如往常一样身在阿宪的部室之中,只不过她现在正全身赤裸的跨坐在阿宪的大腿上。阿宪的双腿向两边张开着,所以玉儿的双腿也只能是向两旁分开,赤裸的无毛小穴只能悬空暴露在空气当中。

好在阿宪现在是穿着裤子的,要不然在这种姿势下,阿宪那根怒挺的凶恶肉棒,刚好就是一个最容易插入玉儿那毫无防备的正在滴落着淫水,已经充分润滑了的小穴的姿势。

这是玉儿进行完第九次乳头注射后的第三天,药物的感觉已经在她身上开始渐渐消退,但是长时间连续不断的注射已经让玉儿对阿宪对她身体的触碰完全无法升起任何的抵抗意识了。

她现在胸前的这一对奶子已经完全超过了G罩杯,平时走路的时候都时刻然上身保持挺胸抬头的姿势才能负担得起胸前这两团饱满嫩肉那巨大的分量。

此刻她的双手正环在阿宪的后颈上,任由阿宪躺坐在沙发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方便的用手指玩弄和搓揉着她的乳肉和乳头,甚至时不时的阿宪还会伸出舌头轻舔她的乳晕,或者是用牙齿去轻咬她的已经翘挺到极限的奶头.

每当这时,玉儿就会配合的用力更加挺起自己的胸口,来方便阿宪的动作,同时她那如同陷入陶醉般的娇媚脸蛋上就会发出一阵阵动人的呻吟,同时收缩的小穴上也会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是的,现在的玉儿身上的任何地方,只要受到刺激,哪怕不是直接刺激到小穴,它的小穴都会象是时刻都做好了随时可以让人插入的准备一般,无法控制的迅速分泌出淫水,变得润滑而湿润。

她的奶子更是变得对任何触摸和吸允都变得甘之如饴,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和厌恶,变成了现在无视本人意识的被动享受起来。

是的,这一切现在已经无关玉儿的意志,现在她的身体只要受到触碰和触摸,就会本能的变得敏感而雀跃起来。

而且现在她在阿宪面前保持全裸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从一开始的还需要阿宪开口对她进行强硬的逼迫,到现在变成了她在阿宪面前几乎时时刻刻的保持着全裸,只有经过阿宪批准的一般都是在公共场合的一小段时间中她才会穿上衣服的境地。

之前在阿宪口中说出的,要让玉儿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立刻脱光衣服让他任意触摸身体任何部位,包括身上最羞耻和敏感的性器官的女人。玉儿那时还认为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全部在她身上变成了现实。

就如同玉儿那时所担忧的一样,随着调教的继续进行,阿宪对她身体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玉儿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对阿宪的反抗能力,只能是任由阿宪对她的身体进行任何他所想要的做的事情。

而这一切从今往后都完全不需要在乎玉儿自己的意志,甚至不需要进过她的同意,因为玉儿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阿宪的调教了。甚至于那一个《玉儿调教日记》的网站,正如阿宪一开始所说的那样,现在都已经开始初步开放给玉儿,让她自己向上面添加内容了。

就在玉儿沉醉于胸前奶子被阿宪用熟练的手法挑起的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感觉中时,身后部团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一个男人大喇喇的走了进来。

双眼迷蒙的玉儿听到声音后身体一缩,本能的就要转头去看。虽然自玉儿住在这里之后,除了她自己还有阿宪与小美以外,她都没有见过还有其他人进出这间部室。但部室的门毕竟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打开的,并不需要钥匙,也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并且她现在正是全身赤裸的状态.

而且玉儿现在虽然处于胸部被阿宪肆意玩弄,身上情欲被挑动得十分高涨的状态下,但是她敏锐的听觉还是注意到了此刻进来的这个人脚步声的不同。

这不是往常小美进出时的脚步声,小美体型娇小,走路的步子没有那么重,而刚进来这个人的走路步子不但十分狂放急促,而且落地的声音也十分沉重,应该是一个男人发出的脚步声!

可就在玉儿心脏颤抖着就要转过头去的时候,在她面前的阿宪却一把抱住了她的脸蛋,并亲吻了上去,撬开了玉儿的嘴巴,强行霸占了她的嘴唇和舌头.

「唔……唔……不要……」玉儿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心里也在不断的抗拒着,要是在往常她可能早就顺其自然的任由阿宪霸占她的香舌了,可是现在明明有一个人刚刚开门进来,而且这个人还很有可能不是小美,这让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安心的和阿宪在大白天的部室中继续做着这些淫荡羞耻无比的事情?

玉儿想要转过头去,可她的舌头这一刻却被阿宪给紧紧的吸住,让她几乎都透不过气来。

一边是内心的紧张,一边是舌尖和全身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觉,玉儿觉得自己现在就象是走在两座悬崖中间的钢丝绳上一样,既刺激又危险.

然而玉儿的处境还不止于此,她很快注意到,身后那个脚步声并没有离开或是从旁边走去,而是径直朝着她而来,并且就停在了她的身后!

就在玉儿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的时候,她下体那悬在空中已经布满湿滑淫液的娇嫩小穴上却忽然感受到了一只粗大而有力的手掌直接零距离抚摸在其上的触感,这绝对不是小美的手指能够有的感觉!

「啊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最娇嫩敏感的少女秘处被直接刺激,而且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触碰,让玉儿全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口中想要发出惊叫和悲呼,却因为嘴巴被阿宪死死的堵住而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玉儿的双腿立刻想要并拢,却被阿宪的双腿和双手强行撑开,而身后那人则继续在玉儿赤裸光滑的小穴上肆无忌惮的揉搓抚摸着,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玉儿的下体经过了改造后,现在的敏感度足足是一般女孩的几十到一百倍,而且极易被人挑起情欲,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平常的走路都会让她难以忍受那种忽然出现的持续不断的感觉. 平时只是最简单的触碰都已经足够让她吃不消了,更何况是忽然在这种情况下面临如此激烈的刺激。

玉儿的小豆豆很快就充血勃并被男人捏在指间肆意的揉搓着,完全无法抵抗的强烈快感和酥麻感让玉儿很快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只能瘫软的躺在阿宪的怀中,靠着阿宪的怀抱才能勉强保持住上身的姿势。

离开了阿宪嘴唇的玉儿口中开始无法控制的大声呻吟着,双颊酡红的她现在就算阿宪没有控制住她她也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现在的玉儿除了整个人趴在阿宪身上以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个不知道身份的人对她下体的侵袭了,只能是大开着双腿,把头埋在阿宪的颈边,双眼中眼泪无声的流淌着,任由对方在她最娇嫩隐私的下体上任意操作。

短暂的十分钟后,趴在阿宪身上的玉儿全身迎来了一阵剧烈的颤抖,下体同时喷发出了巨量的透明液体,她的小穴总算是在这名未知来客一言不发的不停刺激下,迎来了第一个巨大的高潮。

然后这个人才似乎十分满意似的,停下了在玉儿下体肆虐的手掌,把它从玉儿的小穴上抽离了开来。

「怎么样?很舒服吧?」足足让玉儿休息了十几分钟之后,阿宪才缓缓的再次把全身脱力的玉儿给从他的身上翻了过来。

从阿宪身上翻过身的玉儿,这才第一次看到了刚才那个在她身后大肆玩弄她的小穴,把她弄到欲仙欲死的男人。

然后玉儿才猛然发现,她竟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怎么样?我们阿亮的技术还不错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阿亮,和小美一样,也是我们部团的成员,你们上次应该已经见过面了的吧?」阿宪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望着玉儿,对她说道。

玉儿的双颊酡红,低下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一只手臂还是本能的立刻环到胸前抱住了自己胸前如同两个巨大蜜瓜般的乳房,同时另一只手则是插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挡在了自己依然沾满了淫液的小穴之上,同时双腿也紧紧的夹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玉儿第一次被迫在校园里裸奔时,在男生厕所里帮玉儿解开了手铐,同时顺便在她的乳头上夹上乳头夹和在她的下体贴上跳蛋的人。

一回想起以前那一幕自己耻辱无比丢人场景,不但第一次和对方见面时就在那种情况下被对方看光了裸体,就连女性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放过,而且还被对方在自己的身上的敏感部位上放置了那么些淫邪的装置,玉儿就感到羞耻到了极点.

虽然玉儿和男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刚才还被对方直接玩弄小穴达到了高潮,但是以现在这样一种全裸且淫荡无比的姿态出现在对方面前,还是让玉儿羞愤欲死,恨不能立刻在地上挖一个洞把自己给埋进去。

「嘿嘿,美女,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男生厕所里面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全裸,现在在社团部室再次见到你又是全裸,你还真是喜欢全裸啊。」就在这时,阿亮终于笑着说话了,依然是玉儿上次见到他时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不是的啊……我才不是喜欢……」一想到自己上一次和这个男人见面时的场景,玉儿就感到更加羞耻了,全身那细腻洁白的皮肤都微微泛红起来。

「好了!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玉儿同学,应该不用我再和你介绍了吧?」就在这时,阿宪却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然后他走到了阿亮的身旁,拍了拍阿亮的肩膀,说道:「接下来就交给你咯?没问题吧?」

「放心,就交给我吧!」阿亮用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在阿宪起身后依然躺靠在沙发上全身一丝不挂的玉儿,信心满满的说道。

「等……等一下啊!你……你不会就要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吧?和……和他……」见到阿宪说完话后,好像有一种就要离开部室的意思,玉儿连忙着急的喊道。

「当然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啊,不是还有阿亮在这陪着你吗?借这一次再见的机会,正好让你们好好的再次熟悉一下。」阿宪听到玉儿的喊声后回头说道。

「不是……就是因为……」玉儿眼神闪躲的看着阿亮,刚刚高潮过后红润的脸色也因为着急而迅速的苍白了起来,同时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了胸部和身体.

玉儿想说的是,正是因为有阿亮的存在,她才害怕阿宪的离开,毕竟玉儿虽然已经经过了长久的调教,但是一直以来她也只是在阿宪一个男人的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裸体,要她一下子就习惯在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全身赤裸着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她还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不要这样玉儿,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你这样多失礼啊!」看到这样的玉儿,阿宪从新走回了玉儿的旁边,可是他非但没有拉起玉儿,或是是让阿亮走开,反而是捉住了玉儿左右两边的手臂,并向两边拉开.

「呀!」在玉儿的惊呼声中,玉儿遮挡住自己身体的手臂被阿宪彻底拉向两边,首先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就是玉儿胸前那一对弹性十足,而且硕大无比的奶子。

「在我们的面前,你永远都不需要遮挡身体,我们社团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帮助你的,不只是我,任何人,包括小美,包括阿亮都是一样的。」阿宪一边说着,一边把玉儿遮挡在小穴上的手掌也给抽了出来。

「可是……可是……」玉儿急的眼泪直冒,但是却完全无法抵挡阿宪的动作。

「没有什么可是的,阿亮是我专门找来调教你的肛穴的,今天你也要像配合我一样的配合阿亮对你的调教,知道了吗?玉儿同学. 」

「什、什么?肛……穴?」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心中本能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惧。

「就是你的屁眼啦!」然而还没等阿宪回答,站在玉儿面前的阿亮就抢先回答了玉儿的疑惑。

「怎么会……怎么可能……那里不是……」玉儿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滞了下来,就连此刻被阿宪拉开双手后,自己的一对大奶和赤裸小穴已经完全暴露在对方的面前都已经顾不得了。

于刚才对方所说的话相比,身体上的暴露此刻对于玉儿来说都已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玉儿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然而阿宪接下来的话却完全打破了玉儿的一切幻想。

「阿亮说的没错. 我们之前签订的协议我已经给阿亮全部看过了。不用担心,阿亮也是一个专业的调教师,他在对你调教的时候也会遵守协议,绝对不会损害到你的处女。但是相对的,玉儿你的肛穴则是我们必须要进行调教的项目之一,而阿亮正是这方面的专家,由他来对你的肛穴进行调教,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阿宪一本正经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且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

就在阿宪说着的时候,阿亮再次蹲下凑到了玉儿被阿宪强行拉开双腿展露出来的赤裸下体面前,伸出手指抚摸上了玉儿光滑下体的皮肤.

但是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玉儿那如花瓣般盛开的湿润娇嫩小穴,而是用手指沾染上了玉儿自己分泌的淫液之后,触摸到了玉儿那紧绷而小巧的菊门之上。

敏感的排泄器官忽然受到外物的入侵,让玉儿的身体本能的一缩,强烈的厌恶感和羞耻感让本来在阿宪的调教下已经日渐顺服的玉儿再一次激烈的抗拒起来。

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在阿宪的预料之中,玉儿的双手和双脚很快就被阿宪和阿亮联手捉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向部室的深处移动。

玉儿就象是一个货物一样被搬动着,她看着自己渐渐靠近的那处地方,正是之前每一次对她进行乳头注射时都会把她束缚在上面的那个由黑色金属管组成的器械,心中的恐惧顿时升到了顶峰。

「不要!你们放开我啊!我不要!你们要干什么?什么调教肛穴?!不要开玩笑了!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我不要!我退出了!我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这种调教的!」玉儿一边大喊着,一边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但是玉儿毕竟刚刚才经过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正处于脱力绵软的状态下,而且就算她刚才没有高潮,就凭她一个女孩,又怎么会是阿宪和阿亮两个强壮有力的男人的对手?

短暂的十多分钟过后,玉儿就再一次毫无悬念的被固定到了这一套黑色的器械之上,双腿弯曲,膝盖跪在黑色的皮垫之上,屁股在后腰钢管的刻意压迫之下只能是高高的翘起,双腿大开的被锁在了两旁,双手则被拷起束缚在头顶,一对大奶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胸前自然垂落。

玉儿的奶子不断的摇晃着,这一次她的上身在只有双手被束缚的状态下还是可以有限的活动,但是唯独不能回头和起身。而她翘挺的臀部和下体,则是不光完全大开的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更是被完全固定,丝毫的动弹不得,更不要说做出任何躲闪或是逃避的动作了。

被弄成这个样子,再加上之前阿宪和阿亮所说的话,玉儿怎么还会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身上的哪个器官,那个对于任何人来说,特别是对于女孩子来说完全不亚于小穴,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要更有甚之的羞耻器官。

在之前的调教中,即使是小穴被改造,乳头被穿刺,玉儿都勉强忍耐了下来,但是唯独有这一点,玉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忍耐和接受的,哪怕只是想一下都会让玉儿的全身皮肤上都泛起了小点,并且心里上的厌恶甚至比生理上的厌恶还要强烈。

毕竟就算玉儿在碰到阿宪之前完全没有性经验,但是起码还是知道女人的小穴是要用来和男人做爱的,就算被抚摸,除却最开始初体验的陌生和恐惧以外,之后她确实也还感受到了舒服和快感,虽然她因为羞耻而一次都没有说出来过,但是心里面已经渐渐的接受了这是男女间的正常行为。

但是那一处却不一样,那一处本来的功能就是为了排泄用的,这一点就连幼儿园的小孩都知道,是完全毋庸置疑的。而且那一处在玉儿的意识中是那么的賍,就连平时她在洗澡的时候都不会刻意去触碰。

并且一个正常人除非那里产生了病变必须去医院进行检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让别人见到那处,就连自己估计都不会见到,更不用说让别人,而且还是异性直接伸手去触摸了。

但此刻不但是阿宪的手,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全都同时放在了玉儿翘起的两块光滑股瓣之上不停的上下抚摸着,距离她那因为接触到了寒冷的空气和心里上的恐惧而不断收缩着的菊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不要啊……求求你们……除了那里……那里真的不行……」玉儿拼命的抬起头来对阿宪哀求着。

阿宪的手离开了玉儿的股瓣,但是却一把抓住了玉儿垂落在胸前的巨乳揉捏着,同时靠近玉儿的耳朵轻轻的说道:「你可以的玉儿,我相信你,同时你也要相信阿亮,相信经过了他的调教之后,你的肛穴一定会焕发出新的生命的,我很期待哦。」

说完阿宪就淫笑着,头也不回的从玉儿的身旁离开,向着部室的门口走去。

「不!不要!不要啊……」玉儿盯着阿宪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了下来,但是依然挽回不了阿宪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她的眼中。只留下了已经全裸被束缚在器械上的她,还有今天只是第二次见面的阿亮两个人单独留在部室里面。

「嘿嘿,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咯,接下来就请你多多配合咯,玉儿同学. 」在阿宪走后,阿亮邪笑着,他的中指终于再一次的按到了玉儿的菊瓣之上,但是这一次他却不仅仅是满足于触摸而已了,而是用力的往那一处紧紧收缩着的菊瓣中心深处,向内探索着。

而这一次玉儿非但无法再次做出丝毫的闪躲,而且还要继续持续被迫保持着这种极限翘起屁股,极端羞耻但却最方便对方操作的姿势,无法反抗的她只能是在口中发出一阵阵夹杂着痛苦和绝望的悲鸣.

(16)

「停下!不要……拿出来啊……!」玉儿哭喊着。

她的臀部拼命用力,菊瓣拼命的缩紧着,但是光拼她菊瓣的力量,怎么可能抵得过阿亮的手指侵入,更何况阿亮此时的手指上还充分的沾满了刚才由玉儿小穴中自己分泌出来的巨量淫液,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

阿亮的手指先是指头,然后是第一节指间,现在是整个第二节指头都已经埋入了玉儿的肛穴里面。

第一次体验到异物入侵的玉儿的肠道,本能的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想要把这个非法入侵物排出体外,巨大的挤压感自玉儿的肛穴之中传来。

但是阿亮此时却不再把手指进一步的探入,而是在玉儿的肠道中很有技巧的抠挖了起来。

「啊——!!住、住手啊——!那、那里很脏……不要动了啊……!」强烈的不适感驱使着玉儿的上身不断奋力的挣扎着,一对巨乳在空气中甩出了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但是阿亮却对玉儿的悲鸣和哀求完全视而不见,只是依旧按部就班的贯彻着对玉儿的肛穴调教。

随着调教的继续进行,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渐渐在玉儿的心中升起。

随着阿亮手指在玉儿肠道内壁中的不断刺激,受到本能条件反射的驱使,玉儿身上一种经过几千年的演化,人类平时已经可以自我控制动物与身俱来的本能渐渐被他给挖掘了出来。

「嘿嘿,差不多要来了吧?」感觉到玉儿身上渐渐剧烈起来的颤抖和玉儿脸上那忽然变得苍白的脸色,阿亮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邪笑。

「不!!不要啊!!!求求你!快停下啊!!!」玉儿痛苦的摇着头,同时拼尽全力的强忍着肠道中愈演愈烈的那股强烈原始冲动——便意。

但是阿亮怎么能够让玉儿如愿,他的手指忽然猛的从玉儿的肛穴中拔了出来,由于速度实在太快,所以在拔出时甚至还发出了就像葡萄酒瓶的木塞被拔开时一般「啵」的一声。

然而就在玉儿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终于逃过一劫的时候,阿亮却趁玉儿的肛穴在手指刚刚拔出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时候,把一个头部尖锐的塑胶口直接插入了玉儿的肛穴之中。

然后他手中在塑胶瓶身上一挤,一股冰凉的液体瞬间就注入了玉儿的肛穴之中。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你在、在我的……里面……放进了……」玉儿只感到自己的下体肛穴内部一凉,一种极端不好的感觉顿时袭上了玉儿的心头,她惊恐无比的拼命扭转着脑袋语调颤抖着向着阿亮问道。

「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点灌肠剂而已。」阿亮残忍的话在玉儿的身后响起。

「什、什么……灌肠剂……?!」玉儿只感到全身冰凉,紧接着下腹部立刻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反应,肠道内顿时叽里咕噜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响了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你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啊……我要……我要去厕所……!快……快一点!」玉儿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强烈的便意侵袭着她的腹部,她刚才一直想要极力忍耐和避免的事情,现在正向着她最不想的那个方向迈进着,然而这一切正是阿亮要达到的目的。

只见阿亮不急不忙的来到了玉儿的身侧,这时的他非但不再急于去玩弄玉儿的菊穴了,而是用手指逗弄起玉儿那在胸部下面垂落的一对乳头起来。

「呀!不、不要这样……这样的话……我会……呀啊啊啊……快、快放开我……让我去厕所啊啊啊……!」玉儿拼命的晃动上身,躲闪着阿亮对她乳头的刺激。

但是她在双手都被在头顶束缚住的情况下,又能有多少躲闪的余地呢?阿亮甚至连脚步都不用移动,只要稍稍弹动手指,玉儿的乳头就会自动送入他的手中。

玉儿本能闪躲的动作只不过是增加了自身的屈辱和阿亮玩弄的兴致而已。

可阿亮刺激玉儿乳头的动作却不仅仅是为了逗弄玉儿,或是让玉儿感到羞耻而已。

在玉儿分心抵抗着乳尖处不断传来的瘙痒刺激时,同时还要分心去抵抗下腹处不断增强即将崩溃的便意,两边分心之下,让玉儿的抵抗力更进一步的降低了。

阿亮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瓶清凉薄荷露,并把喷嘴凑到了玉儿的下体,正对着她的小豆豆上面。

玉儿低垂着的头看到了阿亮的动作,全身的鸡皮疙瘩顿时全都泛了起来。

「不……开玩笑……不会的吧……不要……」玉儿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阿亮拿着瓶子的右手,口中轻声的呓语着,似乎害怕自己只要发出大一点的声音就会惊吓到阿亮,让他按下那个瓶子上的喷嘴一样。

然而即便玉儿不出声,阿亮的手指也是要按下的。

随着「滋——」的一声,一蓬清凉的水珠顿时直接喷洒在了玉儿的整个小穴之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是玉儿却象是被电极击中了一样,整个背部都象是痉挛一样的弓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却只是开始,当平时可以让人的身上保持清算感觉的薄荷露直接喷洒在玉儿的小穴,特别是小豆豆上的时候,玉儿小穴上那足足比一般女孩敏感了上百倍的神经上所感受到的感觉简直就象是被强制跳过了开始和中间的阶段,直接要让她在一秒钟之内就瞬间达到高潮,而且还是顶峰一样。

并且小穴上那种持续不断的,如同是火山爆发般的灼热,又象是被直接浸入冰水中的极寒感觉,简直接冰火两重天,直接让玉儿同时承受了极热和极寒两种极端的地狱般的感觉.

那种蕴含着极端痛苦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根本就停不下来,玉儿现在如果没有被束缚住的话,可能早就要忍不住用双手拼命的摩擦下体,同时在地上打滚了。

但就是这样,阿亮却还是没有放过玉儿的打算,两个乳头夹在玉儿因为下体的极端感觉而失神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夹在了她娇嫩的乳头上,同时乳头夹上的金属垫片上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电流!

仔细看去,这一次阿亮为玉儿戴上的乳头夹后面,竟然还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电线!

「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受不了……小穴……乳头……后面……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乳头,小穴,肛穴同时受到三种不同的刺激,让玉儿的双眼失神,口水几乎都要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玉儿对自己肛门括约肌的控制顿时下降到了极点,再加上灌肠剂在她肠道里面的肆虐,一股洪流顿时就要从她的肛穴中汹涌而出。

然而就是在这时,阿亮却及时的把一个后面带着拉环的小塞子,强硬的塞进了玉儿的肛门之中,这才让玉儿没有当即喷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好难过……就、就要出来了……让、让我去厕……所……」玉儿艰难的吐出话语,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理智还在维持着她的活动了。

「这可不行哦,调教没有完成之前玉儿你今天都是不能离开这间部室的,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的话,那么就请在这里解决吧。」阿亮残忍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哈……啊……做不到的……啊啊……求、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啊……」玉儿气若游丝的哀求着。

「都说了是不可能的了,玉儿你就干脆一点,乖乖的认命吧。」阿亮邪笑道。

「呃啊……好痛苦……下面……要坏掉了啊……呃呃呃呃咯咯啊……」玉儿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被直接喷洒了清凉薄荷露的小穴,被夹住直接受到持续微弱点击的乳头,无论单独是哪一样都足够难以忍受了,更何况还有因为肛门被塞子给堵住得不到发泄而一阵阵剧烈绞痛的腹部。

玉儿现在的精神已经处在随时都要崩溃的边缘,塞在玉儿肛穴上的塞子,也因为内部越来越大的压力而渐渐被顶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阿亮却用手指把就要松脱的塞子再一次的用力按进了玉儿的屁眼里,并在玉儿的面前和张开的屁股正后方架起了摄影机.

「看不出你还是蛮能忍耐的嘛玉儿同学,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忍得住,怎么样?只要你开口求我的话,我就帮你拿掉塞子。」阿亮的手指轻轻的按在塞在玉儿屁眼上的塞子上画着圆圈。

然而现在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玉儿紧绷的菊穴感受到成倍增加的痛苦。

「不……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啊……拿……拿掉……求求你把塞、塞子……拿掉……」在几种强烈的刺激下,玉儿最终还是抵抗不住阿亮用各种手法对她身体的摧残,屈辱的屈服了。

「哈哈,刚才还一副坚决抗拒的样子,现在终于愿意在这里排泄了吗?」阿亮大笑着,而玉儿此时却只能是紧咬着牙关默默流泪.

可这时阿亮却忽然走到了玉儿的前面,低头对玉儿说道:「可是我现在又改主意了,玉儿你现在必须要对着摄像机说『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被玩弄肛穴的女孩』这样我才会帮你拿下塞子。」

「怎么会……你骗人……呜……我……我不能……啊……」玉儿拼命的摇着头,好像在极力的和自己此刻身上的各种感觉做着斗争。

「是吗?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办法咯。」阿亮说着,又把玉儿的屁眼上,稍微被顶出来了一点的塞子再次用力的塞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啊……小穴……乳头……要疯掉了……快帮我拿掉……不……不要……我不要在摄像机面前……不要啊……!」玉儿的身上因为过度的忍耐,晶莹雪白的肌肤上一根根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嘿嘿,我就看看玉儿同学你还能忍耐到几时. 」阿亮并不着急,只是在镜头后面静静的等待着,一旦玉儿后面的塞子有松动的迹象,他就过去再次把它塞稳。

没当这时,玉儿就会体会到由地狱下到更下一层的深渊的感觉.

「呃啊……我……我说了……啊哈……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被玩弄肛穴的女孩呃啊……」又过了十多分钟,在极限的痛苦煎熬中,玉儿终于抵抗不住,对着摄像机说出了屈辱无比的话语.

「哈哈,早这样说不就好了?现在你再说:」从今往后,我每天都会自愿的接受肛穴调教『!「阿亮看着终于崩溃的玉儿,得意的大笑着说道。

「什……我不是已经说了……为什么……」本来以为只要说出屈辱话语就可以得到解放的玉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阿亮,不过看到的只有阿亮那一脸残忍的笑容。

「从……从今往后,我……我每天都会自愿的接受肛穴调教……」说出第一句话困难,但是一旦说出之后,再要说出第二句话就简单许多了,没用多久,玉儿就再一次按照阿亮的要求在镜头前说出了屈辱的话语.

「很好,然后你再说:」我最喜欢被灌肠『!「阿亮继续对玉儿诱导道。

「呜……我……我最喜欢被灌肠啊……」玉儿不住的摇着头,口中却不得不说出了违心的话语.

「再说:」我以后每天都要接受灌肠『!「

「我……我以后每天都……都要接受灌……肠啊啊啊啊啊——!!」

在极限的痛苦下,玉儿如同一个木偶般的重复着阿亮的话,然而她却忘记了阿亮已经许久没有再去把她屁眼上的塞子给重新按进去了。

特别又是在摄像机面前说出极度屈辱的话语这种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掉的情况下,塞在玉儿屁眼里的塞子在她体内巨大的压力下,不用阿亮去取出,就自行被顶出了体外。

然后玉儿则迎来了期待已久的大解放,剧烈的喷发足足持续了五分多中,部室里渐渐的瀰漫起了一股刺激的味道。

伴随着身体内部的压力终于得到了疏解,玉儿趴伏在了器械的皮垫上,泪水无声的自她的眼中不断的涌出,全身脱力的同时,双目无神成死灰色的玉儿身体里面有某种东西也伴随着刚才的解放而永远的失去了。

阿亮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玉儿,他的目的已经完全,或者说是完美的达到了。

这第一次的调教就是要完全的摧毁玉儿在他面前的自尊心,只要这一次一过,那么今后对玉儿的一切调教都将水到渠成。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第一次在阿亮面前以一种极端羞耻和屈辱的姿态说出羞耻的话语,并表演了当众排泄,而且还被摄像机完完全全的拍摄下来之后,玉儿虽然没能立刻就完全放下阿亮对她肛穴调教的生理厌恶和抗拒。

但是却已经完全无法抵抗阿亮之后对她肛穴的一系列进一步调教了。

「啊呃呃呃喔……不要……好疼……好疼啊啊啊……」部室里回荡着少女凄惨带着哭音的哀求声。

玉儿今天依然全身赤裸的趴在部室正中的软垫之上。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双腿弯曲,膝盖着地,双手平放在身前,头部低垂着,就象是在对某个神灵膜拜着的姿势一样,唯一不同的,或者说是突兀的只是她现在的屁股正朝向天上高高的翘起着,并且她的菊穴此时正大大的张开着,或者说是被强行扩张开来。

阿亮此时正同样跪坐在玉儿的正后方,只不过他此刻手中正拿着一样巨大的事物用力的在向玉儿的身体内部探入着。

那是一个像糖葫芦一样的上面有着连成串的一个个塑胶球的巨棒,而现在这跟巨棒已经有一大半全都陷入到玉儿的菊穴里了。

并且从现在还露在外面的部分来看,这根棒子越到后面,上面所串起的塑胶球就越是巨大。

而现在阿亮正是在尝试着把一个足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的塑胶圆球给塞到玉儿的菊穴当中去。

这也就是玉儿从刚才到现在为什么一直会发出那么痛苦哀鸣的原因。

「不……不行了……那么、那么大的东西,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进得去的啊啊呃啊啊……!」玉儿的额头上已经附满了汗水,面前散乱的头发也早已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泪水给全都濡湿了。

「一定可以的,之前每一次你不也都说不可以,但是不是每一次你都做到了吗?来,快点,再放松一点你的屁眼,马上就可以全部进去了。」阿亮说着手中再一次的加强了力道,同时握着底部旋转着,玉儿的口中顿时再一次的传出了一阵凄厉的悲鸣.

是的,自从玉儿第一次被灌肠那次开始,到现在玉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阿亮这样对待了。

而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这一次玉儿并没有被束缚在器械之上,而是凭借自己的动作摆成了这副羞耻到了极点的姿势让阿亮方便在她的后庭上操作。

经历了无数次的强制灌肠和后庭扩张以后,玉儿现在已经充分的理解到了,任何抗拒都是徒劳的,无论如何抵抗,最后也只能是被锁在器械上面被强制完成调教而已,还不如自己主动配合,这样还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而且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已经不止一次的展露在了对方的面前,还无一落下的被拍成了影片,这让玉儿内心中对阿亮对她进行的肛穴调教虽然还是感到极端的恶心和不适,但是却已经不会象是一开始那样坚决的抗拒了。

果然自从玉儿第一次自己主动配合了之后,除去心里上依然无法抹灭的厌恶之外,身体上的痛苦也许是慢慢习惯了,又或者是阿亮的调教产生了效果,玉儿的感觉确实比一开始被束缚在器械上时要好受了许多。

但是也是从那一天起,阿亮对她的调教也成阶梯式的一天比一天严酷起来。

就比如在昨天,阿亮用尽一切办法才勉强插入玉儿菊穴中的珠串棒才只是一个中小型的尺寸而已,但是到了今天就已经换成了一个光光只是从外观上看就十分恐怖了的大型珠串棒了。

特别是那最后一颗珠子,其大小几乎已经等于一颗小型桌球大小了,这等于是要把一颗小型桌球给强行塞入玉儿的屁眼里面,并且还是在玉儿的肚子里面已经被塞入了那么多颗珠子的情况下。

「呵啊!!!要裂……裂开啦!!!」玉儿的感觉没有错,伴随着阿宪把最后一颗珠子也强行的用力按进玉儿的屁眼里后,玉儿那脆弱的肛门括约肌终于不堪重负,彻底的撕裂了开来,殷红的鲜血顺着珠串的根部滴落,同时玉儿在一声声嘶力竭的悲鸣过后,也彻底的失去了力量,晕了过去。

但是玉儿的调教却还没有结束,阿亮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个用力,又把刚刚才全部塞入玉儿菊穴中的珠串给全部拉了出来。

伴随这扑的一声,玉儿的肛穴中顿时喷射出了大量的液体.

是的,就在玉儿的菊穴被插入珠串棒之前,在她的肠道内就已经被阿亮残忍的注射入了大量的灌肠液了。

足足五分钟后,玉儿的肛穴还一直保持着大开的姿态,一个流淌着鲜血红黑相间的洞口突兀的朝天耸立着,已经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自行闭合了。

而此时玉儿的口中只能是发出一声声来自本能的呻吟,口中流淌着口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站在玉儿身后的阿亮淫笑着,在玉儿全无所觉的状态下,手中拿着某种不知名的粘稠状药物,朝着玉儿那依然翘挺着的屁股上,那个依旧无法闭合的孔洞中缓缓倒了进去。

直到满满一个巨大试管的药物全都从玉儿的菊穴中进入玉儿的身体之内后,阿亮才满意的站起了身来,看着玉儿下体那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不正常剧烈收缩的菊穴,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就彻底的和正常人那作为排泄器官的屁眼说再见吧,玉儿同学.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器官将在你的身上诞生,高兴吧,那将是一扇专门为取悦男人而生的,崭新的大门啊,哈哈哈哈!」看着玉儿下体上奇迹般的止住了血,并且紧紧闭合起来的菊穴,阿亮发出了一阵阵尖锐的笑声,但是此刻的玉儿却一点也听不到了,当然她也不会知道,就在这时,在她的身体之内,在她的菊穴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一天过去,玉儿再一次的在部室中醒来。

她面露惊恐,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昨天受到阿亮残忍肛穴调教的那个时候,直到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下的水床,还有周围的房间摆设之后,她才知道她已经不知道被谁抱回到了房间之内。

调教应该是已经结束了,但是心依然没能放下的玉儿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探向下体去抚摸自己的后庭。

要是在以前玉儿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自己都觉得肮脏无比的事情的,但是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昨天被阿亮调教的时候,自己的肛门应该是被阿亮用珠串给强行的撑裂了才对。

可是她现在却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了,感到奇怪的玉儿不由得伸手去摸,但是入手处一片光滑柔软。

「啊哈……」当手指触摸到菊穴上的嫩肉的时候,玉儿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菊穴和之前相比不但没有任何伤痕,而且变得更加柔软和细嫩,不要说疤痕了,甚至连肛门处上面正常的褶皱都不见了,还有那种感觉,那种被触摸时敏感至极,甚至有点象是触电一样的感觉,简直就象是被……被触摸到小穴时一样?

但是当玉儿仔细体会的时候,很快又发现有些不一样了。

这是在玉儿准备去上厕所的时候,她发现她竟然……竟然拉不出来了……

一开始玉儿还不以为然,以为那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便意。

直到后来她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叫,而且下体已经有那种随时都要喷发出来的感觉了。

但是当她坐在坐便器上之后,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解放,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肛门括约肌的控制能力。

无论自己多么用力,肚子里面的便意如何翻腾,自己的菊穴都依然是紧紧的闭合着,好像被封死了一样无法打开.

「怎么会这样?」

这时玉儿才终于感到有些惊恐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是不是和昨天阿亮对她进行的调教有关.

然而这一切根本就不用玉儿多想,因爲就在玉儿在厕所里费尽一切努力却依然无法解放,甚至头上都已经见汗,同时腹部也开始一阵阵绞痛的时候,阿亮正好在这时来到了玉儿的面前。

「呀!不……不要看啊……」双腿大张,跨坐在便器上的玉儿见到隔间的们忽然被打开,阿亮的目光毫无避讳的直勾勾盯向自己那毫无遮挡的下体之时,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羞耻的哀鸣.

「嘿嘿,要什么紧,又不是没看过,玉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拉屎了吧?到现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阿亮笑嘻嘻的看着在便器上面痛苦的扭曲着身体的玉儿,一点都没有随意窥视女性隐祕身体的负罪感,反而象是在看着自己家中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一样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不……不要说了啊……」可阿亮越是这样,玉儿所感到的羞耻感就越强烈。

她心中极端的想要立刻终止这种煎熬,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允许.

只因爲她现在身体内的便意已经达到了顶峯,她甚至有一种只要她一站起来下体随时就要控制不住喷出大便来的感觉.

但是另一方面,之前她已经在坐便器上努力了那么久,却依然连一点大便都拉不出来。

这种矛盾感时刻在折磨着她,让她不敢立刻提起裙子来躲避阿亮对她的视奸,但是继续坐在坐便器上又无法结束她现在的处境,只能是持续的忍受着身体内部汹涌的便意和身体外部阿亮那极致的羞辱两方面同时的煎熬。

「嘿嘿嘿……看你那么难受的样子?是不是拉不出来呀?要不要我来帮一帮你呢?玉儿同学?」阿亮阴险的笑着。

「你……你到底对我的……做了什么?!」听到阿亮的话后,玉儿这才反应过来,一定是阿亮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她现在这种情况的。

「也没做什么,只是『稍微』增加了一些你肛穴的弹性和恢复力而已。现在你的肛穴的弹力应该是一般强力橡胶绳的十倍左右吧,在你还没有经过训练怎么样用自己的力量放松肛门好让其他异物插入之前,我估计你应该是很难拉出大便来了吧?」阿亮嬉笑着说道。

「什么?!呜……你……你怎么能……你完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怎么能随意对我的身体……做……做出这种事情……?!」玉儿的双眼大睁。听到阿亮的话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相信,然后则是巨大的屈辱和悲愤充斥了她的心头,眼泪几乎是止不住的就要夺眶而出。

「我当然能,而且也不用经过你的同意,不要忘记你可是已经和我们签署过合约的,我们有权对你的身体进行任意的改造,而你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阿亮继续盯着玉儿说道。

「我……我那时以爲……以爲只是塑身……」玉儿现在的心里面充满了悲哀的后悔。

她之前和阿宪签署的那份协议是模特的聘用合同,虽然是裸体模特,但是按照当时玉儿那有限的认知,认爲所谓的改造最多也就是爲了配合模特的摄影或工作需要节食塑身或者是化妆佩戴饰品等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玉儿的想法并没有错,但是错就错在,她所理解的节食、塑身还有化妆和佩戴饰品,和阿宪他们所想要在她身上对她实现的要差得太多了而已。

时至今日,连玉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已经完全偏离,或者说是忘记了当时和阿宪签订协议时的初衷,已经完全陷入在阿宪他们的调教地狱中而无法自拔了。

但此时此刻的阿亮才不管玉儿现在脑中在想什么,他所关心的只是他将要在玉儿身上实现的调教而已。

所以就在玉儿因爲他刚刚说出的话而大受打击的时候,他则是从容不迫的从身旁拿出了一套工具出来。

这套工具现在的玉儿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以至于刚刚看到阿亮的手中出现这套工具的那一秒起,玉儿的身体就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要……我不要……」玉儿一面摇着头,一面不停的在口中吐出拒绝的话语.

但是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不只是因爲阿亮此刻手中拿的正是全套的灌肠用具,还因爲阿亮接下来说出的话语.

「不要?你可要想好咯?在你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通过灌肠才能让你的身体得到解放,如果你能够忍受得住一整天都无法大便的话,哈哈哈哈……!」阿亮大笑了起来。

他并不着急,因爲他的时间还多得很,而且忍受便意煎熬的并不是他。

「啊呃……!求求你……只要……只要不是这个……什么都可以……求求你让我……让我拉出来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儿腹部的绞痛已经越来越剧烈了,那种肠道中翻滚的声音,就连站在对面的阿亮都能清楚的听到。玉儿也是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痛苦,开始像阿亮求饶起来。

「呵呵,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吗?那么如果说我想要你的处女呢?」阿亮看着玉儿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阿宪之前不是已经和我说好了……」痛苦的玉儿惊恐的抬起了头来。

「对,你和阿宪之前的协议已经写明了不会夺走你的处女,我当然也会遵守协议. 但那只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是你主动要求的话,那自然就不在协议的范围内了。」阿亮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但是眼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你……你想……」玉儿直直的看向了阿亮,好像才第一次看清楚眼前这个人一样。

不同于阿宪那种虽然激烈,并且时常一步步突破玉儿底线但却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绝对的克制,或者说是近乎于绅士的调教方法,阿亮从见到玉儿的第一面起,就从来没有掩饰过他对玉儿这副完美胴体的兴趣和占有欲。

他就象是一只恶狼一样,时刻都垂涎着玉儿这一块鲜美多汁的嫩肉。

「不!不行……不可以……不可以的……只有这一点……绝对不行!我就是……就是……也不会让你……」几秒中后,玉儿好像才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回过神来,然后就是激烈的拒绝和抗拒。看起来身体内无法排便的痛苦,最终还是没能凌驾于她对自身处女的珍惜之上,起码在此时此刻,玉儿是做好了自己哪怕最终晕倒在厕所之内,也绝对不会松口的准备。

「是吗……」阿亮的眼中划过一道略微失望的神色,但是只是一闪而过,然后他的脸上就继续露出了以往那种邪邪的笑容,拿起了手中的大型针管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看来就只能让你接受你最喜欢的灌肠了!」

「不……不要……!」看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阿亮,玉儿的口中传出了绝望的哀鸣,但是这注定只是徒劳的而已。

平时在正常情况下每一次接受灌肠对玉儿来说都是一种对于身体和心理的巨大双重折磨。

更何况这一次,也许是因爲刚才玉儿拒绝了阿亮的提议的原因,阿亮这一次对玉儿的灌肠尤爲粗暴,而且还是在玉儿的体内已经积蓄了如此汹涌的便意的情况下。

很快,足足1000CC特制灌肠液就被阿亮强行的从肛门注入了玉儿的身体之中。

在灌肠软管拔出的那一剎那,玉儿毫无悬念的迎来了她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喷发.

身体内剧烈的几乎足以让人昏厥过去的绞痛,外加剧烈的解放感和屈辱感,让玉儿的双眸自喷发完成的那一刻开始就呈现出一片死灰的颜色,眼中更是完全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则是如同一条被强行拖出水面已经脱水了的美人鱼一样,全身瘫软的趴在坐便器上,屁眼中还在时不时的往外喷发着少量已经变得澄清了的液体,但这一切已经完全和玉儿的意志无关,只是她身体的一种自发的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行爲而已了。

「呜呜……不……不要了……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了……」

部室中,玉儿的双手支撑在桌面上,一双修长的白花花大腿此刻正大大的张开着,臀部两办如同绵软的雪白山峯一般的臀肉更是高高的翘起着。

而在就在玉儿的身后,阿亮的手中正拿着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注射器的针头正插在玉儿的屁眼之中,而其中蓝色的巨量特制灌肠药水正被他缓缓的注入到玉儿的身体之中。

从外部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时玉儿那原本平坦而纤细的蜂腰上,小腹部正在微微的鼓起,看起来就象是暴饮暴食被撑到不行了那样。

只不过没有人会想到,玉儿此时所「吃」下的东西,所用的并不是她上面的嘴,而是另外一边一般正常人平时只用作排泄用处的「嘴」。

「放轻松,我不是已经教过你很多次叫你不要用力吗?你现在应该已经憋得不行了吧?难道你就不想解放吗?」已经在玉儿的肛穴中注入了海量的特制灌肠液体,噗的一声把注射器针管给拔出来的阿亮,看着玉儿下体那因爲内部的压力而不断颤抖着的可爱粉嫩屁眼说道。

「可……可是……那……根本就做不到啊……」

玉儿的口中发出哀鸣,她的额头上已经全是细密的汗珠,下身不自觉的扭曲和颤抖着。

自从上次拒绝了阿亮对她的破处要求,然后遭到强制灌肠之后,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在这一个星期之内,玉儿的每一次排便,都必须要透过灌肠才能够达成。

这非但没有让玉儿对被强行灌肠这件事情稍微适应和习惯,相反她对每一次灌肠的恐惧可谓是与日俱增。

只因爲那种如果不被强制灌肠就无法排便的痛苦,还有被灌肠时特制灌肠液对她肛穴的摧残和改造,都不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正常女孩可以接受的。

更不用说玉儿每次都还要以一种极端屈辱的姿态,看似「自愿」的把自己最羞耻屈辱的一面完全展露在此刻正站在她身后,对她做出这一切的男人面前。

而且就算最后得到了解放,也只是代表了这一次的解脱而已,用不了多久,下一次的煎熬就会伴随着一个人正常的生理便意而到来,似乎永无止境一样的令人绝望。

可是就在这一次玉儿却稍稍看到了「希望」。

因爲在这一个星期中阿亮对她肛穴的强行训练下,今天玉儿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肛穴不再那么紧缩了。

本来当屁眼受到异物刺激时,任何一个人都会不受控制的紧缩住肛门,这是任何人都会有的一个本能,也是身爲一个生物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机制,甚至在身爲孩童还没有意识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条件反射了,想要依靠人爲的意识去控制它,理论上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玉儿还发现了,随着自己一次次的被灌肠,自己的屁眼和肠道非但没有因爲时常被巨大的注射器所扩张,还有灌肠液的注入而变得松垮,相反却变得越来越紧致起来。

其实玉儿所不知道的是,如今她的肛穴非但变得比原来更紧了十倍以上,而且弹性也相比以前得到了几十倍的增加。

也就是说,按照现在玉儿肛穴的紧缩程度,要在玉儿的屁眼中塞入一个东西的难度相比起之前要提高了十倍以上都不止,这也是玉儿如今一直都无法正常排便的原因。

但是另一方面,也可以说如今玉儿的肛穴几乎是可以塞下任何东西的了。就比如阿亮现在手中拿着的特制巨大注射器,还有此刻被注射到玉儿肛穴内的海量液体.

这个注射器还有这些数量的液体,要是此刻被用在另外一个和玉儿同样年纪的女孩身上,估计她的屁眼和肠道会立刻就被撑爆了吧,而且她的屁眼估计也会因爲粗大注射器的强行插入而撕裂,变得血肉模糊吧。

可反观现在的玉儿,在注射器被拔出后,屁眼非但立刻就从被撑开的状态恢复了原状,而且还被肛穴内被注射如的液体牢牢的锁在了体内,显示出了惊人的弹性。之前那种被撑到肛门裂开的情况再也没有发生过了。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变化,应该与这段时间内阿亮注射入玉儿体内的特制灌肠液,还有每次灌肠之前和完成之后都会被他涂在玉儿肛穴内外的透明乳膏有关.

然而这些特制灌肠液和乳膏的效果却完全不止于此,可是对与在自己肛穴上发生的变化,玉儿现在还处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被强行灌肠时的痛苦和屈辱之下,一点都没有发现,随着灌肠的一次次深入,每次的注射入她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她每一次的承受力也越来越大,还有一点就是,在她的肛穴深处,一种本来绝对不应该会出现在一个人的肠道内的感觉,此刻真在玉儿的身体内部悄悄滋生着。

玉儿现在其实已经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但是她却把这种感觉和被灌肠时的肠道内被强行注入液体的不适和痛苦给混在一起了,并没有特别的在意。

反而是此时正站在玉儿大开的一双大腿后面,以一个极佳的角度,蹲下来紧盯着玉儿双腿之间那祕密之处的阿亮脸上忽然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只因爲玉儿此时,在她那颤抖着的菊穴下方,那一处少女的真正未被开垦的细嫩沟壑上,此刻正有点点水珠正在一点一点的从祕缝中渗了出来,如同熟透了的花蕊在分泌诱人的花蜜一样,渐渐汇聚成了一汪香甜的汁液,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伸出舌头去品尝那甜美的滋味。

「嘿嘿嘿成功了,玉儿你的第三性器从现在起终于被开发完成了!」阿亮在心底欢呼着,手上却仍然不停,巨大的注射器再一次的吸满了调制好的蓝色液体,然后插入到了玉儿那紧缩的菊穴只内。

「呃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玉儿的口中再一次的发出了哀鸣,只是不知道问什么,这一次除了下体被强行撑开的痛苦,和体内液体压力不断增大造成的胸口窒息感和腹部绞痛感以外,玉儿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深处某个地方,竟然开始感觉到灼热起来,而且那种感觉,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些舒服?

然而玉儿却马上从心理否认了自己的这种感觉,并且认爲着是自己的身体在承受极端痛苦时所产生的一种幻觉罢了,类似于一种自我安慰一样。

但是就是在这一次灌肠结束之后,之后的每一次灌肠玉儿的肛穴内这种灼热和舒爽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

而且她对自己肛穴的控制,渐渐的也变得熟练了起来。

直到三天后,玉儿终于第一次不藉助阿亮的灌肠,凭借自己的意志,让肛穴放松,让自己久违的自己解放了出来。

可就是在那解放的一瞬间,伴随着便意得到疏解的舒畅感,更有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比排便的舒畅感更强上百倍的感觉一瞬间如同电流一样刺激入玉儿的脊髓,让她忍不住「啊」的一声呻吟出来。

等到玉儿终于从坐便器上回过神来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竟然已经溼淋淋一片了!

而且这些液体,并不是尿液,光是撒尿也不可能会获得那么强烈的快感。

这一点玉儿可能骗得了别人,但是绝对骗不了自己。

被阿宪和阿亮调教至今,玉儿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

她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在排便的同时,竟、竟然,高潮了?!

这一个发现让玉儿的心中无可抑制的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之中,一直以来她所不愿承认的,或者说被她自己刻意忽略的那种感觉这一次明确无比的摆在了玉儿的面前。

「我……我的……到底……怎么了……?」

玉儿小心翼翼的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的屁股,然而当柔软的纸巾接触到她那经过了无数次的灌肠却依然柔嫩的小屁眼上时,一股舒爽的电流再一次的窜过了玉儿的全身。

「啊呀……!」玉儿前面的小穴上再一次的溢出了粘滑的透明液体.

「不……我不要这样……」注视着自己下体的变化,玉儿的双手颤抖着,眼中的泪水渐渐聚集。

此时她所感受到的屈辱和恐惧,相比起她第一次被做完下体绝毛手术,并被告知她的下体今后再也不会长出一丝毛发时还要更加强烈几倍。

如果不是玉儿现在已经经过了那么多强力调教的话,现在的她估计会立刻崩溃晕倒过去。

自己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就连大便都会擅自发情的女人,而她身体上那个一直都被她认爲是最脏最羞耻的地方,现在竟然也会产生性快感。

自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一个正常的女生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这一点即便是玉儿这个之前对性完全所不了解的女孩都可以不用去特别去论证都可以清楚的知道。

(17)

「呀噫!!不……不要再插进来了……」

全身赤裸的玉儿上身趴在覆盖了整面墙的镜面玻璃上,玻璃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她娇嫩的皮肤,但是却丝毫无法驱散她此刻身体内部的火热。

玉儿的娇躯上布满细密的汗水,让她整个人在明亮的灯光和玻璃的反光下显得油光发亮的。最重要的是,此刻她那应该是因爲受到命令而刻意翘起的翘挺臀部上,正露出一截正在不断剧烈扭曲和振动着的塑料棒末端。

然而塑料棒的整个本体爲何却完全不得而知,只因爲它的整个前端已经全都埋入了玉儿那小巧的菊穴内部。

从外面看,玉儿那看起来娇小无比,实际上却分外有力的小菊花正紧紧的夹紧着深入她体内的塑料棒,如果不是残留在外部的末端正在诡异的三百六十度扭动和震颤,造成阵阵残影的话,几乎都要以爲这个东西本来就是长在玉儿身上一般。

「怎么样?很舒服吧?」站在玉儿身后的阿亮伸出一根食指,按在玉儿菊穴上那根残留的塑料棒末端上。

「啊哈!呜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按啊!」玉儿的口中立刻立竿见影的发出了如被电击般的哀鸣.

但是阿亮的手指上也传来了强大的阻力,看起来插入玉儿体内的部分已经达到了极限,已经没有办法把最后这一节也推进去了。

阿亮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其实只是在都弄玉儿而已。

然而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玉儿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胸口和背脊上顿时分泌出了更多的汗珠。

紧接着,阿亮放开了按在玉儿菊穴棒子上的手指,转而张开双手,从后面慢慢的抱紧了玉儿那正在不断颤抖着的赤裸娇躯.

这时你会发现,在这个部室内玉儿的特殊房间中,不光是玉儿,此刻就连阿亮也是全身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衣物,显露出了健美结实的肌肉,和胯下那根已经成T字型朝天勃起,看起来粗壮而凶猛的肉棒。

这和阿宪调教玉儿时完全不同。阿宪在调教玉儿是从来都是穿戴整齐的,即便是在任何情况下也没有随意露出自己下体的情况,最多只是有时晚上和玉儿在同一个房间内睡觉的时候才会和玉儿无法避免的和需要在房间内时刻保持裸体的玉儿肌肤相对,但这种情况也是极少。

而且玉儿还从来没有能够直接看到过阿宪的男性生殖器,但是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却一直明晃晃的展露在对方的面前,任由对方任意观看。

这让玉儿时刻都有一种只有自己是特殊的,在所有人都穿着衣服的情况下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全身赤裸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突兀感和羞耻感。

但是如今在面对阿亮时却变得不一样了,透过面前这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宽的透明玻璃,即便是玉儿背对着阿亮,也能从镜面上看到身后阿亮那和自己一样全身赤裸的身体,还有胯部那在玉儿看来凶恶丑陋无比的巨棒前端硕大而又光亮的龟头正朝着自己的下体不断挺近着。

「哈哈,经过我的调教后,肛穴被插,真的会让你有那么兴奋吗?」阿亮从后面抱过来的双手很快就毫无顾忌的握上玉儿胸前那一对如今已经变得今非昔比了的汹涌肉球。

一掌也无法掌握的丰盈体积,还有那沉甸甸的坠手分量,让阿亮简直爱不释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球在阿亮的肆意搓揉下不断的改变着形状。

而这样前后夹攻的后果则是让玉儿再一次无法抑制的不断呻吟出声,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

只不过面对身体表面和内部不断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异常快感,玉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被如此对待的自己竟然真的会产生感觉.

还有身后那渐渐贴在自己身上的火热身体和下面那渐渐接近自己最宝贵祕处的怒挺巨棒带给她的恐惧感,让玉儿不得不拼尽全力的忍耐着,同时紧咬着牙不住的关摇着头抵抗道:「胡……胡说!这……这样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让我有感觉……快、快点给我结束啊……啊啊!」

「嘿嘿,没有感觉?那这两颗小殷桃现在怎么会变得那么硬的呢?」阿亮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玉儿乳房顶端的两颗凸起奶头,稍微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啊呀!不、不要……不是的……」最娇嫩敏感的奶头忽然受到刺激,玉儿不由得吃痛娇喘出声,但是却又马上出声否定道。

「还不承认?那么这里呢?」阿亮的脸上带着淫笑,一边手掌依然抓住玉儿的乳房,另外一边却沿着玉儿的身体划过她的乳沟和紧实的小腹,渐渐往下。

玉儿知道阿亮的手掌将要摸向自己身体的哪里,但是她却完全无力阻止,直到一阵无法抵抗的巨大酥麻感和电流从自己的下体的花心上猛地爆发开来。

玉儿的小豆豆被阿亮捻在了手中,猛烈的抠挖摩擦了起来,这让玉儿再也忍耐不住,小穴中巨量的潮水伴随着全身上下一阵紧急的抽搐倾泻了出来,打溼了阿亮的整个手掌。

高潮过后全身瘫软的玉儿更加无法抵抗阿亮持续不断对她身体的继续刺激,特别是经过调教改造后的肛穴深处内那不停挑动着她性感神经的振动棒,让此刻玉儿的脑中犹如一团团的火花持续爆开,光芒乱闪,配上阿亮不间断的挑逗,让她的大脑除了不停的接受快感以外,几乎都要无法思考了。

可就算这样,阿亮还是没有打算放过玉儿。他把刚刚沾满了玉儿下体透明淫液的手掌拿到了玉儿的面前。

光滑透亮的手掌上,两根张开的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根根粘稠的透明线条.

「我亲爱的玉儿同学,你说你没有感觉,那么请你告诉我,现在我手上的这些液体,到底是什么呢?」阿亮略过玉儿油亮乌黑的发丝,从后面伸出舌头轻舔着玉儿那透明中泛着通红,娇小可爱的耳垂,轻轻的往玉儿的耳洞中吹着热气,同时用无比淫邪的语调对着玉儿的耳朵轻声说道。

看着阿亮强行放到自己面前的手掌,还有手掌上残留着的这些透明粘液,玉儿知道此刻自己无论说出任何解释都是没有用的了,所以只能是垂下了有着长长睫毛的眼帘,一言不发的默默承受着,只期待这一次的调教能够快点结束,好让自己能够从这种屈辱的地狱中解脱出来。

「嘿嘿嘿嘿!」从镜子中看到玉儿那一副终于屈服认命般的表情,阿亮的口中发出了更加开怀的笑声,然后他便把自己沾满了玉儿淫液的手掌再一次的放到了玉儿的下体之上。

只不过这一次接触到玉儿小穴上的不是只有他的手掌,还有他那怒挺着的龟头,也在他下体的用力之下,顶到了玉儿那已经被剥开了的大阴脣口上。

「嗯?!嗯嗯嗯嗯!!」玉儿经过改造的小穴敏感度本来就要比一般的女孩子高上几十上百倍,更何况现在更是在发情充血的状况下,在阿亮的龟头刚刚接触到她小穴嫩肉上的时候,玉儿立刻就清晰的感受到了从对方龟头上传来的那种惊人的热量,就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正贴在她的小穴上一样炙烤着她细嫩花瓣上的娇弱嫩肉。

「嘿嘿嘿,不用忍耐了,我还能够让你更加舒服一百倍哦,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一声让我进去,我立刻就可以让你体会到真正升上天堂的滋味哦,玉儿同学. 」阿亮的手指一刻不停的在玉儿的乳尖和小豆豆上挑逗着,同时他那根滚烫火热肉棒的顶端甚至已经撑开了玉儿小穴口上的嫩肉,半截油光发亮的龟头已经微微陷入了玉儿的小穴之中。

在玉儿此刻下体如此洪水泛滥的情况下,阿亮的肉棒虽然粗大无比,但是在淫水的润滑下却根本称不上会有任何阻滞。

虽然玉儿现在还是处女,那一处最宝贵的祕穴还一次都没有被开发过,但是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中,玉儿的小穴早就已经不止一次的完全做好的迎接它第一个客人的准备,或者说它现在正无时无刻的渴望着任何一个又粗又大的东西来粗暴的打开它的封条,好结束它每天与日俱增的空虚和渴望还要更加正确.

实际上自从之前那一次玉儿拒绝了阿亮对她的破处要求之后,阿亮并没有就这样完全放弃,而是每一次一找到机会或者在玉儿表现出软弱的时候就会想要通过各种方法逼迫或者是诱惑玉儿去答应他的要求。

之前的每一次玉儿都在紧要关头坚持了下来,但是玉儿也能够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拒绝的难度都会比上一次要更加艰难了。

但只要玉儿不松口的话,阿亮还是没有办法突破那最后的一层界限,哪怕现在玉儿对于他来说已经可以说是出于一种完全没有防备的状态,任何时候他都可以强行夺取掉玉儿的处女。

直到现在这一次,这可以说是阿亮迄今爲止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也可以说是玉儿最危险的一次。

因爲此时阿亮的滚烫肉棒和玉儿那淫水泛滥的小穴可以说是正真意义上的零距离甚至已经是负距离接触了,但是知道此时玉儿都还没有如往常一般从口中说出明确拒绝的话语.

实际上不是玉儿不想说,而是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能开口了。她的身体,从上到下,乃至从里到外,都已经完全无视她本身的意志做好了接受肉棒入侵,做好了迎接更加强烈快感的准备。她的脑中此刻无数火花乱闪,几乎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

玉儿生怕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不自觉的说出祈求对方进入自己身体的话语.

所以现在玉儿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开口,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

所以哪怕玉儿此刻已经抑制不住不断从嘴角漏出来的诱人呻吟声,但她依然紧咬着洁白的牙齿,不让自己说出任何一句话语来。

除此以外,玉儿此刻的身体已经完全做不出任何其他抵抗的动作,非但如此,玉儿还要用尽全部的精神和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擅自发情。

要不然她怕只要自己稍有放松,就算阿亮不动,她自己的身体,特别是下体那个经过改造后无比敏感同时也无比容易潮水泛滥的小穴会自己抵抗不住诱惑,自己迎上阿亮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把它给吞入其中。

所以才造成了现在这一副,阿亮已经箭在弦上,就差一丝,只要阿亮的下体在往前用力一点点,就可以轻易的捅破那一层脆弱的窗户纸,而玉儿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动作和语言的诡异情况.

「怎么了?玉儿。你说话呀,只要你说一句话,一个词,要不只要一个字就够了,然后我们就可以真正的合二爲一。」阿亮继续在玉儿的耳边诱惑着,同时双手更加疯狂的挑逗刺激着玉儿的全身,滚烫的龟头更是在玉儿的小穴上一下下的上下摩擦,一次次的顶开娇嫩的阴脣,然后又如蜻蜓点水般轻轻的滑出来,然后再微微的探进去。

这对于一个已经出于情欲顶峯,肉体已经被刺激到完全发情的女孩来说,简直堪称最大的折磨。

玉儿的眼泪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不是因爲痛苦,而是因爲要强行对抗自己身体上那愈演愈烈的如烈火般把她灼烧的发情欲望。

她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脑袋,几乎要把自己的一口银牙都给咬碎,才没让自己说出求饶的话语.

她现在的脑中只有唯一的一个信念——「绝对不能开口!绝对不能抵抗!」

她怕自己只要一开口,一抵抗,哪怕大脑中发出的是抵抗的指令,身体都会无法抑制的做出迎合的动作来。此刻阿亮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花心边缘,只要她的臀部稍微向后或者向下用力一点,阿亮那粗大的肉棒就会刺穿她的花心。

所以现在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是玉儿能够做到的最低限度的事情了。

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阿亮的脸上原本无比自信得意的表情渐渐变了,嘴角那一如既往邪邪的笑容也缓缓收拢了起来。

事情偏离了他的意料,他没曾想到玉儿的抵抗竟然会那么顽强。

按照他的预料,玉儿在他这一次最后的调教中应该会彻底沦陷的才对。

实际上从一开始到现在阿亮的算盘都没有打错,玉儿的反应也基本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没有偏离多少。

阿宪调教玉儿的资料也都全部无条件的共享给了他,当然他也是有权限查看玉儿调教日记的人员之一。

阿亮当时也可以预料到,玉儿对自己贞操,也就是小穴的处女看得确实是比一般女孩是要重要一些。

但是也是仅此而已了,他相信在自己的调教之下,应该不存在可以抵抗他侵入的女孩才对,他对自己的调教技术从来都是十分有信心的。

但是现在现实却偏离了他预先设定的轨迹,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他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现在的玉儿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或者说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明明已经无法忍耐了才对。

但是玉儿现在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之中,身体明明已经无法抗拒了,但是口中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求饶的话语.

明明只要从玉儿的口中再说出一个词,任何一个词,无论是「给我」,还是「进来」,哪怕只有一个「好」字,阿亮此刻都会立刻长驱直入,贯穿玉儿那早已饥渴无比忍耐到极限了的小穴。

但这时偏偏玉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这就轮到阿亮难过了。

面对玉儿这样的顶级校花美女,他下体怒挺的肉棒已经维持了超过半小时以上的勃起状态,现在更是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就如同一杆已经摩亮到了极点的钢枪,就等着见血了,但是却迟迟无法刺出那最初也是最后的一下。

阿亮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现在忍得已经隐隐发痛了起来,内心也渐渐变得焦躁了。

他这时多么想直接不顾一切的直接提枪上阵,反正现在的玉儿已经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丝毫不做抵抗的状态.

但是他不能,他今天能够在这里,能够使用这间部室,能够调教玉儿这样的顶级美女,并不是一点代价都不用支付的。

他可以想象得到,在没有得到玉儿的确实同意的情况下,他现在如果强硬的夺走了玉儿的处女,那么他将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对于阿宪的组织,阿亮时知情人之一,也正因爲他是知情人,所以这才无法像其他一般人一样,要是见到这样的玉儿早就已经不顾一切的忍不住了。

然而阿亮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实际上他从第一次在男生厕所里见到全身裸体的玉儿开始,就已经完全被玉儿给吸引住了。

一直到一个多星期前他再一次见到玉儿之前,他的脑中一直满满都是玉儿的样子。

这一次能够亲身调教玉儿,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就已经完全都被玉儿的身体给占满了。

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自己去否认自己,因爲这是身爲一个调教师的大忌,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在调教对向的面前失去理智的。

但是在这一刻,阿亮终于还是没能保持绝对的理智,玉儿的表现和调教临近成功的紧迫感深深的刺激着他。

眼看他对玉儿的调教已经愈来愈接近尾声,也就意味着他能够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调教玉儿并且彻底占有玉儿的机会也即将就要结束了。

恼羞成怒的阿亮再也顾不上循序渐进了,他猛地打开了插入玉儿肛穴深处那根塑料棒上的终极开关.

剧烈的震感瞬间就从玉儿的身体内部散发出来,露在玉儿肛门外部的那一小节尾部更是疯狂的扭动起来,比起之前的程度简直提升了一倍都不止,更加可以想象在玉儿肚子里的那节大部分本体又该会是怎样一种疯狂的景象了。

「呃啊!!!不、不要啊……停、停下!下、下面!还有我的肚子……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效果当然也是立竿见影的,这从原本一直紧咬着牙冠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的玉儿口中忽然爆发出提升了几十个分贝的哀鸣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了。

但是阿亮却依然不准备停手,他的表情同样陷入了疯狂,一只手更是直接陷入了玉儿大开的双腿之间,疯狂的快速揉搓抠挖起来。

「嘿嘿,玉儿同学你不是很能忍吗?在你的肛穴已经就要被我彻底调教成你身上完全不输小穴的第三性器的现在,我今天就看你还能够忍到实时?!」阿亮面露狰狞,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插在玉儿肛穴内不断扭曲震动着的塑料棒底部,竟然开始在玉儿的肛穴内开始不断的抽插起来!

「不!!!求求你……不要弄了啊啊啊啊……!!!我的小穴……好热……里面……感觉就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屁股里面……不要拔啊啊啊……里面……好痒……好难过……小穴……啊啊啊啊啊……屁股……呃啊啊啊啊……分不清了……不要……啊啊啊……整个人都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在阿亮的疯狂操弄下,已经被改造成超级敏感的下体和即将改造完成的肛穴同时受到疯狂的刺激,让玉儿的理智瞬间就断线了,身体开始配合起阿亮的动作扭动、痉挛的同时,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口中更是无意识的不断发出正常情况下的她绝对不会说出的羞耻呓语.

「嘿嘿嘿嘿,既然那么难受,那就不要再坚持了,只要你说一声,要不你只要点一下头就好了,我立刻就可以让你得到解脱!快啊,很简单的是吧?玉儿同学!」阿亮一边对玉儿的身体刺激不停,一边在玉儿的耳边用如同恶魔般的语言诱惑道。

同时下身的怒挺肉棒,更是再一次的向前,微微顶开了玉儿的阴脣,滚烫的龟头直接压上玉儿小穴上的小豆豆,手指再一次的掐上了玉儿的乳头.

自此玉儿目前身上三个最爲敏感的地点,乳头、小豆豆、还有肛穴都同时落到了阿亮的魔掌中,被他毫无人性的疯狂刺激着。

阿亮以爲这一次玉儿肯定再也无法抵抗了,然而实际上玉儿也确实没有抵抗。

因爲在这种被强制发情,身上三大性器同时都被无情的肆虐,大脑几乎都已经被过量的快感给淹没的情况下,玉儿现在的大脑几乎已经进入宕机状态了。

也就是说玉儿她现在虽然还能够接受到外界的讯号,但是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在传递任何信号给她的身体了。

但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玉儿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听到阿亮的话后,身体虽然已经在身爲一个雌性的性欲本能下开始自动迎合,但是口中却依然没有说出阿亮想要的同意话语.

泪水不断的自玉儿的眼中滴下,而玉儿的头也是在她脑中最后一道意识的驱使下一直不断的摇着。

也许哪怕到了失去意识的时候,玉儿的大脑都还依然在坚守着最后的那一道底线,可见原本的玉儿对自己处女贞操的执念之深。

要不然也不会在面对已经和自己相恋了五年,而且自己内心如此深爱的,已经确定了今后要和他走入婚姻殿堂,相伴一生的阿华时,玉儿都一直守身如玉,在那么多年的相处时间当中,都没让阿华踏出一步,甚至一直到今年分手前的一个月,才只是把自己的第一个初吻给了阿华而已。

见到已经这样了都还无法彻底征服得了玉儿,阿亮这一次彻底的愤怒了。

他的额头上青筋鼓起,眼中露出凶光,手中突然用力,一下就把插入玉儿肛穴深处的塑料棒给猛地拔了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插入体内深处的塑料棒被这样粗暴的瞬间拔出,让玉儿止不住的仰头发出了一道长长的痛苦中又夹杂着某种淫靡情欲的哀鸣,同时胸前的一对大奶更是在她的动作下甩出了一道动人的波浪。

直到塑料棒被完全抽出的这时,我们才能看到原来被阿亮插入到她肛穴中的这个塑料棒竟然达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尺寸,简直就如同一个全身都长满了软刺的巨型蠕虫被整个塞入玉儿的肠道内一样。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光是从外形上看就难以让一般人相信可以把它放到一个正常人类身体内的塑料棒,不要说从屁眼里塞入,就算是把嘴巴张开到极限估计也无法含住,就是这样一根恐怖凶猛的物体,当它被从玉儿的肛穴中忽然抽出的时候,玉儿的肛门不要说裂开,甚至立刻就缩紧恢复成了原本小巧可爱,而且还略带粉红色的样子。

恢复完毕的小小屁眼,根本就无法相信刚刚竟然可以塞下如此恐怖的这样一根大棒。这种巨大的反差,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而所带来的冲击感足够让人惊掉眼球。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则更可以看出,受到阿亮每天非人的灌肠,插入,扩张,外加药物改造后的玉儿肛穴,现在的弹性和柔软紧实度,到底达到了怎么样的一个程度。

然而现在却并不是阿亮爲了他的调教成果而开心的时候,因爲此刻他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暴躁的欲望和焦躁愤怒给填满了。

在抽出玉儿肛穴内的塑料棒之后,阿亮的下身忽然猛的向前一挺,他下体那已经涨得发痛,鼓得发紫了的肉棒终于如钢枪一般的长驱直入,直接刺入了玉儿的体内。

不过好在阿亮的脑中才残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或者说是对某些东西的畏惧,让他没有把肉棒直接插入玉儿前面的小穴,而是捅入了玉儿刚刚恢复成原来形状的肛穴之中。

如今玉儿的肛穴既然能够塞入那么巨大的一根塑料棒,那么插入阿亮的肉棒当然是不成任何问题的。

而且不要觉得玉儿刚刚才被塞入了那么粗大的一根塑料棒,那么她的肛穴内一定很松了。

实际上完全不会。

而且非但没有丝毫的松弛感,刚刚吐出巨棒的肛穴内更是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挤压感和吸力。

当阿亮的肉棒刚刚插入之时,玉儿的体内就仿佛有无数的吸盘把他的肉棒给完全包裹住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蠕动着,就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在给他的肉棒进行按摩一样,又暖,又软,力道刚好,而且还有一股不断把肉棒往深处吸入的吸力。

就仿佛是一个专门爲吞吃肉棒而生的生物一样,在贪婪的吸允着,急切的想要榨取出其中的浓稠汁液。

「哦啊——!」无比舒畅的声音自阿亮德尔口中发出。

这种肉棒被紧紧吸住的感觉真的是太棒了,更不用说那种从四周包裹而来的有力而又柔软的按摩触感。

虽然只是排泄用的肛穴,但是却一插入就让阿亮体会到了就算在其他女孩的真正小穴中都无法体会到的极致快感。

这也是因爲玉儿的肛穴是阿亮亲自调教的,他早就有心理准备,而且他身爲调教师,如何控制自己的肉棒更是必修课,这才让他在紧急关头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这要是换做是另外任何一个其他的人,哪怕是那种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男公关,在第一次插入玉儿肛穴内的时候,难保也不会立刻就止不住的被玉儿后庭如今这个经过改造后的恐怖榨精器官给直接吞噬,瞬间就泄身出来。

不过这一切其实完全和玉儿的意志无关,全都是她的肛穴在接受到外界的刺激后自行活动的结果。

就象是任何人的鼻孔被稻草刺激到的时候都会本能的打喷嚏一样,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

现在玉儿的肛穴就是这样,经过阿亮的调教后,玉儿的肛穴不但变得极易插入,任何异物只要触碰到玉儿的肛门边缘,玉儿的肠道内就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用的肠液,然后肛门的括约肌会自动的变软松弛,方便让任何东西都能够轻易的进入。

然而当异物进入之后,肛穴内的反应又完全不一样了,它会紧紧的把任何侵入的异物都给包裹住,并且肠道内会开始蠕动,在牢牢锁住入侵异物的同时,产生一股向内拉拽的力量,这也就是阿亮肉棒所感受到玉儿肛穴内吸力的来源。

也就是说现在玉儿的肛穴,想要进入变得非常容易,玉儿现在甚至可以不用手就轻易把数枚鸡蛋给吸入她的肛穴之中。

但是另一方面想要出来的话就变得十分艰难了,在没有外力的帮助的情况下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当然这一切同样都不受玉儿控制,完全是玉儿被改造后的肛穴自行运作的结果。

而且还不止如此,阿亮带给玉儿肛穴的变化不止是针对别人的,更多的还是针对玉儿自己。

这在玉儿之前被插入一系列人造塑料玩具的时候还体会得不够明显,现在当阿亮的肉棒真正第一次零距离的插入她的肛穴之中,与肛穴中的肠道粘膜直接接触,摩擦的时候,玉儿清楚的感受到了。

一股不同于被塑料玩具插入的奇异热流,自她的小穴深处生出,瞬间如电流般的传遍她的全身。

「爲什么?这是什么感觉?我不要……不要这样的……不要啊……」玉儿的内心在不断的吶喊着。

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异样感和身体的战栗感让她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既觉得陌生而且又觉得恐惧,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办法抵抗。

阿亮的肉棒在玉儿的肛穴中开始渐渐加速,受到残暴欲念驱使的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对玉儿进行温柔对待,现在更是直接在没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就把在玉儿屁股里的抽插频率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要知道玉儿的肛穴虽然这段时间经常受到灌肠和各种玩具的虐待,但是实际上被插入肉棒还是第一次,而玉儿在这之前更是绝对的处女,对于男性的肉棒不要说体验过,就是见都没见过的。

一开始就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要是换做一般正常没有受过调教的女性,可能现在已经要发出凄惨的哀嚎,下体更是要痛不欲生了吧。

但是玉儿却没有,她的肛穴虽然才是第一次被真正的「使用」。但是玉儿现在第一所感受到的却不是痛苦,反而是有点类似于「解放」的感觉.

就类似于一个肚子痛的人,却被强令不许去上厕所一整天,憋到极限后终于忍耐不住的喷发一样。

最初的那一个时间点固然有些痛苦,但是之后一种类似于快感的解脱般的感觉就渐渐占据了上风.

等到阿亮疯狂抽插的时候,玉儿虽然在心里极力否认和不愿相信,但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完全适应了阿亮抽插的频率,甚至内部还自发的配合着一阵阵的收缩蠕动起来。

而现在玉儿所体会到的,屈辱和悲哀的感觉虽然占了绝大多数,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如同在她身体深处一颗禁忌的火种终于被点燃了般,名爲欲望的火焰渐渐开始在她的身体内燃烧,而且一旦开始燃烧就飞快的蔓延到她的全身,再也无法扑灭,异样的快感如同一颗颗火苗爆炸般在她的身体上各处炸裂。

特别是在玉儿的乳头和阴蒂这些本来就是身体性感带又经过了阿宪等人重点调教的部位,更是如同被同时引爆了埋藏已久的火药一般,炸裂的快感让玉儿几乎都要感觉自己的奶子和小穴在这一瞬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玉儿的乳头现在已经因爲极端的充血和勃起,发硬发胀到如同两颗泡过水的黄豆一般,下体更是淫水四溅.

随着阿亮在肛穴上的剧烈动作,虽然被插的只是后庭而已,但是玉儿的小穴上却同样产生了一阵阵如同被电击般的麻痹感,受到快感的驱使,玉儿在阴道内一阵阵不收控制而剧烈的收缩下,竟然在没有被实际插入的情况下就喷发出了大量的潮水。

在没有被实际插入,甚至处女膜都还保持着的情况下,就可以迎来这等规模的潮吹,这种壮观的景象在一般女孩的身上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

而在玉儿身上之所以会达到这种效果,也和她的整个小穴已经被阿宪用药物,香薰,物理等手段持续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教,其敏感程度何止是一般女孩的几十,甚至上百倍有关,让阿亮只是对她肛穴和小穴外部进行蹂躏,就足以让她达到一般女性只有在最激烈的阴道性交时才能达到的小穴高潮。

这种敏感程度的小穴要是换做一般的女生是完全无法接受的,要知道玉儿刚刚被药物改造完成时那可是连寻常走路这种再寻常不过的动作都会让她那敏感至极的小穴接受到刺激。

一般女性要是被改造成这样的小穴的话,平时只要穿着内裤,哪怕是再轻薄的内裤,活动时再轻微的剐蹭都足以让她们的小穴痛不欲生了。

而只有向玉儿这样,从一开始就对性完全空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然后直接就跨越了中间的所有步骤,直接被教导和调教成认爲正常的女性就应该是这个样子,而且自从小穴被改造完成开始,就被勒令再也不允许穿着正常内裤了的女孩,才能够在经历了这种非人的小穴改造之后,表面上依然如同一个正常的女生一般,在校园里一边如同正常学生般上学,一边持续接受着在一般人眼里看起来完全是非人的调教,一直「正常的」生活至今。

是的,玉儿到现在爲止都还没能完全理解到阿宪他们在自己身上所进行的所谓「调教」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阿宪他们对她所做的这一切虽然有时会让她感受到屈辱和痛苦,但是这一切都是爲了把她给导回「正轨」。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玉儿关于某方面的常识就是缺失的。她所表现出来的性冷淡并不是她真的就对性完全没有感觉,而是她对性完全没有概念而已。

然而现在在阿宪和玉儿以前男朋友的刻意灌输下,玉儿现在已经相信了,或者说是被迫相信了,她以前的身体,还有她一直保有的某些观念才是有问题的,所以阿华才会离她而去。

这一切都不是阿华的问题,问题是出在她自己的身上。只要她好好的接受阿宪他们的调教,让自己重新变得「正常」起来,这样阿华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了。

但即便是这样,玉儿从小到大那么长时间在家庭和周围环境中所被培养起来的一些最基本的伦理和观念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破的。

而今天阿亮对玉儿肛穴的突破就是第一步,从这一刻起,原本如同被一个雪白坚硬蛋壳完全包裹住的玉儿身上的保护终于被强行裂开了一块,名爲欲望的无尽黑色开始渐渐从裂缝中蔓延了进去,越来越快,越来越浓,很快就会侵染,淹没其中的一切。

随着玉儿小穴的壮观喷发,阿亮的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在极限的速度上更加上了一个台阶.

阿亮身上结实的肌肉鼓起,下体疯狂的撞击着玉儿光滑稚嫩的股肉,让玉儿的一对股肉不但如同被掌掴一般发出真真「啪!啪!」响亮的声音,更是已经通红一片。

而后阿亮的一双有力手掌更是从腋下穿过玉儿的前身,猛力的抓上了在玉儿胸前疯狂跳动的一对巨奶,如奶油般嫩滑的乳肉从他的手指间夸张的鼓胀了出来。

玉儿整个人更是如同一个被蹂躏到几近散架的娃娃一般,就像直接被阿亮下体那恐怖的肉棒给直接整个串起来的一样,在阿亮惊人的体力和力量下凌空乱舞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在阿亮的一声长长的怒吼下,他如长矛一般朝天怒挺德尔肉棒深深的刺入了玉儿的体内,终于把巨量的精液全部灌入了玉儿个肛穴最深处。

「呃呃呃……!!呀哈……!!」玉儿也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呻吟后,眼睛上翻,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唔……」

当玉儿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眼前不但出现了熟悉的场景,而且还出现了一个对她来说在几个月前还一点都不了解,但是现在已经算是非常熟悉的人。

那就是自从她被交给阿亮调教肛穴之后,已经几个星期没有见过面了的阿宪。

此刻她正被阿宪温柔的抱在怀中,玉儿那娇小柔软的身体在阿宪坚实的胸怀里就象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

然而由于玉儿上一次是在肛穴第一次遭到破处,并且在极限的快感中失去意识的,所以现在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头脑其实还停留在她的肛穴被阿亮疯狂抽插的那个片段上。

但是现在在她醒来的这十几秒之内,虽然脑中依然处在混乱当中,身体上却没有再体验到那种被疯狂蹂躏的感觉,屁眼中没有被插入东西,身上也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丝制衣物。

令人恐惧的阿亮已经完全从她的视野中消失,感觉就象是在清晨醒来,一切都是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场屈辱噩梦一般。

仿佛只要有阿宪的存在,所有的一切恐怖会在瞬间烟消云散一般,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安全感从玉儿的心底涌出。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阿宪那一张从睁开眼就映入眼帘近在咫尺的温柔笑脸,鬼使神差的就一下主动献出了自己的香脣,朝着阿宪的嘴巴吻了下去。

虽然这已经不是玉儿和阿宪的第一次接吻,甚至于对于玉儿来说那些更加深入和更加淫荡的舌吻,液体交换等她都已经和阿宪做过了。

但是那些都是受到了阿宪的命令,或者用各种方法来强迫她,才能让她勉强同意做出的行爲。

而这一次却是玉儿第一次遵从了自己身体的本能,毫无思索的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命令和要求就主动做出的行爲。

虽然清醒后的玉儿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做出了什么,这一次短短的主动接吻也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就结束了,抱着玉儿的阿宪脸上依然是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阿宪没有对玉儿刚才醒来的那一吻多说什么,而是如同没有任何事一般的温和问道。

玉儿却别过连去,俏脸通红,没有立刻就对阿宪的问题作出回答。

「呵呵。」阿宪轻笑一声,也不在意,先是轻轻的把玉儿从自己的怀抱中放开,然后继续说道:「很辛苦吧?阿亮对你的调教确实是太过激进了一点,一般的女孩应该很难承受得住,也许是因爲玉儿你的资质太好了,才让他有点忘乎所以的吧,在你醒来之前,我已经好好的说过他了,同时也暂停了他的调教任务,所以玉儿你之后有一段时间应该会见不到他了,同时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刚才你说……我的资质?」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缓缓的转回了头来,看着阿宪的眼睛,问道。

她对于阿亮的离开完全没有任何的在意,倒不如说她对此还要感到开心才对,实在是阿亮对她的调教实在是让她太过屈辱和痛苦了,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要是再继续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经不经受得住。反倒是在阿宪的话中提到的「资质」这个词语,引起了玉儿的兴趣,毕竟在以前阿宪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这个。

「是啊,难道我以前都没和你说过吗?阿亮这一次对你的调教虽然手段和进度激进了一点,但是成效也是非常好的,这一切都有赖于玉儿你这具身体优秀的『资质』啊!」阿宪满脸笑容的说道。

「我的身体很优秀?但是,之前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有问题,所以……所以才有必要接受……调……调教才能让我变回正常,得到阿华的认可吗?」玉儿皱起了眉毛,疑惑而害羞的问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所说的却不是这个,我刚才说的是你身上另外一种万里挑一的难得『资质』啊!」阿宪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现在当然不会告诉玉儿,他口中玉儿身上那种优秀的「资质」具体是什么.

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会在裸露身体的时候,一方面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却又会给身体带来性快感的。

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在被强迫露出性器,甚至被玩弄,使用排泄器官的时候,都会在体内产生情欲的。

阿宪对玉儿身体所使用的药物和调教训练,固然是加快凸现了玉儿身体的这种特质,但是也要玉儿的身体本身就有这种属性来供他来深入,挖掘才行。

这一点在阿宪对玉儿进行第一次调教,甚至于在阿宪还没对玉儿进行调教之前,他就有所发现了。

随着调教的持续进行,现在只是完全印证了阿宪以前的猜想而已,玉儿确实是在整个调教界里面,万中无一,可遇而不可求的,同时也是所有调教师梦寐以求的极品调教样品。

拥有这种体质的女性经过经验丰富的顶级调教师,特别是那些在业内专注于此的顶级调教团体调教过后,所完成的成品,在调教师的世界中一般都会赋予她们一个特殊的称号——「淫奴」。

拥有这个称号,不但是一种对于这个女奴的最高认可,而且也是对调教师的一种最高荣耀,无数调教师和调教师团体无不以拥有一个「淫奴」爲荣.

当一个「淫奴」被完成,代表着她对于周遭的一切刺激都会本能的产生性反应。无论是裸露身体,语言挑逗,色彩刺激,声音挑逗,轻微的触感等,一切自然界的东西,只要稍微和她产生互动,就可以让她持续的发情。

然而这只是作爲一个「淫奴」的最低标准而已,但就是这一个最低标准,都已经杜绝了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女性成爲一个「淫奴」的可能。

试想一下,一个正常女性达到高潮时间也只有那短短的两三分钟而已,就算是那些性欲特别旺盛的,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五分钟。就算是用强力的药物,能够达到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这个人有可能会从此就废掉了。

就算把整个性爱的时间全部都加起来,一个女性一天当中真正能够发情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更何况是在一天当中任何时候都可以持续的发情了,这一点先不说能不能达到,就算达到了,又有哪个女性能够承受,估计要不了两三天就会彻底发疯了吧。

所以要达到「淫奴」的标准,用一般女性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只有某些个极少数中的极少数女性,那些拥有极爲稀有的特殊体质的年轻女性才有可能,而这,就是阿宪刚才对玉儿所说的她所拥有的「资质」。

当然现在的玉儿还远远不能称之爲一个「淫奴」。

一个合格的「淫奴」,即便是在发情的状况下,也应该保持着完整的人性和意识.

虽然经过充分调教后的身体只要受到些许外界刺激,不需要经过她本人的意识控制就会擅自发情,但是「淫奴」却被要求在自己产生情欲的时候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情这件事情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源自于调教师的要求。

这才是最难的一点,要不然任何一个调教界中拥有高等调教师认证的调教师都可以通过药物,催眠或者其他暴力的手段去「制造」出一堆对性爱上瘾,甚至失去所有的人性和意识,唯一只知道去追求性欲的性爱娃娃出来。

但是这些操作一般都是不可逆的,一旦一个女孩被做成了性爱娃娃,那么她就永远再也做不回一个正常的人类了,甚至于她自己都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个人类了,从此以后追求性欲就是她的唯一人生目标和快乐源泉。

这种性爱娃娃正常世界中也许是许多男性所梦寐以求想要拥有的,但是在调教界中却是最低等的和受到鄙夷的存在。

很多高级调教师甚至都不屑于去「制作」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性爱娃娃,或是以此爲耻.

因爲在他们看来,玩弄那些没有了自我,只会躺着等人去操的人偶,和去使用那些从商店买来的硅胶充气玩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只有那些刚刚踏入此道的新人才会乐此不疲的去制作这些失去了灵魂的性爱娃娃。而等他们当中的少数人升到了高等级后,就会发现,所有最高等级的调教师所追求的目标全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淫奴」。

阿宪当然也不会例外,虽然现在玉儿距离一个合格「淫奴」的要求还相差很远,哪怕连入门级的都还达不到。但毕竟阿宪在玉儿的身上发现了有可能让她成爲一个「淫奴」的稀有资质,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经历全都投资在玉儿的身上了。

「万里挑一的难得『资质』?我?那是什……啊!不要!那里是……」玉儿还想要再问,但是却冷不防阿宪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透过薄薄的丝质衣衫抚摸上了她的臀部,并且细长的中指正好压在玉儿的菊瓣上。

稍稍用力之下,基本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的,阿宪的中指就被玉儿那已经收到充分调教的肛穴给吞没了进去。

「啊……啊!哈……啊啊啊呃啊……!不、不要动啊……!」肛穴忽然受到异物侵入,玉儿的身体条件反射的紧绷了起来,但是肛穴内部却渐渐的开始润滑并且蠕动起来,并且产生了巨大的吸力,把阿宪的手指给牢牢的吸入了其中。而在玉儿肛穴中那更深处的地方,更是如条件反射般渐渐的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和空虚感。

玉儿虽然俏脸羞红的在阿宪手指的逗弄下扭曲着身体,看起来象是在难过抗拒着,但是在玉儿那已经尝过以此肉棒滋味的肛穴深处,却产生出了一阵阵想要对方更加深入的渴望。

对于这一点,无论玉儿怎么掩饰,当然还是逃不过阿宪这个顶级调教师的眼睛。

单单只是从玉儿的眼神和身体动作上,阿宪就可以看出玉儿那极力想要否认的内心渴望。

「嘿嘿,看来阿亮对你的调教还是有些成效的嘛,你的肛穴现在已经初步开发完成,可以正式开始使用咯。」阿宪大笑着对玉儿说道,同时他的动作也打断了玉儿刚刚想要对他提出的问题,现阶段阿宪还不打算让玉儿知道太多,特别是关于「淫奴」的那方面,阿宪还需要在对玉儿的调教更近一步,最起码也要在玉儿的身体彻底淫化,再也无法离开他时,他会打算逐渐的对玉儿透露。

「啊啊啊啊……停啊……可以使用什么的……也太……太奇怪了啊……毕竟那里是……用来……不可以……啊啊啊啊……的啊……啊!」玉儿本能的羞红着脸摇着头,但是却止不住的在阿宪手指对她肛穴的抠挖下从嘴中发出了阵阵呻吟声。

「可是你却很舒服不是吗?」阿宪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

「不……啊……才、才不是……啊……那里怎么可能……会……舒服……啊啊啊……」玉儿极力的否认着,但是眼眶却渐渐迷蒙起来,眼中泛起了女性只有在发情时才会出现的特有光芒。

「哈哈哈哈……」阿宪大笑着,另一边手一把就扯下了玉儿身上薄薄的半透明衣衫,然后一只大手直接抓在她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赤裸大奶上肆意的揉搓起来,同时嘴巴再一次的吻上了玉儿的嘴脣,并强行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头畅通无阻的探入其中,很快就和玉儿口中那只丁香小舌搅拌纠缠在了一起。

「唔……唔唔唔……」玉儿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淫靡的透明口水自她的嘴角流下,也不知道是属于她自己的还是另外一个正在她口中肆意侵略着的那个人的。

时隔两个星期,玉儿的嘴脣和口腔再一次的被强行侵入,同时以前极端反感受到别人触碰的肛门和奶子也在被任意的玩弄。

但是这一次玉儿却没有被束缚在器械之上,阿宪也没有刻意限制住她的手脚自由,然而这一次的玉儿却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抗拒,反而是随着阿宪在她身上的动作,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本能的配合了起来。

如同失去了意识般缓缓张开的大腿根处,那少女的神祕处女地上,渐渐渗出的点点透明香甜汁液,则无法辩驳的反映出了,眼前这个正在被粗暴玩弄着肛门和奶子的少女,口中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不要,然而身体却正在老实的发情这件事实。

(18)

「唔……唔唔唔唔……哈……哈……啊!唔唔……啧啧……哈……哈……呀!啧啧……唔唔唔唔……」

午后的废弃校区寂静无声,散落在空荡教学楼里的各种边缘社团大多都还没有学生前来展开活动,但是其中有一栋部室里却在不断的传出阵阵明显是从某个少女口中发出的奇怪声响。

没错,那就是在阿宪所创办的两性关系研究部里,而发出声音的除了玉儿以外也不可能再是其他人了。

此刻的玉儿正背靠在阿宪的身上,准确的说应该是她正坐在阿宪的大腿上。

只不过她的坐姿,按照外人的眼光来说,怎么也不象是很正常的样子。

从上身看,背靠在男人身上确是有点象是正在热恋期的少女偎依在男友身上的亲暱样子,但是下半身就十分奇怪和不雅了。

只因爲阿宪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双腿正成八字形打开着,而玉儿的双腿则是跨在阿宪的双腿上,只能是把双腿张开得还要大,要不然就无法继续「坐」在阿宪的身上,而是会从他的身上掉下去。

这种坐姿对于一个男性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甚至还会显得有些霸气,但是对于一个女性来说,那画面就十分「美好」了。

特别是此刻玉儿的下身更是未着片缕,光滑柔嫩的阴部和形状美好的粉嫩小穴就这样明晃晃的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

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性和「坐」在其上双腿大开,下身赤裸的窈窕少女,这样一副画面已经足够诡异和夸张了,更是透出了无尽的淫靡气息。

但是这一切还不是造成玉儿此时口中不断发出那些憋闷中夹杂着欲望的诱人呻吟的主要原因。

玉儿的双眼中瀰漫着水汽,就象是就要哭出来一般,脸蛋上和脖颈上全都成粉嫩的酡红色,看起来既象是刚刚和下了过量的红酒,又想是缺氧的症状一般。

「哈……哈……呜……不要了……我爲什么要……唔!唔唔唔唔唔……啊哈……!」

玉儿的头正被侧向一边,然后嘴脣被身后的阿宪紧紧的吻住,索取着香甜的津液,大量液体交换所发出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每次长达数分钟的舌吻后,过度分泌的透明津液都会因爲来不及吞下而沿着玉儿的嘴角渗出,使得玉儿的整个嘴脣都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也只有在双脣分开的这短短几秒钟之内,玉儿才能迎来这短暂的喘息时间,然后她的嘴巴就会马上又被阿宪堵住,迎来下一次长时间的索取。

这也就是玉儿爲什么会在部室中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的其中一个原因。

而另外一个原因,而且远比香舌被榨取津液还要另玉儿难以忍受和痛苦的则是来自于她那赤裸的下半身。

原来此刻在部室中的并不只有玉儿和阿宪两人,还有一个虽然身材和容貌都和玉儿无法相比,但是也属于绝色美人的少女身在其中,那就是和阿宪同属一个社团的小美。

此刻小美正蹲坐在玉儿的面前,准确的来说她现在脸部就正对着玉儿那毫无遮挡的赤裸小穴,距离相距不过几十厘米,甚至小美的鼻子此刻都能闻到现在正在从玉儿的小穴中不断分泌出来的透明粘稠液体的那种独特的味道。

把自己最隐祕最宝贵的地方如此近距离的完全毫无遮挡的展露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虽然说对方也是一个女性,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已经让她感到羞耻到极点了,要是放在以前的玉儿身上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就比如说那个和玉儿在同一个宿舍里面已经生活了一年的室友,两人的关系绝对比现在只相处过一两个月,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而且每次见面都十分短暂的小美要亲密得多。

但是那个室友不要说玉儿的小穴,就连玉儿的乳房,甚至连身体上一些稍微敏感地方的肌肤都没见过,最多只是见过玉儿穿睡衣的样子,而且还是那种十分保守的款式,仅此而已。

然而此时小美对玉儿小穴所做的,却不仅仅是看而已。她的手中正拿着一只小小的化妆笔,笔的尖端有着短小细密的毛刷。她的面前堆放着几个大开了盖子的小瓶子,而她正是在用这只化妆笔沾了瓶子中的各种或透明或粉红的各色不知名膏状物体,然后仔细的一笔一划的涂抹在玉儿那完全赤裸的小穴表面上。

毛刷每一次划过玉儿那敏感至极的小穴表面,都会让玉儿全身如过电一般一阵阵的猛烈颤抖,同时自小穴当中涌出大量的透明粘液。

也不知道小美用来帮玉儿小穴化妆的到底是什么「化妆品」,拥有极好的抗水性,要是换做一般的化妆品根本就不可能继续下去,基本上刚涂上去就要被玉儿小穴不停分泌的大量液体给弄花了。

「再等一下玉儿你的小穴就要变得更加好看咯,这些化妆品全都是价格不菲,是阿宪专门爲玉儿你定制的啊。你看涂上后小穴这光莹水润的样子,粉粉嫩嫩的,就连我都羡慕了,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了呢。等我帮你化完妆后,玉儿你这次一定会成爲舞会上的绝对焦点的!」小美一边专业的操作着手中的刷子,一边笑盈盈的在玉儿的双腿之间抬起头来看着正在被阿宪堵住嘴脣,口中断断续续的泄露出痛苦中夹杂着欲望气息的玉儿说道。

而她口中所说的舞会,则是这所私立樱都大学每年一度都会举办的化妆舞会,本来只是几个在学校社团中有影响力的人搞起的活动,近几年渐渐的则变成了一种学校的官方活动一般。

之所以学生们会那么热衷于这个舞会,究其原因就是这个舞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年级学长泡低年级刚来的学妹,学妹勾搭高年级帅气学长的绝佳舞台,就象是某种比联谊来的更加直接的社交活动一样。

当然这种活动对原来的玉儿来说肯定是没有交集的,虽然她刚入学的时候就被旁边的人怂恿去参加,毕竟她刚入学的时候就因爲极端出衆的身材和样貌被评爲校花了。

但那时玉儿不仅已经有了阿华这个从高中时期就已经确定关系的男朋友,而且本身也是那种不善交际的性格,所以那一年的舞会玉儿虽然早早就收到了邀请函,但是依然没有参加。

「不……我不要……舞会……啊……哈……哈……啊啊啊……呀哈……不……那里……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虽然小美手中的化妆笔尖端的毛刷只有中等的硬度,但是有哪个女生会受得了让它直接涂刷在自己全身上下最爲敏感的小穴特别是小豆豆上?更不用说玉儿的小穴经过改造后其敏感度何止比普通女性高上几十上百倍?

在毛刷轻轻划过的时候,如果没有阿宪一直在强行堵住她的嘴脣的话,在这寂静的午后,玉儿的小穴一开始直接受到刺激时那根本就无法忍耐而本能发出的呻吟声估计整栋楼都要听得见了。

以至于听到小美的话后,立刻想要反对的玉儿,哪怕阿宪暂时放过了她的嘴脣,也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说这种任性的话了,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好了吗?这一次的舞会我会和你一起去。」阿宪在玉儿的身后怀抱着全身已经香汗淋漓,皮肤表面热度惊人的玉儿,在她耳边如同安抚婴儿一般的温和说道。

虽然玉儿的话语含糊不清,可是基本上用猜的也能知道玉儿想要说的是什么了,更别说从一开始阿宪提出这个提案的时候玉儿就强烈的反对过,后面更是经过了阿宪软硬兼施,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让玉儿答应的。

「是啊,这次的舞会可是盛况空前,如果不是阿宪说这一次的舞会是对玉儿你进行新一轮调教的绝好机会,我都想要去了呢,我可是把机会让给你了哦?还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功夫来帮你化妆,你不好好珍惜的话可是浪费了我一番苦心呢。」另外一边的小美也刚好完成了手里的活计,一边收拾着手中的瓶瓶罐罐还有化妆笔等工具,一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玉儿说道。

「可……可是……」听到小美的话后,善良的玉儿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愧疚感。

但玉儿却没有发现小美的话中有一个根本的常识性问题,那就是一般人所说的化妆,都是爲了之后要拿出去给别人看的。

之前只有听说过给女生的脸部化妆,或者给手部化妆,甚至是颈部或者是背部化妆,可有谁听说过女性的阴部,特别是小穴也需要化妆的吗?

那么既然已经化专门上了妆,那么是否也就意味着,这个部位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是将要让它展露在人前的呢?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以前玉儿一定能够马上想到,但是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调教之后,特别是在最近这一两个月当中,她在部室中一直被保持着近乎全裸的姿态在生活着,被阿宪看到裸体,乃至阴部更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虽然玉儿依然会感到羞耻,但是在阿宪的要求下,她渐渐的已经习惯了不去刻意遮挡,脑中潜移默化的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对方面前这件事情当成了一种常态,这才让玉儿这时已经被小穴遭受的刺激和阿宪长时间的舌吻而弄得短路的大脑没能马上反应过来。

而原本在阿宪一开始和她说要让她去参加这一次化妆舞会的时候,她原本还以爲就算答应了阿宪,到时候随便去参加一下,走个过场就好,这才让她在阿宪的淫威下勉强答应参加的。

然而她却不知道临近出发时,阿宪却叫来了小美,并提出要给她「装扮」一番后才让她出门.

当然现在玉儿马上就要知道阿宪口中所谓的「装扮」除了难过而又屈辱的小穴化妆以外,其全貌到底是什么了。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了,舞会的时间快到了,来,玉儿,快把你的双手给伸出来。」阿宪先是让玉儿从他的身上站起来,然后面对他站好。

「啊哈……伸手?像这样?」下体的刺激刚刚结束,身体还出于高潮余韵中的玉儿脑袋晕乎乎的,虽然本能的预感到接下来阿宪要在她身上做的事情会有某种问题,但是长时间接受调教所养成的对阿宪话语听从的惯性还是让玉儿在脑袋做出反应前就先照着阿宪所说的在他面前伸出了自己的一双柔嫩小手。

然后在玉儿还没搞清楚阿宪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双手上就被戴上了一双手套。

说是手套,但又不是一般的手套。从外形上看是一个带着蕾丝边黑白相间,有着白色肉掌和五个软绵绵指头的可爱猫咪爪子。

但是内部却象是拳击手套一样,穿上去之后手指就被分成了拇指和其他四个指头各在一边的状况,并且手指在其中的特殊构造下,变得紧紧的相连着,并且完全蜷缩在一起,丝毫也伸展不开.

也就是说,从外观上看玉儿戴上猫咪手套后依然有五个指头,但那只是外观的假象而已,实际上她现在变成了五指完全并拢的状态,不要说正常的功能了,在单单只使用一个手的情况下,她的手现在甚至连最基本的抓握功能都做不到了。

并且手套的功能还不止于此,它外表看起来软绵绵的,然而表面却用了一种十分光滑的材料制成。

这使得它表面的摩擦力变得微乎其微,戴上它的人就算是使用双手,也很难把某个掉落在桌子上或者是在地上的东西给「夹」起来。

那么到底爲什么这个手套要被设计成这样,然后阿宪爲什么又要把这样一副手套戴在玉儿的手上呢?

不急,答案马上揭晓,这就要提到阿宪接下来的邪恶计划了。

在手上被戴上手套之后,玉儿马上就感受到了这种手指被完全束缚住的强烈不适感。

试想一下,原本一个身体器官完全正常的人,忽然有人告诉你你的五个指头全都没有用处了,接下来你将不能再用刀叉勺子吃饭,甚至就连方便完去拿擦屁股的纸都做不到,没有人会马上接受得了的吧。

所以玉儿立刻就想要把手上刚刚被戴上的这一对手套给解下来,然后她马上就发现了,自己竟然完全做不到。

因爲在手套的手腕处有一条黑色的隐祕扣带,并且已经被阿宪给紧紧的扣上了,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了「手指」的玉儿,就连一个简单的拉起扣带,然后把扣环从扣眼中脱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咦?爲什么……取不下来?好难受,我不要戴这个……快帮我脱出来……」玉儿疑惑而茫然的望向了阿宪,此刻她终于了解到了,这个手套自从戴上之后,单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摘下的了,必须要其他人帮忙才行。

可这个手套既然是阿宪亲手帮她戴上的,又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就爲她取下来呢?

「你先不要着急嘛玉儿,今天你可是要戴着它去参加舞会的哦,忍耐一下,过一会你就会适应了的。」果然阿宪完全没有理会玉儿的要求,而是开始在玉儿身上摆弄起其他的东西来。

「戴着它去参加舞会?!可是我的手……啊呀!不要……」正在说着话的玉儿忽然发出一声娇呼,身子一软就要倒下,下意识要伸掌的她又因爲戴着手套的缘故让她手掌无法张开,错愕之下以至于差点就要直接到地,还好被阿宪快手抱住,才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哎呀,是我不小心碰到玉儿你的小穴了吗?真是不好意思啊。」阿宪一脸无辜的说道,仿佛在玉儿的面前,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女性最隐祕和宝贵的地方,就象是一般人的手臂或者是脚趾被碰了一下一样,而且那种地方也是能「不小心」碰到的吗?恐怕只有鬼才会相信了吧。

在阿宪的帮助下才从新在地面上站好的玉儿,脸上带着无比羞愤的表情,一方面爲爲阿宪的话语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也对自己身体的不争气而感到难过.

明明只是被简单的剐蹭了一下小豆豆而已,她就被弄到全身发软,一时间竟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同时她也从阿宪的话语和行爲中发觉了,今天恐怕自己是无法拒绝阿宪对自己的一切要求了,刚才的那一下只是阿宪给的一点小小惩罚而已,爲的就是要让自己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在玉儿从新在他面前站好后,阿宪又从小美的手中接过了一条裙子。

「抬起脚来,玉儿。」阿宪蹲下身去,轻轻的说道,口中的空气却正好吹在玉儿的小穴上。

到了这时玉儿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全身颤抖着任由阿宪的摆布。

很快,在玉儿原本那赤裸的下身下就多了一条轻飘飘的细网状半透明纯黑色短裙,但是玉儿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见到任何高兴的神色。

这并不是代表着玉儿觉得赤裸着下体要比较好,而是玉儿从面前的镜面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这条裙子,几乎已经不能称之爲裙子,因爲它的长度已经短到堪堪只刚好遮挡住玉儿小穴的程度。也刚好因爲玉儿没有穿着内裤,如果有穿的话,恐怕只要稍微保守点,而不是那种比基尼或者三点式的样式话,在穿上这条裙子的时候都要直接曝光出来,由此就可见这条裙子是有多么的短了。

基本上就等于是一条围在玉儿腰间的一条宽不过十厘米的布条,而且轻飘飘的完全没有任何重量让人甚至有一种没穿东西的错觉.

而裙子的上摆更是下探到肚脐的五厘米以下,也亏得玉儿已经经过了彻底绝毛手术,要不然的话阴毛可能都要从上面露出来了。而后面更是已经不用特别调整视线都能够直接清楚的看到玉儿的臀部两个如同雪白馒头般的小半个屁股蛋明晃晃的展露在眼前。

如果玉儿身在高处,而其他人从低处往上看的话,会不会直接都可以看到她的屁眼了?这一点玉儿真的不敢保证.

而就是这样一条不牢靠到了极点的裙子,竟然只用一条细细的松紧带作爲支撑。

也就只有这一无论是材料还是设计都「轻薄」到了极致的「裙子」配上玉儿这一副每天被束腰和药物强行改造出来的极致蜂腰才能在保证能够成功穿上的同时而不会在运动中轻易的从身上滑落吧。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穿着这条裙子……去参加……」玉儿看着出现在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样?很不错吧?这可是我专门让小美去爲你准备的。」阿宪同样看着镜子中的玉儿,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表情。

「不……不可能的……做不到……我绝对做不到的……不要说让我穿成这样去参加舞会,就算只让我走出这间房子我都是做不到的啊……」玉儿不住的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

「怎么会做不到,玉儿你都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自己做不到呢?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嘛。」面对玉儿那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阿宪却显得十分轻松的说道。

「不……不行的……求求你……不要让我……哈……啊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玉儿不停的对阿宪哀求着的时候,阿宪却把手滑进了玉儿的双腿之间,这条裙子丝毫起不到丝毫的阻挡作用,阿宪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玉儿双腿间那溼润的祕缝,开始有节奏的摩擦,搓揉起来。

「啊……不……不要了……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啊……」玉儿虽然很想要振作,但是经过改造后的小穴实在是太过敏感,根本经不起任何的触碰,短短几分钟后,身体违反本人意志擅自高潮的她,很快她又只能是浑身瘫软的倒在阿宪的怀抱中了。

只不过这一次玉儿却没有如阿宪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妥协,即便在阿宪的挑逗下,玉儿现在整个人都已经处于完全被情欲控制的状态中了。

「真的不能就这样去参加舞会吗?」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后,阿宪轻抚着怀抱中已经经历了三次高潮后的玉儿的后背,在玉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不、不可以……求求你……我真的做不到……」虽然身体在阿宪那极高的技巧下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但是玉儿依然咬着呀否定道。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阿宪轻叹了一声。

虽然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是这种结果,凭借玉儿如今的调教程度,想要让她完全克服一般女性的羞耻心肯定是非常困难的。但是他依然想要去尝试一下,也许能够让调教的进度一下增进许多。

现在看来他还是操之过急了,想要单凭身体上的性欲就能够去完全操控一个女生,也许在他别的调教对象上是可行的,但是现在已经证明了在玉儿的身上的行不通的,哪怕他最后让玉儿达到再多次的高潮,在玉儿的心中也不会完全的屈服和认同,最后只可能是会搞坏玉儿的精神而已,那就得不偿失了。

要想调教出一个淫奴,必须是要保证女奴的精神是完全正常的才行。一旦女奴的精神被完全摧毁,变成一个只会追求肉欲的行尸走肉,那么也就宣告淫奴的调教彻底失败了。

「看来想要调教出一个淫奴果然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阿宪在心中想到。

但是也不要紧,这一切都还在阿宪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他发现玉儿的资质后因爲过度的兴奋而着急着想要尽快把玉儿调教完成的想法稍稍碰壁了而已。

冷静下来后的阿宪脸上恢复了平时那从容的笑容,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的按照原本的进度去做就好了。

虽然进度可能会慢上一些,但是只要能够得到最终的那个——结果,那么一切努力和等待就都会是值得的。

停下动作,给自己的头脑一点冷静思考的时间,同时也让玉儿得到一段时间的休息,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之后他才让小美把之前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件东西给拿了过来。

准确的说那应该是两块布片。如果单独看的话估计很多人都不会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当阿宪分别把它们给粘在玉儿下身的前面和后面之后,它们就变成了一条类似于裙子的东西。

对的,你没有看错,这两块布片确实是「贴」在玉儿原本的那条「裙子」上面的,没有用到任何的纽扣或者是拉链之类的固定措施。

这让人不禁爲原来裙子里面那一根极细的松紧带担忧了。还好新加的这两块布片同样质地轻盈,没有给原本的裙子增加多少的重量,唯一的重量大都来自于布片底部边缘处的那一圈绒毛,而且长度也仅仅是比原来的裙子长了个几厘米而已,依旧属于极限超短裙的范围,或者只能说是原来裙子的延长补充,而不能称之爲一条新的单独的裙子。

但起码加上这两块布片后已经足够在玉儿正常站立的情况下保证她的小穴不会稍有风吹草动就直接完全暴露出来,而且因爲多加了一层的缘故,原本的裙子就变得象是内衬一样,原本那种若隐若现的透光度也得到了缓解,如果不是受到强光直接照射的话,基本上是不会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了。

只能说玉儿原来没加布片前的那条裙子实在是太过夸张了,就这样穿出去的话,与其说要担心它会不会让穿着它的人走光,倒不如说要是不会走光那才要让人觉得惊奇的感觉了。也不怪乎无论阿宪如何逼迫玉儿都无法让她妥协了。

但是却有一点,因爲新加的布片只有前后两片,而侧边则是完全没有遮挡的,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这就让玉儿的两边,如果从远处看就像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前后两片布片的缝隙中给完全暴露了出来。

而如果从近处看的话,才会发现他们看到玉儿身上所穿的其实并不是蕾丝内裤,而是一条小短裙。但同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这条小短裙短得实在是有些过分,而且透过布料可以看到,两条细腻洁白的纤细大腿,从脚尖一直到大腿根然后再到整个赤裸的小蜂腰完全一览无遗.

如此一来,相信只要是见到玉儿侧面的人心中都会不由得产生一个疑问,那就是玉儿的裙子里面,到底有没有穿内裤。

因爲只要玉儿身上穿着内裤,那么在这种超低腰,且半透明质材的短裙下面,就一定会显露出些许色差或者是痕迹出来。

这就和夏天女生穿着那些凉快的丝质衬衣,无论是在肩上还是在后背都一定会展露出胸罩绑带的痕迹一样。而玉儿的侧面这是则完全看不到这种痕迹.

这就是阿宪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就算没有直接暴露,但也要让别人看到玉儿的第一眼,就在心中产生各种联想。

无论是认爲玉儿直接穿着内裤在所有人面前招摇过市,还是认爲玉儿那里面其实是真空的状态,都足以让所有见到玉儿的人呼吸急促,无论是看着玉儿的目光还是心态都变得充满侵略性的情欲起来。

这种效果甚至比直接揭晓答案还要显得更加色情,毕竟世界上所有顶级的情趣用品设计师都知道,女性欲遮还露的这种潜在挑逗,甚至比直接全裸还要能够刺激男性的性欲.

可此时的玉儿却完全不知道阿宪的邪恶用心,还在爲自己终于不用穿着那样一条注定会露出小穴的裙子出去而感到庆幸。

「好了,这样可以去参加舞会了吧?」粘好「裙子」之后,阿宪再次对玉儿说道。

「下、下面勉强是可以接受了……但……但是……上、上面还……」玉儿一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吞吞吐吐的说着。

要是放在以前,就算是眼下这条加装了布片的裙子玉儿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但是在最近这段接受阿宪调教的时间内,她每天都被小美强迫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渐渐的心中的底线也一次次的被刷新了。

但即便是这样,也有一些装束是玉儿现阶段还绝对无法接受暴露在除了阿宪和小美以外的其他人面前的。

就比如说玉儿此刻上身穿着的类似于胸罩的衣服。

之所说是类似于,而不直接把它给当成是胸罩,只因爲此刻覆盖在她胸口处的着一片布料,虽然有着胸罩的形状,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胸罩的功能。

首先它对玉儿的乳房完全没有任何的包裹和保护作用,反而把玉儿一对奶子的整个上半部分给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这已经不能用半罩杯来形容了,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乳托,而且它的下半部分虽然勉强刚好遮住了玉儿的一对奶头,但是其丝质的网状质材让玉儿其下的奶头直接在这个材料上面给突了出来,特别是在玉儿发情的时候,这个激凸还要更加明显.

当然这件「衣服」在阿宪的部室内穿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起码对于玉儿来说是这样。倒不如说平时玉儿在部室内基本上都是这样类似的穿着,她已经差不多都已经要习惯了。

但是要让她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到外面去,甚至去参加学校里各种学生云集的舞会,那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事情了。

「玉儿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哦?」不用玉儿说,阿宪当然一开始就知道玉儿连之前的裙子都无法接受,肯定也是无法接受这个所谓的上衣的,但是他依然故意这样说道。

「不……不是的……这样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急得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她生怕阿宪真的要逼迫她穿成这样去参加舞会。

「好了,好了,既然玉儿你那么喜欢往身上加东西,那么我就一次性的帮你加满吧。小美,去把那些爲玉儿准备好的东西都拿过来吧。」阿宪偏过头去对小美说道。

「好的,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提前准备好了呢。」小美笑盈盈的捧来了一个托盘.

然后阿宪则一件件的拿起托盘上的东西,并把它们依次「装扮」到玉儿的身上。

首先是玉儿的胸前。阿宪似乎并没有爲玉儿更换一件上衣的意思,而是像之前对待玉儿裙子时一样,直接在原来的基础上,给玉儿「加装」上了一些东西。

装饰后的胸罩外面再次多了一层布料,同样是黑底白边,有着蝴蝶状蕾丝边的可爱样式,并且在边缘处多了一圈绒毛,采取前扣的方式覆盖在玉儿原来的「胸罩」上面。

然后是一对可爱的毛茸茸三角形黑色猫耳,被以发箍的形式给隐藏到了玉儿的一头乌黑秀发里面,看起来就象是玉儿的头顶上真的长出了一对猫咪的耳朵一样。

玉儿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戴上了一圈有着蓬松绒毛的饰带,并把手腕出手套的扣带和脚下13CM超高跟猫趾造型凉鞋上的锁扣给遮挡了起来。

然后就是在玉儿那原本光洁雪白的细长颈脖上,现在则是多了一个煽情无比的粗大黑色皮质项圈,一颗大大的金色猫咪铃铛被挂在了正中央,稍微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响声。

之前分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旦全部「装扮」完成之后,一个全身黑白相间,有着猫掌猫耳,脖子上拴着项圈,挂着猫铃,显得既性感又可爱,同时还隐隐透露出一种异样淫靡气息的「小母猫」顿时出现在玉儿面前的镜子里面。

「哈哈,还真是合身呢,原本我就想到玉儿你穿上这一套猫女装之后一定会非常的可爱,没想到最后的效果竟然会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阿宪看着镜子里面的玉儿满意的说道。

「呜呜……我……我才不想要这样子的……我……要不……我还是不要去了……好吗?」和阿宪的满意相反,玉儿看着如今在镜子里面出现的自己,则是一脸羞耻无比的表情。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种装扮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还要去参加全校学生聚集的舞会。

虽然名义上这一次的舞会是化妆舞会没错,但是会正真把自己打扮成猫女的,估计从这个舞会创办的第一期到现在都没有一个。

而且玉儿现在所被装扮成的可不是一般的猫女装束,哪怕是以玉儿这种对之前对性爱和情色等事情完全没有概念的人,在看到自己以这个装扮出现镜子里面的样子的第一眼起,都能感受到那种再明显不过的情欲气息扑面而来。

玉儿现在所穿的这一套装扮,与其说是本来就只有在某些只有年轻人才会举办特殊聚会上才会出现的猫女装,倒不如说是在猫女装外壳僞装下的情趣道具还要更贴切一些。

「好啦,玉儿你就不要再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了,好不容易才把你打扮得那么可爱,不把你可爱的一面在同学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怎么可以呢?」阿宪一把拉起了玉儿此时已经被手套给束缚住了的手腕,作势就要往社团的大门处走去。

而玉儿由于手脚都被手套和高跟凉鞋给锁住,在阿宪的拉扯下就只能是踉踉跄跄的跟着他往前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阿宪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放开了玉儿的手腕转过身来。

就在玉儿心中升起一股庆幸,心想是不是阿宪忽然又放弃了,不需要让自己去参加舞会了的时候,阿宪却忽然开口说道:「看我这记性,差点就忘记了最主要的东西。」

说完阿宪就再一次的跑进了社团的更衣室里面,没用多久,他就从更衣室中返了回来,只不过这时他的手中却多了一根长长的,表面上布满了柔软黑色绒毛的东西。

玉儿第一眼看到阿宪手里的这跟东西,心里面本能的就生出了一股恐惧感。

然而到了这时她才想要逃跑已经太晚了,阿宪已经拿着这跟东西来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是小母猫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猫尾巴呢?玉儿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帮你把尾巴给安装上哦。」阿宪看起来一脸兴奋的样子,把所谓的「猫尾巴」给拿到了玉儿的身前。

「安装?到底要怎么安装……」玉儿身体开始一阵阵的颤抖,皮肤表面上更是生出了一颗颗细小的颗粒。其实她的内心已经大概的猜到了这个东西要怎么「安装」到自己的身上,只不过被她这颗不愿相信的大脑给刻意屏蔽掉了而已。

「尾巴当然就是要安装在屁股上的呀,玉儿你难道从来都没有见过猫咪吗?你快点背过身去,把双腿大开,让我帮你把尾巴给装上吧!」阿宪一边说着,就一边拿着「尾巴」转到了玉儿的身后。

「不……不要……我不是小母猫……我才不要在屁股上安装什么猫咪尾巴……不要啊!啊——!」

玉儿全身颤抖的抗拒着,然而当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时候,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然后她的上身就忽然被小美给抱住了。

就如同护士给小朋友打针一样,小美刚刚使得玉儿的重心向前移动,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阿宪就迅速的掀开了玉儿身下那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裙子,然后把猫尾巴底部的那一节如同梭子般中部鼓胀起来的部分给直接塞入了玉儿的屁眼里面。

随着玉儿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惊恐的长长惨叫,她那已经受过充分调教的肛穴没怎么费力的就把这条猫尾的根部给完全吞没了。

插入猫尾后的阿宪和小美放开了玉儿,站在她的身旁打量起了她现在的装束。

只见如今玉儿在原来装扮的基础上,两腿之间一条乌黑柔顺的细长尾巴从身后的裙底下探了出来,不禁让人的视线随着尾巴深入裙底,同时在脑中想象这条尾巴到底是从它主人身上的何处伸出来的?相比原来给人的性暗示和煽情程度何止上升了几个档次。

「呜呜……不要……我才不要什么尾巴……快、快帮我把它给拔出来啊……!」玉儿带着哭腔,不断的对阿宪和小美哀求着。

当哀求无果之后,玉儿则开始尝试着自己用手去拔此刻已经完全插入自己肛穴内部,并且被自己的屁眼给牢牢夹住的尾巴。

可是还记得之前说到爲什么阿宪要给玉儿戴上猫爪手套时他的邪恶计划吗?到了这时就终于显露出来了。

当玉儿尝试去自己拔出尾巴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打开五指的双手已经没有办法去做抓握这个动作了。

当然,玉儿现在有两个手,她依然可以选择用双手去夹住尾巴,然后把它给拔出来。

但是不要忘记了,之前提到阿宪特地把手套表面的材料做得十分光滑,所以即便是玉儿用双手去夹,它所能产生的摩擦力也不足以抵抗玉儿肛穴的收缩力。

最后所造成的效果就是,玉儿刚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插入她屁眼中的「尾巴」给拔出一点,然后手上一滑,尾巴就重新被她的屁眼给再次「吸」入了肛穴内部。

这样来回几次,弄得就好像玉儿在自己用尾巴在自己的肛穴内进行抽插动作一样,巨大的羞耻感和肛穴内部渐渐升起的火热感还有身上因爲发情而逐渐瀰漫开来的无力感,让玉儿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是俏脸通红,浑身香汗的瘫软在地上,而那根让她无比折磨的「尾巴」则依然好好的插在她的肛穴内部。

从头到尾,阿宪就这样看着玉儿在他面前焦急而苦闷的「表演」,一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似乎他在一开始就已经完全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幕,直到玉儿最终完全脱力,他才继续说道:「怎么样?现在能够去参加舞会了吗?时间可是不多了哦?」

「呜呜……我不要……尾巴……你快帮我把尾巴给取下来啊……」玉儿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上了,但是口中依然在不断的哀求着。看起来肛穴处被插上尾巴无论对她身体还是心里上的打击都是十分巨大的。

「现在你马上按照之前答应我的按时去参加舞会,在舞会结束后我就帮你取出尾巴,要不然的话你就自己想办法吧,相信玉儿你现在已经充分的理解到,单凭你自己是无法取出尾巴了的吧?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现在马上去找其他人帮忙也行,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哦?」阿宪看着玉儿笑道。

这就是阿宪计划另外一个恶毒的地方了。因爲就算玉儿知道除了阿宪和小美之外,无论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帮她摆脱现在的困境,但是她却无法去向任何一个人求救。

这其中的原因非常简单,如果玉儿要去找其他人求救的话,要让她怎么说?说自己是一个不穿内裤就在校园里乱晃的暴露狂?还是说自己的屁眼中此刻正插着一根尾巴,并且翘起屁股来让对方验证,然后帮自己拔出来?

就算是要让玉儿去自杀可能都比让她去做那些要简单点.

所以阿宪算准了,目前的玉儿已经别无选择。

之后果然如阿宪所预料的那样,在经过一系列的身体和思想斗争之后,玉儿最终还是不得不按照阿宪的要求,以如今这种身上穿着极端暴露的猫女装,并且在肛门内插着猫尾巴的状态,极端屈辱的来到了学校化妆舞会的会场之前。

「喔喔喔喔喔喔喔!!!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靠靠靠靠靠靠靠!!!是我眼花了吧?还是我今天还没睡醒?!」

「干啊!这可了不得了啊!我的手机呢?妈的,我爲什么会忘记带手机了啊?!这个必须要拍下来啊!!!」

当玉儿踩着脚下的超高跟猫趾凉鞋,夹着屁股小心翼翼的艰难走进会场时,整个会场内外顿时出现了长达十多秒中的停顿.

就象是谁按下了时间停止的按钮一样,诡异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视线几乎不约而同的全部都聚焦到了玉儿的身上。

但是在过了十多秒之后,整个会场又瞬间象是把一块石头砸进了滚烫的油锅般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呀!哈啊……不、不要……不要看过来啊……」本以爲自己还可以悄无声息的溜进会场,最起码也不要让太多人注意到自己的装束的玉儿,这才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小瞧自己的魅力,或者说是太过低估她现在穿在身上的这套装扮的杀伤力了。

面对无数人投射过来的赤裸裸的目光,玉儿连忙抬起手来护住自己胸前那一对有着深深的沟壑并且胀大得看起来象是随时都要爆炸出来白嫩奶子。

但是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无功的,带着可爱猫爪手套的纤细小手,明明挡不住却依然奋力去遮挡,那一副楚楚可怜,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母猫般的样子,更加激起了在场所有男学生的性欲.

有一部分抵抗力差的男生更是直接受不了,纷纷在下身不受控制的凸起了一片大大的帐篷。

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玉儿当然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些男生看着自己的眼神和下身的变化,万分羞耻而又无处躲藏的她只有快速的向里面走去,期望能够逃离他们的视线。

但是玉儿此刻身上穿着这样的装扮,又怎么可能走得快?

且不论此刻穿在她脚上这一双只有着细细的一点根部,而且完全锁在她脚踝上无法脱下的超高跟鞋,让胸前顶着一对经过改造后有着十足分量的奶子的玉儿,在走路时光是要保持平衡就很是困难了。更不用说此刻在她的肛穴内,还塞着一条毛茸茸尾巴的根部。

这首先就让玉儿的双腿始终都无法并拢不说,而且肛穴中被塞入异物的异样感受,配上穿着高跟鞋那无法迈得太大的步子,让玉儿每走一步,都无法避免的扭动起臀部来。

这不仅让玉儿深藏在裙摆底下的这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而在她身下不停的煽情左右摆动,而且尾巴表面的绒毛也不可避免的在玉儿的大腿内侧不住的搔动,摩擦着。埋在身体里面的部分更是随着走动的步伐在玉儿的肠道里面无规则的挖弄着。

「哈……啊……尾巴……好难过……谁来……救救我……啊、啊……不要了啊……受不了了……」

从裙下伸出的尾巴不仅让玉儿这套装扮的情色指数上升了数个等级,对于玉儿自己来说,更象是一只不断撩拨着她下身脆弱神经的邪恶触手一样,让她的精神像一根始终紧绷的琴弦一般,必须时刻都要用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意志去压制才能勉强维持,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从嘴中发出羞人的声音出来。

「喂!喂!喂!不是吧……千万不要告诉我看错了,那个该不是……」

「没有错啦!一定就是那个……尾……」

「真的不是做梦吗?以前我只是在漫画书上见过,真想不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见到真的有人……你们说那个该不是会像漫画书里画的一样,是插、插、插在……」

「插你老母啊!以后不要看那么多小黄漫啦!那个一定是缝在裙子上的啦,有点常识好不啦?!」

「可、可是缝在裙子上怎么会左右摆得那么厉害,而且你看那个摆动频率根本就是和她步子统一的……而且你还叫我不要看那么多小黄漫,如果你没看过的话你怎么会知道……喂!你干嘛打我头啦?!」

「干!我说是缝的就是缝的!就你那么眼睛尖喔?!」

头上被狠狠拍了一巴掌的男生回过头去,这才看见刚刚才打了他一板的另外一个男生鼻子上流出了一条红色的痕迹,竟然直接流鼻血了!

而且不光是他旁边这个男生,他还注意到所有刚才出声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没有一个不在下身顶起了大大的帐篷。

只因爲他们都看到了刚刚从他们前面走过去的玉儿,那魅惑无比的背影,和扭动的臀部,还有……在那短短的裙摆下,不断左右摇摆着的,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也不能怪他们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实在是只要是一个男人,见到这一幕后肯定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来,这跟深埋入玉儿修长紧实的双腿之间的尾巴,其终点或者说是始点到底是通向哪里?

而只要一旦这样想了,那种如同在公共场合之下,公然挑战禁忌的背德快感,即便玉儿此时身上还穿着衣服,但是在他们脑中就好像透过那短短的裙摆,见到了玉儿那含着尾巴的淫荡下体一样,而且还是在大庭广衆之中,对他们的刺激该有多大,可想而知。

「哈……啊……不要看啊……不要看我这个样子……」

旁人光是看到玉儿这副装扮都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了,那么直接穿着这一套装扮,完全知道自己正赤裸着下身,并且还在肛穴中插着尾巴,公然出现在这个衆人齐聚的会场里,承受着全部人视线的玉儿本人,其本身能够体会到的羞耻感,和伴随着这种剧烈的羞耻感而从身体各处裸露的皮肤,从身体深处,从那火热到几乎就要痉挛的祕密花园内部蔓延而出的性快感,正违背玉儿意识的一阵阵的冲击着玉儿正在拚命维持的那最后一丝理智。

「不、不是的……我不是被人看到身体就会发情的变态……我不是……」

玉儿在心底不停的对自己说着,但是却无法否认,自从自己进到这个会场之后,在衆人的视线之下,自己那隐藏在薄薄短裙下的赤裸小穴,正在以相比之前几倍的速度迅速变得溼润了起来,现在更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自身体深处不断的涌出,以往在受到调教时才会分泌出的香甜花蜜,如今已经在玉儿的祕缝上汇成了溪流,几乎就要从花蕾上滴落,而且无论玉儿怎么努力想要忍耐也止不住。

而且玉儿很快从周围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有些人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这更是让她心里的羞耻和身上的敏感度上升了几个等级。

其实这也十分好理解,在一所学校中,身材于面貌都处于上层的女生本就不会很多,稍微好一点的都会成爲衆人关注的焦点,更不用说像玉儿这种处于顶级的大美女,几乎是在刚刚进入到这所学校那时起,就已经声名远播,在广大男生中广爲流传了。

在校园博客和数量衆多的男生手机和计算机中,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玉儿的照片和信息被存储在上面。

玉儿自己并不知道,她平时在这所学校里面的地位,几乎和校园明星差不多。

要不是玉儿原本因爲一颗心全都放在从小认识的男朋友阿华身上,平时的穿衣打扮和生活习惯也几近保守,对周围的其他一切男性全都是采取无视的态度,渐渐的在全校男生中有了禁欲系冷美人的称号,想要追求她的男生可能绕着整个校园排成一圈都排不完。

而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今天参加这次化妆舞会的学生们才没有第一时间的认出玉儿来,直到现在才有一些大胆的学生如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对旁边的人叫出了玉儿的名字。

毕竟今日的玉儿实在是和以往在他们大脑中的印象差别太大,在他们的意识中,要是原本的那个禁欲系冷美人玉儿,是根本不会对男人有任何兴趣的,更加不会来参加这种名爲化妆舞会,实际上却更象是联谊一般的活动的,就比如上一次的舞会,玉儿明明收到了邀请函,却根本就没有来参加。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玉儿的胸部比他们印象中的那个要大了许多,原来的玉儿胸部也不能说是不大,但是肯定没有到现在这样大到从外观上看几乎要撑爆衣服的程度。

还有就是原本的身材虽然也堪称顶级,但是在他们的印象中却更偏向知性和典雅,属于那种如同从古典名著中走出来的仕女般温婉柔和的美。

但现在的玉儿身材曲线却比起之前却夸张了好几倍,不但胸前鼓起了一对巨大的奶子,而且臀部更是变得如同一匹母马一般的翘挺和浑圆.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胸部和臀部之间连接着的,竟然只有一截嫩白柔软到了极致的蜂腰。如同一颗吹大的气球被人从中间用绳子给硬生生的勒成了两截一般,让人不禁为玉儿担心,她那盈盈一握的细小腰肢如何承受得了胸前的那一对只要稍微动作就会荡起一阵乳波奶浪的宏伟,和在那一对踩着高跟鞋的修长玉腿之上高搞翘起,每走一步都会夸张摆动,看起来野性十足的臀部的负担。每一次玉儿迈步扭腰,抖胸摆臀,都让人有一种害怕她那看起来细嫩柔弱无比的纤腰下一秒就要折断一般错觉.

这种体型完全违背了人类的自然生长规律,对人体的运动和健康非但没有任何益处,而且还会增加各种负担,唯一的作用只有一个,而且在场的所有人根本不用思考就立刻体会到了,那就是对于男性的极致魅惑和吸引力。

这具身体只要看了一眼就能知道,就是专门为了性而生的,或者说她被改造成了一具专门为了让男性发泄性欲而使用的肉体,暴露、诱惑,骚媚入骨,和原来的玉儿相比简直就是两种完全相反的生物,无怪乎在场的学生们即使从那精致绝美的外貌中认出了玉儿,但大部分却仍然不敢相信眼中见到的现实了。

毕竟玉儿这段时间不是在上课,就是在阿宪的部室中接受调教,几乎都没有外出的机会,大多数学生也并不是那么凑巧都可以和玉儿同上一堂课的,所以他们对玉儿的印象大多都还保留在两个月以前。

而且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玉儿的身体就产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这根本不是什么塑身运动可以解释的,更不可能是身体自然发育的结果,只有在短时间内接受了阿宪高强度和不间断的非人调教和身体改造才有可能达到这种惊人的效果。

对于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玉儿自己本身其实也是知道的,但是一方面因为受到调教的就是她自己,玉儿每天都沉浸在自己身体的不断变化当中,反而变得对于自己身体的变化不那么敏感起来。就像一个在发育期的小孩,如果是隔了一段时间的外人来看,就会明显的发觉他长高了不少,但是自己本人如果不是刻意去记录和测量的话,往往都不会感觉到自己确实变高了的这个事实。

至于另外一方面,则是源自于玉儿自己本能的逃避,让她的大脑中刻意的回避掉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就比如她明明知晓,或者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了自己胸部的变化,毕竟在短时间内就增大了两三个罩杯,如果说这都还看不出的话那就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在集中的一段时间内玉儿的乳房还被施以了不间断的淫药涂抹,淫具刺激,器械塑形,药物注射催熟等一系列的调教和改造手段,就算不去观察仅仅通过略微的思考或推论都可以知道受到这样对待的乳房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还和原来一样丝毫不发生变化。但是玉儿自己却刻意忽略了这件事情,明明无论是肉眼所见还是自己身体的亲身感觉都可以明确的知道这件事,可玉儿却一直到在阿宪明确的开口对她说出她现在的罩杯尺寸之前,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乳房相比受到调教改造之前已经增大了一倍有余的这个事实。

这种类似于自欺欺人,或者更象是鸵鸟把头埋到沙子里的心理状态,放在玉儿身上的其他部位上也是适用的。

所以现在玉儿明明每走一步都会自然而然的抖胸、扭腰、摆臀,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都象是在刻意的展示着她身上那些极尽挑逗的性感器官,一个淫奴身上所特有的骚魅气质已经渐渐地在她身上初步显现,但是这一切都不是玉儿想要这么做的,而是在阿宪这段时间对她心理上性欲开发,行为上的淫荡调教,身体上的性器开发和改造后,自然而然所达到的效果。换句话说玉儿现在的这个状态,就是她最自然的状态,并且她也只能是继续保持着这个状态,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以前了,哪怕刻意去做也没有办法,因为她整个的身体器官,行为习惯,乃至心理状态都已经在调教中被彻底的改造了,就像当人类第一次用两条腿站起来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之前四肢着地的状态了一样。

而玉儿则是在习惯了这副有着大奶子,翘臀部和小蜂腰的身体后,就已经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清纯姿态了,无论是要让现在的身体保持平衡,还是要迎合身上各个性器官上的全新感受,都需要她潜移默化的去改变自己的行为,她只能是尽可能的去迎合,有可能身体变化得过快,以至于她自己都还来不及适应,不知道该要怎么应对自己身体上的反应,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爲就像程序已经设计好了一样,玉儿这副经过阿宪精心调教后的身体,不用特意去教也会自然而然的表现出它该有的样子来。

就比如现在,玉儿的下体已经开始泛滥成灾,但是她却还在兀自否认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反应,心底面清楚,大脑却怎么都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可就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念头,也在片刻之后被彻底打破了,只因爲玉儿如今那敏感至极的身体,感受到了一只火热的大手,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光滑小腹上。

「呀!」玉儿如忽然遭电击般的惊呼了一声,全身的毛孔都紧缩了起来,直到她在惊恐中转动的眼眸,对上了另外那一张熟悉的笑脸。

「放轻松一点玉儿,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就太紧张了。」这个若无旁人顺势搂住玉儿纤腰的男人不是阿宪又会是谁?

险恶的阿宪故意先让玉儿一个人来到会场,在充分欣赏完玉儿进入会场后四面楚歌般的窘态后,才忽然出现在玉儿的身边,可谓是用心十分恶劣了。

然而玉儿在看到阿宪那张本应该万分讨厌的脸庞和听到他轻佻的话语后,整个人竟然真的奇迹般的放松了下来。

要知道就在刚才,玉儿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就在现在,她的眼眸中都还含着晶莹的泪水。

被调教过的身体擅自在周围男生的视奸中发情是一回事,玉儿自己本身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以爲在穿上了「加装」过的衣服后,自己就能够在这种公共场合中忍耐下来。

然而当玉儿真正独自一个人来到这种场合之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在他们面前就象是完全没有穿着衣服一样,又或者是他们的目光就象是一只只野兽的爪子一样,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和占有欲望,毫不遮掩的想她袭来,仿佛能够把她身上仅有的这点布料全部撕碎。

玉儿就像一只绵羊进入了狼羣中一般,在见到阿宪之前,她的全身都是发抖的,几乎就要忍不住夺路而逃。

「求求你……让我走吧……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被阿宪抱在怀中的玉儿虽然身体止住了颤抖,但依然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阿宪,哀求道。

「急什么?现在舞会才刚刚开始呢,不好好的尽兴怎么行?而且……玉儿你的下面……现在应该也已经差不多开始出水了吧?」阿宪贴着玉儿的耳边说道。

「噫?!」玉儿此刻心里面最羞耻和最不愿意承认的祕密,就这样被阿宪赤裸裸的揭露了出来,让她那张原本不知道是因爲发情还是因爲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着红晕的脸蛋上浮现出了一抹惨白,紧咬着的嘴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难道玉儿你还不愿意承认吗?那么我可要亲自去验证了喔?」说着阿宪放在玉儿小腹上的手掌就要顺着玉儿的肚脐,往她的双腿之间探去。

「不、不要啊!」玉儿连忙惊恐的用自己的「猫爪」去按住了阿宪邪恶的手掌,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如果公然被阿宪用手掌探入双腿之间祕密花园的话,玉儿作爲一个人的理智可能会在这一瞬间就完全崩溃。

虽然她此刻手上带着猫爪手套,外人看不出来,但是玉儿自己和阿宪却是知道,如果现在阿宪想要对玉儿做些什么的话,凭借她现在这一双被束缚住已经无法伸展开手指的双手,根本就无法阻止。

当然阿宪的本意也不是想要让玉儿现在就立刻完全崩溃,所以他的手也就顺势停在了半空中,只不过他的口中却依然不肯放过玉儿。

「不要?那么玉儿你自己告诉我,你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已经溼了?」阿宪依然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对玉儿说道。

「我……才没……」玉儿紧咬着嘴脣,怎么也无法从自己的口中说出那种无比羞耻的话语.

「喔?不承认的话我可要自己验证了喔。」说着阿宪停在半空的手就又要向下探去,而玉儿的那一只可爱而又柔滑的「猫爪」则根本就没有半点方法去阻止。

「不!!我……是……是了啊……!」被逼到极限的玉儿没有办法,在最后关头还是只能咬着牙说出了羞耻无比的话语.

「是什么啊?如果玉儿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不会明白的哦?」可是阿宪却依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玉儿。

「呜……是……是已经……已经溼了啊!」玉儿的眼中含着泪,说出这一段话仿佛就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一般。

「是哪里溼了啊?玉儿你可要说清楚来啊,要不我只有自己去寻找咯?」阿宪的手已经放到玉儿的裙摆上了。

「啊!呜……讨厌……你明明就知道……是……是我的小穴,小穴已经溼漉漉了的啊!这下你满意了吧?!」

极限的施压外加上在所有人注视中被语言调教的屈辱,让玉儿终于如同自暴自弃般的说出了下流的话语.

「哈哈,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既然玉儿你也那么享受,那么我就更要让你在这一次的舞会中彻底的尽兴才行了啊。」阿宪大笑着从新把手放到了玉儿的小腹上。

「胡、胡说!我……我才没有享受呢!还不是因爲你插在我身体里面的那、那个……现在让我变成这样你已经满意了吧?快、快点让我回去,然后帮我拔掉它啦!」玉儿口中焦急的喊到,却无法摆脱的被阿宪搂着,不由自主的向着会场的中心走去。

「急什么?现在舞会才刚刚开始呢,不跳一只舞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把手伸进了西装的口袋里面。

就在这时,玉儿在阿宪怀中的身体忽然一阵猛的颤抖,同时脚下一软,如果不是被阿宪那只有力的大手搂着的话,几乎差点就要维持不住那一双穿着细跟超高跟鞋的双脚,栽倒下地去。

然而好不容易被阿宪扶住而避免了跌倒的玉儿,却立刻用惊恐无比,同时又仿佛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眼神向阿宪看来。

「你到底在我身体里面放的是……」

玉儿的话还没说完,又一阵颤动从她的身体深处,具体来说是从此刻垂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的根部,也就是她的肛穴里发出,并且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又一次全身脱力般的向着阿宪的身上倒去。

这一次玉儿不用再去确认了,因爲在那两下之后,持续不断震颤感开始在她的下体上发生,并且蔓延开来。

虽然这种震颤暂时只维持在一种非常低的频率上,但是玉儿却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自己的处境。

原本玉儿以爲阿宪强迫她在肛穴中插着尾巴来参加这种公共的舞会已经够邪恶和变态了,但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依然低估了阿宪的邪恶程度。

「你疯了!竟然让我戴着……戴着……啊……这种东西……哈啊啊啊……来……来参加舞会?!呀、啊!你……快……快把它关掉啊……我……我会……」玉儿的口中喷吐着娇媚的气息,皱成一团的眉毛下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滴落了下来,身体紧紧的靠在了阿宪的身上,因爲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这只是余兴节目而已,好了,让我们现在开始跳舞吧。」阿宪搂着因爲肛穴里某样邪恶器具啓动了的关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的玉儿来到了舞池中央,正好这时舒缓的音乐也恰好响了起来,这一次的交际化妆舞会正式开始了。

(19)

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之前还在交谈聊天的男男女女一个个的都成双成对的走进了舞池当中。

也怪不得这个每年一度的化妆舞会近年来在学校中声名渐起,甚至在暗地里还流传出了另外一个名字——约炮大会。确实在这种刻意营造的氛围下,男女间的暧昧气氛会得到进一步的发酵,而舞蹈这种形式则会理所应当拉进两人的距离,特别是在舞动的途中,几乎无可避免的都会有些或多或少的身体接触,这是和其他交际活动相比起来一个无法比拟的巨大优势。

男女之间不管言谈上多么契合,外貌上多么顺眼,最终还是要落实到第一步最初的肉体接触上。

在别的场合可能要走到这一步还要多下许多功夫,甚至一个操作不当就可能把之前的所有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但是舞会则省去了这一重要步骤,可以让男女们可以一步到位,在这里更爲快速的步入下一个阶段。

然而这一次的「约炮大会」可能要创下成功率最低一届的历史记录了。

只因爲此刻在场的所有男性,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已经无心自己原本的舞伴,哪怕是其中意志力最坚定的,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向舞池的中央看去。

在那里,在所有男生贪婪的目光中,在所有女生怨恨的聚焦下,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缓缓的在舞池中央起舞。

又或者说,那根本就不能叫做舞蹈,只是单纯的在扭动着身体而已,要更确切说起的话,扭动着身体的只有其中女生的部分,男生的身体更象是单单起到一个支点的作用。

只因爲在他的对面,那个充当他舞伴的绝美女体,此刻几乎是以一个八爪鱼的形态,完全瘫软在他的怀中。

女生胸前那一对原本就已经十分夸张的巨大奶子,在她身体的作用和挤压下,在男生的胸膛上犹如两团柔软而洁白的面团一样,在舞池的聚光灯下,被挤成各种形状,那巨大的体积,更是好像时刻都要从那本来就十分清凉的猫女装胸衣中给爆出来一样。

而这一对男女,毫无疑问的就是阿宪和玉儿了。

在周围男男女女或贪婪或鄙视的视线中,玉儿当然知道现在自己的状况是有多么的不堪,但是她却完全没有办法。

在这种公共场合的舞会当中,就算是男女舞伴之间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身体接触,但是也大多都是点到即止。

就算是原本就是情侣的两人,在这种公开场合也需要顾及一下。更不要说今天来这里参加舞会的学生,大多心照不宣,就算互相不是第一次见面,平时的交集也不会太多,如果本身就已经有固定伴侣的话,也不会到这次舞会中来寻觅猎物了。

所以按照以往历届舞会的惯例,就算是在舞会中已经找到了心仪对象的两人,也不会当场就表露出来,多半是要互相矜持一下,之后再另外寻找一些私密的地方继续交流。

然而现在舞会不过才是刚刚开始不久而已,就看到有一个女生直接扑到了男人的身上,而且还是在大庭广衆的舞池中央,并且那个女生还是在过去一年当中被学院里所有男生所公认的冷美人学校第一校花。

这不禁让在场的所有男生惊掉大牙的同时,心中的瘙痒难耐简直无以复加,真的恨不能哪怕减寿十年也好,只要让他们现在马上替换阿宪的位置,被玉儿紧紧的抱在怀中。

是的,现在在外人的视线当中,并不是通常料想中的男生正在趁着舞会占玉儿的便宜,而是只要眼睛还没有瞎的话,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是玉儿正在主动的往男生的怀里钻去,并且把自己性感而又暴露的身体,不但紧紧的贴在对方的身上,而且随着舞蹈的进行,还不断的在对方的身上尽力的磨蹭着,那景象……简直就象是……象是玉儿在不断的用身体……在勾引着对方……

而且还以象是只有在AV影像中的女优身上才会见到,在现实中大多数男生连想都不敢想象姿态在乞求着对方赶快侵犯她一般,在男人的身上,放荡的蠕动着自己的性感器官。

这种发生在玉儿身上完全有悖于以往在男生心中形象的巨大反差,还有在这种特殊环境下所形成的巨大刺激感,再类比如今在自己身边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及玉儿万分之一,并且还在假惺惺的和自己保持着距离的舞伴。

「妈的就连那个玉儿都那么骚了,你们这种货色还在这里装个毛啊!」这么一想的话,所有男生顿时都觉得眼前这个十几分钟前看起来还比较顺眼的女生,现在顿时就索然无味了起来。

可这一切都是他们作爲旁观者的想法,他们哪里知道玉儿此时本人所承受的巨大屈辱和羞耻感受。

「停……求求你……停下来啊……」

玉儿此时却是在奋力的往阿宪怀里钻去,并且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抱紧阿宪的身体,即使她知道她这样的动作会有多么不堪,也知道周围的学生们都在看着她,因爲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能够自己保持站立。

现在看似她真在和阿宪贴身舞蹈着,但实际上她完全都是被阿宪抱着转圈而已,一旦阿宪松手,她很可能就要直接瘫倒在地上。

而到那时,很大几率免不了就会有一些其他「热心」的学生会跑过来查看玉儿的身体状况. 一旦被其他学生靠近身边,玉儿此时身上的装扮又是如此的单薄,到时候很难保证玉儿的祕密会不被发现,特别是从玉儿双腿之间伸出的那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站立的时候还勉强能够用短短的裙摆敷衍过去,一旦被迫进入到坐地的姿势,那么裙摆也一定会往上收缩,到时候尾巴的状态和位置……就会显得特别的显眼……一旦……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玉儿的心脏就要濒临崩溃,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现在就象是一个失足落水后,死死抱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放手的溺水者一样。

明知道自己就算这样抱着阿宪之后也一定会被他各种羞辱对待,但是现在只要放手的话就一定会溺死。

所以哪怕玉儿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阿宪的险恶用心,就是要让她在所有学生面前看起来象是在主动发浪,但她却完全没有办法停下来。

特别是阿宪还十分险恶的没有完全抱紧玉儿,特别是玉儿此时无论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手上的猫趾手套都十分的光滑,摩擦力基本爲零。这样就给玉儿一种自己随时都要掉落般的感觉,更加卖力的去抱紧阿宪,并且在他的身上上下滑动,看起来就象是用自己的胸部主动在阿宪的身上摩擦一样。

而且随着舞步的进行,不光是玉儿在动,阿宪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宽大而温热的手掌不停的在玉儿身后那一片大面积裸露的裸背上游弋着,就象是抚摸着最上等的绸缎一样,那顺滑细腻的手感,光是用看的都让周围的男生恨不得立刻上去把这双手给砍断,然后把自己的手给放上去。

而且如果不是现在玉儿看起来是那么主动的话,换做是另外任何一个男生胆敢在这么多其他男生面前对着玉儿的身体上下其手的话,就算玉儿自己不反抗,可能早就有一羣男生冲上去把这个人给暴打一顿了。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玉儿在在场男生的心目中,就是称做是他们梦想中的女神也不爲过,而且是那种真正意义上处于雪山之巅,只可远观而完全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

但就是在今天,在这个晚上,在这个会场之中,在这十几分钟之内,玉儿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崩塌了。

可在这个时间点,无论是在场的学生们,还是已经变成这种状况了的玉儿自己本身在这时都没有察觉到,阿宪今天想要真正达到的目的,完全不是只有这样而已,而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在一曲快要演完的时候,看着怀中陷入痛苦挣扎中的玉儿,阿宪脸上忽然露出的那种诡异笑容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吧。」之前面对玉儿的苦苦哀求一只都无动于衷的阿宪,却突然从口中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什……什么时间?」听到从阿宪嘴里发出的声音后,茫然抬起头的玉儿还以爲就要得到大赦,谁知就在下一秒,她就知道完全是自己想多了。现在舞会才刚刚要达到高潮,而爲了此次舞会在之前对自己做了一番如此「精心准备」的阿宪,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会放过她呢?

玉儿之所以会立刻明白了这一点,并不是因爲阿宪又对她说了什么,或者是从阿宪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而是更爲直接的用自己的身体切身的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有一股凉意,正迅速的从自己的下体升起。说得更确切一点,那股凉意升起的主要地点,就是她此刻真空的下体上,那正在娇艷盛开着的阴脣之上。

玉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从原来的苦闷中夹杂着娇媚,一下就变成了一片煞白。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对……是小美……小美她……」玉儿目露惊恐的看向阿宪问道。

那里是一个女性最私密同时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哪怕只有最轻微的触碰任何一个女性都会清晰的感受得到,更不用说是经过改造之后,那里已经比一般女性的敏感度提升了几十倍以上的玉儿了,怎么会察觉不到那里正在发生的如此明显的变化。

「终于发觉到了吗?真正舒服的时间就要来咯,玉儿你可要好好的忍耐到舞会结束喔,要不然的话,可就要给周围的这些学生看好戏咯。」阿宪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我不要!你……你是疯子,你们已经疯了!我不要参加什么舞会了!快让我回去!」

从阿宪的表情和话语中觉察到了什么的玉儿在阿宪的怀中挣扎了起来,拚命的想要摆脱阿宪的怀抱,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会场。心中不断响起的警钟和身爲一个女性的直觉,让玉儿本能的察觉到,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之后一定会在她的身上发生十分可怕的事情。

「这可不行哦,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一定要在这里完整的参加完整个舞会,然后我才会帮你取出尾巴,难道你终于觉醒了屁股上塞着尾巴的美妙感觉,已经舍不得离开它了吗?」面对已经被肛门内的尾巴给玩弄得全身柔软无力的玉儿,阿宪根本就无视了她的挣扎,稍微在手上用了点力就再一次的把玉儿拉回了怀中。而周围的人只是以爲这是他们舞步中的一环而已。

「胡、胡说!谁谁会觉得这种东西舒服啦!我说了已经不想跳了,你快点放开我!让我回去……呀!啊哈!怎么……啊!」

还想要再次推开阿宪的玉儿忽然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祕缝处上的凉意忽然之间又上升了几个等级,简直就象是一瞬间有谁打开了冷冻柜的大门,并且把冷风直接吹在她的小穴上一样。

玉儿的双腿如同条件反射般的立刻夹紧,一股令人战栗的酸麻感却从她最敏感的小穴上升起,如电流般的窜过全身,直达脑髓深处,再一次的夺去了她全身的力量。

「好……好凉啊……我的下面……爲什么……之前还……」再一次扑到在阿宪怀中,靠着阿宪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直身体的玉儿,双腿颤抖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慌乱的点着地面,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之前只是让你热一下身,你就已经那么溼了,就是怕你那里太热了,所以就提前帮你清凉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啊?」阿宪在玉儿的耳边笑着说道。

「是……是你……」玉儿抬起头来看向阿宪,眼中已经含着泪水。虽然玉儿之前心中已经有所预感,但是原本玉儿还只是天真的以爲阿宪最多也只是和以往一样想要让她在人羣之中感受屈辱而已,没有想到阿宪竟然真的丧心病狂的会真的在这种场合下直接对自己出手。

问题是之前玉儿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丝毫的异样,即便是经过了小美对她私处的所谓化妆,那也只是在化妆进行中比较痛苦而已,当化妆完成后,玉儿的小穴也就渐渐的冷却了下来,之后一直到她来到会场,到进入会场之中,都没有发生一点变化。

玉儿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在之前的调教中她也不是第一次体会到包括小美在内的阿宪几人在她身上施用的各种药品那种销魂的效果,每一次都几乎让她欲仙欲死,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这一次在阿宪提出要让小美对她的小穴进行「美化」的时候,玉儿其实就已经想到对方是不是又要对自己的身体使用那些她所不知道的奇怪药水了。但是在那个部室中,这样的调教对于玉儿来说已经成常态,相比起来更加激进的直接注射她都已经经受过了,现在她胸前这一对因爲坚持不断施打药物而鼓胀坚挺到现在这个程度的雪白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单单只是对阴部进行外部涂抹,玉儿当然没有办法拒绝,又或者说,她已经渐渐的习惯了接受和忍耐这种调教了。

但是要让玉儿在接受淫药涂抹后,在药效存续期间,脱离阿宪的部室那个特殊环境,回到普通的校园生活中来,那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了。

玉儿现在虽然已经渐渐的开始不再排斥接受调教,但是就算她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用药之后将会变成什么样,那是完全不受她控制的,只能在部室中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够让外人看见的禁忌姿态.

绝对不能在阿宪以外的人面前展露出这种姿态,最起码也是不能在部室以外展露出来,这对玉儿来说本来是绝对的,是她一直坚持着的最后底线。

如果提前就让玉儿知道了小美涂在她阴部上的所谓「化妆品」会有这种效果,那么就目前来讲,就算打是她她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来参加这个化妆舞会的,或者说她根本不会走出部室一步。

但是这一次阿宪却耍了个花招,让玉儿误以爲小美对她下体的「化妆」只不过是爲了对她进行羞耻调教,更多的是一种对于心里上或者说是形式上的东西。

但是就如之前所说的,化妆这件事情本身,无论表现爲什么形式,本质上就是爲了之后要让别人去看的,天真的玉儿没有理解这一点,阿宪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这一次机会呢?

「玉儿你最好忍耐一点哦,我让小美给你化的妆一共有三层效果,现在才只是第一层而已,随着你下面的淫水越多,妆也就融化得越快,现在舞会还没进行到一半,不要等会舞会还没结束你就先坚持不住了可就不好了哦。」阿宪再次抱紧了玉儿的身体,嘴脣贴在她耳边嘿嘿笑道。

玉儿的表情定格,这才如梦方醒。

原来是这样,之前小美给她化的妆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发挥效果,是因爲这些「化妆品」要经过自己淫水的浸润才会慢慢展现出功效的。

而且按照阿宪的说法,这些「化妆品」还不止是有她现在所感受到的这一种效果。

玉儿在被小美对小穴化妆的时候,一直都处在被强制发情的状态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注意到在自己的下体上发生了什么.

直到现在她才模糊的回忆起了一些片段,当时小美在她的小穴上确实重复的一层层涂抹上了不止一种的「化妆品」。

而现在这些「化妆品」受到此刻她下体不断溢出的淫水的浸润,正在逐渐的发挥出它们真正的效果。

现在明白了这一点的玉儿,既对这些如今一斤完全涂抹在自己最敏感祕穴上的未知「化妆品」感到无比的恐惧,同时身体和心里上的羞耻感更是成几何倍数的提升了数倍。

原因很简单,之前阿宪已经很明确的说了,这些「化妆品」是要经过她下体分泌出的淫水浸润才会发挥效果的。

换句话说,就算玉儿她之前下体已经被涂抹上了这些「化妆品」,可只要她能够一直保持不让自己的身体胡乱发情,她的下体也就不会分泌出那么多淫荡的汁液,这些「化妆品」也就只是化妆品而已。

之所以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一方面是因爲阿宪的变态设计,另一方面则是因爲她自己的缘故,因爲她的身体擅自发情了。她经受不住周围学生们从一开始到现在赤裸裸的视奸,还有肛门上尾巴所带给她的屈辱感和羞耻感,并且把这一切都化爲了身体上一种变态的性快感。

此刻正源源不断的从玉儿下体那一处赤裸祕缝中泌出的淫荡汁液就是最好的证明,是玉儿在心中就算怎么否认都否认不了的现实。

阿宪刚才对玉儿所说出的话语虽然看似是一种羞辱和调戏,但同时也是事实,玉儿现在确实要控制一下她下体淫水的分泌量了,要不她真的很可能会坚持不到舞会散场。

然而这一切却是玉儿能够控制得了的吗?如果可以的话,这一切应该一开始就不会发生了吧。

就在一曲终了,下一首比较激烈一点的舞曲响起之时,玉儿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充分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小穴上的「化妆品」在受到玉儿淫水的不断浸润之下,开始逐渐发挥出它的真正强大功效。

现在玉儿在小穴上所感受到的凉意,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凉意了,那简直象是拿着清凉油或者风油精直接灌在小穴娇嫩皮肤和粘膜上的感觉了。

特别是在玉儿小穴顶端那颗敏感至极此刻已经如一颗肉芽般完全红肿勃起的小豆豆,现在所感受到的已经不只是凉意,简直是如同直接把冰块毫无死角的包裹在上面般的冰寒和麻木痛感了。

而这却只是第一层效果而已。

如同被无数细小钢针在同时穿刺着小豆豆般的酸麻于痛感,几乎当场就要让玉儿崩溃。

如果不是被阿宪抱着,而且她的脑中尚有一丝理智,知道现在自己身在哪里的话,估计她现在已经要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同时大声呻吟,并且拚命的去摩擦自己下体的祕穴了吧。

但是现在的玉儿不但双手被阿宪所制住,而且就算此时阿宪放开她,她那一双带着猫趾手套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抚慰自己的私处。

「要……要死了……下面……啊……哈……唔唔唔唔……下面要坏掉了……救我……快救救我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唔唔唔唔啊啊!!」

玉儿的贝齿紧咬着自己的嘴脣,不住的摇晃着脑袋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如痉挛般不断扭动的腰肢和屁股似是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但是却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下面是哪里啊?如果玉儿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没有办法帮你的哦?」看着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玉儿,阿宪却依然不爲所动,而是继续用语言挑弄着玉儿已经脆弱至极的神经。

「啊……不行……下面就是……可恶……要人家在这里……啊……哈啊啊啊……不行了……」玉儿的目光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大脑已经被小穴上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失去控制了。

「不说清楚可是永远不会舒服的哦?」阿宪继续逼迫着玉儿。

「下……下面就是……就是小、小穴啦!是人家的小穴、小豆豆啦!呜呜……人家的小豆豆现在好难受……快、快点……帮我……呜……额……唔唔唔唔……又来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阿宪的逼迫下,玉儿最终还是在明知道这里是公共场合的情况下,在大庭广衆中说出了淫荡的话语.

「嘿嘿,小穴很难受吗?玉儿你不乖哦,之前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流出那么多的淫水吗?你怎么都不听的呢?」阿宪听到玉儿的话后脸上露出了满意淫笑。

「啊……哈……我也想……可、可是……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根本控制不了的……唔唔啊啊啊……救、救我啊……要、要死了……」玉儿的口中发出了绝望的呻吟,看来这一次下体被直接涂上「化妆品」对玉儿小穴的折磨,确实超出了她目前的承受限度。

「嘿嘿……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可是不乖就是不乖,必须要给予惩罚才行。我看要先惩罚哪里呢?要不就是这里好了。」阿宪说着,手上也同时采取了动作。

首先他先是把玉儿的身体整个从他身前给翻转了过来,这样就变成了玉儿好像和他在贴背热舞一样。

紧接着,阿宪的一双大手就毫不客气的直接穿过了玉儿的腋下,然后猛的抓在了她胸前的那一对大奶上面。

「呀噫!!」丰满翘挺的奶子忽然被人从后面猛力的抓住,白嫩的乳肉在指尖散开,剧烈的刺激让玉儿紧咬着的嘴脣瞬间不保,喉咙里的娇呼声瞬间漏了出来。

「哇靠,不是吧,这就直接摸上啦?!」

「妈的,要不要那么刺激啊,当我们不存在啊喂!」

「干!被玉儿那样挑逗,是个男的都受不住吧!都这样了要是还不上,那还算是个男人吗?要是换做是我,我也抓了再说,其他我还管她妈的啊!」

在场的男生原本就全都一直有意无意的向玉儿那边瞄去,而刚才从玉儿口中发出的不知道是因爲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则把他们的目光给全都吸引了过去。

「呸!也就你们?你们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鸟样!」

「你们这些男人,只要精虫一上脑,就一点连自己是谁也不认得了!」

「你们也不睁开眼看看那是谁,那可是玉儿,就算轮到天边也不会轮到你们的!」

看到身边的男生目光纷纷发直,周围的女生们可就不高兴了。

「切,你们以爲现在的玉儿还是以前那个玉儿哦?你们这些孤陋寡闻的人最近是没去上过历史大课哦?你们都不知道最近那节课几乎场场都差一点爆掉了,你以爲那些人都是去看那个秃头老教授的吗?」

「什么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用多说?我只告诉你玉儿也有上那堂课就够了,其他的你看看那边,然后自己想吧!」

「干!不该不会是说,现在的玉儿平时就那么辣了吧?这种好事之前怎么都没人告诉我?要不然我拚死也要去选历史课啊!」

「白痴啊你!就算告你知道了难道你以爲就会轮得到你吗?就像现在你还不是只能干看着?」

随着某些最近接触过玉儿的学生加入议论,原本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蠢蠢欲动的男生们更是心痒难耐,胸口上好像有猫在抓一样,而此刻他们的眼里,除了玉儿这只骚浪的小母猫以外,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的东西了。

另外一边在场的女生们,则是向玉儿投向了更加不屑和鄙夷的视线。

要说在以前,她们对玉儿的更多还是羡慕和嫉妒,但是今夜过后,羡慕的情感在她们的心中可谓彻底的没有了,而是变成了深深的鄙视和厌恶,并且原本觉得玉儿有多么的高不可攀,现在就有觉得玉儿有多么的淫荡下贱.

「玉儿你看,周围的同学们可都在看着你哦,你今天是舞会的焦点呢,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啊?」即便已经是在这种氛围中,阿宪依然没有放过一丝语言调教玉儿的机会,用平静的语气在玉儿的耳边说着玉儿最不愿接受的残忍事实。

「呀!哈……不、不啊!不要看我啊啊……」剧烈的羞耻感让玉儿短暂的恢复了神志,但是胸前的那一双魔手却一步步的把她拉向深渊.

「玉儿,你的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咯?下面应该也已经泛滥成灾了吧?再不控制一点的话,估计第二层效果马上就要来咯?你还能坚持得住吗?」阿宪的一双手在玉儿的胸前不断揉搓着,每一次划过双峯顶端都能够感受玉儿的奶头正在变得越来越硬。

「不……不要了……停……胸口……哈……尾巴……小穴……都、都变得好奇怪了啊啊啊啊……呼、呼吸……要不能呼吸了……哈啊啊啊……」玉儿的身体一方面受到小穴上「化妆品」的刺激和阿宪的挑逗已经充分的想要发情,另一方面玉儿残存的理智却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场合上露出这种羞耻的样子,拚命的抑制着自己身体里面这种强烈的冲动。身体和意志的激烈冲突让玉儿如同在悬崖边跳舞一样,只差一步就要跌落深渊.

「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把外面这件碍事的布片给脱去吧?这样也许会变得舒服点哦?」阿宪把双手伸到玉儿的胸前两边,扯住了衣服的外延,然后停住。

「不……不要……不行的啊……啊啊……」小穴上剧烈的痛苦虽然几乎就要让玉儿彻底丧失理智,但是残存的一点判断力还是让玉儿能够明白此刻阿宪在说的是什么.

就如同之前所说的,玉儿此刻所穿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个整体,然而实际上却是由两块不同的布片拼接而成。

外面那块布片是直接粘在原来那件玉儿只在部室中所穿,如同情趣内衣般的性感薄纱上的。

阿宪本来是打算让玉儿直接穿着里面那件直接来参加舞会的,但是却遭到了玉儿的强烈抗拒,所以才加上了外面那一层。

虽然加上一层后整套胸衣依然显得暴露性感无比,但是起码起到了最低限度的遮挡作用,这也是玉儿最终能够和阿宪达成妥协,来参加这次舞会的基本条件。

但玉儿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她没有想到阿宪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他的想法,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来达成罢了。

而到了现在,玉儿还能再次拒绝阿宪的邪恶计划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当玉儿小穴被小美完成化妆,并且穿戴着这一身装扮来到这个会场开始,她今晚就注定无法逃脱阿宪的魔掌了。

阿宪更是从一开始就完全笃定这一点,所以他现在的手虽然已经放在了玉儿胸前的布片上,只要他轻轻一拉,就可以彻底的撕掉玉儿胸前最后的僞装,而此时已经陷入小穴地狱的玉儿根本就完全无法阻止。

但阿宪却偏偏就是要玉儿自己开口,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羞辱同时改造玉儿原本那单纯无暇的心灵.

因爲阿宪知道,算算时间,「那个」差不多就要来了。

就在下一秒,原本还在阿宪的怀中难过得如同蚯蚓般蠕动着身体的玉儿全身忽然一阵僵硬,紧接着下半身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虽然玉儿有用她强大的意志力去拚命忍住,但是小穴中的淫水却还是如山洪暴发般的涌了出来,不同于之前的涓涓细流,只是在这一分钟之内,玉儿双腿之间的淫水就已经顺着大腿根处,分成几条支流从修长洁白大腿上蔓延了下来。

水珠在大腿内侧皮肤上滑过的羞耻触感,让玉儿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发情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玉儿在小穴完全没有受到触碰的情况下,竟然几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因爲刚刚忽然在小穴表面和阴道深处爆发出来的一股炙热洪流,一瞬间就把玉儿拚命死死维持的那一道脆弱防线给冲垮了。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停下啊啊啊啊……」玉儿的眼中流下了挣扎和痛苦的泪水,但是那一瞬间从极冰到极热的冲击感和舒爽感,根本就不是任何一个雌性生物能够抵抗的。

「已经开始了吗?第二层的效果,接下来才是好戏该上场的时候咯。」

阿宪说得没错,在一开始寒热转换的极致冲击之后,玉儿小穴上的感觉又发生了改变。

「怎么回事?好痒……好热……好痒、好热啊!!不要……不要了……那里好痒……啊啊!要、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麻痒开始取代冰寒在玉儿的小穴上爆发开来,就如同把冬天在冰天雪地中冻僵的手指头直接放进刚刚烧好还冒着热气的热水中一样,就算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也要经受不住,更不要说这一切正发生在一个女生最爲娇嫩的小穴,全身神经都聚集在一处,毫无防备的小豆豆上面。

在这一刻,玉儿的所有理智顿时就全部断线了,她现在想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拼尽全力的用自己的双手去抓挠抚摸自己下面那个已经麻痒到已经超过了忍耐极限无数倍的小穴和阴核。

但玉儿很快就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如今带着无法脱下的猫趾手套的她,靠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没有办法自慰,也就代表着她现在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境地,没有办法缓解她小穴上这种几乎立刻就要把人给逼疯的瘙痒感。

「爲什么……?好难受……要死……要死了……救我……救我啊……」身体的索求和欲望得不到满足,在极致的痛苦中,玉儿的双眼已经没有了焦距,正要渐渐沉沦入黑暗中的时候,忽然有一道光,如同烟花般在她的脑中绽放开来。

这到光其实是一道电流,而这道电流正是来自于玉儿胸前那一对鼓胀奶子的最尖端。

阿宪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正捏住玉儿的一对奶头,并用力的掐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阵电流如闪电般直通玉儿的大脑,娇嫩的奶头被别人直接掐弄,剧烈的痛感和羞耻感足够让任何一个女人飙泪.

但是痛感过后,一种温热的舒爽感却在整个乳房上散发开来,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痛感和温热感,甚至包括羞耻感在内,竟然奇迹般的削减或者说分散了一些小穴上的麻痒感。

但是这种效果只有短短的一分多钟,一旦乳头不再受到刺激,小穴上的灼热感立刻就又恢复了过来,而且甚至变得比原来还要强烈!

险恶的阿宪不去直接接触玉儿的小穴,反而是用这种刺激乳头的办法去间接缓解玉儿的痛苦,却如同饮鸩止渴一样,每一次都让玉儿更加的崩溃和痛苦。而他的目的嘛,当然就是……

「怎么样?被掐乳头的感觉很舒服吧?如果脱掉外面这件直接刺激的话,那感觉还会更加明显,更加舒服哦。」阿宪继续在玉儿的耳边吐出魔鬼的话语.

「呜……舒服……?好、好啊……脱掉……」已经陷入乳头和小穴双重来回折磨的玉儿虽然还能勉强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但是大脑却已经完全丧失了判断力了,甚至连阿宪对她直接说出的羞辱话语,也失去了平时的反应。

要是换做正常状态下,听到阿宪在大庭广衆下公然说出如此露骨的淫荡话语,玉儿就算不去反驳,也会羞耻到抬不起头才对,但现在的玉儿只要能够让她缓解小穴上的痛苦,其他的已经完全无法顾及了。

「哈哈哈哈,那我可真的脱了哦,可是玉儿你自己同意的,之后你可不要说我说话不算数哦?」阿宪继续嚣张的挑逗着玉儿。

「嗯……受不了了……快、快点……脱、脱掉啊啊啊……」短短几分钟内乳头没有受到刺激,小穴上就已经感觉要着火了一般,玉儿感觉自己就快要疯掉了,爲了追求快感,已经什么话都能够说出口了。

连阿宪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所特别调配的「化妆品」会有那么好的效果,毕竟原料价格昂贵,而且一般人就算有钱也没有办法买到,不值得用在一般的女奴身上。所以这一次在玉儿身上使用可以算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品。

正因爲效果拔羣,阿宪知道再继续挑逗下去,玉儿可能真的会疯掉,所以也不再犹豫,直接在玉儿的胸前一扯,之前还围在玉儿胸前的两块布片顿时被他扯落下来。

而被他扯下来的布片,下一秒就被他直接随手丢到了会场的地板上。本来就只是两块普通的布片而已,而且阿宪今天本来就没有再让玉儿穿回去的打算,丢掉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但这只是对阿宪来说的,站在玉儿这一边,则意味着她从这一刻起,一直到舞会结束,就只能靠着胸前残余的这一块连普通内衣都算不上的薄纱来遮挡她那一对G杯大奶,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遮挡物了。

虽然在舞会开始后,可能照顾到会场氛围和这次舞会参加者们心里的一些别样心思,舞池中的灯光被刻意的调到了十分昏暗的程度。

这一设计一度十分被参加舞会的男生们欢迎,并且在以往的每一届中都广受好评,没有收到任何一个男生的反对意见。

因爲在昏暗的灯光下,可以更加方便的让男生们和他们的舞伴在舞池里舞动的途中,做一些在明亮灯光下不方便做的事情。

略微昏暗的环境也会让女生们下意识的和男生靠得更近一点,对于缩短双方的距离,促成之后的配对成功有着诸多的便利。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这一次舞会的举办方注定要受到所有参会男生的投诉了。

只因爲这一次暗淡的灯光非但没有成爲他们亲近女生的助力,反而成爲了他们看清玉儿身上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的障碍.

「我靠!这就开始脱了啊!他们该不会准备在这里就直接开始搞起来了吧?!」

「疯了,疯了!我没有看花眼吧!是哪个废材把灯弄得那么暗的啊?要让我知道了一定把他抓来打一顿!」

「啊……!我受不了了!那个真的是玉儿吗?玉儿的奶子真的有那么大吗?可是那身材,那脸蛋,确实是玉儿没错的吧?啊……」

「我靠,你这家伙,你的裤子怎么……你该不是……」

「你还不是一样,你看你下面鼓成那样。」

「啊……太刺激了,我也……也要忍不住了……」

「操!你们两个!快离我远点!」

昏暗的灯光中,褪去了外面一层布片遮挡的玉儿上半身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遮挡住胸前最关键的南半球。虽然从远处依然还是无法完全看清薄纱后面的美丽春色,但是一双巨奶在胸前骄傲挺起上下起伏的姣好形状还是透过薄纱完全的被勾勒了出来。特别是顶端那两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蓓蕾,在薄纱上再明显不过的凸起了两点,如同迎风盛开的花朵般放肆的宣告着它们的存在。

「贱人!」

「来参加这种公共舞会竟然连胸罩都不穿,以爲是在自己家吗?真是不知羞耻!」

「原来还以爲那个传说中的玉儿有多么冰清玉洁,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骚货!她爲什么还不出去卖啊?!」

看着周围那些或目光发直,或流着口水,或捂着裆部,全部心神和灵魂都被舞池中央那一对男女给吸引过去了的男生们,女生们心中怨恨和嫉妒瞬间达到了顶点,终于纷纷开口骂出了贬低羞辱玉儿的话语.

要是在平时,受到那么都人的集中视奸,收到那么多的恶言恶语,玉儿可能会羞愤欲死,恨不能直接从学校的人工湖上跳下去。但是现在的玉儿却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小穴已经酸得发麻,痒得发痛了,然而她却还是一个处女,小穴从来没有被开垦过,按理说身体不可能发情到这个地步。但是这一切在阿宪对她身体的变态调教下就这么强行的灌输进了她的体内,她不知道怎么疏解这种感觉,甚至她还一次都没体会过阴道被插入的快感。

所以想要满足她现在身上被强制挑起的汹涌情欲,想要获得解放或救赎,就只能采取另外的方法。

而此刻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一切,周围这些男学生的视线和女学生的话语,在此刻则全部变成了她快感的源泉,变成了浇灌在她如今这一具燃烧着的欲望之躯上的最好的燃料。

「呀——噫——!!」

被脱去外衣,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薄纱掐弄乳头的快感,简直比之前暴增了10倍,就像有些特殊癖好的人就喜欢隔着丝袜抚摸女性的大腿一样,其实对于女性来说有时候那个感觉相比起直接抚摸皮肤还要更加强烈。但这对于现在已经欲火焚身的玉儿来说,却还远远不够。

「用、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啊……!」玉儿剧烈的呼吸着,艰难的挺起胸部,小穴上的麻痒和全身上下涌起的灼热逼迫着她去最求更强烈的快感。

「嘿嘿,已经对掐弄奶头的感觉上瘾了吗?」阿宪调笑道,「我是可以让你更爽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发情淫叫的声音已经被周围的同学们听到了呢?」

「噫——?!」玉儿的全身僵硬。

虽然她一直都在努力咬牙忍住,但是在身体受到剧烈刺激的时候,那些发自于雌性本能的声音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

玉儿还天真的以爲她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她在这个舞池之中发出的这些格格不入的呻吟,早就被周围的学生们贪婪的听到了耳中。

「嘿嘿,又想要爽,又不想要发出声音吗?玉儿你还真的是贪心呢?不过谁叫我那么心软呢?把你的舌头伸出来吧。」阿宪继续淫笑着说道。

受到长时间调教的玉儿当然知道阿宪说的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的一对奶子已经落入了阿宪的手中,赖以遮挡的外衣也被阿宪给脱去,如果再答应阿宪的话,那自己真的可能就会完全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玉儿口中没有做出回答,但是身体上的动作却代替嘴巴做出了选择。

她微微的抬起了头来,一双含着泪水的迷蒙大眼睛看向阿宪的正脸,然后缓缓的张开了她那两片诱人的粉红色樱唇,一点点的伸出了其中小巧的丁香小舌。

心中的理智和矜持最终还是敌不过身体上的欲望,玉儿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最后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哈哈!」

阿宪大笑着,毫不客气的直接夺取了玉儿的嘴脣,更是用自己的舌头完全缠住了玉儿伸出的丁香小舌,并贪婪的吮吸着。

同时他的一双魔爪更是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薄纱,直接用力的拉扯掐弄起玉儿那娇嫩敏感的乳头,巨大的快感瞬间直达玉儿的脑髓!

「唔——!!唔唔唔唔……呃啊……哈……哈……唔!唔唔唔唔!」玉儿的胸口剧烈的挺起,眯起的眼中全是快感的火花,无法控制的呻吟声自喉咙中发出,却又被堵在嘴边,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的支吾声。

玉儿感觉她的大脑就要被烧掉了,思考已经是一种完全不可能的行爲,光是要维持运转就需要大量的氧气,而因爲玉儿的嘴巴被堵住,想要氧气就只能从对方口中去获得。

最后造成的效果在外人看来就象是玉儿在无比饥渴的拚命向对方的嘴里伸长着舌头,并且因爲呼吸的原因,无法避免的在大量的吞咽着从对方口中运送过来的津液。以至于那些距离得近一点的学生们都可以听到从玉儿与阿宪贴在一起的嘴脣接合处发出的啧啧声响,还能看到玉儿口腔和喉咙那不停吞咽的动作。

这已经不能算是普通的接吻了,甚至都不能算是舌吻了,几乎没有哪个正常的女生会在于异性交往的时候接受用这种方式接吻的,即便是在开房的时候也不会。

这种只有在男生所看的AV影片中,而且一般还是在封面上标注着变态痴女,或者性奴虐待等非常少数极限重口标签的影片中才会见到的画面,现在就直接上演在在场所有学生的面前,本身就散发出一股淫靡无比的氛围。

更不用说此刻画面中的那个女主角——玉儿,胸前的一对大奶还在被身后的男人肆意的揉搓着,奶头更是被任意的掐弄,拉长,弹扯。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薄纱,但是在场的所有学生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大脑没有发育完全的弱智。从对方的手法和玉儿身上的反应来看,就算用脚想都可以知道在那层薄纱下面,正在被对方肆意玩弄的是什么了,难道还能是刚好放在玉儿胸口处的两团橡皮泥吗?

而且种若隐若现,于遮还露的诱惑,这时简直比AV里的直接赤裸还要来得更强!

「看来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呢……」阿宪的嘴角弯成了一个邪恶的弧度。

在一个长得几乎就要让玉儿直接窒息晕倒过去的极限深吻过后,阿宪终于放开了玉儿的嘴脣和奶头.

音乐还在会场上空回荡着,但是现场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对人还是在移动着的了。

已经被搞到完全脱力的玉儿双腿自然是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舞步,整个身体只能完全依靠在阿宪的身上。

而周围那些受到从玉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感染的学生们,自然也全都忘记了自己本来的目的,只是目光痴迷的望着玉儿所在的方向,呆呆的站在原地。

此时如果有谁是刚刚才从外面进来的话,应该立刻就会发觉如今会场中的这种诡异无比的氛围,但身爲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阿宪却全然不管这些,不顾一曲还没有演完,就径直拉扯着玉儿向着一处会场角落事先准备好的座位处走去。

但是在那之前,阿宪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顺手取下了粘贴在玉儿裙子上的布片。

就如之前所说那样,玉儿所穿的裙子和胸衣一样,都只是在原本极端轻薄暴露的基础上,再在外面简单的贴上了一层的设计。

这一次阿宪却没有再次询问玉儿,而是直接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干脆的取下了遮挡在玉儿下体上的裙摆布片。之后所残留的自然是那条就算在部室里穿着都会上玉儿害羞不已的几乎已经超过了一般意义上超短裙概念的裙子。裙子所采用的质材虽然没有此刻玉儿上身所穿的胸衣那么轻薄透明,但是那几乎已近短到与小穴持平的尺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服装材料的透明度还要更加撩拨观看者的神经。在裙摆掉落的那一刻,几乎所有在场眼睛盯着玉儿的男生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不可抑制的直冲脑部,完全沸腾了起来。

「呀!不要……不可以……」

而玉儿这笔只是感觉到大腿根部忽然一凉,似乎一瞬间少了点什么,然而等她那因爲过度的快感而晕眩的脑子回味过来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并且发出软弱无力的惊呼时,阿宪早就把随手撕下的布片扔在了舞池中央,然后强行带着她向着一边走去了。

到了这时,玉儿才终于意识到,阿宪这一次的目的似乎并不只是像以往的调教一样,只是打算让她体会一下那种濒临暴露的极限紧张感和羞耻感,又或是像往常那样只是有限的让她短暂的暴露一下而已,最终还是会马上回到安全的环境中去。

此刻在这个完全公开的场合,在这会场中央,万众瞩目之下,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没一声呻吟,都完全的落入了周围这些人的眼中,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实际上从之前阿宪公然在舞会中抚上玉儿的胸部,并且强行逼迫玉儿同意取下胸衣开始,就预示着这一次的调教无论从程度上还是层次上都将完全不同于以往,而是完全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更深层的阶段。

而玉儿的松口和妥协,则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并且完美的完成了前一阶段的所有调教,同时也已经完全具备了进入下一阶段的素质.

这和玉儿的心理和思想是否做好了准备完全无关,阿宪可不在乎这些,或者说他今天所精心策划的这次公开调教,正是爲了一次性的彻底摧毁玉儿的精神防线,让玉儿的精神调教追上肉体调教的进度,爲即将正式开始的第二阶段高阶调教做好铺垫.

被阿宪强行带到会场角落的玉儿,眼睁睁的看着在她离开后,那两件几分钟前还穿在自己身上带着温暖体温的胸衣和裙摆迅速的落到了围拢过来哄抢的几名男生手中,便知道今天晚上这两件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身上了,心中的悲哀简直无以复加。

原本拚了命抵抗才得到的东西,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这样简单的就被剥夺了。那些自己原本以爲异想天开的,丧心病狂的,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羞耻和变态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最终无论自己如何抗拒,都还是只能按照阿宪的意愿,以他最希望的样子出现在了这里.

无限的悲凉和耻辱充满了玉儿的心头,让她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神志,眼神中也不像刚才那样每一寸都被填满了情欲.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喘息,阿宪似乎都不愿给她,在注意到怀中玉儿目光所看向的地方后,阿宪的脸上浮现出了似是嘲讽又似残忍的笑容。

「你现在还有空闲去管那些无聊的布片吗?来,不要浪费时间了,快把双腿张开吧。」阿宪一边说着,双手早就已经抚摸在了玉儿那一对修长洁白的大腿之上。

「张开……腿?在这里……?你该不是想要……」玉儿的双眼大睁,不可置信的缓缓抬头看向阿宪,然后又顺着阿宪的视线把目光移动到了自己下身如今那只剩下短短一截布料覆盖着的三角地带。

她的瞳孔渐渐收缩,虽然小穴上依然还在持续不断的涌起快感,想要把玉儿彻底拉进情欲的漩涡,但是此时阿宪脸上的表情和说出的话语实在是太过惊悚,以至于在这一刻玉儿的内心彻底的被无限的惊恐所填满,心里上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甚至都盖过了肉体上的折磨。

「我看你的小穴也应该忍耐到极限了吧,现在碍事的东西也都已经去除了,不正好是把它给拿出来凉快一下的大好时机吗?」阿宪邪笑着说道。

「噫……!不行……!不可以……!你疯了……!这里是……不可能的啊……!」玉儿的话语带着哭腔,她知道现在她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和理智向阿宪苦苦的哀求和哭诉道。

「嘿嘿……你认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玉儿同学,你真的是太天真了。现在我就让你彻底的解放吧!」阿宪一边说着,抚摸在玉儿大腿上的双手也开始渐渐使力。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泪水从玉儿的眼眶中不住的涌出,滑过她那精致得犹如瓷器般的脸蛋,滴落在胸前。

她拼命的摇着头,同时想通过用手去抓阿宪双手上的衣服来阻止阿宪进一步的动作。

但是不要忘了,玉儿此时的手上戴着全包裹的猫趾手套,根本就无法抓住任何东西。

而且即便就算让她能够抓住阿宪的衣服又能怎样?早已在之前的舞池调教中被阿宪弄得全身绵软脱力的她,现在仅仅是要维持着靠坐在阿宪身上的姿势都已经十分困难了,玉儿手臂上那一点抵抗的力量对于阿宪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根本就象是蚊虫叮咬一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就这样,玉儿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在阿宪不算十分用力的爱抚和拉扯下,渐渐地成八字形在他身前打开了。

然而更让玉儿羞愤欲死的是,即便是被摆弄成了这样一种极端羞耻的姿势,但是此刻她的双腿就象是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明明她的心中万分抗拒,双腿却生不出多少抵抗的力量,反而象是在配合着阿宪的动作,在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酸麻快感中自己打开了双腿一样。

「呀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在双腿最终被完全打开的那一刻,玉儿的口中终于发出了绝望般的悲鸣.

在裙子本身就极短的情况下,按照正常姿势坐下都会有暴光的可能,必须要一直保持双腿紧紧闭合的姿势才有可能保得住门户,更何况是现在玉儿这种双腿八字大开的情况,裙子早就已经缩到了腰间,张开的双腿之间一片泥泞,那一片经过了永久除毛后的光滑处女地和正中心那处粉嫩紧窄的少女秘缝等于是直接明目张胆的零距离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当中!

「嘿嘿,玉儿你不要这样一副表情嘛。难道在部室里你答应让小美帮你进行小穴化妆的时候,你就一点都没想过要把你的小穴露出来让别人欣赏吗?难道刚才在舞池里你被那些男生视奸的时候,你的身体不是不是一阵阵的快感连连吗?包括现在你双腿开开,在这个公众场合直接露出小穴,估计心里面已经爽翻了吧?是不是啊?」阿宪在玉儿的耳边低语道。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那么羞耻……那么变态的事情……怎么会有快感……求、求求你……快点结束吧……我已经受不了了……我已经一秒钟都无法再坚持下去了……!」玉儿拼命的否定着。

但是无论玉儿怎么否认,她自己的感受自己是最清楚的,从她刚刚进入到会场,男生们的视线聚焦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如同能够接收到这些视线一样,就像皮肤被视线所抚摸一样,一种诡异的,羞耻中却又带着针刺般痛苦的快感确实渐渐地在她的心中如野火般燃起。

玉儿现在那么拼命的哀求阿宪尽快结束,一方面确实是这一次的羞耻调教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目前心里能够承受的范畴,然而另一方面,也是玉儿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承认的一点,那就是伴随着极大羞耻的,一种重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极大的性快感正在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脑髓,如果不快点结束,如果不立刻结束,放任这种快感在她的身体内继续发酵的话,她怕她会再也控制不住,在下一秒做出什么连她自己本身都无法想象的事情来。

阿宪当然也看出了玉儿现在正在悬崖的边缘挣扎,而他就是那个把玉儿逼上悬崖的人,自然不会在最后关头去拉玉儿一把,他所要做的则是彻底把玉儿给推落深渊.

「玉儿你还真是不够诚实呢,对于这种撒谎的坏小孩,看来就只能进行调教,让你的身体来回答正确答案了。」阿宪说着,双手开始向着玉儿大开双腿中央的花心处探去,而她的目标,正是玉儿花心上方,那一颗已经充分勃起,探出头来的小豆豆。

「不……!不要在这里……我、我会……啊哈啊啊啊——!!」

玉儿明显看出了阿宪的意图,心中惊恐万分的她刚想要阻止,却被阿宪先一步把手放在了自己致命的弱点上面。

只是手指一下轻轻的触碰而已,对于玉儿来说,就好像遭到了极大的电击一样,整个人先是一颤,然后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好像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一样,然后就犹如干柴被猛的点燃,蚂蚁窝被灌入了沸水一样,剧烈到如洪水决堤般快感和麻痒感一瞬间就把玉儿给吞没了。粉嫩诱人的可爱小穴口处先是一阵收缩,然后伴随着它的再次张开,巨量的淫液就像水龙头里喷出的自来水一样,不要钱的翻涌了出来。

这一刻玉儿觉得好像过了十几分钟,又好像是几十分钟,然后才回过神来,然而实际上才过了十几秒而已。不过即便玉儿的反应已经那么强烈了,她依然没有达到正真意义上的高潮,眩晕过后,无尽亟待填满的空虚感和渴求感立刻就从她的身体各处不断的瀰漫了开来。

「不、不要了……!哈……哈……嗯……会、啊哈……会死……会死的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呃……啊……啊……」

玉儿的整个阴部和小穴都经过了阿宪的药物改造,后来又经过了长时间连续不断的特制精油香薰,其敏感程度本来就是普通女孩的几十倍,在极限发情的时候甚至能够达到上百倍,更不用说现在还持续的受到小美之前直接涂在上面的「化妆品」残酷摧残,在这种情况下阿宪直接刺激玉儿全身上下神经最为集中的那个点,其后果可想而知。

但这同时也表现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疑点.

那就是玉儿的下体既然已经如此敏感,那么她应该在涂在她小穴上的「化妆品」刚刚发作的时候就立刻陷入疯狂的发情状况中才对,要知道这一次阿宪特别配置的「化妆品」可不是以前在刚开始调教玉儿时所用的那种普通货色。

以前那种最轻微的催淫药水都能够让玉儿欲仙欲死一整天了,那这一次在如此「强力」的「化妆品」摧残下,玉儿是如何忍耐了那么久,甚至配合着阿宪连跳完了两只舞却连一次高潮都没达到的?

其实这里面有着玉儿在经受阿宪长时间的高强度调教之后,本身的忍耐力比起以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提高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要回到这一次涂在她小穴上的特制「化妆品」上。

之前阿宪已经说过了,这一次涂在玉儿小穴上的「化妆品」在被玉儿下体分泌出的淫液浸润之后,总共会出现三层效果。

现在第一和第二层效果玉儿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去充分的体会到了,但是那个想象中比前两层效果还要恐怖的第三层效果却依然没有展现出来。

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误解,在阿宪有意无意的误导下,大多数人都会理所当然的认爲既然第二层效果是在第一层的基础上出现的,那么第三层效果应该会紧接着第二层效果而出现.

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所谓的第三层效果实际上是在玉儿小穴上的「化妆品」刚刚受到她下体流出的淫水浸润那时就已经伴随着第一层的效果一起出现了。

并且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持续的在玉儿的身上起著作用,没有消退过.

而且那个效果确实也堪称恐怖和可怕,特别是对此时此刻的玉儿来说.

这个效果就是它会极大的限制住女性的高潮冲动,就象是把高潮的界限给瞬间拔高了一样,本来是100度就可以沸腾的水,现在却要要烧到1000度才会开始冒泡。

但是这并不代表水的温度被改变了,改变的只是出现最后沸腾那个状态的条件而已。

如今玉儿这具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上该产生多少的快感,就一样会产生多少快感,只不过以前可以通过高潮来舒缓这些快感的蓄水阀门如今被加高加固到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程度,哪怕其中积蓄着的代表着快感的水已经高了平时几倍的程度,它依然死死的紧闭着,一点都没有开闸泄洪的意思。

就是这样,提前知晓了这个「化妆品」三层效果的阿宪,才能够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一次次挑战玉儿的身体极限,而不用担心玉儿会因爲在如此极限的调教中频繁的高潮而耗费掉身体过多的水分和体力。

可另一方面,不会高潮虽然可能会比较节省体力,但对于玉儿来说,未尝不是另外一种更加痛苦的煎熬。

本来可以通过高潮来释放掉的情欲,现在却被无限的堆积起来,就如同被压缩在身体里面的可燃气体,越是压缩,那种随时都要爆炸的恐怖压力就越是强烈到要把人逼疯。

玉儿现在就感觉自己处在了即将疯狂的边缘。

一方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大庭广衆之下,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高潮的,她的内心,她的理智也不允许她这么做,但是另外一方面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或者说早就已经超过了极限,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高潮。她每呼吸一口空气,每吞下一口口水,好像都是在加剧着她体内的化学反应,就象是在给烈火上加氧添油一样,灼烧着她的肉体和灵魂。

「玉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口很热?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要不就让我帮你把这最后一件胸衣也脱下来吧,脱去了束缚之后,你就可以得到解放了。」阿宪把手放到了玉儿背后的胸衣拉链上。

如今玉儿的胸前只剩下这件薄薄的半透光丝质胸衣,胸衣上一对大奶的轮廓被清晰的勾勒了出来,就连顶端奶头的凸起也一览无遗. 如果是在正午的阳光下穿着这件胸衣走出去,基本上已经可以等同于和完全裸露无异,就算是在现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在近处也依稀能够看到在薄薄的黑色丝绸质材下,那一抹诱人的奶白色。

可即便是这样,阿宪却还依然没想要放过玉儿,竟然想要连她最后的这一点点屏障,也要彻底剥夺.

「不……!不可以……!」心中警钟大作的玉儿,在阿宪的身前拚命的挺起了胸部,让刚刚被阿宪拿到手中的胸衣拉链,又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玉儿知道此时如果让阿宪脱去了自己上身唯一的一件胸衣,那么紧接着对方一定会再次要求她脱去下身唯一的裙子。那么她就无可避免的要在这个会场中,彻底以全裸的姿态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唯独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接受的!

「哦?到了这种程度竟然还有力气抵抗吗?玉儿你的身体素质真的是每时每刻都在带给我惊喜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坚持到几时?」企图被打断的阿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脸上瞬间涌起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他的一只手再一次的放到玉儿胸前那高挺的奶头上,开始有技巧的玩弄起来,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去「照顾」玉儿奶头边缘那一圈粉红色的小巧乳晕。然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刻意避开了下体那最爲敏感的阴核,只是在小穴周围若有若无的轻轻抚摸触碰着。

「呃啊啊啊啊啊……停、停手……不可以、呃呃呵啊啊啊……求求你……咯啊啊啊……给、给我……」

玉儿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大滴大滴滑落,阿宪的手指甲每一次在她的奶头上划过,都好像有一百颗炸药同时在她的身体里面爆炸一样,但阿宪在她下体上的手,才更是让玉儿理解到了什么叫做真正意义上的煎熬。

就如同在用钝刀子锯肉一样,玉儿现在感觉自己就是在案板上等待着宰杀的肉畜,与其被这样折磨,倒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还要痛快一点.

「认命吧玉儿!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说过,要把你变成一个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论在你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的存在,那些人是什么身份,认不认识你,你都能随时随地的按照我的要求,脱光身上的所有衣服,并且只要我有需求,就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身体,包括身上所有的性器官,无论是你现在胸前这一对又大又白的淫荡奶子,还是下面这一个淫水流个不停的下流小穴,都将供我任意使用的女人。」阿宪一边亲暱的用舌头舔弄着玉儿那略带透明的耳垂,一边在玉儿的耳边低语道。

「呜呜……不、不可能的啊……我、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爲你……你的……啊……但、但是……啊……哈……要、要我……不、不可能的……哈……绝对、做……做不到的啊……」玉儿拚命的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抗争,虽然此刻她身体上的抵抗已经微乎其微,她的胸部和下体都已经完全的落入了阿宪的手中,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已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主动迎合起阿宪的动作来,但是要玉儿现在立刻完全丢弃所有的理智,自尊心,羞耻心,彻底的放纵自己的身体,去越过那一条线,她还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办到。

「怎么会做不到呢?来,照着我说的做,我现在放开手,你自己用力张开大腿,用你自己的手来拉住你的膝盖内侧,一会无论我在你身上怎么动作,你都不许放开手或者合上大腿,知道了吗?!」阿宪严厉的对玉儿下达着命令,并且手把手的让玉儿把自己摆弄成了最爲羞耻的姿势。

从开始正式调教玉儿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阿宪一共在玉儿的身上使用了多少或强力,或持久,或是会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身体异变,又或是看起来效果轻微,但是在长时间不间断的连续使用下甚至会把一个人的深层神经细胞都给破坏、改变的,各种市面上根本找不到的又或是还在试验阶段的催淫试剂,药液,香薰和喷雾,只有阿宪自己才知道。

这其中有的需要口服,有的需要外用,有的需要熏蒸,有的需要吸入,甚至有的需要直接注射。

寻常女生哪怕只是单独接受其中一种,恐怕都要立刻欲火焚身,哪怕原来是贞洁烈女的,也要瞬间变成淫娃荡妇.

然而玉儿却是把上面提到的这些全部都挨个的试了一遍,并且是长时间,大剂量,不间断的接受着这些药物对身体的改造。

特别是这一次阿宪煞费苦心花了大价钱制作的直接作用于小穴的「化妆品」,其中的成分可不单单是只有一种,而是由数十种效果各异的强力试剂组合而成,光是小美帮玉儿上妆时,都用去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完成。在完全生效后,其效果之猛烈可想而知。

但即便是这样,在阿宪的计划已经差不多算是在玉儿的身上完全实现的情况下,玉儿的抵抗竟然还会顽强到这种地步,这与其说超出了阿宪的意料,倒不如说在计划实施之前阿宪就隐约的觉得一定会是这样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玉儿又怎么会显得那么特别呢?又怎么会让阿宪舍得投入那么多的成本和精力,去不遗余力的用尽一切办法亲力亲爲的对她进行调教呢?

寻常人可能不清楚,但凡是能够有能力接触到这个世界另一面的那些有限人物都知道。要想请动一位在调教界中有着大调教师称号的调教师出手帮忙调教女奴,将要付出多么昂贵的代价. 哪怕只是一次出手,不说价值连城,那高额的费用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而阿宪虽然看起来只是这间学校的一介学生而已,然而实际上就算不去计较他父亲学校理事长的身份,光是他本人在调教界中就有着代表着调教师卓越技能的大师徽章,并且还是在里世界中享有着席位的注册调教师。

这就十分恐怖了,光是这样形容可能有些人还是不怎么容易理解,然而你只要知道,只要阿宪出手,很可能今天还是某跨国大型企业董事长的千金,站在这个表面世界上的金字塔顶端,光鲜亮丽,看起来高不可攀,如天上星星般的尤物,一个星期后就会出现在某私人的地下会所中,心甘情愿的如母狗般趴在男人的胯间,一边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一边翘起屁股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般抠挖着自己的嫩穴,乞求任何一个男人,哪怕是以前在路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丑陋乞丐插入她的身体里面。

所以只要阿宪愿意出手,在这个表面上的世界中,几乎已经差不多没有他所得不到的东西了。只要他透露出一个意愿,那些爲了能够让他出手的人就会自发的爲他准备好一切。

能够让阿宪全心全意的,徒然忘我的,对一个女性进行一次长达数个月的调教,从阿宪进入调教界以后,还收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阿宪反倒是不着急了,他没有继续去逼迫玉儿,也没有再对玉儿说出任何话语,只是不断的在玉儿的身上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让玉儿身上的快感不断的累加,累加,再累加。最终将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极限,一个玉儿再也承受不住的极限。

阿宪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着这个极限的到来,然后玉儿必将迎来有史以来一次最爲彻底的蜕变。

「你们看到没有?那边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靠,双腿张那么开,一定是在摸逼了吧!」

「有没有搞错!真的那么饥渴吗?该不会现在已经开始做了吧?!」

「难道真的连去开房的时间都忍不了了吗?那个真的是我们以前认识的玉儿?!」

在玉儿自己感受中,在穿着这样一条超短裙的情况下,并且自己下体还是真空状态,如今她的小穴一定都被周围学生们给看光了。

然而实际上却不是这样。阿宪所选的这个地点一看就是事先经过了精确的计算,是十分有考究的。

它刚好处于会场侧面一盏比较明亮的激光灯的下面,对于坐在其中的人好像感觉到光线十分明亮的样子,然而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则正好处于灯下黑的状态.

那一处看似明亮的光源,非但没有照亮底下的座位,而是刚好照在它的前方,反而让身处其中的玉儿和阿宪两人的情况变得难以看清起来。

所以在这个时候,虽然从物理上来讲玉儿双腿之间的门户已经大开,小穴也已经完全的暴露了出来,但是会场里面的大多数学生其实并不能直接看到她小穴的样子。

但是这对于此刻身处会场中的男生们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妨碍,虽然玉儿暴露的小穴因爲反光的原因他们看不见,但是只要看到玉儿那一双成八字张开的白嫩大腿就足够了!

那两条修长洁白,仿佛在灯光下散发着荧光的大腿,从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踝,一直到根部他们所能看到的极限地方都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布料。在那中心,身后男人的手臂从细小的蛮腰上往下深入,那一处少女的神祕溼地上正在发生着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只需要稍微用些想象力就可以全部脑补出来。

少女绝美的脸蛋上表情销魂,酥胸高挺,并且不间断的抖动着胸前的一对大奶,在透明的黑丝勾勒下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颤抖的身躯时不时的在身后的男人身上上下摩擦痉挛着,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想象少女身下的那处祕洞,是否真的已经和身后男人胯下的巨棒结合在了一起,甚至早就已经被插入其中,贯穿至深处。

然而玉儿目前的状况其实和男生们的想象其实相差并不是很远,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小穴正在受到不知名强烈药物摧残的情况下,不断受到阿宪用熟练而富有技巧的手法直接刺激和挑逗全身上下最爲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间谍也经受不住,何况玉儿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就如同阿宪所预料的那样,在快感不停累积,而又始终无法达到高潮的过程中,玉儿毫无悬念的被剥夺了最后的抵抗意志。

现在她的小穴就象是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只要轻轻一按就会不断的渗出水来,小阴脣更是像一条离开了水面濒临窒息的鱼嘴一样,随着玉儿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的,好似在贪婪的渴求着什么,要把阿宪放在其上的手指给彻底吞没.

现在也就是阿宪还没有露出自己的肉棒,如果此刻阿宪掏出肉棒,并且把龟头顶在玉儿的小穴口上的话,玉儿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还没等阿宪用力,就自动挺起腰部,自己主动把对方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在这极限的煎熬中,玉儿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然而就是在这理性和堕落存乎一线,玉儿即将对阿宪完全献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的时候,一个女生的身影却忽然介入到了这一副淫靡的画面之中。

她穿过人羣,径直的走向位于会场角落座位上的玉儿和阿宪两人。

周围学生们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这个女生的身影,会场上渐渐骚动起来。

之前这些学生们虽然全都有意无意的装作在不经意间看向玉儿的方向,虽然有议论但也只是在私底下小团体中低声抒发着。大家似乎心照不宣的有了一种默契,那就是虽然知道那边正在发生什么,但是大家只要看看就好,其他的都不要去管。

这里正在进行的虽说是一个公开的舞会,但是说到底参加舞会的这些人也还都是一些学生而已,遇事只需要作壁上观就好,这才是他们的常态.

然而现在却有一个人打破了会场里所有人的这种默契。

会场上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女生的动向,当然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交战」的阿宪和玉儿也不例外。

阿宪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错愕表情,似乎连他也没预料到在今晚这种场合下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敢于直接冲到他面前的变故,双手在玉儿身上的动作也在这一愣神中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而身在阿宪怀中,前一秒钟还处于临近崩溃的节点上的玉儿,这一刻则是彻底的魂飞天外。

不只是因爲在她现在正处于最羞人的时刻,正在自己摆出最淫荡姿势被人任意玩弄性器官的时候,有一个女生忽然穿过人羣直直的向她走来。更主要的还是因爲,随着这个女生的脚步临近,让玉儿逐渐看清了这个女生的面容,正是在玉儿还没有搬来阿宪部室前,学生宿舍的唯一室友——娟儿!

「呀啊——!」

剧烈的恐惧感获住了玉儿的内心,她从口中发出了一声源自于灵魂的惨叫。

在这一刻玉儿那已经被惨遭蹂躏和粉碎的自尊心,羞耻心和已经断线的理智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眼中那被泪水濡溼的迷蒙眼神又短暂的恢复了瞬间的清明,然后她的身体中也不知道从那一处忽然涌起了一股力量,让她在阿宪的身上凭借自己的力气直起了上身,并拢起了双腿,并一下站起身来,朝着座位后面的会场侧门跑去。

这一切变故只发生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阿宪竟然没能阻止住玉儿,就这样让她在自己身上起身,并且逃脱了自己的控制。又或者说是阿宪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阻止,因爲在他的计划当中,根本就没能预料到玉儿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有这种力量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主动从他的手上逃走。

这一切全都源于在刚才关键时候忽然插进来的那个女生,在玉儿从侧门跑出了会场之后,她也紧接着追了出去。

可见之前阿宪没有看错,这个女生不是恰好路过,而是就是冲着他们来的,准确来说是直奔着玉儿来的。

阿宪的计划可以说就是因爲这个女生的出现,而完全被打乱了。

「有意思……」

在玉儿和女生的身影全都消失在了会场的侧门之后,从稍微的错愕之中回过神来的阿宪并没有选择也追上去,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恼怒或是气急败坏的表情,反而是嘴角浮起了一丝微妙的笑容,同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似汽车钥匙的事物,并朝着上面的一个按钮按了下去。

「看来凡事都不能一帆风顺呢……也好,看来计划需要稍微改变一下了,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更让我期待了,嘿嘿嘿……」阿宪继续在座位上坐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数分钟过去后,他才再次缓缓的站了起来,口中自言自语着,面带微笑的悄然离开了舞会的会场。

(20)

「玉儿!」

昏暗的街灯下,拉长了两个人影。一人在前面狼狈的奔逃着,一人在后面死死的紧追不放。

「玉儿!你不要跑了!我已经看见你了!能停下来和我说说话吗?!」娟儿在玉儿的身后大声的喊着。

「我……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你、你快回去吧!」玉儿的胸口极速的起伏着,口中不停的喘息着,好似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

路面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街道上也越来越昏暗,路灯也变成了每隔一盏才有一盏是亮着的了。

玉儿在刚逃出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全凭着下意识向前冲去,脚上穿着锁住脚踝的超高跟猫趾凉鞋,本来就很难走得快,更不用说要跑了。

玉儿靠着那一股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才一口气逃到这里,已经算是奇迹了,但依然无法摆脱身后娟儿的追赶,而且还一步步的被对方拉近了距离.

等到玉儿回过神来,才发现他们两个已经走出了正常的校区,来到了玉儿这段时间每天都要走,可以说是最熟悉的去往废旧校区的路上了。

「玉儿!你到底要去哪里?快停下来!」道路上已经没有别人了,这条路本来晚上就没有学生会走,就连路灯都没有开全,随着道路愈加昏暗,娟儿不禁也焦急起来。

玉儿当然知道废旧校区那有什么,但是娟儿却不知道。玉儿本来也没有打算把娟儿带来这里的,或者说应该是绝对不能让娟儿发现这里才对,但是情急中下意识下玉儿就走到了这条路上。

早先阿宪的部室应该是对她进行残忍调教的邪恶所在,曾经有一段时间玉儿只要想到这里都会浑身发抖,甚至还爲了逃离那里,连学也不上了,在酒店中躲藏了数天之久。

应该说物极必反吗?在过去一段时间,身体每天都受到阿宪连续不间断的极限调教过程中,玉儿的内心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现在在玉儿在自己认爲最爲窘迫、最爲羞耻、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往这条路上走去,可见在玉儿的潜意识中,阿宪的部室已经变成了她心中最爲安全的所在,甚至比起她原来的宿舍,或是她的家还要优先,然而这时的玉儿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玉儿短暂的逃跑也就暂时只能到这里了,只因爲插在她肛穴内的那节猫咪尾巴忽然开始剧烈的振动起来。

其实之前在舞会会场力的时候埋在玉儿肛穴里的这节尾巴就一直在「工作」着,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玉儿肛穴内壁上的每一处神经。但因爲从一开始「尾巴」振动的幅度就不是很大,所以一直都被玉儿用她那惊人的忍耐力坚持了下来。

但肛穴一直被持续不断的刺激了那么久,肠道内的异样快感不断的积累下来,如今伴随着「尾巴」忽然的剧烈扭曲和振动一齐爆发出来,在加上小穴上的「化妆品」那如同催化剂一般产生的化学作用,瞬间提升的快感就像火山喷发一样融化了玉儿的所有理智,无论如何都再也压制不住。

「呀——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口中发出绝望般的悲鸣,脱力的双腿膝盖一软猛的碰撞在了一起,但最后时刻却仍被她用那一对穿着超高跟凉鞋的柔弱双足勉力支撑起了身体没有倒下,可是双腿却成了上半部分挨在一起,下半部分成内八字大大趴开的奇怪姿势,再也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了。

而且如果留心观察的话,可以看到此刻在玉儿那如同痉挛般颤抖着苦苦支撑的双腿中间的缝隙中,正有一些在黑暗中反射着昏暗灯光的透明汁液,从玉儿那几乎裸露到大腿根部聊胜于无的裙摆下,顺着她那细滑洁白的大腿流淌下来,甚至还有些许洒落在了干燥的地板上,砸落出一点点散射状大小不一的水渍.

然而趁着玉儿无法移动的这个时候,本来就紧追着玉儿的室友娟儿总算是从后面追上了玉儿,并且拦在了她的面前。

可当娟儿终于停下来第一眼看到玉儿现在的姿态时,她不禁整个人都呆住了,如同雕塑一般脸上一直维持着震惊的表情,久久没有动作,嘴巴也说不出话来。

之前在舞会中她只是远远的看到一个身材看似和玉儿比较相似的女孩在会场角落的座位上夸张和不知羞耻的坐在一个从来都没见过的男生的身上。

然后再从周围其他学生的话语中听说那确实就是玉儿的时候,她还一直不肯相信。

因爲在她对玉儿的印象中,不要说要让玉儿在舞会中做出如此夸张的行爲,就算要让玉儿来参加这种舞会可能都有点难.

但是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态她还是决定过去看看,谁知道越是走近就越是感觉她看到的这个女生就是玉儿,毕竟她也和玉儿同住一个宿舍一年了,对玉儿的身材样貌她还是比较熟悉的。

到最后当玉儿见到她后马上转身逃跑时,她基本上已经确定那个就是玉儿了,所以才有了后来她追赶着玉儿跑出会场的这一幕。

可那时毕竟距离还远,会场的角落也十分昏暗,在加上特殊的灯光效果,她其实并没有仔细看清楚玉儿当时的状况,只是从外表轮廓和脸部发型等进行判断。

而如今在玉儿面前,在极近的距离观察到玉儿现在的外表后,明明已经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玉儿了,但是娟儿的心中却匪夷所思的生出了一种这个人不可能是玉儿的错乱感。

只因爲现在天色虽然已经全黑了,但是即便是只透过路旁街道那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也能看出玉儿此刻身上穿着的这身装扮是有多么的不妙。

上身如薄纱般的裹胸把两团硕大胸脯的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透明度几乎超过60% 的质地即便是在现在这种不是十分明亮的光线下依然可以透过布料隐约看到其中那一对沉甸甸巨奶的美好形状,就连顶端那两点呈粉红色的诱人凸起也毫无例外的展现在眼前。

下身那短到了极限的裙摆,与其说是裙子,或者说只是一块勉强围在胯间的布片还要贴切一些,几乎都能够一眼望到大腿根部。

更不用说那一看就不是正常装饰的褶皱和毛边,头上带着的猫耳,颈部戴着的项圈,双手双脚上套着的猫掌手套和猫趾高跟凉鞋,身后更是从两腿之间伸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正常女生的穿着,虽然今天晚上的号称是化妆舞会,但是会做到这个程度的娟儿还是闻所未闻,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加不用说接受了。

而且撇开这些外表的装扮不说,最令娟儿震惊的还是玉儿现在的状态. 明显能够从玉儿身上感觉到一股非常诡异的氛围,和她以前认识的那个玉儿完全不同,或者说截然相反,这才是她心里面第一时间就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生就是玉儿的真正原因。

然而这一股氛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以前的玉儿在娟儿的心中一直都是端庄文静的,虽然因爲两人长时间同爲室友,娟儿并不觉得玉儿如别人口中所说的那么高冷,平时相处中还是蛮亲切的。但是却绝对称不上热情,无论是在做什么的时候,总好像隔了一层的样子。

是玉儿那即使在室内也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穿着?还是所有东西都要分开使用的强迫症?还是那从不与人有亲密的肢体直接接触,哪怕是对方是同性也一样的精神洁癖?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如果说以前的玉儿是一个有着无缝蛋壳的鸡蛋的话,那么现在在娟儿面前的玉儿就是她被剥下了蛋壳,露出内部那柔软白嫩却毫无防备的蛋白时的样子。

那展露的酥胸,深深的沟壑,挺立的可爱尖端,娟儿不禁想到原来玉儿的胸部有那么大么?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难道穿着的改变真的能够造成那么大的视觉差别?还有那一靠近就能够从鼻腔中闻到的淫靡气味到底是从何而来?娟儿的视线不由得朝着玉儿的下身移动过去,玉儿那颤抖着的双腿,还有那趴开双足之间地板上的点点水渍印入了娟儿的视线。

还有就是最显眼也是娟儿最不能相信的那个部分……

「玉儿你……」数秒中的沉默过后,娟儿终于张开了嘴巴,但是话语说道一半,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怎么进行下去。

「不——不要看啊——!!」玉儿的口中则是发出了痛苦和绝望的悲鸣.

玉儿一只手围在身前拚命的遮挡着前胸,一直手夹在大腿根部死死的按着裙摆,但无论玉儿怎么遮挡,对于她这一身暴露程度几乎达到了全身皮肤面积百分之九十的装束来说都是杯水车薪,非但起不到什么效果,反倒给人一种玉儿在故意挑逗他人视线的感觉.

而且娟儿也发现了,玉儿现在那一直在不住颤抖着的身体,好像是在拚命强忍着什么的感觉,应该并不完全来自于自己看到了她现在这一副样子的原因。

「玉儿你身后的尾巴……?该不会是……」娟儿最终还是不得不把她最在意的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只因爲这条尾巴实在是太过显眼太过无法忽略了,而且从刚才开始,娟儿就能够听到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如同马达振动般的嗡嗡声,毕竟是在这样一个空旷安静的街道当中,此地又只有她们两个人,这个声音来自哪里实在是太好分辨了。

何况异常的情况还不止于此,这条尾巴不但是从玉儿的双腿之间伸出来的,光是从位置上就觉得很奇怪了,如果说是裙摆上的装饰物的话,基本上很难想象其内部是什么构造才能做出这种如同身上真的长了一条尾巴的效果。而且这条尾巴现在还在玉儿的身后不断的扭动摇摆着,这对于一件裙子上的装饰来说,就更加不可能了。

除非……

这种情况确实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

娟儿可不像之前的玉儿那样对于性这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她平时可是广泛的浏览过许多网站和书籍的,而且她已经不是处女了,经验方面对于之前那个性经验爲零的玉儿来说可以说是碾压性的,只不过碍于之前玉儿身上的那种冷淡气质而一直没办法和玉儿谈起罢了。

如今只要稍作联想,娟儿立刻就很容易的想到了那一个和现实十分接近的答案。

「不!不是的——!你快走啊!不……不要看我这副……呃啊啊……就要……不行……不要啊啊……!」玉儿连忙拚命的否定道。

娟儿可以看出玉儿正在十分用力的用手按着双腿中间的大腿根部,好像在拚命的忍耐着什么,通红的脸蛋上也满是痛苦的神色。不得已只能是先放下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一边尝试着走上前去想要拉玉儿的手,一边面露关切的继续对玉儿说道:

「玉儿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爲什么会变成这样?上次也是,爲什么自从你搬出宿舍以后,每次见到你都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而且还越来越夸张,现在更是……更是……」娟儿一下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形容玉儿现在的状态,其实有一个词从刚才第一眼见到玉儿开始就一直浮现在娟儿的脑海中,那就是「淫荡」,但是这个词明显不可能直接对着玉儿说出来,要是按照娟儿以前对玉儿的印象来说那就更不可能了,可如果不那么说的话,一时间似乎又找不到其他更加委婉的说法。

「不!你不要碰我!啊哈……我、我不用你管……你走……你马上走啊……!」玉儿的呼吸急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一把打掉了娟儿伸过来的手,语气中已经明显带着哭腔了。毕竟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如果被别人触碰到了身体,哪怕只是简单的皮肤接触,玉儿真的不知道在自己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哪怕是面对着她以前最亲近的室友,也只能是这样做了。

「不是的,玉儿,你不要怕,我没有要管你。只是你搬走后就一直没有和我联系,我都不知道你现在住在哪里?你还跟阿华在一起吗?是不是他威胁你这样的?如果你不这样做他就和你分手?还是有其他人?玉儿你倒是和我说啊,我一定会帮你的!」被玉儿直接拒绝后的娟儿脸上短暂的浮现出了尴尬和痛苦的表情,不过却马上又调整了过来,继续关切的对玉儿追问到,不过却不再想要去触碰玉儿了。

「阿华……?」听到娟儿的话后,玉儿的耳朵和大脑捕捉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双眸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中,好像是正在回忆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身体上的火热和折磨却立刻又打乱了玉儿的思绪,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去静静的思考。

「没有……我没有和阿华在一起……不过我们最后一定会在一起的,我已经找到方法了……对……就是这样……没有人威胁我……以……以后我成功以后……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现、现在你先走好吗……?我、我真的……就要……啊哈……啊……不行啊……」玉儿拚命的维持着最后的精神对娟儿哀求道。

「可、可是玉儿我看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妙,今天天也晚了,要不我还是先扶你回宿舍?那间宿舍你不在了之后也一直空着,收拾一下马上就可以……」

「不用了!」

娟儿还在对玉儿努力劝说着,却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玉儿粗暴的打断道。

现在的玉儿已经完全没有余裕再去维持自己的形象和照顾对方的情绪了。

「可、可是玉儿你……」

「没有什么可是了!」玉儿紧咬着牙冠,竟然再一次的支起了上身,绕过娟儿向前走去,可以看到她的额头发丝上都布满了汗水,却依然用颤抖的双腿向前迈出了步子。

娟儿看着努力踩着超高跟鞋,一边手抱着胸,一边手压着裙摆,每迈出一步都好像要马上跌倒的玉儿,连忙想要再次跟上去,却被玉儿猛地制止道:

「不要再跟着我了!你是不是想要我马上跪下来求你才会放过我啊?你、你再跟上来的话我就跟你绝交!以……以后我就当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

「玉儿……」

看到回过头来的玉儿眼中那流淌下来的晶莹泪珠,娟儿的眼角也溼润了起来,最终也只能是站在原地不再跟上去,目送着玉儿渐渐走到昏暗的街灯无法照耀到的地方,消失在了街角。

可就在玉儿刚刚走远,娟儿收拾好心情刚想转身的时候,却看到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一个男人正在从路边向他走来,也不知道是之前一直站在那里,还是刚刚才来到的,在这四下无人和环境中,娟儿的心中不免立刻紧张起来。

然而等那人走进,娟儿才发现这个人她好像认识,而且还是刚刚才见过.

「是你?!」娟儿惊呼出声。

「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玉儿她之前的室友吧?」来人一脸微笑,十分绅士的说道,不是阿宪又会是谁?

「你不是之前和玉儿在一起的那个……」娟儿的脸上再一次的浮现出尴尬的神情。

之前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玉儿身上,在加上一开始就被第一眼见到的玉儿装扮所震惊而没有细想。

现在再次见到阿宪娟儿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一直都不愿相信舞会里的那个女生就是玉儿,然而现在已经证实了那个女生确实是玉儿,那么和玉儿之前在舞会中做出那种事情的男生岂不就是她的……

然而那个男生现在却诡异般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叫做阿宪,和玉儿同学是一个社团的。」阿宪笑着对娟儿递出了名片。

「两性关系研究部……部长?我们学校有这个部室吗?而且这个名字……」娟儿看着手里的名片,脸上涌起了十分疑惑的表情。因爲且不说手里名片上写的这个部室在她的脑中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而且光是从名字上来看就十分奇怪,实在难以想象玉儿会加入这种来历不明的社团,而这个自称是这个社团部长的男生在这个时间点刚好找到自己,那就更加奇怪了。

「哈哈?不相信吗?还是说有些感兴趣呢?要不要来参观看?」阿宪继续十分绅士的微笑着对娟儿说道。

「额……我看还是算了吧……」面对怎么看都十分可疑的部团和男人,娟儿最终还是选择把名片给递回给了阿宪,然后就要砖头离开,可是身后阿宪的一句话却又让她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玉儿同学她平时都在社团里做些什么吗?那可是十分有趣的事情哦?」阿宪如是说道。

「你是说能够让我去参观玉儿平时在社团中活动时的样子?玉儿她真的在你这个社团里面?」娟儿回过了头来。

「这是当然的,相信我们的关系刚才你也见到了,我完全没有必要骗你不是吗?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们社团平时活动的时候都是有全程录像的,包括照片和影像资料都有很多哦,你难道都不想看一下平时在你见不到的时候,玉儿她『活跃』的表现吗?也许你先看过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来参观,可能选择会有不同哦?」阿宪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张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显示出一半明亮而一半黑暗的画面,配合着他那低沉的嗓音,让娟儿的心莫名的缩了一下,好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捕获住了一般。

「你……你是说真的?没有骗我?最后该不会告诉我看了录像后就一定要加入社团这种事情吧?」虽然觉得阿宪的话十分可疑,但是娟儿最终还是转过了身来,她虽然看起来还在怀疑,但是话语中其实已经有大半表示她已经意动了。

「哈哈,当然不会,一切的选择权都在你那里. 当然今天天色已晚,你也不用现在马上就决定,明天怎么样?如果你明天决定好了的话,就打背面这个电话,我这里随时恭候。」阿宪走上前去,再一次把名片放到了娟儿的手里,这一次娟儿没有拒绝,而是在阿宪走后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名片,对著名片背面的那一排电话号码凝视了良久。

「玉儿……这难道就是你一直都在隐瞒着我的事情吗……」娟儿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道。

「哈……啊……哈……啊……」

玉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阿宪的部室中来的。

她的双腿中间似乎有一团火在烧,「尾巴」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凌虐着她的肛穴。

她的视野已经模糊了,只凭着一股意志力和记忆中的感觉回到了阿宪的部室之中,一把栽倒在了她那张宽大的水牀上。

「啊……不行……脱不掉……好热……」

玉儿此时感到嘴里干渴得不行,就象是在沙漠中长途跋涉了一个星期一样,不住的伸出舌头来舔舐着嘴脣,但也丝毫没有缓解这种状态.

好在到了这里之后,玉儿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不用再死命的压抑自己了。

首先她就想要把脚下的超高跟鞋给脱掉,这双高跟鞋已经折磨了她好久了,如果不是它的话刚才玉儿返回部室包括爬上楼梯的难度起码要下降一倍都不止。

但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高跟鞋从穿上玉儿的双足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玉儿的脚踝上锁死了,这让玉儿即便是现在已经躺在水牀上了也依然不能把双足伸平,还要一直强行保持着弓起的状态.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了,真正让她感到万分难过的是她身上穿的这身装扮。

一直在股间肆虐的尾巴自不用说了,玉儿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自己拿下来的。

另外就是正在包裹住玉儿上围那一件伸缩性良好的半透明裹胸和下身围在腰间的那一条超超短裙。

是的,之前还在外面的时候,哪怕让玉儿去死她也不愿脱下的这些衣物,在回到部室后却变成了她第一时间就想要抛弃的东西。

不得不说阿宪长时间对她的调教,已经让玉儿的内心潜移默化的习惯了在这间部室中维持暴露的样子,只要回到了这个环境当中,她的内心的自尊心和身体的抵抗力都将被降到最低。

而且现在玉儿的身体已经在小穴「化妆品」和肛穴「尾巴」的双重催化下变得极度敏感了,哪怕是她身上这些已经轻薄到了极点的布片覆盖在她的身上,对如今的她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束缚和折磨。

她的身体如今就像一团被点燃了正在熊熊燃烧的柴火一样,亟待全面的解放。

但是被软绵绵滑溜溜的猫爪手套覆盖住了的双手手掌,却让玉儿无论是自己脱下衣服裙子,或是去抚慰自己那已经鼓胀到了极点和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都做不到。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就如同在烈焰上淋下烈性汽油一样更加让人难以自拔,直至堕入绝望的深渊.

玉儿在水牀上痛苦的扭曲翻滚着,夹紧的双腿拚命的交替摩擦,带着猫爪手套的双手明知道继续下去非但不会让自己的得到丝毫的慰藉,只能是更加的催生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像飞鹤扑火一样无法自拔的在自己的胸前胡乱的按压,挤弄着。

「呃啊啊啊……哈……哈……哈……小穴好痒……呃呃呃啊啊啊……!胸口……好热……啊哈……全身都好热啊……谁来……救救我……受不了……实在受不了了……啊哈!啊啊啊啊……」玉儿的双眉扭曲着,已经失去了焦点的眼中布满的水汽,口中不断发出交杂着痛苦和绝望的呻吟和呓语.

「谑,舞会才进行到一半就自己跑回到这里来发浪了吗?」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到了玉儿的耳中。

在黑暗中玉儿已经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那熟悉的语调和声线还是立刻就让玉儿本能的判断出了此刻出现在这里的这个人的身份。

「救救我……救救我阿宪……好痛苦……我现在好痛苦啊……」在水牀上把身体弯曲成虾米状的玉儿如同终于见到救世主般朝着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了希冀的目光。

「不行哦……已经不行了啊玉儿……」阿宪顶着似笑非笑的面容,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一边打开了顶灯,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明亮的灯光刺激着玉儿的双眼,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这副丑态,难过的用力闭上了眼睛,并把脸像一只沙漠中的鸵鸟一样往枕头中埋去。

「啊呀,光是闭上眼睛的话是没有办法解脱的哦,我就先让你来认识一下现实吧!」阿宪只是把手掌轻轻的放在玉儿裸露的大腿上,玉儿就感觉那一一处好像烧起来了一样,手掌上的温度瞬间朝着整条大腿上蔓延开来。

「先让我帮你把这些碍事的东西给剥掉吧,你也已经忍耐了很久了吧?」阿宪的手掌顺着大腿朝上,很快就滑到了玉儿的小腹上。

「不!不要……」敏感的地方被碰到,玉儿的全身立刻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真的不要吗?那我可就走了哦?」阿宪的手竟然真的就这样在玉儿的小腹前端停了下来。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走……」玉儿微微睁开了一丝眼睛看向阿宪,俏脸上已经是一片粉红,虽然说完这一句话后她又立刻闭上了眼睛,不过那之前紧张抗拒的身体却渐渐的松弛了下来,在这种状态下,其中的意味已经不言自明。

「呵呵。」阿宪的脸上再一次的露出了笑容,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在一阵简单的操作过后,之前玉儿费了好大力气都无法脱下的裹胸和短裙就这样在阿宪的手下轻易的离开了她的身体.

可原本以爲在被剥成全裸后,接下来的就是如同往常那样的全身爱抚和性器官的刺激。爲此玉儿那久经调教的乳头在接触到外界冰凉的空气后也已经条件反射的挺立了起来,如同两点娇艷的花朵在焦急的等待着采摘一般。下体的小穴在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的同时,顶端的小豆豆也顶开了包皮完全展露出了其中那娇嫩的内核。

但是所期待的刺激这一次却久久没有到来,这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玉儿那赤裸的娇躯在牀上难耐的扭动起来,口中更是无法控制的吐出阵阵诱人之极的娇媚呻吟,那时而摩擦时而微微张开的修长玉腿,和在那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水灵粉嫩的无毛嫩穴,仿佛都是在无声的诉说着——快来干我!。

如果这时有哪个学生在这看到玉儿这个以前公认的冰美人现在竟然会露出这样一副淫靡勾魂的样子,估计都会立刻欲火焚身,化身爲恶狼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吧。

而就是这样一块鲜美至极,现在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对他予取予求的绝美肉体就这样赤裸的放在了阿宪的面前,但他此刻却完全不爲所动。

当然也不能说阿宪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这从他裆部那几乎要撑破裤子高耸挺立的巨大形状就知道了。要知道阿宪平时就算是遇到何等绝色尤物都没有出现这种反应,就算小美在部室中每日都穿着极端暴露的穿着阿宪也全然没有任何反应。

要知道小美在这所学院中也已经算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了,如果没有玉儿的话,她绝对是校花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但就是小美这样的美人都没有引起阿宪的兴趣,而此刻面对玉儿的时候阿宪却出现了如此剧烈的反应,玉儿的媚力可见一斑。

但阿宪毕竟是位于顶峯的调教师,不同于一般的男性,就是再强烈的冲动也被他用绝强的意志力给忍耐了下来。

这绝不是说阿宪有受虐倾向,只不过是阿宪认爲此刻有忍耐的必要而已,暂时的忍耐只是爲了今后更加甜美的愉悦,阿宪的专业准则在如此鞭策着他。

「起来吧,玉儿。你违反了我们之前的约定,爲此你现在必须要接受惩罚!」阿宪的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了起来,当然这一点有一部分也是爲了平息他此刻内心那被玉儿的媚态挑起的汹涌躁动情绪.

「惩罚?」玉儿的耳朵听到了阿宪说出的话语,但是大脑却无法思考其中的含义,一方面是玉儿现在正被无尽的淫欲所折磨着,另一反面则是因爲她此刻确实无法理解阿宪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是啊,你之前和我约定好要参加完整个舞会,但是你却在中途擅自离开,导致我的计划出现了失误,现在已经无法补救了,只能是采取另外的办法,那就是怼你的惩罚. 」阿宪一边说着,双手再一次的触碰到了玉儿的身体.

而玉儿在阿宪抱住她的时候,火热柔软的身体爲了寻求快感与解脱,捕捉到了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立刻不由自主的如一只软体动物般的缠了上去。

「已经听不到我的话了么……看来这一次『化妆品』的效果好像有点太强了,之后要好好的重新配置一下配方比例才行了。不过本来就是从来没有测试过的试验品,有一些小偏差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阿宪的脸上露出了也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的表情,强行忍住再一次变得坚硬如铁的下身,从牀上抱起了柔若无骨的玉儿。

而此时在阿宪的身上贪婪的摩擦着自己胸前两团巨奶的玉儿还不知道自己将要被怎么对待,直到她的双手被强行从阿宪身上拿开,并且被完全固定住了之后,她才觉察到自己的处境。

在一个专门被设置好的器械上,玉儿双手双脚完全大开,被成一个大大的X形凌空固定在了上面。脚下的高跟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一字形的脚托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赤足。

「怎么这样……我不要……不要被锁住……好难受……啊哈……受不了……快点……快点给我啊……」被固定成这个样子的玉儿现在就连摩擦双腿都做不到,她尝试着扭动身体,却发现固定她的装置异常的坚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双手双脚,只是让胸前的一对巨奶在空气中无助的摇动而已。

「你还不能理解吗?玉儿。好吧,我现在就让你认清现实。」阿宪走近已经被固定好了玉儿身前。

这一次他的双手没有再做其他多余的事情,而是直接伸到了玉儿那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对准那颗娇艷欲滴的小豆豆,猛烈的摩擦了起来!

「呀噫!!!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不要那么用力……小豆豆要坏……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玉儿的双眼瞬间突出,在一阵短暂的痉挛过后,她的双腿立刻条件反射的猛力想要夹紧,却因爲被器械死死的固定住而无法成功,只有一对巨奶因爲玉儿胸部的反射性挺起而在空气中剧烈的摇动着。她的双眸中眼泪如喷涌般的夺眶而出,口中更是发出了如濒死般的绝望惨叫。

之前已经提过了,玉儿的小穴在经过阿宪的暴力药物化学改造过后,其敏感度已经一跃提升到了普通正常女性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在刚刚完成调教的时候,玉儿甚至就连正常的走路都无法实行,因爲就连走路这样轻微的摩擦也会让她的小穴产生剧烈的感觉.

一直到之后经过了长久的调教和适应之后,玉儿才勉强渐渐习惯了自己下体这一个敏感至极的小穴。但从此以后,对于普通女性来说再正常不过的内裤就已经永远的和玉儿无缘了,因爲即便是再轻微的布料摩擦,对于她现在的小穴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阿宪也知道现在的玉儿是无法承受住经过改造后小穴那超越人类极限的汹涌快感的,所以除了刚刚完成改造的那一天以外,阿宪在之后的调教中也都特别注意,并不会经常直接触碰到玉儿的阴核,而是以间接的刺激阴脣和小穴外围爲主。

但这一次阿宪却一反常态的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反而用象是想要直接把玉儿给弄坏般的激烈手法,直接给予玉儿最强最大的刺激!

足足十分多钟的极限刺激之后,玉儿的下体已经如同山洪暴发一般,巨量喷发出的淫液洒满了整个地面,而玉儿的面部更是涕泪横流,大大张开的嘴巴中已经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喊不出了,粘稠的口水顺着舌尖蔓延到了嘴角,流过下巴,滴落在下方一颗鼓胀的奶子上,涂满了整个乳晕和乳尖,反射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泽。

阿宪没有再继续下去,不是他不想,而是这已经是现阶段玉儿的极限了,再继续下去玉儿的大脑可能就要因爲承受不了的过量快感而陷入昏迷。

但是即便如此……

「玉儿,现在你可感觉满足了吗?」

随着阿宪话语的落下,玉儿那陷入混沌的大脑才渐渐意识到一个令人绝望的惊人事实。

那就是即便经过了阿宪如此激烈,或者说是堪称残忍的刺激过后,玉儿现在虽然已经连移动一根手指都困难,甚至于想要合上嘴巴止住那一直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都做不到,但是她的身体竟然还没有感到满足?!

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现在的玉儿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渴求,还在渴求更多,更加强烈的快感!明明她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爲什么会这样?!

高潮!

对了,玉儿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虽然身体已经承受了那么巨量的快感,但是她至今爲止却连一次正真的高潮都没有达到!

女性发情的身体,是需要高潮才能够疏解的,如果没有高潮的话,就算接受再多的快感,就象是一直往肚子里塞进事物,却一直都不会感到饱一样,这样被飢饿所驱使的身体只会不停的再去渴求更多的食物,那么最终的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摄入的食物超过了身体承受得极限,最后胀破胃袋而死。

「终于明白了吗?玉儿。现在的你因爲『化妆品』的缘故高潮的上限被大大的提高了,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让你达到高潮了,即便是采取之前采用过的所有手段也不行。」

「按照我本来的计划,是让你在舞会的最后部分,藉由让你在公共场合公然全裸,凭借会场内复数学生集体视奸所带来的巨大羞耻和屈辱感所转化而来极限精神快感,配合上在舞会中我在你身上不断升华的肉体快感,在那一刻直接刺激阴核的双重快感中达到最顶峯,一举把你推入至今爲止从来都没有人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并且达成你调教周期中最重大的一次蜕变。」

「很可惜,这一切都被你的中途离场给破坏了。现如今已经无法再现当时的所有条件了,即便我现在再把那些学生给全部叫来,也无法复制你当时的那种心里条件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高潮于蜕变已经变成不可能。」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可以对你进行挽救。第一个就是对你进行真正插入小穴的完全性交!既然单独刺激外阴已经达不到让你高潮所需要的极致快感,那么藉由女性生殖器在阴道中第一次被肉棒直接插入的生理快感,配合上突然被破处时的女性特殊心里状态,也许才能达到和之前计划中在舞会中一样让你身心同时高潮的效果。」

「直接插入?那不就是……不行!不行的啊……唯独只有这个……唯独只有我的处女……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啊……」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那因爲过量的情欲而陷入混沌的双眸先是一顿,然后竟然再一次的恢复了生机,并且拚命张开嘴巴,吐出了含糊不清的话语.

「竟然到了这种程度还依然保有维护自己处女的意识么……」这时就连阿宪这样的顶级调教师都不得不被玉儿的坚强意志所折服了。

但阿宪也有他身爲顶级调教师的骄傲,除非玉儿真正开口求他,要不他绝对不会使用暴力去强行夺取玉儿的处女,这也就是爲什么至今爲止阿宪有无数次的机会都可以完全的得到玉儿却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的原因。

「玉儿你可要想好了,鉴于我们之前的协议,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是不会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夺走你的处女的。但是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能保证你的精神不会在巨量的情欲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最终崩溃。如果一直到最后你都保住了处女,但是却变成了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行……不可以……不可以的啊……」玉儿的口中只是一直在重复着几句话。

「是吗……?那么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是对你采取第二个选项了,同时这也是我之前所说的对你违反约定进行的惩罚,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结果。」阿宪说完便不再犹豫,开始认真的准备起之前就摆在玉儿面前桌面上的那些器具来。

「现在要对你进行的是第二性器改造手术. 」阿宪一边准备着手里的用具,一边对玉儿解释道。

「这项改造原本我并不打算用在你身上的,因爲我并不是组织里那些以折磨女性作爲快乐源泉的人。在看到你小穴改造后的成果之后,我便觉得那个效果就已经足够了,或者说甚至已经超过了。」

「在我原本的计划中,对于你乳房的改造只有乳房增大术和乳体重塑术而已,并且这两项在之前的改造中都已经全部圆满完成了,我对你现在这一对奶子已经十分满意,以后最多只是再有一些手感和美化修饰之类的轻微改造空间而已。」

「而我现在却不得不对你使用这一项之前曾因爲过于残忍而一度被组织里明令禁止对一般S级以下重罪犯使用并且进行了封禁的技术. 而到了现在,这项技术也只有少数几个古老的传承还有记载,近代更是已经完全绝迹,唯一出现的少数几例,也是采用另外的现代科学技术模仿而来的僞物,只是单单爲了折磨女性而已,已经完全失去了其本质. 」

「而我现在要对玉儿你使用的,则是真正源于正统传承,曾经爲了能够让女性获得常人难以企及的无上快感而开发出的这一项凝结了几千年先贤们不断探索实验之结晶的真正的失落技术!」

阿宪说着,开始把一些表面上有着一些细小金属探针的黑色垫片贴在玉儿赤裸身体上的各个地方。

这些地方包括玉儿的小腹两侧,阴户小穴两旁,大腿根部,乳房的侧边和下端,裸露的腋窝等等。

没当一片垫片被贴上,玉儿就会感觉到皮肤上一阵轻微的刺痛,这种痛并不剧烈,就好像是在医院验血时扎破手指的那种痛一样,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非但不会觉得痛苦,倒不如说她还更期待痛感更加剧烈一些才好,这样也许能让痛感缓解一下她身体上的火热情欲.

然而阿宪并没有回应玉儿的期待,这些垫片只是就这样被贴上去了而已,除了刚贴上去那时的轻微痛感以外,现在几乎已经无法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但是如果玉儿现在还有精神去仔细观察自己身体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垫片每一片上面都连接着一根细小的连线,而这些连线则全部都集中到了放在阿宪身旁的一台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机器上面。

不过此时阿宪却并没有解释这台机器的作用,也没有马上去操作这台机器,而是返回去准备起了另外的东西。

等阿宪回来时,玉儿才发现他的手中多了两个类似于注射器,却又不太像的东西。因爲这个东西虽然有着和注射器一样的针筒,但是前端却不是针头,而是一个类似于吸嘴的东西。

阿宪把这个「注射器」的前端放在了玉儿的奶头上,然后用力拉动后方的推拉杆,在抽真空的作用下,玉儿整个乳房的前端,包括乳头和乳晕瞬间就被强行吸出并拉长,最终被完全置入到了这个装置的里面。

「不……!不要这样吸啊啊啊啊——!乳头……感觉乳头都要被吸掉下来了啊啊啊啊——!」胸前的强烈吸力,让玉儿痛哭出声。这种吸力已经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类嘴脣的吮吸力度,对于被强行吸出乳头的玉儿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是完全的痛苦而已。

「这还只是开始而已,玉儿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阿宪在把玉儿两边乳头全都吸入了装置中后,又在玉儿面前拿出了两个小瓶子对玉儿说道。

在那瓶子中,感觉有密密麻麻的一些东西在舞动着,不象是液体也不象是固体,反而象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一样。

阿宪小心翼翼的把瓶子连接到了吸在玉儿乳头上的那个装置的末端,操作完成之后,就象是在玉儿的每一边乳房上都多了一个小小的奶瓶一样。

「这些瓶子里装的,是一种叫做『催淫蚊』的稀少物种. 现在在自然界中基本已经绝迹,只有在某些古老的传承中才得以保存。在远古时期,这些蚊子身上就寄宿着一种奇特的病毒,这种病毒能够让雌性哺乳动物不分季节,不分时间地点的持续发情。而这些蚊子则利用这种病毒,再叮咬了目标雌性动物并且爲它注射入这种病毒之后,吸取它发情时富含特殊激素的血液用来繁衍自己的后代。」

「我们的祖先发现了这种蚊子,并在了解它的习性之后,曾尝试过分离出它身上所携带的病毒。但是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些病毒只有在这种蚊子的体内才得以存活,一旦离开几乎无法在空气中生存超过10秒钟以上。」

「但是我的祖先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另辟蹊径开发出了另外一种病毒的使用方法。那就是与其去想办法控制蚊子体内的病毒,倒不如想办法去控制病毒的宿主蚊子要来得简单。」

「于是经过了几十,乃至几百年的培育,这种携带特殊病毒的『催淫蚊』在自然界中渐渐绝种,但是却在我们的实验室中逐渐进化。从一开始被叮咬的雌性只能在无法中断的发情中力竭而死,到后来变成了可以在摧毁其神志之后当做淫宠来饲养,再到后来毒性降低到可以对一般的女性使用,但是这个女性依然将要受到常年累月不间断的交配冲动所煎熬。」

「所以这种蚊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组织中都是作爲处刑的刑罚来使用,被执行的女性一般都是背叛组织或者是犯下了极大恶行的人,施用过后,最长的一个女性都没有在无尽淫欲的煎熬中活过三年。」

「但就是在50多年前,我的一位祖先却将其改良。他发现通过对『催淫蚊』喂养含有另外一种病毒的培养液,并且将其放置在零下13度的冰柜之中让其进入假死状态最短半年以上,在其极限濒死之时取出来立刻对雌性使用,可以使得其效果只作用于女性身上的某一部位,而不会蔓延至全身。可即便是这样,『催淫蚊』的作用区域依然十分不好控制,并且不能作用在女体的性感部位,如果对性感部位使用的话,该女体依然会因爲常年累月性器官的持续兴奋导致脱力而死。」

等到阿宪的话语说完,玉儿双眼中无神的目光渐渐在自己的胸前聚焦,然后渐渐的由原本的混沌变成了木然,然后再由木然渐渐变成了极限的恐惧!

因爲她终于理解到了阿宪爲什么会忽然和她说那么多似乎是于她现在的状况无关紧要的话语.

在她双乳之前,吸住她乳头的那个类似注射器末端的瓶子里,那些在瓶子中飞舞着的,仔细看去不就是一只只体型巨大的蚊子吗?!

「不……不会的……你该不会是想说……」玉儿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嘴脣此时已经因爲极度的恐惧而不停的颤抖着。

「没有错!玉儿,如今在你双乳之前瓶子里装着的正是我族祕藏绝品『催淫蚊』!从古至今,多少女性明知道它的效果依然爲了追求那销魂蚀骨的无上快感而来央求我们爲她们的身体上种植『催淫蚊』。其中不乏各界精英,在商界中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或者是国际顶级巨星。而如今,玉儿你也将有几乎能够有机会一尝『催淫蚊』所带来的无上极致快感!兴奋吧!」阿宪狂笑着,同时打开了玉儿双乳上装置的开关,无数的『催淫蚊』顿时从瓶子中飞涌而出!

已经被冰冻超过半年以上的『催淫蚊』,飢饿无比的寻找着它的第一个血食,而就在不远处,一个因爲被强大吸力吸出而充血呈现出通红色泽的娇嫩奶头正好成爲了它们求之不得的无上大餐!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快!快把它们拿开啊啊啊啊啊啊——!」玉儿的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绝望惨叫。

本来如此密集的巨型蚊子对于一个普通女孩来说就已经是噩梦一般的存在了,更不用说它们现在还全部都附着在了自己身上最爲娇嫩、最爲宝贵的女性器官之一——乳头之上!

那种既麻又痒,更伴随着微微刺痛的恶心触感,再加上眼中的视觉冲击,又联系起之前阿宪在她面前说过的话——即便是经过改良后的『催淫蚊』,也绝对不能用在女性的性感器官之上,而玉儿的乳头,不就是她身上再明显不过的性器官了吗?!

但阿宪完全不爲所动,继续调整着玉儿胸前装置的开口,越来越多的『催淫蚊』从瓶子中复甦飞了出来,把玉儿的整个乳头和乳晕全部满满的覆盖上了一层:「哈哈哈哈,放心吧玉儿,现在用在你身上的『催淫蚊』,是我在之前所有人的成果之上的最新改良版本。正常女性的乳头,其敏感度一般只是阴核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而相对于你那被改造过后的小穴来说,你之前的乳头敏感度充其量最多只能达到阴核的百分之一而已。但是今天以后,你这对经过终极改造的双乳,将能够得到同样媲美你那改造后的小穴,甚至超过小穴以上的极致性快感!而且我也相信你,你一定是不同的,就算是其他女性绝对无法承受的身体改造,你也一定能够全部承受下来!」

「不要……!不要啊……!我才不要什么乳头改造……!给我停止,快给我停止啊……!」玉儿声泪俱下的嘶喊道。

「对不起玉儿,在我们的协议中我们是拥有对你身体的改造权的,而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这是对你的惩罚,同时也是对你的拯救,所以你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必要去抗拒,只要乖乖的注视着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就好。」

那种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头被改造,亲身体会着自己乳头一点点的在发生变化的恐怖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催淫蚊』产生效果的速度是极快的,从病毒被注入的那一刻起,宿主就能够立刻体会到身体的变化。

如果是平常的话,玉儿应该能够马山感觉出自己的呼吸会忽然变得急促,体内热量升高,同时交配的欲望渐渐提升,特别是被直接注射的双乳,应该会立刻肿胀充血翘挺起来。

但此刻玉儿本身就已经处于发情状态中,所以她所体会到的自己双乳的变化,则是在极限发情的情况下,原本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限,根本已经无法再提升的情况下,却又被进一步的强行拔高了,一点点的被强行推上云端。

就象是一栋大厦,原本以爲已经走到了顶层,却发现顶层原来不是终点,而仅仅是起点而已,在那其上其实是一个直升机停机坪,在坐上了直升机之后,高度一跃又被提升了几何倍数,根本就不是寻常大楼或山峯可以企及的高度。

玉儿现在就能感觉到,自己双乳上的感度,正在向着那极限之上的极限不断突破而去,并且如同个无底洞般,根本不知道其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其实也完全在阿宪的安排之下,之所以要在玉儿的双乳上安装上那两个类似于吸奶器的装置,其目的就是要把『催淫蚊』的效果集中在她的乳头上面。

虽然阿宪声称已经对『催淫蚊』进行了再次改良,但是到底效果如何,在没有正式使用过之前,其实阿宪自己也无法完全保证,毕竟每一个实验体和每一批培育的『催淫蚊』都是不同的,而玉儿的身体又是那么的特殊。

所以把『催淫蚊』的『攻击』地点强行的限定在了玉儿的乳头范围内,一方面减小了病毒效果在玉儿全身扩散的几率,另一方面则大大加强了『催淫蚊』在玉儿乳头上这一点所造成的效果。

其最终结果就是,在最后的效果出来之前,就连阿宪都不知道,经过了此次极限改造过后的玉儿的乳头,其敏感度到底会被强行拔高到什么程度。

要知道这次可是在玉儿已经极限发情的基础上进行的改造,其改造效果所造成的结果不是加法,而是乘法,那么基数越大的话,所乘上去的倍数将会达到怎样一个恐怖的程度,估计只有玉儿自己才能够体会了。

但是这一次阿宪对玉儿的改造计划却不仅仅限于大幅提升玉儿乳头的敏感度而已。

实际上因爲这一次可以说是计划中的「意外」,反而让阿宪爲另外一件原来他一直都没想好要不要在玉儿身上实施的调教下定了决心。

之前有提过阿宪在玉儿的身上各处都安装上了内部含有刺针,后面连接着细小的连线的垫片吧,如果是内行的话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垫片并不是随意安装的。

它们所安装的地方正对应着玉儿身上的卵巢,子宫,乳腺等特殊的器官或是其穴位之上。

而现在阿宪则走到了那台所有垫片之后连接的连线都集中在一起的那台机器旁边,并在上面操作了起来。

「滴滴——」

随着一阵电子声响起,仪器,垫片和连线看起来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玉儿那原本因爲乳头正在被改造而陷入极度恐慌和痛苦中的眼神却如同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般出现了几秒钟的停滞。

「嗯……讨厌……这是什么感觉……不要……好恶心……」玉儿感觉在这一刻好像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几秒,然后紧随而来的是全身各处涌起的不协调感。

原本因爲身体的过度发情和正在她乳头上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巨大生理和心里上刺激,曾让玉儿一度忘却了先前被贴在她身上的这些垫片。

但是在这一刻,从身体上各处被贴上垫片的部位上所涌起的,却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激,反而好像来自身体内部?

玉儿的感觉并没有错. 先前已经说过了,阿宪在玉儿身上安装垫片的部位是十分考究的,现在经过仪器释放出的穿透表层皮肤的电磁脉冲,其作用的部分正是位于玉儿体内的子宫、卵巢和乳腺等女性特有的线体和器官。

这些器官在平常的状态下,除非受到外力的大力撞击,或者内部发生巨大的病变,要不一般都是不会让人产生感觉的。

但是现在这些器官却被阿宪贴在玉儿身体表面的那些垫片所产生的特殊波长的电磁脉冲给不断的刺激着。

就如同是隔着皮肤肌肉和骨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伸进玉儿的身体里,直接拨弄着她的子宫和卵巢一样。

这种恶心和诡异的感觉,一般人就算几辈子都不可能会体验到一次,玉儿自然无论从身体上还是从心里上无从应对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这种状况.

然而现在也不需要玉儿去做什么,手脚都被大大张开拘束住的她也不可能做得出什么应对,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被动承受而已。

玉儿的表情和身体反应全都落在了阿宪的眼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手里把仪器上的某个旋钮往右边红色的刻度上缓缓的扭去。

「呀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不、不要……不要了……快停下啊啊啊——!」

玉儿感觉到一阵阵不算是十分强烈,但是已经足以把她给电到全身发麻的电流从身体各处上的垫片传来,皮肤表层的刺麻感和身体内部器官的震颤感似乎产生了某种共振。

在阿宪不断的微调之下,两种感觉渐渐的趋于统一,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自己的身体里催生出来,一阵阵热流先是从腹部的子宫内升起,然后蔓延到全身,最后再全部集中到了她的胸部上面。

「呀噫噫噫噫噫噫——!要爆了——!胸部……感觉我的胸部就要爆掉了啊啊啊啊——!快、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玉儿的口中发出了濒死般的悲鸣.

她胸前那一对鼓胀的乳房中,此刻好似全身的血液和能量都被强行灌注进来了一般,感觉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

不,不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玉儿现在的感觉是如果她的胸部里面有某种东西的话,那么此刻一定已经承受不住的喷发出来了,只不过她现在的乳房里面还没有能够产生那种物质而已。

这绝对不是玉儿的错觉,因爲之前如同苍蝇见到腐肉般贪婪的附着在玉儿乳头和乳晕上吸取血液,同时不断的注入两种混合病毒和变异药物的经过阿宪全新培育的『催淫蚊』,在阿宪最终把仪器上的各项频率都调整到和谐一致的时候,全都如同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纷纷飞快的逃离玉儿的乳头.

但因爲吸乳器的阻隔,它们能够逃离的区域始终是有限的,最后竟然就这样一个个成片的在吸乳器里死去。

然后瓶子里那些剩下的蚊子又如飞鹤扑火般的受到吸引朝着玉儿的乳头飞去,在把体内的病毒和液体全都注入进玉儿的乳头内之后,又被从玉儿乳房内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波长给振开,死亡。

就这样瓶子里的『催淫蚊』前赴后继的飞向玉儿的乳头,完成使命后又一批批的死去。

经过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流传培育出来的,在自然界中已经绝种了的珍贵『催淫蚊』,竟然被阿宪当做了『一次性用品』来使用,如果是其他调教师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的话,估计心里面都会滴血吧。

那阿宪就完全不会心痛吗?要说有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是他坚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于把玉儿给改造成爲一个最完美淫奴这件最重要的事情来说,其他的一切牺牲和消耗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当然前提是玉儿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极端而激烈的改造,要不然阿宪现在的这一切付出都将要付诸东流了。

阿宪是在赌,在豪赌,但绝不是毫无把握的乱赌。

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对于每一个淫奴来说,其被最终完成前的调教都是万分残酷和艰辛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或者十万里挑一都不爲过.

如果连这点调教和改造都撑不过去的话,那么只能说是阿宪的判断失误,玉儿没有成爲一个淫奴的资质.

一个多小时过后,吸附在玉儿双乳上吸乳器内的『催淫蚊』已经全部完成了它们的死命,尽数死光了。

而玉儿也因爲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生理和心里的双重折磨而陷入了昏迷当中。

阿宪没有如上一次改造玉儿阴部时那样强行阻止玉儿的昏迷,因爲他知道这一次的改造内容和上一次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是改造力度却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

这一次的改造是在玉儿本身都已经极限发情的基础上展开的,如果现在还强行的阻止玉儿昏迷的话,那么即便玉儿的身体能够承受,但是她的大脑很可能会因爲负荷不了这种性器官上产生的过量快感,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极端苦闷感,身体被强行改造时的异常、排斥感所混杂起来的超量刺激而产生混乱,进而完全崩溃,变成一具只会对身体上的刺激起本能反应的行尸走肉,那就完全违背了阿宪的本意了。

阿宪从昏迷中的玉儿身上把吸乳器给取了下来,但是贴在玉儿身体各处的垫片却还一直被他留在了玉儿的身上,并且依然还在一刻不停的工作着。

如果按照传承的一般流程,玉儿乳头的第二性器改造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完成了,但是先前已经说过了,阿宪这一次在玉儿身上采取的,已经是经过他改良后的流程,包括这些一次性使用的『催淫蚊』也是经过他本人在原本的基础上特殊培育过的。

除了古代『催淫蚊』体内本身就携带者的淫毒和他的祖先爲了限制它的毒性而后天添加进去的另外一种病毒,阿宪还在其中新加入了第三种最新型的基因病毒,而且还在使用前,特别把所有『催淫蚊』放在他依靠现代最新科技结晶所专门调配的超强效催淫混合药剂中足足育成了30天。爲的就是让它们在吸取玉儿乳头血液的时候,顺便把这些在它们体内进过发酵,提纯,变异后的生物药剂也一并注入玉儿体内。

而贴在玉儿身上的这些垫片,包括控制垫片的特殊仪器,也是爲了达到一些另外的特殊目的,才专门开发研制的。

这些东西本来都还是处在试验阶段,阿宪一直都没有想起来把它们用在玉儿身上。

直到不久前,因爲计划中出现了变化,才让阿宪突发奇想,想到把这些以前从来都没有在别人身上使用过的东西同时全部一起用到玉儿的身上。

这当然会存在一些风险,但是同时也是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试验。

阿宪现在十分期待,在做完这些之后,玉儿的身上到底会出现怎样一种奇异的改变。

然而现在阿宪需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玉儿的调教改造还没哟完成,在那之前,这些垫片和仪器还要在她的身上持续工作一段时间.

我们可怜的玉儿,即便大脑已经陷入昏迷了,身体还在持续的接受着改造。

可以看到她即便已经是在失去了意识的状态下,胸前那隆起的双乳还是会周期性的不住抖动着,就象是在做着某种运动一样,又或者仅仅是出于生物体的本能而已。

被强行张开的大腿根部,粉嫩的小穴上汇聚着晶莹的水珠,如同点滴一般一滴一滴的随着下体的周期性颤抖滴落在地面上。

垂落着头颅,微微张开着水润小口中,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淌下,那张如同睡美人的脸蛋上所萦绕着的面容,此刻看起来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痛苦,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阿宪站在对面静静的看着玉儿陷入昏迷的面孔,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计划,必须要万无一失才行。

然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让玉儿在下一次醒来的时候达到高潮。

按照他的预料,在玉儿的双乳乳首完成改造之后,在双乳和小穴上同时采取刺激的情况下,那种常人无法体会的极限快感应该足够一口气把玉儿推上高潮了。

但是在玉儿下体使用的「化妆品」本来就是试作品,这一次的改良乳头改造也是第一次全新尝试的情况下,一切又都变得不是那么确切起来。

如果改造之后的双乳这一次还是无法把玉儿送上高潮呢?那要怎么办?再去改造玉儿身上的其他地方?

这个似乎是不行了,即便是能够成功,玉儿应该也已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

要知道在长时间承受快感和性冲动,一直维持在发情的状态下却无法高潮,对于一个女性来说简直就是不亚于凌迟般的残忍折磨。

这种折磨如果只是一下还好,如果一直持续下去的话,足以把任何一个意志即便坚强如铁的女人都给逼疯。

「如果是这样的话……爲了预防万一,看来是要开始准备预备方案的时候了。明天到底你会不会来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阿宪自言自语般的说着,目光从玉儿赤裸的胴体上离开,似乎看向了某个房间外的地方。

一间没有开灯的昏暗房间里面,一台计算机放置在桌面上,显示屏上反射着荧光,映照出此刻正坐在她前面的那名女性脸上姣好的轮廓。

「啊……哈……不要……不要了……」

「不要停……再、再给我多一点……」

「啊哈……怎么这样……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啊啊啊啊啊啊——!」

计算机的音响中不间断的传出某个少女发出的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播放的十分不妙的淫靡声响,最后画面定格在了少女阴部的特写画面上,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上喷溅而出,洒满了整个镜头,可见这确实是一次非常剧烈的潮吹。

「这……这里面的这个女孩……她……她真的是玉儿?」观看着视频的女性声音颤抖着问道,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肩膀也在微微的颤抖着,可见画面中的内容,对她造成的冲击力之大。

「怎么?看了那么多资料后还是不能相信么?这些图像和影像上面都有日期,既然你是她的室友,稍微回想一下应该也能印证了吧?」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房间中响起,原来昏暗的房间里不止有她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男性。

「这……真是难以置信……玉儿……玉儿她竟然……」女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却不再颤抖,应该是已经从之前的冲击中缓了过来,并且心中也有了某种确信的缘故。

「嘿嘿……你虽然身爲玉儿的室友,但是看来你对她的了解还是非常的有限呢,资料还有很多,你大可以慢慢浏览都不要紧的。」男声继续说道。

「不用了……」女性把手掌从桌面上的鼠标上移开,在计算机那亮着的显示屏上展示着的网站页面上,上面清楚的用大大的红字写着《玉儿的调教日记》这样的字样。

「啊咧?这样就足够了吗?时间可是还有很多啊,我还以爲你对玉儿的『关心』远远不止这种程度而已啊,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不过你还真是没有让我失望啊……娟儿,我本来还以爲你需要再多考虑一下才会打电话给我的。」阿宪缓缓的走到娟儿的旁边,站立在她的背后,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笑着说道。

「这些以前发生的东西我只需要知道就可以了,再多看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所关心的是,玉儿她……现在应该就在你这里吧?她现在到底在做着什么……不对,应该是正在被你做着什么才对吧?」娟儿没有回头看向她身后的男性,视线继续紧盯着计算机屏幕上那张玉儿赤身裸体的高清大幅写真,张开嘴巴,用不带起伏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你很关心玉儿现在的近况吗?我可以让你直接见到她哦?正好玉儿现在也正有一个难关,需要她最好的朋友去帮她度过呢。」贴在娟儿身后的阿宪,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话,在这同时,他的一对大手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绕道了娟儿的胸前,开始一颗一颗的解起她胸前衣服的扣子来。

阿宪的动作并不是很快,但是十几秒中过后,娟儿胸前的衣服也已经被完全的解开,淡绿色的可爱胸罩和被包裹在其中的半边奶白色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对于阿宪这样的可以说是公然的猥亵行动,娟儿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爲,除了一开始阿宪的手掌落在她的胸部时身体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以外,之后就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抗拒和阻止的行动。

「嘿嘿嘿,看来你是已经考虑好了呢,欢迎加入我和玉儿所在的,我们这边的世界。」阿宪说着,双手也不再客气的直接把娟儿胸前最后遮挡着的胸罩给拉下,一对手掌直接用力的抓在了那一对柔软的大白兔之上。

空旷的白色房间内,玉儿依然被拘束在房间的正中央。她的双手高举,被吊在了从屋顶垂落下来的绳子上,双腿大开,分别被固定在位于她身体两侧的金属地钉上。

房间内没有任何的灯光,而所有的光线全都来自于玉儿正对面的那一面覆盖住一整面墙的玻璃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光。

玉儿现在已经从昏迷的状态中醒了过来,她的身上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垫片和调教用具,可见之前阿宪在玉儿身上所做的调教改造已经全部完成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玉儿所受到的折磨已经全部结束,实际上当玉儿刚刚醒来的时候,她就一秒都没能喘息的立刻又陷入了更加痛苦的绝望深渊.

「小美……救救我……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我就要……啊哈……我实在……嗯啊啊啊……再也忍不住了……」玉儿潮房间一角投去了凄楚的哀求目光。

原来此刻房间里面并不只有玉儿一个人,而是还有着另外一名身形娇艷的女性存在。

「玉儿你其实不用忍耐的啊,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就让你舒服。」小美说着,一只涂着淡粉色可爱指甲油的小巧手掌就向着玉儿的胸前缓缓伸去。

而就在此时,玉儿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万分惊恐的神情:「不、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啊哈哈啊呀——!」

在乳尖上的那一点凸起的蓓蕾被小美轻轻捏住的那一刻,实际上小美并没有用多少力,就象是轻轻的捏住一张蝴蝶的翅膀一样,可是玉儿的口中却发出了如同小美正在用刀切割着她的乳头般的惨叫声。

只不过惨叫只是刚刚开始,随着小美在玉儿乳头上有规律有技巧的轻轻揉搓,玉儿口中的惨叫渐渐变成了饱含着无限情欲的呻吟,那禁蹙着眉头的销魂表情,仿佛是就在下一秒就将迎来高潮的含春少女一般。

克只是过了短短的一分多中,小美就放开了玉儿的双乳,双手也从玉儿的身上离开了。

「啊……不、不要停啊……给我高潮……求求你了……给我高潮……我要高潮啊……!」从小美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前离开的那一刻起,玉儿的口中就无法忍耐的发出了苦闷的哀求。

「玉儿你真是的,说不要的也是你,说要的也是你,你不诚实一点的话,我怎么知道你真正想要的呢?」小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哈啊……好痛苦……不要……不要再继续了……求、求求你小美……放……快把我的双手给放开呀……」

「那可不行哦,在你刚刚醒来那时我不是吧你给放开了吗?可是你还记得你当时的行爲吗?你根本就无法控制你自己的双手,如果我现在把你放开的话,估计你不把你自己给搞到再次昏过去之前是不会停手的吧?」

「那也比现在要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的啊!!」玉儿绝望的叫喊着。

「这也是你自己选择的哦,玉儿。那时是你自己要求对你进行调教的,你以爲调教是什么过家家般的轻松事情吗?真正的调教就是这样的哦?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拿出觉悟来坚持到底吧。」小美看着玉儿的眼中似乎含着某种莫名的神色,似同情又似可怜,但最多的应该还是那种女性特有的,名爲嫉妒的火光,在她的眼中闪烁着。

从二人的对话上来看,这样的场景已经在这间房间里上演了不止一次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说过让你见到真正玉儿在我们这里参加活动的样子,现在你真的见到了吧?」狭小的空间内传出阿宪低沉的声音。

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就会发现,阿宪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正是玉儿所在的那一面巨大玻璃的背面。

然而阿宪的身影和声音却全都被这块玻璃所阻挡,无法被另一边的玉儿所发现.

而此时站在阿宪身边的,则正是之前听从阿宪的安排,只身来到阿宪部室的玉儿室友——娟儿。

此刻娟儿正站在巨大的玻璃后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如今正只有一墙之隔的玻璃对面玉儿那被吊在房屋中央的赤裸娇躯,已经无暇分心去顾及阿宪对她所说的话了。

直到阿宪轻轻的对着玻璃对面的小美说了一声:「开始吧。」

不同于玉儿完全无法察觉此刻身在玻璃对面的阿宪和娟儿,小美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听到阿宪的声音。

在阿宪下达了命令之后,小美便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玉儿一边的乳房,紧接着就用嘴一把吸住了那位于玉儿胸部顶端的乳头,同时在口中用那灵巧的香舌奋力的舔弄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要死……要死……要死了……!不要吸……不要舔啊啊啊啊……!真的、真的会死的啊啊啊啊……!」

不同于之前对玉儿乳头只是浅尝辄止的轻轻拨弄,这一次小美好像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不但对玉儿的痛苦惨叫完全置若罔闻,吸允着玉儿一边乳头的同时,另外一边手也没有闲着,很快就攀上了玉儿的另外一边奶子的尖端,五根灵活的手指采用各种方式捏动揉搓起来。

「呃啊啊啊啊……哈……哈……额……哦啊啊啊啊啊啊……!!!」玉儿的眼睛上翻,完全是一副如同升入天国然后又瞬间被打进地狱般的表情。被强行分开的颤抖不已的下体上顿时分泌出了巨量的透明汁液。

「爲什么会这样子的?玉儿她到底是怎么了?」玻璃对面的娟儿看到玉儿身上发生的这副光景,眼中露出了万分疑惑和震惊的情绪.

她也是女人,所以她能够清楚的知道,女人的乳房和乳头收到刺激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感觉,但是也不可能会达到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小美现在并没有拿刀扎在玉儿的身上,充其量只不过是在舔弄和抚弄玉儿的乳房和乳尖而已。

那并不是什么困难的技巧,小美自认爲如果是换做她的话,她也可以做到,但是小美并不认爲自己可以让玉儿在她的挑逗下达到她现在看到的这种疯狂模样。

「玉儿的双乳已经接受了改造。」站在娟儿身边的阿宪平静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改造?」但是娟儿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没有错,但是你就不要想了,这种改造是不可能用在你们身上的,只有玉儿的身体才能够承受得起这种改造。不光是乳头,她的小穴也已经经过了改造。现在所有施加在她小穴和乳头上的刺激,在她身上都会被放大到普通人感觉的一百倍以上,并且她那刚刚改造完成的乳头现在可能比小穴还要敏感,只需要轻轻的触碰都会象是一般女性的阴核遭到用力摩擦时所体会到的感觉一样。而且因爲女人只有一个小穴但是却有两个乳头,所以只要同时刺激的话,就如同是小穴上的所有能够体会到的感觉,现在在玉儿身上都要乘以两倍以上,简直堪称是比小穴还要更加容易让本人体会到极限高潮快感的全新第二性器官!我想同样身爲女人的你就算无法真正的体会,但是也应该能够可以稍微想象得到吧?那种感觉.你现在看到玉儿的样子好像十分凄惨,但那已经是她承受住了改造后的结果,如果换做是你的话,现在可就不仅仅是这个样子而已了。

「所以只有玉儿是特别的是么?所以她之前就一直在你这里体会着这种快感……?所以她才会离开我……从宿舍里搬出去,然后来到你这里是么……?」娟儿一边说着,一边一刻不停的透过玻璃死死的盯着玉儿在小美的挑逗下所表现出来的痴态,自己的双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开始放到了自己的乳房和下体上,开始一阵阵或轻或缓的揉搓、摩擦起来。

对了,这里还必须要提一下,娟儿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的就能够做到抚慰自己的身体,这和她此刻穿着的特殊服装有关. 现在娟儿身上所穿着的衣服,和她刚刚来到阿宪部室里的那一套已经截然不同了。

看着被眼前玉儿和小美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靡氛围所摄,擅自在自己身边也进入了发情状态的娟儿,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然后他拉开了位于玻璃一角上的隐藏门把,终于再一次的出现在了玉儿的面前。

「玉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仍然不肯高潮吗?」阿宪来到玉儿身前,一边对玉儿说着,一边更加残忍的把手掌伸到玉儿大开的下体只上,用中指和无名指用力的揉搓起玉儿那裸露的阴核起来。

在两边乳头都在被不住刺激的情况下,再加上阴部上的直接刺激,如果说现在所有玉儿能够从乳头和小穴上体会到的快感都要比正常人高上一百倍的话,那么现在玉儿在双乳和阴核上所同时体会到的快感将是惊人的普通人的三百倍以上!

「高潮——!给我高潮啊——!我要高潮——!只要让我高潮——!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啊啊啊啊……!」玉儿口中发出的,本来以爲已经达到极限了的悲鸣,在阿宪亲自加入之后,又更加的拔高了一个层次。

现在在玉儿的脑中,除了「高潮」这两个字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了。

「没有用的哦玉儿,难道你还不能理解吗?如果你还是像现在这样不能从心底彻底的完全服从我的话,那么你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高潮的哦?我们现在可都是在帮你,你再这样抗拒下去的话,我就算有再多的办法也帮不了你了。你从舞会那时到现在,一直维持着发情的状态已经超过一天了,虽然中途昏迷了一段时间,但是那时你的身体也是没有得到任何的休息的,如果今天过去,已经完成了乳头改造的你还是不能高潮的话,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我真的无法保证哦?」阿宪的手上不停,继续说道。

「我听……我全部都听你的啊……你让我干什么我全都干……求求你……让我高潮……快让我高潮啊……!」玉儿涕泪横流的嘶喊着。

「现在不是我们不给你高潮,而是你自己心里的关卡无法越过,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一次必须要你身心完全一起高潮,你才能够达到真正的绝顶。我原本以爲单纯的依靠依靠身体上的感度提高,能够让你度过这一次的难关,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最终没有你精神上的配合还是不行的啊,玉儿!」阿宪如同苦口婆心般的对玉儿进行着劝说,但是放在玉儿下体手指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我……我不是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你给我安排的所有调教我、我也都完全的照办了……你到底……哈啊……还要我怎么样……?」

「这不一样,这是不一样的啊玉儿,身体上的被动屈服和心里面的完全服从是从根本上不一样的啊。就像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从今往后让你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时候,都要一直在肛穴中安装尾巴,任何时候都不许自己擅自取下来这件事情,你现在可以答应我了吗?」阿宪的口中吐出了他之前已经对玉儿提过几次的残忍而邪恶的话语.

就是因爲亲身体验过,才会知道这个要求是有多么的变态和根本就无法让一个正常人去接受,哪怕连想都不敢去想,所以玉儿哪怕是在身体受到这种极端对待,精神受到欲火极限煎熬的时候,也依然无法答应阿宪的要求。

但是现在玉儿却知道,她无法再坚持下去了,如果再不答应阿宪要求的话,她很可能就要真的精神崩溃了。

「我答应……我答应你这样可以了吧……呜呜……快点……快点给我高潮啊……」玉儿含着泪答道。

阿宪微微一笑,对于玉儿的回答不置可否,手中不停的同时继续问道:「那么让你无论在任何时间和地点,只要我有需求,你都要保持全裸或者是立刻毫不犹豫的脱掉全身所有的遮挡衣物,变成全裸状态这一点呢?」

「啊……!这个……如果……啊哈……如果只是部室里的话……」玉儿一面艰难的从口中呼吸着空气,一边用她那张不断娇喘着的殷红嘴脣答道。

「这可不行哦,难道你没有听清楚我的要求是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吗?」阿宪继续强逼着。

「啊……嗯……不行……这个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啊……你就……你就饶了我吧……先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好吗……」玉儿苦苦的哀求着。

「你如果一直都不答应的话,那可是一直都无法达到高潮的哦?」但是阿宪却一点余地都不给的说道,同时加快了手指揉搓小豆豆的速度。

「啊……哈……啊啊……答应了……我答应你……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都答应了啊啊啊……!」玉儿的双眼瞬间失神,同时口中吐出了含糊不清的话语.

「唉……」阿宪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完全不见玉儿屈服后的欣喜感觉.

「还是不行啊玉儿,虽然你口中已经答应了,但是如果你的内心没有真正的认同是不行的啊,如果没有完全认同后身爲女性的那种极限屈辱和羞耻体验所转化而成的背德堕落快感,你的精神是无法进行蜕变的,你现在还没有高潮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娟儿,你也看了那么久了,对于玉儿现在所碰到的难关我也和你交代过了,那么现在就看你的了哦。」阿宪回头对着巨大玻璃上的开口喊到,然后一个女生就缓缓的从那一处走了出来。

「娟儿?你……怎么会……」玉儿原本已经完全被情欲所侵染的双眸忽然大睁。

从阿宪口中喊出娟儿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如同被巨锤击中了一样,但是那时她的大脑还本能的不愿相信,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真的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而且……

「娟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玉儿看着眼前的娟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如同娟儿第一次在计算机见到阿宪打开那个网站上画面中的玉儿时一样。

娟儿此时的上身虽然穿着和一般学生装别无二致的衣服,不过却正好在胸口乳房的地方特意开了两个大大圆洞,一对和现在的玉儿相比差距不小,但是也有着C罩杯分量的嫩乳,就这样毫无遮挡的从圆洞中探了出来。

下身的裙裤上也是一样,外观看起来虽然也是一般的正常款式,不过却正好在女性最隐私和应该遮挡的地方——阴户——上如同小孩的恶作剧般被扣掉了一大块,娟儿下体那覆盖着稀疏绒毛的小穴,就这样门户大开的展露在空气当中。

面对玉儿的震惊视线和质问,娟儿的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袒露在空气中的双乳和小穴,在现场除了玉儿之外,还有小美和身爲男性的阿宪存在的情况下,她也依然没有一点要遮挡的意思。

「好狡猾,你好狡猾啊玉儿。竟然背着我一个人躲在这里,完全没有想过被一个人丢下的我的感受。」娟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向着玉儿这边走来。

「不要!你不要过来!不要看!你不要看啊……不要看……我现在的样子……」玉儿到这时才想起比起娟儿,其实是自己现在的状态还要险恶,强烈的羞耻心涌上心头,让玉儿对着娟儿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想要用手去遮挡住此刻她那夸张鼓胀起来的双乳,充血坚硬勃起的乳头,还有分开双腿间那光滑无毛却早已一片泥泞的沼泽地带。她想要马上从这里逃离,就象是在舞会上见到娟儿那时一样。

可是对于如今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腿被大大分开,就连合起来都做不到的她来说,无论那一样她都无法做到。

「玉儿你没有必要感到害羞的哦,你在这里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看过了,刚才我也一直都在那面镜子后面注视着你呢!」娟儿饱含感情的说道。

「刚才……?刚才你就在那面镜子后面……?我的……你都看……呀——!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放开我!快放开我啊——!我不要——!不要啊——!」玉儿在被乳头改造完成后,第一次剧烈的挣扎了起来,眼中看着娟儿的目光,也由震惊变成了最深沉的恐惧。

「哦!这个反应!果然还是需要以前熟悉的人来吗?难道是因爲习惯在我们之前暴露了,所以心里上产生了抗体吗?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过. 」注意到娟儿进场后玉儿的剧烈心里反应,阿宪的眼中冒出了兴奋的光芒。

「娟儿,快点过来,接替我,用你的舌头,来舔玉儿的小穴,特别是小豆豆,你应该可以的吧?」阿宪兴奋的对娟儿招呼道。

「你是说……要让我用舌头来舔,玉儿的这里?」娟儿来到了阿宪的身边,注视着阿宪所示意的地方——玉儿那水灵灵的阴户。看得出她应该是第一次尝试,但是她的眼中已经满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了。

「没有错,玉儿的小穴,从现在起就完全交给你了。」阿宪向后退了一步,把位置完全让给了娟儿。

「不……不要啊娟儿……求求你……千万不要啊……!那里……那里是……唯独那里是……不可以的啊……!」玉儿的眼中现在已经满是死寂的神色了,但是她依然在对娟儿做着最后的努力。

「玉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很轻柔的,马上就让你舒服。你看,我现在也和你一样了,我们今后都是一起的了,你再也不用对我隐瞒什么了,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娟儿一边说着,一边生涩的调整着姿势,不过却慢慢的把头颅和嘴脣贴近玉儿的双腿之间.

「不要……不要啊……娟儿你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啊……」玉儿一边流着泪,一边哀求着。

「嘿嘿,玉儿你还不开悟吗?你看看你以前的舍友,才刚刚来到我们部室一天,就已经可以完全放开自己的所有了,这难道真的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吗?」阿宪站在娟儿旁边说道。

「是啊,玉儿,只要是你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也全部都可以做到,娟儿完全没问题的哦。」娟儿在玉儿的股间抬头看着玉儿笑着说道。

「娟儿……求求你……不要……」玉儿面对着娟儿那和昔日别无二致带着温和笑容的脸蛋,现在却是在这种状况下再次见到,心中的凄苦根本无法诉说,只能是不停的来回重复着那两句话。

「娟儿,如果你是爲了玉儿好的话,现在就什么都不用管,动口吧!」阿宪却在另外一边下达了最后通牒。

「啊哈!!!不——!不要舔啊——!!!」玉儿的下体一阵紧缩,双腿条件反射的就要紧闭,却因爲被固定住而无法成功,一种饱含着无限屈辱和羞耻的情感从小穴体会到那一道溼滑的触感开始就瀰漫向了玉儿的全身,她感觉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好像原本有一根无形的线,在这一刻却悄然断裂了。

「哈哈哈!玉儿你看,娟儿原本也和你一样是处女的,但是现在……」阿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专心舔弄着玉儿小穴的娟儿的身后。

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坚硬如铁的粗大巨棒立刻就弹了出来,然后他下体朝前一挺一送,这跟巨棒立刻就整根没入了娟儿之前在玻璃后面见到玉儿的痴态后就早已溼润了的嫩穴只内。

「啊呀~ !」小穴忽然被从后面插入,正在舔弄着玉儿小豆豆的娟儿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喘,但却并没有阻止阿宪的行爲,短暂的休息和调整姿势后,在自己的小穴正在被抽插着的同时,又继续卖力的舔弄起玉儿的阴户起来。

其实娟儿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阿宪之所以会这样说,纯粹是爲了更加达到刺激玉儿精神的效果而已。

而娟儿在这时候当然不会想要去戳破阿宪的谎言,反而是因爲阿宪在她小穴里的抽插,更加忘情的舔弄起玉儿的阴户起来。

可是她却不知道处女在玉儿长久以来被培养出来的观念当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看到自己原本视作比生命还宝贵的处女,竟然就这样简单的被自己原来最好的朋友献了出来,而且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对于玉儿内心的打击可想而知,用这一刻世界都在她眼中崩塌了来形容一点都不爲过.

然而阿宪却觉得还不够,在一边用力的在娟儿体内抽插着的同时,又对另外一边的小美说道:「小美,现在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吧,我现在想要看一下你的小穴。」

「好的,没问题哦。」看似极端荒诞和无理的要求,小美却如同对方提的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小美暂时停下了对玉儿乳房的刺激,掀起裙子干净利落的就把自己的内裤褪到了小腿上面,并朝阿宪翘起了屁股。

这还不算,小美甚至自己把手伸到自己的下体,对着阿宪大方的用双手扒开了自己的阴户,完全露出了原本被阴脣所包裹的粉嫩小穴内部。

「哇!真是美丽的景色,想不到小美你也是处女,可惜我现在正在插着娟儿,就不能再插你的小穴了,我想用手指代替肉棒探索一下你的小穴,可以吗?」阿宪用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叹语气说道。

「谢谢您的夸奖,当然没问题哦,请用吧!」小美把自己的屁股更加翘高了一些,方便阿宪伸出手来,不用费力的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小穴上面。

在玉儿一直以来的认识中,小美只不过是和阿宪同属一个部室的普通部员而已,两人既不是情侣也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的男女朋友,甚至连朋友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因爲玉儿鲜少见到他们之间的互动,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亲密的行爲。

但就是这样关系的两个人,现在却在玉儿面前上演着在她看来极端不可理解的一幕。

小美竟然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把自己最宝贵的处女小穴,不但直接暴露在对方的眼前,还轻易的让对方任意的抚摸玩弄,好像那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如同肩膀酸了让别人爲她按摩一下那般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在这一刻,玉儿长久以来所信奉的世界观,何止是在她眼前崩塌,根本就是完全被彻底的毁灭了。

她原本只是隐藏在她双眸深处的死灰,现在正在极速的扩大着,然后完全占据了她眸中的所有空间.

就在玉儿双眸中最后一丝的理智和思想都被彻底的挤占出她的眼球的时候,阿宪赶紧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时机下达了命令:「快!娟儿,小美,快点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用全力刺激玉儿的乳头和小穴!」

说完阿宪本身也加快了动作,不但身下的肉棒如打桩机一般猛烈的送入娟儿的小穴中,每一下都直入到底,发出剧烈的「啪!啪!啪!」的声响,另一边小美的身上也没有闲着,三根手指在小美那如蝴蝶般的嫩穴中猛力的抠挖起来,在一次次如拔开瓶塞般水声中带出阵阵淫汁。

娟儿和小美听到后,立刻如同额狼扑食一般的再度埋首在玉儿的股间和乳头之上,用尽全力的刺激玉儿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娟儿更是把玉儿小穴前端的整个肉芽全都用力的吸入了口中,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在吮吸着。

就这样,房间中的三个女人,维持着一边被肉棒抽插,一边被手指挖穴,另外一边却全都把被挑起的情欲完全发泄在玉儿的股间和双乳上的诡异姿势,全都陷入了狂乱的情欲之中。

而就在这时,双眼中已经理智色彩已经完全消失的玉儿双眸,一瞬间便如同某个开关忽然被打开了一般,彻底的转变爲了只存在着情欲和色欲的粉红色。

「啊哈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再多……再多一点……我还要更多啊啊啊啊啊……」娇媚得如同把空气都变得粘稠了的淫靡声线自玉儿的口中发出。

被束缚住手脚的玉儿现在已经不再是被动的被小美和娟儿舔弄胸部和下体而已了,而是主动的挺起胸部,张开双腿,把自己最舒服的那一点奋力凑到对方的嘴边,主动去追求那让人更加舒爽更加堕落的感觉.

「终于成功了!」随着阿宪的话语落下,刚刚进入这个状态的玉儿下体瞬间如喷泉般喷发出了巨量的液体,直如一道强力的水柱般大在了正在她下体啃食着的娟儿的脸上和口中。

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极限发情,玉儿总算是在小美,娟儿,阿宪的三人合力下——高潮了。

在这一刻,玉儿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长长呻吟,然后眼球整个朝上翻去,接着头颅忽然垂落在胸前,再一次的陷入了昏迷。

在玉儿双腿中间被淋了一脸一身的娟儿,同一时间被身后进入极限冲刺状态的阿宪一插到底,在身体深处灌入了大量的滚烫精液,子宫一阵猛烈收缩的同时,高潮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之后她轻轻的伸出舌头舔食着嘴边的液体,双眼迷离的进入了失神的状态,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嘴里依旧在喃喃的说道:「原来这就是玉儿的味道么……」

而另外一边的小美,也在阿宪的手指从三根变成四根,并且一阵堪比搅拌机的极速抠挖后,在死死的吸咬住玉儿乳头的状态下,也和玉儿,娟儿一起同时达到了高潮。

片刻过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刚刚在娟儿体内射完大量浓稠的精液,但是肉棒却依然挺立着的阿宪一个人还在站着。另外三个女孩不是全身瘫软的躺在地上,就是被天花板上垂落的绳索吊着双手陷入了昏迷。

「这一次,你真的是辛苦了……」环视着变得一片狼藉的房间,阿宪开后缓缓的说道,也不知道他话语的对象是针对在场的哪个女孩。

「真的可以吗?阿宪。」

「当然是真的,难道我以前有骗过你吗?」

「可、可是那可是玉儿啊……」

「你就放心吧韩老师,玉儿那边我已经全部说好了,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你看,这是书面的合约. 」

「这是……!」一位穿着邋遢白灰色衬衣的中年男人接过了从阿宪手里递来的几张纸。

「如果上面的签名是真的话……那我……我就真的去把学生们带过来了……?」中年男人把目光从手里的纸张上离开,抬头用半疑问但更多还是兴奋的眼神看向了阿宪。

「去吧,对了,地点就在废旧校区我的部室,这一点是不能更改的。」阿宪说道。

「当然!如果真的是那个玉儿的话,这点条件……额不,应该说是就算要我们在阳光下暴晒我们也愿意啊!」中年男人激动的说道。

「那个就算你们愿意,玉儿也不会同意的,能答应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你知道我爲了你们做了多少工作吗?明天之后,你只要担心你的美术部会不会挤破头就是了。」

「那是,那是,阿宪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本来这个月我的美术部因爲招不到新人都快要废部了……你可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中年男人感动的说道。

「报答就不用了。」阿宪轻笑了一声,「你只需要从你现在那些爲数不多的学生当中挑选符合我条件的过来就可以了,还记得我昨天和你说的标准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只是那些条件的话,从我现在的学生当中还是能够挑选得出几个的。」

「那么就没有问题了,你就快回去准备吧,玉儿这边我也需要去做一些准备了,之后的就交给你咯?韩老师?」

「一切就包在我身上吧!」中年男人从鼻梁上拿下方形的眼镜用力的在身上擦了擦,然后再从新戴了回去,满脸谄媚笑容的在阿宪目送的目光下低头弯腰的离开了。

如果这时有谁在这里见到这个场面,一定无法相信站在这里的两人分别是学生和教师的身份。

但是仔细想一下,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阿宪的父亲是这所学校的理事长,只要稍微透露出一点信息都足够让学校里的教师另眼相看了。

然而造成中年教师对他如此恭敬态度的原因还不止于此,还因爲阿宪在决定是否废除由男老师一手组建并负责的美术部的会议上,阿宪用他特别的权限帮了他一把,延迟了美术部的死亡时间.

但即便是这样,对于一直没能在比赛中获奖,也拿不出任何亮眼的成绩,成员数更是不断减少,以至于达到了部团最低限额的美术部来说,也只不过是把死亡的时间稍微往后推迟了一些而已,根本解决不了本质的问题.

于是乎,阿宪再一次的找到了中年教师,并给他提供了一个「方案」。

在刚刚从阿宪口中听到这个「方案」的时候,韩老师几乎以爲听到了天方夜谭,如果对方不是那个刚刚在会议上一言挽救了部室存亡的阿宪的话,韩老师肯定会把对方当做是精神不正常的人给爆骂一顿.

但是随着和对方的交流加深,韩老师越来越觉得这个名义上只是学校里一名普通学生的男人不简单,并且在对方绝佳的口才和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中,渐渐的相信了对方提出的那个「方案」。

而如果阿宪口中的「方案」能够确实的实行的话,那无异于给他濒临死亡的美术部注入了一针强心针,或者说起死回生都不爲过.

唯一让韩老师产生担心的,就是在阿宪的方案中提到了一个女生名字——玉儿。这同时也是他对阿宪的唯一疑虑.

作爲学院第一校花,所有学生们口中无可争议的学院第一冷美人,不光是在学生的口中广爲流传,就连教师中也很难有谁没有听说过玉儿的名字。

韩老师作爲一手创办了美术部的老师,对于玉儿的名字更是如雷贯耳,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如果能够让玉儿加入他的美术部的话,那么他的美术部一定会人满爲患,一跃成爲整个学院,乃至全市里的第一部室吧?

但是以前玉儿冷美人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也许是玉儿的美貌已经达到光是站在她旁边就会本能的自惭形秽的地步,平时在玉儿的周围不要说是异性,就是同性都很难见到。

韩老师的计划当然也只能是在脑中想象一下就罢了,连去实施的勇气都没有。

正是因爲有着这样的过往,所以才会有之前韩老师和阿宪的那一次会面,即便是已经到了约定时间的前一天,韩老师还是不能够完全相信阿宪已经数次保证过了的话,不再亲自来确认一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的。

本来这一次按照韩老师的打算是想要亲自见到玉儿一面来确认的,毕竟玉儿是阿宪「方案」里最关键的一环,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么一切都白搭了。

可即便是在这个就要实施「方案」的前一天,韩老师依然没能见到玉儿的真人,阿宪似乎是因爲某种原因一定要对玉儿保护到最后,非到那一天都不会让她露面的样子。

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韩老师几乎已经能够确定他时骗子了,但是当着他的面打包票的恰恰是这个阿宪,而且对方还拿出了具有法律效益的正式文件,这让韩老师的内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万一,万一对方说的真的是真的呢?韩老师的内心这几天都会不禁这样想。

反正部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索性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吧!事到如今,也只能是一切都相信阿宪了。

「娟……娟儿……啊……求求你……不要这样了……」

「嘿嘿嘿,现在玉儿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了,甚至包括你最——隐祕的地方,我都已经完全见过了哦,你现在再想要像之前那样轻易的摆脱我,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娟儿……事、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啊……你……你先停……」

「那是哪样的呢?玉儿你明明每天都在做着那么舒服的事情,但是却完全撇开我,只顾独自一人去享受,你就是这样对待好朋友的吗?」

「啊……哈……不、不是的啊……哈……啊啊……娟、娟儿……你爲什么就是不听我……说……」

水牀上,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美丽胴体正纠缠在一起。其中一具似乎是在拚命的躲避和挣扎着,但是另外一具却象是八爪鱼一样把她给牢牢的吸住,让她无处可逃。

距离舞会那天差不多已经过了一个礼拜,玉儿小穴上的极限淫痒和身体上的不间断发情也因爲那天晚上的极致高潮而解除了。

但是作爲代价,对于玉儿双乳乳头上的改造也被永久性的保留了下来,再也无法恢复了。

这也是玉儿在那之后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娟儿了的原因。

一旦玉儿有要逃跑的迹象,娟儿就会如同恶作剧一般的去刺激她的乳头. 每当这时,玉儿都会在全身无可抑制的痉挛颤抖和高潮的高声淫叫中失去所有的力气。

所以现在玉儿虽然万分不愿,但依然只能任由自己以这种以前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羞辱全裸姿态,任由同样全裸的娟儿怀抱着自己,并且在自己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上随意的上下其手。

即便对方是同性,而且一度是自己在学校生涯中内心地位仅次于阿华的最好的朋友兼室友,玉儿此时已然感到羞耻得满脸通红.

就这样,在这几天的时间当中,玉儿就这样彻底的变成了娟儿的私人玩具。阿宪当然也乐得如此,并认爲这对于刚刚接受完身体上巨大的肉体改造和精神蜕变的玉儿来说是一种十分有益处和必要的「康复训练」。另一方面,这也是当时就和娟儿谈好了的条件之一,现在只不过是在兑现诺言而已。

当然在这段时间当中,阿宪当然也没有闲着,这其中就包括他外出和某个别的部团达成了某项协议,并且是以玉儿代理人的身份。

而对于协议中的内容,知道阿宪已经把所有事项和条款全都和对方商议完成了之后,玉儿才得以知晓,因爲阿宪知道,对于已经被调教到这个程度了的玉儿来说,现在的她已经无法拒绝自己的一切要求了,这其中甚至也包括了之前玉儿绝对不会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甚至光是听到都会绝对对方是不是疯了的一些要求。

果不其然,当阿宪把最终协议拿到玉儿面前的时候,盯着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着的那些条目的玉儿,虽然依旧是第一时间就表示出了反对和抗拒,但是在阿宪和娟儿的联手「教导」和「劝说」之后,还是只能乖乖的含泪在签字人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即便是在这份让玉儿签署的协议已经和阿宪提交给韩老师的那一份在某些关键的地方有着本质不同的情况下。

是的,爲了「方案」能够切实的实施,阿宪准备了两份相同,但是又有所不同的协议.

交给韩老师的那份因爲要放在学校备案,供有关人员随时查阅,所以某些条款中的细节不能够写得太清楚。

而实际给玉儿签署的这一份,因爲需要让玉儿清楚的明白她实际上要做什么,所以把所有条件和细节都用文字明明白白的写清楚了。

对于在写得如此「直白」的协议上,依然能够心平气静的签上名字的自己,即便是在签字完成之后,每每想起,玉儿还都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要是放在以前,怕是在看到那些文字的时候,她就会因爲过度震惊而晕过去了吧,可见在经过一系列的调教过后,玉儿不光是身体,就连精神上的抵抗力和耐受力也提升了不止一点半点.

「时间快要到了,娟儿,快点帮玉儿『准备』好!」忽然打开的大门打断了两个极品美女之间的「缠绵」,阿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啊呀,竟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么?看来我也有些忘乎所以了呢……」娟儿在阿宪的叫喊声中从玉儿的身上缓缓坐起了身体. 神奇的是她发现在经过那一天后,她现在竟然变得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裸体暴露在阿宪的面前了。

娟儿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但是在被对方看到自己身体的时候依然会本能的感到害羞,而且除非是在做爱的时候,她也一般是不会让自己在对方面前暴露出身体的。

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心里的某个开关就好像才被打开一般,就如同发现了新世界一样,感觉自己和以前相比,一下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有两个顶级的美女就这样一丝不挂,毫无防备的出现在面前,如果换做其他人的话估计都要疯狂了吧,但是阿宪却只是在说完那一句之后,就离开了,门重新关上,这个空间再一次的完全属于了娟儿和玉儿。

「还真的是一点都不解风情呢,还是说在你的眼里就只有玉儿一个人呢?」娟儿在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同时低头看向旁边牀上因爲刚才一直被她挑逗,现在还依然在不停的娇喘着的玉儿。

本来对于玉儿在这里接受调教那么久了,却依然保持着处女之身这件事情,娟儿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到了现在,她似乎是有一些理解了。

(21)

「好了,玉儿,时间到了,快出去吧。」半小时后,重新穿戴整齐的娟儿站在门边对玉儿说道。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一般学生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一个就在不久前还全身赤裸着,并且对玉儿做出那种已经完全超过了一般同性友谊的情色行爲的女生。

然而变回「正常」的也只有娟儿而已,玉儿现在虽然也不再全身赤裸,但是她的状态怎么看都好像是不太妙的样子。

「还……还是不要了……」玉儿的口中发出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她此刻正身处在冰天雪地中一样。

「这样可不行哦玉儿,之前你不是都已经答应得好好的了吗?而且阿宪交给你的文件你也看过了,也签了字的。」娟儿略带严肃的说道。

「那、那是因爲……但是……好可怕……不要……我还是做不到……我不要了……」玉儿摇着头向后退去。

「玉儿,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要好好遵守哦,你不是已经和阿宪承诺过以后只要他有要求的话,何时何地都可以的吗?这样撒谎出尔反尔的玉儿,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玉儿了哦?」娟儿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对玉儿逼迫道。

「我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玉儿了?那你又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娟儿吗?要是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娟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玉儿在心里抗诉着,但是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双手怀抱着胸口,不断的缩紧身体向后退去。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我必须要让玉儿你在这里认清现实才可以,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娟儿的口中喃喃的说着,同时按下了手中某个遥控器的开关.

「呜啊?!哈啊啊——!」就在娟儿手指按下去的那一瞬间,玉儿的全身忽然如同遭到电击般一样猛的一震,然后双腿一软,几乎就要站立不住。

还好娟儿及时的扶住了她的手臂,但娟儿的动作却不止于此,只见她把玉儿的手臂轻轻一带,脚步虚浮的玉儿便不由自主的被她带着往前走了几步,等到玉儿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娟儿给「扔」出了门外。

玉儿惊恐的回头,却只见到娟儿此刻那张带着微微笑容的脸,缓缓的消失在身后应声关闭的门后。

紧接着……

玉儿的前方霎时间涌起一阵巨大的骚动和惊叹声。

「是玉儿!真的是玉儿啊!」

「我原来还完全不敢相信,心想这一次那个韩老师要是敢骗我,我就真的彻底退出美术部,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韩老师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嘛,那时决定加入美术部真的没有错!这可是真的玉儿啊!哪怕只有这一次都值了!那些先前退出美术部的都给我在厕所里流眼泪后悔去吧!」

一衆清一色的男生们大约有十人左右,全都在紧盯着玉儿的身体猛瞧,他们欢呼雀跃着,如同中了头等彩一般。

然而被他们如同恶狼般的视线聚焦着的玉儿,却只能是站在原地不住的发抖着。

「这些……这些就是……一会我就要被他们……」玉儿的内心剧烈的战栗着,感觉自己好像忽然身处在异世界,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克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却把玉儿给强行拉回到了这个现实世界当中来:「玉儿,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所有人都已经在等着你了,还不快点过来?!」

玉儿抬头,面对阿宪看过来那如鹰隼般的视线,玉儿只能是用力的拽紧手里的浴巾,眼中含着泪,强行驱动自己软绵绵的双脚,身体颤抖着向他走去。

反抗不了,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话,已经没有任何违抗的资格了,玉儿现在深切的认识到了这点.

今天的部团布置得和往天有些不一样,唯一能够令玉儿感到一丝欣慰的是那些专爲调教她而设的工具和器械,都已经提前从部室里移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部室的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张高脚凳。

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高脚凳,而是由金属和木块专门依照玉儿的身高订制而成的凳子。

凳子的表面积极少,看起来就象是一座袖珍型的镂空铁塔一样。

阿宪拉过缓缓走到他面前的玉儿洁白柔软的手臂,示意玉儿坐到部室中央的这张凳子上。

然而这张凳子明显过高,而且又没有扶手,这让玉儿面露难色,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坐」上去。

好在阿宪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他一边扶着玉儿的身体,一边在玉儿的耳边耐心的下达着指示。

「转过身,把一边右腿抬起来,踩上去,左腿伸直,对了,就是这样!」

阿宪搂着玉儿的腰,让玉儿如同倒爬楼梯一样,一只腿踩在高脚凳上唯一的一条横梁上,然后再用力把玉儿的身体往上推,直到玉儿的屁股能够勉强碰到凳子的表面。

但是凳子表面的面积实在是太小了,只有一块不到巴掌大的光滑木片组成,而且还成一个微妙的倾斜角,想要整个身体全都坐上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是把屁股的一部分靠上去而已。

这样一来玉儿就变成了一只脚挂在高脚凳的横梁上,另外一只脚只能用脚尖堪堪点到地上维持身体的平衡,这种不上不下的姿态.

最后阿宪如同终于把玉儿「安装」好在高脚凳上了一般,在玉儿那赤裸的肩膀上轻轻往下一按。

玉儿则是立刻从口中发出了「呀!」的一声惊呼声,同时那张雪白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玉儿自己和阿宪都是清楚的,现在的玉儿下体上并没有穿着内裤,也就是说玉儿现在小穴上是全裸的。

高脚凳上那一点点光滑的木片,起初「坐」上去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当实际体验过,并且阿宪放开所有扶住玉儿的手后,玉儿就发现了,在巧妙的工学和重力的作用下,无论一开始「坐」上去的是屁股上的那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是会自然而然的向中间那一处双腿之间的凹槽滑去,也就是玉儿那赤裸的小穴。

玉儿的小穴现在的敏感度是正常女生的几十到一百倍以上,就算是隔着布料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外界任何对它最哪怕最微小的一点刺激,怎么可能经受得了木凳表面对它的直接接触.

爲了避免木凳表面滑向股间,玉儿只能是在高脚凳上用尽全力的伸直那一只只有脚尖点到地面的大腿,同时尽力挺起胸部,还要不断的在腰部用力来时刻调节身体的平衡,才能勉强维持现在的姿势。

可以说玉儿光是爲了维持现在被阿宪特意摆成的这个坐姿,就几乎已经要耗尽所有的精神和体力了。

但这却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好了玉儿,准备好了的话就快点把浴巾给脱下来吧。你看大家也全都准备好,就等着你了!」阿宪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玉儿的耳边响起。

玉儿这时多么希望自己的耳朵马上聋掉,好让她听不到这道声音,但是没有办法,听到就是听到了。

就在阿宪话语落下的瞬间,在玉儿的周围围城一圈端坐着的学生们之间更是爆发出了更加强烈的震惊和喧哗声。

「他刚才是在说什么?」

「好像是在叫玉儿脱下浴巾什么的?」

「我没听错吧?还是说我现在其实是在做梦?」

到了这时,围在玉儿周围的这些男学生们才开始真正注意到玉儿的「穿着」。

玉儿从刚才自房间里出来,一直到现在,身上就只有一条围在胸前的浴巾而已。

玉儿的双肩裸露,浴巾的尾端只到大腿根部,所以玉儿的一对洁白无暇的大腿,也是完全裸露着,玉儿那赤裸着的双臂,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环绕在胸前,同时手中拳头死死的拽住胸口处应该是浴巾的联结端。

但是刚才所有人都被玉儿的出场给震撼住,在他们原本的意识中,能够见到玉儿并且让玉儿来充当他们的模特,让他们能够毫无顾忌的连续几个小时一直盯着玉儿的身体猛瞧已经是一件如梦幻般的事情了,根本就无暇去细想玉儿在那包裹在浴巾中的部分到底是什么.

但是现在随着阿宪那一句看似十分随意的话语落下,在场除了玉儿以外的所有人全都不淡定了,眼中同时冒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光芒。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你和我说的……」从一开始就站在学生们后面的部室一角,一点也没有教师威严,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韩老师这时也擦这头上的汗走上前来对阿宪问道。

「之前我和你说的不是全都兑现了吗?你看我说过会让玉儿来当你们美术部的模特,让你的学生们到现场来临摹,现在不是已经全都实现了吗?」阿宪斜眼看向韩老师,那眼中已经全然没有了原本可以表现出来的亲切感,而是流露着浓浓的轻蔑。

韩老师被阿宪的眼神盯的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但依然尝试着向阿宪确认道:「但你之前可没有和我说过……」

「没有说的你不会用眼睛自己去看吗?好了,你现在只要站在旁边不要出声的看着就可以了,需要你的时候我再会叫你的。」阿宪似乎已经对韩老师不耐烦了。

他把目光从韩老师那拉回到身前的玉儿身上,看也不看的对韩老师说完后,又对玉儿再次催促道:「快一点,玉儿,不要犹豫了,快把浴巾给脱掉啊!把你胸前那一对淫乱的奶子给我马上露出来!你应该也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吧?!」

面对阿宪已经说得如此露骨的话语,玉儿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凄楚表情,放在胸前拽着浴巾的手掌一阵松一阵紧的握着。

是的,玉儿一直在忍耐。就如同之前她的小穴刚刚被改造完成时那样,她是完全不能穿着内裤的。在哪怕只是正常走路造成的轻微摩擦都会让她感受到过分快感的刺激下,穿着内裤对于她来说非但不是保护,反而是一种折磨。

现在玉儿的双乳乳头刚刚完成第二性器的改造,其敏感度较那时刚刚改造完成的小穴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玉儿快感连连,浑身发软。

所以着几天玉儿也没有去上课. 于那时小穴被改造时不一样,不穿内裤还可以用裙子勉强遮挡,但是想要遮挡上半身却又不触碰到奶子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

所以这段时间玉儿都是待在部室之中无法离开,在部室里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上身全裸的状态.

一直到刚才娟儿爲他披上浴巾的时候,玉儿还以爲是娟儿终于良心发现后对她的好意,然而等实际穿着浴巾的时候,她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哪怕是已经特意挑选比较顺滑不贴肌肤的浴巾,但现在的玉儿还是无法承受。

那在行走时无法避免的乳尖和浴巾布料摩擦的触感,每一下都象是在挑逗着玉儿骨髓里那一根最敏感的神经。

仅仅只是穿上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玉儿已经觉得自己的全身象是着火一样热了起来,仿佛她披着的不是一条浴巾,而是一个火炉一样。

如果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话,此时的玉儿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把身上的这一条「刑具」给彻底的撕扯下来。

是的,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此刻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就是一个折磨着她那已经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肉体的「刑具」。

所以刚才阿宪所说的话并没有错,错的只是现在的这个时间和玉儿所面对的这个情形而已。

她要在十多名同校男生的面前,脱下所有束缚,以初生婴儿般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状态,把自己的胸部暴露在他们的面前。这是早在这一刻到来之前,玉儿就已经知晓了的事情,只不过是她一直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去接受而已。

没有错,之前已经说过了,阿宪提交给韩老师和玉儿的合同文件分别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在韩老师的那边只是写着要让玉儿作爲他们的写生模特而已,至于其中的细节则是模糊带过.

可想而知,如果一开始就让韩老师知道阿宪所打的注意是要让玉儿作爲全裸模特的话,先不说他能不能够相信,光是生性胆小的他能不能够实际去实行都是一个问题,而且还有需要把文件提交给学校后能不能通过和备案方面的问题.

但是给玉儿的这一份就没有这些顾虑了,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需要玉儿以裸体的姿态,充当学生们的写生模特这个条款。

就广义上来说,这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匪夷所思的事情,裸体素描这种活动,在世界各大艺术专门学校中也时不时会进行开展。

但问题是,其一玉儿所就读的这所大学并非艺术类院校。其二,在合同中连每一次充当模特的时长,包括允许学生们触碰的身体部位,和不会直接进行性器交合等在一般的文书中因爲根本不会涉及而约定成俗不会特别列出的这些条款,也清楚明白的写在合约上,这就不得不让人有些在意了。

另外一方面,也有阿宪特别对韩老师做出要求,却没有让玉儿知晓的部分。

那就是对于此次活动参加学生的要求。

首先参加人数限定在十五人之内,毕竟阿宪的部室不是那种如同礼堂般的宽敞地方,而且人数太多的话,也不容易控制,第一次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然后就是所有参加的学生必须都爲男生。之前在让玉儿签署合约的时候,阿宪特意用暗示的手法示意玉儿这一次的活动中参加者大多都是女生或者全都是女生,这才让玉儿下意识的减低了一层抗拒心理。

虽然不是没有想过阿宪不会那么好心,因爲一直以来阿宪都是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感受到尽可能多的耻辱。而就在刚才,当玉儿见到这一次来到这里的人全都是男生之后,那种崩溃和绝望的感觉,几乎要让玉儿当场晕倒过去。

最后就是阿宪对这些男生的要求,他们可以绘画水平不过关,甚至完全不会画画都可以,但是一定要是在平时的时候就十分憧憬玉儿,甚至迷恋玉儿的那些男生才可以。当然这一条也十分容易达到,韩老师也是十分轻易的就挑选出了这些男生。因爲在这所学院中,一点都没听说过玉儿名字的男生可以说基本没有,剩下的只要从他们听到玉儿名字时的兴奋度就可以判断了。

想当然耳,阿宪找他们这些男生来,根本目的当然不是想要他们提升绘画水平,阿宪的一切终极目的都是爲了玉儿,爲了对玉儿进行调教,而把这些普通的学生们当做了可以利用的一环.

如果不是这些平常玉儿在学校中就可以碰到的,真真正正的普通学生那就没有效果了,这一点阿宪从上一次把娟儿找来后在玉儿身上的调教大成功就已经尝到甜头了。

这一次阿宪则是要把这种效果进一步扩大而达到最大化!

爲此阿宪才找到了走投无路的韩老师。而在如今韩老师已经把学生们给带来的当下,也就宣告着他已经没有用处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已经转动起来的齿轮一样,不需要他也会自顾自的持续运转下去。

爲此……

阿宪轻轻的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作爲拉开这一系列调教大戏的序幕。

「呀噫——!」玉儿的口中忽然发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娇呼。

周围的学生们脸上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们不明白就在刚才,玉儿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玉儿本身却是知道的,因爲她正在用她的身体切身的体验着——那一根此刻正切实的塞在她肛穴内的——「尾巴」。

就如同之前所答应阿宪的那样,从今往后玉儿不但要遵从阿宪的命令无论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要毫不犹豫的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露出裸体以外,还要时刻在肛穴上,配戴着阿宪所专门爲她定制的——「尾巴」,这一点即使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也没能例外。玉儿此时正用自己的身体,切身履行着她当时所许下的诺言。

「控制着尾巴的遥控可不只有一个哦?怎么样?反正迟早都要脱的,要是玉儿你再这样不乖的话,我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咯?」阿宪俯下身去,这一次他在玉儿耳边用只有玉儿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呜……怎么这样……快……快关掉啊……」玉儿同样用快哭出来的声调,尽量压低声音对阿宪哀求道。

「那玉儿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阿宪的脸上露出了带着邪气的笑容。

「我……我知道了……我……我会做的……求、求求你……不要了……」玉儿的眼中渐渐泛起了代表着情欲的色泽,阿宪能够看出来,玉儿现在已经濒临发情的边缘了。

一切都如阿宪所预料的那样,虽然现在玉儿的心防已经完全被阿宪所击破,没有办法直接违抗他所下达的大部分命令,但是要让玉儿做出这种跨越式的极限羞耻行爲时,还是需要临门一脚的逼迫一下才行。

肛穴内的「尾巴」塞入肠道内的那一段如今正在不知疲倦的振动着,之前在房间里的时候,娟儿已经啓动了它的最低档. 然而现在经过刚才阿宪的遥控,「尾巴」已经进入了中低档.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教,玉儿已经能够大概的知晓自己身体的极限,如果只是之前娟儿所设定的最低档位,她还能够勉强忍耐得住。

但是如果在现在的档位再继续保持下去的话,或者是档位再被提高的话,玉儿就不能保证如今她这一副已经经过充分改造过后敏感至极的肉体能不能再继续保持理智了。

如果要在那么多同校的同性面前,露出那种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用理智去控制的淫魅痴态的话,玉儿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就地死去还要轻松一点.

理智正随着肛穴内的振动在一分一毫的被消磨着,在大腿脱力的情况下,屁股上斜靠着的高脚凳表面正在一点点的滑向那中间的溼滑邱穴。

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就一切都完了……玉儿知道现在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被逼到了死路,已经别无选择了。

在胸前紧紧拽着浴巾边缘的手指终于颤抖着动了起来,缓缓的把五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一根根的松开.

而且这一次松开后,玉儿强忍着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双手不再去握紧,同时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去看对面围成一圈环绕着她的男同学,不敢去接触他们的视线,因爲她知道接下来很快就要在她身上发生什么.

浴巾无声的顺着玉儿细腻光滑的肌肤滑落自腰间,玉儿整个不着片缕的上半身瞬间完全展露无疑,胸前那两团充满弹性的硕大浑圆好像是在特意彰显著它们的存在感一样高耸挺立着,顶端两点淡粉色的凸起好像春日里刚刚冒出来娇嫩无比的花骨朵一样点缀在奶白色泛着莹莹光泽的柔软肉球上。

整个部室内部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出现的绝景震撼得大脑一片空白。

足足十几秒过后,才传出一道道几乎同时响起的口水吞咽的声音。

紧接着巨大的喧哗声和欢呼声以几乎就要把部室的屋顶给掀开般的气势猛地爆发出来。

「天啦!我、我看到了什么?!」

「胸部!是玉儿的胸部啊!校花玉儿竟然在我面前直接脱光了上衣?!」

「这就是女生的奶子吗?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竟然还是玉儿的大奶子!你……你们谁快给我一拳,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真的没有白日做梦吗?!」

「哇!好大,好白,好嫩!这……这果然就是我幻想中的玉儿胸部啊!不……简直比我幻想中的还要美!这果然……果然是只有玉儿……只有玉儿才配得上的胸部啊!」

来到这里的男生们全都是平时就对玉儿十分痴迷的,爲了见到玉儿一面,甚至不惜加入由韩老师这种无能老师所主导的快要被废部的美术部。

他们其中很大一部分的手机中或者家里的计算机中都存放着玉儿的照片,平时不知道对着玉儿的照片在脑中幻想过多少次玉儿全身赤裸的样子。

如今实际见到真人,而且对方竟然直接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平时只在梦里见过,实际上想都不敢想的赤裸胸部!

那个平时如在云端的玉儿,竟然会主动脱去衣服,露出赤裸肌肤,让他们这些平时如同地上蚂蚁的人直接窥视自己的裸体!

也怪不得这些男生会如此沸腾,如同掉进了甜美的梦中,生怕自己醒来了。

但是与之相对的另外一面,被逼在那么多同校男生面前自己露出羞耻女性器官的玉儿,虽然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对面男生对自己身体的议论依然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她的耳朵当中。

玉儿的眼角渐渐泛出潮溼的水汽,眼睫上弯弯翘起的睫毛凝聚起了一滴滴晶莹的露珠。

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竟然真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露出裸体了……

虽然玉儿做到了,但是那种极度羞耻的感觉非但没有半点减少,反而象是化成实质一样侵蚀着她的内心。

「从今天开始……我就再也回不去了……」玉儿的心中如同有另外一个自己的声音,在缓缓的对自己说道。

于此同时,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这一刻,也快速的溼润了起来。

「爲什么……我……我竟然……会产生了感觉……」

超乎玉儿想象的惊人快感一波波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血管内奔涌,特别是在她的小穴上,晶莹的汁液已经汇集成水珠,连城一片,流淌了出来。

确实,一旦体会过一次在这种公然露出的极限羞耻下催生出的极致变态快感以后,玉儿就已经没有可能再次回到普通的日常了。

玉儿虽然一点也不想,但是还是无法避免的感觉到自己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点粉红蓓蕾,以她自己不用看都可以清楚感知到的清楚知觉,在周围学生的眼中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硬变大并如同泡在水中的豆芽一样展露出了那翘然挺立的可爱姿态.

自己的身体正在男学生的视奸下擅自发情,这样的信号从玉儿那赤裸洁白,却渐渐涌现出阵阵淫靡气味的赤裸上身上传递到了玉儿自己和周围学生们的大脑中。

自己并不是在爲艺术献身,自己那正在自顾自发情的变态身体正在享受着男生们的视奸,自己是爲了想要被别人看,想要性快感,才会在这里脱光衣服,露出胸部的。

此时此刻,在玉儿的心中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一点,就算她想要自欺欺人,想要用各种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欺骗自己也做不到。

是的,就在这一刻,玉儿的大脑中什么也不剩下了,唯独只有无尽的羞耻——和由此所带来的极限快感而已。

「你们快看!玉儿她的奶头是不是慢慢的翘起来了?!」

「是啊,感觉比刚才大了好多,颜色也变深了?!」

「但还是好可爱啊!粉粉嫩嫩的,好想马上去摸摸看,要是能够把它含在嘴里……」

「玉儿她难道……其实是喜欢被我们看到裸体……?」

「或者说……玉儿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发情?!」

男学生们从玉儿的姿态和表现上得出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这当然不是毫无根据的,也不是他们的肆意妄想,只因爲从脱下浴巾露出赤裸的胸部那时开始,也许连玉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她那酡红的脸蛋,口中吞吐着的灼热呼吸,和若有若无的娇喘,就开始无法忍耐和抑制从她的发出。

玉儿以爲自己只是达到发情的边缘,实际上她太高估自己的忍耐能力了。

她那已经经过充分调教的身体,根本不用经过大脑的同意,在感受到皮肤上裸露时周围微凉的空气时,就已经完全进入发情的状态了。

长时间被情欲所折磨,近段时间又刚刚被进行乳头改造的玉儿现在已经有点分不清自己沉迷于欲望之中的界限。

就像她现在觉得自己依然还在保持着理智,却不知道自己所谓的表现得还算正常的状态,早就已经在下意识中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了。

就象是一个明明已经喝得大醉了的人,大脑却依然觉得自己十分清醒,大声的对周围的人说着我没醉一样,殊不知自己的双脚都已经无法走出直线了。

「好、好了……大家快开始写生吧,大家今天来到这里,不就是爲了在玉儿的帮助下提升绘画技能吗?你们看,一直都喜欢着的玉儿都已经爲了你们做到这种程度了,你们还不赶快展开画布,画出最美的作品来报答她吗?」见到学生们的议论方向还有现场的氛围,在玉儿脱下胸前的浴巾后渐渐有向着不可预料的危险地方发展的趋势,满头大汗的韩老师连忙出声道。

这些学生可是经过他的挑选,再由他带来这里的,而且提交给学校的方案上写的也是他自己的名字,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最后要负责任的毫无疑问就只有他了。

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现场的学生们哪里还有可能会听得进去他的话。

在他们见到玉儿从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韩老师什么的,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果这时韩老师命令他们离开的话,估计他们连马上杀了他的心都会有。

自是料到了这一点,知道现在场面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所以韩老师才决定用比稳妥一点的方法尽量让自己安全的度过这一段时期。

但是显而易见的收效甚微。

这些学生们本来绘画功底就差,有些更是只是爲了看到玉儿才加入美术部的。

此刻从他们那涂做一团的绘画板上,与其说没有神韵,或者说根本就看不出有一个人的形状。

倒是他们距离玉儿的距离,正在不知不觉中在渐渐的缩短着。

当然这正中阿宪的下怀,不如说如果他们其中有谁的绘画技巧真的十分高超的话,那可能还会成爲问题.

他们本来就不是爲了找来画出逼真的玉儿形象,现在的场面可谓完全符合阿宪心中的预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部室内渐渐回荡起男学生们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和玉儿口中无意识发出的听起来越来越带着色情氛围的娇喘声。而学生们距离玉儿的距离也近到了不到一米的范围。

「那个……同学们,我看大家画的……好像……不是十分的……顺利啊……呵呵呵……要不?我们这一次先到这里,让我回去先好好的交给你们基本的绘画技巧后,我们再来麻烦玉儿同学?大家看怎么样?」眼看场面即将不可收拾,有的男学生甚至已经如同着魔了一般的朝着玉儿那一对胸前的硕大白兔伸出了手去,满头大汗的韩老师连忙出声道。

「怎么会?!」

「我画的明明那么好!」

「只要让我再多看玉儿一下的话,我一定……」

「韩老师你快滚到一边去啦,不要打扰我们和玉儿在一起讨论艺术!」

韩老师的说辞立刻遭到了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的学生们的一致声讨。

「可、可是……你们……」韩老师立刻陷入了无比窘迫的状态,他想要说就算再给他们再多的时间,凭他们现在展现出来的技术,也不能画出一张完整的画来。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这样说了的话,那么很可能就不是被已经被玉儿的裸体迷得失去了理智的血气方刚的男学生们暴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但是如果再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之后会演变成什么可怕的后果,韩老师根本就不敢想象。

就在学校的范围内,在校区的教学楼中,自己带领的一羣男学生,在自己身在现场的情况下把另外一名在学校内有着极高声誉女学生给轮奸了,如果出现这种事情,不要说他的美术部,就连他今后的整个教学生涯也要完全断送了吧。

难……难道……已经别无办法了吗?那么……也就只能是自己也加入他们,最后爽一把后,然后便彻底的告别这座学校了吧?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

韩老师的眼中也渐渐染上了红色,呼吸急促了起来。

其实他的下体也早就已经支起了巨大的帐篷,他也是男人,怎么可能面对玉儿这样一个绝色的娇嫩裸体而无动于衷,只不过刚才他都在用他身爲教师的责任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野性。

现在一但自暴自弃的放开,那么化身爲野兽也就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而已了。

但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的阿宪却忽然开口说道:「学生们说的没错,大家现在作画不顺利,一定是因爲光靠视觉还无法充分把握玉儿那身爲女性特有的身体线条的缘故,如果能够让他们更进一步的熟悉玉儿的肉体的话,相信对他们的创作一定会有巨大的帮助的!」

「是啊!」

「没错!就是阿宪同学说的这样!」

「对,一定就是这个原因!」

听到阿宪的话后,男学生们顿时如同在睡梦中惊醒一样,纷纷雀跃的对阿宪表示出了赞同的声音。

而自从脱下浴巾,被学生们包围后,一直颤抖着身体,动也不敢动的玉儿这时则是回过头来,看着阿宪眼中露出了惊恐无比的眼神。

「难道自己光是脱光衣服让同校的男学生们看光自己的裸体还不能够让你满意吗?你还要让他们……」玉儿的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一想到那个后果,玉儿的身体就不止是颤抖,就连皮肤表面上都都因爲心里的巨大动摇和生理上的极端厌恶而泛起了一颗颗密集的细小颗粒。

但于此同时,玉儿胸前的乳头和下体的小豆豆却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更加激烈的发情起来,玉儿感觉自己的乳尖和小豆豆,现在都已经硬到发痛了。

就在这时,受到阿宪话语煽动的男学生们,其中有几个就此饥渴难耐般的行动了起来,向着玉儿那一对赤裸挺翘的白嫩奶子伸出了手去。

而此时已经被紧张和恐惧完全占据了心灵的玉儿,除了身体更大幅度的颤抖以外,却只能以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伸向自己身体的手掌,本身僵硬得连一个动作都做不出,竟然连躲闪回避都忘记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此时在场上唯一能够做出行动的人——阿宪,却忽然出现在玉儿的视线中,挡在了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各位,根据协议,参加此次活动的人员是不能用肢体直接触碰女模特的呢!」阿宪的嘴脣微笑着,但是却用凌厉的眼神冷冷的扫向了率先越过界限的那几个学生。

接触到阿宪的视线之后,那几名学生顿时像被一盆冷水重头泼到脚一样,原本因爲受到淫靡的氛围影像而燥热的身体瞬间极速降温。

虽然看起来阿宪和他们都是同一年纪相差不多的学生,但是被他的眼睛盯住时那种压迫感从根本上和韩老师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简直就象是被眼镜王蛇盯上的猎物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这一点玉儿应该最有体会,一开始玉儿就是因爲接触到了阿宪的这个眼神,才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对方对她的调教请求的。虽然在之后的调教当中阿宪的眼神大多数都是温柔的,但是每当玉儿做出反抗的时候,这个眼神就会变成像现在这样令人无法抗拒的模样,每次都让玉儿从心底不得不屈服下来。

然而毕竟是正处于热血躁动年纪的年轻学生,再加上有绝色娇娃玉儿这样的赤裸诱惑在前,学生们心里的野兽欲望一旦燃烧起来,又怎么是阿宪的简单说明和一个眼神就可以扑灭得了的?

「可是刚才明明就是你说要让我们对玉儿的身体进行更多『了解』的!」

「是啊!如果不让我们实际触摸的话,又要怎么真正的『了解』玉儿的身体,你说啊!」

「没有错!如果今天不让我们摸到玉儿的话,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的艺术生涯要是就此断送了,你要怎么赔偿啊?!」

「对!今天谁要阻止我们,我就让他好看!」

被玉儿的裸体所魅惑的男学生们已经完全陷入疯狂了,虽然他们从心底里惧怕阿宪的眼神,也对身爲这次活动真正举办方的他有所顾虑,但是现在他们已经犹如拉开了的弓箭一般,已经没有办法收回去了,再加上他们人多势衆,而阿宪只有一人,韩老师在他们眼中更直接就是一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废物,仅凭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无法阻止陷入狂躁中的学生了。

此时的玉儿眼中,势单力孤的阿宪独自在她面前挡在了一羣已经变成了野兽的狂暴学生前面,那脆弱的背影好像就要被狂风骇浪给吹跑一般,似乎在下一秒就要被碾成粉碎。

虽然无法否认的是造成如今这种后果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但是玉儿此时的内心当中却无法抑制的生出了一股名爲「感动」的情绪.

从出生到现在,唯一有那么一个男人,肯爲了自己,自身对抗世间的暴力。

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场景的话,几乎都可以算是在每一个少女心中所憧憬的王子与公主的童话般的情节了。

在此时玉儿的心中有那么一剎那,甚至还生出了——要不就让自己牺牲自己的身体,来任由这些学生凌辱,只要能够让阿宪全身而退,不要因爲爲了保护自己而受伤的想法。

但是就在玉儿心中生出这些感情的下一秒,从阿宪口中吐出的言语却彻底让她陷入了呆滞之中,于此同时那些已经陷入了暴动当中的学生们,他们伸向阿宪,似乎就要撕扯,在阿宪身上倾注暴力的手掌和拳头也全都停在了半空中,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直接触摸当然不允许,但是我却可以让你们用另外的方法彻底『了解』玉儿的身体,从现在开始玉儿身上的一切祕密都将会毫无保留的向你们一一展现,而你们也不需要着急,只需要用你们的手去尽情揭开就好了!」

阿宪的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微笑,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然后自他的手中,则如同变魔术般的出现了一些——道具。

那是一根根如同教鞭的可以进行伸缩的金属棒子。

当阿宪把它们一一分发到学生们的手中后,用不着阿宪的说明,他们就自发的理解了这个东西的用法,只要轻拉顶端,教鞭就可以轻易的伸长到差不多一只手臂的距离长度。

「接下来……」在分发完『教鞭』以后,阿宪又转过头来看向了玉儿。

玉儿此时还处于转不过弯来的呆滞中,貌似还不能理解刚才阿宪对那些学生所说的话语和行爲中所蕴含的意义.

但是阿宪此时却并不要求玉儿能够理解,他需要做的只是让玉儿能够配合和体会就够了。

「玉儿你现在这个姿势可能不适合之后让学生们进一步观摩了,就先请你从凳子上起来吧。」阿宪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玉儿。

「嗯?哦……」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腰已经被阿宪给搂住,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被他带下了高脚凳。

但是之前有说过,在高脚凳的顶端,其实并没有能够让玉儿能够完全端坐的面积,只有巴掌大的一块木片,可以让玉儿用屁股勉强斜靠而已,而且玉儿还一直都在十分的注意着,不要让那块木头滑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然而就在阿宪扶住她,并把她拉下高脚凳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玉儿还在混乱当中,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只觉得下体臀部的地方,「咯噔」一般的滑了一下。

实际上现场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在玉儿的大脑当中,好像就是发出了一道清晰的,如同被木锤所击中般的响声。

「呀?!哈……?啊!呃呃呃啊啊……!!!」木片从臀骨上错开,滑过光滑的臀部肌肤,重重的挺近沟壑深处,并且在阿宪拉扯的力道下,直接零距离的自玉儿那娇嫩的缝隙上划过,等于是玉儿在用自己整个人的重量直接把自己的小穴压在木凳上进行摩擦!

已经被打磨到十分顺滑的木料,在与玉儿那本来就已经渗满淫水的娇嫩肉缝进行接触时本应该毫无阻力才对,但是此刻玉儿在她那经过改造后,敏感度直逼一般女孩一百倍以上的小穴和阴核上所感受到的,无异于有人正在用粗糙的磨刀石在她的下体进行研磨一样!

根本无法抑制的淫叫声自从一开就极力咬牙忍耐着的玉儿口中倾泻而出,让周围一直围观着玉儿的男学生们目瞪口呆。

在他们的眼中,玉儿只不过是在阿宪的帮助下做出了一个简单的从高脚凳上下来的动作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反应到玉儿的身上,却象是AV影片里的女主角被忽然内射时达到了高潮一样。

他们那里能够想到,就在刚才,在玉儿那最私密的下体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更另他们陷入呆滞和震惊的事情还不止于此,或者说是才刚刚开始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就在玉儿被刚才越过高脚凳时下体如遭猛击的那一下弄得浑身发软,脸颊发红,思绪大乱时,双脚终于在阿宪的搀扶下传来脚踏实地感觉的那一刻,却惊觉自己的身上好像失去了某件东西。

是浴巾!

原本在玉儿从胸口处褪下浴巾后就一直环绕在她的腰间,遮挡着她身上仅剩的最后一块最爲重要的隐祕地带的浴巾,现在已经不翼而飞了!

现在的玉儿,不只是上身,就连臀部、大腿,甚至于腰部以下到双腿根部之间的三角地带,全都已经在所有人的面前展露无疑,毫无遮挡了!

「额……?呀、呀呀呀呀呀——!!」玉儿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胸部和下体上来回,然后又抬头看向对面已经全部都把目光聚焦自己身来面容呆滞的男学生们,足足五秒过后才惊觉刚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在口中发出凄厉惊叫的同时,连忙用手臂挡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同时蹲坐了下来。

「浴巾……快给我浴巾啊——!」玉儿回头焦急的看向阿宪,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上滑落着泪珠,泪水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自眼眶中不断淌出。

「哎呀,这还真是个突发的意外呀。」阿宪漫不经心的说着,从高脚凳上取下了浴巾。

原来就在刚才玉儿跨下高脚凳,并被下体的感觉弄到心神大乱的时候,一直围在她身下的浴巾似乎是不小心勾住了高脚凳上的一颗钉子上,没有和她一同下来。在玉儿离开凳子的那一瞬,被凳子勾住的浴巾自然而然的就从她的身上离开了。

然而玉儿却不相信这种那么凑巧的事情会是阿宪口中所说的『意外』,因爲就在阿宪说完那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将浴巾交还给玉儿,而是把它抛给了站在一旁,同样也被眼前的这样幕给吓傻,同时眼珠也目不转睛的盯在玉儿身上的韩老师那边。

韩老师手里捧着刚刚从玉儿身上脱下,还带着玉儿身上微温体温和诱人香气的浴巾,望着已经陷入完全裸体的玉儿,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只是如同阿宪的提线木偶般接住浴巾后呆呆的站在原地,既没有出言说话,也没有在玉儿含着泪水苦苦哀求的眼神中把浴巾递回给她。

在他的脑中,知道如今马上把浴巾交还给玉儿,然后立刻结束今天的活动才是他这样一个身爲教师的人现下应该做的事情,但是他的身体,特别是在刚才短短的几秒当中,他的眼睛真实的目睹到了玉儿完全赤裸的全部身体后,他的手脚就已经好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一样完全不能动作了。

「啊哈哈,既然因爲刚才的意外都已经被各位同学看到了,那么也就不需要再进行遮挡了吧?」阿宪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一般,带着轻浮的笑容在完全赤裸的玉儿身边俯下了身来。

「你……你说什么……?!」玉儿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阿宪。虽然她早就已经有了一些预感,但是没想到阿宪竟然是真的想要让她就这样在这一次的活动中把全部的身体全都暴露在才是第一次见面的同校男学生面前,就连她最爲宝贵的隐私部位也不放过.

「你之前和我有过承诺,只要我有要求的话,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你都要按照我的命令暴露出身体的任何部位的吧?」阿宪在玉儿的耳边用周围人听不到的音量呢喃道。

即便是这样,在有那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在被迫赤裸着身体的状况下,被人当面说出这种话语,还是让玉儿感到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梨花带雨的脸蛋上现在已经满是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虽然没有涂抹任何的脂粉,但是感觉就像已经打上了腮红一样。

虽然无可否认的是,玉儿她自己确实是答应过阿宪刚才所说的内容,但是在玉儿的潜意识中一直都还以爲是像以前的调教中那样,是在部室之中,或是在空无一人的废弃教学楼里让她褪去身上的衣服,这样的话,玉儿自认就凭现在的她也能做到。要不最多就是更近一步,不止是在室内,而是像先前一样在上课前学生们还没有来的时间点上,或者是在深夜偏僻的公园中阿宪才会让她露出裸体.

即使那样已经也足以让玉儿感到羞耻无比了,但起码还在勉强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却没有想到阿宪所打的算盘是让她光明正大的直接面对同校的师生,并且在他们面前一次性的就露出全部的身体,连一个缓冲适应的机会都不给.

然而实际上阿宪这一次所设想计划就是如玉儿想的那样。他判断现在的玉儿已经能够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调教了,非但如此,他还要更进一步,以探寻玉儿现阶段的调教极限,以便他能够更准确的指定下一次调教将要达到的程度。

只见阿宪趁着玉儿听到他在耳边说出的话后心中陷入混乱和动摇的时机,当机立断的抽出了玉儿挡在双腿中间的手臂,并且连同另外一只手臂一起一同拉到了玉儿的背后。

「怎、怎么?!」等到玉儿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就被阿宪戴上了一套中间用短小铁链连接起来的皮质手铐,已经不能分开,也不能自由活动了。

非但如此,阿宪更是在玉儿没能反应过来,甚至还来不及挣扎的时候,就在玉儿被别到背后并被铐起来的双手手铐中间连接处用力一拉。

「呀!!」双手失去了自由活动能力,外加身体失去重心的玉儿不由得向后倒去,忽然间陷入恐惧的大脑本能的就对身体下达了命令,玉儿的身躯爲了保持平衡自然而然的就跪了下去,变成膝盖着地,双臂后撑,并且仰面朝天,大大挺起胸部,同时趴开双腿的姿势。

阿宪把握住这个瞬间,把一个充斥着海绵,如同抱枕一样的长方体迅速的伸到了玉儿的身下,垫住了玉儿的屁股的同时,也更加把玉儿的双腿给隔开,让它们无法并拢.

然后阿宪再拿起事先就准备好的和玉儿手腕上的手铐如出一辙的皮质脚铐戴到了玉儿脚踝上,并且在把玉儿更进一步往后来开的基础上,把两边脚铐上连接着的泛着银色光泽的金属细链分别连接到了位于中间的手铐中部连接处上。

「怎、怎么这样……?!」等到一切都完成后,玉儿才惊恐的发现,自己现在到底被阿宪在衆人面前给摆弄成了怎样一个淫荡羞耻无比的姿势。

以跪坐方式被强行趴开的双腿中央,溼漉漉的神祕花园此时正完美的展现着它最原本的模样,而其下被刻意垫高的方形海绵枕则进一步的强调凸现出了光滑无毛的祕处上那一道粉粉嫩的肉缝存在感。

意识到现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自己下体的那一点上之后,玉儿的口中发出了如同被目光化成的刀剑刺穿身体般的悲鸣,同时用力的想要合上自己下体以极端淫靡姿势露出的肉穴,但是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此时的玉儿就象是一只陆地上的旱鸭子一样,趴开着双腿,凸现着阴部,同时高高的挺起着胸前那一对彰显著不可忽视的存在感的硕大奶子。

被折起的小腿和被别到身后拷起的双手相连,这让她不要说想要并拢起双腿,就是想要站起身体或是该换姿势都做不到。

如果阿宪不解开锁链的话,她就只能一直维持着现在这个胸部高挺,阴户大开的极端羞耻姿势。

从这一刻起,现在在这个部室里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完全超脱了所谓的「艺术」范围了,只要是这时来到这间部室的人,哪怕是本来就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知道现在正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和「艺术」绝对沾不上边。

自愿成爲人体模特的人是有,但是有哪个人体模特会在进行写生的时候公然露出小穴的?又有哪个精神还正常的模特会在全身赤裸,露出小穴的同时,还在衆人面前做出如此淫亵姿势的?

但此时在部室之中,除了玉儿因爲忽然被摆成极端羞耻的模样而从嘴中发出悲鸣以外,现场竟然没有任何人再发出其他的声音。大家只是如同被施加了定身的咒语一般贪婪的把视线集中在玉儿身上的敏感部位上。

虽然事情进行到这种程度,在场的学生和老师当中,哪怕最天真的也应当知晓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写生了,甚至也不是一次本来就已经超越这所学校规格的裸体写生了,但是在场的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要终止这次活动。

时间就这样诡异的在全裸的玉儿和周围面目贪婪的师生当中缓缓流过,活动竟然就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进行了下去。这让玉儿不禁觉得,周围这些人的精神是不是已经不正常了?又或是出问题的不是他们,而是自己的精神和认知出现了错误.

「好了大家!玉儿同学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就让大家尽情的观摩吧!玉儿同学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爲了大家完全献出自己的全部肉体,来供大家研究揣摩的,大家可不要辜负了玉儿同学的一片心意啊!」就在这时,把玉儿摆弄好后的阿宪站起了身子,拍了拍手对在场的男学生们说道。

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立刻仰起头用无比惊恐和震惊的眼神看向阿宪。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有应承过这种事情?!当初看到协议时也是以爲最多只是露出手臂和大腿而已,在最坏的预想中,露出胸部已经是极限,自己何曾想过阿宪竟是要自己在所有学生面前全裸?!而且还被迫被摆出这种淫荡羞耻到极点的姿势。

但即便是这样,阿宪就像嫌给予玉儿的羞辱还不够多一样,再次开口对那些男学生说道:「额对了,大家没有没有忘记之前交给你们的那个演示棒吧?在接下来的时间中都可以在玉儿的身上好好利用哦!」

说完阿宪就象是在学生们之前做示范一样,手中拿起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棒子,并把它给拉长到最长距离,然后就这样公然的朝玉儿胸前那一对翘挺的奶子顶端伸去。

「呀——!啊——!!!」

玉儿眼睁睁的看着阿宪手中的棒子接近自己的胸部,但是却完全没有办法反抗,紧接着一阵如遭受静电刺激般的酸麻感便从那刚刚承受完改造,敏感至极的乳尖上传来,玉儿的大脑随之陷入了一瞬间短暂的麻痹,娇媚的喘叫声也不自觉的从口中露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使用的吗?!」

「这样的话就算不能用手摸好像也还不错啊!」

「这、这是真的吗?玉儿同学真的可、可以让我们,这样弄她、她的身体?真的的是任何地方都可以吗?!」

「当然是真的啦!你没看阿宪同学刚才都已经演示过了吗?!我已经等不及了,先上了哦!你们就先在那里慢慢犹豫吧!」

「可恶,怎么能够让你抢先!玉儿的奶子是我的!」

「那、那我要下面!玉儿的小穴,我来了!」

听闻阿宪刚才的那一番说辞和看到他的演示之后,现场的所有男学生们顿时全都沸腾了,他们纷纷拉长了手中的棒子,朝着玉儿完全赤裸并张开的身体探了过来。

「呀!!!不、不可以这样的啊!!!那里、那里是……!呀——!不行——!!!」

见到十数根朝着自己身上伸过来的棒子,并且有几根还是直直的朝着自己身上最爲隐祕最爲敏感的那几点伸过来,玉儿的泪眼中全是无限的惊恐。

就好像自己被丢弃在无尽的深海中,无数恶心的怪兽全都像自己伸出了长长的触手一样,无数的泪水如同自眼眶中飙射而出似的自玉儿的脸上滑落。

但这时已经没有谁会去在乎玉儿的表情了,倒不如说玉儿此时的表情更加刺激了男学生们心中最黑暗的嗜虐心,已经完全被淫欲氛围所感染的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停下手的了。

然而玉儿现在虽然被摆弄成了这个样子,但也不是完全一点都不能动弹,只不过是不能改变姿势而已。

在那些棒子全都朝着自己的身体伸来的时候,收到本能的驱使,玉儿还是拚命的晃动起了胸部和摇动下体,用尽全力的躲避着那些就要落在自己敏感部位上的棒子尖端。

不知是因爲玉儿因爲过度的惊恐而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发挥出了超常的体能呢,还是那些男学生们应爲过度的兴奋导致手指颤抖而失去了准头呢?几分钟过去了,就像在玩高难度的打地鼠游戏一样,现场竟然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把棒子准确的按到玉儿的乳头和小穴上。

可就在这时阿宪却再一次的靠到了玉儿的身边,这次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枚全黑色的不透光眼罩。

「哎呀哎呀,看来玉儿同学还是有点紧张,还是必须要用些小道具来帮助一下她才行,毕竟是第一次,同学们可要理解一下玉儿同学,不要介意啊!」阿宪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把眼罩戴到了玉儿的头上。

「什么?!这是什么?!不要……拿开啊!」玉儿只感到眼前一黑,便彻底的失去了视力。

「啊哈哈哈,不会不会,我们不会介意的!」

「毕竟玉儿可是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们嘛!」

「对的对的,玉儿同学你不要哭啊,我们会很温柔的!」

男学生们脸上展露出一片笑容,但是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却已经全部充斥满着淫欲的色彩。

这时阿宪再一次的把嘴巴贴到了玉儿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耳语道:「如果你之后不想要让自己的淫叫声传遍整个校区让所有人听到的话,就马上张开嘴巴。」

「什……?!呀?!!啊——!!!」眼前一片黑暗之后,在玉儿还没反应过来阿宪的话语时,敏感至极的胸前便忽然迎来了一次剧烈的刺激。

「啊啊啊——!!!唔唔呜呜——!唔唔唔唔唔唔——!!!」紧接着下体也迎来了一次足以让玉儿双腿都要麻痹掉的刺激,失去了视力的她已经再也不能躲闪男学生们手中的棒子,棒子的尖端接二连三的落到玉儿堪称最大弱点的乳尖和阴核上。

但是在玉儿开口发出抗议和求饶之前,一个圆形的口塞就在她张嘴呻吟时被迅速的塞进了她的口中,并在后脑牢牢的系住,之后她的口中只能不断的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不要了……!不要了啊!!!」玉儿拚命的摇着头,心中不断的高声哀鸣着,但依然避免不了棒子不断的落在自己身上的敏感处上。

和阿宪以往对玉儿那种温柔的爱抚不同,同学们用手中坚硬的棒子毫不客气的对玉儿身上最敏感娇嫩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做着粗暴的刺激。来到现场的男学生们大多都是没有丝毫女性经验的处男,那里知道怜香惜玉,只是顺着本身对女性身体的好奇的欲望,胡乱的顺从本能冲动的玩弄着玉儿身上的女性器官。

在加上失去视觉后,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什么地方就会忽然受到刺激的恐惧感和焦躁感,让玉儿如今这具已经受到充分调教于改造后的身体简直欲仙欲死,心灵如同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坐着过山车一般,来回飘荡。

「出来了,出来了!你们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正在玉儿下体专心用棒子刺激着玉儿小穴的一个男学生忽然兴奋的喊到。

「哇!是真的唉!简直就像活着的牡蛎一样!会自己张开唉!」

「你看一碰还会自动收缩蠕动的,好可爱!」

「喷水了喷水了!哇!真的喷出来了!看起来还粘粘的唉!」

「好神奇!这就是女人的小穴吗?还是只有玉儿的小穴是这样子的?!」

被一羣男生,一边随意的刺激着自己赤裸的下体,一边如同品评菜点般的发言评论。身体被摆弄成这种样子,心中的羞耻感几乎要化成海洋把她给彻底淹没的玉儿却除了在眼罩下渗出更多的屈辱泪水和在被塞进塞口球的口中配合着男生们的刺激发出更多含混不清的呻吟以外,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就连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在学生们的淫辱下继续持续发情都做不到,经过充分改造后的敏感下体,只要一受到刺激,就会自顾自的渗出淫荡的汁液出来。

「同学们真的好厉害,你们看,现在玉儿同学已经彻底发情了哦!」阿宪拍手笑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听到阿宪的忽然发言后,眼前一片黑暗的玉儿全身明显迎来了一波剧烈的痉挛。她几乎不敢相信阿宪能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来,虽然她现在的身体确实是在淫荡的发情没错.

「哇啊!是真的吗?这就是女性发情时的样子吗?!」于玉儿的反应相反,阿宪的话就象是往本来就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再添了一桶油一般,男生们的热情更加的高涨了!

「当然!不信你们可以用棒子碰一下玉儿同学的奶头看看,如果马上翘起来了的话,那就是她正在拚命发情的证据了。」阿宪似乎觉得男生们的火烧的还不够旺,继续煽动道。

「唔唔……呜呜呜呜……!!!」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连忙不停的扭动上身,甩动胸前的一对大奶,想要藉此来躲避男生们手中的棒子。

可是双眼被蒙蔽的她,又如何躲避得了一羣如狼似虎的男生们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棒子。摇摆晃动的乳房只不过更加刺激起了他们的雄性本能而已。

「真的唉!只要一碰到奶头,奶子马上就立起来了!简直就像一颗吸满水的葡萄一样!玉儿真的是在发情唉!」很快就有一个男生把手中的棒子准确的戳到了玉儿的奶头上。

「哇!这边也是,感觉越来越红越来越翘了,难不成玉儿感觉很舒服?」就在玉儿因爲乳头忽然被刺激而陷入短暂的麻痹和失神的情况下,更多的棒子落到了她的奶头上。

「这是当然的了,玉儿同学她可是很期待这一天呢,爲了这一天她已经准备了好久,说不定在刚刚见到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在发情了,现在收到同学们的盛情『款待』,肯定是舒服得不得了的了,你们看,玉儿已经高兴得自己扭起腰来了呢!」阿宪继续大声的笑着说道。

「可是我怎么看到玉儿她好像在流眼泪啊?」这时终于有一个男生发现了从玉儿脸蛋上淌落的泪水,或者也可以说他是第一个没有刻意去忽略玉儿这时的本身感受的男生。

这时的玉儿虽然戴着眼罩,但是依然可以透过眼罩的边缘看到大量的溼濡泪水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罩的两边渗了出来。

「那一定喜极而泣的泪水啦!你们想看,如果不是真的很享受的话,有哪个女生会像玉儿这样无偿的自愿做你们的裸体模特呢?如果不是舒服到不能自己的话,又有哪个女生会在被那么多人围观裸体的时候公然发情啊?玉儿对你们现在正在对她做的事情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不用有任何的怀疑,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了!你们只需要继续用你们手中的棒子,进一步的刺激玉儿身上的每一处,任何一点都不要放过,然后再更加仔细的观察玉儿身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就可以知道我所说的绝对没有半点虚假!」明明玉儿现在无法开口,阿宪却如同玉儿的代言人一般理所当然的对学生们宣讲道。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啊!明明我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明明一点也不想被这样对待!明明被这样做一点也不应该会有感觉的!可是我的……我的身体却……」玉儿只能是拚命的摇着头,在内心激烈的抗辩着,但是却除了在口中不断的发出支支吾吾如同呻吟般的叫声和在眼罩后的眼眶中涌出更多屈辱的泪滴以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到。

然而男生们终究无法听到玉儿的心声,玉儿的痛苦也无法传达到男生们的心里去,被阿宪的话语充分激起了雄性荷尔蒙的男生们,更加乐此不疲的用手中的棒子玩弄这玉儿身子上的每一处,充分的发挥着他们这个年龄段对女性身体的旺盛好奇心。

「喂!你们快过来看!这个是什么?!」就在这时,一名已经不能满足于只专注在玉儿前面的男生,绕到了玉儿的身后,然后他便如发现了新大陆般激动的对着其他男生喊到。

「这个……!该不会是……!」听到那个男生的呼喊后,更加多的男生也一同来到了玉儿的身后。

而这时玉儿通过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大概猜到了他们是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什么.

「你们没有看错,现在你们看到的这一截从玉儿的股间伸出来的东西,就是名爲尾巴型肛塞的道具,此刻尾巴的另一端正埋在玉儿的肛穴中,一直在忠实的工作着哦。」阿宪的话则是彻底肯定了男生们的猜想和玉儿心中那一份极端不妙的预感。

不同于化妆舞会那时,从玉儿股间伸出来的尾巴还可以辩称是衣服上的装饰。然而这时玉儿已经处于全裸状态,那么要在这个部位安装尾巴的话,唯一的方法根本就不难联想得出。

实际上在化妆舞会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进行过联想,实际上在场的男生们就有那时在化妆舞会上亲眼见过玉儿那时的猫女装束的。

只不过那时的人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意淫一下,没有哪个会真的把自己心中的那个认爲最不可能的想法当真。

但是在如今真的见到无可辩驳的事实就这样直接摆到面前的时候,再回想起那时候的玉儿装束,此刻在男生们心中掀起的波澜,可就不是一般的巨大了。

「这……这个尾巴……竟然是直接插在玉儿的肛门里的吗?!难、难道说……之前在化妆舞会的时候,也、也是……」虽然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有了定论,但是有一个男生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那是自然,玉儿可是一名资深的尾巴爱好者哦,不只是在化妆舞会的时候,就是在平时,只要一有机会,玉儿都是会戴着尾巴的,今后还请你们在见到玉儿的时候要注意观察哦。」阿宪丝毫不给玉儿留下一点余地的从口中吐出惊人的话语.

「唔——!唔唔唔唔——!!」不只是性器官,就连身上最爲羞耻的排泄器官,都要被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别人任意品评,而且还被歪曲成是自己最大的爱好,玉儿此时心中的屈辱,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她拚命的想要开口否认,但是被塞入了巨大赛口球的她,现在就连闭上嘴巴都不行,只能是从口中不断的传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同时大量的口水也从口塞的孔洞中不住流出。

玉儿现在视线虽然受到了遮挡,但她好似依然可以感受到男生们落在自己屁股上的视线,心里上的屈辱和紧张,让她本能的一阵阵收缩起肛门,夹紧双腿想要躲避男生们的视线。

但是落在男生们的眼中,玉儿现在的表现却象是一只正在发情且欲求不满的母狗一样,正在努力的扭动着臀部,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的爱怜.

「太夸张了!没有想到玉儿竟、竟然是这样的人……」就在这一刻,玉儿以往在男生们心中的形象彻底的崩塌了。

「还有刚才你说,这个尾巴,额不,是不是应该说是肛塞才好呢?现在正在玉儿的身体里面工作着?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这时又有另外一个『好学』的男生提出了问题.

「玉儿今天爲了在你们面前展现出她最好的状态,才特地挑选了这条尾巴的哦,具体它是怎么工作的,你们拉拉看不就知道了?」阿宪的脸上露出了险恶的笑容。

「真、真的可以吗?!」周围的男生们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向阿宪做着最后的确认.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不用手直接碰到玉儿的身体就没问题,这些都是之前和玉儿同学说好了的。」阿宪推后一步,把玉儿身后的位置让给男生们的同时,手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唔唔唔!!!唔————!!!!!!」听到男生们和阿宪对话内容的玉儿如同即将遭受人生中的最大生死危机一般,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紧绷了起来,同时拚命的挣扎着。

但是手脚都被细铁链给连接束缚住的她此时根本就没有办法独自改变身体的姿势,更何况她现在还失去了视力。

很快玉儿就从屁股上和身体内部感受到了一股向外拖拽的力量,强烈的恐惧屈辱感和身体不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让她本能的夹紧臀部,同时用力收紧肛门.

那个深埋在玉儿的身体深处,一直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身体,随时都恨不得马上拿掉的『尾巴』,现在却成了玉儿想要拚死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事物。

玉儿的肛穴虽然经过了调教,收缩力惊人,但是单单凭借她肛门的力量,又怎么能够敌得过男生们手上的蛮力。

短短的数秒钟过后,『尾巴』上的一截就已经被拔出,原本深埋在玉儿肠道中的那一截正在不断扭动旋转着的部分,伴随着耳边忽然清晰起来的「嗡嗡」振动声响,出现在了所有男生们的视线中。

「这……!这是……!」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生们全都张大了嘴巴,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不!!!不要啊!!!!」这一刻,玉儿如同亲耳听到了自己心中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这下你们可了解玉儿同学的苦心了吧,身爲一个处女的她,爲了彻底的在你们面前展现女性发情时的样子,在你们到来之前,就已经把这个尾巴塞入了自己的体内!」就在尾巴被拔出的这一刻,阿宪同时高声的向男生们说道。

「你、你是说……玉儿她特意爲了让自己在我们面前一直保持发情,才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屁股里面,戴着这个尾、尾巴的吗?!」男生们激动的说道。

「没有错!而且你们快看!玉儿现在她正要迎来身爲一个女性最美丽的一刻!你们的手都不要停下来,快帮帮她!同时睁大眼睛看,绝对不要错过了!」阿宪注意到了玉儿身体上的细微变化,对男生们大呼道。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绝对不要!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啊!!我绝对不要在这里,在那么多同校的男学生面前,高潮啊啊啊啊!!!」玉儿在心中绝望的吶喊着。

但是她那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翘挺起的胸部,规律收缩着的小穴,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呻吟,伴随着一阵阵痉挛而抖动着的奶子,都在预示着,她已经濒临绝顶的边缘。

插入肛穴内的『尾巴』被拔弄,小穴、阴核、乳晕、乳头上同时受到密集的刺激,心里上的极限屈辱和身体上的极致刺激同时在她的身体内爆发了出来,通通转化爲了如同岩浆般炙热,又如同海水般汹涌的巨量快感。

「呀噫——!!!」在男学生们的合力之下,玉儿即使百般抗拒和不愿,依然没有办法阻挡得了在全身性器上如炸药爆发般的恐怖快感。她如同窒息般高高的扬起了修长的脖子,同时全身如同遭受电击般的痉挛颤抖着,高潮的潮水瞬间就将她给淹没.

「哇!喷出来了!玉儿的小穴,竟然会像贝壳一样的喷水唉!!」男生们如痴如醉的凝视着玉儿的小穴,所有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那一处正在不断产生高潮快感的美好嫩肉上。

「这就是女性的高潮哦,你们就好好看着玉儿的小穴,然后把它全部都记进你们的脑子里去吧!」阿宪高声笑道。

「这就是高潮吗?!玉儿高潮了?!玉儿是在我们手上高潮了?!我们让玉儿高潮了耶!!」

「放心吧!我已经把玉儿的小穴印到我的脑髓上了!我到死那一天都不会忘记这一刻的!」

「满足了!能够见到玉儿在我面前高潮!我这辈子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男生们盯着玉儿还在不断潮吹着的下体,通红的面孔上满是变态的满足。

「我完了……彻底的完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在男生们面前肆意高潮着的玉儿,伴随着心底里那最后一丝名爲『自尊心』的东西彻底的消散,失去了心灵约束的身体再也无法抗拒从各个性器官上传来的异常快感,陷入了放纵高潮的漩涡之中,彻底的变成了只能在无尽的肉欲中不停发情的淫荡模样。

「那、那个……能不能也给我一根棒子?」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韩老师,面对着被学生们围在中间,持续的在学生们的刺激和玩弄下不停高潮的玉儿,不停的吞着口水,终于也按耐不住,开口向阿宪说道。

然而阿宪却只是面露不屑的朝他望过来,「怎么?你可是教师唉,教师做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的吗?」

「可、可是……」韩老师支支吾吾的朝着被学生包围的玉儿方向看去。

「好了,他们是学生,你是教师,你只需要做好你身爲教师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阿宪说完,韩老师刚又要开口,可在他还没来得及出声的时候,阿宪又继续说道:「刚才从玉儿身上脱下来的浴巾,估计她以后也不需要了,这次就当做是礼物,送给你了吧。」

「这……!这是真的吗?!」韩老师手里捧着刚才从阿宪手中得到的之前穿在玉儿身上的浴巾,口中虽然说着不敢相信的话,但是手里却忙不迭的立刻把浴巾拿到了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好像他正在亲吻的,不是玉儿穿过的浴巾,而是玉儿身上正真的肌肤一样。

「哼。」看到这副模样的韩老师,阿宪嘴角露出了更加不屑的冷笑,而后再对韩老师说道:「那么下一次的学生,也拜托韩老师去安排了哦?」

「没、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吧!」得到了玉儿的浴巾,此刻正一边视奸着玉儿的裸体,一边嗅着手中浴巾上的气味的韩老师,立刻满心欢喜的答道。

「唔唔……唔额唔唔唔唔……」另外一边,从玉儿那从塞口球边缘不断流下口水的口中虽然发出的依然是和之前听起来好像差不多的呻吟声,但是从那不再躲闪,而是渐渐变得挺胸扭腰,象是在主动迎合学生们的身体上来看,现在的玉儿已经完全是一具被淫欲所支配的雌兽了。

(22)

人声鼎沸的会场中,今天有超过上千的人流如同蚂蚁一般在其中蠕动着,其中大多数都是手中拿着黑色纸袋,背后背着双肩背包的青年男性。

而此刻身在会场一角的玉儿,则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究其原因,会场中混杂着各种男性汗味的混浊空气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的还是在于此刻围绕在玉儿身边的一羣眼中闪烁着无尽猥琐光芒,手里拿着各式相机和拍照手机的男性身上。

他们把玉儿给团团围住,无论前后左右全都给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同时手里的各种拍照设备如同无限弹药的机关枪一般「咔嚓咔嚓」的不停的朝着玉儿的身上扫射过来。

而之所以会变成这种状况,则和玉儿此时身上那羞耻度爆表,或者说已经不能算是通常意义上的衣服了的装扮有着直接的关系.

如瀑般的黑色秀发披散在身后,其上则是用有着两只蝙蝠翅膀状触角的头箍束起。如白瓷般的颈脖上带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再往下则是玉儿完全赤裸的香肩和空无一物的无暇后背。

正面的方向上,从项圈上延生出了三条细长的带子,分别从玉儿的乳沟和那一对翘挺大奶的左右两侧经过,然后再在奶子的底部汇合在一起,只是用最少的布料起到了把一对奶子从下方托举起来的效果,但是却唯独缺少了真正应该遮挡的奶子正面的部分,取而代之的只是用两枚小小的心形乳贴象征性的贴在了那两个巨大肉团的顶端凸起上。

所造成的效果就是玉儿现在前胸此刻就像吊着两颗深水炸弹一样,只要身体稍微动作,毫无保护和敞开前胸上两颗肉球就会晃出一道道乳波奶浪,向周围的所有人展示着它们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之后继续向下,少到极限的布料在托起奶子后,开始往下延伸,覆盖住了玉儿的小腹,本以爲终于有点像正常衣着的时,却又在玉儿那小巧性感的肚脐处,就象是要刻意突显一般的给挖出了一个爱心形镂空,镂空的心形在底部汇聚的那一点,如同路标一般直接指向女性最爲隐祕那一处,其夸张程度,几乎要让人以爲只要再往下开那么零点一公分,就可以直接看到玉儿的私处了。

如果玉儿现在的阴部不是因爲被施以了永久绝毛手术而变得光滑白嫩一片的话,换做其他女孩以这个镂空程度,阴毛一定都从镂空处冒出来了吧。

然而这却一点也不妨碍周围的这些男性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着玉儿的下体一边猛吞口水一边疯狂的按下手中机器的快门.

只因爲在那镂空处下面,并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布料,而是重新收窄,汇聚成如同一道细绳般的存在陷入玉儿的股间,变成了如同丁字裤般的存在。

那西窄得过分的布料,除了只能勉强的遮住玉儿的小豆豆以外,甚至就连整个小穴都无法全部挡完,而是从玉儿的两片大阴脣中间勒了过去,并被两片平时正常状态下并不是十分明显的阴脣给夹在了其中。这样与其说是遮挡,到不如说是更加凸现了玉儿下体那完全真空的白虎小穴的存在。

而在玉儿的身后,玉儿那两瓣光滑挺翘的屁股蛋如今非但完全没有遮挡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说,在那两团白白嫩嫩晃花人眼的臀肉中间,一根长长弯弯如同月牙般向后翘起,有着倒三角形爱心形末端的恶魔尾巴正深深的插在玉儿的肛穴深处当中。

原本隐没在臀瓣之中并不显眼的肛门括约肌,如今因爲受到尾巴插入而被强行扩张的缘故,如今鼓起一圈,在紧紧的箍住尾巴的同时,更是再明显不过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昭示着玉儿的肠道深处,此时此刻正被细长的肛塞型尾巴毫无缝隙的深深插入着这个事实。

也许是还无法完全适应这一条今天才是第一次被插入体内的由阿宪亲自挑选并亲手插入的最新恶魔尾巴,玉儿的脸上时不时会浮现出苦闷的神色,同时用颤抖的手指无助的按压着小腹,不自觉的翘起屁股扭动起腰部。这一定就是尾巴埋在玉儿身体内的部分,又在玉儿的肠道中开始挑动着她那敏感肠壁了。

每当这个时候,也不管玉儿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屁股后面的尾巴就会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开始如同一只正在讨主人欢心般的小狗般左右摇摆,胸前两颗直接裸露在空气当中的大奶也会在这时更加剧烈的摇晃、碰撞在一起,惹得周围不断的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

「哦哦哦哦!!摇了摇了!又开始摇了!这一对不要脸的奶子,那么淫荡的屁股!我、我要不行了……!」

「肛穴内直接塞入尾巴一定很不好受吧?爲了最完美的还原淫乱魅魔小爱这个角色,喵酱真的是太敬业了!这一定就是爱吧!」

「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还原得那么真实的淫乱魅魔小爱,以前见到那些不是不够暴露,就是不够色气,那样算哪门子的淫乱魅魔小爱啊!直到今天见到了喵酱这样的超级可爱美少女,竟然可以把原版的小爱那么真实的呈现出来!我、我真的是太感动了!以后我就是喵酱的死忠粉了!」

「来来来,喵酱,快点再把大腿打开一点嘛!再让我们拍更多的照片!我们一定会把你的照片贴满整个房间,珍藏到死的!」

围在玉儿身旁的一羣男性,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猥琐至极的气息,如同狂热的教徒一般,俨然已经把这会场的一角变成了一处专属于他们的别的世界了。

没有错,这里正是正在火热举行着的漫展现场,也可以说是广大爱好动漫、游戏和Cosplay的粉丝和Cosplayer们一年一度的盛会。

而玉儿这一次也是以Cosplayer的身份登记参与到了这一次的大会当中。

一开始先是阿宪帮她在同人网站上申请注册了Coser「裸喵」这个ID。之后当阿宪把一些玉儿的照片放到专属的页面下之后,粉丝数量便在短时间内一跃攀升到了可怕的1。3万+ 的人数,足可见玉儿的魅力之大。

而这一次则是玉儿用「裸喵」这个身份所参加的第一次线下活动。

在看到网站上发布的消息时,一衆粉丝们一开始还不太敢相信,因爲像玉儿这样超高质量的Coser,按照宅男们多年以来的经验,一般都是只能存活在计算机屏幕上的。

也就是说这种如同梦幻般的演绎一般都是通过超高强度的化妆加PS再加后期制作才能达到的结果,如果就这样直接走到线下,一般都是会迎来见光死的后果。

但这却仍然避免不了有些实在是中毒以深的狂热粉丝不远万里前来一睹「裸喵」的真容。

最终所呈现出来的就是之前所见到的现场爆炸般的效果。

见到那个几乎和计算机网站上完全一致的玉儿和她那大胆到超乎所有人想象极限的装扮后,所有粉丝都疯狂了。相信只要在这一次过后,在从现场回去的粉丝们的发酵和扩散作用下,「裸喵」的粉丝将会再迎来一次指数级的增长.

纵观整个会场,就算把时间跨度拉长到几年之内,行业间都没有一个Coser能够在真正意义上在拥有这种身体资本的同时,还有这种胆量和奉献精神,敢于把动漫中的角色在现实当然完全还原的。

更不用说这一次玉儿所扮演的还是淫乱魅魔小爱这样一个本来就是极具争议的标准18X成人漫中的角色。

也只有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场馆中,才有可能做到这种事情。虽然玉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基本上已经和全裸无异,甚至于可以说是比全裸还要更加的淫荡和色情,根本就已经是漫画中的那个淫乱到极点的魅魔本身。

以玉儿现在的这种装束和状态,换做是在另外任何一个地方,直接被路人拉进某个小巷中就地强奸,或是立刻被巡逻中的警察给拷上带走都不会有一点奇怪。

但是在宅男们聚集的这个「节日」当中,COS业内公认的是只要不露点就不算裸体. 玉儿的奶头上有好好的粘着爱心形乳贴,阴核上姑且也算有着如同丁字裤般的细绳布料勉强覆盖住,所以即便是会展的举办方在默认的潜规则上也拿玉儿没有办法,要不然需要承受的可能就是狂热的宅男们的集体暴动了,以这个场馆内所聚集的宅男数量来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在今天会展落幕之前,玉儿只要还是在这个会场之内,可以说是想要做什么都没问题,又或者换一句话来说,今天在她身上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完全无法主动避免和提前预料。

「玉儿,你没听到粉丝们的要求吗?双腿那样紧紧的夹住怎么好让别人拍照呢?还不快点把腿给打开?!」玉儿的耳边传来了阿宪的声音。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觉,在玉儿那被乌黑发丝所遮挡的小巧耳朵里面,此刻正戴着超迷你型的隐蔽耳机,阿宪正是通过这个耳机在对玉儿发布着指令。

其实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单凭玉儿自己,怎么可能独自以这种装扮和状态来到这种无数宅男们聚集的地方。

这种地方与其说和原来的玉儿完全无缘,倒不如说玉儿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这种地方。

玉儿本身对于Soser的定位和活动根本就一窍不通,在玉儿被带来这里之前她也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于她身上的每一处装扮都是到达现场后再由阿宪指示小美帮玉儿安装上去的。

全程玉儿就如同一个没有思想和自主权利的芭比娃娃一样,任由阿宪和小美任意摆弄着她的身体,甚至连最后呈现在她身上的效果都没能允许在镜子中看一眼,就被放置在了这个场馆中的一角上。

玉儿只能是从仅有的一点视觉画面和身体感觉上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一定是极端羞耻,极端暴露和极端淫荡的。最起码她能够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团完全暴露的高耸奶子,还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肛穴中被插入了尾巴,并且下体的冰凉感代表着在自己的小穴和屁眼上除了那一道细绳般的布片和插入屁眼中的尾巴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遮挡物了。

当然这一切对于一个月前的玉儿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如果把时间推回到一个月前,就把那时的玉儿以现在这个状态丢在这里的话,估计玉儿就算不在现场立刻精神崩溃,也会在剧烈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受到的双重打击下立时晕倒过去。

但现在的玉儿已经是经过了足足五场裸体素描的人了,而且她所经历的,与其说是裸体素描,倒不如说是全裸高潮展示会还要更贴切一点.

是的,自那一次之后,玉儿之后又在阿宪的部室中,由韩老师联系学生过来,轮番的再次连续经历了四次那样的「全裸高潮展示会」。

在这五次的「全裸高潮展示会」中,没有任何一个学生产出任何一样作品,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么唯一一件在他们疯狂的围观和玩弄中催生出的作品就是玉儿她本身。

玉儿由一开始的需要阿宪强行的制造各种「意外」,蒙眼堵嘴半强迫半诱导的迫使她在男同学们面前全裸,到最后一次已经不需要阿宪任何行动或语言上的逼迫,也能够在一开始连浴巾裹体的步奏都省略,自发的就以全裸的姿态独自走出房间,毫无任何遮挡的展露自己的胴体去迎接男同学们的目光。阿宪就知道,时机已经来临.

也就是从那一次之后,阿宪开始帮玉儿在网络上注册了「裸喵」的ID,并且早早的就策划了这一次的活动。

「怎么了玉儿?难道说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裸体素描,我还以爲你已经有所成长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没能习惯别人在你身体上的目光么?」见到玉儿迟迟没有动作,阿宪继续在耳机里对玉儿说道。

「啊……哈……不是的……可、可是……他、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我、我很害怕……」玉儿颤抖着身体,低声说道。

「没有什么可是的,难道你敢说那些来参加裸体素描的同校学生们你全都认识吗?都是一样的!你只要在脑中把他们全都想象成一样的男性就可以了!你现在被他们看着身体很有感觉不是吗?快回想起来!顺从自己心里的欲望,想想这段时间里我在调教中交给你身体的东西!你只需要配合身体上快感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去想!」阿宪在耳机中大吼道。

「顺从……心底里的欲望……啊……好羞耻……但是也好舒服……裸露身体爲什么会那么舒服啊……被人看到……身体……爲什么会那么有快感啊……是啊……没错……我只需要顺从就可以了……其他的一切阿宪都会帮我安排……只要把一切都交给阿宪就好了……」在极限的屈辱和快感中,再加上耳机里不断传来的阿宪的暗示,玉儿的瞳孔渐渐的扩散了开来,心里和身体也同时彻底沉迷进了快感之中,完全放弃了抵抗。

「来吧……你们不是要看吗?就让你们尽情的看我的身体……然后……给我更多……更多的快感……我已经……除了快感以外……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了……」玉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同时完全的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哇啊啊啊啊!喵酱的大腿真的打开了!!!」

「好、好清晰!!!这就是喵酱的小穴吗?!!!粉嫩嫩的,好可爱的小穴啊!!!真想亲上去!!!」

「啊!流出来了!淫水不停的在从喵酱的小穴中流出来啊!裤绳都溼透变得透明了啊啊啊啊!!!」

「难道喵酱正在发情吗?!喵酱是因爲我们在发情吗?!我们的视线竟然能够让喵酱发情吗?!我真是太幸福了啊啊啊!!!」

「快拍快拍!这一幕要我拍多少张都不嫌多啊!内存卡?谁还有内存卡?!快借我一张!要我马上下跪也愿意啊!!」

「白虎最高!!!喵酱万岁!!!」

「呜——呜呜呜呜呜……嘶……呜呜呜……」

场馆内某间偏僻的男厕外,放置着一张「正在维修」的三角牌,但是其中却好像隐隐约约传出有女孩子正在抽泣的声音。

「好了,好了,竟然会在衆目睽睽下,在没有任何人碰到你的情况下,单单凭借身体被视奸产生的快感,就高潮到哭出来,我看在这个世界上,估计除了玉儿你也就再也没有别人了,你差不多也该承认自己有多淫荡了吧。」在厕所的某个隔间当中,玉儿正斜靠在阿宪的怀中,身上依然保持着和刚才在场馆中一样的魅魔装束,只不过胸前两点上的乳贴如今已经不翼而飞,两颗大奶如今正以完全暴露的状态呈现在阿宪的面前。

而阿宪则是正一手轻抚着玉儿那完全赤裸的光滑玉背,另一边手则是正在肆无忌惮揉弄着玉儿胸前的这一对大奶,特别是顶端那两颗早就已经完全凸起的娇艷葡萄,每一下轻轻掐弄都会让玉儿全身如同过电般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还、还不是因爲你让人家……呜呜……让人家这样子……被那么多人……呜呜……玉、玉儿才不是淫荡的女人……」玉儿虽然正任由阿宪抚弄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没能睁开眼直接对上阿宪的眼睛,而是闭着眼把头埋在阿宪的胸膛,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般,一边享受着对方的安抚,一边却通红着脸死也不愿承认对方口中说出的事实。

「那是谁刚才在场馆内喷得到处都是,如果不是我及时赶过去把你带来这里,估计场馆管理人都要忍不了过来干预了。」阿宪邪笑着说道。

「那……!那还不是你害的……都是你把、把人家给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在、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下、下面根本就忍不了……停不下嘛……哎呀!羞死了……!」玉儿说着,脸蛋更加的通红了,就如同在开水里煮的龙虾一般,同时脸也在阿宪的怀中埋得更深了。

「就是越羞耻你才会越有快感啊,现在你终于能够体会到身爲女孩子的爽快了吧?小穴现在都还是溼答答的哦?!」阿宪的手掌滑向玉儿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按之下,顿时又有大量透明粘滑的汁液从玉儿的蚌肉中渗了出来。受到阿宪几次极端改造后的小穴,如今好像已经变成了随时都可以保持溼润,只要一直玩弄就怎么都不会干涸的样子。

「啊!呀……那、那里……很敏感……不要弄了……」极端敏感的地方忽然受到侵犯,全身剧烈颤抖起来的玉儿虽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进行反抗,但仍连忙开口求饶道。

「那可不行哦,因爲玉儿你刚才撒谎了,所以必须要对你进行惩罚才行!」阿宪说着,便把玉儿的身体给强行拉离了自己的胸膛。

「噫?」

就在玉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阿宪给按在了身后的马桶盖上,并把双手给折向了身后。

如此熟悉的一套动作让玉儿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甚至身体都因爲过于熟悉而自动配合起阿宪的动作来。

双手背向身后,果不其然,很快一套熟悉的手套就拷在了玉儿纤细的手腕上。

只不过之前通常都是被阿宪拷在部室内的调教器械上,而这一次则是在公共厕所马桶后的水管上。

「怎、怎么?爲什么要在这里锁住我?」玉儿本能的预感到了不妙,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都说了,这是惩罚,好了,双手固定好了,接下来就是该把双腿给打开了吧。」阿宪熟练的在玉儿身后把她的双手固定在马桶后面,确定玉儿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活动,且完全无法挣脱和不会受伤后,便顺着玉儿的大腿一把抓起了她的脚踝。

「不!不要啊……这里是……」

玉儿虽然拚命抗拒,但是刚刚才高潮过后全身无力的她,双手又是在被锁住的情况下,如何逃得出阿宪的魔爪?

而且这个地方明显不是阿宪随便选的,而是精心挑选甚至是设计过的场所,这从这间厕所隔间两边所留出的来看似爲了方便别人悬挂衣物,实际上却异常坚固的钩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了。

很快玉儿就被彻底的捆绑,并且变成了双脚朝天,中间门户大开的极端羞耻姿势。两边依然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分别对应被套上宽松却无法挣脱的脚套后,悬挂在了隔间两边的钩子上。

之后除非玉儿有超能力可以倒立着飞起来,要不然拼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如今这个姿势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而已,紧接着阿宪又从身上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玉儿同样非常熟悉的道具——振动跳蛋。

当看到阿宪拿出这个道具之后,就算玉儿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迎来怎样的对待了,一想到那种后果,玉儿就不由得惊恐的对着阿宪开口求饶:「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哦?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吗?看来经过了那么久的调教,玉儿你也不是全无长进嘛。但是很遗憾,现在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阿宪在玉儿绝望的眼神注视下,拉开了玉儿小穴上细绳,然后把跳蛋确实的压到了玉儿那毫无保护的小豆豆上,紧接着放开弹性十足的绳裤,并调整好了位置。确认无论玉儿如何动作,跳蛋也不会掉落,且始终被绳裤牢牢的拉扯住紧紧的压在小穴上之后,阿宪透过手机打开了遥控跳蛋上的开关,沉闷的嗡嗡声伴随着丝丝水溅的声音顿时在安静的男厕所中瀰漫开来。

「呀噫!!!不要啊!!!一开始就那么剧烈的话……呃啊啊啊啊……我……我真的会死的啊……!!」玉儿的屁股伴随着跳蛋开关的打开,先是猛地向上抬起,然后又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的重重坐回了坐便器上,之后又好像实在无法忍耐一般重复着上下抖动的动作。

「还没完哦!」阿宪望着坐便器上被强行拉开双腿,大开的溼润小穴上小豆豆正在被跳蛋给猛烈摧残的玉儿,再次按动了手里手机上的某个按钮.

然后之前一直就插在玉儿肛穴内的尾巴也开始在玉儿的肠道内发出了阵阵机械运转的声音。

「啊呃呃呃呃……!屁、屁股那边也?!不要……快停下……!要疯……要疯了啊!!!」玉儿的眼中渗出了泪水。

「这还不够!」阿宪无视玉儿的求饶,又拿出了更多的小型跳蛋,这一次则是把它们全部贴在了玉儿的乳头和乳晕上面,每一边的奶子上都被阿宪足足贴上了三个小型跳蛋,并且让它们全部都全速运转了起来。

女人的乳头本身就是就是身体上的性感带之一,更不用说玉儿的一对奶子经过阿宪的极端改造之后,已经变成了堪比小穴的另外两个最爲敏感的第二性器。

如今各贴在玉儿每边乳头上的三枚跳蛋,所产生的刺激一点也不比在小豆豆上肆虐的那颗跳蛋稍弱,甚至因爲两边奶子同时都被刺激的缘故,产生了类似于一加一还要大于二的效果。

「好了,真是完美!」阿宪看着在自己手中被完成的「杰作」拍手笑道。

「玉儿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现在这间男厕所外正立着一张维修中的指示牌。等下我出去的时候会顺便把它给拿掉,那么玉儿你觉得之后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不!!!千万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我、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不要把我丢在这里……」玉儿拚命的忍耐着从身体上各处涌起的狂暴快感,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快感给淹没的时候,抓住最后的机会,流着泪不断的向阿宪求饶道。

「哦?那你倒和我说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我……啊哈……我错在……啊呃呃呃……关……啊哈……关掉啊……我错在……不该不承认自己很有快感……嗯啊……不该……不承认自己很淫荡……啊啊啊啊啊……」玉儿断断续续的说道,看起来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已经到快要达极限了。

「嗯,很好,玉儿你终于能够认识到这一点了,我很欣慰哦。但是呢,态度还是不够诚恳,所以嘛,在你变得彻底诚实之前,惩罚还是要继续!」阿宪残忍的下达了最后通牒,紧接着他拿出了黑色的不透光眼罩。

「不!!!」玉儿在无限的懊悔和恐惧中,眼前再一次的失去了光明。

然而这一次阿宪所打算的却不仅仅只是夺去玉儿的视力而已,在帮玉儿戴好眼罩之后,他又拿出了另外一副名爲降噪耳塞的东西分别塞入了玉儿的双耳之中,这一下玉儿就连听力也完全的失去了。

最后阿宪再爲玉儿绑上了中间镂空的口塞,这下玉儿就连最后求饶或者是呼救的机会也完全失去了。

等到阿宪做完这一切离开玉儿的身体之后,已经完全丧失了视觉和听觉,口中只能是发出含糊不清,连自己也无法听到的微弱呻吟声的玉儿,甚至连阿宪是否还在自己身边也不能确定了。

阿宪到底是还在自己身边注视着自己,还是已经悄然离开,又或是向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残忍的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所撤去了维修指示牌,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进来的陌生男厕所中?玉儿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如今的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去确认.

然而最恐怖的还是,伴随着视觉和听觉的失去,身体上唯独被保留下来的触觉就变得尤爲的清晰。

特别是从乳头和小豆豆上不断传来的刺激,正在确实的剥夺着玉儿仅剩的残余理智和身体的控制权。

在这时候如果有任何一个人进入这间厕所的话,绝对会发现这间隔间内,正有一个被蒙着眼睛,戴着口球,耳朵也被塞住,四肢都被束缚着,且双奶外露,双腿大开,小穴中正在不断淌落着淫水的淫荡小魅魔,正在一边娇喘呻吟的流着口水,一边扭动腰肢的放肆发情。

他不用担心玉儿会看到他的脸,甚至都不用担心玉儿会听到他的声音,一切都已经爲他准备好了,该做什么根本就不用去想,而且还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要知道玉儿现在的双腿可是分别被挂在隔间的两边,毫无保护的处女小穴如今正大剌剌的正对着门口张开着,且完全无法并拢.

来人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去掰开玉儿的双腿就可以直接长驱直入,就象是把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那般简单。

而由始至终,玉儿就连是哪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场馆的偏僻男厕所当中夺去了自己的处女都不知道,甚至连对方的任何一点讯息都无法获知,只能是饱含屈辱的在这种完全未知却保有知觉的状况下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宝贵贞操。

只要还是一个男人,可以说就绝对抗拒不了这种如同天上掉下五百万让你去捡且还没有利息不用交税的极致诱惑,特别是玉儿如今所在的这间厕所还是男厕,外面还正在举行着有着上千号宅男同时参与的大型会展。

在嘴巴已经被口塞封住的现在,玉儿就连用语言去抗拒或是刚好遇到一个心底善良的人,刚好可以被玉儿用话语去说服的微小机会也被彻底的封死了。

在玉儿无法开口的情况下,搞不准来到这里的人第一感觉还会认爲玉儿是自愿的呢。毕竟这里确是男厕,而外面正在举行着这样的活动。

又有哪个正常的女性会把自己在男厕中搞成这种样子呢?但是在某些18X的动漫作品中,这种场景却又变不是那么稀有了。说不定就是有哪个痴迷此道的女性同好,就是想在现实当中体验一把也说不定呢?

所以基本可以毫无悬念的说,只要阿宪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去做了,玉儿今天幸免于难的几率几乎爲零。

这些后果玉儿在被放置在这里十多分钟后也终于意识到了,毕竟这一次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如今她不是在全程都有阿宪监视着的活动部室当中,也不是在最起码还有着老师校长等教职工约束着的校园当中,而是在社会上一所人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的场馆内的公共厕所里.

全市那么多人口,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现在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而玉儿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性格,长相,甚至是年龄.

一想到自己如今正双腿开开,小心保存了多年的处女小穴现在正完全的暴露着,就如同一朵正在怒放的娇艷花朵一般,迎接着任意一个来到它面前的人,随时都有强行被采摘、粗暴灌溉的危险,玉儿心中的恐惧就无法抑制的在身体的每一处上无限蔓延开来。

「唔啊!」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忽然从玉儿那被口球塞住的嘴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娇叫,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那赤裸翘挺的乳房上。

在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塞住,完全丧失了视觉的听觉的当下,一开始玉儿还以爲是自己的错觉,直到胸前如今那敏感至极的两点蓓蕾上传来一阵明显的痛感!

「有谁?!有谁正在用指甲或者是其他什么坚硬的东西戳弄着我的乳头!」玉儿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从刚才开始,先是小心的触摸肉球的边缘,然后是乳肉中间,到现在则是直接刺激最敏感的胸前两点!

明显是有什么人已经进来了,而且他还发现了玉儿的存在,也许是一开始还搞不清楚状况,所以才在一点点的试探。

在确认了玉儿确实无法动弹,而且那双在黑色眼罩下的眼睛真的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动作和认出他的长相后,那么接下来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想到这里,玉儿的心中就无法抑制的忽然爆发出无限的恐惧!

就在这一刻!玉儿猛的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一对乳房瞬间同时被两只大手猛力的抓住,托起,并肆意的按压揉捏起来!

「不要!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这样的!不要啊——!!!」玉儿想要拚命挣脱这双在她胸前肆虐的淫手,但是已经被完全束缚住了手脚的她,一切的努力注定都是徒劳的。

忽然,玉儿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也传来了被手指摩挲的触感。这要放在平时只是一道十分轻微的触碰而已,但是玉儿现在这个完全失去了视觉的听觉的当下,那一处冷不丁被触碰到的地方却象是忽然被静电电到了一样,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刺激直接通过敏感的皮肤神经直达脊髓瞬间传遍全身,让玉儿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然而直到这时,玉儿才猛然发觉,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双手并没有放开,那么对方应该是没有办法再空出手来触碰自己的大腿内侧的。那么也就意味着,这时来到这间厕所的,竟然还不是只有一个人?!

自己竟然要被两个,还是三个?四个?甚至是更多的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同时玩弄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只能是双腿打开的,不要说遮挡,就连一点最轻微的反抗都不能做到的任由他们在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上任意操作,就连那一处……那一处最宝贵的地方……也……也有可能会被……

「不……不要啊……」玉儿在心中不断的发出吶喊。听到别人诉说是一回事,当事情真正发生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玉儿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她身体上的每一片皮肤,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极力的抗拒着现在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谁……谁来救救我……」玉儿的心底陷入了绝望,但是对于被口球塞住了嘴巴,被动的大大撑开无法合拢的双脣,无法控制的从口塞的孔洞中流出大量煽情诱惑的透明唾液的同时,现下只能无助的从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支吾声的玉儿来说,她的一切呼喊和这一副已经被完全束缚住了的胴体上做出的有限挣扎,都变成了一种更加刺激对方嗜虐本能的淫靡讯号,根本没有谁能够真正听到她心里真正的诉求。

心中的巨大恐惧和懊悔,混合着身体上渐渐升温不断加强的刺激和快感,正在不断的煎熬着玉儿的内心,然而这一切终于在下一刻达到了顶峯!

原本被安装在玉儿身上的那些跳蛋和玩具现在已经被这些不知道身份的陌生人给取了下来,并且全部成爲了他们尽情玩弄玉儿身体的工具。

他们把这些东西在玉儿的耳垂,颈部,腋窝,小腹,肚脐,大腿,脚趾,脚底上来回的滑过,玉儿身上的任何一个敏感点都没有放过被来回刺激了个遍,让玉儿在无法预知和准备的情况下,被折磨的欲仙欲死,全身一阵阵紧绷和颤抖的同时,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晶莹的皮肤上泛起美丽而淫靡的光泽。

从这些工具在自己身上接触的点和身上各处同时传来的刺激个数,玉儿只能是模糊的判断出,现在正在玩弄着自己的人数大概是三个人。

但是这一切却在玉儿从自己下体最敏感和宝贵的那一处上忽然感觉到的一阵战栗中迎来了新的变化。

自己的小穴被打开了!而且是被人用一双手从两边硬生生的拉开了原本一直保护着最重要的花径入口的阴脣。

从阴脣周围所感受到的手指,是一个之前一直都没有感受过的新的触感,也就是说,有第四个人加入了进来!

「不要……不要啊……只有那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啊……」

玉儿心中的吶喊无人倾听,就如同从一开始其实早就已经在她心中有所预料的那样,现在她的全身都已经在遭受着侵犯了,那么来人又怎么可能会唯独放过她身上本就是最爲诱人和甜美的处女地呢?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玉儿的小腹忽然剧烈向上挺起,被束缚住的双腿也一下就蹦得笔直,脚趾尖猛地向前探到了极限!

她那被残忍扒开的阴脣下面,没了丝毫保护完全暴露出来的脆弱小豆豆,忽然迎来了一波毫无预兆的极致刺激!

当被开到最大功率的电动按摩棒直接零距离的被按到她那一处无辜翘起的小豆豆上时,剧烈的酸、麻、痒、涨和一系列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汹涌快感一瞬间就从她的下体上如烈性火药骤然被点燃般爆炸开来。

当然同一时间「爆炸」掉的还有玉儿的大脑. 先是被以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给束缚在了这里,然后又被在身上各个最敏感的地方安装上了那么多的「玩具」,之后又迎来了完全不知道身份的数名陌生人的同时凌辱,玉儿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只是内心的巨大恐惧和懊悔,连同她对自己宝贵处女小穴末日般的危机感一起,让她还勉强在心中维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然而这一切在小穴和阴核终于完全沦陷,彻底沦爲了陌生男人们可以肆意虐玩的玩物后的这一刻,玉儿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和防线也完全崩塌了。

只不过如今正在她小豆豆上疯狂肆虐着的大功率按摩器本来并没有被阿宪安装在她的身上,但此刻本来应该是毫无准备,根本不可能会提前得知公共男厕所里会刚好有一个双腿大开,四肢都被锁住的爆乳美少女供他们亵玩的陌生人手中,怎么会刚好有这种器械呢?

然而玉儿现在已经因爲身体上和大脑中所承受的过量快感完全夺去了思考能力,已经完全无法注意到这种事情了。

再说玉儿现在已经是完全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的状态,如果她没有遇到阿宪的话,最多也就是一个大学里的普通女学生而已,要让她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根据身体的反应做出理性的判断,也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了一点.

然而就在玉儿脑中最后一丝神经也即将被乳尖和下体那不讲理的汹涌快感给尽数融化的前一秒,所有在玉儿身上肆虐的玩具和手掌竟然同一时间的忽然全部都离开了她的身体,包括就在前一刻还在她完全裸露的小豆豆上疯狂震动的那台按摩器。

玉儿不知道它是否被关闭了,还是它依然在打开着,只是就像一个中场休息一样,短暂的拿开后又会在一个她完全无法预知和准备的时刻猛然落到自己的小豆豆上,因爲被降噪耳机堵住了耳朵的她没有办法确认那些机器和玩具开动时的强力振动声,只能靠自己身上那些脆弱而又敏感至极的感官去感受它们。

可接下来玉儿等来的却不是短暂休息后的下一场残忍凌虐,却是之前在陌生的男人们还没有到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她肠道中持续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那根肛塞型猫尾,也被对方给强硬的拉出了玉儿的体外。也不知道是因爲配戴过久的缘故,还是因爲玉儿那经过充分调教过后的肛穴无论弹性还是紧缩度都太过「优秀」的原因,在尾巴被拔出时,甚至还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

当然这一声玉儿自己是无法听到的啦,她所能感觉到的只是一直充实着她的体内,同时不断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压力和快感的那个东西,一下子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短暂的轻松感过后,紧接而来的竟然是无止境的空虚感?

特别是在玉儿的全身刚刚才经历了那么强烈的刺激过后,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就像一个运动员,体内被强行注射了强力的兴奋剂,然后被要求进行两百米冲刺,却在忽然中途被勒令停止,并且还被绑住了手脚,硬是丢到冷水里一样。

一下从云端跌落到谷底,由极热到极冷的剧烈变化,让人如何接受得了?

一时间经历了从全身上下同时的强力刺激到所有刺激都在同一时间在自己身上消失的玉儿,非但没有从全身上下被强行挑起的快感中解脱出来,反而是一股股淫痒开始迅速的爬上了她的全身并且占领了她身上全部的神经。

「不要……爲什么会这样的……好难受……不要……停啊……」玉儿感觉自己的神经渐渐的有了一些错乱的感觉.

明明之前那么抗拒的,那么希望对方放过自己,希望对方停下来的,虽然她也知道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但是当对方这些陌生人或许是良心发现,又或许是因爲其他什么玉儿无法知道的原因真的停下了他们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魔手后,玉儿的脑中竟然又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种希望对方不要就这样离开,而是希望对方继续下去的恐怖想法。

「爲什么会这样……?我是已经不正常了吗?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不可能会有这种想法的……明明非常讨厌身体被这样对待……明明被这样对待不应该会感到舒服的……明明应该是这样子的才对……可是我……爲什么……」玉儿的大脑陷入了混乱当中。

其实连玉儿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其实在在很久以前就已经一直处于在这种状态里了。

就比如这一次的活动,如果按照玉儿自己本身的意愿的话,她是根本不会来参加的,更何况还要她以如今这种那么羞耻的装扮前来参加。

她可以把一切都归结到阿宪的安排上,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由于阿宪的逼迫,并不是自己自愿到这里来的。

但是玉儿也许连自己都忘记了,她今天身上穿着的这一套装扮,虽然是由阿宪设计,小美提供的,但却是由她自己在阿宪他们面前一件件的脱光了她之前所穿的衣服,再一件件的把这一套羞耻无比的装扮穿到自己身上的。

在这期间无论是阿宪还是小美都没有进行强硬的逼迫,除了一些靠玉儿自己无法调整的地方以外,也没有进行过多的干涉。

最后也是玉儿用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这个会场,并且来到了之前那个满是宅男汇集的展示角上,公开展露出自己的身姿的。

而且玉儿无法否认的是,就在前不久,在她那被刻意暴露在空气中的美好肉体,那些身体上的隐私部位,被周围的这些男人任意的视奸、拍照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了足以令自己浑身发热,大脑晕眩,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肤上,那股如海潮般不可抗拒的汹涌快感。之前从她小穴中源源不绝涌出的如溪流般的淫靡液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在之后,在她被阿宪带到这所公共男厕之中,被绑住身体,蒙上眼睛,堵住耳朵的时候,她的心里除了无尽的恐惧和懊悔以外,是不是还夹杂了些许连玉儿她自己也无法察觉的期待和兴奋呢?这一点这时连玉儿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可就在玉儿被全身表面的淫痒和体内开始不断高涨的空虚感给弄得脑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下体却感觉到有一根散发着灼热热度的棒状物接触到了自己裸露的小穴之上。

「这是……!」玉儿的内心猛地一颤,混乱的思绪好似在这一刻也徒然清醒了几分。

棒状物开始在玉儿小穴上缓缓的前后摩擦了起来,玉儿的阴脣顺从的从两旁分开,感受到了某种信号的娇嫩小穴中,开始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粘稠液体.

正在自己下体摩擦着的那个有着充分热度的东西,既不是金属,也不是塑料质材,这一点已经报经凌虐过的玉儿即便不能亲眼确认自然也能够分辨得出。

「终、终于还是要来了吗……」从感受到正在自己下体上滑动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后,玉儿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小穴涌去,自己全身的所有神经似乎也都集中在了自己的下体之上。

玉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自己此刻的心情。本来应该是在庆幸自己劫后余生之后,却又马上被宣告死刑一样充满绝望才对,然而当这样令人绝望的事情真正的就要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却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出奇的平静.

自己就要被强奸了唉!而且还是被连长相和声音都不知道的陌生路人。自己小心保存了十几年的处女小穴,爲此不惜和相恋七年的男友闹到分手的宝贵贞操,如今即将就要被一根未知的丑陋肉棒给洞穿,给破坏掉了。在玉儿原本的想象当中,如果自己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么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崩溃得想要马上自杀吧。

然而事到临头,玉儿却发现事情并不是完全如自己原本想象中的那样。当感觉到肉棒正确实的抵在自己的小穴之上,只差一步就可以轻易的洞穿自己的处女膜而自己除了大大的张开双腿来迎接对方的侵犯以外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之后,原本在玉儿脑中那如同堕入无底深渊般的恐惧感竟然诡异的减淡的许多。

非但如此,玉儿还感觉到,随着这跟肉棒在自己小穴上的不断摩擦,那一次次看似就要挺近肉穴,却又一次次离开身体的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刺激感,一股灼热渐渐的在她的股间汇集,如同不断积蓄岩浆濒临爆发的火山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肉棒不断的摩擦着玉儿的性器,膨胀的龟头压迫着玉儿的小豆豆,不同于之前的按摩棒,玉儿能够感觉到肉棒上那逐渐升温的滚烫温度,而带给她的刺激甚至更在之前的按摩棒之上!

同时玉儿也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上的温度也在同步的上升,直至滚烫,烫到她几乎感觉到自己就要被灼伤的程度!大量的透明淫汁就如同想要浇灭这股火焰一般的疯狂涌出!

肉棒挺近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同时之前暂时停止了在玉儿身上活动的那些手掌也再一次的握住了玉儿前的一对肥乳,有冰凉咸湿的舌头开始舔弄玉儿的乳头和耳垂,肉棒敲打在玉儿的小穴之上甚至发出一阵阵「啪啪」的水声!

「唔!啊啊啊!就要……就要进来了……!」玉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肉棒对她下体的每一下凌虐,有几次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张开,把肉棒前端那巨大的龟头给吞没,却都在她几乎以爲自己下一刻就要马上失去处女的时候,对方又坏心眼的把肉棒从她的身体上抽离了开来。

就如同对一只已经牢牢被鱼钩给吊住了的鲤鱼,却没有选择马上收线,而是不断的上下提动鱼竿戏弄着对方一样,快要窒息的紧张感和不断压迫而来的空虚感不断折磨着玉儿身心。

「快一点!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进来啊……!」如果不是玉儿的嘴巴被堵住的话,相信这时玉儿一定会再也无法忍耐的把内心的吶喊给大声的叫喊出来。

什么处女,什么贞操,在这一刻对于已经机会要被下体不断挑逗的肉棒给逼疯了的玉儿来说,都已经全部无所谓了。

是的,在经过了长久的折磨过后,在这一刻玉儿终于放弃了所有,她用尽全力的在有限的活动空间内,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下体,分明已经是一副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迫不及待迎接插入的模样。

这时肉棒也好象是在回应着玉儿心中的要求一样,更加快速的在玉儿的下体摩擦起来,然后深深的往下猛的一刺!

「啊哈——!」

玉儿感受着那一股身体如同被贯穿般的疼痛感和充实感,然而其来源却并不是如同玉儿之前所料想那般的是自己的处女小穴,而是在其下方自己那刚刚被拔出了尾巴的肛穴之内。

虽然如此,但是就刚刚那一下,玉儿是真的在心中有一种自己被破处了的感觉.

也就是玉儿虽然最后被插入的是肛穴,但是在她的意识中,在之前的那一刻,从感受上她和被破处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从心里层面她已经默认和接受了自己被插入这个「事实」。

就象是一个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的犯人一样,即便最后那一下放出来的是空弹,但是在事先没有任何人对他透露过的情况下,对于接受处决的当事人来说,已经如同真正的死过了一次一样。

肉棒还在玉儿的肛穴内不断的抽插着,并且渐渐的有了冲刺的趋势。

然而经历过了刚才那一刻的玉儿已经全身都放松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不再做任何的抵抗,只是默默的承受,并且感受着自己那已经被充分开发过了的肛穴里逐渐胀大的充实感。

这时一直蒙在她眼睛上面的黑色不透光眼罩也被揭了开来,降噪耳罩也被拿开,外界的声音和光线渐渐的又回到了玉儿的身上。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在做完这一切后,玉儿那被反绑在身后和束缚在厕所隔间两边的双腿竟然也被解开了,如同刚刚睡醒般逐渐开始适应周围光线的玉儿慢慢的看清了周围的事物。

「娟儿……小美……阿亮……怎么会是你们?!」玉儿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说道。

「哈哈,不是我们的话你还以爲是谁?难道不是被陌生人玩弄让玉儿同学你非常失望吗?」正在玉儿正对面,肉棒还在玉儿的肛穴内不断出入的男人戏谑的说道,而他不是阿宪又会是谁?

「阿宪……你们……呜呜……你们吓死我了知道吗?!我还以爲……我刚才还以爲……呜呜呜……」见到这些熟悉的面孔,心中一松的玉儿也不顾这里还是在公共场合的男厕当中,而自己身上依然保持着几乎全裸状态,没来由的就大哭起来,晶莹的泪珠大滴大滴的从大大的眼珠中滑落。

「你刚才还以爲自己的处女小穴真的就要被插入了是吧?我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绝对会保证在调教期间不会强行夺走你的处女之身了吗?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阿宪继续邪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听完阿宪的话后,玉儿依然止不住自己眼中的泪水。

「那只是调教中的一环,我不那样说让你信以爲真的话,怎么能够达到调教的效果呢?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一下,玉儿同学你其实已经做好了接受插入的准备了吧?」阿宪的目光直直的盯向了玉儿的眼睛。

玉儿的眼球接触到了阿宪的目光后,却立刻转向一边躲闪了开来,并且整个脸颊和颈脖全然肉眼可见的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你……你们真的是太坏了啦!竟然这样捉弄人家!」无法回答阿宪问题的玉儿忽然大叫一声,也不顾娟儿、小美、阿亮他们还在自己旁边,竟然主动挺起上身搂住了阿宪的脖子把身体给贴上去,张开嘴巴,把自己的丁香小舌送入了对面阿宪的口中。当然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了害羞的道理,就算玉儿再感到羞耻,也无法否认掉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刚才早就被周围这些人给彻底的玩了个遍的事实。

面对玉儿的主动献身,阿宪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交叠的双脣中很快发出了「啧啧」的液体交换的声音,同时阿宪在玉儿下体耸动着的肉棒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被陌生人强奸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是之前在玉儿身上被挑起的汹涌欲火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了起来。

「嗯……额……啊啊啊啊啊……哈……额额……啊啊啊啊……」一个长长的深吻结束,依旧搂着阿宪的玉儿稍稍拉开了和阿宪的距离,并且主动挺起了自己的胸部,好让先前暂时停手了的小美他们介入进来。

小美和娟儿也十分默契的一人占据了玉儿一边翘挺的奶子,而阿亮则是从后面抚摸上了玉儿的小腹和前庭,同时舔弄起玉儿的颈脖和耳垂来。

「玉儿,我要射在你的里面咯?可以吧?!」几分钟过后,再一次加大了冲刺力度的阿宪微微带着喘息的对面前的玉儿说道。

「啊、啊啊、嗯……哈啊、哈……嗯嗯、嗯、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可、可以啊……快、快一点……就要……哈啊啊……来了啊啊啊啊……」玉儿半眯着眼睛,全身上下敏感带都被刺激着,同时肛穴还在不断被肉棒蹂躏着的她,已经变成了完全无法思考,问什么就只会循着本能回答的状态了。

「嘿啊——!!」紧随着玉儿含糊的话语声,阿宪把肉棒深深的挺入玉儿的肛穴深处,大量灼热的精液瞬间在玉儿的身体内爆发开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感觉到体内那股冲击性十足的灼热爆发感后,已经达到极限的玉儿也同时迎来了顶峯.

这是玉儿第二次直接被肉棒插入肛穴,却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自己的肛穴高潮。

第一次是在她的肛穴被阿亮初次开发调教的时候,那时候还有一些半强迫的意思,而这一次则是玉儿完全自愿的在阿宪面前放开了自己,这才能在没有被插入真正的小穴的前提下,仅仅通过肛穴也能达到如此极限的顶峯.

当然这也和今天这一个特殊的环境,阿宪前期一整套的铺垫再加上小美、娟儿和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的阿亮他们的一旁辅助有关.

但其中最主要的还在于玉儿在这一次调教中的心态变化,要不然玉儿所感受到的更多还只会是屈辱和痛苦,而不会真正的在心里和肉体上达到这种极致的双重高潮。

(23)

车水马龙的市区街道中,一辆外观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加长型商务车正在车流中缓缓的行进着。

唯一令人感到些许异样的就是这两车子的高度相较于普通车子好像太过于高了一点,还有就是车子两旁的所有窗子都是由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玻璃组成。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很多比较注重隐私的人也会在买回车子后,把它给改装成这种玻璃。

但是如果这时在这两车子周围的行人中有谁能够看到车中景象的话,估计他们对这辆车子就不会有那么平和的想法了。

「要不……还、还是不要了吧……」完全封闭的车厢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昏暗,反而被四周特意安装的数十颗LED灯给照射得灯火通明,位于中间的玉儿双手高举,脸上带着一种看起来十分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般的表情,在一张独立的座位上端坐着。

而且她的上身此刻完全赤裸,两个姣好雪白肉球在胸前傲然挺立着,顶端两颗水嫩的蓓蕾早就在车厢里微凉的空调吹拂下处于勃起的状态,并且随着行进中车子的轻微颠簸而时不时上下左右的颤抖着。

「你又来了玉儿,一路上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难道你是不相信我吗?别看我这样,我的油画可是在比赛中获过奖的哦,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啦!」正对着玉儿坐在她对面的是小美,而她此刻正拿着占满了颜料的画笔,若有其事的对玉儿说道。

小美这副样子,接合她正在说的话语,分明就是一副正在作画中的做派,但她的前面却没有见到任何可以供她作画的画布或者画纸。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么此刻在这辆商务车里面,唯一能够充当她的画布的,就只有面对面坐在她身前的玉儿了。

之前已经说过,目前坐在车子里面的玉儿只是上半身赤裸着,但是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玉儿下身如今所穿的「热裤」好像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而且现在的玉儿双腿正并拢着,但如果她现在马上把双腿向两旁打开一些,或者是完全站起来的话,就可以发现,在她的双腿正中间,似乎有一条形状十分耐人寻味的细缝.

玉儿的嘴脣紧咬着,听到小美的话后非但没有露出释怀的表情,反而看起来好像更加的想要哭了:「呜……这怎么可能……这、这样的……肯……肯定会被发现的啦……我、我爲什么要……」

「好了玉儿!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这是调教,而且也是对你的一次终极测试!如果这次你能够过关了的话,那么就代表着这段时间我们对你的调教是有效果的,而你在之后也可以真正的再一次去面对阿华,并且和他破镜重圆了!」就在玉儿还在用语言表达着自己内心摇摆的时候,站在车厢一角的阿宪却忽然出声,直接打断了玉儿的话语.

「阿华?」玉儿的眼中先是出现了一抹追忆般的神色,然后又渐渐的垂下了眼帘,眼眸暗淡了下去。

「是啊……我原先不就是爲了和阿华和好,才选择接受阿宪他们调教的么……但爲什么现在听到阿华这个名字,却好像已经变得好遥远了的样子?」玉儿在脑中沉吟着。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阿华了?他现在是什么样子?爲什么我一下子竟想不起来?难道说我已经快要忘记他了吗?」

「不,不会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只要这一次……只要这一次的调教我也能够圆满的完成,然后我就可以和他,再一次的……」玉儿的眼眸渐渐又燃起了神采。她在心中不断的对自己打气,只不过就连玉儿自己都能够发现,此刻的她无论如何强烈的对自己进行着暗示,都好像有点底气不足的感觉,就好像心里面已经空了一块,无论怎么往里面注入血液都只会是从这里白白流掉一样。只不过这种感觉却被这时的她强行用自己的意念给屏蔽了过去。

「嘻嘻,在听到男朋友的名字后就又有干劲了吗?那么我就继续开始了哦!」坐在玉儿对面的小美注意到了玉儿脸上表情的变化,然后笑着把手里的笔刷沾满了颜料,向前伸去。

然而她画笔所落下的地方,竟然就是对面玉儿胸前那一对雪白翘挺的奶子!

这时再往玉儿的下身看去,就会发现,原本看似「穿」在玉儿身上的这条淡蓝色热裤,原来竟然也是完全由颜料绘制而成!而之前在热裤的裆部看起来略显诡异的奇怪缝隙,毫无悬念的应该就是玉儿下体原本小穴的轮廓了!

也就是说,如今在车厢里的玉儿,全身上下,在那一层薄薄的颜料下面,竟然是不着片缕,光溜溜完全赤裸的!

车子继续在市区街道上缓缓前进着,而这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小妹在玉儿身上的作画。

「好了!这边也完成啦!」随着小美一声欢快的喊声,一件只到肚脐上方三公分的橙色短衫便出现在了玉儿的身上,两条细细的肩带滑过玉儿那如雪般洁白的肩膀,不过如果你想要把它们给提起来那却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因爲它们全都只是短暂附着在玉儿肌肤上的颜料而已。

胸部上方的褶皱和奶子下方的阴影也十分写实的被勾勒了出来,只不过却也有一些无法避免的些许瑕疵,经不起旁人的仔细端详,特别是在运动中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会越发的明显.

因爲很少有真的衣服会那么「服帖」的紧紧「粘」在人的身上,特别像玉儿这种胸部又是特别「宏伟」的类型,哪怕是带有收缩塑身效果的衣服,在运动中也不可能完全包裹住乳房,两颗肉球一定会无法避免的在衣服内滑动,而不是像玉儿现在身上呈现出来的这样如同「油漆」般僵硬的效果。

更不用说在胸部顶端,那两颗无论再怎么遮掩都会第一时间引人注目的凸起两点,即便也已经仔细的涂上了色彩,但是那逼真的轮廓,却怎么看也不象是隔着一层布料还能够这样清晰的印出来的样子。

「不、不行的啦……这样真的不行的……」听到小美的话后再一次回过神来的玉儿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现在身上的状态.

虽然从她的角度没能抓取到自己身上的全貌,但是仅单单从她能看到的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也能知道她现在的身上状态是有多么的危险.

而这两车中特意的没有设置类似镜子这样的事物,就是爲了让玉儿无法完全的得知她现在的状况.

实际上这一次玉儿是在完全不知道阿宪他们目的的情况下被临时拉上了车子的,没有一点提前的心里准备。

而直到车子往市区中开动,玉儿也在阿宪的强硬要求下在车子中被没收了身上的全部衣物变成全裸后,阿宪才忽然告诉了她此行的目的。

还没等玉儿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也没有给她任何的思考时间,计划就已经是在实施的过程中了。

而当玉儿终于在大脑的一片混乱中搞清楚了一些状况的时候,阿宪一行人所爲她准备的目的地也已经近在咫尺了。

选项立刻就变成了要么就这样全裸的被赶下车去,然后徒步走回学校,和让小美在身上重要的地方绘上以假乱真的「衣服」后,再在市中心的商业街上按照命令游荡一圈这种二选一的情况.

虽然这两个选项看起来有所不同,但是从本质上却没有任何的区别,都是要玉儿在全身全裸的情况下,暴露在人来人往的普通大衆面前,即便在第二个选项中,玉儿的身上多了一些油彩,但是对于她本身来说,自己实际上在人羣中全裸这个事实却不会改变。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玉儿当然是这两个选项无论哪一个都不会去选择的,但是按照阿宪的警告,说是在车子达到目的地的那一刻就会立刻打开车门,而到那时玉儿无论如何都将一定会暴露在人羣的面前。

「行不行都要上啦!玉儿,准备好咯!」阿宪忽然来到的玉儿的身边,一把抓过她的手臂。

缓缓行驶的商务车虽然十分平稳,但是当车子一下子停下来时还是会产生些许的摇晃。

玉儿就是在这时感被阿宪拉着站起来,脚下的高跟鞋忽然一歪,她的身体也随着惯性向一边倾倒过去。

本来在车厢内就十分不好站立,还好她连忙下意识的张开双腿,再加上手臂被阿宪给拉住,这才避免了摔倒的意外。

只不过在这边玉儿还因爲车辆的急停而惊魂未定的时候,另一边却忽然听到「咯啦」一声车门在轨道上滑动被打开的声音。车厢外边明亮的光线和嘈杂的声音一瞬间就灌进了玉儿的视网膜而耳朵里.

「啊咧?怎……」

玉儿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就已经顺着手臂上阿宪牵着她的力量迈出了车外。

一方面是因爲玉儿没有准备,另一方面则是因爲玉儿的脚下穿着根高足足有13CM的高跟鞋,站立时本来就很难保持重心了,再加上车辆忽然的制动,如果不顺着手上支撑的力量迈开步子的话,很容易就会跌倒。

这完全是身体上的下意识反应,只要是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样做。

只不过当玉儿最后终于看清她现在所处的地方,脚踏实地的踩在市中心热闹的商业步行街那整齐铺就的地砖上而不是摇晃的车厢内时,一瞬间涌上她心头的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心,反而是有某种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在她的脑中爆炸开来。

玉儿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无可抑制的颤抖着,光是要保持现在这个站立的姿势都十分困难了。偏偏这个时候,玉儿却感觉到那双一直扶着她手臂,可以说是她现在唯一支柱的宽大手掌,却有一种就要从她的身上抽离开来的驱使。

「不、不要……!」玉儿猛然惊醒回头,这才发现从车上完全下来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阿宪只是往车外探出了半个身子,只有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另外一只脚都还留在车内,而小美则是在车辆里面朝着她微笑,完全没有要一起下来的意思。

极度的惊恐和不安全感让玉儿在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出了行动。

她在阿宪抽开手后迅速的转身想要再次回到车内,却不料阿宪的动作比她还要迅速得多。

本来就没有完全下车的阿宪只是轻轻一蹬就轻松的回到了车内,同时侧开的车门也被迅速的拉回到只剩下一条空隙,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再想要上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而车子不等门关稳就已经有一种要再次发动的趋势了,倒不如说刚才车子就没有完全熄火,而是处在一种随停随走的状态.

本来在这条商业街边上就是不允许停放车辆的,就连出租车接客都不允许,商务车虽然只是在这里短暂的停留了一下,但也十分显眼的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特别是在这辆不是十分常见的加长加高型车窗全黑型商务车上,又忽然下来了一个光是远远看去都能够感受到那一副前凸后翘的身材和精致容颜上散发出来的魅惑气息的绝美少女后,关注到这边的人就更加多了。

「不要!不要在这里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了阿宪……不行的……我是真的做不到的啊!」玉儿焦急的拍打着只留下一拳大小空隙的车门,哭喊着望向车门后阿宪的那一张严酷的脸,但是却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面前这辆已经开始缓缓向前移动了的车子。

「镇定点,玉儿!你还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你答应过我今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我有需要的话,你都必须要立刻配合我的要求脱光全身的衣服,或是换上我指定的服装!这都是写进合约里了的,难道你忘记了吗?!」阿宪在车里严厉的对玉儿说道。

「可是……可是这样的……这样的事情……和我想象的……」阿宪的话让玉儿的动作顿了顿,但是脸上依然带着凄楚的泪容。

「不要紧的玉儿,难道我这段时间对你的调教全都白费了吗?你之前不是已经能够接受裸体素描了吗?Cosplay那时你不是也已经做得蛮好了的吗?这次你也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眼见玉儿还在追着车子,犹豫不前,阿宪遂放缓了语气换做用鼓励的眼神注视着车门外的玉儿说道。

「来,玉儿,拿着这个。」说着阿宪又从车内把一个东西递到了玉儿的手中,仔细看去,那个东西却是一个入耳式的隐蔽耳机.

在之前的调教中,玉儿就已经使用过这个东西了,所以并不是十分陌生。只要把它放到耳道中,再用旁边的头发稍微遮挡的话,就几乎不会有人会发现你是在戴着耳机了,并且旁人即便是在极进的距离,也无法听到从耳机内传出的声音。

「我会在远处一直注视着你的,到时候你只要戴好耳机,然后听我的命令行动就好了,明白了吗?」阿宪把耳机交给玉儿后再次交代道。

「但、但是……」

「好了!这里是不能够停车的,你快点移动到步行街里面去,要是被商场的人抓到你在这里下车就糟糕了!你看那边那个保全已经向这里走过来了,难道你真的想要让别人发现你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吗?!」眼看手中拽着手机的玉儿还是不死心的扒着车门,阿宪遂再次鼓起眼睛对着玉儿大喝道。

阿宪的恐吓确实效果显著,特别是在玉儿身上现在这一种状态下。

心虚和恐惧的玉儿闻言立刻向身后看去,果然见到一个身穿保全制服的中年男人似乎从一个亭子中站了起来,一边向这边张望着一边缓缓的向着她走过来。

心下大乱玉儿一不小心就松了手,而这时车门则是「彭」的一声在她面前被完全的关紧了,商务车同时不再缓缓行动,而是加大了油门快速的从玉儿面前驶开.

可怜玉儿只能是在惊魂未定中,绝望的目送着送她过来的这一两黑色商务车快速的汇入车流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怎么办……怎么办?」被孤零零丢在原地的玉儿惊恐的环顾四周,在她的眼中,好像周围人羣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一样,还有那个之前阿宪提到的保全,似乎又离自己更近了一点.

「必须要行动起来才行……不能再继续站在这里了……」失去了回去的地方的玉儿,勉强止住了身上的颤抖,飞快的拨开秀发把手中的微型耳机放进耳朵里,然后一手环抱在胸前,一手按着下体,跨过低矮的护栏向着街边商铺的阴影处跑去。

虽然说是「跑」,但是以玉儿现在的这种状态根本就无法移动得很快。根高13CM的大红色超窄根高跟凉鞋穿在脚上本来就十分难以快走了,更不用说玉儿现在身上无论是上围画着的橙色吊带衫,还是下身的淡蓝色热裤,又或是脚下的艷红色高跟鞋,全都是十分醒目的明亮色调.

光是在阳光下这样简单站着就已经十分足够吸引眼球了,如果再剧烈运动起来的话,目标无疑会更加明显,胸前那两颗巨大的肉球即便是已经用手臂在捧着,依然弹性十足不受控制的从臂弯间跳出,上下剧烈的弹跳起来,逼得玉儿不得不放慢脚步,以免胸前这一对不受束缚的波浪让人轻易看出破绽.

但是生怕被后面保全追上的玉儿也不能就这样停下来,只能是被逼着强行忍住心中的恐惧和屈辱,以现在这一副「全裸」的姿态向着商业街中心的人羣密集处移动过去。

「啊哈……好可怕……好羞耻……大家……大家都在看我的身体……我该怎么办?命令呢?怎么还没有命令过来?阿宪他不是说过会在远处看着我的么……?」玉儿低着头,剧烈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向四处张望,也不敢和周围人们的目光产生接触.

她瑟缩着身体,一边手依然环抱在胸前,另一边手艰难的从自己的股间抬起,放到了被发丝遮挡的耳机旁。

按下,再按下,耳机中什么都没有传出来,一度玉儿都以爲她现在唯一的依靠,耳中的这个微型耳机坏掉了。周围人们的视线开始在举止奇怪的她身上来回扫描,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哭出来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就在这时,耳机中终于传出了既令玉儿感到胆颤同时却又混杂着一种异样的令人安心感觉的熟悉声音。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头抬起来!胸给我挺起来!这种遮遮掩掩的样子像什么?!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大街上没穿衣服是不是?!」耳机中继续传出阿宪怒斥的声音。

「可……可是……」玉儿感觉自己眼眶中的泪珠就要忍不住掉下来了,或许已经在往下掉了。

无论这时在街道上行走的人群眼中玉儿是什么样子,对于她自己来说,她就是正在全裸着行走在大庭广衆之下。要她放弃遮挡,仰首挺胸的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就如同要让她敞开了身子给街上的路人们任意观看自己的裸体和性器一样,这让玉儿这样一个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年轻女孩怎么可能光是凭借阿宪在耳机里的三言两语就能够简单做到?

只不过玉儿很快就发现,现在戴在她耳中的这枚耳塞是单向的,也就是说只能是她单方面的接收阿宪的命令,而她的话却不会传递到阿宪那边。

最后在阿宪关闭通讯的威胁下,害怕再次被丢下的玉儿,在连反对都无法提出的情况下,只能是按照阿宪的命令去做了。

当玉儿最终不得不舍弃掉心中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完全撤掉护在胸前和下体的双手,抬起头,挺起奶子让周围的路人任意观看时,却发现预料中的崩溃却并没有正真的到来。

也许是大脑的神经已经在以往阿宪对她的一次次调教中崩溃了太多次,以至于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又或是在心理的底线被一次次的打破,降低,再次打破中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已经到了降无可降,或者已经到了荡然无存的地步。

玉儿这才发现如今她虽然不至于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在人羣中全裸这件事情,但是却在一次次不间断的接受调教中不知不觉的变得可以在这种状况中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姿态了。

在克服了最初那足以令人昏厥的恐惧感和极度羞耻感之后,玉儿忽然发现一种她现在无法理解的解放感和灼热感竟然渐渐的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肆虐开来,一股热流贯穿了她的脊髓,直冲向她双腿中间的大腿根部,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溼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商业步行街上,自己全裸着,在周围路人的目光中,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分泌出淫荡的汁液,并且现在还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不会的……自己明明没有快感,明明很讨厌裸体像这样被人看到的,那里明明也没有被任何人触摸到,爲什么会溼了啊?!不是真的……不应该的……不要啊……快停下来啊……!」玉儿的内心动摇着,但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想要忍住,可就像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停止一样,玉儿还是止不住自己的下体渐渐泛滥成灾。反而是越在意那里,溢出的淫汁就越发汹涌,渐渐的已经有汇成水滴向下滴落的趋势了。

「妈妈,这个大姐姐在街上尿裤子的唉!」就在这时,一声童声传入玉儿的耳中,就如同大晴天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玉儿一般,把她的内心给一下打入了深渊.

一个牵着小孩的妇女从玉儿的身边走过,小男孩的个头刚刚才到玉儿的股间,双眼刚好正对着玉儿那双腿间在阳光下荧光发亮,正在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小穴前面。

被忽然停下的小男孩拉着同样停下了步伐的妇女正疑惑的看向这边,然后小男孩的话语就直接进入了她和玉儿的耳中,紧接着妇女的视线也就顺着来到了玉儿的身上。

她的目光先是划过玉儿那一张绝美的脸蛋,略微惊讶后很自然的视线继续往下被吸引到了玉儿那一对沉甸甸却又仿佛违反重力一般圆滚挺立的奶子上面。

特别是当她看到玉儿奶子尖端那两点如熟透了的葡萄一般朝天翘起的凸起之后,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变得十分精彩了起来。

被人这样直剌剌的猛盯住看,特别是视线就聚焦在自己最爲敏感的地方,不要说是玉儿现在的状态,就是另外一个正常穿着的女性也会觉得尴尬和羞耻,本能的想要逃跑。但玉儿这时却不知道问什么自己就象是一个被巫婆用巫术施了定身法的无辜少女一样,在对方的目光中全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的视线如同激光光一般的在自己身上扫过.

妇女的表情先是被玉儿那绝美的脸蛋和夸张的身材所带来的惊艷,然后在一段时间的端详中似乎发现了点什么,表情迅速的由一开始的惊艷变成的如同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般的极端厌恶,两根眉毛全都挤在了一起,眼睛也眯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眼里射出的全是如刀子般凌厉和鄙视的目光。

「真是不知羞耻!好好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竟然做出这种事情!在大街上……我都替你父母感到丢脸!快从我小孩旁边走开!要不我就要报警了!」妇女似乎十分愤慨的样子,说话间气的脸上的肌肉都颤抖了起来,手指更是差一点就要只到玉儿的胸部上面。然而玉儿却只能是定定的站在原地,任由她的辱骂.

「我们快走!」眼见玉儿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气愤的妇女只能是拉着小男孩赶快从玉儿的身边走开.

「可、可是那个大姐姐她在大街上尿裤子了唉……」小男孩还要回头去把玉儿的下体指给他妈妈看,似乎在爲大人不相信他的话而感到委屈。

「不准过去!那个人是变态来的!以后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要离开点,不许接近,知道了吗!」妇女却硬拉着小孩向前走去。

「呜啊啊啊!妈妈不讲理!明明是那个大姐姐尿裤子,又不是我!大姐姐明明那么漂亮,妈妈却说她是变态,呜啊啊啊……」也许是妇女的强硬拉扯弄疼了小男孩,小男孩一下子在大街上大声的哭闹起来。一时间街道上行人们的视线纷纷向着玉儿这边投射了过来。

面对着周围瞬间聚集过来的视线,和妇女小孩争吵间扩散到周围的话语内容,玉儿只感觉到自己全身冰冷,大脑如同缺氧一般无法运作,僵硬得四肢更是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不听使唤。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变态……不是的啊……我只是在接受调教……一切都是阿宪的命令……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我想这样的……」玉儿在内心不断如念咒般对自己说着,又象是在对周围那一双双审视着自己身体的眼睛在解释着什么,但是从她的口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并且在她的下体,淫水却不争气的更加汹涌而出,汇成水滴,然后在衆人的视线当中拉出细丝,「吧嗒」一声滴落在干燥的地板上,画出点点印记。

「快点向前移动!你一直傻站在原地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让所有人欣赏你的高潮秀吗?!」就在这时,玉儿的耳机里再次传出了阿宪的声音,可见阿宪这时也在某处观察着玉儿,只不过玉儿却没有办法得知他的方向。

「没有办法了……现在除了听从阿宪的命令以外我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了……只有听从阿宪的命令才能快点结束这一切……」刚才遇到小孩和妇女的事件,再加上听到小孩话语后周围行人不断投到自己身上那若有深意的视线,让玉儿的大脑在心里上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上异样的兴奋感的矛盾和错乱中完全放弃了思考。现在的她变成只能依靠阿宪的指示和命令才能行动了。

如游魂一般的玉儿强忍着胸中时时刻刻足以让人窒息的羞耻感和身上那如同在油锅中煎熬的战栗感,艰难而缓慢的踩着步子,遵照阿宪的命令迎着人羣,向着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玉儿那绝美的容貌和性感无比的身材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

而在这如同酷刑般的全裸肉体展示中,虽然玉儿看似是被残忍虐待的那一方,但是在这种极端的羞耻凌虐中,一种以前也曾体会过,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清晰和明显的异种快感却也在玉儿的身体当中渐渐燃烧起来,并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哦……啊,哈啊……不要啊……大家……都在看我……啊哈……」明明只是简单的走路而已,玉儿的口中却不自觉的开始吐露出娇艷的喘息。

「好了玉儿,你现在听好了,看到你前方斜对面的那家超市了吗?你现在走进去!」玉儿的耳塞里又传来了阿宪新的指示。

「超市……?」玉儿现在只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热,脑袋恍恍惚惚的,听到阿宪的话后才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然后她稍微抬头就看到了阿宪所说的那一间超市,看起来不是很大间的感觉,就是一般的便利店,外围用玻璃铺就,里面的空间一眼就可以看到。

确认了方向后,玉儿摇摇晃晃的向着便利店内走去,才刚刚略微适应了一些在街道上行走,一下走到室内,感觉与人接触的距离又更近了一些,让玉儿那些许麻痹的羞耻神经一下又被激活了起来,伴随着大腿根部水滴划过大腿肌肤的触感,玉儿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更溼了。

特别是位于便利店大门不远处的那个收银员小哥朝她看过来的时候,玉儿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一下就集中到了自己胸前的一对奶子上面,那一对睁大的眼珠子,就好像要跳出眼眶飞到玉儿的胸前一样,张大的嘴巴中感觉口水下一秒都要滴出来了。

「他应该没有发现我没穿衣服才对,可是好讨厌……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人家的胸部看……」与收银员小哥同时转过头来被玉儿吸引的还有另外几个在店里的顾客,玉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此刻在店里面的这些顾客,全都是一些中年大叔的感觉.

「你现在到超市里面的硬盘杂志区去。」就在玉儿在爲超市里人员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而紧张的时候,耳机中又继续传出了阿宪的指令。

玉儿便向超市里走去,本来超市也不大,没有走多远,玉儿就看到了距离门口大概五十米处成列着一排排杂志的货架。

来到货架面前的玉儿再次停下了脚步,因爲她不知道阿宪爲什么会叫她走到这里来。

然而这时耳机中却适时的传出了声音:「不是这里,继续往里面走,内侧还有另外一排货柜。」

听到指令后的玉儿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身后和周围,因爲从阿宪一系列对她的指令中,玉儿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阿宪确实能够掌握住她的位置的,那是不是意味着阿宪现在就在她的附近呢?

「不要发呆到处乱看!快按照我的指示行动起来,不然可就把你丢在这里了哦!」耳机中传出了凌厉的话语.

可能因爲害怕阿宪会真的丢下自己,听到指令后的玉儿立刻紧张的收回了视线继续向前行动了起来,但连自己回头张望的动向都能第一时间清楚知道,可见阿宪确实就在自己附近,虽然在刚才的搜寻中无论哪里也没能见到阿宪的身影,但是玉儿心中已经确信了这件事情,然后心中便十分神奇的稍稍安定了下来。

明明自己正真真正正的毫无遮挡全身裸体的行走在一家正常营业人来人往的公共超市里面,但确认到阿宪在看着自己之后,心中一开始那种如同在深海之中就快要窒息的紧张感却一下子就大幅度的减少了,这一点转变连玉儿自己在这个当下都不知道是爲什么,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去刻意的意识到。

随着脚步的前进,超市外面的阳光开始照耀不到玉儿脚下踩踏的地板了,超市中的光线也变得有些不够明亮了起来。

这里是位于超市角落的一处僻静地带,周围的货架隐隐把这里给区隔了开来,让人从外面不是很容易看到里面的货物。

十分诡异的是,当玉儿走来这里时,却发现这家超市中的大多数顾客都聚集在这里,而且全都是清一色的男性。

玉儿的到来,就好像一颗甜美的棉花糖掉进了老鼠窝一样,周围原本专注在货架上的男性们瞬间全部齐齐的把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而且全都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就如同是一羣豺狼见到了一头迷路闯进来的鲜美小绵羊一样。玉儿甚至能够感觉到他们那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其中甚至有几个已经对着玉儿在口中吐着粗气了。

「这、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好恶心的样子……」如同皮肤受到刺激一般,玉儿本能的就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羣男人们如刀子般在自己身体上切割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那个对自己有着洁癖般要求的玉儿,在见到这些男人的那一瞬间估计都会觉得自己被污染了,可能一整天都要恶心得起鸡皮疙瘩吧。

但是这时的玉儿却因爲没有接到阿宪的最新命令,而阿宪之前的上一个命令是要她继续走下去,所以玉儿没有办法,只能是强忍着自己胸中泛起的一阵阵不适,迎着男人们的目光,继续向着他们所处的货架深处走去。

等到再走近一点,玉儿终于知道这些男人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了。只因爲这一处货架上的商品,和之前在其他地方看到的有着本质的区别.

光是从封面上看就有着本质的不同,这一处的商品封面全都是以紫色或者桃红色这种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色调爲主,而且封面中的人物也变成了一个个姿势撩人,翘臀丰乳的美艷女性。

原来这里是专门贩卖十八禁成人向读物和光盘的区域,怪不得会在这种偏僻的角落里和其他商品区隔开来。

玉儿原本因爲裸体游街而羞耻得红彤彤的脸颊此刻更是如同烧起来一般变得如同擦上了胭脂般的更加红艷了。

此处贩卖的杂志封面上的那些女郎,或媚眼如丝,或露胸摆臀,极尽挑逗的各种姿势层出不穷,但是比起此刻真人版的玉儿来说,却一下全部都失去了颜色。

不用过多的去证明或描述,事实就是无论这些杂志光盘中的女郎无论穿着如何的暴露,姿势多么的淫荡露骨,又怎么能比得过此刻真正全身全裸逛超市,不但大方的在衆人面前露出大奶和小穴,还献身实地的来到贩卖情色读物的柜台前。

再加上玉儿本身堪比一线明星的姿容和身材,经过阿宪的一系列身体改造后更是往性感和淫荡的方向上提升了数个等级。根本就不用对比,这种天然而直接的刺激,无论是淫荡还是羞耻的程度,简直把杂志上那些只会搔首弄姿的女优秒杀得渣都不剩。

这还是在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玉儿身上最大祕密的时候,但是随着玉儿的耳塞里再次传来阿宪的话语时,玉儿就知道了,自己距离被他们发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你现在从你面前的货架上,找到一本名叫《母狗修炼守则:从野外露出开始》的杂志,并且把它拿到收银台那里去。」这就是阿宪对玉儿提出的最新命令。

收到指令的玉儿战战兢兢的朝着货架深处走去,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羞耻无比的浏览寻找着阿宪所说的那本杂志,一边还要注意小心的避过旁边的男人,不让自己和他们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因爲玉儿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体和对方产生了接触,那么自己的一切祕密也就瞬间会无所遁形。

但是超市的过道十分狭小,在这一处贩卖成人影像读物的地方尤其如此,想要完全必过占据着过道的这些男人其实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尤其还是在对方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情况下。

「不、不好意思……可、可不可以让、让我过去一下?」不得已之下,玉儿只有非常不情愿的开口向这些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十分恶心的男人们搭话。

「唔!!可以,当然可以啦!」听到玉儿声音的男人好像忽然吸入了春药一般的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死死盯在玉儿的身上,说是让开了,其实只是稍稍侧过了一点身子而已,整个肥胖的身体还是占据着过道的大半地方。

在对方透露着赤裸裸欲望的目光下,玉儿红着脸低着头,实在是不敢再于对方有眼神的接触,也不敢或者说是不愿在对对方说任何话,只能是缩起身子,让自己尽量从他旁边有限的空间中挤了过去。

可是对方却好像是看准了这一点,就在玉儿刚刚抬脚跨出一步,还没彻底的从他的身体旁边离开的时候,男人忽然就整个人朝着玉儿靠了过来。

「呀!」玉儿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都被他逼的靠到了身后的架子上,连迈开的双腿都还来不及合上,那张开的大腿根部就正对着男人的胯下。

要知道玉儿如今可是全裸的,如果去除她现在身上一身油彩的话,现在她的姿势看起来就象是正敞开着她那毫无保留的小穴,等待着男人的插入一样。

「不、不要、不要过来啊……」惊恐的玉儿发出了叫喊,但却非但没有阻止男人的行爲,反而把周围更多的男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小姐姐,我看你一直在这里东张西望的,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啊?我对这里很熟,你想要什么类型的,我可以帮你介绍哦!」男人把脸凑进玉儿,那张油腻的肥脸在玉儿的眼中不断的放大。

眼看着对方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胸部差不多就贴到对方身上去了,如同受惊的小鸟般的玉儿急得眼泪都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小姐姐,我对这里也熟,要不还是让我来帮你吧!」不过这时却有另外一个满脸猥琐的男人忽然插了进来。

被打断了的那个肥胖男人转头怒目看向那个新凑过来的男人,趁着这个机会,玉儿竟然一下就看见了阿宪所说的那本杂志,它就摆在肥胖男人身后的货架上,刚才一直被他所挡住。

情急之下,玉儿也顾不得去保持身体的接触了,也不知道她忽然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她忽然伸出手来,越过男人的肩膀,一下就拿住了货架上的那本杂志,然后趁着旁边着两个男人互相推挤的空挡,快速的收起大腿从他们之间的空隙中逃了出去。

只不过这一系列的动作,免不了让玉儿胸前那一对十分具有分量的丰满玉兔直接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上,而且因爲动作过大,玉儿逃跑时那两颗肉球的剧烈上下抖动和左右互相碰撞也全部落入了男人们的眼里.

而且这些平常一直在这个区域流连的男人们,可以说全都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同好了,别的方面也许完全不行,但是轮对十八禁作品的熟悉程度,也许他们不会输给任何人吧。

光是只看到封面上的图画,甚至只是看到图画中的一角,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可以直接背出那本书的名称的。

刚才这里可是有好几个男人都是亲眼看到了玉儿从货架上拿下了哪本杂志的,其中就包括了之前把玉儿堵在过道中间的那个肥胖男人。

「刚才这个触感……!这可不是一般衣服能够达到的感觉啊……!《母狗修炼守则:从野外露出开始》吗……嘿嘿嘿,原来小姐姐你是喜欢这一类的啊……」放跑了玉儿的肥胖男人脸上非但没有一点懊恼的表情,反而是如同在回味着什么美妙感觉般的一边抚摸着自己刚才被玉儿奶子挤压过的胸口,一边满嘴淫笑的望着玉儿消失在货架后的背影,自言自语般的说着什么.

「难道说……」

「前面刚见到时我就在怀疑了,直到看见她拿了那本,难道真的是那样吗……!」

之前同肥胖男人争抢充当玉儿向导的那个男人和在肥胖男人身后刚才亲眼目睹到玉儿拿着杂志落跑的另外一个男人此时全都两眼放光的聚集到了肥胖男人的身旁。

而之前还对他们怒目相向的肥胖男人这时却象是捡到了宝物急于向同志们炫耀的胜利者一般,同样双眼放光的朝着身旁的两人点了点头.

「呼……呼……」勉强从身材肥胖油腻,长相猥琐的男人身旁逃离,玉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明明没有进行多大的运动量,但是却觉得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千米一般。

然而当停下来的玉儿直接面对眼前那一个自己面对面,正在张着嘴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可能还要小一点的收营员小哥时,刚刚才因爲巨大的恐惧而一下子被忘却了的羞耻感,一下子再次从她的胸口中爆发了出来。

「小、小姐……?有、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面对手足无措的玉儿,反倒是收营员小哥先开口了,虽然可能因爲紧张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话语有些结巴。

「怎么办?」面对小哥的搭话,玉儿一下子竟然没有办法回答。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封面桃红色的底色背景前面绘制的是一条笔直的公路,明媚清新的蓝天白云和整洁干净的街道上,一名女性正全身赤裸着,脖子上拴着项圈,四肢着地的被项圈另一头的绳子锁在电线杆的旁边。

虽然整个画面只是从后面拍摄到全裸女性的后背,真正重要的地方,包括脸甚至身上的任何一个性器官都没有展示出来,稍微有一点暴露风险的臀部中间屁眼所在的地方也被做了模糊话处理。

但是画面中普通的街道上一个全裸的女人和周围西装革履,纷纷注目望向她,脸上打着马赛克的男女路人依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整个简洁和清新的画面中,正因爲有了这个全裸女人的背影存在,瞬间就变得混沌了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氛透过封面扑面而来。

这让玉儿不禁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她,不就和这本杂志中的女人一模一样吗?公然全裸的暴露在普通大衆面前,只不过自己现在身上还多了一层自欺欺人的油彩罢了。但是现在自己却拿着这样一本杂志,主动的站到一个正常的店员小哥面前。这样看起来,自己不是比杂志画面中的这个女人还要淫荡了吗?

一想到这里,玉儿就羞耻的几乎无法自恃,但是却又无法摆脱现在这种状况.

自己要怎么办?立刻丢掉自己手中拿着的这本杂志吗?还是说阿宪的意思是要自己把这本杂志买下来?但是自己身上却没有带钱. 或者说现在正全身全裸的玉儿,身上根本就没有可以装钱的地方,那些在热裤上的「口袋」,也只不过是画上去的而已,根本就没有实际作用的。

就在玉儿一筹莫展之际,耳塞中终于再次传来了阿宪的命令。

「现在你和那个收营员说,你想要你手中这本杂志,但是你没有办法付钱. 」

「怎、怎么这样……可是……」玉儿实在没有想到阿宪竟然会给出这种命令。但是耳塞中的话就到此爲止了,就算玉儿有意见,对方也无法知道。

犹豫了片刻的玉儿,最终还是咬着牙走到了收银台前,用颤抖的双手把手里的杂志放到了小哥面前的收银台上。毕竟玉儿也没有办法让自己长久的在收银小哥的目光下耗下去,而且难保她的后面还有其他的顾客,要是犹豫太久时间,引起超市里其他顾客的怀疑就不好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听从阿宪的命令以外,玉儿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的选择。

「你、你好……」玉儿勉强开口。

「呃,你好?」

「我……我想要这本杂志……」玉儿的头已经低到几乎就要埋到胸口上了。

「我看看……呃……你……确定是这一本吗……?」收银小哥的声音在微微颤抖着,虽然有在克制,但是玉儿用眼角的余光能够明显的看到他在吞口水的动作。

「是……是的。」玉儿咬了咬牙,做出了回答。

「呃,好……一、一共是3150元……」

「我……我没有钱……」

「好,呃……什么……?那个……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没有钱……」玉儿低着头,强咬着嘴脣从贝齿中吐出微弱的话语,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那个……不好意思,也许是我没听清。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没有钱,但是你又想要买这本杂志吗?」也许是玉儿的说辞太过奇怪,又或是因爲经过一段时间的对话后逐渐适应了,原本还有些紧张,说话结巴收银小哥话语渐渐变得流畅了起来。

「是的……求求你了……我真的非常想要这个……」说完这句话后,无论再怎么强忍,泪水还是不争气的从玉儿的眼中滴落了下来。

「哎呀,小、小姐!你先不要哭啊!这可难办了啊……超市可是有规定的,没有交钱的话,客人可是不能直接把商品给拿走的啊……」店员小哥目光直直的盯向玉儿的胸口,特别是刚才玉儿泪水滴落的乳头附近的地方。

也就是面对的是像玉儿这样的一个顶级大美女,如果换做是另外一个其他的客人在他面前提出这种如同刻意找茬般的要求的话,他早就把对方给赶出去了,说不定还会立刻打电话给警局或者病院把前面这个疑似神经不正常的人给抓起来。

其实他早就已经发现在玉儿两颗翘挺大奶前端那两点异常的凸起了,只不过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不带胸罩就跑出门的年轻少女虽然说不会经常见到,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但是刚才小哥看到的现象就十分诡异了。

泪珠滴落在胸口上,非但没有被身上的衣服纤维吸收,反而象是掉落在什么光滑表面上一样飞溅起来,而且还会顺着表面滚动。

按照小哥以往接受的一般常识来看,即使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女此刻身上穿着的是最高档的顺滑丝绸,应该也达不到这种效果才对。

除非……只有一种解释可以说明这种现象……那就是……

「和他说,只要能够把杂志给你,你可以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就在这时,玉儿的耳塞中又传来了阿宪的话语,当然这一切前面的收银员小哥都是无法听到的。

「呜呜……只……只要你能够把……把这个给我……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如今的玉儿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的说出阿宪在耳机中要她复述的话语.

「真、真的吗?!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收银员小哥的眼里立刻露出了兴奋无比的光芒。

「嗯……」玉儿的声音已经低到几乎听不见了,但是却依然落入到了前面收银员小哥的耳中。

「那……那我如果说,要让你给我抓一下你的胸部,才能让你把杂志带走呢?」到底是还十分年轻,虽然在看到玉儿拿到他面前的那本杂志和玉儿胸部的异状后,收银员小哥的心中已经有九分的确信了,但是在说出这句话时,他却依然兴奋得双手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并且还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玉儿依旧低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办法做出回答。

但是没有回答也没有离开,对于收银员小哥来说,基本上就等于是已经做出了回答。

「那……那我来了哦……我真的来了哦……是你自己自愿的哦……你自己也说了,任何要求都可以。我们这是公平交易,谁也没有强迫谁哦?毕竟杂志给你了,之后我还是要自己出钱买下的,就当是你付给我的补偿了……」收银员小哥缓缓的抬起颤抖的双手,五指张开成爪型,渐渐的靠近了玉儿的胸部。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玉儿看着正在缓缓接近自己胸部的那双手,心中在拚命的吶喊着,身爲女性的羞耻本能驱使着她要赶快躲开,本来对方的速度也不快,倒不如说慢得像个蜗牛一样,如果玉儿要躲的话,有一百种方法是完全能够躲开的。

但是此刻在玉儿的身上,或者是在她的身体之中,却有着另外一股力量,好像有另外一个自己,如同定身术一般的在压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让她不得不定定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那双魔手,缓缓的接近自己的胸部,最终被直接接触到了皮肤,然后用力的抓了下去。

「啊呀——!」在胸部被抓到的那一刻,乳头上传来的如同忽然触电般的触感,让玉儿忍不住的从口中吐出了一声苦闷的娇喘。

「这是……!」在双手接触到玉儿胸前那一对仅靠双手都无法一手掌握的G罩杯硕大奶子后,收银员小哥脸上的表情就完全变了。

这种柔软度!这种弹性!这种如同棉花糖一般令人沉醉的手感,这就是女孩子胸部的感觉吗?!

收银员小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一般,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爱不释手的把玉儿的胸部任意的揉搓成各种形状,那种让人上瘾般的手感,让他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自己竟然在公共的超市中,任由刚刚才是第一次见面的收银员小哥在光天化日之下任意的玩弄自己的胸部……

就在自己的一对大奶落入收银员小哥手中的那一瞬间,玉儿的脑中好像有一根弦完全断掉了一样,名爲理智的那样东西从这一刻起就彻底的从玉儿的身上消失了。

虽然万分不愿,但是如同海潮一般的快感还是从自己那一对已经被阿宪充分改造过的奶子,特别是奶头上不断的传遍全身。

「啊……啊哈……不、不要那么用力……这样的揉法……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口中的呻吟声根本就控制不住。

「哇!已经完全变硬了吗?!这就是小姐你的奶头吧,竟然还能继续凸起吗?!」营业员小哥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玉儿两边已经充血发硬凸起到极点的葡萄,爱不释手的揉搓拉扯着。

「啊呀呀呀!不要!不要用力拉啊啊!!」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忽然受到残忍的刺激,让玉儿一下子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嘿嘿!还没完呢!」收银员小哥看到玉儿的反应后,非但没有停手,而且还更加重点的用力去刺激玉儿的奶头,一开始的那种紧张和小心,在某种异样情感的驱使下,已经完全不见了。

「不要……!停、停下啊……已经……已经够了吧……再下去我就要……就要……啊啊啊啊……」然而玉儿却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渐渐的在自己的下体汇聚,如果再这样继续被直接刺激性器的话,那么她很可能就要在这里高潮了!

这是玉儿绝对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在大庭广衆之下,被陌生的店员直接弄到当衆高潮,即便是在玉儿已经丧失了理智的现在,长久在社会中培养出来的女性意识和本能依然在驱使着玉儿拚死的极力抗拒着这件事情的发生。

「不够!还远远不够呢!小姐你不是自己就全裸着跑出来,而且还故意拿着这种杂志跑到我面前来勾引我,不是一开始就计划着让别人彻底的玩弄你的身体了吗?!你个变态的女人,看我怎么惩罚你!你就给我乖乖的挺好奶子,让我把你给弄到高潮,这一切都是你应该付的报酬啊!」

可是在玉儿的对面,现在的店员小哥也许是因爲第一次触碰真正女性胸部的兴奋感和自我满足感,又或许是被现下玉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淫靡氛围所夺去了心智。现在的他根本就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音,所有的心思只是想要让他面前的这个绝美少女在他的手上,在他的玩弄中彻底的高潮而已。

「哈啊……不……不是的……啊……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啊哈哈……嗯……已经……嗯啊……求求你……不要……啊……」玉儿双手支撑在柜台上,拚命的夹紧双腿忍耐着,感觉下体泛滥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了,酸麻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双腿渐渐失去站立的力气,感觉自己的身体此刻就如同一瓶已经被摇晃了几百次的汽水瓶一样,随时都在奔溃的边缘,就要坚持不住了!

「喂!前面的!到底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抓奶啊!这个店员不会是真的吧!」

「有这种好事?换我来啊,也给我抓一下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玉儿的后面竟然走来了几个好像是刚刚挑选完商品出来结账的客人。

「什、什么?!」沉溺在手中柔软触感中的收银员小哥被忽然出现的声音猛然惊醒,惊慌失措的他全身一震,下意识的放开了玉儿的胸口。

而玉儿则是趁着店员愣神的这一空挡,抱起柜台上的杂志就连跑带扶的踉跄逃出了超市的大门.

「唉!你等……」收营员小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想要阻拦,但是毕竟隔着一个柜台,而且理论上玉儿已经算是付过「报酬」了,心虚的小哥也不好去理直气壮的阻止玉儿带走杂志.

「喂!怎么这样!不是说好要换我了吗?!」

「怎么回事?这难道不是店里的活动吗?人怎么就这样跑了?」

在玉儿跑掉之后,店里面依然有几个前来结账的人在起哄,不过这就该由店员小哥去烦恼了,谁叫他刚才抓奶抓得那么爽呢。

只不过就连店员小哥和结账的那些顾客都没能发现,就在玉儿离开不久,店里面又有几个手里没有拿任何商品的顾客悄然离开了超市,并且朝着玉儿离开的方向悄悄的跟了上去。

「呼……呼……哈……啊……」玉儿气喘吁吁的在街上快步行走着,也没有明确的目的,一心只想着离那家超市更远一点.

虽然阿宪没有对玉儿下达离开超市的最新命令,但是她好歹也算是完成了阿宪之前交给她的拿到杂志的任务,应该也不算是违规。她实在是不愿再在那件超市里面多呆一秒了。

只不过即便是离开了超市重新回到街道上,玉儿之前在超市里身上被挑起的欲火却没有办法那么快就消退掉。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街道上吹来的冷风也不足以稍减一些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特别是在双腿间的那一处最爲隐祕的所在,如溪流涌出般的汁水就一直没有干涸过.

玉儿觉得她现在处于即将要高潮却还没有高潮的状态中,她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去刻意感受自己身体的状况,她深怕自己只要一停下就会马上在大街上高潮出来。

「谁来……谁来救救我……」街道上行人们的目光无法阻止玉儿的发情,反而象是助燃剂般不断的催发着她内心中的欲望。

「停下,玉儿!」就在这时,玉儿的耳机中再次传来了阿宪的话语.

如同被雷电劈中一般,玉儿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还要先做出反应,似乎对于阿宪的话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玉儿一下就停下了行进中的脚步。

只不过停下脚步后的玉儿双颊酡红,双手怀抱着胸部,穿着超高跟鞋的双腿微弯,膝盖象是支撑不住自己般的一直在颤抖着,只要是个人都能够看出她现在的状况非常不正常。

「不能……不能再继续停在这里了啊……」周围的行人们纷纷对玉儿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而感受到了这些目光的玉儿,则是直接把这些视线带来的热度反应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她感觉自己就要无法支撑了,淫水泛滥的下体小穴上,高潮的大门已经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眼看就要阻止不住!

「看到你右手边的街心公园没有?在里面最深处的人造林里有一条长凳,你等会走过去坐到那条长凳上。」这时耳机里又传来了新的命令。

「公园……?长凳……?」听到命令的玉儿强迫自己已经烧糊的大脑运转起来,然后她便看到了阿宪在耳机中所说的那个小公园.

位于街心的这一片绿地与其说是公园,倒不如说只是一片可以供行人短暂歇脚的休息区.

里面种植着一些人造植物和摆放着一些供人休息用的长凳和小圆桌之类的设施,只不过也许因爲今天不是休息日,又或者是因爲位置的原因,此时在里面休息的人并不是很多。

急于从人羣的视线中逃离的玉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走进了这里,并且没走几步就找到了阿宪在耳机中所说的那条长凳。

就像阿宪所说的那样,这里是位于人造林的最深处,也许是因爲光线比较暗的原因,在这附近的人就更少了。

虽然不是像厕所隔间那样的绝对私密的地方,只要往外面行走几步还是人来人往的街道,中间也没有什么格挡,最多就是多了几棵枝叶也不算十分茂盛的小树而已,但好歹比起人羣聚集的街道中央来说,这里已经算是一处比较能够远离视线,好的休息去处了。

按照心里面对阿宪的预期和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玉儿本来还以爲在这里阿宪又会安排什么羞耻的事情在等着她。但是没想到的是当玉儿实际来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里除了一张长凳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心里想着难得阿宪竟然也有爲自己着想的时候,玉儿的心里却不知道问什么奇怪的升起了一种好似期望落空般的虚无感。

「难道我是在期待阿宪对我做些什么吗?不,不可能的……!」

脑中的想法刚刚升起就被玉儿给强行压下了,她缓缓的坐到了长凳上面。

「嘶——好冰!」也许是因爲少了阳光直射的原因,这一处的长凳显得特别的冰凉。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爲玉儿如今身上没有穿着任何的衣服布料,她等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光着屁股坐在户外的长凳上。

但是这种感觉对于现在玉儿来说,却也说不上是难受,倒不如说反而稍微中和了一些她之前那火热的身体.

玉儿缓缓的放松身体,接着把自己的后背也慢慢的靠在了长凳冰凉的靠背上,异样的刺激和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玉儿的全身。

濒临高潮的感觉终于渐渐能够被自己的身体所忍耐住了,可就当玉儿以爲今天的调教就要告一段落的时候,耳机中却再一次的传来了阿宪的命令:

「现在你把刚刚在超市里拿到的杂志拆开,认真阅读里面的内容,并且要给我牢牢的记住,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会回到社团我要检验成果。相信这对于品学兼优的玉儿同学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阅读杂志?在这里?!」玉儿睁大了眼睛,但是无论她有什么疑问也无济于事,阿宪可不会听到她的抗议,她能够做的只是完全照做而已。

玉儿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之前哪怕是在那种状况下也依然好好的收在身后的那本杂志.

《母狗修炼守则:从野外露出开始》,光是从这本杂志的名字上来看就已经十分不妙了,更不用说它还有着那样一个令人脸红的封面。

这种杂志就算是一般男人在家里,也会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者是在保证绝对不会有人会忽然闯入的自己的房间中才会打开来看的吧。就更不用说想玉儿这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竟然要让她在大庭广衆下公然阅读这种东西了。

这如果要被任何一个其他走过的路人看到的话,绝对会把她当成色情狂或者是变态的。

可是玉儿却没有办法,全裸游街和公然被第一次见面的收银员小哥摸奶她都已经做过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去拒绝阿宪的任何命令了。

她用自己洁净嫩白的手指,颤抖着撕开了手中淫秽读物的包装,然后强忍着眼眶中再次涌出的泪水,开始阅读了起来。

杂志中的内容一如料想中的露骨和淫邪,其中还搭配着一幅幅另任何男性一看到就会荷尔蒙激增,女性看了却只会感觉到羞耻到极点恨不能马上就丢掉的图片。

里面的每一段句子和字词,好像都在污染着玉儿的心灵,光是读出来就好像会化作污秽污染身体一样。

可是玉儿却没有办法选择跳过那些她不想看到的文字和片段,因爲她要把那些都记住,以便之后经受阿宪的检验。

但这可不是在复习学习资料,阅读这些文字和图画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玉儿刻意的想要让自己不要去理解和深思杂志中那些段落和词句的意思,但这怎么可能?

随着阅读的继续,玉儿发现自己渐渐的开始无法回忆起刚刚读过的内容,思绪很容易一下就被引导到别的地方,而当玉儿意识到的时候,就只能是翻回去再看一遍之前的内容。

就在这样来来回回的自己与自己的较量中,玉儿那刚刚因爲皮肤接触到冰凉的长凳而稍微消退了一些的欲火,却悄然的开始在她的身上再次旺盛的燃烧了起来。

「额……啊……不要……」等到玉儿惊觉自己竟然下意识的从口中吐出娇喘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自然而然的在长凳上张开了之前夹紧的双腿,不知廉耻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大的露出了自己的小穴,而自己另一边没有拿书的手掌,则是抚上了自己胸前翘挺的奶子。

就在玉儿在爲自己怎么能够公然做出那么不要脸的行爲而害羞到极点,想要赶快放下杂志的时候,却看到从正对面的树从后面,缓缓的走出了三个男人。震惊的表情停留在玉儿的脸上,她手上的动作也全都呆住了。

「继续呀,小姐姐,你怎么停住了?」领头的那个肥胖男人一边在脸上露出猥琐的淫笑,一边朝着玉儿的面前走来。

「你……你们是……之前在超市里的……」玉儿一下子就认出了出现在这里的三个人就是先前她在超市里成人影像杂志货柜旁堵住自己的男人们。

「就是我们哦,小姐姐你可真是不厚道呢,竟然抛下我们,一个人躲在这里享受。」另外一个站在旁边的男人说道。

「你……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起……」玉儿惊慌的想要逃走,但是三个男人却从左中右死死的堵住了她可以离开的任何一个方向。

「从你刚刚进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看着了哦,小姐姐你还真是饥渴呢,竟然连回到家都等不及了吗?」另外一个男人也淫笑着向着玉儿包围而来。

「不……不是的……我是……我是因爲……」男人的话让玉儿羞愤欲死,却又不能说出她现在是正在接受阿宪调教的事实,只能是一边缩紧身体,一边想要伺机逃跑。

「不用狡辩了,小姐姐你现在的身上,应该是没有穿着任何衣服吧?嘿嘿嘿。」中间肥胖男人的话如一把刀直接插入了玉儿的内心,让她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在对方淫邪的目光下如同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然而就是在这个玉儿内心动摇,动作稍微犹豫的一瞬间,位于玉儿左边的那个男人已经一下坐到了她的旁边,并且毫不客气的一下就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呀!!!不要!走开啊!不要碰我……!」胸前忽然受到刺激的玉儿猛然惊醒,挣扎着大叫起来。

「真的!这个肉感!绝对是真货,她的身上真的没有穿任何东西啊!」可已经抓住玉儿奶子的那个男人却好像一头豺狼咬住了自己的猎物一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了。

「那我也不客气了!」另外一边,位于右边的男人也顺势坐下,一左一右把玉儿夹在中间,同时一把用力的抓住了玉儿右边的奶子。

「呀哈!不要!不要!你们这些流氓,放开我啊!不要抓啊!你们再这样我可要喊了!」玉儿奋力的挣扎着,但是那里在自己的胸部已经落入对方魔爪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够挣的脱两个男人的钳制?

「啊哈哈哈,被变态骂流氓了,我怎么感觉更加兴奋了?」左边的男人流着口水说道。

「你喊呀,再喊大声点,是想要更多人来看你的裸体秀吗?」右边的男人同样是一脸淫笑,抓着玉儿奶子的手上一点也没有放松。

「啊哈……不……我不是变态……不是的啊……」眼泪从玉儿的眼角滑落,不停摇着头的她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别玩弄着自己的奶子。

「嘿嘿嘿……还说不是,之前在店里面你不是已经让那个收银员小哥揉你的胸部了吗?我们可是全部都看到了哦。」肥胖男人说道。

「那是……那是因爲我要买杂志……但却忘记带钱……」玉儿心虚的抗辩着。

「有谁会全裸着上街来买色情杂志还专门不带钱的啊!」左边的男人淫笑道。

「是啊,你这一对淫荡的大奶差点就要顶到人家脸上去了,分明就是想要勾引他来揉你的奶子!」右边的男人一边玩弄着玉儿的奶子,一边斩钉截铁的说道。

「嘿嘿嘿,我了解的,我完全都了解的哦,你们这些痴女就是要这样一面否定然后再一边享受侵犯才会觉得兴奋是吗?你专门走到这里来,也是爲了要勾引我们来侵犯你是吗?我了解的,我了解的哦!」肥胖男人一边蠕动着恶心的嘴脣,一边摩挲着肥短的双手,来到玉儿的面前,然后蹲了下来。

「这里就交给我吧!」肥胖男人说着,一手一边抓住了玉儿的膝盖,然后用力往两边撑开!

「呀啊!!不要、不要啊……那里……那里是……不行……不行的啊……」玉儿发出了哀鸣,拚命的想要合起双腿,但是别看这个肥胖男人长相猥琐,但是手底下的力量却出奇的大,仅凭玉儿自己,在还有另外两名男人压制着上半身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把大腿合上,只能任由自己最爲娇嫩宝贵的小穴,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对方的眼前。

「啊……这就是……我原来还以爲会有胶带还是别的什么,没想到竟然连小穴也是全裸的啊!小姐姐你真的是……太棒了!!」肥胖男人发出感叹,那张猥琐的大脸,几乎贴到了玉儿的小穴上面,眼珠距离玉儿的小穴甚至已经不到一厘米,玉儿都能够从小穴上感受到从对方口中呼出的灼热口气了。

「呜呜……不要……不要啊……」无力反抗的玉儿只能是不停的流着眼泪,摇着头,与内心的抗拒截然相反的却是从她的双乳上,正不断涌上大脑被强行挑起的足以令她浑身陷入酥麻的阵阵快感。

「我了解的,我了解的哦!」而肥胖男人则是一边不停的在口中说着玉儿无法理解的话,一边在另外两名男人的帮助和钳制下,顺利的把手指伸到了玉儿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

「呀哈!!!停……啊啊啊啊啊……!」手指先是抚摸过玉儿光滑的股间,然后在某处如豆粒般的凸起上轻轻一按,在一片蓝色上如同裂开的溪谷般张开的粉红色缝隙中,瞬间涌出了大片粘稠的透明中带着些许乳白的液体.

「嘿嘿嘿,这不是已经完全溼了吗?小姐姐你的小穴还真是可爱呢,放心,我会好好疼爱它的。」肥胖男人左右开工,把玉儿的阴脣拉扯得更开的同时,继续把更多的手指放到了玉儿的小穴上面。

「阿宪……阿宪救我……」小穴沦陷,自知已经无法逃脱的玉儿只能是在心中乞求着那最后的一丝希望,谁知所等来的却是从耳机中传出了阿宪冷冰冰的话语:

「不要管其他的,继续看杂志,如果半个小时内你还没有看完的话,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不要……不要丢下我……」不知道是怎样一种信念在支撑着玉儿,竟然让玉儿在三个男人的不住侵犯中,再次拿起了杂志,阅读起来。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小姐姐你是想要玩这种Play吗?」玉儿的改变和动作自然落入了三个男人的眼中,瞬间让他们比刚才更加兴奋了起来。

玉儿也不再浪费力气去挣扎或是合上双腿,而是把自己剩余的力气全部都集中到阅读杂志上去。

就这样,一幅极端淫靡而又诡异的画面就诞生了。

人来人往的商业街旁休息用小公园内,一名全裸的女生在公然阅读着淫秽的成人杂志,而就在她的身旁,三名男性则在一刻不停的玩弄着她身上的性器官。

这种行爲太过超越一般人的基本常识,以至于连此刻身爲主角的玉儿自己,都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好像这一切不是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但事实是,自己在对方的玩弄下渐渐变得如同在滚烫热油中煎熬的火热身体,和口中已然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娇喘和淫叫,心中已经忍耐到极点濒临爆发的汹涌欲望,都在告诉着玉儿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个令人崩溃的真相。

「算了……无所谓了……就这样吧……一切都……」与身体上激烈反应相反的是玉儿那双渐渐孔洞的双眼。

自从心里面真正的完全放弃一切后,玉儿眼中的杂志,那些字句和图片便变得不再让她觉得羞耻和污秽了。

这本杂志反而好像变成了某种可以让她身心愉悦的灵丹妙药一样,她的身体在渴求着解放,她的心灵此刻也不再受到束缚.

一边翻阅着杂志,玉儿的嘴角甚至渐渐诡异的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她竟然念出了声来:「主人……我要……我还要……」

这是杂志中的内容,但从玉儿口中念出时,玉儿仿佛就觉得此刻自己变成了杂志中的那个母狗,当母狗原来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情么?她还想要更加……更加的……

正在刺激着玉儿的身体,玩弄着她的奶子和小穴的三个男人自然听到了玉儿口中如呢喃般念出的话语,他们自然不会认爲玉儿实在念书,而是觉得玉儿的那些话都是在对他们说的。

玉儿那酥软的声调落入他们的耳中,就如同有一颗炸弹在他们的心中炸开一样,左右两边玩弄着玉儿奶子的男人忽然张开大嘴,也不顾玉儿身上的颜料,一个一边的抓住玉儿奶子的根部,然后一口就位于把玉儿奶子顶端的两颗奶头吸入口中,凶猛的舔啃起来。

位于玉儿双腿中间的肥胖男人当然不甘示弱,他不再理会玉儿小穴旁边的其他地方,而是抓住玉儿小穴顶端的小豆豆,集中而密集的刺激起来!

「喝啊!!啊呃啊啊啊啊啊!那么激烈的……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

他们哪里知道玉儿的奶子和小穴都是经过了阿宪精心改造过的,敏感程度根本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孩可以相比,如此激烈的刺激之下,玉儿承受的快感何止是一般女性的几倍甚至是几十上百倍。

剧烈的快感让玉儿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就连面前的杂志也完全失去了颜色。

她的手无力的垂下,双腿大开,胸部前挺,全身不住的痉挛着,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抵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的。

「喷了!喷出来了!!」从玉儿的双腿中间,小豆豆的下方忽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到底是淫液,还是因爲过量的快感而导致的小便失禁,玉儿自己已经分辨不出来了。而三个男人则是在玉儿喷水后,发出了如同战斗胜利般的欢呼声。

「换我了换我了,我看杂志说刚刚高潮过后的女人小穴更加敏感,机会难得,可不能放过了!」

「那么我要玩奶子,都是你们在玩,我还没得碰过呢!」

「嘿嘿,每个人都有份,等你玩完了小穴,我再和你换!」

然而即便是玉儿高潮过后现在几乎已经处于半失神的状态,三个男人依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玉儿,而是继续在玉儿最敏感的奶头和小豆豆上,更加疯狂的揉虐起来。

「喷了!又喷了!」

「她到底可以喷几次啊!」

「难道是没有极限的吗?真是碰到极品了!今天就让我们来试试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啊哈哈,真是赚到了!赚到了啊!这样一个美人,竟然是个变态痴女,不但裸体游街,还可以给我们随便玩!」

连续的高潮让玉儿现在的身体已经敏感几乎一被碰到小豆豆小穴中就会喷出水来,无尽的高潮似乎永远没有极限。

「哈啊啊啊……还要……主人……小母狗还要……啊哈哈……啊啊啊啊……」玉儿的眼睛半眯着,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睁开了,而她口中喃喃重复着的话语,其实玉儿自己根本就已经无法意识到其中的内容,只不过象是喝醉酒的女孩一样不断的重复着之前看到的杂志中的内容罢了。

「啊!!!我忍不了了!这个母狗实在是太淫荡了,竟然已经这样了都不满足,看来只有用我的大肉棒才能够满足她了!」又轮换了一圈后,肥胖男人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嘴巴和手上的欲望了,他飞快的拉下拉链,当中露出了他那根短小而丑陋却早已经勃起到极限流着恶行浓汁的肉棒,并把它正对准了玉儿双腿之间那还在不断涌出新的淫液的肉缝处。

左右两边的两个男人看到肥胖男人忽然露出肉棒,脸上短暂的划过了一丝震惊的神色。

毕竟用手摸甚至用嘴啃和直接插入女性体内的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就算被抓住,顶多也就是个猥亵罪,最多被关上几天也就出来了。

而如果直接插入甚至是在对方体内射精的话,要是对方事后告去警察局,那么可是要判个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啊,而且到时候证据还留在人家体内,连个抵赖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们的惊慌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别说是去阻止肥胖男人,就连他们自己正在玩弄着玉儿身体的双手都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毕竟转念一想,今天他们能够在这里碰上玉儿,并且玩弄玉儿的身体,一开始的前提就是因爲玉儿裸体逛超市,购买十八禁色情杂志被他们发现了,这才有后面的事情,要不他们就连像现在一样玩弄玉儿身体的机会都没有。

换句话说,一个自愿裸体游街,并且还买了那种淫秽内容杂志,还在这个公共的地方毫无廉耻的公开阅读的女孩,毫无疑问的一定是一个变态痴女无错. 这样的一个女孩,如果是在野外被陌生人强奸的话,说不定她还要感到高兴才对,又怎么会事后去警察局提告呢?就算到了现在,对方即使已经被他们玩弄到了这个地步,不是还一边在口中喊着「还要」吗?

一开始是因爲心中还有着一点最后的顾虑,让他们没能迈出这一步,现在一但肥胖男人开了个头,他们的思想则一下就变成了——我之后也一定要操这个美女一次和谁先来谁后来这种问题了。

可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现在在他们眼前这个,看起来淫荡到极点的「痴女」,竟然还保持着处女这样一个事实。

然而当玉儿在自己迷蒙的视线中,看到那一根正在逐渐接近自己大开双腿中心的丑陋肉棒时,她感到自己心中的抗拒意念竟然意料之外的十分微弱。她的身体也依然大开着,没有想象中想要激烈抵抗的意思。

除了因爲身体已经几乎到了极限,已经无法做出过大动作的原因外,另外最主要的则是玉儿感受到的,自己心态上的改变。

她的贞操,她那在以前被她视作比生命还要宝贵的处女小穴,现在却好像变得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已经……一切都……无所谓了……所有的……」玉儿微微偏过头,最后一滴晶莹的泪珠自她的眼角滑落,她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她的第一次,或者是说她第一次做好准备去放弃她的一切……除了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执念……

「阿宪……」玉儿在心中念着这个最后在她脑中浮现出的名字,闭上了眼睛。

(24)

「哇!这几位大叔,请问你们是在干什么呢?」

就在肥胖男人就要把肉棒插入玉儿那溼淋淋的小穴中,另外两名男人也在跃跃欲试的时候,冷不丁的从他们的身后响起了第四个男人的声音。

「啊!你……你是什么时候……」忽然出现的声音可把肥胖男人吓了一大跳,毕竟这里就算比较幽静,但说到底还是一个公共的地方,而他现在则把自己下面的肉棒大剌剌的暴露在外面。

「你什么你?我是在问你们在干什么啊?!」随着来人的再次开口,包围在玉儿旁边的三个男人终于看清楚了声音的来源——一个年纪看起来和玉儿差不多的男生。

「我……我们是……哎哟!痛、痛、痛……」忽然出现的男生让之前还沉浸在得意忘形情绪中的肥胖男人顿时紧张起来。

他慌忙把之前还在空气中乱甩的肉棒给塞进裤裆里去,还因爲动作过于匆忙而不小心被拉链夹到了一点包皮,直让他痛得脸皮抽搐。

「你、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这边肥胖男人在忙着痛吸凉气,倒是正在玩弄着玉儿一边奶子的另外一个中年男人发现了忽然出现男生手中的重点.

「你是说这个啊?当然是录像机啊,刚才看几位大叔玩得那么忘我,我一下忍不住就把你们全都给录进去了。」男生笑笑说道。

「你说什么?!」肥胖男人也顾不得疼痛了,脸色瞬间转变的他伸手就要去抢夺男生手中的录像机,但是男生却早有准备,手一抬就轻易的躲了过去。

「怎么了?你们之前在这里干什么我可是全都录下来了,现在难道还想抢劫不成?」男生抬了抬下巴说道,从容的神色似乎根本没有把眼前这三个男人放在眼里.

「你快把录像机给交出来!要不我们可要报警了,我告诉你,你这胡乱摄影可是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的!」倒是之前第一眼看到男生手上拿著录影机的那个男人快速镇定了下来,开口说道。

然而男生听到他的话后却只觉得万分好笑:「好啊!你们赶快报警,到时候我就把里面录的影像一起交给警察,看看是你们的肖像权重要,还是我里面这些你们强奸少女的影片重要。」

「你、你、你胡乱说什么?!我、我们哪有强奸少女?!你不要乱说啊!」另外一个在玉儿右边的男人听到男生的话后顿时就慌了,之前还放在玉儿奶子上的手瞬间如触电一般的弹了开来,人也一下就从玉儿身边推后了一步。

「你不要胡乱污蔑啊!你、你难道都没有看到她都是自愿的吗?!」肥胖男人则是连忙狡辩道。

「哦?到底是不是自愿的呢?那让我来直接问问看她吧!」男生走到了玉儿旁边,弯下腰对半躺在长椅上已经无力起身的玉儿问道:「请问这位同学,刚才这些大叔对你做的这些,是不是都是你自愿的呢?」

听到男生的问话后,心里还有一丝侥幸的三个男人一同看向了玉儿,可谁知道,之前还在口中不断呢喃着还要,看起来已经神志涣散了的玉儿,这时面对男生的问话,却清楚明白的从口中说出了——「不是」两个字。

这一下三个男人的脸上可就不是变色那么简单了,之前还一直以爲是痴女的这个女生如果现在要反告他们一手的话,那么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

而且肥胖男人刚才可是连肉棒都已经掏出来了,并且证据还全部都被男生给录了下来,现在可是想要抵赖都抵赖不掉。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倒是之前第一个最先镇定下来那个男人反应比较快。

「揭发我们对你又有什么好处?难不成是你也想来一起加入吗?」猥琐男人对男生说道。

「你问我是不是想要加入你们?!哈哈,哈哈哈哈。」面对猥琐男人提出的问题,男生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

男生意料之外的反应让猥琐男人也皱起了眉头,然后他则是把头再次转向了玉儿这边,「吶,如果他把之前的影像公布出去的话,我们可能会有麻烦,但是你也不想的吧,毕竟那是……对吧,我们现在只有一起把他那个录像机里的影像给要回来,然后才能大家一起相安无事。」

猥琐男人已经不像肥胖男人那样想要直接否认自己刚才的所作所爲了,毕竟把柄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上。现在他想的是要把玉儿给拉到他们同一边来,一起向男生索要甚至销毁证据,毕竟玉儿才是这一次最主要的当事人,如果是玉儿自己本人提出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算闹到警察那里,一般女生也会因爲不想自己羞耻影像被别人看到的心里而阻止对方公开影片的吧。

但是猥琐男人想要利用女性心理来帮他脱身的打算却再一次落空了。听到他话后的玉儿,非但没有露出他想象中一般女性那种自己羞耻影片落到别人手里的那种紧张神态,反而神色甚至比他们都还要平静,面对他的提议表现出的竟然是一副好像完全无所谓一般无动于衷的样子。

「哈哈!不用白费功夫了!我现在给你们五秒钟,全都给我滚吧!」男生似乎十分满意猥琐男人此刻脸上的那种疑惑不解中混着焦急的表情,再次开口对着三人说道。

「可、可是我们的影像还……」肥胖男人似乎还是想要销毁男生摄影机中的影片资料,对着男生伸出了手来。

「还有三秒了!」可是男生却忽然一改之前看起来从容中带着笑意的面容,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可怕了起来。

肥胖男人被男生这冷冷的一眼看得全身一哆嗦,之前脑中那些精虫上脑的欲念此刻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本来无论是他的年龄还是块头都显得比男生要大得多,但是在这一眼中好像自己就瞬间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而对方则是这片丛林的王者——猎豹!

会死……

这时肥胖男人的心中真的生出了这样一种感觉,自己如果再继续停留在这里的话,真的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他心中的所有其他欲念,肥胖男人几乎是在男生的这一声中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休息角。

「可恶……」肥胖男人一逃,另外两个男人更是不敢继续在这里停留半步,更没有哪个再敢来向男生索要影片,他们几乎是一步也不敢停留的紧跟着肥胖男人,丢下长椅上之前还被他们玩弄了许久的玉儿,一瞬间就作鸟兽散了。

而等这三个男人都消失了之后,手里拿着摄影机的男生却没有离开,更没有拨打手里的电话把警察或其他人叫来,而是缓缓的走近玉儿,并且坐在了她的旁边,并把手中的摄影机打开,显示屏翻折了过来,放到了玉儿那迷蒙的眸子面前。

「玉儿同学,我们又有新的影片可以上传到日记上咯。」男生温柔的说到,显示屏中显示的正是之前玉儿被三个男生玩弄到连续高潮时的画面,微型扬声器中传出了玉儿之前那销魂的淫叫声。

而看到这一画面的玉儿虽然羞耻得满脸通红,却非但没有责怪或谴责对方的盗录行爲,也没有要求对方立刻交出或销毁录像机里自己的淫荡影像,反而是鼓起了自己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热泪盈眶的扑到了对方的怀中。

「阿宪……你终于来了,你没有丢下我……」玉儿怀抱着男生的脖子,把头埋在对方的肩上,泪水打溼了对方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

「当然了,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和你保证过调教期间会保证你的安全的,你不相信我吗?」阿宪抚摸着玉儿的背后,对怀中的玉儿柔声道。

「呜呜……」在经历了这样一整天的户外调教后,在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经达到最后极限的时候,最终在自己决定放弃一切的前一刻,玉儿从那三个正在自己身上疯狂操弄着,并以爲即将要占有自己的恶心男人身后见到阿宪的身影时,别人绝对无法体会到当时玉儿心中那如干涸的天地里温泉自心底喷涌而出般的感动。

仿佛在绝望中见到的唯一光芒一般,此刻的玉儿已经什么语言都说不出,只能在阿宪的肩膀上不停的摇着头,同时把更多无法抑制的泪水擦到了对方的身上。

「你这一次做的很好,玉儿。恭喜你,可以毕业了。」阿宪并不在意玉儿擦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体液,并用温和的语调在玉儿的耳边对她说道。

而当玉儿还没能完全理解阿宪的这句话中全部意思的时候,她就忽然被面前的阿宪给换成了另外一个姿势,然后背了起来。

依然是行人往来的商业步行街道上,一个长相帅气的男生正背着一个女生在缓缓前进着,引得人们纷纷注目。

人们关注的重点并不只是因爲男生那看起来有点象是带着外国混血的帅气长相,更多的还是因爲他此时背上背着的女生。

玉儿此时的一对大腿正大大张开的被阿宪抱在手中,胸前一对大奶则是因爲完全贴在阿宪后背上的缘故被压成了如同两个大肉饼般的扁平状。

在之前从超市尾随而来的那三个男人对玉儿的淫辱中,玉儿身上各处的油彩因爲他们的抠挖揉搓和舔弄已经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脱落,特别是在玉儿的胸前和双腿间的三角地带,几乎已经完全变成了原本的皮肤的嫩白肉色。

如今被阿宪这样背着,即便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油彩,但却也象是穿着身上到处破洞极端羞耻的衣服公然游街一样,胸前两点还可以依靠紧贴着阿宪背部的方式来勉强避免露点,但是双腿中间就完全没有办法了,在阿宪的这个背人姿势下,玉儿就算想要闭合一点大腿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只能是就这样把自己最重要的性器公然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每当注意到路过自己身边的人有意或无意落在自己下身的视线和脸上那奇异中带着震惊的表情,玉儿就感到羞耻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脸都给完全埋到旁边修路挖开的地沟里面去。

然而和早些时候玉儿自己一个人走进这条街道时不同,虽然那时的她身上的彩绘比现在更加的完整,并且现在的她依然还是会感觉到甚至更甚于那时的羞耻,但是现在她的心里除了羞耻以外却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了。

回想起当时自己刚刚被丢出车外时的那种无助和惊恐,与之相比同样的路程现在心中却是十分的平静和安心。

或许是因爲经过了一天的强烈调教后心态上的巨大改变,又或许只是因爲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人背着她而已,虽然那个姿势让她比原先来时还要更加羞耻了上百倍。

来时感觉那如此煎熬和漫长的路程,此时玉儿却感觉好似缩短了许多,没过多久就在街道尽头看到了正缓缓驶来的黑色商务车。

终于被阿宪抱入车内,结束了一天调教的玉儿,安静的趟靠在座位上。

看着缓缓关上的车门,确认到再也不会有别人看到自己,自己真的安全了之后,玉儿奇异的感觉这时自己的心中并没有升起过多的就像以往每一次调教结束时的那种大松了一口气的解脱感。

她也没有向以往调教结束时那样第一时间向阿宪索要衣物来遮挡她此刻依然全裸着的身体,虽然阿宪不是每一次都会给她。

但这一次却并不是因爲她认爲阿宪不会答应而不去开口,而是玉儿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这一次她的心态是真的发生改变了。

玉儿的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商务车驶出市中心,最后在学校园区的旧教学楼旁边缓缓停下时依然没有改变。

直到阿宪率先拉开车门跳出了车外,并在车外向玉儿伸出了手,询问她:「可以自己走了吗?」的时候,玉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向阿宪索要任何遮挡衣物的,就拉住了阿宪伸出的手,走出了车外。

熟悉的校园景色出现在了玉儿的面前,虽然只是过去了一天,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如同过去了许久一样,就连周围的树木和建筑看起来都感觉完全不同了。

当然要说最大的不同还是当属玉儿自己,要知道她现在身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彩绘颜料,但是基本上也已经和全裸无异,甚至比全裸都要不如,特别是胸前尖端和下体的部分,已经完全显露出了粉色凸起的两点和溼答答密缝的颜色,周围残留的少许颜料非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僞装的效果,反而更象是爲了凸现暴露出重要部位的淫靡氛围而刻意造成的一样。

要知道阿宪第一次让玉儿在室外脱下衣服时可是花费了多大的铺垫和力气,要让玉儿在外人面前露出身体更是如同要了玉儿命一般的艰难.

在所有调教的项目中,野外露出也是玉儿表现的最差也是最抗拒的一项,特别是在校园中的露出调教,哪怕是在确定了周围有人的概率极低的情况下,玉儿依然十分抗拒,每次都是要阿宪用尽一切手段才能逼迫玉儿达成,并且每一次在过程途中和结束后玉儿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然而现在却是第一次,时间是在傍晚五六点的时候,玉儿在明知道这条校园的道路上很可能还有学生会经过这里的情况下,还主动的以全裸的姿态,主动的把自己给暴露在这片危险的环境里.

并且从始至终从玉儿的口中都没有说出一句求饶或者是拒绝的话语,甚至阿宪都没有明确的要求或者是威胁玉儿走下车来,一切就是在那么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完成了。

阿宪没有说要给玉儿衣服,所以玉儿也就没有问,阿宪问玉儿能不能自己走,然后玉儿就自己走下来了。

阿宪看着走下车后的玉儿脸庞,从那双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眸子中阿宪已经看不到了泪光,取而代之的则是眸中散发出的玉儿对他绝对信任的神光。

阿宪瞬间就从玉儿的眼神中了解到,此刻的她并不是不会感到羞耻和害怕了,而是玉儿对他的信任,已经让玉儿无论从心里还是从生理上,都克服了这种羞耻和恐惧,只要自己在她身边的话。

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种全裸姿态的玉儿,表面平静的跟随者阿宪,缓缓穿过了园区,回到了社团部室之中。

虽然在这一段路途中都没有再碰到任何一个学校中的同学或老师,但是玉儿知道自己即使是碰到了,也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惊慌的躲藏或是去遮挡身体了。只因爲阿宪在她身边,只要阿宪没有说话,那么就说明她现在的状态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阿宪没有允许,那么她就不能穿上衣服或者是去遮挡自己的身体,那是很早以前阿宪就已经和她约定好了并对她提出的要求。只不过她一直以来都认爲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现在她才能够心甘情愿的在真正意义上把它执行下去而已。

「小美,你去帮玉儿把身体给洗干净吧,还有那件事情,也可以准备去做了。」

回到部室后,玉儿还以爲阿宪接着马上就给她下达新的命令,谁知道一路上都表现得如此温柔的阿宪却在简单交代小美一句后,就径直离开了部室,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和她说.

在小美的帮助下洗去了全身残余油彩的玉儿又变回了原先那一副洁白无暇的身体,然而她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新的衣服。

但是现在的玉儿对此却也没有了任何怨言,不知不觉中,在这一间因爲无法上锁而变得随便任何人都可以轻易进出的部室中全裸对玉儿来说竟然变成了一件如同家常便饭般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在以往一般的时候,在部室里的玉儿身上或多或少还是会穿着一些衣物的,全裸的时候毕竟还是少数。可就算是平时玉儿身上穿着的那些装束,也并不是随便被部室成员以外的其他人看到了都可以轻易解释过去的那种,基本上和在部室中公然看到一个裸女所带来的感受并没有太多本质上的差别,所以事到如今,在部室中裸不裸体对玉儿来说也就变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一般按照习惯,在进行完一项比较激烈的调教之后,阿宪都会让玉儿休息个最少一两天的时间,期间就算要再进行调教,也会挑选那些比较轻微的室内项目。

但这一次却是在仅仅过去一晚的时候,经过了一天激烈的调教,还在水牀上全裸熟睡着的玉儿就被再次来到部室的阿宪给叫了起来。

「玉儿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了。」这是阿宪把玉儿给叫醒后,第一时间对她说的事情。

「最后的时刻?什么时刻?」现在的玉儿在面对阿宪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来到这间部室时的羞涩。虽然她此刻还全身赤裸着,而对方的视线就毫无顾忌的落在她完全暴露出来的胸部和下体上,虽然对方公然在她熟睡的时候,在完全没有征得任何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走进了自己的睡房,甚至还用直接触碰自己裸露敏感部位的方法把她给叫了起来。

这些即便是在情侣甚至是在夫妻间都不一定能够接受的事情,如今玉儿却完全允许这个名义上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随意对自己任意施爲。

然而在听到对方的下一句话后,玉儿却依然条件反射的微微缩紧了一下身子,稍稍夹起了自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横陈在牀上微微张开的雪白大腿。但也仅仅只是这样而已,玉儿之前被阿宪所触碰,并且到现在爲止一直暴露在对方面前的一对雪白大奶,依然停留在对方触手可及的位置,始终大剌剌的挺立在胸前,一点都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当然是到了献出你处女小穴的时刻了啊,你到我们这里接受调教不就是爲了这个吗?」这就是阿宪在玉儿问出问题后,理所当然做出的回答。

「怎么?难道说调教进行到现在这个时候,玉儿你还依然对自己的处女抱着和以前一样的想法吧?」看到玉儿身体上的动作后,阿宪又继续说到。

再次听到阿宪的问话后,玉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刚才只是听到阿宪忽然说出的话后,身体上自然而然的反应而已,玉儿仔细想来,如今的自己,真的还会像以前的自己那样,用生命来守护自己的处女之身吗?

别人也许不知道,玉儿自己心里却是清楚,其实早在漫展时的那一次,最后她就已经做好了要被破身的准备。

而在之后的调教中,则是一次又一次更轻易的就打破了她心里防线,同时处女小穴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和珍贵程度则是被一次次的玷污和贬低。到了现在虽然相比起被抓奶或是玩弄阴部来说还是有区别的,但是那种受到珍视的程度却已经被消磨殆尽,差距就连玉儿自己也感觉不到相差多少了。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既然自己已经能够在别人面前裸露身体,身上重要的性器官也不止一次的接受了严酷的调教和改造,被人任意的亵玩,就连亲吻和身体触摸现在也变成了家常便饭,甚至自己身上原本身爲排泄器官的肛穴也被彻底开发,不止一次的被灌肠和肉棒插入,最近还渐渐变成了一个专供尾巴安装的腔穴。

自己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是还没有被别人所触碰过的,那么唯一剩下的处女小穴,是否真的还有拚命保存着的必要呢?

其实这一点在阿宪今天到来前玉儿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是她没想到会是就在今天,而阿宪又是以这种方式来向自己索求而已。

可女生就是这样,特别是像玉儿这样的女生,有时可能做出一个决定会十分困难,甚至觉得自己需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确认,但当自己下顶决心后,有时候做出决定又是那么的简单。

当玉儿注视着阿宪的眼睛,从自己的口中轻轻的亲口说出:「不会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她就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哦?那么也就是说,玉儿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咯?」阿宪的嘴角泛起了微笑。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玉儿紧咬着嘴脣,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同时说出了肯定的话语. 经过了那么久,对于自己准备把处女献给阿宪这件事情,玉儿在心中自问已经不需要怀疑了。

「很好!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穿好了就跟我走吧!」阿宪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从身旁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了的一套衣物,把它递到了玉儿身边的牀上。

玉儿怔怔的拿起了阿宪递给她的衣服,原本她已经绷紧全身鼓起了勇气,还以爲阿宪会在这里就要夺走她的处女,但却没想到接下来从阿宪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要她跟他走?

去哪里?

自己已经全身赤裸的躺在了牀上,对方想来只要顺势压倒在自己身上就可以了,难道这种状态还不行吗?

难不成还要自己主动吗?可、可是这种事情……

「怎么了?」见到拿着衣服的玉儿坐在牀上迟迟没有动作,原本看起来就要起身走向门口的阿宪再次低头看向玉儿问道。

「我可以问一下,等会你准备要带我去哪儿吗?」玉儿抬起头,声音柔柔弱弱的问道。

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在这间社团的部室中已经是玉儿能够接受的极限。可如果按照昨天那样的经验,阿宪执意想要在户外做的话……

「哈哈,玉儿你想什么呢?等会当然是要带你去见你最想要见到的阿华啦!」阿宪似乎是瞬间就读懂了玉儿眼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大笑一声说道。

「阿华……?」玉儿重复着刚刚从阿宪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

「是啊,你放心吧,我已经让小美去联系了,现在应该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玉儿你一会把你珍贵的处女小穴亲身献给你深爱着的阿华,然后你们两个就可以像原先那样和好如初啦!那么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从阿宪的口中说出了理所当然般的话语.

在听完了阿宪的这一段话后,玉儿这才如梦方醒般的坐直了起来。

阿华……是啊,玉儿到目前爲止所做的这一切,原本不都是爲了阿华吗?

明明这原本是一个让她多么让刻骨铭心的名字,可是现在她却爲什么会觉得是那么的陌生?

她甚至差点都已经把他给忘记了……

如果说是要献出处女的话,在玉儿原本的意识中,那个对象毫无疑问肯定只有阿华一个,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没错……

可就在刚刚,就在刚刚玉儿在心中下定决心,要告别自己的处女时,她竟然没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来,她的初衷,那个原本她认爲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这是爲什么……?

玉儿眼中原本因爲下定决心而露出的坚定眼神又重新变得迷蒙了起来,脑中混乱的思绪如沉渣泛起般互相碰撞着,本来已经做好了放弃一切准备的内心又剧烈的动摇了起来。

那是一件用透视装来说都不足以形容的衣服,如今正穿在玉儿的身上。

透明薄纱的质材,上下镂空的设计,如一条超短的连衣裙般轻飘飘的笼罩在玉儿光洁的皮肤上面,看起来有点和玉儿第一次来到阿宪的部室时见到小美身上穿着的那一套。

只不过小美那时在这套衣服下面还穿着内裤和胸罩,而此时的玉儿身下则是光溜溜的一片,挺拔鼓胀的一对大奶和光洁无毛的粉嫩下体透过轻薄的薄纱清晰可见。

当阿宪把她给带到一栋建筑物的门前,然后告诉她在门后面阿华正在等待着她的时候,玉儿身上的所有着装就只有这一套薄纱裙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这也就代表着,玉儿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其实十分明确,就是来和阿华交配的。

临出门前,玉儿按照阿宪的要求在沐浴过后专门在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抹上了爲她特别调制的精油,让她此刻的身体不断散发出阵阵令人迷醉的幽香。

因爲考虑到她是第一次的缘故,阿宪甚至少有的亲自在她的小穴上爲她喷了缓效释放的催情药剂,因而此刻她的小穴虽然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就已经在缝隙中缓缓的分泌出点点透明的液体了。

她此刻的装束,她的身体状态,无一不代表着,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她即将要和开门后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男人发生关系.

玉儿在这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就象是个妓女,说不好连妓女都不如,别的妓女会不会上门服务玉儿不知道,但是玉儿凭借常识也可以料想,应该很少有妓女会在营业之前就先把自己给脱光,然后服下淫药主动爬到别人的牀上的。

不过这一切对于此刻的玉儿来说已经全都无所谓了。

因爲这本来就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和阿华重归于好。

阿华不是一直都想要她的身子吗?那么现在她自己主动给他,那么一切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当然这其中还有另外一个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这一切都是阿宪安排的,或者也可以说是阿宪的命令。

既然是阿宪安排自己到阿华的牀上,而这一切又是自己原本所期望的,那么就完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不是吗?

但有一点是连玉儿自己也没能搞清楚的,她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会在门外等待着让准备让阿华夺走她的处女,到底有多少分是来自她自己的本身意愿,又有多少分是因爲这是阿宪的命令?

她没发现现在的她,对于阿宪的话已经服从到了什么程度,甚至已经到了完全放弃自己的思考,或者说到了没有阿宪的安排就已经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嘛了的地步。

到了只因爲阿宪的一句话,就连自己原本视作珍宝的处女,也可以这样轻易的放弃掉的境界。

玉儿忘记了,忘记了自己以前是因爲什么原因才导致阿华和她的分手,她的矜持,她对自己贞操的看重,她对自己爱情和婚姻的向往,如今这一切全都在她的心中不复存在了。

她忘记了,现在在房间里面等待着,一会儿即将就要和自己进行最原始的交配的那个人,和自己一年前认识的那个人就是同一个人,没有任何改变。自己会做出这种和以前截然不同或者说是完全相反,两个极端的选择,发生改变的,正是她自己。

阿宪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紧接着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双手紧握在身前,紧张抬头的玉儿,第一眼见到的竟然不是料想中的阿华,而是——小美?

「你们到啦?快进来吧。」小美对玉儿展现出了甜美的笑容,并没有对玉儿现在的装束表现出惊讶的表情,看来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玉儿一面奇怪于小美怎么会比自己还先出现在这里,一边在身旁阿宪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

然后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她好似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的阿华,他正坐在房间正中一张桌子旁边朴素的木质靠背椅上。

进来后玉儿才发现这间房间的布局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甚远,原本还以爲自己这一次来见阿华的目的已经十分明确,那么地点怎么也会选择在类似旅馆一样的地方。

但是进来后却发现这里的布置十分简洁,一眼看去甚至都没有发现牀铺的存在,除了房间中间的大长桌子和几张椅子,就剩下墙边的一排沙发.

看起来就象是一间活动室,就和之前阿宪的那间部室差不多,甚至把它说成是另外一间部室也不爲过.

「难道要让我就在这里和阿华……做吗……?」就在玉儿心里泛起迷惑想要砖头向阿宪征求答案的时候,阿宪却带着小美转身走向了大门.

「阿宪……?」

「人我已经带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咯。」在玉儿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阿宪和小美竟然就这样丢下一句话后,径直走出了门外,并且毫不拖泥带水的关上了大门.

目送着一瞬间就消失在门外的阿宪,被单独留在室内的玉儿只能是再一次缓缓的回过头来。

她看向那个坐在桌边的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发现对方也正在抬头看着她。

之前还没有感到十分害怕的玉儿不知道问什么在对上阿华看向自己的目光时,忽然一下就感受到了令人心跳沉重的压力,不由得低下了头来。

同时她再一次的注意到了此时自己的装束,两团嫩白巨大的肉球,正透过轻飘飘的薄纱在自己的胸前摇晃着。剧烈的羞耻感瞬间涌起,让她几乎是本能的就想要在对方的目光下用手遮挡自己的胸前和下体,但却又马上被她自己咬咬牙给勉强控制住了,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遮。

毕竟按照一般的常识来说,阿宪他们最多只能算是玉儿的朋友或者是同一个社团的成员,而阿华最起码名义上还是她的前男友,并且现在她还想要和对方复合。

自己在别人的面前都没有遮掩身体,反而在自己男友面前才想起来去害羞,任谁去看都会觉得奇怪吧。

总之该来的迟早会来,在心中再一次确定了自己这一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后,玉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艰难的一步步靠近阿华,最后在桌子对面正对着阿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相对无言,一切都和玉儿想象当中的不一样,她还以爲阿华在重新见到自己之后会很激动,谁知道对方却只是一直坐在位置上,并且一直到现在都对自己一言不发.

「这、这段时间……你、你过的还好吗?」爲了打破尴尬,倒是玉儿先开口了,但是开口的那一瞬间,玉儿才发现自己和对方说话竟然变得已经十分生疏了。

「还好吗?哼。」面对玉儿关切的问候,阿华却只是冷笑一声。

玉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阿华了。

上一次见到他时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

记忆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只记得好像也是在向现在这样的一间如同活动室一般的房间中,模糊到即便看到眼前这个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面孔时,也觉得有些陌生了。

而原本以爲自己对对方的那种疯狂执着,那种热烈到足以让自己献身的情感,此刻当真正见到对方时,却奇怪的如一颗微笑的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上一般,只是泛起了一点点的波澜就消失无踪了。

「阿华……」看到对方那张感觉陌生的脸上露出的陌生表情,玉儿只能是再次轻轻的呼唤对方的名字,企图唤起双方昔日的情感。

谁知阿华却只是轻蔑的抬起头来,斜眼看向玉儿说道:「你平时和他们在一起时,都是这样穿的?」

「是的,哦,不是……」玉儿几乎是下意识的答到,然后又忽然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然后再犹豫着继续说道:「我今天……今天是爲了你……才、才穿上这一套的,怎么样?你……还喜欢吗……?」

「爲了我?呵呵,玉儿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在我面前可是从来不说谎的。」玉儿是鼓起了心中所有的勇气,才让她对阿华说出了这番话语,谁知道阿华却这样答到。

「我?说谎?我没……」

「玉儿你在离开我的这一段时间里,过得可是十分的开心呀?」玉儿开口辩解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阿华给打断了。

这时玉儿才注意到在阿华的面前,在他手边的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台平板计算机,而阿华也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所以平板上面显示的内容也轻易的直接落入了玉儿的眼中。

玉儿的脸颊迅速的全部泛红了起来,甚至一连红到了脖子跟,因爲她看到了,阿华手边的那台平板计算机上,打开的正是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有着红黑色背景的,名爲「玉儿的调教日记」的网页页面。

当然在这样的一个场合中忽然发现对方在看着有着各种自己羞人影像和图片的网站页面,虽然让玉儿感到羞耻万分,但是她却并没有十分意外。

因爲早在阿宪刚刚开始对她进行调教不久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她了,会把她的调教情况一一告知阿华,甚至于一开始这个网站建立的目的,按照阿宪的说法也是爲了要让阿华方便的查看她的调教进度。

所以当玉儿此刻见到阿华正在查看着自己的网站页面时,还能依然保持着坐姿,好好的和对方进行交谈。

「你都看到啦?」玉儿微微低下了头,满是羞涩神情的脸上,殷红的嘴脣轻碰,吐出了柔柔的话语.

说完玉儿偷偷的抬眼瞟了对面的阿华一眼,见到对方没有说话,才继续开口说道:「这一段时间虽然很辛苦,但是只要能够让阿华你重新喜欢上我的话……那就没问题. 经过我的努力,好歹还是按照阿宪的要求,完成了这些调教。」

「是呢,按照阿宪的要求呢,从这些影片上来看,玉儿还真的是很『努力』了呢。」阿华拿起平板,在手中胡乱的上下滑动着,上面的内容可以看出他早就已经全部观看过了,很有可能他还不止是看了一次,但此时他却再一次的在页面上翻动起来,并且让视线在好几处图片和视频上停留了好一段时间,而他眼中盯着平板的目光则是越来越难看。

玉儿说出刚才那番话本来也没有期待能够获得阿华的夸奖,但是她起码是想让阿华认可她这段时间的努力,并且理解到自己爲了挽回他的感情,付出了多少牺牲。

但是从耳中听到的阿华的回答,却让玉儿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让玉儿茫然的抬起了头来,看向对面的阿华,谁知道就在这一刻,阿华却忽然就这样在她面前爆发了。

「贱人!」阿华握紧拳头站了起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对玉儿喊出了这两个字。

「什……」而玉儿则是完全不知道眼前忽然发生了什么,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说你是贱人!贱人!贱人!贱人!」阿华疯狂的大吼着。

「以前装得多么清纯,多么高洁!怎么才分手没几天,到了别人那里就直接变成婊子了?!」

「你看看你的这些照片,视频,阴部剃毛?裸体散步?野外夹跳蛋露出?!玉儿你以前可是连肩膀都不给我看,想不到你的本性竟然是那么淫荡,下贱!」

「不……不是的……这……这一切都是你让我做的呀!」被阿华的忽然爆发吓傻的玉儿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她来之前想过好多种阿华会怎么对待她的可能,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现在这一种. 内心崩溃的玉儿泪水瞬间就如决堤一般自眼眶中流下,对着暴怒的阿华无力的哭喊道。

「是我让你做的?怎么可能是我让你做的?你有证据吗?你能说出来是在何时何地,我有开口对你说过要让你去做这些的吗?!明明是你自己发骚,小穴发痒,就不要怪到别人头上!以前在我面前装的那么贞洁,连手也不让我碰,说不定就是怕被我闻到你那淫穴上的骚味吧?!说不定你在那时都已经和不止几十个男人搞过了!」阿华不但完全不承认玉儿对他发出的控诉,而且还继续对玉儿倾泻着恶毒的话语.

「怎么会……阿华……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让我和阿宪他们签下协议,让我去接受他们的调教,说好了调教完成就会回来找我。我到现在还一直保留着处女,怎么可能在以前就和别人做过?阿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今天来……今天来这里就是爲了把我的处女交给你的啊……!」玉儿现在几乎已经不能继续好好的坐在座位上,阿华的话让她的内心完全崩溃,所有之前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此刻全部都垮塌了。玉儿现在只感觉到全身上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除了拚命的向阿华喊话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已经做不到了。

「处女?呵呵……谁会相信?有谁会在看了你的那些不要脸的图像和视频之后还会认爲你现在还是一个处女的?现在还穿成这样来说要把处女交给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胸前这对不要脸的淫乱奶子,你以前也是这样去勾引其他男人的吧?我呸!你那个烂穴就算是送给我我都不要!你玉儿天生就是一个淫娃!荡妇!以后你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阿华说完就从玉儿的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顿时感到头晕目眩的玉儿身子从木椅上滑落,瘫坐在地上。随着阿华的离去,她不禁一遍又一遍的在问着自己,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爲什么?自己今天来到这里来到底是爲什么?

是被阿华欺骗了?还是被背叛了?又或是这一切就是一个梦,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献出处女了,到头来爲什么还会是这样?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吗?是自己做错了吗?

玉儿一直沉浸在自己内心的世界当中,她却没能发现,刚才在阿华走过她的身边离开时,手臂上紧握着的颤抖拳头,指头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指甲几乎都要把手掌给搓破。

而就在阿华离开后,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原本已经离开了的阿宪却又去而复返,回到了这间房间之中。

听到开门声的玉儿木然的抬头朝着那边望去,当她看到从门后出现的阿宪身影后,如同失去了全部灵魂的她的内心中,似乎又被点起了一丝光亮。

她迅速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从瘫坐的地上站起了身体,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壁向着阿宪的方向走去。

「真是对不起,玉儿同学,我们失败了。」

然而当玉儿刚想要扑向阿宪的怀中去寻求最后的一丝安慰时,却听到面容严肃的阿宪口中说出的这一句话。

阿宪那异于往常的姿态和说话语气让玉儿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玉儿感觉到现在阿宪和她说话的感觉,就象是回到了第一次刚刚和她见面时的那样,恐惧顿时在她的心中蔓延,这种恐惧甚至还超过了刚才阿华从她身边走掉的时候。玉儿几乎是用尽了现在身上残留的所有力气,才让自己的嘴中,吐出了这一句带着颤音的话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之前的事情我已经收到报告了,是我的失误. 看来是我们搞错了,没能帮你挽回阿华的心意。这一次的策划彻底的失败了,我代表社团向玉儿你做出最诚挚的道歉。」阿宪向着玉儿微微欠身,鞠了一躬。

阿宪的态度看起来十分的诚恳,无懈可击,但是在玉儿的眼中看到的却不是这些。

之前在阿宪到来前已经干涸了的泪水再次开始涌上她的眼眶,她用颤抖的语调再次问道:「然后呢?」

「然后?」阿宪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十分不解的样子,「然后当然是我们这一次的协议就到此结束了。玉儿你从现在开始就可以自行安排,想要马上离开也行,往后也不再需要再来部团集合了。」

「当然我这边也不会那么着急,玉儿同学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还是可以先把你暂时给送回到部室里面,但是最晚在这个星期结束之前,你就要收拾好你的所有东西准备搬出去了。其他的善后问题小美会负责协助你的,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阿宪十分公式化的答道。

「不可以!」就在阿宪刚刚说完的时候,从玉儿的口中忽然第一次喊出了带着如此强硬语气的话语.

「玉儿同学,你……」阿宪似是被从玉儿身上忽然爆发出来的气势所震慑,向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就这样丢下我!先是阿华,然后又是你,我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然而玉儿身上的气势却只维持了一瞬,说道后面脸上已经是泪如雨下,靠着墙边的身体在阿宪的面前缓缓的顺着墙壁软倒了下去。

「继续调教我啊……再继续给我命令……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的……不要……不要抛下我……」玉儿在口中喃喃的说着,眼神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到吗?」而就在玉儿万念俱灰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语调和声音。

这一道声音如同闪电划亮了玉儿此刻漆黑一片的内心般,让玉儿的眼中再次亮起了光芒,她几乎是在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就毫不犹豫的下意识答道:「嗯!」

「还想要继续被调教吗?」

「嗯!!」

「任何命令都保证能够无条件的听从吗?」

「嗯!!!」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让玉儿眼中的光芒亮起一分,等到最后一个问题问出的时候,玉儿几乎是双眼闪闪发光的点着头用力的答道。

「那么我们可能要再签一分新的协议才行咯,让玉儿你成爲性奴隶的协议. 」阿宪的脸上带着莫名的表情,伸出手架着玉儿的肩膀,缓缓的把玉儿从地上抱起,同时注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成爲……性……奴隶的协议……?」

「对,玉儿你只有成爲性奴隶,我才能继续对你进行调教。但是我要事先告诉你,成爲性奴隶之后,你的身体,你身上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器官,就都将不再属于你了。」

「除你以外的其他人将可以随意决定来怎么使用它们,而你自己则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利。就连你现在身上的这个没有被任何人使用过的的处女小穴,在你成爲性奴隶之后,也将有可能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被任何人用肉棒直接插入,甚至你都将无法拒绝对方把精液射在你的体内。而这对于一个真正的性奴隶来说则只是需要履行的最基本义务而已。即便这样也没问题吗?」

这一次等阿宪说完后,玉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然后她直视着阿宪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用轻微却显得十分坚定的语调给出了她的答案:「……嗯!」

看到玉儿脸上露出的坚定表情,还有听到玉儿点头做出的回答后,阿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然后他缓缓的说道:

「那么现在,请你再告诉我一次,玉儿,你愿意在我这里成爲一个真正的性奴隶吗?」

「我愿意!」这一次玉儿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做出了回答。

「那么现在就给你最新的命令,从今往后你就不再叫玉儿了。今后无论是在别人问起,或者是你自己介绍的时候,你都只能称呼自己爲玉奴儿,知道了吗?!」阿宪伸出手一边抚摸着玉儿头上乌黑亮丽的秀发一边说道。

「知道了,阿宪。」玉儿也收起了脸上泪水,展露出了笑容。

「嗯?以后可不能再叫我的名字咯。」阿宪立刻订正道。

「那……」玉儿茫然无措的看向阿宪。

「要叫主人。」阿宪笑着说道。

「知道了,主人……」玉儿尝试着叫道,但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感觉有一些不习惯.

「自己的称呼呢?」可阿宪却坏心眼的明知道玉儿是第一次还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装做十分生气的样子收回了抚摸在玉儿头上的手。

「玉奴儿知道了,主人!」玉儿一下就着急了,连忙脱口而出的叫道,这一次明显就比刚才顺畅了许多。

看到阿宪脸上重新露出的满意笑容,玉儿感觉到自己就好像一只刚刚被丢弃的小猫一样,一种重新找到了依靠的归属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心田。

「是的,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玉儿想到。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平时玉儿虽然刻意不让自己去思考这些问题,但是在她的心中其实是知道的。因爲又有谁会比她自己本人更加了解自己身体的感受呢?

她的胸部在经过了那一次的直接药物注射改造之后,到现在已经不会再像刚刚被改造完时那样从外观上都可以观察到每天都会明显的有胀大的感觉了。

但是玉儿自己却清楚,其实自己胸部的成长自那一次后就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外观上虽然感觉不到明显的变化,但是她每天都顶着胸前这两团赘肉在行走活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负重在一天天的增加着。

特别是在最近这几天的时候,胸部里面经常会有一种从内部深处涌起的鼓胀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想要冲破乳房的束缚,破胸而出一样。

还有就是她的小穴,她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早上醒来时,发觉自己的小穴上出现如同小便失禁般流满了淫水的状况了,而且这种状况到了最近几乎变成了每天都会发生。

这还不算,最近玉儿还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变得几乎可以用过分来形容的敏感了。而且这还并不是在刚刚被阿宪改造完成时的那种就连走路都会让她受不了产生感觉的敏感,实际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教和适应后,玉儿现在已经基本能够适应自己小穴被改造后的敏感程度了,只要不被刻意刺激到的话,正常的行走和活动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已经不成问题了。

玉儿现在所感受到的敏感,是来自其他层面的,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来自心理层面的。就比如当玉儿的身体被别人所看到时,或者是玉儿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羞耻的事情时,虽然她的小穴上此时并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但是每到这种时候,它却会自发的且不受玉儿控制的兴奋起来。擅自分泌并流出淫水才只是第一步,这时玉儿会感觉到自己隐藏在花苞里的小豆豆也会在同时分开花瓣充血,鼓胀,并翘挺起来,简直就象是男性的肉棒勃起一样。

而每当这时如果小豆豆上再直接受到任何刺激的话,则会让玉儿感受到几乎要直达高潮般的快感。在商业步行街上被那三名猥琐男玩弄时就是这样,一旦当下体的小豆豆受到刺激的时候,那种快感瞬间就超过了玉儿的承受极限,让玉儿一下就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量。

但是如果只是放任这种变化的话也不行,小穴的兴奋一旦被身体上的其他感觉所挑起,基本上就没有那么容易自行消散了。经常需要花费两到三个小时去苦苦忍耐这种有自己身体上生出的如同煎熬般的欲望。

然而这种情况最近在一日当中却经常不会只出现一次,根据玉儿当时的所处状况和活动状况,有时会连续发生两道三次,最多的时候甚至会持续整整一天。

再来就是除了被改造后的身体以外,在经历了阿宪那么多天循序渐进,且有目的,有技巧的高强度外加高难度的长时间调教之后,玉儿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并且已经无法回到以前没有调教时的样子了。

她已经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里上都已经习惯了每天听从阿宪的命令接受调教的生活了。

「已经回不去了……」玉儿直到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今天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并且在之前还打算着把自己的处女献给阿华,也是因爲那是阿宪的命令而已。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只不过是依然把它当作是平时调教项目中的一环而已。

是的,在玉儿的内心当中,其实一直都没有把这一次和阿华见面就当做调教的结束和终点.

那么这次如果阿宪要让她来献出处女的不是阿华,而是另外的一个人,甚至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呢?她还会不会答应呢?这个问题就连玉儿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玉儿现在所能确定的是,在阿华说出那一番令人崩溃的话,并且离她而去的时候,玉儿只是觉得伤心难过到无以复加。而当阿宪之后出现,并告诉她协议结束,并且之后将会不再和她接触的时候,玉儿当时却觉得整个世界都瞬间从她的眼前黑暗了下来,整个人生顿时就失去了意义,简直就好像被吸入了黑洞一样,不知自己身处哪儿,不知道自己将去往何地,就连呼吸几乎都要瞬间停滞了。直到后面阿宪再次开口,对她说出要不要成爲性奴隶的话后,她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而在这个时候的玉儿,就象是一个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这时不要说阿宪要让她成爲性奴隶,而是只要是阿宪说的,可能无论是任何事情,玉儿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吧。

(25)

空旷的部室里面,玉儿双手抱着膝盖,团坐在水牀上面。

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了,是阿宪亲自把她给送回来的。

而阿宪现在却不在这里,他告诉玉儿爲了让她成爲一个真正的性奴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准备一下,没在部室里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从阿宪离开那时起,玉儿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身上也一直还穿着早上出去时的那一身透明薄纱裙没有更换过.

在这一段的时间当中,玉儿那因爲突遭前男友阿华辱骂然后背叛,抛弃的复杂心情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她思考了很多。

虽然玉儿在性这一方面很多时候都显得有一些白痴,但是起码对于「性奴隶」这个词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并且在当时阿宪就已经没有任何隐藏,十分直白的对她进行了说明,要说玉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答应阿宪成爲性奴隶后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虽然玉儿在接受调教时是那个样子,但是不要忘了,她同时还是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标准女大学生,这点阅读理解和判断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那么玉儿现在后悔了吗?

虽然玉儿之前在那种情况下是当场答应了阿宪没错,但是她现在也是完全可以反悔的。

甚至现在在这个空无一人的部室里,在明天阿宪回来之前,玉儿如果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出来阻拦她。

阿宪似乎完全不怕玉儿忽然变卦一样,虽然当场就对玉儿提出了那样的要求,之后却给了她一个人充分的考虑时间.

「玉奴儿,起来了!」

「嗯……阿宪?」

陌生的称呼让玉儿的脑袋稍微有些转不过来,但她依然在这一声熟悉声调的呼唤中自牀上伸展开了身子,睁开了眼睛。

视线中出现了阿宪那一道健壮的身影,玉儿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时一看,才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差不多中午的时间了。

「怎么了?才睡了一觉就忘记了称呼吗?」阿宪对着刚刚被叫醒,还在揉着眼睛的玉儿说道。

「额……早上好,主人……」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连忙坐起了身子,第一次正式的对阿宪问候道。

「哼,还没见过你那么懒的性奴隶,竟然要主人来叫你起牀,看来对你的调教还是不够啊!」阿宪佯装生气的说道,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容。

只因爲一夜过去,甚至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已经给了玉儿足够的时间,但是此刻玉儿却依然还在这里,她信守了承诺,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选择留下来,即便那意味着她即将就要成爲一名性奴隶.

「对不起,主人,玉奴儿以后一定会改正的,请主人今后尽情的对我进行更多的调教吧。」完全清醒过来的玉儿郑重其事的对这阿宪回答道,这明显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会说出的话语.

「很好!现在你跟我来!」自从让玉儿亲口答应成爲性奴隶之后,阿宪和玉儿的说话方式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偏向平等对话,而更多是采取这种类似上对下的命令语气。

而玉儿对这种变化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不适,倒不如说她现在反而还更适应双方的这种对话方式才对。

因爲这样就很容易让玉儿找到她自己的定位,不会因爲角色刚刚转变而轻易的忘记自己已经决定要成爲性奴隶这个事实。

「这是让你能够成爲一个真正的性奴隶而需要你签署的文件,你现在可以全部仔细的看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都向我提问。」

跟着阿宪一同走出自己房间的玉儿,来到了部室的活动大厅里. 这里也是她第一次跟随着阿宪来到部室时首先见到的地方,同时她也是在这里见到了那时的阿华,和阿宪签下了第一份协议.

而这一次,同样是在这里,在同一张桌子前的同一个座位上坐下,此时的她无论是身上的穿着,还是身体和心里状态,都和那时完全不一样了,同样是坐在她对面的阿宪,却把另外一份完全不同的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

在文件的封面上,十分直白而清楚的文字昭示着这份文件的内容。

《性奴隶契约》,第二行括号——

(基本公民权利放弃与性奴隶身份认定书)

没有那时玉儿签第一份文件时所用的那些暧昧词语和模稜两可的内容,这让即便是只有小学生文化的人,只要是能够认识上面所写的每一个字,就绝对不会搞错这份文件所要表达的意思。

「竟然真的有这种文件?」

当玉儿第一眼见到这份出现在她眼前的文件时,是比较吃惊的。虽然阿宪之前已经和她说过会和她签一份新的协议,但在玉儿的想象中,要让她签的要么就是像她第一次所签的那份《裸体模特自愿聘用合同》一样,是游走于灰色地带,属于预防性质的那种合同,要么就是像那种游戏道具一样,只是由参与人双方自己随意决定的一些条款,属于完全是娱乐性质的那种合同。

但是此刻交到玉儿手中的这份文件,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首先从装订质量来说,不但纸张显得十分高级,就连其中影印的墨渍也非常的清楚,丝毫没有一点廉价的感觉,每一页的边缘甚至都还有专门的图案和印花,总体就显得十分的精良,或者可以说是专业. 然后就内容来看,光是各种目录,总则,还有条款就写了足足有一百多页的容量,拿起来厚厚的一本。

这还没完,在正式的文件之后,竟然还有两小本附则,其中连各种正本中没有具体描述的细项都有写得一清二楚。而且还可以看出,除了正本以外,这些细则应该都不是一层不变的,而是分成可以定制几个版本的。而玉儿手中拿着的这一版应该就是经过阿宪的挑选后,他认爲可行的版本,或者也可以说是他想要玉儿签下的版本。

这些文件中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宽度和广度,基本涉及到了一个人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其中对于各种现行法律条文的解释更是巨细无遗. 无论从各种角度来看,都不可能是由一两个随便找来的人,或者是某一个小团体甚至是随便成立的机构可以编写出来的。

然后当玉儿把文件中的正本翻到最后页的时候,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到这份文件的编写方和印制方赫然书写在页末上——

竟然是劳务省?!那不是他们国家的最高权力机构之一吗?!

还有那个花瓣形的徽章是怎么回事?即便玉儿只是一介普通的女大学生,但是她也能一眼就看出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徽章,而是他们国家的国徽。并且只要稍微有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不管是任何个人还是商业机构,都是不能轻易的在他们的文件中使用国徽的。

这也就代表着,她现在所要签署的,并不是由某个人或者某个机构私下印出来的游戏条款,甚至连商业合同都不是了,而是国家文件?!

「怎么样?觉得很惊讶吗?」看到玉儿眼中那逐渐变得凝重的眼神,坐在对面的阿宪面带微笑的开口说道。

「这是……官方的文件?」玉儿犹豫着说出了她的猜测.

「没错!」果不其然,阿宪立刻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然后他又接着补充道:「你之前以爲我让你成爲性奴隶只是一些口头称呼上的改变吗?又或者象是社团活动一样比如女仆咖啡那种的角色扮演?不,这些都不是!」

「衆所周知,我们国家因爲某些原因,在五十多年以前就已经废除了奴隶制,但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实那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在真正的核心阶层中,则是依然承认奴隶制度的存在!你现在看到的这份文件,并不会在任何渠道发行,你也无法在任何一个面向大衆的政府机关中得到,但是你只需要知道一点——那就是其中所写的所有条文和规则都是真实有效的,并且是得到国家所认可的!如果有所违背的话,即便一些地方的司法机构无法处理,但只要上到高等法院一等的机构,则都会以这份文件中的条款爲准,遇到一些和现行公布法律相牴触的,甚至还可以优先以这份文件中的条文来进行判断!」

「我这样说你懂了吗?如果还不能明白的话那我就换一种更简单的说法吧。那就是只要你一旦签署了这份文件之后,那么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公民权利,包括人生权,财产权,生育权,等等所有的权利都将会在这一刻全部都被剥夺,且永远也没有再次取回的机会。于此同时,作爲所有奴隶中最爲注重侍奉和绝对服从的性奴隶,你也将要从这一刻起就开始履行每天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要无条件的提供你身上的所有孔洞和性器官,供人插入和玩弄的终生义务!」

「这不是过家家,或是玩游戏,可以反悔或是中途退出,一旦签署,生效日期就会是终生,并且是以国家层面来执行,之后任何人,包括你自己,或者我,还是其他的某个人,即便他是总统,也无法把这份文件进行废除,或者是推翻。你将不再是一个公民,不再是玉儿,你之前的所有档案,你的过往经历,你的学籍资料,都将在这一刻全部清除,销毁。这一生你将都只能作爲一个性奴隶生活下去,而这世界上也将只承认唯一的一个你,那就是作爲性奴隶的你,玉奴儿。」

阿宪的话语每说一句,玉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等到阿宪说完,玉儿手上拿著文件的手指指节已经完全发白,并且微微颤抖了起来。

阿宪说出的话语十分可怕,而文件中那些巨细无遗的条款又是另一种可怕,上面甚至连在玉儿成爲性奴隶后,要如何吃饭,如何穿着,如何行走,如何如厕都进行了规定。

她将无法选择自己要吃的食物,甚至无法自行决定自己的排泄。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和公共厕所的时候都必须符合新的规则,而且还明确的分爲自己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和有主人在场时两种情况.

在通常的情况下,就算是在下雪的冬天也不能穿上包裹全身的衣服,裙子的长度也绝对不允许超过膝盖,内裤基本上都是不允许穿戴的,连同内裤样式的其他装束在内,只要是遮挡住小穴的都不可以。

全身的所有衣物加起来,必须要以无论是由自己或是任何一个其他正常的成人都能轻易的在十五秒钟内脱光为标准。这也就代表着一些穿戴十分耗时的诸如连裤袜,或者是保护等级较高的连扣胸罩等衣物就再也与玉儿无缘了。当然这些东西也不是一定都不能穿的,那就需要在另外一种情况中,接受到主人命令,并且是在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了。

一百多页的厚度,再加上附则,要全部看完并加上理解,没有个半天时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即便只是简单的浏览了一下,时间就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而玉儿这时却还没能把文件中的所有条款看完一半。

然而玉儿只是在略微仔细的从头阅读到这本文件到差不多三分之一页面的时候,就忽然放弃了继续阅读,并且飞快的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签字按手印的那一页,抢过阿宪事先就已经放好在桌面上的高级签字笔,拧开笔盖就要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怕自己再往下看下去,就会没有勇气再去签字,倒不如趁现在先把名字签下去再说.

反正她已经决定放弃一切了,到时候不用管文件里的条款到底写着什么内容,她只要完全按照阿宪的命令去做就好了。

是的,玉儿现在觉得自己只要有阿宪的命令就可以活下去了,其他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

但是就在她要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前,她拿着笔的手却一下被阿宪给抓住了。

「玉儿同学,你可要想好了。时间还有很多,并不需要着急在这一时,你爲什么不把文件看完再做决定呢?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只要现在把名字签下去了,之后就算是我也无法涂改了哦?」阿宪这时对玉儿的称呼又重新变成了玉儿同学,其中的意义应该就是代表着,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玉儿依然有反悔的可能,可以再回到以前她身爲大学校花的生活当中,保有她现在一切身爲「人」的权利。

但是阿宪的这句改变称呼的话,落到玉儿的耳中却更加坚定了她要签下这份文件的决心。

因爲如果回到从前的话,也就意味着她和阿宪的关系彻底结束了,他们今后就要完全分开,她也要离开这里,也许再也无法再回来了。这是玉儿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是阿宪你所期望的,阿宪你所想要我去做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做给你看。这份文件既然是阿宪你挑选的,是你拿给我的,那么里面的一切内容无论是什么我都一定会遵守,看不看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我在最后一次叫你的名字……阿宪……你……希望我签下这份文件吗?」玉儿拿着签字笔的手停在文件上方,此刻她的手正被阿宪的手握在当中,温暖的感觉传到了她的手背上,让她冰凉的指尖不再颤抖。

玉儿现在已经完全了解了自己的心情。就如同那时阿华让她去接受阿宪的调教一样,她就义无反顾的去了,爲了她认爲值得的事情,即使付出再多的牺牲她也愿意。

她是一个无法独自活下去的人,她必须要爲了某一个人才能找到存在下去的意义.

她抬头看向阿宪的双眼,希望能从阿宪的双眼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即便那个答案会让她万劫不复。

「是吗……?」承受着玉儿坚定而期盼的眼神,阿宪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既然玉儿你已经想清楚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我当然是希望你签下这份文件,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专门把它给带过来了。」看到面前玉儿那徒然亮起来如同就要慷慨赴义般的眼神,和手中拿着签字笔的那节细嫩手臂忽然下沉的力道后,阿宪连忙再一次的抓紧了玉儿的手臂,同时把桌面上的文件向前翻过了一页。

「不要着急,这份文件就算要签也不是现在就能马上签的。玉儿虽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我觉得你最起码还是要看一下这一条. 」阿宪指着翻过来的倒数第二页上,用黑色加粗字体标示的一项条款说道。

——本《性奴隶契约》(基本公民权利放弃与性奴隶身份认定书)必须在签署人精神正常,意识清楚,且在所有直系亲属(如无直系亲属可由旁系亲属或直接抚养人,亲友,老师按照亲疏关系替代,不可少于五人)的见证下,在两名或两名以上府级公证人员的现场公证下,当场签署,就地封存留档. 并在签署完成后,现场由签署人以全裸(全身肢体以及躯干,包括面部,身体表皮,毛发与性器官上均不许有任何的遮挡)之姿态当衆宣读《性奴隶自白书》与《性奴隶宣言》,全程拍照,摄影留存后,方才具有正式法律效力。

「什……」玉儿的双眼大睁,手臂无力的自文件上滑落,之前在她第一眼见到这份文件时都没有那么巨大的反应。

「如果我的资料没有错误的话,玉儿你除了父母之外,应该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并且你的父母也有兄弟姐妹存在,也就是你的叔叔和阿姨。如果你要成爲性奴隶的话,那么可是需要把他们都给一并请来的哦?」阿宪用缓慢的语气说道。

「爲什么……」玉儿低下了头,盯著文件上的这一条条款,用颤抖的声调低声也不知道是对阿宪还是对自己说道。

「要说爲什么的话,其实也并不难理解。从前面的内容你应该也能够知道,在这份文件的内容中,成爲性奴隶可不光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别的不相关的人就不说了,在你签署文件后,你的父母将会失去一个女儿,而你在所有以往亲近或有所往来的亲朋好友中的身份也会完全发生改变。然而这些人都是你所无法回避的,与其在之后再告诉他们,哦,这个正在插着你们女儿小穴强奸她的男人其实并没有犯法,或者是你的亲戚朋友今后在大马路上见到全裸游街的你时会不会惊讶到直接拿起电话打去警察局或者精神科医院,倒不如提前就由你自己亲口告诉他们,并由国家政府出面保证,以前的那个你——玉儿,从今天开始,已经决定要放弃一切人生权利,去当一个性奴隶了。这样不是省去了各方面的麻烦了吗?社会也会变得比较安定一点. 」阿宪一改之前的神态,缓缓的靠到椅子背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到了这时,玉儿才意识到,阿宪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打定注意要让她成爲性奴隶了,他对自己进行的身体改造也是,他对自己进行的那些调教也是,全都是爲了这一个目的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就不会把自己的情况调查得那么清楚,就连自己的家庭成员有哪些都可以一一道来,显然是早就已经在爲这一项条款在做准备。

「怎么样?玉儿你不是说过只要是我的要求你都会做到吗?如果我现在就要让你在最熟悉你的父母兄妹,亲朋好友面前脱光衣服,亲口宣布自己要成爲一个性奴隶呢?你还能毫不迟疑的说出你能做到吗?有着这样残酷的条件在这里,你还敢说你出你想要成爲一个性奴隶吗?」阿宪直视着玉儿低垂的脸颊说道。

「我……」玉儿的手指颤抖着,然后蔓延到肩膀,最后整个上身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光是在脑中想象出那个场景,都足以让玉儿全身发冷,恐惧的情感不住的在她的心中蔓延,根本就控制不了。

泪水开始在她的眼眶中汇集,但玉儿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滴落。

她忽然抬起头来,「我能做到……!」玉儿开口说道。虽然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甚至说出这几个字的语调都是颤抖的,但是她的语气却依然坚定。

「哦?这样的话你以前的所有人际关系就全部破灭了哦?今后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以前熟知你的那些人会怎么看你呢?还有整个签字和宣誓的环节可是会全程录像录像的哦,这些影像资料都会永久的保存下来,今后还有可能会无数次的被拿出来重复播放,传播,那么就不只是当场来参加活动的那些人,就连其他以前和你相熟的人们也有可能会有机会看到这些图片和影像,这其中可能就会有你以前在读中学甚至小学时的同学,老师,或者是以前和你玩得很好的朋友,家里附近的邻居,还可能有以前暗恋过你的青梅竹马,这些人看到你的影像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乖巧可爱的女儿?品学兼优的女大学生?姿容绝顶,端庄淑雅的憧憬对象?这些之前熟悉的人们对你的印象可是会在一瞬间就被彻底刷新并且从此以后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哦?即便这样也没有问题吗?」似乎是觉得玉儿此刻所承受到的压力还不够巨大一样,阿宪继续故意用那种轻松的语态,对玉儿不断诉说着可怕的内容。

「没……没有问题……!」玉儿的口中虽然依旧说着强硬的话语,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晶莹的泪珠自脸颊两旁滑落,很快就汇集成了溪流,如珠串一般止不住的自下巴上滚下。

「过来!」

听到阿宪口中发出的命令后,玉儿顺从的站起了身子,绕过桌子来到了阿宪的旁边。

「把衣服脱光。」

阿宪的话语落下,玉儿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此刻她身上穿着的唯一一件单薄的裙子从胯下提起,然后整件从头部脱了下来放到一边。身上顿时变得洁白光滑一片,完全如婴儿般不着寸缕的模样。

回想起在刚刚接受阿宪调教的时候,阿宪光是要玉儿在他面前脱下外套,露出穿着内衣的身体都会让玉儿犹豫纠结个半天,又是威逼又是利诱都不一定能成功。

那时的玉儿对阿宪口中所说的要让她今后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保持全裸这件事情是一点都不相信的,认爲那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却在时间仅仅只是过去了不到半年的现在,她就已经可以在不去询问任何理由或原因的情况下,单单只是听到阿宪一句最简单的命令,就心甘情愿的流畅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再去违抗阿宪的任何命令了。

「嗯,我的玉奴儿真乖。」玉儿在阿宪口中的称呼再次变了回来,他伸出手来,强硬的搂住了玉儿的脖子,把她压到了自己的胸前,并且略显粗暴的揉弄着玉儿的一头秀发,同时另外一边手也放到了玉儿光洁赤裸的背后与翘挺的臀部上,肆意的抚摸了起来。

而玉儿只是顺从的把头埋在阿宪的胸口,任由自己眼中的泪水静静的流淌,对于阿宪在自己身上的施爲完全不做任何抵抗。

「对的……

只要这样就好了……

阿华已经走了……

无论阿宪是不是一开始就带着这个目的在调教自己……

自己要成爲性奴隶这件事情也都已经不会改变了……

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虽然十分对不起他们,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让他们当做没有我这个女儿和姐姐吧……

自己从今往后就要作爲一名性奴隶生活下去了……在他人心目中的印象?今后该要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们?这对于已经放弃了所有,决定成爲性奴隶的我来说,这一切都已经是奢望了吧……

只要一直能够待在阿宪……以后应该只能叫做主人了吧……不管如何,只要能够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其他的……虽然一想到还是会害怕得要死……但是也只能去做了吧……毕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被阿宪抱在怀中的玉儿渐渐止住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她抬起头来,第一次主动的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大奶在阿宪的身上磨蹭着,然后微微张开脸上那张溼润的嘴脣,朝着阿宪的嘴上亲吻了下去。

这一次玉儿没有让自己的嘴脣分开,而是进一步的主动把自己嘴里的丁香小舌送入了对方的口中,双脣间唾液互相交换和舌头搅动时所发出的淫靡水声顿时在部室中蔓延开来。

「好了玉奴儿,把衣服穿起来,准备要出门了。」可就在玉儿的情欲刚刚被挑起的时候,阿宪却就这样停下了动作,放开玉儿后站了起来。

「要出去?协议书……不签了么……?」脸上还带着诱人酡红的玉儿,一边接过阿宪递入她手中的新衣服,一边迷惑的小声问道。

「哈哈,你就那么着急着想要成爲性奴隶吗?」谁知道玉儿无心说出的话反而引来了阿宪一阵戏谑的笑声,让玉儿丢脸的整个脖子到肩膀都红了起来。

「放心吧,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一次出去就是爲了去做让你成爲性奴隶前的最后准备,到了那里你就明白了,现在我们走吧。」阿宪说完率先就向前走去,不过走出两步后却发现已经换好衣服的玉儿却依然停留在原地没有跟上。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现在才觉得后悔了?」阿宪转身回头看向玉儿说道。

「不……不是的……」玉儿轻咬着下嘴脣,双手手指纠结在胸前。

「只……只是……」

「只是?」

「关于之前协议上写的那个签字仪式……」

玉儿说道这里,阿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原来玉儿刚才虽然一鼓作气,看似强硬的回答了阿宪阴险的提问,并且一口答应了下来,但是在她的内心中,要说真的能够做到完全不在意,那应该是没有可能的,就算换做任何一个人来也不可能做到。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阿宪……呃不、主人……那就不管有多么的……困难……也一定会去做到……我能做到!但、但是……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让我的父亲……母亲……还、还有亲戚他们过来……参、参加……」玉儿断断续续的说道这里就已经说不下去了,但是她的意思阿宪也已经全部听明白了。

其实只要稍微想一下也能知道,即便玉儿真的能够做到在父母亲戚的面前宣读性奴隶宣言,但是要如何通知这些人来参加活动确实是一个问题.

难道要玉儿打电话回家去和她的父母说,「请你们过来参加我成爲性奴隶的仪式吧。」这样的话么?这可能比让玉儿当衆宣读宣言还要困难吧,而且就算玉儿这样说了,那边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当做接到了诈骗电话而不予理睬吧。

亲生父母尚且如此,那么如何和那些亲戚朋友讲通就更加复杂了。最有可能的是在玉儿去联系他们的时候就首先要么是认爲玉儿已经疯了,要么就干脆认爲联系他们的这个玉儿是假货,或是接到了恶作剧电话而根本不会过来参加活动吧。

看到玉儿这一副纠结的样子,阿宪的心中感到好笑的同时,又带着一点惊讶。

他原本以爲光是让玉儿看到文件中这一条的时候对她心理的挑战就已经足够大了,他考虑的完全都是目前的玉儿接不接受得了的问题.

他没想到看完文件后只是过了这样短短的一段时间,玉儿竟然会自己考虑起文件中的内容怎么实行起来,这真是有些出乎阿宪的意料。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我会确保他们一定会到场的,不需要你自己去联系,到时候玉奴儿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在阿宪的计划中早就已经规划好了,所以玉儿的纠结在阿宪这里原本就不是问题. 倒是玉儿的表现和阿宪原本预计的出现了一些偏差,这让阿霞不由得在脑中计算着,是否要修改部分计划的可能性。

当然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阿宪想要达到的目的全部都已经如他所愿的达成了,接下来也只要继续按照计划中的去实施就可以了。

所以当得到了保证后暂时松了一口气的玉儿,终于迈出步子走到他身后的时候,阿宪也没有再过多的犹豫,依然按照原定的计划,带着玉儿来到了一处玉儿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的所在。

那是位于市中心一家名爲宠物衣帽店的小小店面,在周围大大小小的店面中显得是那么的不起眼。

但是当玉儿被阿宪带着进到内部之后,却发现其中大有乾坤。

在衣帽店的试衣间里,竟然能够打开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然后当玉儿跟着阿宪顺着通道走到地下尽头的时候,一片在地面上完全想象不到的广阔空间顿时出现在了玉儿的眼前。

「哦,我还说是谁呢,原来是你来了啊,上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个小鬼,这一次……哦?原来提出那个申请的就是你啊。」宽阔的空间中,却只孤零零的立着一道门,简直就象是哆啦A的任意门一样诡异的立在其中,然而更加诡异的则是在玉儿他们到来之后,这扇门竟然自己打开了,并且从里面走出了一位有着花白头发,眯着眼睛的老人。

「哈哈,您还是那么的精神啊。」阿宪看到出来的老人后,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这个就是这一次申请要成爲性奴隶的女孩吗?」然而老人的注意力从刚才开始就已经不在阿宪身上了,而是一直盯着小心的跟在阿宪身后的玉儿身上。

「对的,我收到通知,手续应该是没问题了才对。」阿宪也没有在意老人的刻意忽略,而是依然恭敬的说道。

「嘛,既然是由你来做引导人,你的家族也同意了担保,那当然是没问题的,可……算了,接下来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我这个老人家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跟我来把。」老人说完就从玉儿身上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要往他之前出来的那扇门里面走去。

「不过就在他刚刚把一只脚踏入门内的时候,却忽然停了下来,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进来前把衣服脱光!身上如果有任何其他的东西也一并扔掉!注意,我说的是任何的!「

老人说话的对象当然不可能是阿宪,那么自然就是此时唯一在这里的第三人——玉儿了。

玉儿身上穿的这一身衣服是出门前阿宪提供的,是这段时间来她所穿的所有衣服中唯一一套比较正常的连身洋装. 但是前后穿上身还没超过两个小时,现在竟然就要从身上脱掉了吗?而且是在一个才刚刚第一次见面的老人面前?

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玉儿茫然无措的看向了阿宪,可却见到阿宪一脸干笑的对着老人的背后微微鞠躬似乎是在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我还没来得及教过你,是我的失误. 玉奴儿,以后你记住了,以后在有我在场的场合中,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人对你提出的要求你脱去身上衣物命令,只要我没有立刻表示反对的,你都要马上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做。这是作爲一个成熟的性奴隶所必须要遵守的基本准则,知道了吗?!」阿宪鞠完躬后转过身来对玉儿说道。

「知……知道了……」而玉儿在阿宪凌厉目光的逼视下,只能是连忙点头应道。

「知道还不快做?没听到刚才老师对你说的话吗?」阿宪对仍然呆在原地的玉儿用更加凌厉的语气说道。

「嗯……」玉儿的心里满是委屈,她虽然不想哭的,但是一瞬间眼角还是迅速的溼润了起来。

「已经不是只有阿宪了,从今往后只要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毫无顾忌的要我在他面前脱光衣服了吗?」在这一刻,玉儿内心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身份上发生的改变,还有自己今后的人生将要在如何一种低贱和卑微的状态中度过这个事实。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违背阿宪的命令,紧咬着牙冠颤抖着把双手伸到了自己领口的纽扣处。

「没关系的……只不过是在一个陌生的老人面前裸露身体而已……对于一个性奴隶来说这一定只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如果连这点……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之后我要如何在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面前……」玉儿的眼神渐渐由慌乱和羞耻变得坚定了起来,手里脱衣的动作也从解开扣子后逐渐加快,最后更是向完全豁出去了一般,飞快的交替抬起双脚,把脱下的洋装从自己挂着的脚上除去,然后毫不留恋的把它放到了自己脚边的地上。紧接着她又把自己脚上的高跟鞋也给脱下,同样放到了衣服的旁边,彻底变成了全身完全一丝不挂的状态.

老人虽然背对着玉儿,但是玉儿的动作却也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等到玉儿把这一切都做完了之后,他才轻轻的从口中叹了一声:「唉……不是老头子我要故意占你便宜,而是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做好了就走吧!」说完就不再停留的迈出了剩下的那一步,走进了门中。

而等老人走进去后,阿宪却没有马上跟上,而是再次转过头来对已经变得赤身裸体的玉儿轻声说道:「很不甘心吗?」

「没……没有……」似乎因爲地下的温度有些微凉而用双手手臂抱住了胸部的玉儿在阿宪看过来后连忙开口否认到,同时如同忽然认识到了什么一样把自己抱住胸部的手臂微微下移,不再像刚才那样护在胸前,而是变得象是从乳房下围把两团肥嫩的乳肉给勒住托起来的姿势。

当然玉儿的这些个小动作也全部都落在了阿霞的眼中,但是他并没有再针对玉儿的回答说什么,而是越过玉儿捡起了她刚才脱下后放在地面上的洋装和高跟鞋,然后来到了之前老人进去的那扇门外。

「你刚才在外面可以看出这个地方并不是十分隐祕对不对?就算入口是放在更衣室内,但是只要仔细搜索的话,也还是非常简单就可以找到的。」

顿了一下后,阿宪又接着说道:「嘛,其实这里也不是什么特别需要隐藏起来的地方,但是也不能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随便来捣乱不是?这扇门就是只有经过认证后的人才能通过,如果是那些没有经过认证的人也想要过去呢……?」

说道这里阿宪便看似随意的抬手把玉儿之前穿过的洋装向着门里抛去。

玉儿随即见到那一件洋装在穿过门框的那一瞬间立刻就剧烈的燃烧了起来,火光一闪,甚至还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之前那一件完整的洋装就变得连灰都不剩下了。

然后阿宪又把玉儿的高跟鞋一边一个的分别向门旁边的空地上扔去。

玉儿之前其实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里明明就有那么大的空间,爲什么非要通过这扇孤零零的门进去呢?

现在玉儿则得到了答案,原本坚固的高跟鞋,在半空中就好像碰到了一面看不到的墙一样,非但如此,在它们撞上看不见的墙后的那一瞬间,如同触碰到了高压电线一般的巨大火花顿时从鞋子上爆发,紧接着鞋子便被反弹到了另外一边,等到它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一团如同沥青般的膏状浆糊了。

「基本上就会变成这样了……」阿宪做完这一切后,回头朝着玉儿摊了摊手说道。

玉儿目瞪口呆的看完了阿宪在她面前的「表演」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她并不是在在意她的衣服和鞋子就这样完全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是对之前看到的这一切超常规的事情而感到心中发冷。

到底爲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这其中到底是采用了什么技术,玉儿一点都不明白也不想知道。她所在意的只是如果自己刚才就这样一无所知的走进那扇门里的话会发生什么,会不会也像那件洋装一样在一瞬间变得连灰也不剩下,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这周围连任何一个哪怕再简单的警示牌都没有,也就代表了设置这一切的人,或者说某个组织,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有不知情的人来到这里触碰到这些可怕的机关,死了也就死了,他们一点都不在乎。

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做出这种「草菅人命」的事情,在这扇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地方?!而自己将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

玉儿不禁想起了她之前看到的那份《性奴隶契约》上最后署名的国家最高权力机关劳务省,也许还只是冰山一角,就常识来说,劳务省就可以做出这种无视常人生命的事吗?

玉儿在这一瞬间意识到了,在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东西也许比自己哪怕在最坏的想象中见到的还要可怕得多,那么她还有勇气去直面这片黑暗吗?

「怎么还在发呆?快跟上啊!」做完这一切后,率先走过门的阿宪回头对玉儿喊到。

他的身子已经经过门的一半,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之前看到的洋装烧毁那一幕,简直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在看到玉儿眼中的惊恐和犹豫之后,阿宪又笑笑说道:「你现在的状态不用怕的,如果是没有经过认证的想要通过的话只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第一就是一定要从这扇门经过,这一点不管对谁都是一样,第二就是只能允许女性通过,第三点同时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通过的女性身上必须没有任何一点原本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所以……」

所以刚才那个老爷爷真的没有在欺骗玉儿,要玉儿脱光衣服也不是爲了要羞辱玉儿或者是眼馋她的身子,纯粹是因爲只有这样才能满足通过大门的条件而已。

明白了这些之后,玉儿总算是鼓足了勇气,在阿宪进门之后也紧跟着通过了大门.

果不其然,正如阿宪所说的那样,在满足了条件之后,玉儿有惊无险的通过了大门,期间不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任何感觉都没有,就象是简单的走进自家门口一样。

进到门内之后,玉儿看到的景象又不一样了。

之前在外面看到的空旷空间,现在全都摆放着各种玉儿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之前看到的那一切原来都是假象。想必就连这扇门平时应该也是隐藏着的吧,只是因爲有老人出来迎接他们才会显现出来,所以才会以那种孤零零的诡异状态出现.

之前的老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等待他们的意思,在玉儿和阿宪进门的这段时间内已经走出了好远.

但阿宪看上去却丝毫没有对老人的这种失礼举动而感到生气,而似乎是对这里十分坦然一般不快也不慢的带着玉儿跟上老人的背影向前走去。

走过重重叠叠的走道,时不时会有其他看起来象是工作人员的人朝着玉儿他们迎面走来,或者从她的旁边经过,看起来这个设施里并不只是有老爷爷一人个在运营着。

而这些玉儿碰到的工作人员却无一例外的都是男性,这让此刻完全赤身裸体的玉儿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有散去过.

但此刻已经决定要成爲性奴隶的玉儿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识趣的在碰到这些人时没有再刻意的用手对自己赤裸的身体进行遮挡,也控制着自己没有发出惊叫或其他奇怪的声音,最多是在忽然碰到时因爲女性的本能反应而下意识的缩紧了一下身子而已。

而这些人也不像外面的人那样会因爲玉儿的绝美容貌和身姿,或者因爲她此刻赤身裸体的样子而一直紧盯着她看,最多只是在第一眼见到她时让不由自主的让目光在玉儿身上停留得久了一点而已,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岗位该干嘛干嘛去了。

不过即便只是接受到这样的一些零星目光,玉儿依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渐渐的溼润了,胸前粉嫩的两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渐渐变硬翘挺了起来,同时从那一处花心中央,一种灼热的焦躁感和空虚感渐渐的从小腹上蔓延自全身。

玉儿一面爲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而羞耻到无地自容,另一面在心中则进一步的坚定了她要成爲性奴隶的决心。

「是啊……现在这样的我除了成爲性奴隶以外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如果阿宪不要我了的话,已经变成了这样的自己该要怎样生活下去?肯定没有办法的……」

就在玉儿一面忍耐着自己身体上的发生的改变,一面在心中胡思乱想着,小心的迈动赤裸的双脚踩在设施内冰凉的地板上不紧不慢的前进时,一直走在玉儿前面的阿宪忽然停了下来。

玉儿不由得抬头向前看去,原来不是阿宪,而是前面的老人先停了下来,他和自己这边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也缩短到了不足半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玉儿终于见到进到这一处地下设施后第一个见到的女性。

那是一个年龄看起来比玉儿稍大,但是身材却非常匀称的少女。而之所以一眼就看出她那姣好的身材比例,则是因爲她此刻也与玉儿一样,正全身赤裸着,唯一不同的是,在她的脖子上,比玉儿多了一个金色的,类似于项圈的饰物。

这名少女见到玉儿一行人的时候也并没有因爲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他们直接看到而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微微低下了头,双手收在身前,并没有做出任何遮挡身体的动作。

少女经过他们面前,缓缓的从他们旁边迎面走过,这时玉儿才看到,原来在少女的后面还有一个穿着和之前见到的那些工作人员一样服饰的男人,男人手里则是拿着一根细长的亮银色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则正好连在位于少女项圈上后颈的锁扣上。

少女在路过跟在最后的玉儿身旁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而后也没有说任何话语,就继续沉默着机械般的向后方走去了,只不过当牵着他的那个工作人员经过老人旁边的时候,老人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已经完事了吗?」

「流程基本上已经走完了,还差最后一些手续. 」男人停下脚步回道,手中的铁链自然收紧,被他牵着的那个少女似乎还不是十分适应,直到颈部感受到项圈令人窒息的拉扯感时才赶忙也停下了脚步,只不过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就这样静静的站住等待着男人。

「差不多弄完了就快一点!收尾的事情不用我再交代你了吧?!」老人继续出声说道。

「是!知道了!」象是工作人员的男人连忙大声的回答道。同时进一步收紧了手里的链子,对着前面的少女大喝道:「走快一点!」

那名少女脖子上的项圈被他这样用力一拉,差点就保持不住身体的平衡摔倒在地,脸上同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明明是因爲男人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忽然停下,她才被迫停下的,不过等她站好以后却依然没有半点怨言,而是把头垂得更低,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这一幕落在玉儿的眼中,顿时对这名少女的情况感到担忧起来。一般人在颈部被戴上那种东西,还被人用铁链给栓住的时候,能走得快吗?因爲担心后面牵着铁链的人有没有跟上而带来脖子上的窒息感,任谁都会小心放慢脚步的吧。

而现在少女却哪怕冒着被脖子上的项圈时时勒紧的风险,也要忍耐着生理和心里上的煎熬努力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然而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带着项圈的少女和牵着铁链的男人很快就消失在了玉儿的视线当中。

这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发一言的阿宪却忽然出声了:「今天竟然还有别的奴隶吗?我还以爲机构的规矩一直都是一天只接待一个人呢。」

「总有那些靠着自己家族背景想要插队的人不是吗?」老人斜了斜眼看向阿宪说道。

阿宪则是讪笑着回道:「我可没有插队哦老师,我可是完全按照规则按时提交申请的。」

「我说的当然不是你,你的家族也不可能允许你做出这种不专业的事情来。」老人冷哼一声说道。

「嘿嘿,所以老师你才随便安排了一个人去打发他么?」阿宪看起来好像有点幸灾乐祸。

「怎么?只允许他们不按规矩办事,还指望我事必躬亲吗?」老人不耐说道。

「当然不会,只是可惜了刚才那个材料,质量看起来还不错. 」阿宪笑道。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只会浪费材料,隔三差五的送来,哪有我们那时一辈子只用心培育出一两个心血结晶的耐心。」老人不知爲何再次长叹了一声。

「老师你们那一辈都是精益求精的大师,我们这些小辈自然是比不了的。」阿宪微微弯腰说道。

「你还算好的了,那么多年没见你,直到今天才亲自带了一个过来,要是你认爲我是闲着没事做才来见你?」老人的话语依然不客气。

「能劳烦老师亲自出手自然是最好的了,这当是我的荣幸才是。」阿宪说话间把腰弯得更低了。

「好了,废话也不多说了,你是要跟我一起来,还是……?」老人眯起眼说道。

「老师的手法自然是无可挑剔,我在这里静候佳音便可,就不在旁边给老师添乱了。」阿宪说话间果然就没有再往前再走一步。

「你可要想好了,还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吗?」老人侧过脸看向玉儿。

阿宪却没有再说任何的话,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有信心吗?也罢,要不你今天也不会过来了。」

「你跟我来吧!」老人对着玉儿说道。

玉儿听到了老人的话,而阿宪没有出声,按照阿宪之前所说的,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听从老人的命令。

虽然要让她以现在这种完全赤裸的状态,而且还是在这种建立在地下的可疑设施里离开阿宪的身边独自行动是一件对她来说非常可怕的事情,玉儿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之后得知她将永远也无法再从这里出去也毫不奇怪,但既然阿宪之前那样说过了,那就代表着玉儿此刻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反悔彻底放弃之前和阿宪约定过成爲性奴隶的誓言,要么就只有遵循老人的话去做。

老人没有给玉儿太多思考的时间,说完就继续往内部走去,而阿宪则是一直在旁边微笑着观望,没有任何要出声吹促玉儿的意思。

没有过多的犹豫,只在老人刚刚向前走出几步的时候,玉儿就再次做出了决定,她义无反顾的迈出步子,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一般,紧咬着下嘴脣跟在老人的背后向着未知的空间走去。

阿宪的身影很快就在视野中消失了,周围也再也见不到其他工作人员的身影,老人带着玉儿来的这一处所在似乎是只有他们可以来到的地方。

然后老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缓缓的把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玉儿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你今天到这里来的意义吗?」老人开口说道。

玉儿被老人灼灼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怎么了?你应该还没有被剥夺发声的权利才对。」片刻过后,老人再次开口说道。

「额……」玉儿吞了吞口水,「阿、阿宪……呃不,主人他说带我来这里是爲了……爲了让我成爲性……性奴隶做前期的准备……」不知道怎么回答的玉儿在老人的逼迫下也只能是这么吞吞吐吐的说道。

「现在就叫主人还有些早了!既然已经被告知了,那么你爲什么还要来到这里呢?」老人再次说道。

「爲什么?」玉儿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虽然说出那种话本身就十分让人感到羞耻,但是自己刚才的话应该已经说得十分明白了的才对,对于一个在自己刚到这里时就叫自己脱光衣服的人,应该也不是不能理解才对,硬要说的话,玉儿反而觉得自己还要问他,自己爲什么要来这里呢。

老人似乎早就料到了玉儿的反应,没有给玉儿太多思考的时间就继续说道:「你刚才应该也看到在我们进来之前经过你身旁的那个女孩了吧?」

老人的话让玉儿在脑中想起了之前见到的那个被人用锁链牵着的少女,毕竟只是才过去没多久,自然印象深刻,所以玉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阿宪也许没有告诉你,这里是一处只有调教师和性奴隶们能够进来的所在。换言之,你在这里所有见到的,除了调教师外就只有性奴隶,除此之外就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老人的话让玉儿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调教师这种职业存在。那么如果老人的话语和玉儿的理解都没有错误的话,就代表着,她所认识的那个阿宪,其实除了学校里一个普通的学生这一个身份以外,其实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而他一开始就是用这个身份在调教着自己的?另外一个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人,其实也是一个调教师吗?那么之前一直听到阿宪叫他老师也就并不是那么奇怪了。

「之前你见到的那个女孩,就是一个刚刚才转变完成身份的性奴隶,你看到她之后就没有什么想法吗?」老人从玉儿的表情上确认她已经听懂了之后又继续说道。

「她……好像正在被十分粗暴的……对待着呢……?」见到老人停顿下来,似乎是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玉儿斟酌着轻声的说道。

「哼?粗暴?那对于一个性奴隶来说还算是温柔的了,我如果告诉你在成爲一个性奴隶后,那将会变成家常便饭的话,你在亲眼见到之后,还会说想要成爲像她那样的性奴隶吗?!」老人用颇爲严厉的话语对玉儿喝道。

听到老人的质问后,玉儿的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回忆起刚才那个少女受到的待遇,如果今后都会是那样的话,按照玉儿以前的常识来说,确实只能用「悲惨」这两个字来形容,搞不好玉儿还会因爲同情而十分激动的谴责起那个对少女做出那么过分事情的人来。

「如果成爲一个性奴隶确实需要变成和她一样的话……那、那么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如今从玉儿口中说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但愿你不要后悔!」老人说完便不再废话,而是推开了他身后的大门走了进去,玉儿紧随其后。

进去之后,玉儿立刻就被眼前见到的一切给惊呆了。

简直就如同任何一个少女都梦想过的童话世界一般,玉儿周围的一切全都被不尽其数,晶莹璀璨,闪闪发光,如同宝石般在散发着光泽,占据了整面环形墙壁的各色珠宝饰品给包裹住了。

如果换在另外一个场合的话,估计任何一个没有事先心里准备的女孩第一次进到这里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出尖叫吧。

但如果平复下一开始惊艷的心情,仔细看这些挂满了墙壁的珠宝首饰时,就会发现它们似乎和一般印象中的首饰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这!这些是……!」当玉儿看到某一处的墙面上所摆放的,脑中似乎刚刚还有印象的东西时,终于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那是她刚刚才在此处除了她以外唯一见到的另外一名少女身上见到的那一条金色的东西。

「没错,这些都是项圈。」老人稍后给出的答案肯定了玉儿心中猜想。

「还有这些是乳钉,乳环,乳链,乳坠,阴钉,阴扣,阴环,阴刺。」老人紧接着又顺着墙壁上成列展示的顺序一一爲玉儿介绍了过去。

「当然了,根据你选择的即将要在你身上生效的《性奴隶契约》中附加规则的要求,这里还有胸牌,胸铃和特制型的尾巴,也一应俱全,一样不少。」

从进门开始刚刚听到老人介绍的时候,玉儿就已经脸色发白,嘴脣止不住的打颤了。

而当老人的介绍告一段落,玉儿最终在那一排「尾巴」前站定,看着那一个个老人口中的「特制型尾巴」末端那令人难以置信的长度和形态时,玉儿此刻脸上的神态就已经不能用毫无血色来形容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末端,并不是只有着和动物尾巴一样各色绒毛的部分,而是那一处有着如同糖葫芦一般半球型凸起,而在其表面上还覆盖着如同外星生物一样的奇形怪状触须、触手和绒毛的部分,而通常这一部分则恰好正是需要放入玉儿身体里的部分。

玉儿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在身体里埋入「尾巴」了,但是毕竟她的肛穴也是受到过阿宪他们专门调教与开发的。而且肛穴内被埋入「尾巴」的那种难受与煎熬的感觉,只要经历过一次,就绝对不可能会忘记。

但此刻玉儿在墙上见到的这些「尾巴」,其用来插入人体的那部分形状却比玉儿以往配戴过的任何一个「尾巴」都要来得恐怖和夸张,很难想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普通人那细小的屁眼里,没有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调教和锻炼的话,是绝对没可能的吧。

而且那个惊人的长度,如果完全没入体内的话,估计已经不只是肛穴那么简单了,应该会直通到大肠内部深处吧。

光是在脑中想象被这种东西从后面直接「贯穿」整个下体时的感受,就足以让任何一个自诩意志坚强的人浑身冒冷汗了,更何况是玉儿这样的一个娇弱女子。

刚才在老人口中所提到的《性奴隶契约》中的附加规则,玉儿想来应该就是昨天所见到的那份文件中后面那两小本附则中所书写的内容吧。

那里面的内容玉儿基本上都没有仔细看,而根据玉儿所看到的部分来看,附则中的内容应该是可以根据不同的人和情况进行定制和选择的才对。

也就是说,老人之前提到的那些,和玉儿现在所看到的这些,都是阿宪所帮她选择的结果。

玉儿没有仔细去看附则,一方面的原因是因爲当时不敢看,怕自己看了之后就没有勇气下定决心去签字了,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爲她完全的信任阿宪,而这一份完全的信任所带来的就是——

「这些……都是阿宪他……希望我……我做到的么……」连玉儿自己都没发现,此刻她说出的话语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没有错,按照阿宪提交上来的申请,这一次你的乳房左右两边上将会分别被打上五枚乳钉,一共是十枚,乳环一边一个,一共两个,阴钉八个,分别打在你的阴蒂两侧……」似乎觉得玉儿此刻承受的恐惧还不够令人绝望,老人开始一项项的把即将要在玉儿身上采取的行动全部说了出来。

「当然这些我之前提到的各项饰物,你现在都可以在这里随意挑选颜色和款式,直到你满意爲止,如果实在没有满意的,还可以当场对我提出定做要求。只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按照协议要求,『配戴』这些『饰品』的部位和数量是绝对无法更改的,而且这些『饰品』一经选定,都将会终身『配戴』在你的身上,我也将会用特殊的方法来在你的身体上对它们进行『安装』,以确保在你今后的人生岁月中,无论是在各种情况下都能正确的『配戴』并『展示』它们,请你一定要慎重的做出决定。」老人的话语不断的回荡在玉儿的耳边,如同从西伯利亚不停刮来的冷风一般另玉儿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玉儿清楚的记得,她之前看到的那个女孩,她还只是在颈部被戴上了一个金色项圈而已,而当时那样已经让玉儿觉得她足够悲惨了。而现在自己却要……却要……

「怎么样?到了现在你还依然想要成爲一个性奴隶吗?现在想要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就在玉儿内心动荡的时候,老人的话却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老、老师?是该这样叫您吗?您爲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而且……而且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劝我放弃的样子,您……不应该是这里的负责人才对吗?」听到老人说出的话后,原本内心动荡的玉儿反而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她自进到这一处设施开始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这个老人问道。

「唉……」老人再次长叹了一声,而后说道:「你知道这座设施是爲什么存在,而我又是在这里担任什么角色的吗?按照我的职责来说,就是要让我尽力阻止像你这样的年轻的小姑娘做出不恰当的错误选择。因爲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当然也有从始至终都无怨无悔的人,但是那毕竟只是少数……」老人说着眼里浮现出仿佛在追忆着什么的神色。

「也许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已经没有任何实感了,但是你知道在五十年前在这片土地上在这个国家当中有多少年都一直持续着奴隶制的历史吗?而前代的人们又是付出了何等代价才从明面上大概率的消除了这种制度?我还记得当奴隶制刚刚被取消的那几年,常常一整年的时间这里都不会开放一次。而之所以会继续建造和保留下这一设施,单纯的只是因为当时的人们认为选择自愿成为奴隶也是追求自由的权利之一。但是才仅仅是过去了五十年而已,人们就已经忘记了,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一天一个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旺盛的欲望了,也就是说现在光是性奴隶这一项,在我这里每一年就会有至少365名新人诞生,这还没算上外面那些没有进行正规登记的『黑奴』。」

「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也许再过不了几年,国家就会开始起草在大众中恢复奴隶制度的法案。就我所知这一两年就已经有部门在进行相关的准备工作了。这也就是最近本来属于世界暗面的,像你所知道的阿宪那样的调教师们渐渐开始浮出水面,国家和社会对他们,甚至对于像你即将要成为的性奴隶们的承受度也在逐渐放宽的原因。」

老人说道这里,玉儿心中原本的疑问终于解开了绝大部分。她终于知道问什么之前阿宪给她看的那本《性奴隶契约》为什么那么象是官方文件,而且上面还有国家机关劳务省的署名了。因为那本来就是以政府的名义来编写的,只不过不在普通的大众之间流通而已。

「当然了,不管之后国家法律怎么改变,但是在五十年前先代付出牺牲而制定下来的规定都是不会变的。所有人在成为一个在国家系统中登记在册的性奴隶前,都必须要经过我这一关.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经过在我这里进行登记的这一步骤,就算在外面自己进行了『奴隶宣言』也是没有用的,全部都只能算是『黑奴』而已!在国家层面和整个调教师的圈子中,都不会承认他们是真正的性奴隶!」老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过激昂过后他很快就又换做另外一种让人立刻就能够意识到他接下来他所说的将是某种非常危险而重要事情的语调直面着玉儿说道:「当然所有事情都分两面。」

老人缓缓的拿起了一个挂在墙面上的精美项圈并把它递向玉儿。

这个项圈有着鲜艷的明黄色色泽,第一眼看过去甚至不会觉得它是个项圈,反而会觉得象是什么精美的工艺品,泛着陶瓷般的反光。

但是当玉儿怯生生的伸出手把它从老人手里接过时,却发现它那小小的体积上却有着惊人的重量,单凭几根手指差点就拿不住它,必须要连忙用双手一同握住才堪堪把它给举起来。

而且这枚项圈入手冰凉,似乎无论在手中把握多久都不会变暖的样子,并且不同于它表面看起来给人的精巧脆弱的感觉,入手后那种坚硬稳固的质感,明显就是金属制品才所能拥有的。

「这些项圈全都是采用21D暗钢制作的,平均熔点4170度,坚固无比,必须要在极端的条件下才能熔炼切割,并且这也是至今爲止,人类所唯一研究出来的具有记忆金属性质的材料。并且在这些项圈中全都布置了最新科技,可以24小时监控配戴着它们的性奴隶实时的身体状况参数,包括当时的脉搏心跳,血压以及血氧浓度等,当然还有最精确的卫星定位系统随时锁定性奴隶所在的位置。」

「所有登记入系统中的性奴隶都必须要时刻配戴项圈,这是唯一且不可更改的强制要求。虽然在成爲性奴隶之后几乎会丧失掉所有的一切公民权利,但现在也已经不是过去那种可以随意私自打杀奴隶的年代了,也不可能再回到那种年代了。所以当配戴项圈的奴隶受到关乎性命危险的对待时,隐藏在项圈中的发信装置就会自动把奴隶的情况和位置发送到相关单位,以便迅速对她进行解救。」

「老实说你不要以爲这种事情出现的概率很低,事实上在成爲奴隶后发生各种各样危险的情况要比你所能够想象的还要多得多,就算没有立刻发生在你身上,你也将在今后人生的全部时光中时刻被这种危险的氛围所笼罩着。项圈可以说是对于所有奴隶们来说最后的一丝安全保障和心理慰藉。当然这种保障是所有没有经过登记的『黑奴』都无法享受到的,这导致每年意外死亡的『黑奴』数字远比正规的奴隶要多得多!如果你是想好了一定要成爲一名性奴隶的话,你应该庆幸你今天来到的是这里,而不是在某个简陋的地下集市中。但是我最后要说的只有一点,成爲一个『黑奴』虽然生命得不到保障,但是起码在今后漫长的人生中还有后悔的可能和余地。而我这里所有的项圈,无论你最终选择的是何种款式,只要一经配戴过后,就将跟随你一生一世,再也无法取下。因爲必须要在加热到4000度以上的高温才能进行切割,在配戴上人体后,早在达到这个温度前组织早就已经碳化了,无论如何强行取下迎接你的都是只有死路一条而已。到那时就算你再决定要反悔不做奴隶,也只能一辈子配戴着项圈过活了。你,可想清楚了吗?!」

听完老人说完所有的话后,玉儿只觉得此刻捧在她手中这个外表看起来小巧玲珑,实际上却异常有分量的项圈变得越发的沉重了起来,那种重量就像有一座大山正压在她的身上一样,让她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关节都在互相摩擦着,发出了酸胀的声音。

各种即将要「安装」在她身体上的饰品,一辈子再也无法取下的项圈。这些正在闪闪发光,价值不菲,无论是艺术造诣还是上面所镶嵌的钻石珠宝的价格都堪称无与伦比和奢侈华贵的「奢侈品」,一个普通的女孩奋斗一生都不一定能够得到其中一件,如果让她能够在这里随意挑选的话,无异于是一个足以令她陷入疯狂的梦境了,当然前提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些「奢侈品」的具体用法。

而从刚才开始,老人就一一把这些「饰品」的「用法」事无巨细的完全告知了玉儿知晓,似乎害怕玉儿还不清楚,他更是一点也不吝啬耗费时间,用最直白的语言,最细致入微的说法,完全把它们的「用途」给玉儿仔细的解释了个遍。

这无异于亲手把琉璃铸就的宫殿给打碎,亲眼看着它在自己面前崩塌,并让其中所包裹的污秽鲜血淋遍全身一样。

在最终把手里的项圈递还给老人的时候,虽然全身赤裸,而且地下设施中的温度也不热,甚至还有些微凉,但是玉儿的身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全身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感到绵软无力。

老人似乎十分满意的玉儿此时身上的这种反应,拿着项圈平静的转身向前走去,只不过就在他把手里的项圈刚刚放回墙壁上时,从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感觉十分虚弱,甚至还带着一些颤抖,但是却十分清楚的声音:「我……没问题了……」

「什么?!」老人睁大了眼睛飞快的转过了身来,「你的意思是在我说了那么多,而你也完全理解了的情况下,你依然还要选择继续吗?!」

「是的……」玉儿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

「我是看了你的资料后觉得你还有挽救的可能才和你说那么多,看来都是白费功夫了。难道你是在惧怕外面的阿宪么?我可以安排你从另外的出口离开,并且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阿宪,我说话算数,这一点你绝对不用担心。」老人还在做着最后的劝说,却不知道他现在所说的才是玉儿最害怕的事情。

「不、不用了……谢谢老师的关心,我十分感激……」玉儿现在也终于理解了,爲什么老人在询问阿宪要不要跟着一起进来时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会对他说出那一番话了。他确实十分尽职尽责,如果换做另外一个女孩在受到他那样的十分具有诱导性的恐吓和劝说后,又得到了那样的保证,很大可能确实会当场就退缩或是放弃了吧。

老人平时可能也是靠着这样的方法,确实的「挽救」了许多女孩吧。

但是玉儿却有着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的理由,那就是阿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玉儿发觉自己对阿宪的想法从一开始的畏惧,害怕,退缩,渐渐的变成了如果哪一天没有见到他就无法心安,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这一天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而随着时间的不断推进,直到那一天——她终于准备好要把自己的处女小穴献给自己的初恋男友的那天,在那个她自认爲自己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对她恶语相向,最后毫不犹豫的抛弃她的那一天,在最后阿宪也告知她即将要离他而去的时候,在她心中的世界彻底崩塌的时候,她发现了,她不能没有阿宪,不管用任何方法,哪怕是要让她成爲一个比她前男友口中骂她的所有恶毒词语中还要低贱一百倍的性奴隶,她也要待在阿宪的身边。只要能够待在阿宪身边就可以了,无论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这就是现在玉儿心中的唯一信念。

「唉……既然已经做好觉悟了,那么接下来你自己挑选清单上你想要的『饰品』样式吧。全部选好了后到下一个房间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老人不在看玉儿一眼,叹着气背着手当先走出了这个满是各种珠宝反射着璀璨亮光的房间. 他不能理解,爲什么玉儿已经害怕到全身反射性的轻微痉挛,眼泪止不住的自脸颊流下,却还依然决定要进行下去。既然本身那么不愿,而且在这里也没有可以逼迫她的人,入口的那扇门可以杜绝任何电子设备,想要在玉儿身上携带传音设备来控制她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玉儿如此固执呢?

但就算再不能理解,老人毕竟也算是听到了玉儿口中的答覆,阿宪的申请已经进入了组织流程,工作也只能是继续进行下去。

老人离开了房间,被单独留下来的玉儿环顾着周围着一个光芒璀璨的房间,那些一个个价值不菲的宝石,精美绝伦的金银器物,此时在她的眼中却全都只是「刑具」而已。而可悲的是她现在却要用自己的双手来挑选即将要被「安装」在她身上的这些「刑具」,而「受刑」的时间将是无期限……

泪水模糊了玉儿的视线,她强压下心中不住涌现出的悲哀和恐惧感,用手背擦去了泪水,强迫自己在琳琅满目的「饰品」中挑选起来。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玉儿就跨过刚才老人走过的那道大门,来到了另一个房间之内,而老人则正在此处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那么快就选好了?时间还有很多,不用回去再多考虑一下么?」老人似乎对玉儿那么快速的挑选好了那些即将「配戴」在自己身上一生的饰品而感到诧异。毕竟就算是冰冷的死物,但那些毕竟是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东西,而且那间房间里成列着的样式和种类可以说是玲琅满目,单单只是项圈一项,就算挑选个半天也绝不奇怪,更何况是如今将要「安装」在玉儿身上的那么多东西。

「不用了……我、我已经都选……好了……」玉儿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

如果是一般女孩在挑选心仪的项鍊或是耳环、戒指时,可能会巴不得越华丽越闪亮越好,自然需要精心的挑选好久。但是玉儿却知道,接下来她要戴上的那些东西,无论外表如何的贵重和华美,也都将只是她耻辱的象征而已。相反越是闪亮越吸引人注意力反而只能是越让自己显得更加的羞耻而已,倒不如选择一些简约朴素的,反而还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但是非常不巧的是,之前那间房间里的所有「饰品」大多都是出自名家之手,各种珍贵的珠宝钻石更是不计成本的频繁使用,反而简约朴素的种类极爲稀少,这就让玉儿能够选择的余地大大的减少了,所用的时间自然也就短得多了。

而且那里面的「饰品」虽然说都是实物,但也都只是样品而已,毕竟每个人具体的身材规格都不同,不可能全都通用。玉儿所要做的只是选好种类和样式,并不需要真正的把它们给拿出来,接下来自然会有计算机程序和其他的工作人员按照玉儿所选择的去准备之后她真正要「配戴」的那些「饰物」。

看到玉儿如此干脆,一副似乎只想快点把流程给走完的样子,老人自然也是没有别的话说,示意玉儿跟着他继续往旁边一处摆满各种精细器械的空间走去。

「主要流程刚才我已经都和你说过了,你应该都没有疑问了吧?没有的话我可就开始了。」老人说道。

「嗯……」玉儿小声的点了点头,但却可以看出整个人都在瞬间紧张了起来。

「把双手都给举起来吧,伸直,举过头顶,然后握起来!」然而这时老人却不管那么多,只是紧接着命令道。

「啊!呀!」可就在玉儿听命刚刚举起手时,老人的双手就毫不客气的抓在了她胸前那一对柔软大奶上。

干枯而苍老的手指就像枯死的树皮一样不断在玉儿乳房上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揉捏着,巨大的屈辱和恶心感瞬间蔓延玉儿的全身,然而玉儿此刻却连把自己高举着的手放下都做不到,而是任由面前这个才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老人在她身上的重要敏感器官上任意的操作着。

玉儿想要大哭出声,但是她不能,内心涌起的一系列负面情绪和身体上条件反射的恶心反应都被她强行忍住了。

因爲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老人之前不止一次的给过她机会,但她全都不知好歹的拒绝了,是她自己把她交到老人的手上的。在这之前老人一路上在面对完全赤身裸体的她时,无论阿宪在不在她身旁,始终都连一丁点的皮肤都没有触碰过她一下,甚至从老人的眼中,玉儿也始终没有看到其他男人见到自己时那种要么猥琐要么被情欲占据了的眼神。似乎在老人的眼中,玉儿身上穿没穿衣服,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一样,他只是在完成他的工作。

是的,这一切在老人的眼中只是工作而已,即便是在现在,老人的双手已经落在玉儿赤裸的肌肤上,甚至无数次的划过玉儿敏感的部位,但是老人的脸上依然是古井无波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急切或兴奋.

「柔软度70%,优良,拉伸度90%,优良,敏感度] 100%,极优良,承受度50%,一般,复原度,85%,优良。你的这一对奶子已经被阿宪调教得很好了嘛。」老人一边在玉儿的胸前不停的用各种方法触摸,挤压,甚至拉扯着,一边在旁边的计算机中不断的录入着各种详细的数据。

他明明是在对玉儿做着十分过分的事情,一会把玉儿弄得满面通红,娇喘不止,一会又让玉儿忍不住痛呼出声,但是奇怪的看上去却没有任何淫秽的感觉,反而更象是外科医生在诊断病人一般。

老人时不时的让玉儿趟在牀上,时不时的又要让玉儿把双脚打开,在变换了各种姿势把玉儿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摸了个遍,就差拿着放大镜一分分的放大来查看之后,老人又从旁边拿出了各种新奇的工具。

首先是一把一侧类似于一个钳子,而另外一侧显示着读数的角尺。老人把玉儿摆放好之后立刻就把钳子的那一端夹到了玉儿的乳头上。

「呀!啊……」乳头上的剧痛让玉儿痛呼出声,而老人却一直让钳子缩小,一直到玉儿到达忍耐的极限之后才停了下来,然后读出了读数。

「0。9毫米吗?有点小了呢,不过也不要紧. 」

老人又重复试验了几次,而且还分别记录了玉儿乳头勃起和正常状态下的各种情况,并且一并把数据全都输入了计算机中。

紧接着老人又用各种各样的仪器和测量工具测量了包括玉儿乳晕的长度,阴蒂的宽度,小穴的形状以及构造,阴核的大小,极限勃起的程度,快感和痛感的忍受程度,甚至连肛门的大小都在其中的玉儿身体上的一切数据,然后全都事无巨细的保存了下来。

等到一切做完,玉儿已经象是一条脱了水的美人鱼一样,只能满头大汗的躺在一张看起来和医院里的手术用牀差不多的窄牀上不住的喘息着了。

与玉儿相反的是,做完这一切的老人却象是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劳累一样,不但面色始终入场,身上甚至连汗都没有流出一滴。刚才在测量中有些仪器可是十分沉重的,而有些则需要十分稳定的环境,甚至连手抖一下都可能会影响测量结果。这些都需要非常强大的集中力和意志力才可以做到。而完美做完这些的老人却可以做到象是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实在令人不敢相信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看起来年龄已经超过了70岁的老人。

「怎么样?需要给点时间让你休息一下吗?」

「不……不需要了……继续吧……」面对老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玉儿在牀上尽量抬起了身子,努力让自己把气喘匀了之后说道。

「你可真的想好了吗?你要知道到现在爲止你依然可以反悔,我之前说的一切都还算数。」原本已经不再说出多余话语的老人这时候对玉儿发出了最后的劝说.

然而玉儿却只是一直沉默着。

「你拥有着一副那么完美的身体,即便是在我那么多年鉴别的无数女奴当中你也是其中凤毛麟角的那一个。单单是凭借你的这副身材和容貌,你就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如果只是因爲对性有着异常渴求的话,你也可以选择去当别人的二奶,这在你们大学生中应该已经不是什么十分稀奇的事情了吧。实在要觉得还不过瘾的话,你甚至还可以选择去夜店酒吧充当小姐,那里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夜夜不重样都没有问题. 成爲性奴隶并不是唯一的选择。」老人继续说道。

玉儿却依然不说话。

已经把话说道这种程度了,玉儿还是不爲所动,老人也算是知道玉儿此时所抱着的决心了。

「看来是我搞错了呢……我听说你到目前爲止都还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老人似乎终于放弃了一样直起了身来,不过就在他将要把视线从玉儿身上移开之前,却看似无意的说出了一句话。

「像你这样的人想要成爲性奴隶的话确实不可能会是那么肤浅,一定是有着什么特别的原因吧,看起来是我做了多余的事情呢……」老人向着一旁的工具架走去。

等到他再次走回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些在手术用的无影灯下依然散发着十分危险和锋利光泽的事物——钢针。

与此同时,房间另外一边的门被无声的打开了,一个带着口罩手上也带着塑胶手套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手术用车走了进来,留下车后又原路无声的退了出去。

玉儿清楚的看到了摆放在手术用车上的几样正在散发着夺目光泽的东西,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之前她在另外一间房间中爲自己所挑选的银色项圈,只不过现在是处于象是被从中切开一样的一分爲二的状态.

看来就在刚才老人爲玉儿进行各种测量和测试的时候,他们已经同时准备好了这些完全符合玉儿尺寸的东西,算上老人和玉儿交谈的时间,刚好够让他们把东西送来,效率可谓是相当的快了。

「现在爲了避免你一会伤到自己,我将会把你的四肢和躯干全部都束缚起来。」老人说着让玉儿躺下,然后控制着手术台的前半部分自然升起,玉儿就变成了斜靠在手术台上的状态.

然后老人拉过玉儿的双手,把它们高举过头顶上方,并用手术台上事先就已经设置好的皮带一点也不留空隙的紧紧捆住。当然紧接着往下连同玉儿的身体也是一样,双腿则是被奋力打开到极限后捆在两旁。力道之强让玉儿很快就变成如同一个人肉糉子一般,被捆住的地方深深的凹陷下去,而剩下的地方则是突显了出来,除了颈部以上的头颅以外,剩下的地方就连一点点的挣扎和移动余地都没有。

「虽然之前已经和你大致提过了,但我认爲还是有必要在说明一次我接下来要做的内容。」老人把玉儿给捆好了之后,又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任何一处都不会松脱,玉儿确实是连一丁点都动弹不得了之后。只见老人用之前玉儿从来都没有在他眼中见到的如同在进行着什么神圣仪式般的崇高眼神自手术牀旁的准备台中取过一根锋利细长的钢针,让它停留在自己的食指和拇指之间,然后开口对玉儿说道。

「我之后将会用这些特制的金属针管,精确的刺穿你身上各处需要配戴各项饰品的具体部位,然后在你身上的这些部位中以特殊的手法注入特定计量的特殊生物制剂。」

「这些生物制剂会在一瞬间彻底破坏你的皮下生物组织,让其形成各种形状符合饰物配戴规格的空洞,我把这称之爲『地基』。」

「由于我现在准备在你身上采用的特殊手法和『地基』的存在,让你可以不用向其他通常的器官穿孔模式那样,需要等待一到两个星期的时间,让遭到穿刺的伤口重新愈合后,才能配戴具体饰物,而是在手术进行的当下就可以一次成型的配戴上所有饰物。」

「但爲此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身上所有遭受穿刺打下『地基』的组织内部都会留下永久性的生物异变。这个异变会让你配戴饰品的部位周围组织细胞以其他正常细胞快上数万倍的速度进行增殖于修复。」

「这让你在配戴饰品的时候皮肤上几乎都不会有任何鲜血流出,即便有也会在几秒钟之内马上止住,这也是在进行穿刺后就可以马上配戴饰品的原因。同时在取下饰品时,原本被饰品占据位置的神经、肌肉与皮肤组织也会迅速的恢复原状,变回原本好像没有配戴过饰物时的状态. 」

「不过却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配戴过饰品后留下的空洞会像印记一样留在你的身体里面永远也不会消失,即便饰品被取下的时候,这种残留在你身体里对它们如同身上丧失的另外一部分的渴求却不会消失,反而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强,一直到你最终忍耐不住戴回饰品爲止!到那时取下饰品对于你来说反而会变成一种如同慢性刑罚般的煎熬。」

「然而这并不是说一直配戴饰品你就会很舒服了,抛开各种饰品本身的特性不谈,光是因爲你身上配戴饰品的部位生物组织内部细胞那种不断快速增殖的特性,随着你配戴饰品时间的增长,就如同一座本来就应该填土埋平的土坑内却始终被别的异物所霸占着一样,不断增殖而又无法完成任务的细胞会不断的从内部疯狂刺激饰品埋入周围的生理组织,让你的这一处部位时刻产生如同过敏般的神经错觉,那种麻痒感可不是靠一般的抓挠和任何止痒药膏所能缓解的。」

「并且因爲依靠快速增殖来达到的修复效果其实并不稳固,在加上生物体肌理组织本身的记忆效应,在经历多次穿戴和取下饰品之后,你身体上的那部分组织就会变得十分的脆弱,达到即便是不通过特殊的工具,也能随时置入饰品的地步。但是当你每次被取下和置入饰品时,都会体会到和第一次时别无二致的痛感,希望你今后能够注意到这一点. 」

在全部说明完成后,老人这一次没有再去询问玉儿的意见,而是以迅雷般的手法,快速的把手中的钢针准确无比的朝着玉儿乳房上的某处上刺去!

「啊啊啊啊啊!!!哈……!!」玉儿左边乳房那粉嫩的乳晕上渗出了一点鲜红的血花,凄厉的惨叫声几乎钢针插入的同时就自玉儿的喉咙中喊出,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剧烈的往两边伸到了极限,全身都在剧烈的震动着,却因爲被捆绑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动弹。

「因爲你是要成爲性奴隶,这种痛楚在今后还会无数次的在你身上重现,所以这一次我不会爲你注射麻药,如果你忍耐不住了就开口告诉我,我会马上停手,并当做你在当时就做出了放弃的决定。」老人说话间又飞快的取过另外一根钢针,并且毫不停歇的把她插入了玉儿右边乳房的乳晕上。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玉儿的口中再次发出哀嚎。

细长的钢针足足在玉儿的乳房上朝内插入了五公分的长度,那停留在乳房外面颤巍巍晃动着的部分,就好像是在昭示着玉儿此刻所受到的痛苦一样。

也许是因爲时间过去了许久而从记忆中淡忘了,又或许是因爲这次在受到穿刺时身体内的细胞组织还要接受从特制钢针内部注射进来的生物制剂瞬间破坏溶解的命运. 玉儿想起了记忆中自己第一次被阿宪用注射器刺入自己乳头内部进行注射时的情形。虽然在那次之后玉儿又被进行了几次胸部注射,但是却觉得无论是那时的任何一次都没有现在她正在承受着的这一次要来得那么痛苦。

玉儿之前在上一个房间里看到这些饰品,同时听到老人对她的说明后就已经有自己将要再次承受这种极端痛苦的心理准备了,要不然那时她她也不会恐惧害怕成那个样子。

但是当她实际真正承受到的时候,却发现真实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一千一万倍。

按照刚才老人所说的话,玉儿不但在现下当时就要承受钢针刺体的极端酷刑,而且就算在所有的手术都完成之后,无论是在配戴着还是取下这些饰品的时候,都要承受种类不同,但是一样让人绝望和煎熬的折磨。并且就算玉儿间断性的戴上和取下饰品也不行,不但每一次都会再经历一次和现在她所感受到的一模一样的极端痛楚以外,她的身体表面虽然会自动修复,但是内部却会渐渐的完全变成这些饰品的模样。换句话说就是今天过后,她的乳晕和乳头,她的阴蒂她的小豆豆,她身上这些珍贵而敏感的性器官,会变成表面如同纸糊一般脆弱的套模一样,变成完全是只爲了容纳这些「饰品」而存在的容器一样的存在了。

「不要!不要!不要!好痛!不要!不要再刺了!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停下!不要再继续了啊啊啊啊……!!!」玉儿在心中拚命的大喊着。每一次的钢针落下,每一次剧烈的痛苦袭来,都让玉儿几乎就要松开口中咬紧到极限的贝齿,把这些脑中本能生成的拒绝话语一股脑的都给全部倾泻出来。

玉儿的全身都已经被汗水给浸溼了,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这时更是好像可以拧出水来,细长的眉毛和又翘又长的眼睫毛上也全都挂着水珠,整个人就象是刚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

玉儿那完全大开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处神祕而细长的裂缝周围,此刻已经足足被穿入了四根钢针,两边的阴脣更是如同待烤的肉串一般被整片串起,不要说闭合了,这时已经完全变成了根本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状态.

然而这时老人却再次拿起了一根新的钢针。

「需要我帮你把眼睛给蒙上吗?」老人说道,不过还没等玉儿做出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还是算了,蒙上眼可能会让你觉得更加恐怖,那么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吧!自己的阴核即将被刺穿的这一刻!」

老人似乎在这时故意停顿了一下,但是玉儿除了眼眸大睁,面容惊恐的不住摇着头以外,却依然紧咬着牙冠没有说话。

老人最后看了一眼玉儿此时的眼睛后,便不再犹豫的猛然把自己手中的钢针刺了下去!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惊人的惨叫自玉儿的口中发出,拚命喊叫的她甚至因爲极端的痛苦已经无法再去控制口中的唾液,透明而粘稠的口水顺着玉儿的嘴角滴落在她因爲被捆绑而挺起的乳房上,整个画面既淫靡又凄惨.

惨叫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一直到玉儿叫光了全身的力气,几乎就要因爲脱力而晕厥过去时,她口中的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这还是因爲在之前的穿刺中她的惨叫声就一直没有停过,以至于让她消耗了非常多的力气,不然的话这种听了之后就算是一个铁男也要被心中涌出的无尽怜悯而融化的惨叫声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本来就是一个女性全身神经最爲复杂而密集的地方插入钢针,而且这一处还在之前阿宪的改造中敏感度上升到了正常女性的一百倍这种夸张的程度,当时玉儿所感受到的那种极致的疼痛到底有多剧烈可想而知。玉儿到现在还只是全身脱力而没有当场就直接晕过去已经算是极爲难得了。

无论如何,在阴部的穿刺也全部完成之后,整个流程中最爲艰难和痛苦的穿刺和灌药部分总算是过去了。

接下来的流程玉儿几乎是在全然麻木的状态下完成的。

虽然她依然没能被注射麻药,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体会到超过刚才那一下之上的痛苦了,那已经超过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老人动作麻利的拿过之前被推进来的手术车上摆放着的那些璀璨「饰品」并且在玉儿的身上十分熟练的摆弄起来。

可以看出老人并不是第一次那么做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在一套眼花缭乱的操作当中,细长的特制钢针被从玉儿的乳房当中抽出,而在抽出的那一瞬间,一枚闪耀着璀璨钻石光泽的雪花型乳钉就如同原本就生长在那里一般天衣无缝的出现在了玉儿的乳晕上面。

短短的几分钟过去,玉儿乳房上的所有钢针都已经被拔出,与此同时,左右两边每一边乳房的乳晕上则都出现了一排半圆形,并且是以同样的间隔左右完全对称排列的雪花型钻石乳钉。就如同老人之前和玉儿说明的那样,每边乳晕上各有五枚。

而且此时在玉儿的每边乳头上,还多了一个亮闪闪散发着铂金般光泽的乳环陷进乳肉当中死死的咬在乳头之上。

而在乳环之下,则是垂吊着两根细到几乎无法发觉的银线,而在距离乳环不到三公分的银线末端上,两枚足足有两枚垂直放立的一元钱硬币大小的长菱形蓝宝石吊坠则沉甸甸的在玉儿的胸前摇曳着,散发出熠熠夺目的关辉,和乳晕上的环形砖石乳钉互相呼应,显得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在处理完玉儿的胸部之后,老人又来到了玉儿双腿大开的下体面前。

同样是在一阵行云流水的操作之后,玉儿下体的「面貌」瞬间就全部改变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阴脣上面不只是多了每边四个一共八个的亮银色小环,而且每两个小环之间还多了一个点缀着细小碎钻和红宝石的扣子,一共也就是四个。

这样一来,每个扣子都可以在两个小环之间自由的滑动,不但会时常和自身套住的小环发生碰撞,随着佩戴者行动时的剧烈程度不同,相邻的两个扣子之间也会发生碰撞,发出轻微但却十分清脆声响的同时,甚至还有机会引起全部小环和锁扣的连环碰撞于共震。

而就算全部抛开这些不提,光是直接目睹这些散发着亮银色泽的小环和点缀着碎钻于红宝石的锁扣在玉儿小穴上摇摆晃荡,相互碰撞的光景,就已经足以让人心神动摇,沉迷在这一片淫靡的景象当中了。

但是这一切却又都被玉儿小穴上另外一处更加令人觉得哪怕是置身在最爲最爲淫乱的梦境当中也无法见到的光景给夺去了颜色。

那是在玉儿下体整个含苞待放的花蕊顶端,溼淋淋的玉蚌深处,那一处原本被层层的阴脣所包裹和保护的最爲娇嫩所在,在阴脣被小环于锁扣完全拉开,失去了外面保护外衣的同时,那一处凸起的娇嫩颗粒本身竟然还硬是被一枚和它那娇小的体积相比堪称巨大的圆环给强行拉了出来接受外界的洗礼.

这个圆环浑身通体晶莹剔透,既象是最上等的翡翠,又象是最纯洁无暇的琉璃,但偏偏就是这样一枚通体散发着高贵和圣洁气质的精美饰物,此刻却残忍而淫邪的锁在女性最爲敏感而脆弱的阴核之上。

非但如此,在这枚圆环的内侧,还存在着一个邪恶无比的装置。这个装置其实非常的简单,其实就是一个卡在圆环内侧,会随着圆环的摇动而其内部不停的成半月型上下滚动的滑轮组罢了。

险恶的是这个滑轮安装的位置和位于滑轮顶部的那两枚头部尖锐的尖刺!

只要见到这个装置的任何人,估计立刻就可以联想到,当玉儿平时在行走中的时候,滑轮在圆环的内部势必会因爲惯性和重力的影响不断的重复上升然后落下的动作。而在此时,每当滑轮升高的时候,位于滑轮顶部的那两枚尖刺就会从各种角度不断的刺向位于其正上方玉儿那毫无防备的小豆豆。并且因爲圆环就是安装在阴核之上的缘故,小豆豆就位于圆心,所以无论尖刺从那个方向刺来,最终都会百分之百毫无例外落在小豆豆上,连一下刺空的机会都没有!

难以想象在玉儿今后的人生中,除非整日都保持着卧牀不动的姿势,要么光是一天当中她那最爲娇嫩和敏感的小豆豆就要经历多少次突如其来的针刺?

虽然细针只会稍微触碰然后就离开,完全不会对小豆豆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

但那可是直接用针刺在一个女性全身所有神经最爲集中的所在上唉,而且是24小时全天候无时无刻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提前预防或是避免,也许就在深夜熟睡当中,也会被这样一下而突然惊醒,哪怕没有受伤或流血,但只要是身爲女性的话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觉得那只是一种无关痛痒的感觉而已。

再来就是在玉儿的肛门上面,此刻竟然也多了两枚圆环,只不过这两枚圆环相比起玉儿此时身上「穿戴」着的其他饰品来说就要隐蔽和不起眼得多了。

但这两枚圆环的本质就不是要让别人来观看或者是有任何其他功用的,它们唯一的作用还需要另外一样必不可少的道具才可以体现出来。

那就是老人此刻手上最后拿着的道具——尾巴!

玉儿没有选择那种十分引人注目的类似于一大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那种招摇过市的尾巴,对于配戴尾巴感到甚至于比穿戴乳环还要觉得羞耻的玉儿来说,最好是能够有那种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她有穿戴尾巴的款式那就最好了,但很可惜的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选项供她选择。

所以玉儿选择的是一条雪白的猫型尾巴,这条尾巴的长度适中,上面的绒毛也不会很长,但无论外面的表现如何,所有尾巴在放入身体的那一端都是一样的狰狞和令人感到恐怖。

而现在老人就是拿着这样一条猫咪尾巴,并在把它那丑陋而弯曲且长度惊人的末端缓缓的塞入玉儿的肛穴当中。

「恶……!啊……哈……呃啊……!」恶心的感觉不断的自玉儿的胸口升起,尾巴的末端还只是进入了她身体之中一半。

玉儿强忍着小腹和肛穴上不断涌出的越发强烈的排泄感和绞痛感,拚命的放松着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和不住的做着深呼吸。

这是玉儿在之前的调教中所被强行教会的知识,在对抗这种下体被塞入东西时强烈的不适感时,越是去对抗,越是遵从于本能想要把东西给排出,就越会感到痛苦。

倒不如尽量放松全身,全盘接纳对方让尾巴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违背了身体的本能感觉,但这确实会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自己好过一点.

可玉儿还从来都没有让人在她的肛穴上安装过有着如此夸张长度的「尾巴」,当老人尽力把尾巴末端的全部都硬是塞进玉儿体内的时候,玉儿感觉到尾巴的头部甚至都已经蜿蜒着进到自己小腹的肠道之内了,如果这时玉儿能够自己用手去感觉的话,应该都能够透过下腹部表面的皮肤,按压感觉到此时正身在其内部的尾巴末端吧。

然而这时位于玉儿肛穴前后的两个圆环身上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只见当老人把尾巴的最后一节也埋入玉儿的肛穴中直至完全看不到之后,设置在尾巴最后一节上的某个装置就自动的发出了如同锁扣被扣住了一般「咔哒」的一声。

而后整个尾巴就被这样牢牢的锁在了玉儿的肛穴内部,就算有人在外面生拽硬拉,除非把玉儿的整个肛门都给拉掉,那么是绝对无法再把这条尾巴从玉儿的体内取出了。

旁人尚且如此,那么如果是玉儿自己想要取出尾巴的话,那就更加是没有任何的可能了。

到此爲止,玉儿身上除了项圈以外的所有「饰品」就已经全部「安装」完成了。

老人也开始把从手术牀上延伸出来,捆绑在玉儿身上的这些皮带都给一一松开了。

等到玉儿身上那些被勒得通红的勒痕渐渐消退,身体上的感觉也从长时间被捆绑而造成的血液不畅中渐渐恢复时,老人才再次来到玉儿的正对面,开口对她说道:「虽然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但是我还是可以告诉你,在没有戴上这条项圈之前,一切都还有回转的可能。但是一旦你戴上了项圈,那么即便你最后没能成爲一个性奴隶,那么你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了。」

「现在请你最后一次亲口告诉我,你愿意戴上这条项圈吗?」老人把车上唯一还剩下的被分成了两半的项圈拿到了手中,并对玉儿郑重的提问道。

「请您帮我戴上吧……」玉儿说这句话时眼神既没有看向老人,也没有看向老人手中的项圈,而是好像看着虚无当中什么都不存在的某处。

「好。」最后从老人的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然后他便把手中的两半项圈分别放到了玉儿修长颈脖的两侧。

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两半项圈在互相靠近到一定的距离之后,忽然如同强力的吸铁石一般在玉儿的颈上互相合在了一起。

但是与吸铁石不同的是,这两半项圈合二爲一之后,之前的断开处却严丝合缝的一点也看不出有丝毫的断裂感,就象是原本它就是这样完美无缺的生长在玉儿的颈脖上一样。

「这就是记忆金属的效果,两块项圈是在铸造完成的最后一刻才把它们用特别的方法给切割开的,如今合二爲一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让它们分开了。玉奴儿,从这一刻开始,你将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公民,而是作爲一个将来只能行走在性奴隶这条唯一道路上的准性奴来生活了。」老人自说出这一句话起,终于第一次确实的以玉奴儿来称呼玉儿了。证明至少在老人这里,他已经完全的把玉儿当做一个性奴隶的身份来认同了。

(26)

在被做完这一切后,老人再次给出时间,让玉儿继续靠在牀上短暂的休息了一会。

直到确认玉儿已经恢复基本的活动能力后,老人才示意玉儿起来和他去另外一个地方。

而当玉儿刚刚起身站起来时,还没能往前走出一步,就忽然被从下体最敏感处传来的一道猝不及防的尖刺感弄得脚步一阵踉跄,如果不是连忙伸手扶住了旁边手术牀边缘的话,可能就要一下跌倒在地上。

惊魂未定的玉儿带着惊恐而困惑的表情低头看向自己下体小豆豆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一个白玉无暇的圆环因爲玉儿刚才的动作还在她的股间轻微的摇晃着。

而且因爲这一处只有玉儿和老人两人的封闭空间隔绝了所有外部的声音,所以哪怕十分轻微,但是无论是老人还是玉儿她自己刚才都听到了在她起身时从她的下体上传出的几声清脆声响——那是镶嵌在玉儿小穴上的数个阴环和阴扣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响声。

「忍耐一下吧,这是你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老人似乎完全没有对玉儿刚才的反应感到意外,也没有出口询问或做出解释,只是这样平淡的说出一句话后就继续向前走去了。

到了这时玉儿也明白了,刚才自己所感受到的那一下从下体传来的足以令她的心脏都在一瞬间收缩的可怕刺痛感,并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她的幻觉,而应该是她身上这些刚刚才被新「安装」上的「饰品」所造成的效果。

就如同老人所说的一样,会遭到这样的对待确实是她自己所选择的结果,那么她现在除了咬牙忍耐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好抱怨或是爲自己感到悲哀的了。

眼看老人渐渐走远,玉儿连忙小心的迈开步子跟上,然而无论她再怎么小心,第二次的刺痛感还是毫无预兆而且是无法避免的出现了。

「呀啊……!」无论玉儿做了多少心理准备还是无法适应,倒不如说根本就没有办法可以忍受,第二次的刺痛不但让玉儿迈出的双腿瞬间僵住,甚至还让她当场就叫出声来。

不光是这种形如鬼魅令人恐惧的刺痛感,还有娇嫩小穴上悬挂着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多余「饰物」事的拉扯感和下坠感,互相碰撞时的振动感和发出声音时的羞耻感,乳晕上被钉入钉子的扩张感和异物入侵感,乳头被洞穿摩擦的疼痛和瘙痒感,胸前坠子随着行走时身体起伏每一次的下坠和摇晃是透过细线对乳头的拉扯感,这些地方本来就是女性身体上最爲特殊和敏感的部位,而玉儿又是刚刚才被「穿戴」上这些「饰品」,注意力自然全都在这些她的身体从前完全没有体会过的异物刺激上,所能感受到的感触自然更加的清晰和明显.

而这一些感觉则很快就将变成今后玉儿的家常便饭,是需要她用一生的时间去不断体会和忍受的东西。

正因爲如此,刚刚做完穿环手术,身上「配戴」着这些最新「装备」的玉儿完全跟不上老人的速度,虽然老人已经放慢了步子,但是当玉儿艰难的行走到道路尽头时,老人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

「很难过吗?」当老人看到玉儿摇摇晃晃的,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几乎是夹着双腿走到他的面前时,开口问道。

当然老人并没有打算得到玉儿的回答,因爲答案任谁都可以从玉儿此刻的表现上清楚的知道,如果是在之前,老人可能还会期待玉儿知难而退,但是现在一切都已成爲定局,无论玉儿此刻心中的答案是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你最好要快点适应,如果连这点都承受不了的话,那么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可能会让你更加的绝望。」老人的语气平淡,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改变,看不出一丝对玉儿如今处境的同情和怜悯,明明就在不久前就是他亲手对玉儿的身体做出了那么残忍的事情,她就是造成现在玉儿现在身上种种的罪魁祸首。而在更早之前,也是他三番两次的对玉儿进行好言劝阻。

可现在的老人虽不能说是如同换了一个人,但是却明显的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前后态度的改变。

只见他缓步来到玉儿的身前,伸出手掌上的一根食指和拇指,把它们握成一个圆圈,然后轻轻的在玉儿乳头下垂吊的吊坠上弹了一下,发出了微小的「叮!」的一声。

而就是这一个如同小孩子之间开玩笑般的简单动作,却让刚刚才因爲停下脚步定定站立避免了身体的晃动而从之前行走时身上的「饰品」煎熬中稍微缓了口气的玉儿忽然双眸睁大,再一次惊呼出声,面露痛苦的弯下了腰去。

然而老人的动作却没有到此爲止,他在玉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又依次在玉儿另外一边乳头下的吊坠,小穴上的阴环上和小豆豆上的圆环上分别都伸手弹了一下。

而玉儿在老人做完这一些后,却象是身上忽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最后干脆维持不了站立姿势的跪倒在了地上。

可即便是玉儿已经这样了,老人的动作却依然没有结束,他来到因爲跪下而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伸手抓住了从玉儿肛穴中伸出的那条雪白尾巴,然后手腕忽然用力一甩。

当然这种力道完全不足以把「尾巴」从玉儿的肛穴中扯出,仔细往玉儿那被强行撑开的屁眼处看去,在老人做完这个动作后,埋在玉儿肛穴中的那一部分依旧十分牢固,甚至连一毫米都没有松脱出来。

看起来老人象是做了毫无意义的无用功,但是奇异的事情却就在老人松开玉儿的尾巴后开始发生了。

离开了老人手中的「尾巴」竟然开始自行扭曲摇摆了起来?!

衆所周知,此刻埋在玉儿肛穴中的这条尾巴,虽然造型十分逼真,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尾巴。正常情况下它只会受到重力的影响老实的垂吊在玉儿身后的双腿之间. 但是现在这条尾巴却好像忽然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如同真的猫尾一般挥舞摇摆了起来?!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惊讶。

但此刻的玉儿,心中却不只只是有惊讶那么简单了,在尾巴开始自行舞动之后,玉儿脸上的表情就从之前的那种痛苦但是还可以咬牙忍耐的状态,直接变成了如同遇到极端惊恐事物时的崩溃状态.

「屁股……屁股里面……啊啊……哈……在动……它自己在动啊……好痛苦……肠子……感觉肠子要被搞得一团乱了……我的胸部……小穴……还有小豆豆上面……哈啊……爲什么……停……快让它们停下啊……呃啊啊啊……」玉儿拚命的用手臂支撑起上身,想要通过改变姿势来改善这时发生在她身上的状况,但是完全不起作用。造成她这一切的,应该不是因爲玉儿本身的原因,而是来自刚才老人对她做的那些奇怪动作。

「随着时代的进步,人们开发出了非常多新的科技。其中就有一种材料——振晶。这种材料当中可以储存非常巨大的能量,但是却可以以十分微小而平稳的方式再把能量几乎无损耗的释放出来。经过试验,一次性向一块一毫米的振晶中输入的极限电能,就足够驱动一台电子锺一刻不停的工作150年,堪称有史以来最强的电池。唯一的缺点就是合成成本高昂,每一克的价格都异常的昂贵,而且充电工序十分繁琐和困难,根本就不可能推广爲民用。但是玉奴儿,此时在你身上的每一件『饰品』当中,都加入了这种振晶。」直到这时,老人才在跪地痛苦挣扎的玉儿身旁缓缓的开口说道。

只不过他所说的这些话语,并不能解释和缓解玉儿此时身上的痛苦,而玉儿在这种状态下也根本没有余裕去思考老人话语中的含义. 只能继续在地上扭曲着身体,一边呼喊着,一边尝试用各种办法来缓解身上的异样。

「没有用的,你身上的所有这些『饰品』,都已经被设置成只要一感受到外界的碰撞,超过一定程度就会自行啓动,并以各种方式从自身的内部开始进行之前就已经设定好了的一些作业,啓动方式大概就和我刚才做的一样。而爲它们提供能源的,就是嵌入它们其中的振晶。按照事先估算的结果,以你身上这些『饰品』中振晶的含量,如果从现在算起,让它们一天24消失不停运行的话,大概可以一直工作到200年后吧。」老人目光平稳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玉儿说道。

「不……不要……这太残忍了……不可能的……我不要这样……呜……肚子……呃啊……肚子又开始痛起来了……小、小穴那里……受不了了啊……乳头、乳头也变得好奇怪了……啊哈……200年什么的……开玩笑的吧……求、求求你……告诉我……一……一定有让它们停下来的办法的……对不对……?」玉儿抬起头来,用哀求的表情看着老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老人轻叹了一声。

「求求你……」面对老人那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眼神,玉儿只能是强咬着着嘴脣,不停的重复哀求着。

「你也不用求我,这本来就是必须要告诉你的事项,我只不过是先提前让你感受一下,这样不用我说太多你也能够自己理解。等你出去以后,就会明白真正的试炼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老人说完就把玉儿身上这些新添加的「饰品」上剩下的其他所有之前没能告知的事项全都向玉儿说明了一遍。

原来所有玉儿身上的这些「饰物」上都没有设置任何的开关,啓动它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之前老人所说过的,对它们进行触碰。当它们接收到一定程度来自外界的动能之后,就会自行的啓动起来。

但相比起啓动操作的简单,要让它们停下来就比较困难了。那需要让玉儿安静的待在原地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之内,玉儿都不能让身上的这些「饰品」再次感受到任何的动能,不然的话时间就会再次翻倍,并且无限的叠加上去。

可就像之前老人所演示的那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弹指动作,就足以让这些「饰品」啓动了,在玉儿今后的生活当中,也许并不需要其他人爲的操作,只要玉儿的动作剧烈一点,又或是不小心让它们碰撞到什么东西,它们都会自行的啓动起来。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会不停的在还没有到达十五分钟的情况下,就持续不断的故意碰撞玉儿身上的这些「饰品」,这样「饰品」啓动的时间就会不断的被累积下去,在对方最终满意停手前都不会停止。因爲其中采用的是可以支持它们持续不停运转200年以上的振晶,所以到时候就连在以前的放置调教中——希望调教用的玩具快点没电,这样就可以得到解放了——这种卑微的期盼在玉儿的身上都将变成是一种永远不会实现的奢望了。

直到这时,玉儿才终于明白了,老人之前所说的那句「就会明白真正的试炼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的真正含义.

听人说说是一种感受,自己实际亲身体会又是另一种感受了。而在已经让玉儿充分体会到自己的意图后,老人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去反覆折磨玉儿的身体了,那是玉儿今后才要自己去承受的事情。

十五分钟过去,老人没有继续触碰玉儿身上的这些「饰品」,而玉儿也强忍着自己身上这种以前重来没有体会过的痛苦和快感混杂着的感觉,总算是挺过了这十五分钟。

乳头和小穴上的震动渐渐平息了下来,肛穴中的尾巴也停止了扭动,已经满头大汗的玉儿小心的挪动着身子,生怕再次碰到自己身上的这些「饰物」,花了四五分钟才再次站起身来。

对于她来说,此刻留在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已经全部都变成了如同定时炸弹般危险的事物。

「你也不用太过紧张,一些基本的动作你还是可以自如施展的,这些」饰品「本身设计的初衷也不是爲了让你们变成一个个动也不敢动的木偶来的。」老人并没有催促玉儿,但却在玉儿完全站起身后缓缓说道。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赶快进行下一项吧。到这边来!」老人在听到玉儿的回答后示意玉儿继续向前走去。

然后一处被数台镁光灯照射着的平台就出现在了玉儿的眼前,平台的周围还有两名手里拿着摄影器材的工作人员好像在搭建准备着什么.

其实在刚刚来到这一处的时候玉儿早就看到这个平台了,只不过她那时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刚刚「配档」上新「饰品」的身上,之后又被老人拿来演示「饰品」的工作原理,以至于一直没能思考这一处平台的用处。

直到现在来到近处后,玉儿大概也就明白了。

这里的布置分明就是一个摄影棚,而且还是比较专业的那种.

而看他们一直在精心布景和准备,那么那个将要被拍摄的模特毫无疑问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到背景中间去?!」老人对着玉儿叫道,另外两个工作人员看起来也全部准备好了,同时把目光向玉儿这边看来,放在三脚架上黑洞洞的摄影机正对在聚光灯照射着的布景板上。

玉儿的脸蛋发烧发烫,时自今日她虽然终于已经可以做到毫不遮挡的把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下了,但是要说全然不会有一点害羞那肯定是绝不可能的。

特别是在玉儿的身上现在还多了那么多「配戴」在身上那些「特别」地方的「饰物」的情况下,羞耻的感觉相比起之前还要更强烈了几倍。

但现在玉儿所要做的,却还不仅仅是把自己的这种羞人样子完全暴露出来让别人观看,还要自己主动站到摄影机前,让对方拍照记录下自己此时的高清影像。

这让她羞耻的等级几乎是以指数倍的飙升到了顶端。

玉儿缓缓的移动到了镜头的正中央,在超高清镜头的放大的捕捉下,竟然发现就在此刻,有一缕透明的汁液,正缓缓的自玉儿下体的那处祕缝中溢出,顺着边缘刚刚被「配戴」上的淫邪小环,拉成细丝,一滴滴的滴落到地上。

「大腿再分开一点,对了!就是这样,不要动!」站在镜头后的工作人员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并且指挥着玉儿把她这一刻溼濡着小穴的样子永久的收录进了镜头之中。

之后玉儿又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被拍摄了一整套相片。在这些相片中,有玉儿正面全裸的样子,也有玉儿乳房和乳头的特写,像素高清到就连玉儿乳头上的细小颗粒都能够清晰可见。当然玉儿那光滑的小穴也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他们最后甚至还让玉儿如同动物一样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连玉儿那插着尾巴的臀部和屁眼都没放过.

玉儿此刻完全不知道让她拍摄这些照片的意义.

难道是在爲此时她身上戴着的这些「饰品」做宣传吗?

玉儿以前也在百货商店和大型商场中见过摆放在珠宝首饰店前那些明星的大幅海报,有些甚至可以覆盖到一面墙的面积.

但是那些明星在海报中所配戴的都是类似于项鍊,耳环之类的正常首饰,而自己此刻身上配戴的则是……

一旦在脑中想象起自己此刻配戴着这些「特殊饰品」的样子被做成巨幅海报,然后被悬挂在商场墙壁上情景……

一大蓬粘稠透明的汁液就再次的从玉儿的双腿之间拉出长丝滴落了下来……

在被强行要求摆出一系列羞耻到极点的姿势,闪光灯不断闪烁间,不知道被拍摄了多少张自己也不知道成品是什么样子的照片后,身心俱疲的玉儿终于被老人带到了最后的一间房间中。

在这处房间当中,没有了任何复杂的工具和仪器,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整个房间当中唯独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也只是孤零零的摆放着一台显示器而已。

老人示意玉儿走到显示器的面前,然后显示器的屏幕就自动被点亮了。

显示器上照射出的亮白光线,有一瞬间让玉儿的眼睛感到刺痛,然后她就看到了显示器上显示出来的文字。

「识别中……请将面部正对屏幕的正前方!」

玉儿在老人的示意下照做了,而后显示器又显示出了新的内容。

「查询人:玉儿。确认请说:是。」

同样是在老人的提示下,玉儿开口正对着屏幕说了一声:「是。」

「声纹确认——」

显示器上的内容开始飞快的跳转起来,玉儿很快就理解到了,这上面显示着的全部都是自己的详细资料。

包括自己在哪上的小学,每个学期的成绩如何,之后又升上哪所中学,期间又获得了那些奖项。甚至于一些玉儿已经完全不记得了的,或者是只有一丁点印象的她的生平事迹,也全都记录在了这里面。

看着资料中出现的一张张满怀着回忆的照片,如同重温了一边自己成长的历程,自己从出生时的懵懂无知,到后面的青涩模样,再到现在亭亭玉立的一个大学校花。玉儿此刻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种直想要流泪的感动情绪.

然而于此同时,一丝不祥的预感也在玉儿的胸口悄然升起。

她没有忘记自己此刻身在何地,也没有忘记自己刚刚才经历了什么.

身体敏感器官上不断传来的触感和此刻「装点」在她赤裸身体上的这一身闪闪发亮的「装饰品」都在提醒着她如今的处境。

那么老人现在带她来到这里,又让她观看这些到底是爲了什么?

答案很快就在玉儿面前揭晓。

当所有的资料内容全部显示完毕之后,老人便把自己的手掌按在了看起来空无一物的桌面上。

在桌面上一道扫描的光线掠过后,显示器上的内容就再次发生了变化。

「执行档案确认!」

「执行人确认!」

「被执行人确认——」

「玉儿,请确认是否确底清除档案?」

「清、清除档案?什么档案?」看到这一行字之后,玉儿忍不住颤抖着开口问道。

「当然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你在这个国家,在这个社会体系中,你以前作爲玉儿这个人所留下的所有档案和资料了。」老人在玉儿身旁用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说道。

「那……那清除的意思就是……」

「就是把你过往十九年的人生全部一笔勾销,尽数销毁。从今往后,无论在任何的档案和记录中,还是在这个国家的系统中,都将不会存在你之前的任何信息。玉儿这个人将会彻底的消失,就像从来没有来到过这个世上一样。」

老人的话说完,玉儿只感觉到脑中一阵天旋地转.

虽然之前阿宪似乎就已经和她说过,但是她一直都认爲那是某种象征性的说法。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事实是竟然真的会把她的存在从这个世界上给抹除得一干二净.

「这一处的终端直接连接着国家的核心数据库,一旦从这里下达清除的命令,那么所有有关的资料都会一并被删除掉,不会留下任何的残余. 来吧,这原本是属于你的东西,你的过往,就由你自己来亲手处理。把手掌放到桌上,按下这个按钮,清除程序就将会爲你处理完剩下的一切。」老人拉过玉儿的手,并把它移动到桌面上的某个地方的上方后说道。

「按下……按钮……?」玉儿怔怔的看着在她手掌移动到上方后,桌面上浮现出的那个五指型按钮.

「怎么?难道说你到现在还对你的过去有什么留恋吗?在你决定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应当知道意味着什么才对。」

「是么……原来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啊……」玉儿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左手,指尖轻触自己颈间严丝合缝围着的金属圆环,冰凉的触感沁入皮肤直入心脾,沉甸甸的重量压迫着她,让她悬空的右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玉儿的心中忽然涌起无限的苦涩,眼前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按下去吧……」老人再次开口对玉儿说道。

「是啊,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对于一个性奴隶来说,自己以前的人生,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是平平淡淡,还是精彩纷呈,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已经是完全没有意义,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东西了……」泪珠自玉儿的眼中滑落,她在桌子上方悬空着的手掌终于还是朝着下方缓缓的按了下去。

「警告!资料即将被彻底删除!删除方式:根目录移除!不留存档!不可恢复!删除级别:最高级,永久删除!确认请说:」是!『「

大红色的字体自屏幕中显现,巨大的警告字样在不停的闪烁着。

「是……」双手无力的支撑在桌面上,缓缓闭上了眼睛的玉儿,颤抖着从口中吐出了这个字。

就在玉儿话语出口的这一瞬间,原本显示时花费了许多时间的那些所有和她有关的资料,却仅仅只是在一秒钟之内,就在她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很快就只剩下一片黑色的背景和一处正在不断闪烁着的光标了。

可就在玉儿以爲屏幕上不会再显示任何东西了的时候,闪烁着的光标却又开始向前跳动起来。

「识别中……请将面部正对屏幕的正前方!」

又来一次?

这一行字正是玉儿之前刚刚进来屏幕点亮时出现的内容。

那么现在再次出现,也就意味着……

玉儿不知道是因爲自己心中还有期盼,又或是还有一丝的侥幸或留恋,让她再一次的抬起头看向了屏幕中央。

显示器上的内容再一次发生了改变,但却不象是上一次那样立刻就做出了反应,而先是显示出了一些奇怪的字符。

「数据比对中……」

「检索到新的数据……」

「数据录入中……」

「数据生成中……」

「数据调取中……」

「数据即将进行展示……」

显示屏在这时又一次的变成了雪白,然后出现了一段之前玉儿见到过的内容。

「查询人:玉奴儿。确认请说:是。」只不过在某些细微的地方发生了改变。

玉儿当然也看到了这一个改变,但是她依然用自己颤抖的声音说出了:「是。」

「声纹确认——」

相比起之前玉儿看到的那些足足调取了数分钟才显示完全的她以前的所有生平资料,这一次显示出来的内容却十分简单,只耗费了不到10秒就显示完全了。

但是上面的内容却让此刻的玉儿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

「这当然就是你现在的身份资料。」老人平静的话语在玉儿的耳边响起,但是玉儿此刻的心情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资料的第一页,首先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玉儿上半身全裸的正面高清照片。照片中的玉儿颈脖上戴着的银白色项圈,完全暴露的硕大奶子上,乳晕上闪亮的钻石乳钉和乳头上悬挂的银环与其下坠着的夺目蓝宝石乳坠全都清晰可见,正是之前玉儿在摄影棚里拍摄的高清照片。

然后就是玉儿的名字,当然现在已经变成了玉奴儿。接着便是性别,上面显示着的是——雌性。然后接下来的那一栏竟然标注的是种族?!而且在其后显示着的赫然是——性奴隶,三个字。之后便是玉儿的身高,体重,三围等一应数值。

可除了这些光是看着把它们这样一项项的显示在屏幕上已经觉得十分过分了的资料外,接下来玉儿看到的就是已经不能算作是一个正常公民的资料,甚至可以说已经不能拿来当做是一个「人」的资料来形容的东西了。

因爲接下来在页面上显示的都是诸如——乳头长度,乳晕宽度,小穴柔软度,阴核敏感度等等的数据。

不止如此,在这些数据的旁边,还分别配有玉儿身上的局部高清大图,以图示的方式一一标注在旁边。这其中有玉儿的全身裸照,有局部特写,有站着的,有坐着的,也有躺着的,当然也有正面,侧面,和背面,甚至还有玉儿插着尾巴的屁眼处局部放大图示。

总之在这里可以随心所欲的看到玉儿身体上的一切,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尽情的调取,放大,旋转.

这简直就象是把玉儿当做如同一只在屠宰场等待着宰杀的动物一样,把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切割开来,标价售卖.

这个部分肥一点,而这里瘦一点,这里手感比较好,这里敏感度比较高,每一部分都打好标签,甚至称好重量,验明成色。就像把玉儿整个都给剖开一样,完全公开透明,没有一丝隐私可言。

当然除了玉儿的基本资料和照片以外,资料中还记载了一些玉儿的生平。

只不过比起上一次玉儿看到的那些如果仔细看的话,几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够看得完的数据来说,这一次玉儿所看到的数据就要短小得多了。

只不过那其中的内容却远比上一次所见到的要令人震撼得多。

因爲那上面所记载的玉儿生平事迹,只从半年前才开始,而所谓的个人档案,倒不如说是调教记录还更爲贴切一点.

其中以时间线爲导轨,图文并茂的记录下了玉儿从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大学校花,渐渐的被调教成现在一个准性奴隶的整个过程。

其中有玉儿在学校天台上朝着楼下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广场掀起没有穿着内裤的裙子,公然自慰的照片。也有玉儿在正在上课的阶梯教室后排脱光衣服用玩具玩弄自己的小穴并现场高潮的影像。还有玉儿在学校公共厕所,在无人的公园中,在凌晨学校的操场,甚至在大街上,以各种姿态展露她色情的身体,做出各种淫靡的动作和行爲的档案。

而这些资料的来源,很明显就是来自于阿宪爲玉儿设立的网站——《玉儿的调教日记》中精选而来的材料。

玉儿一直以来都以爲那个网站只有她自己和阿宪两个人可以看到,或者最多再加上阿华一个。

但是没想到,那上面的内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而如果之前玉儿从老人那里没听错的话,这台显示器后面所连接的是国家核心数据库?!那是否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这些羞耻无比的影像档案和资料,已经全部被存入了国家数据库之中?!

其实答案根本就不需要去寻找,玉儿此刻能在这台显示器上看到这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然而老人之后说出的话语则更加让玉儿如坠深渊,濒临绝望。

「这些档案目前还只是存在于数据库当中,除了在这处设施里以外,在外面是无法调取的。但是,也许你还没有注意到,在你现在所配戴的项圈上面,其实已经篆刻上了一道条形码,这道条形码将来就将是你的身份认证码. 在你完成签字与宣誓仪式,正式成爲一个真正的性奴隶之后,这个页面也将同步对外开放。到时候只要任何人用手机或是其他的扫描设备扫描你项圈上的条形码,就都可以来到这个页面上查看你的所有资料。」

「当然了,到时候你还将会有一张胸牌,那张胸牌上除了会直接显示你的一些基本资料以外,同样也会印上你的身份条形码和这个页面的网址,到时候即便是没有扫描设备的人,在看到你身上的胸牌之后也可以按照上面显示的网址进行输入,从而进入到这个页面上来查看你的信息。」

「而你现在在页面上看到的档案也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定期会有相关人员按照你今后的情况去收集和更新其中的资料,以确保任何时候你在页面上的档案都是处于最新最全的状态,这一点你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任何人?!你是说将来不光是只有你或是阿宪这些人,而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到现在上面显示的这些内容吗?!」听完老人的话后,玉儿只感到全身发软,双脚都几乎不能再继续好好的站立在地板上面。

「没有错,外面的人看到的数据也许不会有这里显示的那么详尽,但是大致上你的基本资料和详细的身体数据还有身体全貌与细节照片都是和这里看到的完全没有区别的,最多只会是在你的生平事迹那里有部分精简而已。」老人的回答则是把玉儿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给打碎了。

「接受你自己吧,这以后就是你新的身份了。抛弃这些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的羞耻心,坦然面对这一切,也许你今后的日子才会好过些。」

老人说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手中多了几条链子。

他没有经过玉儿的同意,也没有询问玉儿的意思,就来到还在失神状态的玉儿面前,把手中几条链子中的两条细链的一端分别扣到了锁在玉儿两边乳头上的亮银乳环上面。

然后老人有提起链子,把看起来和乳环有着一样质地的细银锁链的另一端连接到了玉儿项圈前的一个环扣上。

「呀!啊……」玉儿感觉到了从自己乳头上传来的拉扯感和疼痛感,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两边乳头连带着整个乳房都被两条细长的亮银锁链给吊了起来。

而此刻戴在玉儿颈脖上的项圈,虽然从质量上来看常年配戴一定会对玉儿造成沉重的负担,但是外表却是真的无可挑剔。

如雪般洁白的底色和玉儿嫩白的颈部肤色完全搭配,而其上那些从不同角度看去时就会显现出的奇异粉色光点,其实是内部镶嵌着的经过独特设计和精确切割的一百多颗稀世粉钻所造成的效果。无论在什么角度,任何时间,在任何灯光效果下看去都是那么的圣洁美丽。既不艷俗,但也绝不平庸,简直就是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只是除了一点……

那就是位于项圈正前方和正后方分别突出来的一个环扣。这两个环扣显得是那么多多余和突兀,如果硬要在此刻配戴在玉儿颈脖上这件「艺术品」的审美上挑出一点瑕疵的话,那么应该就属这两个环扣了。

而现在玉儿则终于知道这两个环扣的作用了,那并不是处于什么艺术或美感上的考量,纯粹是爲了「实用」的目的,这充分的向配戴这个项圈的人传达了,无论此刻她配戴的这样东西有着怎样漂亮或华美的外观,但是它终究还是一个象征着奴役和臣服的项圈罢了。

在爲玉儿配戴完乳链之后,老人又拿过另外一根略粗的链子,同样把它的一端连接在了玉儿项圈前的扣环上,并在扣环的正前方安装上了一个可爱的大铃铛在扣环的正前方。

而锁链的另外一端则没有再连接到玉儿身上的任何地方,而是握在了老人的手中。

就如同一开始被送进来时玉儿所见到的那个女孩一样,玉儿现在也变成了颈脖配戴着项圈,然后被人用锁链牵着的状态.

然而这一次玉儿却不用老人的提醒,也会自发的跟上老人前进的脚步了,因爲现在的她一旦行走缓慢,每当这时,胸前的铃铛就会响起,而后不但她颈部立刻就会感受到锁链的拉扯,而且连接在她胸前乳头上的细链也会同时收紧,拉扯着她的乳头把她的整个奶子都往上提。

这时玉儿就只能加快脚步,才能让乳头上的锁链放松。但是这样一来,安装在玉儿下体上的那些圆环和「饰品」就会开始肆虐起来,尖锐的刺痛感一下下的刺激着玉儿娇嫩敏感的小豆豆,让玉儿在不得不忍受的痛苦和煎熬中下意识的放慢脚步,而后乳头上的拉扯感就又出现了。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玉儿胸前这一对沉甸甸白嫩嫩的奶子,就在乳头上乳链和其下乳坠如同拔河一般的不断拉扯下,持续着波涛起伏的状态,而玉儿那一览无余的光滑下体上,伴随着不住「叮、叮」的清脆响声,早已成爲了汪洋一片。

短短的一段路程,对于玉儿来说却好像是永远走不完一样,等到在她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阿宪那在入口处等待着的身影时,她的心中甚至忽然升起了一股死后重生般的激动情绪.

「她我就交给你了,回去后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她现在应该也已经快到极限了。」老人把手里的锁链交到阿宪手里后说道。

「辛苦老师了。」阿宪恭敬的回道。

「去吧,我就不送你了。」老人说完就转身走去,从头到尾再也没有看向玉儿一眼。

而玉儿则是在老人刚刚离开,阿宪拉过连接在她项圈上的链子时就一下栽倒在了阿宪的怀中。

「变漂亮了呢。」阿宪对着怀中的玉儿轻柔的说道。

「你喜欢吗?」玉儿虚弱的抬起头看着阿宪的眼睛说道。

「喜欢!非常喜欢!」阿宪的眼中满是笑意,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绝无虚假。

「喜欢……那就可以了……」玉儿在阿宪的怀中缓缓低下了头,口中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她已经连抬起颈脖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回去吧。」阿宪一下把玉儿给抱了起来。

「嗯……!啊……」但是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却让玉儿身上的某些「饰品」瞬间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这让玉儿的嘴里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娇柔的闷哼。

但是玉儿这时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而是用自己的双手用力的反过来攥紧了阿宪身上的衣服,闭上眼睛咬牙安静的忍耐着。

四周都是镜面的黑暗房间内,玉儿正在牀上沉沉的睡着。她的手脚此刻都被皮质的柔软手铐给锁在牀边,那是阿宪爲了防止她因爲才刚刚配戴上身上这些饰品不能适应可能会在下意识中乱抓弄伤自己而做的预防措施。可即便是这样,这依然是玉儿在这一个星期中睡得最长最熟的一次了,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外面已经过了一天,直至夕阳西下了还没醒来。

而这时,就是部室外面,却迎来了一个玉儿怎么也不会想到的人。那人赫然就是她的前男友——阿华!

他不但去而复返了,而且竟然还找到了阿宪的部室中来,这是让阿宪都没料到的事情,以至于没有任何的准备。

好在玉儿睡得很沉,丝毫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

「玉儿应该在这里吧?!把玉儿还给我!」部室的门本就从来不上锁,阿华轻易的就闯了进来,好在阿宪此刻就在部室中,却被阿华给撞到个正着。

「我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玉儿现在已经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了。」阿宪的脸色不是很好,从以前开始他就没把阿华放在眼里过,他的目光从来都只是盯在玉儿身上,他十分不理解在他的印象中从来都是个唯唯诺诺不起眼的阿华,今天怎么会有胆量自己找上门来。

「这和你们之前和我说好的不一样!你说过只要我让玉儿彻底死心离开我身边,就会让我进入学生会,并保证我毕业后可以留在学校工作,小美也会和我在一起!但现在不但你的这些许诺一个也没有实现,今天我去学生会,对方说根本就没有见到我的提名把我赶了出来,并且小美也消失不见联系不上了!」阿华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你不要乱讲,我可从来都没有向你保证过这些条件,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面对阿华的质问,阿宪只是不屑的斜眼看着他。

「是小美!小美难道不是代表你的人吗?要不是……要不是她和我说你是学校董事的儿子……我也不会……」阿华大喊道。

「小美只是我这里的一个普通社员而已,并且现在她也已经退出社团了,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和她说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阿宪冷笑着说道。

「啊哈,你竟然说小美和你没有关系,明明就是你让她……还有那个网页,那天的平板计算机,难道不是你让她给我的……哦……我明白了……一切都是你们……你们利用了我……把我的玉儿给……」阿华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惨然神色。

阿宪却只是用看向小丑一般的眼神一直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谁知阿华却忽然间止住了咆哮,而是在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说道:「半年前我被人嘲笑,只因爲我在聚会上不小心说出了玉儿是我女朋友,就被一羣人说我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在白天把梦话都给说出来。我去找玉儿,让玉儿和我公开关系,只是让她在公开场合和我亲亲嘴拉拉手而已,但却遭到拒绝,说什么让我再忍耐一下,等到大学毕业就什么都给我。开玩笑,这让我怎么忍,我已经忍了五年了!明明自己有女朋友,却不能摸又不能碰,还要被其他人嘲笑,那和没有又有什么分别?我一怒之下就对玉儿提出了分手。」

「然后小美就找上了我,她安慰了我,同时还帮我指出了报复玉儿的道路——让我把玉儿推荐给你!我恨玉儿,恨他爲什么明明和我相恋五年了还不肯给我。小美说你看上了玉儿,正好那时我也在气头上,就简单的以爲让玉儿成爲你这个富二代公子哥玩完就丢的新玩物就是对她的最好报复,我也想让她尝一下被人玩弄感情的滋味。」

「一开始我确实尝到了报复的快感,看到玉儿那样一个自诩冰清玉洁的人那么快的就在你的手段下哭着求饶,丑态尽露,被你各种玩弄,我好不解气。而我则是在离开她后得到了小美无偿的爱恋。我以爲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才是人生赢家,可笑我还以爲得到了真正的爱情……」

「现在想来怎么会那么巧,我才刚刚和玉儿分手,然后小美就来找我,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魅力,更何况我之前和小美还从来都没见过. 原来一切都是你的计划,是你……是你一开始就看上了我们,看上了玉儿,小美也是受到了你的指使才来到我身边的,爲的就是要让我把玉儿推到你手上对不对?!」

「我一点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于你和玉儿以前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玉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就可以了。」阿宪的面容依然从容,似乎一点也没有被阿华刚才所说的话影响。

「呵……一点关系也没有啊……」阿华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癫狂而扭曲了起来,「之前有人和我说,你们正在准备把玉儿变成性奴隶,我当时还一点都不信,心想这怎么可能,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还有性奴隶这种东西……而且玉儿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受你摆布,最多只会是在被你玩弄过后再哭着回来求我吧。但是现在看来……」阿华一边说着,一边用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神一直盯着阿宪的眼睛。

而阿宪却在这时完全的沉默了下来,只不过看着阿华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危险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不过两人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很久,阿华就在口中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的同时,摇晃着砖身离开了部室。

而就在阿华离开后不久,阿宪身旁的一扇门就被打开了,从中走出来的,赫然就是刚才阿华口中苦寻不到的小美?!

「之前有些小看他了,他是怎么得知玉儿和性奴隶的事情的,你去调查一下。」阿宪看着阿华离开的门口淡淡的说道。

「你之前不是让我不用理他了么?」走出门后的小美说道。

「那是我觉得他已经没用了,接下来让他自生自灭就好,没想到……现在看来他知道的有点太多了,有必要让他消失一下了。」

「消失?他毕竟也是这个学校的大学生,而且现在还不确定他知道了多少……」小美听到阿宪的话后身体轻轻的颤了一下,说道。

「现在不是让你去调查吗?怎么?只不过是和他睡了几次,不要告诉我你就舍不得了?」阿宪斜眼朝小美望去。

「怎么会!我这就去准备。」小美连忙点头应到。

「玉儿已经完成蜕变,这里也没有作用了,明天我会带玉儿去新的场地进行下一阶段的进阶调教。这里,清场吧。」阿宪说完就站起了身体,朝着玉儿沉睡的那间房间走去。

「知道了……」小美朝着阿宪的背后答道,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在不停的变换,似在内心做着某种挣扎。

「呼……哈……主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身上穿着轻飘飘的服装,脚下踩着高跟凉鞋的玉儿一大早就被阿宪用全封闭的商务车接走,然后便来到了这一处设施当中。

玉儿虽然全程都在车中,看不到外面的风景,但是从车辆并没有行驶多久来看,这里应该距离校区亦不是很远.

「这里就是接下来马上要爲你举行性奴隶签约仪式的地方哦,玉奴儿。」阿宪对身旁正在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的玉儿说道。

今天已经是玉儿从地下设施里出来之后的第三天了,然而玉儿还是没能适应身上的这一身新「装备」,稍微活动得多一点就会额头见汗,脸颊酡红.

所以这几天她基本上都是在室内度过的,而这一次出来也只能穿上如同睡袍一般顺滑且十分宽松的服装,最大限度的减少衣料对她身体的摩擦从而增加身体的不适.

饶是如此,这段短短的行程还是让玉儿吃尽了苦头,特别是这一处设施位于三楼,而又没有设置有电梯,所以玉儿除非让阿宪背着以外,就只能是自己迈开腿来爬楼了。

「是么……就是要在这里……进行……那个……仪式么……」玉儿环视着周围的环境。

看得出这里已经经过了初步的布置,从进门入口处到大堂的中央铺就着大红色柔软地毯,地毯的左右两边排列着座位,座位前方的空间被刻意的隔开并且垫高,高台正中间则立着一根如同话筒架子一般的立柱,立柱上方则是一个类似于乐队演奏时摆放乐谱用的小小平台。

此时正值午后,光线从大厅两侧的花窗投射进来,使得整个空间都十分的明亮,特别是位于高台后面的巨大立式窗户,上面用五彩的玻璃铺就,这就让投射进来的光线呈现出七彩斑斓的效果。

整个空间的四周和红毯的两边都装点着新鲜且散发着清幽香气的白色花朵和紫色的绸带,唯独高台立柱支撑的平台周围没有任何的装点,反而显得孤零零的特别明显和突出。

整个场景都透露着一股圣洁和肃穆的气息,如果没有被事先告知的话,第一眼见到这种布置的估计都会以爲这里是某处教堂或是某个唱诗班的演奏现场吧。

「对的,这一次我们把你的父母兄弟,亲朋好友都给请来了,来的人数可能会比较多哦,所以才安排了这个比较宽敞的场地,算一下时间的话,最晚明天早上他们应该就差不多都要到了吧。」阿宪微笑着说道,那表情神态就好像是婚礼的主持人在向新娘子汇报亲朋好友都已经到齐,祝贺她婚礼很快就可以如期举行了一般。

「明天?!那么快……?」然而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欣喜的神色,反而瞬间煞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是啊,玉奴儿你现在既不是一个公民,也还没能完全成爲一个性奴隶,现在你对于这个国家和社会来说就如同是一个透明人般的存在,难道你不想快点得到一个身份吗?我记得那时在部室中的时候,你不是还着急着想要马上就签下合约吗?」阿宪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玉儿的眼睛说道。

「那是……可是……」玉儿的眼睛却垂向地下,并到处乱瞟着,象是不知道往哪看一样,双手也象是不知道往哪放一般,在小腹处紧紧的纠结着。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了,距离明天举行仪式你还有一个晚上还多的时间,这一处设施中还有别的房间,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好好的调整心情同时准备一下吧。晚点时候我会叫娟儿过来帮你装扮,现在你先把身上的这套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了一路你应该也很辛苦了,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的休息一下吧。」阿宪用温和中带着强硬的语气多玉儿说道。

「是……」

玉儿抬头看了看阿宪,张开口好似还想说什么,不过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最后只是从嘴脣中吐出了这样一个字,同时乖乖的脱下了身上本来就十分单薄的衣服,交到了阿宪的手中,重新变成了全裸的状态.

在这完全陌生,四处透风且光线明亮的地方一下脱光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触感刺激着玉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脸颊相比刚才更加的晕红了,双手下意识的就想要抱紧自己的胸部和身体,但抬起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给放下来了重新握在小腹处。

「这就对了。」阿宪看着玉儿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当是对明天的演习吧,你现在可以在这里随意参观熟悉一下,想象一下明天下面坐满人时的场景,困了我就带你去休息。」

「不……不用了……」玉儿低头小声的说道。

这里空间虽然宽广,但是成列并不复杂,所有的地方都可以一眼看到,实在也没有什么好熟悉的。而至于明天的场景,玉儿更是不愿意去想象,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希望明天的到来,只想要一切快点结束而已。

「那好吧,不用担心,明天一切都按照流程来就可以了,我也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的,明天过后,你就将是一个真正完全的性奴隶了,一切听从我的安排就好。」阿宪伸手轻轻抚摸上玉儿那娇弱得好像轻轻一扭就会折断的腰肢,把玉儿拉向自己的身旁,声音柔和的说道。

「知道了……主人。」玉儿则是顺从的把自己的胸部贴到阿宪的身上,低着头低声说道。

一夜过去,现在的时间是第二天的上午五点.

玉儿本来以爲这一夜自己会失眠,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前天晚上很早就入睡了。

也许是因爲玉儿刻意放空自己,强行让自己什么也不想的原因,她在很早入睡的同时,第二天也少有的在没有被人吵醒的情况下很早就自己醒来了。

身上多了那些东西的感觉依然让她很难受,但是她已经渐渐的开始接受自己今后将要和这些东西相伴很长时间的事实了,而就在她起牀没多久的时候,她的临时房间里就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也是一个熟人。

房间的灯光里略显昏暗,却也难掩如今玉儿身上这些「饰品」的光泽。玉儿端坐在牀边一处巨大的化妆镜前,故意扭向一边的脸颊和脖子上满是红霞,此刻她胸前一边奶子下垂吊的菱形蓝宝石坠子,却是落在另外一张细嫩洁白的手掌当中。

「真好看,太好看了,真是越看越好看!」娟儿轻轻的旋转着手中的宝石坠子,口中忍不住的不停发出赞叹.

「嗯……啊!不、你不要拉啊……」玉儿的口中忽然发出了娇喘。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看得入神了就没注意,弄疼你了吗?不过你身上这些东西,戴上去以后就都取不下来了吗?」

「除了脖子上这个……项、项圈……其他的应该是可以拿下来的……但是我自己不行……」玉儿无比羞耻的说道。

玉儿本来是死也不希望被娟儿知晓自己正在被调教这一件事情的,哪怕她是自己最要好的室友和闺蜜,爲此她还不惜搬出了宿舍。

但是自从上一次在阿宪的安排下被娟儿发现了玉儿的事情后,事情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并且往玉儿怎么也意想不到方向极速发展了起来。

娟儿不但完全知晓了玉儿之前和现在所有被调教的事情,并且非但没有对玉儿生出厌恶或排斥的情绪,反而加入到了调教玉儿的行列中来。

到目前爲止,包括当裸体素描模特那次在内,对玉儿的调教中已经有十多次中都有娟儿参与的身影。

时自今日,玉儿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她了。好朋友?前舍友?好闺蜜?又或是工作伙伴?又好像都不是。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现在玉儿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把娟儿当做是一个可以对她隐瞒一切的局外人员了,就如同她此刻在面对被阿宪指派而来的娟儿时,就算十分耻辱的被她任意把玩着自己身上的这些羞耻「装饰品」,也没有办法出声拒绝一样。

「那还真是可惜呀……如果能够取下来的话,我也想要戴戴看呢,不过看起来这些都是爲玉儿你量身定做的吧,我要戴的话也必须要找到符合我尺寸的才行呢……」只不过娟儿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玉儿睁大了眼睛。

自己因爲被戴上了这些「饰品」而倍感耻辱和煎熬,娟儿见到之后却好像并没有嘲笑自己或是爲自己感到悲哀,反而还好像是一副十分羡慕憧憬的样子?

「啊,都到这个时间啦?光顾着和你说话和欣赏你身上这些漂亮的饰品了,差点都忘了正事!今天可是玉儿你的大日子呢,今天之后你就能成爲一名全世界都承认的法定性奴隶了吧!真好呢!我也好想要这样一个仪式啊,就像童话故事一样!」娟儿兴奋的说着。

「你、你全部都知道了……?」玉儿看着娟儿这个样子,更加傻眼了。

「是的啊,阿宪全都告诉我了,要不然怎么会让我来帮你准备呢?好了,时间紧迫,我们快点开始吧!感觉我现在好像你的伴娘一样呢,而且还是独一份,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和我抢,真是太幸运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要是我举行仪式的话,玉儿到时候你也会来的吧?」娟儿一边在玉儿的身上开始摆弄起来一边说道。

看着满脸笑容的娟儿,玉儿的嘴脣微张。她想告诉娟儿,她现在可是要去成爲一个性奴隶,可不是新婚出嫁啊!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像忽然卡住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是再次缓缓的合上了嘴脣,抬起头来看向化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玉儿有着一张就连一些一线当红明星也要羡慕嫉妒的绝美脸庞。原本未施粉黛的她就已经够美绝人寰了,现在在娟儿的操作下,她的嘴脣上被涂上了淡淡的脣彩,脸上也打上了薄薄的粉底,睫毛在睫毛膏下显得更加的浓密而卷曲,在黑色眼影的勾勒下,她的整个明眸显得更加的水波荡漾,惹人爱怜. 两枚水滴状的流苏耳环垂吊在她的耳垂两侧。如果说原本玉儿的容貌可以打一百分的话,现在经过娟儿的一番精心准备后,用分数来形容玉儿此刻的美貌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了,她的美貌根本已经超过了任何可以用分数去衡量的范畴。

时间很快来到了快到正午的十二点整。

此时昨天阿宪才带玉儿参观过的礼堂中已经坐满了人。

这些人的手中都拿着请柬,并且有的很早在两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到了。

但到了这时他们中的一些人也开始感受到了这次集会的不平常和其中渐渐酝酿出来的诡异氛围。

因爲他们当中的所有人,都是在恰当的时机,在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的情况下,接到请柬后过来的。

并且在来到这里后才发现,此次到会的其他人差不多也是和他们一样的状况,并且事先他们都不知道对方也要过来。

他们收到请柬中的内容也不太一样,有的说是被邀请来参加生日会,有的则是说同学会,有的则是感谢会,总之名目不一而足,但是其焦点却都指向了一人,那就是玉儿!

可是明明请柬上写着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和邀请人,但是玉儿却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不见踪影,只是让他们在这里干等着。

而且他们还发现会场中多了一些除了他们这些受邀嘉宾以外的奇怪工作人员,有些甚至看起来象是某个政府办事机构的工作人员.

也正是因爲有这些人员在维持秩序和稳定会场,才让他们现在还能按照安排留在这个会场之中,要不其中有些人早就因爲摸不着头脑而回去了。

而其中最爲焦躁的就是玉儿的父母和弟妹了。

玉儿的父母应该是最早收到请柬的。并且那个请柬不是寄到家中,而是以专人配送必须要当场签收的特殊信件的方式专门送到他们的工作单位去。

请柬的内容是邀请他们前来这里参加玉儿的生日会,并且玉儿的生日也确实就在这天。但诡异的是他们能够看出请柬中的字并不是玉儿亲手书写的,而且邀请家人参加生日会,有必要专门给父母两人分别邮寄请柬吗?更诡异的是,之后他们发现不止他们,就连玉儿的弟弟和妹妹在学校中也收到了请柬,内容也是和他们收到的完全一样。

等到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心中的不安也就更加强烈了,因爲他们发现了不止他们,连玉儿的叔叔阿姨,甚至一些只是以前和玉儿玩得要好,搬家后几乎已经没有联系了的老家的街坊邻居,还有玉儿以前在学校中当过班代的学校老师和班主任也一同被邀请来到了这里. 而他们对玉儿的父母完全不知道邀请了他们也表示十分的诧异。

「这位同学,你刚才和我们说你是和我们玉儿在同一个大学上学的并且在同一个社团中认识的朋友吧?请问你玉儿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今天把那么多人都给叫来到底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内心焦躁的玉儿母亲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抓住了刚才在门口爲他们引路并把他们带进来的那个帅气男生的手臂,语气急切的问道。

「叔叔阿姨请稍安勿躁,不要着急,按照时间的安排玉儿应该马上就要到了。哦,你看,这不就来了吗?」回话的这个男生正是阿宪,此时的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正装礼服,正站在会场第一排的中央,和以花束分隔开来的观衆席分站两旁,位于红毯延伸到平台前的尽头,正面对着礼堂大门.

阿宪的话语落下,玉儿的父母顺着阿宪抬起的目光回头看去,只见到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穿着高跟鞋的玉儿踩着地面上的红毯在娟儿的陪同下缓缓的走了进来。

「玉儿!」玉儿的母亲在见到玉儿的那一刻立刻大声的对她呼唤道。同时也可以看出来她在呼唤完玉儿后似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也放松了下来。看来她之前应该一直在担心着吧,现在见到玉儿好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多米的地方,无论如何,心里的一颗石头也总算是放下了。

而玉儿的父亲明显没有玉儿的母亲那么容易安心,他想到的也许比玉儿的母亲较多一点,知道按照今天这一次活动的规模来看,绝对不是只要玉儿出现就可以全部解释了的,其中的疑点还有许多。

所以他在见到玉儿后立刻就等不及的远远对玉儿发起了质问:「玉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要开生日会爲什么之前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还有你的手机爲什么一直都打不通?你到底是哪来的钱租下这个场地?!」

是啊,玉儿的母亲也是直到这时才如梦方醒,她之前只是一直担心着玉儿,丝毫没有想过,他们的家境虽然不算是贫穷,但是要一次性租一个那么大的场地来办生日会还是过于奢侈了,看这会场的面积和布置,就算是一般人的婚礼都没有这样的排场吧,更不用说玉儿只是一介学生,她又是哪来的那么多钱来举办这一次聚会的?

面对父亲的质问和母亲怀疑的眼神,玉儿也只能是在心里发苦,口里满是酸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并且这时周围的所有来宾也把目光全都对准了刚刚进来的玉儿。其中有怀疑,有惊艷,有审视,也有赤裸裸的占有欲。

因爲此刻的玉儿实在是太美了。玉儿的父母只看到这一处场地的昂贵,却没有注意到玉儿此刻身上穿着的他们老家本地纯手工纺织刺绣的民族服饰,脚下穿着的水晶鞋,耳朵上垂吊着的耳环,甚至于她颈脖上围着的项圈,全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每一样的价值都足以买下这一处场地都不止。

而这些令在场所有人第一眼看到就艷羡赞叹不已的服装和首饰,此刻在玉儿的心中却完全不值一提,因爲她知道自己能够配戴着它们的时间终究不久,或者说到现在已经寥寥无几了。

玉儿把目光稍稍从自己的父母身上移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父母身后和他们并排着的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自己真的是有好久都没见过他们了,没想到再一次见竟然就会是在这里.

看着那两双用无比期盼和憧憬眼神看着她的眼睛,特别是妹妹,在看着玉儿身上那华美的衣装,精美绝伦和妆容,和身上闪闪发光的首饰,看着自己姐姐那惊爲天人的身姿时,眼里闪亮着的羡慕神光根本就掩饰不住。但此刻的玉儿却在心里想着,再过不久,也许他们就不会再把自己当成是他们的姐姐了吧。

玉儿再把目光一向两旁,眼中出现的尽是自己熟悉的身影。

「位于第二排的是阿强叔叔和阿芬阿姨吧,还有他们的儿子阿柱?记得自己小时候在老家的时候经常跑去对门的他们家里玩,有时候还会在那边过夜,那时阿柱就成天吵着要和自己一起睡,每次都被叔叔阿姨给捉着耳朵给提了出去。」

「还有那边第四排的是新家这边街角杂货铺的老王爷爷?记得以前上中学的时候每天都要往他的杂货铺前经过,他每次都夸我可爱,还经常免费塞零食给我,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庆祝晚宴上还专门邀请过他……」

「还有母亲的妹妹静子阿姨……先前过年时自己还和父亲母亲一起去过她家,记得她每年都会给我岁钱,今年也不例外……」

「还有……还有……」

「不要……爲什么……爲什么他们也会来……我不要……不要啊……不要这样的……我不要……好可怕……」

一想到现在一双双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睛里之后会显现出什么目光,这些之前关爱过自己,羡慕过自己,甚至憎恨过自己的人,在今天之后又会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玉儿就恐惧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而这时有一只手掌却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玉儿冰凉的手心,玉儿偏过了头看去,是娟儿。

「玉儿,看到有那么多人来爲你庆祝爲你见证让你兴奋到发抖了吗?。我知道的,我知道这种心情!不过你也不要太激动咯,现在就发情还太早了,接下来还有好几个流程呢,我和你说的你可不要忘记了啊,等到所有流程都结束后可是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给你兴奋呢,到时候我会陪你一直狂欢到天明的!」娟儿在玉儿耳边刻意压低激动的声线说道。

搞错了,娟儿完全都搞错了,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玉儿此刻虽然是心甘情愿的将要成爲一个性奴隶,但并不是因爲她本身享受成爲性奴隶的感觉才会这么做的。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之所以会哪怕心底是那么的不愿,那么的害怕,还依然走进这个会场,完全是因爲那是阿宪所命令的而已。

阿宪的命令她没有办法不去遵守,但并不代表着她就如娟儿所想的那样乐在其中。

这其中的苦涩只有玉儿自己能够体会。

但是被娟儿这样一打岔,竟然奇迹般的让玉儿此刻心中的害怕消减了几分,双手颤抖的幅度也渐渐不是那么剧烈了。

而就在这时,一名看似政府官员,同时也是这一次仪式主持的人走到了台上,发出了洪亮的声音,在整个礼堂中回荡着,同时进入到了玉儿的耳朵里.

「时间到,关于玉奴儿小姐的《性奴隶契约》——(基本公民权利放弃与性奴隶身份认定书)——签署仪式,暨《性奴隶宣言》宣誓仪式正式开始,请到场的各位嘉宾,亲朋好友,见证人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玉奴儿小姐做好准备!」

主持人的话刚一说完,整个礼堂瞬间就炸开了锅!

「性什么?什么认定书?我刚才没听错吧?」

「他刚才说的是性奴隶?谁是性奴隶?玉奴儿又是谁?难道是玉儿吗?」

「开什么玩笑,这一次叫我们来是参加整蛊大会的吗?摄像机在哪里?哦!我看见了,四边都有摄像的,我早就知道,我们被耍了!」

「开玩笑也不会这样开的吧,性奴隶唉,有人会把自己说成是性奴隶来开玩笑的吗?」

这其中就属玉儿的父母最爲激动。

「玉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你快告诉我!」玉儿的父亲大声的朝玉儿的方向大喊着,眼看就要冲过花束的阻隔冲到红毯上面来,却被一旁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及时的制止了。

「是啊,玉儿你快说话啊!求求你快告诉妈妈,他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玉儿的母亲虽然没有向她父亲那样想要直接冲出来,但也在父亲的身后朝玉儿大声的喊着话,话语中甚至已经满是哀求的意思了。

而玉儿的弟弟和妹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明显被刚才主持人的话和周围人们的议论还有自己父母的反应给弄蒙了,他们全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玉儿,希望玉儿马上做出解释,或者是能够做些什么.

然而玉儿面对这些,却依然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面对衆人的议论,父母的质问,还有弟妹怀疑的眼神,她无言的低下了头,双手死死的抓在了自己的衣角上。

「请保持会场安静!下面进行第一项,请玉奴儿小姐步入会场,在各位到场嘉宾,亲朋好友,见证人的见证下,脱去身上的第一件衣服!」

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安静了下来,因爲他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并且他们也再一次确认了,主持人此时口中的玉奴儿,就是那个他们所认识的玉儿。

因爲就在主持人话语说完之后,之前从进入会场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前,一眼不发的玉儿便轻移莲步,抬脚顺着红毯正式走到了会场正中央。而之前一直站在她身边挽着她手的娟儿,也在这时轻轻的拍了拍玉儿的手掌之后,退到了旁边的观衆席上,红毯上瞬间就只留下玉儿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这就是玉儿爲自己感到悲哀的事情,在场的所有这些人都不会知道,自己所穿上的这些华美的服饰,其目的就是要自己在这里把它们都给脱下来的。

「玉奴儿,请立刻脱衣!」见到站到场中的玉儿动作缓慢,台上的主持再次开口催促道。

玉儿深深的低下了头去,她原本没打算哭的,她原本告诉自己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忍住。然而现在仪式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她就已经忍不住的掉下了泪来。

但即便感到热流已经不受控制的顺着脸颊流下,玉儿的手最终还是动了起来。

她伸出如青葱一般细嫩的手指,放到了自己领子的扣子上,然后她最后抬头向台前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阿宪,阿宪正站在台前的红毯尽头,遥遥的对她微笑着,看到玉儿朝他望过来的目光后,他用力的朝玉儿点了点头.

玉儿看到了阿宪的目光,也看到了阿宪的动作,然后在主持人再次出声催促前,她终于用自己的手指松开了自己领子上面的扣子,整个刺绣工整的民族服饰顿时从她的身上褪下大半。

迈出了第一步后玉儿的动作就顺畅多了,先是上衣被玉儿给整件从身上脱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恋的丢在了一旁的地上,紧接着的就是裤子,毕竟是站着,而且脚下还穿着高跟鞋,脱裤子的时候多费了一些时间,不过最终也还是被玉儿整件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同样丢在了一边。

「家乡的衣服代表着一个人的出生,脱去乡衣,代表着对亲缘关系的放弃!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是你父母的女儿,你弟妹的姐姐了!」

「玉奴儿,下面请你脱去身上的第二件衣服!」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衆人又把视线移动到了玉儿的身上,而她此刻在脱去民族服装后出现在身上的第二套衣服,赫然是一套学生装?!

学生装上身是深色的礼服,配着红色的领带,下身是同样颜色的百褶裙。

很快的,玉儿开始伸出手松开领带,解起自己上衣礼服上的纽扣来。

人们不由得好奇起来,之前传统的民族服装脱下后是可爱的学生装,那么在学生装下面的又将是什么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并且周围现场的氛围瞬间就变得躁动了起来。

只因爲玉儿在褪去学生装之后,残留在身上的竟然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衫,就象是那种在盛夏时候,女孩子刚刚洗完澡出来时所穿的居家内衣一样,是一种除了在自己房间以外,一般是不可能会在客人面前甚至长到一定年龄后在父母面前都不大会穿的衣着。

现在就是从玉儿身上那薄薄的吊带衫和下身清凉的短裤上看去,甚至都能够隐约看到玉儿那掩藏在衣服下面粉嫩的肌肤还有造型可爱,尺寸和款式却十分夸张的胸罩和内裤上的花纹了。

并且玉儿之前身体大部分都被衣服包裹着的时候还不大看得出来,等到现在身上只剩下这一点清凉的室内衣后,还一直始终保留在玉儿颈脖上的雪白项圈就显得尤爲显眼了起来。

不止如此,现在人们还可以清楚的看到,从玉儿颈部项圈的前端,有两条闪闪发亮的银色细链,正以项圈前端的环扣爲端点,成一个三角形分别延伸到衣服下面的胸罩里去。这两条链子到底纯粹就是什么特殊的装饰品,还是有什么特别的用途,那就十分引人遐想了。

可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却再次响了起来。

「制服代表着一个人的社会角色,脱去制服,代表着对社会身份的放弃,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是一个大学生,亦不再是这个社会中的一员了!」

「玉奴儿,下面请你脱去身上的第三件衣服!」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原本安静的会场中再次沸腾了起来。

「竟然还要脱?再脱下去可就只剩内衣裤了啊!」

「原来叫我们来是要让我们欣赏内衣秀的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真是污秽!想不到玉儿原来是这样的人,以前我怎么都没看出来,真是瞎了眼了!」

「不要了吧……再下去就真的成暴露狂了啊……」

「可……可是我还想看再多一点……」

「继续啊,我倒是想要看看她能够脱到什么程度,毕竟那个玉儿啊,是吧……嘿嘿……」

「真是幻灭了啊,这个人真的是玉儿吗?不过除了玉儿本人以外又有哪个能有她那么梦幻的美貌和身材,真是想不通她爲什么要这样,从小到大都说她成绩好,还考上了名牌大学,难道是读书读坏了脑子么?」

同时刚才一度震惊得说不出话的玉儿的父母也再次朝着玉儿大喊起来。

「快停下!玉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疯了么?!」

「玉儿,你有什么不满就和妈妈说,你不想读大学,就不要去了,你想交男朋友,就去交,你不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给妈妈看的啊!」

玉儿的弟弟和妹妹这时也终于难以置信的开口对着玉儿喊道:

「姐姐!姐姐你快停下啊!」

「是啊,姐姐你快不要脱了!你还是我的姐姐吗?!」

周围人们的话语全都落入了玉儿的耳中,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喊话玉儿也全都听见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更加痛苦和挣扎的神色,眼泪更是大滴大滴的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停过.

但是她能够停下来吗?她不能。

其他人不知道她是经历了什么才走到这一步,所以也不能理解她的行爲。

玉儿现在在这个国家的身份信息已经全部都被删除,就算今天不成爲一个性奴隶,她也没有办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了,只能作爲一个社会上无名无姓的透明人,既没有办法回到学校,也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公共资源,也许就连街边的乞丐都要比她幸运,因爲她现在社会层面上来说已经是不存在的了。

而且因爲她现在身上还有着最后一层衣服的存在,所以现在在场的这些人不知道在这之前这个国家,或者说这个国家中的某个机关,以这个国家的名义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他们见到了的话,估计对于玉儿现在的行爲又会有另外一种更深的体会了吧。

轻飘飘的衣服也再也不能阻隔玉儿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玉儿如同自暴自弃般的脱下了身上除了内衣裤以外的最后一层外衣后,她那消瘦的肩膀,光洁的后背,她那因爲尺寸过于硕大而大半个都暴露在胸罩外的胸前两个白嫩的肉球,她身后那翘挺的股瓣,还有从股瓣缝隙中内裤的边缘处延生出来的一条雪白猫咪尾巴,全都暴露在了衆人的眼前。

「居家服代表着一个人的个人角色,脱去居家服,代表着对自身身份的放弃,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拥有自己的人身主权,你的一切都将对所有人敞开!你的身上将不再允许有任何的隐私和祕密!」

「玉奴儿,接下来请你把身上最后的衣物也给除去吧!」

哗——!!!

甚至还没等主持人把话说完,会场的场面一度就变得混乱了起来。

「什么?!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了唉!再脱的话不就是全裸了吗?!」

「这下好玩了,玉儿到底会不会听话呢?」

「疯了,完全疯了,我要离开这里,这里已经不正常了。」

「这里可是有摄像机的啊!玉儿她是没看见还是完全不在乎呢?」

「大饱眼福,真的是大饱眼福啊,原本以爲能够看到玉儿的内衣秀已经是赚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可能看到全裸写真啊!你们能够想象吗?眼下这个露出狂就是以前在我们小区里闻名遐迩的那个美人坯子?做梦也不会想到的吧?」

玉儿的母亲更是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了地上朝着玉儿哭喊道:「不要……玉儿不要啊……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求求你快清醒过来吧!」

玉儿的父亲则是再也忍耐不住的跨过花束冲了上去:「玉儿你快给我住手啊!我们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你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么样?!」

不过刚刚一只脚跨过边界的玉儿父亲立刻就被一个体格强壮的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另外想要离开的人也同样被堵在了门口,并被告知只有见证完整个仪式的过程后才能离开.

「对不起……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已经……已经……回不去了……」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被拦住还不停的挣扎想要越过来的父亲,看着周围那些或幸灾乐祸或痛心疾首的亲朋好友,玉儿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开口说出了忏悔的话语.

说完玉儿就颤抖着把手指伸到了背后,一个个的解开了身后自己身上胸罩的扣子。

最后随着「咔哒」一声,本来就被硕大的胸部绷紧到了极限的胸罩在最后一个锁扣也被解开的那一瞬就自己飞了出去,一对巨大的大白兔顿时如同海浪波涛一般从玉儿的胸前弹了出来!

「哇啊——!!」

惊呼声几乎同时自在场所有人的口中响起,一方面是因爲惊讶于玉儿竟然真的就这样在衆目睽睽之下脱下了胸罩,另一方面则是因爲他们不止发现原来在玉儿这样一个娇小的身体上竟然还有着如此雄伟分量的一对奶子,还发现就是在这样一对引人犯罪的奶子上面,竟然还有着一些本来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而之前饱受怀疑的伸进胸罩里面的两条链子,现在也彻底揭开了它们的神祕面纱。这个谜底瞬间惊掉了在场许多人的大牙。

「这是什么?谁能告诉我我在玉儿胸部上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太刺激了,太夸张了!原本我还只是想象,没想到现实却是比我想象的还要……」

「真是淫荡,丑陋,下贱!这个人我不认识,以后你们谁也再也不要和我提到玉儿这个人!」

在几乎所有人张开了嘴巴无法合上的情况下,玉儿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

在把身上最后的遮挡——胸罩也给除掉以后,玉儿的手指来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她用双手的拇指分别勾住了身上内裤的两端,微微弯下身后眼睛一闭,就把整条内裤都给滑到了膝盖,然后再前后分别抬起双脚,把身上最后残余的内裤也给完全的褪了下来,丢到了脚边。这一下她的身上就真的任何衣物都不剩下了。

「啊啊……!」褪下内裤后再次站直身体睁开眼睛的玉儿第一眼看到就是她的母亲大叫一声后双眼一翻倒下去的身影。

母亲是在看到玉儿脱掉内裤后寸毛不生的光滑下体,还有在小穴和小豆豆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闪亮饰物后才晕过去的。

而玉儿的父亲也不再对着她大吼并打算猛冲过来了,而是气急败坏的抱着她母亲的身体,呼唤着她母亲的名字,那一副怒火攻心的样子,看起来也象是随时都要跟随着母亲一起倒下一样。

玉儿心中疼痛,也想要马上冲到自己母亲的身边,但是一想到她就是因爲自己才会变成这样的,还有看到之前拦住爸爸那名如一座山一般阻隔在他们面前的工作人员,前进的脚步就在才刚刚迈出了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

而这时主持人的话语也再次传了过来。

「内衣代表着一个人的最后的体面,连内衣也一同舍去,代表着你已经彻底放弃了身爲一个人的尊严,从今天开始,玉奴儿你将不再拥有任何身爲人类的权利了,你将永远的失去穿着人类衣服的资格!」

随着主持人话语的结束,周围的嘈杂声再次响起。

「是啊,这样的已经不能称之爲人了呢!」

「衣服也不穿,竟然还在那种地方让人钉上了圆环,这样确实已经和动物没有区别的呢!」

「连动物也不如啊,原本我还爲她感到一丝惋惜,看到那个之后就完全不觉得了,没听到刚才台上那个说的吗?是性奴隶啊,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玉儿已经是性奴隶了!」

「生着这样淫乱的一对大奶子,没有毛的小穴,和上面那些东西实在是太配了!活该被这样对待啊!你们看她的妈妈都昏倒了,可是她的下面还在流水啊!简直是太变态了!」

「儿子不要看,快把眼睛遮起来!看到那种脏东西眼睛会坏掉的!」

「如果不是自愿的,如果不是本身淫荡到了极点,有哪个女孩会有可能让别人在那种地方安上如此变态的淫具吗?竟然让别人在自己的乳头上穿环,还用链子把整个奶子都给吊起来,在小穴上安铃铛,走路的时候她就不会觉得恶心吗?没救了啊这个人!」

「还有你们看她的屁股,上面有尾巴唉!刚开始我还以爲那是内裤上面的装饰,本来那就已经够变态了,结果现在你们看,内裤已经脱掉了但是尾巴还在那里,竟然是从屁眼里伸出来的啊!」

「真的是,连撑开的屁眼都看到了!她是怎么塞进去的?连排泄的地方都不放过,难道她已经没有了一点廉耻心吗?!」

「不要说了,我都已经闻到臭味了!」

「好恶心!」

「淫贱!」

「玉家怎么生出了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儿!」

如果说一开始周围的这些玉儿的熟人们对玉儿的行爲还是同情和诋毁参半的话,那么到了现在已经变成全部都在声讨,鄙夷着玉儿了。

特别是在看到玉儿的母亲晕倒在地,而玉儿非但没有上前,反而依然丝毫不知道廉耻的站在原地,甚至都不会用手去遮挡一下身上暴露的性器,而是任由自己的下体在衆人的目光灼烧下悠悠的往外冒着淫水时,所有人对玉儿的厌恶情绪瞬间达到了顶峯.

然而玉儿却只能是无声的承受着这一切。

她知道的,从她决定接受阿宪的要求成爲一名性奴隶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

她也知道,现在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幕就是阿宪想要看到的,而奴隶契约上爲什么一定要设计这个环节的目的玉儿现在也清楚了。

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可以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再去回头了,今日过后,她只能一辈子都是一个性奴隶,就算法律条文中没有任何的约束和规定,她也不可能再回归社会了。

她的血缘关系,亲属关系,甚至朋友关系,在这一次的仪式中全都会被彻底的粉碎,她已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除了永远的成爲一个性奴隶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退路和可能了。

这时玉儿的弟弟和妹妹看着玉儿的眼神也彻底变了,在她妹妹的眼中玉儿甚至看到了仇恨的光芒,很难想象这种眼神会是和刚才看到她时闪闪发亮充满憧憬的同一个人眼中发出的。

「姐姐,你爲什么要这样做?你一定有原因的对吗……?」弟弟站在妈妈身旁眼中含着眼泪对着玉儿说道。

「不要和她说话,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们的姐姐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有姐姐了!她不配当我们的姐姐!」玉儿的妹妹打断了弟弟的话,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愤然的说道。

「不……不是的……」就在玉儿被妹妹的话所感染,刚想要再往母亲那边踏出一步做出解释时,台上主持人的话却再次响起。

「请玉奴儿的调教师亲自激活性奴隶身上的催淫器,并把她引导自台前指定位置!」

话音落下,站在台前的阿宪便向着已经变成全裸的玉儿那边走去。

他来到玉儿的身边,拉过她的手,同时在她的耳边说道:「玉儿你真的做到了,我很开心哦。」

「是吗?我这样做让你感到开心了吗?这样就不会要把我赶走了吧?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吧?」就在手掌被阿宪提起的那一刻起,玉儿那动摇的内心一下又被掰了回来,原本就要往自己亲人那边迈出的脚步最终也没能踏出,而是遵从着阿宪的牵引,来到了他的身边。

「忍耐一下哦,很快就可以结束了。」阿宪说着,手里出现了一枚小小的袖珍铁锤,这枚小铁锤的大小还没有一个成年人的拇指大,正好可以捏在两指中间.

不过玉儿却在看到这枚小铁锤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变得紧绷了起来,看起来是已经知道阿宪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阿宪在拿出小铁锤之后,分别在玉儿双乳、小穴和阴核上的「饰品」上都分别敲击了一下。

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玉儿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样了。

「嗯……哼……嗯嗯……额啊……」原本玉儿即便是在衆人面前脱下内裤这种最羞耻的时候,也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这时她却再也止不住的从嘴边吐出了娇柔的闷哼。

并且这时玉儿胸前的一对奶子也开始阵阵的抖动了起来,并不是玉儿想要抖,而是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在被阿宪敲击之后,就算是旁边旁观的人,也能够看出在她胸前垂吊着的蓝宝石吊坠,联动着整个乳头上的乳环都在剧烈的震动着。

还有就是玉儿的小穴,无论玉儿如何忍耐,原本还只是流出一点涓涓细流的小穴上,此刻不停溢出,然后被其上吊着的小环震得四散飞溅的淫水怎么样都止不住了。

异常的快感自玉儿身上的各处性器上传来,现在的玉儿连独自走路都变得困难了,只能是依靠在阿宪的身上,靠着阿宪的引导,才能顺利的跟着他来到了主持人站着的平台上,那根立柱的旁边,并且转过身来面对着台下的大家。

因爲站在高处的缘故,此刻玉儿全裸的身体在所有人看来比之前在场下的时候还要更加的清楚了。

而且就在此时,一台由场内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控制的摄像机也被移动到了玉儿的正前方,几乎是以面对面的距离在进行着拍摄.

这种时候如果还要说没能注意到现场正在有人用摄像机拍摄着自己的裸体,就是骗鬼鬼都不会信了。

这也就是代表着玉儿是在知道自己正在被拍摄着的情况下,还依然决定保持着赤身裸体,站在高台上任由对方的拍摄.

而这时,原本站在如同乐谱本的平台后面的主持人也走到了前面来,他来到了玉儿侧前方,手里多了一根类似于演奏指挥棒的东西。

「下面进行仪式的第二项,签订契约!」主持人如此高声宣布道,只不过他马上又转过身来面对玉儿,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玉奴儿,请你等会在我提问后用清楚、明亮的声音进行作答,明白了吗?」

「嗯、嗯……」玉儿低着头用鼻音答道。

不过主持人似乎并不满意,他又大声的问了一次:「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这一次玉儿不得不强忍着身上被淫具不断挑起的快感,用比较清楚的声音回答道。

「明白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了,首先先让我们到场的嘉宾和亲朋好友们再一次清楚的来认识一下现在的你吧,玉奴儿。接下来我会用这跟棒子指向你身上的某一个地方,而你则需要清楚明了的告诉大家这是你身上的什么部位。现在第一个,玉奴儿请你告诉大家,我现在棒子所指的地方是哪里啊?!」主持人把棒子戳到了玉儿胸前那一对翘挺的奶子上。

「啊……这、这里是……」玉儿每说几个字,胸前的一对奶子就会不由自主的上下抖几下,同时下身也象是十分难耐一般的双腿不断交叠摩擦着,配上玉儿现在脸上无限娇羞的表情,和嘴边是不是传出的轻喘,这个场面就好像玉儿正在极力的用自己的身体在挑逗勾引着台下的衆人一样。

「是哪里?!」主持人再一次的把棒子稍微用力的打在了玉儿的奶子上,造成了好一阵的如波乱飞.

「啊呀……不要用力戳啊!这里是、是我的胸部啊……啊哈!」玉儿逼不得已从嘴边挤出了话语.

然而主持人却没有打算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他手中的棒子又在玉儿的奶子上移动了起来。

「不要说得那么笼统!准确一点!现在告诉大家,我现在指的是哪里?!」

「啊……是……是我的乳晕啊!」玉儿知道如果自己不说的话,那么这种折磨是没有那么快可以结束的了,反正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索性就放开一切的大喊了出来。

「那么这里呢?!」主持人的棒子再次移动。

「啊!这里是……是玉儿的……的乳头!啊哈……不、不要戳……那里很敏感……哈啊……」

「回答得很好,那么下一个问题,刚才我所指的你身上的这些器官,都是用来干什么的啊?」

「是……哈……是用来给……小宝宝喂奶的……」玉儿羞耻无比的答道。

只不过换来的却是奶子上再一次受到对方手里棒子的一下抽打。

「错!从今往后,你的乳房乳晕和乳头,将不再是用来给婴儿哺乳的。而是爲了拿来给男人玩弄,抓揉,吮吸,套弄肉棒的玩具,你将无偿的奉献出它们,并发誓如果有需要的话无论是在任何时间或是在任何地点都可以让人随意的使用它们!」

「玉奴儿现在请你亲口告诉我,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你还依然愿意坚持这一次的选择吗?!」

「我……我愿意……」玉儿眼中含泪,说出了本来应该十分圣神,然而此刻却是无比耻辱的话语.

「太不知廉耻了!」

「被这样对待竟然还可以说出这种无耻的话语来,这种人真是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她本来就承认自己是最下贱的性奴隶了嘛,自然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在玉儿进行回答后,台下瞬间谩骂的话语又此起彼伏的连成了一片。

然而主持人却不管台下的动静,继续把手里的棒子伸到玉儿的身上。

「玉奴儿现在请你把双脚张开!并自己用双手把下面拉开来让大家看清楚!」

「现在请你告诉大家,我现在指着的是哪里?!」在玉儿照做后,主持人把手中的棒子指向了玉儿的双腿正中间.

「啊哈……这……这里是……是……我的……小、小穴啊……!」玉儿羞耻无比的在台上趴开了双腿,同时用自己的双手手指向两旁拉开了自己的阴脣,对着台下的亲朋们大声的喊到。

「那这里呢?!」

「啊啊啊!!不、不要碰啊……要……要来……不要……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啊呀!」

本来玉儿在台下闭拢着双腿的时候还看的不是很清楚,而现在不止是在台上衆人的视线刚好就可以轻易的看到玉儿下体的情况下,她还奋力的张开了大腿,拉开了小穴。

这一下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玉儿下体那一个粉嫩小穴的具体形状,离得近点的甚至连小穴中此刻还在如蚌壳吐水般不断收缩分泌着淫液的内部嫩肉都看到了。

而随着主持人用手中的棒子在玉儿的小豆豆上几次戳弄之后,本来就已经被身上配戴的这些淫具给弄到濒临极限的玉儿再也忍耐不住,当着所有人的面迎来了她的极点.

惊人的淫液自她的下体喷洒出来,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才堪堪停止。

「快说!」

「啊哈!我说……那里是……是玉儿的小豆豆啊……!」爲了避免主持人再对自己的小豆豆下手,玉儿只能是喊出了羞耻无比的话语.

「很好!那么现在请你回答,刚才我所指的这些你身上的器官,都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这……这个……当然是用……用来生小宝宝的……」

「又错!」

玉儿的阴核上再一次的被狠狠戳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差点就要在台上软倒下去,更多的淫水从小穴口中被分泌了出来,滴落在玉儿所站的地板上都积成了一摊小水潭了。

「从今天开始,你的小穴和阴核将不再是爲了生育而存在的。而是爲了取悦男人,让男人尽情的在你的小穴中挖弄,在你的小豆豆上舔舐,用肉棒来进行抽插用的!你必须要让你的下体随时保持赤裸,并且保证你的小穴处于随时都是可以立刻使用的状态. 同样是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都将要无偿的让人们玩弄你的小穴,随意的进行插入,甚至直接在体内射精!」

「玉奴儿现在请你亲口告诉我,即使是在这种情形下,你还依然愿意坚持刚才的选择吗?!」

玉儿现在的小穴还是处女,主持人的话无异于是要让她从一个还没有一次经验的贞洁处女,立刻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厕所。这让即便是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做好准备要献出自己处女小穴的玉儿也感到万分的悲凉,无法接受。

但是事到如今,玉儿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玉儿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台下距离她最近的阿宪。

在从阿宪的眼中看到了肯定的眼神后,玉儿终于在心底下定了决心——今后她就只能是完全的依靠和相信阿宪了。毕竟她已经爲了他献出了自己的全部。

「我愿意……」玉儿回答道。

「很好!现在我宣布提问环节圆满结束,签字仪式正式开始,请玉奴儿小姐来到签字台前,正面对着所有见证者!」主持人在得到玉儿的回答后主动把位置让了出来。

在玉儿颤颤巍巍的来到那一根单独立柱上支撑着的平台后面之后,现场又有两名公证人员来到了台上。

「玉奴儿小姐,我们是代表国家对此次仪式进行公证的公证官,现在请你亲口如实的告诉我,你现在的神志是清楚的吗?」两名公证员的其中一位说道。

「是的……」玉儿面对两人的审视,微微点头说道。

「那么请你看我的手势,现在我表示的是数字几?」公证人员伸出了手上的四根手指头.

「四……」玉儿同时读出了数字。

「很好,那么现在呢?」接下来公证人员又连续出示了几个数字,玉儿全都一一念出。

「申请人的神志清楚!那么现在请申请人阅读契约条款!」

玉儿用颤抖的手指翻开了之前就已经在她身前的平台上摆放好了的文件。

粗略的浏览过一边后,确认这一份就是之前阿宪给她看过的那一份文件,无论是页数还是纸张都完全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申请人,契约中的所有条件和约定,你所要放弃的权利和将要履行的义务,你都查看仔细,并且完全理解,确认无误了吗?」

「嗯……」玉儿双手按在平台上,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但是上身却依然止不住间歇性颤抖着,这让她赤裸胸前的一对奶子一直维持着不断晃动着的状态.

「申请人,你对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可有异议?」公证官再次提问。

「没……没有……」玉儿紧咬着嘴脣回答。

「那么请你翻开契约书的最后一页,并在现场立刻签名吧。」公证官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终于要到这一刻了吗……只要在这上面签上名字……就一切都结束了……已经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不是吗……明明已经早就决定好了的……」玉儿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但却依然阻止不了自己的视线一阵阵的模糊。

豆大的泪水滴落在纸张上,她的手在拿起笔后更是颤抖得象是筛糠一样,必须要用另一边手硬是按住,才能勉强稳定下来。

墨水缓缓的从笔尖渗出,字迹渐渐在文件上的空白处显现.

虽然那歪歪扭扭的线条显得难看无比,也许是玉儿自读书以来写过的最难看的一次自己的名字吧,但是那毕竟是她用自己的双手亲手签下的,并且全程都被录像录像,没有任何辩驳和抵赖的可能。

等到最后一笔写完,签字用的名贵签字笔更是直接从玉儿颤抖的手上直接滑落,而玉儿此刻就连去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公证官和台下的所有观衆在内,都没有人会去关心那只笔了。

「下面请申请人按下指印,脚印!」

公证官的话语落下,立刻就有人拿着鲜红的印泥走了上来。

玉儿则是按照顺序,先是把自己左右手的十个指印分别按在了契约书上的指定地方。

由于现场并没有爲玉儿准备座位,所以接着那名拿来印泥的工作人员便主动的爲玉儿脱下了此刻身上唯一的一对高跟鞋,并且握住玉儿的芊芊玉足,把十个脚趾也一一印在契约书上,玉儿则是全程趴在台面任由对方抓着自己的小脚做完了这一切。

「接下来是乳印,请申请人分别把自己的左右乳头和乳晕的部分分别沾上印泥,然后印在契约书上的指定位置!」

「啊……哈……怎么还会有……这种的……」公证官的话语说完后,玉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然后公证官便走上了前来,帮玉儿把她面前的文件翻到了某一页,然后玉儿就见到了,上面确实留有供她按压乳印的空白位置。

不止如此,就在按压乳印的下一页页面上,还留着一处空白处,在看到那一处后,玉儿更是感到自己的大脑忽然迎来了一阵眩晕。

但不管如何,该要走的流程还是要走完。

玉儿在公证官的帮助下,分别用双手先后捧起了自己左右的两颗大奶,先把奶子的整个前端都沾上了鲜红的印泥之后,上身前倾,如同在用自己的乳头在作画一般,印在了公证官手里的文件上。

「下面进行签字仪式最后一项,请申请人在契约书上留下自己的穴印!由于这一处申请人不便自己完成,所以就请申请人的调教师上台来帮助她完成把。」

所谓穴印,自然就是小穴印章的意思,也就是刚才玉儿在文件上看到的下一页空白处要印上的东西,那必须要在玉儿的小穴上涂上颜料,然后再把它印到纸上才成完成。

「申请人,有问题吗?」

「没……没有……」玉儿咬着嘴脣答道。

「那么就请申请人蹲下,然后把双腿尽量开到最大的程度!」

玉儿依言蹲下,双手在自己身后支撑,大腿弯折并尽量张开,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小穴。

而这时阿宪也走到了台上,同样在玉儿张开的小穴前蹲下,然而玉儿却不知道是因爲这个姿势过于羞耻的缘故,还是因爲身上的淫具肆虐导致她的身体本能反应,让她的下身一直都在前后颤抖着。

「看起来申请人似乎还是不太方便完成,就让我们再来帮助一下她吧。」公证官说完,便一左一右,两个人分别走到玉儿的两边,把玉儿本来就已经尽力张开的大腿膝盖,更是极限的向两边向后拉去。

「啊哈呃啊啊啊……」玉儿的口中立刻就发出了哀鸣.

但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由于小穴的形状不是十分突出,所以不能用沾的方式让它上色,此时的阿宪则是在手里拿上了一只毛笔,用毛笔沾上了红色的印泥后,再往玉儿的股间涂去。

「啊哈……不要……要丢……要丢了啊……啊啊啊啊……」这让本就一直在被淫具在身上肆虐着的玉儿怎么受得了,很快她的全身就象是抽搐一般的剧烈颤抖起来,下体更是如同喷泉一样不断的往外冒着淫水,但却被两旁的两个公证官死死的掰开着双腿,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把大腿合上。

「不用担心的哦玉儿,因爲本来就考虑过这种情况,今天用的无论是印泥还是纸张全都是防水的,你尽管尽情的高潮,想要多少次都可以,都不会影响签字仪式的。」然而此时正在玉儿下体操作着的阿宪却发话了。

事实就如同阿宪说的那样,期间无论玉儿如何的挣扎喷水,但是在两名公证官的帮忙和阿宪的努力下,一枚造型如同花朵一般的鲜红小穴印章最终还是被印在了玉儿的奴隶契约书上。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玉儿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她整个人半趟在高台上,双腿依然微微的大开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即便是在没有人再触碰她的情况下,她小穴上涌出的淫水却也一直没停过.

公证官拿起了签署完成的契约书,并把它展开来面对摄像机和台下的所有人,并向各个方向都进行了展示,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上面玉儿的签字和身上各种部位的印章。

「太淫荡了……简直连妓女都不如……」

「是啊,妓女都做不出这种事情,不但在胸部和下体穿环,还让人把那种地方当成印章来盖,根本就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吧!」

「玉儿怎么会……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是我在做梦吗?做梦都不可能会见到这种场景吧?!」

「完了,玉家的这个女儿已经完了啊,根本就没救了。」

完全无视了台下的议论纷纷,两个公证官在做完了所有工序后再一次的来到了玉儿面前,俯视着玉儿,居高临下的宣布道:「签字仪式到此结束。我们代表国家政府,证明此次玉奴儿小姐的《性奴隶契约》(基本公民权利放弃与性奴隶身份认定书)签字仪式真实,有效。整个过程流程严谨,过程完整,契约内容立时生效!契约文本文件将由我司保管,封存,并连同所有影像资料一同上传国家数据库以供日后随时调取!」

「玉奴儿!从今日零时零刻起,你就是一名真正的性奴隶了,你的身份证明和相关资料查询网站也将同步生效,并向大衆公布,开放查阅,同时具备法律效益!」

两个公证官说完就把玉儿刚刚签署完成的契约书装进了他们事先就准备好的公文箱里,箱子立刻就被关上,上锁. 这也是玉儿最后一眼见到自己亲手签署的奴隶契约,目送着两名公证人员带着自己的奴隶契约消失在视线中,玉儿的心在这一刻也彻底的死去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下面进行仪式最后一项,请性奴隶玉奴儿亲口向各位见证者当衆宣读《性奴隶自白书》与《性奴隶宣言》!」

这时主持人又再次走上了台上,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倒在地上休息的玉儿也被扶了起来,并让她在之前的立柱面前站定。

之前签署合约的平台上已经摆放上了新的内容,而这些就是接下来玉儿将要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下亲口读出的。

「性……性奴隶自白书……」玉儿双手颤抖的拿起了身前的纸张,失去了血色的嘴脣缓缓张开.

「我……我的名字叫玉奴儿……我……我的身体非常淫荡……呜呜……并且我还非常喜欢让人欣赏我的裸体……呜……每、每当这时我就会……就会非常兴奋……我……我也非常喜欢被别人触摸我的身体……我的奶子很大,而且非常的敏感……每次被人抓住……用力搓揉,都、都会让我非、非常的……舒服……呜……还……还有我的……小穴,每……每天都会很痒……所以我的小穴非常喜欢被人看……被人抚摸……被人抠挖……被人用嘴……嘴来吸……呜呜……只、只有这样……才能爲我止痒……虽、虽然我现在还是处女……但、但是我其实非常的渴望被肉……肉棒插、插入……呜……希望被别人把、把精液……射、射在我的体内……呜呜……我每天都在想象着那种感觉……一定非常的……美妙……呜……所、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定成爲一名性奴隶……我今后的人生……将只爲最求性欲而活……希望大家今后能够继续对我……多多照顾……我……我也将会用我的身体……来、来尽量的满足大家……的一切需求……」说完玉儿已经在台上泣不成声,但是台下却已经没有人再去理会她的状态了。

「太不知羞耻了!竟然说得出这种淫秽的话来!真不敢相信她之前还是一名女大学生,不知道的还以爲是在妓院长大的呢!」

「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今天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刚才让我们看到的那一切也是因爲她本来就喜欢而已,而且我们今后都可以随便操她了?!」

「你在说什么话呢?!这是人说的话吗?就算再怎么样那也是玉儿啊,以前她还帮你补习过功课呢,你不记得啦?!」

「那又怎么样?你没听她自己说嘛?她已经不愿当人啦,她现在是一个性奴隶,性奴隶唉,随便怎么对她都可以啦。早知道玉儿的本性是这样的,那时我早就……」

台下混乱成一片,但是这一次的仪式却还没有完全结束,台上很快又传出了主持人的声音。

「继续,玉奴儿,台面上不是还有一份需要你当衆宣读的内容吗?!」

「呜……是……接下来这份是……性奴隶宣言……」玉儿再次用颤抖的手指拿起了台面上的另外一张纸张,用哽咽的声音开始宣读起来。

「我,玉奴儿,今天正式成爲了一名性奴隶……爲了纪念……和铭记我人生中这历史性的一刻……我郑重的做出如下承诺和宣誓:

第一条,从今日起,我将放弃我的所有人生权利,我将不再拥有我的身体主导权,所有对我身体采取的一切行爲,包括脱衣,抚摸,亲吻,乃至任何在我身上发生的性行爲,都将是合理,合法,正当的。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对这些行爲进行拒绝,并且将无偿的献出自己的身体.

第二条,从今日起,我身上的任何孔洞,包括我的口穴,我的小穴,我的肛穴,全都爲主人所有。我本人在平时的时候会注意对这些孔洞进行保养,但是我本身将不再拥有它们的所有权。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只要主人有需要,都可以不需经过我同意的使用它们,任意的插入它们,注入任何的液体,这些孔洞今后将就是爲此而存在的。

第三条,从今日起,爲了让主人可以随时享用我的身体,我将努力的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随时发情的状态. 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精神,都将时刻做好准备,并以满足主人爲最高优先事项。

第四条,以上所有承诺和宣誓,都将作爲我一生的信条. 我发誓从今日起,直至我人生的最后一刻,都将时刻准守以上誓言,绝不反悔……「

就在玉儿刚刚开始宣读《性奴隶宣言》的时候,玉儿的母亲总算是幽幽的醒来过来,然后她便亲耳听到了玉儿接下来在台上宣读的所有内容。

满脸震惊和心痛的母亲看着正在台上全身赤裸,抖动着胸部,下体流着淫液,断断续续宣读着可耻誓言的玉儿,浑身颤抖的朝着玉儿站立的位置伸出了手去。

她的嘴巴张开,似乎想要大声对玉儿说话,但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好像要从空气中抓住什么,但是却没能抓住,最后只能无力的垂下。

「宣誓完毕!下面我宣布,本次性奴隶玉奴儿的《性奴隶契约》(基本公民权利放弃与性奴隶身份认定书)签署仪式圆满完成!仪式正式结束!」

最后,在主持人总结的话语下,这一次对于玉儿来说如同公开处刑般的签字仪式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维持现场秩序的工作人员各自散开,一些早就已经忍受不了了的来宾纷纷快步向出口走去。

当然还有一些似乎意犹未尽的不肯把目光从玉儿的裸体上移开,但是碍于今天在这里聚集的人大多都互相认识的缘故,最终还是不得不暂时隐藏起自己内心的龌蹉心思,跟随着主流人羣一步三回头的向场外走去。

最后还留在现场的就只有玉儿的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们。

玉儿已经快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们了,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会变成这种情况.

玉儿此时其实非常想要上去和自己的亲人们说句话,哪怕就说一句都好。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是这种样子,就算上去了又还能说什么呢?

而玉儿的母亲看起来也是有话想要对玉儿说,但是却被玉儿的父亲和弟弟妹妹分别拉住了两边的手臂,几乎是把她给架着抬离了这处场地。

玉儿的父亲最后也没有回头再去看玉儿一眼,而玉儿的弟弟妹妹临走前看向玉儿的眼神中分明已经全部都是深深的厌恶和鄙视。

「也许这一次就是最后一面,从今往后自己就再也无法见到他们了吧……」玉儿注视着最后自己的家人也通通消失在自己眼前,不知爲何心中忽然升起了这样一种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玉儿却发觉自己的背后被一只手臂给环绕抱住,手臂一直伸到了她的胸前,并用力的握住了她的一边乳房。

于此同时,她的小穴上也迎来了一只温热的手掌,分开她的阴脣,在她的小豆豆上来回的抚摸着。

「玉奴儿,高兴吧?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名名副其实的真正性奴隶了!」

「嗯……啊……我一切都照着你说的做了……」玉儿抬起头来,看着那一张她熟悉的英俊脸庞说道。

「是的,你做的很好,很努力的做到了呢。」阿宪一边抚摸着玉儿的身体,一边用十分欣慰的语气对怀里的她说道。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玉儿的眼眸中涌现着如波涛般的水光。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阿宪轻声保证道。

「不要抛弃我……我现在……就只有你了……」玉儿一边流着泪,轻声呢喃着,仰起头来主动献出了自己潮溼的嘴脣和香舌。

(27)

在一处封闭的设施内,其实也就是在昨天玉儿进行性奴隶契约仪式距离不远的地方,玉儿正在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她现在穿着的是一身粉红色的丝质薄纱,透明的材质让她身上的各处凹凸曲线全都暴露无疑,当然就连同她此时身上穿戴着的那些「装饰品」也全都清晰可见。

「嗯……啊……主人他……还、还没来吗?」玉儿胸前的奶子时不时就会迎来一阵颤抖,她强忍着口中几乎一开口就会发出的呻吟,对眼前的一位少女问道。

这名少女虽然姿态没有现在的玉儿那么充满色气和诱惑,但也有着十分曼妙的身材,并且她此时穿着的也是和玉儿身上一样的薄纱,不同的则是她在薄纱中起码还穿戴着内衣和内裤,而且还是偏向可爱风格的款式。

「不用着急,阿宪他说过今天会过来的,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吧。」这名回答玉儿问题的少女正是小美。

她是接到阿宪的命令,今天一早特地过来为玉儿清洗身体,顺便进行以后每天都会例行的灌肠的。

是的,因为现在玉儿身上多了这些东西,除了颈脖上的项圈因为必须时刻配戴而不用处理以外,其他的部位无论配戴与取下都十分困难,不是玉儿自己就可以操作的。

所以今后玉儿的身体清洁,包括身上这些「饰品」的清洗和养护,就全都要靠别人帮助来完成了。

特别是因为《性奴隶契约》中附则的条款规定,玉儿现在每天都需要在肛穴中配戴着「尾巴」。

所以她在一天之中就只有每天早上的一次排泄机会可以取下尾巴,这就需要在再次安装上尾巴之前进行彻底的灌肠和肠道清洁,不然的话不但会有卫生上的问题,而且在接下来的一整天中玉儿被强行插入的肛穴中由于粪便的挤压便会变得异常的难受。

所以每天进行灌肠,既是为了卫生美观,同时也是在为玉儿自身的身体感受做考量,并且现在玉儿就算再不喜欢,她也没有了任何拒绝的权利。

当然这一次小美过来还并不只是帮玉儿清洗和灌肠那么简单,她还要帮玉儿的身体进行每天早上起来后例行的「预热」,也就是把玉儿身上这些重新配戴好的「饰品」全都启动一遍,并且这一项工序要持续足足一个小时之久。

所以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小美都会陪在玉儿的身边,每当她身上的哪个「饰品」准备到时停下了,她就需要再次把它激活,直到维持足够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而玉儿则需要在这一个小时的痛苦与快感的煎熬中,等待着阿宪的到来,才能得到解脱。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分钟了。

「小、小美……我,我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经过了几天的适应,又持续忍受了它们差不多一个小时在自己身上的肆虐,玉儿已经能够勉强在身上这些「饰品」的高强度震动和摧残中保持身姿与精神了。并且她也想通过说话来分散一些身上的注意力,所以开口对小美说道。

「你问吧。」小美答道。

「你……你难道也是阿宪的性奴隶吗……?」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小美身上和自己一样的穿着,又或许是记起了自己在第一次见到小美的时候,她似乎就已经是这样的一副打扮了,所以玉儿这时才开口问道。

「我吗……」小美微微抬头看向了天花板的方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和你不太一样,你现在是经过了正规手续,国家登记注册的性奴隶,而我……」小美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玉儿之前好像从来都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苦笑模样。

玉儿这才注意到,在小美的脖子上,和自己不同,她并没有配戴项圈,倒不如说如果小美的脖子上有戴着项圈的话,那么玉儿应该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发觉了的才对。

而且按照玉儿在那一处地下设施中听到那个老人的说法,性奴隶的项圈是一旦配戴上之后,就终生取不下来了的,如果小美也是性奴隶的话,那么她也不可能取下项圈才对。

然后玉儿又想起了那时老人对她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根据老人所说,现在在这个世界,这个国家当中,还有着数量远远多过她想象的奴隶,而这些奴隶有很多都不会像她一样经过这样的认证手续,所以那些没有经过认证的奴隶们在老人那有一个统称,那就是——「黑奴」。

「总之你只需要知道,我和现在的你一样,也必须要听从阿宪的命令,而且是在比你认识阿宪之前还要往前很久的时候就已经和阿宪认识了,这样就足够了……」小美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和玉儿多说的样子,在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完了上面的话后就结束了话题.

室内一度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从玉儿身上传出的轻微震动声和「叮叮」的金属碰撞声还在一直持续着。

「玉儿,你其实……」只不过在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后,小美表情挣扎的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抬起头来刚要主动向玉儿说出什么,不过就在这时这一处设施的门却刚好被从外面打开了。

「怎么了?你们两个刚才正在聊天吗?」走进来的是面带笑容的阿宪。

「没……没有……玉奴儿刚才对自己的新身份还有些不太了解,我正在解释给她听……」小美在阿宪忽然进来后,脸上忽然闪过了一丝慌乱,不过马上被她隐藏了起来,同时开口对阿宪说道。

「是哦?这不是很好吗?玉奴儿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向小美提问,她都会全部告诉你的。」

什么都可以向小美提问?这也就是代表着小美对于性奴隶的事情非常了解吗?又或者代表着她自己本身……阿宪的话更加的加重了玉儿之前在脑中对小美的猜想。

只不过玉儿并没能思考太多,因为就在阿宪靠过来的时候,有两只手指就已经冷不丁的穿过玉儿身上那毫无阻挡效果的轻纱,伸到玉儿的耻缝上,肆无忌惮的抠挖了起来。

「啊!哈呀……!」玉儿口中吐出娇喘,眼眸也迅速的湿润了起来。

「哈哈!已经那么湿了啊?看来确实让玉奴儿你等太久了呢。」阿宪把刚刚在玉儿下体抠挖的两个手指拿了出来,放到玉儿面前张开,两只手指的中间立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线。

根本就不用阿宪特意说出,从一早起来,已经被「热身」了足足超过一个小时的玉儿,如果说这时下体还是完全干燥的,那才没有人会相信咧。

而时至今日,玉儿虽然已经不会因为在阿宪面前裸露身体而感到难堪,甚至也不再会去躲闪或者是阻止阿宪像刚才那样毫无预兆的忽然玩弄起自己身上的敏感带,但是当阿宪把占满自己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眼前的时候,依然让玉儿在一瞬间就羞耻得满面酡红.

「主、主人这一次来,是……是要来拿走玉儿的……处女的么……?」玉儿低下头,无限娇羞的说道。

这已经是玉儿第二次做好了准备,要献出自己的处女。上一次是在去见她的前男友阿华的时候,只不过那一次却出现了问题,不但没有让玉儿告别处女,反而成为了之后成为性奴隶的一个最主要的契机.

然而这一次本来玉儿以为在昨天终于完成了性奴隶契约仪式的晚上,阿宪就会立刻夺走自己的处女的,但没想到阿宪非但没有这样做,甚至昨晚都没有在这里过夜,而是把玉儿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现在的玉儿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这里就是她唯一的存生之所了,又或者说是只有一直在阿宪的身边她才有办法生存下去。

阿宪昨晚的离开让她十分的恐惧,也许在她十九年的人生中,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次一样那么害怕被抛弃。

她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为此她已经舍弃了一切,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为此玉儿已经下定了决心,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唯有她的身体,她的处女小穴是她现在的唯一价值所在,也许只有当阿宪确实的夺走她的处女之后,才能让她有一丝的安全感吧。

然而阿宪下一句说出的话,却让玉儿如同瞬间掉进冰窟一般,差点就要立刻身心崩溃。

「不是的哦,现在还不行。」阿宪说道。

「为什么?!」玉儿的瞳孔放大,泪水几乎立刻就要掉下来。

「也不是不行啦……或者反而说是随时都可以么……」看着玉儿脸上那一副好像即将要被抛弃的小猫咪一样的悲怆表情,阿宪知道玉儿应该是理解错他的意思了。

现在的玉儿才刚刚抛弃了一切生为人的权利,成为了一个性奴隶,正是身心最为脆弱的时候,就象是一个精美却易碎的瓷器一样,所以阿宪为了不让玉儿就这样坏掉,连忙解释道:「玉儿你知道你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吗?」

「什……什么状态……?我不是已经经过了成为性奴隶的仪式,已经完全是属于阿宪你的东西了吗?」玉儿情急之下连主人都忘记说了,而是直接喊出了阿宪的名字。

「不,还不是,起码现在还不完全是。」阿宪说道,「你现在作为一个刚刚完成了宣誓的新人奴隶,正处于一个无主的状态. 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一个特定的主人,又或者可以说现在人人都是你的主人!你现在如果离开这里,独自走到街道上去,那么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命令你,又或者是直接夺走你的处女,而你完全不能拒绝. 」

「怎、怎么会……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玉儿失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完全是一副震惊和不相信的神色。

「作为你最初的调教师,我将拥有你在成为性奴隶后一个月之内的临时管辖权,在这一个月之内你将暂时归我管理,这也是你现在只要在这一处我的设施当中,就不必担心会有人忽然闯进来,也是你现在还依旧能够保持着处女的原因。当然了,这种情况也不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只有一个月么……那、那你还等什么?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要别人……起码第一次,我只想给你……现在就……快点把我给……」玉儿听到阿宪的解释后,激动的扑到了阿宪的怀中,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浑身颤抖的紧紧抱住了阿宪的身体.

「我现在当然可以马上就要了你的处女,但是这样就好了吗?这就是玉儿你的愿望吗?」阿宪轻轻的抚摸着玉儿背后柔顺的长发.

「那还有什么办法?我……我现在已经……已经按照你说的成为一个性奴隶了……就算不想……一个月后我也会被……」玉儿在阿宪的怀中流下了眼泪.

「所以我现在才不能要你。」阿宪声音轻柔的说道,「我让你成为性奴隶当然不是要为了把你推出去,又或者是想要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恰恰相反,我正是要为了让你永远的属于我,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才会让你成为一个性奴隶的。」

「为此你要做出选择,是选择永远的服从我,依赖我,成为一个只会无条件听从我一切命令的淫奴,还是在一个月以后成为一个公共奴隶,让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使用你的身体和小穴?」

「当然是选你,我只想……也只愿做你一个人的……性奴隶……」玉儿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很好!所以我决定在这一个月中要继续好好的调教你,然后再专门为你举行选奴大会!」

「选奴大会?」玉儿不解的抬起了头来。

「没有错,那是所有经过国家认证的性奴隶一生只有唯一一次的机会,可以通过充分的展示自己,来让所有的调教师来对自己进行挑选,同时也可以在这些调教师中选择一人来成为自己终生的主人。」

「我不要选……」

「你必须选!」玉儿刚刚开口就被阿宪给强硬的打断了。

「只有通过选奴大会你才有机会成为我一个人的专属淫奴,如果你不选的话,一个月后我就将失去你的管辖权,到时候你就将作为公共奴隶,不但无法再继续一直待在我这里,而且任何人都随时有可能把你从我身边给带走。你希望这样吗?」

「不……我不要这样……」玉儿目露惊恐的说道。

「所以我必须要让你在这一个月内举办选奴大会,可要是一旦你在之后召开的选奴大会中没有选择我的话,那么你的新主人将一定会首先夺走你的处女,而我也将永远的失去第一个为你开苞的机会。所以这无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来说都将是一场豪赌!玉奴儿,我可以相信你吗?」阿宪用有史以来最为认真的眼神注视着玉儿的眼眸说道。

「不会的!我是不可能会选择别人来当我的主人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只会选择你!」玉儿同样无比认真的回望着阿宪说道。

「那么你就要做好准备,按照规则,因为你在成为性奴隶的时候还是处女,这种情况是十分稀有的,所以我作为你的初始调教师在这一个月的临时管辖权内将不能占有你的处女,因为那样会有失公平,否则我将会失去参加选奴大会的权利。而且你必须要知道,选奴大会的消息是会向整个调教界公布的,那时除了会有一些初出茅庐的调教师前来看热闹以外,很可能还会有一些在调教界中十分资深,数一数二的顶级调教师也会到来,他们当中有些人的调教技术甚至还要凌驾与我之上!如果是那些人出手的话,到时候就不是你本人愿不愿意的问题了,他们完全有手段能够无视你本人的意志,让你在他们神乎其技的调教术中不得不说出认主的话来!」

「不会的!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别人的!就算他们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只会选你!」玉儿斩钉截铁的发誓道。

「不!你不了解,现在的你虽然已经经过了我长时间对你的身体调教,各个器官也已经经过了不同程度的开发,已经算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性奴隶了。但这只是在一般情况下,你的精神还十分薄弱,当你碰到那些顶级调教师的时候,单凭现在的你还完全不是对手,所以我要在这一个月中对你进行特训。」

「特训……?」

「对的,时间紧迫,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将会一刻不停的对你进行高强度的精神调教!那将会非常的辛苦哦,玉奴儿你准备好了吗?」阿宪目光炯炯的说道。

「我可以的,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玉儿在阿宪的注视下也鼓起了勇气。

「太好了!不愧是我的乖奴儿,那么我们现在就马上开始吧!」阿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抚摸着玉儿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说道。

紧接着阿宪示意一直在旁边待命着的小美把一个纯黑色的玻璃小瓶子拿了过来。

「玉奴儿,你知道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吗?」阿宪拿过小美递过来的这个瓶子问道。

玉儿注意到,小美在把瓶子交给阿宪的时候,她的动作显得异常的小心,而且握住瓶子的手指好像好在微微的颤抖着。

「不知道……」看着阿宪手里那个有着十分不详颜色的黑色小瓶,玉儿的身体也一下紧张了起来。

「这是目前组织研究出来的世界上最强效的催淫药,它起效时间短,作用时间很长,且直接作用于神经,让女体服用后一定计量后,之后的作用时间内无论给予她再多的身体刺激,也无法舒缓她身体里由药物催发出来的情欲,直到药物效果彻底消失为止。」

「由于这种药物的特性,用在一般人的身上极易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轻则会留下永久性的性恐惧和性功能障碍,严重的话有可能会在用药期间直接精神失常。所以除了调教女奴之外,组织有时候还会把这个药物提供一些给政府审讯女性要犯或国际女间谍时使用,听说效果非常不错. 」

「这个药品我的最长使用记录是12小时,我记得小美以前好像也用过一次吧?那一次的计量是多少了?6小时?小美你还记得吗?」阿宪偏过头对小美问道。

「是、是的……6小时. 」玉儿注意到小美回答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一次的效果可是让小美终生难忘哦,不过按照她的素质那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超过6小时的话估计现在在这里见到的小美就不是这个样子了。」阿宪回过头来对玉儿用玩笑般的话语说道。

只不过阿宪脸上的笑容却让玉儿的心底发颤,阿宪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来,肯定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调侃小美而已,玉儿本能的就能联想到这一点.

「这一小瓶里面的药水剂量是足以让服用后的女奴持续发情48小时的,据我所知能够使用这一剂量的女奴就算在组织里的那些顶级调教师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而现在,我希望玉奴儿你能够把这一瓶里的药水给一次性全都喝下去。」阿宪把小瓶拿到玉儿的面前说道。

「你是要我,现在马上就喝……喝光这里面的药水……?!」玉儿目光在阿宪的脸和黑色小瓶上游移着,声调颤抖的说道。

「没有错,并且在之后每隔24消失我就会为你再提供一瓶同样的药水。而因为一瓶药水的生效时间为48小时,也就意味着从你喝下这第一瓶药水开始,一直到选奴大会那一天为止,之后的每一天你都将毫不间断,没有任何空档和休息的持续处于发情的状态之中,并且你的情欲还会在药物的影响下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提升一倍!」

「也就是说你要我从现在开始每天24小时发情,而且要持续一个月……?!」玉儿的瞳孔睁大,眼瞳中闪烁着明显的恐惧和震惊,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对的!而且我还要你在这一个月中都保持禁欲!在这期间我会为你戴上特制的贞操带,并且你双手的活动空间也将受到限制,你将不能自慰,不能做任何取悦自己身体的行为。只能完全靠你自己的意志力和精神去忍受身体上的欲望。你只有在这样的极限精神调教中,坚持到一个月,你才有可能再一个月后的选奴大会上在那些顶级调教师的手上坚持下来。」阿宪斩钉截铁的说到。

「那么现在,玉奴儿,请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我,去参加选奴大会吗?你愿意为了成为专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而去心甘情愿的忍受这一个月的情欲煎熬吗?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立刻把这瓶药水给全部喝下去!」阿宪拿过了玉儿的手,把手中的黑色小瓶缓缓的放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玉儿感觉放到自己手心上的药瓶无比的冰冷,就好像是刚从冰库中拿出来的一样,自己几乎就要把持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正在剧烈的跳动着,那个声音刺激着鼓膜,好像随时都要顺着喉咙跳出体外一样!

按照阿宪之前的说法,这种药水他以前让其他人使用的最长记录是12个小时,小美只是在很久的以前使用过一次6小时的计量,直到现在在看到这瓶药水时都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表现出来的恐惧。并且就算是在阿宪口中所提的那个神祕组织中,好像也鲜有调教师能够对他的女奴使用这种药水超过48小时的样子。而现在阿宪却不但要让自己一次性的服下手里这瓶生效时间最少就有48小时的药水,而且还要在今后的一个月中,每隔24小时就追加一次药量!

如果真的按照阿宪所说的那样做了,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玉儿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过程一定会异常的残忍和痛苦。作为一个已经承受过那么多调教后最终成为了一个性奴隶的她来说,她不是第一次被进行过药物调教。事实上玉儿在成为性奴隶之前的每一次蜕变当中,都能够找到药物调教的身影。所以玉儿才越发的能够理解阿宪刚才那一段看似简单的话中所包含的恐怖。

如果是换做刚刚开始接受调教时的她来接受这个任务的话,估计应该真的会疯掉吧。那么变成现在的她就可以简单完成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从阿宪刚才所说的那些话中就可以得知。阿宪说接下来的那次选奴大会是他的一次豪赌,而赌注就是玉儿的处女。那么对于玉儿来说,何尝又不是一场狂赌?赌的就是自己到那时到底还能不能保有神志去选择阿宪,如果不行的话,那么她在失去处女的同时,估计本身的人格也会彻底的消失了吧。

到那时选不选阿宪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作为玉儿的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格已经不复存在了,就算身体留了下来,那也只是一副没有了思想的肉块而已。

这一次可以说阿宪是在拿玉儿在赌,而玉儿自己则是需要拿自己的生命去赌!因为人格不存在了,也就等于她这个人也已经不存在了。

当然玉儿现在还有选择,她也可以选择不去参加选奴大会,那样她虽然会失去认阿宪为唯一主人的机会,沦为一个公共奴隶,理论上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的使用她的身体. 但是在不知道她身份的普通大众中,她还是能够保有有限的自由的,并且因为颈上项圈的存在,她的基本生命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最多她只是会成为调教界中各个调教师手上的玩物而已。对于大多数性奴隶来说那都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最起码比丧失人格要好得多了。

那么这一次玉儿会怎么选呢?

她用冰冷的双手捧着小小的黑色药瓶,抬头看向了面前近在咫尺的阿宪脸庞。

阿宪的脸上无悲无喜,既没有威逼凶狠的表情,也没有表现出十分的激动或期盼,就是十分平静的在看着她。

然后她又看到了此刻站在阿宪身后的小美,此刻小美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似乎十分悲伤的表情,她的双眉促在了一起,而且似乎还在阿宪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微微的对玉儿摇了摇头?

克玉儿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她双眸定定的注视着手里的黑色小瓶,阿宪和小美也都没有出声催促。

几分钟后,玉儿最终还是用手扭开了手中小瓶的瓶盖,然后仰起头一口气把瓶子中的液体全部都灌进了自己的口中。

看到玉儿的这一套动作后,小美脸上的悲伤神色显得更浓了,而阿宪的脸上则缓缓的露出了笑容。

「哈……啊……!」冰凉的药水顺着喉咙进入到了胃中,却象是饮入烈酒一样瞬间在玉儿的身体里面烧了起来。

阿宪说得没错,也并没有一点欺骗玉儿,这个药水起效的时间确实极快,几乎是在刚刚饮下药水的几秒锺之内,玉儿立刻就感觉到口干舌燥,特别是自己的胸部和下体上似乎有一团火蹭的一下就冒了起来,无法抑制的热度开始炙烤着她身上那几处敏感而脆弱的性器官。

阿宪在玉儿饮下药水后的这段时间当然也没有闲着,他先是小心翼翼的为玉儿暂时的取下了安装在她下体小穴和阴核上的装置。

他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可怜玉儿,而是要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准备。

很快,取下了所有饰品终于变得光滑一片的玉儿下体上,还没能「空闲」多久,就又被安装上了一条造型奇特的「内裤」。

整条「内裤」内部都覆盖着亲肤柔软的人造纤维材料,尽可能的减少和避免了「内裤」对玉儿下体皮肤的接触和摩擦。而「内裤」表面则是由白色的坚硬皮革做成。并且在内裤的表面和最里层之间,好像好夹着一层可以轻微变形的某种未知金属层。这层未知的金属层会阻挡掉绝大部分从外部传递到内部的动能,就像防弹背心的原理一样,并且经过专为特殊目的而采用的设计,不是为了降低外来的冲击,而是会把从外部没有达到一定量的动静尽量的屏蔽归零,从而不让人体本身感知到。

这样一来,除非是用拳头去大力的捶打,无论是在「内裤」外面怎么的抓挠和按压,最终传到人体上的感觉都会变成轻微到象是一阵微风吹过的幻觉一般。并且这条「内裤」还不是穿在玉儿身上的,而是用锁扣直接锁在玉儿的胯部盆骨上的。而且明显是出于为了让玉儿长久穿戴的目的,在「内裤」底部的稍微靠前部分还留着一条小缝,那是为了让玉儿能够在不脱下「内裤」的情况下也能排尿用的,但是这条小缝却开得十分窄小,小到哪怕象是玉儿这样那么纤细的手指也绝对伸不进去触碰到一点自己肌肤的地步。

不止如此,在「内裤」后面位于玉儿肛穴的位置上,还「贴心」的预留了一个孔洞,是专门为了方便玉儿拔插尾巴来设计的。如此一来,就连平时玉儿的灌肠和插入尾巴都不需要脱下这条「内裤」了。

接下来,阿宪又为玉儿在双手手腕上分别戴上了皮质手铐,手铐连着细铁链,分别连接到锁住玉儿胯部的贞操带上。细链的长度不长不短,在站直的情况下,完全拉直后刚好能让把手完全垂直或者收到胸口的下方,但要是想要用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胸部甚至是乳头那就完全做不到了。

之后阿宪又拿过另外一条比较长的细链,把一端连接到玉儿颈部的项圈后方,另外一端则是拉紧后刚好能够同样连接到玉儿位于后背臀部的贞操带上。

这样不但让玉儿彻底无法弯腰低头,时刻只能保持着挺胸抬头的姿势,而且还顺便死死的拉紧了贞操带,让玉儿即便是想要把贞操带向下退出一点空隙都不可能了,只能时刻都让它紧紧的贴在自己的下体上。

「好热……主人,好热啊……」在被做完这一切后,玉儿身上的灼热感又更加强烈了,感觉药效正在渐渐的发挥出来,而且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玉儿之前被在身上用过的任何内服或外用的淫药。

它不是具体作用于那一个部位,又或者是提升身体的感度,而是从整个生理层面让人不得不去追求交配这件事情。

就象是把一架车的档位和刹车全都拔掉,然后加满油再把油门踩到底一样。玉儿能够感到沸腾的血液如同热油一般在自己的血管中奔涌着,而小穴和乳房就是她的方向盘和钥匙孔,此刻正无比渴求的希望被人给强力的握住,插入,希望被人在上面肆意的驰骋着。

「热就对了,玉奴儿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不是去忍受或抵抗,你只要尽量的去习惯就好。你要把你现在的这种身体状态当成是一种常态,把时刻发情变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成为一件必须且稀松平常的事情的一样。只有当你能够做到这点,你才有可能在这一次的精神调教中坚持过去,知道了吗?!」阿宪趁着玉儿现在的神志还比较清醒,抓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

「不……不行的……哈……啊……」就在阿宪说话的这段时间当中,可以看到玉儿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精神坚强的人,又或者说她比起那些从小就受过特殊训练犯罪组织精英或者国际间谍要差的多了。而这种药物可是有在严刑逼供这些人的时候使用的,要让玉儿能够在精神或者身体上在短时间内超过他们,在通常情况下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当然阿宪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当玉儿因为双手被贞操带上的链子给限制住,无法抚慰自己火热的身体而不自主的把晃动着一对沉甸甸雪白奶子的胸部朝他靠过来的时候,阿宪挪开了身子,没有让玉儿撞入他的怀中。

「怎么……」玉儿的脸上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却被阿宪把细链套入了颈部的项圈上,然后把链子的另一端交到了小美的手上。

「把玉奴儿带去洗脑改造房。」阿宪对小美说道。

「是的。」小美这时面对阿宪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之前的悲伤表情了,她只是如同以往那般立刻回应了阿宪的要求,然后签过连接在玉儿项圈上的链子,向着设施中的某处走去。

「啊……哈……」感觉到项圈上收紧的牵引力和自己乳头上传来了拉扯感,玉儿即便在此刻万分不想离开阿宪,但是也只能是被小美牵着走开来到了某个房间的门前。

小美把手按在了门前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房门便伴随着「呲」的一声向两边打开,竟然是一扇全封闭式的防漏闸门.

然后小美就牵着玉儿进入了其中。她打开了旁边的一处类似于衣柜的设施,从中拿出了一套看上去如同太空宇航服一般的全身包裹式服装,开始小心的穿戴起来。

而在这期间她只是把玉儿丢在一旁,似乎并没有帮玉儿也穿戴上这样的服装的打算。

等到小美全部穿戴完毕,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从头到脚全部都包裹在塑胶里面的人了,只有头部双眼处留了一小圈透明的位置让她能够观察到外面。

然后她就抬起被塑胶包裹着的手掌再次牵起玉儿颈上的链子,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又来到一扇门前,小美按下了门边上一个绿色的按钮,同样的封闭门打开后,出现在玉儿面前的竟然是一处如同桑拿房一般烟雾缭绕的房间.

只不过这里面瀰漫着的粉红色气体,并不是桑拿房中的高温水蒸气,而是一种高浓度的催情气体.

这种气体不但能够被人体的口鼻吸入,就连人身上表皮的毛孔也可以渐渐的渗入。

这种催情气体如果只闻到一点还不要紧,最多是会让人比较兴奋,更加容易发情而已。

而如果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是全裸着让自己的全身皮肤都长时间的暴露在它的包裹下的话,就算是小美也没有办法坚持过去几分钟。

所以小美才要在进来前仔细的在全身都穿上密封的防护服,但玉儿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

或者说这一处空间和这里面的环境本来就是为玉儿所准备的,要是让玉儿也穿上防护服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只是这时当玉儿被小美用链子牵引着,踏进这间房间的时候,她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小美把她安置到一处如同绞刑架一样的平台上,取下她项圈上的链子,并让她背靠着身后笔直的铁架,再把她颈部项圈后面的扣环连接到铁架上和她颈部刚好持平的一处钩锁上为止,玉儿才惊觉这里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妥。而她却已经如同被笔直的吊在身后的铁架上一般,除了一些极为有限的动作以外,其他的完全动弹不得了。

「小美?你要干什么?!」之后玉儿便看到小美在平台边操作着什么,然后双手便向自己的眼睛无限的靠近过来。

「玉儿,你不要怪我……」小美手上的其实是一截透明的胶布,她先是用一只手把玉儿的上下眼睑给撑开到最大,然后再用手中的几小节透明胶布把玉儿的眼皮彻底的粘在了眼眶上,这样玉儿的眼睛就完全无法闭上了。

一时间眼睛就被剥夺了眨眼的功能,强烈的不适感下,眼泪瞬间就从玉儿的眼角流下来了。

「小美,快帮我拿开……我的眼睛……你这样让我的眼睛好痛啊……」玉儿连忙抗议道。

可小美却象是没有听到玉儿的话一样,自顾自的摆弄着手里一个类似于摩托车头盔样式的东西,最后把它套在了玉儿的头上。

「今天你要在这里度过一整天,尽量坚持住,我晚上再来接你。」这就是玉儿听到从小美口中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她的眼前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

但是这样的黑暗却没有维持多久,她的面前就重新亮了起来。

出现在玉儿面前的,居然是一根巨大的肉棒?!

「呀啊!!」

这跟肉棒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根肉棒忽然出现在距离玉儿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一样,吓得玉儿都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要知道玉儿现在可是完全直立着,如果要把肉棒凑到玉儿脸上的话,那么岂不是代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身高起码三米以上的巨人了吗?

玉儿在最初的惊吓过后,下意识的就低头想要去看对方的腿,但是她无法做到,她又想要抬头去看对方的脸,但是画面依然没有改变,无论她怎么转换视角,看到的永远都是眼前的这一根巨型肉棒。

最后她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她在眼前看到的,其实并不是真实,而只是刚才小美套在自己头上的这个奇怪头盔里放映出来的超拟真图像而已。

当然玉儿所看到的画面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很快玉儿面前的肉棒就开始快速的耸动了起来,那快速的频率,和巨大的力道好像一个巨大的杵子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般,玉儿连忙下意识的就要去躲避,但是却没有办法,无论怎么躲避巨大的肉棒都会冲到自己面前来。

不过好在并不会有真的肉棒怼到脸上的那种触感,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很快的,就从那根肉棒中喷射出了巨量的白浊液体,就如同朝着玉儿的眼睛喷射过来一般。

玉儿下意识的就要闭上眼睛,但是被胶布黏住的眼皮却无法做到,只能是眼睁睁的承受着巨量的白浊液体朝着自己脸上喷洒过来的画面。

这一个画面的整个过程之持续了十多秒中,下一个画面就立刻出现了。

那同样是一根肉棒,只不过这一根肉棒正在一个汁水横流的肉洞中不断的进出,击打着。

那「啪!啪!啪!啪!」的声音如同响彻在玉儿的耳边,她就象是把脸凑到两个正在激烈交配着的男女下体极近处一样,几乎是把脸贴到对方的肉壶处去观看。

每一下肉棒进出所拉扯出来的嫩肉,甚至每一滴淫水的飞溅,掉落,全都纤毫毕现,就如同发生在玉儿眼前,感觉几乎就要喷射到她的脸上,而她却根本无法退后或是停止观看,就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

几秒钟后,画面又再次改变。这一次变成一对巨大的奶子,正在夹着一根同样坚硬如铁的肉棒。肉棒在双乳中间耸动着,看不到脸蛋的女孩子呻吟声和淫叫声不断的如魔音般朝着玉儿的耳朵中灌来。

画面再次变换,而且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十几秒一次,到几秒钟一次,再到后来一秒钟一次,甚至零点几秒中就变换一次。

在画面变换的间隙,经常会有零点零几秒一闪而过的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在视网膜里留下影像的剧烈闪光或某种七彩的不规则图形和图案一闪而过.

玉儿的视力虽然无法感知,但是这些信息透过玉儿的瞳孔却直接的作用到了玉儿的神经里面。

这种极速切换的画面,和画面中夹杂着的各种刺激性的信号,先不管其中的内容如何,正常人光是睁开眼睛看着五分钟就会头昏脑胀,恶心欲吐,而这种情况现在却在玉儿的眼前不断的重复着。

玉儿一开始只是感觉自己的头开始痛了起来,大脑中发出的一阵阵眩晕感正在不断的警告着她要立刻离开现在的这种状态,但是她却无法做到。

她的眼睛无法闭上,眼白中已经渐渐的出现了血丝,她拚命的晃动着脑袋,想要摆脱眼前的这些画面,但全都无济于事。

她的双手被手铐锁住连接到贞操带上,连胸口都抬不过,更不用说伸到颈上去脱下头盔了。

她的颈部项圈后面的锁扣被连接到了铁架上,这让她只能一直笔直的站立着,就算点头也只能在极为有限的范围内,更不用说用力把头盔从自己的头上甩脱或者蹲下来用头盔去撞击地面了。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玉儿痛苦的大喊着,但是她的声音根本没有办法传到外面,更无法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在某一瞬间,她就好像忽然被剥夺了五感,她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不停的淌落着口水。

然后所有痛苦便如同退潮般飞快的逝去,但是很快的另外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却更加汹涌的如同烈火般朝她袭来。

那是一种既酥麻又淫痒,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同时在自己的身上所有裸露的皮肤上爬行,噬咬般的感觉.

玉儿从刚进入这处房间开始,到现在已经全身暴露在房间里瀰漫着的粉红色气体中超过叄拾分钟的时间了。

她无法看到,此刻她全身的皮肤上都泛起了如同桃花花瓣般的淡粉色。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大量周围的气体,而之前剧烈的挣扎更是加重了这种情况.

「啊……不要……好难过……好难过啊……」玉儿的双手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自己身上乱摸。

但是她能够抚摸到的地方最多却只是到自己的小腹,大腿或者是乳房下围而已。

真正最为骚痒的地方,她的小穴和奶子尖端,一处有贞操带阻隔,而另一处则根本无法触碰到。

而玉儿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头部正上方,她所配戴的这个全包围头盔的内部,正不断的亮起微微的电光。

上千个极微小的电磁脉冲,正贴着她的头皮,不断有规律的在刺激着她的大脑皮层。

玉儿现在看到的画面虽然是不规律的,或者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经常是一个画面中出现的一个肉棒或者小穴,在它们还没有做出动作的时候画面就已经改变了,并且玉儿听到的呻吟声和淫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完全变成了噪声般的存在了,但是渐渐的,这些画面却在玉儿的脑中变得连续了起来。

她并不是用看的,她的眼眸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是在单纯接收信息的工具,她无法选择自己看到了什么,只是单方面的把这些讯息全部都传送到自己的大脑里而已。

同样的,玉儿此刻听到的声音也完全失去了意义,脱离了声音的范畴,已经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单纯的电讯号刺激样的东西。

玉儿现在的全部心神都已经被身上无尽的淫欲煎熬给夺走,她虽然在听在看着,但是她已经完全不去理解自己看到或听到什么了。

就好像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神游天外的时候,虽然眼睛在看着讲台上老师的板书,口中读者翻开书本上的课文,手里还在下意识的抄写着笔记,但是过后你问他那节课讲了什么,他却象是这段时间被清除了记忆一般,完全空白,什么也记不得了。

玉儿现在就处于类似于这样的状态当中,当所有的信息在她的脑中进行组合,瞬间便发生了一种十分奇妙的化学反应。

玉儿眼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并且就连画面中没有出现的场景,她似乎都能够看到了。

她看到自己好像是在教室中,又好像是在宿舍里,一会又好像到了阿宪的部室里面。画面中的女孩时而吞吐着肉棒,时而小穴被肉棒整根灌入,淫叫连连,时而正在用自己的巨乳拚命的取悦着乳沟上的男根,而那些女孩的脸蛋,渐渐的却全都变成了她自己的模样!

而且她不但能看到自己的淫态,还能听到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呻吟,甚至就连原本本不应该存在的触感她都能够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自己双乳间的肉棒那如炙铁般的热度,她感受到了自己口中穿插的肉棒深入喉咙的窒息感和那种扑鼻的腥臭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撑开,宝贵的处女小穴惨遭蹂躏. 在这一刻,她既是旁观者,又是亲历者,她和无数个画面中那些正在被调教,被插入,被迫或享受的侍奉着肉棒的女孩们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就如同被无数个男人,无数根肉棒强行蹂躏着她的全身和精神一样,本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者说是要用无数的岁月去亲身经历才能去感受,学习,才能被身体所记住的事情,在这一刻却全都被强行的灌入了玉儿的脑中。

「额啊啊……不够……还是不够啊……嗯……哈啊啊啊啊!谁来……谁来……我要啊啊啊哈啊……!」

玉儿的手指不停疯狂的在自己的下体抓挠着,但是由于有贞操带的存在,那一处最主要的点她怎么样都碰不到。

淫液顺着「内裤」上的小缝不断流出,即便是没有受到任何的直接触碰,在玉儿双腿之间的脚下和她自己不断做着无用功抠挖着自己下体手指上都还是留下了惊人的水渍.

同时玉儿胸前的一对大奶也在猛烈的抖动着,剧烈的动作带着残影,就好像两团柔软的面团在空中不断舞动一样。连同穿在乳头处的小环和垂吊在上面的蓝宝石坠子也在不停的到处乱飞.

本来被穿孔带环后乳头上时刻所感受到的那种异物刺激感,和底下垂吊着乳坠的拉扯疼痛感,此刻却变成了玉儿的唯一慰藉。

由于双手无法触碰自己的奶子,在着一处空旷的空间中被项圈锁在后面铁架上的玉儿又没有办法找到任何的其他摩擦物,玉儿只有不断晃动奶子,乳头上的乳环和乳坠此刻则变成了能够对她的奶子造成刺激的唯一来源。

然而这却只是饮鸩止渴而已,在服下了阿宪提供的催淫药水后,玉儿此刻精神上的交配欲望可以说是永远都无法被满足的,并且现在全身裸露的胴体又全部暴露在这一处充满了催情气体的房间当中,每一寸肉体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周围的淫药,所以肉体上的欲望也是在不停的膨胀着。也就是说在这一出房间里,在未来的48小时内,无论是玉儿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的欲望都将是无限的,任何想要彻底满足她这种无止境情欲的行为都将是徒劳,更不用说是玉儿现在正在对自己做的这些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有限刺激了,只能是更加加重自己身体和心理上的煎熬罢了。

一边是不断被催发的情欲,一边是如论如何也无法被触碰被抚慰的肉体,这让玉儿的大脑只能是更加渴望在虚幻中能够得到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玉儿她「看」到的和「听」到的愈发变得更加的「真实」起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也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被带来这间房间的了,她甚至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头上正戴着头盔。她只知道她还没有被满足,无论她在如何「虚幻」而又「真实」的场景之中,同时在被插着口腔,小穴,肛穴,就连奶子,双手,双脚,甚至耳垂和腋窝也不放过,她高声的淫叫着,痛苦的呼喊着,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或者说那真的是一个女孩能够同时发出的声音吗?但玉儿现在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还没有被抚慰,她的身上那些被情欲所煎熬的性器官,她的奶子,她的阴道,乃至她的子宫,已经骚痒渴望到发痛了。

因为虚幻终究是虚幻,哪怕那些影像在她的脑中有多真实,身体上的感觉最终还是无法被欺骗.

玉儿身上那每一处泛着淡粉色的肌肤,那一个个吸饱了淫药的细胞,好像都在同时呼喊着,想要被抚摸,被蹂躏,被插入,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是玉儿却无法做到,在贞操带的保护下,在手铐项圈的限制下,玉儿只能是像看着水中的明月一样,好像触手可及,却永远也达不到。

六个小时过去了,房间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小美推着一架轮椅走了进来。

她见到玉儿的双乳依然在空中疯狂的抖动着,只不过除了双乳,玉儿的全身此时却都在不正常不断痉挛着,就如同那些受到持续电击虐待的小动物一样。

可见玉儿现在虽然没有受到电击,但是全身肢体上的神经传导却已经完全错乱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动作,又或者我玉儿现在已经无法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了。她的一切动作只是依靠身体的本能在自发的活动而已。

并且由此也可以知道在这一处房间里瀰漫着的气体并不只是又催情的效果而已,它还有补充躯体能量的效果。要不然在穿上超高跟鞋的情况下寻常女孩要一直保持在一个地方笔直站立六个小时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了,更不用说在这六个小时之内还要不断的维持身体发情的状态,估计在正常情况下早就虚脱昏死过去了吧。

而且玉儿此时头上带着那个头盔也在起着关键的作用。它通过不停的释放电磁脉冲刺激玉儿的头皮和头骨下的大脑皮层,让玉儿哪怕再疲惫也要始终维持高强度的大脑活动状态,强行剥夺了玉儿大脑休眠和开展自我防卫的能力。

如果说这间房间里的气体是在不断的强奸着玉儿的身体的话,那么玉儿头上戴着的这个头盔就是在直接强奸着玉儿的大脑!

小美走上前去,在玉儿的后脑上按下了某个开关后,轻轻的把头盔从玉儿的头上取了下来。

就在头盔离开玉儿脑袋的那一刻,玉儿就象是一个本来被接通了电源的机器娃娃忽然被切断了电源一样,全身痉挛的身体和不停抖动的胸部瞬间就静止了下来,整个人更是脑袋一歪,被小美接住后缓缓的倒在了小美事先就准备好了的轮椅上。

为了避免玉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导致窒息,项圈锁在铁架上的锁扣早就已经被小美给取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之前牵着玉儿进来时的锁链,再次出现在了玉儿颈部的项圈上。

当然这时就算小美怎么拉扯玉儿也不可能再被她牵着走了,只不过此刻倒在轮椅中,颈部连着锁链,穿着乳环和乳坠的乳头即便是在她陷入昏迷状态中还依然翘挺着,无意识成八字趴开的大腿间源源不断的缓慢溢出着淫水的玉儿却显现出一种别样凄美和淫靡的动人画面。

被用轮椅推出的玉儿很快又被转移到了牀上,小美熟练的拉过事先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输液架为玉儿进行了静脉注射。

「第一次就进行那么高强度的洗脑改造真的没问题吗……」插完输液管后的小美,注视着牀上即便已经离开那间充满催情气体的房间许久了,身上皮肤还依然保持着淡粉色泽,双腿间的淫液虽然有所减缓,却依然不断缓慢溢出,一直没有停过的玉儿,对此时正站在她旁边,同样注视着牀上玉儿的阿宪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当然不行,你的话估计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坏掉了吧,但是你看现在的玉儿,她睡得多甜。」阿宪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手指缓缓的从玉儿熟睡的脸蛋上划过.

「甜吗……身体被弄成这个样子……谁能知道现在在熟睡中的玉儿正在做着的是美梦还是噩梦呢……?」小美的心中对玉儿升起了无限的同情,但是脸上却一点不敢再阿宪面前表现出来。

只因为刚才在阿宪的话语中提到了自己,而此刻的小美也在为自己所庆幸着,心想还好不是自己,如果此刻是她在经受玉儿所经受的这一切的话,估计她现在已经没救了吧。

「玉儿和你不同,她的资质是我在那么多年调教师的生涯中都未曾见过的,独一无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珍贵,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调教她!打磨她!把她的身体完全的开发,让她的所有潜力都发挥出来!」阿宪无不激动的说道。

小美在听到阿宪的话语后微微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的,她是残次品,是阿宪在找到玉儿之前的替代品,她的资质远远比不上玉儿,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玉儿的出现拯救了她,让她最终不用去经历玉儿现在所经历这些。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小美抬头看向正在无比专注的注视着玉儿脸庞的阿宪,这个以前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现在他的眼中却只有玉儿一个人而已。

自己能否做到?能否做到为了让这个男人对自己露出这种眼神,而做到玉儿现在所做到的这一切?

小美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思考,她怕自己会得出一个错误的答案。但是最近有一件事却让她不得不去做出选择了,那将会是关乎她今后一切命运的,一个十分重大且艰难的选择……

三天之后,午后的休息时间,玉儿正靠坐在阿宪的大腿上,而此时阿宪竟然在拉扯着玉儿胸前的乳坠。

乳坠连接着乳环,用力拉扯后直把整个奶子都给吊起成了一个圆锥形,等到拉长到极限后,阿宪又忽然放手,玉儿的奶子便象是一个极有弹性的皮筋一样弹了回来,并不停的上下抖动了数下才恢复原状。

阿宪如同小孩子在把玩着心爱的玩具一般,交替的拉扯弹弄着玉儿的两边奶子,而玉儿却非但没有对阿宪在自己身上进行的行为进行制止或表现出抗拒的反应,反而是在阿宪每一次玩弄之后更加奋力的挺起乳房,好似要急着把自己的奶子送入阿宪手中一样。

「舒服吗?玉奴儿?」阿宪一边拉扯着玉儿的乳头,一边在玉儿的耳边问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主人……还……还有下面……玉奴儿的下面也要……快……快帮人家解开啊……玉奴儿已经受不了了……」就在阿宪玩弄着玉儿奶子的时候,玉儿的双腿也正以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在阿宪的大腿上成八字大开着,同时她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也在自己的下体上焦急的动作着。

但由于有贞操带的存在,无论玉儿细嫩的手指在自己的下体上怎么扣弄,或是想要从贞操带紧贴住小穴的边缘挤进去,又或是想要从中部开着的细小缝隙中往里探,都无法成功,急的玉儿就好像是一个被饿了三天的人,面对眼前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却始终无法咽下口中一样。

「你想把贞操带解开?是想要自慰还是想让我现在就夺走你的处女?」阿宪看似漫不经心的对玉儿说道。

「可、可以吗……?!」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就象是一只见到了沙丁鱼罐头的馋猫一样,眼中泛着乞求的光芒,整个人都贴到了阿宪的身上,同时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大奶在阿宪的身上不断的磨蹭着,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够舒缓身上欲望的方法了。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那样我就不能成为你的主人咯?你已经决定好要成为一名公共奴隶或者别人家的奴隶了吗?」阿宪目光诡谲的看着玉儿问道。

「嗯……啊……怎么这样……」玉儿的身体在阿宪的身上更剧烈的磨蹭着,同时下体也在一阵轻微的颤抖下从贞操带上细小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缕涓涓细流,似乎就在刚才玉儿只是在脑中想到某种场景时,她那已经被充分催淫的身体就迎来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你犹豫了,你不应该犹豫的才对。」可就在这时,阿宪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他一下把玉儿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用一副十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玉儿。

「从今天起,我要把你身上的乳环和乳坠也移除,并且我也不会再碰你了。」阿宪用冰冷的话语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子!我不要了,我不要解开贞操带,我也不要主人你现在就夺走我的处女……我、我会继续坚持的……求求你……不要……」玉儿立刻扯住了阿宪的裤脚哭着哀求道。

原本是代表着耻辱和煎熬的乳环和乳坠,现在却是玉儿能够间接用来刺激自己身体的唯一通道,在这三天中玉儿已经学会并且习惯了通过摇晃奶子来换取乳头上的微弱刺激感。

但阿宪刚才却宣布连她这个最后的慰藉也要除去,这就象是在沙漠之中,本来还残留着一根每天只会流下一滴水的水管,现在却连这一滴水也得不到施舍了,这让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怎么会不感到绝望?

「是么?但是太晚了!好了,又快要到服药的时间了,这是今天的催淫药,你现在就把它给喝下吧。」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哀求和哭喊,而是拿过一瓶黑色的小药瓶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不……」

看到这个黑色的小药瓶后,玉儿的眼中本能的流露出了惊恐,身体本能的向后蜷曲退去。

这个瓶里的药水已经折磨了她三天,并且在前两天的时候每一次喝下药水效果都会在她的身上增强一倍。

每一次玉儿都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每一次又都是被阿宪强行灌入药水。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再喝下这一瓶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

「来吧,我的乖玉奴儿,张开嘴。」阿宪如同恶魔般的话语回荡在玉儿的耳边。

她的下巴被扶住,阿宪并没有使用太大的力气,但是玉儿却无法在阿宪那一双饱含期盼目光的眼睛注视下继续保持着紧闭的嘴脣。

相比起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和折磨,她似乎更害怕看到阿宪对自己失望的眼神。

所以她张开了嘴巴,冰凉的液体立刻在阿宪的手中倾倒入她的喉咙,如同汽油淋入燃烧着的烈火堆一样,剧烈的反应立刻在玉儿的身上升起。

「哈……哈啊啊啊啊……好热……要死了……啊呃……啊哈哈哈……乳头……小穴……要烧起来了!哈啊啊……!」玉儿在地上翻滚着,双手不停抠挖着碰不到的下体的同时用自己的乳头不停的摩擦着地面。

「把她带去调教室,戴上洗脑仪后记得取下她胸前的乳环和乳坠。」阿宪无视了玉儿的呻吟,对一直在他身后等待着的小美说道。

「是……」小美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阿宪和在地上痛苦挣扎着的玉儿,答道。

雾气缭绕的调教室内,玉儿颈上的项圈再一次的被锁在了身后的铁架上,戴上了头盔的她艰难而折磨的一天就再次开始了。

小美注视着很快在铁架上剧烈摇晃起奶子,全身不规则的痉挛,同时在下体喷出大量淫液的玉儿,闪烁的眼眸中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之后她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低下头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第十五天,刚刚清理完身体,肛穴中塞着新的尾巴的玉儿亭亭玉立的站在房间里面。

她的双腿自然的微微分开,穿着细长高跟凉鞋的一双玉足修长而笔直。一条毛茸茸的细长雪白尾巴自她的一对翘挺的臀瓣中自然的垂下,如今已然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看起来是那样的自然和和谐.

「来,玉奴儿,这是今天的份。」阿宪的手里拿着黑色的小药瓶。

玉儿闻言乖巧的张开了嘴巴,让阿宪把整瓶药水都缓缓的倒入了自己的口中,然后一口咽下。

吞下药水的玉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脸上立刻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色,或者是双手拚命的在自己的股间乱扣乱摸,又或是极力的想要立刻靠入阿宪的怀中,用自己的奶子在对方的身上摩擦。

现在的玉儿喝完药水后依然还是在保持着原本优美的姿势静静站着,就好像刚刚她吞下的并不是什么令所有女性都会闻之色变的最强催淫药,而是普通的葡萄糖浆而已。

但是此刻如果有熟悉玉儿的人在这里,或者是能够把两个星期前的玉儿也同时放在现在玉儿旁边的话,就可以非常明显的发现,现在的玉儿虽然和两个星期前的玉儿从外貌上看不出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从气质上却已经完全变了,乃至于会让人感觉到明明看的是同一个人,但是却完全认不出来了的诡异感。

若要深究其中的原因,也许还并不能归结于此刻玉儿的眼神,面部神态,身体站姿,等等其中的任何一点,而是整个整体!现在的玉儿无论是从哪一处看去,无论是你的目光落在她那好像时刻都要滴出水来的魅惑眼眸上,还是她那正在微微晃动着的硕大奶子上,又或是那一对雪白笔直,一前一后微微分开,只露出点点溪谷却又恰到好处的细嫩双腿上,都能够立刻勾起你身体内最原始的欲望,让你恨不得马上就要扑上去,去占有她,蹂躏她,获取她的一切。

如果说以前的玉儿看上去是羞涩,是可怜,是冰冷而令人向往,那么现在的玉儿在你看到她的第一眼,虽然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但是你的脑子还是会立刻就冒出淫荡这两个字出来。

没有错,就是淫荡,而且这种淫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根本不用任何言语去形容,你就知道她在渴求着什么,就知道你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而她完全不会抗拒,反而会感到无上的欢喜。不用说就可以知道,那种骚,媚的气息,已经透体而出,无论怎么掩藏都藏不住了。

就如同以前看到玉儿的屁股上插着尾巴,只会觉得震惊和突兀,但现在见到玉儿在股间摇晃着尾巴,无论是以前见没见过玉儿的人都不会觉得惊讶了,那是因为如今的尾巴看起来和玉儿是那么的匹配,仿佛她从出生那一天开始就应该戴着尾巴一样。

「好了玉奴儿,去继续完成今天的调教吧。」阿宪收起了手中的空瓶子,小美牵起玉儿项圈上的链子就要把玉儿带去调教室。

「主、主人……!今、今天也不能给奴儿一点奖励吗……?奴儿这、这几天都在非常努力的接受调教了……」玉儿挺起胸部,翘起屁股,一对雪白大奶在胸前左右摇晃着,舌尖看似不经意的舔过嘴脣的同时,一双大腿也在互相的交叠摩擦着。

没有错,她在勾引着阿宪。阿宪在以前的调教中从来都没有教过玉儿勾引男人的技巧,但是现在玉儿用出来却浑然天成,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刻意的想要做出这些动作,身体就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这就是这一段时间对玉儿进行的精神改造所体现出来的效果,玉儿在潜意识中已经被潜移默化的改造成了一个魅惑天成的躯体,就如同那些从小就被当作性奴隶培养,经过了十几年不间断调教的女孩一样,她们的经验和身体本能,都在这一段短短的时间内全部被刻入了玉儿的脑中,成为了她现在身体的一部分。

「奖励吗……?那么就让小美把今天洗脑的强度提升一倍来当作对你的奖励吧。」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在看到玉儿现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在哀求着自己的样子后,估计都会心神动摇,不要说拒绝,也许立刻就会忍受不了冲上去把玉儿给就地正法吧。但阿宪却只是语气平淡的如此说道。

「不……不是……我要的不是这个……!不要……我要的是真正的……」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终于暴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她的双手如同要把自己的下体给扯烂一般死死的抓在了股间的贞操带上,同时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胸前的一对乳头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大奶如同不是生在自己身上的一样痛苦的乱甩着。

她之前的一切矜持,顺从和优雅,都是为了这一刻能够得到阿宪的一丝怜悯而已。

洗脑强度提升一倍确实能够让玉儿在被进行精神改造的时候感受到的快感大幅提高,但无论当时在脑中感受到的快感多么强烈,却都只是虚幻,并不是真实的。当洗脑结束,实际上没有得到丝毫抚慰的肉体上所感受到的空虚、折磨和痛苦就会愈发的强烈。这根本就不能算是奖励,反而是最为残忍的惩罚.

现在美梦被打破,恐惧顿时全部占满了玉儿的心间,让她恨不能当场立刻就能昏死过去,也许这样还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但现实是阿宪无视了她的一切痛苦和哀求,随着脖子上项圈链子的收紧,玉儿最终还是不得不被小美拖着,再一次的来到了那一处对于她来说如同地狱一般的调教室中。

从今天开始,玉儿不但要被戴上洗脑头盔,而且小美还在洗脑开始后分别在玉儿的乳腺和腹部对应的子宫,卵巢处插入了探针和贴上高频电极片,让玉儿在接受调教时所承受的过量情欲由外进一步的蔓延到身体内部。

事实上针对玉儿身体内部这些器官的调教和改造准备在很早之前阿宪就已经在她的身上进行着了,现在只不过是进一步的巩固和扩大成果而已。

于是乎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非人调教再次开始了。

第二十八天,阿宪看着再次站在自己面前的玉儿。

此时他已经不能在玉儿的眼中看到任何属于她本人的情绪和意志了。

那一对闪烁着莹润水波的明亮眼眸中,似乎已经没有了焦距和焦点,有的只是满满的,满到几乎已经快溢出来的情欲.

阿宪知道,即便是玉儿,坚持到今天也基本上就是她的极限了。

「玉奴儿,今天没有药水了。」阿宪对眼前的玉儿说道。

听到阿宪声音后的玉儿那一直维持着诱人粉红色的脸蛋上表情微微一变,但却看不出来是失落还是高兴,因为无论是哪种表情从现在的玉儿身上所体现出来都只会是一种,那就是赤裸裸的献身和媚态.

阿宪知道,他现在哪怕不用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身上一个轻微的动作暗示,玉儿就会立刻扑到他的怀中,用尽自己的浑身解数来取悦他,同时发泄出自己身上那如海潮般汹涌的情欲.

「所有的调教也都告一段落了,今天你不需要在到那间房间里去接受洗脑了。」看着这样的玉儿,阿宪又继续说道。

「我……完成了?」玉儿终于第一次开口了,此时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是又酥又媚,哪怕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足以拨动男人心底最深处名为欲望的神经,就算没有见到真人,达到了单凭声音就可以让一个正常男人瞬间勃起的程度。

但此时听到玉儿说话的阿宪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起伏,只是继续平静的说道:「是的,你完成了。明天这个时候,选奴大会就将正式举行。」

「我……可以成为……主人的东西了吗……?」玉儿再一次怯生生的说道。可以看到每说出一段话玉儿胸前的奶子就会无可抑制的颤抖一下,只是短短的几个字,就好像是耗费了玉儿身上极大的体力一般。

「当然可以,倒不如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但是……」阿宪斩钉截铁的说完后,却又迟疑了一下。

「但是……?」玉儿见阿宪久久没有下文,再次开口问道。

「嗯。」阿宪点了点头,「还有最后一件事,我希望玉奴儿你能够为了我做到。」

阿宪朝玉儿摊开了自己的手掌,掌中出现的是一枚白色的不知名药片。

「这是……?」在看到药片的一瞬间,玉儿的全身又不自觉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这是CRP- 11。如果单独服用的话,效果和你之前每天所喝下的药水应该差不多。」

阿宪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但是这两者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之前你所喝的那种药水作用的是你的神经,而这个药片却是直接作用于人的下丘脑. 如果单独使用的话从效果上来说区别并不明显,但是如果一起使用的话……具体来说是长时间使用之前那种药物后,当然这个时间越长越好,然后再服用这个CRP- 11的话,那么就有可能会出现一个效果……」

「会……会怎么样……?」看到阿宪一直用目光盯着自己,玉儿不由得又问出了声。

「它会极大的破坏使用者脑部神经对于性快感的抵抗力,理论上来说之前那种药物使用时间越长,之后马上服用CRP- 11时,破坏的效果也就越越彻底,并且这种破坏效果不象是之前你喝的那种药水无论作用时间多长,但都有一个时效性,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会失去作用,它的效果将是永久性且不可恢复的!」

「在你之前没有一个人可以不间断的连续使用那种药水那么多天的,而我也是最近几天才突发奇想,如果让现在的你服下CRP- 11的话,那么效果很可能将会是以前从来都没有人达到过的!它会将你大脑神经中对于性快感的所有抗性一丝不剩的完全破坏,甚至完全去除!」

「就如同此刻你的身体一样,今后将变得完全赤裸的不光是你的身体表面,就连你的内在,你的大脑,你的整个内心灵魂,也将再也没有任何抵抗和防备的赤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一旦你现在身体里面经过那么多天所累积的之前那种药物的效果随着时间过去而缓慢失效,那么就算之后再服用CRP- 11也无法再达到我预想中的那种效果。而你明天就将要参加选奴大会,你现在的这种身体状态,就是服用CRP- 11的绝佳时机,这种机会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一旦今天过去,以后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阿宪的话说完后,玉儿怔住了。她的嘴角虽然还带着娇媚的弧度,但是媚眼迷蒙的眼角却不自觉的淌落了一缕清泪.

玉儿明白了,如果说之前阿宪对她的调教是让她脱去了所有衣服和遮挡,把自己最赤裸裸,最没有防备,最羞耻的一面全都给暴露出来,那么现在阿宪就是要让她把自己内心深处最柔弱,最隐蔽的地方也全部毫无防备的展露出来。阿宪现在只是征服,玷污了她的肉体,而之后阿宪甚至连她的灵魂也想要完全的去侵占掉。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吞下、下……它……?」玉儿注视着自己被阿宪抓起摊开的手中,缓缓滚落在自己手掌心中的那枚白色小小药片,颤抖着说道。

「是的!我想让你现在就把它给吃掉。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现在就是最佳时机,错过了现在以后就将再也没有机会了!」阿宪毫不避讳的说道。

但是紧接着他又稍微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不过这毕竟是我刚刚才临时起意忽然想到的点子,只是为了验证我心中的猜想和得到一个更加完美的你。这枚药片并不是必备,就算你现在选择不吃下这枚药片,我也不会强行要求你,而且这对于明天的选奴大会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玉儿瞪着一双泪眼看向阿宪。

「不过我会觉得十分的可惜和遗憾,就象是一道珍馐大餐缺少了最后的一味佐料,又象是一件最精美的艺术品却差了最后的一下雕琢一样,虽然依旧美味可口,赏心悦目,但是终究距离完美还是差了那么点. 」阿宪露出了一副无限惋惜的表情说道。

「主人……觉得我是大餐……?是艺术品……?」玉儿怔怔的问道。

「没有错!我想在以后天天都能够品尝你身上每一寸的味道,每天都能够把你放在身边,捧在手上,尽情的欣赏,把玩!我想要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完美,想要你把身上最原始,最纯真,最隐祕的地方都全部毫无防备的向我敞开,让我可以玩弄,拥有你的一切!」

阿宪越说越激昂,而玉儿则是脸蛋越来越红,到后面简直如一只被煮熟了的龙虾一般。

「啊……哈……」玉儿感觉到全身上下都有电流窜过,浑身酥麻的她只想要蜷成一团,却因为身后连接在项圈和贞操带上的链子而无法成功,只能是往反方向大大的仰起头,同时高高的挺起胸前两团圆鼓鼓的肿胀,双手连着锁链手铐的手掌也紧紧的攥了起来,并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着。

控制不住……身体上的兴奋……内心深处的麻痒……根本就控制不住……

明知道吞下那片药片之后自己将会万劫不复,但是自己紧握住药片的手却无法松开.

不行……不能再去想……不能再去窥视那片深渊……要不然就会……

「哈……我会……哈啊……我会吞下……药片的……哈……哈……我要……给我……嗯啊呃啊……」玉儿的口中呼出着热气,眼中混杂着狂乱和情欲. 那是在每天都被催情和洗脑的情况下还被强行维持禁欲的效果正在如猛兽般的进行着反扑,玉儿目前的精神状态已经不能说是完全正常了。

就如同一只在黑夜中飞舞的美丽蝴蝶一样,即便知道触碰了便会烈火焚身,依然控制不了的朝着黑夜里的那一团火光飞去。

(28)

「你可想清楚了吗?我刚才已经说过,吞下这片药之后,将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了。虽然这是我希望的,但是药的效果我也没有对你进行半分欺骗. 你真的确定你能够承受接下来一辈子再也无法拒绝任何性快感的生活吗?如果你还没准备好的话……」阿宪注视着陷入狂乱中的玉儿说道。

「只要是……只要是主人你所希望的……玉奴儿……玉奴儿都可以……哈……啊啊……」玉儿面对着阿宪,缓缓的张开了嘴脣,同时吐出了早已满溢着津液的丁香小舌。

「好吧……」看到这样的玉儿,阿宪也不再犹豫,把手中的药片放到了玉儿吐出的香舌上。

「咕噜……」舌头卷起,伴随着喉咙上一阵轻微的蠕动,药片顺着玉儿的食道进入了她的胃中。

「呃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短暂的眩晕袭来,玉儿好像有一瞬失去了全身的感觉.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脚,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踩在地上,所有的一切都从她的身上消失了。

但是仅仅只是在几秒种过后,就如同伴随着电脑的重启,其中的所有系统程序也一并被改写了一样。无数汹涌澎湃,如同海啸一般的巨量快感瞬间淹没了玉儿的大脑!

玉儿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习惯在这一个月中每天叠加在自己身上的情欲了,起码在她早在一个多星期以前就决定放弃任何抵抗任凭情欲占有自己身体的全部那时开始,她就觉得好过了许多。

但玉儿不知道的是,人类的大脑中天生就带有一种防卫机制。那就是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一旦超过了这个人所能承受的一定量之后,大脑就会本能的去欺骗自己,去屏蔽,削减所感受到的这种感受。

这就是人被强迫在一个非常臭的地方待久了之后就会渐渐的感受不到一开始那种令人恶心欲死的臭味,无论多么恶心的画面,如果强制自己去看得足够久之后也会渐渐的适应,身体不再做出应激的反应,就连一个人天生所带来的诸如恐惧黑暗,恐高等,在被强迫长时间面对的时候也多少会得到一些抗性的提升。

人们有时候把这些归结于训练的结果,又或者是神经上的麻痹,也就是通俗上说的麻木了。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人类大脑的防卫机制上,一切都是大脑自我选择的结果。

而现在在玉儿身上发生的则是通过药物的效果强行的从她身上去除了这种天然的防卫机制。

就如同把一条高压自来水管的滤网给拆除,阀门给完全毁坏掉,从今以后无论是多大的水量,无论输送来的这些水里掺杂了些什么,浓度有多大,玉儿都只能全部接收,再也无法进行任何的选择和控制。

玉儿不知道自己原本自以为已经能够习惯了的感觉却是在她的大脑判断她无法承受后经过了筛选和削弱过的感觉,现在当没有经过任何筛选和削减的,十倍,甚至百倍于之前的性快感一瞬间全部向她袭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被扒光了所有身上的羽毛,正被放在烈火上烧烤的雌鸟一般。

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自己的大脑如同正在被灌入岩浆,所有的脑髓都在寸寸的融化,她想要立刻就晕过去,但是她不能,因为这个功能已经被从她的大脑里去除了。

「哈啊啊……呃啊啊啊啊啊……」此刻从玉儿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带有人类意志的意义了,就如同一只动物界中的雌兽在向周围的雄性传达着她正在发情的讯息一样。

她的奶子前所未有的肿胀着,乳晕向周围扩散开来,乳头更是挺起得象是一颗充满了汁液的成熟葡萄一般。

她的下体如同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大量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小缝中喷涌而出,已经分不出是淫汁还是尿液,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贞操带本就设计得对于她的小穴刺激极小,寻常人甚至根本体会不到它对自己皮肤的摩擦,但是在玉儿那一处经过了残忍改造后敏感至极的小穴上,再配上她如今脑中再也没有了限制的脑神经,百分百的快感都能够毫无删减的百分百传达到她的大脑中,各种化学物质疯狂的刺激着她的脑髓,让她的小穴即便是只感觉到了这点轻微的摩擦,依然能够迎来一波高潮。

「很好!很好哦玉奴儿!真是太美了,太完美了!我的完美淫奴,就要诞生了!」在玉儿的极限高潮痉挛中,阿宪大笑着,也不管玉儿此时脸上口鼻中不断流出的眼泪、鼻涕和口水,也不管玉儿此刻下身那喷洒着的混着各种气味的液体,任由这些体液全都胡乱的涂抹喷洒在自己的身上,阿宪激动的把玉儿娇嫩脆弱的胴体抱入了怀中。

市中心,天堂大剧院。

今夜,这家原本全年无休的,可以同时容纳500名观众同时观影的有名剧院,竟然挂出了休业的牌子。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大门紧闭,据说停止了一切活动,禁止所有人进出的大剧院,从外面却依然能够看到其内部是处于灯火通明的状态.

而且今夜如果在这里停留得足够久的话,就能够看到,位于剧场侧面的封闭小道上,今天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两辆低调但却十分豪华的轿车短暂停靠,在把一些头戴假面,不知道真实身份的人放下后,又迅速的离开.

「看到了吗?第一排的那个身材有些胖的,戴着半个金色法老王假面的,那个便是昨天才刚刚上过国立新闻的国会议员,秋议员. 」

「在他旁边,另外一桌那个戴着猫头鹰假面的老人,那个是现最高法院大法官,上衫法官。」

大剧场的舞台边缘,身在幕布后面的小美,透过幕布旁边的空隙,一边指点着台下落座的越来越多的人物,一边对此刻正站在她旁边的玉儿说道。

虽然此刻到场的所有宾客基本上都戴着面具,但是小美依然如数家珍一般的爆出了他们的身份。

「竟、竟然有那么多人……?这……些人……他们也全部都是……调教师吗……?」玉儿的口中传出了轻飘飘的声音。

她此刻就站立在小美的旁边,和小美一样偷瞄着外边的情况,看起来状况还比较正常,但是一旦开口说话,语句却总是奇怪的感觉有些断断续续的。

「当然,今天的活动如果不是经过认证登记过的调教师是不可能进得来的!」小美回头看向了玉儿,肯定的说道。她之所以能够准确的说出今天到场的一些人的身份,只是因为她确实是「印象深刻」而已,当然这些「印象」是不是单单只是用她的脑筋去记住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玉儿今天穿的是一件从头到脚足以覆盖住全身的斗篷,但小美却是知道,就在她这一件斗篷的内部,玉儿此刻身上就再也没有穿戴任何的衣物了。

而且现在玉儿在斗篷下面那赤裸的胴体,应该正在不断的微微颤抖着,这应该也就是她无法顺利的把一句话给流畅的讲完的原因。

虽然小美现在所站的立场和玉儿有所不同,但是同样身为女性,甚至也可以说同属于「性奴隶」这一类别,这让她对玉儿如今的处境是十分感同身受的。

阿宪之前用在玉儿身上的催淫剂,她以前也是使用过的,但是她那时最多才只坚持了6个小时,就差点精神崩溃掉了。

而玉儿却是不间断的持续被这种药物摧残了一个月!

这还不算,在这一个月中,玉儿除了每天都必须承受不断加倍的药量效果以外,还要每天都接受8个小时以上的洗脑改造!她则是这一个月玉儿精神改造计划的实施者和见证者。

最令人恐惧的是,玉儿在终于坚持过这一个月的身体禁欲,药物催淫,外加精神改造之后,竟然还吞下了那个药物——CRP- 11!

知晓了那个药物效果的小美,今天见到玉儿后,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换成让她自己吞下CRP- 11,哪怕没有之前的残忍禁欲,没有药物催淫和精神改造,单单只是让她吞下那个药片,估计她都没有那份勇气去做到。也许在那之前她早就会因为精神崩溃而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思想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行尸走肉,又或者在那之前就提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样可能还会比较好过一点.

如今小美注视着眼前还能跟自己进行简单对话的玉儿,在她那一身斗篷下面,绝美而修长的嫩白大腿踩着高跟鞋站在这个舞台的边缘之上,小美只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件奇迹。

「你准备好了吗?今天的活动应该准备就要开始了。」小美看到台下观众席的所有人都已经落座完毕,而阿宪也从另一边开始缓缓的走向舞台中央,关切的对玉儿说道。

「嗯……嗯……」玉儿小心的点了点头.

「那么把斗篷张开来吧,我来帮你做最后的准备。」小美说道。

玉儿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但是听到小美的话后,却依然乖乖的松开了从内部握住斗篷的手,正面大片的春光顿时表露无遗.

原来此刻玉儿所戴的这一件斗篷,并没有拉链或是扣子,之所以能够遮掩身体,全赖玉儿用自己的双手从内部扯住,一旦放手,斗篷立时敞开.

看到玉儿那斗篷下略显粉红,而且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肌肤后,小美马上行动了起来。

她先是让玉儿打开双腿,然后从玉儿的股间抽出了那一根在这一个月中只有每天灌肠的时候才会短暂取下的「尾巴」。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深深埋入玉儿肛穴中的尾巴被小美用力的抽出,玉儿本能的收紧肛门,但是这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如今的玉儿已然能够通过肛穴高潮,单单只是「尾巴」被抽出着一个动作,就让玉儿差不多现场高潮了两次。

玉儿的双腿发软,眼看就要倒下,却背靠着墙壁勉强用张开的双腿和膝盖支撑住了身体,股间却无可避免的开始分泌出了大量了淫液。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小美放下手中刚刚被她用「蛮力」抽出来,上面沾满了肠液的「尾巴」,呼了口气,用手臂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道。

然后小美又拿出了特制的钥匙,在玉儿的胯部和手腕上操作着,自此锁困了玉儿一个月的贞操带和手铐手炼,也终于自玉儿的身上被解了下来。

「啊啊……哈……哈……哈啊啊……嗯啊……?」下体和手腕上传来了久违的解放感,灼热麻痒的下体和胸前酸胀的奶子立刻驱使着玉儿的双手向自己身上的这两处伸去,但是半途中却被小美及时的制止了。

「再坚持一下,玉儿,再坚持一下!你想让这一个月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吗?!」小美对因为刚刚被拔出「尾巴」就差点要陷入情欲中的玉儿低声喊到。

「可……可是……」玉儿痛苦的皱起了眉头,眼中全是水汽。

「我知道你很难过玉儿,但是既然早就知道会那么难过,那你为什么还要吞下那颗CRP- 11呀?」小美表情痛苦的拿住了玉儿的双手,望向玉儿的眼中满是同情的目光。

「啊……哈……因、因为那是阿宪拿给我的……」玉儿艰难的说道。

「可是那时明明就连阿宪也说了他不会逼你吃下那个,怎么选择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原本就算之前催淫药再厉害,但只要药效过去了就会好过很多,那个我也被用过,所以我是知道的。可你最不该的就是在之前的药效达到最顶峯的时候,又吞下CRP- 11!现在你的身体将永远被维持在用药最后一天时的那个状态,等于是就算你现在已经停药了,但是药物的效果还是会永远的留在你身上,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你现在所感受到的难受和煎熬,即使是过了今天,在今后的每一天都还是会无止境的重复在你身上出现,再也无法摆脱了,你知道吗?!」小美无比痛惜的对玉儿说道,同样接受过调教的她,对于玉儿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苦,还有今后玉儿将要面对的悲惨命运,就如同感同身受一般。注视着眼前正在强忍着高潮的玉儿,她的眼眶中甚至也泛起了泪光。

「我……我知道的……在我吞下那颗药片之前……阿宪就把一切的后果都告诉我了……」玉儿口中呼着热气,眼光迷蒙的说道。

「那你还……?!」小美无法想象,自己连6个小时的折磨都忍受不了的药物,在玉儿身上足足施用了二十多天之后,玉儿竟然能够自己决定要在今后一辈子的时光当中,都要时时刻刻的承受这种灭绝人性的煎熬。

「既……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成为阿宪的性……性奴隶……那么只要是阿宪喜欢的我就会去做……只……只要阿宪能够开心……我……什么都能够忍耐……我……我的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

「是吗……」小美注视着玉儿那双即便已经如此痛苦了,依然用眼角的余光搜寻着台上阿宪身影的眸子,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真的是比不上你。」

「好了!玉奴儿!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会慢慢的放开你的双手,你可不许再胡乱触摸自己的身体了哦!既然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么你的身体就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了!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性奴隶是严禁擅自触碰自己身上的器官的!虽然现在已经帮你脱下了贞操带,但是这点基本的要求,你能够为了阿宪做到吗?!」略微沉默了片刻后,小美似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一样,拉直了玉儿的身体后,语调略微严厉的对她喊到。

「我……我可以……」玉儿艰难的答道。

「没问题了吗?那么接下来你就自己走过去吧。」小美缓缓的放开了抓在玉儿手腕上的手,然后轻轻的拨开了幕布的一角,对玉儿说道。

另外一边,阿宪也刚好做完了基本的热场和介绍,他把一边手臂向玉儿这边的方向展开,大声的对在场的所有人喊到:「下面请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性奴隶玉奴儿!」

「戈哒……戈哒……」在阿宪的话音落下后,空旷而安静剧场中回荡起了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个正面全裸,全身上下只有背后披着一道斗篷的美丽倩影从舞台的边缘缓缓的走向了正中央。

「啊……哈……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我……看着我的裸体……不行啊……好羞耻……不要看……不要看我羞耻的地方……啊……哈……但是为什么……快感……嗯……哼……控制不住……小穴……好湿……好难过……」在身体暴露在众人眼前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伴随着爆发性的快感瞬间如洪水一般的冲向玉儿的大脑.

服用了CRP- 11后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对于性快感的控制力和抵抗力,身体里面产生了多少快感都会毫无保留的完全反应到她的神经和大脑上。

这其中精神上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剧烈,在经过了一个月的精神改造后,玉儿对于自己身体上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的敏感起来,暴露狂的体质被完全的开发,只要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暴露在别人眼中的时候,由羞耻感转化而成的变态性快感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几乎让她立刻就无法控制的开始发情,甚至达到了濒临高潮前的状态.

「来,到这边来玉奴儿,让大家都来看看你。」阿宪的脸上带着微笑,对玉儿招着手。

「啊……主人……」看到阿宪对她招手后,玉儿的眼中泛起迷醉的光芒,经过了一个月连续催淫的身体就象是失散的雏鸟终于找到了归属一样,虽然步子已经变得摇摇晃晃,但是依然如同本能一般急切的向着阿宪的方向赶去。

「转过身来,面对所有人,对,就是这样。」阿宪说着,让玉儿正面朝向观众席后,伸手在玉儿的脖子上轻轻一扯,此时玉儿身上唯一的一件斗篷也顺势从她的身上落到了地上。

「喔!喔!真是漂亮的性奴隶啊!」

「多么可爱美丽的少女啊!要是能给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疼爱的!」

「极品啊!呃不,这应该不止是极品了,应该是绝品才能形容了!这一次真的是来对了啊!」

舞台上的所有灯光此时全部都聚焦到了玉儿的裸体上,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是在散发着光泽一般,台下男人赞叹和女人嫉妒的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主……主人……好……好羞耻……啊……哈……玉……玉奴儿感觉就要忍不住了……」玉儿的声音颤抖着。

在明亮的聚光灯照耀下,在全场上几百双目光的同时注目下,几百张嘴的同时议论下,玉儿此时的羞耻感和与之同比例转化而成的性快感全都达到了顶峯.

刚刚才得到解放的股间湿润小穴,渐渐的开始聚集起水珠,汇聚成水流,不停的向下滴落。

「马上就好了,再最后忍耐一下,今天将会是你毕生难忘的一个夜晚,一会你马上就可以好好开始『享受』了!」阿宪扶住了玉儿的肩膀。

「现在玉奴儿你先躺下来吧,我需要把你的四肢都给固定住。」阿宪说着,把玉儿推到了舞台中央,一张早就已经在台上准备好了的特制椅子上。

这张椅子从外观上大体有点象是医院里面用的妇科检查牀,但是细节处又有所不同。

首先就是椅子的靠背特别做成了一个大弧度的S形,并且在椅子的头顶处,专门伸出了两个金属把手,久经调教的玉儿一看就知道那是专门用来让她抓住并同时束缚住她的双手的装置。

而脚下位于臀部的地方则是完全镂空,并且从两边伸出两个高高举起带着凹槽的支架,凹槽上方带着可以活动的扣子,应该是让玉儿把双腿放到支架的凹槽中并锁死的装置。

这样一来,一旦玉儿躺在这张椅子上,稍微调整一些角度,玉儿就立刻会变成双手向后高举,胸部完全挺出,同时双腿朝天高举并大大的张开,阴部完全展露无疑的状态.

在玉儿现在本来就已经全裸了的状况下,还摆出这种姿势,并且阴部正好面对着全场观众,那种羞耻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可以承受的。

但对于此刻的玉儿来说,这却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不……不要……求求你了主人……不要在这种情况下锁住我……我……我会……」玉儿艰难的摇着头.

她本来全裸着在全场观众的视奸下就已经处于极限发情的状态当中了,谁都不知道她现在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让自己依然好好的站在台上,而不是立刻蜷缩着瘫软倒在地上,又或是控制不住的用自己的双手去安慰自己身上那些早已经忍耐到极限了的性器官。

但是玉儿却知道,一旦现在她躺在这张椅子上,双手双脚被束缚住,那么她今天晚上就将再也无法去用自己的双手触碰自己了。接下来的每一分钟,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光是把自己就这样放在台上供台下的所有观众视奸,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玉奴儿不乖了是吗?不想听我的话了是吗?那我可马上就走咯?」阿宪邪笑着说道。

「不!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玉儿的眼角含着泪,最终还是屈服于阿宪,半推半就下在椅子上高举起了双手,在阿宪的托举下大大的张开并被抬高双腿,让阿宪把它们都给一一锁上固定了起来,再一次彻底的丧失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很漂亮哦,玉奴儿。」看着如同一只在手术台上被钉住了四肢等待解剖的青蛙一般被锁死在了检查牀上的玉儿,阿宪满面笑容的在玉儿的耳边说道。

「呜……」然而眼中含泪,双腿大开,私密处全无遮挡的直面台下数百位观众的玉儿所感受到的只有如在针毡上一般的羞耻和与之相应的此时如同身体被通了电一般在身体上各处乱窜的难忍快感。

可让玉儿没想到的是,她今天晚上所要承受的屈辱和性欲折磨,现在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好了,大家请安静一下,既然今晚的主角已经到位,相信大家已经充分的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了,那么就让我们马上开始今晚的节目吧!」安置好了玉儿的阿宪再次转身面对观众,然后大声的宣布到。

「快一点!我都要等不及了!」

「是啊!不要再磨蹭了!」

「难得见到那么极品的性奴隶,每耽误一分钟都是浪费啊!」

虽然阿宪已经连续说了几次安静,但是在见到玉儿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光滑下体和其上那一张粉嫩嫩的,如今还处于半开半闭状态的完美小穴后,场上的气氛瞬间就火热到了极点,兴奋的气息根本就平息不下来。

阿宪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会出现这种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身为亲手调教玉儿第一人的他,对于玉儿的「品质」可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倒不如说如果今天场上没有出现这种状况才不正常。

随即阿宪便不再理会场上的火爆骚动,继续按照原定计划的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下面进行选奴大会第一项,热身!」

随着阿宪话语的落下,身上虽然相比玉儿多了一些衣物,但是依然夸张到让常人难以置信的小美,顶着一身只能用绳子来形容的比基尼,踩着高跟鞋,推着满满一车的「特殊用品」从舞台的边缘走向了中央。

「首先,请让我来稍微介绍一下本次选奴大会的舞台。」阿宪微微鞠躬,然后说道。

伴随着阿宪的解说声音响起,从舞台的上方忽然缓缓的降下了一些奇怪的金属支架和手臂。

阿宪如同事先已经演练过无数遍那样,从小美推来的那辆推车上熟练的拿起一样样的工具,然后动作流畅的安装在了一系列的接口上。

第一样就是一台超高清的摄影机,阿宪把他给安装在了一直降到玉儿张开的双腿中间,刚好位于玉儿小穴前方的机械手臂上。

当阿宪安装好后,就在玉儿的后方,一块宽达28米高20米的巨型荧幕瞬间亮了起来,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玉儿阴部特写,顿时出现在了全场所有人的面前!

「呀!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这一场面当然也落在了正躺在检查椅上仰着头的玉儿眼中。而且似乎害怕这样还让玉儿不够了解自己的处境,舞台上方还专门「贴心」的降下了一台50寸同样超高清的屏幕,角度正对在玉儿的面部上方,里面正同步显示着玉儿阴部的超高清特写。

原本座位离的远一点的观众,还需要用上手里的便携式望远镜才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玉儿的裸体,这下在舞台后方如同大型电影放映厅才会配备的超尺寸荧幕亮起后,就连玉儿阴脣上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放大了数百倍,纤毫毕现,无论在舞台上的哪一个地方都可以用肉眼完全清晰的观察到。

这种最为私密的部位不但被暴露出来,还在现场直接被同步放大投影到超高清大银幕上的羞耻感,比起单纯的暴露又何止增加了成百上千倍。

此时的玉儿不但口中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脑中更是就要被如海啸一般的巨大羞耻感和性快感给冲垮,淹没.

「今天我们的舞台配备了总共超过20台的现场录影机,将会全方位的聚焦在性奴隶的各个部位上面,方便大家看清楚所有的细节,不会错过任何一点,并且画面都会实时同步到我身后的这面大银幕上,就如同大家现在所见到的这样。」然而阿宪却完全无视了玉儿的悲泣,继续无情的用玉儿的身体当做模板,来向今天到场的所有宾客进行着展示。

「不错啊!这个!」

「是啊,这次阿宪当真准备得当真不错!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欣赏过性奴隶呢,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这样放大来看,让我对这一次参加选奴大会的性奴隶评价又更加高了啊!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阿宪的动作,除了让玉儿几乎要昏死过去以外,却得到了在场的调教界大佬的一致认可和点头,脸上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看到观众席上坐着的同行们的表情,阿宪脸上的笑容又更盛了一些,又接着说道:「当然,今天我的准备还不止于此,既然是热身,那么……」

阿宪在这里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实际行动向台下的观众做出了解释。

首先他拿住同样从舞台上方垂下的两根管子,这两根管子暂时还不清楚它们有什么作用,只不过在管子的顶部却有着两根在舞台的聚光灯下闪烁着恐怖光泽的细长针头.

在场的都是调教界的行家里手,就在他们都在心中想到阿宪即将要做什么的时候,阿宪果然如同他们所料想的那样,抓起玉儿胸前的那对鼓胀的奶子,并且捏住了早已翘挺起来的奶头,就把管子顶端的那根尖锐针管从乳头的中间残忍的刺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痛!乳头!不要!不要刺啊啊啊啊!!!」玉儿凄惨的悲鸣伴随着眼泪不住的自她的口和眼中飙射而出,但是阿宪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止,一边穿刺完毕后,又立刻抓住了玉儿另外一边的奶子。

在玉儿的极限悲鸣中,很快两根管子就诡异的停留在了玉儿一对奶头的上方,而其上伸出的尖锐针头,则深深的埋入了玉儿鼓胀的奶子里面。

这还没完,在奶头穿刺完成后,阿宪又扯过同样垂落到玉儿奶子上的几个后面连接着电线的圆形贴片,并且把它们全部都贴到玉儿的奶子上侧和下侧。

而这一切则全都被之前就已经被拉到玉儿奶子上方,调整好位置的一台超高清摄影机全部记录并同步播放了出来。

玉儿在面前的50寸高清屏幕中当然也全部目睹了这一幕,等于是让她刚才完全无死角的用上帝视角和现场的所有观众一起亲眼见证了自己惨遭刺乳的这一瞬间.

玉儿本来是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的,就如同在医院打针时胆小的会特意别过头去不看一样,但同样因为太过恐怖,又让玉儿本能的不得不死死的盯住屏幕上那针头刺向她乳头的那一画面,直到自己的乳头上同步的剧痛传来,即便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算把眼泪哭干,把显示器频幕给看穿,也避免不了这样的事情在她身上发生。

「刚才刺入玉奴儿奶头里面的探针在今天晚上的这一次选奴大会中将会持续不断的释放经过精确计算的低频电流,同时贴在奶子上的八个电极片也将从现在开始同步配合着探针开始同步工作,向整个乳房施加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和高频脉冲!而当这次选奴大会进行到最后一项之时,插入玉奴儿奶头中的探针还将会向她的乳房内部开始缓缓的注入乳腺疏通与乳液诱导剂,直到玉奴儿的奶子迎来有史以来它的第一次泌乳为止!」

就在玉儿还在咬牙强忍着胸前的一对奶子上忽然被强加上的剧痛和异样时,阿宪接下来对全场观众的解释则让她瞬间如坠深渊!

「泌乳?我吗?什么意思?明明我还没有小孩……竟然就要开始分泌奶水了吗?!」

然而就在玉儿的头脑还在因为阿宪的话处于混乱中的时候,却发现阿宪的介绍似乎还没有结束。

「为了这一次的改造,我之前已经在玉奴儿的奶子上做了非常多的准备和尝试,而这一次我所要做的,则是要一次性的把我之前在她奶子上做的那些准备全都给诱发出来!在接下来的第一次泌乳之后,玉奴儿的奶子从今往后无论在任何时间,无论她怀孕与否,都将会时刻保持充盈的状态!并且还将会伴随着她本人所能体会到的性快感和身体的兴奋程度,不受她本人控制的处于随时都会大小喷发的状态之中!这将是我自调教她以来的集大成之作!我把这一次的公开改造称之为淫奶终极改造计划!」阿宪张开了双手,堆在在场的所有人大声的宣告道。

「喔!竟然在选奴大会的同时,还在进行最后的改造计划吗?这个阿宪够大胆的啊!」

「有想法!这个阿宪不错啊,我觉得他这一次能够成功!」

「哈哈!他这样搞就不怕心爱的奴隶被抢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不过这种做法我喜欢!」

可与台下观众们的兴趣盎然不同,躺在牀上听到最后的玉儿只觉得两眼一黑,脑中一片浆糊。

「无论任何时候都会保持奶水充盈?而且还可能会不受自己控制的随时喷发?自己明明还没有怀孕,甚至还是个处女……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我不想要这样的乳房……!哈……?啊……啊啊啊……!!」玉儿拚命的抗拒着脑中的恐惧感和不适感,然而在下一刻,无论她是否做好了准备,无论她本人的意志是什么,同意与否,伴随着插入乳头深处的探针和贴在乳房各处上的电极上忽然同时传来的电流和与之带来的一波接着一波并不断加强的酸、涨、痛、麻感,玉儿知道一切都开始朝着阿宪所说的那个结果进行发展,并且无法停止和改变了。

这些事情阿宪都没有提前告诉给玉儿知晓,但是当它们实际发生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只因为玉儿现在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当主人需要对她进行身体改造的时候,并不需要再经过她本人的同意,她所能做的只是提供自己的身体,然后全盘接受而已。

阿宪的动作并未到此停止,接下来他又从推车里面拿出了一些器具。

首先是一个类似于小锁一样的长方形器具,大小只有一块钱硬币大小,但奇怪的却是在「锁头」的底部,类似于插入钥匙的地方,却多出来了一个9字型的细长弯钩.

阿宪先是来到玉儿的下方,用检查牀上原本就配备着的金属支架和钳子,钳住了玉儿小穴上阴脣原本被穿孔的地方,然后向两边极限拉开. 这样玉儿下体原本还处于半开状态的小穴就完全的被强行打开了,在一束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小穴上那一个原本幽深黑暗的洞口内部完全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和舞台上的大银幕上,就连其中那一道道粉嫩中流淌着晶莹水珠的嫩肉褶皱和那一层象征着玉儿纯洁贞操的半透明薄膜全都清晰可见。

当然在被这样一番操作过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止是那一处令人神往的,此刻正在汁水横流的祕洞,还有位于上方临近阴核的地方,那一个在原本通常状态下都是隐藏不见的,另外一个微小的洞眼。

而现在阿宪所要寻找的,就是这一处位于玉儿下体的,在之前的调教中还重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微小孔洞。

「因为预计在之后的环节中性奴隶会有失禁的可能,而且还有让各位亲自上台品鉴的活动,为了不让性奴隶之后失禁的尿液破坏各位的兴致,所以我现在要先把性奴隶的尿道给堵上,还请各位谅解。同时,这也是对玉奴儿的第一次尿道调教,相信通过这一次的现场调教,大家也能够清晰的了解到玉奴儿在接受首次调教时的表现,这一定是大家这一次非常想要看到的吧?!」阿宪一边用炫耀般的语气对场内的所有观众大声的说道,一边用两只手指在玉儿的小穴上更用力的把嫩肉向两边撑开,进一步的暴露出了小穴上方那一处细小的孔洞。

「喔!阿宪这次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

「谑?第一次尿道调教吗?这我可要好好看一下了!」

「第一次承受这种重度调教的时后能够接受到什么程度吗?这可是衡量一个性奴隶素质的一项重要指标啊,阿宪竟然敢把它留到最后的舞台上来,看来他对这一次的性奴隶还真是有信心啊!」

台下的观众们在听到阿宪的宣言后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同时也更加兴奋了起来。

「什……尿道调教?!阿宪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还在极力抵抗着胸部上越来越强烈的电流刺激的玉儿,则是惊恐的向头上的显示屏看去。

在那里,已经十分「贴心」的把镜头焦点聚焦到了她自己的那处微小孔洞上。

即便玉儿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尿道调教这种事情,但是单从镜头上和字面上她也能大概了解到,那一定和自己的那一处尿液排泄孔有关.

那一处平常隐藏不见的小小孔洞,这时正因为阿宪的强行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一处应该是比女性的小穴还要来得更加脆弱的一处所在。

然而就在下一秒,阿宪就残忍的把之前位于「小锁」上的那一条细长弯钩前端细长笔直还带着迷样罗圈纹路的部分直接刺入了玉儿的那一处细小孔洞之中!

「呀噫!!!不!不要啊!痛!那里……那里是!噫!!!哈!那里不能……进不去的啊啊啊!!!不要!!要坏掉了!尿尿的地方要坏掉了!呀啊啊啊啊啊!!」凄惨的悲鸣自玉儿的口中凄厉的喊出。

第一次被插入尿道的她,那种疼痛感,屈辱感和恐怖感,根本就无法形容,而且还是在这样一个大庭广众之下,这让玉儿无论是在生理上还是在精神上都几乎就要濒临崩溃。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经历过了各种极限的露出和调教,又经过了身体穿刺和配戴项圈仪式加上性奴隶宣誓仪式的洗礼,估计这时她早就已经精神错乱了吧。

然而于玉儿那如正在经受凌迟般的痛苦悲鸣相反的是,阿宪在她下体的操作却异常的顺利,也许是因为玉儿虽然口中和心里上在剧烈的抗拒,但是她那久经调教的淫荡身体却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吧。当然这也可以当作是玉儿作为性奴隶的一种极高「素质」的体现.

与一般女性第一次被插入尿道时经常困难万分甚至不能一次成功不同,足足有着十公分长度的罗圈状细棒轻易的就被完全置入了玉儿的尿道之中,然后阿宪再把手里那个小锁状的东西轻轻一扣,十分简单的就安装在了玉儿的阴核上原本应该戴着圆环的地方。

这样一来尿道「塞子」也就宣告安装完成了。

因为是首次被插入,也许因为还没适应的关系,可以从放大后的银幕中看到,玉儿下体的尿道口还在一阵阵的收缩颤抖着,似乎是想要极力把其中的异物给排出,又或是因为受到刺激而想要排出尿液。

但是这一切都注定是徒劳的,因为在「小锁」在她的阴核上安装完成后,除非经过阿宪动手解除,要不然单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尿道「塞子」给拿出来了。

非但如此,在安装完这一切后,阿宪又在「小锁」上轻轻按了一下,而后「小锁」就在玉儿的阴核上剧烈的震动起来,同时插入玉儿尿道中的小棒也开始有规律的转动,给人一种正在玉儿的尿道中不停进出的视觉感受。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会坏……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玉儿口中刚刚因为阿宪终于完成了安装而停止插入稍微平息下来的悲鸣再次凄惨的响起。

「乖,一会你就会感到舒服了,现在你就好好的在这先躺一会吧。」做完这一切的阿宪来到玉儿的头前,轻抚着她的脸颊和耳垂说道。

如此一来,「热身」便正式开始了,单是这第一轮,就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在这半个小时中,在场的所有宾客随着摄影机的镜头,全都尽情的欣赏到了玉儿在乳头穿刺,乳房电击,尿道调教,阴核蹂躏下的各种痛苦中又被强行唤起情欲,如同身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的羞态.

在在场的所有来宾全都心满意足的欣赏够玉儿的惊艳「表现」之后,阿宪再一次的来到了台前。

「令人煎熬的热身时间终于结束了,相信感到饥渴难耐了的不只是我们这一次选奴大会的主角——已经变得香喷喷热乎乎的玉奴儿之外,在场的各位也早就已经等不及了吧?!」

随着阿宪的话语落下,台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会心的哄笑声。

然后阿宪便接着说道:「那么就让我们马上进行大会的第二项,也就是今天的主菜重头戏,奴隶拍卖!」

「今天来到这里的大家都是业内人员,奴隶拍卖的规则相信就不用我多说了,不过这一次的奴隶拍卖会和以往有些许的不同,还请大家再稍微忍耐一下,让我稍稍耽误一点时间和大家说明一下!」

「第一点!」阿宪说着举起了他的右手,而此时在他的右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有着锐利针头的注射器。

「在奴隶拍卖开始前,我将会为玉奴儿注射我手里的这只排卵促进剂!我现在在这里可以非常认真的告诉各位,经过我的精确计算,最近三天,就是性奴隶玉奴儿受孕几率最高的排卵日,而当我为她注射入这只排卵促进剂之后,玉奴儿现场排卵的几率便会变成高达99% !」

「当然在这一次的选奴大会中我并不想给性奴隶任何侥幸的机会,即便那个几率只有1%,因此我们还准备了这个!」

阿宪说着,便把一个同样是冲舞台上方垂吊下来的机械臂移动到了玉儿的肚皮上,机械臂的前方有着一个类似于熨斗状的东西,当那个东西的平面接触到玉儿的皮肤上之后,特别突出显示出来的屏幕中顿时出现了新的画面。

「这是……!」

在场的都是行家,很快便有人发觉阿宪做了什么.

「最新的超声波实时成像技术?!我还以为那个技术还在处于研发的阶段,竟然已经可以展开实用了吗?!」

其中一人当先喊到,随即更多的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画面中的那个……不就是女性的子宫吗?!」

「不错,之后我们会通过这台采用最新技术的超声波成像仪,实时的确认玉奴儿体内的子宫和卵巢情况,它可以准确无误的确保玉儿的卵巢在注射排卵促进剂后确实排出了卵子,甚至还可以追踪到玉儿子宫中卵子的受精状况!这样就可以确保玉奴儿在这一次的选奴大会中将会100% 的受精怀孕!没有任何幸免的可能!」阿宪在众人的震惊和议论中大声的说道。

「什么……?!受精?!怀孕?!那不就是说……」听到了阿宪的宣告后,台下顿时一片躁动和火热,但是身在台上的玉儿却是彻底的呆住了。

「不是说这一次只是选定主人吗……为什么……」阿宪在之前完全没有告诉过玉儿在选奴大会中会让她受精怀孕,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今天也将是她彻底和自己的处女告别的日子。

似乎是听到了玉儿的心声一般,又或是为了回应台下的嘉宾和观众,阿宪继续解释道:「当然在场的所有调教师中,能够得到这个机会让玉奴儿现场怀孕的只有一名!那就是今晚成为她终身主人的那一位!他将会取得现场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彻底占有玉奴儿全部身心的权利!从今以后,玉奴儿从内到外,无论是肉体还是内心,都将永远的归属,臣服于他一人!」

「下面我宣布!奴隶拍卖,正式开始!起价1000万,每次加价最少不得低于500万,现在开始!」

「1000万!」

「1500万!」

「5000万!」

……

几乎就是在阿宪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场内的报价声便不绝于耳,标价很快就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12亿5000万的夸张数字,然而在这过程当中,站在台上的阿宪却并没有出价.

「为什么……不是说好了让我成为你的性奴隶吗?难道你就要这样抛弃我了吗?!」随着台下的数额渐渐升高,各个角落的报价声也越发稀疏起来,看着依然稳稳站在台上似乎丝毫没有打算做出什么动作的阿宪,玉儿的心中涌出了深深的疑问和恐惧。

这种恐惧甚至凌驾于她此刻的身体状况之上,即使是在刚才,在被阿宪亲手第一次在上百人面前贯通尿道的时候,她都没有现在那么恐惧。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停下了,最后举牌的是一位身穿西装,头发花白的男性。

「没有人再出价了吗?很好,那么我宣布,布吉道先生获得了第一次的性奴隶品鉴权。请布吉道先生走上台来,你将有机会成为玉奴儿的终生主人!」

似乎等不及阿宪宣布,那名男性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的离开了座位,几分钟之内就走到了台上,近距离的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任何手段都可以吗?」来到台上的男性对阿宪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没错!这是你赢得的,但是有一点,大家也知道这一次性奴隶的最大卖点就是她在成为性奴隶的时候还依然是完璧之身,只要是在不破坏她处女的前提下,随意你怎么发挥都可以!当然了,如果你最后成功了的话,那么她也就将成为你的性奴隶,之后她的处女你想要怎么享用也都随你心意。」阿宪微笑着点头对来到台上的这名男性说道,同时也是在对台下的其他嘉宾进行着说明。

台下的观众们听完阿宪的说明后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缓缓点头,然而台上的这名看起来已经有一些年纪的男性却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他二话不说就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他粗糙而略带温热的一对手掌开始缓缓的划过玉儿的全身上下,从头皮到脸颊,再到耳垂,到嘴脣,划过胸部,抚过小腹,掠过花溪,顺着大腿一直到脚趾。

玉儿的身上本就通着电流,但是在被男人抚摸的时候,全身上下却好像从内到外又涌出了更加强烈的电流一样,特别是正在被男人摸到的地方,更是滚烫一片,就像要着了火一样!

「啊……哈……呃啊……啊、啊、啊啊、呃哈哈、啊啊……!」娇喘无可抑制的自玉儿的口中发出,舒服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但是伴随着这种极致舒服感觉后出现的,就是同样令人难以忍耐的空虚……

男人十分有耐心的从头到脚把玉儿的全身都给仔细的抚摸过了三遍,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他似乎是在给玉儿进行着按摩,又时刻注意着玉儿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没一下娇喘,似乎要寻找到玉儿身上最为敏感,同时又是最为禁忌的那个弱点.

最后,男人如同终于确认了一般,从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亮银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其中竟然密密麻麻的摆放着各种细长如毛发的银针!

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演练过无数遍一般,拿出一根银针就准确无误的刺向了玉儿大腿内侧的一处穴位。

「噫啊!!!」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下,由于针体极细,所以甚至没有让被刺的玉儿产生任何的痛感,不过当银针刺下后,玉儿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神经好像被人拨弄了一下一般,她的整个下体,顿时完全的酥麻了起来。

男人的手下不停,又在玉儿的腋下的不同部位刺入了两根银针。相对的,玉儿那原本已经被插入了针管,显得有些内凹的乳头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限翘挺了起来。

「呀啊啊!!这是……这是什么感觉……停下啊……!不要……要烧起来了!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啊!!!」

随着插在玉儿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甚至在她的耳垂上,眉毛上,脚趾尖,都被刺入了长短不一的银针,玉儿身体里面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最后,随着男人手里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玉儿身体里面的所有热流,好像商量好了一般,全部都汇集到了玉儿的下体,也就是她那一处已经被完全扯开,一直被镜头全程播放着内部的嫩肉,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小穴上。

此时在玉儿的小穴内部,从镜头上都可以明显的看出,分泌出来的淫液在被男人刺入银针后就开始成几何倍数的增多,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洪水泛滥之势。

在场的都是老手,看到这一幕便已经明白,任何一个女性到了这个地步,那便已经是发情到了极限,基本上算是可以让任何人为所欲为了。或者说是已经到了不马上交配就不行的地步,此时只要是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雄性,只要是有那根肉棒的生物,不管是街边的流浪汉,还是肥胖猥琐的变态,甚至是一只狗,估计都会毫不犹豫的挺起自己的肉穴迎上去了吧。

甚至台下已经有好几个人开始微微摇头,似乎对接下来的结果已经毫不怀疑了,露出了放弃的表情。

「布吉道先生先生好手段啊,那么简单就驯服了这个极品性奴,我还以为会再有一些波折呢。」

「哈,如果没有一些把握的话,他怎么会出那么高的加钱,估计是势在必得了吧。」

「布吉道先生也是我们调教界里的名人了,家里本来就已经有12黄金性奴,现在看来又要多一个钻石性奴咯,羡慕的话之后去央求他看看能不能也让我们尝尝鲜吧,不过估计也要等到一年之后了,刚刚得到的性奴怎么也要自己先玩过瘾吧,再说之后还要等她分娩……」

台下议论纷纷,似乎已经确定台上的男人这一次一定会让玉儿认主,同时给玉儿受精怀上他的种子了。

台上做完这一切的男人额头也微微见汗,可见他确实用功,不过用手擦汗的他嘴角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已经十拿九稳了。

「好了玉奴儿,向我臣服吧!只要你称我做主人,然后央求我当场插入你的小穴,我就赐予你最极致的快感!你应该已经等不及了吧!」男人看着玉儿的脸蛋自信的对玉儿宣告道。

「唔……啊哈哈哈……不……不要……」可是几分钟过后,从玉儿嘴边挤出的,却是这一句令全场震惊,同时也令男人几乎当场石化的话语.

「为什么?!不可能的……你现在应该非常想要,不想要都不行了才对?!为什么你还能坚持?!」男人的脸上从容已经不见,青筋开始在他的太阳穴上显现.

可面对他的质问,玉儿却只是依旧苦苦的紧咬着牙齿,不再说话。

是的,她现在确实非常的想要,想要得要死了。她的小穴虽然还一次都没有被插入过,但是此刻她的全身,她的内心,她的整个大脑都在向她明确的发出着信号,她的小穴想要被插入,想要被摩擦,甚至想要被粗暴的撕裂!反正怎么样都好,那种欲望的冲动,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个女性,一个人类忍耐的极限。

这时候玉儿终于能够理解到阿宪在一个月前和她说过的话了,如果没有这一个月来阿宪对她的精神进行的近乎于摧残的夜以继日持续不断的极限改造,那么她刚才应该会在男人对她身上的银针刺到一半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开口求饶,求他干爆自己的小穴了。

今天来到这里的这些调教师,确实完全超乎了玉儿的想象,他们所用的手段根本是玉儿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很难想象世界上有哪个女性落在他们的手上之后还能够不沦陷的。

然而玉儿现在的心中却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自己受到怎样的对待,无论自己接下来会身心残破到什么地步,哪怕自己最后会精神崩溃,变得不再是自己,在那之前她也要紧咬住嘴脣,不能松口。

因为这一次阿宪已经把她的所有退路都给封死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她开口叫出了主人,那么她就会被瞬间夺去处女,同时身体里面还会被注入别人的印记,并且在自己的子宫里面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抹去……

「我不相信!快叫主人!不然的话……」看到玉儿不再说话,恼羞成怒的男人开始拨弄起玉儿身上插着的数十根银针。

银针在玉儿的身体表面轻轻颤动,同时在玉儿的身体里却好像天崩地裂一般。

「呜……!!哈!呀啊啊啊啊!嗯!啊哈……哈……呃啊啊啊啊……!!」玉儿的眼眸凸起,双眸之中泪涌如注,双腿双臂更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开始剧烈痉挛起来,却被检查牀上的拘束牢牢的锁住无法挣脱。

还好阿宪之前有先见之明,把玉儿的尿道给堵住了,现在只有一点点的尿液从细棒的边缘流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现在估计已经因为受到过度的刺激而大失禁了吧。

「快说!你快说啊!快求我来插你的穴!快点!」男人更加疯狂的揉捏着刺在玉儿身上各大穴位上的银针,同时把自己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也给掏出来抵在玉儿的小穴外沿不停的揉搓着,似乎只要确认到玉儿稍微一松口,他就会立刻毫不留情的长驱直入。

但是十五分钟过去了,已经被折磨到双眸几乎要失去焦点的玉儿,却依然没有再开口。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时候就算女性的心里再不愿意,也将会在失神中开口妥协了,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是除了完全出乎男人的预料之外,也是在场的大多数观众都没能想到的。

「布吉道先生,请问你还有别的手段吗?如果没有了的话,再继续下去可就纯粹是在凌虐性奴隶了,这对接下来的其他来宾可是不公平了哦?!」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台上一角观望的阿宪终于再次来到了玉儿和男人的旁边,脸上带着警告意味的微笑向男人说道。

「什么?!」男人先是展现出了暴怒的情绪,然后却又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

「是我输了……」男人一根根的把刺在玉儿身上的银针都给收了回来,当然同时收回的还有他下体那根丑陋的肉棒,最终还是没能够插入玉儿的体内。

身为一个顶级调教师,既然已经在性奴隶面前亮出了肉棒,那就是有着绝对的把握,现在竟然在没能插入的情况下又要收回去,在业内可以说是非常的丢脸了,甚至对于本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估计回去后对于他调教师的评级都会受到影响。

但既然有胆量走到台前来,这也是他必须要承担的风险之一。

「唉,布吉道先生还是太急躁了些啊。」

「也是见到即将到手的极品性奴,按耐不住了吧。」

「大师的名号可以说就这样毁了啊……」

台下唏嘘声渐起,竟然大多数就是出自刚才那些认为男人已经毫无悬念的人口中。

「好了,下面竞拍继续!还有哪位要继续尝试的吗?」然而阿宪却无视了男人走下台时那萧索的背影,继续对台下喊话道。

「十八亿两千万!」

五分多锺过去,就当人们认为不会再有谁出价的时候,不是位于观众席前方,而是后方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在这段时间当中,当然不是没有人想要上去尝试,倒不如说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没有哪个是不想上去尝试一番的,就算不成功,哪怕就是上去碰下运气也是好的。

也许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历届选奴大会都是采取先开价然后才能上台尝试的方法。

当然也不是没有当场乱开价,但是最后却拿不出那么多钱的人出现.

只不过这些人最后的下场嘛……黑暗社会可不会和你讲那么多的道理,身在其中的不乏各界的大佬,对于这种人除了彻底开除出行业以外,为了维持业界的隐祕性,当然是斩草除根不留痕迹了。到头来哪怕费尽心思得到的奴隶也将不会再属于他。

所以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次选奴大会出现过这种人以外,之后就几乎再也没见过本身没有实力却胡乱喊价的人存在了。

特别是在这种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超绝品奴隶的会场中,竞拍到最后的基本上都是在业内享有名气的人物,就如同刚才的那位布吉道先生一样。

所以当喊出这个已经即便是在历史上历届选奴大会中也是几乎处于顶阶价格的人物从后场缓缓走向台前的时候,会场中的所有人脸上几乎都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认不出这个人的身份。

难道时隔多年,又出现了那种不要命胡乱假拍的人物?又或是哪个新生代想要一举成名?

但是就连布吉道先生刚才都没有成功,他这个籍籍无名的人物即便通过胡乱喊价获得了上台的机会,又能怎么样?

(29)

「我可以使用药物吗?」新上台的年轻人物,无视在场内投注到他身上的一对对怀疑的目光,如同刚才的那个男人一样,一上场就向阿宪询问道。

「当然可以,想要使用什么药物或是玩具都可以随你的便,如果你现场没有带来的,我这里还可以代为提供,只是需要注意一点,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应该也明白的吧?」阿宪回道。

「明白,不能破坏她的处女对吧?我会遵守的,就是要这样才算是挑战!」年轻人说着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系列的瓶瓶罐罐。

当然他刚才说的话也落入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耳中,不过却没有人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是狂妄之语,相反有些之前对他投以怀疑眼神的来宾顿时对他的印象也有了一些改观. 因为在场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刚才失败的那位布吉道先生他赖以成名的绝技除了他的银针刺穴之术以外,最出名的就是他左手那根的堪称金手指的手指。

只要让他的手指深入女性的阴道之内,至今为止还没有出现过一例没有缴械投降的例子。

所以说这一次选奴大会禁止了让他进入玉儿的阴道,可以说是限制了他大半的水平。

而现在青年人在明明知道布吉道先生为何受挫的情况下,还坚持上台挑战,只可以说是勇气可嘉了。

然而与在场嘉宾不同的是,在有新的一名挑战者上台后,只能默默的退到一旁的阿宪,此刻脸上却第一次的露出了一丝略微皱眉的神色。

除了因为他和在场的大多数人一样也对这时上台的这个青年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以外,还在于青年人此时拿出的那些瓶罐和他动手时那气定神闲的流畅动作。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阿宪同样也是用药的行家,可以说他刚才询问年轻人那句他如果没有带齐药品的话这里可以代为提供的话绝对不是乱说的,市面上可以找到的淫药,阿宪这里全部都可以找到,就算没有的,阿宪这里都可以提供大部分。

他之前甚至还自己调配研发了不少特效药,并且还在玉儿身上做过试验。

但是类似于玉儿在这最后的28天中每天所用的那种催淫剂还有之后吞下的CRP- 11却是阿宪也创造不出来的。

那可是需要动用一整个组织的资源和力量,花费几年甚至十几年数十年的时间才能研发出来的东西,阿宪所能做到的只是在药品已经研发出来的基础上,做一些细微的改良罢了。

当然阿宪也不相信此时上台的这个青年人可以拿出什么他从来都没见过的自创药品出来,但是如果他的药品是来自于某个古老的家族,一种恰好连他也没见到过的禁药呢?!

阿宪的心底没来由的涌起了一缕担忧,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在一旁观望,并选择去完全相信玉儿了。

因为即便是他,在召开选奴大会的当下,也不能公然破坏规则,要不然等待着他的同样会是一个非常不想要见到的结局。

然而换到玉儿这边,她所面临的压力却是比阿宪大了无数倍。

刚刚她可以说是才在地狱的边缘游荡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挺了过来,却马上就要迎来另外一个人不知道又要用什么方法在自己的身上进行凌虐。

台下还有上百名调教师,他们可以在台下喝着美味的香槟享受,可以休息,可以轮换,但是玉儿她却只有一人,只有这一副身体,两个奶子和一个小穴。

她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却要不断的承受在场各个调教师的轮番蹂躏,并且她还不知道会持续到什么时候,下一个会不会是最后一个,还是永远都会有下一个。

那种生理上的煎熬和心里上的恐怖简直足以摧毁任何一个铁男的意志,然而她却只是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女大学生而已。

可无论玉儿现在的境遇看起来有多么的悲惨,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她之前的十九年人生中哪怕连一秒钟都没想过的,在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性奴隶的当下,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所能左右和改变的了,因为这一切都在进行当中,此时此刻就现实发生在她的身上。

青年人在阿宪退居一旁之后,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拖泥带水。他更加不会去询问玉儿的意愿,就如同注视着解剖台上的动物标本一样注视着玉儿那赤裸而白嫩的胴体,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单独注视着玉儿那大开双腿根部上的一点——玉儿那正被强行拉开的粉嫩小穴!除此之外在他那专注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周围的一切。

与之前那位「大师」不同,青年人似乎一开始就确定了自己下手的重点,他没有费尽心思的去摸遍玉儿的全身,去寻找玉儿身上的弱点,甚至在这一次花下大价钱的难得机会中放弃了玉儿身上其他所有诱人的部位,而是十分自信的一下手就专攻一处。

他的这一种做法让台下一些想法刚开始对他有些改观的观众顿时又全都在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哪怕不是现在在会场中在座的调教界精英,就是现实社会中的任何一个成年人,大多也能多少知道女性最为敏感的地方就是她的小穴。

要调教女奴,最为重要的就是要调教她的小穴,这一点是绝对没有错误的。

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一上场就马上直奔小穴而去,在现场的这些「专家」看来,则是一件非常没有水准的事情。

就象是一个才第一次见到女性裸体的发情野兽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就直接插入,哪怕是在正常的性爱中都会感到无趣和令人反感吧,当然作为旁观者尚且有如此感官,女性的感受就更加可想而知了。和之前那个「大师」的水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根本就不可以相提并论。

就象是一个只喝过马尿的乡下来农夫在高级餐馆里糟蹋最上等的红酒一样,在他们看来,青年人根本就是在暴殄天物。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那种天赋异禀的人,可以在第一次的时候就不通过其他途径,单单通过最简单粗暴的性交就可以直接把女性给「操服」,但是按照本次选奴大会在认主之前不可以破坏玉儿处女的规则限制,这最后一点可能性也被堵死了。

有些人甚至已经起了要马上让人去调查这个青年人的身份,如果查出是真的是那种滥竽充数混进来的人就马上让他彻底人间蒸发的想法。

可与场内大多数人看法不同的却是此时位于舞台边缘的阿宪。也许是他离得距离较近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他本身就是用药行家的原因,他立刻就看出了,青年人的手法十分专业,绝对不是有些人心中所想的那种滥竽充数的「业余」水平。

青年人一出手,就同时在五指上夹起了三个药瓶,并且熟练的打开了瓶盖,手上不见一点颤抖,瓶中的药液也没有洒出一滴。

然后他便用另外一边手掌上那看起来异于常人的修长手指捻起了一团特制的棉球,以极快的速度在第一瓶药液中沾了一下,之后准确无误的轻轻擦在了玉儿那正在被「震动锁」高速刺激着的阴核之上。

那动作真的就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如同蚊子的叮咬,真的就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再加上速度太快,在场一些没有那么快眼力的,甚至都还没发觉他刚才做了什么.

但对于玉儿来说,毕竟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再加上在之前对她小穴的轮番调教和改造之下,她的阴核敏感度已经到了一种正常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哪怕只是再轻微的触碰,她又怎么能够不知道有人对她的那处做了什么?

更何况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玉儿此时正眼也不敢眨的死死盯着她面前那一面正在播放着她下体超高清画面的电视屏幕。

但是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事一回事,身体上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玉儿本来还以为对方一上来就会对自己用上强力的催淫药物,她已经做好了之后哪怕要咬碎自己的一口贝齿也要拚死忍耐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着一下之后,自己的下体非但没有如之前那样变得火热麻痒,反而如同在大夏天吹到了一阵凉风一般,不但变得清凉了起来,而且一直以来折磨着她的那种淫痒似乎也得到了一些消解,就连精神也在这一下之后清醒了许多。

玉儿心中的诧异只维持了一瞬,对方的下一步对她小穴的刺激又来了。

依然只是如电光火石一般的轻轻一点,玉儿的整个小穴都舒展了开来。

玉儿的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了呻吟,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受到无尽情欲的煎熬之后,那种如同解脱一般的久违身心舒畅的感觉.

等到第三团棉球沾着不同的药液落到玉儿的阴核上的时候,玉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就象是在炎热干燥的沙漠中长途跋涉了几个月之后,终于能够把全身都浸在冰凉清澈的山泉水中一般,玉儿恍惚中差点觉得自己回到了自己还没被调教出这一身那么淫荡的身体之前,那个她还是一个单纯的普通女大学生的时候。

如果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个环境之下,玉儿只要闭上眼,几乎就要以为自己正躺在家中,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境而已。

而另外一边,注视到玉儿现在脸上表情的阿宪脸上终于彻底的变了。

「竟然一上来就使用复合药物?!那些药物中的每一样应该都不是特别调制的,但是混起来……他竟然反过来利用了我们之前调教的成果?!玉儿你可要坚持住啊!不要被他现在带给你的假象给骗了!接下来才是他对你使出致命一击的时候!这个人不是什么骗子,他真的是一个调教师,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阿宪在心底狂喊着,但是他却不能真的走上台去,只能是在舞台边缘攥紧了拳头,把所有的目光和希望全都寄托在此时正躺在检查牀上,脸上露出无比天真和舒服表情的玉儿身上。

「那是什么手法?我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不太记得了。」

到了这时,台下的观众中终于有些人看出了一些门道了,特别是坐在第一排贵宾席上的那些,全都把目光紧紧的盯在聚焦玉儿小穴的大银幕上,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细节。

几分钟过后,在青年人极快速的操作下,在玉儿小穴上使用的药物已经变得不下十种了!

而青年人手上却还没有停,还在不断的调配着他手中的药物。

而玉儿却是在这种久违的身心舒畅的感觉中,渐渐沉迷了下去,放下了心中的防备。

特别是在每天都被使用强烈的催情药物,却又被残忍的禁欲了一个月的她来说,这种不用被情欲所煎熬的时刻,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象是在天堂中一般。

对于青年人在她小穴上的操作,她不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抗拒,甚至在她的心底还在隐隐的期盼着,希望对方的操作可以更加持久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停下。

就在这种身心都完全放松了的心态下,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的玉儿竟然奇迹般的没有发现青年人已经不再满足于在她的阴核上动手,而是换上了另外的一些工具,开始着重「照顾」起她那此时因为阴脣被大大拉开而完全暴露敞开的阴道起来。

一根软管被贴到了玉儿敞开阴道的边缘上,一袋已经被调配好了的药液正随着点滴的一滴滴落下,被缓缓的灌注入玉儿的阴道之中。

另外一边,青年人则是用滴管吸起各种不同的药液,如同正在做化学实验般,把其中的药液先后滴入玉儿阴道这个「容器」当中。

当然有时候存在玉儿阴道中的液体过满然后就要溢出来的状况. 每当这时候青年人就会立刻迅速的调慢点滴滴落的速度,又或是等待玉儿阴道中的液体平面缓缓降后,再用滴管混入其他的液体.

这番操作,这次不止是让台上的阿宪,又或是台下少数位于前排的嘉宾感到惊讶,而是场内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

首先青年人不但在玉儿的阴道上也使用了混合药物,而且一用就达到了二十多种之多。

世界上会对性奴隶使用药物的调教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会使用混合药物的那就真的是凤毛麟角了,而会同时使用那么多药物进行混合的,那几乎就是绝无仅有了。

毕竟要搞清楚两三种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已经十分困难,那么多种药物进行混合,最后会出现什么效果根本就不能预料,一个不小心就是奴毁人亡的后果。

而且性奴隶虽然是奴隶,但起码物种上还算是人,并不是想小白鼠那样可以不计成本的拿来做试验,就算调教师想,国家和性奴隶协会也不会放任哪一个调教师或是调教师家族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这样乱搞。

可以说,如果今天这个青年人之后没有成功,或者是在他之后玉儿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他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想走出这个大门了。

「原来他说要使用药物,并不是说要使用某种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强力药物,而是强调使用药物时的手法吗?!」

「这种使用药物的数量,还有这样精湛而精准的手法,我大概知道这个青年人的身份了……」

「我也差不多猜到了……早就听说这一次的性奴隶成色极高,但是没想到就连那个家族也被惊动了啊,这一次过来即便没有收获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此时都在为青年人的操作感到迷惑又或是对于他接下来的下场感到担心,场内还是有一些识货的人物在的。

端坐于第一排的几个来宾,在互相出声讨论了一会之后,便又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的盯向台前,同时心中无一不在期待着最后的结果。

就连阿宪也发觉了,这个青年人所擅长的是在于手法,或者说是给药方法。就像他之前所使用过的对玉儿的阴部进行的香薰一样,也是一种比较特别的给药方法,但是这个青年人在这方面的造诣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随着时间的过去,贴在玉儿阴道口处上的点滴速度越来越慢了,但同时袋子内部的液体也渐渐的见底了,青年人用滴管向玉儿阴道中注入液体的频率也越来越少,每一次都要花费十分多的时间去等玉儿阴道中的液体慢慢降下。

但是既然玉儿阴道中的液体会慢慢降下,再加上点滴袋中的液体也慢慢见底,可见之前的那些液体不是只单单的「存」在玉儿的阴道之中,而是全都被她的阴道内部给吸收了!

终于想通了这一点的台下观众无不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对青年人的轻视也全部都收了起来。

「竟然就这样被他突破了不能破坏玉儿处女的限制……!」站在舞台边缘的阿宪见到这一幕更是牙齿紧紧的咬起,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型。

没有错,这一次的选奴大会虽然规定说不能破坏玉儿的处女,但那是在直接用肉棒或者其他硬物直接插入玉儿阴道的情况下才会违反的规则.

这其中其实有一个漏洞,想要调教玉儿的阴道,却又不用深入阴道的方法,那就是液体!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用液体就可以慢慢的渗透入玉儿的整个阴道当中,而且还不会破坏掉玉儿那脆弱的处女膜。

但是这其中的难度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高了,所有此时在场内的所有调教师,包括之前的阿宪在内,全都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方法。

但是换一种说法,这种方法只要一旦成功,那其效果几乎可以说是毁灭性的。

特别是在现在看来,也不知道青年人使用的是什么混合药水和给要方法,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玄机,药水的吸收度在玉儿的身上竟然变得出奇的高。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青年人的打算此时已经算是成功了一半,另外一半就要看这些药水接下来到底会对玉儿产生什么作用,而玉儿自己能不能够顶得下来了。

可就在包括阿宪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最后那一下药效爆发时的结果时,青年人的动作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并没有到此结束。

只见他收起所有点滴和药瓶、试管后,又从中选取了两瓶不知名的药瓶来到了玉儿的下体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先小心的分别为自己的左右手戴上了手术用的塑胶手套。

然后他甚至还拿出了怀表,十分认真的确定了一会时间后,他才收起怀表,继续操作起来。

他先是扭开了一瓶药瓶的盖子,其中所存着的并不是像之前那些一样是液体状的药水,而是固体状的膏药。

只见他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指轻轻在药瓶中刮出了一层,然后动作轻柔的把那些膏药先是均匀的涂抹在了玉儿那几片被强行拉开的阴脣上。

青年人的动作看起来一点都不急躁,而是由外至内,一层一层的仔细在玉儿的小穴上画着圆圈,仔仔细细的连玉儿小穴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然而敏感至极,之前只是被轻轻碰一下都会产生巨大刺激,简单扣两下就会淫水直流的玉儿小穴,此时在被青年人涂药时却乖巧得象是一个熟睡中的婴儿一样,没有生出任何反应。

玉儿的脸上更是依然是之前那一副舒适的表情,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下体那最为隐私的小穴被人像正在处理刺身一样仔细的揉搓和涂料而感到任何的羞耻和不适,好像还沉迷在甜美的梦境当中。

就在这时,青年人第一次把目光从玉儿的小穴上移开了,他一边维持着自己手中在玉儿下体的动作,一边缓缓的移动身体,俯身来到了玉儿的脸旁。

「舒服吗?」很难想象此时从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青年人口中说出的却是那种饱含着磁性的迷人嗓音。

「唔……好……好舒服……」似乎被男人手中的某种韵律所影响,玉儿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就开口答道。

「是吗?玉奴儿你真的是很辛苦了,现在已经不用再忍耐了哦,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青年人一边在玉儿下体动作着的手下不停,另一边手则怜惜的把玉儿额头上因为之前拚命忍耐折磨而濡湿的发丝轻轻捋到一边。

「一切都……交给你……?」玉儿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丝,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正在用无比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的年轻男子。

「是的,玉奴儿你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然后静静的享受就可以了。」青年人语调舒缓的说道。

不同于上一个「大师」那种近乎强暴的逼迫,青年人现在表现在玉儿眼中的形象简直就象是一个和她相恋了多年的情侣一般,那双眼中全都是宠溺,丝毫没有任何用强的意思。

这一个眼神刚好就击中了玉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那么多年来苦苦期盼的,她最期望的,不就是想要有这样一个人爱着她吗?

「想要……」几乎下意识的,就从玉儿的口中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全都满足你。」青年人继续用那种无比温柔的语调说道。

「我想要……想要舒服……想要更加的舒服……」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再加上下体那奇妙无比的感觉,让玉儿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说出了平时会让她羞耻无比的话语.

「是这样吗?」青年人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宠溺的笑容,手上却从药瓶里刮出了更多的膏药,然后再次在玉儿的小穴上有节奏的涂抹起来。

虽然在场谁都知道他是在做着在女性最为羞耻的地方涂抹着淫药这种无比淫邪的事情,但是在他做起来就象是在为玉儿做着深度按摩一般自然而流畅,他的整个表情更是没有一丝猥亵和邪恶的感觉.

「唔……啊……好舒服……还要……不要停……」玉儿的身体在挣扎着,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忍耐着欲火煎熬的挣扎,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玉儿现在是在自己晃动着自己的下体,并且比起是青年人在侵犯着玉儿的小穴,反而更象是在用自己的小穴去主动追寻着青年人的手指。

「高手!这个人绝对是绝顶高手!」到了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哪里还有不明白这个青年人实力的,如果还有这样人的话,那他也不配出现在这里了。

这个青年人用药的手段简直已经到了一种登峯造极的地步,先是用第一层的药物来缓解玉儿身上的痛苦,让玉儿以为自己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然后便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不急不躁一点点的在维持住玉儿舒适感的情况下,彻底接管并控制了玉儿的所有快感神经。

让玉儿自以为自己还处在意识清醒,身心舒畅的情况下,渐渐的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实际上却恰恰落入了青年人苦心布置的陷阱。

玉儿所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自己回到了一年以前还没经受调教之前的所谓正常状态,但是那怎么可能?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调教和身体改造之后,现在的她现在怎么还可能和一年前一样,这一切不过是青年人用药对她造成的一种假象和幻觉罢了。

之前在场的所有调教师都有一个误区,以为只要凭藉着他们的调教技术,彻底的让玉儿发情发情再发情,等到玉儿自己最终承受不主的时候,玉儿自然就会自己开口来求他们了。

但是他们低估了玉儿这具身体对性快感的承受能力,而且还没有料到阿宪之前专门针对这一点对玉儿进行了多么残忍而高强度的身心改造。

但是此时这个青年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是在让玉儿完全没有感觉到痛苦的状态下,用另外一种方法让玉儿彻底陷入了近乎致死的情欲之中而不自知。

在玉儿自己的感觉中,自己现在意识清醒,身体轻松,整个人就如同在温暖的摇篮里一样那么舒适.

但是实际上她此刻的身体就象是回光返照一般已经濒临了崩溃的边缘,早就已经超越了发情的极限。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专家,从她那已经全身都泛起粉红色泽的皮肤还有在自顾自自动追逐着手指的小穴就已经可以完全看出来了。

「还想要更加的舒服吗?」在不知道在玉儿的小穴上重复涂抹了多少次膏药,药瓶都近乎见底的情况下,青年人再次开口对玉儿温柔的说道。

「想……想要……」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身体所支配的玉儿理所当然的答道。

「那么我可要更进入一些了哦?」青年人说着,一直在玉儿小穴上揉弄着的手指,再一次的沾上了一大块膏药,然后缓慢的向玉儿的阴道内部压去!

在青年人动作缓慢,但是却一刻不停的侵入中,他那一截修长的中指,竟然已经缓缓的进入到玉儿的阴道内有一个指节的地步了!

「我还要更进入一些,可以吗?」这时,青年人再次温柔的最玉儿说道。

「唔……」到了这时,玉儿的大脑似乎终于发觉了在自己的小穴上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玉儿的身体却好像在拒绝让玉儿做出反应。嘴虽然生在自己身上,此刻却好像说不出话来,只能如同失声一般的张着嘴巴,却吐不出声音。

面对玉儿的犹豫,青年人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焦躁和着急,相反他的手指却真的没有再往前挺近,而是缓缓的向后拉出。

这让站在舞台边缘已经全身绷紧的阿宪稍微呼出了一口气,刚才只要青年人再更近一步,他也许就要忍不住冲上前去了。

之所以他没有那么做,一方面是因为青年人即便现在已经把手指伸入了玉儿的阴道体内,但是却是在玉儿允许的情况下,另一方面则是他也还没有真正的破掉玉儿的处女。

但是紧接下来的一幕,却让阿宪的心彻底的跌倒了谷底!

「更深入一点的话,才会更加的舒服哦……」青年人嘴上这么说着,插入玉儿阴道内的手指却是在不断的拔出,而且最后竟然完全离开了玉儿的小穴。

「不、不要离开!进、进来啊!进深一点!我要、我要更加的舒服!」青年人的手指刚刚离开玉儿的小穴不过五秒,玉儿脸上的表情就完全变了。

之前还满是舒服安逸的表情,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立刻就变成了痛苦的哀嚎,眼泪更是如同决堤一般自两旁的眼角滑落。

阿宪他们一开始还以为青年人是碍于规则才最终把自己的手指给抽出,没想到他却是以退为进!

虽然按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即使阿宪不愿相信,但就连他自己心底其实都已经有一种玉儿这一次可能就要抵挡不住,陷落在这个青年人手上的感觉.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之前在同样是顶级调教师的布吉道先生手下依然顽强的坚持了那么久的玉儿,这一次会崩溃得那么快。

只见青年人在玉儿流着泪喊出他预料中话语之后,才缓缓的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他似乎并不想让玉儿的处女在自己的手指上终结,最后还是想要用自己的肉棒来帮玉儿开苞。

这当然也无可厚非,他已经赢了,而且赢的是那么的漂亮,只要是一个男人,估计百分之九十九都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只不过青年人在掏出肉棒之后没有急着马上把它给插入玉儿那已经被完全拉开,并且已经忍耐到极限,恨不能马上被填满的肉穴当中,而是把之前所拿出的另外一瓶药膏仔细的挖出,然后均匀的涂抹在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面。

之前在场的所有人都见到青年人最后挑选出了两瓶药膏,结果却一直只见到他在玉儿身上使用其中的一种,另外一种还以为被他忘记了,这时才发现原来另外一种是要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如此看来,他根本就是一开始就胸有成竹,这才早早的就备好了让自己最后使用的药膏。

就在青年人终于在玉儿等不及的哀求中在自己的肉棒上慢慢的涂好了药膏,并把肉棒的前端抵在玉儿的阴道口上的时候,原本在玉儿小穴上涂的药膏,和青年人肉棒上的药膏似乎在一瞬间起了某种化学反应一样。

就象是火星碰到了炸药,热油中溅入了凉水,玉儿的整个大脑轰的一下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感觉,唯独只剩下一个意念,那就是:「进来!快点进来!」

这一刻如果再有谁想要把这跟肉棒从玉儿的小穴上分开,那真的就是如同要了玉儿的命一般。

之前所做的一切铺垫,青年人在玉儿的阴蒂,阴脣,阴道里所做的一切,全都在这一刻汇集到了一起,全部爆发了开来。

「喔喔喔!!」

就在这时,台下的观众席中也同时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这些观众当然不能体会到玉儿此刻身上的感觉,但是他们却从舞台后面的大银幕中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那是阿宪之前所准备的,采用最新技术的实时超声波成像仪上捕捉到的玉儿体内画面。

只见到画面里位于玉儿腹部的子宫此刻竟然如同受到某种引力的吸引一般,缓缓的向下坠去。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在那些被干了无数次,已经精液上瘾的痴女在被干到极限高潮却还仍不满足时才会出现,现在玉儿明明只是第一次,而且是在肉棒刚刚接触到小穴口的时候就出现了,只能说玉儿真的就是一块天生做性奴隶的材料。

当然令在场宾客全都如此动容的不仅仅只是子宫下降那么一项,更令所有人兴奋的是刚刚在画面中,玉儿卵巢的异动,那意味着,有一颗新鲜活力的卵子,刚刚被排入到了子宫当中!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青年人此刻把肉棒插入玉儿的子宫当中,并且射入精液,那么玉儿这一次几乎就百分之百的会立刻受孕,失败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当然这一切也全部落入到了青年人和玉儿自己的眼中,因为他们所看到的银幕也是完全共享的。

站在舞台边缘,看到这一幕的阿宪也是完全失去了力气。他的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站在舞台中央进行主持时的那种自信神采,而是失魂落魄的注视这舞台中央已经摆出了上下交配体位的二人。

这一切明明原本都是为他准备的,但是此刻却完全成全了别人。

这就是豪赌,赌赢了就可以赢得一切,赌输了就一无所有。

他恨,但他此刻恨的不是玉儿,玉儿在这一次的选奴大会中已经表现得很好了,甚至超过了他的预期。

他恨的是他自己,恨他自己为什么是一个调教师,恨他那时为什么要让玉儿去登记成为国家认证承认的性奴,恨他自己明明已经得到了那么多,却还想要拥有得更多,让自己亲手调教的心爱奴隶最后也要这样拱手让人。

虽然最后他会得到一大笔钱,但是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他根本就不在乎。

阿宪感觉到他的心都在滴血,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远没有自己原先想象中的那么从容,他也会后会,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在乎玉儿,不想要失去玉儿。

「接下来就让你的子宫孕育出我的结晶!玉奴儿,发誓成为我的奴隶吧,称呼我为主人,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爱你的。」青年人俯下身去,双手握住了玉儿胸前的一对巨乳,在玉儿的嘴边温柔的说道。

可就在青年人做好准备,即将要用力挺身将自己的肉棒送入玉儿体内的时候,玉儿却忽然开口了。

并且此刻从玉儿口中说出的话语,并非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臣服的话语,而是——

「不要……」

「什么……?!」似乎是无法相信刚才听到的话语,青年人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了出来,脸上温柔的表情也无法再维持下去。

「不要!我不要成为你的性奴隶!」相比起说出第一声时还有些模糊不清的话语,这一次玉儿则是用自己的嘴巴准确无误的把自己此时心底的意思给喊了出来。

青年人震惊了!明明已经十拿九稳了的事情,明明就在一秒钟之前,玉儿已经完全沦陷了,为什么忽然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青年人完全想不通,他以前也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事情,巨大的落差让他下身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这时甚至都软化了下来。

当然到了这时,虽然只差一线,但是他也不能再继续插入了。规则如此,就像刚才阿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即将占有玉儿而完全无能为力一样,在刚才玉儿喊出那句明确拒绝的话之后,则是宣告着他这一次的完全失败。

想不到之前才有一个「大师」在玉儿面前亮出肉棒之后折戟沉沙,而他也即将要步他的后尘.

一个是成名已久的前辈,一个是刚刚才要崭露头角的新秀,原本都是有着名望于大好前途的业内精英,堪称顶尖高手的存在,却在今天全部败在一个连处女都还没有失去的新人性奴隶面前。

可是青年人却并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他看着此刻被自己握住双乳压在身下的玉儿。

他能够感觉到此刻在玉儿体内流淌的那如同岩浆一样滚烫的情欲.

他对他的淫药有着绝对的信心,他自己自己之前对玉儿所用的那些药物并非在这一刻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恰恰相反,他能够从玉儿此时身体上的反应,包括玉儿下体那被自己肉棒抵住却丝毫没有想要躲闪或抽离,甚至还想要更进一步的小穴,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奶头,还有玉儿那微微张开,呼出的却全是热气的艳红小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并且确信,如果他现在就把自己的肉棒抽离玉儿的身体,那么在巨大的得不到满足的情欲反噬下,玉儿一定还会再次开口哀求自己的插入。

他所好奇的是,明明身体已经是在这种情况下了,为什么刚才玉儿还可以对他说出拒绝的话语?

「为什么?」维持着当前姿势的青年人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宠溺般的温柔,而是十分平静的看着玉儿那一对还唯一保有一丝神志的眼眸问道。

「你刚才说你会爱我……但是我却不爱你……」玉儿艰难的张开嘴脣,从口中说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他刚才就要插入之前所说的那一句话,或者是那这句话中的几个字。

「你会是一个最好的性奴隶,可惜我不能拥有你。」青年人释然了,然后他彻底的放开了玉儿,最后只在玉儿的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后,就转身直接离开了会场。

是啊,玉儿一生都在渴望着有一个人可以爱她,青年人的表现可以说是完全击中了玉儿的弱点,所以玉儿才会沦陷得那么快,并且即便是知道自己是在虚假的幻觉之中,也依然不愿意醒来。

如果不是因为此时此刻,在玉儿的心中已经明确的有了一个无法被磨灭的身影的话,那么刚才的结果可能就会完全不同了。

青年人离开后,剧场中顿时一阵寂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的惊人反转中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阿宪再一次的从舞台的边缘走到舞台中间.

然而这一次阿宪却没有直接面对观众开口说话,而是走向了依然被束缚在检查牀上,双腿大开的玉儿身边。

「你还能坚持下去吗?玉奴儿?」阿宪在玉儿的身旁轻轻的说道。

「如果我说坚持不下去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大会能够就这样结束吗?」玉儿抬眼看向阿宪。

「不能……」阿宪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有含糊其词,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么我就只能……再坚持一下了呢……」玉儿的眼角划过泪滴,但是面对着阿宪的脸庞上却硬是挤出了一个弯弯的笑容。

「嗯,那么就继续了哦?」阿宪同样注视着玉儿的眼睛,表情严肃.

玉儿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抬着头于阿宪对视,回应着他的目光。

阿宪猛地一转身,再次来到台前,大声的对场下来宾喊话:「竞拍继续!还有哪位要继续尝试的吗!」

随着阿宪的话音落下,台下继续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经过刚才的那一次,在场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可以看得出来,玉儿此时无论是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如果这时上台的话,很有可能就能够把她给拿下。

所谓的选奴大会就是那么的残酷,但大多数都是单方面对奴隶而言的。

因为所有参加选奴大会的性奴隶无论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她所要面对的不但是羣体战,而且还是车轮战。

想要选到心目中那个可以给自己带来宠爱和快乐的主人,就要挺过一轮轮各种调教师对自己身心的摧残和调教。

在这样的机制下,基本上到最后没有哪个奴隶是可以凭藉自己的心意去选择主人的,大多数无所谓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有一个主人而不至于成为公共奴隶的性奴隶都是在第一轮中就认主了,这样还能让自己少受一些折磨。

但是这样的奴隶一般价位都不会很高,等到了主人家里之后,如果主人家里有多位奴隶的话,那么她的地位和处境一般也不会太高。

但是即便有一些十分优秀的奴隶,能够连续挺过几轮,身价一般也会翻上几倍,但是依然会面临风险.

那就是如果在那一位之后如果没有人再参与竞拍了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的大会会变成流拍,她将会直接变成公共奴隶,其地位和处境甚至还比不上那些在第一轮就直接认主的奴隶.

这样的事情一般不会发生,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然而这一次随着会场上沉默的时间渐渐变长,事情却渐渐变得有点象是要向那种可能发展过去的倾向了。

明明是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超极品奴隶,仅仅是在第一轮开拍的时候就创下了史上的高价,这是在近十年中都没出现过的。

后面更是连在黑暗界中隐世的古老家族都现身出现了,而且连续让两位堪称顶级的大师都拜倒在了她的面前。

这样的奴隶品质用万中无一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在场的可以说没有哪一个不是看着玉儿在心里流着口水,想要彻底把玉儿给占为己有的。

但是今天的这个局面对于他们来说一样有着风险.

特别是对于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在调教界中和之前商场的两位一样享有声誉的大师级人物来说,金钱对于他们完全不是问题,甚至把现在的加钱再翻上一倍他们为了得到一个顶级奴隶都可以负担得起。

要是轮调教水平的话,他们就算和前两位上场的调教师有着一些差距,但是应该也相差不会太多,更何况玉儿已经经过了两轮的调教,无论是体力还是抵抗力都被消减了许多。

照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在场的人此刻全都跃跃欲试才对,那问什么又会冷场了呢?

这个问题其实只要换一个角度来想一下就十分清楚了。

这个时候如果下场的话,就一定是在调教界中数一数二的那些人才可以了,因为价钱已经摆在那里,没有一些实力的人基本上已经失去了资格。

可那些位于顶尖的人,此时上去,要是成功了还好,但是在目睹了前两人的惨败之后,他们不禁会想,要是失败了的话,自己会不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呢?

虽然现在玉儿看似已经十分虚弱了,但是在第一和第二位他们上场的时候,哪一次他们不都是以为已经十拿九稳了,可是最后却都匪夷所思的功败垂成?

他们难道就有把握百分之百的成功?

一旦失败,自己不就成为了后来者的踏脚石吗?!

金钱事小,他们更加在乎的却是自己在调教界中的地位。

当然身为调教师,如果能够得到一个像玉儿这样的顶级性奴隶,那么地位什么的也都可以忽略不计,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也不是没有在心里面这样想的人存在。

可一旦这样想了,心里未免就会立刻出现另外一个选项。

那就是如果这一次拍卖流拍了呢?

虽然十分不可能,但要是她真的流拍了呢?

这一个想法一旦在场内的调教师心中出现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起来。

那样的话无论玉儿身为性奴隶的品质有多么极品,她也一样会在选奴大会后直接成为公共性奴。

这样与其说是谁也得不到,换句话来说就是所有人都得到了!

这样不但没有任何的风险,而且还能够变相的得到了占有玉儿的权利,虽然美中不足的是玉儿将不是只专属于他们当中某一个人的,但也比完全和自己无关,看着玉儿被其他人完全拥有要好得多!

这样的心思在第一排的调教师发现自己周围的人全都默契的选择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后,大家全都变得心照不宣了起来。

「没有人要再开价了吗?」阿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场内回荡着。

再三确认后,场内依然一片寂静.

笑容渐渐浮现在了场内第一排的调教师脸上,这时场内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知道他们在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他们之中有些人是知道这一次选奴大会的主角——玉奴儿,正是又阿宪亲手调教的,此时纷纷为阿宪感到惋惜。

本来还以为费尽心力调教出了这样一个绝品的性奴隶,可以拍出一个史无前例的高价,没想到就这样被场内大佬们的阴险心思给完全破坏了。

这样等于是免费把自己辛苦调教的顶级性奴隶无偿的送给大家玩弄,如果说之前上台那两人是打败亏输的话,那么阿宪现在简直就是输得倾家荡产了。

「既然已经没有人要开价了,那么我宣布……」阿宪站在舞台中央大声的宣告着。

所有人有的哀叹,有的惋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已经在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就等着阿宪宣布玉儿从此刻起变成公共性奴,然后想着怎么样才能抢在别人前面去一亲芳泽。

毕竟在玉儿成为公共性奴之后,首先要满足的就是会场里的这些人了,但这里人数众多,就算一起上也要讲究一个先后顺序,先玩到的明显要比排在后面等玉儿已经被玩到乱七八糟时要好了。

「今晚注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了啊……」

「是啊,那么一会就由我们这些坐在第一排的先来为玉奴儿开苞吧!」

「很好,那么等下玉奴儿的小穴就交给会长了,我倒是对她的后庭比较有兴趣。」

「哈哈,既然二位已经分配好了,那么她的小嘴就交给我了吧!其他的地方就交给那些小的来,毕竟我们吃肉也要给其他人留点汤不是?总不能一点也不分给人家。」

位于第一排的几位大佬谈笑间就已经把玉儿身上的几处孔洞都给分配完毕了。

「我宣布,我将出一百亿的价钱,买下玉奴儿!」阿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会场内回荡。

「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他、他疯了不成?!」

「这是作弊!怎么能够这样?!」

阿宪的话音刚落,台下的所有观众瞬间全都躁动了起来,特别是第一排的那些已经准备好要离席站起来第一个上去享用玉儿的大佬,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离开座位,就被阿宪的话震惊得定在了原地。

之后他们的脸上纷纷显露出了如同被戏耍般的愤怒表情,任谁也不会怀疑下一秒他们就会直接上台,或是动用手中的权利和关系把此刻站在舞台中央的阿宪给撕成碎片。

「可是他并没有违反规则. 」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逝去理智的时候,位于第二排中央的一个声音堪堪让他们冷静了下来。

第一排的几人同时回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虽然那人带着眼罩型面具看不清具体面容,但是从外观看得出来是一个年级比较大的老者。

这些人虽然第一眼看不出老者的身份,但是却莫名的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上,不敢露出对他轻视的态度来。

「没有错,我好像记起来了,在第一届选奴大会定下的规则中,似乎真的并没有规定大会的主办者不可以自己拍下参会奴隶的。」在冷静下来后,第一排的其中一人也渐渐回想了起来。

「只是规定了,主办者不可以首先拍走奴隶,或者在拍卖开始后无故终止大会,从而独占奴隶或是使之前的拍卖失效。」在一人开口之后,另外一名大佬思索片刻后也开口说道。

「这样看来他似乎真的没有违反规则?可是这样一来他不是有病吗?如果他一开始就想要奴隶的话,为什么还要召开选奴大会?」这样的疑问不止开口的这一人,也出现在了其他人的心中。

阿宪之前可是开出了100亿的高价,堪称史上之最,甚至有些人立刻就起了怀疑,阿宪是不是能够拿得出那么多的资金来。

但如果是知晓内情的人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因为他们知道阿宪不但是这一次选奴大会的举办者,同时他也还是玉儿的调教者,虽然在选奴大会结束之后,作为为其正当性做出保证的官方机构——调教师协会,会从最终拍卖的金额中抽取一部分高额的运营佣金,但是最后大多数的拍卖款还是会交到性奴隶的调教者本人手中。

也就是说阿宪虽然开出了史上最高价,但是实际要出的也就是调教师协会所抽成的金额而已,大部分的钱还是会回到他自己的手中。

但是这样一来不是等于脱裤子放屁一样,白白把自己的奴隶拿出来展示一番,然后又如同做慈善一般的交给调教师协会一大笔钱吗?

难道单单只是为了在所有同行的面前高调的炫耀自己调教出来的顶级性奴?没有那么白痴的人吧?

要知道现在能够来到这里参加选奴大会的可没有一个是善男信女,不是有着绝强的背景,就是有着绝强的实力,唯独没有天生的白痴.

所以这才是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所疑惑的根源。

「不要乱猜了,安静看着吧,我相信他马上就会自己揭晓答案了。」出声的又是刚才第二排的那个老者。

在老者说完后,第一排的几人也再次坐回了座位上,暂时按耐下心思,看着台上的阿宪,心里想着要看他到底接下来要搞什么鬼。

就在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之后,站在舞台上的阿宪又继续说道:「下面我将宣布第二件事情!」

「那就是,这一次进行拍卖的性奴隶——玉奴儿,正是由我本人亲自挖掘并一手调教完成的!」

阿宪的话音刚落,台下顿时又是一片哗然。

之前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的少数几人自不必说,那些之前不知晓的这时却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但紧接着又更加的迷惑了。

因为一般情况下会让自己的奴隶去参加选奴大会的都是以获得金钱为目的的。

就这一点来说的话,他们认为阿宪的目的在前面的环节中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因为玉儿在他自己开价之前就已经拍出了一个非常高的高价. 虽然之后被各位大佬的操作阴了一笔,险些血本无归,但是就算现在买回奴隶也基本等同于砸在自己手里了,因为按照规定,所有官方认证的性奴隶只有一次进行拍卖的机会,之后无论是进行转卖或是二次拍卖奴隶都是明令禁止的。

如果是委托的主办方就不会那么做,因为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让拍卖的性奴隶变成公共奴隶最多也就是损失一点手续费而已,这对于有能力经常举办选奴大会的主办方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情况在以往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也是暗中达成心照不宣协议的那些大佬们完全不担心主办方之后会来找他们算账的原因。

现在回到这件事情上,在阿宪既是主办方又是委托方的情况下,买回奴隶在他们看来只是最后气不过的一种赌气手段吧,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会开出一百亿的高价呢?虽然最后大多数的金钱也还是会回到他自己的口袋中,但是其中需要上交给调教师协会的分成也是一笔不可小看的数字,调教师协会可不会管你的拍卖过程是怎样,从来就只看你最后的成交价格,那不是纯粹的人傻钱多吗?

然而阿宪此时却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道:「正因为玉奴儿是由我一手调教完成的,所以我可以保证,接下来给大家看到的资料,是绝对真实而没有半分虚假的!」

随着阿宪的话音落下,舞台后面的大屏幕上显示的图像暂时从玉儿的胴体上切换了过去,变成了另外一段好像是事先录制好的影像。但在场的人们很快就认出了,此刻出现在画面正中间的那个赤裸女体,依然是玉儿无错.

而此刻画面中的玉儿却好像没有意识到她正在受到拍摄,或者是意识到了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镜头上,因为玉儿的面部并没有完全对在镜头的焦点上,而且从镜头的稳定性和固定角度来看,也可以估计出这应该不是人为手持拍摄的,而是安装在某个地方的固定镜头捕捉到的影像。

但此时在场内观看着这段影像的人们所关心的却不是镜头的角度或者是拍摄的手法,他们所注意的是画面中所出现的人物,不止有全身赤裸,顶着一对巨乳和翘臀,身材窈窕,面容绝美,他们今晚无论从现场还是大银幕上都看了数个小时的,一眼就可以认出的玉儿以外,还出现的阿宪的身影。

这从另一方面也证实了阿宪刚才所说的话——玉儿是由他亲手进行调教的这件事并无虚假。

他们此刻还注意到的是画面中阿宪手中拿着的那一小瓶黑色的药水,还有在画面右上角显示着的日期和时间——赫然是一个月以前。

「我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开始每天定量的给玉奴儿服用起效时间长达48小时的αγ- 16型催淫剂,并且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在银幕上画面一直在播放着的时候,阿宪的声音同时传了出去。

「什么?!他说的是那个传说中的αγ- 16型催淫剂吗?!那不是拷问药吗?我只听说使用过那个αγ- 16的性奴隶基本上都疯了啊!」

「如果不是他疯了就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他刚才说了什么?一次服用48小时的计量?而且还连续使用了一个月?!这、这、这有可能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现在在台上的那个到底是性奴隶还是一个血管里都充满了淫水的淫兽?!早就应该没有人类的意识了吧?!」

「不可能!」听到阿宪的话后,反应最为激烈的就是坐在第一排的那些大佬,其中几个更是已经情绪激动的动座位上站了起来。

只因为在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亲自使用过刚才阿宪口中所说的那个αγ- 16型催淫剂。

正是因为亲自使用过,所以才更知道这个药水的恐怖,根本不是一般性奴隶能够承受得,能够承受下来却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的,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性奴隶才有可能了,而连续使用一个月依然能够保留神志的,不要说绝无仅有,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但是现实的画面就这样显示在他们面前,随着不断快转中的画面上日期不断的改变,他们亲眼见证着每一天阿宪都亲手把一整瓶药水灌入了玉儿的口中。

当然他们之中也不是没有人怀疑阿宪在视频上作假。

但是画面中每一次玉儿服下药水后的反应和他们印象中对自己的女奴使用时出现的又是那么的吻合。

那种因为极致的情欲得不到满足,身体却依然不断发情时的煎熬,那种酥媚入骨的淫叫,那种折磨、痛苦中又带着无限魅惑的眼眸,哪怕就是现今最顶级的演员也是模仿不出的。

而且在现今的这种技术下,视频作假很简单就能够查得出来,而且阿宪应该也没有这个胆量敢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欺骗他们这些资深调教师,如果事后事情败露的话,那可是等于是和半个调教界作对了,如果坐实的话就连阿宪身后的家族也保不了他。

但如果画面上的内容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些恐怖了。

拥有能够承受αγ- 16摧残一个月的身体的女奴,不要说十年一遇,就算说是百年一遇都不为过.

大多数即便已经跻身顶级的调教师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够找到一个。

他们之中有些冷静下来,或是已经渐渐相信了画面中内容的调教师开始在心里面不断的懊悔起来。

这样的女奴的确当得起一百亿的价钱,不要说一百亿,对于一个毕生追求调教高峯的调教师来说,就算在这里压下全部的家当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们刚才竟然因为自己点点的龌蹉心思,而错过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令他们真正震惊和追悔莫及的还不止于此。

正在此刻,画面一转,右上角的日期显示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天,也就是他们今天见到玉儿的前一天。

画面中,阿宪递给玉儿的不再是一瓶药水,而是一片白色的药片。

「昨天,也就是在我让玉奴儿使用了αγ- 16一个月之后的最后一天,我在αγ- 16仍然处在生效期的基础上,又让玉奴儿服用了CRP- 11!」

「CRP- 11?!他是说刚才他在画面上给性奴隶吞下的是CRP- 11吗?!在使用了一个月αγ- 16之后,紧接着又给性奴隶使用CRP- 11吗?!」

「他难道不知道在使用αγ- 16之后再使用CRP- 11会有什么后果吗?!现在台上的那个性奴隶真的还是在活着的吗?!」

疯狂了,坐在第一排的大佬们彻底的疯狂了!

他们当然知道CRP- 11的作用,就像他们也了解αγ- 16一样。

他们之中也许也有人想过给使用过αγ- 16的性奴隶接着使用CRP- 11,但是没有一个付诸过实践.

因为那毫无疑问的立刻就会完全毁掉他们之前调教过的任何一个性奴隶.

而且在知道两种药物先后重复使用后的可怕效果之后,也不会有任何一个性奴隶会同意把这个药物用在自己身上的,因为那不止意味着用药时的那一刻,也不局限于某一天或某一个时间点,而是在她今后的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要一刻不停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那种极限的煎熬。

如果说大多数性奴隶在使用αγ- 16的24小时过后都会精神崩溃的话,那么你可以想象一下一辈子都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在αγ- 16生效的状态下该是怎样的一种恐怖。

但是在刚才的画面中,他们却是亲眼见到,玉儿是在没有受到任何逼迫的情况下,自己伸出舌头把药片吞下的。

吞下药片后的玉儿这一次总算是没有出乎他们的预料,很快的就在极限的快感中全身失禁高潮,并且完全失去了意识,银幕上的画面也在这里全部结束了。

但是玉儿使用了一个月αγ- 16并且在最后自己吞下CRP- 11药片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匪夷所思,令他们如在梦中了。

而此时之前第一个上场去驯服玉儿并失败了的布吉道先生则在看完了整部影片和听完阿宪的讲话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他现在终于是彻底的服气了。

之前在台上他虽然亲口承认了失败,但是他的心底其实一直憋着一口气,他一直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原来他自以为通过自己的手段彻底的让女奴发情,让她们到最后承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反过来求自己,到那时候要让她们认主也就易如反掌了。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玉儿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刺激,身体早就从一个月前开始,每天都处于极限发情的状态中了,并且已经足足忍耐了一个月,那么他后面再次追加的那点刺激又算得了什么呢?

别人也许还会对阿宪刚刚播放的视频和解说有些疑虑,但是亲自上过场的他几乎是在阿宪说出的瞬间就马上相信了。

因为不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解释他的失败。

就在这时,台上的阿宪又继续说话了,这一次却不是朝向台下,而是面对着玉儿。

后面的大银幕上,摄像机的镜头又重新聚焦到了玉儿的胴体,聚焦到了她那张绝美却因为不断的发情而变得艳红而娇媚的脸蛋上。

「玉奴儿,请你现在大声的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成为我阿宪的性奴隶,把全部的身心都奉献给我,把你全部的一切,包括灵魂在内都毫无保留的彻底归属于我,臣服于我?!」

「我愿意!」

「玉奴儿,告诉我,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你的身体愿不愿意随时为我而露出,奶子愿不愿意随时受到我的玩弄,嘴巴和小穴,包括你全身上下的任何一个孔洞,愿不愿意随时为我而敞开?!」

「我愿意!」

「玉奴儿,我现在就要插入你的小穴,夺走你的处女,在你的子宫内射精,让你立刻怀孕,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主人!」

没有任何的调教,甚至此刻阿宪和玉儿都没有身体上的接触,玉儿就毫不犹豫的接受了阿宪的任何要求。

虽然从阿宪口中说出的那些羞耻的话语每一句要是放在平时都会让玉儿几乎羞愤欲死,但是长达一个月的禁欲和调教,早就让玉儿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再加上前两名顶级调教师对她欲望极限的不断挑逗和引燃,这一切都在这一秒全部爆发了出来。

只要玉儿眼中出现的是阿宪的脸庞,根本就不再需要任何的挑逗和暗示,心中仅剩的那根弦只要一放下,玉儿自己就可以把自己给点燃。

此刻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旺盛情欲足以让玉儿抛弃一切的羞耻,面对自己心中所认定的人,彻底的献出自己的处女和子宫.

「那么我宣布大会进行第三项,认主仪式!」此时阿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足而欣喜的笑容,他同时也大声的对着整个会场宣布道。

「为了今天,我已经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让玉奴儿配戴贞操带进行禁欲,你们之前在视频中也能看到,在这一个月当中,就连玉奴儿进行大小便的时候贞操带也都没有取下来过,直到大会开始的前一刻,我们才为玉奴儿取下了全身的束缚并彻底清洗过一次。」

「现在就由我!玉儿已经亲口认定了的唯一主人,来帮她进行第一次的开苞和受孕!」

阿宪说完就先是解开了玉儿手脚上的所有束缚,然后来到玉儿那一对大大张开的双腿中间,露出了自己那一根有粗又长的肉棒。

这跟肉棒玉儿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但是令人几乎不敢相信的是,在对玉儿如此长的一段调教周期中,印象中阿宪却没有一次把肉棒插入玉儿的小穴当中,甚至就连寻常间肉棒和玉儿肌肤的接触都很少。

所以此刻当阿宪把这跟粗壮的肉棒完全抵在玉儿的阴道口上,并缓缓向前推进的时候,玉儿所感受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感觉.

但是这种感觉虽然陌生,却又如此的新鲜和刺激。

惊人的热量在向玉儿的股间聚集,娇嫩的小穴上就象是抵着一根烧红了的炭火一样。

那种灼热感是刚才前后两位都曾把肉棒放到玉儿身上时玉儿所没有感受到的。

「呃……喝喝……啊啊啊……」只是肉棒刚刚接触到小穴上的嫩肉,玉儿的口中就已经无法抑制的呻吟了起来。

虽然身上的束缚都已经被除去,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女就要被夺走,并且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实过,但是这一次玉儿却没有一丝的念头想要逃走或是抗拒。

被强行撑开的小穴上已经传来了阵阵痛感,但是玉儿依然乖巧的大张着双腿,甚至微微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腹。

她知道此刻正有上百双眼睛正在看着她那最羞耻的地方正在被人用肉棒插入,她也知道保持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身体十分辛苦,但是玉儿此刻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的让别人观看自己的裸体甚至是羞耻的私处,第一次那么高兴的,毫无怨言的让一个男人侵犯自己贞洁的身体.

因为她刚才已经答应了对方,并且做出了保证,说出了「我愿意!」

其实就在阿宪对她说出那一番话之前,她就早已经早心中做出了觉悟。

因为就在她最后拒绝了第二个青年人调教师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那个青年人是一个很好的调教师,并且如果自己当时答应他的话,他应该也会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今后应该也会非常的疼爱爱惜自己吧。

相反阿宪从刚开始调教自己之初就一直逼迫着自己去做那些羞耻至极的事情,不但自尊心被破坏的支离破碎,就连身体也遭到了残忍的改造,青年人调教师脸上的那种温柔的笑容也罕有在阿宪的身上见到。

就如同刚才阿宪所说的那样,成为了他的奴隶,估计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无尽的羞耻暴露,性器玩弄和身心煎熬中度过吧。

但是玉儿最终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阿宪。

她甚至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之后没有阿宪的开价,她也会坚持到最后,不会成为任何一个其他人的性奴隶,哪怕最后成为一个公共奴隶她也在所不惜。

哪怕她的处女最后会被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夺走,今后也只能过着每天对着男人翘起屁股,无法选择任何一根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天天都被精液灌满子宫的生活,她也会欣然接受。

只要她还有机会,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哪怕只是有十分短暂的时间,让她能够回到阿宪的身边。

所以在阿宪宣布将出一百亿把她给买下来,在阿宪对她问出那些问题的时候,玉儿怎么不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呢?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不是因为屈辱和痛苦,而是高兴和感动。

而就在现在,在这全场上百双眼睛的见证下,在阿宪最终把他的肉棒插入她小穴中的时候,玉儿的心中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放在以前她绝对不敢想象的情感,那就是——幸福?!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他是想要培育出『淫奴』啊!」

就在阿宪即将要提棒插入玉儿体内的时候,之前在座位上站起来的其中一位第一排大佬忽然恍然大悟般的喊了出来。

「什么?!淫奴?!是了……是了是了!一定是了!好深的计算,好大的胆量啊!他就不怕……?」另外一个在他旁边的大佬也如梦方醒般的醒悟了过来,只不过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30)

阿宪会不会怕玉儿会被别人夺走?当然会,而且这个几率还不低的,之前先后上场的两位调教师就充分证实了这一点,玉儿还差点就变成公共奴隶了。

但是现在却是他们,却是他们一时的鬼迷心窍,把这个机会又拱手的让给了阿宪。

「停下!快让他停下!他这是作弊!他明明没有使出任何的调教手段,这是公然的犯规!」另外听到前面两位喊出话语的大佬立刻激动的站起来大喊道。

然而在台上听到台下这些叫喊的阿宪却并没有理会他们,依然按照自己的步调,缓慢的把肉棒塞入玉儿的体内。

作为玉儿最初的调教师,他确实有可能提前就命令玉儿只能选择他,这也可以说是他的一种特权。

但是这种特权同时也是在规则之内的,就如同之前阿宪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青年人险些就直接占有了玉儿而完全无法进行阻止一样。

在阿宪没有最后宣布以一百亿竞拍玉儿之前,任何人都可以对玉儿进行无数次没有哦上限的竞拍,而阿宪作为主办方只有直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放弃了竞拍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最后进行竞拍。

这是他选择进行这一次选奴大会所要承担的风险,堪称豪赌,但同时也是他无可争议的权利。

在第一排的大佬们选择默认不再竞拍的时候,也就是阿宪最终胜利的时候,到了现在这最后一个环节,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阿宪了。

「停下!快停下啊!我出两百亿!我愿意出两百亿买下玉奴儿!」

「我出三百亿!」

「快阻止他啊!千万不可以让他得到淫奴!」

第一排已经陷入疯狂的大佬们纷纷在口中狂喊着,向着舞台上方爬去。

但是于他们相反,会场后方的其它调教师却大多对他们的呐喊无动于衷。

之前他们停止竞拍时的冷笑和幸灾乐祸在场的所有人还记忆犹新,同时也是他们把价格抬高直接掐断了场上其他调教师上场的机会,而且他们还计划着在玉儿成为公共奴隶之后,怎么样首先瓜分玉儿,并且把在场的大多数调教师排除在外,最多只是打算让他们捡些残羹剩菜而已。

而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阿宪问出第三遍还有没有人出价,但他们却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完全丧失了拥有玉儿的资格,现在无论他们再怎么叫嚣也是毫无用处的了。

现在更多的人则是把目光投到了舞台中央,投到舞台后面巨大的银幕上,饶有兴致的期盼着一个「淫奴」即将在他们的眼前诞生。

所谓「淫奴」,那是一个在调教界中广为流传的术语,或者说是传说中的存在。

和一般的性奴隶不同,那代表着性奴隶中最为顶级的存在,只有凌驾于所有性奴隶之上的寥寥无几的那几个堪称绝世珍品的性奴隶,才有资格称之为「淫奴」,和普通的性奴隶相比,已经算是别个次元的存在了。

调教界中并没有判别「淫奴」的绝对标准,然而众所周知的最基本条件就是要无论身材还是容貌都要位于顶级,能够在万人之上。并且在经过调教之后,无论是身心都必须完全淫化,身体更是要绝对淫荡,不但能够在在任何情况下都毫无保留的献出自己的身体,而且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让是哪个男人一眼看去,都会立刻对她产生最直接的性欲和占有欲。

如今的玉儿明显已经完全满足了上面的所有条件,在知道了玉儿在被连续使用了一个月αγ- 16型催淫剂后竟然又立刻吞下了CRP- 11之后,没有人会怀疑现在的玉儿身体将淫荡到什么程度。但那只是最基本的,真正让大多数调教师终其一生都无法成功的还是接下来的另外两个条件。

第一个就是,「淫奴」要在身心已经完全淫化的情况下,却依然保持着身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理智和感性。

没有错,大多数调教师终其一生都在想办法把各种女性给调教成性欲的奴隶,变成一只只会整日发情的雌兽.

有很多调教师他们成功了,并且通过自己的专研和手段晋升到了顶级,但是他们却没有办法在把奴隶的身体调教到极端淫荡的情况下,却依然让她们保持原本的心智。

这原本就是两个互相矛盾的选项,在保有正常心智的情况下,又怎么能够让身体变得淫荡呢?调教本来就是一个摧残,破坏女性心智的过程。

调教成功了,那也就代表着这个女性由女人变成了女奴,奴性增加的同时,身为正常人的理性也会同步的被削减掉。

要想要同时做到这两点,除非能够让这个女性自愿成为奴隶,而且要心甘情愿,心里没有任何抗拒,不能是表面答应,而心里面却依然感到屈辱或抗拒。

但人终究不是那些被圈养的动物,现在已经是文明社会,找遍全世界,又有哪个女性能够真正心甘情愿的成为奴隶呢?而且还是专供男人们发泄性欲的性奴隶.

这可和那些为了金钱而出卖肉体的妓女不同,性奴隶可是要为主人无偿的献出自己的一切的,无论主人是奖赏也好,惩罚也罢,都必须要全部接受,而且不许有任何的怨言。

所以光是这一条就让九成以上的调教师得到一个淫奴的愿望变成了一个终其一生也无法达成的奢望。

而另外一条,相比起第一条来说看起来要简单了一些,或者说是第一条的补充,但是却依然十分难以实现.

那就是「淫奴」诞生的瞬间,必须要有至少五十名的认证调教师同时在场,并且五十名调教师当中,必须还要有五名以上拥有顶级头衔的调教大师才行。

不止如此,在此之前,作为即将成为「淫奴」的性奴隶,还要是经过国家认证的正规性奴隶才算数,所有私下认定的「黑奴」即便有五十名调教师和五名顶级调教大师在场,也通通不能算数。

这一条其实也非常容易理解,总不能你任何一个调教师在没有人见证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就声称自己调教出了「淫奴」吧?

那如果各个调教师都声称自己拥有「淫奴」的话,那岂不是乱了套?这样的「淫奴」也就太不值钱了吧?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个条件其实非常的苛刻。

首先,你从哪里找来五十名调教师,而且还要有五名顶级的调教大师。要知道得到「淫奴」只对拥有她的那个调教师本人有好处,对于其他的调教师来说,只会羡慕嫉妒而已,对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好处的。

如果说花钱请动他们的话,不要说寻常请一个正真的调教师帮忙调教女奴都需要花费海量的金钱,更不要说请动顶级的调教师了,那可是要花费天文数字的金钱,而且对方还不一定非要帮忙,因为金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值得稀罕的东西了。

而且就算有谁能够真的请动他们,那你又拿什么来证明你真的调教出了「淫奴」呢?

要知道这些顶级的调教师全都是眼高于顶的存在,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承认你调教出了「淫奴」,其难度无异于登天。

要知道如果有哪个调教师真的调教出了「淫奴」,并且得到了调教界的承认,那在调教界中的地位真可以说是一飞冲天,直接从一个普通的调教师晋升为和任何一个顶级并肩的存在也不算奇怪。

目前可以数得过来那些真正拥有「淫奴」的调教师,哪一个不是在调教界中不是存在于古老的家族当中,就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所以说要让这些眼高于顶的调教师们承认你调教出了淫奴,心甘情愿的让你一跃成为超越他们的存在,谈何容易?

至于「淫奴」必须要是经过国家认证的正规奴隶这一点,就和你想要考取大学,必须首先要是这个国家的公民,其次你必须要拥有学籍一样。

「淫奴」毕竟也是一个受到国家公开承认的对性奴隶有着特殊意义的一种称谓,同时也是对拥有她的调教师的一种极高的荣誉,总不能随便的让一个还有着其他身份的人得到。

性奴隶可是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要求的,如果哪一天发现某个声名显赫的律师,或者是受到一羣学生爱戴的老师,甚至是参与国家政治的某个议员,同时又是某个调教师的「淫奴」,那可就出大问题了,说不定还会引起社会的动荡.

所以必须是确定已经完全舍弃了一切,把自己的人生全都抹除并永远的被打上了性奴隶的烙印,自愿戴上项圈,再也无法选择其他的道路,时时刻刻都完全在国家监控内的认证性奴隶才行。

但是这样经过认证的性奴隶,往往更加的容易放弃自我,因为自己的人生已经注定要永远成为一个性奴隶再也无法改变了,那么他们也就彻底的丧失了成为一个人的念想。

这也就又回到了第一点,经过了认证的性奴隶,往往更加容易成为一个没日没夜被性欲所麻醉的雌兽,而渐渐丧失自己身为一个人的自觉和理性,也就是说她们能够成为一个「淫奴」的几率比起那些还有着些许希望和选择的「黑奴」来说还要更加的渺茫。

综上所述,结合这最基本的几点,除却那些手握庞大资源,甚至可能暗地里还掌握着国家命脉的古老家族以外,寻常调教师哪怕已经晋升至顶级,拥有一个「淫奴」对于他们来说依然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但如果回过头来看这一次已经流程过半的选奴大会,就会奇迹般的发现,上面所述的那些苛刻条件,竟然已经差不多都全部达成了!

玉儿的身材样貌自然毋庸置疑,绝对是属于顶级之列,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拍出如此的高价.

然后玉儿的身心绝对已经淫化的十分彻底了,如果连全裸上台,袒胸露穴,任人观看和玩弄还不算淫荡的话,就算连续两名顶级亲自上台亲手验证的结果也可以无视。那么在刚才阿宪所展示的影片和描述中,玉儿是在来到这个舞台之前就连续使用了一个月αγ- 16型催淫剂,并且又立刻吞下了CRP- 11。这样的女奴还不够淫荡的话,那要怎么样的才能合格?

无可辩驳的事实摆在这里,让在场的所有人,哪怕是第一排的那些大佬也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抵赖的可能。

至于身份的要求,见证人数的要求,场地的要求,仪式的要求,在这一次选奴大会中全都一并达成了。

今日到场的调教师早就远远超过了百名,比最低要求的五十名多了一倍还多,顶级调教师更是远在五名之上。

他们虽然不是特意接到邀请来见证淫奴的诞生的,但是却也无可避免的间接被动的成为了见证者。

到了此时,他们才发觉,原来他们全都被阿宪给安排的好好的,阿宪早就已经计算好了所有的步骤.

在阿宪这一次的计划当中,唯一的变数和风险,就是在于刚才的奴隶拍卖环节,如果玉儿认了别人为主,那么他的一切打算都将落空。

但是在先后两名调教师都以失败收场,并且其他的调教师也全都默认放弃的情况下,如今的阿宪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因为那两名调教师的失败,也同时从另外一个方面无可争议的证明了,玉儿此时确实是在身体无比淫荡的情况下,却依然保有自己独立的神志,她是以自己的意志成为性奴隶,并且也是在完全发情的身体毫无阻碍和防备的任人玩弄的情况下,依然凭藉自己的精神和意志选择了主人的性奴隶.

这无形中也就完成了前面第一条中的最后一个条件,玉儿在这一瞬间便完全符合了成为一个「淫奴」的一切标准和条件,所以第一排的那些大佬在猛然醒悟之后,才会那么激动的想要立刻阻止阿宪。

但是阿宪从第一次见到玉儿开始,就开始处心积虑的进行布置,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去计划,实施,调教和改造玉儿,最终才让玉儿以他心目中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正是他享受最后胜利果实的时候,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其他人破坏?

而且此时就算有人硬是想要破坏,那也来不及了,阿宪可不会向前两名调教师那样挺棒而出,最后却又铩羽而归.

在玉儿已经认主的当下,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阻碍,此刻玉儿阴道中的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非但不会怼他造成任何的阻挡,反而会成为他对玉儿宣示征服和占有的旌旗!

「玉奴儿,睁开眼睛来看好了,你要仔仔细细的看清楚,并且要把这一刻的影像和感觉永远的刻在你的脑子里,一辈子也不可以忘记!」阿宪说着,便把下身已经有半个龟头都挤进玉儿阴道中的粗壮肉棒先全部拔了出来,然后又扯过一截顶部散发着明亮白光的细线并把它伸入了玉儿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之中。

舞台后方的巨大银幕和位于玉儿面部上方的屏幕中顿时出现了新的内容。

饱含着汁液的粉嫩肉褶出现在了画面之中,随着镜头的深入,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赫然展现在了画面正中央。

原来阿宪此时伸进玉儿阴道中的竟然是一台带着光源的微型摄影机!

在银幕中画面出现的那一刹那,阿宪便不再犹豫,瞬间聚集起了下身全部的力量,把胯间那根粗壮雄伟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力捅入了玉儿的体内!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自玉儿的口中迸发而出,眼角的泪水更是瞬间落下。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就象是忽然被人插进了一把钢刀一般,分开了双腿的股间好像都已经裂成两半了一样。

破处的痛苦比玉儿想象中的还要来得剧烈得多,虽然在这之前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溢满了淫水,润滑度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毕竟是第一次,窄紧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处女膜被瞬间戳破,而且是以这种那么粗暴而近乎于蛮横的方式。

不止是身体上面的感觉,在玉儿面前的荧幕中,她同时也亲眼目睹了自己处女膜破碎,粗壮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中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

强烈的视觉冲击再加上身体上的感觉,可能真的如阿宪之前所说的那样,玉儿一辈子也无法忘记她今天被开苞破处的这一刻了吧。

「从现在起……我就不再是一个女孩,而是一个女人……不……从今往后,我就是一个真正的性奴隶……一个完全属于主人的私有物了……」玉儿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和迷茫的光芒,心中却在这一刻终于丢掉了最后一丝残留的执念,彻底的认清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贯通了玉儿的小穴,彻底的夺走了玉儿处女的阿宪,在他再次把插入玉儿体内的肉棒拔出的时候,上面已经布满了丝丝鲜红的液体,在大银幕的聚焦和放大下,显得是那么的狰狞恐怖,却又带着一种凄美的美感。

被阿宪肉棒所带出,顺着玉儿小穴上那惊人的淫液一起滴落下来的鲜红雌血,还有刚才玉儿被破处时的剧烈反应,让在场的所有调教师都亲眼见证了,玉儿直到刚才为止都还一直保留着贞操这件事情确实没有半点虚假。

这次在场的都是此道中人,而其中那些有着顶级称号的大师们,平生破过的处女就算没有一千也有上百,想要在这件事情上糊弄他们那是绝不可能的。

更不用说阿宪今天所采取的方式,不但现场开苞,而且还用体内摄影机实时播放出来,简直就差把玉儿切成片用显微镜放大来给他们看了,其透明度已经达到了史上最高,根本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看到画面中阿宪那刚刚从玉儿体内拔出,正在滴落着鲜血的肉棒,之前还想要爬上台去进行阻止,口中大喊着各种或威胁或谩骂话语的第一排大佬们,此刻全都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一般全身瘫软了下来。

他们知道到了这时,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他们现在上台进行阻止,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而在他们身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先起了个头,稀稀拉拉的鼓掌声渐渐的在会场的各个角落响起,然后便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一起鼓起掌来,最后演变成整个除了第一排的观众席都在用力鼓胀的情况.

阿宪扬起了头来,嘴脣高高的弯起,在如同宣誓胜利一般的把自己下身带血的肉棒展示了片刻之后,他便再一次的把肉棒捅入了玉儿的体内。

阿宪的肉棒虽然如同钢铁般坚硬和粗壮,但是也没有办法在仅抽插一次的情况下就彻底贯通玉儿下体那首次让人开垦的处女荒地。

刚才阿宪的那一下猛力插入,也只是刚刚挺近了一半的距离而已。

而在这之后,阿宪也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一点也不在乎玉儿是被刚刚破处,就象是在操着一个人形充气肉娃娃一样,甚至还以每一下都要把这个『肉哇哇』给彻底操坏般的力道,全力的向玉儿小穴的更深,更深处挺近,每一次都象是又多挖凿了一寸山洞一般更向前挺近一分。

「啊!哈!好痛!好痛啊!啊呃呃啊!!」玉儿感觉此刻她那纤细的身体就好像正在被一架大型的钢铁猛兽残忍的蹂躏着一般。特别是她双腿闲那一处刚刚才被开垦的处女孔洞,现在就象是被人用铁管给不断的向身体里面硬捅一样!

而实际情况也和玉儿所感受到的相差不是很多,因为伴随着阿宪的肉棒在玉儿下体的每一次进出,鲜红的点点血液也不断的被那一根有粗又硬的肉棒给带出玉儿的身体. 而玉儿则是在同步的画面中,亲眼目睹着自己下身的这副惨像,甚至就连自己阴道深处被强行开垦、贯穿的影响也全部残忍的直接落入了她和全场所有观众的眼中。

然而玉儿此刻却没有把自己的大腿给闭上,或者做出任何抵抗或抗拒的行为和动作,虽然她身上的所有束缚在被阿宪破处之前就已经被全部除去了。她甚至没有把自己的目光从头上的显示器上移开,而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画面中自己那已经被放大了数倍正在被肉棒不断进出的下体和阴道内肉棒不断强行的残忍挤开通道,蹂躏着肉壁的景象,并把这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在这之前,玉儿曾不只一次的畅想过自己最终交出处女的这一刻。那应当是在一场盛大而温馨的婚礼过后,在父亲母亲,弟弟妹妹的见证下,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和心爱的新郎一同携手进入他们一起构筑的甜美爱巢,共度那毕生难忘的一夜。

又或是在涛声阵阵的夏夜海边,在整洁高档的海景高级套房中,浪漫的烛光下,红酒微醺中,心爱的男人温柔的把她拥入怀里,轻柔的探入她那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

玉儿还想过很多很多,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一次,没有哪怕一丁点想到,自己最终会是以这种方式失去自己的处女。

她确实是在父亲母亲,弟弟妹妹和所有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迈入了新的人生,但却是全裸的在他们面前宣誓成为性奴隶.

她确实是让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最终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没有浪漫的烛光,没有温暖柔软的大床,没有散发着香气的崭新被子,没有她以往想象中的一切,而是像现在这样,一开始就被扒光了衣服,双腿大张的把自己最宝贵的秘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超高清的摄像机,身后的大银幕和在场的上百双眼睛下面,而且还在被做着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和怜惜可言的,粗暴的,近乎残忍的摧残般的抽插动作。

心里的苦涩和肉体上从内到外的巨大疼痛同时涌上玉儿的大脑,但是此刻的她却奇迹般的没有感到后悔。

她只是一直盯着眼前的屏幕,把自己的身体彻底的交给了正在她下体把她当作一个肉娃娃般蹂躏、冲撞的男人,巨大的痛苦,错乱,不甘,耻辱,竟然渐渐的全都转化为了——快感!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自自己的身体内部升起,那是来自于她的花心深处,一种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瞬间就如滚烫的岩浆一般在她的身体里泛滥,并流淌、灼烧过玉儿的全身。

痛苦的哀鸣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蚀骨销魂的呻吟自玉儿的喉咙中不自觉的流出。

她的小穴中涌出了更加多的透明液体,在阿宪的刚猛抽插下,阴道口甚至已经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原本鲜红的血水,也渐渐的变成了粉红,又被稀释成了更加淡的如同梦幻般的颜色。

「记住这一刻把玉奴儿!这将是你人生中永生难忘的瞬间!」

阿宪的喊声把玉儿从失神的状态中略微唤醒回来,然后在玉儿下体的肉棒便再一次的撞入了玉儿的体内,发出了如同捣药一般混杂着水声的大大一声——「啪!」

「啊呃呃呃啊——!顶到了……肚子……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插入阿宪并没有马上拔出,而是在玉儿的一阵哀鸣中不断的向前挺近着。

肉棒还露在玉儿小穴外面的部分,虽然缓慢,但是在超高清镜头下却可以清楚的看到仍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玉儿的肉穴当中。

然而在数秒锺之后,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虽然大多数人都没亲耳听到,但是跟随者大银幕上的画面,却好像在全场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玉儿那早就已经下沉了的子宫的子宫口,竟然在这一刻也被阿宪的肉棒给刺穿了!

明明只是第一次,却连同小穴的处女和子宫的处女,都一并被强行夺走了。

子宫口也被贯穿的痛苦,或者说是快感,明显已经超越了玉儿此时能够承受的极限,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渐渐的失去了焦距,但是阿宪却还嫌不够。

他所要的,是要让玉儿在这一刻,达到所有女人都没有达到过的,正在堪称极致和梦幻的高潮!

似乎算准了时间一般,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插在玉儿双乳乳头上,那一对一直在不断释放着微弱电流的探针,此刻忽然把在整个过程中已经缓缓注入玉儿奶子内部注入了一半的乳腺疏通和乳液诱导剂剩下的另外一半药剂一次性的完全打入了玉儿的奶子内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瞬间眼珠吐出,双眼睁到最大,头部极限的仰起,整个人绷紧成了一个倒弓型。

随着插入玉儿奶头内部的两个探针注入完所有液体后双双拔出,玉儿那一对鼓胀而挺拔的奶子却没有随之落下,而是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酝酿着什么似的,一对奶头依然高高的挺立而起。

然后阿宪就象是一个顶级赛车手,在他最高职业生涯的巅峯赛事上,终于看到终点线后全力踩下油门,并握紧他爱车的方向盘一样,全身下压,把肉棒齐根全部没入玉儿小穴中的同时,双手张开,狠狠的抓在了玉儿高挺饱满的一对奶子上!

「喝啊!」阿宪吐气开声,脖子上和手臂上的血管同时爆起,肉棒勃起到极限的同时,一股灼热而滚烫的洪流,以炮弹发射般的力道突破一切阻碍,狠狠的射在了玉儿的子宫内部!

阿宪张开五指的双手也同时握紧,其下玉儿胸前那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白嫩乳肉就象是豆腐一样自阿宪的手指缝隙中溢出,同时那一对同样已经勃起、坚持到了极限的奶头顶端,两蓬奶白色的液体也同时在阿宪的掌心炸开!

「啊啊啊啊!!!好热!子宫、胸部!好热啊!!要炸开了!啊啊啊!要炸开了啊啊啊啊啊——!!!」

玉儿双眼翻白,子宫内的精液注入,和胸前的奶汁喷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终于告一段落,而到了这时,玉儿全身那如同抽搐般的颤动却依然没能停止。

五分多锺后,阿宪才终于松开了玉儿的奶子,同时把插入玉儿小穴深处,那根依然维持着半勃起状态的肉棒缓缓拔出。

而随着阿宪肉棒的拔出,玉儿下体那第一次就饱受摧残,变得略显红肿且暂时还无法闭合的小穴上面瞬间溢出了大量粘稠的乳白色精液。

为了这一次的活动,不止是玉儿禁欲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阿宪同样也在每天都积蓄着力量。这一刻在玉儿阴道和子宫中充满的,是阿宪一个月来为她所孕养的全部精华.

同时在玉儿那一对因为被残酷抓揉而留下了两个深深五指印记的嫩白奶子上,即便现在阿宪已经松开了手掌,却依然还在从那翘挺的奶头上溢出丝丝香甜的乳白色奶水。

从现在起,玉儿的这一对奶子就将要开始每日每夜不受她自己控制的不间断持续泌乳了。而这一切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失神中的玉儿已经完全感知不到,或者说感知到也没有意义了。

「太棒了!!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够目睹到又一个『淫奴』的诞生,而且是在这样一个精彩绝伦的舞台上!我简直是太荣幸了!」就在这时,在完成了为玉儿开苞的阿宪缓缓转过身来再次面对观众席的时候,原本一直稳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的混迹在众多观众之中的第二排的那个老者,却忽然站起了身来,满脸兴奋的一边鼓掌,同时大声的赞叹道。

受到这个老者的感染,整个会场观众席中的观众纷纷全都站了起来,原本沉寂下来了的掌声又再次响起。

「等等!等一下!我不同意!」可就在这时,一个位于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肥胖男子忽然朝着观众席大声的喊道。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选奴大会,为什么会联系到『淫奴』的诞生?!我虽然承认这一次的性奴隶品质十分之高,但、但是还远远达不到『淫奴』的标准!而且最主要的就是阿宪!他根本就配不上一个拥有『淫奴』的调教师!」

位于第一排中间的肥胖男人话音落下,在他周围同样是第一排的那些个顶级调教师们虽然没有马上跟着发声,但是脸上纷纷露出了沉吟的神色。

是的,承认一个淫奴的诞生,承认阿宪调教出了一个淫奴,承认阿宪从现在开始就是一个拥有淫奴,身份地位一跃就与他们持平甚至超过了他们的调教师,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他们虽然因为各种原因现在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也经历了整个选奴大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一定要为阿宪调教出淫奴做见证.

虽然有点胡搅蛮缠,甚至于有些卑鄙,但是这个业界就是这样,『淫奴』作为一个性奴隶中最顶级的称号,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达成的。

「哦?你说玉奴儿还达不到『淫奴』的标准,那么怎么样的性奴隶才能够达到你那个所谓的标准呢?而且我也很想知道,你说一手调教出了玉奴儿的阿宪没有资格成为一个拥有『淫奴』的调教师,那么在你心目中哪一个调教师才算是有『资格』呢?」

肥胖男人的话语落下之后,第一个出声的不是阿宪,反而是刚才首先站起来鼓掌的第二排的老者,只不过他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而是目光灼灼的盯在第一排肥胖男人的身上。

被老者如鹰隼的目光盯住,肥胖男人不知道问什么心底忽然出现了一丝心虚,照理论上来说,像他这样一个已经成名已久的顶级调教师,理应不会惧怕任何人的目光了才对。

肥胖男人很快就抛下了心中这一瞬间的诡异感觉,在老者面前稍微挪开了目光后,继续强硬的说道:「所谓『淫奴』的标准,在我们调教界中也没有一个精准的定论,但是起码也要得到我这样的顶级调教师,或者是调教师协会的认可才行!而如果把玉奴儿交给像我这样的顶级调教师来进行调教的话,虽然现在还差一些火候,但是我敢保证,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可以把她给调教成一只名副其实的『淫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还没等肥胖男人说完,第二排的老者就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肥胖男人的话语和老者的笑声后,在场的大多数观众也跟着笑出声来。

的确,明明在刚刚的拍卖环节就没有胆量亲自上台,甚至还预谋着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就把玉儿变成公共性奴免费玩弄,现在却还能说出什么如果把玉儿交给他来调教的大言不惭的话语,也怪不得要惹人发笑了。

「笑什么?!你们笑什么?!」然而肥胖男人却好像仍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可笑之处一样。

「我笑你获得大师级调教师头衔已经太久了,已经变得像头肥猪一样,只配去喝臭水沟里的馊水了!」老者大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男人听到老者的话后,整张脸瞬间变成了朱红色,双拳紧紧的握起。

他已经多少年没有被别人如此羞辱过了?久到他根本都记不起的地步。自从他爬到顶级调教师的行列之后,从来都是只有他去调教女奴,虐待女奴,其他调教师也都是对她毕恭毕敬,至于那些不知道社会黑暗面的普通人,哪怕是市长、议员他都不再放在眼里. 现在竟然在这里,再一次的被人羞辱了?

「你已经多少年没有调教出一个顶级女奴了?!扎克?」可就在他刚要发作的时候,老者一句直接点出他真实名字的轻描淡写的话,却一下就令他的全身如同被石化般的冰冷、僵硬起来。

「你、你到底是……」语无伦次的话语自肥胖男人的口中漏出。

「你刚才不是说一个『淫奴』诞生的标准,要通过调教师协会的认可吗?那么你看我够不够格呢?」老者从身后缓缓的抽出了他的手杖,并且双手握在了手中。

「嘶!」看到老者的手杖之后,不止是肥胖男人,就连在他身旁的那些位于第一排的大佬们也纷纷变了颜色。

只因为那截手杖的前端,绘制着一个圆形中间带着十字架的徽章,而这个徽章中的十字架并非像通常意义那样是垂直的,而是斜着成一个X字型摆放,并且在十字架的中央,被钉着的不是耶苏,而是一个双手双脚正好覆盖在X型的十字架上,全身赤裸的圣洁中又带着丝丝背德的淫亵意味的女孩。

而这,正是在黑暗界中,代表着调教师协会的徽章!

并且能够把徽章镶嵌在随身的手杖上,这可不是调教师协会中的一般人能够有的待遇,这个老者的身份,在调教师协会中一定非同小可!

「扎克,我现在正式判定你从此刻起不再有大师级别调教师头衔,如果你在之后的一个月内没有拿出至少一个顶级性奴隶的成果的话,那么你的调教师头衔也将被除去。我想,你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拿出手杖后的老者缓缓的说道,而在这时已经没有敢再去怀疑他所说出的话。

「什……一个月……那根本就不可能……不要说顶级女奴……就连高资女奴也……」听到老者的话后,肥胖男人的身体一软,竟然就这样坐倒在了地上,任谁也不敢相信,就在几秒之前他还是一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顶级调教师。

当然此刻在场的大多数人也并没有去嘲笑肥胖男人的失态,因为他们都知道老者刚才所说话语的分量。

失去调教师的身份……

这个对于一个曾经获得过顶级资质,品尝过其中种种特权的人来说,要让他再重回普通人的世界,可能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更不要说就算他自己可以接受,但如果今后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失去了身份呢?那么那些以前被他压迫,敢怒不敢言的人将会纷纷把他分而食之,其后果可能比直接让他死还要恐怖。

就比如他问什么敢在这里对阿宪大放阙词?不就因为他仗着自己顶级调教师的身份?一旦他失去了这个身份,不要说阿宪,今天在场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把他给置于死地。

而当场为他宣布了如同死刑宣判的,却是一个就在几分钟前还毫不起眼的老者而已。

「查克曼!你……你是查克曼先生?!」就在这时,位于第一排的某个顶级调教师终于震惊的叫出了老者的名字。

而这时,所有第一排的人包括坐倒在地的肥胖男人才如梦方醒,知道问什么自己第一眼见到老者时会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了。

「啊哈哈哈哈,我的玉奴儿,快来见一下查克曼先生,能够得到他的认可,今后将是你毕生的荣誉哦!」就在所有人都还大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舞台上阿宪大声的笑声顿时把观众们的视线再一次的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们惊人的发现,直到刚才为止明明已经在前后两个顶级调教师的极限调教和阿宪堪称残酷的破瓜下给操晕了过去的玉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又缓缓的从检查牀上坐了起来!

「喔!多么令人震惊的恢复能力!看来这位新晋『淫奴』的等级在我这里还要上调几个台阶了!」老者看向舞台上的玉儿,脸上再次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玉儿在阿宪的搀扶下从检查牀上走了下来,双腿之间刚刚才被破瓜的小穴随着她的步子迈动还在不断的向下洒落着点点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在被灯光照得透亮的舞台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污秽的痕迹.

但是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个觉得此刻的玉儿肮脏或是难看,相反在他们的眼中,现在的玉儿反而是闪耀美丽无比。

「你是叫玉奴儿是吧?」走上台来的老者迎面来到了玉儿的面前,对她问道。

玉儿顺着老者的声音茫然的抬起了头来,如水的眸子一眨一眨的。

「查克曼先生在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见到玉儿发呆,一旁的阿宪连忙对玉儿喊道。

「对、对不起……」由阿宪扶着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玉儿被阿宪的声音吓了一跳,差点就要一个重心不稳摔倒下去,还好她立刻就被面前的老者用一只手给扶住了。

老者从外观上来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手掌却异常的有力,而且从手上传来的热量,竟然让玉儿感觉自己的胸部有一种微微发烫的感觉,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哈哈没事的,毕竟你才刚刚完成了仪式,恢复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有主人的淫奴了,以后可要好好听你主人的话哦!」老者的表情和蔼,对待玉儿的态度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把她当作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性奴隶那样的居高临下,反而象是一个长辈对待一个即将要出嫁的孙女一样。虽然玉儿现在确实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其他人对待她的方式也一点没有错,这一点即便是她现在已经有阿宪这个主人了,也依然不会改变。

老者轻轻的掂了掂玉儿胸前奶子的分量,让玉儿的一对弹性十足的饱满奶子好一阵晃荡。然后他又轻柔的在玉儿的奶子和奶头上捏了捏,按了按,半透明带着奶白色的奶水毫不意外的立刻就从玉儿的奶头上分泌了出来。然后老者才点了点头,满意的收回了他伸出的手掌。

一直被动的被老者任意玩弄着自己敏感奶子的玉儿脸上更红了,但是奇怪的是她感到她此时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抗拒,反倒是觉得好像自己这时被老者玩弄胸部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而且单纯从胸部上的感觉上来看,玉儿竟然还觉得有一点舒服?

「做好准备了吗?玉奴儿。」收回了手的老者稍稍抬起了他另一只手手里的手杖,对玉儿说道。

「嗯?」还沉浸在胸前感觉的玉儿愣了一下,一时间不能理解老者话语的意思。

「玉奴儿,快把下巴抬起来。」倒是在玉儿一旁的阿宪连忙对玉儿说道。

玉儿当然马上依言行动。只见老者抬起手杖,把手杖顶端镶嵌着圆形徽章的那一点轻触在了玉儿颈脖上的项圈上。

舞台后方的大银幕也同时切换了画面,变成了有着玉儿各种详细资料和全裸相片的身份详情页,而在显示出来的页面中,在种族那一栏,原本应该显示着「性奴隶」字样的位置,现在则赫然变成了「淫奴」字样。

看到这一幕,全场的观众全都从口中发出了羡慕和赞叹的声音,这代表着玉儿淫奴的身份已经坐实并完全生效无可更改了。

而原本坐在第一排的众人,特别是现在还依然瘫坐在地面上的原大师级调教师,看着银幕的脸上却是一片死灰,身上更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哈……嗯……嗯啊……哈……」临近清晨,太阳还没升起,一片漆黑的空间当中原本应当充斥着秋日特有的微凉空气与静逸,但是在这一处空间中却反常的回荡着饱含着灼热情欲的喘息声。

「啊……为什么……才只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好难过……啊嗯……忍耐不了了……哈啊啊啊……」黑暗中,玉儿完全赤裸的娇躯上香汗淋漓。

如果能够有一丝光亮的话,就会发现此时的玉儿正姿势怪异的侧卧着,好像在抱着什么东西一样,并且还在十分小心,却又好像难以忍耐的把自己胸前一对绵软却又十分鼓胀的奶子在那个东西上来回的挤压和摩擦着。

「怎么了?玉奴儿。」就在这时,黑暗中却又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那是一个慵懒的男声。

「啊!」一声惊呼过后,玉儿就象是被忽然石化了一般,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又想是一个在半夜入室行窃的盗贼一下被抓住了现行一样,一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只不过那个男声在问了一声之后,好像并没有因为玉儿没有回答而感到恼怒,而是又恢复了原本的沉寂。

「哈……」几分钟过后,似乎以为对方已经再次入睡,丝毫不知道吸取教训的玉儿口中再次响起娇媚的喘息,竟然伸出双手,在被她怀抱着的那个东西上摸索了起来。

不多时,玉儿就找到了她想要渴求的那样事物——一只宽大而又温暖的手掌。原来玉儿一直怀抱着的,正是一具雄壮男人的躯体.

玉儿捧起了男人的手掌,略微犹豫过后,似乎确认了男人没有特别的反应,竟然就这样挺起了胸部,然后把男人的手掌贴到了自己胸前的奶子上。

「呃啊……!」温暖的包覆感自胸前传来,玉儿的口中响起了更加淫媚的娇喘声。

「呀啊?!」可是忽然间,原本轻柔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掌却一下抓紧,强硬的力道直接把玉儿那白腻的乳肉自指缝间挤出。

「才那么点时间就已经忍不住了吗?」男人调戏般的声音响起,同时抓住玉儿奶子的手掌也没有松开,而是更加肆意的在玉儿的胸前抓揉起来。

「啊哈……哈……主、主人……?你、你已经醒了吗……?」玉儿的口中一边发出着娇喘,一边窘迫的问道。

「当然,从你一开始用奶子在我身上蹭那时我就已经醒了。」阿宪调笑道。

「那、那你还……」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玉儿这时的脸上包括脖子都已经全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色。

「嘿嘿,如果不让你以为我还在睡着的话,你会自己拿起我的手往奶子上按吗?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啊,还记得以前是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过,绝对不可能随意让我触碰身体的?现在却连……哦?这不是已经完全硬了吗?」阿宪的手指拉扯着玉儿奶子上那凸起的尖端,而那一处此刻却已经象是发胀的黄豆粒般硬挺起来了。

「啊哈!不要!人家……才没有……嗯哼……主人你真是太坏心眼了……!」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但是那其中却没有任何痛苦和恼怒的意味,反而象是在——撒娇?

「不要么?那我可放手了啊?」阿宪抓在玉儿奶子上的手作势就要松开.

「啊!不……」玉儿一惊,话语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同时胸部也象是要追逐手掌般的向前挺出。可就在下一秒,玉儿就羞得把整个通红的脸蛋埋在了阿宪的臂弯当中。

「什么?听不清楚啊,再说一遍?」然而阿宪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玉儿,继续戏谑的对玉儿说道。

「不要……请不要把手从我的奶子上拿开……请再用力点……玩弄玉奴儿的奶子吧……主人……!」玉儿埋在阿宪臂弯中的声音细如蚊蝇,却在这黑暗的空间当中清楚的传递了出来。

「哈哈哈哈……」阿宪大笑了起来,「自己坐上来吧!」阿宪说道。

「嗯……」玉儿轻轻的应着,虽然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但是在听到阿宪的命令后,她依然快速的从阿宪的臂弯中抬起了头来,跪爬着,小心的在阿宪的身上跨坐了过去,一头柔顺的秀发从肩膀上垂下,落在了阿宪的胸口上。

「呃呃呃……啊……哈……」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自玉儿双腿间那一处最为敏感而湿润的孔洞处传来。

玉儿动作缓慢而轻柔的把手探到自己的股间,握住了那一根此时有着惊人热量和硬度的肉棒之后,缓缓的把它向自己潮湿的孔洞深处送去。

「嗯啊……!」伴随着玉儿的臀部慢慢落下,苦闷的呻吟自玉儿轻咬着的下嘴脣中漏出。

玉儿原本那一处一直小心保护的祕密花园如今已经不再纯洁,这种事情虽然还不能说驾轻就熟,但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伴随着小穴外面的肌肤终于和阿宪的下体完全接触,被塞满的感觉充斥了玉儿的下体和全身,玉儿的身体也开始兴奋的微微颤抖了起来,特别是胸前的那一对鼓胀的奶子,奶头的颤动则是更为明显.

而阿宪空着的双手,这时则是直接从下往上抓住了这一对如同大白兔般不安分跳动着的奶子。

「啊啊!哈……!那么用力的……」玉儿动情的仰起头来,同时更加挺起了胸前的一对鼓胀。

「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自己动起来吧。」听到玉儿的呻吟后,阿宪非但没有减少手上的力度,反而更加用力的向玉儿奶子的根部进行挤压,就好像是在用力从两团吸饱了水的柔软海绵中挤榨着水份一样。

小巧而可爱的翘挺奶头瞬间就湿润了起来,而后便好像终于承受不住积蓄的水压而决堤的水闸一样,泛着诱人奶香味的香甜液体猛的从玉儿胸前一对被挤压的大奶中爆射出来,点点水珠倾洒在了阿宪的胸膛和脸上。

阿宪伸出舌头,把洒在嘴边的一些奶汁舔进了口中咂了咂嘴。

「好甜,玉奴儿你的奶水真的是越来越好喝了!」阿宪赞叹着,最后似乎嫌这一点不过瘾,直接拉过玉儿的身体,握着玉儿的大奶,直接把奶头含进口中猛吸起来。

按理说一般女性哺乳时分泌的奶水大多是没有什么味道的,只是清淡中带着淡淡的奶香,有些甚至因为个人体质不同还会带着一些难以入口的酸味。

但是玉儿此时分泌的奶水却完全不同,不但奶香四溢,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而且入口还有一种如同天然果汁般的清甜味道,令人欲罢不能。

偏偏玉儿的奶汁还量大且足,只要用力挤压或吸允,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中好像可以源源不断的一直分泌出奶水,永远不知疲倦一般。

这其中的缘故还要从选奴大会那时说起。

玉儿现在还不知道,自那一次选奴大会起,她就已经成为了调教界中名声鹊起的新星——拥有百亿身价的新晋「淫奴」。

然而也是在那一次选奴大会中,玉儿从一个还未被破处的少女,直接一跃变成了人妇,或者这样形容不太准确,根据玉儿现在的身份应该叫做孕奴隶才对。

没有错,在阿宪的一系列准备之下,玉儿根本就没有任何侥幸的可能,在被阿宪现场破处的当下,就已经完全受孕了。

而现在距离那次选奴大会,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由阿宪播种在玉儿子宫内的那个受精卵,此刻已经渐渐发育成了一个胚胎。

但是很可惜的是,玉儿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能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母亲了。并且她的小腹也没有变大,身体的各处也都和她还保留着处女那时完全一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除了胸前那一对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更加饱满,而且时常为奶汁充盈却得不到解放而苦恼的两颗硕大奶子以外。

此刻如果不是在这样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里面,而且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玉儿每一次动情的在阿宪身上扭动着腰肢,让那一根粗大的擎天肉柱在自己的胯间进出一次,她的奶头上,就会如同被水泵给强行压榨出水来一般,满溢出奶汁,而被阿宪含在口中的那颗奶头上奶水的流量,也会忽然增加。

这种有节奏的泌乳变化,简直就象是把玉儿下体正在进行着的性行为,和女性的哺乳本能给强行联系在了一起一样。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

这也是一开始阿宪为什么一定要玉儿怀孕的原因!

并不是他想要一个孩子,而是单单想要玉儿怀孕的这样一个过程和状态而已。

就在不久之前,玉儿才刚刚又经历了一次身体改造,并且是在她成为淫奴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改造。这一次改造对玉儿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具有非一般的意义.

那是一次专门针对玉儿子宫的改造。这涉及到了人体内部的重要器官,哪怕以阿宪的水平和条件,在以前也是没有办法实施的。

而正是因为玉儿成为了淫奴,凭藉新晋淫奴的声望和阿宪随之在调教界中地位的提升,才让阿宪得以调用调教师协会中的资源,来完成了这一次对玉儿体内器官的改造。

而对于玉儿来说,他只是在选奴大会之后,被阿宪带去了某个地方,然后在那里睡了一觉,就被带了回来,除此以外对自己的身体内部发生了什么,完全一无所知。

她唯一被告知的就是,在今后的岁月中,她的子宫内将一直怀着阿宪的种子,但是如果没有经过阿宪的同意,这个种子将会一直在她的子宫内沉睡,不会发育成为一个完整的生命。

对于这一点,玉儿并没有觉得太过沮丧。毕竟她也才只是一个19岁的少女,对于要怎么成为一个母亲她也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她不想要小孩,只要阿宪愿意的话,她的心底其实是十分期待能够为阿宪生下一个孩子的,哪怕再多几个也没问题.

而如今这种状态,光是每次抚摸到自己肚子上紧致光滑的皮肤,想到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阿宪放到自己身体里的小生命,就足以让玉儿感到十分幸福了。

只不过就是有一点,让玉儿难以忍受。

那就是从那一处陌生的地方回来之后,玉儿就感觉自己胸前一对奶子的负担与日俱增,并且那种羞人无比的泌乳冲动,也随着时间一天天的增加。

特别是在玉儿的身体被挑逗,或者小穴被玩弄得时候,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小穴被直接插入的时候,双乳间鼓胀的奶水,都会让玉儿有一种下一秒几乎就要要涨爆乳房的感觉. 如果这时不马上把奶水挤出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时间当中,玉儿都要一直承受这种双乳鼓胀与爆的折磨。

原本在选奴大会刚刚结束的时候,玉儿还能坚持个一天甚至是两天,但是到了现在,玉儿甚至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和刺激的情况下,每隔几个小时都会达到这种双乳奶水丰盈满胀,酸麻难忍的状态.

就在前两天,因为玉儿的奶量太过于充足,阿宪甚至还专门为玉儿带回了一台电动抽奶泵!

那可不是一般人类女性在方便哺乳时所用的那种小型吸奶器,而是在畜牧场中专门为奶牛所设计的大功率抽奶泵!

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看着原本被用在动物身上的两个大型真空奶水收集器被吸在自己的奶头上面时,玉儿的心中既是害怕又是屈辱。

当然在这其中屈辱占了大半的部分,因为在她的奶头被吸上了这样的两个兽用奶水收集器之后,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被当作是一个人类来看待了,而更象是一个专门被养做每天采集奶水的牲畜。

当机器启动,左右两边奶子上的透明收集器开始有规律的收紧,张开,并在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啪嗒、啪嗒」声的同时,强劲的吸力也直击玉儿的奶头. 原本即使完全勃起也只是短短一截的奶头肉眼可见的在透明奶水收集器中被强行拉长了足足三到五公分!

奶头被强力吸扯的痛感,再加上那种玉儿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自己一对鼓胀奶子里的乳白色液体被大量的吸出,通过透明的软管,最终被收集入一个玻璃缸中的恐怖景象,让第一次被机械采乳的玉儿几乎被吓得立刻就流出了泪水。

偏偏阿宪这时还特地把一根双头电动阳具插入了玉儿的小穴当中,并开启最大的档位固定在玉儿的胯部,这让玉儿不停尖叫发情的同时,双乳中被机器榨取的奶水流量又更加上了一个档次,简直达到了堪比一头真正的奶牛的程度!

但是当榨乳最终结束时,特别是在机器的强劲吸力和挤压下也再也无法从玉儿的奶子中挤出一滴奶水的时候,那种解放感,和连日来沉甸甸的乳房中始终充的满奶水终于被清空的那种久违的轻松感,却是以往被人工挤奶时怎么也无法达到的。

也就是在这时,玉儿才惊讶的发现,当自己的双乳一次被极限榨取完所有的奶水时,竟然能够有那么巨大的量,足足装满了大半个透明的玻璃缸!

而玉儿也终于明白自己平日里痛苦的根源了,自己的一对奶子里,平常竟然装满了那么大量的液体,而且还无法自由的排出,那种负担可想而知。

榨乳结束后,当奶水收集器被从玉儿的奶头上取下来时,整个奶子前端,包括奶头和乳晕都已经完全成了红肿的状态,并且奶头因为长时间被拉长、吸允、挤压,所以短时间内都无法恢复原状。

整个奶子的酸麻和阵痛的感觉,在接下来一个小时玉儿的轻柔按摩下都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但是玉儿却无法拒绝下一次阿宪要对她机器榨乳的要求,只因为相比起被榨乳时的痛苦,奶汁在玉儿乳房内涨满时的痛苦还要更加难以忍受,而且这种感觉不是一下就过了,而是会随着玉儿体内的乳汁不断的被产生而不断加剧。

另外就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即便是玉儿现在想要拒绝榨乳也做不到了,因为如今已经身为性奴隶的她,除非是作为主人的阿宪对她提出足以明显威胁到她生命的要求以外,其他的她都只能无条件的全部接受,不可以提出任何的异议,这其中当然就包括了提供奶水这个按照性奴隶的标准来说十分常规的要求在内。

而且除却了被用器械象是对待牲畜一样榨取奶水这一点以外,只要能够忽略并克服这个以前她还是一个正常社会公民身份时所带来的屈辱感受,玉儿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能够在之后的机器榨乳时通过机器对自己奶子的挤压和吸允产生快感?!

特别是当自己乳房内的奶水被机器强行吸出去的那一瞬间,那种另类的舒爽感觉在习惯之后几乎不下于对阴蒂的刺激!

在领略并接受自己身体上发生的这一点之后,玉儿也再一次的清楚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女性了,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心里上,她都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专门为了性欲而生,名副其实的性奴隶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呀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玉儿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数下。身体里那个接受了改造之后的女性最重要器官——子宫,在感受到阿宪深入玉儿阴道深处的肉棒上的射精冲动后,子宫口自然而然的覆盖上了阿宪的龟头,并把它吞没其中,不断的包覆,箍紧,按摩起来!

原本作为女性生育摇牀的一个器官,现在却硬生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淫荡的性器,并且这一切的发生完全不受玉儿的控制。相反的倒是在这个原本不会产生太多性快感的器官上,玉儿现在则是品尝到了一般女性绝对无法体会到的超绝快感!

伴随着阿宪最终在她体内射精的那一刹那,似乎如今在玉儿子宫内沉睡的那个小小胚胎也起了反应,拚命的刺激着玉儿的子宫内壁,分泌出各种令玉儿加快发情和泌乳的激素。

原本自己孕育的胎儿,现在却象是变成了另外一个安装在自己体内,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玉儿性欲的淫邪道具一样,让玉儿的身体各处都迎来了快感的大爆发.

胸前的一对奶子此刻更是感受到了如同阴道和小穴一样的一阵阵抽搐和紧缩,惊人数量的乳汁在阿宪的手上和口中爆发了出来,喷了阿宪满身满连,简直象是洗了一个人奶浴一样。

「哈……哈……哈……啊嗯……哈……哈……」极限高潮后的玉儿浑身无力的朝着阿宪的胸膛上瘫软了下去,口中不停的呼出着热气。

许久之后,等到玉儿终于再次提起一丝力气时,她便再次挺起身来,开始一点点的用自己的舌头清理起之前洒落在阿宪身上的奶水来。

小巧的舌头从下往上的舔过阿宪的全身,洒落在阿宪身体各处的奶汁渐渐的都被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却是玉儿口中晶莹的口水。

到了现在玉儿已经不会对做这种事情感到屈辱或是抗拒了,至于技能则是在选奴大会之前的那一个月洗脑改造时就已经全都被强行的灌入了玉儿的脑中,现在她只是一样样的把这些技能全都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付诸实践而已。

「怎么样?自己舔从自己奶子中射出的奶水是个什么感觉啊?味道好不好喝?」阿宪一边享受着玉儿舌头的全身马杀鸡,一边慵懒的问道。

「嗯……人家……人家不知道啦……太坏了主人……竟然问人家这种问题……奶……奶水什么的……好……好难为情……」玉儿满面通红的说道,短暂的停留过后,又继续在阿宪的身上舔了起来。

「哈哈,到现在了你竟然还会害羞吗?你的奶水口味可是我一天天通过精心为你调配的饲料培养出来的,我可是十分自满的啊,你都不发表点意见怎么行?」阿宪继续调笑着玉儿。

「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啦……」即便是玉儿成为阿宪的性奴隶已经超过一个月了,也还是没能习惯日常中阿宪拿她身体来开的玩笑。这也许就是玉儿身为淫奴的珍贵之处,在身体已经极度淫荡的现在,却还依然保留着原本一个正常女孩所拥有的理智。

其实玉儿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尝过自己的奶水了。这当然不是她自己想要喝的,而是在玉儿开始泌乳之后,每日阿宪在对她的饮食包括饮品进行调整的同时,每天也都会挤出玉儿的一杯奶水来进行品尝. 而每当这个时候,阿宪也总会留下一点来让玉儿自己喝下。

这其中除了是调教的一环以外,阿宪可能也存了要让玉儿能够逐渐习惯饮用自己奶水的意思。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玉儿能够那么自然的在阿宪身上舔食着自己的奶水,也许就和阿宪这一每天都要进行的一个项目脱不开关系.

而正因为玉儿每天都被阿宪命令要喝下自己的奶水,所以玉儿才能知道自己的奶水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现在这个味道的。

这大部分来源于这一个月中阿宪对她的饮食调整和改良,一直到最近玉儿的每日食谱才渐渐的被定了下来,而玉儿的奶水也变成了现在这一个味道。

说实话,像玉儿这样每天都会品尝到自己奶水的,也许是习惯了的缘故,除了知道前后的味道不一样以外,反而品尝不出什么太大的改变。

而如果是能够把玉儿第一次开始泌乳时的奶水和现在的奶水同时摆在一起先后喝下的话,就能够体会中其中那细微却又十分明显的改变。

玉儿虽然因为太过羞耻而不愿承认,其实此刻在她的心底中确实是觉得自己的奶水还蛮好喝的。

那种清甜中又带着浓郁奶香的味道,简直可以充当一个正规咖啡厅中菜单上的饮料,有一种初喝时还不太觉得,但是喝多了却足以让人上瘾的魔力。

「唔?!唔哦唔唔唔唔……」玉儿身体忽然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之后,口中顿时传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是玉儿在舔到阿宪脸颊的时候,阿宪忽然伸手抱住了玉儿的脸蛋,对着玉儿那一张还在伸出小小舌头的嘴脣,深吻了上去。

如今的玉儿自然不会再去抗拒这个,一开始短暂的受惊过后,很快就配合着阿宪的动作,主动的把自己的香舌送如阿宪的口中,让阿宪尽情的吸允自己舌尖上香甜的汁液。

一个个深深的长吻足足持续了五分多钟,等到结束时分开的两条舌头中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淫靡水线,胸前不断起伏的玉儿更是差点都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

但是刚刚才得到了一次极限高潮,外加胸中积蓄的鼓胀奶水大半被吸出或挤出,之后又得到了如今被玉儿当做了奖赏的阿宪的深吻,身心全都得到了舒缓和解放的玉儿此时只感到满满的幸福。

虽然自己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性奴隶,身体也是被调教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于任何一个其他正常的女性来说应该都是堪称悲惨的命运吧。

但是玉儿此刻却觉得无论自己的身体还是内心,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被填满过.

「我终于完全成为一个只属于你的东西了,主人!」黑暗中玉儿那一对闪闪发亮的眸子凝望着阿宪,在心里由衷的呢喃道。

(31)

天色渐亮,现在的玉儿自然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还让主人来叫她起牀,她必须要在主人起牀之前就做好一天开始前的某些「准备」才行。

全身赤裸的玉儿虽然经历过了一晚上的激情,现在还是有些困顿,但依然强打起精神,轻手轻脚的从阿宪身边坐起了身来,赤脚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她没有伸手去拿任何的衣服,也没有必要,因爲现在身爲性奴隶的她已经没有自行选择衣物的权利了,甚至连穿与不穿她都不能自己决定,这所房间内也没有爲她准备任何衣物,所以默认情况下她都是只能全天以全裸的状态活动。

经过了一晚,玉儿现在全身上下都粘糊糊的,特别是大腿内侧,现在都还有一种十分粘滑的感觉.

虽然现在的玉儿已经不会对自己身上的这些「污秽」本能的感到不适和肮脏了,但让自己变得清洁好来迎接主人依然是她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

当然此时玉儿的「清洁」,和一般女性又有不同。

当玉儿来到那一处专门爲她所设置的「浴室」时,有一个人却早就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哟,我才想着这个时候你们差不多也应该完事了吧,你刚好就来了。」看着全身赤裸的玉儿推门进来,那个已经身在浴室内的人甚至还看似十分心情好的和玉儿打起了招呼。

「啊!」看到浴室内的那个人之后,玉儿下意识的就全身绷紧的惊呼了一声,不过在对方对自己打玩招呼后,玉儿却又象是刻意让自己逐渐适应一般,缓缓的垂下了肩膀,让自己的全身放松下来。

「今天……是你啊……」玉儿的目光垂向一边,虽然看得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向今天这种情况了,但是从她发出的声音中依然不难听出她的紧张。

「小美今天有事出去了,所以我就来看你啦!怎么?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该不会把小美当成是你的专属女仆了吧?是我就不行了吗?明明你现在只是个性奴隶?」对方的口中吐出了嚣张且阴损的话语.

「没、没有……怎么会……」对方的话语让玉儿既难堪又羞耻,但是偏偏以她现在的身份和立场又无法反驳,顿时整个人显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好啦!快过来!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有没有搞错?你现在已经是淫奴了唉!再说这种事情你现在不是已经天天都在做了吗?就是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做了,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你还没有习惯?」那人大声的喊着。

「好……好的……」听到那人的喊话后,玉儿似乎再次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略微在心中下定决心后,便深吸一口气低头向着浴室内的那人迈步走去。

没有错,这个人这时出现在这里,就是爲了要来帮玉儿「清洁」和「打扮」的。

这些事情如今都是单靠玉儿自己无法做到之事,所以一般情况下平日里都是由小美来帮玉儿处理这些。

但小美毕竟也不可能天天都在这里待命服务玉儿,而每当到了小美不在的时候,出现的就会是像今天一样出现在玉儿面前的这个人了。

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在玉儿还没有成爲性奴隶之前,就已经调教过玉儿肛穴的——阿亮!

并且直到玉儿经过选奴大会成爲淫奴之后,她才明白当时爲什么阿宪要找他来调教自己的肛穴了,因爲阿亮确实对女人的肛穴有着非同一般的执着!

在玉儿成爲淫奴之后,一些之前她就已经每天要做的事情自然也继续保留了下来,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其中一项就是每天早上的「清洁」项目。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项,那就是——灌肠.

对玉儿的灌肠那可不同于普通人,那是需要重复数遍,一直到排出的液体完全如同清水般清洁才行。

那种屈辱和痛苦,即便已经经历了连自己也记不清的次数了,玉儿依然还是不能习惯,每次都会让她欲仙欲死。

而平常由同性的小美来进行操作的时候尚且如此,换做是男性的阿亮来的时候,那就是另外一种层次的折磨了。

所以每当玉儿早上起来在浴室中看到出现的人是阿亮的时候,一颗心都会瞬间跌落到谷底。

但即便是这样,如今已经身爲性奴隶的她已然没有了拒绝的权利,只能是向着那个明知道接下来就会带给自己无尽痛苦的男人走去,然后乖乖的趴在了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并向对方高高的翘起了他接下来要侵犯的对象——自己的屁股。

「啊哈,这不是已经非常熟练了吗?」美人在前,阿亮自然不会客气,他也没有忍耐的必要,双手立刻就抚上了玉儿那毫无防备的光洁肉体.

如果说在玉儿成爲性奴隶之前他还有一些约束,甚至在对方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都无法侵犯对方的处女。那么在当下面对着已经完全成爲一个名副其实的性奴隶,而且还有着「淫奴」这个终生都无法取代却也无法摆脱的称号的玉儿,阿亮自是不会再有任何的顾及,只会在玉儿那美好的身体上尽情的发泄自己内心全部的欲望。

不过就像先前所说的那样,阿亮的变态欲望让她对玉儿双腿之间那一处令无数人垂涎的神祕花园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唯一令他有点欲望的玉儿的处女却又早就已经被阿宪给夺走了。

所以现下他在玉儿身上最感兴趣的就是趴在墙上的玉儿胸前那一对垂吊着摇晃的一对巨奶,还有就是玉儿那两瓣如同豆腐般嫩白的股瓣中间的肛穴了。

「啊……哈……不要……那么用力的……抓啊啊……」

玉儿娇喘着,温热的水滴自她头上的莲蓬上倾泻而下。

位于她身后的阿亮同样赤裸着上身,与其说是在帮玉儿清洁身体,双手更多的时候却只是在用力的抓揉着玉儿胸前那一对弹性十足,柔软适度的大奶。

数分钟之后,头上的水滴停歇,而玉儿已经是娇喘连连,浑身泛红了。

「这就不行了吗?还早着呢,快分开双腿站好,要帮你涂沐浴乳了!」阿亮说着,往手中倒下了数量不小的不知名乳液,就往玉儿的身上,特别是她的奶子上抹去,最后甚至直接在玉儿那光洁的裸背上倾倒下来。

「嘶啊!好冰!」皮肤刚刚才被热水冲刷过,马上敏感的背后又被淋上了滑溜的乳液,让玉儿的神经猛地一缩.

「嘿嘿,冰吗?不要担心,一会儿就开始热了。」阿亮淫笑着,开始在玉儿的身上大面积的把乳液来回涂抹均匀。

「热?难道……你……」随着自己的乳尖和被对方刻意「照顾」的下体上渐渐真的如对方所说的开始涌现出了热量,玉儿瞬间明白了阿亮刚刚倒在自己身上的沐浴乳也许并不仅仅只是沐浴乳那么简单。

「不要紧张,只不过是略微增加了一些你身体的感度而已,对于现在整天都在发情的你来说也就是家常便饭了吧?不过我还是想要看你更加淫荡的表情呢……」阿亮在玉儿的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说道,同时双手更是在玉儿的双峯上一刻也没有停下来的揉搓着。

「啊呃……!嗯……哈……哈……不行……不行的啊……啊嗯……再继续的话……在继续的话……胸部……嗯啊……胸部……啊……啊呃啊啊啊——!」

在阿亮不断的集中刺激外加特殊乳液的作用下,玉儿胸前那一对就在不久前才刚刚被阿宪榨取过一轮乳汁的大奶中,再一次的喷发出了大量的香甜汁液。

阿亮连忙伸嘴过去吸住了玉儿一边已经完全勃起的奶头,同时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

就连玉儿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刚刚喷发过一次的一对奶子里,现在竟然还能再一次的被榨取出那么多的量。

对于明明现在还没有分娩,产乳量却已经越来越接近于一头真正的奶牛的自己,玉儿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对待了,是该高兴?还是悲哀呢?

但是在经过一轮极限的乳房高潮和喷乳后,玉儿终究还是无法再保持刚才的姿势了,浑身无力的她全身瘫软的分开双腿坐倒在了满是积水和自己股间溢出淫液的浴室地板上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吃饱喝足」了的阿亮却不管玉儿那么多,他拿下了莲蓬,再次开啓热水,带着惊人水压的水柱就冲刷在了甚至连躲闪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的玉儿身上。

这一副景象一点都不象是在帮一个娇弱的女性在洗澡,倒象是在屠宰场里对一直已经烫好了热水,扒光了毛的家禽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刷和清洗一样。

「啊!哈——」

就在这时,玉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翘臀中央处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和挤压感,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力的往她的屁眼里钻一样。

玉儿的感觉没有错,此时的阿亮正拿着一个吸满了特制灌肠液的特大号灌肠器往玉儿的屁眼里插去。

「放轻松一点肛门啊,要进去咯!」刚刚喝饱了玉儿特供「牛奶」的阿亮看起来异常的兴奋,手里的灌肠器毫不留情的向玉儿的肛穴深处插去。

「啊!不要!那么深的……」玉儿一边皱着眉毛摇着头,另一边的身体却没有抗拒,反而是更加翘起了臀部方便阿亮操作。因爲她现在的她不管再怎么难过这都是她每天必须要完成的「工作」,是逃避不了的。

「哈哈哈哈!」阿亮把一整管容量恐怖的灌肠液全部都注射入玉儿体内之后,却依然没打算罢手,在抽出了挤空了的灌肠器后,又吸了满满一管的灌肠液来到玉儿的身后。

「哈……不行……不行了啊……肚子……肚子好难过……」玉儿感觉到肚子里面的液体逆流,几乎都要反冲到她的胃里了。

「什么不行了,你的肛穴可是我亲自调教的,要说不行还早着呢!夹紧点屁股!要是漏出来的话可要重新来咯!」

「哈……啊……快……快一点……」

阿亮迟迟不把装满了第二管灌肠液的针管插入玉儿的屁眼中,玉儿就只能拚命的收缩着肛穴忍耐着不让其中的药水跑出。这也只有玉儿这个饱经调教的屁眼可以做到,毕竟在注入那么大量的药水之后,还想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忍住不让一丝药水漏出那可不是任何一个未经训练的女孩都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忍耐的难度也在成倍的增加,就连玉儿也忍不住朝着阿亮哀求着让他快些插入,毕竟既然躲不了,早一点结束,玉儿也能够早一点解脱。

「呵呵,真的是可爱的屁眼啊,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插入吗?」阿亮一边继续挑逗着玉儿的羞耻心,另一边终于把针管插入到了玉儿的体内。

如果是小美来帮玉儿灌肠的话,那么一般会采取少量多次的做法。当玉儿渐渐习惯后,甚至还能够用肛穴去获得一些快感。

但是阿亮的做法则完全没能给玉儿享受的余裕,大量暴力的灌入灌肠液,让玉儿原本平坦嫩滑的蜂腰都渐渐鼓了起来,看上去就象是真正怀了一个小宝宝一样。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玉儿紧咬着牙齿,额头上脸蛋和奶子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抽搐着的腹部就好像在被锯子打磨一样,被灌入内部的液体还不是静止的,正在她的肠道内不断的翻涌着,好似要侵犯遍她体内的每一寸地方一样。

「还没完呢!」在第三管灌肠液也完全注入玉儿的肛穴内之后,阿亮便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身上仅有的短裤,露出了那一根虽没有阿宪的长度,但却显得异常粗大的早就已经勃起到极限了的肉棒。

「嘿!」阿亮的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便强行挤入了玉儿的肛穴当中。

「不!不要!出去啊!」玉儿的颈脖上瞬间青筋泛起,涕泪横流的哀求道。

但是阿亮才不管这些,挺近玉儿体内的肉棒迅速的抽插了起来。

「这个力道,这个压迫感,果然玉儿你的屁眼最棒了!」阿亮欢呼着。

体内的灌肠液受到肠道的挤压,正急需一个出口宣泄,却被阿亮的肉棒堵住,强烈的压力形成真空,在阿亮挤入时产生了极大的压力,抽出时又会产生一股吸力。

而玉儿因爲要强忍住腹中强烈到极限的便意,身体只能是不受控制的不停命令肛门的括约肌拚命收缩,那紧箍着阿亮肉棒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飞机杯都要还更爽上十数倍。

这也难怪阿亮爲什么会那么钟情于肛穴了,特别是玉儿的肛穴,简直就是集柔、韧、紧、吸,爲一体,尤其是在被灌肠的时候,堪称对男性肉棒最高的按摩和享受都不爲过.

但是对于玉儿自己来说,就完全是痛苦的地狱了。阿亮虽然只是在侵犯着她的屁眼,但是体内的灌肠液却象是液压一样,随着阿亮的每一下抽插都会压迫向玉儿的整个身体.

就象是那根肉棒不只是在玉儿的肛穴内肆虐,而是在强奸着她全身一样。

「啊!哈!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

即便是如此,即便是在这样极端的痛苦和凌虐当中,玉儿却依然达到了高潮,惊人的潮水自她前庭的小穴中喷发了出来,极限的快感又让玉儿后庭的紧度短时间内上升了几个等级。

「呃啊啊啊啊!」

抱着玉儿的翘臀极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阿亮也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在玉儿的体内爆射了出来。

而玉儿在这一刻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能退下,却是又迎来了一波高潮!

而当阿宪最终把肉棒从玉儿的屁眼处拔出,体内的灌肠液再也无法控制的喷涌而出的时候,玉儿则是迎来了连续不断的一大波极限高潮!

看着地面水渍上倒映出的那个被灌肠还同时被强奸后庭,却在失禁的时候无法抑制的不停高潮的自己,玉儿意识到此时的自己已经绝对称不上正常了。

确实,早在她那天吞下阿宪递给她的白色药片的时候,她就早该想到余生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人生。

发情从那时起就已经变成了她的常态,只是拥有淫奴资质的她平时可以用她那惊人的忍耐力去尽量不表现的那么明显而已。

但一切终究只是自欺欺人。是的,在那之后施加在玉儿身上的一切凌虐和痛苦,包括现在阿亮对她做的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解脱。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身体上那种几乎要灼痛肌肤的情欲才会得到稍微的释放。被强行展露出本性的她也只有在被迫极限高潮的时候,才能稍微让她这一具随时都被欲火煎熬着的身体得到短暂的救赎.

「哦?今天那么快就清洗好了吗?我还以爲阿亮要弄很久呢。」

当玉儿再次出现在阿宪面前的时候,阿宪已经在餐厅吃着早餐了。

而玉儿的身上也已经完全收拾停当,包括身上那些该有的「饰品」也一样不少的全部都戴在了她身体上的各个敏感部位上。

而玉儿的屁股上,一条崭新的毛茸茸的尾巴正从一对股瓣的夹缝中伸了出来。

「怎么能够让主人久等呢?」玉儿酡红的脸上展露出了笑容。此刻她身上所穿着的,除了那些「饰品」以外,就只有一件透明的白色薄纱而已。

这一套装扮基本已经成了玉儿在房间里的固定装束,轻飘飘的薄纱自然是对玉儿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效果的,其下那圆滚的奶子,翘挺的奶头,幽深的小穴,甚至于她此刻身上配戴着的各项「饰品」也都清晰可见。

「阿亮做事还真是粗心,这不完全都没有帮你擦干就让你出来了。」阿宪眼睛眯起看着玉儿身上的某处说道。

玉儿注意到阿宪的视线后低下头去,明白了阿宪是在看着那里之后,原本也不知道是因爲热水还是刚才高潮的缘故一片酡红的脸蛋瞬间变得更加通红了,就连整个洁白的颈脖也跟着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啊主人真是太坏了!一大早就取笑人家!」玉儿羞耻无比的喊到,偏偏她还没有办法伸手去遮挡,只能任由阿宪对自己进行着持续的视奸。

她的下体此时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渗着透明的淫液,本来就是已经被调教、改造了无数次的小穴,在被配戴上「饰品」后更是无时无刻的都有可能会被针刺不断的刺激,再想要保持干燥几乎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啊,对了,主人早餐的饮料!」在被阿宪调笑了一阵后,玉儿才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叫道。

原来身爲性奴隶的她在被阿宪领回来之后还被交代下了一样任务,那就是爲阿宪准备每天早上都要饮用的饮料。

而至于这个饮料是什么,当然毋庸置疑就是玉儿双乳中现挤的新鲜温热奶水了。

「今天就不用了,早先在牀上的时候不是已经就喝过了吗?刚才阿亮应该也没少喝吧,时间还早,留一些存量到之后吧。」而就当玉儿刚想要去拿杯子挤奶的时候,阿宪却对玉儿这样说道。

「啊?呃,好、好的。」刚刚想要行动的玉儿听到阿宪的话后愣在了原地。

「怎么?难道是玉奴儿太想要挤奶了?我再多喝一点也无所谓的哦?」阿宪见到这样的玉儿又笑着说道。

「才、才没有呢!」玉儿连忙娇羞的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玉奴儿,过来。」阿宪对玉儿招了招手,顺便拿起了之前就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银色链子。

玉儿乖巧的朝着阿宪走了过去,然后熟练的在阿宪的脚边跪了下来,微微扬起了脑袋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脖子。

「卡塔。」随着一声轻响,一根银色的细链便连接在了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

「走吧,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阿宪说着离开餐桌,牵起玉儿就朝着大门走去。

「主、主人?!玉、玉奴儿就、就这样跟您出去吗?!」眼见一直走到了大门口阿宪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玉儿连忙急叫道。

而阿宪却只是朝着玉儿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玉儿的问题,只是把一双大红色的超高跟凉鞋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穿上吧。」阿宪说道。

刚刚依言穿上了高跟凉鞋的玉儿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见阿宪已经把大门向着外面推开了,脖子上连接着项圈的细链瞬间被拉直。

没办法了……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成爲阿宪的性奴隶,玉儿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她没想到会那么快。

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可阿宪却不会照顾她的意愿,也没必要去在乎她的想法。

身爲主人可以对奴隶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而奴隶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服从而已。

明明已经明白了的,明明已经做好觉悟了。

自己已经无条件的对对方献出了自己所有的爱,但是主人的爱却注定了不会如一般正常的情侣那般。

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玉儿明明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但是她依然不想把身体交给别人。

爲了阿宪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对方要改造她的子宫,压榨她的奶水,让她无时无刻不受到淫欲的折磨,她也无怨无悔。

但是她依然不想要让别人进入她的身体,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完全裸露的肌肤和性器官。

就比如刚刚被阿亮侵犯时,她那饱经调教和改造的身体虽然无法控制的在对方的摧残下不停的高潮。

但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的喜悦。

她刚才甚至于想要哀求阿宪,让阿宪不要再让她被其他人所占有,让她只陪在他一个人的身边,哪怕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现在,玉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主人就是主人。

而她只是主人的性奴隶.

仅此而已。

阿宪也许就是看清了她的想法。

所以才会……

「走了玉奴儿!」站在门外的阿宪拉扯着铁链对玉儿催促着。

「是……」玉儿紧咬着嘴脣,穿着高跟鞋的赤裸玉足缓缓的踏过了大门.

(32)

穿过大门,耀眼的阳光洒落在玉儿的身上,让她身上原本就极为轻薄的薄纱显得更加通透。

细嫩的肌肤上能够感觉到明显的热量,身上各处配戴着的「饰品」更是被明亮的光线照耀得纤毫毕现.

「呀!」

刚刚没走出几步,玉儿就发现隔壁家住着的老伯正在他的花园中给他的植物浇着水。

本来对方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玉儿的着一声惊叫,虽然不是很大声,但是在这静谧的别墅区中依然十分明显.

老伯抬起了头来,双眼瞬间就睁得老大。

毕竟眼前的这一副景象太过有冲击力,就算想要刻意忽略也不可能。

一名穿着简单休闲服长相英俊的年轻人,手里握着铁链。而在他身后牵着的并不是宠物犬之类的宠物,而是一个近乎全身赤裸的绝美少女!

并且这个少女的状态绝不正常,泛着红晕的精致脸庞反射着阳光,就好似最精美别致的瓷器一般,然而一旦视线往下移动,被铁链栓住的项圈,身上薄薄的轻纱,夸张鼓起的硕大奶子,翘挺的臀部,修长洁白的玉腿,还有那在双臀之间探出来的毛绒尾巴就把这一切精致美好全都给击碎,透出一种有着极大反差的背德猥亵和淫靡的氛围来。

更不用说还有奶头和乳晕上那明显是被直接镶嵌在肉体上的宝石和吊坠,下身光滑无毛的细缝中间,同样垂吊着若隐若现的奇怪装饰品,一同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让人不禁联想它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才能配戴在少女身上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以最极端而直接的方式凸现着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少女身上那非同一般的淫姿和媚态.

「怎么了玉奴儿?见到邻居不好好的打招呼怎么行?以后大家还要在一起长时间的好好相处呢,必须要搞好关系,可不能给人家添麻烦了啊。」

阿宪转身见到忽然停下脚步,身体下意识的蜷缩起来,俏脸完全羞红的玉儿,拉了拉手里的锁链对玉儿说道。

「呜……」玉儿紧咬着嘴脣。

刚才她下意识的就要抱紧自己的胸部和下体,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这都是徒劳的。

阿宪要她穿成这样出来,本身就是为了要暴露她的身体,她就算伸手遮挡又能怎么样呢?

而今她已经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羞耻心和想要躲藏和遮挡的冲动,把自己的整个胸部和下体大方的全部都暴露在了对方的面前。

可阿宪竟然还要让她和别人打招呼?

「你……你好……」玉儿的眼中泛着泪光,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了几个字。

「站直了身体!好好正面着对人家打招呼!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不懂礼貌的奴隶!」

见到玉儿那萎缩艰难的样子,阿宪又拉了拉手里的链子,颇为严厉的喊到。

「奴、奴隶?!」听到阿宪训斥玉儿的话后,反倒是对面浇花的大叔被吓了一跳,就连手里的水壶不小心掉到他娇嫩名贵的花卉上,折断了一根枝丫都没有察觉.

「是、是的……我是性奴隶玉奴儿!今天第一次见面,多有失礼了,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被阿宪严厉呵斥的玉儿浑身一颤,随即只能按照阿宪的命令,身体微微颤抖着正面转向了老伯,双手在身前交叉,低头鞠躬向对方进行了一个完整的问候。

这时如果是一个穿着正常得体的女大学生对老伯做出这等动作,那画面一定会非常美好,老伯说不得还要夸她一声懂事。

但是当此刻的玉儿做这些的时候,胸前那一对肥硕的大奶轻颤,低头鞠躬时更显出它们的巨大分量和弹性,白嫩的深沟简直就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般要把人的整个视线都给吸进去。

尖端配戴着的「饰品」拉扯着奶头,叮当作响间好似还有某种乳白色的液体溢漏出来。

而夹腿翘臀的动作,又似乎牵动了少女下体的某种机关,让她说话间语调都带着某种煽情的轻颤,仔细听的话开头和尾音中还夹杂着类似娇喘的余韵。

「这……这是……」老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才好。

反倒是阿宪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从容的伸出手去,在保持着弯腰翘臀的玉儿屁股上当着老伯的面肆意的抚摸着,好像在做着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就如之前所说,玉奴儿是我的性奴隶,最近我们才刚刚搬到这里,今后也许还会有许多打扰到的地方。我打算这几天就先带她和周围的邻居们认识一下,如果有什么需求和意见你们都可以尽管和我说,我的玉奴儿一定会悉心听取大家的需求和意见的。玉奴儿你说是吧?」阿宪轻轻拍打着玉儿的光滑屁股,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是、是的,主人。」一直维持着低头鞠躬姿势的玉儿,眼中含着泪水,却一直任由阿宪在外人面前玩弄着她的屁股,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竟然已经渐渐的完全湿了。

「是、是这样啊……」完全被眼前诡异和淫靡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的老伯只能是顺着阿宪的话语无伦次的应和道。

「好了玉奴儿,时间也不早了,好好的邻居道别,我们要继续走了。」阿宪牵起了连接玉儿颈间项圈的链子。

「那么就不好意思,我们就先失陪了……下、下次再见吧……」玉儿再次鞠躬。

老伯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两团雪白波浪给吸引,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暴露少女就已经被青年男人签着转身离开了。

只不过就在最后,老伯注意到少女那随着动作而一阵阵莫名颤抖的一双修长大腿中间,刚才似乎有些许在阳光的反射下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叉的大腿根部流下。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吗?玉奴儿你还真是喜欢被别人看啊。」走在前面的阿宪轻易的就发现了玉儿身上的异状,回头调笑道。

「不、不是的啊……玉、玉奴儿其实只想给主人一个人看!」玉儿一边强忍着因为在阳光下暴露发情而火热的身体,一边倔强的对阿宪说道。

「玉奴儿你又在说这种任性的话了,忘记在选奴大会时你答应过我什么了?」阿宪停下了脚步,盯着玉儿说道。

「没、没有忘记……」玉儿低下了头去,不敢直视阿宪的眼睛。

「那么你现在告诉我,为了成为我的性奴隶,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阿宪继续逼问道。

「我……我向主人保证……」玉儿的眼睛在四处躲闪着,一时间竟然被阿宪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不是向我保证过,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有任何人在旁边,哪怕是你的亲朋,好友,闺蜜就在眼前,你也会随时随地的按照我的要求,脱去所有衣物,暴露出你的身体,展露出你身上的所有性器和孔洞,任由我随意的使用和插入吗?」

「是、是的……可是……」玉儿抬起头来,刚想要再向阿宪诉说自己心中的愿望,却被阿宪残忍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你现在需要明白的是,你在成为我的奴隶之前,首先先是一个性奴隶!」

「所谓性奴隶就是为了要满足人们性欲而存在的。在成为性奴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权利!从此以后任何人都可以要求观看你的裸体,任何人都可以要求使用你的裸体,任何人都可以要求侵犯你的裸体!」

「而唯一能决定别人是否能够观看你,使用你,侵犯你的只有我!而不是你!只有我能够在这一刻决定你该归谁使用,在我没有发出命令之前,任何人对于你的权利都是平等的,包括邻居老伯,包括路上的行人,甚至包括你以前的老师、同学,地铁站里面露宿街头的流浪汉,都可以任意的对你做我前面所说的一切!」

「只要我没有明确的做出指示,默认情况下你就应当尽可能的敞开自己,无论是任何人要视奸你,抚摸你,甚至是要使用你的身体,你都不能做出任何的抗拒和抵抗。能够决定你的行为的只有我!只要我没有发出命令,你就只能维持最基本的性奴隶的状态,你明白了吗?!」

「我!我明白了……」玉儿被阿宪一连串的话语说得呼吸急促,脸色苍白,内心剧烈动摇的她还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能低下头去看着自己身上那近乎透明的装束和性器上不断为她带来痛苦折磨的淫靡装饰,虚弱而无力的答道。

「明白了就好!以后你现在身上这一套就是外出的标准装束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时候都不许随意替换!还有之后碰到任何人都不许再像之前那样失礼,要像我前面和你说的一样,拿出一个真正性奴隶的样子来,好让别人能够尽情的欣赏你的身体!要不你以为我们之前费尽心思的为你的性器进行化妆和配戴这些华美的装饰是为了什么?!」

「嗯……」阿宪越说玉儿的脑袋就越是低垂,细弱的声音从她紧抿着的嘴脣中传出。

「回答呢?!」可阿宪好像并不满意玉儿此时的状态,他强行拉扯着玉儿颈部的项圈,让玉儿抬起头来直视着玉儿的眼睛问道。

「知、玉奴儿知道了……!」玉儿无奈只能大声的回答道,两行泪珠已然顺着眼角流下。

之后阿宪继续牵着玉儿前行,每当碰到路上的行人和周围居住的邻居,对方一开始都会用震惊无比的眼神看向玉儿,而当片刻过后,他们的眼神都会死死的粘在玉儿的身上,再也无法挪开.

而此刻的玉儿就象是终于觉悟了一般,虽然没碰到一个陌生人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全身一颤,但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萎缩着身体,而是尽量挺起胸部来任由对方的观看。

当然这期间阿宪碰到居住在他们旁边的邻居时,依然会强行要求玉儿和他们打招呼并进行自我介绍.

而在这第一次的接触当中,除了其中一名中年大叔伸手在玉儿滑腻的奶子上摸了一把以外,其他人大多都还只是用目光尽情的视奸玉儿暴露的身体而已。

从头到尾,哪怕是中年大叔把手伸向玉儿奶子的那一次,阿宪都没有出言阻止过,所以玉儿哪怕已经羞耻害怕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掉,也只能是放开自己的身体,任由对方施为。

原来成为一个性奴隶是那么的痛苦。

那种身不由己的巨大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就要把人逼疯。

如果不是身上配戴的这些淫具和随时都在发情的身体某种意义上冲淡了一些玉儿身上的这些正常女性的感觉.

她觉得她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几乎要坚持不住。

玉儿这时才深切的体会到自己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宣誓成为性奴隶时,她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能够和阿宪在一起,为此哪怕她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事实上她确实挺过了一系列对她身体的改造和折磨,尝到了一段和阿宪在一起梦寐以求的甜蜜,并如愿以偿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了阿宪,肚子里还有了对方的结晶。

但当她真正到了需要履行性奴隶的义务的时候,她才发现事情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她所要奉献的,并不是只有阿宪一人而已,她所要承受的,也并不单单只有肉体的煎熬。

阿宪并不会每时每刻的都在她身边保护她,即便是阿宪在场的情况下,别人依然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她的身体,只要阿宪不反对的话。

在成为了阿宪专属淫奴的现在尚且如此难以忍受,要是那时自己变成公共奴隶的话会是怎么样?玉儿根本就不敢想象。

又有哪个心智还正常的女性能够做到完全毫不在意的任由任何一个人随意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玩弄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甚至随心所欲的在自己的体内射出污浊的精液?

即便是玉儿一直在告诉自己,阿宪也在一次次的提醒着她,性奴隶的本职就是这样,玉儿的内心依然做不到完全放下。

阿宪身为玉儿的全权调教师,自然明白玉儿的这个状态,倒不如说这正是顶级淫奴区别于普通奴隶的珍贵之处,拥有性奴隶淫荡至极的身体的同时,又保留着正常女性的健全心智。

可淫奴虽然珍贵,也不能一直只顾宠爱着她,必须要让她时刻体会到主人的权威和本身身为性奴隶的自觉才行。必须要让奴隶所有的一切都依附于主人,让她觉得只有在主人身边才是安全的,一刻也离不开主人,所谓恩威并施的道理,刚刚晋升到顶层调教师的阿宪自然也是明白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阿宪才会设计这一次带着玉儿外出的行程吧。当然有另外一部分的用意也是有要让周围这一带的人们渐渐习惯玉儿的身份和存在方式的意思。

毕竟这里算是阿宪收下玉儿这个淫奴后打算长期开展活动的据点了。如果不让周围的人先有个心理准备的话,以后想要对玉儿开展某些「特别」调教的时候也许会遇到些许麻烦。

不过这些只要让玉儿时不时的出来露下面就可以轻松解决了。毕竟自己家的附近有一个身材火爆脸蛋绝美,还可以无所顾忌的任意视奸,甚至出手把玩,任你予取予求而且绝对不会反抗的极品女奴这种事情传播扩散起来可是十分迅速的。

被阿宪牵着在自家附近「游街」也不过仅仅是不到一个小时而已,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象是过了一年一样。

踩着高跟鞋的她现在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娇嫩的舌头不断的舔弄着干渴的嘴脣,那垂吊着圆环,不断被刺激着阴核的下体上,就连玉儿自己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粘湿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不断滴落。

「哈……额啊……哈啊……啊……啊啊……」娇喘开始怎么也抑制不住。

虽然只是普通的被牵着行走而已,但是玉儿那被改造成随时都在发情的身体就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寻常人很难能够想象得到,在吞下那颗诅咒般的药片后,玉儿今后的每一天都顶着那一副一直维持着她被连续禁欲一个月,并且在这一个月中的每一天都要接受比前一天更加加倍的药物催情和洗脑改造,无论肉体和心里都发情到了极限的身体,是怎么样才能够一直坚持到今天的。

说实话如果那时接受这种堪称残忍和惨无人道调教的人不是玉儿,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女孩的话,估计她到现在不是彻底疯了,就是已经失去神志了吧。

而玉儿也知道她现在这种状态只是表面上维持着看起来还是一个正常的女性罢了,之前的那些调教对她造成的影响早就深深的埋在了她的身体里,无时无刻不都在折磨着她,提醒着她,她早就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女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就比如现在,如果是寻常的其他女性像她现在这样穿着轻薄到极限的衣服,脖子上套着项圈,被人牵着公然的在街区的道路上行走。

她们之中要是自尊心强烈一点的,估计会羞愤欲死,拚命的抗拒和挣扎吧,要是比较懦弱一点的,估计也会泫然欲泣,恨不能自己没有生在这个世上了吧。

但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玉儿此刻这样,胸前两点完全勃起,口吐娇喘,眼神迷离,下体完全湿润,水流不止的吧。

说玉儿在被别人看到身体的时候会自动发情,在以前原本只是阿宪为了进一步调教玉儿刺激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的玩笑话而已。

但是现在玉儿却能够清楚的明白,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玩笑,而是正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实。

这可不是简单的身体调教就能够达成的,这代表着玉儿现在无论身心都已经彻底的被改造了。

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本能,一种就算本人想要抗拒,身体也会自动做出反应的如同生理现象的条件反射。

玉儿那已经差不多完全被淫欲所支配,平时只能靠着强烈的自我催眠和暗示,还有几乎超越了普通人类的忍耐力才能勉强维持的内心,此刻已经摇摇欲坠,就要完全爆发出来了。

她的眼中瀰漫着水汽,酡红的脸颊上满是色情的气息,一旦进入到这种状态,什么自尊,什么羞耻,那就全不是玉儿可以考虑到的事情了。

发情的本能会瞬间完全支配玉儿,让她把所有除了怎样才能够抚慰她那倍受淫欲煎熬的身体和内心以外的事情全都抛出脑外。

「已经忍耐不住了吗?玉奴儿?」

阿宪自然也发现了玉儿的异常,倒不如说他虽然看起来好像十分随意,但实际上却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关注着玉儿的状况,而玉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都是他一手促成的结果。

「主……主人……奴儿好难受……求主人快……快一点……」玉儿已经全身兴奋到连说出一句简单的话都十分吃力了。

「快一点干什么?」然而阿宪到这时候却好像依然不打算放过玉儿的样子。

「快一点……给我……」玉儿强行吞咽着口中满溢的口水。

「给你什么?不说明白的话主人怎么能明白呢?」阿宪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啊……哈……就是……就是啊……!」

玉儿再也忍耐不住,顾不上此刻还是在大街上,也顾不上主奴之间的差别,直接上前握过阿宪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对方手掌上传来的热度,立刻让玉儿体内的火焰更强烈的点燃,硬挺的乳头如雨后的豆芽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薄纱上突显了出来。

「哈哈哈!」

阿宪大笑着,如同事先就计划好了一般,手臂一把圈住全身已经摇摇欲坠的玉儿腰身,快步走向了街道的转角处。

在那里,一架黑色的加长型轿车已经等待多时了。

阿宪二话不说,扶着玉儿拉开后座的车门就钻了进去。

随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就如同宣告着玉儿脑中最后一丝理性也同时断线一样,完全陷入情欲的玉儿此时已经彻底的化为了一头雌兽.

身上仅有的一丝薄纱被迅速的完全褪去,终于完全赤裸的玉儿此时正全身光溜溜的出现在轿车的后座上。

至于这是谁的车子,在驾驶室上操作着车子的是什么人,他现在会不会正看着自己?尽情的欣赏着自己的淫态?周围路过的路人们,会不会从窗户上发现此刻正在车内露出极为羞耻姿态的自己?玉儿已经完全无法去考虑了。

「哈……啊……啊……」

玉儿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了在她的身体上各处游弋着的阿宪手指触碰到的皮肤上。

但是阿宪却好似故意一般,每次都专门避过了玉儿身上那些早已被他开发到极限,最为敏感的地方。

「啊……主人……求求你……不要再玩弄玉儿了……玉儿好难过……受不了了……快、快点给我……」焦急到了极限的玉儿现在唯一所追求的就是身上的快感,甚至连自称都忘记了。

但是阿宪却也没有怎么在意,只是继续在不断的挑逗着玉儿的身体,让玉儿稍微能够泄一下,但是却又不让她能够彻底的满足。

于此同时,黑色的加长型轿车也不知不觉的发动行驶了起来。

一直到某个玉儿也无法察觉的时候,车子又稳稳的停了下来,而玉儿在阿宪的操弄下,还依然保持着刚上车那时那种欲生欲死的状态.

「到了哦,我的乖奴儿。」阿宪看了看窗外,然后看似亲暱的轻轻捏动着玉儿的奶头,对刚刚结束一次长长的舌吻,刚刚分开的双脣上还带着大量晶莹水渍的玉儿说道。

「到、到哪了……?」双眼迷离,一直沉浸在情欲之中,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全然不觉的玉儿呆呆的凝望着阿宪说道。

「到我这一次要带你来的最终目的地啊,你看看外面,多热闹啊。」阿宪用戏谑的笑容望着怀中的玉儿,下巴朝着车窗外轻点了一下。

玉儿下意识的顺着阿宪的指示转过头去,浑身顿时一阵猛烈的收缩.

她这才发现,载着他们的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开到了某一处她全然不认识的街道上。

而且这处街道上到处都布满着行人,两旁也有大量的商铺,其上各色广告牌在闪烁着,简直就象是闹市区的商业街一样。

玉儿在今天以前根本不知道她所在的这个城市里竟然还有着这样一处繁华的所在,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刚才阿宪对她所说的话。

如果是在以前,在玉儿还没有成为性奴隶的时候,见到这样一处街道,可能还会有一丝雀跃和好奇的心情在。

既然发现了这样的好地方,在女性爱美的天性驱使下,就算不一定会马上下定决心进去逛,也会记下这里的地址,下一次来好好的逛一下这里有什么卖好看衣服的店铺或者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吧。

但是如今的玉儿却不可能还会那么天真了。

「主、主人的意思是……」玉儿语调颤抖的望着阿宪说道。

「没有错,接下来你就自己打开车门出去吧。」阿宪一边说着,一边帮玉儿解下了颈部项圈上系着的锁链。

这同时也意味着,接下来玉儿要去的地方,他不会一同前去,最起码也是不会陪在玉儿身旁一同前往。

得到阿宪确定的答覆后,玉儿双眼中的泪水一下就溢满了。

她痴痴的看着眼前的阿宪,似乎还在做着最后挣扎,等待着阿宪最后修改命令,然而口中却是连一句拒绝或是质疑的话也没有能够说出来。

「怎么了?该不会事到如今玉奴儿你还没能明白吧?之前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吗?」见到玉儿迟迟没有动作,阿宪又继续说道。

「你已经是性奴隶了,我的性奴隶. 再说了,之前你不是也已经在市区裸奔过了吗?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困难的了吧?」

玉儿闻言胸口猛的一颤,脸色瞬间就白了下去。

她怎么会忘记,早在她还没有完全成为性奴隶之前,那是在阿宪安排的一次调教当中,她就是像今天这样,全裸着,被用车带到了市中心的步行街中。

也就是那一次的全裸暴露调教,让那时的她受尽了屈辱,还第一次的被毫不相干的人玩弄了自己的身体,让她内心的最后一道屏障也碎掉了。

可以说,就是那一次调教让她彻底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甚至说就是那一次调教奠定了她如今性奴隶的基础也不为过.

但即便是这样,那一天发生的事对于玉儿来说也绝不是什么值得令人怀念的开心回忆。

硬要说的话,说是玉儿长久以来心中的梦魔和恐惧的源泉还要更贴切一些。

而今天,玉儿竟然就要被迫重温那一次的屈辱和恐惧。

并且那一次玉儿的身上好歹还有着一层油彩作为伪装,虽然那有多少作用还有待商榷,但是那对于心理上起码还是一种仅有的安慰。

可现在,玉儿自然不会再去傻傻的去问阿宪有没有帮她准备好衣物。

阿宪说的做的都已经很明显了,如果现在还要质疑的话,那么她就算是白白被阿宪调教了那么久,也没有资格再称之为最顶级的淫奴了。

甚至就连之前在上车后就被剥去,此时如同垃圾一般被丢在车厢角落上的那件聊胜于无的薄纱,玉儿也没能指望阿宪会允许她再去穿上。

她就只能是以她现在这一副最原始的,如同婴儿般的状态走出车去。

哦不,并不完全是这样。除了衣物之外,她的身上还是有着一些别的东西的。

不过那些「东西」,即便它们的样式再怎样华美,用料再怎么高级昂贵,只要让别人一眼看到那些东西装饰在她身上的那些「地方」,所有一切的高贵和精致都会瞬间荡然无存,所留下的只有极致的屈辱和淫秽而已。

这一点,玉儿自己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去吧,这一次你可是有任务的哦,拿着这张卡片,这一次你需要做的都写在上面了,你之前可是在我的面前宣过誓,会为我做一切事情的对吧?」阿宪再次催促到,同时把一张卡片放入了玉儿洁白柔嫩的手中。

玉儿呆呆的拿过卡片,再次确认过阿宪的眼神后,这次她没有再犹豫,颤抖的伸出手去,拉开了车门.

当玉儿那穿着超高细跟高跟鞋的脚底最终踩在了商业街坚硬的地板上,那一只洁白光滑且完全赤裸的细长大腿完全出现在了光天化日之中的时候,玉儿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她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她就好像在这一瞬已经彻底的死去,又好像才是刚刚活了过来。

她重生了,不对,应该说她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进化了才对。

虽然玉儿之前已经无数次的对自己说过,她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她也已经完全认命,并且之后的每一天都在践行着自己性奴隶的职责。

但是那更多的却象是在完成一项工作,或者说是在被动的完成某一项被别人强行赋予的某种使命。

直到跨出这一步,玉儿才终于有了一种实感。

从这一刻起,不是别人要求她怎么样,不是她自己必须要怎么样。

而是她的这个存在,她的本身就已经是性奴隶了。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也不用再去思考要怎么做,就如同她已经进化成了一种已经和普通人类完全不同种类,自古以来就名叫性奴隶的生物了一样。

就像鸟会飞,鱼会游,猫会爬树,狗会摇尾巴一样。

她作为性奴隶,天生就是要给人看,让人摸,给人玩,供人发泄性欲的。

已经没有什么好商榷的了,即便是自己已经是专属于阿宪的淫奴,但首先自己首先就是一个性奴隶,这是自己的种族,自己的身份,自己本身的属性和状态就已经天然被决定好了的。

玉儿离开了黑色的加长型轿车,她回头望去,阿宪正在车中微笑着朝她摆着手。

那情形简直就象是刚刚分开的一对情侣,男朋友正在关心的和正要离开回家的女朋友打着招呼,约定下一次甜蜜的约会。

注视着阿宪脸上和煦的笑容,玉儿甚至短暂的产生了一丝幻觉,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直到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渐渐远离,而后她的周围忽然此起彼伏的响起了路人们的惊呼声。

玉儿看到周围近处和远处还有那些正在想她走来的路人们那一双双瞪大了的双眼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玉儿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团硕大而隆起的雪白胸脯,其最为凸起的尖端上还悬挂和点缀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吊坠和钻石。

回过神的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刻就用双手护住了自己此刻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的胸部和下体.

但就在几秒锺之后,她又缓缓的放下了自己遮挡在胸前和股间的双手。

「只要是阿宪希望的……只要是阿宪所要求的……我都会去做……」

「阿宪喜欢让我暴露,对的,就是这样,所以他一定不会希望我再去遮挡身体吧。」

「没有什么困难的,不就是性奴隶吗?玉儿这就做给你看。让你知道玉儿不只是说说而已,玉儿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可以做到。」

「你们不是想要看玉儿的身体吗?都来看吧!不是想要玩弄玉儿的性器吗?全都来吧!玉儿全都满足你们,你们对玉儿做什么都可以!」

「玉儿是性奴隶,是阿宪的淫奴,从今天开始,玉儿的小、小穴……小穴就是对所有人都开放的公共玩具了!随便你们怎么玩弄,怎么插、插入都可以……!」

玉儿咬着牙齿,不断的在心中对自己喊道。但是无论她在心中如何宣誓,却依然控制不了自己双眼中的泪滴,此刻正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的划过脸颊,连成线自下巴滴落。

历时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说短也不短,但是说长也绝对算不上长,玉儿终于从一个把自己的小穴,贞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认为在结婚前就连接吻也不应该有的绝对清纯少女,变成了一个会在大街上公然展露奶子和无毛淫穴,并且打从心底认同任何人对她的身体性器进行视奸、玩弄、插入的肉便器性奴隶,其中的历程真的不可谓不艰辛,曲折。

纵观这一段岁月和现在的结果,其中有哪一些是因为玉儿本身的体质原因,又有哪一些是因为后天阿宪对她身体的调教和改造所导致的,又或者是因为肉体受到了残酷的调教和改造,所以才会反过来无可避免的影响到了玉儿的本性和信仰?这一切已经完全不可考证了。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之前那一段时间施加在玉儿身上的一切已经造成了现今她身上的这种不可逆的结果。

现在就算再把玉儿从这里抽离出去,让她回到她原本的环境中去,她也再也没有可能会变回原本的样子了。

现在玉儿会以这样一副全身赤裸,看起来如此淫靡和凄惨的状态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看起来好像是阿宪一手安排的结果,但换个角度去看,又好像是她宿命中的某种必然归宿。

无论如何玉儿都会走到这一步,阿宪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催化了这一切而已。

「啊……好羞耻……受不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看我的裸体……」

全身赤裸的玉儿迈开双腿在人羣中走过.

虽然心底彻底认同自己性奴隶身份后的玉儿已经能够做到全无遮挡的在人羣赤裸裸的目光中行走,但是唯有这一份剧烈的羞耻感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去除的。

特别是在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拿出智能型手机,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的把镜头对着她,发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音之后,玉儿心中的羞耻感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峯.

如今身为性奴隶的玉儿不可以去遮挡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去阻止周围的人们对她进行拍照摄像,或者说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是想要去阻止周围的这些路人也丝毫没有任何办法。

她要怎么办?大声的摆脱周围的人羣不要拍吗?还是上前去没收对方的手机?删除其中的照片和影像?

且不说做不做得到,就算她能够对其中的一个、两个人做到,那其他更多的人呢?难道她要每一个人都去查看对方的手机吗?

倒不如说当玉儿以现在这一副样子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默认了周围的这些人对她所做的这些事情了。

就象是独自一个人站在舞台上的演员一样,想要不被台下的人们看到,那么你就不要走上舞台啊。

既然你已经自己站在舞台上了,那么被别人看到,被别人拍到,被别人做了一切他们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也应该一开始就有了觉悟,无法去反驳,责怪对方了吧。

要怪就只能怪明明是个绝品美少女,却偏偏要全身脱光还在大街上公然裸奔的自己。

只能怪自己为什么是一个性奴隶而已了。

明白这一切的玉儿虽然处在周围无数目光和闪光灯的中心,心中无限屈辱和懊悔,但也只能是继续迎着众人的目光向前走去,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众人的视奸中不断的发情,发情,再发情。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身为性奴隶的自己被人看到裸体后会发情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刚刚在车中一直没能被彻底满足的身体现在更象是尝到了点点甜头后被完全吊起了胃口的性欲上瘾者一样。

连玉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沐浴在目光中的自己的一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的步子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自己的双腿交替间张得也是越来越开,诱人的水线伴随着在自己股间晃动着刺激着阴核的圆环饰品们不断拉长滴落下来。

「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屁股后面好像还插着尾巴啊?疯了吧?Cosplay吗?!」

「你眼瞎了?有哪个Cosplay会做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在拍AV吧?摄像机在哪里?怎么没看到?」

「哇靠!你看那边,全裸的正妹唉!你快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还没睡醒?不过这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还有她身上戴的那些是什么?乳环吗?!ohmygod!如果是梦的话拜托让我永远不要醒来啊!」

「喂喂!你看到了吗?是白虎唉!为什么会那么干净啊?是天生的吗?还带着环唉!我以前还以为电视里面那些都是P的,小穴里面都看到啦!真的假的?太夸张了吧?!」

「干!不止大街上露逼,而且你仔细看她还在流着水呢!都掉到地上了!太骚了!你看她颈上戴着的项圈,一定某个富二代家养的骚奴隶,惹得主人不高兴了才被丢出来惩罚的,这才便宜了我们啊!」

「可恶啊!要是能让我有这样一个这样极品的骚奴隶,怎么舍得把她给丢出来啊,一定天天把她干到死啊,真的是太浪费了啊!」

「竟然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全裸,哪里来的这样的贱女人,我们快点走开点,免得被这个骚货污染了眼睛。」

「嘻嘻,你是觉得你的身材没有她好才嫉妒的吧?要是换做是你的话,估计现在马上在这里脱光了也没有人看!」

「你再乱说!等下我就也把你给脱光丢在这里!再说这种女人就算生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看见周围这些一个个拿着手机的男人没有,她已经完蛋了,看的人越多她就越没有救了,这种脑袋已经坏掉了的女人就算长成天仙,充其量也只能是一辈子充当男人们的玩物了!」

「嘿嘿,你就酸吧!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不管怎么说看我先拍一张先。放大,对焦,『咔嚓』,哇!好清晰,好像连下面都能够看见了唉,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管它呢,我先传到link上先。『电器街出现极品全裸美女,三点全露,任看任拍……』上图,完成!」

「你还真的发!小心封你的号啊!不管了,你发我也发!『咔嚓』!」

「哈哈,你还真是坏心眼啊!」

「你还不是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快点快点,极品全裸美女唉!快点拍下来!这种事情以后可见不到了!」

「你先等一下我,我要拍一个视频!」

「这样明目张胆的不好吧?」

「有什么问题?你看人家美女都没有意见,旁边那么多人在拍的我就不信她没有发现. 你看她都没有在遮挡的,大方露波露穴给我们看。人家自己都不介意了,我们还有什么在怕的?」

「好像是这样哦?不过这个妹妹也太疯狂了吧?长得那么正点,身材又那么辣,到底是怎么想不开,给我们大家免费看光光啊?」

「你管她那么多,机会难得,还不快多拍一点,以后尻枪就不愁没有素材了,妈的,我现在就硬得想射了啊,不知道现在上去问她会不会帮我撸啊?」

「你想死啊?现在上去就算人家妹子愿意,你看看周围有多少人,分分钟你就被打死了啊!」

「也许人家妹子不介意大家一起来呢?毕竟在大街上都已经脱光了啊!」

「你想想就好了,让你白看已经不错了,还想要吃桃子,你怎么不幻想一下等下人家妹子就躺平在地上,任由所有人随便操啊?你以为在拍AV呢?醒醒吧你!」

「也是哦,呵呵。不过我也就是这样一说嘛,保不齐还真的会发生呢?毕竟大街上出现极品全裸美女这样低概率的事情现在不是也发生了吗?」

在周围人羣的阵阵议论声中,玉儿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其中有些人完全就是在乱猜,但是有些人的想法却已经非常接近了真相。

只不过好在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目前都还只是在心里或口头讲讲,没有一个上前来付诸行动。

他们当中但凡只要有一个来到玉儿面前,做出他们此刻心中最想要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也许就会发现,他们想在玉儿身上做的一切,很有可能都能够达成。因为现在的玉儿根本就无法对他们的任何行为做出一丝的抵抗。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没能发生。

或许正是因为现在是在这种大庭广众的情况下,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所有人都在觊觎着玉儿的身体,却又一个都不敢行动的状况.

但凡玉儿现在是以同样的状态出现在某个不是那么繁华的小巷中,或者是乡村的道路上,估计又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情况了。

那么阿宪这一次的目的就只是要玉儿在街道走上一圈吗?

仅仅就只是让玉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就结束这一次的调教了吗?

玉儿现在已经是一个顶级的淫奴了,当然不会只有那么简单而已。

「喔……哈……」

玉儿的口中呼出着热气,迷蒙的视线中映入瞳孔中的是一张卡片上的字迹.

「我必须……必须要走到……这里是……」

虽然一路上受到的视奸和屈辱已经让玉儿的身体发情到奶头和小豆豆都已经隐隐作痛了,但是她依然强行让自己的双腿持续保持着向前迈动。

她不能停下来,她怕自己只要一停下脚步,很可能就再也无法从这里离开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她还有阿宪交代她的任务要完成,然后她还要回到阿宪的身边。

是的,身为性奴隶的她虽然已经默认和接受了其他人可以对她的身体做任何事情,但是在玉儿的心中,她正真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始终都只有阿宪一人而已。

倒不如说,玉儿现在之所以可以接受这一切,全都源于她对阿宪的忠诚和超越了盲从的爱恋。

阿宪的命令是最高的,是她现在能够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只要有阿宪的命令在,玉儿自认为自己就可以做到一切事情。

如果不是还有着这一个仅存在她心中的唯一信念,此刻的玉儿估计早就已经坚持不下去,身心崩溃了吧。

叮铃……

「欢迎光临!」随着门上的铃铛响起,店员微笑着抬起头来,看向了走进商店里的那一位新顾客。

只不过在眼中刚刚接触到那名刚刚跨进店门的女性时,店员的面部表情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原状。

「啊……哈……请问……这里就是……呃哈……『撒旦的祕密』吗?」玉儿的双手支撑在柜台上,身体前倾,面对着柜台后面年轻的店员,双臂间诱人的硕大乳房和其中被挤出的深深乳沟全然暴露在了对方的眼前。

并不是玉儿一进门就故意要做出如此煽情的动作,而是现在的她已经濒临极限,就连简单的站立几乎都要无法做到了。

她只是依靠着残存的最后一点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对前面的年轻店员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而已。

然而这个店员却没有被全身赤裸忽然到访的玉儿给吓得大惊失色,也没有如同店里原先就存在的那些顾客一般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刚进入店里的玉儿无法动弹。

「对的,这里就是『撒旦的祕密』,请问……这位应该是性奴隶小姐吧?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呢?」店员注视着玉儿颈部的金属项圈,应该是从上面的符号和文字判断出了玉儿的身份吧。

玉儿听到店员的话后,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微微颤抖了一下,胸前更是掀起了一阵诱人的波浪。

到如今为止,还是第一次不用她自己进行自我介绍,外人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叫出了她的身份。

实际上玉儿所不知道的是,这间名叫撒旦的祕密的商店,从外观上来看只是一间普通的生活用品商店而已,但其实它的真实用途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它貌似开在正常的商业区中,但表露在外面的经营业务却只是表象而已,它真正所经营的内容和玉儿的身份其实正是息息相关.

并且不只是这一间,在这一处看似繁华的商业街中,像这家这样的店,还有许多家,全都分布在这里的大街小巷之中。

而它们的具体地址和经营内容,也只有通晓行业的业内人员,要不就是像玉儿这样的服务对象才能知晓了。

这也是这名店员在看到全裸的玉儿之后,在最初的略微惊讶过后,就很快恢复过来,现在还轻易的叫出了玉儿身份的原因。

只是虽然如此,但是在白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全裸来到店里的顾客毕竟还是极少数,这才让店员一开始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即便这条街区经营者特殊的业务,但是在还没有由暗转明之前,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与别处正常的商业街别无二致的。

而这一次阿宪让玉儿公然以这样的姿态来到这里,是不是预示着这一处街区即将迎来某种改变,那暂时就不得而知了。

「我……我想要……」玉儿拿出了手中的卡片,虽然眼前的店员对她的反应让她十分在意,但是起码比起想象中一见到她就用色情的眼神掠夺她的身体,甚至还有可能对她的身体进行侵犯的店员,玉儿还是更加能够接受眼前的这个店员. 最起码能够让她更容易的完成阿宪交给她的任务。

「我想要拜托你帮我进行乳头深层美容和乳腺疏通……还、还有就是……阴、阴道性能力训练仪……」虽然非常的羞耻,但是玉儿还是大致的读出了阿宪交给她的卡片上的内容。

「好的,乳头深层美容与乳腺疏通服务,外加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的购买,这样可以吗?」与玉儿的窘迫不同,年轻的店员却显得业务十分熟练的样子,并且还通过视线余光看到玉儿手中卡片上的文字,帮玉儿补充了一些她没说出的内容。

「是……是的……」玉儿满面通红的点了点头.

「好,内容已经确认了。那么性奴隶小姐,可以抬起头来让我确认一下你的项圈吗?」

「好、好的……」玉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对面年轻店员柔和目光的注视下,她并不是感到十分的羞耻,乖乖的在对方的面前抬起了下巴,露出了其下颈上的项圈。

「名字呢?」店员一边把一个类似于扫描枪的设备举到了玉儿的颈前,一边问道。

「玉奴儿……」玉儿张开嘴脣,轻声回答。

「玉奴儿是吗?好了,资料已经确认了。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呢,你的主人一定十分的喜爱你吧。」似乎是已经对扫描完成的信息在柜台下面的电脑上确认无误了,重新抬起头来的店员微笑着和玉儿闲聊起来。

只不过此时的玉儿却好像并没有和店员进行好好交流的意思,只顾低着头一边靠着柜台支撑她的身体,一边艰难的忍耐着身体里濒临暴走的旺盛情欲.

「玉奴儿你是第一次来我们店里是吗?像你这样漂亮的性奴隶我还是第一次见呢。」见玉儿没有回话,店员也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继续自顾自的向玉儿攀谈着。

「是、是的……可、可以拜托你快点吗……?」相反玉儿却是一副十分急切的样子。

店员立刻就理解了玉儿目前的状况,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但依然用礼貌的语气说道:「玉奴儿你是新晋的性奴隶吧?放轻松,不用那么紧张的,订单我已经输入进系统了,应该马上就可以准备妥当,还请你耐心等待一下哦。」

「可、可是我……」玉儿不停的吞咽着口中的唾液,细长笔直的双腿不停在交互摩擦着,翘挺的屁股也在不断的左右摇晃,屁眼中插着的尾巴也如同真的活物一般持续摆动着。留在店里的那些顾客如同魂魄都被玉儿的那一对翘臀给吸进去了一般,全都看傻了。

「OK,订单已经经过了系统确认. 淫奴玉奴儿,欢迎来到『撒旦的祕密』,请跟我来,需要的设备已经在里面为你准备好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看着电脑萤幕的店员看向玉儿的眼神明显发生了改变,变得比原来还要更加的殷切和兴奋了。

应该是从系统回传回来的信息上了解到了更近一步的玉儿详细资料,和玉儿真实的淫奴身份。

而一直到这时,玉儿才稍微反应过来,阿宪让她到访的这一处设施似乎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阿宪在让玉儿离开车子的时候,只给了她一张卡片,却并没有给她任何的纸币或者是信用卡。

那么玉儿即便是如现在这样成功的来到了阿宪指定的店里,正常情况下别人会不会向她提供那些正常人听都没听说过的一看就十分不妙的服务还要另说,单从别人会不会免费为玉儿进行服务这一点就十分可疑了。

然后到了现在一切谜底都已经揭开,事实是这一切都不需要玉儿去关心。像她这样的性奴隶在这样专门的店里,对方自然会有一套特别的办法去确认她的详细信息。

就如同玉儿在被强行戴上颈上的项圈时那个设施里的老人和她说的那样。现在她所配戴着的项圈就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只要照着项圈上用特殊工艺雕刻着的无法消除和涂改的网址和条码输入进相应的终端里面,都能够轻易的获取到她的包括姓名,种族,身高、体重、三围在内的一切详细信息。

更不用说在这种店里面,能够查看的有关玉儿的资料就更多了,最起码的当初在老人那里对方就能够轻易的调取和查看到玉儿之前的所有调教照片和影像资料。

至于玉儿现在在这里将要产生的费用,相信也是通过网络,要么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祕的所谓调教师协会帮她支付了,又或者是阿宪或者其他人就已经提前支付了。

总之在对方确认了玉儿淫奴的身份之后,这其他的一切就都已经不是玉儿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了,她只要一切都按照阿宪所要求的去做就好。

灯火通明的室内。这里少了周围那些一直把目光和相机镜头对准玉儿的路人,却多了另外一些让玉儿感觉到既陌生但是又感到莫名熟悉的设备。

被带来这里后,玉儿心中那羞耻而恐惧的心情非但没有丝毫的减缓,反而更加的强烈了。

就比如,在这一处室内正中央所摆放的那一个类似于躺椅的设备就十分让玉儿感到紧张。

躺椅的底部并不是像一般正常椅子那样是水平伸出的脚垫,而是采取下部镂空,而后向左右两边各伸出一处带着凹槽的支撑,这样的设计。

对于这种样式玉儿可说是驾轻就熟了,虽然和她以前所见过的和使用过的都有不同,但是那左右两边伸出的支撑,一看就能够明白一定是让她之后趟上去后,双腿大开,然后分别把双腿举高,如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那般放在两边的。

「那么玉奴儿小姐,请你现在躺在这张椅子上,双腿尽量张开. 」果不其然,被带到这一处躺椅面前后,店员对玉儿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做出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对于玉儿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被这样对待的时候,还是依然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店员没有让玉儿脱去高跟鞋,但是却在玉儿在躺椅中趟好之后,把她被刻意举到脑后的双手和向两边张开抬高的双腿给完全固定了起来。

按照店员对玉儿的解释是,这是为了等会在玉儿身上进行操作的时候,防止她因为过大的反应伤到自己而提前做的保护措施。

这种完全露出自己最脆弱娇嫩的性器,而且全身都还被束缚住的境况,彻底的剥夺了玉儿心底的最后一丝安全感。

让她完全处于了一种打开自己的一切,任由对方对她予取予求,而她除了接受以外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抵抗的状态.

之后店员首先来到了玉儿的胸前。

「呃啊啊啊啊啊……」

胸口的两团硕大雪白肉团忽然被一双大手有力的握住,让玉儿那饱经性欲折磨的肉体不由得呻吟了出来。

但是舒服的感觉只是持续了片刻,很快一种钻心的疼痛瞬间就传遍了玉儿的全身,而那一一处疼痛的原点正是来自于她那最为敏感的奶头前端。

原本微眯着眼帘的玉儿瞳孔骤然放大,她惊恐的低下头去,看到自己正被店员握住的一只肥嫩奶子上正被他用某种连接着透明导管的透明中空管强行刺入奶头的乳孔中。

「啊哈!不要……不要啊!!」玉儿双目大睁的不住摇着头,但还没等她的话语落下,店员又用力的抓住了她另外一边的奶子。

「啊呀!啊啊啊啊啊!!」惨叫声自玉儿的口中发出,泪水无可抑制的狂涌而出,她的两边奶子此时都已惨遭贯穿。

于玉儿的惨状相反,另一边的店员却显得十分的淡定,丝毫没有被玉儿的挣扎和惨叫所影响。

「玉奴儿你最近应该才刚刚开始被催乳吧?经常泌乳的乳腺如果不时常疏通的话可是不行的哦,特别是像你这样奶量特别大的,要是被淤积的奶液堵塞了乳头可是很麻烦的,必须要好好的保养才可以呢。」店员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着手中的仪器。

「好了,程序开始运作了,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疼痛,玉奴儿你要稍微忍耐一下哦,相信以后多进行几次你就会习惯了的。」店员按下了手里平板上的某个按钮.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玉儿双眼上翻,胸部猛的挺起,如果不是事先就有好好的把她的手脚都给束缚住的话,她现在估计会挣扎的整个人都倒弓成一个虾状了吧。

而那个店员口中所宣称的一点点痛感,在玉儿的感觉中哪里可能才是一点点?!

要知道那可是她身上仅次于小穴的最为敏感的地方,那种痛感简直就如同是在把她的奶头用锤子和钉子在用力敲一样,而且一边敲着的时候,还要把钉子不住的旋转着往下碾那种感觉.

而同时伴随着机器程序的启动,从插在玉儿奶头上透明的细长中空管中,渐渐有着奶白色的液体被强行抽离了出来。

原来这一次的刺乳不同于以往是要想玉儿的乳房中注入某种药水或液体,而是要强行抽取如今在玉儿奶子中满溢的奶汁。

于向乳房内部注射药液时的那种痛苦不同,抽奶又是另外一种位于某种极端的痛苦了。

那种痛苦还不同于玉儿平时在家中被阿宪同样用机器强行挤奶是那种循序渐进的痛苦,而是突然爆发出来,而且从一开始就位于最高点,并且还一直维持在这一点上的痛苦。

不一会儿,那原本还在抽取着玉儿奶水的机器似乎按照某种事先就设置好的程序,又开始把已经抽出的奶水,反向向玉儿的奶子中以高压猛烈的注射进来。

在之后的十多分钟之内,机器就这样反覆的把玉儿的奶汁抽出,注射,然后又抽出。

就像其下正在被锁在躺椅上发出濒死般惨叫的不是一个正处花季的少女,而是某个在机牀上正在进行着加工和清洗的零件一样。

玉儿的全身上下青筋泛起,极限弓起的脚背和几乎就要被手指甲抓出深深痕迹的躺椅顶端都在诠释着玉儿现在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残酷折磨。

直到插入玉儿奶头中的中空管中恢复了透明,如今玉儿奶子内的最后一滴奶水也暂时被完全抽干的时候,玉儿整个人才全身脱力,双眼无神的倒在了躺椅之上。

(33)

「好了,乳腺疏通作业完成了哦。这样玉奴儿的奶子又可以好好的产奶,泌乳也会更加的顺畅,储奶量说不定也会得到增加了呢。」店员动作熟练的把完成了使命的细长中空管自玉儿的奶子中拔出,但是已经陷入了失神中的玉儿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

店员收起之前抽奶的仪器之后,并没有在意玉儿目前的状态,又开始继续准备起之后将要用到的用具来。

玉儿现在虽然已经完全脱力失神,但是因为躺椅特殊的构造和她的身体即便是在经过了这样的折磨过后还依然在持续发情的缘故,玉儿的双峯依然处于丰满翘挺的状态,顶端的奶头也一直如同在尽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般的坚硬竖直着。

所以玉儿现在的状态对于店员之后马上要进行的工作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只需要玉儿一直保持现在的姿势在椅子上乖乖躺好就行了,至于玉儿本身的感觉,虽然他口头上一直都象是在对玉儿进行着安抚,然而实际上他根本就是一点也不在意。

几分钟后,店员的手中又出现了某个造型奇特的设备。

整个设备的用途不明,只不过顶部那伸出的金属尖端看起来有点象是工程用的电烙铁的样式。

而在确认了设备已经通电以后,店员就把那个形似烙铁头的部分贴到了玉儿硬挺的奶头上。

「呀喝啊啊啊——!!」

原本已经不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任何反应了的玉儿,在店员把金属顶端接触到奶头上之后,就象是一具已经破烂废弃了的机器又被强行通上了电流一般,双眼泛白,全身颤抖的呻吟了出来。

好在店员也没有把金属头一直贴在玉儿的奶头上,而是像纹身师傅一样,每一次只是短暂的接触个两三秒,然后又离开一段时间,而且虽然每次都会落在玉儿的奶头上,但是每一次落下的地方也不尽相同。这才给了玉儿些微的喘息时间。

「哈……啊……哈……哈……不、不要了……不要再欺负奶头了……求求你……不要……」玉儿在店员操作的间隙涕泪横流的哀求道。

「这可不行哦,毕竟是已经接受了的委托,不好好做完怎么行呢?我们店也是要讲究信誉的呢。」店员一边若无其事的说着,一边又把仪器的金属尖端放到了玉儿奶头上的某处。

「呀呃啊啊——!」每当这时玉儿就如同全身过电一般,奶头上传来的触感就如同正在被烈火焚烧一般,又好像正在遭遇强酸溶解。

但是仔细看去,又没有发现上面有任何的损伤,只不过是奶头的皮肤表面好像变得更加的水嫩和晶莹剔透了起来。就像一颗刚刚被催生出来的新嫩肉芽,就连之前被针刺的伤口也好似消失不见了。

不止如此,变化的还有她的乳晕。

玉儿本来就比一般女生要窄小的乳晕如今被进一步的收缩,变得只是在奶头附近小小的粉红色一圈。

如果不看玉儿整个硕大的奶子,单单只是看奶头和乳晕部分的话,那种质感简直就象是才刚刚发育从来都没开封过的国中生一样。

整个作业过程足足持续了三十多分钟,其间不但玉儿全身的皮肤上都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就连店员的头上也出现了汗滴,可见这确实是一项十分需要耗费精神的工作。

「哎呀,已经又有乳汁溢出来了吗?玉奴儿你的产奶速度还真的是快呢,是采用了什么特殊的催乳方法吗?不过那一般都是调教大师们的祕密,问你大概也不知道的吧。不过也是呢,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够培育出淫奴呢?只不过这样下去就不能继续进行乳头深层美容了呢,是不是要再抽一次乳呢?」店员看着再次从玉儿的奶头上可能因为受到过度刺激而溢出的一点奶白色汁液,自言自语道。

然而店员口中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落到玉儿的耳中就好像是死神的低语一样,吓得她的花容顿时完全失色。

毕竟现在被「烙铁」电乳虽然也十分痛苦,但是与之前的针刺抽乳比起来,这简直就象是一种享受了。听到那种如同极刑一般的折磨有可能又要在自己的身上来一次,玉儿真的想要不还是现在就一刀杀了她还痛快一点。

「不过好像刚刚分泌的乳量也不太够的样子啊,这样用疏通仪的话似乎达不到效果啊……」好在店员似乎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去实行。而且从店员中的话语中玉儿也终于知道了,阿宪早上让她的奶子中保持一定的奶水,原来是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个用途。阿宪果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开始就把所有的都计划好了。

「那么这一次就先到这里吧,你看奶头又变得粉粉嫩嫩的了哦,真是可爱。看到变得那么漂亮又更加会喷奶的性奴隶,相信你的主人一定会更加喜爱你的吧。」店员用炫耀的语气说着,似乎对自己完成的「杰作」十分满意。

确认了不会再被抽奶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玉儿,同样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前凸起的粉嫩奶头。心中想着阿宪真的会喜欢吗?

但即便是阿宪真的会喜欢玉儿奶子现在经过「美容」后的模样,却也没有人会去在意,那是玉儿今天付出了多么痛苦的代价才换来的。

又或是玉儿自己本人是否真的想要变成这样,这都不是他们回去考虑,或是玉儿可以自己做出选择的事情了。

然而就当玉儿以为今次遭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到这里也将告一段落的时候,却没想到店员的行动却依然没有停止。

他自顾自的走出了玉儿的视线,等他再次重新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莫名的装置。

直到店员拿着那个装置走到了玉儿M字张开的双腿中间,玉儿才终于想起来,之前虽然她已经被遭受了如此残酷的对待,但是一直被操作的也只是她的奶子而已。而她被摆弄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下半身,明显不可能只是为了好看而已。

「你!你要干什么?!」玉儿惊恐的拚命抬起头来,但是从她的这个角度,却无法看清店员正在她下身采取的动作。

店员年纪轻轻,长相也十分青秀,如果放到外面的话很可能会把他当作某个普通的高中生。

而且他的脸上还时常都挂着温柔的笑容,让人很容易就对他放下戒心,心生好感。

但是这些都是假象!

通过之前对方能够在自己身上若无其事的做出那等堪称处刑般的残酷事情,如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店员在玉儿的眼中已经和披着人皮面具的恶魔无异。

所以当对方拿着来路不明的装置来到自己毫无防备的下体面前时,玉儿才会如此的惊慌恐惧。

「哎呀,性奴隶小姐你的记性真的是不太好呢。之前不是你自己下的订单吗?不过也是啊,性奴隶只需要身体漂亮和敏感就可以了,记忆力什么的确实是不太需要呢。我果然还是太不成熟了,啊……我也好想要像性奴隶小姐你这样漂亮又淫荡的奴隶啊……」店员的脸上出现了陶醉般的表情,双手不住的抚摸着玉儿的阴部,同时缓缓的把玉儿那滑嫩多汁的小穴向两边拉开。

「呀!不要!那……那里……」玉儿拚命的想要蜷缩起身子,从店员的手下逃离,但是无奈双腿都被强行扒开锁起了,无论如何也无法闭上。

玉儿那极端敏感的小穴,让她只单单是阴脣被店员所触碰到,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快感就已经直冲脑门,不断的瓦解着她仅剩下的一点理智。

「哇哈哈真的是太厉害了,淫奴真的是太棒了啊!只是感受到我的手指阴户就自己张开了呢!玉奴儿小姐你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了哦!」店员如同着迷了一般的把手指不断的朝着玉儿的小穴内部探去。

「嗯呵呵喔啊啊啊……」玉儿脑袋后仰,随着店员的不断侵入,剧烈而久违的刺激让她无法抑制的不断呻吟出声。

「看来热身已经足够了呢,性奴隶小姐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这个可是很厉害的哦?!」不过店员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玩弄玉儿的私处而已,他抽出了伸入玉儿小穴中已经变得湿答答的手指,转而拿起了之前的那个装置,并故意把它展示在了玉儿的眼前。

「这、这个是什么……?!」被淫欲所折磨的玉儿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向店员手中的装置。

「这个是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还在试验阶段,性奴隶小姐你可能是它的第一批用户哦,已经准备好试用了吧?不过这应该根本就不需要疑问了吧,又有哪一个性奴隶会拒绝这个最新型的既能让自己得到绝顶快感又可以使小穴变得更加紧实和淫荡的淫具呢?玉奴儿小姐你也是一个识货的性奴隶呢,呵哈哈哈!」店员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把手中的装置向玉儿的下体探去。

「等、等一下啊……哈啊……不……我还……嗯哼!呃呃哈啊啊啊——!」

玉儿睁大了双眸,在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忽然就感觉到下体的洞穴被什么东西给强行侵入了。

店员手中的装置初始看起来象是一个有着尖锐顶端的椭圆形梭子,但是当店员把这个「梭子」用力全部推进玉儿湿滑的小穴中后,这个「梭子」却忽然在玉儿的阴道中像一朵花蕊张开了花瓣般的分散了开来。

分散开来的「花瓣」不但刮过了玉儿肉壁内的每一处褶皱,更是从内部伸出了十数个如同触手般的「触须」,重点吸附在玉儿肉壁上某些特定的点上。

「怎、怎么回事?!喝啊啊……你……嗯啊……你对我的小穴做了什么?!」感受到阴道内异样的感觉,玉儿一边强忍着下体越发强烈的快感,一边惊恐的瞪大眼睛望向店员的方向。

「只是把装置安装进去了而已,好了,现在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哦,为了让训练仪发挥出最佳的效果,一会性奴隶小姐你可要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哦。」店员说着就再次把手指伸进了玉儿的小穴中,然后按下了如今已经被完全放入玉儿体内的装置上的某个开关。

「呀?!啊啊啊啊啊……怎么……不、不要!停下啊……!好、好奇怪……什么感觉……不、不行!啊哈!快、快帮我拿出来……哦啊啊啊啊——!!」

随着开关被打开,玉儿阴道内的装置也开始自动运行了起来。

刚开始还象是一根根温柔的手指一般,缓慢的捋过玉儿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给她带来一种在此之前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舒服快感。

但是随着装置内部的那些类似触须的探头开始在玉儿的阴道内肆意延伸并如同触手般吸附,「爬」过玉儿内壁上的每一寸开始,那种好似体内被塞入十数个「活物」,并且这些「活物」还在不断的「啃食」,「吸允」着自己阴道内嫩肉的极端恶心和恐惧的感觉瞬间就充满了玉儿的心神。

受到这些「异物」的刺激,无论此时的玉儿愿不愿意,自己的阴道本能的就开始不停的收缩蠕动起来,似乎是想要把这些东西给排除体外,又或是只是单纯的对这些「触须」的刺激起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而这些「花瓣」和「触须」似乎有着特殊的感应装置,一旦玉儿的阴道开始收缩,它们也会跟着放松和减少对阴道内壁刺激的频率。而一旦玉儿的阴道开始放松,它们又会再次胀大和加快对玉儿阴道内壁的刺激,直到玉儿受到刺激的阴道开始再次收缩。如此一直往复,如同永无止境的拉锯战一般蹂躏着玉儿的阴道。

反应到外部就是看到玉儿的小穴如同一只正在吐水的蚌壳一般,一直不停的张开而又缩紧,同时大量的淫液被从中间那一处诱人的孔隙中被不断的喷吐了出来。

「很好,很好哦!就是这样!」店员不知何时竟然拿出了摄像机,正在近距离的对准了下体的小穴在拍摄着。

「接下来我会问你些问题,性奴隶小姐你可要好好的回答哦!」店员一边拍摄着,一般操作着手中某个类似于调试工具的东西。

嗡!

从玉儿的阴道内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声。

「呜啊啊啊!!哈啊!哈!哈!嗯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啊!啊啊啊!」

训练仪的「触须」开始在玉儿的体内不断的游弋着,同时「花瓣」和触须的尖端同时开始高频的震动了起来。

玉儿的下体一阵猛的收缩,大量的液体如同喷射一般被挤压了出来。

「好了性奴隶小姐,现在请告诉我,现在训练仪正在刺激着的,是不是你的G点呢?」店员扭动着手里的控制摇杆,玉儿体内的一根「触须」也在她的肉穴内壁上缓缓的移动着,似乎是正在受到店员的控制。

「不、不知道啊啊啊啊!!!」玉儿双眼上翻,双腿不住的抖动着,无奈大腿被牢牢的锁住,无论她的动作再剧烈也无法挣脱。

「这样可不行哦,如果性奴隶小姐不好好回答的话,那么调试过程可不会结束的哦?如果调试无法进行,那么我也就无法完成委托,无法完成委托的后果,那就是性奴隶小姐可能会在这里无限期的一直待下去哦?这样也没有问题吗?不过我是无所谓的就是啦,能够和性奴隶小姐这样美丽的奴隶一直玩耍,无论多久我都是OK的哦?」店员按下了手中控制器的某个按钮,玉儿体内装置的震动再一次的加强了。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再加强了!要死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啊!!啊哈啊啊啊啊!!!」玉儿的腹部高高的挺起,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高潮的电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在她的体内乱窜。

再玉儿的下体迎来又一次的大喷射之后,店员按下了手中的按钮,玉儿体内的装置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可要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了哦?」店员问道。

玉儿则是双腿大张,脑袋侧往一边,双眼瀰漫着水雾,沾满唾液的嘴脣如同一条死鱼一般没有动作。

直到店员再次扭动手里的按钮,轻微的震动声响再一次的在玉儿的下体响起,玉儿才象是被按下了启动按钮般身体再次扭动了起来。

「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求……」玉儿的口中呢喃着重复着话语,却是连再次抬眼看向店员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么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配合了哦?性奴隶小姐?」店员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控制起了手里的摇杆。

「嗯啊……就……就是这里了……」玉儿微微眨着沾着泪珠的长长睫毛,口中吐出了艰难的话语。

「确定了吗?性奴隶小姐?」

「没、没错……就是这里让、让我感到很、很有快感……」玉儿被逼说着羞耻无比的话语。

随着玉儿的话语落下,店员按下手中的按钮。位于玉儿阴道内的某一个触须立刻在玉儿肉壁的某一点上狠狠的吸附了上去,并且从尖端施放出了一阵微弱的电流。

「啊哈!呃啊啊……!」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本来就已经十分敏感的阴道内壁上更加敏感的G点忽然受到这样的刺激,依然让玉儿无法抑制的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嘿嘿,看来没有说谎呢,这样就又找到一个敏感点了,我说过只要认真感受的话,总是会找到的吧?那么就让我们继续寻找下一个吧!」店员微笑着,开始用手中的摇杆控制起玉儿体内装置的另外一条触须.

「哈……还……还要继续吗……?」浑身已经香汗淋漓的玉儿脸上满是羞红夹杂着痛苦的表情,但是她没有办法,只能是继续配合着店员口中所说的对她的「调试」。

这样的「调试」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

按照店员的解释,是要找出玉儿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再用仪器的功能加以维护和训练。

这种事情玉儿以前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

毕竟小穴已经经过了那么多次改造的她,只是正常的插入就已经足够让她得到随便都可以高潮的快感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就在自己的阴道内部,竟然还分有敏感区域和特别敏感区域这样的区别。

特别是店员之前所说的那些称之为G点的地方,在玉儿完全发情的时候,其敏感程度甚至会达到其他地方的几十倍乃至上百倍。

但是这些却不是单单只凭藉店员自己或者是单纯的使用淫具就可以简单的找到的。必须要有当事人——也就是女性本身的配合才行。

可这种极端羞耻的事情,又有哪一个正常的女性会让别人对自己做呢?更不用说去认真的配合了。

可玉儿却没有办法。在连续两次店员强行让她达到几乎完全失神的极端高潮之后,玉儿就知道她现在已经无法拒绝店员的任何要求了。

好在在玉儿答应好好配合之后,店员就没有再过分的折磨玉儿,装置的活动强度一直被保持在最低的水平上,店员也十分有耐心的一根一根的移动起玉儿阴道内装置的触须,为的就是要在玉儿甚至能够保持最低限度清醒的情况下,找出玉儿体内的所有G点,并且加以锁定和标记。

现在在玉儿阴道内两处最大也是最为明显的G点上,分别有四根和三根触须吸附在其上,而其他那些不是那么明显和通常情况下一般都会被忽略的G点上则分别吸附着一到两根的触须.

现在店员所要做的就是再彻底的把玉儿的阴道内地毯式的搜索过一遍,彻底杜绝还有一些漏网之鱼的隐藏G点存在。

(40分钟过后,玉儿肉穴内的每一处肉褶几乎都又被店员控制着触须翻过了一遍。

而玉儿则是被逼着向店员汇报着自己体内被搜刮侵入时的实时感受。

在玉儿完全「坦诚」的配合下,阴道内又有三处隐藏的G点惨被店员搜刮到。

其中有一处还是刚刚被触须触碰到就险些让玉儿达到一次高潮的媲美一开始发现的那两个大G点的隐藏敏感点。

店员自然不会放过这里,立刻又调动了另外三根触须,集中吸附到了这一点之上。

「好啦!终于完工了!能够那么快就完成,可要多多感谢性奴隶小姐你的配合呢!」店员长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可他口中所说的短短时间,对于玉儿来说却是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屈辱折磨。

并且这种折磨还一直都被持续的施加在一个女性最为敏感和宝贵的阴道G点上。

寻常女性不要说像现在的玉儿一样被强迫着一直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极限的集中在自己的阴道下体内。

就单单是忍受这如同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性器刺激,都不是一般女性能够承受的。

「结……结束了吗……」气若游丝的玉儿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她无法看到自己小穴内如今的模样,但是只是凭藉自己超敏感肉体内的感觉,也能够想象得出自己的阴道内如今该会是怎样一种肉穴被完全从内部撑开,肉壁上的各处敏感点都被纵横交错的触须给吸附着的惨状。

玉儿的手脚被松开,插入玉儿小穴内部的装置下方,一根细长的控制杆也被店员给抽了出来,而装置的本体,则是被完全的留在了玉儿的体内。

「是的,本次的服务已经结束了,欢迎下次光临哦,美丽的性奴隶小姐。」店员微笑着礼貌的点了点头,同时让开身子示意玉儿可以放下双腿站起来了。

「可、可是它还在我的……」双腿终于能够重新接触地面的玉儿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异样和不适感。

那种之前的阴道被充满的鼓胀和肉壁被侵犯的感觉并没有随着店员口中的服务结束而消失,反而是更加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你是说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吗?这个已经是属于性奴隶小姐你的东西了,就算一直戴着也没问题的哦。」店员微笑着回答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呀!它……它又在动了!没……啊哈!没、嗯哼……没有办法把它给取出来吗?」玉儿的一只手按着位于自己子宫的腹部,一只手张开两指探到自己的阴脣两旁,面露痛苦的一副强行忍耐着想去触碰又不敢去触碰自己小穴的样子。

「不需要的哦,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一次安装完成后最少都要连续运行四个小时以上,在这之前它都会按照事先设定好的程序和实时检测到的淫奴阴道内情况自动运行,在完成一个周期之前都是不能强行取出的,要不就会造成阴道的永久性伤害。我劝告性奴隶小姐你还是不要自己动手的为好。」店员依然是那副十分有礼貌的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另玉儿不寒而栗。

「你……你的意思是……接下来的时间……我都要……」玉儿的脸色煞白。原本她只以为是在这里的时候要经受一次对方的调教,却万万没有想到,在离开这里时,还需要一直在体内保留着这样的东西。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全身全裸的。虽然刚才店员对她身体的一系列操作和玩弄已经让她释放了一部分体内积压的淫欲,但是要她在小穴内一直配戴着这样淫邪的淫具再次回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连玉儿自己也无法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玉儿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刚刚想要使力站起来,但是应为动作变化而带动阴道内的装置受到的挤压让玉儿的花心连带着双腿一麻。口中淫叫出声的同时,刚刚抬起的屁股又重重的摔回了躺椅上。

「啊!啊……不行,我做不到……下、下面塞着这样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行动……」玉儿泪眼婆娑的趴倒在躺椅上,口中不断的呼出着热气。

「你可以的,来,跟着我学。」店员强行把玉儿从躺椅上拉了起来。

「你先呼气,感觉到装置在你的阴道内开始扩张了吗?好,现在开始吸气!然后屏住呼吸,用力收紧你的小穴!」

玉儿被店员拉着双手站起,似乎检测到玉儿的姿势发生了改变,阴道内的仪器立刻又开始中速的运转了起来。

玉儿紧咬着牙齿拚命的摇着头,虽然心中万分抗拒,但还是只能依照店员的说法控制起了自己的呼吸和身体。

「很好,我看到你的小穴已经收紧了,现在是不是感到装置也开始收缩了?趁现在赶快再次呼气,同时放松下体。」店员一边牵着玉儿的双手让她向前移步,一边说道。

「是……是这样吗……」玉儿发现自己在店员的引导下竟然真的在下体被塞入了那个装置的情况下向前走了一步。

「没错,这样就是一个循环了。性奴隶小姐你学得很快哦,相信你很快就会熟练了。现在我放开你,你自己再来练习一次吧。」店员说着就放开了玉儿的手,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不、不要!」店员刚刚松手的那一刹那,玉儿下体的装置就又迎来了一轮扩张。

玉儿只感觉到花心深处一阵热流狂涌,双腿几乎就要立刻失去力气。

「赶快吸气!憋气!收紧小穴!」然而这一次店员却没有马上上来扶住玉儿,而是在旁边对玉儿喊话。

玉儿则是在听到店员的口令后立刻就照着他的话去做了,就如同军训时听到教官的口令一般,几轮下来,竟然也形成了某种节奏和身体反射。

但是这种羞耻的身体反射玉儿却一点也不想要,自己的小穴此时就象是练习踏步是不断挥动的手臂一样重复着收缩,张开,收缩,再次张开的循环。

而且这种反应还要大张旗鼓的被展示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于一个女孩来说简直就是比被当街强暴还要凄惨数倍的酷刑。

但是为了对抗阴道内装置对她肉穴越来越强的凌虐,玉儿却只能不断的这样重复去做。

踩着高跟鞋,双腿颤抖,不住的摇着头的玉儿把哀求的目光投注到店员的脸上。

那楚楚动人的凄婉表情就算是落在一个铁男的眼中,哪怕铁石铸就的心脏也要化了。

「好了玉奴儿小姐,这一次的服务就告一段落咯。之后就请你自己出去吧,我还要收拾一下这里,就不再送你出去了。不过如果你觉得我这一次的服务不错的话,欢迎你下一次再来找我哦,我叫阿骏,只要在柜台直接说要指名我就可以了。」店员却残忍的直接对玉儿下了逐客令。

就这样,阴道内被安装上了特殊的仪器,被「疏通」和「美容」过的奶子也再次开始渐渐胀大的玉儿,又一次全身赤裸的出现在了街道上。

(34)

「啊……哈……不要……不要了……啊!又、又要来了……啊哈啊啊啊!!」

玉儿踩着高跟鞋的双腿大开,膝盖止不住的颤抖弯曲着,几乎就要站立不住。

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路旁的一根路灯灯柱,脸上满是高潮的红晕和绝望。

从她下体喷射出的水流就象是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开关一样。

现在的她所考虑的已经不是要怎么掩盖自己一直在大街上全裸发情的事实,而是怎么要让自己从无尽的潮吹地狱中摆脱出来。

已经是第三次了,像刚才这样的当街喷发已经是玉儿从那间店中走出来后的第三次了。

按照店员之前教她的呼吸和阴道收缩法确实能够有效的抵抗最新安装在玉儿阴道中的这个淫邪的装置。

但是玉儿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里的这个仪器自启动时似乎就已经设定好了某个程序。

无论她怎样的忍耐和按照标准动作收紧小穴,每隔一段时间仪器都会强制的让她达到一次高潮。

整个阴道内的全部G点都被同时刺激的效果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对方愿意,控制仪器一直让玉儿在大街上不停的高潮到死也不是一件难事。

那种如同处刑般的短时极限快感根本就不是任何一个人类能够抵抗忍耐得了的。

玉儿现在依然还能够保持着神志,已经是超越人类,甚至能够说是奇迹了。

也许正是因为玉儿现在正行走在大街上,而她还保有着一点最后的羞耻心,让她无法让自己就这样在大街上不停的高潮下去。

好不容易再一次挺过了一轮极限高潮的玉儿,迈起虚浮的步子,再次向着街道的前方走去。

股间晃动的刺针正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阴核,阴道内部对于她G点的搔弄也一刻没有停息。

如果现在玉儿不是全裸着,如果她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阿宪的别墅中,估计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任由自己彻底变成淫欲的俘虏,一头发情的雌兽了吧。

但是现在的玉儿却还没到她能够休息的时候,她还有阿宪交代她的任务要完成,也是她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不完成不行,哪怕发情到死,哪怕她现在从胸部的小穴,乃至她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都在被欲火灼烧,恨不能就此躺下,让周围那无数个把无比淫邪的目光投注在她赤裸身躯上的人们,用他们双腿间的肉棒填满她下体那汁水横流的洞穴。

玉儿现在唯一的信念,全都在手里的那一张卡片上。

第一个任务,去到『撒旦的祕密』,让对方对自己进行乳头美容于疏通,并且在阴道内安装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这个已经完成了。

现在玉儿正在进行的是第二个任务,去到百货商场的四层,购买指定条件的衣服。

玉儿摇摇晃晃的走上了电梯。

同一个电梯里的人全都在直接,或通过电梯上的镜面贪婪的视奸玉儿的全身。

有的还把手中的公文包,或者其他物品,刻意的往玉儿的身上靠,去摩擦她挺立的奶子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而玉儿对此只能是咬牙忍耐,止不住在口中发出娇喘的同时,尽量让自己不要在电梯中高潮出来。

电梯门打开,与玉儿一同走出的人们脸上大多带着满足的猥琐笑容,而玉儿却已经是被折磨得全身香汗淋漓,就连普通的每迈开双腿走出一步都要忍不住娇喘出声的地步了。

毕竟在大庭广众下面对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可能正常人还会有点顾忌,但是如果面对的是一个不但全身赤裸,而且小穴光滑无毛,还在不断的冒着淫水的妙龄少女,那就很少有人能够控制得了自己内心的冲动了。

并且对方还全然不会反抗,无论是被明目张胆的视奸,还是碰到身上的敏感部位,都没有任何怨言,又是在封闭的空间内。

这就让玉儿周围的人们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就是电梯行径的时间还是太短暂了,要不他们之中有人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当场就把玉儿给就地正法也不一定。

「衣服……到底要到哪里才能找得到衣服呢……」

事到如今玉儿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人是怎么对待她的了。

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尽快的完成阿宪交给她的任务。

在阴道内被装上那种仪器的情况下,玉儿不知道自己还能抗住几次的高潮。

必须要在自己的体力被一次又一次高潮给完全耗尽之前……

在手中依然没有任何款项的当下,要让玉儿以现在的状态去购买衣服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是有了之前在『撒旦的祕密』中的经验,玉儿知道在这里一定会有一间专门为她这样的性奴隶所设计,不需要她实际付钱也能够为她提供衣服的商店。

只不过这一次在阿宪给她的卡片中只写了商场的名字和楼层,并没有写具体的店铺名字。

那就意味着,玉儿只能是一家一家的靠自己的双腿和嘴巴找过去。

而放眼望去,在这一层光是售卖衣服的,光是目测就有上百家之多。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玉儿咬了咬嘴脣,眼中含着泪珠,迈着壮士断腕般的步伐,走进了第一家商铺之中。

「你、你好……我是性奴隶玉奴儿,请、请问你能为我提供……衣、衣服吗……?」玉儿对着商店里的老板,用泫然欲泣的表情强迫自己说出了耻辱无比的话语.

「哈?!你说什么?你这女孩该不会是神经出了毛病吧?」店长睁大了眼睛,一边紧盯着玉儿胸前那一对全无遮挡的赤裸大奶,一边傻眼般的说道。

玉儿在店长那一双如同看到了痴女般淫邪又厌弃的目光下,走出了店铺,又来到了第二家面前。

「你、你好……我是性奴隶玉奴儿,请、请问你能为我提供……衣、衣服吗……?」

明明是羞耻无比的话语,玉儿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这一层的大半商铺已经被玉儿走过,他们之中有的全程只是盯着玉儿身上赤裸的性器猛看,有的甚至要求玉儿让他摸一下奶子才会给她衣服。

而在玉儿闭着眼睛咬着牙,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和身上的情欲,挺起胸部让他在自己的一对奶子上尽情肆虐过后,对方却只是一脸淫笑的嘲笑着玉儿的脑子坏掉了,并在发现玉儿的奶子会泌乳后,更加变本加厉的揉虐和榨取了一番玉儿的奶头才最终让玉儿离开,最后也没有给玉儿衣服。

悲愤欲死,身心饱受摧残的玉儿本应就此崩溃,但如今的她却只能是顶着这样一副残破的灵魂和躯体,在被彻底玩弄过后,还要比任何一个送上门的妓女还要卑贱的,继续投身到下一个店铺之中。

是的,在这一刻玉儿终于理解到了,什么叫做性奴隶.

妓女尚且有最基本的人权,因为她怎么都还算是一个人。

但是性奴隶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而是连自己种族都已经完全放弃了的,有着女性器官的专门供人发泄性欲的肉体而已。

「你好……我是性奴隶玉奴儿……请问你能为我提供衣服吗……?」玉儿走进下一家店铺,机械般的说出了重复了几十遍的话语,并且已经再一次的做好了即将被对方蹂躏自己身体的准备。

「是性奴隶玉奴儿是吗?请往这边。」

这一次奇迹般的对方没有立刻对玉儿的身体动手动脚,而是把她领到了一处柜台面前。

「好久都没有见过全裸光临的可爱奴隶了呢,你的主人没有和你一起吗?」

接待玉儿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短裙的年轻女性,而领她过来的男性则是把她交给女性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我是自己过来的……」

看起来终于是找对地方了。在经受了那么多的身心凌辱后,找到目的地的玉儿虽然是在如此羞耻的情况下,却仍然抑制不了自己心中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升腾.

「是吗?那你还真的是一个听话的奴隶呢,一路走来十分辛苦吧?」年轻女店员微笑着,就象是一个大姐姐一样和玉儿亲切的说着话,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面前的这个少女此刻正全身赤裸着。

「请……请给我衣服……这是主人交代我要在这里完成的任务……呀哈……嗯嗯啊啊啊哈……!」

即便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后看到这位年轻的店员小姐让玉儿的心中倍感亲切,但是她依然没有忘记阿宪交给她的任务。并且可能由于身心终于得到了短暂放松的缘故,玉儿再也忍耐不住,又一次在对方面前迎来了一次不小的高潮,双腿间洒下的淫水在柜台前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哇啊啊,光是站着就已经高潮了吗?看来你在来到我这里之前已经被做了些准备呢。」

店员小姐对玉儿的擅自突然高潮只是显得略微的吃惊却并没有嫌弃或责怪她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起在玉儿胸前还有股间「装饰」着的那些「饰品」来。

这让玉儿一面感到万分羞耻,另一面却因为身体高潮而止不住的急促抖动胸部和晃动下体,引得奶头和小穴上装饰着的那些圆环和配饰一阵叮叮当当的乱颤乱响,配合着还在一开一合不断喷水的小穴,空气中渐渐散发出一股骚腻的气味,一种极度淫靡的氛围不断自玉儿的身上蔓延开来。

足足十多分钟后,玉儿才勉强再次维持住了身形,不再全身如痉挛般的一阵阵颤抖。

在玉儿被强制高潮的期间,年轻的店员小姐却是已经搞清楚了玉儿会如此诡异的站着当街高潮的根源。

「原来是试验型的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啊……竟然会有那么强的效果吗……我要不要也去弄一台来试试啊?」店员小姐蹲在玉儿的双腿之间,直视着玉儿下体那现在依然如同形成了条件反射般不断微微收缩而又张开的小穴自言自语的说道。

「求求你……请、请给我衣服……我……我就要……」即便对方的女性,但是被人这样近距离直接观看自己完全赤裸的私处,还是让玉儿羞得满面通红.

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在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强制高潮后,对阴道内仪器的适应性在增高而忍耐力则是在不断的降低。

具体反应到她的身体上就是,她明明才刚刚高潮过,但是现在没过多久,却又已经隐隐有自己又要高潮的感觉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高潮的感觉,并且随着高潮次数的增多,渐渐的被改造成了易于高潮的体质.

玉儿能够明确的感觉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旦自己两次高潮间的间隔被进一步的缩短,短到她都来不及恢复体力的程度。

那么她就无论如何也完不成阿宪的任务了。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抛弃掉一切羞耻和尊严,尽一切努力去争取时间.

「知道了,那么请在这边登记,并说出你的要求。」

似乎是看到玉儿眼底的哀求和焦急,店员小姐也再次站起了身来,熟练的在柜台后面的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和之前在便利店里一样,店员小姐用某个类似于扫描枪的东西在玉儿颈脖上的金属项圈上扫了一下。

而后立刻就在口中道出了淫奴玉儿的名字,显然是在网络中查阅到了玉儿的详细信息。

同时玉儿的订单也被确认了,这里不愧是隐藏在商业街中专门为玉儿这样的性奴隶专门服务的店,应该是有着一套完善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专门网络.

「要、要一件裹胸,布料要尽量透明,而、而且奶、奶头处要开孔……然、然后是一条露脐超短裙……裙、裙摆要尽可能的短……」

这些从玉儿口中自己说出的羞死人的要求,都是阿宪已经在卡片中写明白了的,平时虽然玉儿也被要求过做如此穿戴,但是这一次却是要她自己说出来,对于玉儿来说光是读出这些内容都不亚于接受一次残忍的自虐调教了。

「只要这些就行了吗?内衣和内裤都不需要吗?」店员小姐微微眯眼,嘴角含笑的对玉儿问道。

「不、不要了……谢谢……」玉儿满脸通红的低着头说道。

「嘻嘻,明白了,不过像你这样也确实没有办法穿内裤呢。」店员小姐若有深意的看了玉儿的双腿之间一眼,然后就快步的离开了。

玉儿的脸蛋顿时低得更低了,几乎就要埋到了胸前。

只因为她那刚刚才喷发过大量潮水的小穴上,到了现在还依然在源源不绝的向下滴落着一滴滴透明的汁液。如果穿上内裤的话,估计用不了三分锺就会被完全打湿了吧。

「衣服」很快就被拿过来了,因为电脑中都有玉儿的详细三围信息,所以也根本不用再去测量。

裹胸是十分具有弹性的无肩带款式,直接从头上套下去就可以了。

只不过因为玉儿的奶子十分硕大的缘故,原本看起来只有小小一截布条的裹胸套在她的上围后就几乎被拉伸成了透明状。

并且就如同玉儿之前要求的,在位于她乳房尖端的奶头处,「贴心」的开了两个恰到好处的孔洞,而且还是可爱的爱心形状的。

包裹起大半乳肉的同时,却正好把镶嵌着碎钻的乳晕和吊着宝石吊坠的奶头给突显了出来。

而下身则是被套上了一条短短的百褶裙。

和裹胸一样是采用不带卡扣的松紧带设计,只要从脚下网上套在胯部就可以了,短短的裙子和轻薄的布料,让人不禁想到是否轻轻的一阵风就可以把它给全部吹飞起来。

但是即便如此,却依然没有完全达到阿宪对玉儿的要求。

「这……这个裙子……可、可不可以再短一点……」看着试衣镜中自己甚至相比此前的全裸还要更加淫荡了几分的姿态,玉儿用几乎就要哭出来的语调对店员小姐说道。

「还要再短一点吗?知道了。」店员小姐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让玉儿脱下身上的短裙后,再次走向了后台,等她再回来时,手上的那个东西几乎只能用布片而不是裙子来形容了。

阿宪给玉儿的要求是选购一条刚刚与小穴持平的裙子,也就是说在平视的时候也应当要能直接看到小穴的边缘才行。

至于翘挺的屁股瓣,那则是完全不用考虑了,在这样「节省」的布料下,完全露出屁股已经是标准配置了。

而这样的「裙子」,也确实只有玉儿此时所在的专门店才会有了吧,要是在别的商店就算是点名要购买也不一定能够买到。

毕竟这已经不算是能够穿出去的「衣服」,而更加偏向与情趣用品那一类了。

重新穿上了店员小姐调换回来的裙子后,玉儿总算是达到了阿宪的要求,倒不如说「状态」好到不行。

胸部虽然是被包裹了起来,不如之前全裸之时那么明目张胆的暴露。但是被伸缩性良好的裹胸强行束起的奶子却更加凸现出了那进人的弧度和分量,特别是被挤压到一起而显示出来的那一条深深的乳沟,有着如同深渊一般吸引所有男人目光的魔力。

而整个胸部都被包裹,却单单在最重要的奶头处进行了挖孔,经过了「美容」后的鲜嫩奶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直接镶嵌在乳晕上的钻石和被圆环贯穿并装饰上宝石吊坠的奶头,更显示出一种残忍而妖艳的淫靡美感。

下身那完全外露的屁股和屁股间明晃晃直接从屁眼处延生出的毛茸茸尾巴,还有根本和全无遮挡没有丝毫差别的小穴,在胯间那块随风飘飞的形同虚设的布片下展露无遗,相比起直接暴露,却更加有一种欲遮还露,特意强调自身存在,好似就是要让人的目光往那一处最羞耻的地方聚集的背德和淫乱之感。

「哇啊啊,玉奴儿你的主人还真是有品位啊!这样一番『打扮』下来,你比起之前的全裸竟然看起来又更加淫荡了几倍!」

店员小姐的语气和表情看起来全然是在夸赞玉儿,但是听在玉儿的耳中却怎么都无法让她的心中升起高兴的情绪.

「是么……在自己成为性奴隶后,淫荡和不知羞耻这样的形容,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一种夸奖的词汇了么……」

告别了满面笑容的店员小姐后,玉儿便以这样一副更加淫乱的姿态走进了之前上来时的电梯当中。

理所当然的,她的处境并没有和之前全裸时有任何的改善,反而她现在的这一副打扮,更加给人一种她就是一个故意裸露自身的变态女孩,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感觉.

「哈……哈……还有……还有多远……?」

在已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之后,当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余力去计算自己高潮次数,也已经忍耐到极限濒临崩溃极点时的玉儿,用模糊的视线看到正在街道前方不远处用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时,感动的泪水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的从她的一双大眼中夺眶而出。

「阿宪……主人!」

玉儿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扑倒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我的乖奴隶,你很好的完成了任务呢,也变漂亮了啊。」

阿宪肆无忌惮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用手指捏起玉儿胸前那一颗透过裹胸上的挖孔展露出来的粉嫩奶头,轻轻的揉搓着。

玉儿埋在阿宪胸前的俏脸上满是通红,却只是一直偎依在他的怀中任他施为,即便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也没有丝毫的遮掩和抗拒。

一切的羞耻和自尊心,在见到阿宪的那一刻起就全都化为了乌有,只要在阿宪身边,玉儿就感到自己的心中是满满的温暖。

一切都交给阿宪就够了,自己被怎么对待都无所谓了,无论是被屈辱无比的玩弄胸部,还是其他什么,玉儿现在甚至觉得阿宪就算此时直接就要她马上献出身体,在人羣中公然插入她的子宫并在其中灌满滚烫的精液,她也能够欣然接受。

然而阿宪却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在把玉儿逗弄得全身发软,娇喘连连后,忽然抬起了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现在你该知道,怎么去做一个真正的性奴隶了吧?」

「知道了……我的主人。」玉儿发自内心的回答着,这一次不是机械的回答,也不是单纯的接受命令,而是玉儿在真切的理解了其中的意义后,再也没有残留任何执念和迷惘的做出了回答。

「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吧。」

「好的,主人!」

玉儿乖乖的让阿宪搂着她赤裸的小腹,硕大的奶子贴在阿宪的身上,裸露的奶头在吊坠和乳环的拉扯下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下体依然是潮湿一片。

但是玉儿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丝毫要忍耐自己身上这些感觉的意思,她让自己的身体在大庭广众下恣意的发着情,一点也不去抵抗淫欲对她的侵蚀.

「啊……好舒服……裸露着的和空气直接接触的奶头好舒服……不断被针尖刺激的小豆豆好舒服……被凉风吹拂着的湿漉漉的小穴好舒服……阴道内被不断按摩着的G点也好舒服……每走一步都好舒服……奶子每颤一下和衣服的细微摩擦也好舒服……被人看到奶子和小穴也是那么的舒服……为什么会那么的舒服啊……我以前竟然都没有发现,发情原来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也许是长时间的忍耐终于达到极限,又或是玉儿的精神在经历长时间的极端紧绷后达到了某个临界值开关,如今在玉儿的脑中竟然把接收到的一切身体信号,无论是羞耻感,痛感还是其他的感觉全都转变为了单纯的快感。

玉儿此时的眼眸里已经全都是充满了情欲的桃红色,她的嘴角含着幸福的微笑,看着阿宪的目光中满是就要满溢出来的爱意。

阿宪带着玉儿在人羣中穿行而过,不多时就离开了玉儿今天逛了一圈的那个商业区.

然而阿宪却并没有选择和来时一样的坐车返回,而是带着玉儿一同走到了一架刚刚停靠的地铁上。

上车后的阿宪只是简单的扫视了一圈他们所在的车厢,然后脸上迅速的露出了笑容,带着玉儿往车厢的中部某处走去。

在那里有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人坐在座位上。

阿宪带着玉儿所站立的位置,正好让玉儿背对着那个老人,而玉儿裸露的屁股,则正好正对着老人的面部。

玉儿此时已经成为了快感的俘虏,她的眼中此刻只有阿宪,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在意了,自然也没有发现身后的老人。

然而那个刚刚看起来还象是在假寐的老人,看到那一对白花花如两个大白馒头的屁股瓣几乎就要直接贴到自己的面前之后,整个人瞬间就清醒起来了!

他先是抬头看了一眼拥有这样一对极品屁股的主人。

这一下不看还不要紧,当玉儿此刻满载着雌性荷尔蒙的年轻肉体和极端淫靡的身姿落入老人的眼中时,过大的冲击几乎让老人一下就要背过气去。

老人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条已经多年无论如何刺激都没有感觉了的小蚯蚓此刻竟然奇迹般的起了反应。

他深呼吸了几下,强行平复了一会自己狂跳的心脏,然后朝着面前的雪白大馒头颤颤巍巍的伸出了自己那满是皱纹的干巴巴手指。

「呀!」

玉儿靠着阿宪的身躯忽然一缩.

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上好像掉下了一条冰凉的毛毛虫,正在她的弹性十足的屁股蛋上蠕动着。

老人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刚才他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即便他已经看到了玉儿的身边有着一个看起来和她关系亲密应该不是恋人就是男友的英俊男性在,但是他依然还是没有过多犹豫的就出手了。

之所以他会有这样的自信,当然还是和玉儿此时身上的状态分不开的。

如果是一对正常的情侣,老人还要思考一下等下会不会被她的伴侣揍成半身不遂的危险.

但是又有哪一对正常的情侣,会让自己的女朋友穿着如此暴露的服装,最主要的还是在屁眼里插着尾巴,而且还在小穴上装饰着那些东西出来约会呢?

是的,老人一开始就发现了。

先前已经提过了,阿宪的要求是要让玉儿穿上与小穴持平的短裙。

那么就意味着就算是使用正常的视觉也能够十分轻易的就看到玉儿那光滑裸露的下体,更不要说向现在玉儿站着而老人坐着的姿势了,简直可以说是最佳视角。

玉儿下体那佩环叮当,淫液横流的小穴,如同完全不设防般的直接映在老人的视网膜上。

确认了玉儿的反应后,老人再一次的伸出手来开始了活动。

这一次的动作明显比刚才还要激烈和露骨了许多,并且他已经不满足与只是停留在玉儿的屁股上了。

「啊!哈……怎么……啊呀!有……有谁……」

敏感的地方受到了侵犯,玉儿娇躯轻颤,本能的就要回头去确认情况,同时想要离开所在的位置。

「怎么了?玉奴儿?」

但就在玉儿想要展开行动的时候,阿宪却忽然用手环上了她裸露的腰肢,把她拉向自身,阻止了玉儿的行动。

「主、主人?!后面好像有、有人……呀!哈……在、在我的下面……」玉儿面露焦急的看着阿宪的眼睛说道。

「怎么了吗?」然而阿宪却依然没有放开玉儿,只是再度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

「啊……」看着阿宪脸上平静的表情,玉儿如同猛然惊醒般,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我……我知道了……」玉儿的眼中流转着泪水,再次缓缓的把头靠在了阿宪的身上,最后还是没能理会老人在自己下身的动作,甚至连回过头去确认一下到底是谁在肆意侵犯着自己重要部位的动作也没有做。

她知道那不重要,无论是谁现在正在玩弄着自己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阿宪没有去阻止他的行为,那么她也就什么都不能做。

她只是一个性奴隶而已,一个没有任何自由,任何人都可以任意玩弄的性奴隶.

唯一能够决定她命运的就只有阿宪,只要阿宪不允许,她就连知晓是谁正在玩弄着她的权利都没有。

「知道就好。」阿宪搂着玉儿,同时再次把手附在玉儿的胸口,如同挤奶一般开始缓缓的在玉儿漏出的奶头上做着由四周到中心的挤压动作。

奶头上的温暖手掌让玉儿感到了无比的舒服。此时的她是非常愿意让阿宪任意的玩弄她的胸部的,无论阿宪对她做什么,她都只会感觉到满满的幸福而已。

但是下体那既陌生又冰凉,既像一条身上覆盖满了松垮死皮的泥鳅,又像一截失去了所有水分的干枯树枝的触感却摧毁了这一切的幸福。

就如同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只蟑螂在啃食,被一条臭虫正在往里面钻一样,那种既恶心又恐怖的感觉玉儿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把它从自己的身体上驱散,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泰然处之。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象是要把玉儿给撕裂一样,上半身是温暖的天堂,而下半身则是冰冷的地狱.

「啊……啊……」

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玉儿正在被自己下体上的刺激搞得汁水横流的事实。

本来应该是十分讨厌的,本来不应该发情的,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如果是在阿宪不在的时候玉儿还能够勉强忍受,但是在这一刻她却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自己正在被不是阿宪的人搞到高潮连连.

这不就代表着自己其实并非阿宪才可以,而是对上任何人都可以随时发情?

唯有这一点,唯有这一点玉儿无论如何都不想要承认,着也是玉儿最终也是最后的一点坚持。

「啊!这……这简直就是圣水啊……何等的滋润……」老人在感叹着,他的两只如同鹰钩般的手指,已经完全肆无忌惮的深入了玉儿那完全敞开的阴道内部。

如同山涧中流淌下来的清泉一般,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汁水顺着老人的手指不住的流下,很快就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老人双手并用,一直手撑开玉儿的阴户深入其中,另外一只手则是顺流而上寻到了玉儿那如肉芽般凸起的小豆豆处。

「不!不要啊!那里……唯有那里……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忘情的淫叫响彻了整个车厢,她想要忍住的,但是已经被调教成淫荡至极的身体却根本就没有办法。

伴随着猛烈的高潮,玉儿的双腿之间迎来了如同失禁般的盛大喷发,洒落的水滴甚至在地面上都打出了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的全身如痉挛般的颤抖着,再也没有力气用双腿保持站立的她如同一个溺水者一般伸出双手死死的环住了阿宪的脖子。

「主、主人……」玉儿用包含着情欲的双眸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如此剧烈的反应,又是在这种肌肤相亲的距离下,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她刚才一定高潮了。

心中被自己对阿宪的背叛和自我厌恶感充满了的玉儿,心底还残留着的最后一丝坚守也被残忍的撕碎。

双眸中倒映的阿宪脸上依然是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笑容。

「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了……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玉儿抬起头来,主动向眼前的这个男人献出了自己的嘴唇和香舌。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双腿更加大大的分开,屁股翘起,把自己的阴户整个都送到了老人的面前。

在这一刻,阿宪的眼中短暂的闪过了一道复杂的神色,也不知道他是在思考着什么,也许是基于对玉儿最后的怜悯和施舍,他并没有阻止玉儿的动作,而是配合着玉儿肆意的掠夺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同时一双大手也更加用力的在玉儿的一对大奶上揉搓起来。

「喔!喔!」老人激动得全身颤抖,沉寂已久的裤子拉炼上,竟然久违的凸起了一团.

像这样年轻美丽的肉体,如果放在平时就算只是和他眼神有过短暂的接触,也会象是受到了玷污一般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老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又有谁会喜欢他这样满脸黄斑,皮肤干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臭味的老东西呢?

但是今天,今天这个有着极品身材和天使般脸蛋的少女,竟然在他面前,就在他的手中,给硬生生的弄到了高潮!

老人的心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但是这还不够,还不足以发泄他长久以来被无数女性所厌弃和鄙视的怨恨。

偿还吧,今天就让你们这些仗着自己有着年轻美丽肉体的骚货们体会一下得罪我的下场!

在老人的眼中,已然已经把玉儿当做了那些平时对他百般厌恶的女性们的代表。

他要报复,不只是为了满足他心中那阴暗的变态淫欲,而且还要让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女性们付出代价,而玉儿此时就悲惨的成为了他的首要目标。

他把占满了玉儿下体淫水的手伸进了放在他旁边座位的背包当中翻找着,等他的手从中抽出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牙刷。

这是他为了出远门时清洗他口中佩戴多年的假牙而准备的,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而老人的恶毒心思显然还不止于此,他又从背包中拿出了一瓶用玻璃瓶装着的墨绿色药水小瓶子,那时平时他舍不得花钱而配置的驱赶蚊虫用的薄荷樟脑水。

老人从墨绿色的小瓶子倒出药水,并把它们满满的全都填满在了牙刷刷头的毛刷空隙上。

「嘿嘿嘿嘿!」做完这一切的老人在口中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然后他便把沾着满满驱蚊水的牙刷直接朝着玉儿那大开着的股间中部,那一点因为刚刚才高潮过而完全凸起,并且微微泛红的小豆豆上刷去!

「呜!!!!呜呃咳!呜呜呜呜!!!」

原本还沉浸在刚刚高潮余韵中的玉儿微闭的眼睛骤然大睁!眼珠子如同即将要爆炸般的凸起,环绕着阿宪颈脖的的双臂也骤然收紧,握成拳头的手掌中指甲几乎都要陷入了肉中。

原本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的身体再一次的如同收到电击般的剧烈颤抖起来,高跟鞋的鞋底甚至都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密集声响,如果不是因为嘴唇还一直被阿宪给强硬的堵住,玉儿的惨叫声估计已经足够传递到下节车厢了吧。

「啊哈哈哈,忏悔吧,你们这些下贱的母猪们!」老人对玉儿身上爆发的激烈反应似乎十分满意,手中的牙刷更加卖力的向着玉儿小穴上的各处刷去,刷过阴唇,翻出嫩肉,然后又继续回到小豆豆上特别照顾。

物理和药水的双重凌虐,让玉儿只觉得自己那最为娇嫩和敏感的小穴上,此刻象是被撒上了大量的辣椒粉一样,又象是有人正在用钢锯在不断的厮磨着她那集中了全身上下最多敏感神经的小豆豆。

如同酷刑般的凌虐让玉儿的额头和脸上已经满是汗珠,身体上的痉挛和颤抖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但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闭上自己大开的双腿,而是继续在老人的面前大方的展露着自己的门户,好像特意提供给老人用来凌虐一般。

同时玉儿和阿宪相互交缠着的双唇和阿宪抓揉在她胸口奶子上的手掌也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玉儿在极限的凌虐和痛苦中,好似找到了一种把痛苦转化为情欲发泄出去的方法。

老人越是在凌虐着她的下体,她抱紧阿宪的双手也就越紧,同时也更加疯狂和极限的献出自己的香唇和胸部。

于是乎整节车厢上的乘客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既诡异又淫乱到了极点的画面。

一名穿着极端暴露的妙龄少女,在展露出自己的下体的情况下,完全不顾一边坐着的老头任意淫亵玩弄自己的小穴,同时却抱紧了她一旁和她一起上车,看起来象是情侣一样的英俊男性,疯狂的不停热吻着。

而这名男性却象是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女伴正在被人肆意操弄着阴户一样,不但从头至尾都对自己女伴身上发生的一切熟视无睹,而且还在车厢上那么多人的面前公然揉搓着他女伴身前的一对巨奶。

过于淫靡的景象让整节车厢的乘客们都象是身在梦中一般,只是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特别是那一个无论脸上和身上都已经完全是一副因为彻底发情而呈现出一副狂乱姿态的女主角——玉儿,不知道该要做出何种反应。

整节车厢顿时安静无比,出了窗外车轮敲打着铁轨的声音以外,就只有玉儿口中那似痛苦又似极乐越发高昂的呻吟和淫叫声。

直到这一切的景象不断攀升,然后最终定格在了一副画面之上。

而这一幕场景注定会永久的保留在此刻在场的所有人脑中,永远也不会轻易忘记。

在一个长达十几分钟的深吻过后,几乎就要窒息的玉儿总算把嘴脣从阿宪的身上分开.

一声高亢而淫荡至极的呻吟自玉儿高高扬起的头颅和津液横流的莹润嘴脣中吐出。

玉儿的胸部高高的挺起,同时屁股也翘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整个人就象是一个大写的标准S型一样展现出了一副惊人的身体曲线。

而后从玉儿那鼓胀的双乳上和她那大大叉开的双腿中央,几乎同时的喷射出了香甜又带着一股酸味的大量汁液!

整个喷发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锺,车厢上到处洒满了飞溅的液体,股间正对着的老人方向,他的一整条裤子和半边衣服几乎就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一般全被打湿,而过后瀰漫在车厢中的混杂气味,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从玉儿的下体又有哪些是从玉儿的奶子中喷出的液体所散发出来的了。

「叮咚!」

伴随着车辆到站的提示音,阿宪一点也不在意的环抱着全身几乎都被各种液体和汗水所浸湿的玉儿缓缓走出了列车。

而这时一车的人只是默默的目送着他们,还没有从刚才极度疯狂的淫乱盛宴中回过神来,甚至有些连自己是否要下站都忘记了。

不过自始至终,哪怕自己被凌虐得如此悲惨,直到走出车厢走下站台,玉儿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去确认那个那个一路玩弄了自己下体几十分钟的人他长什么模样,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只要阿宪没有说话,那么她就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任意玩弄的玩具,而一个玩具是不需要知道正在玩弄着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无论是老人、小孩,是男是女,又或是什么身份,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这是阿宪想要她做的,只要是阿宪对她所期望的,只要是阿宪的命令,无论是什么,玉儿相信凭现在的她都能够做到了。

一路被阿宪抱在怀中漫步,之前发生的一切在玉儿的心中都已经了无痕迹,她根本就不想记起任何前一秒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只想要拥抱正在发生的现在。

「你合格了,我最棒的杰作,最高的淫奴,玉奴儿!」

站在别墅的大门前,阿宪面对着已经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上裸露的奶头和身上,完全展露的大腿间看起来乱七八糟残留着的各种液体,只顾着对自己露出一副怀春少女般的幸福笑容的玉儿,如是说道。

「是吗!我的主人。玉奴儿非常的开心!」

玉儿展露淫媚的笑容,口中吐出甜腻而芬芳的语调,从前那个清冷而纯洁的玉儿,已经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点的影子了。

阿宪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对玉儿说道:「从今天起就让你一个人独自进行家里的一般物资采购吧。还有每个月例行到今天的那个商业区进行的身体和服装调整也让你自己独立去完成吧。只要像之前那样搭乘电车就可以方便的往返了,能做到吗?」

「玉奴儿能够做到!请主人就放心的交给玉奴儿吧!」接到任务的玉儿就象是得到了主人肯定和奖赏的小狗一样,身体都忍不住兴奋的摇摆了起来,扭动着的屁股后面,那节毛茸茸的尾巴就象是真的一般左右晃动着。对于肛穴中插上尾巴这件事情,玉儿看起来已经全然没有任何的抗拒了,反而好像变得乐在其中。

「还有就是你今天得到的这一套便服,一会脱下来自己拿去洗干净,以后就作为你外出时的标准装束吧。」阿宪注视着玉儿那闪着亮光的一对大眼说道。

「是!玉奴儿非常感谢主人赐予淫奴的衣服,玉奴儿一定会好好珍惜的!」玉儿几乎是在阿宪命令刚刚下达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哦?本来还以为你会有所抗拒,想不到这一次竟然回答得那么迅速?你是不是还没有充分理解我刚才所说的话啊?」玉儿这一次答应得实在太过干脆,让阿宪都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要知道作为亲自把玉儿从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一手调教成现在的淫奴的第一人,阿宪十分清楚玉儿一直以来对于暴露身体的抗拒程度。

现在他所下达的命令可不是如同以往那般一次性的而且是由他在旁边全程逼迫和监督的露出调教。

所谓的便服,也就是通常的服装,也就意味着这套服装将会成为常态,不是某一次,或是某几次,而是每一次只要出门玉儿就必须以这套装扮出去见人。

这种暴露将会成为常态,而且是由玉儿自己独自去进行面对,旁边不会有阿宪的存在。

玉儿过于迅速的回答让阿宪一时间不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玉奴儿已经理解了!主人之前不是夸赞过玉奴儿这一身衣服漂亮吗?既然是主人觉得好看的话,那么这一套衣服以后也就是玉奴儿最喜欢的服装了!为了主人,玉奴儿以后在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满怀着对主人感激的心情穿上它的!」玉儿无比坚定的说道。

「是这样吗……那么我很期待玉奴儿你以后的表现哦!」看着玉儿脸上那一对只映照着自己身影的双眸,阿宪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嗯!玉奴儿一定会加油的!请主人再多疼爱一点玉奴儿,千万不要抛弃玉奴儿……」玉儿一边说着,一边双腿渐渐发软,而后整个向前倒去。

「哦谑,终于还是达到极限了吗?今天还真是辛苦你了呢,我最爱的玉儿。」阿宪连忙上前一步抱起玉儿这一副向着他栽倒下来的热乎乎软绵绵的身体,轻柔的话语对着怀中紧闭着双眸的玉儿脸庞缓缓吐出,只可惜完全脱力后陷入了昏迷的玉儿一点也没能听到。

(35)

「哇!性奴隶小姐,今天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一点啊?」

「哪有……店员先生你真的会开玩笑……」

「明明就是,看来必须要确认一下了啊。」店员拿起手机,用摄像头在玉儿脖子上的项圈上扫了一下。

「你看明明就是,比上次你来时又更大了两公分!」

「店员先生你竟然连这种东西每次都记录下来了啊……」玉儿满面通红的低下了头.

没有办法,她身上的所有信息都是完全公开透明的。

性奴隶是没有隐私的,而小镇上的人们也渐渐的全都知晓了查看她身上信息的方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镇里来了一位自称是性奴隶的年轻漂亮的女性。

每当她出现的时候,都会穿着露出奶子的上衣和短到直接可以看到阴部的裙子。

人们不知道她的名字,却在不断的接触中,渐渐的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并习惯了直接用性奴隶来称呼她。

毕竟在这个小镇中只有她一个性奴隶,而货真价实的性奴隶,自始至终小镇居民们也就只见过她一个而已。

性奴隶的女性似乎有一个主人,而他的主人有时候会用铁链牵着脖子上始终配戴着金属项圈的她全身赤裸的在河边或者在公园里散步。

但每当她独自出现的时候,则一般都是现在这套打扮。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店员小哥对于这个几乎每周都会到访,已经来过店里不止一次的袒胸露阴的性奴隶小姐,已经算是十分熟悉了。

「嘿嘿,就算不用记录,光是用我这双眼睛就可以看出来啦!毕竟性奴隶小姐你的奶子,每一次都是那么显眼嘛!」

这种如此露骨的黄色调侃,要是换做对另外一个女性去说,说不定对方会直接去法院提告猥亵,但是已经对玉儿的存在十分熟悉的小镇邻居们,却知道玉儿从来都不会在意这些。

玉儿现在甚至都不会对自己的裸露在外面的奶子和小穴进行任何的隐藏和遮挡,就这样常年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任由他们观看。单纯的语言调戏对于玉儿来说只不过是最低等的淫辱,小菜一碟罢了。

虽说如此,但玉儿每次受到小镇居民们这样直白露骨的直接调侃,还是羞耻的脸蛋胀红.

这也已经变成了小镇居民们,特别是男性居民们最喜欢看到的一道风景线。

「请……请帮我结账……还……还是和以前一样……」玉儿低着头把购物篮放到了收银台面前。

「知道啦,又是记账是吧?毕竟穿成像你这样的,身上也没有地方带钱嘛。我说你的主人还真是小气啊,就连那一点布料钱都不舍得出吗?不过我们都是看得很爽就是了!哈哈!」

「请……请不要乱说主人的坏话……是……是奴儿自己想要穿成这样的……」

「哈哈,是吗?那你还真的是一个淫乱的性奴隶呢,被人看真的会爽吗?比起直接被摸哪边更爽一点?还是说只有被你主人的大鸡巴直接插入才是真的爽?」

店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玉儿裸露在外的奶头,更是令玉儿胸前的一对奶子也连着一起互相碰撞,上下弹跳着。

「阿三你这小子,又在偷懒玩性奴隶小姐的奶了,再不好好工作,小心我向你们老板告发你,扣你工钱啊!」

这时一个大叔走进了店里,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当他走到玉儿旁边的时候,却一把用手抓住了玉儿裸露在外的一瓣翘挺屁股,更是十分用力的抓揉的一阵才放开,在玉儿雪白的股瓣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

店员看到大叔进门后,丝毫没有任何被抓到现行的窘迫感和慌乱感,他甚至当着大叔的面在玉儿的一对奶头上又曲起指头弹弄了几下之后,才慢悠悠的直起身来继续扫描起刚刚玉儿放在收银台上的商品。

对玉儿进行这种程度的身体玩弄,对于现在的小镇居民来说已经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他们同时也知道,玉儿对此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甚至于他们做出更加露骨和过分的举动时,玉儿也不会有丝毫的忤逆和抵抗。

性奴隶小姐的身体可以任由人们随意的观看和玩弄,这已经是经过几乎全部小镇居民反复验证过了的事情。

已经变成一种类似于公认的行为准则一样的东西了。

就如同以往那样,面对店员和大叔对自己身体的肆意玩弄,玉儿也只是一言不发的咬牙忍耐着。

「哇!这一次竟然买了那么多的电池吗?性奴隶小姐你的主人还真的是不给力啊,他满足不了你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啊,不需要用那么多玩具的呢!」店员一边结着账,一边还是不忘对玉儿进行着露骨的调侃。

「不、不是的!主人他很厉害!是、是奴儿身体太淫荡了,必须要时刻进行调教……所以才……」

「哈?!我原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原来这些电池真的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吗?不过性奴隶小姐你还真的是维护你的主人呢,像你这样身材那么好,长得又那么可爱的女孩,为什么一定要跟着那样一个不把你当人看的男人呢?」

「是啊,那个男人那天可是当着你和我的面直接说让我们随便怎么玩弄你都可以,只要最后不要让你自己回不了家就行了啊!虽然我也不否认每天都有年轻漂亮的半裸小女生从面前经过是很养眼啦,时不时可以过过手瘾也是很爽,但是怎么看这种男人都太渣了吧?性奴隶小姐你为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呢?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上了吗?」这时之前抓过玉儿屁股的那名大叔也在超市中逛了一圈回到了收银台前。

「不、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主人他没有威胁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主人他只是实现了我的愿望……」玉儿低着头争辩道,她的声音虽然微小,但是双眸中的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妈妈!妈妈!我要喝奶嘛!我就要喝奶嘛!」

就在店员和大叔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一阵充满了稚气的大哭声却忽然打断了他们。

「这种时候在外面哪里有奶给你喝,再说了妈妈也没有带钱,下次,下次再买给你好吗?」紧接着一名女性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

「不嘛!不嘛!我就是要喝奶!就是要喝奶嘛!」

「你这孩子真的是不懂事!哎呀!真的是烦死我了!」

小孩的声音渐渐的变成了耍赖,而女性的声音则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就在这时,超市的门打开,小孩和女性的眼睛同时看到了此刻正站在收银台前的玉儿。

「有了!你看见那个大姐姐胸前的一对大奶奶没有?妈妈马上就给你喝奶哦!」

说着,女性就牵着小孩径直走向了玉儿。

「奶奶!奶奶!我要吸奶奶!」

看到玉儿胸前的一对大奶后,小孩的眼中也闪现着光芒。

眼前的忽然发生的这一幕让即便是如今对于裸露胸部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压力的玉儿也始料未及,不由得如同受到了惊吓般的退后了一步。

女性的企图是显而易见的,可是出现在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看起来起码都已经有了七八岁的样子,还要让他直接吸自己的奶……怎么说都……

看到玉儿脸上少有露出的拒绝表情,女性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怎么?让你给我的小孩喂奶你还不乐意?!」

「不、不是……可是你的小孩怎么看也太……」

「废话少说!不过是一个性奴隶而已,你的奶就连大人都吸得,我的小孩就吸不得?我听说镇里吸过你的奶的贱男人没有一百个起码也有几十个了吧?平时我们为了家庭的和谐,看在你毕竟是公用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怎么?现在轮到我让你贡献一下身体就不可以了吗?!果然不是男人的话就没有办法让你发情了是吧?!怪不得被人养成性奴隶,你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喂喂喂!我说这位太太,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是啊,怎么连我们也一起给骂进去了?」

店员和之前的大叔不由的出声反驳.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们这些个男人就是贱,特别是见到这样一个不知羞耻天天露着奶子和骚穴的淫贱性奴隶就走不动路了!每天就算是回到家中,脑子里都还满是这个骚货的影子,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女性怒气冲冲的大吼道,看来平时没少积攒下来对玉儿的怨气。

本来她的样貌就说不上漂亮,身材更是十分的臃肿,和玉儿比起来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也许她的丈夫本来就对她没有兴趣,在玉儿出现之后更是连看也不愿再去看她了。

这一次她找上玉儿,也不一定没有报复的心里混杂在里面。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不同意了,明明是你自己长得丑,还怪我们男人……」

「是啊,性奴隶小姐虽然是公用的没错,但是你这样说的话我就有点不高兴了……」

「我知道了……」就在店员和大叔即将要和那名女性吵起来的时候,刚才被女性骂得深深的低下了头,几乎就要流下眼泪的玉儿却轻咬着嘴脣,开口说道。

「是我错了……作为一个性奴隶我是没有资格选择使用我的人的……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一样……如果你现在想要吸我的奶的话,那你就吸吧……」

玉儿蹲下身去,对面前的小孩尽力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

「这……」

「这个……」

店员和大叔面面相觑,面对之前从玉儿口中吐出的话语,他们都不知道此时还要说什么好。

「这还差不多……」就连之前还咄咄逼人的女性,见到玉儿现在这一副如同圣女般全然献身的姿态后,也一下哑了火,只是仍旧不甘心似的丢出了一句话后就不吭声了。

「奶奶,我要吸大奶奶!」

然而之前一直吵着要喝奶的小男孩才不管那么多。

他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对女性的身体开始产生最浓厚兴趣的时候。

见到放到眼前毫无防备的巨大乳房,小男孩二话不说就咬了上去!

「嘶!」

奶头骤然被咬,玉儿的胸口传来一阵疼痛。

本来正常哺乳期的小孩牙齿都还没有长出,而现在趴在玉儿奶子上的这个小男孩不要说一口牙齿,就连旁边的尖利的虎牙都已经长全了。

而且他本来就不是单纯的想要吸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面对送到口中的奶头,他当然是又吸又舔又咬,用尽了一切办法去进行探索了。

并且除了用嘴去吸以外,小男孩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左手捧着正在被自己吸允着的大奶,另外一边右手则是肆无忌惮的抓在了玉儿另外一边裸露的奶子上。

「嗯……嗯哼……啊哈……」轻微的呻吟声自玉儿嘴巴的缝隙中漏出。

奶头被噬咬,奶汁被吮吸的快感冲击着玉儿的大脑,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上开始渐渐瀰漫上了湿润的水汽。

就连被小孩子吸奶也会让自己产生发情的快感,这让玉儿再一次深切的体会到,自己如今的这一副淫荡至极的身体,除了成为一个性奴隶以外,已经彻底的无可救药了。

「哈哈,这可是好东西,可不要浪费了呀!」

随着玉儿的身体开始发情,没有被小男孩吮吸的另外一边奶子上,渐渐的也开始从奶头上溢出了点点乳白色的汁液。

店员看到之后,连忙从身后的柜台上拿过一个玻璃容器,然后来到了玉儿的身边,抓过玉儿空着的那颗大奶就开始挤压起来。

「啊……哈……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啊……」

随着店员的加入,玉儿口中的娇喘再也忍耐不住。玉儿挺立着胸脯,忘情的声淫起来,完全忘记了这里身在何处。

「够、够了!晓明,我们走!」

「可是妈妈,我还没喝够呢……嗝……」

「再喝,再喝你都要喝饱了!你没看这个骚奴隶就要爽翻天了吗?!我可不许你变成你爸爸那样,以后都要离这个母狗远点!知道了吗?!」

「可、可是她明明就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而且奶还那么好喝……」

「闭嘴!奶已经让你喝了,还不快跟我回家,小心等下我打烂你的屁股!」

女性无视了还在对玉儿的奶子恋恋不舍的小男孩,强行拖着他的手把他拉出了商店。

「嘿嘿,这个量还真是惊人啊,既然位置空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客气啦!」

大叔在小男孩被女性拖走后,直接接替了他的位置,占据了玉儿左边的奶子。

「喂!你不要直接上嘴啊!等下我还怎么卖?!」店员见到之前还说得好听,现在却如同一头贪婪的猪一般趴在玉儿的胸前猛吸的大叔,连忙出声喊到。

「怎么你小子还想要把性奴隶小姐的奶拿来卖?!」猛吸了一大口香甜的乳汁后,大叔才抬起头来对店员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性奴隶小姐天天顶着这一对大奶,那么多的乳量一两个人又喝不完,岂不是浪费?」店员一边说着,一边手下不停,蛋白色的乳汁不断被他从玉儿的奶头上挤压出来,射进了他手中的透明容器中。

「原来你这里一直以来都给性奴隶小姐记账是这个原因,明明性奴隶小姐本来就算是小镇所有人的共同财产,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了需要付钱购买的商品,你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大叔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用手用力的抓着玉儿左边奶子的根部,低下头去又大大的吸了一口。

「哼哼!你知道性奴隶小姐哪一天出来?你能保证每天都碰到她吗?但是我就能保证每个星期她都要到我这里来一次,每一次我都能够榨取到两大瓶的鲜奶。每天想要品尝性奴隶小姐新鲜人奶的人可是排着长队哦,我这叫做各取所需!」店员煞有其事的说道。

「嘿嘿,我管你说的有道理还是没道理。反正这一次被我碰到了,直接免费吸到爽再说,反正直接吸饱了之后就不用付钱问你买了!」大叔贪婪的大笑着,同时不忘把玉儿奶子上残留的还来不及吸进嘴里的奶汁给舔干净.

「可恶……这一次多出了你和刚才那个小鬼,看来要少卖好多钱了!」店员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加大了手上挤压在玉儿奶子上的力道和速度。

大叔和店员一边一个奶子,如同竞赛一般的疯狂榨取着玉儿的奶汁,好似已经完全不把玉儿当作了一个女生,而是一头可以任由他们榨取资源的牲畜一般。

但无论小镇的居民们对玉儿的态度怎样,也不妨碍玉儿在日复一日的肉体解放和凌虐中,一次次的达到高潮。

就像这一次一样,在大叔和店员对自己胸部的疯狂揉虐中,从一开始的站着,到后来的蹲坐,再到后来干脆直接躺靠在超市货架面前的玉儿也再一次迎来了她无数次中的最新一次高潮。

动人的呻吟在超市的空间中不断流转,而玉儿在小镇中的一天,也只是刚刚过去了一半而已。

又是一天清晨,玉儿在沾满了自己身上各种汁液的牀单上醒来。

在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上,大开的双腿间从一大早就开始保持着湿漉漉的状态,对此玉儿已经习以为常了。

牀单上的液体,有可能是她下体晚上受到刺激时不经意间分泌出的淫水,也有可能是她胸前那一对来不及排除多余汁水的大奶中漏出的乳汁,也有可能是因为在每天晚上的常规「运动」中过于卖力而洒下的香汗,又或许是她在高潮到失神时流出的口水,或者上面提到的这些全都有也不一定。

今天没有外出采购的计划,所以玉儿可以在牀上多待上一会,不过也只是一会而已。

作为一个性奴隶,赖牀之类的一般正常人每天都可以享受到的稀松平常的行为,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或者说是一种罪过.

无论前天晚上如何「操劳」,乃至于一直不停高潮到失神昏死过去,第二天早上也要按时醒来为主人提供每天早上的例行「问好」和新鲜的「活体早餐」服务。

全然睡死到主人都起来了而自己还在牀上是一种绝对不能容忍的过错.

所以今天当从一片狼藉的牀上醒来的玉儿发现在她的身旁已经见不到阿宪的身影后,一种如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巨大罪过的自责感立刻让她的脑袋清醒了过来。

然后她一下就回想了起来,今天虽然不用外出采购,但是却是每月一次的她必须要去商业区去进行身体调整和调教工具与身上衣装更新的日子。

玉儿的脸瞬间就白了,自己不但没能在主人之前醒来,而且还忘记了必须要进行自我调整的重要日子。

商业区里的特殊店铺,并不只有玉儿先前去过的「美容店」和「服装店」,还有着其他各种各样的店铺。

在这一段时间当中玉儿不仅再次光顾了几次那两家店铺,也或多或少的「享受」了一些其他店铺的「服务」。

去商业区的频率大概是一个月两次到三次,当然这都是阿宪提前为玉儿安排了日程表的。

去「享受」服务的过程对于如今的玉儿来说也说不上是痛苦或者是喜欢,只不过每一次都会让玉儿欲仙欲死,每次都搞到精疲力竭才能回来。

不过好在现在玉儿基本能够做到独自前往,在完成了一系列的身体内外部的「调整」和「保养」后,再独立返回来了。

但即便已经是有了数次的经验,每一次即将前往商业区时,对于玉儿来说还是就如同要上战场一般,必须要下好百分之两百的决心才能鼓起勇气让自己踏上电车,前往那一处每一次都让自己更加体会到何为超越极限的「身心愉悦」的「极乐净土」。

如果真的要问玉儿想不想要再去到那边,玉儿可以给出百分百的肯定答覆——不想去。

因为每去一次那边,都会让玉儿感觉自己变得更加的不象是自己,而是更加贴近某种意义上完全的淫欲化身。

然而这一切终究都不是玉儿自己能够选择的,自己将会变成什么,将会过上怎么样的日常,都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所以即便在这个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清晨,玉儿的心中虽然充满了自己睡过头的自责和对即将要前往之地的恐惧,但她还是不得不快速的从牀上起身,想着必须要快速的「准备」好自己,然后赶在阿宪还没出门前去领受她的「惩罚」。

半个小时后,玉儿已经完成了每天例行的清洗、灌肠、挤奶,屁股后面插着尾巴,穿着她在家中的指定装束——一件无法遮挡住全身任何地方的薄纱,来到了大厅之中。

当她看到了正在大厅的沙发上悠闲坐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电视的阿宪时,她立刻快步的走到了阿宪的面前跪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低着头?」

阿宪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对面前跪着的玉儿问道。

「玉奴儿今天睡过头了,请主人惩罚……」玉儿用无比真挚的语气答道。

「哦,那个啊……没事,我是见你昨天晚上太辛苦了,早上也睡得那么香甜,也就没想要叫醒你。不过乖奴儿你的小穴现在可真是越来越会吸了啊,想不到那个XY+ 2型阴道刺激与训练仪的效果会那么好,弄得我今天早上都差点起不来,要是早晨再让你服侍的话,估计今天一天都走不了了。」阿宪一边挥手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玉儿说道。

然而玉儿却把头低得更低了,口中传出了泫然欲泣的声音:「怎么这样……难道主人已经不需要我了么……」

「怎么会?」听到这里阿宪连忙把玉儿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入怀中,然后他眯着眼睛笑道:「今天不是正好到了你要去『保养』的日子了么?今天的那个『项目』我可是很期待的哦,等晚上回来了我可要好好检查你这里到底有多少提升的啊。」

阿宪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把手穿过玉儿身上丝毫不起阻挡作用的薄纱,伸入到了玉儿两腿之间的那一汪泥泞之处。

「嗯……啊……那、那请主人给我今天的惩罚……」玉儿俏脸骤然通红,一边在阿宪的怀中扭动着娇躯,一边喘息着说道。

「真的要么?」

「嗯!不管主人介不介意,奴、奴儿犯下了过错,就必须要接受惩罚才行……」

「那好吧,玉奴儿!好好的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是……」

听到命令后,玉儿连忙在阿宪的大腿上端正的趴好。一对大奶挤压在沙发上压成了两个圆饼型,双腿弯曲,腹部刚好贴着阿宪的大腿,屁股高高的翘起。

「啪!啪!啪——!」

「嗯!啊!呀!哈!呀!啊啊——!」

很快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每一下过后玉儿口中痛苦中有混杂着娇媚的叫喊声便在大厅中回荡起来。

没过多久,玉儿那原本白嫩的翘挺屁股上,就已经变成了通红一片。

不久之后「惩罚」结束,玉儿的脸上全是媚意,屁股上的疼痛可不是假的,但是她那微微张开的小穴上却依然再次渗出了点点粘稠的液体.

「主人……您的咖啡苦不苦……要不要再加一点点……鲜奶呀……」惩罚结束后躺在阿宪怀中不住娇喘着的玉儿一边抬起头用粘腻的眼神看着阿宪的侧脸,一边用小声娇羞的话语在阿宪的耳边呢喃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刚刚不是才挤过奶吗?那么快就又忍不了涨奶啦?把杯子拿过来吧。不过这就是最后了哦?你再不出门的话就赶不上早上的电车了。」

「是!谢谢主人!」

得到了阿宪的允许后,玉儿的脸上立刻展露出了笑容,一边把杯子递到阿宪的手中,一边满怀期待的面对着阿宪尽量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

「啊……啊啊啊……」

伴随着乳白色的汁液自玉儿的奶头中有节奏的一次次射出,阿宪那温暖的手掌,那精湛的挤奶手法,伴随着乳房中奶汁渐渐被排空的舒畅感,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自己最爱的主人亲手帮自己挤奶,然后再亲口喝下,这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玉儿的下体已经完全的湿润了,小穴有规律的阵阵收缩着,代表着她现在已经彻底的发情。

子宫在下沉,阴道在发痒,一切都在催促着玉儿继续进行作为一个雌兽本能里最想要做的事情。

玉儿感觉自己脑中的理智正在被燃烧,不是在拚命的抑制着自己的发情,而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经全然处在发情的状态中之后,怎么才能让自己从阿宪的身上离开.

这是一件十分艰难而痛苦的事情,甚至比现在就让玉儿马上全裸跑到大街上还要让她难以做到。

在已经完全发情的玉儿眼中,阿宪对她就是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玉儿摆动着腰肢,大腿根部不断的在阿宪的身上摩挲着,一直凝望的阿宪的眼中,那浓浓的媚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非常清楚的表示着,玉儿此时此刻对于交配的欲望是有多么的强烈。

「好了,不要再撒娇了。刚才已经说过挤奶就是最后了,快去做你今天应该做的事情去吧。」然而阿宪并没有打算在今天每一件事都娇惯着玉儿。

他收起了放在玉儿身上的手掌,脸上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拿出了主人的威严对玉儿说道。

就在玉儿恋恋不舍的,强迫自己在阿宪身上起身,即将结束这一段难得的清晨「惩罚」时间的时候,别墅的大门却忽然被人打开了。

「小美?记得我今天还没有对你有任何安排?」看到开门进来的人是小美后,阿宪的脸上出现了一股微不可察的不满.

「是的……」

看到一大早就如连体婴般抱在一起的几乎全裸的少女和英俊的男人,小美眼底的目光微微闪烁.

而玉儿却根本就没有去看身后进来的人是谁,她也完全不在意被小美看到她现在的这一副样子。

毕竟亲手把她变成现在这样的,这其中就有着小美不可或缺的一份「功劳」,并且小美还是几乎每天早上都真正意义把她从内到外都全部清洗一新的人。

事到如今,玉儿对小美的感觉既不可以说是恨,但肯定也不会是爱,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麻木了吧。

毕竟现在玉儿已经真正的完全认同自己的性奴隶身份,而小美自然也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只不过那一切都不会再让玉儿感觉到任何的痛苦或喜悦,除了阿宪以外,其他的任何人在玉儿的眼里都已经没有区别了。

玉儿现在的唯一愿望,只是能够在阿宪的怀中再尽量多待久一点而已,小美的到来无形中延长了这个时间,按照这样看来玉儿现在还要感谢她的出现才对。

「那你现在过来干什么?我好像和你说过,现在在没有接到我的命令的时候,不准你们随意的出现在玉儿身边的吧?」阿宪此时已经不只是表情,而是整个话语中都已经透出明显的不满了。

「没有……我不是来找玉儿的……我只是来给你传达这个……」小美走到了阿宪的面前,毕恭毕敬的递出了她从进门时就一直拿在手中的一枚信封。

阿宪接过小美手上的信封。

虽然样式是和一封长方形的信封毫无差别,但是一上手就知道与众不同。

不但有别与普通信封的全黑颜色,而且摸起来竟然有一种金属般的冰凉质地。

「这是……」

阿宪的眼中透出了慎重的神色。

发觉了阿宪状态异常的玉儿也暂时从阿宪的身上直起身来看向他手中的信封。

纯黑的信封上只有在封口上有着一个圆形的鲜红印记,而那个X型的十字架上捆绑着全身赤裸,双手双脚完全打开的裸女印记,如果没有错误的话正是传说中的调教师协会专用徽章。

「这是怎么回事?!小美!」

阿宪没有急着打开信封,而是眯起眼睛看向了他面前的小美,眼中透出如今玉儿已经少有见到的凌厉目光。

毕竟如果是调教师协会送来的信件,为什么会没有直接送到他的手中,反而是由小美这样身份的人来进行转交呢?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不了解其中的缘由,但阿宪身在其中却不可能不清楚,调教师协会不可能直接和小美接触. 相反,对于小美现在的身份,她应该是最不受调教师协会待见的才对。

面对阿宪的目光,小美的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慌张,但马上就调整了过来。

她微微躬下身子说道:「我刚刚被叫到了托尔斯泰伯爵邸……」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美的脸上似乎含着痛苦的表情,但阿宪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却稍微舒缓了下来。

「是托尔斯泰伯爵叫你把这个带给我的?」阿宪问道。

「正是,托尔斯泰伯爵一定要您亲自打开,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听到这里,阿宪才把目光放回了手上的信封中。

得到小美的回答后,他的心中依然不解,如果是需要有什么信息需要传达的话,通过小美口述转达就可以了,一般情况下也不需要书信。

然而当阿宪想要打开信封的时候,却发现密封的地方——也就是通红的徽章所在之处,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打开的样子。

随即阿宪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抱过玉儿,手中自然而然的就探到玉儿的胯下。

「啊哈!」

在玉儿口中发出一道动人娇媚呻吟的同时,小美注意到在阿宪手指深入的地方,玉儿的大腿根部有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喷溅了出来。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自然。

阿宪顺畅无比的把手深入了玉儿身体上最为私密敏感的地方,中间没有受到任何的停顿和阻拦,而玉儿也象是一个被使用了无数次,已经完全顺手了的物件一样,阿宪的手掌刚刚一有动作,玉儿就已经挺胸扭腰,双腿恰到好处的张开,以一个让阿宪最方便进入的姿势做好准备了。

这种动作和配合已经到了根本不用思考,仅凭身体的肌肉惯性就可以流畅的完成了,两个人此时在小美的眼中看起来就象是完全一体的一样,同时无论是谁也完全没有顾及到她的存在。

是的,小美此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玉儿和阿宪是一体的,而她则完全是别人的存在,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她的存在对于眼前的两人来说完全就是多余的。

可阿宪这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小美身上了,就如同小美所感觉到的那样,阿宪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中,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眼中的异样。

在玉儿因为阿宪在小穴中的抠弄而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后,阿宪抽出手来,把沾满玉儿下体淫液的手指涂在了信封的徽章上。

果不其然,接触到了玉儿的淫液后,圆形的如蜡状的徽章如同遇热溶解一般,消融了一小部分。

「有意思……」

阿宪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线,在玉儿的下体重复了几次后,总算是用玉儿下体那满溢的淫液把信的封口完全溶解了。

信封打开,其中只有一张小小的卡片,其上写着「邀请函」三个字。

阿宪把那张和信封相同材质,通体纯黑的卡片翻到背面,注视了一阵之后转过头去对着怀中正小心翼翼的用胸前一对大奶磨蹭着他的玉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玉奴儿,准备一下,说不定马上就有个好地方可以带你去见识一下。」

「真的吗?主人!请一定要带上玉奴儿!」

听到阿宪的话后,玉儿的眼中立刻涌上了闪亮的兴奋光芒。

此刻她还根本不知道阿宪口中要带她去的是什么地方,但她却一点也不关心,只要让她知道是要和阿宪一起去的,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以让玉儿心满意足了。

(36)

半夜凌晨三点.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的行驶在山间的环山公路上。

道路上的车辆很少,或者说只有黑色轿车孤单的在公路上行驶着,开了几十分钟也没有见到任何迎面或从后面超过的其他车辆.

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有现在正是半夜凌晨的原因,而另外一方面则是这条路几乎就是单行线,因为它的终点并不会联通任何地方,行到终点后想要出来也只能往这条路原路返回。

所以此时还在这条路上行驶的,只有明确知道这条路终点到底是为什么人所拥有的车辆.

没有错,当黑色轿车继续往前行驶十多分钟后,就已经进入到了私人道路,只有拥有邀请函受到主人邀请的宾客才能顺利通过了。

坐在车辆后座上的玉儿感觉到道路的前方亮起了明亮的白光。

这已经是她所乘坐的黑色轿车第三次停下来接受检查了。

如此森严得哨卡,让人不禁联想起这一处的拥有者到底是何等身份。

即便玉儿一开始毫不在意,现在也开始对阿宪这一次即将要带她前往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存在感到疑惑起来。

玉儿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大露背的晚礼服,整个背部完全镂空一直到臀部的上方,从后面甚至都能够直接看到玉儿的屁股沟。

而前方则是两条粗细刚刚好足够遮挡住奶头和乳晕的细带成一个深V型连接到裙摆的下方。

如果说一直到这里还算是能够接受的话,那么接下来在玉儿的下身,相对于普通正常的晚礼服来说,她的裙摆就显得过短了,仅仅只是到大腿根部而已。

但是这一套如果穿在别的女性身上会让她左支右拙,或者是因为过于暴露而不敢直接穿出去见人的着装,对于现在的玉儿来说却已经完全在她的心里接受范围之内甚至还要超出她原本的预期了。

因为你要知道玉儿在小镇生活的这一段时间当中所穿的大多都是需要直接暴露出奶头和小穴的服装,有时和阿宪一同外出的时候甚至还要以婴儿般全裸的姿态出去示人。

而这一套衣服虽然暴露,但是起码玉儿的奶头和小穴这些该遮的地方都已经有好好的遮挡住了,而且料子因为是纯黑色,所以也不是十分透明。

这对于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好好穿过完全遮挡住性器的女性正常衣服的玉儿来说,当然此刻心中只有满满的幸福和感激了。

在轿车的真皮座椅上坐在阿宪身旁的玉儿甚至心中升出了一种久违的作为一个女性和阿宪一起出去约会般的满足感。

可在心中被幸福和满足感充满的同时,随着在车里度过的时间逐渐增加,玉儿的心中却又无可抑制的生出了阵阵越发强烈的空虚和失落感。

其原因则是因为以往只要和阿宪一同乘坐交通工具出门,不管是否有司机或其他人在场,也不管他们去往的是什么地方,阿宪都会第一时间用手来触碰她的身体.

或是揉弄她的奶子,又或是玩弄大腿内侧。

而这一次阿宪从上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要使用玉儿身体的意思。

玉儿一路上都只是痴痴的注视着阿宪的侧脸。今天阿宪的身上也特意穿上了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

打扮得体的他配上那稜角分明的帅气脸庞,简直就象是某国的王子一般。

也许是为了不要弄乱自己身上这身第一次穿戴的难得礼服,又或者是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过于重要,不想让如往常一样全身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自己之后破坏了那里的氛围,所以阿宪才没有在车上玩弄自己的吧……

玉儿也知道她此刻这样的想法对于一个正常的女孩来说是有多么的异常和恬不知耻.

要是在以前的话会因为同乘一架车的乘客没有在旅途中玩弄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失落对于玉儿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

用亵渎和淫贱来形容自己她可能都会觉得太轻了,那时的她如果知道自己以后会在脑中生出这种想法的话,估计她当时就提前以死明志了吧。

要知道那时的玉儿可是一个把自己的贞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不要说性器官,单是身上的肌肤暴露得多一点都会浑身不自在,完全无法承受别人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女孩。

但是如今玉儿的身体却是没有一刻不是在发情当中,无论是受到再轻微的身体触碰,甚至就连自己身上衣服和肌肤轻微摩擦的感觉,又或者单单只是从别人眼里感受到一缕投射到她身上的目光,都会让她的全身淫痒难耐。虽然她平常都用自己长时间被调教出来的非人忍耐力和自我催眠强行忍耐和掩盖了过去。

不过在被改造成这种如果是一般正常女性的话可能就连平时正常思考都十分困难的极端淫乱身体后,特别又是在阿宪的身边,这种忍耐就变得越发的煎熬和困难了起来。

虽然玉儿不愿承认,但大多数的时候人类的思想真的是会随着肉体的改变而被强行改变的。

就象是一个四肢发达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去想要进行体力运动,要不他那多余的精力就无法去发泄掉,一个智力超羣的人则大多从事需要更多脑力活动的事情。

而对于一个全身上下的身体器官都被强行改造成24小时不间断发情,性器更是被改造成比普通人高上几十,一百多倍敏感度的女孩,她所能想到和做到的事情,当然就只能是一整天不间断的进行动物间最原始的交配活动了。

如果照这样看来,玉儿在这几个小时的车程当中,即便阿宪没有主动对她有任何动作,然而她却依然能够保持这样的克制,没有被身体上和脑中发狂的情欲冲昏头脑,已经算是难能可贵,甚至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就像一个被喂下了大量春药,全身上下特别是性器上也被涂满了各种润滑油,强力催淫水的女孩,却一直不给她想要的快感一样。

正常女孩在这种状态下可能只要一两个小时就会完全疯狂,进而崩溃了吧。

而玉儿现在却是全天候无时无刻的不在承受着这种对于女性来说堪称最为残忍的酷刑。

不止是今天,而是从玉儿被身体改造完成之后,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彻底疯掉,这已经不是一件用奇迹能够形容的事情了。

这必须要真的天赋异禀,不但个人先天体质,还是后天培养出的精神状态,乃至于大脑容量和脑、脊髓神经的耐受度,都要万里挑一,甚至说亿里挑一都不为过.

换言之,就这么说吧,如果不是从一出生下来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辈子要成为一个性奴隶的人,是绝对无法承受住如同玉儿这般的身体改造和调教,从而走到今天的。

玉儿现在之所以会以这副姿态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大部分的原因可以说都是因为阿宪对她的挖掘和调教,但如果不是玉儿先天就已经具备和拥有了成为一个顶级性奴的基因和身体素质的话,这一切也不会成真。

但换句话说,如果不是真的那么苛刻和困难的话,那么淫奴也就不会如此的珍贵,发现和调教出淫奴的调教师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地位,甚至可以在调教界中只凭藉一个淫奴就一飞冲天,直接莅临调教师的顶点了。

兹——

就在玉儿在脑中无法抑制的在胡乱思考着这些那些,回顾着自己的「成长」轨迹,同时忍受着身体和精神上双重煎熬的时候,车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跟随着阿宪先后走下车的玉儿顿时被一片耀眼的灯光吸引住了目光。

环顾四周全都是幽暗阴森的密林,这处地方已经完全远离了市区,不知在何处偏远山林中了。

凌晨三点如果孤身一人站在此处的话,不免有一种要被周围这无尽的黑暗吞没之感。

但唯有玉儿眼前这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物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就犹如天地间唯一的一座圣殿般。

「我们也进去吧。」阿宪走到呆住的玉儿身旁,主动对玉儿伸出了手。

玉儿愣了一瞬,连忙挽住了阿宪伸出的手臂,把身体贴在阿宪的一侧一同迈起步子沿着从建筑物中一直延伸到脚下的红毯向内走去。

在这一瞬间,玉儿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像一个正常女生一样并排走在别人的身旁了?

更不用说现在的玉儿感觉自己不仅是女生,而且还变成了公主,变成了明星,仿佛正在盛装出席某个盛大的晚会。

而此刻在她身边挽着她的,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这种每一个女生小时候都会去做的美梦,玉儿自从长大后就一次也没有幻想过有一天会变成现实,特别是在她成为一个性奴隶之后,这种堪称妄想的梦想就更变得虚幻和飘渺了。

玉儿感受着脚下高级地毯那种柔软而厚实的感觉,感受着自己身旁那坚实的手臂,她尽量把自己的身体,把自己软绵绵的胸部全都压上去。

直到乳头上传来那一如既往真实的快感,玉儿才确幸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如果是做梦的话,她则是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快就醒来,哪怕再让她多感受一秒都好。

但正如至理名言中所说的那样,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而痛苦和折磨才是常伴着人生的基调.

短短的数分钟后,当脚下的红毯走到尽头,一名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迎宾小姐,却穿着一身如同兔女郎装般极尽挑逗的装束在等待着他们。

她穿着十分夸张的,少说也有15公分细跟高跟鞋,看起来只要脚趾尖堪堪能够点到地面,从那岌岌可危的小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甚至整个臀部上都没有丝毫的布料遮挡,而双腿之间的胯部则只有一根窄窄的布条勉强遮住小穴,再往上则是一对呼之欲出的白嫩奶子,窄小的兔女郎罩杯顶端只是堪堪托起了她的胸部,大半个奶子都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除了象征性的遮住奶头以外,大半的乳晕甚至都能够轻易看到。

这一副危险的样子,可以想象如此穿着的迎宾小姐只要身体稍有一点活动,整个下身的布条就会陷入小穴的缝隙之中,或者胸前的一对大奶不保,随时都会跳出罩杯。

但她却只是在脸上维持着自然的微笑,面对来到她面前的阿宪和玉儿也不见也丝毫的紧张和失态,穿着那么夸张的高跟鞋和身上岌岌可危的服饰,身体也不见有丝毫的抖动,当她静止不动的时候,几乎让人以为她就是一座精美的雕塑。

而且天知道在阿宪他们到来前,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现在可是凌晨三点,可见她一定受到过极端严酷的训练,才能达到如此境界。

「是调教师阿宪先生和淫奴玉奴儿小姐吧,欢迎来到伊甸园. 」

从见到这个迎宾小姐的第一眼起,玉儿就知道自己美梦结束了,这一处将要或者说正在进行的,绝对不会是什么正常的宴会,起码绝不会是她小时候所憧憬的王子和公主进行的那种.

而当她听到从迎宾小姐的口中准确无误的爆出阿宪和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后,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妄想和侥幸也全都烟消云散了。

「伊甸园?难不成托尔斯泰伯爵自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耶苏吗?呵呵……」阿宪没有对迎宾小姐不用任何确认就叫出他的名字感到意外,反而是对迎宾小姐口中的另外一个名词而忍不住嗤笑出声。

对此迎宾小姐的脸色也没有任何改变,依然是保持着那种柔和的笑容,对阿宪弯腰鞠躬,胸前那一对雪白玉兔上殷红的两点随着她的动作不可避免的晃动着跳了出来暴露在了阿宪的眼前。

「请阿宪先生往这边走,玉奴儿小姐请跟到这边来更衣。」

迎宾小姐说完后,直起身子的她胸前一对玉兔又恰到好处的堪堪回到了下面拖住她奶子的罩杯里,这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甚至都用不到她的双手进行辅助,就如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变成了她的身体本能一样,完全看不出她的神情有任何的尴尬或动作有一丝的不协调,接合她身上的装束和表情,让第一次见到她的人甚至会从心底升出一点恐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人物才能调教出这样的女奴?而且目前还只是一个迎宾小姐而已。

没有错,迎宾小姐那光洁的颈脖上也和玉儿一样戴着一个明晃晃的项圈,昭示着她女奴的身份。

由此也可以推想到,在这一栋建筑物里,如她这样的女奴应该不会只有她这一个才对。

「更衣?我的淫奴为什么要由你们来指定服装?」然而阿宪更在意的却是迎宾小姐刚才从口中吐出的话语.

「对不起尊敬的阿宪高等调教师先生,这是我们伊甸园的规矩,即便你是受到邀请的尊贵嘉宾,玉奴儿小姐是淫奴也不能例外,如果不能遵守的话那也只能请您回去了。」

「谑?就凭你个低等女奴,也敢这样和我讲话?」阿宪的眼睛眯起,射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站在阿宪面前的迎宾小姐立刻双膝着地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地面。

「我只是一只最低贱的迎宾犬,阿宪主人之后想要怎么惩罚犬儿都可以,只是伊甸园的规矩是主人定下的,犬儿就算万死也不敢违背。」

「好了,我只是想要让你这个骚母狗知道,你和我可爱的淫奴差了何止一万倍,之后要是让我的淫奴有一点点闪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吧?」阿宪低垂着眼睑对俯身在地的迎宾小姐说道。

「犬儿知道了,犬儿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比不上淫奴小姐的一根指甲,能够为淫奴小姐更衣是犬儿这辈子除了遇到主人之外最大的荣幸!」

「是么……既然这样,我既接受了邀请,那也要给一点此地主人的面子,托尔斯泰伯爵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犬儿不知道……」

「是么,也对,就你这样的也不可能入得了伯爵的眼睛,你的主人不可能是伯爵,那我就亲自进去会会他吧……玉奴儿!」

「主人?」

「按照她说的做。」

「可……可是……」

「嗯?又忘记我之前对你的调教了?」阿宪板起了脸色。

「我知道了……」玉儿缓缓松开了阿宪的手臂,独自走到了迎宾小姐的身边,眼中刚刚来到这里时的那种闪亮光芒也渐渐暗淡了下去。

「那么请玉奴儿小姐站在这上面,然后把身上穿着的所有衣物全部都脱下来交给我,参会期间我们都会代为保管。」跪在地上的迎宾小姐再次站了起来,并且引导玉儿来到一处平台上站立。

「就、就在这里?」

站在平台上的玉儿环顾四周,她所在的这处大堂虽然目前只有她和阿宪、迎宾小姐三个人,但是毕竟是空旷的公共空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走进来或走出去。原本她还以为对方会把她带到某个更衣室去进行更衣,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要她就地完全脱光。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迎宾小姐问道。

玉儿用犹豫的眼神看向阿宪,见到阿宪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后,玉儿缓缓的低下了头.

「没有……」玉儿抿了抿嘴脣,而后玉手轻抬.

仅仅只在身上停留了几个小时的高档晚礼服被她轻轻的从自己身上褪下,交到了迎宾小姐的手中。全身上下又一次的变成了完全赤裸的状态.

「现在请把双腿打开. 」在收下了玉儿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后,迎宾小姐再次说道。

这时玉儿终于知道问什么要让她站在这个平台上了。

因为她把双腿张开后,自己的小穴刚好就正对着迎宾小姐的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而后迎宾小姐拿出了一条类似于丁字裤的装备。

但与普通丁字裤不同的是,在这条特制的丁字裤上多出了许多一般情况下看不到的「装置」。

首先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将要贯穿玉儿整个股间的那条带子上的三根粗细和形状都不一样的棒状物体.

玉儿确认了几次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三根。

如果说分别位于带子前后的肉筋状棒子和葫芦状棒子玉儿还能理解到应该是要放到自己的小穴和肛穴中去的话,那么前面一个就像缩小版糖葫芦细长金属棒玉儿就不清楚它的用途了。

但是无论如何都有一种十分令人感到恐惧的不详感觉.

「好了,请玉奴儿小姐就保持着现在双腿张开的姿势不要动,现在要先为你进行扩阴了!」迎宾小姐说着,也管玉儿是否同意,就自顾自的在玉儿的小穴上操作起来。

玉儿的大小阴脣被迎宾小姐粗暴的向两边拉开到了极限,然后一个金属型的扩阴环就被放入了玉儿的小穴口内,这样玉儿的小穴就被完全大开并且再也无法凭藉自己的意志关闭起来了。

然后迎宾小姐拿出了一个就像给小孩子注射疫苗时用的那种小型注射器,注射器中已经事先填充满了一些看起来十分透明的膏状物体.

而迎宾小姐在为玉儿完成扩阴后,二话不说就把注射器伸进了玉儿被强迫打开的小穴内部。

并且那个注射器长长的如同塑胶软管的顶端,不是插入玉儿的小穴深处,而是找到了位于玉儿阴道上方,一般时候非常不易察觉的另外一个细小的孔洞。

「啊哈!那里是!你想要干什么?!啊!不要插进来啊!好痛!!呀啊啊啊!!」张开双腿的玉儿惊叫出声,脸上浮现出了自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展现出来的极端慌乱神色。

只因为此时在她的下体,被迎宾小姐强行用细小针管插入的,并不是她那已经经过了长久开发的小穴阴道,而是另外一处更加细小和敏感,并且平时绝对不可能会被外物入侵的那个存在——她的尿道!

自玉儿的肛穴之后,她身上第二个本来是单纯用作于排泄的器官,如今也收到了强行的侵入。

「请玉奴儿小姐你不要动!现在正在为你的尿道注射电解液,它会加快电流的传导,并且还有一定的润滑作用,如果不让你的尿道好好吸收的话,接下来可能会更加痛苦哦?所以还请你忍耐一下吧!」迎宾小姐似乎对现在她正在做的事情已经十分熟练,在无视了玉儿反应的情况下,注射器中的透明膏体很快就被她完全注射入了玉儿的尿道中。

随着注射器的拔出,玉儿那受到异物入侵的尿道内部立刻涌起了强烈的便意。

本来应该排泄净空的地方,因为残留了大量的外界逆向侵入的异物而下意识的不断进行着收缩,似乎想要拚命把其中的异物给排除。

但是就在玉儿在本能的驱使下,顾不上此刻自己正全身赤裸的站在大庭广众的大堂高台上,就要从自己的下体喷射出尿液的时候。

还在微微颤抖着的尿道口就被一截如同缩小版的糖葫芦串般的细长金属棒残忍的插入了进来,并且完全堵塞住了排泄的洞口,让玉儿的小穴无论再怎么收缩也排不出一滴尿液了。

「不行的哦,本次宴会进行期间性奴隶都是需要被完全禁止排泄的。如果玉奴儿小姐你之前没有进行过放尿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只能一直忍住了呢。」

迎宾小姐藉助之前注射入玉儿尿道里的透明膏体把细长的尿道棒完全深入玉儿的尿道内之后,紧接着又把粗长的肉筋状金属棒和葫芦状金属棒分别深深的插入到了玉儿的阴道和肛穴中。

之后迎宾小姐又把「丁字裤」的底端在玉儿的股间完全拉紧,经过调整后在玉儿的腰胯间用力一扣。

随着「卡塔」的一声,三根形态和功能各异的金属棒就被完全固定在了玉儿的尿道、阴道、和肛穴中了,除非解下连接着它们的「丁字裤」,不然的话任谁都无法把玉儿从三穴同时被插入的处境中给解放出来。

然而这一条「丁字裤」在被迎宾小姐扣死之后,其上竟然没有任何的锁眼和开关,也就是说并不存在打开的钥匙,想要把它再次给打开的方法,不要说玉儿,就连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阿宪也无法知晓。

似乎是察觉到了阿宪脸上的不善表情,迎宾小姐在做完这一步之后连忙对阿宪解释到:

「这一个会场内专用的女奴锁采用的是电子感应式开关. 它会根据事先设定好的程序和场景的不同自动运作,完全不需要主人们再去额外操心。但是主人们也可以放心,只要在离开时再次经过我们的仪器验证,电子锁就会自行打开,绝对不会让主人们心爱的女奴受到一点伤害。」

听完迎宾小姐的解释后,阿宪依然一言不发,脸上的冰冷表情也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有所改善。

这并不是代表他对迎宾小姐之前在玉儿下身插入的三根金属棒感到不满,他所在意的是玉儿胯部的那个电子锁。

主办方想要在他们这些调教师面前展现自己的调教手段这点他没有任何意见,他也自认为经过他精心培育的玉儿能够经受得住任何人的调教考验。

但是唯独有一点,那就是按照之前迎宾小姐的说法,在这一处设施里,就连他这个主人也无法解除属于他的淫奴——玉儿身上的束缚,这未免就有点太过于喧宾夺主了。

但迎宾小姐明显不可能知道别人脑中的想法,在见到阿宪既没有表示理解,但同时也没有出声表示异议的情况下,她则是回过头去,继续在玉儿的身上操作了起来。

完成了最重要的玉儿下体「着装」之后,迎宾小姐示意玉儿可以从平台上下来了。

「啊呃呃呃……!」

在下体的三个洞都被异物深深插入的情况下,特别是那一处从来都没有被扩张过的尿道,第一次被这样强硬的侵入,那种不断袭来的排泄感和疼痛感,让玉儿只是做一个简单的从平台上下来的动作都不由得痛呼出声,如果不是有迎宾小姐在旁边协助的话,她可能会因为下来那一瞬间股间的大幅活动和扭曲而导致自己在忽然袭来的痛感和痉挛下摔倒下去。

但是这一切还远没有结束,在玉儿从平台上下来之后,迎宾小姐立刻掰开了玉儿的嘴巴,然后一个特制的胶质中混杂着金属的塞口球就被强硬的塞入了玉儿的口中。

塞口球中有许多孔洞,而其中有一个较大的孔洞刚好可以让玉儿口中的那条柔软香舌从中通过.

迎宾小姐在玉儿那被塞口球强行撑大的口中伸出了手指,残忍的扯住了玉儿的舌头.

然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玉儿就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似乎被塞口球中的某种坚硬冰凉的金属装置给夹住了,变成了再也无法缩回去的状态.

「唔!唔唔唔唔——!」

在口腔被强行打开,上下牙齿都被顶住无法咬合,舌头被拉出夹住的情况下,玉儿在此刻不但彻底的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而且口中的唾液立刻就不受控制的通过塞口球上的各个孔洞涌出了出来。

站在玉儿的对面,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自玉儿被塞口球撑大的口腔中伸出,其上还不断的在滴落着透明粘稠的唾液,整个画面淫靡煽情到不行。

但玉儿却完全不能控制,就连正常的想要吞咽自己口中因为受到刺激的舌头上大量分泌出来的唾液都做不到,只能是遵循着大自然的物理定论让它们这样在所有人的面前不断流出,并如同润滑液一般的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塞口球两旁有两根坚固而又强韧的细线,迎宾小姐一边把它穿过玉儿的下巴固定在玉儿的后脑勺上,然后又从塞口球的两边分别引出两条前端带着尖锐金属夹子的细线然后把它们夹在了玉儿左右两边的奶头上,然后把玉儿后脑勺上的细线从后背同样连接到了玉儿下身的「丁字裤」上。

这样一来玉儿就完全不能低头了,必须时刻保持着挺胸抬头的姿势,因为她一旦低头就会牵动连接在「丁字裤」上的细线,同时影响到插在自己下身的三根金属棒子,让它们在自己的体内胡乱的搅动。

但同时如果想要减小下身体内棒子受到的影响而过度抬头也不行,因为塞口球上是一并连接着夹在她奶头上的夹子的,那样一来就像玉儿自己象是钓鱼一样的用自己的嘴巴和脑袋去扯动自己的一对分量巨大的奶子一样。

「好了,『更衣』完成了!」

做完了这一切的迎宾小姐再一次的把玉儿带到了阿宪的面前。

随着脚步的迈动,每走一步玉儿胸前那一对随着重力晃动的奶子上娇嫩的奶头都会受到尖锐鉄夹的残忍拉扯,钻心的痛感一阵阵的刺激着玉儿的神经,令她的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然而偏偏拉扯着她一对奶子的正是她自己。

下身插入身体孔洞内部的三根棒子随着步子也在她的体内无规律的搅动着,特别是尿道和阴道里的那两根,好像还会产生某种联动作用,没走一步都会插得玉儿痛不欲生,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偏偏她的嘴巴还被塞口球给封住,就连痛苦的喊叫也无法发出,越是挣扎就越是从口中那被强行拉直夹起的舌头上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唾液连成丝线滴落下来。

「您的女奴从这一刻起将会被完全禁止大小便的排泄,同时被封住的小穴也杜绝了淫贱的女奴在这里胡乱发情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随意交配和被别人任意插入的风险. 但是请您放心,这一切都不会阻碍到让您尽情的分享和炫耀自己的奴隶,您的奴隶身上的一切美丽的器官依然能够得到很好的展示。并且在此期间无论您或是其他主人如何欣赏和玩弄自己或他们的奴隶,女奴都会保持相对的安静,兼顾了卫生,美观和易用三大要素,这样符合我们会场一直以来的理念。」迎宾小姐一边拉开玉儿的双腿,一边用手势向阿宪示意着玉儿那张开的已经被三根金属棒完全填满的股间,一边对阿宪说明道。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此刻玉儿的下体虽然被「丁字裤」和三根金属棒完全的锁住,但是玉儿那被完全扩张开来的小穴却非但没有被遮掩,而且还以一种比往常更加显眼的方式给突显了出来。

完全被翻开的阴脣夹着巨大的肉棒分列两边,嫩红的肉片上闪烁着女性特有的淫液散发出的反光,特别是顶端那一颗被完全翻出失去了所有保护的小豆豆,正如同一根刚刚破土而出的鲜嫩肉芽一样,被括阴环顶端特别设置的一个中空小圆环勒起,就如同特别提醒别人注意般的被彰显了出来。

含着巨大金属棒的肉蚌随着肉体的律动如同一个在玉儿身上单独存在的活物一般一阵阵的收缩着,每一下收缩都会从金属棒的边缘渗出点点淫液,顶端的肉芽更是一下下的如同抬头敬礼般的抖动,这副混杂着残忍、诡异和淫靡的景象,让任何见到的人只需要一眼就会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更不用说如今玉儿那张绝美的脸上被塞口球撑开无法张开也无法闭合的檀口,饱含色情的粘液正顺着她口球中的舌尖不断的滴落在她那被鉄夹残忍夹住娇嫩奶头的雪白大馒头上,并且还在随着身体颤动晃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让那被噬咬和拉扯着的粉嫩奶头更显出一种极端残忍而淫靡的别样美感。

「唔!呜呜呜呜——!」

玉儿的眼眶中含着泪,但是此刻面对着阿宪的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成文的话语了。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面对已经被迎宾小姐完成了「更衣」的玉儿,阿宪没有做出任何的表示,而是转过头去对迎宾小姐说道。

「当然没有问题了,但是最后还是要提醒尊敬的阿宪主人一句,现在戴在玉奴儿淫奴身上的这些装备之后都将受到我们这里的智能化电子中心自动控制,无论之后发生了什么知道最后你们离开之前都不能擅自打开或破坏玉奴儿身上的这些装备,不然的话将会触发警报,甚至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还请阿宪主人特别注意。」迎宾小姐在阿宪的身后再次跪下,以头贴地的说道。

听完这些后阿宪的眉头再次深深的皱起,不过他也没有再对迎宾小姐说什么,只是在她持续跪俯的恭送下带着玉儿走进了建筑物的内部。

(37)

建筑物内虽不说如外面那般灯火辉煌,但是也称不上昏暗。

一条长长的走道出现在了阿宪和玉儿的面前,走道墙壁的一边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盏散发着昏黄光线的壁灯点亮在墙上。

而当阿宪和玉儿走过走道大概三分之一距离的时候,走道侧面的墙壁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醒目的标志,并且在标志的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类似于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同时一行字映入了阿宪和玉儿的眼帘。

【请各位主人携带好自己的性奴隶一同通过!】

「也就是说只有带着奴隶的才有资格通过吗?又或者是说从这里开始就不允许奴隶独自行动了的意思?」

阿宪停下看了眼墙上的字迹,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就走了过去,玉儿自然连忙跟上。

但是当跨过那一条画出的界限后,阿宪本人没有任何感觉,走在他身旁的玉儿却是全身猛的一阵颤抖,双眼大睁,好像忽然遭受了什么无形的强烈攻击一样,不但看起来就像要朝一旁栽倒,而且即便在她因为一时的动作过大而拉扯着自己胸前的一对乳头后带来的猛烈痛感中立刻重新勉力站直了身体,整个人依然显得摇摇欲坠的样子。

「怎么了?」

阿宪自然不可能会没有发现玉儿身上突然出现的如此明显的异状,转头看向了她。

但是如今的玉儿却只能是在口中发出微小的「呜呜」声音而已,带着特制塞口球并且连舌头都被夹住的她根本说不出任何带有意义的话语,倒不如说光是想要说话这件事都会让她痛苦万分,口中不自觉的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

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身上的感觉,自从她刚才走过那一处感应器之后,似乎是身上刚刚被「穿」上的这些「服装」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现在在她的身上,无论是夹在她奶头上的金属夹子,还是夹住了她舌头的塞口球中的不知名金属装置,又或是深入她下体洞穴的三根金属棒子上,全都开始不间断的传来一阵阵常人难以忍受的电流。

这种电流虽然不至于一下就会把人的皮肤给烧穿,但是也绝对不是只有寻常用在玩具上的电池那么简单,而且还是直接接通在人体最脆弱的组织或粘膜上,特别是在玉儿那首次被插入的尿道穴里面。

玉儿此时终于知道那名迎宾小姐之前所说的提前注射入她尿道里面的不知名液体除了润滑之外还有帮助导电的功用是什么意思了。

玉儿此时的尿道里面根本就是一片酥麻,电解液混杂着不知道是她自己本身的尿液还是什么,把电流带到了她的整个泌尿组织,甚至于流窜到了她的膀胱里面。

乱蹿的电流直接让玉儿的括约肌啊平滑肌啊什么或者说整个下体的器官全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作用。

她现在不要说夹紧双腿,甚至说就算让她夹紧双腿也没有用,如果没有铁棒塞着玉儿的尿道和肛穴的话,估计她现在一定已经无法控制的大小便失禁了吧。

此时在玉儿下体肆虐的电流就是有如此强劲和蛮不讲理的作用。

倒不如说此时就连玉儿自己也无法知道自己到底失禁了没有,也许她的尿道内已经渗出尿液了吧,她知道的只是自己的下体早就已经湿濡一片,至于如今正顺着穿过她个股间,固定住插入她下体的那三根棒子不让它们掉出来的「丁字裤」边缘不断滴落下来的液体到底是自己的淫液,尿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她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也没有这个余力去弄清楚了。

因为她既不能够低头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自己的整个身体感觉,在奶头、舌头,下体三穴内同时涌起的强劲电流下,全都变得一团乱了。

她只知道在电流自自己身上涌起的那一瞬间,自己就达到了一次高潮,并且一直到现在高潮都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散去。

如果是一般没有经过调教训练和身体改造过的女孩,估计现在已经在地上不停的翻滚颤抖了吧。

玉儿能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并且在高潮中还能立刻保持住站立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难能可贵,令人叹服了。

只是她如今那一副正在不断高潮着的身体和脸上痛苦中混杂着情欲的表情,口中即便被装上了塞口球依然不断吐出的娇淫喘息,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了。

即便玉儿无法出声回答,但是看到玉儿身上的这副表现之后,阿宪依然马上就能够推断出在她身上正在发生着什么。

但阿宪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再多表示什么,用平淡的语调对玉儿说道:「还能自己走吗?」

玉儿面对阿宪看过来的目光,只能是一边拚命的忍耐着正在自己奶头和下体三穴内肆虐的电流,双眼含泪的微微点了点头。

还好此刻在她的下体虽然三穴都在经受着凌虐,但是她的小豆豆也不知道是给刻意放过了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只是被刻意的凸现了出来,却并没有被其他特殊的对待,因此她还能勉强保持着身姿。

如果就连身上受到最多调教与改造,同时也是最为敏感的那处也同时受到电流凌虐的话,现在的玉儿不要说站着了,估计除了瘫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着迎来高潮就再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了吧。

如今在玉儿身上各处乱窜的电流就是有什么的恐怖。

「那就好好跟上吧。」

阿宪说完就继续向着走道的尽头走去。

刚刚抬脚想要跟上阿宪的玉儿身体一个切咧,感觉又要摔倒,不过勉强还算是站定了,脸上的表情也是异常的痛苦。

只要一迈动脚步,插在自己体内的三根棒子就会开始搅动,更何况现在上面还接通着电流。

在玉儿体内乱捅的后果就是让玉儿每走一步都有下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力气的风险。

现在的玉儿就像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一样,酥酥麻麻的下体和奶头,不断滴落着唾液的香舌,想要忍耐发情已经全然不可能,能做到的只有让已经全然发情的自己不要被性欲夺去全都的神志。

跟上阿宪。

没有错,现在玉儿的眼中只有阿宪的背影,只能想着阿宪,只能机械般的迈着步子跟上阿宪的脚步。

虽然每一步都痛苦得要死,感觉下一秒就要彻底沉沦,但是没有办法,除此之外,除了一直跟着阿宪这一个信念以外,全身都被电流强制催情着的玉儿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任何事情了。

穿过走廊之后,一间颇有规模的大厅就出现在了阿宪和玉儿的眼前。

大厅内回荡着轻柔的音乐,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点心和水果饮料,托着香槟的侍者穿插其中,如果光看这些的话确实会让人觉得这是某个格调高雅的酒会,如果刻意忽略掉此时分散在会场四处的那些「宾客」的话。

话说回来,刚刚进到会场的阿宪和玉儿一行,当然也属于「宾客」的行列。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其他「宾客」的情形也应于他们相差不远。

他们大多两两一对,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女组合,当然也有女女组合的存在。

只不过无论是男女还是女女,一对其中都会有一名女性口中带着口塞,双乳被口塞上垂下的夹子夹住,下身穿着类似于「丁字裤」的装备。

根据玉儿的情形来看,她们的下体的所有孔洞应该也都被插入了满满的金属棒子才对。

究竟如何,从她们身上的表现和脸上的表情也许就可以窥见一二。

毕竟堪称顶级的淫奴,玉儿的忍耐力已经超出了一般人能够形容的界限,即便如此一开始还是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直到穿过走廊进到会场后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了一些不断在自己身上最为敏感部位上不断袭来的电流刺激。

相比起玉儿如今还算过得去的状态,在场的「宾客」中有的就十分不堪了。

她们也许只是比玉儿早到了一些,但有的已经泪流满面,有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站立的姿势,却连瘫倒再低也做不到,因为身上这一套特殊「衣服」的关系,一旦改变抬头挺胸的姿势后就只能要不让自己的奶头被残忍的拉长吊起,要不就是下体的三穴受到残酷的折磨。

「啪!啪!」

不断有主人们的手掌落到身旁女奴的屁股和胸脯上。

「真是蠢奴隶!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连乖乖站好都做不到吗?尽让我丢脸!」

斥责的话语从那些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主人口中不断传出。

而女奴们只能是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音,一边忍耐着身体内部的煎熬,一边被动的承受着主人的辱骂和羞辱。

或许还不止是主人。

此时一名身穿名贵西装,但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合身的肥矮男性似乎发现了刚刚进入会场的阿宪和玉儿,带着自己身旁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颈上戴着项圈,明显刚刚才受到过打骂,却依然咬牙坚持忍耐着身上性器承受着的折磨的女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看着迈着虚浮的步子好不容易才在肥矮男毫不怜香惜玉的拍打下才终于走到自己旁边的那名娇小女奴,玉儿完全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因为此刻在她自己身上也承受着完全和她一样的折磨。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想出那么恶毒的方法,和建起这种邪恶的会所,把她们这些性奴隶的身心从内到外都彻底的进行羞辱和折磨?

「这不是刚刚晋升到大师的阿宪吗?」

肥矮男手中拿着红酒杯,开口对阿宪说话,但是眼睛早就已经死死的盯在玉儿身上离不开了。

「波董?想不到你竟然也收到了邀请。」阿宪淡淡的说。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来吗?」

肥矮男抬起那只没有拿着酒杯的肥手,木无旁人的张开,直接抓在了玉儿的奶子上面,不,他根本就是肆无忌惮的在揉弄着玉儿的整个胸部。

「这就是淫奴的奶子吗?这个完美的形状,那么嫩滑的手感,为什么明明有着那么沉甸的分量,还可以那么挺?」

「啊,这个奶头,这就是淫奴的奶头啊,应该已经开始泌乳了吧?为什么颜色还可以那么粉嫩?弹性也满分,简直就像幼女一样?!」

肥矮男拉扯着玉儿的奶头,完全不顾上面还夹着铁夹子,强行拉扯只会让夹子的咬齿更加陷入奶头娇嫩的肉中。

然而当肥矮男在做这一切时,阿宪却只是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玉儿也是紧咬着牙齿完全忍了下来,一直保持着挺立胸部的姿势,没有躲闪或是用手去阻挡肥矮男的那只肥胖而恶心的淫手。

「啊啊,太棒了,淫奴真的是太棒了,不愧是让你凭藉她才进阶顶级的啊,相比起来我的这个蠢奴隶简直就是垃圾啊,竟然连一点电击都忍不了,也不会随时发情,就会哭丧着个脸,每次一看见她就一肚子气,恨不得挖烂她那个不争气的烂穴,特别是在看到这样顶级的淫奴以后……」

听到肥矮男的发言后,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娇小女奴整个人都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了起来,脸上更是一副哀中带泪,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

目睹这一切,玉儿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怒意。明明之前她在被眼前这个肥矮男肆意玩弄胸部时都没有感受到那么的愤怒,而是很好的忍耐了下来,体现出了她这样一个顶级淫奴该有的素质。

但此时她却有一种恨不得马上用手把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肥矮男那一只恶心的肥手给狠狠拍掉的冲动。

竟然在别人的奴隶面前把自己的奴隶形容得如此不堪,如此的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奴隶,他也不想想对方是为了谁才会在这里忍受着身体暴露的无尽屈辱和肉体上的残忍折磨?

竟然还说自己的奴隶不会发情?那只是因为你的调教技术还不到家,没有办法让她感受到快感而已!

玉儿并没有因为自己有着淫奴的称号就看不起对方的奴隶,或者觉得自己比对方高级多少。正因为她是把对方当成了是和自己同样的存在,认为大家都是一样的性奴隶,所以才能同样体会到那种为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无怨无悔的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和灵魂的心情。

正因为如此她才无法接受肥矮男如此对待他的性奴隶。

虽然今天阿宪也把自己带来了这里,也让自己穿上了和对方一样的「衣服」,一样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面前,甚至让肥矮男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胸部。

从这一系列的表面上来看,阿宪似乎和肥矮男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玉儿就是能够感觉得到,阿宪看待自己和肥矮男看待他的奴隶应该是不同的,而且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最起码,阿宪并没有如肥矮男一般,刚一见面就对对方的奴隶上下其手。

也许是因为阿宪不屑于对对方动手?又或者是认为对方远远比不上自己?起码阿宪想要玩弄自己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犹豫的。

一想到这里,玉儿的心中竟然微微的涌上了一丝甜意。

然而就在肥矮男放开了玉儿的奶子,却又要把手伸向玉儿那完全被扩张并被暴露凸现出来的阴蒂时,阿宪把手抬了起来。

「玩乐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你也收到了托尔斯泰伯爵的邀请,那么托尔斯泰伯爵人呢?他现在在哪里?」

肥矮男的手停在了空中,虽然阿宪没有明确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理论上他依然可以无视阿宪去玩弄玉儿的下体。

但是阿宪现在在调教师中的级别明显比他要高,即便是刚刚才晋升上来的,但是在一个顶级大师已经表示出维护他自己的奴隶的情况下,还不懂得收手未免就太过不识趣了。

「呵呵,这我哪里知道,我也没比你早来多少,当我到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伯爵的身影,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些什么呢,原来也和我一样啊。」

肥矮男脸上露出了恶心的讥笑面容,似乎为了掩饰刚才被阿宪阻止的尴尬,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再奉陪了。玉奴儿,我们走。」

阿宪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从肥矮男的身旁走开。

「唔……」

玉儿在那口水横流,舌头已经因为电流而差不多完全麻痹的口中勉强应了一声之后,连忙跟上了阿宪的脚步。

「嘁……」

玉儿的身后顿时传来肥矮男口中发出的不满声音和手掌拍打在他奴隶胸前奶子上的声音,还有奴隶口中接连发出的被塞口球压抑着的哀鸣声。

玉儿的心中虽然泛起了十分的同情,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自己和对方一样是性奴隶的身份,她自己本身都处于可以供人任意玩弄的立场,本来就不可能也不应该生出去为别人的性奴隶担心的心思才对。

这是从亲手签下契约成为性奴隶的那一天,或者说那一刻起所有性奴隶就应该明白的事情,无论是正在被肥矮男凌虐的那名女孩,还是玉儿自己都是一样。

所以在那之后即便是遭受了残酷的对待,也完全都是自己的选择,是自己为此应该承担的后果,就连怨恨或是后悔的权利也从那一刻起就被完全剥夺了。

「就算阿宪像刚才那个肥矮男那样对我,我也无怨无悔……」玉儿凝视着阿宪的背影,在心中如此对自己说道。

正因为是有这样的觉悟,玉儿才能接受,并心甘情愿的承受住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如果说没有阿宪,或者说不是阿宪的话,她估计早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吧。

看似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有着极强忍耐力和耐受度的玉儿,甚至于凭藉着自身极为优异的条件得到了淫奴的称号,实际上却有着极端脆弱的一点。

而这一点,毫无疑问就是阿宪。

这一点可以让玉儿无视自己本身的羞耻,矜持,贞操,乃至于做出任何事情,但同样也有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灯光打在了位于正中的舞台上,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一名身着西装脸上带着面具的主持人走上了前台。

「欢迎各位调教界的顶级大师们光临伊甸园。」

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落下,阿宪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虽然他是收到了邀请函并依约前来参会没错,但是并不代表着这一次前来参会的就都是业内一流的调教师,更不用说堪称顶级了。

比如刚才的那个肥矮男,虽然在调教界中也勉强能够叫上名字,但是在阿宪心中一个靠虐待和贬低自己奴隶来取乐却没有办法为奴隶带来快感的调教师,根本就是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存在。

随着阿宪的目光扫去,在场的众人中,和他一样目露不悦的并不在少数,明显并不是所有人对主持人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归为同一层而依然毫不在意。

类似于肥矮男那样的人也许会沾沾自喜并引以为豪,但是对于正在的调教大师来说,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无异于变相的在贬低他们。

但主持人的话并没有到此为止,而是无视了会场中众人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展开着演说。

在一长串无关痛痒的废话之后,终于来到了这一次聚会的正题。

「相信各位调教大师这一次都是被托尔斯泰伯爵信中所说,他所研究出的,前所未有的,可以让任何人都能够轻易调教出完美性奴得调教手段,甚至就连没有任何调教性奴经验的新手也可以手到擒来的方法吸引而来的吧?!」

「哼!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调教出一个性奴隶如此简单,还要我们这些调教师干什么?」

「没错!我们如此多年以来不断的专研技艺,挑战各种方法,寻找优质的素材。按照他的说法,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是在做无用功?!」

随着主持人的大声宣告,周围不屑和不满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不断传出。

如果是一般人放此豪言,不是被人当作傻子,就是认为他神经出了问题。

从奴隶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同时催生出了调教师这个存在。

在不断的演变和进化中,调教师们专研各种技术,寻找合适的奴隶材料,传承至今已达数百年的时间。

就算到了今天,依然没有哪一个调教师敢断言自己的调教技术万无一失,完美无缺。

其中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淫奴的极端稀少性,如果人人都能够调教出淫奴,那么如玉儿这样的存在也就不会如此稀缺,阿宪也无法通过仅调教出玉儿这一个淫奴就几乎在调教界中一步登天,晋升顶级了。

这是最浅显的道理,也是整个调教界中所公认的真理。

如果今天是任何一个另外的人如此大言不惭,在场的不要说那些顶级大师,更是没有一个人会理他。

但是今天他们所收到的,却是托尔斯泰伯爵所发出的邀请函。

托尔斯泰伯爵在整个调教界中可是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不说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单单从他就是最初组建调教师协会的三大家族之一,这个身份在调教界中除另外两家以外,就无人可以撼动。

就连阿宪所在的家族,放在世俗中已经是足以一手遮天的存在,如果阿宪今天不是调教出了玉儿这个淫奴的话,依然连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一个托尔斯泰伯爵的名字就是如此的有分量,是以当在场的调教大师们收到他发出的邀请函后,虽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他信里所提到的内容,但依然还是都带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性奴隶前来参会了。

也许就是为了亲手在托尔斯泰伯爵面前证明,他们平时所下的功夫,不断磨练技艺得来的成果,精雕细琢费心心血才调教出来的宝贝女奴,并不是他通过三言两语就可以完全否定的。

但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从头到尾只是一味的被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包括让自己的女奴穿上那一套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的「衣服」,至今连托尔斯泰伯爵的一面都没能见到。

虽然托尔斯泰伯爵名声在外,但如此做法未免也显得太过傲慢了些,令在场的数位调教师早已心生不满,特别是那些资历特别老的,名副其实有着大师称谓的调教师,已经动了是否要带着自己的女奴离开这个无聊、无趣,名不副实的聚会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这一点,舞台中央的那个身着华丽西装的主持人便不再啰嗦,而是张开了双手,同时舞台上方再次投下了几道明亮的灯光打在了他的后方。

「各位请看!」

主持人嘴角带笑,露出了口中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灯光吸引了过去。

出现在主持人后面战战兢兢的站着的,竟然是三名女性。

其中一名看起来年纪稍小,还穿着水手服,应该是一名JK。

另外一名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短裙,和白色的衬衫,看起来象是某个会社的社员。

最后一名年期看起来年纪稍大,体态也是三名女性中最丰腴的,穿着居家服。

「我身后的这三个标准性奴,她们其中一名为在校中学生,一名为现役职员,最后一名则是全职太太,并且她们也全都是今天才第一次来到这里,并且在今天来到这里之前,只经过了短短三天的调教而已。」主持人如此向大家介绍道。

「但是即便只是经过三天的调教,今天托尔斯泰伯爵既然能够让她们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她们已经是足以胜任任何要求的合格性奴了!」

「笑话!」

「三天能够调教出什么?」

「吹牛皮也要有个限度,都当我们是傻子吗?」

「散了吧,今天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主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就已经是哄声一片了。

毕竟在场的都是行家,从舞台中间刚刚被灯光照到的那三名女性脸上那紧张恐惧的表情,身上扭扭捏捏的动作,都可以判断得出,之前主持人所说的她们只经过了三天的调教,就算言过其实,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估计也相差不远。

并且场上的这三名女性即便在大众认知中已经算是身材匀称,五官端正,称得上标致了,但是按照真正顶级调教师的眼光来看,只能说是普通,和玉儿这样的顶级淫奴的素质一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而且在场的这三名女性颈脖上都没有戴着项圈,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根本连一个性奴的门槛都还没有迈过去,是否真的能够称之为性奴都说不定,顶多只能算是黑奴。

在信里夸下海口,结果到现场来看到的是这样的货色,只能说真的是把他们当作白痴在耍了。

场内立刻就有人真的带着自己的性奴,抬脚朝着会场出口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去。

「看来大家是有点不太相信你们已经是一个完全合格的性奴了啊,那么……爽奴!就由你先来为大家表演一下吧!」

「噫——!」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落下,站在最左边的那名JK口中发出了一声哀鸣,眼中满是恐惧,看起来她应该就是主持人口中的那个爽奴了。

「现在就先把你身上的这身学生制服全部脱下,让大家好好来鉴赏一下你的身体吧,对了,连内衣、内裤也不要留哦!」

主持人无视JK脸上明显已经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自顾自的对她下达了命令。

「不!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让我……」

JK非但没有马上执行主持人的命令,而且还一边用双手抱着胸口,一边拚命的摇着头,双腿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哈哈哈哈!」

JK的表现立刻让现场出现一阵经久不息的嘲笑声。

确实让一个只经过三天调教的女学生立刻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愿脱光衣服,如果不是拿着手枪或鞭子强行威逼的话,怎么可能达到?就算是玉儿这样的素质,在阿宪的极限调教下,也用了足足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让她脱下了衣服,那还是只在阿宪一个人面前的情况下才行。

不过如果真的用生命或肉体伤害来做威胁的话,那就不叫调教了,可能要称作犯罪还要更贴切一些。在这满场皆是高级调教师的会场中,自然不会允许有人这样做。

所以刚才主持人对JK下达的命令无异于天方夜谭,也不怪他会引人发笑了。

「之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今天无论让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无条件的听从命令吗?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

然而主持人似乎并没有在众人的哄笑中感到难堪,他定定的看着正在一步步往后退去的JK,也不知道他忽然做了什么,原先抱着胸部不断后退的JK一下猛地停下了脚步,同时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呃……哈……哈……啊!呃啊啊啊啊……」

JK的脸蛋瞬间潮红,整个人都呼吸急促了起来,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简直就像……就像马上就要迎来高潮一样?!

怎么回事?

场内的哄笑顿时停止,所有人都面露疑惑的看向了JK。

在场的都是专业人士,自然不会搞错,JK现在身体上的状态就有如正在忍耐着极为强烈的快感一样。

但是之前分明没有人对她的身体做过任何的事情,不要说之前,就是现在她的身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对她动手动脚,就连最近的主持人,距离她也有两三米的距离,顶多只是众人都在用目光看着她而已。

可单单只是用看的就能够让她获得那么剧烈的快感吗?而且还是在她身上目前依旧穿着层层衣服的情况下。

那么刚才主持人做了什么?

某种催眠?

不像。如果是催眠的话JK的反应不会如此自然,双目中的眼神也没有陷入呆滞。

而且现场精擅催眠的调教师们都知道,正常已经被完全催眠的对象对施术者的命令都会不假思索的立刻执行。

而JK现在明显还在抵抗,通常的催眠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另一种就是JK的身上应该被安装了什么东西,但是这一点也有疑问。

一般安装在奴隶身上的催淫器具都会有一定的生效时间,一般都是通过对奴隶性器的长时间刺激来达到让她强制发情的目的,为了达到理想的效果,很多时候还要配合药物一起使用。

但是这个JK就在几秒钟之前都还显得十分的正常,各种表现也与一般人无异,一点也不象是在忍耐着身体内器具持续折磨时的样子。

有什么催淫器或者是药物可以在一秒钟之内就产生如此明显的效果吗?答案是从来没有。起码在现场所有调教师的影像中,都没有见过如此高效的东西。

但无论各人的猜想为何,答案也将马上揭晓了,因为舞台中央的那个JK明显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身上忽然涌现出来的淫欲,所有人都知道,原本主持人口中看似被他们当作笑话的事情,现在正在渐渐的就要变成现实,JK在这种状态下已经摆脱不了在所有人面前自己脱光衣服的命运,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等到JK全身完全光溜溜的展现在他们面前之时,她身上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都将在现场的所有调教师面前一目了然。

现如今场内已经没有一个人再在口中发出笑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在了JK的身上。

「啊……哈……不要……不要看我啊!!」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JK全身颤抖着,口中发出了绝望般的哀鸣。

「放弃吧,你是抵抗不了的,难道你不想要高潮吗?还是你又想在这种状态下维持一天,或者是一个星期?」主持人嘴角上浮现出了胸有成竹般的笑容。

「不——!不要!给我……快给我啊……!」果不其然,在主持人的话语过后,JK还没有坚持过10秒就完全崩溃了。

在场的所有调教师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在主持人口中所谓的仅仅三天对JK的调教中,所有的内容应该就是这个了。

强制高潮前戒断调教,也就是用各种方法强制让性奴隶达到即将高潮的状态,但是却偏偏在最后的时刻终止,让性奴隶始终达不到真正的高潮,从而让性奴隶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中反覆受到煎熬。

这可以说是一种比较高深的调教技巧了,但是这种技巧一般在新人奴隶中不适用,特别是这种才刚刚开始调教了三天的女奴,在她的身体还没有习惯发情之前,光是让她强制高潮已经十分不易了。

更不要说还要完全掌握她在高潮和非高潮前的那个临界点,让她停留在那一处,这对于奴隶调教初期身体和心里状态都起伏极大的新人女奴来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时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就更大了,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如鬼神一般在完全没有触碰到JK身体的情况下,让她进入并一直保持在这个状态下的?

难道……真的如信中所说的那样?被托尔斯泰伯爵找到了任何人都可以操作的性奴隶速成方法?

在这一刻,所有调教师原本在心中笃定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逐渐变得动摇了起来。

「想要就快点脱吧!各位观众们老爷们的评价,可是你是否能够得到解脱的唯一评判标准哦!」主持人似是看到了台下各个调教师眼中浮现出的认真表情,嘴边的笑容变得更加得意起来。

「嗯……哈……不、不要看……哼啊……」JK的眼角已经流下了眼泪,但是口中抵抗的话语已经变得十分低微了。她想要咬紧嘴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难忍的呻吟依然不断的从她的嘴边吐出。

最终她还是放开了一直抱在自己胸前的双手,用颤抖的手指,一边抽泣一边呻吟着,一颗颗的解开了自己身上制服胸前的扣子。

随着水手服的外套和百褶裙纷纷从JK的手中和身上落下,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副粉色的可爱胸罩和一条蓝白条纹内裤了。

单单只是做到这一点,如果真的如主持人所说的那样,JK不是演的,而是真的只经过了三天调教的话,那么对她进行调教的那名调教师就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登堂入室,就算是在现场的这些调教师中,也可以昂首挺胸的感到自傲了。

但主持人今天想要达到的效果明显不止于此,他立刻继续开口对JK催促着,故意刺激着她的羞耻心:「快点,接下来是胸罩和内裤,快把你那淫荡的奶子和小穴也全部展示出来给大家看一下!」

「呜……哈……嗯嗯嗯啊……」JK眼中的泪水已经如珠串般不住落下,脸上的恐惧表情和身体上的抗拒看起来都不象是假的。

但是她依然违抗不了主持人的命令,只是在短暂的停顿过后,似乎正在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的她,最终还是把手放到了自己胸罩的背后。

随着最后的两片布料也被她自己从自己的身上脱下,JK终于以完全赤裸的状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啊啊……哈哈哈……啊……」

全身赤裸的JK一边用手环住自己的上围,一边用一双大腿夹紧了自己的另外一边手臂,但整个人赤裸的身体依旧在不停的一阵阵扭曲,颤抖着,就连胸前的一对奶子也不能好好的护住,经常会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从她的手臂边缘弹跳出来,明显是一副忍耐到了极限,只差最后一下就要迎来高潮却又始终无法达到的样子。

在场的所有女奴们大多都经历过那种感觉,就连玉儿此时也不禁为舞台中JK的样子而在心中对她生出了可怜的感觉。

而和JK一样就在她的旁边站在舞台中的另外两名OL和人妻,看到她的那个样子,更是让两个人都恐惧得脸色的变得煞白了,OL更是一副即将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但即便这样,她们依然乖乖的留在舞台中央,而没有选择逃跑。

「这怎么可能……」

于舞台中另外两位女性的感觉不同,此时场中的大多数调教师们全都在眼中露出的惊诧的神色。

因为他们在已经完全赤裸的JK身上完全看不到有被安装任何器具的迹象。

虽然JK现在明知没有作用,依然还在拚命的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一点点阻碍对于现场的调教师们来说基本上等于没有。

其实从刚才JK脱到只剩下内衣裤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发觉了,JK的身上很可能并没有如他们料想中的那样被安装了某种特殊的催淫器。

但他们仍不死心,直到JK完全赤裸后,就算他们再不相信,也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睛了。

「一定是小穴!对,没错!一定是在她的小穴中安装了什么,所以外面才看不到!」

这时用仍然不甘心的调教师终于忍不住了出声喊到。

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人这么说一般,主持人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慌乱,而是慢条斯理的继续对着JK说道:「爽奴,有人怀疑你的小穴内被安装了东西,怎么办?你要不要自己来和各位说一下,你有没有被人操过?」

「啊……啊爽……不、爽奴……现在还是处女……所、所以……」面对主持人的提问,JK艰难的,断断续续的开口答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JK的话语虽然说的不是十分清楚,但依然落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之前出声的那名调教师立刻就焦急的出声反驳道。

「哈哈,看来大家还是不相信你的解释呢?怎么办呢?要不爽奴你现在就自己掰开你的小穴来给各位仔细看一下你身体里面的处女膜吧!」

主持人的话语落下,JK立刻用见鬼了一般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他,就连身体上的抽搐和颤抖似乎也暂停了一瞬。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让我……」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现在没有拒绝的余地,还是说你想……」

主持人的嘴边勾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完全无视了JK凄惨的哀求。

并且随着他的开口,JK的身体先是如同被人狠狠的朝肚子锤了一拳一样,捂着肚子跪倒在了地上,然后全身立刻猛地一下抽搐,紧接着就是如同受到强烈电击般的剧烈抖动起来。

「呀啊!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JK的眼睛上翻,嘴巴极限张开,喉咙中发出了如同濒死般的极限淫叫声。

最后她全身一松,整个人如一摊烂肉般的瘫倒在了地上,张开的双腿间划出一道弯弯的淡黄色弧线,并在她的身下渐渐摊开。

她竟然裸体在所有人的面前直接失禁了。

「现在可不是让你休息的时候,还是说你想要像刚才一样一直不停的高潮到直到宴会结束?」主持人斜眼看着瘫倒在地上并失禁的JK,冷冷的说道。

「不!不要了……不要再让我…………求求你……」倒在地上的JK如同受到死亡威胁一般,拚命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么我刚才对你说了什么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还不快把你的小穴扒开来给大家看?!」

「呜……我做……我现在就……做……」

JK偏过头去,闭上了脸上那一对如死灰般的眼睛,紧抿着嘴脣,面对着所有观众,缓缓的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然后她的双手伸到到了自己小穴的两旁,认命般的拉开了自己的小穴。

小穴里面因为刚才的极限高潮和失禁还在一缩一缩的,但是那粉嫩的色泽一看就是还没有被开封过的颜色。

顺着张开的通道往里面看去,一片半透明的薄膜顿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在灯光下反射着透明光泽的丝丝粘液正从这片薄膜的周围不断的溢出。

「这怎么可能……」

一道道惊叹声自各个凑到JK张开双腿掰开的小穴面前的调教师口中发出。

「一定是药物!托尔斯泰伯爵开发出了某种新药!」

「太惊人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仅仅三天就能得到的成果!」

「调教过程!我要知道调教过程!快把那个给公布出来!」

调教师们争先朝主持人喊着。

「哈哈!接下来我们当然会公布托尔斯泰伯爵的最新研究成果!但是在那之前,让我们先欣赏完表演吧!」

主持人似乎对调教师们的反应十分满意,他兴奋的高声呼喊着,同时命令另外两名现在仍在舞台中央的OL和人妻也在所有人面前脱光衣服。

OL和人妻虽然死命抵抗,但最终还是敌不过主持人手中的某种神祕手段,最终也先后就范。

之后主持人又命令她们在所有人的面前公然自慰,然后互相舔弄对方的奶子和小穴。

三名年纪各不相同,身份也各异,性经验也各有不同的女性,现在却在主持人的命令下,做着同样的事情。

她们操着生涩无比的技巧,甚至连在场性奴隶中最差的一个也比不上,脸上浮现着厌恶、抗拒和绝望的表情,口中却舔着别人的小穴,同时把自己身上的奶子和小穴贡献出来,供别人任意的舔弄。

虽然这种场面对于现场大多数调教师来说理应算不上新奇,但是大多数调教师们此时却都目不转睛的把目光投注在了舞台中间纠缠在一起的三名赤裸女体身上。

其中甚至不乏有着一些真正有着大师称号的调教师,也无法把目光从那三个年龄各异的女体身上移开。

「身体极度淫荡,但心里依旧保持着天真,身淫而心不淫,这……这不就是淫奴吗?!」喃喃的话语从一名年老的大师级调教师口中吐出。

「只用三日就『制造』出了『淫奴』,而且可以无视素材的本身资质,无论何种年龄和身份都可以同样成功……真的有这样万能的方法吗?!」另一名大师级调教师口中也发出了感叹。

然而令人惊叹的还不止于此,主持人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在场的所有调教师全都呆若木鸡,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三名女奴,对他们进行调教的,就是本人!」

「大家以前也许从来都没听说过我,也知道我在调教界中根本就是籍籍无名,不要说是大师,可能就连一个最普通的调教师都算不上!但是凭藉着托尔斯泰伯爵开创的调教方法,就连我这样的人也能够调教出像这样堪比『淫奴』的女奴出来!」

「而且今后只要我想,像这样的『淫奴』,无论是几个,还是几十个,几百个,都可以轻轻松松的在短时间内调教出来!」

在主持人说完后,会场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三名依然纠缠在一起的女体口中的呻吟娇喘声还依然不住的在会场中回荡。

「哼,真的是笑死人了,就凭这样的,也敢称作淫奴,真是无聊透顶,令人大失所望。玉奴儿,我们走。」

就在这时,原本就一直位于人羣后方,没有靠上前去的阿宪,不同于其他调教师对舞台中央的三女和主持人口中的话语感到痴迷,而是兴致阑珊的冷笑一声,就要带着玉儿转身离开。

直到这时,众人才惊醒过来,现场此时正有一名货真价实的淫奴所有者。

而这个人,正是凭藉着他调教出的淫奴,才一跃挤进调教界中的顶级行列的。

在他成名的那个认主仪式中,玉儿正是凭藉着处女性奴的出色表现和本身完美的身体素质与心里承受能力,赢得了「淫奴」的称号。

刚好此时,在主持人刚才展示的三名女性中,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好也有一名是贞操依然保持完好的女生,简直可以说是复刻了玉儿当时的情境。

如果淫奴真的如刚才主持人口中所说可以批量制造的话,那么不但他们这些在场的调教师都要成为笑话,更严重的则是阿宪这一赖以成名的成就也要全部化为乌有。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从三名女体的身上通通转移到了阿宪和玉儿,正确来说是全部聚焦到了玉儿的身上。

这一下,如果没有对比还不要紧,但只要眼还没瞎,单单只需要这一眼,前后的差距立刻就明显无比的显现了出来。

玉儿那天生的丽质,毫无瑕疵的胴体,绝美的脸蛋,特别是那种只有经过了长时间的不间断的调教后,从内而外自然而然透体而出的那种媚态和淫意,脸上虽然没有刻意的做出任何勾引的表情,但只要看上那一双眼眸一眼,就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她身体里那几乎就要满溢而出的情欲。

这种浑然天成,只有最顶级的女奴身上才能够感受得到的特种淫媚美感,在场的所有女奴可以说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

再看之前那三个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还可以说是中上之选的女性,如今和玉儿一比,瞬间就完全失去了光彩。

就像天上永恒的月亮和地上人造的虚假彩灯一般,根本不要说拿来相比,光是想要把两边拿来对比的这个行为,估计都要引人发笑。

也怪不得阿宪会表现得如此不屑了。

在看到玉儿后,场内的所有调教师全都从之前的那种激动的心境中恢复了过来。

有的更是心中感到羞愧的低下了头去,心想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才发了疯,竟然妄想着可以制造出淫奴。

像玉儿这样的淫奴,不要说批量制造,就算一辈子能够得到一个,都足以让人可以当作毕生的成就,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世界上哪里可能有那么简单的捷径可以走?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抄热的气氛就要冷却下来,主持人连忙出声叫住了就要离开的阿宪。

「阿宪主人!托尔斯泰伯爵听闻你调教出来了淫奴,一直都对你大加赞赏!这一次特别邀请你过来,一是想亲眼见识一下你的淫奴,二也是想在调教技术上和你进行探讨,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如你所见,现阶段我们的调教方法还没能达到最终的效果,出来的成品和你的淫奴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我们相信,这并非是无法弥补的缺点,一定还有足以改进的地方,这都需要阿宪主人你的帮助才行啊!」

「哦?是吗?照你刚才所说,你应该不是调教师对吧?」阿宪缓缓转过身来,对着主持人说道。

「是这样没错……」

刚才主持人所说的话意在突显出他这样一样全无调教经验的人也能调教出性奴,但是现在被阿宪问到,却让他莫名的感到了一种压力。

「而且照我看来,现在在你身后的那三个,应该也不是真正的性奴隶吧?」

此时还在按照主持人的命令互相舔舐的三名女性颈脖上都没有项圈,在主持人没有喊停的当下,无论周围正在发生着什么,她们只能是一直继续下去。

主持人的本意也是想要凸现出她们的新人身份,如果找几个已经经过了长期调教的真正性奴隶来,就达不到他之前所表演的那种震撼效果了。

但阿宪此时特意提起明显不是为了再帮他声明一遍那么好心。

「把明明还没有经过性奴隶认证,签订性奴隶契约的普通女性带到这来,然后让一个根本没有调教师资格的三流货色来进行这种拙劣的表演。我记得调教师协会从来都最排斥黑奴,也从不承认黑奴的存在,为什么如今身为调教师协会创始家族之一的托尔斯泰伯爵会做出这种直接违反自己所定下的规则的事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托尔斯泰伯爵他本人,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现?!」

面对阿宪的逼问,主持人一时间呆立在了当场,脸上也没有了一直以来的从容笑容。

场间议论四起,就在主持人半天说不出话来,各个调教师们也抬起头来看向他,好像纷纷也要向他发问的时候。

主持人用手捂住了一边的耳朵,似乎从耳中的耳麦中接收到了某种讯息。

然后他的脸上总算是暂时恢复了平静,紧接着在嘴边再次挤出笑容,对阿宪说道:「托尔斯泰伯爵他之前因为一些原因,不便直接出现在会场。不过我刚刚已经得到了他的命令,他稍后将会邀请阿宪主人单独见面!」

「呵,终于舍得露面了么……」

阿宪对主持人的话语不置可否,继续带着玉儿朝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可当阿宪他们刚刚要走出宴会厅大门前的时候,一名身穿西装,眼戴墨镜的魁梧男人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并且伸手示意他们往另外的一处通道走去。

阿宪皱起眉来,刚要对那名彪形大汉说点什么,站在他身旁的玉儿忽然面露痛苦的从口中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呜……哼……嗯嗯……嗯嗯额额呜呜呜呜……」

阿宪斜眼看去,只见玉儿正从口中流出大量的唾液,一对被夹子夹住的奶头正在高频率的晃动着,脚下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和小腿肚子也在止不住的如寒颤般剧烈颤抖着,不过好歹还是勉强保持住了站立的姿势。

阿宪用凌厉的目光盯向大汉,但是从大汉的墨镜中看不出任何表情,对方只是一直保持着请往这边走的姿势。

「我竟然有一天也会被人用奴隶威胁了么?有意思,就让我看看你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玉儿现在只不过是阿宪的性奴隶而已,照常来说无论在玉儿身上发生什么事情,或者她受到怎样的对待,阿宪都可以毫不在意。

但此时阿宪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犹豫多久,就朝着魁梧男所示意的那条通道走了过去。

(38)

空旷的通道内只有阿宪和玉儿两人在其中行走着。

之前宴会厅中飘渺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也渐渐消失不见。

相对的,从玉儿口中发出的被压抑着的呻吟声也就变得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从刚才开始,玉儿走路的姿势就变得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比之前好像还要难以维持身体的姿态了。

不过单单以旁观的角度,却很难想象得到她现在在她的身体表面和内部正在承受着怎样的一种折磨。

而当已经特意放慢了脚步的阿宪带着玉儿走过通道内的某个区域之后,玉儿却忽然迎来了一阵全身的剧烈颤抖,再也无法忍耐住的她从口中吐露出已经经过压抑后的绝望哀鸣,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铺着的柔软地毯上。

面露痛苦的玉儿刚想挣扎着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却在她刚刚想要站起的时候又一次的迎来了一阵全身的剧烈颤抖,最终还是再一次的全身无力倒在了地上。

「好了玉奴儿,不要再站起来了,你就暂时先保持这个姿势吧。」从阿宪的口中飘出了淡淡的话语.

「唔唔?」

玉儿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用疑惑的眼神抬眼看向阿宪,却见阿宪的目光停留在旁边的墙壁上。

【本区域不允许性奴隶超过此高度】

墙壁上写着一排字,字体的旁边还示意了一条红线。

从红线的高度来看,甚至于还不到阿宪的腰部,差不多只比他的膝盖高一点点.

基本上没有哪个正常的人类在站起来的时候会不达到这个高度的,哪怕只是四五岁的孩童也要超过了。

想要维持这个高度通过的话,可想而知只能有一个办法。

「玉奴儿,接下来你就维持着爬行的方式来跟着我,之前外出散步的时候我有训练过你的,没有问题吧?」

听到阿宪的说话声后,玉儿那本就带着点点酡红的脸蛋此刻更是变得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起来。

只因为阿宪刚才所提到的「散步」让玉儿立刻回想起了之前在小镇上度过的时光。

那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散步,而是要让玉儿全身赤裸着,并且配戴着全套的「饰品」,肛穴中插着极度仿真,会自动在体内和外面摇摆的狗尾,就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被阿宪牵着在街道和公园里面爬行的「散步」。

一开始还只是在人烟稀少或视线不好的清晨和傍晚,到后面就连在大白天的时候她有时也会被阿宪这样牵着出去。

一想起第一次见到自己那副模样的小镇居民们一开始脸上那嘴巴张开,好像眼睛都要掉下来的表情,即便是过了好久,玉儿都还是依然感到羞耻得全身的毛孔和细胞好像都要烧起来了一样。

而现在玉儿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阿宪忽然要自己采取那种羞耻到极点的爬行方式,而且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等于是把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给所有人看。

但现在的玉儿已经对阿宪的命令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和抗拒了,即便不知道原因,实际上也不需要知道原因,反正自己只要照着阿宪的命令去做就对了。

而当玉儿翘着圆滚翘挺的屁股,摇着一对垂落在胸前的浑圆奶子,跟随着阿宪向前爬行几步之后,她才发现了阿宪的良苦用心。

之前连续两次袭击在她的奶头和下体三穴内的巨大电流从这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想来应该和阿宪让她变成爬行的姿势有关.

但是这样的姿势也有一个弊端。

除了对于一个女性来说这种趴开双腿翘起臀部摇着奶子在地上如母狗般爬行的姿势本来就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以外,玉儿发现她在这种姿势下已经无法再看清周围人的长相面容了。

因为之前设置在她身上的这套装置的缘故,本来用爬行的方式就会使得自己的奶子晃动的比之前还要更加剧烈,理所当然的夹在奶头上的夹子对奶头的凌虐也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而此时如果她还要抬起头来的话,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都会令她的奶头上承受数十倍的奶头因为自己的动作被吊起拉长,如钻心般被夹子疯狂噬咬的痛苦。

在这种情况下,在她的视野中,就连在自己前面行走的这个人是不是阿宪也不能确认,最多只能看到阿宪的鞋子和裤脚,只能凭藉着紧紧跟上自己主人的脚步去辨认自己的主人。

配合着她被塞口球强行撑开的嘴巴,一直被钳住拉长无法收回的舌头,简直就象是一只跟在主人脚边,嗅着主人气味,舔着主人鞋子的动物,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

相信这也是这一处设施刚才在通道内设置了那一条警戒线想要达到的效果,就是要进一步的扩大,或者是说要让性奴隶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身份上的根本差别.

身为性奴隶的她们到这里之后只能如母狗一般的在地面上爬行,甚至连其他主人的脸也不配看到。

她们只能保持着最低贱的姿态,完全把自己最淫贱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全部暴露出来给其他人欣赏,品评,玩弄,而且无论对方是谁都可以。

在这里哪怕是乞丐或是流浪汉也要比她们高上一等,虽然不可能真的放乞丐或流浪汉进来,但着对于现在只能低着头,摇着奶子,翘着屁股在地上爬行的玉儿来说,确实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无论是谁都已经没有了区别.

只要是个人就可以任意的欣赏她现在羞耻无比,甚至比全裸还要耻辱的裸体,而她甚至连对方的长相都不配知道。

她只是被展示和玩弄的那一方,就象是被牵去宠物市场展览的动物一样,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可以随意的看看她,摸摸她,逗逗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并为她的每一个反应而露出得意的笑容,并不会在意她在这一刻是感到羞耻,难过,还是痛苦。

不多时,玉儿就和阿宪走过了通道,来到了另外一间稍小的房间里面。

房间内此时已经有几个人身在其中了。

他们或站或坐着,相同的是在他们的脚边都趴着一个和玉儿一样垂着奶子翘起屁股的女奴。

玉儿无法看到他们的长相,只是勉强转动眼珠看向对面那几个和自己一样趴着的女奴。

只见他们也是在自己进来后稍微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移开了目光。

她们的眼中看起来都没有任何的生气,似乎对于眼前出现的是谁都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其中有一个趴在站着的主人脚边的女奴,正在被坐在她主人对面的另一个主人用他那油腻腻的充满了脚汗和浓重气味的脚趾肆意踩弄,拉扯着她那一对垂吊着的奶子。

在她主人没有出言反对的情况下,她只能是一直维持着姿势默默的承受着,甚至就连胸前那一对被用夹子夹住的奶头已经被对方拉到通红变形,她都没有办法发出一声哀鸣,甚至连挪动一下身体都不被允许.

玉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暴露身体了,但是见到这样的场景依然让她的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在阿宪并没有带着她去到那羣人中间,而是直接从他们旁边经过,径直向前走去。

这里应该只是类似于休息间一样的存在,在经过了这个房间后,又有一条通道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还好这一条通道看似并不是很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不然的话玉儿可没有把握能够继续跟上阿宪的步伐了。

虽然一路上的地面上都铺着厚厚的绵软地毯,爬在地上并不会感到膝盖和手肘特别的疼痛。

但是爬行对于一般人来说本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何况玉儿现在身上还被配戴着那些「装备」。

奶头上紧紧夹着的夹子在玉儿一路的摇晃下几乎都已经要让她痛到麻木了,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上面蹿出的那种令人全身酥麻的电流一直就没有停过.

下身的三根棒子在这种姿势下更是每爬一步都会在她的三穴内疯狂搅动,其上流出的电流更是令玉儿欲仙欲死,痛苦不堪,一直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

还好一路的忍耐和坚持如今总算是要见到曙光。

在阿宪和玉儿的面前出现了一座电梯。

阿宪走进了电梯内部,玉儿也跟着爬了进去。

玉儿无法看到电梯内的全部构造,也不知道阿宪按了几层,甚至就连电梯门关上后,到底是网上还是往下,在她如今体内被电流和棒子肆虐,体感完全混乱的情况下都搞不清楚了。

「欢迎光临,新晋的新星,阿宪主人。调教界终于又迎来了一位顶级大师,之前的表演还让您满意吗?」

电梯门打开,又经过了一条笔直的通道后,面前如同银行金库保险柜一般的厚重金属大门轰然自动打开,其后出现了一名身穿着白大褂,头上那凝结在一起的黑色头发如同被一公斤黄油浸泡过一般油光发亮的男人。

男人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就如同戴上了一面嘴巴被画成了一个大大弧线的面具一般,那夸张的笑容就象是刻在脸上一样。

阿宪的眼神微微下沉。

他注意到这里的风格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已经不是原本那种有些复古的中世纪风格,而是显现出冰冷的现代科技感。

周围全是光面的金属所铸造,地面没有了之前厚重绵软的高级地毯,而是坚硬光滑如同镜面一般的金属地面。

配合之前入口处那一扇如同金库般一看就有数顿重,凭人力根本就无法独自推动的金属门,这里看起来简直就象是一座可以防住核弹攻击的坚固堡垒一样。

对此玉儿的感受应该最为直接,因为她是四肢着地的趴跪姿势,所以第一感觉就是膝盖和手肘上传来的坚硬冰凉触感,让她爬行的难度和痛苦感无疑又上了一个台阶.

还有这光滑的地面,把她整个人可以说是映照得纤毫毕现,就像在对面看着同样一个全身赤裸,下体三穴插着棒子,奶头上夹着夹子,并且如母狗般爬行着的自己一样,给人带来的羞耻感何止提升了几个等级。

「托尔斯泰伯爵呢?我是听说托尔斯泰伯爵在,才会来到这里的,至于之前的那种闹剧,我可没心情再看一遍了。」

虽然对方表现出了足够的热情,但面对这个在这种明显异常的地方,身穿着白大褂,以前从来都没见过,无论是表情和外观都十分诡异的男人,阿宪却一点也没有想和他交谈的意思。

「闹剧吗?哈哈!那可不是闹剧哦!那可是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当然刚才那些还只是开胃菜,如果您感兴趣的话,现在我才正要为您展示真正的技术,代表了调教界未来的划时代的真正科技!」白大褂男人双手大大张开高举,如同诉说着神启一般高声的对阿宪说道。

「不必了!如果今天见不到托尔斯泰伯爵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告辞了!」

然而阿宪却完全无视了男人,没有任何好奇和留恋的,当机立断的就要带着玉儿转身离去。

「哈哈哈哈!非常可惜!今天你注定是见不到托尔斯泰伯爵了!但是没有关系,今后有关托尔斯泰伯爵的一切,都将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我劝你还是听他说完之后再考虑是走是留的问题!」

就在阿宪转身的同时,却见到身后那一扇厚重无比的金属大门正在缓缓的闭合,与此同时,又有另外一名男性从旁边走了出来,进入了他的视线。

「怎么会是你?!」

阿宪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同时在阿宪身旁,从先前被命令趴下起,由始至终一直乖巧的如同一只真正的宠物母狗一般安静的跟在阿宪脚边的玉儿,此刻也如遭电击般全身迎来的一阵剧烈的颤抖。

虽然她现在身上确实是正在承受电击没错,下体三穴内的金属棒子和奶子前端的夹子上不断流过的电流一直都没有停过,但是让如今已经习惯善于忍耐的玉儿脸上露出那种已经十分罕见的久违挣扎表情的,明显不只是因为她现在性器上所受到的折磨而已。

一切都是源于刚才从她耳朵里听到的那个声音,让她不顾自己奶头被残忍拉扯的痛苦,也要拚命抬起头来,看向前方那个正缓缓向他们走来的身影。

「阿华!」

代替如今被塞口球堵住了嘴巴的玉儿,那个熟悉的名字从阿宪的口中念了出来。

本来以为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也不想被对方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或者说是一度想要在自己的记忆中把对方给遗忘,那个绝对不想,也不能再见到了的男人,此刻就这样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没想到吧,阿宪!我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哦,当然还有你!」阿华低下头,一脸轻蔑的俯视着近乎全身赤裸,趴伏在阿宪脚边的玉儿。

「我现在是应该叫你玉儿同学呢?还是玉奴儿?或者是叫你不要脸的贱奴隶!骚母狗!会让你更开心一点?」阿华忽然大笑了起来,甚至笑的眼角都渗出了一滴泪水。

「性奴隶宣誓仪式的时候你怎么没邀请我啊?明明以前的中学好朋友和班主任你都叫到了,我们以前不是最好的男女朋友吗?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过要嫁给我!得知发生了那么好的事情你都没有通知我的时候,我可是伤心了好久,几天几天都没合眼呐!」

阿华的语调越来越大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扭曲,但话语却越说越顺畅,好似演讲一般,把胸口中郁结之气全都一股脑的全都给抒发了出来,哪里还有一点以前玉儿印象中的阿华那种畏畏缩缩的样子。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是我一直都搞错了!什么玉女,什么校花,什么优等生,全都是狗屁!你就是贱!你从生下来骨子里面就是一个骚货!以前我宠着你惯着你,你却连一个手都不让我拉!我一直以为是我还不够好,还配不上你。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你表面上装的冰清玉洁,洁身自好,结果全都是假象!我们全都被你给骗了,我被你给骗了!你本质就是一个淫娃骚货!只怪我以前不懂得。我给你买来漂亮的衣服裙子,你从来都没穿几次,我还以为你是嫌我买的太暴露了,原来你是根本就不喜欢穿人类的衣服!你就是喜欢把你那一对淫乱的大奶子,那一个成天流着淫水的骚浪贱穴露出来给所有人看!我说得对吧?!」

玉儿抬头看着眼前这原本应该再熟悉不过,现在却面容扭曲,嘴角带笑,张开双手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男人。奶头上被鉄夹拚命拉扯的痛感都不及她此刻心中的疼痛。

原本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因为被迫在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被羞辱被玩弄自己的性器而感到羞耻,流出眼泪的玉儿,此刻却在阿华的三两句话语中泪流满面。

等到她自己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的视野和脸颊已经被不断流淌的泪珠给填满,而且无论怎么忍耐都停止不住。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好的人类女儿你不愿当,优等女大学生校花你不愿做,却宁愿去当一个千人操万人骑的性奴隶!放弃人的身份去做一个最下贱的骚母狗!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套装扮还和你真是配呢!」

「你说完了没有?」阿宪寒着脸盯着面前已经和以前判若两人的男人。

「当然没有。」阿华脸上的表情渐渐收敛,他站直了身体,把自己胸前的白色领巾扯下,一枚之前被遮挡起来的胸章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胸前。

「这是!」阿宪眼中的瞳孔骤然紧缩.

「没有错,我现在和你一样都是调教师咯!」

出现在阿华胸前的是只有调教界中人才会认得的,同时也是只有真正的调教师才会有资格配戴的徽章。

阿宪不用阿华特意说明,当然也知道这枚徽章所代表的意思。

但是要知道想要成为一个调教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通常都需要一个家族的全力培养,金钱,家世,权利,地位,手段缺一不可。

还要经过长久刻苦的锻炼,最终得到调教师协会认可,通过考核之后,才能得到见习调教师的资格。

而此刻阿华胸口上配戴的徽章,分明是只有达到了高等调教师水平的人才能配戴的,虽然还是比不上阿宪如今几乎位于顶点的顶级调教大师身份,但也只是相差一级而已了。

光是成为初级调教师都十分困难了,阿宪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年时间就可以成为调教师的例子,就算是那些古老家族中培养的后辈也不能。

在这一年间阿华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在短短的时间内就从一个完全无关的外行人,直接一跃成为了一个得到调教界业内认可的高等调教师?!

「怎么样?感到很惊讶吗?我能达到今天,也还要多亏了阿宪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可能还在和玉儿玩着看不到头的爱情游戏,从来都不知道世上还有着那么宽广的世界啊!」

阿华似乎十分满意阿宪现在脸上表现出来的表情,再次开怀的大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得到徽章的,但是我也没有兴趣知道,如果你今天把我骗过来,只是为了说一些类似刚才那种废话的话,那么我就不奉陪了!玉奴儿,我们走!」

虽然大门已经关闭,但是阿宪还是抬脚带着玉儿向大门走去。

「不要急着走嘛!这样可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哦?你以前面对我时的轻蔑和从容都到哪里去了?明明是你一手把玉儿从我手里骗走的,现在到手了就马上翻脸不认人了,未免也太难看了吧?!就算你说你不感兴趣,也许玉儿她会有兴趣呢?」

阿华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刚好挡在了阿宪行进路线的面前。

「玉奴儿现在是我的性奴隶,只需要做好她该做的就好,她的想法并不需要别人关心!」阿宪冷冰冰的说道。

「听到了吗,玉儿?你抛弃了我之后去跟随的主人,现在完全就是把你当作是一个性处理的工具在使用啊,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后悔吗?!」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之前一直捆绑在玉儿口中的塞口球竟然自行打开松脱,与之相连的一直拉扯着玉儿奶头的夹子同时也放开了力道,让玉儿的一对奶子得以自然垂下,不用再受到拉扯的痛苦,让她终于可以不用忍受拉奶之痛的方便抬起头来看向阿华.

「阿……华……求……求……你……就、就放过……我吧……」刚刚吐出塞口球的玉儿因为舌头上的麻痹还无法说出顺畅的语言,同时从嘴角也还无法抑制的流出大量的唾液。

她用梨花带雨的表情看向阿华,口中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看起来既凄惨,又有一种别样的淫靡美感,让只要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都会荷尔蒙急剧飙升,忍不住产生一种要想去玩弄,征服她的冲动。

「放过你?现在你不用和我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后悔没有?!」

「我……我不后悔!」玉儿双眸中的泪珠虽然还在止不住的滴落,但是渐渐恢复了语言的她依然从口中说出了坚定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玉儿的回答后,阿华忽然剧烈的大笑起来。

「是呢!看来是我又搞错了!像玉儿你这样天生淫贱的女人,成为性奴隶就是你再好不过的归宿了,你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呢?!」

然后阿华忽然止住的笑声。

「这样正好!也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今天我让阿宪把你带来,我让那么多调教界中的名流和顶级调教师齐聚一堂,就是为了让你如愿以偿,我会让你体会到远超过阿宪能够带给你的,几十倍,几百倍,上千倍以上的性快感!」

「胡言乱语!你是说今天是你把这些调教师叫过来的?而且你做这一切全都只是为了让我把玉儿带过来而已?你是不是已经疯了?!」阿宪再也忍耐不住了,出声对阿华叫骂道。

「我疯了?当然没有。或者你也可以当我疯了,在你把玉儿从我身边带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疯了,我疯了才赌上了自己今后一辈子的人生,把自己的一生所学全都投入到了在遇到你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对性奴隶的开发上!」

「嘿嘿嘿嘿!没错!正是因为有了阿华的研究,再加上托尔斯泰伯爵的资助,这才有了现在我们向你展示的这项划时代的技术!凭藉这项技术,调教师协会将可以再次引导调教界今后起码两百年的未来!」

这时,之前第一眼见到的那个白大褂男人再次插了进来。

「你是说托尔斯泰伯爵在和你们进行合作?」直到这时阿宪的表情终于变得认真了起来。

「不错,这一处设施,还有这里的所有,全都归托尔斯泰伯爵所有,但是现在这一切全都是由阿华先生在进行管理。」白大褂男人依然保持着满面夸张的笑容说道。

「我不管你们在搞些什么,但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准确的说是和您的淫奴玉儿有关系. 正如您刚才在外面所见,我们的研究现在已经进入了瓶颈,没有办法制造出真正的淫奴,所以我们就想,如果能够在真正的淫奴身上实地做人体试验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做出完美的性奴隶了呢?」

「你刚才说制造?」

「没错,哦,我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向你们解释明白……」

「不用了,无论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把玉奴儿借给你们,多说无用,我们现在就要走了!」阿宪没等白大褂男人说完就打断道。

「哈,我说阿宪这样可不合规矩吧?性奴隶的条约上不是已经写得十分明白,在不损害性奴隶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性奴隶的身体可以供任何人所使用,你身为一个资深调教师不会比我这样一个刚入行的人还不清楚吧?还是说你想要违反性奴隶协会和国家性奴隶管理认证机关的规定?」阿宪刚刚要走,阿华便快速的再次拦在了他的面前。

「哼!我是玉奴儿的唯一主人,在别人使用她之前,我有最优先占有她的权利!用不着你来和我说规则,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清楚!」

「但这是你在场的情况下,如果要是你不在了呢?」阿华眯起眼睛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玉奴儿,快给我站起来!」阿宪此时的脸上终于变了颜色。

「嘿嘿嘿,你想通过玉儿颈脖上的项圈向调教师协会发出信息?不过已经太晚了,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你今天就不要想再那么简单就能出去了!」

阿华的话刚说完,从阿宪的头上立刻就落下了一个圆形的透明罩子,把他整个人隔离在了其中。

刚刚站起来的玉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和她近在咫尺,如今却只能在圆形透明罩子里面捶打着坚硬的罩壁,不断张开闭合的嘴巴中似乎在对她呼喊着什么,却已经完全无法听见的阿宪,一时间还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的手臂就被三两步欺到身前来的阿华给抓住,同时阿华的另外一边手肆无忌惮的立刻就抓在她胸前一只分量十足的大奶上面,并且五指都深深的陷入到了肉球里面,用力的抓揉着。

「啊!阿华!不要这样!」玉儿痛呼出声。

「嘿嘿玉儿,现在可不是从前了,我是不会再停手了的。现在你是性奴隶,而我是调教师,你还搞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还以为我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你呼来喝去,然后随意抛弃的男人吗?!」

阿华的手上更加用力,玉儿本能的就要用手去挡。

「怎么?别人抓得我就抓不得吗?这惊人的分量,这腻滑的手感,你平时就是靠这一对淫荡的大奶去勾引其他男人的是不是?我之前这对淫乱的奶子已经被多少双手抓过了……?」阿华的表情逐渐狰狞,抓在玉儿奶子上的手也变成了揪住她那位于奶子顶端的那颗娇嫩的奶头,并且用力的一百八十度旋转起来。

「啊哈!阿华!不要……不要了!痛……好痛啊!」玉儿的奶子被阿宪抓住,整个人都不由得朝他那边挺起了胸脯。

「痛?你这点痛比起我那时感受到的屈辱和痛苦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在阿华还要更加用力的去折磨玉儿的奶子时,白大褂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走到了他的旁边暂时阻止了他。

「试验要紧,这些事情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不是吗?」

「没错,我为今天准备了那么久,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

阿华说着才终于放开了玉儿。

(39)

「玉儿,从现在开始就发誓成为我的性奴隶吧!」

阿华直视着玉儿的眼睛,大声的宣告道。

「不要……」

然而玉儿的口中却吐出了含糊却意志坚定的话语.

「竟然拒绝我?!我允许你再考虑一次!」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插入玉儿下体三穴内的金属棒瞬间开始剧烈的运转起来,强烈的电流更是让玉儿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站姿,只能是浑身颤抖的跪倒在阿华的脚下。

身体已经被调教到极度敏感且极易发情的玉儿,此刻伴随着奶头和下体三穴内的淫具爆发,所感受到的可不只是几乎要让人意志崩溃的痛苦和折磨而已,身体被淫虐的巨量快感更是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心神和大脑,让她几乎就要立刻化为一头发情的母兽.

但即便是这样,已经即便在穴内塞着棒子依然从缝隙中喷出了大量的淫水,浑身颤抖的摇晃着奶子,嘴边同时流下大量唾液不断呻吟着的玉儿,依然还是咬着牙从嘴边吐出了断断续续含糊的话语.

「不……不行的啊……我……我已经是、是阿宪的奴隶了……这、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再成为别人的奴隶了……」

「别人?!哈哈哈哈!现在我在你口中已经变成别人了么?!」阿华的口中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但是为什么?!如你所见,现在的我也已经是调教师了!这一处设施现在完全归我所有!我还能随时召集调教界中一众大师级调教师从世界各地来到我的面前,只要我写出一封信而已!所有的财力,权势,名望,身份,我现在一样都不缺!阿宪能够给你的,我现在也全部都能够给你,甚至比他给你的还要好!即便这样你还是不愿意离开他来回到我的身边吗?!」

阿华饱含期冀的看向倒在地上,被快感折磨得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的玉儿。

「不……不会……玉儿这一辈子都只会是阿宪一个人的奴隶……阿……阿宪永、永远都是玉儿……啊……玉儿的主人……啊哈啊……玉儿是不会再给别人……啊哈哈……当奴隶的了……」

阿华的脸上青筋暴起,脸色渐渐阴沉得就要滴出水来。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玉儿终究还是以前的那个玉儿,即便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在旁人看起来无比低贱的性奴隶,但是她的本性依然没有丝毫的改变。

这也许就是她之所以能够能为淫奴的根本所在,同时也是她的最为可贵之处。

但这同时也让阿华心中的怨恨的疼痛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原本还以为玉儿只是被阿宪调教时用肉体上的快感给强行俘虏了,就如同世面上的任何一个普通女人那样。

在成为调教师后他就了解了,在这个世上,无论在之前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受到高超的调教师系统性的调教过后,只要她还是个雌性,就很难能够不在从古至今演化而来的动物本能,最原始的性欲面前屈服的。

玉儿如果也是这种情况,那么阿华的心里还会好受一些,并且他还认为自己只要也有了和阿宪一样的调教技术,只要也能够让玉儿在他的手下不得不承受那种欲仙欲死的性快感,哪怕玉儿暂时没有回心转意,起码肉体上也会屈服于他,最终完全夺回玉儿的身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是那样。

玉儿已经从心底里完全抛弃了他,甚至在当下他已经可以随意玩弄玉儿身体的情况下,玉儿的心中依然没有一点要再次回到他这边的意思。

是的,玉儿已经把她的身心完全都交给了阿宪,她爱阿宪!在这一刻阿华清楚明白的了解到了这件事情。

「贱人!啊不,你现在已经不能称作人了!你就是一只贱狗!最骚最贱的淫货!贱母狗!」

玉儿身上的所有淫具工作频率瞬间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剧烈的电流几乎要让她直接升天,现在的她只能够四肢抽搐的横趟在冰凉的地面上不断抽搐,双眼上翻了。

「是……玉儿是母狗……是骚母狗……求、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主人吧……只要你放了主人……怎、怎么骂玉儿都行……」

然而即便身体已经受到了如此残忍的对待,玉儿那上翻的眼珠却依然奋力的向旁边被关在透明罩子里的阿宪身上望去,口中气若游丝的对阿华哀求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玉儿的话语后,阿华却忽然大笑了起来,然后他竟然忽然止住了笑声,脸上扭曲的表情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玉儿身上的所有器具也在这时全部停止了运转,夹在玉儿奶头上的夹子和锁在腰间的「丁字裤」也自动松脱。

没了外界的压力,在玉儿体内高潮和失禁的双重冲击之下,插入玉儿下体三穴内的金属棒子竟然被玉儿像下蛋一般的自行排出了体外,沾满了玉儿体内分泌的各种液体的金属棒子叮叮当当的掉落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同时排出了体内棒子的玉儿也迎来了一股如同男性射精般的剧烈快感,身上积攒的巨量痛苦伴随着「解放」的快感一同释放了出来,让玉儿几乎就要在这一刻晕厥过去。

但是长期以来不断接受着非人般极限调教和经过了数次改造的身体还是让她挺了过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作为你以前的男朋友,我已经没有什么和你好说的了。现在的我是作为一名调教师,向你这名性奴隶给出的两个选择!」

阿华居高临下的用俯视的眼神盯着如一条刚刚从水中捞出,被剃光了鳞片,白花花的海鱼般,刚刚排出金属阳具还在不断一张一合收缩着的小穴中不停往外冒着淫水的玉儿,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第一个选择,现在马上接受我的洗脑改造。从此以后彻底忘记以往的一切,往后只作为我一个人的性欲处理工具,奉献出你身上的所有孔洞,全心全意的服侍我!」

「忘、忘记一切……?!」

身上的所有淫具都被解除后,玉儿虽然还依然处于之前全身的性器官都被凌虐的极限高潮余韵中,但是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可以勉强的坐起来抬头看向阿华了。

「没有错,现在的洗脑技术如果想要让一个人忘记所有以前的记忆而又不变成一个完全没有反应的植物人,必须要当事人自己全部放开身心的主动配合才有可能成功。我想要的是你这个完美无缺,且会主动在我身下挣扎呻吟的性玩具,而不是一个有着美丽外表却如同死尸一样的肉块. 所以我才会询问你的意见。」

「不……我不要……如果要让我忘记阿宪的话……那么我宁可死也不要……!」

「哼!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阿华的脸上露出了冷笑,嘴巴抽搐着眼看就要再次爆发,不过这一次却被他忍耐了下来。

「那么可怜的玉儿,等待着你的就只有第二个选择了。那就是成为我们的试验品,并接受他的终极身体改造,从今往后你将再也没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包括你的感官,性欲,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将全部由我们来进行控制!」

「嘿嘿嘿嘿!没有错. 来,快来吧玉儿,我可是等你好久了!成为我的试验品绝对会让你很舒服的哦!舒服到上天那种的哦!每时每刻,每天每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限时长不限空间的超级大放送哦!」

就在阿华刚刚说完的当下,那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忽然双眼放光的,脸上带着无比猥琐的表情来到了玉儿的面前。

「身体改造……?」

注视着面前那一个只要看一眼就几乎会本能的在身体上产生生理上厌恶的恶心白大褂男人,玉儿回想起了自己被阿宪调教的生涯中所经受过的那些身体改造。

无论全身的药物改造和香薰,再到后面的奶头和阴核的穿刺注射,还是奶子的第二性器开发和最后的子宫性器化改造与泌乳奶牛化改造,每一次都痛苦不堪,而且在改造完成后进一步的堕落进淫乱性奴得无尽深渊当中。

而这一次阿华和眼前这一个猥琐男人所说的将要在她身上进行的身体改造,一定还会比她以往所遭受的那些还要痛苦还要恐怖!

玉儿根本就不敢想象,在她现在这副本身都已经几乎在随时发情,淫乱到了极点的身体上,再经过他们这一次对自己的改造之后,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

而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以往她所接受的每一次改造,她还可以欺骗自己说是为了变成让阿宪更加喜欢的他所希望的样子。

但是这一次的改造却并不是由阿宪而是由眼前这个一看就让自己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恶心男人来对自己进行。

如果自己被改造完成后阿宪不喜欢,或者是变成了他所讨厌的样子怎么办?

那么阿宪会不会就这样抛弃她?不要她了?

「不行……!不可以……!我是不会答应你们的!你们快把主人给放出来……只、只要主人出来以后开口……让我配合你们的话……那我……」

玉儿哀求着已经说出了她所认为的自己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的话。

但是还没等她的话语说完,就被阿华给无情的打断了。

「对不起,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再一次拒绝我的机会?不要天真了,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校花玉儿,而我也不是以前的穷学生阿华了!这一次你没有拒绝的可能!」

阿华说着似乎启动了什么开关,被关在圆形罩子内的阿宪脚下顿时慢慢的升起了一股紫色的烟雾.

「这是一种神经毒素,只要被人吸入足够的浓度,就会立刻麻痹他的呼吸系统,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窒息而死!而且一旦吸入之后没有任何解药可以解救!」

「按照目前的排放速度,距离毒素蔓延到阿宪的脸部最多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所以玉儿你的考虑时间只有五分钟!」

「是看着你最爱的阿宪在你的面前用最痛苦的方式窒息而死,还是在两个选项中选择一个!玉儿同学,就让我最后那么称呼你一次,选择吧!」

阿华的脸上带着狞笑,弯腰盯着玉儿的眼睛说道。

「不……不要……你快停下!快停下啊!」

看着罩子中紫色的烟雾渐渐在阿宪的身上蔓延向上,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到了他的大腿根部,玉儿的眼中出现了比此时马上就让一千个人来轮奸她还要惊恐痛苦的表情。

「嘿嘿嘿嘿!选择把玉儿,是要以后完全忘记阿宪,彻底的成为我一个人的性玩具,还是接受还在试验阶段完全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的终极身体改造?无论选择哪种我都可以向你保证阿宪马上就可以得救。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选的话……」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透明罩子中的气体上升速度顿时明显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起来,短短的时间内就要漫山阿宪的胸口了。

「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啊!」

玉儿满脸痛苦的趴在透明的罩子上,胸前的一对雄伟双峯都被压成了两个肉饼状,但是她依然无法阻止罩子内有毒气体的继续上升。

「我选!我答应你!我选还不行吗?!」

最终玉儿终于还是妥协了。

在玉儿开口后,透明罩子内的紫色气体总算是停下了上升。

「那么告诉我你的答案吧,接受洗脑成为我的性玩具,还是甘愿成为试验品,配合接受身体上的终极改造?」

「我……我选……我选择成为试验品……接受身体改造……」口中吐出最后话语的玉儿,就像一个被放光了气体的充气娃娃一样,双眼眼角划过两行清泪,整个人瘫坐在了关着阿宪的透明罩子外面。

她的目光涣散,也不敢再看向罩子中的阿宪。

没有经过阿宪同意,擅自答应别人对自己进行身体改造的自己,等于是背叛了主人,已经没有资格再称作一个合格的性奴隶了。

她不知道等到阿宪出来后,将要用什么眼光来看待自己,也许真的会立刻抛弃自己也不一定。

那是比让玉儿去死还要难受的事情,玉儿根本就承受不住。

但是玉儿现在还不能结束生命,在阿宪的生命和自己最终会被抛弃的命运选择中,玉儿还是没有办法选择让阿宪就这样在她的面前死掉。

她宁愿选择之后自己被阿宪抛弃时迎来破灭的后果,也想用自己最后的牺牲和行动去保全阿宪现在的性命。

当然她还有更轻松的选择,那就是接受洗脑,从此以后把阿宪完全的从自己的记忆中删去,那么她以后也不用那么痛苦了。

这个选项看似残忍,其实对于现在已经是性奴隶的她所造成的影响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大。

接受一个人的玩弄和接受另外一个人的玩弄对于别的任何一个性奴隶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以前的男朋友,自己曾经想过要向对方托付自己终生的男人。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只要她能够完全忘了阿宪,然后全心全意的把阿华当作主人,说不定还会是一种比她现在所处情况还要好得多的另一种幸福。

但是玉儿却无法做出那个选择。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后将要忘记阿宪,将要再也见不到阿宪,将要把这一段时间自己和阿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都当作没有发生过,她就感到痛不欲生。

光是在脑中想到那样的一种未来都几乎要让她无法呼吸,胸口心脏处痛得好像有人用锥子在用力的扎一样。

相比心灵上的折磨,玉儿最终还是选择了让自己承受肉体上的痛苦。

即便自己的身体最终可能会被对方随意改造得千疮百孔,只要她还记得,只要她还能回想起阿宪这个人,哪怕最后她将要被她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用身体去保护的人所抛弃,她也无怨无悔。

听到从玉儿口中说出的最后答案后,阿华的目光阴沉得好像七月的暴风雨来临前一般,虽然在再次见到趴在阿宪脚边的玉儿那一刻,他的心中基本上就已经知晓了答案。

但是此时亲耳听到从玉儿口中说出来的话语,还是让他的胸口如同遭受了一记重击般的沉痛。

竟然宁愿接受一个身份不明的恶心男人那种连最后会造成什么后果也不清楚的变态身体改造,也不愿意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么……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玉儿给我从头到脚,每一块肉,每一根骨头都完完整整的改造到极限,让她每时每刻都体会到什么叫地狱般的快感!千万不要让她后悔自己得到的『淫奴』这个称号啊!如果最后的结果让我不满意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

阿华咬着牙齿,从嘴边蹦出了充满了愤恨的话语.

「你就放心吧!给我七天!只要七天过后,我保证交给你一个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的玉儿!一定会是有史以来的最淫贱的『淫奴』!连玉儿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的那种啊!嘻嘻嘻嘻!」

白大褂说完就径直来到了玉儿的身边,伸出手来一下抓住了她娇嫩的手臂。

手臂上传来的充满了粘滑汗液的恶心触感让玉儿一瞬间全身的皮肤上都泛起了细小的疙瘩,本能的就想要把手从对方的魔爪下抽开.

但当玉儿看到被关在透明罩子里面,身下紫色的气体还没有完全散完的阿宪时,她却只能默默的放松身体,任由对方粗暴的把她拉了过去。

「嘿嘿嘿嘿,真的是完美的材料啊!那么事不宜迟,就让我们马上开始试验吧,淫奴玉儿!」

被白大褂猥琐男拉扯着向着另一边走去的玉儿一步三回头的看向离她越来越远,依然被关在透明罩子里,就连一点声音也无法再传达出来的阿宪,最终还是随着她被带进了一处完全隔离开的设施里后,视野中彻底丢失了阿宪的所在。

然后白大褂猥琐男便毫不客气的,立刻在玉儿的身上开始了他的作业.

「首先请玉儿你喝下这个!」

猥琐男淫笑着把一大瓶装在烧杯里的不知名蓝色液体交到了玉儿的手上。

玉儿并不知道烧杯中要她喝下的液体到底是什么成分,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对她身心有益的东西就对了。

估计不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就是会让无法抑制的不断发情的淫药。

不过玉儿还是第一次见到会让她一次性喝下那么大剂量的淫药的,从烧杯上的刻度上来看,杯里的蓝色液体起码也有一点五升了吧,真的把这些液体喝下去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玉儿已经不敢想象了。

但是现在的她有办法拒绝吗?答案当然是不能。

阿宪还在对方的手中,为此玉儿既然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够答应交出,那么对于对方的任何要求,她现在也只能是全部都无条件的接受了。

略感粘稠的冰凉液体不断流过玉儿的喉咙被她吞入腹中,等到她全部喝完后,似乎感觉自己的小腹都鼓胀起来了一些。

但奇怪的是,哪怕是把所有液体全部喝完后,玉儿也没有感受到料想中那种浑身发烫欲罢不能的感觉.

玉儿被使用淫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自然能够知道自己吞下淫药后一般会产生哪些效果。

难道是效果缓慢释放型?

那可就比较难熬了,因为淫药如果释放效果缓慢的话,那么一般生效时间就会相应的延长.

最长的时候,玉儿有过一次连续一个月都被淫药控制的经验,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每天脑子里只要还在清醒的时候,就没有一刻不在想着让人侵犯方面的事,只要身体还能活动的情况下,她不是在自慰就是在被别人玩弄自己的性器,而且无论她怎么渴求,在药物的支配下,她体内的淫欲永远都不会被满足。

那可真是一种堪称为淫刑的残酷刑罚.

就在玉儿目露哀愁,做好准备要咬牙忍耐这种即将要到来的刑罚的时候,白大褂猥琐男的口中却吐出了一段出乎她意料的话语.

「好了,这样奈米生物机器就全部进入你的身体了。从现在开始,只要我激活它们,它们就会像病毒一样的和你的身体细胞结合,开始从内部开始不断改造你的内部器官,包括血肉,骨骼,神经元等等!」

猥琐男一副好似十分兴奋的样子,但是此时的玉儿却不是很能理解他话语中的意思。

什么奈米,什么生物机器,她刚刚喝下的明明就是液体,如果说是淫药那么她还能理解,但是猥琐男所说的这些就完全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外了。

但是也没有关系,猥琐男现在所说的这些也并不是希望玉儿能够理解,而只是他自我满足的一种趣味罢了。

不过如果说之前让鱼儿喝下液体还算是比较没有痛苦的操作的话,那么接下来猥琐男要做的就让玉儿十分惊悚了。

他先是让玉儿坐下,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胸部尽量挺起。然后他便拿着一个类似于手持型电钻的工具,接近了玉儿挺起的胸部。

「你、你想要干什么?!」玉儿语带颤抖的问道。

「嘿嘿,不干什么,只是要把这些电极和芯片控制器植入你的身体里而已!不用担心哦,不会很痛的。」

猥琐男说完,就把手里的工具靠近玉儿乳房上面接近乳晕的地方。

一道蓝色的光弧亮起,玉儿那原本完美无瑕的奶子顶端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口。

「啊哈呃啊……!」

雪白奶子上皮肉裂开的裂口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造成的痛感却没有视觉上给人带来的感觉那么恐怖,甚至比起玉儿以前遭受的乳头穿刺注射来还要轻微一些。

不过毕竟是作为一个女性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而且玉儿经过之前的改造,奶子已经变成她几乎等同于小穴的第二性器,在上面做出的任何动作都会象是在直接刺激她的阴道一样被成倍的放大。

呻吟声无可避免的自玉儿口中发出,光洁的额头上也立刻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于身体上的痛苦相比,更加让人难以承受的还是心里上的恐惧。

估计没有哪一个女人亲眼看到自己的乳房被切开还可以依然保持面不改色的吧。

只不过猥琐男手中的设备似乎十分先进,被切开的乳房表皮上没有渗出任何血迹,那道射出的蓝光貌似除了止血还有镇痛的效果,没有让玉儿感觉到的痛感向全身蔓延。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而已,猥琐男接下来的操作就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了,特别是作为被当作试验品的当事人自己。

「好好的挺起胸部不要动哦,现在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要是搞错了的话又要重新来了哦。」

猥琐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特制镊子夹着一块类似于放大版的蝌蚪一样的前面椭圆,后面跟着一条细长尾巴的银色物体,如同填鸭一般的从玉儿奶子上被切开的裂口处往里塞去。

由于太过惊悚,所以这时的玉儿选择闭上眼睛,彻底的不去看猥琐男在自己身上进行的操作,这才让她能够不在对方对自己做的这种疯狂行为下崩溃过去。

等一切进行完,白大褂猥琐男又用手中的工具操作了一次。

蓝光亮起,玉儿奶子上原本被切出的细小裂口顿时恢复如出,从外表上看就像从来也没被切开过一样。

但此时如果透过玉儿奶子上那略感透明的表皮看向里面的话,就会见到有一条类似于放大版银色蝌蚪的物体在玉儿的表皮下面,靠近乳晕的地方。

蝌蚪的圆形头部靠在乳晕的边缘,而那弯曲细长的尾巴则穿过整个乳晕,直达乳头的根部。

看起来就象是玉儿奶子上的一道不起眼的纹身,又象是一个白玉无暇的花瓶上多出的一道银色杂质一样。

同样的操作猥琐男又在玉儿的另一边乳房上做了一次,然后就是玉儿的腋下,小腹两侧和肚脐,两边的大小腿内侧和足底,都被猥琐男放入了银色的「蝌蚪」。

最后就连玉儿的阴蒂都没有被放过,而且还被重点「照顾」,在小豆豆的上方和左右两边,一共放入了总共三只银色的「蝌蚪」,三条蝌蚪的尾部尖端,都同样指向了玉儿的小豆豆!

随着既屈辱又惊悚的手术在玉儿身上被全部完成,如今再次睁开的眼睛的玉儿从外表上看似乎并没有和一开始有太大的差别.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马上发现她身上各处,如今在白嫩细致的肌肤下面,多出了一些些银色的花纹,看起来多了一些不同于普通女性的非人美感。

「这、这样就结束了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特别是奶子上多出的两条银色花纹,虽然视觉上会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从身体的感觉上,玉儿暂时还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异样。

基本上就象是平常配戴奶头夹子时那样,单从感觉上来说甚至还不如奶头夹子带给她的痛感强烈,顶多就象是身上被爬上了一个怎么甩也甩不掉的虫子,恶心的感觉更多过于痛感的那种感受。

如果只是这样就可以换回阿宪的话,那么玉儿觉得还在自己可以承受得范围之内。

但事实证明玉儿想错了,而且远远错得十分离谱. 能够被阿华称之为终极改造的技术,又怎么会是那么简单?甚至连纹身都算不上?

「嘿嘿嘿,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了!七天的改造项目,今天还只是第一天而已,接下来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让玉儿你好好『享受』,你就尽情的期待吧!」

白大褂猥琐男说完,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操作,玉儿只看到整栋建筑物的边缘墙壁上顿时亮起了道道蓝光。

然后似乎是与之进行呼应一样,先前被埋藏在玉儿肌肤下面的那些「蝌蚪」也同时亮起微弱的光芒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玉儿惊恐的看向猥琐男,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异样。

「嘿嘿嘿,安装在你身上的这些电极和控制器是通过无线传输电力和进行控制的!也就是说,只要你还在这所建筑物里,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持续不断的受到电流脉冲的改造!同时此时已经在你体内入侵到你细胞里的那些奈米生物机械也将被电流完全激活,开始按照程序一刻不停的改造你的体内器官和神经组织!」

「啊……停下!这是什么感觉……你说的我完全都听不懂啊!只是……哈啊!全身都麻麻的……脑袋开始要变得奇怪了……不、不要再继续了啊……!」

玉儿的奶头,腹部,腋下,大小腿内侧,脚板底,同时都泛起了无限酥麻的感觉,特别是在她的阴蒂上面,此刻就好像同时被人用十多个按摩棒在进行着凌虐一样,令人抽搐的快感如同直接在花心深处爆发开来,几乎在一瞬间就要把她推上高潮的边缘!

「哈哈哈哈!已经不可能停下了啊!从现在开始,在这七天之内,你要学会让自己能够承受每天24小时一刻都不停的持续加载在你身上的电流脉冲!它会使你体内的奈米生物机械随时保持活性,同时也会一步步彻底的摧毁和破坏你身上原本的神经系统,再由我们的奈米机械按照我们的图纸在你身上重新塑造!最终把你变成一个无论你的大脑如何思考,身体都只会完全按照我们命令行事的完全体最淫贱性玩具!哈哈哈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要忍受一天24小时持续不断的电击……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办到的事情……」

玉儿光是听到猥琐男口中说出的要让她在接下来的七天内每天都24小时不间断的持续接受电击就已经崩溃了,至于猥琐男所说的其他话语,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

「一般正常人确实是做不到,但是玉儿你是淫奴啊!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做到的!在这里你不用顾虑一切,想发情的时候就可以随时发情,想高潮也可以尽情高潮!无论是失禁到脱水,或者是兴奋到昏厥,我们这里都有最完备的医疗设施可以让你最快的恢复过来!在这七天内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在这一处乐园中完美的完成我的试验就够了!」

听完白大褂猥琐男的话后,玉儿只感到深深的绝望。

这里哪里是什么「乐园」?称作地狱还差不多。

然而从此刻开始,玉儿这七天地狱般的生活就宣告正式开始了!

这一处设施中有非常多的区域,可在这其中无论玉儿身处于哪一个区域,身上的电流都不会停止。

之前猥琐男虽然是那样说,但是他却不可能真的让玉儿真的在这里面自由自在,她每天的生活还是有一个具体的流程的。

首先是一天刚刚开始的时候,玉儿先是要来到一处看起来象是小型游泳池一样的区域中。

在这里,她需要在口中含入氧气吸入口器,然后把全身都浸入「游泳池」里的蓝色原液中。

按照白大褂猥琐男的说法,这一步是让玉儿的身体内部得到改造的同时,体表皮肤也将会得到奈米生物机器的充分改造。

同时原液中的奈米生物机械还会彻底的清除一晚上残留在玉儿体表上的垃圾和杂质,让玉儿的肌肤每一天都象是被打磨一新般变得更加的水嫩动人。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原液浸泡之后,玉儿则需要来到另外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中只有一台完全自动化的电子木马机.

木马机的「马鞍」处朝上伸出着两根角度和大小都不同的仿真肉棒,而玉儿所要做的就是跨上这台木马机,然后把两根仿真肉棒分别插入自己的小穴和肛穴之中。

检测到被插入之后,木马机就会自动启动起来。

前面的那根肉棒会以各种频率和各种抽插模式,全方位的摩擦、刺激到玉儿阴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和每一条褶皱,甚至还会伸长自玉儿的腔穴内部直接按摩玉儿的子宫宫颈,又或是穿过宫颈,直接凌虐玉儿的子宫内部。

而后面那根肉棒则会在同样不停抽插着玉儿肛穴的同时,不断重复灌入灌肠液,达到极限,排出体内秽物,再次灌入灌肠液,这个循环. 直到玉儿无论是肛穴还是整个肠道内都完全清洁,排出的水如同纯净水般清澈时才会停止。

就这样持续两个小时之后,一直不断凌虐着玉儿下体双穴的木马机才会停止运转,而且在这期间,玉儿全身上下时刻都在承受着的电流脉冲也一刻不会停止。

「不、不行……不能再高潮了啊……」

从木马机上下来后,即便已经双腿发软,小穴失禁到一塌糊涂,玉儿也要马上开始移动到下一个区域。

现在的她正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的翘起,双腿之间从小穴上滴落的淫水就像一个没有关紧的自来水龙头一样,不断滴滴答答的洒向地面。

现在是进餐时间,玉儿的面前摆着一个浅浅的圆形餐盆。

她只能象是一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餐盆前用舌头舔起食物然后送进口中。

使用除了舌头以外的诸如双手这样的身体器官去抓食物是被绝对禁止的,甚至她连用牙齿去咬起食物都不被允许,只能用舔的这种最没有效率的方式。

如果稍有违反的话,她就会迎来全身遭受高压电击的惩罚.

而且在这期间她还要忍耐着全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电流酥麻感,就连吃饭期间都要忍耐住让自己不要高潮出来。

因为吃饭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而且还是在这种最没有效率的情况下,如果沉迷于高潮的话,那么一个小时很可能一下子就过去了,那么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她就只能全程饿着肚子了。

因为用餐结束之后就是「锻炼」时间,如果现在没有吃饱的话,那么接下来可就不止是难熬而已了。

所谓的「锻炼」看起来也很简单,就是跑步机而已,但却又不是普通的跑步机.

在站上跑步机之后,玉儿就需要马上把连接在跑步机前端的两条带着链子的乳夹夹到自己的奶头上面。

然后她还需要把一颗塑胶状,并且全身都布满坚硬触须的如同海胆一样的性具塞进自己的小穴中。

「海胆」上同样连接着一条铁链,在玉儿把她塞入自己的小穴之后,铁链就会从玉儿的小穴中延伸出来,然后垂到地上,末端上系着一个表面粗糙的金属小球。

小球虽然重量不算很重,但是一旦当跑步机运转起来之后,它就会被跑步机上的传送带带着往后滚去,进而通过铁链拉动玉儿小穴内的「海胆」。

玉儿所要做的就是在跑步机上「运动」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收缩小穴,不让小穴内的海胆被拉出来。

一旦「海胆」从玉儿的小穴中脱出,那么不但夹在玉儿双乳上的铁夹会瞬间释放强大的电流,同时也宣告玉儿今天的「锻炼」要从头开始。

所以这几乎是玉儿在一天当中最为痛苦难熬的时候。

如果走得慢了,双乳上夹着奶头的铁链就会被拉长,从而拉扯撕咬着她的奶头.

如果走得快了,传送带上的金属小球拉力也会随之增加,小穴内的「海胆」就容易被拉出。

玉儿不但要时刻注意夹紧收缩小穴,好一次次的让被铁球拉出濒临掉落的「海胆」重新被她「夹」回小穴之内,而且还要注意让自己胸前夹着奶头的链子不要被拉得过长.

而且在这期间她还要不断忍受全身上下那让她不断失去力气,每时每刻都想要让她高潮的酥麻电流。

一旦高潮就全完了,玉儿可没有办法保证自己在高潮中的时候还能在跑步机上保持着匀速的步子,同时夹紧小穴让「海胆」不至于掉落。

但是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玉儿依然要忍耐一个半小时的胸前乳夹伴随着铁链的不断甩动而不停拉扯她的奶头,下体「海胆」在她的有意收缩下如同抽插一般不断在她的阴道内上下蠕动的折磨。

「锻炼」过后,则是到其他区域中继续进行身体各处的改造。最后才是玉儿一天当中少有的休息时间.

然而说是休息时间,实际上则是她补充每天都会追加的奈米生物机械,挤奶,和被白大褂猥琐男尽情玩弄的时间.

已经被改造成奶牛体质的玉儿每天在一对大奶中都会积蓄大量的天然乳液。

然而因为改造的缘故,除了奶液完全胀满后才会有少量的自然溢出以外,无论玉儿如何难受这些奶水都是无法自行排出体外的。

必须要自己或者别人通过外力的挤压,才有可能排出这些让玉儿饱受折磨的香甜奶水。

之前在别墅中这项工作都是由小美和玉儿自己来完成,但是如今在这里则是全部便宜了白大褂猥琐男了。

每天喝下奈米机械原液之后,玉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得到那些原液里的奈米机械在她身体内进行的改造。

原本根本不会有感觉的体内器官,好像被安装上了接收器一样,逐渐变得可以被大脑感知到了。

而这时则是玉儿整个身体最敏感的时候。

再配合上猥琐男对她的挤奶,当在硕大奶子里积蓄了一整天的乳液被完全排空,那种解脱感和舒畅感,配合上敏感至极的身体.

让玉儿此刻的身体几乎达到了一碰就会高潮的地步。

每次猥琐男都会在这时让玉儿高潮,高潮,再高潮,不停的高潮!

即便玉儿已经翻着白眼苦苦哀求,猥琐男也丝毫不会停止,直到高潮到玉儿的大脑几乎宕机,完全失去意识时,都不知道猥琐男会不会停手。

而在白天已经不可避免的迎来了数十次大小不一,程度不同高潮的玉儿,又在猥琐男的玩弄下连续高潮十几次直至昏迷时,她才能迎来一天当中最深沉的睡眠。

可是就算在睡眠当中,身上的电流脉冲也还在一直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意识的身体每隔十几秒就会如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一次。身体内的奈米生物机械也在分秒不停的改造着她的体内器官。

然后就又到第二天清晨,原液浸泡,电器木马,进食,锻炼,改造,补充原液,挤奶,被猥琐男玩弄,周而复始,达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七天的时间就这样缓缓而过,虽然在玉儿的感官中她如同在这处「地狱」里度过了一年,但是最终她还是迎来了期末验收的这一天。

(40)

这一天阿华再次出现在了玉儿的面前。

在这七天的残忍改造当中,玉儿竟然一次也没有见过阿华。

无论猥琐男对她如何凌辱,玩弄,阿华始终都没有出现。

然而玉儿却知道,她现在之所以会受到这种对待,和阿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现在再见到全身穿着西装革履的阿华,而自己却仍是全身赤裸,小穴大开的状态。这让玉儿此时不知道自己心中对阿华的感情应该是恨,还是其他什么别样的情绪。

现如今她只是尽量别过头去,不让自己的目光和阿华有直接接触,却不会再去用手遮挡自己的奶子和小穴了,因为她知道这些已经没有了意义。

在如今她是性奴隶,而阿华已经成为调教师的当下。就算她不愿意,对方依然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看到她的全部,在这七天当中受到猥琐男的羞辱和玩弄中,玉儿也体会到了,抵抗只会徒增屈辱而已。

「我亲爱的玉儿,看起来你这七天过得不错嘛,奶头好像都比以前更挺了,现在奶子是不是涨奶涨得很痛啊?要不要我马上帮你吸一下?」阿华一脸笑容的看着玉儿胸前那一对涨挺的奶子。

以前的他不要说看到,光是在脑中想象一下玉儿奶子的形状感觉都是痴心妄想,哪怕是他们那时没有分手,一切都顺利的走下去,真的到了结婚当天,阿华觉得如果还是原本那个保守到了极点的玉儿,也不会让他看到这一对奶子的姣好形态,最多只能在漆黑的夜晚,趁着玉儿睡着的时候,隔着被子和内衣感受到那一点点的柔软。

但即便是只能那样,当时的阿华都觉得万分憧憬,心满意足了。如果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如果阿宪没有出现的话,如果不曾知道玉儿的这一面,如果不让他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世界。

但是一切都没有如果!

现在的他能够肆无忌惮的当着玉儿的面,在这一处宽敞的空间里,在明亮的灯光下,随意的欣赏玉儿完全暴露的一对大奶。再回想起以前的自己,阿华觉得自己就象是个傻子一样。

「不、不要这样叫我……阿、阿宪呢?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答应你们对我进行改造了……阿宪他……现在在哪里?」

原本亲切的称呼,现在听在玉儿的耳中却象是羞辱一样。她现在宁愿阿华叫她淫奴,或者是玉奴儿,因为现在的她就是那么的淫贱,单单只是全裸着站在阿华的面前,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小穴开始阵阵收缩,内壁变得淫痒不堪,淫水更是泛滥不止。

她的身体已经被「设定」成了这样,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意志控制了。

所以她宁愿现在所有见到她的人,包括以前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不再把她当作以前的那个她,那个无论是从档案中还是现实意义中都已经不存在了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是另外一个一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一个已经放弃了正常身为人类的身份,一个只会每日发情,供人淫乐的——淫奴。

「呵呵,那么想要和以前分割开吗?这样证明你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羞耻心了嘛。不过刚刚才被放出来就急着找你的主人了吗?真不愧是一头合格的母狗啊!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想要完全斩断和以前的关系?和我的关系?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玉儿同学。但是我也不是一个一点都不讲信用的人,只要你今后都乖乖的配合我,我自然会保证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你见到阿宪一面。」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在他身后的那面玻璃顿时变得透明,让玉儿能够清楚的看到身在对面的阿宪。

此时的阿宪同样全身赤裸的站着,双手被并拢在了身后,双手和双脚都被牢牢的捆在了一起。特别引人注意的是他下身那一根粗壮的肉棒,此时根部却被一道金属圈套住,似乎陷入了肉中,阻断了部分血液,把整个肉棒都箍得发紫了起来。

阿宪似乎一直都能看到在玻璃对面的玉儿,目光一直急切的盯在玉儿身上,只是玉儿之前没能看到对面的他而已。

这让玉儿想起自己之前在改造房中的时候,房间里总有一面玻璃面朝着她,难道之前自己被改造的时候,阿宪都一直在对面看着?

想到这里,玉儿原本感觉自己已经一片死灰的心,更加的完全崩溃了开来。

「不要!这和你们之前和我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只要我配合你们的改造,你们就会放了阿宪的吗?!」

玉儿看到这样的阿宪,双腿一软跪在了玻璃前,声嘶力竭的哭喊道。

「我可重来都没有说过要放了阿宪哦,我只是说只要你接受改造,我就不会让他立刻死去而已!对于亲手把你从我身边抢去,对我造成了那么多无法挽回伤害的人,你认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吗?!」

阿华狞笑着看向了玻璃后面的阿宪。

「你还想要怎样?你想要的报复已经彻底报复在我身上了,这样你还不能放过他吗?」

「报复?才只是这样怎么能够算是报复?如果你七天前一见到我的时候,马上就回心转意,并且愿意做我永远的性玩具的话,那么我还有可能放他一马。但是现在绝对没可能了!我要把他对你做的一切,再一次变本加厉的在你身上用我的方法再做一次!我要把你再一次的完全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的形状,我的颜色!只有这样才算是对我的补偿,才算是真正的报复啊!」

「在这之前就让他每天欣赏我们之间亲亲爱爱的调教日常好了!玉儿同学你在今天之后可要更加努力咯!如果你坚持不住,不听话,又或者是让我失去了兴趣的话,那么阿宪的命也就到那一天为止了!」

阿华的口中吐出了邪恶的话语。

「怎么会这样……」

听完阿华的话后,玉儿双目失神的瘫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么玉儿,从现在开始,为了阿宪,好好的来取悦我吧!」

阿华一把拉起了软倒在玻璃面前的玉儿,让她的上身趴在玻璃上,双腿张开,屁股翘起,然后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那一根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棒,毫不迟疑的就插入到了玉儿下身那个如今只要暴露出身体就会自行变得湿润不已的肉蚌里面,并且一插到底!

这是阿华和玉儿相识七年来,第一次进入玉儿的身体。无论是阿华还是玉儿,在今天之前应该都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这样一种场景下。

玉儿以前想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婚姻,是想要在一个绝对私密而浪漫的氛围下,才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

而阿华即便没有想到那么长远,但是一度也想着尊重玉儿的想法,起码也要给玉儿一个舒适,浪漫的体验。

但是现在在玉儿身后猛烈抽插,从第一下开始,每一下都直插入底,毫不怜香惜玉,反而象是要把玉儿的小穴给整个操穿的阿华,和在阿华剧烈的鞭挞下,垂吊在胸前的一对大奶乱甩,发出剧烈啪啪声的下体上淫水飞溅,口中的淫叫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玉儿,却一点也不像一对恋人,反而象是两只正在猛烈交配的动物一样。

特别是玉儿,如果说穿着西装,站着从后面侵入的阿华还有点人类的样子,那么双腿大开,趴在玻璃上面,翘着屁股任由阿华插入的玉儿就象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了。

更不要说此刻看着他们交配的,不止还有猥琐男这个别的男人在旁边,就连阿宪也在玻璃后面看着他们。

玉儿也不想每一下都去夹紧从身后侵入她身体里的肉棒的,她也不想每被插一下就全身发情到颤抖,胸部不由得越来越挺,屁股也越来越翘的,她也不想每被插一次口中就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诱人呻吟的。特别还是在她最爱的阿宪面前。

但是她做不到。每日被电气化改造超过六个小时的小穴早就已经适应了外物的插入,现在更象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一旦有异物进入,不管是什么,都会紧紧的包裹住它,一阵阵用力的收缩,并且用尽自己管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嫩肉去尽可能的包覆,挤压,按摩侵入进来的异物。

这样的小穴无论是给正在操着玉儿的还是正在被操的玉儿双方带来的快感都是致命的。

玉儿根本就无法抵挡这样的快感对她的侵袭,同样阿华也得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极致舒爽体验。

这种不用顾及,无论怎么狂暴的抽插对方都能够完全承受下来,并且还成百倍的回报过来的感觉,是任何一个寻常的女体都无法给予的。

玉儿的小穴现在已经不能单用名器来形容,简直就是一台人形全方位榨汁机了!

正常人可能都坚持不住在里面玉儿小穴一下的收缩和按摩。

那种紧实度和柔软度,恰到好处的湿度和火热的温度,在加上顶到头后,龟头处还会感受到从玉儿的阴道尽头,那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性爱器官的子宫自行缓缓降下,子宫口就如同一张柔软又有着的强劲吸力金鱼嘴脣一般,不停的吸吮着马眼上流出的任何液体。

不用玉儿开口,都好像无时无刻的在对操着她的人说:我要精液,快给我!

阿华自然也不会吝啬,一阵更加猛烈的抽送过后,便把整个肉棒深深的埋进了玉儿的小穴中,大量的精华在玉儿小穴的挤压抽取下和阿华的输送下,全部灌进了玉儿的子宫当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见到在玻璃后面,阿宪下体那渐渐翘起的深紫肉棒。

知道阿宪是被自己此时的淫态吸引,从而让下体起了反应。

但是一旦阿宪下体有了反应,那么套在他肉棒根部的金属圆环就会更加的陷入他的肉中,其中的痛苦可以想象。

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正在被人从后面操着小穴,灌入精液的自己。

这让玉儿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里上都承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哦哈哈哈哈!就是这样,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我亲爱的玉儿同学,你现在的表情很不错哦!今后可要好好保持,让我再多看一些啊!」

阿华从玉儿的小穴中抽出了射完精液的肉棒,看着泪流满面的玉儿和玻璃对面正紧咬着牙关强力忍耐的阿宪,脸上露出了如癫如狂的笑容。

「怎么样?经过我的终极改造之后,玉儿的小穴很爽吧?」

在阿华终于在玉儿身上发泄完成后,负责改造玉儿的猥琐男才再次走了上来。

「简直就是绝赞!要是以前的我,估计就连一分钟都无法坚持下去,刚刚插进去就要被她吸干了吧!人们口中的冰山玉女,想不到今天有着一个这样淫荡至极的小穴,还真的是讽刺啊!」

阿华斜眼盯着瘫倒在冰冷地面上的玉儿,眼中透露出残忍而又邪恶的笑容。

「哈哈!玉儿的资质确实是万中无一,再加上又被系统专业的调教改造过,本来就已经堪称性奴中极品的极品,到如今想要再提升一点点都十分困难,如果没有你提供的新技术,想要达到现在这种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程度可以说是绝无可能的了。正是有了玉儿这样的顶级材料,再配上你这样的新星,才让我们调教界有望迎来新的里程碑啊!」

「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快点像我汇报这一次对玉儿改造的成果吧!我可是说了,如果你没达到我的目标的话……」

阿华无视了猥琐男的恭维,面目阴沉的说道。

「怎么会?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甚至超额完成了!你看这边!」

猥琐男在隔绝玉儿和阿宪的透明玻璃上轻轻一点,一副颜色分明的图表瞬间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不止是阿华,更是让玉儿和被关在里面的阿宪都能看到。

图表的左半边是一张女体的全身图像,代表了玉儿现在的身体,右边则是一系列的柱形图和数字。

「经过了长达七天不间断全方位的身体改造,玉儿现在身体内百分之七十的自然细胞都已经被奈米机械融合或控制。」

猥琐男指着图表上代表着玉儿的人像,在那人像的轮廓里面,大半面积的部分都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点所取代。

「位于玉儿身上各处重点部位的生物终端和控制中枢也已经完全融入了玉儿的神经系统当中,并且已经实现了字体生物供电,不再需要外部的电力补充。」

随着猥琐男的讲解,代表玉儿的图像上位于奶头、腋下、小腹、足底、阴蒂等敏感部位的地方,顿时亮起了数个不断闪烁的蓝色光点。

玉儿看着这些光点,这才想起,这些亮起的地方不就是七天前她被猥琐男在她身体里植入那些银色「小蝌蚪」的地方吗?

在这七天当中,这些「小蝌蚪」无时无刻的不在她身上的这些敏感至极的部位上释放着电流,让她饱受着非人的折磨,事到如今,自己竟然差点就把它们给忘了?!而是随着这七天的残酷改造,虽不情愿但却潜移默化的把它们和它们带给自己的刺激和折磨当成了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一部分?!

「现在玉儿身体的敏感度和快感的承受能力已经被提高到了原来的五十倍!并且在这几天中被重点改造的包括奶头和阴蒂在内性器官甚至可以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到一百倍!」

什么?!一百倍?!玉儿几乎要怀疑自己此时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虽然玉儿一直以来都在被阿宪、阿亮他们强行调教改造着,现在又刚刚被猥琐男改造完成,但是自己身体的感觉,却也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玉儿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有多么的敏感,已经达到了一种非人的程度。

现在的她,就算没有性奴隶这一层的身份在,也已经无法再拒绝任何人对她的性索求了。

只因为任何人只要触碰到她的身体,都可以轻易的让她发情,乃至于令她无法控制的臣服于淫荡快感的控制之下。

这还只是在她没有经过猥琐男改造前的身体状况,而猥琐男刚才所说的正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再让玉儿的身体增加五十倍,在性器官上甚至可以增加一百倍的敏感度。

那样的身体所能体会到的快感会达到一个怎么样的程度,玉儿根本就连想都不敢去想象。

但是令玉儿感到不解的是,在刚才她被阿华强行从背后插入的时候,虽然是无法抑制的立刻就进入了发情的状态,并且无视自己本身意愿的达到了极限的高潮。

那种感觉确实是比之前她被阿宪插入时还要强烈,而且还是在阿华的肉棒无论从长度还是粗壮度上来说都比不过阿宪的情况下。但是却也没有像猥琐男所说的比以前高出五十倍甚至是一百倍那么夸张,起码还在她勉强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误?又或是自己在这七天的身体改造下,对于快感的耐受性变得更强了?强到能够忍受相比原来还要高出一百倍快感的程度?

就在玉儿对猥琐男的话和自身的感觉感到怀疑的时候,猥琐男却再次开口了:

「这些数字都代表着玉儿经过改造后的身体变化,可以看到,无论是奶子的蓄奶量,还是小穴的温暖湿润度,阴道的紧实度,收缩力度等等,都有了飞跃性的进步!为了能够让你有一个切身的对比,此前我并没有完全激活如今布满在玉儿身体各处神经和细胞内的奈米机械。还有其他一系列专门为玉儿所设计的功能,现在就由你亲自来试验吧。」

说着猥琐男就把一个从外观上看起来酷似智能型手机的手持装置交到了阿华的手中。

接过装置的阿华手指轻点,装置表面的屏幕瞬间就亮了起来,同时注视着阿华手中装置的玉儿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战栗和恐惧感!

明明阿华和她没有任何接触,但就如同某种生理现象一样,光是看到阿华手里的那台装置,玉儿就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皮肤毛孔瞬间就象是被浸入了幽深的寒潭底部一般,变得一片冰凉。

「不要……」

玉儿也不知道问什么,嘴脣下意识的就颤抖着对阿华喊出了这两个字。

而就在刚刚她被阿华强行从后面插入时她都没有对阿华说出求饶的话语。

滴——!

「原来是这样,就先试试把性欲抑制的功率从100% 下调到80% 吧!」

阿华的手指在手中设备的屏幕上划动。

「啊哈啊!!」

随着阿华的操作,原本坐倒在地上的玉儿瞬间仰头挺胸,在胸前一对雪白大奶的不断颤动间,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无法抑制的从她的微微张开的艳红樱脣中吐了出来。

玉儿的脸颊的修长洁白的颈脖上渐渐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身体里明确的感受到了自己从刚刚开始产生的变化。

「你……你们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玉儿的口中吐出着热气,灼热的胸腔里如同刚刚被灌入了一瓶烈性春药一般,身体各处无论是内部还是表面都如同发烧一般起了显而易见的反应。

而阿华刚才只是在他手里的设备上轻轻划了一下而已!

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永远也无法体会玉儿这时心中涌起的无助和恐惧感。

玉儿现在看着眼前的阿华和猥琐男,就象是看着刚刚从地狱莅临人间的恶魔一般。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她感觉到的恐惧感能够超过她现在所处的这一刻。

情欲自身体之中如同凭空产生一般源源不断的自她的血液中流淌,交配的冲动在不停的动摇和摧残着她的肉体和精神,她的身体这时火热得象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干柴一样,但是此刻她的心却如同被北极的寒风刮过般冰冷到了极点。

「嘿嘿嘿嘿!与其说阿华刚才对你做了什么,倒不如说他刚刚才解放了你。你以为这几天你每天都在不断喝下去和浸泡着你皮肤的原液只有那点效果吗?你的全身的大部分细胞早就在你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被重新激活并改造了!你所做的那些其他调教全都是为了让奈米机械更快的和你的细胞融合和被你的细胞吸收!」

「你也许会奇怪为什么你本身的感觉并不没有那么明显,可那正好可以证明你的身体感官现在已经完全被奈米机械给完全掌控了!你现在之所以还能够保持理智的站在这里,全都是因为身在你体内的那些奈米机械抑制住了你本身的淫性而已!现在还只是降低了五分之一的抑制效果,你能感觉到你现在的身体是有多么的敏感和淫荡了吗?!」

猥琐男大大的张开了双手,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如同正在向世界宣誓着自己刚刚创造出了一个多么完美和杰出的旷世杰作一样。

「阿华,快,快把奈米机械对玉儿的限制和身体感官的抑制全部解除,让她清楚的认识一下自己刚刚被我打造完成的全新身体吧!」

猥琐男满脸兴奋的催促着阿华。

「不!!!不要啊阿华!!!!」

玉儿的眼中满是惊恐。

通过刚才猥琐男的话语,玉儿明白了他所说的那些并不只是危言耸听而已。

现在只是降低了她身体20% 的抑制率就已经让她如此情欲高涨了,身体的敏感度更象是提高了不止一倍。

完全勃起的奶头上,就连空气中吹过的微风都会让她感觉到一阵阵的战栗。

这要是完全开放她此时身上的所有感官,那么她将会变成什么样?!

更令人感到如坠深渊的还是,那个完全开放后的她,竟然还是她原本的正常状态!而现在的她之所以能够保持理智,则完全是依赖猥琐男在她体内注入的那些奈米机械和控制器的结果。

她的身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已经被改造到了这个程度!以至于她现在的一切都完全依赖在阿华手中的那台小小的装置上……

「嘿嘿,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这只是你的身体现在原本就应该表现出来的状态而已!」

猥琐男的脸上满是狞笑,似乎正在等待着阿华按下按钮后,即将在玉儿身上呈现出的绝望姿态。

「今天还是算了。」

然而最后阿华却没有按照猥琐男所说的立刻解除玉儿身上的所有限制。

「怎么?难道你对她还保留着以前的感情吗?要知道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完全的性奴隶了,经过这一次的改造之后,她永远也不可能再变回你原来的那个玉儿同学了!」

猥琐男望着阿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当然不会!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只是一条卑贱淫荡的骚母狗而已,叫她玉儿同学只是出于我的喜好。之所以今天不一口气解放她的所有『功能』,只是想更好的玩弄她而已!反正来日方长,要是一开始就让她爽到极点,岂不是便宜了她,也让今后的调教变得无趣了吗?」

随着阿华残忍的话语落下,猥琐男的脸上又再次堆起了笑容。

「是这样吗?嘿嘿嘿,这样也好,毕竟刚刚得到了玉儿这样的顶级『玩具』嘛,身为一个调教师怎么能够不慢慢的好好享用呢?嘿嘿嘿嘿,我了解的,只是按照约定,今后在玉儿身上采集数据和持续改造的权利……」

「不用废话了!只要你真的能够让玉儿达到我的要求,就算让玉儿成为你的终生试验品又怎样?!」

「啊哈哈哈,很好!真的是太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的『玉儿同学』开始好好的『享受』我们共同开发的成果吧!」

猥琐男大笑着,看着正趴在地上全身微微颤抖的玉儿,脸上浮现出了淫邪至极的表情,学着阿华的语气大声的说道。

这一次阿华就没有令猥琐男再次失望了,他的手指在终端的屏幕上不断的划动着,然后似乎终于选定了一项,然后把手指重重的点了下去。

「怎……怎么……!」

玉儿的胸前顿时一紧,一对饱满的硕大果实内部好像被人用棍子在里面翻搅着一样,本来就因为奶汁充盈却无法自行排挤而鼓胀到了极点的雪白奶子,现在已经不只是胀痛那么简单了,简直就象是要被内部翻滚的乳汁给撑爆了一样!

「呀!啊啊啊!不要啊……!我、我的胸部……为什么会……」

忽如其来的痛苦,让玉儿顾不得面前正在盯着自己的阿华和猥琐男,拚命的挺起了自己的胸部,并且随着自己胸腔里的鼓动,整个上身都不由自主的不断重复起了剧烈的上下抖胸动作。

两团白花花的肉球在空气中甩动,高高跃起,然后又重重的砸下来,非但没有缓解玉儿的痛苦,却是更加加剧了她胸腔里奶水的翻腾。

为了阻止自己的动作,玉儿的一双手臂拚命的伸到了自己的胸前,一双手掌攀上了自己的峯顶,但是她那小小的一张手掌却根本抓不住自己那如今已经一掌无法抓握的胸部。

小巧雪白的手掌,陷入更加白嫩晶莹的乳肉当中,看起来反而更象是在发情自慰一样。

「啊呀,玉儿同学,我不是才刚刚操过你的小穴吗?怎么你那么快就开始欲求不满了?揉胸的感觉可舒服吗?看你这焦急的样子,需不需要让我找几个人来一起帮帮你啊?」

阿华凑近玉儿,蹲到她的面前,眯眼笑着说道。

「快……快让我停下来啊!胸部……我的胸部感觉……啊啊啊啊!乳头好痒……啊啊啊……里面好涨……啊啊……就快要爆炸了啊——!」

玉儿也想要在阿华面前停止自己揉胸的动作,但是她只感觉到,她现在的胸部,只要一放开就会马上被撑爆一样。

并且即便她现在已经如此努力的在用力的挤压自己的奶子了,奶头上更是已经渗出了大片散发着香甜气味的乳白色汁液,但是她胸腔内部的感觉却一点也没能缓解。

「放心吧,不会真的爆炸的,这一切只是你感受到的感觉而已,就算持续一天一夜也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真正的损害。为了让你充分的理解到这一点,那么接下来就……」

阿华无视了满脸痛苦哀求神色的玉儿,在她面前重新站起了身来,接着又在手里的终端上进行了一番操作。

「呀啊啊?!怎么会?!呃哈!啊!啊!啊!啊!」

随着阿华的操作,本来就因为胸部上面的感觉而饱受折磨的玉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什么物体给强行插了进来。

但是当玉儿惊恐的低头向自己的下体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她那光滑无毛的阴部和散发着晶莹水光的小穴上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一下下正在侵犯着她娇嫩肉穴的感觉又是如此的真实和明显,而且就好像她刚刚才体会过一样。

明明从视觉上看到没有任何人在侵犯着她,但是娇媚的淫叫声却无法自拔的自玉儿的口中不断的发出。

「哈哈哈哈,我的肉棒滋味怎么样?我当然不会只让你只尝过一次就算了,而是要让你在接下来的人生中永远的记住!不过却不是用你的脑子,而是用你的身体来好好的记住啊!」

见到玉儿那如同真的正在被他侵犯着,同时从小穴上不断的洒落大片淫水的姿态后,阿华的眼中闪现出来阴沉而又畅快无比的目光。

「嘿嘿嘿嘿!在你身体里面的奈米机械,能够记录下你的身体,特别是性器官上受到的一切刺激,并且还不止于此,它们还能够控制你滴细胞和神经完美的重现一切当时你所感受到的哪怕最细微的感觉!只要我们愿意,就可以让任何一段时间内被记录的感觉,在你的身上无数次的持续重复出现!」

随着猥琐男的出声解释,玉儿终于明白了此刻正发生在她身上的诡异状态为何。

但是即便是知道了,玉儿却依然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或消除正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一切。

接下来阿华又如同一个刚刚得到了新玩具的坏小孩一样,把玉儿身上的「功能」逐一启动。

玉儿的奶头上顿时感觉到了一阵阵刺痛,那是被穿刺并且还让电流通过时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她的肛穴和尿道,明明没有任何人或物品与她有着实际上的物理接触,但是她却清晰无比的感觉到了那两处正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并且随着肛穴和尿道被完全侵入,电流通过和不断抽插的感觉也在她的三穴内开始重复的上演,那是她在之前七天的调教中,每天都要经历的电气化木马插入时的感觉,现在即使已经离开了那一处设施,那一种残忍的折磨却如同诅咒一般永远的保留在了她的身上。

无助和凄凉的泪水自玉儿的一双明媚眼眸中不断淌出,随着身体敏感度的提高,相比起真正接受调教时还要强烈了一倍多的屈辱和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和心灵。

她想要抬起头来寻找被关在玻璃后面的阿宪的身影,但是视野却因为被泪水模糊而这么也看不清阿宪此时脸上的表情。

只是就连玉儿自己都没能发觉,此刻在隔绝着她和阿宪的那一面透明玻璃上隐约倒影出的,竟是与她此时心底所感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完全相反的,一个正在一边吐露着放浪至极的呻吟,一边半开着微微翘起的殷红嘴脣的淫媚脸蛋。

(41)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私立樱都大学迎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原因无它,只因为那一个差不多一年前毫无预兆的就再也没有在学院里出现过了的,传说中的冰美人,学院有史以来的第一校花——玉儿,今天竟然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学院里。

只不过这一次再度返校的她,却和一年前见过她的同学们印象中的那个优等生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是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毫不为过。

首先最为显眼的,当属玉儿此时从裙摆后面探出的,并且还在随着她的步子左右摇摆着的那一截毛茸茸的棕黄色大尾巴!

本来穿在她身上就已经岌岌可危,其暴露程度足矣让所有见到她的人们都为她捏一把汗的短到不能再短的超短裙,在被身后从屁股后面探出的尾巴掀开一角后,更是直接掩藏不住,把两瓣雪白翘挺的屁股蛋直接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玉儿你不是很喜欢尾巴吗?那么今天一天你就一直戴着它吧!」

这是今天早上出门时阿华对玉儿说的话。

就这样,玉儿毫无选择的,就被在肛穴中塞入了这样一截毛茸茸的巨大尾巴。

似乎为了故意彰显和阿宪的不同,又或是阿华的报复心在作祟,他今天为玉儿选的并不是阿宪以前大多为玉儿佩戴的那种较为隐蔽,或是类似猫咪那样的细长型尾巴。

而是专门挑选了无论在插入玉儿肛穴的部分,还是暴露在外面的部分都异常巨大的特大型号「尾巴」。

这样的一个「尾巴」,光是完全插入进玉儿的肛穴中都已经让她头上见汗,十分难受了,更不要说阿华在为玉儿强行插入尾巴后,竟然还向尾巴内部灌入了气体,让插入玉儿身体内部的部分完全鼓胀起来。这样「尾巴」就会彻底的卡在玉儿的肛门里,无论怎么动作,都无法自行取出了。

而尾巴暴露在外面的部分,则好像设计成生怕别人不知道玉儿肛穴里插着尾巴一样,不但颜色鲜艳,造型「华丽」,光是拿在手中都可以感受到那种沉重感,更不要说玉儿现在等于是用屁股在夹着它。而且在充气后,整条尾巴还会自行翘起,撑开玉儿的裙底露出屁股的同时,随着玉儿的每一下迈步和肠道内的蠕动,毛茸茸的尾巴就会像真的活物一样左右招摇的摇摆起来。

学院里有些记忆力好的学生还记得之前有一段时间流传过玉儿好像戴着「尾巴」参加过学校里举办的舞会的传言。

但那时一来见到的人本就不多,二来时间是在晚上,就算是见到的人也不能完全确定。

今天则是他们第一次在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看到真真正正的学院第一美人玉儿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而且就是在完全公共的场合,没有任何的限定和筛选,任何只要有幸在今天早上经过学院前庭的人都可以毫无阻碍的看到。

玉儿的上身穿着一套下围只刚刚到乳房下方的吊带衬衫,深V型的领口在她的胸前大大的张开着,一对有着惊人分量的大白奶子呼之欲出,随着玉儿的步子不断大幅度的上下颤动着,那波涛汹涌的样子,几乎要让见到的人都不禁要怀疑玉儿迈出的下一步就会让胸前的那一对大白兔彻底的跳将出来。

而此时玉儿的身上,除了胸前大大敞开的吊带衫和下围的极限超短裙于屁股上的大尾巴以外,就只有脚下的那一对如藤蔓般环绕在她的裸足上的一对超细高跟凉鞋了。

超细超高的玻璃跟尖让旁人几乎意识不到这一对凉鞋的根部存在,看起来就象是玉儿的一双玉足在伸长伸直到极限的惦着那几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粉嫩脚趾走路一样。

再配合上如今玉儿身上百分之九十以上裸露出来的肌肤,臀部摇摆着的「尾巴」,胸前弹跳着的一对硕大玉兔,现在的玉儿哪里还有一点原本学生们印象中清纯玉女的样子,就算是有人告诉他们玉儿是刚刚从某些只会在深夜营业的情趣play场所上,刚刚接待完客人,还没来得及换装就直接来到学校了,他们估计都会马上选择相信。

只因为玉儿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骚了!不只是身上这些暴露到夸张的装扮而已,无论是玉儿现在行走时的动作,还是她脸上那淫媚的表情,又或是无时无刻从她裸露的身体,特别是那隐约可见的下体神祕三角地带上散发出来的淫靡香味,都在不断的挑动着周围所有雄性体内的荷尔蒙。

这种淫态,寻常女性就算想要刻意模仿都模仿不来,就算是专职买春多年的职业妓女都无法养成,只有真正出卖了自己的所有一切,发誓接下来的人生全都只为供人淫辱而生,并且接受了长时间调教和专门针对她身体和性器官的系统改造的真正性奴隶,才能不用思考的,或者说不受自己本身意志控制的,如同本能般的自然而然展露出这种淫靡的姿态出来。

而玉儿又是即便在性奴隶中都堪称顶级存在的淫奴,那种香醇美味到如同行走的海洛因般的淫荡姿态,就算她全身包裹的严丝合缝可能都会让她周围的男性血脉喷张,循着气味拜倒在她的淫驱之下,一声酥如骨髓的呻吟就能让他们的小弟弟全体起立,缴械投降。

更不用说她在不久前又接受了阿华他们的终极身体改造。那种天然和人工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如同真实的魅魔在现实中具象化了一般的淫姿媚态,这些平常只知道读书玩乐的普通学生们哪里见过?

当下就有些刚刚和玉儿擦肩而过,又或者刚好距离玉儿距离过近的处男学生,不小心吸入了过多从玉儿下体散发出来的骚淫香味,忽然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的握住了裤子拉链出那高高挺起的一只帐篷,然后在全身的一阵剧烈哆嗦下,捂着下身尴尬的向卫生间跑去。

而其他更多的距离稍远的男生们,则是目光全都死死的盯在玉儿的身上,脚步和眼珠都如同着了魔一样的随着玉儿胸前那一对跳动着的硕大白兔和臀部后面那一根摇摆着的尾巴一起移动,根本就已经完全忘记了他们本来想要去的目的。

「不要……不要再看我了啊……」

玉儿在心底不断的哀求着,不过她的心愿注定无法被周围的这些学生们听到。

其实她在阿华要求她再次返回这所学校来上课的时候,她就已经料想到自己将会迎接的是何种情形了。

她当然也知道阿华的目的为何,在接受了那么多的调教之后,玉儿自然不会还像以前那样会天真的以为来到学校就只能是单纯的学习而已。

现在的阿华已经不是她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会被其他人看不起的乖学生了,而是一名专门回来向她复仇的调教师。

既然他是一名调教师,那他自然会做一名调教师应当在她这个性奴隶上做的一切事情。

事到如今,玉儿已经不会再对自己将要遭遇的处境抱任何幻想。

阿宪还在他们的手上,而她现在无论是只作为一个单纯的性奴隶,还是为了救出主人而甘愿牺牲自己一切的女人,她都无法再去违抗阿华的任何命令。

从以这身阿华特别要求的装扮踏入校门口的那一刻开始,玉儿就知道她以前在这些同学们心目中的形象绝对无法继续保持了。

虽然已经在老爷爷那里亲手签过字抛弃了自己以往的所有身份,自愿成为一个性奴隶,也在所有直系亲属和亲密朋友面前当众脱光衣服并且宣誓过自己成为性奴隶后应当奉献出的全部身体和丢弃的所有羞耻心,甚至在之后和阿宪在乡村小镇的共同生活中,穿着三点全露的服装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行走,对于玉儿来说也不只是第一次了。

现在的情景对于经历过之前那些总总的玉儿来说,照理应该已经算不上什么了的才对。

但是当真正进入熟悉的校园,面对那些就在不久前还和自己一起上学一切放学,一同在图书馆中看书,一同在食堂里用餐,或相熟到叫的出互相的名字,又或只是点头之交,但也能够认出彼此,年龄和自己相同或前后只相差一两岁的同龄同学们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玉儿还是有一种自己的心脏正在被周围同学们的灼热目光,窃窃私语,一片片撕碎的钻心痛感。

不久之前他们还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读书,走过同一片走廊,坐过同一个教室。

在那时玉儿还是他们所憧憬的,甚至可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而如今他们依旧是这里的学生,就算他们不是每一个都会有光明的未来,但起码他们都还能够昂首挺胸,谈笑着走在这一片校园之上。

而玉儿却已经成为了一个性奴隶,只能在屁眼里插着足以令人肠道痉挛的尾巴,光着屁股,穿着极端暴露,随时都会走光,或者说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走光的所谓「衣物」,以一个极端淫贱的姿态,站在所有原本自己应当也属于他们一员的「人类」之中,接受所有人的视奸和羞辱。

玉儿以为她已经完全无所谓了,但是她错了。

在昔日的校园中,在昔日熟悉的同学们面前,「光明正大」,毫不掩饰的展露出自己如今的淫态,让玉儿那本以为已经千疮百孔,死灰一片,再也想不起一点波澜的内心,又再一次的猛烈颤动了起来。

不过是以一种让她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般的痛不欲生的方式。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玉儿同学?」

一张堆叠着灿烂笑容的脸蛋凑到了玉儿的面前。

「你……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玉儿看着眼前那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脸,气若游丝的说道。

「我要怎么样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要想阿宪继续活着的话,就请你乖乖的按照我们之前所说好的去做!还是说……玉儿你才只是感受到周围同学们的目光,就已经要高潮了?」

阿华的脸上露出了既兴奋又邪恶的笑容,看向了玉儿那只是被超短裙勉强遮住了前面的下体。

阿华的目光让满脸通红的玉儿下意识就要夹紧双腿,但是在腿部肌肉刚刚收紧的下一秒,又如同终于放弃了什么似的放松了肌肉,最终也没有采取任何动作。

「嘿嘿,果然是经过了长久调教的性奴隶,玉儿你比起以前来可是成长了不少啊!」

注意到玉儿刚才的反应后,阿华翘起一边嘴角说道。

「不过我和你的阿宪主人可不一样!在我的手上,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想要高潮可不是那么容易!好好的再让我多享受一些你忍耐的表情吧!哈哈哈哈!」

阿华在玉儿的面前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终端,这让玉儿脸上原本因为发情而酡红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惨白。

在阿华当先大笑着走进前方的教室中以后,玉儿也全身微微颤抖着,再次迈动双腿向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赤裸的小穴上,渗出的丝丝粘稠淫液已经汇聚成了水滴,拉成细丝,最终滴落在玉儿走过的地面上。

肛穴里插着尾巴,如同全身赤裸一般的在熟悉的学院里迎接同学们的视奸虽然让玉儿感到生不如死。

但是早就已经被各种非人的变态调教成熟的淫荡身体却完全无视玉儿心情的在玉儿越是感到屈辱的时候,就越是兴奋,越是发情。

之前已经提到过,被阿宪调教成淫奴后的玉儿已经不用受到身体上的直接刺激,光是感受到周围人对她裸露肌肤赤裸裸的视线,就足以让她高潮了。

也就是说玉儿只要在足够多的人羣中裸露身体,身体就会不停的擅自发情和高潮。

但是现在这一点舒缓她体内情欲的方式也被阿华他们无情的剥夺了。

在经过猥琐男对她的终极改造之后,虽然玉儿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发情。

但是她通过自己的意愿让自己高潮的能力却被永久的剥夺了。

从今往后,只要没有经过阿华的同意,换句话说在阿华没有在他手里的终端上解除对玉儿高潮限制的时候,玉儿的身体无论发情到何种程度,也无法迎来一次哪怕最微小的高潮。

这同时也意味着,反过来阿华可以通过手里的终端,让玉儿随时随地的,想让她什么时候高潮,就可以让她什么时候立刻高潮,可以完全无视玉儿自己本身的意志和当时的身体状态。

这种一切都由不得自己的状态,让玉儿感觉自己现在不只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正常的人类,甚至她都不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性奴隶,而是阿华手上的一个让他予取予求,完全不会反抗,只会忠实的完成命令的玩偶。

无法高潮的玉儿,忍受着身体里那如同被堵住了火山口的活火山一般随时都要爆发且越来越强烈的情欲,一边在小穴中分泌着愈发汹涌的淫液,一边抖动着胸部,走进了教室当中。

看到站在教室门口的玉儿后,整间教室顿时全都沸腾了起来。

坐在教室中的男生们更是各个眼睛放光,心中如同一万只蚂蚁爬过一般的心痒难耐,血管里的血液都几乎要燃烧起来。每个人都在想着玉儿接下来要坐在哪个座位,要是能够坐在自己旁边的话……

然而玉儿却没有走向教室中的任何一个座位,而是低着头,盯着那张如同就要滴出水来的通红脸蛋,缓缓的向着讲台的前方走去。

「大家安静一下!」

就在玉儿在讲台前重新面对教室中的所有同学站定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她身边,大声的对教室里的所有人喊道。

随着那人的话语落下,全班大部分人都暂时的把目光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大家请看这边!」

阿华看似十分随意的走到了站定的玉儿旁边,张开手臂,把手掌伸到了玉儿的胸前。

其实不用阿华出声,自玉儿在出现在班级里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过,只不过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们,暂时还没有人有勇气像阿华这样堂而皇之的就去接近玉儿的。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玉儿深深的低下了她那通红的脸蛋,不敢去看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是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切都是阿华提前都已经为她安排好了的。

但是在如今阿宪被他们控制住的当下,特别是在身体里被安装了那种东西以后,玉儿就如一只已经落在了层层蛛丝上的蝴蝶一样,已经无法再挣脱了,只能是一步步的配合着阿华的演出。

「在座的同学们有的也许已经猜到了,有的也许还比较陌生,但是这都不重要。因为现在我正要向你们重新介绍一位『新』的同学,那就是现在站在我旁边的,玉儿!」

如同开场白的话语瞬间就让班级里沸腾了起来。

「真的吗?!那个真的是玉儿吗?那个冰美人?」

「不会错的,之前学院的第一美女,多少人憧憬的对象,就算是我的电脑里都还保存着她的几张照片,这样的美女不可能还有第二个!」

「你在电脑里保存玉儿的照片干什么?话说你的照片是哪来的?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这……这个你不用管!总之她就是玉儿,绝对没错了!我不会看错的!」

「可是我不是听说玉儿几个月以前已经退学了吗?」

「不是吧?为什么我听说她是被有钱的大佬给看上,然后包养了?」

「不不不,我听说的是玉儿以前虽然有着冰美人的称号,看似任何男生都无法接近,实际上啊,却有着暴露身体的癖好!她是因为露出的时候不小心被发现了,这才被迫退学的!」

「什么?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

「千真万确啊!那是几个月之前了吧,好像当时还有人拍到了照片,但是大多要不就是不够清晰,要不就干脆是背影,不过有着那种身材,那种气质,全学院里面,除了玉儿以外不会有别人啦!」

「对啊,对啊,你这样一说我好像也在学校论坛里面看到过,不过那个帖子马上就被删除了,后面再也没见放出来过!而且据说在玉儿消失前参加的一次舞会上,甚至有人声称他十分确定那时玉儿绝对没有穿内衣裤,而且还在屁股上里插着……」

「尾巴?」

「对!就是尾巴!」

「照你这样说的话!那……」

讨论的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一直全都集中在玉儿的身上,特别是此刻依然在她的臀部摇摆着的十分显眼的巨大尾巴,就算是背对着他们也能够清晰的看到。

「听到我叫出名字后,也许有些同学已经想起来了!对,现在站在我旁边的玉儿同学,就是以前我们私立樱都大学里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冰美人玉儿!」

阿华似乎十分满意周围同学们的反应,在他煽动性的话语下,班级里的气氛更加是火热到了最高点。

当然阿华的目的还不止于此,他又继续说道:

「这样一来有些同学可能就要问了,既然是大家早就已经认识了的玉儿同学,为什么我刚才又和你们说要向你们介绍的是一位『新』同学呢?并且她今天为什么又会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我们面前呢?」

阿华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班级里的同学又再一次的议论了起来。

「为什么?」

「是啊,那个玉儿同学明明不可能会穿成这样的。」

「难道传闻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你没看她的屁股上都已经插着尾巴了吗?」

「难不成是被包养的大佬抛弃,脑子坏掉了?」

「终于露出本性,什么也不顾了吗?」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阿华的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玉儿的头则是更加的低了下去,几乎都要埋到胸口了,虽然有在强行忍住,但是从刚刚进到教室开始就开始萦绕在眼眶中的泪水,这时候瞬间达到了顶峯,无法控制的滴落了下来。

「大家请稍安勿躁,接下来就请玉儿同学自己来向各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班级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上了玉儿。

玉儿紧咬着嘴脣,强忍着喉咙里的抽泣,不要让对面的同学们发现。

她从来没有一个时候那么想逃离一个地方,逃离这里,逃离这座学院,这个教室,但是她不能。

沉默了十多秒锺之后,就在班级里的学生们都要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阿华在玉儿的眼前缓缓的抬起了右手。

在那右手当中,在班上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掌心里,有着一个类似于智慧手机的东西。

这个东西在玉儿的眼角散发着金属的光泽,似乎是在警告着玉儿如果再不出声的话,接下来迎接她的严重后果。

「大、大家好……我……我叫玉奴儿,很、很高兴能够再次和大家成为同学……」

玉儿终于开口了,不过就是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就似乎用尽了她身体里的所有力气一般。

「真的是玉儿啊!」

「本人都已经亲口承认了,这下总没错了吧!」

「唉?不对唉!你们刚刚没听她叫自己什么吗?」

「是啊,我怎么听她叫自己玉奴儿,而不是玉儿啊?」

「你们没有听错吧?」

「没有,我听到的也是玉奴儿啊!」

玉儿的话语说完,班里立刻就有学生发现了其中的关键点。

「好了!既然玉儿同学已经重新完成了自我介绍,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为大家说明吧!」

阿华看了玉儿一眼,眼中透露出来的光芒满是冷酷。

然后他再次转身面对全班的同学。

「你们刚才没有听错!玉儿其实早在半年以前就已经改了名字!又或者说,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你们记忆中的那个玉儿了,有的只是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的玉奴儿!」

「而玉奴儿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就如字面上的那样,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玉儿同学已经不能算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了,甚至她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能算是学生,也不能算是一个人了?那她现在算是什么?」

「搞什么啊?改个名字就不是人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

随着阿华斩钉截铁的话语,不明就里的学生们再次陷入了混乱当中。

不过这一切的反应全都在阿华的预料之内,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刻意在这一上课前的空闲时间当中,专门安排下这一幕戏码。

「接下来我要说出的话,也许大家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说的全部都是完全真实的!」

「今天重回校园的玉儿同学,其实早在半年以前就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自己人类的身份,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经过国家承认的认证和宣誓程序,现在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性奴隶了!」

「什么?!性奴隶?!」

「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什么?!」

「真是太疯狂了!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学校今天来了一个性奴隶,而且还是学院第一校花玉儿?!」

阿华的话说完后,同学们的脸上显露出了各种神色。

有贪婪,有兴奋,有震惊,有疑惑,但是更多的还是在听到性奴隶这个词之后所展露出来的色欲。

确实,这个词可以带给他们的联想可以说是三天三夜都叙述不完,但在今天以前却都只是在他们的电脑中或心底的意淫里而已。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真的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真实的性奴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是他们以前朝思暮想,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同学们有些可能还不相信,但是不要紧,你们看这里!现在戴在玉儿脖子上的这个是每一个性奴隶都需要终生配戴,一经戴上就永远再也无法取下的奴隶项圈!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阿华示意着玉儿脖子上的项圈大声的对所有学生们宣告道。

「是真的啊!」

「好像真的没有骗我们的意思,你们看那个象是金属项圈的东西不是一直都戴在玉儿的脖子上吗?!」

「性奴隶啊……竟然真的存在吗?而且还是玉儿……」

「应该是真的了,如果不是真的性奴隶,谁会在屁股上插着尾巴就来学校啊?!而且从刚才开始,玉儿一直都没有否认不是吗?!」

在玉儿的亲身配合,和阿华的激情演说下,虽然此时还没有一个人上前来确认玉儿项圈上的信息,但是在大多数学生们的心中,已经相信了刚才阿华所说的事情。

哪怕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匪夷所思,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在现场的氛围下,特别是在大多数学生心底某种欲望的驱使,期盼下,让他们相比起理性,更趋向于想要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因为那可是玉儿,无论是在他们以前印象中的那个学院第一冰山美人,还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淫靡气息,有着魔鬼般惊人性感的身材,光是看一眼就足以令他们全身上下气血上涌的玉奴儿,在场的都没有哪一个学生能够抵挡她的魅力。

在这一刻,没有哪一个人会不希望曾经那个如在云端的女神,如今真的变成了阿华口中所说的那个光是从称呼上就无比低贱的性奴隶!

这是每一个个人类心底都有的阴暗面,在这一刻,在屁股上插着尾巴,袒露着大半边的胸部,全身几乎完全赤裸的玉儿面前,完全的爆发了出来!

然而阿华却好像觉得这样的效果还不够满意似的,再次把脸转向了玉儿,对她眯着眼睛邪笑着问道:

「玉儿同学,哦不,现在应该叫你玉奴儿了。玉奴儿,对于刚才我说的那些,你还有什么想对同学们解释的吗?」

「没……没有了……」

「那也就是说,你已经完全承认了刚才我所说的所有,承认了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虚假的,彻彻底底的性奴隶咯?」

「是……是的……」

自己的一切都控制在阿华手中,对于他提出的问题,玉儿不能不回答,她只能是低着头,紧咬着嘴脣强忍着羞耻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抬起头来!再大声一点!告诉全班同学们,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阿华张开手掌,在玉儿的裸露出来的臀部上用力的一拍,发出了响亮的「啪!」的一声。

「是、是性奴隶,玉奴儿现在的身份是性奴隶啊!」

屁股上火辣的痛感让玉儿不得不抬起头来面对全班的同学,强忍着泪水大声的说道。

但明明是如此屈辱的时刻,玉儿却发现刚才阿华打在自己屁股上的那一下,竟然让她的小穴上又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下体变得更加泥泞了。

自己这一副已经被搞到乱七八糟,调教成了如此淫荡的身体,在玉儿开口的同时,就如同正在为她背书一样,更加证明了她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性奴隶的本质。

伴随着酸楚的感觉,玉儿忽然感觉到身体好像不是自己一般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无法控制的剧烈快感,皮肤上的敏感度急剧增加,刺激着她心底那一股即将要变得疯狂般的欲念。

「告诉大家!你现在是不是一个既喜欢暴露出自己的身体,又淫贱无比的骚母狗?!」

「是啊!玉奴儿喜欢被大家看,只要被大家看到玉奴儿的身体,玉奴儿就会感到非常的有快感啊啊!哈啊……」

完全放开了的玉儿随着口中吐露出和话语,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口中开始瀰漫出了动情的呻吟。

「啊哈哈哈哈!那你这个骚母狗性奴隶还不转过身去,翘起屁股,让同学们都欣赏一下你的狗尾巴?!」

玉儿在阿华的摆弄下,转过身去背对着同学们的座位,在讲台上趴了下来,配合着她脚上的超高跟鞋,插着尾巴的臀部高高的面对着同学们翘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甚至都不用阿华去刻意把玉儿下身穿着的超短裙掀开,两个雪白的屁股蛋就完全暴露了出来,短短的超短裙现在就象是一条围在玉儿腹部的围兜一般,根本就无法遮挡住她下体的任何地方。

阿华甚至还刻意的用脚让玉儿的双腿叉开,玉儿那一个被「尾巴」强行撑开,还在时不时收缩着的肛门顿时一览无余。

完全发情的超敏感小穴在感受到冰凉的空气后,粘稠的透明淫液自微微张开的缝隙上涌出并拉成细丝,在全班同学的同时注目下如同一股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的麦芽糖般缓慢的滴落了下来。

「真的是太淫荡,太不要脸了!穿成这样裙子下面竟然还是完全真空的吗?!」

「是啊!我原本还以为怎么的都起码会穿一条丁字裤吧,没想到竟然是完全光溜溜的一片!」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玉儿吗?就算被人包养了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你刚才没听那个男的说了吗?她现在不叫玉儿了,而是叫玉奴儿,是一个性奴隶啦!」

「性奴隶,真的是我们所想的那种性奴隶吗?!」

「当然啦!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太刺激了!我……我忍不住了啊!」

「太……太劲爆了!凭什么只有那个男的能摸?!既然已经承认是性奴隶了……那……那我也要去摸女神玉儿的屁股!」

面对完全顺从的直接暴露出自己下身的玉儿,整个班级霎时间一片哗然,更有几个冲动的男生,直接都想要离开座位冲上前面来了。

阿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当然他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毕竟他的目的是要把玉儿按照他的方式再重新调教一遍,而不是单纯的想要把玉儿带出来让其他人白操而已。

当然现在的阿华也没有任何想要珍惜玉儿处女的想法,更何况玉儿的处女也早就被其他人先一步夺去了。

这一点是阿华心中永远的痛,必须要百倍的报复回来。为了让玉儿偿还,阿华现在就算把玉儿的小穴变成公共厕所,让千人骑万人操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还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到时候,他还没有欣赏够玉儿的屈辱,现在就让玉儿坏掉就太过便宜玉儿和阿宪这对狗男女了,阿华在心中如此想到。

「各位同学请稍微忍耐一下!我知道现在你们全都想要第一时间上来玩探究奴隶玉奴儿这个淫贱的身体。但是!如果你们全部一起上来的话,无论谁先谁后,总有一部分人无法立刻享受到玉儿的身体不是吗?!」

「我今天把玉奴儿带来,就是已经为大家想好了一个更加有趣,而且完全公平的方法!我在此保证,只要你们接受我的建议,那么我就可以让你们全都有机会玩到玉儿!无一例外!」

阿华饱含气势的话语让刚要上前的那些人暂时停下了脚步,但是更多的人则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他刚才所说的那个完全公平的「方法」上。

是啊,玉儿只有一个,就算同一时间能够玩弄玉儿的有十个人,那么总有一些人在物理上就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接近玉儿。

那么怎么办?先要在他们这些人之间竞争吗?大家先打一架?还是猜拳?

在这间教室中,无论怎么样好像都无法实现的样子。

正是因为阿华提出了,然后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才暂时冷静了下来,留给了阿华这一段说明的时间。

「大家手里都带着智慧手机吧?现在我将要把一个程序分发给大家,请大家接收一下!」

阿华说完,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什么程序?

现在这种时候为什么他们还要接收他的程序啊?

但即便心中疑惑,还是有几个人拿出了手机,按照阿华的指示操作了起来。

「《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这个是什么?」

出现在学生们手机上的是一个以一本粉红色日记为图标的APP。

点开后,好像是某款美少女游戏的样子。

就当最先打开那几人大呼上当,觉得受到了欺骗的时候,界面上却忽然弹出了一个非常逼真的3D人偶?!

而且那个人偶只穿着一身薄薄的透明纱衣,身上无论是奶子还是小穴全都是一副若隐若现的样子,而且那个人偶也正在做着和趴下前身,张开双腿,翘起屁股的动作。

等他们挪动手机里的画面视角,换到正面看清那个人偶的样子后,才发现这不就是和正在他们面前翘起屁股摇着尾巴的玉儿一模一样吗?!

「和玉儿一模一样的人偶游戏?!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只让我们过过眼瘾,然后用虚拟的游戏来打发我们吗?!」

其中一个学生的话顿时引起众怒,所有打开APP的学生一开始还满脸好奇和兴奋的盯着手机里几乎沾满了整个屏幕的高仿玉儿猛瞧,这时却全都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阿华!

「当然不是这样!玉奴儿现在是性奴隶,但却不是某一个人的性奴隶!」

阿华说道这里,玉儿的脑中划过一道身影,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奶头和小豆豆上忽然涌起的一阵如电击般的酥麻硬生生的把吐出口的话语全都变成了痛苦中带着娇媚的呻吟。

阿华邪笑着斜眼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打开的双腿中央滴落的淫液越发汹涌的玉儿,继续向全班说道:

「我开发的这个程序正是让她真正的成为大家的性奴隶,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她的主人!你们手中从我这里分发到的APP,就是你们有权对玉儿展开调教的权利入口!」

「请你们打开APP上的第一个功能,在这里你们能够决定玉儿今后每一天的穿着,无论是什么样的装束,玉儿都将会忠实的按照你们的意愿去装扮!」

随着阿华的讲解,那些还没有打开APP的同学们连忙急着打开了程序。

而那些刚才已经进入了页面的,则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阿华所说的这个功能板块里的惊人内容!

「护士服?学生泳衣?竟然连透明蕾丝内衣也有?!」

「我看看!这个是什么?这不就是情趣内衣吗?!」

「竟然还有绳装?这不等于是什么都没穿吗?!」

随着学生们的点击,主页上的那个高仿3D人偶身上顿时也出现了他们所选择的装束。

虽然暂时还只是虚假的,但已经足够让学生们血脉贲张了!

「怎么样?我再重申一遍,你们看到的这些都不只是在APP中生效而已,只要你们在APP中选择了,并且选择同一款装束的人员占大多数,那么第二天玉儿就会真的完全按照你们选择的穿着来到学校!」

「真的是无论我们选了什么她都会穿吗?!就、就算是露出三点的也没问题?!」

在阿华说完后,立刻就有一个刚刚在APP里选择了露胸兔女郎装的学生大声的提出了问题。

「当然!无论是什么样的穿着,只要是你们选定的,玉儿都会穿!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们绝对的保证!」

「而且这款调教APP的功能还不止于此!请你们点击第二项,在这里你们可以清晰的查看到玉儿现在所处的位置,和她身体上的一切状况!」

尝到了甜头的学生们听到阿华的说明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点开了APP上的第二项。

在这一个页面中,玉儿的3D人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Q版的小人物图标。

而这个图标正在某个类似地图的界面中高亮显示了出来。

有细心的同学马上就发现了,界面中小人物图标所闪烁的地方,不正就是他们的教室吗?!

而且当他们用手点击地图上的小图标后,界面上立刻显示出了一系列的数据。

【整体状态:发情中……发情率:56% 】

【胸部状态:敏感度- 34%,较敏感,乳汁充盈度- 65%,较充盈,泌乳率- 98%,极易泌乳!综合评价:可随时品尝鲜奶!】

【小穴状态:敏感度- 45%,较敏感,湿润度- 65%,适中,紧实度-88%,极佳,受精率- 100%,极易受精!综合评价:适宜插入!】

【口穴状态:……】

【肛穴状态:……】

【腋下状态:……】

……

一排排玉儿身体的详细信息全都映入学生们的眼帘,并且还在不断的变化中,显然是在和玉儿的真实身体实时同步着。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暂时还无法分辨手机上显示的这些数据的真假。

但光光是看到这些平常他们想都不敢想象的明显饱含着某种特殊目的的身体数据,并且全都能够关联到近在他们眼前的学院第一美人——玉儿身上,已经足够让他们口干舌燥,大脑几乎就快要陷入疯狂了。

「看到这里我估计有些同学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什么了!那就是这款程序里最主要,也是最关键的一个功能,调教玉儿!」

「请你们打开功能的第三项!只要你们手里拿着手机,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都能随时的查看到玉儿的最新状况,并且还可以实时操控玉儿的身体!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完全真实的,立刻反应到玉儿的身上!」

到了这时,班上的学生们几乎是全都疯狂的点按着手里的手机。

在打开的第三项功能板面中,玉儿的3D虚拟形象再次出现了。

只不过这个玉儿虽然身段依然火辣夸张到了极点,脸蛋清纯妩媚到了极点,但是身上却不如首页那时只是穿着一身薄纱,而是好好的穿上了包裹着全身的正规校服。

正当大多数同学们面露疑惑的时候,有些同学则是手快的把手指直接点在了屏幕中的玉儿身上。

瞬间,看似正常的「玉儿」身上隐藏的祕密就对他们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乳头!玉儿的乳头上有东西!」

他们发现,只要他们把手指放到画面中玉儿的身上,玉儿身上的衣服就会瞬间变得完全透明,而在玉儿身下的一些「小道具」则全部显露了出来。

「还有下面!玉儿的小穴上也有东西!」

有眼尖的同学把手指伸到了玉儿的裙子上,变得透明的裙子下面立刻就显露出了玉儿完全赤裸的小穴,而在那小穴的顶端,最为娇嫩的小豆豆上,竟然好像有着某个东西正在散发着金属的光泽!

「哈哈!看来有些同学已经发现了!」

「没有错!你们在这个界面上看到的东西,就等于是现在正在玉儿身上真实配戴着的东西!现在在这个最初阶段,我已经提前为玉儿戴上了乳环和阴环!」

「你们现在可以试着用手指拖动画面中玉儿身上的这些小玩具,看看会发生些什么。」

阿华如同耍宝般的对学生们说道。

当下立刻就有学生按照阿华所说的操作了起来。

「啊!怎么回事?!不!不要拉啊啊啊啊!」

同学们操纵着手机,原本趴在讲台上的玉儿却忽然仰起头来,大大的挺起胸部发出了惨叫。

这一幕正好全都落入了全班同学的眼中。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一动台上的玉儿就跟着有反应了?!」

「喂!喂!现在的玉儿身上不会真的就戴着这些东西吧!」

「太刺激了!我再试试下面的这个!」

尝到了甜头的同学们更多的开始操作起了玉儿小豆豆上的拉环。

「呃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拉扯小豆豆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啊!我的阴蒂要断了,要断了啊啊啊啊!」

趴在讲台上的玉儿瞬间全身颤抖,额头和胸口上大汗淋漓,正在发生在她身上的诡异事情让她既惊又恐,同时叉开的双腿中间,一股再也忍耐不住的液体喷涌而出,随着她不住抖动的下身洒落在地面上。

「这不是真的吧……」

「要是演的着也太过了吧……」

「就算要演也演不出这种效果吧……现场喷尿唉!还有她身上的那些汗,也都是假的吗……?」

眼前过于震撼的一幕让刚才还在兴致勃勃点着手机屏幕的学生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似乎已经完全脱力,趴在讲台上,张开的双腿间还在滴落着点点液体的玉儿,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哈哈哈哈!实际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吧!都还满意吗?当然今天只是先给大家做个演示,小试牛刀而已!」

「今后还有更多的功能,都会一一开放给大家!哦,对了,刚才我发给你们的APP,你们也可以尽管的散发出去,尽可能的分发给更多的亲朋好友们,好的乐趣就是要大家一起来享受才更加好玩不是吗?!」

阿华张开双手,脸上的笑容就如同一位一言就可以掌控着凡人生死的君王一样,和旁边趴在讲台上面如死灰的玉儿形成了一对鲜明的对比。

在阿华的提示下,回过神来的学生们再次看向了手里的APP。

只见在第三个功能选项上,确实还有着其他一系列隐藏着的功能按键。

包括乳夹,按摩棒,热油滴蜡,灌肠等等,甚至连尿道凌虐都有。一切他们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各种玩具和刑罚,全都被囊括了其中。

只不过这些功能现在全都显示着灰色,暂时还无法应用,应该是有着什么条件才能解锁。

不过退出这一页之后,有些同学很快就发现了,经过刚才他们的操作,在第二页中玉儿身上的各种数值都有了一些变化,包括胸部的敏感度,小穴的湿润度等等,都发生了改变。

而等他们回到能够最直观的观察玉儿状况的第一页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个穿着透明纱衣的3D玉儿形象上,玉儿的奶头和阴蒂明显红肿了起来。

看起来这几个功能看似分开,实际上却是一个整体,会互相影响,任何他们对玉儿做出的具体操作,都会如实的反应到玉儿的身体和具体的数据上。

这一点就和世面上那些粗制滥造,完全虚假的游戏拉开了距离,显得莫名的真实!又或者,这就是真实?!

今天在手机里分发到了程序的学生们,他们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不只是玉儿而已,就连他们的脑中的想法和意识,也开始发生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改变。

屏幕里的那一款小小的粉红色应用程序,已经不只是一扇让他们迈入新世界的大门,还象是一条栓住了他们内心的锁链一般,把他们的思想和玉儿的堕落联系了起来。

(42)

夜晚,昏暗的房间内,一台亮着的显示器正在投射出惨白的光线。

就是这十分单调,甚至令人感觉到有些恐怖的房间内,却有着一幅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画面。

坐在显示器正前方的那一个诱人女体,此刻身上未着一丝一缕,全身上下那光洁柔滑的肌肤,特别是胸前那一对细腻洁白的柔软大奶,在显示器的光线反射下,更显得晶莹剔透,翘挺硕大,呈现出一幅无比美好的形状。

「快写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写日记的吗?我可是听小美说在阿宪调教你的时候,后来都是你自己在网站上添加着调教日记的内容不是吗?不应该已经十分驾轻就熟了嘛?怎么现在轮到我对你进行调教的时候你就写不出了?还是说你是故意的?看不起我是吗?!」

阿华的脸上显露出了险恶的表情,强行把玉儿畏缩的手按到了屏幕前的鼠标上。

「不……不要……」

玉儿的眼中含着泪,盯着屏幕中显示的那一个页面。

页面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论坛。

但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论坛,现在在玉儿的眼中却象是鬼门关一样。

只因为这个论坛不是别的,正是玉儿她所在学校的校园论坛。

整个学院的学生们在进入学校的第一天都会被分配到一个学号,凭藉学号就可以随意的登录和浏览到校园论坛里的各种内容。

当然能够阅览也就代表着同样每一个学生也能够在论坛内发表内容。

可以是生活感想,也可以是学习心得,或者是校园趣事,只要是能够引起其他人关注的,什么内容都可以。

玉儿以前作为学院中有名的冰美人,可没少成为论坛中的话题. 每一个有关玉儿的帖子,热度都会瞬间攀升,如果能够拍到玉儿的一两张美照,那这个帖子更是有可能连续几天甚至是一个礼拜都出现在论坛首页上。

不过玉儿自己本身却不经常上这个校园论坛,她本来就不是喜欢凑热闹的性格,对于那些有关她的帖子,她也大多都是置之不理的态度。

今天可以说是玉儿第一次在校园论坛上以自己本人的名义亲自发帖,然而她以前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第一次」发帖的内容会是……

「快写!当然我也可以帮你写,但如果不是你自己亲自动手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如果今天没有把帖子发出去的话,阿宪会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吧?哪怕是为了你亲爱的主人,你认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我现在每天都在让你随意的玩弄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尽力的补偿你了,这样你还觉得不够吗?」

玉儿哭着看向阿华.

「补偿?你管这叫补偿?这些本来都是我应得的!是阿宪!还有你!你这个骚货!我辛辛苦苦的等了你五年,你却把自己身上的一切原封不动的全部都交给了那个男人!现在就让你用你这一副自愿变得淫荡下贱的身体去造福大众,应该正和你的心意才对呀!你不是最喜欢被人看,最喜欢被调教,最喜欢在别人面前发情嘛?你看看你的小穴,现在不都是还在不停的流着水吗?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扭捏的?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就是一条随时发情的骚母狗,让所有人都来好好的疼爱你,帮你的小穴止痒,不是更爽吗?!」

「不……不是的……那、那还不是因为……啊!哼!又、又来了……啊哈……不要……啊呃啊啊……停……停下来啊……」

玉儿的双腿向两边张开着,粉嫩的小穴呈现出完美的粉红色,两片阴脣如蚌壳般一张一合,顶端的肉芽微微凸起,展露出一种既可爱又诱人的绝美景象。

然而从那略微张开的小穴内部,随着每一次开合不断涌出的大量淫靡液体却破坏了这一幅美景,被淫液彻底侵染的整个阴部水淋淋的反射着屏幕的光线,显示着小穴的主人此时正在疯狂的发情着,无比淫荡的气息扑面而来。

然而玉儿此时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她的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特别是小穴上用力的按压着,好像是在阻止着什么东西对她小穴的刺激和触碰,又好像是在压制着某个正在她小穴内部肆虐着的东西。

不过诡异的是,这时入股有第三者仅凭视觉看去,如今玉儿的下体却是光溜溜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这一幅欲拒还休,好像刚刚才吞下了烈性春药一般极限发情的样子,更象是只来自于她自己身体里的淫欲,和外界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

不过实际的情况却只有已经连续几天不间断在承受着非人折磨的玉儿自己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阿华最清楚了。

「哦豁,第一个成就竟然那么快就达成了吗?看来大家真的很喜欢你啊,玉儿同学!」

看到玉儿这一幅样子的阿华奸笑着点亮了手中智慧手机的屏幕。

在他的手机上,显示着刚刚才发布,并且已经被完成了的那一条任务。

「持续刺激玉儿的小穴,让玉儿在半个小时内喷射出超过500ML以上的淫液。」这就是任务内容。

可以使用的道具有小毛刷,跳蛋,按摩器,震动棒,阴道内按摩器等等。

使用这些道具的权限是根据每个下载了APP的活跃度和贡献度来确定的。

活跃度当然就是和登录于查看使用APP的时长直接挂钩,贡献度则需要实际往APP里充值现实货币并且完成每一个系统定时发布的任务来获得。

当然如果是新来的用户,或者完全不想充钱的话,仅仅只是通过点按屏幕也可以直接模拟手指抚摸玉儿的效果,同样能够体验到相当的乐趣。

然而这一切都还不是全部,就在昨天,系统刚刚上线了成就系统. 而且这个所谓的成就,还不是由某一个用户自己单独就可以达成的,必须要所有人一起达到某个条件才可以完成。

就比如刚刚才被所有人达成的那个成就——

「让玉儿从早到晚连续发情24个小时,发情率必须一直维持在80% 以上,胸部和小穴的敏感度必须一直维持在70% 以上,湿润度必须一直维持在90%以上!」

这就必须在一整天的时间内,无论任何时间都要有用户在使用APP操弄着玉儿,并且不断的达成系统随时下发的任务才行。

为此甚至有些人一整天都不眠不休的盯着手机,而且还要不停的点按屏幕,有些人光是充电器都充坏了几个。

不过既然是如此难以达成的成就,为了调动用户们的积极性,达成后所承诺的奖励,那一定也是相当的丰厚!

当然这个奖励一定也是由玉儿去支付的了。

阿华让玉儿早早就坐在频幕前的目的也就在于此。

换句话说,阿华根本就从来没有担心过成就会完不成,毕竟奖励是玉儿的话,无论是哪个人都会疯狂的吧,更不用说那些和玉儿一个学校,已经垂涎了玉儿长达一年的同学们了。

可怜的玉儿不但在平时就相当于要不断的承受整个学校所有下载了APP的同学们的玩弄和折磨,而且还要因此而给予他们奖赏.

全天下没有比这更加讽刺和荒诞的事了,然而这些事却真实的正在上演在她的身上。

「好了,既然成就已经达成,那么就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把你的日记发出去吧!」

阿华把成就完成后巨大礼花爆开的手机画面放到了玉儿的面前。

玉儿睁着一双大大的泪眼,看着眼前的手机屏幕,全身颤抖着的同时,把自己的双手放到了屏幕前的键盘和鼠标上。

虽然自己心中万般屈辱和不愿,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帖子发出去之后,自己就将会彻底的万劫不复,但是玉儿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虽然阿华不是她的主人,但是她的主人现在却是在阿华的手里,为此她只能是听从阿华的一切命令,哪怕是要让她接受非人的身体改造。

现在改造的成果正在她的身上,被她切身的体验着。从她被改造完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更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尊严和自由了。

但是大脑理解是一方面,实际接受又是另一方面了。

玉儿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做到放弃一切,但是当这一切真的在她身上发生的时候,她才知道做到是那么的困难.

她虽然已经一千遍一万遍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是一个性奴隶了,你不再是一个女孩,你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普通人类了,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但是又有哪一个女生在真正面对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能够真的完全放弃思想,放弃尊严,完全把自己当成一头从今往后只会不停发情,供人淫辱的雌兽来看待呢?

特别还是像玉儿这样在过去的十几年人生中一直被家人们当成掌上明珠,被周围人羡慕着,奉为女神的美丽女孩。

忽然有一天就要无偿的为所有人献出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一切,任谁又能毫无怨言的完全接受呢?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经晚了。

现在套在玉儿身上的枷锁,已经不止是她颈脖上的那一个将要陪伴她一生的项圈,而是她的整个身体,每一个器官,乃至没一颗细胞,都在被人任意的操控,玩弄着。

阿宪明明可以强行控制玉儿,或者替代玉儿完成这一切,但是他却一定要选择这种最为屈辱的方法,让玉儿自己把自己送到所有人的面前。

明明没有选择,却好像是让玉儿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一样。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恶毒凌虐,远比身体上的调教还要让人难过百倍。

当然对人心里的摧残也是立竿见影和毁灭性的。

【大家好,我是玉儿,现在叫玉奴儿了。非常感谢这几天大家对玉奴儿身体的玩弄,玉奴儿感觉非常的舒服!为了感谢大家对玉奴儿的厚爱,也为了让大家今后更加的『疼爱』玉奴儿,更为了庆祝大家刚刚达成的第一个成就,就在刚才,玉奴儿可是喷了好多呢!「

图片——玉儿小穴潮吹的特写。

那么接下来,就按照之前和大家约定好的,玉奴儿将要公布在这一年间,玉儿所接受的所有调教和身体改造的过程和成果,好让大家知晓玉奴儿是怎么从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一步一步的彻底变成现在这样淫荡和下贱,每日只知道不停发情的性奴隶的。

图片——玉儿一手捧着一对大奶,一手挤压着自己的一边乳房,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奶头上喷射而出。

好了,下面就要正式公布了哦,请大家一定要记好下面这一个网址,玉奴儿今后也会持续把我受到的最新调教过程全部没有任何保留的全部放到上面,请大家一定要记得每天持续关注哦!

网站链接——www。YuEr********. com】

编辑完帖子的玉儿手指颤抖着,光标悬停在发送的按钮上久久没能按下。

就如同阿华所说的那样,玉儿在被阿宪调教的后期,《玉儿的淫奴调教日记》这个网页几乎都是玉儿自己在进行编辑和发布。

让玉儿自己把自己羞耻的照片和影像发布到网站上,自己用羞辱无比的词句来形容自己,这原本就是一种高深的调教手段,可以增强玉儿奴性的同时,等于是在编辑的时候又把自己曾经经受过的调教再次以自己的角度重复经历了一边。

对于调教的效果来说,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但是那时玉儿之所以会接受这一份「工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清楚的知道,并且得到了阿宪的保证,这个网站只会在他们有限的几个人当中传播。

也就是说只有在玉儿心中得到认可,即便是看到自己这副丑态也能够接受的人,才会看到这个网页。

换句话说,在这之前都是只有玉儿在心里上接受了的人,才能够看到玉儿这真的的一面,或者也可以说是玉儿自己自愿给他们看的。

那样的话就象是最初阿宪让玉儿在他面前自愿脱衣展露裸体一样,可以算是一种进阶版的羞耻调教,目的是让玉儿更加的顺从,并且潜移默化的让玉儿从心底里面渐渐的认同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主人面前的性奴隶身份。

然而现在阿华要玉儿所做的却完全不一样了,他是要玉儿把自己最隐祕最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无论是以前的同学,还是完全陌生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人,当玉儿把帖子发出去之后,只要能够进到论坛,就都可以看到玉儿那最为羞耻的一切。

这就完全没有任何主人和奴隶之间的默契和情趣可言,就只是剩下赤裸裸的凌虐和屈辱而已了。

「怎么?明明就是一条骚贱的性奴隶母狗了,难道你到现在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吗?!那就让我再来帮你一把吧!」

阿华一把握住了玉儿放在鼠标上的嫩滑小手,用力的压着玉儿的手指点了下去!

发送完成……

随着屏幕上页面的跳转,一个由玉儿实名认证发布的最新帖子瞬间出现在了校园论坛页面的最上方。

玉儿呆呆的注视着屏幕,看着自己刚刚才发布没过几秒的帖子后面点阅数以一个惊人的数字飞速攀升,在一分钟之内竟然就达到了上千的阅读次数,并且还在不断的增加!

【竟然真的是玉儿发帖了!】

【是本人吗?】

【先顶再看!】

【这是什么?还有链接?】

【哇靠!实在是太刺激了!大家快点开最后那个链接进去看啊!】

【真的是太难以置信了!上面那些图片的上传日期,有的竟然是一年前?!我记得那时玉儿不是还在和我们一起上课吗?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每天在做着那么淫乱的事情了吗?!亏的那时我还当她是女神,真的是瞎了眼啊!】

【全裸在教学楼内露出?!被人用狗绳牵着在操场上爬?!直接在上课中的教室后面用玩具自慰到潮吹?!我的天!竟然还有视频?!{ 视频链接} 】

【我想起来了!看到这个视频我就想起来了!就是那时有一天晚上我在半夜的校舍里面好像听到有女生的呻吟声,而且还隐约好像看到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生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跑过!妈的那时我还以为是我见鬼了!没想到竟然会是玉儿!早知道那时我就该追上去!说不定那时就能干到玉儿了!{ 视频链接} 】

【你就做梦吧!能干到玉儿的只有我!】

【你们都给我靠边站!看到这张图片没有?那时我就在这个小树林的外面!要是让我知道当时玉儿正在被全裸着绑在里面的那颗树上,你说还轮不轮得到你们?!{ 图片链接} 】

【这个厕所!这不就是三楼的男厕所吗?!玉儿竟然就在那里张开双腿被人绑着还在小穴上贴着跳蛋等人操?!难怪我那时在那里拉屎的时候总觉得旁边有奇怪的声音,我就应该过去看一下的!感觉错过了一百万!{ 图片链接} 】

【这里!这里我有印象!这不就是学校旁边的巴士车站吗?!玉儿竟然光着整个下身在等巴士?!{ 图片链接} 】

【那么晚了,已经过了巴士的运营时间了吧?】

【不,现在看来,那个玉儿真的做得出!】

【是啊,她不是自称性奴隶吗?都穿成那样来学校了!】

【我还以为只是恶作剧游戏,原来都是真的啊!】

【淫乱女!】

【母狗玉儿!】

【真的想马上就操她啊!鸡巴都硬得受不了了!】

【喂!在吗?快出来让我们操啊!】

【太肮脏了!真是丢我们女生的脸!】

【管理去哪里了?怎么还不把这个帖子给封掉?!】

【女生不要来捣乱啊!不想看的你们可以自己点叉!不要来妨碍我们!】

【快点把网址记下来!免得等下被删了!】

【早就已经备份好了!我正在备份图片!】

【哪个带宽大还有空间的,快去备份一下视频啊!】

【我已经在下了!】

【好兄弟一辈子,等会共享开一下!】

不只是点阅数,回帖数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量!

玉儿只看到屏幕上的留言疯狂的在向下滚动着,好像永远不会停止一样。

而且本来在学校的论坛上直接发送这种附带大尺度照片的帖子,应该很快就会被管理限制或是直接删除的。

而玉儿刚刚发表的这篇帖子可不只是大尺度而已,里面可是附带了自己刚刚现场拍摄的最「新鲜」露点高清照片,并且还附带着那个无论是谁点进去后都会直接为之疯狂的网站链接。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学校论坛的管理者却象是选择性的失明了一样,明明校园论坛都已经沸腾了,玉儿那一篇帖子都已经被顶到了天上,甚至学校的服务器都应为过大的访问量和同时发帖的人数过多而濒临崩溃了。

可是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玉儿的这篇帖子还是好端端的挂在学校的网站上。

要知道像这种热度的帖子,每多再网站上挂一分钟,都会多出成百上千的新人点击进来。

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不只是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就连拥有从外部链接校内网络权限的人们,也都会点进这篇帖子里面来了。

而且一些学生们已经开始自发的拷贝并建立起了这篇帖子里网站的镜像。

再过一段时间的话,就算完全删除掉这篇帖子甚至停掉网站的服务器,也没有办法去阻止网站内的内容向外的流出和传播了。

「开心吧?玉儿同学?等到了明天,你很可能就是全校,甚至是全市里都出名的『明星』了哦?还是说用『淫星』或者『名犬』来形容会更加恰当呢?」

阿华贴着玉儿的裸背,双手一边穿过玉儿的腋下揉搓着她胸前的一对大奶,一边把头靠在玉儿的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奸笑着说道。

玉儿双眸呆滞的注视着屏幕,灰暗的瞳孔中好似被夺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没有哭,眼中也没有流出眼泪.

在所有人都在忙着发帖和浏览她刚刚发出去的那个链接的时候,她的身体难得的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但是此时的玉儿却觉得自己正在被无数的人同时看着,被无数双手摸着,被无数的人嘲笑着,辱骂着,鄙视着。

然而同时,她的身体却无法抑制的在不停的发情,她的奶子越来越鼓胀,奶水充满了乳房,小穴瘙痒难耐,淫水不断的从淫穴中涌出,阴脣自然而然的张开,娇嫩欲滴的肉芽微微翘起,仿佛随时都在做好了准备,迎接肉棒的进入。

从今往后,无论是她的身体,她的内在,她的里里外外,都将再也没有任何祕密可言。

无所谓了……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啊……啊哈……喔啊啊啊啊……」

玉儿挺起了胸部,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开始尽情的享受阿华对她奶子的抚弄,无论是在心中,还是身体上,再也没有了对阿华的任何抵抗。

玉儿感觉自己身体里正有某种东西正在破碎,消失。

但她同时好像又获得了什么,那种感觉既象是解脱,又好像是迎来了某种解放。

「舒服……还要更多……还想要更加的……舒服……」

玉儿身上产生的改变,自然是被正在零距离玩弄着她的阿华第一时间发觉.

他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十分快意的笑容。

不过这个笑容随着时间的过去,又很快的在他脸上消失了。

阿华的嘴角下沉,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一股莫名的烦躁。

又过了一会,他甚至连玩弄玉儿奶子这件事情都觉得有些无趣了起来。

为什么?

明明现在玉儿已经在他手上,任他予取予求。

为什么自己好像还是没有感觉到满足?甚至连开心的感觉也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阿华恶狠狠的用力握紧了玉儿的奶子,象是要把玉儿的奶子给抓爆一样五指都陷入了乳肉中。

但是下一刻他就松开了手,并且从玉儿的身上离开,站了起来。

本来已经开始习惯了阿华对她的凌虐的玉儿,茫然的回过了头来看向站起身的阿华.

虽然奶子上还残留着被阿华侵犯时的疼痛,可玉儿在这一刻却无法理解阿华为什么忽然就停手了。

看着玉儿望向自己的眼神,阿华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更加强烈的厌恶感。

面对自己多年来朝思暮想的玉儿,正全裸着毫不设防坐在自己面前的玉儿,阿华第一次感到自己心中对她毫无欲望。

只因为玉儿此时看着的他的眼中不但没有任何的爱意,甚至就连恨意都感觉不到了。

那完全就单纯的是一个被虐者在看着施虐者的眼神,而且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和希望,平淡的,乃至于平静的,可以说是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神。

看着这样的眼神,不禁会让人觉得,今后无论在她的身体上做出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再让她的内心产生波动,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今天就到这里. 不过你要做好准备。从明天开始,游戏将正式进入第二阶段!」

阿华强压下心中的烦躁,用冷厉的语气居高临下的对玉儿说道。

然而玉儿却只是继续呆呆的望着他,并没有对他的话语表露出任何的感情。

阿华原本期待从玉儿脸上看到的屈辱和害怕的表情,现在却全都落空了。

阿华的嘴脣蠕动着,最终却再也没有吐露出任何的语句,只是径直转身走出了房间,只留下玉儿一人在房间内面对着那一个还在不断往上滚动着留言的屏幕。

(43)

「啊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教室里,一张略微靠左的单独座位上,满脸通红,浑身密布着细汗的玉儿趴在课桌上,诱人的娇躯时而激烈,时而舒缓的抖动着,好似正常承受着某种毫无规律的刺激,从香肩到胸部到翘臀一直到脚尖,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迎来一阵高过一阵的鼓动。

玉儿现在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学生装,类似于国中生的款式穿在她这个大学生身上,短短的上衣硬是被玉儿胸前那一对丰满的巨乳撑得紧巴巴的,勉强扣起的两颗扣子好似随时都要崩断一样,很难想象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把这样两团分量沉重的肉球硬是塞进这件窄小的衬衣里的。

从扣子间大大张开的空隙和衣摆下沿完全露出的南半球上都可以轻易的窥见玉儿那一对没有佩戴任何胸罩的雪白大奶的姣好形状,顶端两颗完全凸起的娇嫩「樱桃」更是在薄薄的白色衬衫衣料上被完全勾勒凸现了出来,就连那诱人的粉红色泽几乎都清晰可见。

身下完全无法盖过小巧肚脐的学生短裙,此时却被玉儿穿出了齐腰超短裙般的效果,不用说两片雪白挺翘的屁股蛋自是大半都暴露在外,坐下的时候,因为姿势的原因,更象是把整个没有穿戴任何内裤的光溜溜下体全都展露在了外面,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圈不过手掌宽的窄窄布片一样。

玉儿现在的这套穿着自然是经过昨天一整天所有APP使用者们票选出来的结果。

在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对阿华分发给他们的这个APP不太熟悉,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给玉儿挑选的都是一些勉强还算「正常」的衣物。

但是当看到每一次玉儿都会毫无例外的真的穿着他们选定的衣服出现,特别是在昨天玉儿所发的帖子在校园论坛里引爆之后,同学们心中的狂热才正真的彻底被引燃了!而且对于在APP上对玉儿作出的这些一切行为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这也就是玉儿今天身上这一套「新款」学生装的由来,也是玉儿从今天早上刚刚来到学校,APP上的调教功能到点准时开放后,就一直被疯狂的玩弄到现在的原因。

即便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学生们的热情好像依然没有丝毫的减退。

一来是经过那么多天的验证,虽然一开始难以接受,但是到现在他们已经百分百的确认了,自己在APP上做的一切操作,真的都会以一种他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真实的再现在现实中的玉儿身上。

至于第二点,则是因为今天在APP上刚刚上线的第二个成就的达成任务了!

【请玩家们通过一切手段,让玉奴儿的发情度达到100%,并维持至少10分钟以上!为了帮助玩家们达成此次成就,系统将为玩家们提供一切便利,并且将每日可以调教玉奴儿的时间延长提前至每日的8点到晚上的12点,请大家多多努力吧!

为了报答玩家们平时对玉奴儿的「疼爱」,玉奴儿将对所有在达成成就时在线的玩家们送出一份特别的「礼物」!

那就是可以直接和玉奴儿进行零距离的性爱!无论最终达成的人数为多少,玉奴儿都将一并承受!届时无论是内射还是其他的任何玩法,玉奴儿都会全部满足大家!】

看了那么多天,玩弄了玉儿那么多天,现在终于可以真正的玩到玉儿的身体,可以任意插入,甚至还可以在她体内射如自己的精华!

这在以前是多少少男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却就即将要实现了!

自己即将能够一亲玉儿的芳泽,即便无法让自己独占,但这件事的吸引力依然让所有人都无法抗拒。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一个同学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玉儿之前所做的「承诺」全都在她身上一一实现了!

无论是现在她身上穿着的由大家决定的极端色情和暴露的衣服,还是她那如今等同于已经是落在了所有人手中,可以供他们任意玩弄的身体,还有就是完全颠覆了他们脑中对玉儿认识的昨天刚刚由玉儿自己亲手发布在校园论坛上的那个帖子。

玉儿现在在全校的学生当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祕密可言,唯一剩下的就是直接的身体接触,直接让自己的肉棒进入玉儿的身体了。

而这一点,现在也即将要实现!数天前,当玉儿重新现身校园,自称玉奴儿,并且声称自己已经身为性奴隶这件事,竟然全都是真的!

「快点!加把劲啊!快点去刺激玉儿的阴蒂!不要停下来啊!我的手指不够用了!」

「百分之百了!发情率百分之百了!坚持住啊!」

「不行了,奶子的敏感度降低了,怎么回事?是谁在负责玉儿奶子的?我的钱不够了啊!」

「不要啊!还差一点点了!」

「啊!发情率降下来了,降到百分之九十八了!可恶!就差一点了啊!」

「又失败了!为什么?!玉儿你的小穴就那么不想给我们插吗?!不愿意的话一开始就不要给我们希望啊!」

经过前几天的任务终于达成了第一个成就之后,学生们本来以为这第二个成就在他们的疯狂的热情之下也会很简单的就能达成,但是实际上却发现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成就发布的同时,阿伟也把成就达成后奖励的内容告诉给了玉儿听。

玉儿现在虽然大体已经认命了,但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依然想要避免自己最为宝贵的小穴被其他人任意的糟蹋。

这并不代表着玉儿对于自己性奴隶的身份还有着什么抵抗或者有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单单只是玉儿从小到大长久以来心里面所形成的固有认知所致。

虽然只要主人同意,或者说只要主人没有提出反对的话,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使用性奴隶的性器,这是玉儿在被戴上性奴隶项圈的时候就已经被告知了的规则.

但这并不代表玉儿本身就喜欢被任何人任意玩弄。

她不是因为喜欢被别人玩弄才成为性奴隶的,只是因为只有成为性奴隶才能一直留在阿宪的身边,为了留在阿宪身边她自愿付出这一切罢了。

只要能够和阿宪在一起,自己可以牺牲一切,哪怕是自己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和看得比生命还宝贵的纯洁处女小穴,都可以拿来给任何人随意观赏和任意玩弄。

但是现在阿宪已经不在她身边……

玉儿还能承受这一切吗?

不可以,自己还不可以放弃,哪怕是为了再见到阿宪一面,自己也要坚持下去,哪怕到最后自己只剩下一副被摧残到残破不堪的躯体……也要……

「啊哈!!!又、又来了……!不要啊……我不能……不能……啊啊啊啊啊!好、好激烈……我不能……不能再想要了……可是……!呃啊啊啊啊!高潮了!不……啊!又高潮了啊啊啊啊!」

玉儿眼中湿润,又在一阵急促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抖动下,从桌下左右大开的光溜溜下体上喷发出了大量的液体.

「那……那个……玉儿同学?现在还是在上课中哦?你可不可以小声一点?你、你看,在上课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讲台上的年轻教师一脸窘迫的看着玉儿的座位。

从他刚刚走上讲台的时候就发觉了,这间教室里根本就没有学生在听他的课,更象是完全当他不存在一般。

事实的显而易见的,当教室中有着这样一个穿着如此「清凉」,而且还在口中不断发出淫靡呻吟的顶级美女的时候,哪里还会有人去在乎台上的老师?

年轻教师本来还讶异于他原本就没几个人来听的枯燥课程,今天怎么座无虚席,学生人数占满了整间教室。

原来一切的缘由都只是因为教室当中坐着的那名女生——玉儿。

「哈……啊……对、对不起……老、老师……我、我也不想的……啊哈啊……!可、可是我忍不住……呃啊啊啊啊!」

就在玉儿说话的时候,依然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上有数个指头在不断的抚弄着,小豆豆上更象是有着好几个开到强力档的跳蛋在同时震动着,让她的小穴无法抑制的又喷出了一股淫液。

「好、好的……老师知道了……不用说了……玉儿你也不要太辛苦了,保、保持这样就好了……」

面对陷入如此癫狂淫态的玉儿,年轻教师胸中心脏狂跳,连忙从她的身上移开了目光,连口中说的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毕竟还是一个任教没有几年的单纯教师,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顺利毕业,然后难得的得到了在这所学府教书的机会,年轻教师一度非常珍惜,平日里不要说其他娱乐,就是连A片都没看过几部,哪里受得了现在的玉儿给他的刺激。

年轻教师感觉自己刚才只是看了一眼玉儿,自己下身的裤子上就无法控制的鼓胀了起来,而且无论心中怎么控制都无法让自己的小兄弟冷静下去。

这下好了,在这堂课中,无论是学生们还是教室,注意力全都已经不在课程上面了,玉儿即使自己怎么不愿,也已然成为了全班的焦点.

「我就不相信了!我把今年家里给我的伙食费全都砸进去,看看玉儿你还能坚持到几时?!」

「我也来!我的新款手机不要了!全部充进去!」

「我的电脑也不要了!为了玉儿这点算什么?!」

【系统公告,因为广大玩家的充值额度达到了100万,现开放最新一批隐藏道具!】

「这是什么?有新道具了?!」

「尿道电击棒?!我喜欢这个!哈哈哈哈,玉儿的小尿道我来了!在哪儿呢?嘿嘿你躲不了的,我戳!」

「子宫内振荡器?好!我就选这个了!呵!竟然能够伸到那么里面的吗?!」

「超强效注射式奶头夹?竟然连药物也能够模拟吗?哈哈,我来试试有什么效果!」

…………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噫呀哈哈哈哈啊呃……不要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是极限的快感?什么是最高的高潮?

玉儿感觉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极限,高潮的快感在全身上下的每一寸上涌动,没有片刻的停息,仿佛高潮已经变成了她的常态,根本停不下来!

「哈哈哈,来了,发情率百分之百了!」

「这一次感觉有戏!坚持住!阴核电击刷,给我上!」

「哇哈哈哈!奶头敏感度也接近百分之百了!阴蒂也超过了百分八十了!再给我上啊!」

「七分钟了!玉儿已经持续潮吹七分钟了!还能到什么程度?再多来几个人!十分钟马上就要达到了啊!」

看着APP上玉儿那一根发情率的进度条直接突破了最顶端的大红色,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上冲,从红色有渐渐往紫色转变的倾向时,所有拿着手机的同学们全都疯狂了。

APP的界面在如同心跳般的震动着,伴随着代表玉儿身上各种器官上数值的飞速提升,震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就如同一颗就快要爆炸的炸弹一般刺激着同学们的眼球和心脏.

「不——!不要啊……停下来啊我的身体……!不要再发情……不要再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双手如同痉挛般的用力抓住课桌的边缘,指甲用力的抓在桌面的侧边上,就连白嫩的手臂上都可以看到一条条若隐若现的青筋浮现出来,可见玉儿现在是在多么拚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

但是一切终究都注定是徒劳的。

在经过阿华对她身体的邪恶改造后,无论玉儿的意志如何坚强,她的身体也没有办法摆脱被快感的侵蚀.

她的胸部高高的挺起,并且象是抽风一样疯狂的甩动着,一对巨奶就象是要被从她的身体上甩出去一样,让人不禁怀疑要不是还有着上身那一件现在看来质量好到匪夷所思的衬衫束缚着,可能真的要被玉儿从身上给甩掉。

而她的屁股也早已不能继续端坐在座位上,而是绷直了脚尖,如同象是在扎马步一般悬空着高频的抖动着,同时自双腿间一阵阵的洒落下大量的水滴,把整个座位和身下前后的地板全都给弄得一片湿淋淋的,飞溅起的水花随着下体的剧烈抖动甚至都淋到了课桌的表面上。

「到了!就快要到十分钟了!玉儿的发情率还没有下降!」

「玉儿身上所有性器的敏感度竟然还在上升!这都已经超过百分之两百了!太惊人了!难道可以无限提升上去吗?!」

「再加油啊!谁还有钱?快点充进去买道具啊!能不能插到玉儿的小穴就看这一次了啊!!」

「成了成了!还有最后十秒!」

「五秒了!」

「四秒!」

「三!」

「二!」

「一!!!!!」

「万岁!!!!」

到了最后的时刻,全班同学竟然全都自发的倒计时起来!同时手里疯狂在APP3D玉儿的身上各个敏感性器上点按的手指也一刻没有停下。

伴随着全班同学们的欢呼声,在所有人和还没能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年轻教师注视下,玉儿的背部极限的向着后面弯折过来,不堪重负的衬衣终于承受不住,胸前的两颗扣子先后被崩飞出去,两颗嫩乳于炸开的衬衣中弹出,在高高挺起的胸部上甩出两道惊人的弧线。

同时玉儿的整个身体也再次重重的落回了座椅里面,就象是在极限的高潮后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又象是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同时被上百人玩弄刺激的非人快感,被强迫完成了成就后失去了所有希望的精神崩塌。

小穴上迎来今天最大一次喷发的同时,双目失神瘫软在座位上的玉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哈哈哈哈,绝望吧,堕落吧玉儿!不想被别人所玷污?不想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付出自己的身体?现在的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资格?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如愿?!现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打破你的一切幻想!认命吧!从今以后你所珍视的纯洁小穴将不再是某个人的独享!除了那个人之外,乃至除了我之外,还将是所有人的玩物!既然我不是第一个,那我也不要当最后一个!今后无论是你认识的,还是你不认识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玩遍你的身体,不止你的小穴,就连你那已经被玷污了的淫荡子宫,我也要让它每天都灌上满满的精液!这不就是你最期望,最向往的生活吗?!我是在帮你达成愿望啊玉儿!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玉儿身后不远处,从进到这间教室开始就一直静静的注视着玉儿,看着玉儿在所有人的玩弄下,在自己所开发的APP控制下,不得不一直持续的发情,发情,再发情,极限发情的阿华,如今脸上浮现出了扭曲至极的笑容,心中畅快的大笑道。

「怎么了玉儿?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既然之前答应了别人的事情,现在就要好好的做到啊!」

「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什么……一切都是你……」

「那你的意思是要反悔咯?」

「没……没有……」

「那你还等什么?脱吧!」

玉儿紧抿着嘴脣,看向眼前的镜头.

是的,她现在正在被拍摄着,正确的说法是她现在正在进行着直播。

从昨天在教室里高潮到失神过去,已经又过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在今天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玉儿就被阿华带来了这里.

玉儿知道自己将会被怎么对待,毕竟是昨天就已经说好了的,或者是说被阿华单方面安排好了的。

一切都在按照阿华的剧本在上演着,只不过身为「演员」的自己尝试过抵抗,然后最终还是失败了。

是了,自己最后还是没能坚持过去十分钟,哪怕只要在最后一秒自己能够摆脱掉高潮到失神的状态,自己现在也不至于要站在这里.

但自己真的能够有选择吗?就算自己昨天挨了过去,阿华一定还会再找其他的办法让自己就范。

归根结底,自己还是逃不了。

不……是根本不想逃……

阿华既然那么恨我,那么如果折磨自己能够让他稍微开心一点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再去折磨阿宪了?

想到这里,玉儿的表情不再纠结,而是渐渐变得坦然而平静了下来。

她的双手抬起,没有过多犹豫的就在镜头前解开扣子,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紧接着不等阿华催促的就继续脱下了下衣和鞋子。

很快玉儿除了颈脖上那一条一辈子也无法取下的项圈外,就再次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全裸样子。

「很好,看来你已经充分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立场了,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也不用我再多费口舌了吧?」

阿华邪笑着看向玉儿的裸体.

如今的他想要看到玉儿全裸的样子已经不用再费什么功夫了,但是当他再次见到一丝不挂的玉儿那绝美的胴体时,心中依然再一次的为玉儿那完美的身材而感到一种来自于本能的原始冲动。

真不愧是一副如同受到上天恩赐般的完美身体,不过就是这具身体,在不久之后就将变得再也没有一丝的神祕和神圣,就象是一只掉进了蚂蚁窝的蝴蝶一样,就算之前飞得再高,身上的花纹再怎么美丽,最终也会被拉进尘埃里,被无数的蚂蚁爬在身上,肆意的啃咬她那美丽的躯体,折断她的翅膀,让她跌落深渊,再也没有飞向天空和太阳的希望。

「脱了!玉儿真的脱了!」

「阿华果然没有欺骗我们!达成成就后,玉儿就真的变成可以让我们随意欣赏和玩弄得东西了!」

「不过这好像不对吧?那时说的好像是达成成就后就让我们直接和玉儿性交,甚至内射啊!虽然现在能够看到玉儿的脱衣裸体直播也不错,但是这和之前说好的还是有点差距吧?!」

「等等!你们看玉儿她现在正在直播的地方,像不像我们学校的体育场?」

「不是像啊!这根本就是好吗?!」

「你们快看,玉儿动了!她要去干什么?」

全身脱光的玉儿在镜头前默默的转过了身去。

在她的身后,是一面由阿华经过特殊处理后的高墙。

墙面上,在位于玉儿大概腹部的地方,并排的开着三个洞。

玉儿对自己需要做什么已经很清楚了,毕竟在直播开始之前,阿华就已经详细的对她进行了说明。

玉儿面对着高墙,先是缓缓的张开了双腿,并先后把自己左右张开成了一个大大八字型的双腿伸进了地面上的一对似乎由水晶做成的透明超高跟鞋里面。

不过此时这一对早就已经提前放置在地面上的高跟鞋却和以往玉儿所穿过的任何一对都有不同。它们似乎是用某种方法固定在了地面上的。

这也就意味着,穿上了这一对高跟鞋的玉儿,同时双腿也等于是被固定在了这一处的地板上。

费了好些力气才把双腿伸进高跟鞋里的玉儿,现在则是面对着高墙,开始慢慢的弯下了身去。

这个如同正在做着体操的动作其他人做起来也许有些难度,但是对于身体原本就十分柔软的玉儿却不算是十分困难.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难做到的,玉儿似乎是想要把自己的头部和双手分别伸进墙上对应的那三个孔洞里.

张开双腿踮起脚尖再进行下腰原本对于玉儿来说应该坚持一下就能够做到,不过此时胸前那一对经过了数次改造后的沉重奶子却成为了她的阻碍.

全身过于偏斜的重力全都集中在了她挺直的脚尖上,让玉儿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不过让玉儿做出这种动作本身就不是阿华的目的,只是达成目的的条件而已。

所以阿华并不在意在这个时候「帮」玉儿一把。

只见他从旁边走过来,一把抱住玉儿的身体后,就象是把一截木桩插进墙里一样,硬生生的把玉儿的头部对准了墙壁上中间那个最大的孔洞,然后插了进去。

紧接着就是玉儿的双手,阿华也先后把它们都给插进了墙上剩下的两个略小一点的孔洞里.

而后阿华也不知道是按动了哪个开关,墙上卡住了玉儿伸进去的头部和双手的孔洞忽然向中间一缩,把玉儿脖子于双手和墙洞之间的缝隙全都给彻底的封死了。

自此,玉儿整个人自肩膀以上的部分,就象是消失在了前面上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刚才玉儿和阿华的一系列动作,可能还会有人以为玉儿是与这面墙连接在一起的,本来就是墙的一部分呢。

可是当这一切完成后,在电脑和手机前观看直播的同学们立刻就发现了,玉儿现在的形态是有多么的不妙。

或者换句话说是有多么的淫秽和令人血脉喷张!

头部和双手被锁在墙体后面之后,虽然看不到了玉儿那张绝美的脸蛋。

但是因为玉儿现在是双腿打开,并且趴伏下去的姿势。

这就造成了玉儿的屁股是在高高翘起的,并且位于双腿根部光滑下体的那一处诱人缝隙上,此刻是完全向着所有人敞开,而且是毫无任何保护和遮挡的!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玉儿竟然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她的身体和小穴献给我们?!」

「快去体育场!」

「快一点!去晚了可能就轮不到我们了!」

一扇扇的宿舍门被打开,一个个之前还在电脑和手机前痴迷的盯着屏幕的学生们蜂拥着冲了出来。

他们所有人的跑向的方向全都一样,目的也全都一致,那就是体育场!

在那里,全身赤裸,且完全敞开着下身粉嫩小穴的玉儿正在等着他们!

「玉儿你要不要来猜猜看,第一个把插入你的小穴里的会是谁呢?」

此时阿华已经出现在了墙壁的后面。

体育场里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阿华再去操心,只要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就可以了。

被牢牢的卡住了脖子和双手,就连抬起头来都十分困难的玉儿只是低着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地面,面对阿华带着调笑和嘲讽的问话,不发一语.

「不回答么?难道玉儿你就不想看看对面的情况吗?现在你的小穴可是正光溜溜的大开着展示在那里啊!」

听到阿华的话后,可以看出玉儿脸上的表情明显产生了一瞬变化,而且也略微抬起头来看向阿华.

不过玉儿的动作只是做到一半,就又再次把头给垂下,目光也再次恢复了原本的那种死寂般的平静.

「哈哈!我看你能坚持到几时?哦,第一个人已经到了哦!」

阿华抬头看向了位于玉儿被卡住头部上方的屏幕,体育馆内的直播并没有停止,即便是在墙壁的这一边,从屏幕上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另外一边发生的一切。

玉儿虽然看起来已经完全认命的照着阿华所要求的完成了一切,但是听到阿华说真的有人到来之后,从屏幕里对准玉儿翘起屁股上的特写画面上,还是能明显的看到玉儿的小穴猛的往里缩了一下。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玉儿此时的内心并不是真的完全没有一点波动,通过屏幕上的画面看到了这一幕的阿华脸上顿时勾起了一抹别样的笑容。

「啊!是……是谁……」

玉儿忽然感觉到了一只手掌落在了她赤裸光滑的翘臀上。

全身一震的她,垂吊在胸前的一对沉甸甸大奶迎来了第一次剧烈的晃动。

「嘿嘿,想知道吗?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是谁都无所谓不是吗?那根本就不是你需要去关心的事情,要知道你可是性奴隶啊!看起来阿宪对你的调教进行得还不够,不过不要紧,他没能教会你的,今后我都会全部一一让你的身体记住的,到底要怎样才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性奴隶!」

「啊哈!进……进来了……怎么那么快……呃啊啊!」

玉儿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某个东西在撑开!

那个东西不是按摩棒,不是手指或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而是带着微温的热度,并且还在不断勃动着的——肉棒!

没有经过任何的爱抚,没有任何的准备,玉儿甚至看不到对方的脸,对方的动作,自己的小穴就象是一个可以供对方任意发泄的工具一样,被对方粗暴强硬的侵入,一插到底!

「嗯嗯嗯……呃啊啊啊!」

被插入了……自阿宪和阿华之后,自己的小穴终于迎来了属于某个不知名同学的第三根肉棒。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很快就会有第四根,第五根,第一百根肉棒随意的进出她那娇嫩的小穴。

玉儿本来还想忍住让自己不要发出淫荡的声音。

但是在墙壁对面,把肉棒插入她小穴的那个人开始用力的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猛戳的时候,从玉儿的喉咙里还是无法抑制的冒出了动人的呻吟。

而阿华这时竟然还残忍的把玉儿整个小穴和奶子的敏感度强行调整到了平时的一百倍并锁死。

这让玉儿想要忍住身体上的快感几乎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

「太爽了!玉儿的小穴真的是太爽了!又要又要射了啊!!」

咕噜咕噜,大量灼热的精液被全部灌入了玉儿的阴道、子宫内。

玉儿的小穴猛的一阵收缩,配合着大大趴开的大腿上同时泛起的一阵颤抖,再次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玉儿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去计数,只要一有肉棒插入玉儿的小穴,她的小穴就会立刻想一只飢饿淫兽张开的小口一样,无论是什么样的肉棒都可以整根吞下,然后便好像等不及要榨取精液一般拚命的包覆,吮吸起这跟肉棒。

乃至于插入玉儿小穴的那个人自己都不用动,光是这一个小穴带给他肉棒的紧实感,灼热感,和强大的吸力,几乎都要让他们舒服到立刻就想要射精。

没有哪一个淫奴的小穴不是堪称名器的,而玉儿的小穴在成为性奴隶之前本身就是千里挑一难得的极品淫穴,偏偏这样的淫穴还被她一直小心的保存了18年都没有被人开封过.

现在经过了一系列改造后的玉儿小穴,简直就是名器中的名器,就连其他淫奴可能也难以和她的相提并论。

而学校里的这些学生,有的甚至还是处男,如何能够承受得住玉儿这样的淫穴压榨,没有一个不是抽插了两三下就缴械投降的,最长的一个也没有坚持过三分钟。

正是因为如此,从第一个插入玉儿小穴的同学开始,几乎每一个都是在玉儿的小穴中直接内射的。

毕竟之前阿华就保证过可以直接内射的,而且玉儿也没有表示过反对。

并且在玉儿小穴如此诱人的吸引和强劲的收缩力道下,根本就没有那一个人可以在射精之前就拔出肉棒的。

可玉儿的身体已经被设定成了一被内射就注定会高潮的体质.

所以那些学生们大多数都只是抽插了三两下就在玉儿的体内射精,然后肉棒就在玉儿小穴内巨大的收缩力下不得不退出来。但是却没有哪一个会感到灰心丧气的,反而每一个都自信满满,觉得自己已经大展雄风,彻底的「征服」了玉儿。

因为虽然玉儿的头部被卡在墙体上的另一边,看不到玉儿脸上的表情,但是每一次被内射时玉儿的身体都会表现出十足的高潮反应。

这一切更是让正在插着玉儿和在后面排队的同学带来了极大的振奋感。

「玉儿!玉儿啊啊!被我插着真的那么舒服吗?我也好舒服!再夹紧一点!呃啊!射了!」

「你快点啊!什么时候才轮到我啊!」

「是我先,是我先来的才对!」

「你们去玩玉儿的奶子啊!那里不是还空着吗?」

「可……可以玩吗?」

「当然啦!又没有规定一次只有一个人能玩玉儿!」

「那……那我们也上啦!」

「啊……这个就是玉儿的屁股吗?好滑好嫩啊!这个就是玉儿肌肤的真实手感吗?!太爽了啊!」

「嘿嘿嘿,那这个玉儿的屁眼我就收下了!」

「哇靠,竟然连屁眼都不放过,你好恶心!不过我喜欢!」

阿华透过监视器看着墙壁对面的羣魔乱舞,而玉儿却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她甚至连是谁正在玩弄着她的身体哪一个部位都不知道。

只能是一直趴开双腿,翘起屁股,垂着奶子,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就象是一块被误放入了苍蝇窝里鲜美多汁的嫩肉一样,除了被舔食被吸干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出路。

「哈啊——!哈啊——!又……又来了……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啊呀——!不……不要吸啊……!啊……那里是……好涨……好热……啊哈哈啊——!小豆豆……不要舔啊……屁……屁股也……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啊……嗯嗯……啊啊啊啊……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口中不停的喷吐着焦急的喘息,额头见汗,俏脸通红,身体正在遭受着数人同时玩弄和插入的她面容说不出娇媚,尽显淫靡的气息。

不过很可惜的是墙壁对面的那些学生却看不到这一切,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玉儿只是一具可以供他们任意亵玩的美丽肉体而已,对于玉儿的哀求,玉儿的淫叫,他们全都不可知,有的只是单纯赤裸裸的身体发泄而已。

而玉儿同样也在被培育,被习惯着,习惯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单纯的性爱玩偶,习惯自己只要每时每刻无条件的提供出自己的身体和性器,无关自己的意志,只要被动的承受就好。

「嘿嘿嘿嘿,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痛苦吧?绝望吧?舒服吧?这就是你答应成为阿宪性奴隶的代价!这就是你本来就应该要承担的后果和义务!后悔吗?憎恨吗?要后悔你就该后悔抛弃我而选择了阿宪,要憎恨你就去憎恨一手把你变成性奴隶的阿宪吧!」

阿华心中无比快意的大笑着看向玉儿。

「不……啊哈……玉儿……一点也……不后悔……」

正在被人从身后用力的抽插着小穴,双眸含泪,嘴巴一张开就会发出娇喘的玉儿,面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张狂大笑着的阿华,竟然还能挤出一丝力气和理智艰难的开口说道。

「你说……什么?!」

听到玉儿口中发出的那微弱的话语后,阿华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了。

玉儿的声音虽然微小,但是此刻却无比清晰的落入了阿华的耳中。

「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了什么?!」

「嗯啊啊……我说……哈啊……我对遇见阿宪……嗯嗯……一、一点也不后悔……对……对他教我做的这一切……哈啊啊……玉儿也、也一点不恨他……能、能够成为……主……呀啊啊啊……主啊……主人的性奴隶……玉儿心甘情愿……可以每天和主人在一起……呃啊……被他每天调教……玉儿感到很幸福……呵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婊子!母狗!天生的荡货!哈哈哈哈!很好!原来是这样吗?很好!太好了!你就那么想要被调教吗?什么玉女,冰美人,都是狗屁!都是狗屁啊!你的骨子里就是贱!你活该天生就是一个性奴隶啊啊啊!」

阿华看着自己身下明明正在被无数人不停的操着她原本应该最为珍视的宝贵小穴,被迫张开着大腿,下身吞吐着肉棒,摇晃着奶子的玉儿,本该无比痛苦和绝望的脸上在刚才提到阿宪的时候竟然还能在嘴边露出一丝笑容。

那是他从来都没有在玉儿脸上见过的表情,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

阿华拉扯着自己头上的头发,脸上的扭曲的表情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吃!快给我吃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肉棒吗?我现在就给你!」

阿华忽然咬紧了牙齿,一步冲到玉儿的面前,掏出胯下的肉棒就往玉儿的嘴里面塞。

「呃……呜……哇呕……」

可谁知正在墙对面被疯狂抽插着小穴的玉儿面对阿华直接怼到她脸上的肉棒并没有轻易的就把它给吞下,而是几乎下意识的在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别过了头去,让阿华的肉棒一下戳了个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吃?!你个母狗,贱人,婊子!」

阿华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强硬的再次抓住玉儿的头部,想要把自己的肉棒送进她的嘴里,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淫叫的玉儿此刻却紧闭着嘴脣。

看着玉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阵巨大的挫败感和失落感涌入阿华的心头,竟然让他的肉棒都有一种即将要软化的迹象。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阿华更是心头火起,他不再继续试图把自己的肉棒硬塞进玉儿的口中,而是后退一步,同时用恶狼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玉儿此时因为正在被猛操着而一片通红的脸蛋,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被那么多同学在你那宝贵的小穴里内射后还没有彻底放弃吗?还想要为了你那亲爱的阿宪主人保留这一块最后的处女地?你认为我会让你如愿?就你那下贱淫乱的嘴脣也配拒绝我的肉棒?哈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不……你不是……我从来都没……没有答应做你的性奴隶……你……你们怎么玩弄我都好……轮奸我也好……我……永远都只会承认是……呃啊啊……阿宪……哈……阿宪主人一个人的性奴隶……呀啊啊啊……」

「哈哈哈!好!很好!就是要这样!不这样的话就不好玩了!出来吧!」

阿华忽然把头转向一侧。

随着阿华的话语落下,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邋遢男人缓缓的走进了玉儿的视野当中。

玉儿认得他,不如说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个白大褂无论是在她的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就算玉儿想要忘记都忘不掉。

这个人正是亲手把玉儿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直接导致她现在必须要承受这种凄惨境遇的罪魁祸首。

「怎么样阿华?终于同意再把玉儿交给我进行进一步的改造了?」

白大褂一靠近玉儿就双眼放光,无比猥琐的说到。

「嗯,这次随你高兴,想要怎么改造她这条下贱的母狗都好!只是有一点!我要你让她在被你改造后,四脚着地翘着屁股摇着尾巴哭着求我让她舔我的肉棒!」阿华恶狠狠的说到。

「完全没问题!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只要有你提供的那项技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除此以外我还有一些大胆的设想,上一次没来得及实施,主要还是因为你说不想要把玉儿给搞坏……」白大褂一脸谄媚的搓着手看向阿华.

「不用和我说,只要你完成了我的要求,这次随便你怎么弄都好!等这一次给同学们的奖赏结束后,玉儿就交给你任意处置!」

阿华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白大褂的话语,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去看趴在墙洞中,不知道另外一边的小穴和身体又被那些学生们做了什么,再次开始发出苦闷和悲戚淫叫的玉儿。

(44)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儿再次睁开了眼睛。

强烈的灯光刺激着她的眼睛,她想要伸手去挡,却发现手臂不听使唤。

更准确的说,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除了眼珠还可以略微转动以外,现在的她就像全身瘫痪了一样,就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

巨大的恐惧瞬间袭上了玉儿的心头。

她的大脑渐渐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了,她被「安装」在了墙上,被全校的学生无止境的插入玩弄了一整天。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毕竟就算玉儿的体力再好,也承受不住那么多人不间断对她身体的侵入。不停的强制发情和高潮,最终夺去了她所有的体力。

也许在她失去意识后,身体依然被那些学生在无休止的玩弄着,毕竟他们也看不到墙壁后面玉儿的表情。

不过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玉儿发现现在自己就像一团瘫软在砧板上等待切割的嫩肉一样,失去了全身的控制权。

是谁把她搬来这里的?

答案没过多久就浮出了水面。

「嘿嘿嘿嘿!醒过来了?奈米机械可真是方便啊,完成改造后就连麻醉药物也不需要,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玉儿没有办法转头,但光是从她身旁响起来的这个恶心声音就足以让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是他!

玉儿心底想起了昨天自己还保有意识时阿华和这个人的对话。

改造……

自己的身体……

难道又被这个令人恐惧又恶心的人给改造了吗?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你现在身体的感觉也应该逐渐恢复了才对。」

似乎欣赏玉儿脸上绝望的表情也是白大褂的趣味之一,他用舔牴着玉儿赤裸肌肤一般的眼神扫过玉儿被摆在明亮无影灯下的绝美胴体,用无比猥琐的语气对着玉儿说到。

感觉?

玉儿把意识放到自己的身体内部。

白大褂说得没错,玉儿现在虽然肢体还不能活动,但是身体上并不是全无感觉。

这种状态十分的奇怪,并不像那些做重症手术时被全身麻醉的病人,对自己身体的一切全无知觉。

事实上恰恰相反,在玉儿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之后,才惊讶的发现她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变得异常的清晰,好像比以前上升了几倍,甚至就连自己身体的内部,之前一些无法感知到,或感觉十分微弱的地方,她现在都能够异常清晰的感觉到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玉儿艰难的蠕动着嘴脣。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她已经能微微活动下包括嘴脣、手指这样细微的地方了。

「嘿嘿嘿,我也没有多做什么,只不过……把你身体上一些多余的地方给去除了,然后再给你赋予了一些其他的功能而已。」

白大褂的话让玉儿全身的毛孔猛地一缩,同时剧烈的不协调感开始从身体内部不住的涌现出来。

第一个人玉儿感受到的感觉就是「饿」。

但是这种「饿」却不同于通常情况那种肚子里空空,胃部抽搐的感觉。

玉儿此时所感觉到自己「饿」的源头,却不是来自于那里,而是位于身体里更下面,更深处的地方。

「嘿嘿嘿嘿!你感觉到了对吧?一定感觉到了对吧?!」

白大褂发现了玉儿脸上的表情变化,立刻兴奋了起来,搓着双手进一步的凑近玉儿的身体。

「呃啊……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知觉的复苏,玉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到自己的小腹内部猛的一阵抽搐。

然而发生抽搐的部位并不是她的肠道或是胃部,而是她的——子宫。

是的,现在玉儿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子宫的变化,那种感觉十分奇妙,就象是自己身上忽然多了一个器官一样,然而这个器官却是本来就在她身体里的。

「呕——!」

剧烈的不适感让刚刚才勉强坐起来的玉儿立刻弓起背张开喉咙干呕起来,可是口中却空空如也,除了拉成丝的透明唾液以外,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不适应只是暂时的,马上你就会习惯了的。」

白大褂把手放在玉儿赤裸的背部,看似是在安抚她,实际上却是在贪婪的抚摸着玉儿那晶莹光滑的肌肤。

「喝啊!胸部……我的胸部好胀……不要……好胀啊!要爆了……!」

随着知觉从身体内部向外部苏醒,第二个玉儿感觉到的变化就是她的奶子。

以前只有白天刚刚睡醒和发情的时候才会鼓胀的奶子,现在却时刻都能够感觉到那种奶水充盈到几乎要爆炸般的鼓胀感,而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的提升中。

剧烈的痛苦让玉儿的双手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胸部,并对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奶揉了上去。

「唉!你不要自己抓啊……」

白大褂的话还没说完,玉儿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双乳,随即一声痛苦无比的惨叫声立刻从玉儿的喉咙中发出。

「呵啊啊啊啊啊啊——!」

玉儿的奶头像两颗吸满了水分的葡萄一样高高的竖挺了起来,然后就如被塞子堵住的瓶口终于达到了极限,从奶头中间的极细空隙中,喷发出了一道细细的乳白色水线。

只不过这点点出水量和此时玉儿奶子里积蓄的巨量乳液比起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内部巨大的压力,让奶头上如同被人从内部开了个孔,然后在其中猛钻

般的痛感让刚刚才坐起来的玉儿立刻抱着自己的一对胀大的巨奶躺倒在地上翻滚

着。

「啊呀,我不是叫你不要抓吗?那么好的奶都浪费了。」

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玉儿,白大褂一脸惋惜样子,但是他的眼中却满是兴奋,而且没有一点想要去帮玉儿的意思。

「呀哈——!呃啊啊啊啊——!出不来……为什么……!屁……屁股也?!

啊啊啊啊……有什么……有什么在里面!不要!快……快把它给弄出来啊啊啊啊——!「

正在被胸部的涨奶所折磨的玉儿很快又感觉到了自己肛穴上的异样。

她在地上拚命的翘起自己的臀部,回过头去,一节毛茸茸的条状东西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是……

尾巴……?

而且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条被插入玉儿肛穴中的尾巴,这条尾巴此刻在玉儿的眼中就犹如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一样,正在不受她控制的自己摆动着。

然而真正让玉儿感到惊恐和困惑的还不止在她的屁股外面暴露出来的部分,更重要的是在她身体里的部分。

玉儿能够感觉到现在在她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十分令人不适和恶心的东西在蠕动着。

这个东西不同于以往的「尾巴」只是垂直的插入她的肛穴内部,而是完完全全的占满了她的整个肠道!

是了,玉儿发现现在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肠道内的情况,就象是她的阴道一样,每一处的刺激都能够明显的反应到她的大脑里面。

正因为如此,如今玉儿在自己肠道里面感觉到的那个东西才越发令人觉得惊悚和恐怖。

因为清晰的触觉让玉儿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东西……它很有可能是活的!

就象是自己的肛穴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入侵了一样,巨大的恐惧感驱使着玉儿顾不上胸前的鼓胀,连忙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企图把自己屁股上的这节「尾巴」给拔出来。

可是当玉儿把手「抓」到在她的臀部后面摇晃着的尾巴上时,一种比之前发现在自己的肠道中被满满的塞入了一个「活物」还要剧烈数十倍的恐惧感顿时在玉儿的心中升起。

只因为,她居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而且是在这一条「尾巴」上?

自己能够接收得到这条「尾巴」上的感觉?

不同于以前那种肛穴被塞入尾巴时拔动时那种被动带动括约肌的感觉。

玉儿能够分辨得出,这是一种更加直接的,身体上的感觉。

就象是用自己的手去抓自己的奶子时一样。

也就是说,这一节尾巴……现在等于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不……不可能的……

玉儿的大脑还想极力的否认掉这种感觉。

然后就在下一秒,似乎是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受到了被玉儿抓住时的刺激,顿时开始剧烈的收缩蠕动了起来!

「啊?!哈……怎么……噫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谁……谁快把它给拿出来啊……!」

自胸部以后,肛穴内部的剧烈刺激再次让玉儿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打起滚来。

「哈哈哈哈!你还想把它给拿出来?!永远都不可能了!」

白大褂看着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额头上都已经渗满了汗珠的玉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大笑着说道。

「就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上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似乎已经欣赏够了玉儿凄惨的姿态,白大褂总算是收起了笑容,来到玉儿身旁一字一句的说到。

「第一点!」白大褂对着玉儿竖出了一根手指。

「我剥夺了你身上原本的消化器官。」白大褂用平静的语气从口中吐出了冰冷的话语。

然而此时正饱受着胸部和肛穴上折磨的玉儿一时间还没能理解到他话语里的

意思。

似乎是从玉儿的表情上看出了玉儿的迷茫,白大褂又「贴心」的继续解释道:

「我切除了你的胃袋,这样你就不会感觉到『飢饿』了。」

「喔不对不对,你现在应该还是能够感到『饿』的,但那其实是你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器官在起作用,这个我一会再和你说。」

「我现在首先要让你了解的是,你的肠道经过我的改造后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消化吸收功能,也就是说,你从今天开始,除了水份以外,将不能再摄入任何其他的食物,就算你摄入了,也没有办法消化吸收。」

「从今以后,你的肠道只有唯一的一个功能,那就是作为『尾巴』的容器!」

「而且我对你的『尾巴』也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你刚才应该已经有过切身的感受了。感谢我吧!那将是会在今后陪伴你一生的小宝贝喔,一定会让你随时随地,每时每刻都欲仙欲死的,嘿嘿嘿嘿!」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听着白大褂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些惨无人道的话语,玉儿只感到全身发冷,随着身体的渐渐复苏,自己身上从上到下,从内到外越来越清晰的异样感觉让玉儿已经出离了恐惧,那是一种比绝望还要绝望的心境。

如果说之前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性奴隶后玉儿勉强在生理层面还能算是一个

「人」的话,那么经过这一次白大褂对她的改造后,玉儿就连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算是一个「人类」了。或许就像阿华说的那样,她现在只是一个肉玩具,全身上下所有器官的作用就只是为了让别人更好的在她的身上发泄性欲而已。

「起来吧,你还想要在地上躺多久?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些专门为你『定制』的饮料,可是非常有『营养』的喔?」

白大褂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猥琐至极的笑容。

也许是身体已经受到过太多次的极限调教于改造了,就连玉儿自己都惊讶于她现在的承受力和回复力。

明明是刚刚才被施以了相当于器官移植般的重大「外科手术」,就在刚刚她还在被身体上各处的「排异反应」折磨得死去活来。

然而就在白大褂对她讲话的这十几分钟之内,虽然奶子和肛穴、肠道内依然翻滚着普通人可能光是承受几分钟可能就要彻底陷入疯狂的苦闷和折磨,但玉儿却奇迹般的已经可以扶着她之前躺着的「床」边,用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自己缓缓的再次站了起来。

然后玉儿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过玉儿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一股味道其实她一点都不陌生,倒不如说已经身为性奴隶许久的她应该十分「熟悉」才对。

而这一股「香味」的来源,就来自于白大褂手里拿着的一个透明烧杯中盛放的白色粘稠液体。

没有错,无论是从形态上还是气味上玉儿都能够第一眼认出那个烧杯里装的毫无疑问就是之前她被「安装」在体育馆里时学生们轮流在她的体内注入并灌满了她子宫的男性精华——精液!

可是即便是玉儿的子宫现在已经完全被玷污了,但是并不代表她就会喜欢上精液给她的感觉。倒不如说玉儿一直都对精液有着类似于天生的生理上的厌恶,包括精液那刺鼻的腥臭气味,还有被射在肌肤上时那种黏黏恶心的触感。

然而此刻当玉儿的眼球接触到白大褂手里烧杯中的那些光是看上去就十分令

人反胃似乎还被搅拌过不知道集中了多少人份还在冒着泡泡的粘液集合体时,要是在以前就算她心理上能够忍住,生理上的本能也能让她直接吐出来也不一定。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的玉儿却发觉自己的口中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并且非但如此,她还感觉到了自己肚子里面再一次的涌起了如同她刚刚醒来时的那种抽搐感,而且这一次的反应比起之前还要强烈了十几倍!

「哈……啊……我……我这是怎么了……」

玉儿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升起的欲望,那是如同一个已经被饿了十几天的人第一次见到「食物」时的冲动。

玉儿拼命的抑制着自己,想要压下自己身体里的这种之前明显不属于她的冲动,想要让自己把目光从白大褂手中的烧杯上移开,但是她很快就发现她竟然做不到。

那个「香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那么的诱人,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能抗拒,自从见到白大褂手中装着精液的烧杯开始,就好像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那个杯子里的物质一样。

「哈哈哈哈!不要抵抗了!现在的你是没有办法拒绝它的,拒绝精液,毕竟现在这已经是你唯一的『食物』,以后你都要靠着精液过活了啊!你的子宫,现在已经被我改造成不止是一个性器官,它会发情,会时刻产生让你无法抵抗的性快感,而且它还会『飢饿』!因为它现在还是你的消化器官!」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必须要摄入大量的精液,你的卵巢将会每天24小时不停的制造卵子,然后和你子宫里摄入的精液结合,变成受精卵,最后不停的刺激你的乳腺,让你分泌大量的奶水!」

「然后这些受精卵会在你的子宫内着床。放心,它们最终都不会变成正真的胚胎,而是会像一个个永远也不知疲倦的小肉棒一样,一刻也不停的强奸你的子宫内壁,让你的子宫每时每刻都在不停的受到刺激,每时每刻都更加的『飢饿』,从而让你的阴道不停的收缩,不停的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更加的渴求更多的精液!

最后那些胚芽在完成它们的任务后,又会变成你子宫的养料,被你的子宫吞噬,化为你身体里无尽淫欲的一部分!从而完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怎么样?为了你终于在我手中成为了一个永远也不会满足,无论吞下多少精液,无论是用你上面的嘴巴还是下面的嘴巴,永远也不会感到疲倦,如同一个无底洞般的精液吞噬兽而兴奋吧!」

「你看!光是闻到气味而已,你下面的嘴巴都已经开始流满『口水』急不可耐了呢!竟然能够把人类原始的两种欲望,食欲和性欲完全结合到一起,光是被灌入精液就可以达到两种欲望的同时满足和绝顶!我真的是一个天才啊哈哈哈哈!快!快来享受你的第一餐吧!然后彻底的变成一只精液上瘾的雌兽!」

「什么终生性奴隶,什么顶级淫奴,现在在由我亲手改造的你面前,全都不值一提!你才是最淫荡、最销魂的,我的最高杰作!来吧,我的乖玉儿,慢慢吃,我这里还有很多喔,无论你想用哪边嘴巴吃都可以,今天我特别准许你一次吃个饱,不够我这里还有。」

白大褂又从身后的拿出了满满的几个烧杯,在那其中全都是冒着泡泡散发着哪怕隔着几米远都能明显闻到那种刺鼻腥臭味道的粘稠白色液体。

但是这些气味,现在落到玉儿的鼻中,却变成了如同世界上最顶级的珍馐美味一样,口中的唾液无论怎么吞都会马上分泌出来,下体不停收缩的阴道内更是如同失禁一般的流出了大量的淫液,顺着玉儿修长的洁白大腿流下,整个画面说不出的猥亵和淫荡。

「啊……哈……不……不会的……哈……为什么……忍不了……不……不要啊……我的身体……」

刚刚站起来的玉儿再次跪坐了下去。

她一只手用力的勒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边手掌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死死的按在淫水横流的小穴上。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她闻到那股腥臭的味道后小穴一阵阵的瘙痒和抽搐,连带着一对奶子都越发的鼓胀,奶头更是硬得如同两颗雨后的新鲜嫩笋般竖直挺立起来。

「哈哈哈哈,不用费劲挣扎了,已经被我把性欲变成了食欲的你,现在就象是一只被饿了一个月的母狗见到了刚刚做好的肉骨头一样,你是抵抗不了这种源自生物本能的诱惑的!」

白大褂拿着烧杯来到玉儿面前,然后残忍的当着她的面,手腕微微倾斜,把烧杯里的白色粘稠液体连成线倒在了玉儿面前的地板上。

瞬间,那一股刺鼻的气味在玉儿的鼻腔中放大了无数倍,口中的唾液象是决堤的水库一样立刻就漫出了玉儿艳红的香唇。

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直接击穿了玉儿的脑部,让她的意识都出现了十几秒的空白。

等到玉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部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身屁股高高的翘起趴在了地上,并且伸出了口中那一截水淋淋亮闪闪,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唾液的柔软舌头,正在贪婪的舔舐着地上那些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白色粘稠液体。

就在这一刻,玉儿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的断裂开了,她的双眸里目光迅速的暗淡了下去,犹如失去了全部神采一般,但口中身体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迅速,越来越「自然」。

她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正在摇着屁股,插在她肛穴中的尾巴也如讨好般的快速左右摆动着,就象是一只正真的母狗一样。

但是玉儿此时已经顾不得「尾巴」在她身体里的肆虐了,淫水横流的小穴和蠢蠢欲动的子宫也不在此刻玉儿的思考范围之内了。

此时她的眼中只有白大褂,准确的来说是白大褂手中的杯子和杯子里的液体。

到后来玉儿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舔舐地上的粘稠精液,直接张开嘴迎上了白大褂垂下的液体。

而白大褂似乎也满足于此时玉儿脸上表现出的极度痴迷的媚态,乐得把一瓶瓶白色腥臭液体灌入玉儿的口中。

来不及被玉儿吞下的黏稠液体洒落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双峰流遍了她的全身,而玉儿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厌恶的表情,反而象是在迎接圣水的洗礼般更加仰起头去贪婪的承受着白大褂的「浇灌」。

淫媚的种子已经在玉儿的身上种下,她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的娇媚,配合着此时淋满她全身的粘稠白色腥臭液体,非但没有让玉儿显得有一丝的脏污,反而象是一朵正在被精液浇灌的土壤上缓缓盛开出来的娇艳花朵一样,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淫魅魔力。

数日后。

「真……真的可以吗?要是让我师傅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把我逐出师门的……」

长长的走道中,一面年轻男子跟在白大褂的后面,满是犹豫的说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完成了这次的『作品』,立刻就可以名躁整个业界,就算从现在就开始独立门户,那老头也说不得什么了!」

走道中回荡着白大褂那猥琐的笑声。

「话……话可不能这么说……师傅他……」

听到白大褂的话后,年轻人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任何的缓解,反倒显得更加的纠结了。

「怎么?」白大褂忽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身旁的年轻人,「是你师傅太过不识抬举,仗着自己的资历,竟然几次三番的拒绝我们的要求,这才有了我们给你的这一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实际上,你师傅的那些本领,你已经差不多全都学全,甚至已经青出于蓝了吧?」

白大褂眯起他那一双本来就小得象是两颗绿豆一样的眼睛。

「没、没有的事……师傅他的本领,我要是能够学到一半,那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年轻人只有在白大褂提到他的师傅时,眼中才少有的浮现出了坚定的神色。

「废话少说,之前你可是一口答应下来,并且收下定金了!要是你现在反悔的话……之后要是让你师傅知道你来到这里,那后果……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说……可、可以在淫奴……我、我才……」

年轻人的脸色顿时胀红起来。

「哈哈哈哈!」白大褂忽然大笑出声。

「是嘛!可以在淫奴身上作画的机会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你们这一派从来都只在人体上作画,但是画工再好又有什么用?先不说一块上等的皮子是有多么的难寻,寻常人的皮肤上多少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瑕疵』。就算让你寻到了一块上等的材料,但当你沥尽心血的作品完成后,却只能终日隐藏在那层层的衣物之后,少有人能够欣赏得到,简直就是莫大的浪费!」

「可是淫奴嘛……就像你知道的那样,衣服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最为多余的存在,她们的裸体可能在一生中会被成千上万人亲眼目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近距离欣赏,哪怕是那些被正常女性视为禁忌,最隐祕、最羞耻的地方也不例外!」

「而且之后我要带你去见的这个『淫奴』,哪怕是在所有当下现存的淫奴当中,也可以堪称是最为顶级的存在!能够在她最为隐私的性器上,留下任何其他女性绝对不可能会接受的一生再也无法抹去的深刻印记!并且还全部出自你的手中!这还不够让你兴奋吗?!」

「真、真的?!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有淫奴会让我在……在她的……」

年轻人在白大褂的鼓动下已经语无伦次了起来,可以看出他的裤子上的拉链处已经开始鼓了起来。

「嘿嘿嘿嘿……当然了!你和你那顽固的师傅不一样,这就是我们最喜欢你的地方。一会只要你见到她本人,就会知道你今天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绝对会让你抛掉一切后悔的想法,到时候哪怕是你的师傅亲自出现在这里,也拉不走你了!嘿嘿嘿嘿嘿……」

白大褂奸笑着,带着年轻人来到走道尽头,并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年轻人呆立当场,动弹不得!

只见一张柔软洁白的大牀上,一具全身洁白无暇的赤裸女体正以一个极端诱人的慵懒姿势趴在牀上。

一丝不挂的嫩白肌肤上,只有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光洁秀发随意的散落在身上。

她那天真无邪的面容,微微闭起起的眼眸上那又黑又长的弯弯睫毛,光洁挺立的鼻子,小巧红润的樱桃嘴脣,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刚刚下凡,不染一丝尘埃的天使一样。

但是随着视线从她的脸上往身下移去,胸前那一对硕大的浑圆顿时充满整个眼帘。

那冲击性的姣好形状和分量感,甚至把柔软的牀垫都给挤压出了两个凹槽。

可偏偏之后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和小腹却象是从高耸的山峯一跃进入到

幽深的山谷一样,呈现出了一个巨大的S型弧度。

高高翘起的臀部和股勾中间,竟然还从那本该作为排泄出口的安装孔洞内,探出了一截弯曲着的长长毛绒尾巴?!并且好像还在随着她的呼吸左右摇摆着?!

这……这简直就象是天使和魅魔同时出现在了同一具躯体上,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点的突兀感,反而是显得那么的独特和和谐,又是那么的淫荡……

是了,不只是刚刚到场的年轻人,任何一个人现在在第一眼见到玉儿的时候,第一反应就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浓郁到了极点的淫魅气息扑面而来。

哪怕就算现在的玉儿没有全裸,而是身上裹着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衣服,那种已经被刻入她每一处骨髓,每一份血肉中的气息依旧没有任何办法掩藏。会把她周围的一切雄性都拉入她那深不见底的淫媚漩涡当中。

那是从她那被调教改造过了无数次的身体上,已经自然而然的形成的一种本能,是从她身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甚至于从她口中呼出的空气,身上随时散发出来的气味,都有着勾魂摄魄的催淫魔力。

这并不受她本人的意志控制,哪怕她正在睡梦中也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唔……」

也许是皮肤感受到了从门口吹进来的凉风。

趴在牀上的绝美尤物从口中发出了一声酥媚至骨呻吟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

胸前垂吊着的一对硕大奶球顿时恢复成了它们原本那美好诱人的浑圆形状,却又在一双手臂的挤压下互相碰撞着呈现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而那微微张开的双腿中间,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年轻人可以确信,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他看到在她那光洁无毛如同婴儿般平滑的私处上,一条透明粘稠的水线从她的股间渗出并缓缓滴落到了牀上。

「起来了?我的乖玉儿。是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客人了吗?哦,不过在和客人正式见面之前,还是要来『用餐』先对吧?」

随着声音的响起,年轻人这才发现房间里面除了这具摄人心魄的女体以外,还有着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不过这也不怪年轻人,要怪只能怪玉儿的魅力实在是太过难以抵挡了,一瞬间就吸走了刚见到她的人所有的注意力。

直到这时年轻人才真正理解了刚才在通道中白大褂对他说的话。

确实在见到玉儿之后,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年轻人已经确定自己没有办法离开这栋房间了,起码凭他自己是做不到了。

听到坐在房间角落阴影中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后,牀上的玉儿并没有出声回话。

她当然也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刚刚来到房间内的年轻人,脸上短时间的表露出了羞愧和难堪的神色,可见她对于把自己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面前,依然会本能的感受到羞耻的情绪。

这让年轻人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一股自己是否要马上退出房间,或者是转过头去的想法,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的没有办法从眼前的女体身上移开,只能一直死死的盯在对方的身上,深怕错过了她此刻展现出来的哪怕最细微的一下动作。

然而玉儿虽然对年轻人落在自己身上赤裸裸的目光感到羞愧,但却并没有选择回避,也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甚至她都没有选择从牀上站起,而是维持着爬行的动作,先用手掌接触地面,然后在从牀上轻巧的爬到地面上,最后完全无视了年轻人紧盯在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在从肛穴内伸出随着爬行左右摇摆着的毛绒尾巴下方,大大趴开的一对大腿中间那正在滴落着淫液的羞人肉缝上的视线,向着角落那个男人的座位爬去。

年轻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玉儿爬行的轨迹,直到他看到了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正大大的叉开着双腿,双腿间那根丑陋的肉棒此时正在空气中高高的挺立着,就像此刻他自己在裤裆中同样硬挺得发疼的肉棒一样!

年轻人见到爬行中的玉儿正在缓缓的接近这跟肉棒,直到她的脸和这跟肉棒只剩下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感同身受的年轻人此时自己都能想象得到,此时从玉儿口鼻中传来的来自对方那根肉棒上的腥臭味道。

然而此时的玉儿,面对着这跟肉棒,却缓缓的张开了嘴巴,如一只可爱的兔子般,吐出了她那柔软而又沾满了透明唾液的粉嫩小舌。

年轻人看到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痛苦和抗拒混杂在一起的表情,她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在做着剧烈的斗争。

然而这样的情况却最终也没能持续过一分钟,玉儿的那根柔软的粉红色香舌,最终还是接触到了那一根挺立着的丑陋肉棒的顶端上。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玉儿经历了最初的挣扎之后,很快就因为抵抗不住自己身体内被强行附加的欲望,最初只是轻轻的如同品尝一般的舔弄着肉棒,到后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似乎全让放弃了矜持,整个把对方翘起的肉棒全都吞入了口中,并且如同正在享用着什么难得的美味般,贪婪的大口吮吸着。

看到埋首在男人胯间的玉儿,这个他第一次见到的绝美尤物,年轻人的心口处不由得传来了一丝丝的疼痛,然而却又有另外一种似乎刚刚觉醒出来的异样快感在他的身体里面流淌着,让他裤裆中的肉棒兴奋的不住颤动着,狠不能立刻就脱下裤子,把它直接插进玉儿那此刻正高高翘起,左右摇摆,完全不设防的湿润小穴内!

然而不同于只能干看着的年轻人,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舒服的趟坐着,舒服的享受着玉儿在他肉棒上的「服务」。

随着肉棒在玉儿的舔弄和吮吸下变得更加的坚硬和狰狞,顶端的马眼处开始渗出了丝丝液体。

玉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立刻用舌头把这些液体全部都扫入了口中,伴随着自己嘴里愈发汹涌的唾液一同吞下,脸上浮现出了无比痴迷的表情。

但是如果此时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此时玉儿脸上那贪婪索求着男人肉棒的表情下面,那一双原本晶莹灵动的眼眸深处,此刻却只残留着一片灰白,在那展露着淫媚笑意的眼角处,却有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划过那找不出一丝瑕疵的精致脸庞,在下巴地步混合着从嘴角淌出来不及吞下的透明唾液,悄然滴落。

「啊呃——!」

享受了十数分钟的「服务」之后,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直起身来双手按住玉儿的脑袋,把自己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的喷发了出来!

玉儿的双眸突出,脸蛋胀红,但是因为脑袋被对方死死的按着,没有办法把肉棒从自己的口中吐出,只能是被动的张开嘴脣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全部吞下。

被人直接在自己深喉射精的滋味似乎并不好受,而且不知道是对方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整个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而且好像还卡住了玉儿的气管。

让最后肉棒终于从玉儿的口中拔出来时,玉儿整个人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脸上无论是从嘴巴还是鼻子内都喷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也不知道是唾液、鼻涕、眼泪还是对方射入的精液,又或者是全部都加在一起的混合体。

「就像你刚才看到的,我的这个淫奴前段时间还对『口交』十分抗拒,不过现在经过我的『调教』后已经十分喜欢上吞吃我的肉棒了,只是动作还有点生疏,让你见笑了。」

在玉儿口中射完精的男人带着玉儿来到了年轻人的面前,他身上重新穿好了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无比得意和炫耀的表情,除此以外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玉儿也终于从之前的跪姿改为了站姿,站在落后男人半个身位的地方,那亭亭玉立的样子,简直就象是某个贵族家里端庄得体的大小姐一样,如果她的身上此时不是依然保持着全裸的话。

只是年轻人依然还没能从之前那对于现在的他太过于刺激的一幕中走出来,他只注意到玉儿在男人口中说出『我的淫奴』时微微张开了一丝嘴巴,似乎想要诉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没能从她那再度紧抿回去的红润嘴脣中听到任何的声音,就见她把头转向一旁深深的低了下去。

「玉儿?!怎么见人也不打声招呼?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这可是将要在你的奶子和阴部上刺青的大师,还不快叫宫大师?!」

男人无比严厉的对着身旁的玉儿吼道,同时似乎已经十分熟练和习以为常的在玉儿那赤裸翘挺的臀部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发出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不过这还没有结束,男人在拍打了玉儿的屁股之后,又伸手一把抓住了玉儿身后那一条正在左右晃动着就如同真正活物一般的「尾巴」。

之后年轻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哪怕是在被用力拍打屁股的时候都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和发出叫喊的玉儿,在被握住尾巴之后却忽然脸色大变。

然后在对方似乎正在拉扯「尾巴」的动作下,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同时口中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某种异样情绪的呻吟声。

「你、你好……啊呃啊哈……宫……宫大师……」

在玉儿含泪开口后,男人总算是松开了抓在玉儿「尾巴」上的手。

年轻人注意到,刚才似乎被男人从玉儿肛穴中拉出了一截的「尾巴」,在他松手后好像又自己被玉儿给「吸」回了肛穴里面?!

而从玉儿之后的表情上看,似乎对于这一切匪夷所思的现象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既然已经到了,那就马上开始工作吧,就按之前我们说好的那样,没问题吧?」

似乎早已经料到对方会对这一切感到震惊,男人脸上带着得意表情的同时,也不等年轻人回话,自顾自的对他说道。

「我……我是完全没问题啦!只……只是她……」

年轻人面露忐忑的再次看向全裸的玉儿。

「只要你没问题就行了,接下来无论你要在她身上做什么,玉儿都会完全配合你的,有问题吗?玉儿?」

男人盯着玉儿说道。

「没……没有……」

玉儿依旧低着头,如同机械般毫无感情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

「既然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就开始吧!宫大师,我可是十分期待你的『作品』,一定要完全按照我的要求来,不要让我失望哦?!」

男人说完就大笑着走出了门外。

「跟我来,这里是休息室,这边是工作室,今后的一个星期,这里就是玉儿和你需要『朝夕相处』的地方了,嘿嘿嘿嘿……」

男人走后,一直等在旁边的白大褂再次开口对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跟着白大褂来到了位于刚才房间旁边的一间所谓的「工作室」,而玉儿只是从头到尾一直一言不发的跟在他们身后,也来到了这间「工作室」当中。

「那么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玉儿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好好的『使用』她哦?」

说着,白大褂把一个类似于遥控终端的东西交到了年轻人的手中,据他所说,这个是能够让玉儿无论接受到任何命令都无法反抗,百分百完全听话的装置。

在这之后,白大褂又带着一脸猥琐笑容的对年轻人解释起了装置的用法。

年轻人听着白大褂讲解着装置上的一个个功能,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似乎对白大褂说的那些还有些不敢相信,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而从头到尾玉儿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他们旁边,似乎从刚才开始一直从白大褂

口中吐出的那些每一项都曾经或者即将用在她身上的淫邪词句和功能全都和她没

有关系一样。

因为通过这一段时间阿华和白大褂在她身上做的这些调教和改造玉儿就已经

充分的明白了,就算她对这些做出任何反应,抵抗,又或是哭闹,崩溃,最终也只会是更加增加他们在自己身上的快感而已,自己受到的对待和命运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所以现在的玉儿与其说她是认命了,倒不如说是习惯了,或者说是麻木了还要更贴切一点。

只不过唯一让玉儿感到些许意外的是,年轻人在拿到这个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的可以完完全全,彻底把她从内到外玩弄个遍的装置后,并没有像之前在学校中的那些所谓同学一样立刻在脸上对她露出淫邪和兴奋的表情。

反而是在白大褂把一沓资料交到他的手中之后,立刻让他对白大褂发出了大声的抗议。

「这是什么?!我们之前说好的不是这样的!」

「嘿嘿嘿嘿!既然已经把那么珍贵的『淫奴』完全交给你任意操弄了,寻常人哪怕是只让玉儿陪他一晚,什么也不做,估计让他减寿10年也会挤破头吧?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们会让你自由发挥吧?「

白大褂瞇着眼睛看向年轻人。

「可……可是……这也……」

年轻人拿着纸张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过于激烈的反应也引起了玉儿的注意力,虽然她已经对自己将要被做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是依然受到好奇心的驱使朝年轻人手中的纸张上看去。

只见在年轻人手中纸张上画的是一朵形似于一朵正在娇艳盛开的花朵般的图

案。

只不过不同于任何能够在自然界中可以见到的花朵「形状」,这副图案只是虚有花朵的外表而已,其中的每一个「花瓣」都能够明确的看出其意义,哪怕是

没有任何艺术修养的人也能够在见到它的第一眼就透过图案第一时间立刻感受到

它所透出的淫邪意味。

就比如位于图案正中心的那个底部有着狭长通道和开口的心型花苞明显就是

在预示着女性子宫和阴道等性器官的形象,而从两边对称生出的根须并最终注入到花苞内的毫无疑问就是女性的卵巢了。

而子宫内部那满溢而出的液体,还有花苞开口处好似正在不停往里游动钻入的点点蝌蚪状花纹代表着什么就更加不言而喻了。

如果说这个既妖艳而又异常的淫邪图案还不足以表明它的意义的话,那么在接下来的纸张中用最直白的文字直接化作图案「写」出来的字体那就是哪怕只是刚刚读完小学,只要识字的人都可以立刻理解的了。

左边箭头插入图案——「精液注入口,请对准后完全插入并在内部发射,不要浪费!」

右边针管刺入图案——「无限制使用,任意中出,次数不限!」

写着这样图案和字样的纸张标题上标注着:左右大腿根本字样。

与之类似的还有左奶右奶,肛穴外围,臀部等等标题的纸张,不过暂时都被上面的纸张挡住,玉儿就暂时看不到上面的内容了。

「这……这些就是即将刻印在我的身上……将要陪伴我一生的纹身么……」

玉儿的目光灰暗,心中一片悲凉。

但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感觉到多少恐惧,或是悲惨和绝望的感觉。

又或是她其实一直都在体会着这些感觉,到现在反倒已经不记得最初她感受到这些感觉时的感觉了。

与玉儿的淡定或者说是麻木不同,年轻人的反应反而显得比她这个当事人更加激烈一些。

「不可能的……我不能……也不可能在一个女性身上刻下这种……这种东西!

师傅……师傅他也……我终于知道师傅他为什么会……「

年轻人对着白大褂大喊道。

然而白大褂似乎对于年轻人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是笑着淡定的说道:

「既然你不同意的话,那么我也就只有请你出去了。只不过我现在想要告诉你的是,为玉儿纹身这件事已经是决定好的事情了,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就算你不做,我们也会去找其他人来做,最终对于玉儿来说,结果并不会有什么区别。」

「我们找上你们师徒,只是看上了你们的技术而已,想要在玉儿身上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但是如果实在达不到的话,我们也不介意退而求其次。只是你现在在见到玉儿之后,真的还会甘愿把玉儿这么完美的身体交到其他人的手下去完成吗?」

白大褂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年轻人。

「我……我……」

听完白大褂的话后,年轻人先是看向手中的图纸,然后又再次看向旁边此刻与他近在咫尺,只要稍微伸出手去就能够触碰到的活生生的全裸玉儿,拿着图纸的手悬在了空中,说不出话来。

白大褂看到了年轻人的纠结,眼中的笑意更盛,他向前走到了年轻人和玉儿的中间,先是拿过了玉儿的手掌,然后把玉儿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年轻人的裆部上。

「嘿嘿嘿嘿,我知道你终究是和你师傅不同的,从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是我们这边的人。这样的机会可是不多的,玉儿也希望她能够在一位真正的大师手下被完成,玉儿你说是吧?」

白大褂一脸淫笑的看向玉儿,同时手中微不可查的按下了某个装置的按钮。

「啊!是……啊哈!是的……」

玉儿先是全身忽然微微一震,然后用牙齿紧咬了一下下嘴唇,似乎在强行忍耐着什么似的,最后才缓缓的从口中说出了顺从的话语。

「真、真的是这样吗?!你、你要知道这是纹身,一次纹上之后就一辈子都洗不掉了!这……这样也没问题吗?!」

年轻人感受着自己下身那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够清晰感觉到的柔软触感,震惊的看向欣然答应的玉儿,他知道之前玉儿应该也是看到了纸张上画着的图案和文字了的。

「没……没问题的……宫大师你……你只要尽情的使用我的身体就可以了……「玉儿轻启椒唇,吐出的话语说不出的娇媚动听,特别是字语中代表的含义,落在年轻人的口中,让他的骨头都差点要酥了。

「嘿嘿……你看就连玉儿本人都没有任何意见了,宫大师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白大褂趁势再次向年轻人劝说到。

「那……那我就……」

「嘿嘿嘿嘿……这就对了,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了,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们要的只是最后的成果!我很看好你哦,宫大师!」

还不等年轻人完全答应,白大褂就淫笑着一边用饱含深意的猥琐表情看着年轻人,一边退出了房间。

而留在房间内的年轻人最终还是拜倒在了近在眼前的玉儿那无法低档的绝美

胴体和下身几乎就要忍不住爆发的梦幻触感之下,让自己心中欲望的天平压过了他以前所坚持的世俗理智与道德常识。

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也许「淫奴」就是这样的,她们已经没有了常人的一切礼义廉耻,就像在人前全裸已经是她们的家常便饭一样,就算对于正常女性来说再难以接受的事情,对于她们来说一定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吧。

只不过已经沉溺与淫欲中的年轻人并没有发现此刻正娇滴滴站在他旁边一副

任君采摘样子的玉儿,一双修长的大腿正在如同受到电击般的不住痉挛颤抖着。

如果不是玉儿用她那惊人的承受力和忍耐力强行维持住姿态,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估计早就连保持站立都做不到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玉儿也依然控制不住自己大腿跟处,那一处诱人的光滑肉蚌上,惊人的淫液在明明视觉上没有受到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却如同决堤的大坝一样,连成线顺着大腿不住的淌下。

(45)

「那……那么我、我们接下来……」

在白大褂走后,只剩下玉儿和他自己的年轻人反而拘谨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年轻人,玉儿那灰暗的眼眸中难得的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神光。

她惊异与年轻人竟然在面对毫不设防可以任由宰割的自己时,竟然没有选择立刻侵犯自己。

这并不是玉儿有被害妄想症或者是个受虐狂,而是经过了那么长久的调教之后,再加上之前那么多的「经验」,让玉儿现在对于自己的「魅力」已经有了充分的认识.

基本上很难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在全身赤裸的她面前还能保持理智,除了她心爱的真正主人阿宪以外,就算是她以前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阿华都无法在她面前继续维持理智。

这也是造成她现在如此悲惨境况的原因之一,所谓红颜祸水,有时候不只是对于男人,对于本身就身为祸水的女人来说,又何不是另外一种如同原罪般的悲哀呢。

只因为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点,就让如今年轻人的表现显得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虽然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下这份「工作」,但玉儿也知道在自己的诱惑力下,就算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来,只要他还是男人,哪怕就算是从小在寺院里修行的僧侣估计都难以做出其他的选择吧。

起码年轻人到了这个时候依然能够把自己当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人类」,还会「平等」的征求自己的意见,这就已经十分珍贵了。

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瞬纠结的神色,而后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竟然当先自己主动的当着年轻人的面,爬上了位于他们面前的那一张「造型」明显就是为了她而「量身定做」的所谓「工作台」。

「工作台」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成波浪形的构造,想要正常的躺在上面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好在玉儿的躯体本身就十分柔软,再在经过调教和改造之后,骨骼的柔软度和筋肉的柔韧性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所以能够让她的整个身躯都十分贴合的「躺」在这一张工作台上。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意味这玉儿就能够得到片刻的休息,只因为「工作台」上有着多处镂空,想要在上面而不往下掉落的话,必须要把双腿大开到差不多成一字的程度,并且脚掌用力的踩住位于两边的脚蹬,或者说是脚铐上,同时双手高举向后,在背后波浪形凸起的作用下大大挺起胸部的同时,还要靠自己的力量抓紧位于头顶上方的两个把手(手铐)。

在没有受到丝毫年轻的帮助,或者说是胁迫的情况下,玉儿自己就完成了爬上「工作台」,摆出这一副完全开放自己羞耻无比的姿势并最终固定住自己的一系列动作,这让年轻人惊讶得大大的张开了嘴巴,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他虽然当时一开始还没能完全理解和接受白大褂对他说的那些,但是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白大褂交给他的这个此时正被他握在手中的装置是有着什么用意。

即便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他却丝毫不怀疑这个装置真的能在玉儿身上达到白大褂所说的那些「功能」。

并且他也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善用」那些「功能」,玉儿也一定会就如白大褂所说的那样对他百依百顺,丝毫不能忤逆他的任何命令,这当中当然就包括让玉儿「自愿」躺到这一张无论是单从外观还是真正的功能上来说都淫邪无比并且躺上去一点也不轻松的「工作台」上。

不过年轻人自从白大褂走后就已经做好了打算,不去使用「装置」上的任何一个功能。

哪怕那些从白大褂口中说出的「功能」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诱人和令人难以抗拒。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圣人,也并不是对「装置」上的那些「功能」完全没有任何的好奇心。

只不过就在他看向玉儿,特别是看向玉儿那一对明明生在一张如同最精致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的脸蛋上如同两颗黑宝石般水润动人的眸子当中,却没有一丝这个年纪的花季少女该有的明媚神采时.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自己不能对她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虽然自己即将要在她身上做的事情已经不是单单能够用过分来形容的那种程度了。

但是年轻人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对她启用「装置」上的那些功能,最起码也不能用那种卑劣的「胁迫」方式,迫使玉儿上到这张「工作台」上。

最不济,年轻人自认为凭藉自己的技术,就算是在之前第一眼见到玉儿的那张柔软大床上,他也能够在她身上完成自己的作品。

是的,直到现在,说是自我催眠也好,或是虚伪也罢,年轻人依然认为自己并不是在对玉儿做出那种单纯残忍的事情,而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只不过是普通大众和「淫奴」所在的世界审美价值不同而已。

只是另年轻人没有想到的是,玉儿竟然会那么的「配合」,在自己还没来得及提出任何要求的情况下,就向他完全打开了自己的娇躯,做好了「准备」。

「那、那个……你……你是叫玉儿吗?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

年轻人偏过头去不敢看玉儿那已经完全表露无遗的光滑下体,但是他的眼珠却彷彿不受意志控制般的向玉儿的股间那一处虽然已经完全称不上秘密的秘密花园喵去。

他甚至已经瞥到了在玉儿的双腿中间,那一处位于正中心的花心——玉儿的娇嫩小穴,此刻竟已然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对他微微张开,其上布满了点点水润的光泽。

「动手吧,不在我身上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是不会罢手的,这一切都和你无关,无论你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玉儿同样把头侧向一边,虽然已经主动摆出了如此不要脸和羞耻的姿势,但是心中的本能已然驱使着她不去和年轻人有目光上的接触.

「你……」

玉儿的话不由得让年轻人把头转向了玉儿,不过这一次年轻人却没有把目光聚焦在玉儿的下体,而是停留在了她那凄楚动人的脸蛋上。

似乎玉儿并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完全自愿接受这次纹身的?

「你不用想太多,一切就都照着他们的要求去做就好了。我不会有任何抵抗的,而且还会完全的配合你。他们交给你那个装置,如果你想要用……的话……也可以……只、只是!」

玉儿平淡的话锋一转,忽然略微激动了起来。

「你、你说……我听着!」

年轻人被玉儿带动着,也聚精会神的站直了身体.

「我想要告诉你的只是……我确实是一个性奴隶不错,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其他各个方面上,你现在确实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对此我也没有任何怨言,毕竟这都是我自己完全自愿做出的选择。但、但是……!我想要向你说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虽然是有主人的,但我的主人却不像刚才你见到的那个人所说的一样是他,我虽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但是却并不属于他!」

「那……那你为什么会对他……而且现在还同意让我……」

年轻人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和不解的表情。

「这其中有很多的原因……我不会让为难,也不会奢求你的理解,毕竟你只是被牵扯进来的……只不过,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你能够听我稍微说一下的话……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当然我也不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作为一个性奴隶的我也没资格向你提条件……无论你最后怎么决定,我现在也一样会配合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你不要这样讲,你说,我都会听着的!只要你肯相信我的话……」

「嗯……那么……」

数十分钟后。

年轻人端坐在一张可以自如调节高度的滚轮椅上,在他面前几乎和他鼻尖持平的正是玉儿大大张开双腿中间毫无任何遮挡的赤裸小穴,几乎令人闻之立刻就要血脉贲张下体鼓胀到极限的专属于玉儿的诱人淫靡气味正不断从那一个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中散发出来。

年轻人的手中拿着后端类似于电焊,尾部连接着电线,头部却如笔尖般又细又尖的工具,先是强行吞了一口大大的口水,然后把手中的工具缓缓的逼近玉儿下体那作为一个女性最为敏感脆弱和宝贵的所在。

年轻人聚精会神的盯向那处,还没开始头上就已经见汗,不过在「笔尖」最后还差一毫米就要落在玉儿那经过永久绝毛后光滑洁白的阴户上时,他再次停顿了下来,抬头看向眉头紧皱,明明紧张得要死,却强忍着一言不发的玉儿。

「我这就开始了哦?只要开始以后,我在你身上刻下的任何一点痕迹都再也无法修改也绝对无法抹去了!你……真的没问题吗?」

「来吧……如果是你的话……总好过让其他人……」

玉儿口中说着强硬的话语,但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语调上的颤抖。

年轻人自然是听出了玉儿此刻内心的动摇与恐惧,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排除掉阿华和白大褂告诉他的玉儿是「淫奴」这一身份的话,正常情况下有哪一个女性会在让人在自己最为脆弱的性器上动刀而不感到害怕的呢?

估计就算让常年在战场上交战的现役女兵来都做不到吧。

不过这一次年轻人却没有再去犹豫了,特别是在刚才听完玉儿的请求后,虽然他依然不理解玉儿为什么会提出那样的请求,但是他却好像从中获得了某种使命感,又或是对自己的行为生出了某种正当性来。

对,没有错,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并不是他单方面的对玉儿在进行施虐,而是他和玉儿要一起面对的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在这个时刻,他和玉儿是连在一起的!他似乎忽然能够感受到了玉儿的一切!

「啊!」

当年轻人笔刀落下去的那一刻,玉儿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忍住不发出叫声的,不过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怎么了?很疼吗?」

听到玉儿的叫声后,年轻人立刻就停手了。

「不、不要紧的……继续吧……我能忍住……」

玉儿艰难的说着。

那种疼痛并不同于其他身上任何地方所能感受到的疼痛,而是似乎能够透过皮肤,直接穿透进她的小穴和子宫深处一样,笔刀每落下一下,她那经过改造后的子宫都会同时迎来一次剧烈的收缩.

「啊哈啊!!」

「呃哈啊啊——!!!」

玉儿虽然说她能够忍住,但是伴随着淫媚和痛苦的叫喊声却愈发平凡的从她的口中发出。

年轻人得到了玉儿的保证后,渐渐的虽然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每听到玉儿的一下叫喊就会停下来或是出声询问了。

但是在中途阿华又回来过两次,对他的工作进度表现出了不满,并逼问玉儿是否没有积极配合年轻人的「工作」之后,年轻人不得已只得让玉儿戴上了这间「工作室」中唯一能让玉儿咬住的塞口球。

在这之后,玉儿的呼叫声虽然明显减少了,但是却能够感受到从玉儿上下两个「口」中渗出的液体明显增多了不止一倍。

这也许也和年轻人在她被戴上塞口球后「工作进度」不自觉加快了有关,这让年轻人不得不经常用大量的纸巾去吸收从玉儿小穴上不断流出的大量淫液,平白又多出了一项「工作」。

按照阿华他们的要求,第一部分,也是最为重要的「花朵」部分,由于图案过于巨大,横跨玉儿整个阴部,小腹部和大部分侧腹部,所以并不能在一天内就完成。

所以在这期间,年轻人得以见到了玉儿另外一面和以前任何一个他见过的正常女性或者说雌性都迥异不同的「生活习性」。

按照年轻人和阿华的约定,在他为玉儿纹身的期间,他都是可以和玉儿「同住」在一起的。

但是他却并不能和玉儿一起「同吃」。

并不是他不想,或是玉儿不允许,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因为玉儿根本就不和他吃一样的「食物」。

正确的来说,在和玉儿相处的这段不短也不长的时间当中,他根本就没见过玉儿进食过任何的「食物」,除了一样以外……

每天阿华和白大褂都会来到这间「工作室」数次,一是为了检查他的进度,另外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玉儿「喂食」。

「给我……我还要……还要更多……啊啊啊啊……精液……还不够……还要更多的精液啊啊啊……」

那是年轻人第一次目睹玉儿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最纯粹的淫态.

那贪婪的恳求着精液的样子,已经完全脱离了一个正常女性的范畴,或者说已经不能再算是人类了,只能用一头有着雌性外表的淫兽来形容。

并且年轻人通过观察还总结出了规律,阿华一般都会在早上和晚上过来,并且都是选择在玉儿的口中或是小穴中粗暴的发泄过后进行直接的体内灌精。

而白大褂则会更加「温柔」一些,但那只是相对来说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行为对于任何一个其他正常的女性都还要更加难以接受。

因为他会带来大量的,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搞到的,无法确定来源的混合精液来对玉儿进行灌食。

有时候或是因为他带来的存量过多,又或是为了加快进度,他会采取在对玉儿进行口部灌精的同时,又在玉儿的小穴中插入特大号的注射器,上下同时对玉儿的子宫进行最直接的精液注射。

深夜时分,经历了一整天辛苦「工作」的玉儿终于能够迎来一天当中短暂的休息时间.

刚刚从浴室里冲洗干净的玉儿身上还沾着点点晶莹的水珠,整个胴体显得是那么的完美无暇,纤尘不染。

不过就在玉儿这一身如同洁白碧玉一般的肌肤上,有一处却已经被永久的染上了无法抹去的「颜色」,正好位于她那本应最为隐私和宝贵的股间三角地带上,一朵无比淫邪和魅惑的妖艳「花朵」如同吸饱了她身体上的所有养分般正在她的下体上盛放开来,而且还有愈发蔓延的趋势。

按照今天照例过来对玉儿进行「验收」和「喂食」的阿华和白大褂所说的那样,这一次在玉儿身上进行改造的最大部分——「淫纹」——已经被完成了绝大部分,只差最后的收尾工作就可以全部大功告成了。

而亲手造就玉儿身上这幅「大作」的最大「功臣」,则正是此刻满怀忐忑坐在牀边等着玉儿出浴的年轻人了。

「你、你……洗好了……?」

即便是已经连续几天都和玉儿独处一室,年轻人在没有沉浸在「工作」中的时候,面对玉儿时依然会显得十分侷促。

「嗯……」

玉儿轻轻的回了一声,熟练的爬到了牀上,还残留着水汽的润滑肌肤贴上了年轻人的身体.

不同于年轻人,玉儿现在一天当中能够休息的时间非常有限,不能有丝毫的浪费.

躺在那张「工作台」上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时刻展现出如同杂技表演般的姿态,非常耗费体力,更不用说还要一直忍受着被别人在自己最为娇嫩的下体上动刀刻画的极端羞耻和痛苦。

而且已经连续几天都被眼前的这个人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的私处一整天了,玉儿就算羞耻心再强,到现在也只能是让自己「习惯」下来了。

年轻人轻轻抱上了玉儿的身体.

「嗯哼……」

肌肤间,特别是奶头上的厮磨让玉儿呻吟出声,口中渐渐吐出了娇媚的气息。

然而年轻人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在这几天当中,从见到玉儿第一面开始,年轻人就没有见到玉儿穿上过任何衣物,而是一直都在保持着全裸的状态.

这其中也许有着方便他更好「工作」的缘故,但其实同时也代表着玉儿,或者说是目前实际控制着玉儿的阿华和白大褂对他可以任意「使用」玉儿的一种默许.

但是年轻人在这几天却是除了在「工作」中无可避免的时候触碰到玉儿的下体和小穴以外,就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其他侵犯玉儿身体的举动。

唯一能够算上在「工作」必要以外和玉儿的直接身体接触,也就只有每天晚上和玉儿「同牀共枕」的这段时间了,这还是因为「工作室」里只有这一张牀的原因。

「你……真的不要我么……」

然而今天没等年轻人开口,倒是被他抱住的玉儿先说话了。

在被年轻人在自己下体刻上「淫纹」的这几天,虽然每天都在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度过,但是玉儿身上的情欲非但没有被削减,反而有每日倍增的趋势。

刚刚被刻下花纹的下体虽然还残留着如同深入肌肉骨髓的火辣痛感,但疼痛过后,那种从身体内部不断涌现出来的情欲就像压抑着的火山岩浆终于找到了可以宣泄能量的地面缝隙一样,越是去压抑就越是狂猛的爆发出来。

到了此刻,玉儿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我真的可以吗……我只是一个画师……顶多和师傅学习了一些纹身的皮毛……能够在你身上作画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怎么还敢……唔?!」

没等年轻人说完,玉儿就已经用自己的亲身行动堵住了年轻人的嘴脣,为这个已经连续几天带给她刻骨痛苦的人献上了她原本视作最为神圣和珍贵的亲吻。

「唔啊——!」

一个长长的深吻过后,玉儿和年轻人在脣齿间纠缠的舌头分开,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透明水线,此刻在玉儿那一双迷离的眼眸中已经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等一下啊……等……」

年轻人被刚才玉儿的这一个吻吸得全身都酥麻了,等回过神来,玉儿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却是倒过来把那个已经被他近距离「欣赏」了几十个小时的湿润小穴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

「让我来帮你吧……」

进入到这种状态的玉儿脑中除了发情以外已经无法再思考其他的任何事了,对于年轻人的反应和话语更是直接被她给完全忽略。

玉儿张开了她那一张唾液已经控制不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的殷桃小嘴,就如同一只已经被饿了三天不吃不喝的小狗看到了心爱的肉骨头一样,毫不犹豫的把原本她无比抗拒和厌恶的年轻人那早已一柱擎天的腥臭肉棒给直接吞入了口中。

「吸溜……吧唧……」

接下来房间中就只剩下了玉儿吞吃肉棒时的吸吮声和肉棒进出玉儿嘴巴时的空气声了。

「嘶……啊……就要……啊……就要忍不住了……」

年轻人整个脸胀得通红,近在咫尺的水淋淋小穴上,淫靡的气味直接灌入他的口鼻,那一张一合的肉蚌几乎有着可以把他的全部思想和意志都吸入其中的魔力。

下体分身上的销魂感觉,更是他毕生都没体验过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一个人的舌头和口腔,竟然能够灵活柔软和紧实到这种程度,产生的摩擦力度和吸力更是完全不亚于女性的阴道,甚至还有过之!

年轻人虽然已经在拚命的忍住了,但是玉儿的口腔就象是有着绝强的吸力一样,让年轻人根本就无从抵抗,只能是缴械投降。

在年轻人被「吸」得意志模糊,如同即将升天的那一瞬,他鬼使神差般张开嘴巴同样吸舔在玉儿小穴上的动作成为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呃啊啊啊!」

年轻人明显感觉到被他舔到小穴上的玉儿全身明显的迎来了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来自他肉棒上的吸力忽然暴增了起码三倍,让年轻人根本就无法抗拒的在玉儿的口中爆射了出来!

就在年轻人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部射入玉儿喉咙深处的时候,玉儿的小穴上也迎来了一次绝大的喷发,「香甜」的潮水直接以最近的距离喷了年轻人的一脸。

然而年轻人却如同品尝到了绝美的甘露一样,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大口的「品尝」着。

数分钟过去,无论是玉儿还是年轻人都全身无力的瘫倒在了大牀上。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要射在你的嘴巴里面的……」

许久过后,终于缓过劲来的年轻人这才满脸愧疚的对玉儿说道。

「嗯……不要紧的……现在这……这一种行为对于我来说只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是每天都要重复的事情罢了……」

摄入了年轻人的精华后,玉儿体内那汹涌的「饥渴」感也略微消退了一些,终于能够取回了些许理智。

但是来自她的下体,从那一副最新出现在她身上由无数淫靡的线条组成的纹路上涌现出来的诡异刺激却丝毫没有一点减少,反而因为刚才她的纵情行为愈发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欲火。

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改变,玉儿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下身,只见刻在自己身下的那一道道纹路正在由粉红转变为深红,又在向紫红渐渐转变着。

似乎注意到了玉儿的目光,年轻人也同时看向了玉儿的股间,那里正显现着那一副由他亲手刻画上去的「杰作」。

「这就是阿华他们向我宣称的神奇『颜料』的效果吗……」

没有错,年轻人之所以答应阿华他们为玉儿纹身,无法抗拒玉儿的诱惑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阿华向他承诺了一种神奇的「颜料」。

这种被他声称专门用于人体肌肤上的「颜料」,据说会有可以根据被刻上这种颜料的人生理和心里状态的不同而变换颜色的功效!

而这,正是年轻人他们这一个流派自古以来梦寐以求,却又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终极理想。

为此,他们这一派研发出了多种技术,而现在用在玉儿身上的则正是这种技术的其中一种展现,同时也是为什么阿华他们会找上年轻人,和这一次的纹身为什么需要历时数天,耗费那么久时间的原因。

只是因为玉儿此时身上所被刻入的,和即将被刻入并最终完成的这个「淫纹」,并不是能够仅靠一次纹画就能够一次成型的产物。

必须要经过数次不断在原本纹身上的加深和反覆刻画才能够呈现出这种栩栩如生和富有层次感的效果。

但这同样意味着也要让接受这副「淫纹」的女体比单纯的纹身多承受数十倍乃至上百倍的痛苦。

试想看单是在一般的皮肤上纹身都已经足够考验人的忍耐力了,更不用说还是在每一个女性最为隐祕和娇嫩的私处上进行作业,而现在这种残忍的作业竟然还不只是只要持续一次!

就如同用刀在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上反覆挖凿一样,那种生理和心里上的双重煎熬和考验绝对不是任何一个普通女性,乃至普通人类能够坦然接受的。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只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的性奴隶有可能让他的这项技术化为现实,而在性奴隶其中最为顶级的存在——淫奴——则是这其中最为理想的材料。

玉儿可以说是集齐了这其中的各种条件于一身,可以说是天赐一般的素体,无怪乎对年轻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了。

这不光是来自于肉体本能上的,更是来自于为了达成一生愿望的那种憧憬和期盼。

这也是年轻人为什么能够连续几天都完全沉浸在完成「工作」当中,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迷于享用玉儿肉体的根本内在原因了。

只不过年轻人却不知道,阿华和白大褂在给他提供了梦寐以求的材料的同时,也向他隐瞒了某些东西。

所谓能够随着人的生理和心里状态的不同而变换颜色的「梦幻颜料」,其实只是白大褂在研究女体催淫药物时意外弄出的副产物。

变色只是它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功效,它最主要的作用却是能够让沾染上它的女性皮肤和细胞感受到的快感成倍的增加,并且还会把之后这里所感受到的一切感觉,包括痛感、热感、冷感等等,通通全部都转变成为最纯粹的性快感。

而随着年轻人一针针把这些颜料(药剂)注入玉儿娇嫩下体皮层上的各个层次和不同部位上之后,可想而知会生成怎样的强烈化学效果?!

实际上在玉儿被年轻人进行纹身还没来得及戴上塞口球的时候,口中发出的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痛楚而带来的呼喊。

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本人最清楚不过,玉儿从年轻人刚刚对她开始进行纹身时就知道阿华和白大褂他们想要对自己做的绝对不可能单单只是用在她最羞耻的私处上纹身来尽情的羞辱她那么简单。

但是玉儿这几天来并没有抵抗或阻止过年轻人在她身体上进行的「工作」。

只是在「淫纹」已经即将完成的今天,实在忍耐不住了的玉儿才和年轻人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玉儿并不是天生下贱,只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让年轻人最终在自己身上完成阿华他们所期待的这幅「作品」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等待着自己的只能是比现在还要更加凄惨的命运而已。

现在作为一个性奴隶的她能够做的,只能是尽量的满足阿华在她身上期待的一切变态欲望,让自己看起来已经完全的「顺从」于他,这样才能争取到……时间……还有那一丝丝的……对于如今的她已经显得是那么虚无缥缈的……可能性……

但是这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哪怕无限趋近于零……只要还有可能……玉儿就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哪怕这样会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阿华当时承诺留给年轻人的天数也已经过去了大半,但在玉儿身上,除了阴部那一朵越发娇艳和淫靡的「花朵」以外,其他地方上还没有任何被「动工」的痕迹,可见年轻人对于他在玉儿身上最初也是最重要的这一个「淫纹」的重视和在上面倾注的心血。

不同于一般的作画,由于是直接在人体的皮肤上动刀,所以每一笔每一画都是无法更改的。

这就需要刻画者必须要具有极高的耐心和专注力。

然而年轻人现在要做的,却是比一般的纹身还要更加考验眼手功力的技术.

「那……我就开始了……?」

年轻人把戴在头上的双孔潜望镜推上去了一些,看向这几天已经无数次的被放置在了这张特制的工作台上的玉儿,再一次的向她询问道。

玉儿的肩膀和手指微微的颤抖着,可以看到她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眸子中的目光更是饱含着无法掩藏的恐惧。

但是此刻玉儿的口中正被卡着一个特制的镂空塞口球,嘴巴被迫大大的张开着,大量的唾液从塞口球的孔洞中不住的淌出,可她却无法说出任何的话语.

年轻人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静静的等待着玉儿的回应。

一分锺过去,十分钟过去,玉儿似乎终于做好了准备,虽然她的眼中恐惧依旧,口中也不能说话,但在许久过后,她还是如同最终下定了决心一般,闭上眼睛朝年轻人点了点头.

而年轻人也如同从这个信号中充分理解到了玉儿的决心一样,不再多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拉下了头上的眼镜.

他现在即将在玉儿身上施展的,是一种他们流派独有的,名为微刻的技术.

那是一种能够在极为微小的表面上刻画上复杂图案的高难技法。

年轻人虽然经过千万遍的练习对这项技法已经完全了熟于心,但是实际在真正的人体上实施的次数却并不多。

然而这一次,他却是要在玉儿下体上最为敏感的那一个点,她的阴核——小豆豆上直接纹刻图案!

要知道那里可是一个女性身上神经元最为聚集的地方,平时光是轻轻的触碰都会令人全身震动。

而玉儿的小穴在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和各种改造后,敏感度其他普通女性何止高出了几十倍,而小豆豆又是她小穴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敏感到光是普通的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风的轻轻吹拂,都会令她感到酥麻、发情的地步。

而现在年轻人却要在这里进行最直接的针刻!

当年轻人那专门为了今天所准备的几乎细到看不见的刻针实际落在玉儿那已经提前被强行拉开大小阴唇,完全剥露开的小豆豆上时,玉儿就知道自己就算做了再多的心理准备也是徒劳的了。

那种如同直接刺在心房上,甚至还要更加,就像灵魂都直接被剐去了一块的痛和快感,让玉儿几乎在刻针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就宣告失禁了,同时还伴随着全身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还好之前年轻人就早有预料和准备,在取得玉儿配合的情况下,提前为她戴上了塞口球,并把她全身的每一处都牢牢的绑死在了「工作台」上。

要不然现在玉儿是不可能继续让年轻人完成接下来的「作业」的。

可即便如此,年轻人现在要接受的挑战依然不简单。

因为玉儿全身都被极限束缚住,无法做出任何躯体上的挣扎,但是想要一点动静都不发出还是不可能的。

单是玉儿下体上的动静就已经足以给年轻人增添许多的困难了。

首先就是玉儿刚刚失禁的尿水,直接喷了年轻人的满身满脸,但年轻人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只能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被打湿的镜片后就继续进行手里的作业.

毕竟正在进行的是在玉儿的小豆豆上那么一点点的面积上纹刻花纹的手工,就算「手艺」再好,没有经过专业眼镜的放大也是没有办法进行的。

可年轻人面临的困难还不止于此,另外一点就是玉儿小豆豆上的颤动。

毕竟不是死物,而是女性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后肯定会发生变化。

从小穴中不断渗出的粘稠淫液造成的影像只是其中一部分,就连小豆豆本身的形状和颜色也会随着不断受到年轻人的「针刺」刺激而发生剧烈的改变。

而这当然也是「作业」中的一部分。

因为就算是在阴核上的纹刻也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而是要根据小豆豆的变化过程同样重复数次才能最终完工。

而小豆豆的特殊性也造成了年轻人无法像之前那样用几天的时间去「精雕细琢」慢慢精益求精的去完善,必须要在相对来说「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整个作业.

这同时也是为了减少玉儿所受到的痛苦,每加快一分,玉儿所受到的痛苦也就会减少一分。

很难想象如果今天没有完成的话,经历过一次这种折磨后的玉儿被放下来后隔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又要被这样安置在「工作台」上时,那种身体和心里上感受到的绝望和恐惧该要到达一个怎样的程度。

哪怕是已经经过了玉儿的同意,并且把这件事情当作是艺术创作来看待的年轻人也不会忍心这样去摧残玉儿。

所以哪怕现在玉儿已经泪流如注,被塞口球塞住的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如同被凌迟般的悲鸣,被死死捆绑住却依然不断颤抖抽搐着的娇嫩身躯上青筋一根根的浮现,年轻人依然狠下心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对不起了,玉儿!再……再忍耐一下就好……!」

由于玉儿一直不停的失禁,事先没有料到这一点而让玉儿在之前摄入了过多水分的年轻人只能是拿起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打算用在玉儿身上的尿道塞,第一次朝着玉儿那因为极限喷尿而大张的尿道内塞了进去。

只是年轻人不知道的是,这一条由阿华和白大褂提供的尿道塞,不但提前在强力的催淫药液中浸泡了许久,而且本身在检测到被塞入人体后还会立刻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这种电流寻常人哪怕一直用手握着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顶多会觉得有点象是蚂蚁爬在手上的感觉而已。

但是你要知道这条尿道塞此刻被插入的是什么地方。

而且年轻人也许是心急或是以前完全没有用过的缘故,本来只需要塞入一点就可以缓解或者止住尿液喷出的尿道塞,被他差不多整根都插入到了玉儿的体内,差点就要直接通道玉儿的膀胱内了。

其上的强力催淫药在玉儿的尿道内被尿液溶解,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再加上电流的催化,让玉儿的尿道现在就象是着火了一样。

麻、酸、辣、痒,各种感觉轮番对着玉儿那脆弱的尿道进行着轰炸。

偏偏尿道口被堵住,想要发泄也不可能。

被捆住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的玉儿,只能是硬生生的完全承受着这种煎熬。

然而这一切比起被堵住尿道后就再次落在自己小豆豆上的刻针来说,又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痛苦,高潮,痛苦,高潮……

是因为痛苦所以高潮,又或是高潮了所以痛苦。

到后面玉儿已经分不清痛苦和高潮的区别了,又或是她的大脑和身体因为这一过于剧烈的刺激已经发生了错乱,直接把身上同时出现的这种极端痛苦和极致快感完全等同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玉儿的感觉中她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

也许是一天,又或许只是一个小时?十分钟?

当馒头大汗,全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水给浸湿,长呼一口气然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年轻人终于放下了他手里的特制刻针时.

玉儿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又或者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颤抖,就连做出这一点身体本能反应的精神也被完全消磨殆尽了吧。

她的双眼没有闭合,只是如同一个人偶般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没有丝毫的转动。

就连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年轻人爬起来拔出她下体插在她尿道内的尿道塞时,即便下体瞬间迎来极大喷发,她的面部表情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年轻人取下了塞在玉儿口中的塞口球,玉儿的嘴脣依然大大的张开着,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闭合,大量的唾液在玉儿嘴角到下巴再到她高高隆起的双峯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年轻人小心的一点点解开了玉儿身上的束缚,然后轻轻的把玉儿从「工作台」上抱了下来,这时他感觉到玉儿在他的手中好像没有重量一样。

被他重新放到柔软大牀上的玉儿,双腿虽然不用再被刻意的捆成一字型,但依然大大的张开着。

这并不是年轻人刻意让玉儿摆出的姿势,而是躺到牀上的玉儿自然而然的自己张开的。

而年轻人也十分「体谅」的没有再去多看玉儿的下体,虽然此刻在那上面正呈现着一副惊人的刚刚才亲自出于他手的「杰作」。

「已经……完成了……?」

空气沉默了半个多小时,躺在牀上的玉儿才终于再次从口中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她同样没有看向自己的下体,也许是因为害怕,又或许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玉儿只是偏过头,看着年轻人的眼睛,问道。

「嗯,是的,已经完成了,非常完美,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完美的作品,以后再也没有办法重现了。」

年轻人看着玉儿的娇颜,既练习又郑重的说道。

听到年轻人的话后,玉儿的脸上既没有出现喜悦,也看不出有多少悲伤,只是不再看向年轻人,而是继续把头扬起看向天花板那空无一物的地方。

「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双腿先就这样打开不要关上,也许现在还有点痛,等……等再过一下应该就会好些了……」

面对这样的玉儿,年轻人支支吾吾的说着,既不敢去看玉儿的下体,现在就连玉儿的眼睛也不敢去看了。

毕竟玉儿现在会变成这样,可以说全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今天……我……可以休息……了吗……」

玉儿的目光空洞的落在前方,口中吐出的声音虽然依旧无比酥软,但同时也显得无比虚弱,更加惹人爱怜.

「还……还不行……」

看着这样的玉儿,听着她发出的虚弱声音,年轻人的心头涌上了一股心疼和不忍,但最终还是如此说道。

「按照计划书上写的……还有大腿内侧两处……奶……额乳房上两处……乳、乳头上两处……屁……臀部上一处……必、必须要在期限内完成……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年轻人慌乱的答道,同时斜眼偷偷的去看玉儿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在玉儿小穴上作业时的那种认真和专注的表情。

「还有多久又要开始……?」

看得出玉儿的身体正在轻轻的发抖。

「还……还能有半个小时?呃……不行了……最多还能让你休息十五分钟……要不就来不及了……」

年轻人不确定的说道。

「呵……」玉儿的脸上浮现出凄惨的笑容,「明明刚刚才对我做了这种事情,到现在我的双腿还没有办法闭上……你竟然告诉我只能休息十五分钟……」

面对玉儿声泪俱下的控诉,年轻人低下了头去,不敢去对上玉儿的目光。

「是了……我只是一个性奴隶而已……性器被观看,被使用,被摧残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也是我现在还唯一存在的『价值』了……」

「不是的!」

年轻人猛地抬起了头来。

「那是什么呢……?」

可是面对玉儿的反问,年轻人的话语一瞬间又顿住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淌,年轻人在玉儿的脸上再也无法捕捉到任何的表情。

又过了几分钟,年轻人看向了桌面上的时钟,然后无言的走向了玉儿,轻轻的伸手把她从牀上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着另外那一间摆放着「工作台」的房间走去。

这一次,从始至终玉儿都再也没有从嘴里说出一句话。

「那么……我开始咯……?」

玉儿的胸部被高高的顶起,一只一手也无法完全掌握的白嫩大奶正落在年轻人的手上,被他如挤奶油般握住前端,好让那一颗如成熟的葡萄般的粉嫩奶头无法躲避的面对着他,还有他手中握着的那一根细细的刻针。

双目无神看向房顶的玉儿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没有接收到年轻人的话语一样。

年轻人抿了抿嘴脣,吞了下口水,最终还是选择不再等待,把手里的刻针朝着玉儿的雪白奶子上按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直接挤压和针刺的奶头上,奶汁不受控制的大量「喷发」了出来!

这一次年轻人没有为玉儿戴上塞口球,从他手中的「作业」开始进行的那一刻开始,玉儿口中的呻吟和惨叫就没有停止过.

年轻人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象是受到了某种激励一样,奶水模糊了视线就用力甩一下头,手滑了抓不住玉儿的奶子就戴上防滑橡胶手套,到最后干脆就直接上口去吸,用力的吸出部分奶汁后,通常能够维持五到十分钟不被「干扰」的时间.

直到阿华和白大褂来之后,在玉儿的双乳上分别接上了家畜专用的大功率抽奶泵之后,喷奶的问题才得到了缓解,可这也是等到年轻人在玉儿奶头上的「作业」大致完工之后才能采取的办法,在这之前还是要靠年轻人,阿华和白大褂三个人用「人工」的方式去处理。

奶子被强制喷奶所带来的剧烈发情副作用和体内与之联动产生的剧烈「解饿感」,又促使玉儿现在的「进食」器官——子宫——开始阵阵的麻痹和收缩,卵巢分泌出大量的催生本体交配欲望的激素和化学物质,又让玉儿的乳腺和奶子如同被开到最强档位的榨汁机强力研磨般分泌出更大量的奶汁,奶汁喷发的快感又再一次的反馈回子宫,从而形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恶性循环.

唯一能够结束这一切的,能够把玉儿从此刻这一种无尽的发情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就只有年轻人手上的刻针了。

只要年轻人在玉儿身上的「作业」一刻不停止,玉儿就要一直处于这种足以把任何一个正常女性都给瞬间逼疯的恶性喷奶发情循环中。

好在也不知道是年轻人对玉儿的慈悲还是残忍,在他不间断而快速的在玉儿赤裸娇躯上进行的刻画下,却令到玉儿奶子和其他部位上的图案以比起下体上的淫纹以超出之前几倍的速度迅速的被完成着。

如此又过了三日。

「完美!真的是太完美了!宫大师你简直就是天才!!!」

五盏高强度聚光灯从房顶上照射下来,而全身赤裸的玉儿此时就站在灯光聚焦的中心,全身上下的没一寸肌肤此刻都被毫无死角得照射得纤毫毕现,就如同一只在高台上被重点展览的珍贵艺术品一样。

与阿华满脸兴奋的赞叹不同,站在侧边的年轻人同样注视着这个刚刚才在自己手上诞生的「作品」,脸上却好似没有多少笑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正位于灯光中心的玉儿。

玉儿的身子在灯光中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姿态不住的扭动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极力忍耐住什么,但是每一次都好像是即将要缺氧一般无法抑制的从口中吐出轻声的呻吟。

「淫纹」的效果此刻已经在玉儿的身上完全显现,一波强过一波的欲望冲动已经不止是从她的子宫、阴道、奶头上涌现,而是从她身上的各个地方,那些被「刻画」上了纹路的每一寸肌肤上,血肉中狂涌而出,不断的折磨着玉儿的肉体和灵魂。

现在的玉儿就连普通的保持正常站立几乎都已经做不到,就象是一个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时刻被淫蚊给叮咬着而且还没有办法反抗的可怜素体一样,那种淫痒感觉如果不是每时每刻都用绝强的意志力去忍住的话,只要一放松双手就会自己攀上自己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上演淫荡无比的揉乳自慰秀。

然而就算玉儿能够忍住双手,下体那早已湿淋淋的小穴和小穴顶端那经过年轻人重点「照顾」反复刻画的小豆豆上时刻涌出的参杂着刺痛,麻痺,淫痒等各种强烈的「快感」,和深入她肛穴与肠道内部完全不受她控制不停刺激着她原本应该是排泄口而如今已然沦为被动受虐性器的「尾巴」,让玉儿依然无法自恃的不停摇晃着腰部和屁股,同时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也在不住的抬起放下,前后互相摩擦着。

她那原本光洁无暇的肌肤如今已经不再纯洁,而是被打上了一幅幅永远再也无法被抹去的「烙印」。

但此时浮现在玉儿下体上的那朵妖艳而淫靡的花朵,随着玉儿的呼吸和动作,却好像正在迎着微风轻轻颤动,特别是中心那一点刻意被重点凸显出来的嫣红花心,那水润勾人的姿态,还带着点点露珠,就象是刚刚才迎着朝阳盛开,渴望着人们去探索,嗅闻,采摘一般。

再加上其上的色泽还会随着时间和周围的光线不断变化,让人不禁产生一种错觉,彷彿这朵世界上并不存在的淫异朵花不是被画在玉儿身上,而是真的从玉儿的身上生长而出一般。

而从小腹两旁一只延伸而上,最终爬上玉儿的双乳,就象是勒住了玉儿一边奶子和吸允着玉儿另一边奶头的「枝丫」,在年轻人足以乱真的刻画和玉儿那随着呼吸和颤抖而不断上下耸动的一对大奶上两点随时都保持着凸起的两点粉嫩奶头的映衬下,也彷彿真的在不停「蹂躏」着玉儿的奶子,渴引着她因为不断发情无处发泄而满溢的出来的奶汁一样。

再加上位于玉儿侧乳,一对大腿根部,屁股蛋上和肛穴周围那些一眼可见的,「浅显易懂」的「说明」和「图示」,令到玉儿如今的淫荡等级已经到了一种突破天际,打破界限的程度。

相信今后只要是个男人,哪怕就是寺庙里的和尚,只要看上一眼玉儿的裸体,都会瞬间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刻把玉儿给扑倒在地,绝对无法忍耐得住。

「怎么样?玉奴儿。我『赐』给你的这一副『淫纹』还让你满意吧?你现在是不是每时每刻都爽得不要不要的啊?」

说着,阿华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在玉儿那一边写着——「100% 鲜奶」——并画着——「请用力挤压此处」——图示的奶子上按了下去。

「啊哈啊啊——!」

玉儿只感觉自己乳房内的奶水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同时强烈的快感从奶头上如引爆的炸弹般爆发开来,并迅速的扩散到全身,令她的双腿都无法自抑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如此香甜的饮料可不能浪费了啊!宫大师你这几天也已经充分享用过了吧?那我现在就不客气咯!」

说完阿华的嘴巴也不闲着,立刻吸上了玉儿另外一边其上写着——「无限量免费供应」——并在奶头处标注着「请直接饮用」口型图示的奶子上「咬」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

一对奶子,一边被用力的按压,另外一边被疯狂的吮吸,大量的乳白色奶水在玉儿的胸前喷得到处都是,雌性特有的香甜气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无比凄惨和淫乱的美感。

然而即便受到如此凌虐,玉儿却无法做出丝毫的反抗,只能是勉力的高高挺起胸部,被动的承受着这一切。

「那……那个……既、既然验收已经完成……如、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我可以回去了吧?」

然而明明是身处在此等淫戏当中,一直再旁边旁观的年轻人却提出了离开的要求。

「嗯?宫大师你这就要走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几天你都还没有真正插入过玉儿的小穴吧?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才一直忍着,如果你是在顾虑我的话,不要紧的,作为你把玉奴儿『打扮』得那么完美的奖励,我现在就可以再把玉儿借给你任意玩上三天!」

阿华把头从玉儿的奶头上抬了起来,嘴角到下巴还残留着一条乳白色的液体.

「不……不用了……我已经离开了那么多天……师……师傅也许已经在找我了……必须要尽快赶回去才行……」

年轻人目光躲闪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我也不好勉强了,帮我送一下宫大师,以后什么时候想玩玉儿了,记得随时来找我,毕竟玉儿现在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在嘛!」

阿华皱眉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到。

「嘿嘿……好的!宫大师,跟我往这边走。」

得到允许后,年轻人便跟着白大褂向着身后那一扇敞开的大门走去。

不过在最后离开前,年轻人再一次抬起头来看向了和自己已经朝夕相处了数天的玉儿。

在他抬头的这一瞬,却惊讶的发现玉儿的目光似乎也在朝他望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刚好对在了一起,虽然无声,却好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淌。

年轻人的心口猛地一颤,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要跳出来一般,让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冲向那个位于聚光灯下的娇弱女孩,把她从那一个男人的钳制中脱出来,然后用力的抱入自己的怀中。

但是他的双脚却始终没有行动,只因为他读懂了玉儿此时目光中所蕴含的意思。

玉儿此时虽然身躯因为极限发情而不住的抽搐颤抖,一对大奶在灯光下甩出一道道惊人的弧度,脸上满是充满了情欲的酡红,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在望向这一刻却还没有彻底涣散,而是充满的坚定。

是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是年轻人坚信自己没有看错.

正是这一眼让年轻人那浮动的内心瞬间就沉淀了下来,火热的大脑也再度变得冷静.

他现在可以从这扇大门中离开,而玉儿又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呢?又或者是即便离开了这里,也还依然是在一个更大的囚牢之中?

「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如果你能够听我稍微说一下的话……」

年轻人的脑中浮现出了他第一天见到玉儿时,自己爬上了那张「工作台」的玉儿对他说出这段话时的情景。

想到这里,年轻人最后看了玉儿一眼,并朝她轻微却同样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留恋的跟着白大褂走出了这扇大门.

他不确定玉儿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开是否就意味着是他最后一次还能见到玉儿的时刻,但是年轻人此时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后悔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