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姐妹(原文+续完)][1-25完]

[葫芦姐妹(原文+续完)][1-2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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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姐妹(原文+续完)][1-25完]

葫芦姐妹

葫芦姐妹传说

葫芦山里关着性虐狂蝎子精和蛇妖。一只穿山甲不小心打穿了山洞,两个妖 精逃了出来,从此百姓遭难。

穿山甲急忙去告诉一个老汉,只有种出七色葫芦,才能消灭这两个妖精。老 汉种出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大葫芦,却被妖精从如意镜中窥见。

他们摧毁不了这七个葫芦,就把老汉和穿山甲抓去。七个葫芦成熟了,相继 落地变成七个美女,穿着七种款式的制服……

大姐大力美女穿着红色的紧身低胸体操服和高筒丝袜……

二姐千里眼顺风耳穿着橙色的Ol装和高跟鞋三姐铁骨娇娃穿着黄色的吊带 连衣超短裙……

其它妖怪:蜈蚣精绝招百足淫虐团抱揉捏蜘蛛精绝招淫缚蜘蛛网麻痹毒素尾 刺射精产卵蛤蟆精绝招远程飞扑强暴捕猎长舌催淫毒液蜜蜂怪(群体)麻痹毒针 最后七姐妹被两个妖怪一一捕获,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用性酷刑折磨,被众妖 怪奸淫受精怀孕,成为妖怪的泄欲和繁殖工具,终于有一天,七姐妹找到机会众 心合一,将痴汉蝎子精打死,用七色闷绝绳捆住了御姐蛇妖,将她封印起来。

(1)大姐被擒

为了读者着想,我们的故事从老汉,不,御姐种下七色葫芦被妖精掳走开始, 这一天只见一只红色的大葫芦在半空中猛的摇晃两下,蹦到了地上。接着,葫芦 被从里面撑裂成两半,一位穿着紧身SM皮装,留着红色短发的少女从里面跳了 出来。

那少女大概17,8岁的样子,身材火暴健美,尤其是胸前那一对乳房,成 椭圆状高高的翘起,上半部分几乎裸露出来,雪白的一片,非常性感,乳房的下 半部分被包裹在一件红色的紧身倒三角开胸皮衣之中,光洁的后背几乎全裸,两 条雪白结实的大腿露在皮衣外面,穿着高筒高根皮靴,很有SM女王的味道。

「姐姐暂且多忍几日,看我将那群妖精通通打发了……」

这位神力美女说罢,活动了一下筋骨,便朝妖怪所在的山中跑去。

妖怪山中门口便是两只蛤蟆精把门,那蛇妖老早就看到了神力美女的诞生, 便在山洞中布下层层埋伏,只等那爆乳女郎上钩。

「什么人?」

蛤蟆精举起红缨枪喊道。

「我乃是葫芦姐妹中的大姐神力女郎,快将我姐姐交出来,否则我就踏平了 你们这个山洞,杀光你们这些妖精!」

神力女郎英姿飒爽,双手插腰站在原地喊道。

「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大美妞,来,爷爷我今天正好火气大,就 让我先尝尝你这美妞的味道……」

蛤蟆精说着便朝神力女郎飞扑过去,岂料半空中便被神力女郎一拳打到了几 十米开外,撞在了山石上。

另一只蛤蟆见状,吓的魂不附体,赶紧打开山门逃了进去,神力女郎马上追 了上去,冲入洞中,这时候,埋伏在洞内的众妖怪已经等候多时,先是无数的蜂 怪竖起屁股将麻痹毒针朝她射去,神力女郎连忙举起一块巨石当做盾牌,将毒针 全部挡下,蜂怪射完毒针,全部退去,这时候众小妖便杀将过来。

先是几个蛤蟆精,挥舞着大刀从远处一跳而起,神力女郎微微一笑,玉腿高 抬,直接将一只蛤蟆踢飞,然后双拳齐出,又是两只蛤蟆精被打飞撞在石壁上成 了一张薄纸。

「呵呵,就这点程度而已吗?你们这些妖怪也太弱了……」

神力女郎(以下简称大姐)笑道。

「小心,这小妞力大无穷……」

众妖怪忌惮的往后退去,这时候还有一只蛤蟆怪从大姐的脚下爬出来,突然 吐出舌头,卷住了她的双腿,冷不防将她拉倒在地。

「哈哈哈,抓住了!」

随着众妖怪的喊声,大姐周围的小石洞中又杀出几只蛤蟆怪,手里拿着绳子, 将绳子一下缠到了大姐身上,猛的收紧,将大姐的双腿和双手紧紧捆了起来。

「啊……」

大姐倒在地上,双手被绳子贴着身子捆住,双腿也并拢在一起被绳子缠的分 不开,这时候,一只蜈蚣精手持双斧冲了出来,一下从后面抱住大姐,用无数的 手足将她的全身完全包裹起来。

「呵呵,大力妞,被本大爷的百足缠住,你就别想挣脱了,好好让我们乐一 乐吧……」

蜈蚣精淫笑着,无数的大手在大姐的身上摸来摸去。

「啊……啊……放开我!……死妖怪……」

大姐娇叫着,扭动着身体挣扎着,蜈蚣精突然将身子弯曲,将大姐的身体压 成一团,开始象滚球一般滚了起来。

「呀啊……」

大姐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蜈蚣精没能爽多久,便觉得有点不对劲,只听大姐大喝一声,绳子和他 一起便被绝对压倒的力量撑飞开来。

「啥?咋回事?」

蜈蚣精一个绝对正宗的蜈蚣弹从地上弹起来,只见大姐面带轻蔑的微笑,站 在原地,周围全是因为绳断而摔了个大跟头的蛤蟆精。

「哼,竟然暗算本小姐?那只死蜈蚣,你给我记着……」

大姐朝蜈蚣精说着,顺手抓起一块大石,一家伙便砸了过来。

「啊啊?」

蜈蚣精连喊的时间都不够,就被压在了大石之下,众小妖见领班惨遭玉手, 纷纷逃窜。

「真是扫兴,这群妖怪也太弱了,就让本小姐今天一并除掉好了……」

大姐说着朝洞内跑去,这时候在里面窥视的蛇妖和蝎子精也被她的神力吓了 一跳,不过御姐蛇妖却不惊慌。

「大王不要惊慌,这爆乳小妞只是个有勇无谋的种,迟早要被我们生擒。」

「哼,这小妞还挺嚣张的,不过身材真是一级的棒,等抓住她以后一定要好 好的蹂躏她哈哈哈……」

蝎子精淫笑着。

「讨厌,大王不是已经有我了吗?怎么还打那小妞的主意?」

御姐假装生气的说道。

「美人不要吃醋嘛,到时候也少不了你玩的嘿嘿嘿……」

「你们给本小姐滚出来,快将我姐姐放了……」

大姐走到一个大厅中,空旷无人,突然间,从周围的石洞中射出了无数的箭, 大姐微微一笑,来了个五连后空翻,毫发无伤,只留下地上一排排整齐的箭身。

「哼,真是一群草包,这样就不敢出来了。」

大姐说着,单手顶住了上面降下的石壁,然后轻松的走了过去。

「小妞,挺厉害的嘛,就让本大王来陪你玩玩。」

随着一个邪恶的声音传来,蝎子精挥舞着大钳子走了出来。

「哈哈,原来你就是这山洞的妖精头头吗?长的这副丑样,也敢出来见人?」

大姐用嘲讽的语调说道。

「你这家伙,竟敢嘲笑本王?看我把你给干死!」

蝎子精恼羞成怒,挥舞巨钳朝大姐扑去,哪想到那巨钳被大姐一把抓住,竟 然将他连人一起举了起来,然后原地转了三圈,象铁饼一般甩了出去。

「啊呀呀……」

蝎子精惨叫一声,脑袋上已经撞了个大包。

「哟,到底是头头啊,还挺经打的呢……」

大姐在一旁笑道。

「你……你等着……」

蝎子精说罢又重新朝大姐扑去,这次大姐没有反抗,任他钳住自己的双手, 但是任凭蝎子精怎么用力,也无法推的动她。

「该……该死……」

「怎么,大王,这就没力了吗?真让我失望呢?」

大姐媚笑着一脚踢到蝎子精的肚子上,只听「哇哇!」

一声惨叫,蝎子精便以时速xx公里朝后飞去,一路上吐出三天内所吃的山 珍海味无数。

就在大姐得意的时候,突然觉得身体有点微妙的变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她就觉得自己有些微微的娇喘起来。

「呵呵,小妞,发现不对劲了吗?你之前打飞的那些蛤蟆精的毒囊里,可都 是烈性的催淫毒素啊……」

蛇妖在妖镜前笑道。

「奇怪……突然间,很想……那个……」

大姐忍不住用手抚摸起自己高耸的胸部来,下身被皮衣勒住的蜜穴口也开始 湿润起来,雪白的大腿收在一起不住的摩擦着。

无敌小强蝎子精这时候终于从撞击点跑了回来,他一见到大姐这副娇喘的媚 态,小弟弟立刻怒挺而起。

「哈哈,怎么了,小妞,开始发春了?要不要本大爷帮你解决啊?」

蝎子精淫笑道。

「啊……啊……哼,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啊……」

大姐媚笑道。

「小的们都出来,今天我们就把这美妞就地轮奸了哈哈……」

蝎子精大喊。

于是,从大大小小的石洞中,一大堆妖怪杀了出来。

「人还不少啊,那么想侵犯我吗?好,只要你们能抓的住我,就随你们处置 ……」

大姐现在性欲高涨难耐,实在受不了了,满脑子都是xxoo的场景。

「她已经不行了,大家上!」

蝎子精一声令下,众妖便一拥而上,但是大姐并没打算就范,而是忍着亢奋 的性欲将上来的妖怪一一打飞,但是她越激烈的运动,催淫毒素的药力就越强, 渐渐的,她的双手被蛤蟆的舌头缠住,双腿也被绳子套住拉往两边。

「恩……啊……」

大姐扭动着火暴的身体在呻吟着,蠕动的雪白大腿和不断弹动的乳房,看的 妖怪们鼻血狂喷,蝎子精更是怪叫一声,一下用尾巴缠住大姐的小蛮腰,将他那 坚硬无比的巨物插进了大姐的下体。

「啊啊啊……」

大姐娇媚的呻吟起来,那一根滚烫的东西让她无比的舒畅,随着蝎子精的大 力抽插,她也跟着兴奋的扭动腰肢。

「哈哈哈哈,好爽,这身体太美味了……」

蝎子精兴奋的大叫着,剩下的小妖也纷纷亮出武器,捏开大姐的嘴,对准那 收紧的后庭就插了进去。

「呜呜呜……」

大姐的一对爆乳被小妖捏在手里,弹性十足,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声中, 大姐的全身被妖怪们的精液射的一塌糊涂。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正在蝎子精还在爽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 飞过,然后自己下身一阵剧痛,被大姐一脚踢的飞了出去。

「啊……啊……该死……便宜你们了……」

大姐从精液中站了起来,将被扯出的一对乳房塞回衣服内,原本趴在她身上 奸淫她的妖怪,此刻都成了UFO。

「没想到自己会变的这么淫荡……给他们有机可乘……」

大姐捂着下身走到洞内一处泉水边,开始清洗身上的污秽。

洁白的玉体经过泉水的清洗,变的越发柔滑动人,大姐却不知道,在她的身 后,一个黑影正慢慢的降下。

「谁?」

大姐听到了好象风吹的声音,等她回过头的时候,只看到一大团白色丝线将 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几只巨大的蜘蛛精,正从肚子处不断的喷出丝线,一点点 将她包裹起来。

「蜘蛛网?」

大姐刚后退几步,便被一张大网网住,蜘蛛丝在她身上越缠越多,她的双手 被裹在身后,活动范围越来越少,双腿也被逐渐收紧。

「不行……这蜘蛛丝韧性好强……扯不断……」

大姐倒在地上扭动身子挣扎着,几只大蜘蛛精淫笑着落到地面上,将屁股凑 到她的面前,继续不停的喷着蜘蛛丝,渐渐的,大姐的全身都被白色的蜘蛛丝包 裹起来,连嘴巴都被封住,发不出声音。

「呜……」

大姐姐被包裹在蜘蛛丝中,曼妙的身子在地上蠕动着,这时候一只蜘蛛精将 屁股一下刺到大姐高翘的臀部上,将大量的麻痹毒素射进了大姐的体内。

「呜……」

大姐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顿时缩成一团,动作也变的缓慢下来。

「糟糕……浑身无力……啊……好紧……」

「这……这是哪……」

大姐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房子里,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 手掌握拳用蜘蛛丝裹了起来,一对巨乳已经被从皮衣中揪了出来,根部被巨大铁 钳夹住,身上扎满了拘束皮带,雪白的玉腿也被绳子一圈圈的紧紧捆在一起,连 高根皮靴的脚踝处也被锁链缠了几圈锁住。

「好紧,动不了啊……」

大姐试着扯动着浑身的绳子,发现自己依然没有力气。

「呵呵,大力妞,总算抓住你了,别费力气了,你身上的麻痹毒药效果还没 过。」

从黑暗中,走出两个身影,一个高大狰狞,是蝎子精,一个高佻婀娜,是御 姐蛇妖。

蝎子精就不说了,只见那蛇妖一头乌黑的秀发在头上盘成漂亮的发髻,插着 一把短剑样子的发簪,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细长的柳月眉,红艳的双唇,还有一 双能勾魂摄魄的妖媚无比的媚眼,让同是身为女人的大姐看了都有一种惊艳的感 觉。

不过这蛇妖可不是什么善类,她的细长的玉颈上戴着精致的项链,裸露出酥 胸和肩膀,身上穿的是黑色半透明的吊带背心,在肚脐的部位留出一个大大的红 桃镂空,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超短裙刚好遮住她那无比正宗的水蛇腰和高翘性感 的臀部,两双黑色的,纹着蛇身的吊带丝袜从裙下一直包裹着她的修长玉足,让 人看了绝对会血脉偾张。

「妖精,你把我姐姐关在哪了?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我的妹妹们不会放过你 们的……」

「呵呵,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我的小美人……」

蛇妖媚笑着亮出了手中的鞭子,而蝎子精则是用两个大钳径直钳住了大姐乳 房上那对脆弱而敏感的乳头,将它们拉长开来。

「啊啊……住手……好痛……」

大姐娇叫起来,在蝎子精的淫笑声中,她那火暴的身子开始了曼妙的舞蹈 ……

(2)独闯淫窝

「啊……啊……呀啊啊啊……」

蛇妖的皮鞭又一下狠狠的抽在了大姐高翘的乳房上,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又 一道红印。

「大王,怎么样,这个小妞够味道吧?」

蛇妖笑道。

「嘿……嘿……够辣哈哈……看我把她的肚子搞大……哈哈哈……」

蝎子精从身后抱着大姐的小蛮腰将自己丑陋而巨大的肉鞭插进大姐的蜜穴中 正捣的不亦乐乎。

「再射一次哈哈哈哈……」

蝎子精大叫着,下身一阵剧烈的颤动,大姐的小腹顿时一下鼓胀起来。

「呀啊……」

大姐睁大眼睛娇叫一声,浑身绷紧,接着哗啦一声,大量的精液随着蝎子精 肉鞭的回抽倒喷出来,粘在了大姐雪白修长的玉腿上。

「怎么样?小美女,爽不爽?我们大王的兴致一来,不射个七七四十九次是 不会罢手的,我真有点担心他的那根东西会把你的肚子顶穿啊……」

蛇妖坏笑道。

「什……什么?不……」

大姐在蝎子精的怀里挣扎着,无奈她天生神力,现在却什么力气也没有,蝎 子精刚射过一轮,这才刚刚开始。大姐香汗淋漓花枝乱颤的健美娇躯简直是天生 的催情猛药,蝎子精越战越勇,下身那条东西吸收了大姐的精气越变越粗,越来 越硬,刚射过又坚挺无比,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插。

「啊啊啊啊……」

「看你年纪轻轻,这奶子比我还丰满,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就让姐姐我帮 你把它们变的再大一点哈哈哈……」

蛇妖说着从腰后取出一个小瓶,捏开大姐的嘴将里面的药水灌了下去。

「这是从各种含有催乳成分的水果,草药和毒素中提炼出来的『爆乳媚药』, 就拿你这个小美人先做个实验好了……」

蛇妖说着念起催化咒语,让药效超快的发作。

「啊……住手……我的胸好涨……好涨……啊啊啊?」

只见大姐的那对原本就很大的乳房,竟然又继续往上翘起,变的更圆更长, 犹如两个椭圆的西瓜挂在胸前。

「真是汁多肉厚啊,哈哈……」

蝎子精淫笑着用大钳子迫不及待的喀嚓一下朝那两个大西瓜钳了下去,只听 「扑哧!」

一声,大股的乳汁竟然被他生生的压了出来,正喷在蛇妖那美艳的脸上。

「啊啊啊……住手……」

大姐的乳房被蝎子精用力的从中间拧来拧去,变成了两个泉眼一般,朝四周 喷出或粗或细的乳汁,淫荡无比。

「哎呀,这样乱喷可不行,让姐姐给你戴上两个套套……」

蛇妖笑着从旁边的黑水池中抓住两条小水蛭,慢慢的举到大姐的面前。

「啊啊……不……呀……」

大姐的眼里露出极度恶心的神色,但是没等她说出话来,蝎子精在后面用力 的一顶,她立刻被插的浪叫起来,红色的短发随着美丽的脸上下摇晃。

两只水蛭就这样张口牢牢吸在了大姐的乳头,不过它们吸的不是人血,而是 乳汁!不一会,它们的身子就开始逐渐膨胀,由细长的形状变成了椭圆形,就好 象大姐的两只乳头被拉长了似的。

「呵呵,看起来很漂亮呢,还有一瓶,是从蛤蟆精身上提炼出来的春药,你 已经尝过了它的滋味,这瓶浓缩的药效可是普通的10倍哦……」

蛇妖把另一个瓶子的瓶盖打开,摇晃着她的水蛇腰围着大姐和大王转了一圈。

「真可惜,原本我还想自己用的……有点舍不得呢……」

蛇妖媚笑着握住了大姐翕动的下巴。

「呜……呜……」

一瓶春药就这么灌了进去,只见大姐的浑身立刻起了激烈的反应,整个身体 不住的抽搐,更加亢奋地浪叫起来。

「啊啊啊……热!热啊……」

性感的红发女郎字蝎子精的肉鞭上疯狂的扭动腰肢浪叫着,一对比西瓜还大 的巨乳上下乱颤,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爽得翻起了白眼,香津直流,肚 子被越来越粗长的肉鞭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在葫芦藤上,又一颗橙色的葫芦掉在了地上,这次出来的是一位……戴着白 色兔耳朵,穿着兔女郎服装的美女,她的身材比她姐姐略瘦和略矮一些,但是双 腿修长,穿着黑色的网眼袜,在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会放电的大眼睛和高挺的 鼻子,以及一张秀气的小嘴,黑色的秀发长及肩膀,看上去充满着灵气。

「奇怪,姐姐去了那么久怎么都没消息呢?……」

这位兔女二姐立刻使用千里眼,查看妖洞中的情况,却看见她的姐姐正被蝎 子精抱在怀里,胸前的皮衣敞开,全身都是浑浊的精液,正在一下一上的不住地 浪叫,表情极其的淫荡。

「啊……怎么会……」

二姐看见她大姐的那对比西瓜还大的巨乳在半空中四处乱晃,一边晃一边飙 着奶水,吸在乳头上那对水蛭已经变成了球形,也随着那对巨乳东摇西荡。

至于她大姐发出的那些不堪入耳淫荡至极的浪叫声,更是让她面红耳赤,赶 紧停止了查探。

「大姐她……怎么变的这么……淫荡?……」

(3)

「哼……蛇妖和蝎子精……一定要把大姐救出来……但是,看大姐的样子似 乎很享受呢!」

顺风耳不断地接收到遥远的妖洞深处传来的蝎子精的淫声浪语和大姐夹杂着 痛苦和欢娱的呻吟声。二姐看得听得自己也一阵阵的发热,身下竟也濡湿了一片, 橙色的兔女郎装的遮羞处被淫水湿成了深褐色。乳头涨得挺立了出来,足有半寸 高……

「不能再看了……没想到我竟也这么淫荡呢……还是先救出大姐,打倒蛇妖 和蝎子精再说吧……」

二姐快步向妖洞跑去。

妖洞深处,淫乱的「盛宴」还在继续着……「哈哈,夫人,你看我们就把这 个小妞弄成奶牛好了,这对豪乳真让人爱不释手啊!乳汁又香又甜,而且源源不 断,夫人配的药可真是神效无比!」

蝎子精从后面不断地插着大姐的嫩穴,一对大螯也没有闲着,不断地夹着大 姐那对夸张的乳房的根部。

一股股洁白香浓的奶汁不断从大姐乳头上插着的2个细麦杆中流到2个巨大 的容器中。那容器有些像是鼎,但是有5个脚支撑着。大姐的手脚仍被蜘蛛丝紧 紧地捆住,呈大字型的分开,小嘴中也堵着一捆蛛丝,并在脑后捆好固定,使她 的嘴被撑的大大的无法合上……而且由于蛛丝上含有大量的麻痹毒素和混合了催 淫和催乳的毒汁,大姐的口水流了一地不说,药水也被灌了一肚子。乳房也还在 缓缓的不断膨胀。小穴中的淫水也是越流越多,口中「唔……唔」的发出淫荡的 闷叫声。

蝎子精一直插到筋疲力尽才恋恋不舍的从大姐的小穴中拔出自己硕大的阳具。

后面的蛤蟆精立刻吐出又粘又长的舌头继续插着大姐……

2只蛤蟆精迭在一起,分别插入轮流插入大姐的小穴中,有如激烈的活塞运 动,不断的抽插,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大姐发闷的叫声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 高。「唔……唔……唔……」

猛然间大姐全身的肌肉都僵直了,一对豪乳在胸前微微的颤动,似乎在积蓄 着最后的力量……2只蛤蟆精的舌头都在小穴里被紧紧的夹住了,洞穴中的一众 小妖一齐使力也拽不动2只蛤蟆精。

「夹的好紧啊!这小妞真是尤物啊……不光是头奶牛……」

话音刚落,大姐突然间眼往上翻「唔!」

的一声。眼泪,口水,乳汁和一股浓浓的阴精同时喷涌而出……力量大得将 2只蛤蟆精冲出去好远……汗水,泪水,淫水,奶水喷流了一身,一地……大姐 人也跟着昏了过去。整个身子瘫软下来,挂在了那里。

蛇妖命小妖们用蜘蛛丝绷住大姐全身的穴道后又将大姐的上身五花大绑,下 身,大腿,小腿并起捆好赤身裸体的用竹杠串起驷马倒攒蹄地抬了下去……

「大王今天真是雄起啊……平日里怎么不见您这么大的劲头啊?」

蛇妖脸色不善,小妖们见夫人打翻了醋坛子哪个还敢多话?纷纷向洞外退了 出去。

蛇妖偎在蝎子精的身旁,命小妖端上两大杯新鲜的乳汁,2妖对碰饮了,蛇 妖才道:「刚才您忙着过瘾时,我已经命人调查过了,这是7个葫芦姐妹中的大 姐,力大无穷可惜没有头脑,略施小计便擒了她。调教成了头奶牛淫娃!不过葫 芦姐妹一共有7个,各有绝招在身。咱们也不能大意了。我有个法宝叫一孔乾坤 镜,放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山洞的全部地方,毫发可辨。我们在镜中便可以知道 这葫芦姐妹到底有什么能耐。也好有个对策……」

「夫人多虑了!想那几个小妞能有多大能耐?到时候若再来几个更好。全部 调教成性奴!咱们日后便有的乐了!以往每五年一次的黑峰山万淫洞的性虐大会 咱们都因为没有象样的性奴不能参加,一直十分的遗憾。如今便将这7个葫芦姐 妹都抓了来,调教好以后想必在性虐大会中夺魁也是小事一桩!哈哈哈哈哈!」

蛇妖听得也来了兴致,忙唤来小妖严守洞口,洞中各处加岗加哨,暗设机关。

以便将葫芦姐妹们一网打尽……众小妖一齐动手大兴土木,直至半夜才算完 成。山洞中层层机关严阵以待……

二姐一路飞奔不敢怠慢,但是一半的心思用在了观察周围地形环境上。直到 三更天后才转到了山洞口的不远处。千里眼的另一个功用便是透视的能力,虽然 穿透的距离有限,但也被二姐瞧了个大概。

二姐的心思缜密,知道不能从正面闯进去,而且大姐在山洞深处……白天山 洞各处机关打开,还能看得清楚。深夜本身就光线不好。蛇妖又加了无数机关, 便找不到大姐的位置了……二姐决定绕过山洞的正面,从山腰的一侧进入……

半山腰上一处泉水泻成了小湖,在星光的反射下湖畔有东西闪烁着异样的光 亮。「这是蜘蛛丝……看来大姐就是在这里被它们抓住的。这附近应当有个入口 才对……」

四下观望,果然发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二姐在确定了周围无人巡查后,闪 身进了山洞……

洞穴中十分的宽敞,山顶的泉水湿润着洞中的石壁。洞顶的石钟乳缓缓的滴 着水滴……二姐轻手轻脚的潜行。侧耳倾听,除了偶尔的几声轻微的「咔哒」声 外,再无其它声音。借着洞口射进的微光还可以看到洞的深处,十数个一人多高 的小洞口尽在眼中。

二姐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么多个洞口要是挨个找过来2天也找不完!只好 一个一个地来了。一定要救出大姐才行!」

想罢,二姐便向左手边第一个洞口走去……

刚走出几步,二姐突然感到脚下一软,身子向前扑倒。「蜘蛛网!」

二姐心中大吃一惊!身子立刻全力向右侧拧了过去,接着几个侧翻,已经跳 出了几丈之外……

「幸好刚才在湖边捡到个蜘蛛网的残片,现在还粘在我手上。不然早就中了 妖怪的陷阱了……」

二姐站起身形,平静了一下心情才发现左脚的高跟靴子已经粘在蜘蛛网上了, 白嫩的小脚踏在又尖又硬的碎石上,十分的不舒服……

二姐刚要再走,猛然间听到一阵急促的「咔哒」声自洞顶上袭来。二姐抬头 借着洞口的微光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亮闪过,鼻子中闻到一阵的腥臭的气息。一张 蜘蛛网从洞顶直罩下来!二姐就势向前一跃,从空隙之间躲了过去。

但那张蜘蛛网竟似有了灵性一般,眼见要罩在地上却忽然间腾空折起,从后 面兜着屁股的又扑向二姐……几个回合下来,二姐不禁心下生疑「怎么如此的灵 活?竟似活的一样!难道是被施了妖术不成?」

当蜘蛛网再次扑下的时候,二姐全神贯注地观察终于发现了其中的机关!

原来那阵「咔哒」声是蝙蝠发出来的。网的四个角被这些畜生抓着,难怪在 黑暗中也能如此的灵活!「要速战速决!否则可是对我不利!我已经暴露了… …」

在洞的深处,蛇妖和蝎子精正在一孔乾坤镜中看着战况。「这二姐身手敏捷, 而且在黑暗中竟然可以躲开蝙蝠蜘蛛网的攻击,真是匪夷所思啊……不过这身材 ……啧……啧……啧……好正点啊!不似那个大姐那般的丰满,却有着一份轻盈 的美丽……」

蝎子精还在看得来劲时蛇妖已经娇叱着指挥了起来「快!再派出2对蝙蝠! 看她怎么躲过3对蝙蝠的攻击!」

说话间,又有2对蝙蝠挂着蜘蛛网飞了出去……

3组蝙蝠蜘蛛网从3个不同的角度罩向二姐,二姐凭着千里眼,顺风耳闪躲 着扑来的蜘蛛网。不过,3张蜘蛛网并非好对付的。不多久,二姐已是柔发散乱, 香汗淋漓。虽然人未被罩住,但是已经被蜘蛛网挂掉了兔女郎装的耳朵,手套和 另一只高跟靴。衣衫也被蝙蝠的利爪划破了许多地方,支离破碎……

乾坤镜前,蛇妖已经看出了名堂。「大王……我已经有办法收拾这个二姐了 ……」

(4)

「哦?夫人有何妙计?」

「大王请看,在如此黑暗的洞中,那小妞竟可以与蝙蝠相抗。而且3队蝙蝠 也抓不住她。若再多派,咱们的蜘蛛网便施展不开了……这小妞如此敏捷和灵动, 想来眼睛和耳朵定然是十分的灵便。我们就将唯一的洞口封住,然后便……」

蛇妖和蝎子精耳语了几句,蝎子精连声称妙……

二姐已经是大祸临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几只蜘蛛精吐出毒丝将二姐进来时的洞口完全封住。

洞中刹时间漆黑一片!连刚刚那一点点星光也没有了。二姐心头一紧,耳边 除了那更显紧密的「咔哒」声外一阵「悉嗦」的声音让二姐全身都发毛……「又 有什么东西?情况越来越糟!看来要尽快脱身才行!」

想着二姐边凭着记忆中的方位向洞口的方向移动。对方似乎洞悉了她的意图, 一队蝙蝠始终在洞口前狭长的隧道旁徘徊……

许久的搏斗和闪躲使二姐已经筋疲力尽。一边娇喘着躲避蝙蝠蜘蛛网的进攻, 一边急谋脱身之策……但她也已经觉察到那「悉嗦」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东西已经缩小包围圈了!」

未及细想,2张蜘蛛网分从左右两侧扑来……

二姐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刚退出两步,身子突然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整个紧紧 的抱住!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身子便被硬生生的抱成一团向前滚去!天旋地转中二姐 发力挣扎,试图挣脱束缚。才发现抱住她的正是蜈蚣精。用的也正是「抱团揉捏」!

多达22对的长足都已嵌入二姐白嫩的肉中,不断的交替撕扯,揉捏。并且 反复的注入毒汁。「咭咭……小妞,我的这招百足淫虐够劲吧?」

此时,二姐已经头晕目眩,她没有大姐那样的力量和体格,自然难以相抗。

毒汁已经开始发挥效力,二姐四肢瘫软,渐渐失去了反抗能力。但蜈蚣精并 没有停止的意思,它猛然间爬到二姐的正面,将二姐的双手高举过头,紧紧的抱 住二姐呈「1」字型。然后发力抱起,将二姐又抱成了团。但这次二姐是面朝外 的反弓O型,极其痛苦!腰,腿,胳膊的骨骼「咯咯」作响……蜈蚣精没有再滚 动,它已经感到二姐反抗的力量已经十分的微弱了……

此时,洞中已燃起了火把。蛇妖和蝎子精从洞的深处并肩走出。蛇妖略带轻 蔑的道:「在乾坤镜中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千里眼和顺风耳……但你只要看不见便 没什么了不起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一摆手。四只蝙蝠飞出,放下了爪中的东西后又飞了回去。二姐这 时全身难以动弹但却看得清楚:那是2只水蛭和2只小蜈蚣!而且已经爬到了自 己的身前……

水蛭钻入了二姐的耳朵中完全封闭了听力,蜈蚣则爬到眼睛上,用长足硬将 二姐的上下眼皮拉到了一起,封住了二姐的眼睛……从外面看上去二姐的眼睛上 就像是拉上了拉链一样。而同时2只小蜈蚣和水蛭不断的将麻痹毒素住入二姐的 眼睛和耳朵里!剧烈的疼痛使二姐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暴起最后的力量打算挣脱, 但蜈蚣精就势一滚,已经眼前一片黑暗的二姐只觉眩晕欲呕,便失去了知觉……

一阵冷风伴随着疼痛将二姐从昏迷中叫醒,她下意识睁眼望去,发觉不知什 么时候蜈蚣和水蛭已经不在了。但是自己虽然能看到周围事物却无法及远,而听 力也已经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身体则被人用蜘蛛丝捆绑反吊起来!不是一 般的驷马倒攒蹄,而是极限!——身体反弓,小腿和大腿迭在一起,脚踝靠近大 腿根捆起,双手反背从手肘处捆在一起,手腕紧紧的捆在一起,并且极限的贴近 膝盖,而手肘几乎与脚踝捆在一起!

柔顺的长发也被蜘蛛丝缠成辫子向后拉起,与手脚结合处的蜘蛛丝系在一起。

使二姐不得不昂起头,下巴向前。从脖子到膝盖形成一条直线……就像一只 肉粽一样被人反吊在半空中。一丝不挂,也动弹不得。手脚吊在身后已经麻木, 而且疼痛不已,有如针刺一般。

「哼哼……小妞,这次知道我的手段了吧?任你再怎么厉害,遇到姑奶奶也 是白搭……」

二姐怒目而视,张口欲骂。却因口球的缘故发不出什么声音。蝎子精在一旁 看着被驷马倒攒蹄吊在空中的二姐,白皙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段不断的扭动, 哪里还按捺的住?两步走上前去,将二姐略略放下,把高度调节到「合适」的位 置,便一把扯掉了二姐嘴上的口球……

由于封闭太久又有麻痹毒素,二姐的小嘴依旧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无法闭上。

蝎子精长身而起,将又粗又长的阳具径直插入二姐的口中,直深入喉咙深处! 蝎子精的阳具实在太长,而二姐的姿势也是口交中深喉的最标准的体位,阳具甚 至直接插到了食道中……

二姐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被顶穿了,几次想要反胃呕吐将阳具吐出,但终因 全身都被紧紧的捆住吊起,手脚无法动弹,根本无从使力……而喉头深处的阵阵 抖动反而使蝎子精的龟头感到被紧紧的包住,就似插入小穴中一样,一阵紧一阵 松,触电般的快感直冲脑顶!他更加疯狂的抽动起来,二姐无法抗拒,所能做的 只是在阳具抽动的间隙从喉咙深处发出有节奏的「呵」!「呵」!的声音……

二姐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可胃液刚反上来又被阳具无情的挡回到胃里……

这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让二姐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这梨花带雨般的娇柔 却只会更加刺激蝎子精的性虐欲望,只会让他更疯狂的抽插!

蛇妖这时也凑了过来,她一边将数只体型奇异的小蜘蛛放在了二姐的身上, 一边劝道:「大王……别那么猴急嘛……小妞,我告诉你,这是你姑奶奶专门从 淫网山千蛛洞带回来的『万淫黑寡妇』,被它刺过的地方会变得奇痒无比!而它 的毒汁中又被我调进了烈性的催淫毒素!你就等着慢慢的享受吧……」

二姐拼命的扭动身体不让蛇妖得逞,但被捆成肉粽似的吊在空中,再怎么挣 扎也是徒劳,何况她还被蝎子精插入的阳具固定住了上半身……

蛇妖小心翼翼的用「万淫黑寡妇」分别在二姐的百会穴、两个乳头、阴道、 阴蒂、肛门和会阴穴上刺了几下。虽然毒汁很少,但是毒性却异常猛烈!前面蝎 子精正在享受口爆的快感时猛然感到二姐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随着一阵「呵 呵」的声音,阳具竟然被二姐完全吸了进去……

很明显,二姐正在经受巨大的折磨……在强烈的抖动中,蝎子精终于忍不住 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更是直接喷射进了二姐的胃中!蝎子精将阳具从二姐的口 中拔了出来,瞬即又将口球塞入二姐口中,这才退开两步。

只见二姐全身汗水不断的滴到地上,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已经形成了一 片水滓,小穴中晶莹的黏液也是汩汩而出,由于量十分大,已经和地面连成了一 条晶亮的淫水线。屁眼更是一张一合的不断喷出黏液,在二姐身后二尺远的地方 打湿了一片……

二姐脸色绯红,凤眼中满是欲望的火光,口水顺着蜘蛛网做成的口球不停的 流到嘴边,下巴,直至滴到地上。她的全身都在轻轻的颤动,正在极力忍耐着 「万淫黑寡妇」的毒汁带来的巨大的淫欲的刺激和那无休止的瘙痒的感觉!

「夫人,这小妞怎么了?」

「大王,您有所不知,我在她的屁眼里放了3只,在她的阴蒂上放了2只, 乳头上个放1只。但这些都是局部的刺激,最重要的是在她的百汇穴和会阴穴上 分别刺了2下,这样就让她全身的经脉贯通了起来,只要有一个地方稍有刺激就 会让全身都起连锁反应,都痒起来,毒素就会在她的性感带上起作用。

而为了抗拒,她的身体就会分泌出大量的液体来减缓瘙痒的感觉,不过因为 已经注入了万淫黑寡妇的毒素,她分泌的液体已经不是普通的体液而是烈性的催 淫毒素了,而这烈性的催淫毒素又将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空虚,更敏感……

如此循环往复,任她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会变成无欲不欢的淫娃!」

「夫人当真了得!那下一步又当如何?」

「大王少安毋躁」……说着,蛇妖走到二姐身后,将「万淫黑寡妇」又在二 姐的脚心和大脚趾上刺了几下。

「这样就完成了,我已将她的全身从头到脚的经络都贯通了起来,您就看我 怎么将她调教成淫奴吧!」

(5)

钻心的奇痒,使二姐的身体再度抖动起来,而从敏感的阴蒂,阴道,乳头和 屁眼传来的瘙痒更是让她只想有个粗大的东西来满足她的空虚……

蛇妖却似早已看透了一切,不紧不慢的拿起皮鞭,走到二姐身前。先是用手 轻轻的抚摸二姐光滑白皙的身体,又用灵巧的手指探入小穴和屁眼中抠挖了几下, 随后又在阴蒂上用力的弹了几弹。

只这几下,二姐便已喷出了不少淫水!但在淫药的强烈作用下,不但没有满 足,反而勾起了她的欲望。蝎子精也不得不佩服: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这时蛇 妖已经用鞭子毫不留情的抽打起二姐的后背,丰臀和美乳。

每一声清脆的鞭响后二姐白皙的胴体上便留下一道殷红的鞭痕!但二姐口中 低沉的声音更像是满足的呻吟……十余鞭后,蛇妖停下了手,又开始新一轮的抚 摸,抠挖和轻弹阴蒂的动作。

之后又是狠狠的鞭打!几个回合下来,二姐全身都布满了鞭痕,而淫水竟也 是越流越多!没有被鞭打的地方皮肤也已变得通红……蛇妖看火候已经差不多, 便开始了进一步的调教!

蛇妖命人将二姐的膝盖强行捆好并向两侧拉开到最大限度。二姐骤然被大力 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和屁眼又再度瘙痒了起来!这时蛇妖和蝎子精已经拿 着性虐工具站到了二姐的身旁。

蛇妖拿了两条鞭子,一条是硬杆儿的木条拍子,另一条则是用蜥蜴皮制成的 九尾鞭!蝎子精手中拿的是个做工精致的木头阳具,栩栩如生,上面肉筋清晰凸 起!在火光下泛起一层油光,似是活物一般。

在木头阳具的底部有2个机括,其中靠上的那一个一旦拧动,在木头阳具表 面便会鼓起一层凸起的疙瘩!再按动靠下的那个机括,木头阳具便会飞快的转动 起来——木头阳具后面连着一个拇指粗细的铁杆,铁杆后装着一个扁筒形状的笼 子,里面有2只老鼠精在其中蹬动笼子,笼子转动带动铁杆,铁杆再带动阳具, 便会不停的转动!而蝎子精另一只手中拿的是只孔雀翎毛……

蛇妖命人将二姐的蜘蛛丝口球取了下来,道:「小妞,今天就让你彻底成为 一只只知SM的性奴。好好享受吧!好好珍惜这最后作为人的时光吧!哈哈哈哈 哈……」

二姐舌头早已麻痹得不能动了,但听到蛇妖如此说。

二姐奋力用含糊不清得口语说道:「妄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蛇妖道:「知道为什么摘掉你的口球吗?就是让你自己亲口说出自己是『淫 荡的性奴』这话!哼哼,中了『万淫黑寡妇』的毒,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你的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二姐闭口不再言语,意欲抵抗到底,蛇妖狠狠的「哼」了一声,向蝎子精使 了个眼色。蝎子精便开始用翎毛不停的骚动二姐的敏感带,从乳头到肚脐,再到 阴蒂,屁眼,直到脚心……

轻柔的骚动下,二姐只觉全身都痒了起来,无奈被捆得粽子般吊在空中,只 能稍稍扭动身子,可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一会儿功夫,二姐已是汗如雨下,连心 里都觉得奇痒难当!只觉全身上下,从内到外,犹如无数蚂蚁在爬动,咬噬一般。

而心底那原始的欲望也疯狂得燃烧起来!阴道,屁眼中,已是淫水如注,不 断的流出。在旁围观的小妖已是看得目瞪口呆。

蛇妖在一旁讥讽道:「小妞,看你能忍到几时?痒吧?想被人用鞭子狠狠的 抽吧?骚穴里也痒吧?是不是想让人用阳具操啊?别装蒜了,看你现在的样子我 都心疼。只要你张嘴求我,我就让大王住手。然后再帮你止止痒!」

二姐秀眉已拧在一处,牙关咬得「咯咯」直响。但始终一言未发。蛇妖看得 分明:二姐已是全身通红!而且整个人都在微微得颤抖……

又过了半个时辰的光景。二姐全身的皮肤都似渗出血来一样,扭动也越来越 厉害。两条腿拼命想要夹紧,摩擦,以减缓阴部那伴随着剧烈瘙痒的空虚的欲望!

但是膝盖被死死的捆住,固定在两侧的石柱上,如何并得上?蛇妖看到此时, 命蛤蟆精走上前来。将其体内的催淫毒素喷得二姐全身都是!突如其来的液体, 让二姐感到一阵的清凉。

瘙痒的感觉似乎也减轻了些。但她哪里知道,这时的催淫毒素虽然普通,可 对她而言却是致命的!因为二姐已是到了泰山压顶而蝇虫不能落的程度!精神和 身体都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这普通的催淫毒素在二姐体内却是起到了导火索的 作用。

二姐已再也无法抗拒淫欲和奇痒的双重刺激,她轻声的呻吟起来打算释放一 下,哪料到这一呻吟竟再也停不下来,而且越来声音越大!这时瘙痒也已全面爆 发。二姐先是笑了几声,接着便难受的哭了出来。蝎子精的翎毛还在不住的骚弄 着……

二姐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奋力的挣扎着。但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抵 抗已是异常微弱……她将最后的力量都积蓄了起来,用自己残存的理智打算药舌 自尽!但蛇妖一直就在旁边观察着二姐的举动:看到二姐那修长的脚趾紧张的蜷 在一起,两腿膝盖处因想要并起,摩擦而几乎勒出血来。

却将拳头攥紧,并不再呻吟和哭泣。蛇妖已经知道二姐要做什么了!蛇妖悄 悄走到二姐身后,猛然间举起木条拍子发力朝二姐的阴部打去,同时另一只手的 九尾鞭也朝着二姐的屁股上抽去!

那木条拍子设计的十分险恶,完全是按照女人的私处的形状起伏做的,为的 就是已拍下来可以让二姐的阴蒂,阴门和屁眼同时受到击打!二姐只觉整个下体 被什么东西重重的击中,一阵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快感,满足感瞬间通过全身直 达脑顶!她最后积聚的力量和理智被这一击打得粉碎!

二姐长长的一声淫叫,身体一阵紧绷。一股浓浓的阴精混合着屎尿一齐射出, 几乎又一丈远!蛇妖不等二姐有所反应,又是拍子,鞭子同时落下,二姐也又一 次喷出!此时的二姐已完全丧失了理智,疯狂的叫道:「用力!用力……啊……

啊……啊啊啊啊啊……下面好痒,好空虚啊!插我!啊……啊!啊……好痒 啊!

插我……」

蝎子精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木头阳具,猛然间插入二姐的阴道中,并将2个机 括同时打开!二姐那已经异常敏感,空虚和极度收缩的小穴立刻被撑得满满的, 而且马上便感觉到了那凸起的疙瘩和飞快旋转带来的极度的满足感和刺激!

一时间,二姐下身淫水四溅,有如下雨一样。屁眼也一张一合的不断流出淫 液!蝎子精看得兴起,急忙命人又拿来一个木头阳具,硬生生插入二姐屁眼当中, 并开动机括。

二姐此时已被淫欲完全的占据了身心。蛇妖慢悠悠的走到二姐面前,用手托 起她的下巴。道:「怎么样啊。我淫荡的小奴隶?」

高潮刚过的二姐眼中有了一丝以往灵动的神采,恨恨的道:「你这妖怪!我 们葫芦姐妹早晚会收拾你……」

话音未落,蛇妖已大笑着站起道:「我会让你们葫芦姐妹在此团聚的!」

随着高潮退去,二姐的身体又开始痒了起来,神智也因为性欲而再次变得模 糊……蛇妖笑道:「你中了『万淫黑寡妇』的毒,以后若不想被奇痒和淫欲活活 折磨死的话。只有被不断虐打和被别人插啦……好好在地狱里挣扎吧,我的小淫 奴……这毒只会越中越深,没有解药你是无法摆脱的……」

转回身对小妖们说道:「轮班搔痒,抽她再用那木头阳具来好好的干她!直 到她只知道性交了便来报我!别让她『痒』得难受!我和大王都累了,要去喝杯 新鲜得奶汁养养神……」

说罢又给二姐带上了口球,和蝎子精走出了洞去……身后的洞中断断续续的 传来二姐淫荡的闷声呻吟……

(6)

清晨,阳光还没有温暖大地,空气中依旧残留着初夏的夜中特有的凉意。冰 凉的地上,石壁上带着一丝的水气。鸟语花香流动在树梢上,小溪旁……一切都 还在初夏清晨尚未散去的朦胧间……

远处,山泉旁的葫芦藤下却已经有了勃勃生机,一颗金黄色的葫芦落到了地 上。烟雾过后,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超短裙的美少女从地上慢慢站起……齐耳的短 发、明亮的眸子散发着一种野性又不失可爱的味道。

和大姐的粉嫩,二姐的白皙不同,三姐的肌肤在阳光下泛出一种健康的古铜 色的光泽。

三姐望了望远处,不由得皱紧了细细的眉头:远处妖洞的妖气弥漫而出,四 下散去……

「大姐,二姐去了多时,一直没有回来,看来是凶多吉少……」

三姐似是喃喃自语,「我要去捣毁妖洞,除去妖精,救出姐姐们才行……」

藤上的小葫芦们轻声的叫道:「三姐小心呐!妖精诡计多端,姐姐们都没有 回来,等我们出来一同前往吧……」

「呵……妹妹们不用担心,我铜皮铁骨,此番前去哪怕消灭不了妖精,救不 出大姐,二姐自保也是有余的,它们伤不到我的!去,是一定要去的。探明虚实 也是好的。等回来再来接你们一起去除灭妖精!」

三姐说着话突然大喝一声:「妹妹们,你们来看!」

只见她一掌击向山崖脚下的一块尖石上。那石块刀口般锋利,在三姐一掌之 下被削成了齐整的平面。三姐收掌回身,向藤上小葫芦们自信的一笑,转身向妖 洞方向飞奔而去。

「姐姐小心!……」

藤上小葫芦们的喊声已经追不上三姐的脚步……

藤上小葫芦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大姐二姐各具绝招,却也失失被擒惨遭 性虐,调教成了奶牛和淫贱的性奴。三姐虽然铜皮铁骨,刀枪难伤分毫,但怎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蛇妖和蝎子精这些日子在洞中除了轮番用各种手段调教和 SM大姐二姐,设计和翻新各种SM性虐工具以外,便是不断的派出蜜蜂精搜索 其它葫芦姐妹的下落。

而三姐与小葫芦们的对话和无意中显露的一手绝招已被隐藏在花丛中,树枝 旁的蜜蜂精们听得清楚,看得明白!并且飞速地互相传递「情报」,给妖洞中的 蛇妖和蝎子精报信……

蛇妖和蝎子精此时正在洞中看着一众小妖肆意的蹂躏着大姐二姐。二姐被固 定在一块大石板上:石板上有一大四小五个圆洞,分别将二姐的脖子,手腕和脚 踝伸入固定在石板的一面上,丰满的大腿在根部被另一面窄窄的稍矮些的石板从 下面托住。脖子,手腕和脚踝呈一条垂直的线,屁股被高高托起「坐」在那里。

身后两侧各有2只蛤蟆精轮流用九尾鞭和牛皮鞭狠狠的抽打二姐的后背与屁 股。而二姐的屁眼和小穴里则插着一个奇异的呈「U」字型的东西——这是蛇妖 发明的专用于同时虐待下面两个洞的SM工具:「乾坤钻」!——钻呈拉长的锥 型,锥头布满了颗粒,锥尾上有螺旋纹路,渐细而尖。

(现代也有称为「双响炮」的便是了,不过现代的里面是电池振动的,形状 也大相径庭了)锥内中空,里面别有「乾坤」,有木制的齿轮和发条。上满机括 便可以自行快速转动,锥头和锥尾的转动方向相反。且每隔一刻钟的时间便会自 动的逆向旋转!二姐被「乾坤钻」折磨的早已神志不清,却又不断被鞭子抽醒! 在高潮与昏迷中不断的反复与沉沦……

蛤蟆精轮流上前抽打二姐而且决不停止,让二姐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

大姐则被紧紧的俯身捆在一个石头长凳上,上身五花大绑,双手反捆在身后 与头发拉在一起,使得大姐无法低头,脖子直直的紧张的绷着,下巴抵在石头长 凳的一头上。硕大的双乳挤在石头长凳的两侧。

乳头仍被插入两个细小的麦秆——她的奶汁也被不断的吸出。两腿被死死的 勒在石头长凳另外两条腿儿上。肚子下面被塞入3块砖头。使得大姐肥大的屁股 被高高的垫起!屁眼和小穴暴露完全出来。不同于二姐的是:大姐的屁眼中被插 入一个漏斗,混合着催淫药,催乳药,灌肠剂和辣椒水的液体不断灌入!

小穴中则被插入一个大号的木头阳具——后面的铁笼中又四只老鼠精在不停 的蹬动笼子飞速的旋转。由于速度太快,几个小妖不得不在旁边向铁笼与铁杆的 结合处时不时的浇些凉水,以免温度过高!蝎子精巨大的阳具也在大姐的口中不 断的抽插着……

不多时,大姐的腹部已经胀起像个孕妇一样,几个小妖怪叫着将漏斗拿掉, 并迅速的将一个大号的肛门塞塞入大姐的屁眼。直到蝎子精射精的同时才将肛门 塞和木头阳具猛地拔出,让大姐的三个洞同时喷射出淫乱的液体……

「哦?那个老三竟然又这本事?这倒是有些棘手……」

蛇妖在一旁娇笑着道:「大王……不必担心,既然知道了是铜皮铁骨您就引 她进洞,然后全力拖住她。我在洞内『乾坤镜』中观看,不难发现她的弱点。那 时便全力一击将她擒住!哼哼……正好新设计了几件工具就拿她试试……」

见蝎子精面露疑色,蛇妖继续道:「大王放心,天下哪有什么没有弱点的功 夫呢?」

说罢,款款步出洞去。

蝎子精想想也有些道理,一跃而起,大声命令道:「留几个人继续虐这两个 淫奴,剩下的都随我出去迎敌!哪个敢不拼命老子宰了它!」

众小妖哪敢怠慢?纷纷拿起兵器冲了出去……

三姐一路不停,不多时已来到了妖洞的入口处。一众小妖已经放下了各种机 关,也虎视眈眈的等着三姐闯洞……三姐毫不在意,径直步入洞中……无论是弓 箭,刀枪还是石板机关,明坑暗道都拦不住这铜皮铁骨的三姐。

蛤蟆精的钢叉被拗弯,蜈蚣精的板斧被断成三截,蜜蜂精的毒针更是毫无用 处,根本扎不动三姐,自己反而白白丢了性命,蜘蛛精几次想要吐丝结网都被三 姐机灵的率先折断了尾部的吐丝管。白天蝙蝠也是没有用武之地……

眼见众小妖阻挡不住,蝎子精怪叫一声,舞动宝刀亲自上阵!力劈华山一刀 砍下,三姐竟是不躲不闪。举左手直接向上迎去!蝎子精大喜,心想:我的宝刀 切金断玉,削铁如泥,凭你怎样铜皮铁骨也吃不住我这一刀!刀,掌相交,发出 金属相碰撞的「铮铮」响声……

蝎子精只觉虎口发麻,宝刀几乎把握不住。回刀细看时,刀刃已卷起了手掌 大小的一块!抬头看三姐笑吟吟的站在那里丝毫无损!蝎子精大骇不已,硬着头 皮又再上前……几个回合,再看「宝刀」已和废铁无异!蝎子精顺手扔掉手中 「宝刀」用力晃动腰身,将尾巴摆了起来。亮出尾巴尖上的毒针急向三姐袭来。

三姐轻笑一声,堪堪等到毒针刺到近前,将双乳一挺,竟用胸部硬接毒针!

还没等蝎子精高兴,尾巴上一阵剧痛传来,毒针就像鸡蛋碰到石头上一样, 彻底折断!

蝎子精惨叫一声,却不后退,忍痛将尾巴用力卷起,将三姐紧紧的缠住。

同时双手攥住尾巴用力抽紧。可是不管它如何用力拉拽,尾巴好像时缠到了 岩石上一样,纹丝不动!却见三姐银牙紧咬,大喝一声将蝎子精的尾巴挣断,那 尾巴断成几节,兀自在地上蠕动……

与此同时,蝎子精猛觉手中一轻,自己拉拽的大力全部回击到自己身上,身 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脑袋撞到一块大石头上登时眼冒金星,头破血流!众小 妖一见伤了大王,一拥而散。慌乱中,有几个小妖架起蝎子精向洞深处逃去……

三姐抬脚将蝎子精的「尾巴」们远远的踢开,啐道:「呸!真恶心……全是 一般废物,姐姐们定是被它们使了诡计和妖法才会被抓住的……我这就一鼓作气 救出姐姐们,将妖洞彻底捣毁!」

想到此节,三姐高声叫道:「妖精们!站住!交出我的姐姐,快快束手待毙!」

话音未落,洞口上方一个娇柔的声音笑道:「呦……小妞,好大的口气啊! 老娘和你比试比试!」

身形随音落下。

三姐一看来的女人,妖媚万端,娇艳中透着几分难以琢磨的表情。不禁一震。 喝道:「妖精,想要怎么比试?你划下道儿来吧!」

说话的来人正是蛇妖!听三姐这样说,心中暗笑:这小妞如此托大定要你后 悔自己大意!今日便让你领教老娘的厉害!……

(7)

「比划?好,一言为定。」

蛇妖见已用话将三姐套牢,心中暗喜,道:「小妞,你多大了?身材不错嘛。」

三姐愣了一下,还没想好如何做答。

蛇妖已「啧啧」地赞叹起来:「皮肤真好,身材这么健美,真想不到你会是 从葫芦里出来的。」

这话不是信口开河,三姐不似大姐那般丰满,也不像二姐那样轻盈灵秀,她 甚至更像是个健美运动员;肌肉虽不凸起,却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古铜色光滑 的皮肤透着活力,谁能想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而又毫发未伤?齐耳短发, 凤目生威,眼波流转,散发出青春和几分野性。

「胸部不大不小,坚韧挺拔。屁股嘛,微微上翘,很有型啊。真是添一分嫌 肥,减一分嫌瘦,虽然不像你大姐那样丰满圆润和你二姐那样清瘦柔弱,但确实 生得讨人喜欢。」

三姐听着蛇妖如此「品评」自己的身体,正浑身不自在,猛然听到蛇妖说到 自己的姐姐,三姐眼光中再次闪过一丝杀气。

蛇妖笑道:「呦,别那么凶嘛。」

「哼,少说废话!想要怎么比试?你若怕的话,快快交出我大姐和二姐,束 手就擒!」

蛇妖此时眼中的笑意也已消失,狠毒的目光直盯着三姐道:「小妞,别嘴硬, 这就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随我来。」

说罢转身就走。

三姐紧紧跟着蛇妖,穿过数道厚重的机关后,来到一个洞中。

蛇妖站住身形,道:「就在这里比试吧。我们俩是女人,自然不能像男人那 样粗俗和野蛮。我这里有两把『轰天锏』,乃是上古神兵,威力无比。你我轮流 击打对方身体的任何部位,不许闪躲,直到有一方倒下。如果我败了,自然任你 发落,不过……」

蛇妖故意拖着长音。

三姐问道:「不过什么?」

蛇妖一字一句地道:「你我要一丝不挂地比试,这样看得清楚。」

「你……这……不行!」

三姐犹豫了一下,断然拒绝。

蛇妖看出了三姐的犹豫中有着几分胆怯,心中更有了底,说话时又拖起了长 音:「你不敢?怕的话……」

三姐头脑正在飞速地思考着:自己虽然是天生的铜皮铁骨,但并非无懈可击, 下体的阴蒂便是如铁布衫等横练功夫一样的罩门,也就是最柔弱的地方;不过就 算蛇妖如何狡猾,也很难想到这个地方;但自己并没有大姐那样的神力,无法一 击就将蛇妖打倒;但想来蛇妖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赢面极 大;只要不被打到阴蒂,自己便立于不败之地。想到此节,三姐向蛇妖答道: 「就依你,看你死到临头,还能耍什么花样!」

蛇妖一笑,并不答话,只是扭动身形,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只见 她先将阔口裤子的腰带松开,让裤腰松脱开来,自然滑落到胯骨上,浓密的阴毛 已露出来不少。

三姐皱了皱眉头,暗想这妖精竟没穿内裤,放荡不堪。

随着蛇妖扭动腰身,阔口裤已完全掉落到地上。蛇妖光滑的大腿、纤细紧绷 的小腿和浑圆的脚踝已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脱裤子并没有用手,因为蛇妖的手 始终没有闲着,在松开裤腰后,她的手从肚脐的扣子开始,将黑色的马甲式样的 短衣全部解开,顺手脱下,抛出老远。

手顺着腰际摸到身后,肚兜的细带在后腰略靠上处系着活结,轻轻一拉,整 个肚兜已经从蛇妖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原来蛇妖肚兜的系法与众不同,并不似平 常人那般腰、颈后各系一个结,而是只在腰后系一个结,肚兜肩部原本系在颈部 的结却与腰部的结系在一起。肚兜是蚕丝制成,十分柔滑,只轻轻拉开细带,肚 兜便已完全离体。蛇妖很自然地向前一步,将地上的衣服踢开,一丝不挂地站在 三姐面前逼视着。

三姐惊异地看着蛇妖象变魔术似地两下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又见她走上一 步,自己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了一步。

蛇妖扭动着傲人的身体笑道:「小妞,你还太嫩了些,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嘛。」

「呸!谁像你那般不要脸?脱衣服比撕纸还快。」

「你慢吞吞的是不是不敢脱啊?是怕给我看到身体吗?哼哼,该不会是有什 么弱点吧?」

三姐一听,也不示弱,三两下便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她脱衣服的动作可不 似蛇妖那样的轻巧和妩媚,甚至应当说是笨拙的,但所幸速度够快,因为三姐穿 得实在太少了些。黄色的吊带连衣超短裙被由下至上反卷着脱下丢到一边时,三 姐身上便只剩了一条黄色的内裤了,她犹豫了一下,弯下身脱掉了内裤。

三姐慢慢站起身,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捂住阴部。毕竟是女孩儿,羞耻心与 生俱来,无论性格怎么豪侠,如何近似男人,怎样充满野性,也是难免。何况自 己的弱点就在那里,想控制本能不去保护并不容易。但三姐究竟做到了,她尽量 让自己显得自然些,像蛇妖那样,似乎没有穿衣服才是正常的。

蛇妖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双铁锏样式的兵器,与蛇妖娇娆的身体形成了 强烈的反差。在蛇妖纤细的手中,轰天锏显得格外的粗犷和狰狞。蛇妖将两把锏 相互碰了碰,双锏发出了「铮铮」的怪异的声音。蛇妖道:「小妞,这便是轰天 神锏了,你选一把吧。」

说罢,将两把锏戳在地上。

三姐走上几步,细看时,才发现除了锏柄是一黑一白外,剩下的毫无二致。

三姐实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玄虚,想到自己铜皮铁骨,不必在意,干脆来 个将计就计,便道:「你先选。」

蛇妖笑了一下,慢慢走上前来,伸手去取白色手柄的那把轰天锏。

哪知三姐动作比蛇妖还要迅速,抢先拿起了那把白色手柄的轰天锏。

「你……」

蛇妖大吃一惊,也只好拿起了黑色手柄的那把轰天锏。

三姐笑道:「兵不厌诈。想不到你这妖精诡计多端,竟然也会上当。」

当下二人各自转身,退开几步。转身的一瞬,蛇妖似是诡异地笑了笑。二人 面对面站定,三姐道:「你先来打吧。」

蛇妖却道:「这轰天锏威力极大,打疼了可别哭啊。」

说着转到三姐身后,向三姐的屁股上猛击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声,三姐只觉屁股被重重地打了一下,竟站不稳身形, 向前抢出几步,屁股火辣辣地疼痛难当。回身看蛇妖,正奸笑着看着自己。再扭 头看自己的屁股,已被打起了一条锏身宽窄的紫黑色的印。

「该你了。」

蛇妖道。

三姐却几乎无法迈动脚步了,从屁股到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似乎麻木了,一阵 阵钻心的疼痛不住袭来。三姐勉力站好,深吸一口气,举起轰天锏,朝着蛇妖的 后背猛击下去。

同样「啪」的一声脆响,蛇妖后背却只稍稍红了一下,便没事人似地转回身 来,冷冷地道:「该我了。」

「啪」,这次打中的是三姐的胸。蛇妖手中的锏很有准头,平平拍在三姐的 乳头上,三姐全身的气血似乎都随着巨大的击力晃了晃,「腾腾腾」倒退几步, 三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疼痛使得冷汗涔涔滴下,眼前金星乱冒。

蛇妖忽然道:「呦,小妞,你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吗?我还以为铜皮铁骨如何 了得呢。」

三姐再次颤抖着扶着锏站稳脚跟,心中虽然越来越惊惧,但此刻也已来不及 多想,使足力气,一锏击出,同样打在蛇妖长长挺起的乳头上。

但和上次一样,蛇妖好像被打的人并不是她,丝毫无损,还好整以暇地在旁 揶揄道:「再用力些啊,你怎么这么没用?现在又轮到我了。」

说着话,蛇妖反手一招「撩阴式」,击向三姐的阴蒂。

三姐大吃一惊,电光火石间,下意识地用手中轰天锏向下一压,挡住了这几 乎致命的一锏。可就这一下,已经让三姐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蛇妖心中大喜,自己原本打算再做试探,但现在已经知道了三姐的罩门。当 下笑道:「小妞,老娘已经识破了你的弱点,乖乖束手就擒吧,你跑不了的。实 话告诉你,这锏是为了对付你特意准备的,名叫『阴阳轰天锏』,专破护体罡气。

但你只是铜皮铁骨,并没有什么内力护身,从你和大王动手时我就看出来了。 这阴阳轰天锏原本是应该一人使用的,而且也应当是并在一起。

「因为制造锏的人百因师太知道这阴阳轰天锏威力巨大,一旦落入歹人之手, 难免为祸一方,因此特意制成阴阳两极,分开保存。这阴阳两极各以人的体质为 准,若是女人拿到阴锏则威力无穷,可若是拿到阳锏,却没有任何威力。百因师 太自己保存的是阴锏,只为哪天就算有男人拿到阳锏,也可一斗。」

蛇妖继续道:「我略施小计,故意让你拿到阳锏,自然是伤不到我。你现在 该觉得很热吧?被打中的屁股和乳房、乳头是不是很痒呢?不妨都告诉你,这锏 被我用『极乐池』中的水浸泡过,而极乐池中的水是我精心用数种催情淫药调制 而成的。你铜皮铁骨,本来拿你没办法,但有了这阴阳轰天锏,就可直接将『极 乐池水』注入你身体中。你自以为聪明,其实那都是老娘圈套,哼哼哼,来人啊! 抓住她!」

潜伏在两旁的蜘蛛精一拥而上,急速地吐出蜘蛛丝,射向三姐。

三姐奋力提起轰天锏,拨打拦挡射来的蜘蛛丝,但无奈受伤中淫毒在先,全 身燥热难当,尤其是乳房和屁股更是火辣辣地又疼又痒,已是香汗淋漓,下体也 顺着大腿流下淫水。

蛇妖笑道:「再加把劲儿,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三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几个回合下来,已被蜘蛛丝缠住了手脚,拉倒在地。

蜘蛛精合力将三姐的手脚向四个方向拉起,三姐四肢被完全绷直,大字型悬 起,再也难以动弹。蛇妖将阴阳轰天锏合在一起,向三姐阴蒂直刺了一锏。巨大 的冲击力使三姐的身子向后冲去,缚住三姐脚踝的蜘蛛丝几乎被三姐向后的冲击 力拉断。三姐身子反挺着一紧,淫水和尿水激射而出,她人已经随着蛇妖的阴阳 轰天锏对阴蒂的巨大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8)

蛇妖看到三姐高潮,知道极乐池水已在三姐体内完全发作,便命人将轰天锏 抬下,又命人将三姐的双手捆在一起,高举过头吊起。

蝎子精这时已经包扎好尾巴上的创口,拉着两个用黑布罩着的东西来到蛇妖 身旁。

蛇妖关切地问道:「大王不要紧吗?」

蝎子精道:「不打紧,尾巴会长回来的。夫人当真了得,这铜皮铁骨的小妞 好生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挡不住她,竟被夫人轻易抓住,哈哈哈哈!」

蛇妖媚笑道:「若非大王与她缠斗许久,我在乾坤镜旁观察,哪能想到这等 妙计呢?」

蝎子精恨恨地道:「夫人,咱们这就用新设计的东西好好调教调教这弄断我 尾巴的小妞。」

蛇妖点点头,忽然又神秘地笑道:「大王,我过会儿赔您条全新的『尾巴』。」

「哦?」

蝎子精还待再问,蛇妖已经将黑布盖着的东西缓缓推了出来。

三姐被吊在洞中,听不清蛇妖和蝎子精在下面说什么,看见蛇妖将一团黑乎 乎的东西推过来,心道:「看来这就是这两个妖精用来折磨我的东西了。」

她努力挣扎了几下,可是全无用处,捆住双手的蜘蛛丝不单连在洞顶的木轮 上,也连在左右洞壁的几个蜘蛛精的尾巴上,脚踝上的蜘蛛丝也是一样。只要她 身子一动,蜘蛛精们便用力拉紧蜘蛛丝,限制住三姐的手脚,让她只能大字型吊 在那里,无助地等待调教的到来。

蛇妖已将黑布掀开,道:「大王请看,这是我设计的新型『木马』,原来也 只是一般的木马改进了一下,但谁想歪打正着,恰好用来调教这个小妞,哈哈哈 哈!」

蝎子精兴奋不已,急命人将三姐放下来。

三姐吊在那里,看得真切,那木马实是木条与铁混合而成,自上而下大概分 成三个部分。上面是木马身,是个等腰三角形,由三块木板拼接起来,尖角上包 着一层薄铁,木马身前后两端各横着一条手臂粗细的木棍,不同的是一个木棍在 尖角的下侧一点,另一个则横在后端木马身的底部;木马的中间部分是四根中空 钻有眼儿的铁管,嵌在木马身底部平面的四个角上,做木马腿用;木马的最下面 是一个厚厚的木板,与木马腿相结合,下面有两排轮子,嵌在底座的凹槽里,不 知用途。整个木马顶部的中间竖着两根木棍,仔细看时便会发现那不是什么木棍, 而是两根粗细不同的木头阳具,粗的宛如儿臂,细的却只有筷子般,呈螺旋状。

还没等三姐想明白这木马究竟怎生折磨自己时,她的身体已经明确地告诉了 她答案。三姐已被放落到了木马上,小穴因极乐池水而变得十分润滑,几乎没有 任何阻塞,便将粗的木头阳具完全吞没,而细的那支木头阳具则硬生生地插入了 她嫩弱的尿道中。尿道没有什么弹性,也没有什么肌肉组织——人憋尿也是要靠 膀胱——而木头阳具虽只有筷子粗细,但对于尿道却也太粗了些。猛然间,三姐 全身打了个寒战,膀胱一紧,一阵刺痛感从下体传来,一股尿液涌了出来,却又 被木头阳具无情地挡了回去。

洞顶的木轮继续滑动,拉住三姐脚踝上蜘蛛丝的蜘蛛精们也已放松了力量。

三姐的身体便完全压在了木马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木马的顶角上,确 切的说,是完全集中在了阴蒂和木马的顶角尖儿上。原本当蜘蛛精放松拉住的蜘 蛛丝时,三姐便发力挣扎,但当阴蒂被顶角死死顶住时,尖锐的顶角几乎将阴蒂 挤爆,三姐触电一般颤抖着,再也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若不是小穴中插着粗大的 阳具,她的身体早已软倒。

蛇妖却不管这些,她和蝎子精攥住木马上的横木,像锯木头一样一前一后地 拉动着木马,底座木板下装有轮子的木马随着前后动了起来。由于惯性的作用, 三姐娇嫩的阴蒂被顶角前后挫动,疼痛和充血的感觉被无限扩大,如同万把钢针 同时刺入,又如触电的酥麻,不断地挑逗着三姐的欲火,三姐禁不住轻声哼叫起 来。

蛇妖正面对着三姐,看到三姐面部、胸部已泛起潮红,便开动机括,让两支 木头阳具都转动起来。在极乐池水和木头阳具飞快转动的双重作用下,一时间三 姐只觉小穴被木头阳具大力地搅动、摩擦,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顺着木头 阳具直流到木马上,又沿着木马三角形的斜面滴到底座的木板上。三姐不由得紧 紧夹住大腿,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羞耻于淫水的流出,还是希望将木头 阳具夹得更紧。

但高潮持续的时间再长,也会渐渐退去,阴蒂的疼痛再次占了上风。而有了 淫水的润滑,木头阳具插入得更深了,高潮带来的疲惫也让三姐的大腿无法再保 持自己身体原有的高度,她的阴部已经完全骑在木马上,那尖锐的顶角正不断随 着蛇妖和蝎子精的来回拉动侵犯着三姐的身体,几乎要被木马从两腿中间切开。

那支细的木头阳具也已完全插入了尿道中,顶在膀胱上,三姐只要身子稍动, 酸痛感便会从尿道传遍全身,说不出的难过,尿意也更强烈了。那木头阳具却不 给三姐任何可以排泄的空隙,让三姐只能在痛苦中挣扎。

高潮在此时再度来临,比上次的要强烈得多。三姐全身绷直,呻吟着,但这 呻吟声更像是得到高潮的满足的淫荡的叫声。更多的淫水顺着木头阳具急速流下, 三姐也感到了自己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却不知这正是极乐池水的厉害之 处。只要沾上极乐池水,性欲便会随着越来越强烈的高潮而不断加强,根本无法 自拔。

蛇妖和蝎子精却不愿意让三姐这么简单地就范,极乐池水是「主食」,而它 们现在就要开始「上菜」了。蛇妖一摆手,四只蛤蟆精分别牢牢地把住木马底座 的四个角,蜘蛛精又再度发力拉动三姐吊在头上的捆在一起的双手,将三姐的身 体吊离了木马几寸的距离,旋即松手,使三姐重重地落在木马上。

两组蜘蛛精轮流拉动蜘蛛丝,三姐的身体便一上一下地开始了另类的活塞运 动。同时两个木头阳具并没有停止旋转,三姐的小穴、阴蒂、尿道同时受到了剧 烈的刺激,每一次的吊起再落下,旋转的木头阳具和小穴接触,都会发出「滋、 滋」的声音,淫水随着「滋、滋」声,不断因为小穴和木头阳具的亲密接触而被 挤出,飞溅得很远。

只一刻钟光景,没等木头阳具向反方向旋转,三姐便已高潮了近十次,每次 高潮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强烈。此时的三姐已经完全坠入了性欲与性虐的深渊。疯 狂仍在继续,木头阳具开始向反方向快速旋转,三姐极度敏感和充血的小穴肉壁 分明地感到木头阳具上的每一个凸起随着自己小穴的吞吐和本身的旋转带来无比 强烈的摩擦和刺激,三姐淫荡的叫声也随着高潮的不断加强一声高过一声。

一个时辰后,三姐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木马的底座上也尽是水渍,分不 清是汗水还是淫水,原本高声的淫叫也已变成了轻声的呻吟。蜘蛛精已不再拉动 蜘蛛丝,三姐整个人都软瘫地伏在木马上。

蛇妖和蝎子精见状,便顺势将三姐的手解开,手腕分别捆在靠上的木马的横 木上——即是蛇妖原先拉动木马所握住的横木——脚踝也是如法炮制,又将木马 前部与底座相连的中空的铁管向下调整了一下。三姐的姿势便成了标准的骑马的 姿势,只是头下脚上,身体紧贴木马的顶边,与底座呈三十度夹角,木头阳具依 然深深地插在小穴和尿道里,可屁眼却朝向上方暴露了出来。

蝎子精捏开三姐的小口,将粗大的阳具贯入。蛇妖则拿来一个汲水用的大竹 筒,将筒口装有中空小管的部分完全插入三姐的屁眼中,将竹筒内事先准备好的 灌肠液缓缓注入三姐的体内。前后三个洞被几乎同时侵犯的异样感觉使三姐恢复 了神智,对于蝎子精粗暴的口交和蛇妖大量的灌肠,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脆 弱的阴蒂被尖锐的顶角毫不留情地铬住,再大的力量也使不出来。她试图咬断蝎 子精的阳具,但牙齿告诉她,蝎子精的阳具竟是坚如铁石,咬得牙床生疼也咬不 动。想阻止蛇妖将液体灌入体内更是不可能,竹筒前的小管虽说小,却也有两指 粗细,完全无视三姐括约肌收缩的作用,而且插得非常深,几乎是直接将筒中的 液体注入了直肠。

起初并不怎样,但随着灌入的量越来越大,三姐的胃肠犹如翻江倒海般火辣 辣的,整个肠子似乎也已经搅在一起,不多时已渗出了冷汗。但蝎子精粗大的阳 具完全被插入口中,想呻吟都不行。一盏茶的时间后,灌肠的液体全部注入,三 姐的肚子已明显地隆起,又被尖锐的木马硬生生地挤到两边。三姐感到被挤压的 肚子随时都可能爆炸一样,巨大的痛苦使她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括约肌全力 收缩,想要憋住不让体内翻腾的秽物流出,但由于身体的角度和小穴中粗大的木 头阳具的作用,三姐用尽全力也控制不住屁眼的张合。蛇妖眼见三姐的屁眼猛力 地收缩,屁股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抖动,便迅速取出一个大号的肛门塞, 不由分说地塞入了三姐的屁眼中。

三姐只觉得屁眼中撕裂般地剧痛,随即便感到即将喷出的液体被大力顶了回 来,暂时缓解了当场排泄的羞辱。可还没来得及喘息,回流的液体转而又更强烈 地刺激着肠胃,使身体的排泄反应更为强烈。如此的恶性循环,让膀胱也有了更 大的反应,三姐挣扎着想从木马中挣脱开,无奈罩门被制,又被十数次高潮耗尽 了体力,扭动中更加剧了身体的变化。蛇妖冷笑着按动木马底座的机括,极度敏 感的肉体再度被挑逗。但三姐却因为强烈的便意,无法达到高潮,只能在边缘徘 徊。

蛇妖见已将三姐折腾到了这种程度,笑道:「小妞,只要你让大王射在你嘴 里,老娘便给你个痛快。」

三姐别无选择地主动用舌头不住舔弄蝎子精抽插中的阳具。很快蝎子精便射 了出来,浓浓的精液一半射入了三姐的嘴里,另一半喷得满脸全是。被精液糊住 面孔的三姐几乎窒息,用力甩掉一些后,发现蝎子精已经满足地退在一旁。

三姐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却发现蛇妖将自己的手脚解开后又重新将双手捆 在一起高高吊起,两腿也被叠成「M」型,用蜘蛛丝捆好,同样吊了起来。

(9)

三姐的身体在蛛丝的拉动下逐渐离开了「木马」的纠缠。蛇妖却不会放过对 三姐的折磨,她将细木头阳具从铁杆中取下,让木头阳具依旧无情地留在三姐体 内。隆起的腹部大得好像待产的孕妇,沉重的下半身让三姐感到下坠感带来的强 烈的便意,吊起来的身体无从借力。

蝎子精从后面猛推了三姐一把,自己则转到前面,挺起阳具,让三姐荡秋千 似地过来自己吞入阳具,之后再用力将腰向前挺,把三姐顶出,身子后摆荡回。

正面的撞击让三姐隆起的肚子和膨胀到极限的膀胱都难以承受,即便如此, 三姐依旧感到高潮不断地袭来。极乐池水果真是名下无虚,蝎子精的阳具已经被 三姐的小穴肉壁紧紧地吸住,无法将三姐顶离身体,随着小穴肉壁的夹紧和肌肉 的跳动,蝎子精再度射精。三姐对高潮的感觉已几乎麻木,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 与前后两个排泄器官的对抗上。

蛇妖见蝎子精已经「收工」,便走上前去,命人将三姐腿上的蛛丝再向上拉 起,使三姐的双手、膝盖和脚踝向上吊起,几乎平躺在半空中,就像个在手术台 上的临产孕妇。蛇妖手中托着一个小号的觥,淫笑道:「小妞,这下知道厉害了 吧?今儿让你好好地享受一下销魂的滋味。」

说罢用竹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小觥中拈起一枚针来,举到三姐面前晃了晃。

三姐瞥眼见那针的形状甚为怪异:尾部中空带钩,前端极细,呈亮银色,若 放大数倍看来,更像个银簪。

只听蛇妖道:「这觥中是浓度极高的极乐池水,这东西已经浸泡了很久,会 让你真正地知道什么叫欲罢不能,只是要委屈你一下,你身上刀枪不入,难损分 毫,只好……」

三姐闻言,一阵战栗。

蛇妖命人死命抓住三姐的身体,拉紧蛛丝,同时将针横着硬生生地扎入了三 姐的阴蒂中。身体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敌人强暴,除了难忍的疼痛,还有 几乎失控的身体所带来的排泄欲望以及极度的羞耻。

在三姐的惨叫声中,蛇妖将针扎穿了三姐的阴蒂,并弯成了环状,首尾相扣, 留在了三姐的阴蒂上,形成了阴蒂环。蛇妖用药将血止住,转动阴蒂环,让它不 被阴蒂之处的血肉卡住。随即蛇妖将阴蒂环系上蛛丝,拉在手中,再看三姐,还 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蛇妖狞笑一声,将手中蛛丝猛地一提,扯动的拉力和撕裂 的疼痛拽着三姐的下体随着蛛丝向上抬起,人也随着渐次清醒过来。

「放开我!住手!」

三姐绝望地叫道,却丝毫不能打动蛇妖。

阴蒂被向上提起到了极限,三姐的整个阴部都被拉成了一个枣核的形状。蛇 妖另一只手捏住细木头阳具,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三姐只觉尿道一阵酸痛,由于 尿道被撑开太久,尿液也已流出不少,三姐只觉阴部潮热,拼力收紧止住了尿液, 却又感到肛门塞亦被拔出。没有了工具的辅助,三姐再也难以抑制屎尿的流出, 只是源于羞耻,强自忍耐。

蛇妖心中暗笑,遂一下一下地拉动本已绷得紧紧的蛛丝。三姐只觉阴蒂要被 拉掉一样的疼痛难忍,下体随着拉动的蛛丝一下下地拱起,阴核也在拉动中逐渐 变长变大。浓度极高的极乐池水已经发挥了作用,随着阴蒂环不住地扯动、摩擦 阴蒂,三姐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接着放松的神经失去了对肉体的控制,尿液和 粪便激射而出,竟在三姐下体处形成长长的两道「拱桥」,久久不断。

极乐池水的厉害之处无需多言,只这一次便让三姐落入了淫欲中,只要稍触 及阴蒂,便会使她淫水泛滥,时间稍长即会高潮。而后便是等待更强烈的下一次 高潮的来临。蛇妖命众小妖将三姐重新在木马上固定好,看着三姐阴蒂在木马的 顶角挤压下又再度膨胀,蛇妖似是轻叹了一声,垂下眼睑,便离开了洞穴,只留 下三姐在木马上享受几乎无穷无尽的地狱般的高潮。

妖洞深处,似呻吟、似满足的叫声随着某种事物大力接触到皮肤所发出的 「啪啪」的声音由远而近,在洞口处已听得分明。宽敞的洞中,一具曼妙的肉体 被人双脚分成「M」型,双手反绑地坐吊着,并且正在快速地旋转。

在下面,蝎子精正平躺在石床上,粗大的阳具顶在旋转的小穴中,享受着包 裹和旋转摩擦带来的快感和乐趣。忽明忽暗的火把使旋转的肉体更展现出曲线的 美感,一阵微风夹杂着潮湿的气味扑进洞来,火焰骤然热烈起来,却见被坐吊在 半空的人正是御姐蛇妖。

快速旋转了近百圈后,蛇妖慢慢地停了下来。在蛇妖的指导下,蝎子精将吊 住蛇妖的蛛丝放开。看着蝎子精正在疲软的阳具,蛇妖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声, 蹲下身去,用双乳托起蝎子精粗大的阳具,开始吮舔起来,很快蝎子精的阳具又 已是坚如铁石。

蝎子精翻身将蛇妖压在身下,迅速地抽插起来,巨大的阳具几乎完全没入了 小穴,蝎子精牛喘着将蛇妖的双腿向头部折去,用手压住,然后全凭腰力将阳具 在小穴中送进送出。蛇妖则将双手背在身下,略略垫起下身,迎合着蝎子精的动 作。百余下后,蝎子精马眼一紧,浓浓的精液顺着阳具和小穴的缝隙缓缓溢出。

二人收拾妥当后,靠在床榻上养神。蛇妖媚眼如丝,说不尽的万种风流,柔 柔地靠在蝎子精的胸膛上。蝎子精的脚不住地抖着。都是意犹未尽,却又是谁都 提不起兴致,各自想着心事。

「大王,」

蛇妖打破了沉默的思考:「还是不行吗?」

「嘿,没有任何长进。你姐姐的手段虽然简单,却很有效。夫人,我到今天 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将你我变成这样。」

蛇妖叹道:「这事不知最终是福是祸。」

两人随后便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时光随回忆的思绪来到了一年前,蛇妖正在洞中「修炼」——其实就是手淫。

洞口的小妖来报,称五云山仙狐洞洞主——御姐蛇妖的姐姐——淫狐精,派 人发帖来请蛇妖和蝎子精前去做客。蛇妖心想与姐姐确是有数年没见,便答应了, 和蝎子精一同前去拜会姐姐淫狐精。

五云山仙狐洞洞主淫狐精是纯粹的双向SM狂,精通全部五十二项SM技术, 且素有著书之志,不但喜欢SM别人,同样也十分喜欢别人SM自己,碍于身份 和地位,在洞中从来都是女王的形象,而自己当M,全是在洞外的事,虽然也和 几个老妖玩过SM,但始终不甚满意。

淫狐精生性淫荡,而疯狂喜好SM,也让她的心理更加扭曲,因一直找不到 合适的对象,此番便动了妹妹蛇妖和蝎子精的脑筋。淫狐精早已使人打探清楚, 御姐蛇妖和痴汉蝎子精的性生活并不协调,蛇妖更爱手淫,因为那更能使她体验 到控制与调动性欲的快感;而蝎子精则由于阳具粗大坚硬,龟头等处始终不敏感, 因此对足交和一系列的打飞机手段情有独钟。

二人都有心改善,但妖毕竟是妖,有想法没行动,这也让淫狐精有机可乘。

蛇妖和蝎子精进到五云山后,直接便见到了淫狐精。在筵席上,淫狐精用迷 药将二妖药倒,而后便将二妖分开囚禁,选了自己手下口技最好的二十只小狐精 轮番用各种口技再配合淫药使蝎子精完全对口交上了瘾,同时让这二十只小狐精 尽显奴隶的本性,努力锻炼蝎子精的S气质;而自己则亲自调教蛇妖,意图将蛇 妖调教成和自己一样的双向SM,以便今后有伴可玩。

但谁想蛇妖的M性向藏得极深,又极力隐蔽,淫狐精虽然用了多种手段,但 进展甚微。尔后才发觉蛇妖属于欲权型的奴,除非自己手段强硬,变化多端,且 让对方难有任何反抗余地,方可见效。但如此一来,就很难再将蛇妖的S性向挖 掘出来了,如此便只将蛇妖的身体调教成了受虐与虐待的双向性,心理却依然任 由蛇妖自由发展。

不过淫狐精的手段绝对不容小视,一个月的调教训练下来,蝎子精已经彻底 地成为了口交痴汉,S的性向却没什么收获;而蛇妖更是无法以正常的性行为来 满足自己,若身上没有束缚或者束缚不够,很难达到真正的高潮,更无法达到在 五云山中的这一个月来的极致状态。

二妖回来后,性生活更不协调,但却有了针对性,不似以前那般不明就里, 所以只要顺应对方的喜好,得到满足反而比以前容易了许多。可久而久之,互相 影响,终于有了现在的一切和那三个葫芦姐妹。

蛇妖猛地从思绪中回到了现实,发觉蝎子精已是鼾声如雷,她也感到一阵疲 累和迷惘,轻轻地枕着蝎子精的胸膛,沉沉地睡去。

(10)

闷热的天气,「嘎……嘎……」的蝉声都显得有气无力。中午还在灼烤大地 的太阳,傍晚时分已经被漫天墨云遮住了光亮。是夜狂风大作,暴雨滂沱,云层 间闪电恰似条条银龙,拖着吼声掠过天际。一条闪电忽地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 击在葫芦藤下,打得葫芦藤下一片焦黑,霎时燃起火焰。水火本不相容,但却在 这一刻交相辉映,葫芦藤上两声异响,绿、蓝两色葫芦同时落下。

清晨,暴雨早歇,火也已熄灭,只留下地上一片草灰和着积水,像是证明着 昨晚曾有过的气象。朝阳照射着水滴,映出耀眼的光芒,晶莹闪烁有如颗颗宝石。

葫芦藤经过一夜雨水的洗刷,更显葱郁,手掌般的叶子随着藤蔓爬满了整个 葫芦藤架。阳光钻过藤蔓上绿叶的空隙,形成几个光柱,与微微腾起的水气交织 在一起,混成了小小的彩虹。

透着光的葫芦藤下站着一对孪生姐妹,小脸圆润如玉,细眉弯眼,仿佛见谁 都在笑着,直鼻小口,配着两个鼓鼓的粉腮和浅浅的笑涡,让姐妹俩更显清纯和 那一份含苞待放的可爱。二姝脸蛋圆润可爱,乳房却娇小坚挺,不似三位姐姐们 那般丰满诱人。双腿光洁,足踝纤细,屁股微微翘起,无形中使二姝的身材更显 修长。一样式的紧身沙滩裙,舒适的沙滩凉鞋,让两姐妹更加难以分辨,只在衣 服颜色和头上歪梳的发辫的方向让人可以认出她们的身份:绿色裙鞋,发辫向左 的是四姐;海蓝色裙鞋,发辫向右的是五妹。

在夜雨后的盛夏中,太阳又抬高了些,阳光变得格外的耀眼。四姐五妹手搭 凉棚,眺望远方,若是换个地方,十足是暑假旅游海滩的少女。但在这时,二姝 心中忐忑不安,三位姐姐有去无回,不知安危如何,妖洞处的妖气比之从前更加 阴森诡异,自己二人虽无惧艰险,但剩下的六妹七妹尚小,着实放心不下。二姐 妹对视一下,默然无语,突然同时低下头去,似是做着重要而又难以抉择的事。

良久,双双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藤上的两个小葫芦,两双大眼睛中满 是爱怜、疼惜和不舍的温情。

四姐道:「六妹七妹,我俩要去杀妖怪,救姐姐们。你们还太小,不能同行, 我虽然不怕任何困难,但实在放心不下你俩……」

五妹接口道:「四姐和我水火共济,必能降妖除怪,速去速回。但只恐妖怪 诡计多端,所以现在只好将妹妹们转移到安全所在,待我们救出姐姐们,自然可 以团聚。」

说罢,四姐五妹便将葫芦藤拆下,送到山腰处的泉水边,重又搭起,好言安 慰后,才依依不舍地下山。

妖洞周围方圆十数里,情况与葫芦山上截然不同。大地龟裂,寸草不生,一 阵风过,黑沙四起,树木早已枯死,残败的树干也已被虫蚁从中啃光,只剩树皮 包着空壳,偶尔被风中卷起的石块击中,发出「咕咕」的响声。

原本爬满藤蔓和青苔的岩壁光秃秃的,在风沙的侵蚀下变成了单独的个体, 不少已经塌落。在岩石的缝隙间,蛇、蝎、蜈蚣等毒虫蝼蚁爬进钻出,放眼望去, 满目疮痍,阴森可怖。四姐五妹怒火中烧,紧咬嘴唇,大恨蛇妖将大好河山毁得 一片荒芜狼藉。

四姐双手对搓几下,整个手掌手臂都变得通红,接着双掌平推,两道火焰射 向岩石。石缝中的毒虫不及逃走,刹时便化成灰烬。四姐陀螺般身形飞转,双掌 不断喷出火焰,将火舌越烧越远,直至将整个平原大地都变成一片火海,才停下 身形。

枯枝烂叶和毒虫猛兽都不是耐燃之物,不多时火便渐渐熄灭,只见黑灰焦土, 发出浓重的烧焦的气味。五妹在四姐放火时早已用特技召唤来一片乌云,此时只 见她把手一招,二指空指空中,一股水柱从乌云中直射空中,又从高空化做雨滴, 洒向被付之一炬的焦土。

半个时辰过后,大地便有了全新的景象,岩壁、石缝中又能看到些许朦胧的 绿色,枯木中也已发出新芽。一阵风过,焦黑的大地上更是钻出了片片嫩草,一 片复苏之象,生机勃勃。四姐五妹终于稍微出了口恶气,便继续出发,所到之处 无不水火共济,如法炮制,让大地重现新生。

妖洞中的蛇妖和蝎子精业已发现了入侵者,号令一众小妖分兵把住洞口,又 派蜈蚣精等出洞迎敌——三番五次地被葫芦姐妹们堵在洞里打,在妖界已被许多 妖精嘲笑了,众妖都觉面上无光,因此主动出击,欲挽回颜面。况且蛇妖和蝎子 精也已得知四姐五妹能唤火招水,一旦进入洞中,破坏太大,如能在洞外就将二 姝擒获,实是万全之策。

四姐五妹来得好快,蜈蚣精等出洞不久,便已与二姝不期而遇。众妖见二姝 长得小巧玲珑,娇柔可爱,不由得淫心大动,还未动手,嘴里便不清不楚起来。

蜈蚣精故意竖起大半截身子,俯身看着四姐五妹道:「两个小妞真是越看越 可爱,小脸儿嫩得能掐出水儿来,哥儿几个不用动手和我抢了,这两个都是我的, 我就喜欢这小模样的女孩儿。」

还未说完,眼前便闪过两团火球,吓得蜈蚣精急忙缩短了一半,堪堪躲过。

却见又是两个火球急速向自己面门袭来,蜈蚣精忙向下趴,躲开了头部,但 自己身子太长,头部向下急躲的同时,后背便拱了起来,等再想将背也伏下,已 完全来不及。火球擦着背后的甲壳掠过,原本土黄色的甲壳被灼成深褐色,而且 泛起了阵阵的肉香。蜈蚣精痛得嗷嗷怪叫,连滚带爬地逃回阵中。它始终不知道 自己是被谁打得这么惨的——其它妖怪却看得分明:四姐当时双手空握,结成火 球,推掌出来烧伤了蜈蚣精。

蝙蝠精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用超声波告诉蛤蟆精和蜥蜴精:「咱们三个 一起动手,同时攻击那个放火球的小妞,难道她还有三只手不成?看她如何应付。 能擒下她俩中的一个,也是大功一件。说不定大王和夫人直接将她就赏给了咱们 呢?」

三妖诡计已定,互相使个眼色,怪叫着同时扑向四姐,打算来个「饱和攻击」。 四姐一见,已知其意,双手打出火球,分袭蛤蟆精和蜥蜴精。

蝙蝠精心下大喜,加速飞来,还没等近到四姐身前,便被一股炮弹般的水柱 击中,直接摔回了己方阵中。原来五妹早已招来乌云,在旁观战,三妖同时来攻, 而四姐双手难以同时攻击三妖,五妹见姐姐分打左右,便将乌云中的水全集中在 一处,手指一引,全力冲击,击倒了蝙蝠精。

一众小妖见头领们纷纷败下阵来,无奈硬着头皮一拥而上,想仗着妖多势众 来围攻二姝。但四姐五妹岂是等闲之辈?水火齐施,杀得众妖哀号遍野。火到处 焦灰湮灭,水到处巨浪滔天,令一众小妖切身体会到了「水深火热」的滋味,只 能大败逃回洞中,紧闭洞门,落下石闸,以抵挡四姐五妹的进攻。

洞中的蝎子精自己害怕二姝的水火功夫,不敢出洞,大骂属下无能,连两个 小妞都挡不住,被人直接杀到洞口,失了面子。

蛇妖突然插口道:「大王别拿下人们发作了,我有办法能擒下这两个小妞, 但大王却要吃些苦头,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蝎子精喜道:「夫人快讲,我必当遵从。」

「好,大王听我慢慢道来……」

洞口的石闸厚有数尺,高达三丈有余,四姐五妹想尽办法,攻了半日,也无 法破门而入,只得稍事休息,另想计策。

正在此时,石闸「吱吱」作响,被拉起数尺,闪出了蝎子精的身影,手提双 斧,摇头摆尾,神气活现,几步走到二姝面前,道:「两个小妞好手段啊,竟能 让我手下死伤过半,当真了得。不过,你们的姐姐们每个都是来势汹汹,不还是 被我和夫人擒下了?非但如此,还被我们调教成了只知做爱和受虐的性奴。这段 时间正合着有些腻味了,现在你们俩送上门来,我又有得忙了,哈哈哈哈!」

二姝听得眼中冒火,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愤恨,恨不得立时将蝎子精化为灰烬。

四姐结起火球,五妹引来乌云聚水,齐向蝎子精攻去。蝎子精不敢怠慢,提 起手中大斧,右拒火,左挡水。二姝加力进攻,蝎子精很快便遮拦不住,往回败 退,因怕自己若开启石闸败回洞中,被四姐五妹乘虚而入,没敢回洞,往山后逃 去。

四姐五妹哪肯放过?在后面紧紧追赶。虽然蝎子精身体笨重,又被水火夹攻, 有伤在身,但却熟悉地形。二姝却因为沙滩凉鞋不跟脚,又不熟悉地形,直追到 半山腰的湖水附近才赶上蝎子精。

蝎子精眼见跑到了开阔的湖畔,再难以甩掉四姐五妹,只得回身将手中双斧 全力掷出,直取二姝。四姐五妹在后面看得分明,侧身闪过大斧。四姐双手平伸, 向怀中一圈,火焰在怀里形成环形,向蝎子精抛去,在地上围起一圈火墙,将蝎 子精封在其中。同时五妹全力引来大片乌云,凝成大腿粗细的巨大水柱,正击在 蝎子精的胸口。

蝎子精哪里受得住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身子向后倒去,但火墙之中根本无处 可退。蝎子精胸前被水柱痛击,后背又为火墙烧灼,痛得高声惨号,眼见就要命 丧水火之中的时候,湖边树丛中有人娇叱了一声:「住手!」

蛇妖领着残余的小妖,袅袅婷婷地出现在四姐五妹面前。

蛇妖站定身形,媚声道:「两位小妹妹好厉害啊,我半数手下一齐上阵,都 被打得落花流水,连大王都被你俩困住,葫芦姐妹真是了得。」

四姐冷冷地打断了蛇妖道:「妖精少假惺惺地给我们姐妹灌迷汤,你想干什 么,就直说了吧。」

蛇妖笑道:「呦,好个性如烈火的妹子。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咱们做 个交易:你们的姐姐就在湖水下面的水牢里,你们放了大王,我便放了你们的姐 姐,如何?」

五妹揶揄道:「你还真是有情有义啊,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

蛇妖道:「各得其所嘛,我一向十分公平的。」

四姐五妹对视一望,打定了主意,齐声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蛇妖道:「湖水虽然深达十多丈,但清可见底,你们一看便知。」

二姝走到湖边岩石上,向下张望,果然是一潭碧水,隐约见到湖底有一处光 亮,似是一个洞穴,依着山洞中的地势建在湖底向上约有一丈的地方,在里面光 亮的映射下,几个人影模糊可见,却是动也不动。

五妹不由分说,跳入水中查看,虽然在水中目力难以及远,但游得近了,还 是分辨了出来,正是自己的三位姐姐,俱是头发散乱,全身赤裸地被锁在水牢中, 身上或绳捆索绑,或铁链纵横,而乳房、阴部、屁眼等处更是被奇形怪状的工具 折磨着,有些工具还在不停的运动中。

在水中难以听清她们的声音,但朦胧地看到姐姐们脸上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 表情,还是让五妹的心里难过万分,心中对妖精的痛恨实是无以复加。水深处压 力奇大,五妹闭气时间已久,难以支持,再加上心神已乱,更感胸口窒闷难当, 当下向上浮去。

待她游出水面,四姐问道:「看清了?」

五妹只点点头,没有言声,恨恨地看着还在火墙中大呼小叫地挣扎的蝎子精。

四姐心有灵犀,已知道姐姐们定是惨遭凌辱和折磨,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 救出姐姐们,五人合力将妖精们一扫而光,方解心头之恨。想到此处,便一纵身 跃入了水中。

蛇妖急道:「放了我家大王!」

四姐甩下一句:「等救出了人,再放不迟……」

便与五妹一同向湖底游去。

(11)

湖岸上,蛇妖见二姝已游向湖底,急忙命人在困住蝎子精的火墙一侧约五尺 的地上挖了一条二尺深的沟,并放入木柴等物点燃,不多时火墙便已被引到沟里。

蝎子精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喘息道:「好厉害的火墙,夫人再晚些,我怕 是真要命丧于此了。」

蛇妖一边取来草药为蝎子精拔除火毒,涂抹伤口,一边道:「大王受苦了, 不过若不行此计,如何赚得那两个小妞下水?」

又向众小妖命令:「还站着干吗?赶快动手!若被那两个小妞发觉了,小心 你们的小命!」

众小妖闻言,乱作一团,先是将两大竹筐的白色粉末全数倒入湖中,然后拿 出早已准备好的木桨,围站在湖边,一齐扳动。立时,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便被 它们搅得混浊不堪,再难分辨眼前之物。

蝎子精不明就里,问道:「夫人,这有何用意?」

蛇妖故作神秘地道:「大王可还记得合欢散?」

蝎子精怔了一下,依稀想起五云山仙狐洞中的事来——原来那五云山仙狐洞 中生长着一种菌类,淫狐精先前见到这种形似枯草的菌类,也不曾留意,直到偶 然发现有动物吃了此物后情欲大增,方才知道是有助交合的淫物,便开始炼制成 粉状物,称为「合欢散」。

此物极是霸道,且是男女皆通。男性用后,在十二个时辰内非得射精六次以 上方可作罢,否则体内残存的合欢散毒性便会发作,令服用者生不如死。可若女 性服用,药力更强,任你是贞洁烈妇还是婉约处子,一概淫荡不堪,淫水横流, 更兼下体奇痒。淫狐精当日试验之时,曾亲眼得见女性因服用合欢散后得不到慰 籍,而自己用手不住抠挖小穴,直至流血过多而死。

合欢散溶于水,溶水后略有混浊,但并不明显,淫狐精曾将其混入饮食中, 令蛇妖和蝎子精服用,使二妖深受其害,但其中滋味却也如毒品般附骨销魂。今 日见蛇妖如此行事,蝎子精又问道:「那合欢散沾在身上也有效?」

蛇妖道:「沾在身上,效果一般。但人在水中,任你本事通天,总要呼吸换 气,那时『它』定会让两个小妞喝饱一肚子的合欢散。」

蝎子精已是恍然大悟,笑道:「夫人妙计!我看来是被火烧得糊涂了,怎么 就忘了『它』还在湖中呢?如此大事成矣!来来来,夫人再帮我上些草药,一会 儿等抓住那两个小妞后,影响了状态,可是得不偿失啊!」

蛇妖啐道:「一想到这个就来劲,怎么和我一起时没见你这般精神?」

见蝎子精面露尴尬,知道是说到了痛处,蛇妖便不言声,又为蝎子精擦起药 来。

四姐潜入水中后,才知道五妹刚才的辛苦,心中暗暗发慌。闭气时间总是有 限的,在水中,自己和五妹的本领更是难以施展。看来妖精还是早有预谋地算计 了自己姐妹,可事到临头,便是行险,也要继续下去,只希望救人成功。到时消 灭妖精,凭自己一人之力也是不难做到,何况姐妹五人联手?她不断向下游去。

五妹也知道水中的弊害,同样加速下潜。

就在二姝暗叹湖水极深,幸好清透时,只见原本光线尚足的水中突然暗了下 来。虽然水面的搅动不会波及到湖水深处,但合欢散却因搅动而使湖水混浊,很 快四姐五妹便连眼前之物也难以看清,更无法分辨方向了。

二姝吃惊之余,已明白是妖精在上面弄鬼,但已下到此处,凭刚才的记忆, 已是距离湖底水牢不远,又恐怕妖精在水面上设下埋伏,专等自己露头。二姝将 手拉在一起,鼓足力气继续下潜。

合欢散沾在身上,确是无甚用处,但在众小妖不停搅动湖水的作用下,起初 湖水还平整如镜,只在湖边泛起水纹。但一段时间之后,整个湖水已是波浪起伏。

继续搅动下,连整潭湖水都跟着涌动起来。正在奋力下潜的四姐五妹开始被 水下的潮涌冲来卷去,难以把持身形继续前进,而翻滚的湖水也惊醒了蛇妖和蝎 子精口中的「它」。讲穿了也平常的紧,「它」其实是湖水中的一只巨型章鱼。

在蛇妖等刚刚占据山洞时,便已发现了此物,不过那时章鱼体型尚小,仅以 湖中的虾蟹鱼类为食。自从被二妖发现以后,就开始不断以从四处村庄掠来的牲 畜投喂,直至后来日久年深,章鱼长得硕大无朋,湖中生物也已吃光,便全靠二 妖定期投入的食物为生。本来现在还不到喂食的日子,章鱼也贴在湖中的石壁上 休息,以节省体力,但翻滚的湖水终是惊动了它,一冲而出,立时便发现了正在 水中奋力下潜的四姐五妹。

混浊的湖水对章鱼这等水生动物影响不大,无声无息间,已从后面向二姝扑 来。八只触手分成两组,分别卷向二姝的四肢。下潜稍慢的四姐首先遇袭,脚踝 被触手卷住,四姐以为是湖底的水草等杂物,就未予理睬,但那东西骤然缠紧, 又猛力向后拽动,才发觉情况不对,可还没等做出什么反应,四肢已全部被触手 缠住。

四姐发力挣扎,可身在水中,根本难以抗拒,再者四肢都被缠住,身不由己 地便被拽走了。五妹还未发现四姐犯险之时,已是同遭噩运,直到自己也被拽到 了章鱼碗口大小的眼睛前,才知道四姐也已被触手缠住。

二姝奋力扭动,意图挣脱章鱼的纠缠,但体型的巨大差距让她二人的反抗如 蚍蜉撼树一般毫无用处。章鱼却被「猎物」的反抗彻底激怒,八只手臂在水中不 停地挥动——这也是它捕猎的惯用手法,身子只需上下浮动吸入水流,便可以呼 吸,不像鱼类那样必须前进,更不必像人那样闭气。

但四姐五妹早已是强弩之末,混浊的湖水已让她们在摸索中浪费了不少宝贵 的时间,现在的突变更是使二姝心下大惊,肺里原本所剩无几的氧气已然消耗殆 尽,而章鱼不住地甩动手臂,无形中加剧了二姝气力的消耗。

感觉始终无法制服「猎物」章鱼突然倒转身子,直向湖底沉去,打算用对付 虾蟹的办法,在湖底的岩石上拖动「猎物」,直到「猎物」遍体鳞伤,彻底停止 反抗。可还没等它沉到湖底,四姐已是再难承受,巨大的水压像无形的大手,把 她的身体挤成了一团,胸腔几乎被挤扁,手脚也已绵软无力,将要窒息的感觉让 四姐痛苦万分,又惊惶失措,本能地张口打算换气,可刚一张嘴,混合着合欢散 的腥臭湖水便从口鼻大量灌入。水的压力使灌入的速度异乎寻常的快,四姐不及 反应,已经呛了好几口水,可猛烈地咳嗽出来的仍旧是水,灌满了肺部和胃的水 也挤出了她最后一点儿氧气,四姐渐渐失去了知觉……

口舌的干裂,身体的燥热和疼痛,让四姐恢复了知觉。还未完全清醒的她首 先便感到了身体的异样:小腹处犹如火炉,不断蒸腾的欲望使她全身都燥动不安, 脑海中还没来得及想到什么,手脚拇指处拉扯断裂的疼痛让她不禁扭动身体,打 算缓解,却不想身体竟然悬空,而手脚的拇指随着身体的扭动传来的剧痛让她更 清醒了些。她感觉不到什么东西,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手脚拇指被紧紧地 系在身后,捆做一团,身子则被肚皮朝下反吊在空中,小嘴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连呼吸都感到困难,说话更没可能。阴部难以抑制的搔痒正不断袭来,随着搔痒 的加重,欲望也在不断上升。小腹几下收缩后,四姐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的阴道 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流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快感,但却无法控制。四姐打算并起 双腿阻止淫水流出和稍止瘙痒的想法,被紧捆在一起的手指和脚趾打断了。

疼痛让四姐停下了无谓的动作,下意识地打量四周,却发现五妹就在自己身 旁,同样被剥得精光,口中也塞着巨大的口球。不同的是五妹是背部朝下,捆住 手脚拇指,被吊在洞中,和自己正好相反。而同时五妹也正望着自己,无法说话。

也无需说话,二姝都知道自己已被蛇妖和蝎子精擒住。

四姐见五妹的目光移向自己的私处,便顺着五妹的眼神,俯头看去,却发现 淫液已是滴成了一条晶亮的水线。同时她发现五妹微微扭动的大腿处也是淫水如 注,鼻子中亦是不断发出的低沉的哼声。四姐不似五妹那般可以磨蹭大腿,稍解 瘙痒的感觉,而听到五妹分辨不清是呻吟还是饥渴的哼声,更是难以自制。四姐 不顾拉断手脚拇指的疼痛,又扭动起来。

二姝不住的扭动使吊在半空的身体慢慢地旋转着,香汗布满身体各处,嫩脸 绯红,淫声不断,远远看去,就似两件晶莹的玉制仕女在火烛前缓缓转动,供人 品评。只不过赤裸的身体,汩汩而出的淫水和古怪淫荡的姿势,让人感到更多的 是一种淫靡和诡异。四姐五妹已被吊了半天多的时间,淫药不断的催发和身体的 痛苦已让二姝变成了两头发情的母兽一般,脑海中全是欲望的火焰,只要能够填 满愈发空虚的小穴,止住那无助的瘙痒和无休止地膨胀的淫欲,任何代价她们都 不会计较。

始终在乾坤镜前观察的二妖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蛇妖的熬鹰战术已 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她挽起蝎子精,招呼几个小妖抬着工具,一齐走进了洞中。

昏昏沉沉的四姐五妹被放到了地上,蛛丝依旧最大限度地限制着她们的行动, 但长时间的瘙痒已让二姝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大腿,蠕动着身体,不断渗出的汗水 告诉人们她们是多么需要性欲的满足。

蝎子精毫不费力地便将二姝提起,拿过蛛丝紧紧地将二姝捆绑起来。白亮的 蛛丝在两具娇小身体的胸前、双肘、双腕、脖子和腹部反复交叉,穿过后打结系 紧。稍顷,四姐五妹已如身披蜘蛛网一般被捆做一团,分别有小妖上前按住二姝 的双腿和肩膀,「人」字型地躺在地上。

蛇妖饶有兴致地走上前来,用鞋尖不断地挑弄着四姐的阴蒂。得到了更大刺 激的四姐尽力地扭动身体,不断抬起屁股迎合着蛇妖的动作,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蛇妖也适时地将鞋甩掉,用脚趾夹住四姐的阴蒂,又即放开,将脚趾伸入早 已淫水四溢的小穴中,挖动着四姐敏感的肉壁。虽然脚趾能够带来一定的满足感, 但也无形中更加剧了四姐对性欲的渴望,在合欢散的作用下,四姐被堵住的小嘴 中发出的声音在逐渐高亢,腿部肌肉紧张地收缩在一起,脚面也紧紧地绷直。

蛇妖感到充血的肉壁已将她的脚趾紧紧地包裹住,再难动弹,明白四姐已到 了高潮的边缘,便猛地抽出脚趾,汲着鞋子转而挑逗起五妹来,将四姐生生地空 在那里,空虚异常。一刻钟后,五妹也被蛇妖同样地用脚趾带到了临界高潮又戛 然而止。

二姝通红的小脸儿上弯弯的眉毛皱到一处,而低沉的呻吟声听起来分明就是 发情的诱惑。几个小妖看得双目充满血丝,却因没得命令,不敢乱动手脚,只直 直地盯着两具欲火焚身的娇小肉体咽口水。蝎子精却抬过一个带有许多零件的台 子,仔细地组装起来。

蛇妖见已经组装完毕,命人架起二姝,奸笑道:「好好看看我和大王特意为 你俩设计的东西吧,配合你们体内的合欢散,它将让你俩好好体验高潮的滋味。 不过这东西还没有取名,看这样子,就叫……就叫『骑袭』好了。来人,让这两 个小妞好好地享受享受!」

(12)

「骑袭」的前端是一个现代自行车的样子,只是没有车把、车座。原本车座 的地方是个三角形的木架,木架中间竖着一粗一细两个中空的木头阳具,表面俱 是一层凸起。两个木头阳具的底部与脚蹬踏板间的齿轴相连,只要踏动脚蹬踏板 两个木头阳具便会一冲一冒交替上下运动。

踏板下接地的部分连着两个铁片,分别点着两盏油灯。五妹便被紧紧地捆在 这辆车上。而「骑袭」的后端则是个呈大「L」型的木枷:夹角约有45度, 「L」木枷底面的木板上由两排半埋其中的铁环,将四姐的膝盖弯儿和脚踝死死 的固定在上面。「L」型木枷的上部有一大二小三个孔,分别固定四姐的头颈和 双手,使四姐只能半跪着撅在整个「L」型的木枷上。

在四姐两腿间还架着一个带轴的木轮,将将抵在四姐的阴部,蛇妖将一个长 串拉珠扣在四姐腿间木轮的凹槽中,再与五妹坐的「车」的齿轴连接上形成了联 动般的样式……看着完全被固定在「骑袭」上的二姝,蛇妖目光幽幽的闪动着, 木着脸点燃了五妹脚下的油灯。

四姐五妹神智虽然清醒,但大量混着「合欢散」灌入的湖水已是完全发挥了 作用。二姝只觉周身上下一阵热过一阵,小穴中麻痒难当。淫药让她们的身体尤 其是敏感地带有了巨大的变化,阴道的肌肉有节奏的收缩着,随着每一次收缩舒 张的间隙,都会有淫水流出,完全控制不住。而乳房亦涨大了不少,乳晕高高的 隆起;颜色也由最初的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

五妹早已充血的阴蒂被自己的身体压在三角木架下,每次身体的微动都会从 阴蒂处传来痛苦与刺激的双重满足。四姐却没有这样的「运气」,扣在木轮凹槽 中的拉珠始终差着一点点才完全顶住阴部,无论四姐如何努力将屁股挪动都无法 完全接触到拉珠得到慰籍,而稍微的触碰反而更挑动了她的欲望,十分难熬……

五妹脚下油灯的火焰已经将脚蹬烧得甚热,为了缓解灼热的痛感五妹下意识 的抬动大腿,虽然一只脚躲开了油灯直接的烧灼,但也将另一只脚完全置于灯火 之中。几秒钟时间已是疼痛难当,只得又将腿抬起换另一只脚重新踏在火上。

而同时,「骑袭」上的机关也已发动。三角木马下方的两个木头阳具毫不留 情的随着五妹的踩踏一上一下的在五妹的小穴和屁眼中一进一出,每次抽插都可 以带出大量的淫水,不住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一顿饭光景过后,五妹的身 体已完全进入了亢奋的状态。踩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上半身直直挺起,扭动着被 捆得紧紧地身体,努力迎合着木头阳具的插入、抽出。

压在身下的三角木架的阴蒂也被狠狠的摩擦着,更加大了疼痛和刺激的力度!

四姐在五妹刚刚开始踩动踏板的同时也感受到了「骑袭」的威力!她却不似 五妹那般「主动」的「自给自足」可以控制。

她是完全被动的接受,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分开的大腿不但露出了她粉嫩的小 穴,同时也将小穴抵在了拉珠上,随着五妹蹬动踏板,机括齿轮的转动使拉珠上 粗糙的木珠一颗一颗地磨过四姐的阴道口和小穴,越来越快的速度也让四姐渐渐 的有了感觉。小穴中不断分泌的淫水被一个个深嵌小穴又飞速离开的木珠带出, 就似是水龙头大开打在地上的水滴那样四处飞溅。二姝通红的俏脸上眼光空洞, 显然已是到了高潮的边缘……

「骑袭」的动力源就在五妹脚下,但五妹却无法控制。因为每当高潮临近她 都会不由自主的停住所有动作,挺直身子收紧小穴和屁眼,等待高潮到来。可正 因如此,失去了动力的木头阳具也就会停下来;而机括也会随着停止,木轮便不 再转动。

四姐五妹几次徘徊在高潮的悬崖边上,却始终无法达到顶峰。五妹只好再次 蹬动踏板,满足自己空洞的小穴和被欲望吞噬的身体。可临到高潮却又无法控制 地停下。此时二姝就像不断蓄水的水库,即将满溢却始终无法打开闸门!如此反 复数次,二姝已经被「骑袭」折磨的死去活来,全身的肌肉都紧张的绷住,皮肤 也是通红如血……

蛇妖和蝎子精见状,不慌不忙地走过来,命蛤蟆精抓住踏板,代替五妹转动 起来。五妹一阵轻松下全部精神便集中在了木头阳具上,很快便与四姐双双到达 了顶峰!只见二姝一般无二的双手紧握,脚趾也紧紧地蜷起;屁股紧绷,双眼翻 白全身僵直反弓直到难以置信的姿态,待得几秒钟后猛然一松。

在长长的呻吟声中,二姝双双达到了高潮!小穴中原本透亮了淫水变成了白 浊的粘稠液体一股股的喷涌而出,被木头阳具和木珠带得满地都是。尔后,长时 间停留在高潮边缘的挣扎和极大的高潮满足带来的松弛,也让二姝失禁了,积攒 多时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射出。同时肌肉的收缩和尿液热流的刺激又带动二姝继续 了第二次高潮。阴精从阴道深处混着尿液和淫水一同流出……

蛇妖看着高潮后软瘫在「骑袭」上的四姐五妹不禁冷笑出声,满脸得意之色。 毕竟用亲手设计的工具将二姝折磨至此的成就感绝非其他的什么可以代替的。蛇 妖待二姝脸色回复正常身体稍有活力后命一众小妖将二姝调换了位置,在喂下淫 药和从大姐身上取来的用于回复体力的人乳后。便命小妖点起油灯继续看着二姝 在「骑袭」上「享受」着性虐的痛苦和快乐……

起伏的山峦远远看去就像一幅金黄色的油画。险峻的山谷中满眼的枯草落叶 浮浮的盖在荒凉的栈道上。自入夏后只下过一场透雨的山中,此时连山谷深处都 没有了一丝湿气。一阵山风阴森着呼啸而过,草叶打着旋儿乱飞,日头西下的残 阳被云压得沉沉的,仿佛告诉人们深秋的太阳也因季节而带着几分肃杀和萧瑟。

山洞中早已没有了日照,只各处火把把隧道和洞穴中的石壁照得通亮。山洞 深处的石室中看着丈夫指挥小妖换着法儿的淫虐四姐和五妹的蛇妖正半躺在石床 上,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大小的事物,显得心事重重。

毕竟和粗笨的蝎子精不同,工于心计的蛇妖想得很多:眼见着隆冬将至,众 小妖中有不少已是进入冬眠期难以调派,可葫芦姐妹的具体位置仍然没有探明, 原本已经有了眉目的搜查被眼下这两个小妞儿全部打乱,侦查人马全都得重新派 出……

现在每一个时辰就会有一拨蝙蝠精从外面飞回来报告搜索的情况,个把月下 来却始终一无所获。这期间五个葫芦姐妹每天都被朝着淫性奴的方向调教,在药 物、工具和她夫妇两人的不断调教下,每天只知淫虐和性交。虽然五个姐妹程度 和奴性重点各有不同,但料想按期参加性虐大会的问题不大。

最近,蛇妖打算更进一步,因为用淫药控制性欲毕竟有缺陷:一方面药量不 断加大难免对身体有所伤害,倒不是蛇妖怜香惜玉,只是不利于长期淫虐;另外, 由于许多小妖行将冬眠人手不够,而原先设计的工具又不便于行动。因此蛇妖特 意发明了个工具,既便于葫芦女奴的行动又可以使她们不用淫药却始终保持性欲!

蛇妖看着手中的物件,心里十分得意,想着已是站起身来,喝止了蝎子精和 一众小妖的奸淫,高声命道:「去把那三个葫芦女奴带到这里来。」

小妖们答应一声退了下去,蛇妖和蝎子精便趁手将四姐五妹用蛛丝紧紧地捆 了起来,一般的是「M」型的开脚缚: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脚踝、膝盖下各用 蛛丝捆好。

双手则呈「W」型的捆在背后,又将四只乳房从根部捆住,使乳房充血突出。

最后从背后各拉蛛丝和脚踝上的捆在一处。四姐五妹便如两只螃蟹一样被捆 在一处。被迫分开的双腿露出了光滑的阴阜,阴毛早被剃得精光。

自进洞就没有穿过一丝片缕让二姝阴部的皮肤和身体其他处的基本一样。红 肿的阴唇中微微外翻的小穴在淫药和调教以及无休止的抽插下也已没有了几个月 前的粉嫩,呈现出暗红的颜色,更显得淫糜不堪。而混杂着阴精、淫水和各种妖 精的精液像是花朵中的蜜汁一般,正不断从那暗红色的花蕊中流出。

蛇妖将手中的物件儿交给蝎子精,叫他放入二姝的小穴中。蝎子精看时却只 是两个核桃大小的珠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不禁问道:「夫人,这是何物? 有什么奇妙之处?」

蛇妖笑道:「大王照我说的做就是了,稍候便有分晓。」

蝎子精依言将两个珠子分别塞入四姐五妹的小穴中,二姝的小穴早已因各种 分泌物而变得十分润滑,毫不费力的将两颗珠子吞入「口」中。

蝎子精在一旁注意观察,也只见二姝在被塞入木珠时有轻微的呻吟,其他一 无变化。转脸看着胸有成竹的蛇妖,十分不解。刚待发问,四姐五妹已是有了动 静:先是低声的呻吟,而后便成了一阵阵含糊不清的淫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 越大,被强迫分开的双腿不住的扭动着,想要并拢夹紧,小穴中晶莹的液体也慢 慢的溢了出来,就似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强烈的刺激着阴道内部……

蝎子精喜上眉梢,不禁问道:「夫人,那两个珠子被你施了什么法术不成? 竟有如此功效?」

蛇妖答道:「这是为了方便而特意发明的东西,我将它取名为『跳蛋』!是 用熟透的胡桃制成:取出果实,只留下外壳,之后放入大量的跳蚤再重新封好。 因人体体温高于外部的温度,跳蚤耐不住热再加上气闷便会不断的跳动。大王试 想,几只跳蚤无论如何也起不到效果,但若是百余只一起向不同方向跳动,外壳 的振动就可想而知了。这样一来这两个小妞儿自然也就会在淫药和『跳蛋』共同 作用下发起情来!这次只用『跳蛋』她们便有如此反应足证明『跳蛋』的作用着 实可观,而我们之前不断的调教和开发也十分有效!」

蝎子精闻言大喜,见小妖已经骑着大姐、牵着二姐和三姐一同进来,不等三 个葫芦姐妹被蜘蛛丝捆起来,便迫不及待的将『跳蛋』分别塞入葫芦姐妹们的小 穴和肛门中。很快五个葫芦姐妹已是淫声浪叫此起彼伏。空洞的眼中只有欲望的 目光在闪动着。顿时石洞中又是一场「群魔乱交」的性戏。

(13)

深夜的山洞中隐隐传来如雷的鼾声,蝎子精和蛇妖早已入眠。赤身裸体的五 个葫芦姐妹被牢牢铐在偏厅的刑架上,或白皙或古铜的柔嫩肌肤上,都布满了鞭 痕、绳痕和干涸的精液。大姐、二姐、四妹和五妹斜倚在半仰的刑架上,四肢大 张,纤巧的手腕和足踝被冰冷的镣铐牢牢固定住,口中堵着口球,小穴里的跳蛋 正在激烈运动。刺激得四人口中不住咿唔作声。唯一还能动弹的腰部不住晃动, 也不知是在奋力挣扎逃生,还是仅仅想夹紧双腿,获取一丝丝慰藉,但四肢被缚 的她们什么都办不到,只能在绝望中感受下体仿佛永不停歇的刺激……

正中间的三姐则只有更惨。铜皮铁骨的她再怎么被虐也不会真正危及身体, 蛇妖干脆允许小妖们对她可以「随意」一点,放手而为,不像虐其他四个葫芦姐 妹时,必须注意不能真正弄成难以回复的伤势。而她的阴蒂被套上了极乐环,只 要这一处受到攻击,反应之强烈也不是其他几个人能比的。看着身下的美人被自 己手轻轻一动就虐得不住哭叫和挣扎,实在能给人带来无上的满足感。再加上她 古铜色却又娇嫩腻滑的肌肤,大小适中恰堪一握的玉乳,都是五人中独具特色的, 无不令小妖们流连忘返。

于是,深夜里,虐玩其他四姝的小妖们都已经完事走人了,三姐还在被一只 蛤蟆精摆弄成一个「V」型不住抽插着。她双手双腿都被左右分开高高举起,左 右足踝则是被扳到各自的手腕边牢牢铐住,「V」型底端那挺翘的小屁股被托起 少许,一根粗壮的肉棒由下而上插进了她历经淫虐依然粉嫩如常的小穴——这大 概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铜皮铁骨在被擒后发挥的唯一效果了。蛤蟆精不断揉搓着 她的屁股和乳房,晃动着她的身体,时不时还捏两把她套着极乐环的阴蒂,让她 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依然不停地挣扎和扭动,阴道也就不住摩擦着蛤蟆精的肉棒, 给蛤蟆精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而三姐口中同样被塞着口球,不管怎么哭叫,也没 办法怒骂或是哀求来「打扰」蛤蟆精的玩弄,只能流着眼泪发出「唔唔」的声音, 倒是令蛤蟆精的征服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终于,在三姐即将又一次被虐晕过去的时候,蛤蟆精下身一抖,将精液释放 在了三姐的小穴里。它看了看面色潮红、不住喘息的三姐,淫笑着捏了捏她的乳 房,拿起旁边的跳蛋正要塞入三姐的小穴时,从洞口的方向走来了两只蝙蝠精, 看来是半夜的守卫换班时间到了,三姐这一天的凌辱还没能结束……

两只蝙蝠精目送蛤蟆精远去,赶紧迫不及待地一前一后站到三姐身边,眼看 着新一轮的凌辱就要开始。这时,异变忽生!蝙蝠精身后看似没有任何异状的空 气中忽然一阵闪动,一个娇小的身影显现出来。她先是纵身跳起,一个手刀打在 蝙蝠精的后颈上,当场将其击晕在地。然后赶在另一只蝙蝠精搞清楚情况之前, 一个旋身飞踢蹬在另一只蝙蝠精的胸口,把它到了嗓子边的示警呼叫打了回去。 接着蹬蹬蹬几步追上连连后退的蝙蝠精,又是一拳打在它的肚子上,可怜的蝙蝠 精捂着肚子弯得像个虾子精一样倒在地上,不动了。

连续击倒两只蝙蝠精的袭击者仿佛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微微弯着身子,捂着 胸口不住喘气。那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姑娘,面容和四姐五妹差不多的青春俏美, 身材和胸口却都小了一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衬托出肌肤更是格外白皙,仿佛 没有任何一处经受过阳光的洗礼。雪白的手掌虽然按在胸口,半遮半掩中却依然 能看见小包子上嫣红的乳头。顺着手臂看去,四肢纤细光洁,就连裸足也宛若一 对小小的莲花,没有沾上地上的丝毫尘埃。

旁边五个葫芦姐妹看到这一切,又燃起了些许希望,都开始小声呻吟和挣扎 求救。少女见状连忙跑了过去:「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机会了。姐姐们再忍 一忍,小六这就来救你们!」

片刻之后,小六已经扭动机括,把五个姐姐都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还好为了 方便小妖们用各种体位虐玩葫芦姐妹们,刑架的镣铐都可以从旁边的机括随意开 关,反正神力女郎大姐、水火双姝四姐五妹一直都被喂下特殊药物干扰能力运行, 否则一旦让她们运起能力来,就根本不是镣铐能够束缚得住的,更别说尽情虐玩 她们了。而几乎没有攻击力的二姐、铜皮铁骨但攻击力平平还被装上了极乐环的 三姐,就更是俎上鱼肉,任人宰割。蛇妖一度想要不捆绑她们俩让大家随意玩弄, 但二姐有过企图自杀的「前科」,三姐则是被解开时曾经找了个机会反抗,两脚 踢倒两个上来的小妖就想逃跑。虽然结果是跌跌撞撞没几步就被扑倒在地,扭打 时被扯了一把阴蒂,当场就潮吹被擒……最后蛇妖还是把五姝都牢牢铐在刑架上, 不过精心设计的刑架多个部分都能随意推动,而且镣铐可以从旁边的机括开关, 倒也不太影响小妖把她们摆出各种体位玩弄,她们被短暂的解下来更换体位时, 也没有什么反抗的空间就被铐回去了。但现在有外人来救,那就又是另一回事。

「姐姐们一直不回来,我好担心啊……幸亏我的能力是隐身,才能找到机会 潜入进来。虽然这个能力必须,必须不穿衣服才能发动,否则会被人看到衣服 ……」未经人事的小六看着几个一丝不挂、小穴一片狼藉,全身痕迹处处的姐姐 们,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这紧要关头也实在耽搁不起,只能一边帮着伸手 去掏姐姐们小穴里的跳蛋、嘴里塞的口球,一边随便扯些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的闲话转移注意力。

好不容易,五个被擒多日的葫芦姐妹们又恢复到了「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 状态。五姝回想起当初自己穿得整整齐齐时,压根就没想过会在人前暴露身体。 现在却成了「不管穿没穿衣服,只要身上没挂淫虐道具就感到安心」,简直恍如 隔世。

六人小心翼翼地向出口走去,小六低声道:「就快到门口了,门口应该有两 个守卫。到时候我去偷袭他们,不管成不成功,姐姐们都不用管我,趁机往外逃 ……」

「——你们谁也逃不了!」蛇妖的声音忽然在背后的山洞深处响起。「敢潜 入我这里救人?你们万万没想到我的法宝『乾坤一孔镜』能看到整个山洞吧?而 且这山洞里层层隐秘机关,刚才你们踩了好几个伪装成小石头的报警机关,居然 自己都没发现!也就前面那个小姑娘机灵一点没踩到,不过你隐身进来容易,再 想出去可是难比登天!事到如今你也只有老老实实认命,和你姐姐们一起当性奴 了!小的们,快上!谁抓住的让谁先玩!」

「糟了……」小六心中剧震之时,数经磨难的二姐已经反应了过来:「小六 你快走!我们帮你拖住!」纵然心中万分不舍,但姐姐们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确实 不可能逃脱了,小六没有再无谓的浪费时间,一咬牙,向洞口疾奔了过去。没跑 几步,身体周围便一阵闪动,整个人瞬间隐没在了空气之中。

「快追快追,别让那小姑娘跑了!」虽然蛇妖在后面叫得急,但半夜里及时 醒来的小妖并不多,追上来的一些也被大姐她们拦住——但使不出能力,又刚被 折磨得精疲力尽的她们这「拦」就纯粹是送菜行为了。已经无力召水的五妹挥舞 着小拳头合身猛冲向来得最快的蜈蚣精,虽然成功把它撞退了两步,但也把自己 的裸体完全送到了蜈蚣精怀里。淫心大动的蜈蚣精见状怪笑着举起十几对手,从 上到下把五妹的肩头、手臂、手腕、纤腰、膝盖一直到足踝都紧紧捏住,往自己 怀里猛推,五妹被从背后推得一颤一颤,小穴在蜈蚣精翘起的肉棒边撞来撞去, 随时有可能被插入。旁边的四姐急忙来救,却在半路上就被旁边的蛤蟆精猛扑过 来,长舌吐出,在四姐小腿上一缠一扭。使不出能力只是个柔弱少女的四姐当时 就失去了平衡,歪歪的倒向蛤蟆精怀里,被蛤蟆精再次吐出的长舌刺在乳尖上输 入催淫毒液之后,就只剩下扭动喘息的力气了。

大姐则是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对方的老大,蝎子精。刚从梦中醒来的蝎子精并 没有拿武器,张开蒲扇大的手掌就攫向了大姐。大姐虽然使不出神力,但与生俱 来的战斗经验还在,一个俯身躲开之后,马上把握破绽,高高抬起右腿踢在了蝎 子精的下巴上。「现在要伤他是不可能的了,但如果能让他失去平衡……」然而 令大姐绝望的是,蝎子精吃了这疲弱无力的一脚连动都没动一下,反而狞笑着伸 出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足踝,然后高高举起,给大姐来了一个I字开腿。紧接着 趁大姐惊慌之时,又踏前一步,踩住了大姐的左脚。这下大姐双腿都被固定住, 只能拼命挥舞双拳推拒。然而乏力的她不管怎么打在蝎子精的身上都没有任何作 用,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蝎子精喊了两个蜘蛛精过来,吐丝缠绕住自己香汗 淋漓的火暴身体……

二姐和三姐倒是暂时还能支撑。三姐虽然屡遭凌辱,但铜皮铁骨尚有几分效 果在。二姐虽然千里眼顺风耳被毒素封印,但依然把握到了战局的关键,拉了拉 三姐,堵在了主干道上。三姐在前正面抵挡,二姐在侧后方支援不让小妖围攻, 几个小妖一时竟没法冲过去追击小六。

但紧接着,几个小妖眼看一时拿不下二姐和三姐,对视一眼,蜘蛛精直接吐 出蛛丝悬挂在洞顶,就要不理这边,径直向前。二姐眼见敌人减少,却脸色一苦, 暗想:「我们是肯定被抓的了,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区别。可是小六还有机会逃 出去……」牙关一咬,就放弃了守护三姐的背后,追着蜘蛛精而去。留下的三姐 以一敌众,转眼间就被数妖团团包围,前面蜥蜴精一拳打向三姐挺立的乳头,三 姐心中大骂无耻,双手稳稳接住。但随即背后就中了高速飞来的蝙蝠精一撞,向 旁边踉跄了两步。紧接着好几只小妖从四面八方扑上,把躲闪不及的三姐压在了 身下。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小妖们并没有急着控制住三姐的手脚,而是直接往三姐 的乳房、小穴等处摸去。三姐深吸一口气正要反抗,忽然感到摸向自己小穴的那 只手用力捏了一把阴蒂上挂着的极乐环……可怜的三姐瞬间像触电一样惨叫了起 来,整个人发狂的扭动着,原本平躺的姿势,却硬是把腰臀部抬起了近半米之高, 险些把身上的小妖们全部掀下去。不过这也是三姐最后昙花一现的挣扎了,很快 她就全身酥软,只有躺在地上微微抽搐,任凭摆布的份。

追着蜘蛛精过去的二姐也没能坚持多久。虽然成功地把蜘蛛精的注意力吸引 回了自己身上,但不知何时好几只蜜蜂精已经对这边连连吐出毒针。二姐侧翻起 跳好不容易躲开了毒针,但凌空跃起的她却被迎面而来的蜘蛛网罩了个满怀……

(14)

听着背后伤痕累累的姐姐们在拼命为自己争取时间,独自奔向洞口的小六不 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然而,比背后的打斗声逐渐变为娇喘呻吟更令她绝望的是, 洞口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迹,巨大的石闸不知何时已被拉起,把一切封得严严 实实。而能力仅仅是隐身的她,是绝对没法撼动这厚重石闸的。

「不,绝对不能放弃。哪怕出不去,他们也找不到我,我可以先躲起来等待 机会……咦?」不知何时,蝙蝠精已经倾巢出动,在山洞中四处盘旋搜索着。

蛇妖冷笑道:「会隐身了不起吗?你可能不知道,蝙蝠根本就不是用眼睛看 东西的,隐身在它们面前形同虚设!」

蝎子精闻言也笑道:「虽然听不懂,但夫人妙计!那个隐身小妞这下是插翅 也难飞了!」

然而令人尴尬的是,蝙蝠精们在整个山洞中来来回回搜索了不少时间,连抓 住葫芦姐妹的几个幸运儿都爽过一轮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蛇妖怒道:「没想到你这小妞躲藏起来还有几分本事。但今天哪怕用笨办法, 也要让你束手就擒!」。随即令蜥蜴精从杂物间推出一车细沙,指挥小妖们将细 沙洒在地上制作隔离带,把山洞分成了十几个区域。随后小妖们一拥而上,分片 包干、拉网清剿,从最接近洞口的区域开始一寸寸搜索。很快,隐着身的小六就 被逼到了细沙边上,眼看着拿着网的小妖不断靠近,小六咬了咬牙,转过身子, 小步小步地从细沙上走了过去……被少女的纤足划过的细沙奇妙地没有留下任何 痕迹,但她却每走一步都仿佛受到了无比的刺激,几次都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一步一扭地走过细沙后,小六明明没有被人碰到,却满脸通红,心 如鹿撞,樱桃小嘴紧紧闭着,总算是把娇吟封在了口里:「我的隐身能力似乎并 不是变成透明,倒像是全身包裹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胶水』干扰了敌人视线。 可虽然摸不着,肌肤却能感受到,让人家每时每刻都说不出的难受,又有点舒服 ……尤其是隔着『胶水』触碰其他东西时,虽然不会留下痕迹,但触感会加倍强 烈,不然我完全可以保持隐身进行战斗,而不是现在这样攻击之前必须先显形。 这蛇妖误打误撞用细沙对付我,虽然她不知道我可以踏沙无痕,可这踩过去的感 觉实在太……忍住,一定要忍住!」

终于,十几个区域陆续搜完,细沙上并没有出现脚印,更没有找到小六的人。

蝎子精耸拉着脸道:「夫人啊,家里都搜遍了也没有,那小妞是不是早就已 经逃出去了?天都快亮了,咱们还是回去继续睡吧?要抓这小妞以后还有的是机 会,她姐姐们都在这里,不怕她不来。」旁边累了半天徒劳无功的小妖们也连连 点头。

蛇妖眉头一皱,随即媚笑道:「大王言之有理。大约那小妞的确跑了,今天 这事就先算了。能飞的把远处洞壁边边角角的地方搜一下,防她万一攀在洞壁上 躲藏,搜完再一起来玩。其他人今天都辛苦了,咱们就来好好『惩罚』一下这几 个胆敢逃跑的葫芦性奴们!都给我绑了!」

蜘蛛精闻言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无力反抗的葫芦姐妹们按倒在地,双手双 足都扳到背后拉在一起,吐出蛛丝驷马倒攒蹄捆了个结实。蛇妖提着鞭子上前, 接连不断的鞭子抽在四姐和五妹的乳头、大腿内侧,让她们又痛又爽,淫叫连连。 小妖们也一个个把气撒在她们身上,扯乳头、捏小穴、打屁股作为前戏,五姝只 能拼死忍受着这无尽的淫虐……

此时的小六已经移动到了被玩弄得死去活来的姐姐们不远处,满脸通红地看 着她们:「这蛇妖竟如此难缠,差一点点就被她发现了……现在这个地方看似在 山洞中间,其实是最安全的,只要躲过边上还在搜的那些小妖,今天就没事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救出姐姐们。啊,原来姐姐们就是被这样玩弄的,我,我感觉 好奇怪……」刚才小六的一对裸足在细沙上走来走去躲避追捕,娇嫩的脚心不住 受到刺激,就连普通的少女都不一定吃得消,更别说她隐身后的身体对任何碰触 都格外敏感了。尤其现在姐姐们被玩弄的淫声浪语不断传入小六的耳朵,更是让 她喘息越发粗重,一双白玉一般的赤裸美腿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了一起微微颤动着, 手也不由自主地向自己湿透了的小穴伸去……

「我,我怎么会这样……不对,这不对劲……」春情勃发的小六用最后一丝 清明看向蛇妖,却见蛇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鞭子,正似笑非笑地四处张望,手 中还托着一个香炉,甜腻的香气不断散发出来。

「中计了!得赶紧逃!」虽然小六心中警钟大响,但此时别说逃跑了,连坚 持不倒下都是件难事。心知此刻绝不能发出任何动静的她尽管全身上下肌肤绯红, 香汗淋漓,白皙的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但还是拼尽全力抑制住了爱抚自 己小穴的欲望,把小拳头捏得紧紧的,用尽一切意志力维持自己不要高潮。然而 这也就是她的极限了。

「滴答,滴答……」半昏迷的小六用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这是自己身上汗水 和淫液滴落在地的声音,而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那里!」随着蛇妖的高呼,蛤蟆精一个远程飞扑,准确地将小六撞倒在 地。本来就离高潮只差一线的小六摔倒下去,身体数处撞在地上,还没有感受到 疼痛,就被无止境的快感包围了。小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明明空无一物的地上缓 缓浮现出一个娇小白皙的轮廓,还在一边抽搐着一边潮吹,淫液、尿液、汗水、 口水和泪水洒了一地。

蛇妖笑道:「总算抓住你了,竟敢让老娘费了这么多功夫……之后全都要在 你的身上好好讨回来,你就等着『享受』吧!小的们,拿东西来,别让她再跑了!」

高潮过去,总算恢复了一点的小六发现,自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大概是 怕自己拖着束缚再隐身逃跑,蛇妖并没有选择用蜘蛛丝进行捆绑,而是把她平放 在一块门板上,四肢大字型张开,手腕足踝都用铁镣铁铐紧紧锁在门板上。这样 她就既站不起来,又不能动弹,力气平平的她完全没有挣脱镣铐的可能,隐身在 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任何作用,只能老老实实躺着,任人玩弄了。

蛇妖蹲下身来,捏了捏小六毫无遮挡的乳头和小穴:「真没想到你这个小妞 看起来清纯,身体却这么淫荡。我用计把你骗到洞中间吸这『极乐合欢香』,本 来以为生效总要拖上半个时辰,还怕你发现不对跑掉。没想到还不到一刻钟,你 就发情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淫奴啊!」

小六拼命扭动身体却无法阻止蛇妖亵玩自己的关键部位,心中绝望,嘴上却 不肯认输,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才不是什么天生淫荡,这是因为我的……」忽 然意识到不对,连忙闭口不言。

但这对狡猾的蛇妖来说已经足够:「因为你的什么?那个需要裸体光脚跑来 跑去的隐身吗?」言罢,蛇妖走到小六身体的下方,握住她的纤足细细查看。小 六受到淫药影响,足心又刚刚在隐身的状态下反复受到细沙刺激,此时的敏感度 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蛇妖才用特殊的手法揉搓了小六的纤足几下,她就已 经再次哀鸣一声,泄了身子。

蛇妖拈起小六足趾间一粒细沙,笑道:「你这隐身倒也有趣。看来是会以增 加身体敏感度为代价,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性。虽然还不太清楚具体原理,但想必 以后你作为性奴,再也不会有发挥隐身效果的机会,也就都不重要了。倒是增加 敏感度,会陪你这个性奴一辈子……呵呵,今天就把你虐得惨一点,给你个下马 威尝尝好了。」

小六正想说些什么,已经被蛇妖捏开小嘴,塞进了口球。紧接着,蛇妖令蜥 蜴精搬起刚才用剩下的细沙,哗的一声全部倒在了小六身上!然后又随手摆弄了 几下,把小六除了头部以外,从玉颈直到脚底,都严严实实埋在了细沙里。

这对小六来说不亚于最残忍的酷刑。此刻全身都格外敏感的她,每一寸肌肤 都被细沙摩擦着,又痒又痛,却又能体会到无比强烈的快感,根本就不可能忍受 得了。只见她不住发出「唔唔嗯嗯」的悲鸣,同时全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剧烈挣 扎,却完全没有摆脱埋住自己的细沙,反倒是更进一步增加了娇嫩肌肤和细沙的 激烈摩擦。但半疯狂的小六此时已经没有半点理智来考虑这些,只是随着本能不 住挣扎,同时接受更加猛烈的宫能刺激而已。更惨的是,小六本来就被捆成四肢 大张的「大」字形,双腿分开导致她本来缩成漂亮的一条线的阴唇也张了开来。 随着她的疯狂挣扎,无孔不入的细沙渐渐侵入了她的小穴。无比敏感的阴蒂被沙 粒碾来碾去,娇嫩的阴道壁被沙粒不断划过……而不知何时,向下倾斜的后庭中 也有不少沙粒蹭了进去。

如果说小六此时受侵的部位姑且还算是普通性交的热门点的话,很快,小六 那细嫩的尿道口处也开始挤进了沙粒。连做梦都没想过还会有这种事的小六现在 连悲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但一浪一浪永无止境的 所谓「高潮」此时似乎已完全不能给她带来什么快感,唯一感受到的只有难以言 喻的痛苦。如果还在清醒状态,她或许会恨不得立刻死去来结束这一切,但此时 已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的她只有默默地承受。

一旁被淫虐到现在的大姐等人看到自己的六妹受到如此酷刑,一个个挣扎着 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哀求蛇妖留情,却被蛇妖塞上口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六妹惨 遭折磨,姊妹情深的她们不由得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哼,我就讨厌这些感情好的什么姐姐妹妹。什么『饶过我妹妹吧我愿意代 替她』,什么『只要你不要再虐我妹妹我就做你奴隶』,什么『以后我会老实听 话的只求你温柔一点』,老娘一个字都不想听!全闭上嘴老老实实受虐吧!」不 知是否想到了些什么,大获全胜的蛇妖此刻脸色却是阴晴不定,很快便强拉着意 犹未尽的蝎子精回房了,只留下被小妖们围着的六个葫芦姐妹们在无尽的苦痛、 淫欲和快感中挣扎。

(15)

小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身上竟然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不适,甚至似乎还被清洗过。只不过好些地 方都在隐隐作痛,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噩梦。而坚固的镣铐和一丝 不挂的身体,则强调着她此刻依然是低贱性奴的身份。小六睁开眼睛,毫不意外 地见到蛇妖正在忙里忙外,而五个姐姐又一次被铐上刑架摆在四周,虽然小嘴都 被塞住,但迷离不堪的眼神、蜜穴四周的泛滥、身体与其说是挣扎更像是拼命追 寻一点点快感的扭动,还有嘴里陆续发出的含糊淫叫,无不说明她们都已经被灌 下大量的淫药,至少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迷失了自我,完全失去了人格和尊严, 全身全心都期待着被「享用」,哪怕是被敌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挞伐。

「姐姐……」小六心中一痛,险些流下泪来。但她绝不愿意在蛇妖面前示弱: 「我……我们就算被你用这种手段玩弄,也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七妹,小七 她比我们六个加起来都强,一定会来打败你们,救我们出去的!」

蛇妖笑着伸手挑起小六的下巴:「小姑娘还挺有精神,看来等会得好好炮制 你一番,可别又像三天前那么惨啊。你知道吗,三天前你那个样儿,上吐下『泄』 的,脏得连小的们都没一个肯碰你!明明已经做好准备把你的处女赏出去了,结 果居然还是得大王来亲自动手。」

蝎子精憨笑道:「这或许就叫那什么,有福之人不用忙吧。呃,我的意思是 说,我能娶到夫人这么好的娘子,说明我有福啊,那再多上几个妞,也很合理 ……」

蛇妖冷笑道:「有福之人?我看你这叫傻人有傻福!既然你想多上几个,待 会仪式的时候你可要打起精神来,她们都被我给预备好了,你可别弄到一半就萎 了!」

仪式?什么仪式?要把我们怎么样?小六没有继续看蛇妖驯夫,强迫自己集 中精神沉思了起来,期望能在绝境中找出一丝破局的希望。但很快,她就看到了 令她陷入最深沉绝望的东西——只见蛇妖从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株葫芦藤,藤上 赫然是一个晶莹透亮的紫色小葫芦!

蛇妖笑得非常开心:「看看,这就是你口中『比你们六个加起来都强』的小 妹妹,怎么着,还不是落在我手里了?你们该不会以为葫芦藤能一直在山里藏下 去吧?前几天要不是我们天天出去巡山搜山,你这小丫头根本就没有潜入进来的 机会!我已经准备好了,趁她还没出生,用大王的精液、我的血,还有你们六个 淫奴最高潮时的淫液,举行仪式把她炼化一下。精血乃是人体之基、传承之源, 淫液则代表肮脏污秽。接受了大王和我的精血还有你们淫液的她从一出生开始, 就会是调教适性绝高,对我和大王唯命是从,反而看到你们几个淫娃姐姐就想吐 的顶级性奴!现在你们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啊!」说罢,蛇妖手臂一挥,一道血 线洒在了紫葫芦上,葫芦上开始缓缓发出妖异的红光……

听到蛇妖这么说的小六如坠冰窟,又一次激烈挣扎了起来。不过这次,她自 己也知道根本不可能挣脱束缚,更别说去救妹妹了,只是稍微发泄一点心中的绝 望和无助罢了。令她保留了些许欣慰的是,五个姐姐虽然现在春情勃发饥渴无比, 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发现七妹也落入敌手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反应。但在 这完全绝望的情况下,她也不知道是否干脆沦为一只没有思考能力的母畜,会相 对来说稍微好一点……

蝎子精可不打算管这么多。他先是习惯性地按顺序走到了大姐面前,粗暴地 揉搓了几下大姐火辣的身体,之后就扯掉了大姐的口球,把阳具凑到大姐面前 ……

「大王,您这到底是来办正事的,还是来找乐子的啊?」蝎子精闻言一僵, 没好气地把口球又塞了回去,一边泄愤一般狂捏大姐的豪乳,一边将阳具插入了 大姐泥泞无比的蜜穴,恣意享受起来。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敏感无比的大姐被插得 直翻白眼,没多久就全身一震,酥软了下来。

「大王,快快,下一个。」蛇妖赶紧挥手把蝎子精赶开,自己小心翼翼地来 处理大姐一片狼藉的下体,而正爽到一半的蝎子精只能把欲望发泄在白皙秀美的 二姐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刚被擒时还宁死不屈的二姐,现在在淫药的影响下已经 和毫无理智的雌兽一般,只会扭动身体寻求快感,很快就和蝎子精一起达到了顶 峰。

再下一个就是三姐了。或许是铜皮铁骨对淫药也有些许抗性,三姐比起沉溺 在欲望中的大姐和二姐明显要清醒许多。蝎子精走到她身前时,她的目光中一半 是欲望,一半却是恐惧,连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都在不住地微微颤抖。蝎子精 奇道:「这小妞怕什么?我这巨棒干得你姐姐们不爽吗?再说你怕也没用,哈哈 哈!」

蛇妖没好气道:「她是怕你动她阴蒂环!小妞啊,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这 次我们就不碰你那里,不然你惨嚎起来还真有点败兴呢。」三姐闻言明显安心了 不少,绷得笔直的四肢也放松下来。但很快,想到自己的身体被凌辱彻底击垮, 妹妹在面前要被洗脑,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甚至要靠向敌人献媚求得一点点怜 悯,三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却挡不住眼角渗出的泪水,以及爬上自己身体不住 耸动的蝎子精。

一连干「翻」了三个葫芦姐妹的蝎子精明显也有点虚了:「我说夫人啊,虽 然大王我龙精虎猛,但要连干六个也太……」

蛇妖啐道:「这就不行了?她们可都是『处理』好了的,一插就冒水,就这 你还搞不定?算了算了,你的小心思我明白,不就是怕那个隐身妞儿的处又没力 气破了吗?你先去应付她,这俩放着我来。」

背后忽然感到的疼痛,将四姐和五妹从迷离的快感中惊醒。只见自己姐妹两 人不知何时已经被捆坐在一个类似跷跷板的东西两端。嫣红的乳头被夹子紧紧夹 住,夹子的末端则和一枚跳蛋捆在一起,晃来晃去的夹子不断带给两人强烈的刺 激;一根中间嵌入了跳蛋的假阳具,则从身下的座位里伸出,深深地插入了自己 的小穴。而大腿根部、膝盖上下和足踝都被皮带牢牢捆绑,整个下半身完全动弹 不得,只能任由假阳具在小穴内不住颤动。

反倒是跷跷板本身并没有完全固定住,而是随着姐妹俩的呼吸微微上下晃动 着,偏偏两人的双手从肘到腕都被反绑在背后,连扶住什么地方维持身体平衡都 办不到。虽说心知不会那么容易摔倒,但这种不踏实感令姐妹俩的心一直提着, 一时假阳具的刺激仿佛都不那么明显了……

蛇妖手舞长鞭,一连又是几鞭抽打在四姐和五妹的背上、腿上:「还装什么 纯呢?上次给你们破处的时候,你们可是浪得很啊!这次我出于好心,给你们准 备好了全套的『小玩具』,还不快给我动起来!」

四姐和五妹虽然很想反唇相讥,但火热的身体在鞭打的刺激下,已经忍不住 自己开始了动作。很快,跷跷板就一上一下晃动了起来。两人不断重复着「跷跷 板升起,假阳具被拔出大半」→「跷跷板降下,假阳具完全插入小穴,直没至柄」 的过程来来回回,小穴也不停地经受着激烈抽插。更糟的是,虽说姐妹连心,但 毕竟不是完全心灵相通,忍耐着一浪一浪快感侵袭的两人节奏颇为混乱,上下的 动作更是毫无默契。娇嫩的小穴总是在出其不意的瞬间被粗糙的假阳具侵入,这 更增加了受到的刺激。两人苦于还被塞着口球无法沟通,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 想要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期望。虽说被牢牢束缚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多少,但两 人都能从自己的惨状了解对面姐妹的意思:慢一点,轻一点。但令她们绝望的是, 虽然心中想的是不惜一切也不能这样伤害到姐妹,但高潮边缘的身体根本做不到 任何控制和收敛,只能在无意识的全力扭动中,带动着跷跷板不住上下……很快 四姐和五妹就一次次达到了绝顶,压抑的娇哼声不绝于耳。

裸身受缚的小六则是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面对着迫近而来的蝎子精。虽 说并非人类的她并没有多少贞操意识,但即将被敌人强行夺走处女之身,还是令 她相当的痛苦。没有再作无意义挣扎的小六捏紧了小拳头,强迫自己瞪视着蝎子 精,希望能在不可避免的蹂躏中保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蝎子精笑道:「不要这么抗拒嘛。听说你平时都隐在阴影里不穿衣服的?难 怪身体看起来格外白嫩匀称。这么美妙的身体,不好好享受一番性爱的乐趣,岂 不可惜?很快本大王就会让你会舒服起来的,要知道本大王的床上功夫可是连夫 人都(回头望了望蛇妖)…连夫人都赞叹不已的啊!」话音未落,已经上来对小 六雪白腻滑的赤裸胴体口手齐施,上下其手。

六姊妹里唯一一个没有被塞上口球的小六本来还想找点词出来痛骂蝎子精一 番,但她因为隐身技能而格外敏感的肌肤被蝎子精多处爱抚之后,耳垂、乳头、 腋下、大腿内侧、膝弯、足心等敏感点传来的强烈快感,令她除了嗯嗯啊啊之外, 就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蝎子精毫不温柔的粗暴玩弄,似乎对她敏感的身 体格外有效。昏乱中,她的乳尖渐渐坚硬了起来,眼神迷离,双腿之间也湿润了 一片,整个身体似乎已经无视主人的意志,完全做好了被粗暴插入的准备……

「被粗暴对待反而这么有感觉,这就是淫荡吗?或许,我这样的身体,就是 期望着被强行征服,被捆绑起来,压倒玩弄才是我的宿命……」与几个姐姐不同, 小六并没有被涂上媚药,因此自然也无法用「不是我淫荡,都是媚药的错」的理 由来说服自己,只能默默承受一切。正当小六禁不住地胡思乱想的时候,蝎子精 看着自己亲手把刚刚还誓死抵抗的美少女玩弄成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这么诱人的 样子,本来「连经三战」,软趴趴的肉棒也再次挺立了起来,然后就被蝎子精迫 不及待地送进了小六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开始了猛力抽动。

小六感觉自己娇嫩的小穴被蝎子精火热的肉棒不住顶到深处,紧窄的阴道壁 和肉棒反复摩擦,让小六的身体涌起了一波波的快感……本来少女破身时,剧烈 的疼痛会令她忽略快感,等之后身体习惯了交合时,多少也对性交有了了解。但 葫芦姐妹们的体质和忍耐力都远远高于常人,破处的痛苦并不明显,而既然没有 多少痛苦,小六的敏感体质就令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快感了。对性交的毫无经验, 令小六完全不知道此时应该如何反应。虽然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不该在被强奸时表 现出快感,但根本不知如何控制自己身体的她,只能用尽一切力气捏起拳头,绷 紧四肢,任由自己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颤动,任由自己唯一自由的小嘴不由自 主地发出一阵阵喘息和娇吟,任由自己在蝎子精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两腿之间 一股清泉汨汨流出……

蛇妖喜道:「好了,这样仪式需求的东西就齐了!大王把你那个处理一下, 我来搞这两个。」刚刚为了小妹的命运而心急如焚的葫芦姐妹们,此刻还在绝顶 后的余韵中,几乎根本无法思考。也只能用空洞无助的目光,眼睁睁地看着蝎子 精和蛇妖收集起几人下身的液体,涂抹在了紫葫芦上。

六个葫芦姐妹的淫液和蝎子精的精液刚一抹上葫芦,就迅速被吸收了,而原 本优雅清冷的紫色葫芦,也渐渐变成了仿佛夜空一般深邃的黑色。「成了!这样 三天之内便……咦?」

蛇妖一句话还未说完,黑色葫芦便自己落到了地上,裂成了两半。整根葫芦 藤也连枝带叶散成了梦幻般的点点星光,汇入了葫芦中……烟雾中出现的是一个 玉雪可爱的娇小女孩。她五官精致无比、明眸皓齿、樱唇梨腮,雪白的肌肤光洁 细嫩,身材玲珑纤巧,无比惹人怜爱。全身上下只有胸部和下身围着一圈苍翠欲 滴的葫芦叶,勉强挡住了重点部位。但娇小的体型和充满自然风味的「衣裳」, 却令人难以生起亵渎之心。这就是葫芦姐妹中最小的妹妹,小七。

(16)

蛇妖见形势不对,第一时间掏出口球塞住小六的小嘴排除不稳定因素,然后 如临大敌般看向小七,随时准备应对变故。但令她欣喜若狂的是,小七起身后, 第一时间看了过来:「爹爹,娘亲!」

看着眼神无比清澈的小七,听着她充满孺慕的声音,蛇妖表面上只是微笑以 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波稳了!不愧是当初姐姐教的上古仪式,竟然效果 这么明显,还不像普通洗脑那样会把人弄傻。看来她在孕育时得了我和大王的精 血,是真的全心全意把我和大王当做爹娘了。那么被其他几个葫芦小妞的淫液污 染,自然也会天生就视她们为最低贱的淫娃荡妇,根本不会认这几个姐姐。这样 七个葫芦姐妹全部落在我手上,又无法同心协力,想必也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 就老老实实永远做我和大王的淫奴吧!」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紧接着小七环顾四周,笑道:「啊,姐姐们也都在 啊,真好。」

好个鬼!你没发现你姐姐们都被剥成裸体捆着挨操吗?……就连蛇妖都忍不 住在心中吐槽了。但小七这个态度是真的令人不解,照理说要么仪式成功,她完 全站在自己这边不认姐姐们;要么仪式失败,她完全站在姐姐们那边当场翻脸打 过来。现在这个接受一切的呆萌状态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在演我?装作被洗脑, 委曲求全等着背刺?那做戏也要做全套啊,有必要演得这么假吗?

忽然,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蛇妖的心中:「处女血!小六虽然前几天就被抓住 玩弄,但那次把她虐得太狠了反倒没有真正给她开苞,处子之身是留到刚才才被 大王破掉,用来进行仪式的淫液中自然也沾上了她的处子之血,我竟然疏忽了这 件事……如果说精乃生育之基,血为亲缘之证,所以大王和我的精血能让她认父 母,那么处子血的意义……在亲缘之外还代表纯洁?再加上淫液,性交的合理乃 至神圣化?」

虽然一切还都只是猜测,但看小七现在清澈纯净的眼神,和姐姐们的感情也 没有被淫液影响,更没有对姐姐们这副淫靡不堪的样子有什么意见,大概这也是 八九不离十了。这么说的话,或许应该……确信了自己猜测的蛇妖堆起慈爱的笑 容道:「小七啊,跟娘亲说说,你的能力是什么呢?」

「我的能力就是这个葫芦呀,它可是我的本命法宝,很厉害的。」小七闻言 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么……能不能把这个葫芦交给娘亲呢?」蛇妖表面上云淡风轻,就像提 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一般,实际上两手在暗中紧握成拳,汗水已是沾湿了手 心,暗道:「本来我也不想直接这么图穷匕见,毕竟如果洗脑稳固,本命法宝在 你身上比我拿着更有效果;如果洗脑不稳,那么提出过分要求反而会进一步增加 挣脱率。但现在情况已超出了我的掌握,那还不如快刀乱麻能骗就骗,骗不到就 抢,反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走运吧。现在老老实实给我的话,我还可以考虑稍微 对你好一点点……在以后你当淫奴的时候!」

「嗯……这样的话得大费一番周折,我和葫芦也都是刚刚降生,状态并不完 全,但娘亲的命令是必须绝对听从的……」小七依旧是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 来,纤指一引一挥,将地上两半的黑色葫芦吸到手中,闭目发力。不多时,葫芦 竟神奇地重新合成了一个整体,而小七也累得满脸潮红,小小的胸口不住起伏, 汗水也沾湿了额边的碎发,显得分外魅惑。

「果然还差一点,那就只好……」只见小七猛地睁开双眼,清叱一声,竟是 主动把自己胸前和下身仅有的葫芦叶震成了细小的光点!随着这片星光汇入葫芦 之中,原本落地裂开蒙尘的黑色葫芦再一次泛起了梦幻般的微光,如同夜空与星 辰一般令人心醉。

而更令人心醉的自然是此刻赤身裸体的小七。雪一般洁白的肌肤,玉一般温 润的光泽,玲珑可爱的乳房和浑圆小屁股,加上如画一般的稚嫩精致面容、小动 物一般清澈纯净的眼神,无不令人泛起强烈的保护心,想要把她拥入怀中,轻怜 蜜爱。而激烈「运动」后微微汗湿的身体、不住喘息的朱唇、嫣红的乳尖、一条 线般紧紧闭合的小穴,则是在不显淫靡的同时,恰到好处地激起了人的探索欲望 ……

不过同为女性的蛇妖现在压根没有关注这边,而是接过小七递来的葫芦之后, 心中剧震:「不是吧,我只是想让她把法宝的『使用权』交给我,还在想怎么需 要这么麻烦的,没想到这孩子直接把整个『所有权』都转移给我了?事情有这么 顺利的吗?」

无论如何,现在失去法宝又精疲力尽的小七已经没有任何战斗能力了,今天 的事虽然一波三折出人意料,但暂时来说已成定局。而到手的法宝有什么用,是 不是真的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狡诈的蛇妖不会相信任何言辞,都得自己尽快进行 研究和试验。蛇妖暗地里向直到现在还没有太搞清楚情况,不过也跟着紧张了半 天的蝎子精打了个手势让他停止戒备,同时说道:「乖小七做得好,娘亲很高兴。」

小七喜道:「多谢娘亲!」

看到小七如此乖顺,蛇妖反倒眉头一皱,心道:「这也太乖了……不能排除 她一直在演我的可能性。有了,现在她也没有反抗能力,完全可以更过分地进行 试探,不担心翻船……」随即冷酷地说道:「对了,小七,以后不允许你叫爹爹 和娘亲,以你的身份只能称呼我们为『主人』。」

听到这句话的小七瞬间就红了眼眶、抿起了嘴,仿佛受到了极大打击。但还 是含着泪水答道:「是,主……主人!」

萌萌的小七那副委屈又温顺的样子,令阴险狡诈的蛇妖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了:「这样吧,以后调教你的时候,你就叫主人;平时呢,你可以叫爹爹娘亲。」 小七瞬间破涕为笑:「好的,娘亲!」

「哼,都愿意主动献上一切了,还为了这种称呼上的小事一惊一乍的,实际 上认贼作父犹不自知,真是可笑至极啊。不过她反应这么真实,这要说都是演的, 那除非她不是从紫葫芦里出来的,而是从小金人里出来的!看来是完全稳了。」 蛇妖心中嘀咕,表面上还是温柔地摸了摸小七的头,让她去休息。而小七则是毫 不犹豫地拖着疲累的身体走到了刚刚躺下休息的蝎子精身边,紧贴着他躺了下来。 娇小的胴体微微蜷缩,和本来就高大的蝎子精一比,小七的头部只是刚过蝎子精 的腰部,看起来就令人感到颇为怪异:说是情侣吧,这体格也差太远了;说是父 女呢,又哪有女儿全裸抱着爹睡的?不过小七可不管这么多,自顾自地把螓首贴 在蝎子精的腰侧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表情。

一般情况下,有这么个娇嫩可爱的裸体小美女主动靠过来,蝎子精可不会管 你是把自己当情郎还是当爹、愿不愿意被干,肯定要当场挺起长枪,胡天胡帝一 番的。但今天不但刚刚「享用」了好几次实在是有些累了,而且之前好几个葫芦 姐妹虽然最终落败被擒沦为性奴,但还是先暴打了蝎子精一顿,这也让蝎子精潜 意识里对新出现的小七颇有一点忌惮之心,不太想第一时间恣意胡为,再加上小 七真的很萌……于是,种种因素之下,最后蝎子精只是把手搭在小七的身上将她 搂近了一点,两人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蛇妖满脸无语地看着这副父慈女孝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投入到了解析刚 到手的葫芦法宝的工作之中。

洞外已是繁星点点,洞内,蝎子精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爹爹…主人,我准备好了……」小七乖巧地跪坐在蝎子精的两腿之间,仰 起俏脸望着蝎子精。养精蓄锐睡足了的蝎子精则是脱下裤子,把重振雄风的巨大 肉棒展现了出来。小七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用微颤的双手轻柔地托住肉棒的中 后部,然后把脸凑上去,先是轻吻蝎子精的马眼,随后不住地舔、吸、吹,努力 用着各种方法取悦蝎子精。但毫无经验的她,动作也是颇为生涩,实在难以令蝎 子精满意。

换了平时,蝎子精大概会扯着对方的头发,强行把她拉过来,让自己的肉棒 直插对方喉咙,来个强迫深喉——虽说这样其实并不能给自己增加多少快感,只 不过是享受一下玩弄对方的感觉而已。但现在他看着小七微微仰起的俏脸,楚楚 可怜的面容,全心全意的侍奉,甚至因为没有做好而急得汗珠直冒,连眼泪都止 不住地淌了出来……只能无奈地决定还是再等等,多给她一点时间。

「这口交,自己没一点主动性,全靠对方发挥,我到底是怎么喜欢上口交的 ……」蝎子精不由得又想起了一年前淫狐精说的话:「妹夫,英雄本色,大英雄 一定要有抖S气概,要能把我妹妹压在胯下尽情SM虐待,这样才能琴瑟和谐。 而这口交呢,不但你自己完全不用辛苦,全是对方出力;而且对方几乎得不到什 么快感,一不小心还会窒息啥的,很痛苦;再说呢,给你口交往往就要跪在你的 胯下,摆出一个绝对服从的低贱姿势……所以说,口交就是高低格差最明显,最 适合SM的性爱方式!放心吧,我特地选了手下口技最好的二十只小狐精来当你 的奴隶,不出一个月,就会让你成为S气质十足的施虐狂!」但结果却是蝎子精 在S性向方面根本没有什么收获,倒是在小狐精们各种口技中流连忘返,什么冰 火两重天,什么真空连续吸,什么极限深喉,最后对口交完全上了瘾,甚至对正 常的性交都有点兴味索然了。

事后蝎子精想了想,之所以没能培养出自己的S气质,主要还是因为蛇妖。 妖怪的世界以强者为尊,自己论实力不如蛇妖,论才智更是远远不如,能够娶到 她实在是一大幸事。而成婚后夫妻恩爱,蛇妖更是小心照顾这边的自尊,处处隐 在幕后,什么事都归功于自己这个「大王」,也是令自己颇有感怀之心,对蛇妖 敬爱有加。在这些前提之下,要自己拿出S的风范,去虐蛇妖这个爱妻,那实在 是难以做到的。至于那些小狐精们再怎么口技精湛、媚力动人,也和自己根本没 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大王的任务罢了」,这种直接干个爽就好了,谁还有性趣 去劳神费力玩SM啊?

而据说淫狐精跑去亲自调教蛇妖,想要引发蛇妖的M性向,结果也是不如人 意,仅仅让蛇妖在身体上接受了受虐,心理上却依然是那个狡诈多谋,喜欢掌控 主动的蛇妖。或许这也是因为蛇妖在夫妻中处于主导地位,不适应当M吧。

而如今这个特殊的情况下,蝎子精既没有享受到专业的口舌侍奉,对着完全 顺从的小七一时又狠不起来,这可就令蝎子精对这段时间最爱的口交暂时感到了 索然无味。迫切需要得到满足的蝎子精看着眼前小七娇柔可爱的胴体,感受到了 一种和以前都有些区别的想法:既不是享受口交时完全由对方主动,也不是强迫 前几个葫芦姐妹时那种征服和蹂躏的渴求,而是在已经全面放开,予取予求的小 七身体上尽情的探索和驰骋的欲望。

想到就做的蝎子精从满头大汗的小七口中拔出自己怒张的阳具,二话不说就 顶到了小七的两腿之间,双手也在小七身上尽情揉搓起来。蝎子精在性交这方面 可不是小七这样的雏儿,粗糙的大手在小七白嫩腻滑的身体上各处敏感点之间游 走着,虽然粗暴的玩弄令小七不由得眉头紧蹙,但强烈的刺激也让她全身紧绷, 眼神迷离,下体更是湿润一片,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蝎子精见状,把小七的娇躯按躺在床上,把她白皙精致的双腿左右分开,随 后自己魁梧的身体就压了上去。小七也主动用双手拥住蝎子精,同时不断调整自 己的姿势,以便更好地迎接蝎子精的插入,最后摆成了一个上半身平躺,双腿分 开抬起,膝盖抵在自己肩膀附近,整个人仿佛折叠起来一般的姿势,娇小的身体 看似躺在床上,实际上大半个身体根本没有接触床板,整个人几乎是完全挂在了 蝎子精身上,让蝎子精好好过了一把凌空抽插的瘾。

「对,就是这种自己主动,对方配合的感觉,和处于被动等着享受别人给自 己口交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因为小七温香软玉一般娇嫩动人的身体让人无 比享受;还是因为她全心全意的逢迎,完全不同于在做爱中总是占据主动的一方 的强气娘子或者身经百战的小狐精奴隶,更不用说不但不会配合,就连不设法反 抗就算不错的几个葫芦姐妹们;又或是蝎子精魁梧的躯体压着小七这个萝莉开苞 有着格外的征服乐趣……一向懒得用脑的蝎子精并没有去仔细思考「为什么」, 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17)

巧合的是,此刻蛇妖刚好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只见葫芦姐妹们的囚室被一脚踢开,蛇妖顶着两个黑眼圈闯了进来:「葫芦 小妞们,好消息!看到我手上这个法宝葫芦了吗?我已经完全解明了它的作用, 相信就连原主人也没有我懂!」

「七妹那个傻孩子刚出生才多久就被骗得把葫芦给你了,她懂才怪呢……」 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的二姐并没有答话,只是在心中默默吐槽着。

「所以说,这个东西将会彻底改变你们将来的命运……别这么冷淡嘛,给点 反应啊?」

二姐勉强昂起头,用倔强的目光望着蛇妖:「不管你用出什么样的手段,我 们也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蛇妖闻言不怒反笑:「屈服?你别误会,我可是根本就舍不得你们屈服呢!」 一边说着,蛇妖一边走到二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赤身裸体被捆绑在刑架上 动弹不得的二姐,纤纤玉手伸向了二姐的脸颊。虽然是情人一般温柔的抚摸,但 二姐却禁不住遍体生寒,可现在也只能任凭摆布。

蛇妖一边继续向下抚摸二姐修长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一边接着说道:「本 来是想着把你们调教好拿去参加黑峰山性奴大会,好好露个脸。可前不久打听了 一下,原来我还是没有经验,见识短了。常参加大会的妖都知道:那种只知淫虐 和性交,被彻底调教完成,激发出全身的奴性,从顺无比也淫荡无比的性奴,在 大会上可是要多少有多少,毫不稀奇。反倒是你们原先凛然的姿态和现在这种反 抗的态度,不但有着独特的魅力,还能激起人的黑暗欲望和施虐心。虽说只要我 愿意,随时可以把你们调教到完全屈服。可是屈服之后呢?不过是多了几个从顺 的性奴肉便器罢了,就算玩腻了那种肉便器,被玩坏的心也不可能再回到反抗的 时候,那多扫兴啊?」

看着二姐嘴唇微动似要反驳,蛇妖抢先道:「你也别嘴硬。到现在为止,我 可还有很多手段没用在你们身上。比如下药,只要不考虑保留多少人格,非常容 易就能完全毁灭你的羞耻心和正常思考能力,让你成为一头什么都不想,只懂见 到肉棒就发情,见不到肉棒就发晕的母畜。哦,你身上还有我当初下的万淫黑寡 妇是吧,能忍这么多天算你有点本事。但如果我再加大剂量,或者哪一天来个放 置PLAY不让人上你,到时候你被捆在架子上,下面痒得要命,却连碰都没人 碰你一下,你自己又动弹不得,这么放一整天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哭着说任 何事都愿意,只求要大家随便干你?」

「那我还要感谢你每天都派人轮奸我吗?」二姐心中剧震,嘴上丝毫不肯服 输。

「哈哈哈,那我可舍不得,等会我就给你解毒,还有你三妹身上的极乐环也 给她卸掉,这小妮子都快被折磨崩溃了。当初那么风风火火一个妞儿,打倒她抓 起来玩弄才令人有兴趣。现在整天一副受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哎呀……」蛇妖一 副温厚长者的表情侃侃而谈:「说到你三妹,我还可以用她们的命来威胁你屈服。 相信你不会那么薄情,对姐妹们的生死都无所谓吧?人类有句话叫『救人一命胜 造七级浮屠』,如果是为了救姐妹们的命,那你老老实实跪下来舔肉棒,或者撅 起屁股让大家干,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你……!」听到蛇妖这么说,二姐下意识地剧烈挣扎了几下,很快又强迫 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这么无谓地浪费体力,暗道:「确实,虽然明知这妖怪绝对 不会主动毁掉自己得意的玩物,但只要有一丝风险,我也绝不愿意用姐妹们的命 来赌。如果她真拿姐妹们来威胁我,为防万一,只要不是特别特别过分的要求, 也只好忍辱负重,暂且屈服等待机会了……」可是,这个机会究竟还会不会到来, 或者说需要等待的到底是一个机会还是一个奇迹,二姐下意识地不愿意去想。

「所以,你今天来到底是想说什么?不会就是说这些吧?」感到谈不下去的 二姐赶紧试图转移话题。蛇妖倒也不为己甚,说道:「总而言之,就是我现在还 舍不得把你们彻底调教成淫奴,你们大可以尽情地做无谓的反抗来取悦我。当然, 要是真让你们反抗成功了,那也挺伤脑筋的,所以这就要说到这个葫芦的用途了。」

蛇妖托起熠熠生辉的黑色小葫芦,笑道:「根据我的分析,这宝贝主要有两 个效果:其一是连结调和你们七姊妹的能力,集合大家的力量能够给使用者的能 力增幅,或者把自己弱化版的能力分享给其他姊妹;其二就是强大的封印力。或 许这个法宝本来的用法是让你们七姊妹齐心协力,搞个什么『众心合一』啥的把 我们封印起来,但现在既然宝贝落在了我的手里,那么很遗憾,你们就再也不会 有这个机会了。」

「而我使用这个葫芦的方法嘛……」蛇妖玉手一挥,充满挑逗地在二姐的阴 蒂处轻捏了一把,然后沿着剧烈震颤的二姐肌肤一路向上划去,最后按在二姐的 雪白平坦的小腹子宫处,开始凝聚妖力。

很快,二姐就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冰寒涌入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引以为傲的 超凡视力和听力也随之荡然无存。蛇妖笑道:「怎么样,法宝的封印力很不错吧? 以前一直是用毒素来抑制你的能力,不过你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根本就没什么了不 起的,给你下药倒也没像大力妞和水火小妞那么严,过了这么久你应该偷偷恢复 了一些……不过从现在起就和你的能力说再见吧!」

二姐还未来得及习惯冰寒的刺激,却又感受到一股暖流冲入四肢百骸,整个 人都舒服得险些发出呻吟。只听蛇妖继续道:「不过我也不让你吃亏。封印了你 自己的能力,就再赋予你两个能力好了。虽然只能是弱化版的,但二换一,你也 没亏啊!」

心知蛇妖绝不可能这么好心的二姐赶紧静心体会自己得到了什么能力。姐妹 连心之下,二姐看着自己白皙娇嫩依旧的肌肤,却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已经拥有 了三妹弱化版的铜皮铁骨,抗打击和恢复能力大幅度提升了。而另一个能力,则 是……六妹的隐身术?

「别的能力弱一点还能用,这隐身术弱化之后还有什么效果?隐身隐一半只 能惹人发笑吧?」二姐心中盘算,忽然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

「看来你脑子还挺活的。没错,那个隐身妞儿的能力还有全身肌肤变敏感的 副作用。虽然我不能完全确定,但八成是独特的隐身机制把她的肌肤保护得太好, 以至于一旦真碰到东西,反应就特别激烈。就好像深闺处女被干要死要活,而千 人跨万人骑的性奴被干则心中毫无波动……对不起,一时兴起就说多了。你也没 必要了解这些,今后好好享受就行了。」

蛇妖仿佛说得兴起,双手尽情地在二姐凹凸有致的胴体上游走起来。耳垂、 乳头、小腹、阴蒂、会阴、足心,二姐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不断遭受着刺激。虽然 蛇妖的手法十分「温柔」,相比以前的无比狂暴的凌虐是差了不少,并没有对二 姐的精神和理智造成太大打击,但二姐的身体刚刚遭受数次冲击,已是承受不住。 虽然二姐拼命咬牙忍耐,但还是在一阵剧烈的刺激之下,忍不住娇吟一声,心中 一松,全身力气一泄,昏了过去。

二姐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从刑架上解下,放在了床上。身体也难得没 有被捆绑固定,取而代之的是,粉颈、皓腕、足踝上,都被套上了金属环——或 者说,没有连上锁链的项圈和镣铐。但不管怎么说,暂时自己身体是得到了完全 的自由。金属环也除了颈项上的是略显沉重的黑铁铸造之外,手足上都是相当轻 薄的银质,甚至还镂空雕花,与其说是刑具,倒不如说是一件件精美的工艺品。

当然二姐是既不相信蛇妖有这么好心给自己这个俘虏「添置饰物」,也不相 信蛇妖这种超实用主义者会像人类一般,对仅仅有观赏价值的首饰有什么兴趣。 果然,很快蛇妖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醒得真快,最后一道工序还没完成呢。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但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还是用你自己的身体体会 一下吧!」

随着蛇妖的话语,二姐惊骇地感到金属环中涌出了庞大的妖力。先是项圈中 的妖力如电流般传入身体,虽然不痛不伤,但剧烈的刺激性令猝不及防的二姐不 禁浑身剧震,惨叫了一声就瘫软下来,一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紧接着是手腕、足踝上金属环中的妖力,但并不是如项圈一般传入身体,而 是向一人多高的地方延伸出去,四股暗红色的妖力在半空中画出充满不吉意味的 轨迹。随后,原本无形的妖力竟然凝聚成型,如同锁链一般把二姐的手腕足踝牢 牢扣住。再然后,「锁链」一抖一提,还完全没能恢复行动能力的二姐已是被呈 四马攒蹄之势吊了起来。雪白的身体平躺在空中,俏脸被强迫仰起,乌黑的长发 如瀑般垂下,修长匀称的手臂和双腿则是高高举起,手腕足踝在最高点被拉在一 起,原本轻薄精美,根本不像刑具,仿佛用力一挣就能摆脱的银质金属环,在染 上暗红的妖力之后似乎也露出了狰狞的本相,不但把二姐的手足牢牢铐住,甚至 不需要支撑就能悬在空中,二姐整个人就这样被「挂」了起来,诡异而又令人忍 不住尽情探索的欲望。

「怎么样,我对妖力的控制力不错吧?有了这个葫芦进行增幅,就是同时把 你们七个摆成各种诱人的姿势,也不是办不到的。」蛇妖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你不是刚刚才说法宝只有聚力和封印两种能力吗!这妖力输入镣铐,然后 还能随心控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别说这是你自身就会的能力!」本来绝不愿意 向敌人示弱的二姐只会把这些话留在心中,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自己是完全失 去了一切反抗和翻盘的可能性,心神剧震之下干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呵呵,少见多怪。把力量汇入物体对其进行控制,这当然是封印的分支能 力之一。据说练到高深之处可以虚空摄来一整座山镇压敌人,或是在封印上帖张 符就能重逾千钧。更别说还有封印之后输入力量,以后有人误入此地就会出现幻 象提醒他不要破坏封印法阵的变种应用……用在你身上的这些都是常规操作了。 我和大王当初也在这座山下被封印了那么久,没事就研究如何破封,对这方面的 了解,可比你们几个纯靠天赋的刚落地小娃娃清楚多了,现在有了法宝,更是如 臂使指。」

「呃……」在这方面,二姐确实是无言以对。

蛇妖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个闪闪发光的银环:「好了,最后一步。就像大餐 需要有配菜一样,你们美妙的身体上也得增加一些『点缀』。放心吧,我这么仁 慈,特别打造的这些环只不过是夹在上面而已,既不用刺穿,也不会流血,甚至 不怎么痛。」

什么仁不仁慈,二姐当然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但她也没法做出任何反 抗,这种情况下反唇相讥也只是败犬的悲鸣一般毫无意义,更何况还要全神贯注 去忍受蛇妖的上下其手。于是,最终二姐也只是默默地任凭蛇妖把玩着自己的身 体,眼看着今天屡受玩弄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紧接着银环就吻上了二姐微微硬 起的乳尖和阴蒂。虽然确实如蛇妖所说只是夹住,并没有要害惨被刺穿的剧痛和 伤痕,但敏感点挂上了异物,对于身体的长期刺激也是无与伦比的。

好不容易忍耐住没有发出娇声的二姐看着蛇妖处理好了自己,拿着「器具」 走向其他几个姐妹,虽然和之前惨遭调教的一幕幕相比,现在身体上并没有多少 不适,心中却满是看不到未来半丝希望的惘然。

(18)

二姐慵懒地半倚在床上。

凛冬已至,洞外寒风凛冽,时不时还冰天雪地,这半个多月却是二姐过得最 舒心的时光——当然,她刚落地就大战妖精之后被擒惨遭玩弄,也根本没过过什 么好日子就是了——有床睡,有衣穿,有饭吃,身体也近乎完全自由,不用像以 前那样,没日没夜地被扳开手脚紧紧捆绑,不但动弹不了分毫,还无法遮掩自己 的身体,被迫把少女的一切私密处都暴露在敌人面前,任凭摆布……

当然,这「自由」也是不是没有限度的。二姐苦笑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个 个大小银环。如果说手腕足踝上的精美银器还可以说只是箍得紧了一点的手镯和 脚环的话,那么乳尖和阴蒂上,闪着银光和二姐白皙的肌肤交相辉映的三个小环, 可就不止是给原本秀美灵气的二姐增加了不少妖艳美感这么简单了。虽然当日蛇 妖说的「无血无伤只是夹住」一字都不假,但……

二姐恨恨地想道:「还不如刺穿呢!虽然这个我没经验,但刺耳孔戴耳环我 是知道的:也就是当时痛一下,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哪像现在这样紧紧夹在 ……夹在敏感的地方,无时无刻不让人隐隐作痛,又感觉怪怪的……」

当然,这八成也是黑心蛇妖刻意而为就是了。

而这段时间过得舒心更重要的理由,则是入冬之后大部分小妖都开始冬眠, 葫芦姐妹们每天遭受奸淫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不过,虽说敌人减少了,自己也没 有被捆绑,但被蛇妖封住了能力,还戴上了注入蛇妖妖力,能够遥控和定位的器 具,反抗依旧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说连原本「奇迹般挣脱捆绑,趁敌人不备奋起 反击」「神奇地找到机会逃走,之后再卷土重来」那点渺茫的期望都不存在了。

而这也带来一个新问题:无法做出有效反抗,但身体姑且还算自由。那么被 敌人奸淫的时候,应该如何反应呢?

原先遭到奸淫时,全身上下不是被绳捆索绑,就是被铁链和镣铐牢牢缚住; 口里也不是塞着口球,就是被阳具强行顶入。这种情况下,「不屈反抗」和「热 烈反应」的表现都是疯狂扭动身体,「怒骂敌人」和「淫声浪叫」的表现也都是 口中咿咿唔唔。就算混入了一些奇怪的成分,也没有人看得出来,更不会在敌人 面前丢脸。

可是现在……做出反抗姿态吧,没有任何意义;老老实实接受吧,这样在敌 人面前示弱,面子上又实在过不去。

二姐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姐妹们:在这方面,大家的表现各自不同。

原本就热情如火的大姐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被插到感觉来了该浪叫就浪 叫,该高潮就高潮,香汗淋漓的动人身体迎合起来,往往能给双方都带来无比的 快感。要不是平时对敌人还是不假辞色,简直都要怀疑她已经完全沦陷,无法自 拔。

当然,像大姐这样也是有好处的。肉体上爽不爽先不谈,至少精神上不会受 到什么伤害。而三妹……想到这里,二姐举目环视房间四周,不出意外地看见三 妹又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埋着头一动不动。

二姐见状低叹一声,走过去温柔地把三妹拥在了怀中。三妹听到向自己走来 的脚步声也没有抬头,而是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只要自己不去看 过来的究竟是谁,就不会被来人所伤害一般。好在被姐姐抱住之后,她的身体明 显放松了不少,放心地斜倚在了二姐的怀里。两具曼妙的胴体紧紧交缠,雪白坚 挺而又富有弹性的乳房也顶在一起导致微微变形,反倒勾勒出了无比动人的曲线, 简直就是一幅美不胜收的姊妹同心图。

二姐一边轻拍妹妹的粉背以示安抚,一边继续刚才的思索:三妹之前受到极 乐环的折磨实在太惨,已经到了精神崩坏的边缘。虽说蛇妖总算有点良心给三妹 摘掉了,但之后三妹在床上就跟个死人一样,虽然不做反抗,但也不动不出声, 不管被怎么折腾都没有反应。当然,那些小妖是不会体谅封闭自我的三妹的,他 们只会更加热火朝天地想要把三妹干出反应来。还好三妹有着正版的铜皮铁骨, 身体再怎么被玩弄也是不会出现问题;精神上,现在受到的凌辱也比之前轻很多,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姐妹们的关怀,三妹的状态也在慢慢转好。不过以后还是要 多关心她,虽说这里条件有限,也不知道除了经常抱抱她,温柔抚慰一下之外, 还有什么好办法。

说到抱抱,那还得数四妹五妹。她们两个倒是省心多了,作为从出生就在一 起,无比亲密的孪生姊妹,被擒之后虽然也一直同处一室,但都是被分开捆绑, 甚至有时在刑具上还不得不被迫互相凌辱。这段时间身体得到了自由之后,简直 就是形影不离,被干的时候也是,有条件的话上半身抱在一起还顺便亲亲,完全 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下面姊妹小穴并排摆开,任你抽插;而有时小妖们为了玩 口交、揉搓乳房、上下同时插入之类的花样,不允许两人抱在一起时,姊妹俩也 是想尽一切办法互相贴近。只要手能牵在一起,就能忍受任何对待。唯一令人担 心的是:她们这样以彼此为支柱,一旦被强行分开,只怕很容易就会受到精神上 的巨大打击导致崩溃。可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希望蛇妖说的:「我要把你们调 教到崩溃轻而易举,只是没兴趣要那种彻底沉沦的性奴而已」有几分真了……

而小六……二姐心中又是一声长叹。刚才想了这么多,可实际上,不管是大 姐也好,自我封闭的三妹也好,二人世界的四妹五妹也好,甚至就连自己,只要 被抽插到一定程度,都会无法抑制地在快感中迷失自我,娇喘呻吟,尽情迎合。 而这都是因为大家被蛇妖强制赋予的,小六的能力。

小六的隐身能力保护了她的身体不被敌人看到、感受到,但或许是这保护过 于全面,一旦被剥去了看似坚硬的外壳,就如鸡蛋一般露出了里面最为柔软、最 没有防备的部分。正如双手一直裸露在外,所以被摸一下基本不会受到什么刺激; 而真正敏感的往往是被衣服层层包裹的地方。就像三妹若不是全身铜皮铁骨,只 有阴蒂是唯一的罩门,大概也不至于被极乐环折磨得那么惨。倒是自己这个没什 么战斗力的千里眼顺风耳,没有就没有了,也根本没啥副作用,二姐苦中作乐地 想道。

总之,虽然不太清楚细节,但小六的隐身能力被赋予到几个姊妹身上之后, 是实实在在地让大家的身体敏感度都大幅度上升了,反抗凌辱的能力和意志也被 大幅度削弱。对此小六也是非常自责,总认为「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姐姐们」 「是不是因为我天生淫荡才会有这样的能力,还害了大家」,任凭自己怎么安慰 「你没有错,都怪蛇妖害人」都没用。甚至刚开始那几天,小六每天都是脸红红 的,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自己也以为她只是为此心绪不宁,浑然忘了她自己才 是正版隐身能力的持有者,身体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直到过了好几天,才从 细节上看出她能力的副作用加上最近屡经调教,敏感度已经到达了一个限度。之 前干脆裸着还好,这几天蛇妖给了大家衣服穿,小六的身体竟然已经连穿着衣服 都不堪承受了。

二姐前段时间也是忍受着淫毒「万淫黑寡妇」的折磨,完全能体会那种欲望 被催发到顶点的情况下,本就瘙痒不堪的肌肤和衣物接触、摩擦,对身体的刺激 是何等的令人崩溃,简直想要放弃一切矜持和尊严,哭着求人来干自己。偏偏小 六又脸嫩,不敢让姐姐们看出自己的「淫荡」,还一直穿着衣服,强装平静,甚 至被看出来之后还不愿意脱掉衣服……

最后还是自己带头先把衣服全部脱了,才把小六哄住。说服她:「事急从权, 不就是光着么,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令人欣慰的是,姊 妹们见状,也全部都脱掉了难得才上身几天的衣物,就连只是前来探望的小七也 一样。

这么多天了,小七的洗脑效果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对于「爹爹」和「娘亲」 依旧是全身心地奉献。虽然蛇妖在葫芦姐妹们的房间——或者应该叫囚室——里 也给小七安排了床,但据说蝎子精对小七十分宠爱,每天晚上都叫她过去服侍, 只有白天才会抽空来看望姐姐们。二姐也考虑过要不要奋起一搏,用最直接也最 强烈的言辞当面点破小七她被洗脑认贼作父的事实。但先不说要让她接受这一切 极为困难,而且现在小七失去了法宝,战斗力也近乎没有,就算是真的破解了洗 脑,她也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狡诈的蛇妖可是把刑具给小七身上也装了全套的! ——虽说小七本人把那些都当做装饰品,很高兴的样子就是了——那样除了让小 七也一起陷入痛苦和绝望的深渊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可言。

所以,最后能做的只能是保持现状,任小七沉溺于虚假的幸福之中。但认真 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贪恋小七带来的那点温柔,害怕小七听了之后不肯接受, 反而和自己反目成仇呢?在现在这个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局面下,也只能小心翼翼 地不惜代价保护着手上仅剩的一点点东西,冀望着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忍受下去的 勇气了吧……二姐擦了擦眼角,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祈求着明天能带来一丝 希望,缓缓闭上了眼睛。

洞窟的另一处,蛇妖妖艳曼妙的肉体正紧紧缠在蝎子精雄壮粗犷的巨躯上, 迎合着蝎子精的抽插。不同于蛇妖对葫芦姐妹们「木头一般毫无情趣,根本不懂 伺候男人」的评价,她亲自上阵时,果然是千般风流,万种风情。恰到好处的姿 势不但方便交合,也最大限度地放大了对方的快感;丰富的经验完全明了对方的 喜好,能够完美迎合,却又完全不影响对方的主动权。而妖精超乎人类的身体素 质,令她夜夜笙歌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过度开发留下的痕迹,依然乳房坚挺、腰 肢纤细,双腿夹紧时紧致得插不进一根手指,分开时不但能划出动人的曲线,又 能充分引诱男人前来探索双腿间依然仿若处女般粉红紧致的小穴。如丝媚眼只需 一道目光就能激起男人的狂野欲望,如泣如诉的呻吟声更是胜过千言万语。

蝎子精双手握住蛇妖丰满的乳房,不住扭成各种形状。略微粗暴的行为,却 仿佛正激起了蛇妖的快感,令她的娇声中虽然带上了三分哀怨,但更多的却是心 满意足。蝎子精见状,腰部不停耸动的同时,双手亦是游走在蛇妖身体各处。捏 乳尖、爱抚玉颈粉背、打屁股……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情欲的顶峰,蝎子精腰部 越动越快,蛇妖也不再发出娇吟,而是咬紧银牙准备接受一切。终于,蝎子精下 身一振,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了蛇妖的小穴之中。

「今天又是一个多时辰,大王最近越来越厉害了啊。果然大王说了我才发现, 在欢爱中,还是应该让大王占据主动,这样才……」

「哈哈哈,夫人谬赞了。我最近念头通达之后确实……」

「可是好像你每次和小七一起,都要搞上好几个时辰吧?」

「啊这,不是,夫人您听我解释。小七……小七她当然远远比不上夫人您, 我和她一起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很多时候都只是睡在一起……」

看到蝎子精惊慌失措,蛇妖露出了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妖精几乎没有人类 那样的贞洁礼法观念,蛇妖自小跟着狐狸精姐姐耳濡目染,更不是个想要独占丈 夫的性子,不然也不会把葫芦姐妹们一个个捉来让夫君享用了。更何况,蝎子精 最近不再沉迷于口交之后,在床笫之间的雄风大振;捉到的几个葫芦性奴被封印 了能力,也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性奴调教,再不可能翻起什么风浪,这令人舒心的 一切都有小七的一份功劳,正心情大佳的蛇妖自然不会想着要把她怎么样。

不过,也确实没想到夫君喜欢小七那种的……正好下次蜕皮也近了,到了化 形的时候,再往幼齿的方向调整一些吧……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蛇妖刚出房门就看到小七正欢快地跑过来:「小七啊, 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吗?娘亲今晚给你做。」

「真的?太好啦!那我要去问问姐姐们想吃什么……」

看着原路跑回去的小七,蛇妖简直目瞪口呆:我有说你姐姐们也有份吗?你 这还真是不讲客气啊!不过,这样倒也好……

(19)

但蛇妖的好心情并没有能一直持续下去:「什么,黑峰山万淫洞的性虐大会 延期了?延期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甚至不一定还能开办?理由呢?啊?最近风 声太紧??」

接到小妖这样莫名其妙的报告,蛇妖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五年一度的性虐大 会可是附近妖界的一大盛事,虽说蛇妖之前一直因为没有像样的性奴而从未参加 过,但不止一次听淫狐精姐姐说起过,也是心向往之,蝎子精更是对大会上据说 很容易就能享用到的各种高级性奴垂涎欲滴。这次抓到了葫芦姐妹们,夫妻俩可 是铆足了劲要去性奴大会上好好体验体验,可怎么忽然就停办了呢?

「哼,没什么了不起的。既然大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咱们就自己弄个小 会!还能给那些葫芦性奴们先演练演练,别到时候到了大会上堕了咱们的威风 ……」也不知是不甘寂寞,还是想把自己的郁闷转嫁出去,蛇妖完全无视现在是 根本没有客人走动的寒冷冬季,小妖们也大部冬眠的事实,开始转起了念头……

「所以,这就是把我们弄出来的原因?」二姐无奈地望着站得七零八落,在 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少数小妖们。旁边的蛇妖也是虽然努力保持着优雅仪态,但明 显也谈不上「舒服」二字。倒是葫芦姐妹们不需要冬眠,身体素质也远高于人类, 虽然现在全身赤裸地被带到了室外,倒也并不怎么惧怕寒冷。更何况蛇妖好歹也 是选了一个晴朗的日子,哪怕冬日的太阳提供不了多少温度,也算是能够接受了。 被囚禁在山洞中这么久的姐妹们好不容易再次见到阳光更是心怀大畅,赤身裸体 任人摆布的屈辱和不知蛇妖又要整什么活的不安感仿佛都少了几分。

「哼哼,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今天给你们安排了几个小项目,做得好的 ……没奖;做得不好的……有罚!第一个项目,就是——脍炙人口的母狗赛跑!」 不知是昨晚太过激烈还是在抵御自己的冬眠本能,蛇妖显得颇有一点兴趣缺缺, 话都懒得多说几句。

「母狗赛跑到底是哪里脍炙人口了啊!」二姐暗暗腹诽着。虽说能够出门活 动活动筋骨是挺不错,但这显然充满了性虐意味的运动方式,还是让人敬谢不敏 的。但胳膊扭不过大腿,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听蛇妖的命令行事……希望惩罚不 要太严重吧。不过这个「母狗赛跑」到底是什么鬼?」母狗」是对我们的蔑称吗?」 赛跑」是普通的赛跑,还是另有所指?

二姐很快就知道了「母狗」指的是什么。蛇妖把葫芦姐妹们从大姐到小六排 成一横排,一个个摁得跪趴在地。接着迟疑地往小七看了一眼,还没想好要说什 么,小七就对着蛇妖甜甜一笑,主动走到小六旁边跪好,倒是让蛇妖一时不知道 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七具完全赤裸的胴体一字排开摆出狗爬的姿势,少女们手掌和膝盖都贴在地 上用来支撑身体,自然也就无法遮掩任何关键部位,或火爆健美、或充满青春活 力、或白皙娇小的娇躯都以狗一般跪伏的屈辱姿势一览无余。而与地面平行的上 半身,更是最大限度地突出了翘到最高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略微向下一点的粉 嫩小穴原本总是遮掩在紧紧夹起的双腿之间,此刻也因为这个趴下的姿势而完全 暴露在外,似乎在引诱谁过来尽情插入一般。而姊妹们一对对大小不同却都充满 诱惑的乳房,同样因为这个俯身的姿势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变了形状,仿佛熟透了 的葫芦垂在藤上,又仿佛石上的水滴滴落前的摇曳生姿,一呼一吸之间更是微微 晃动不止,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其一手掌握,尽情把玩。

但忙着做比赛准备的蛇妖可没有多少心情去欣赏这一切。蛇妖先是把葫芦姐 妹们双手手腕上的银环用一根妖力凝成的,一尺来长的锁链连接在一起,原本自 由的双手就仅仅比被完全捆在一起多了一点活动空间。接下来对双足足踝上的银 环也是照样办理,这样她们就算爬,也只能小步小步的前进,活动能力受到了极 大限制。再然后倒是以「避免妨碍比赛进行」的理由,暂时为葫芦姐妹们取下了 乳头和阴蒂上的银环,可二姐总觉得蛇妖取环后顺手在关键部位捏的那两把不知 加了什么料,明明身上少了负担,却似乎更为敏感了一点。而且一想能被这种东 西妨碍到,这比赛到底会有多麻烦,二姐心中就多了几分战栗。

蛇妖可没有打算要做什么解释,最后干净利落地从几人的项圈中抽出一根妖 力「锁链」握在手里:「完成!有了狗链就更像母狗了……记得狗就要有狗的样 子,只准在地上爬,绝对不允许站起来哦。这次为了比赛顺利进行,我就特别开 恩,不给你们塞跳蛋、装口衔了,你们可要感激在心,好好努力啊。」

先不说葫芦姐妹们会不会「感激在心」,马上事实就证明了:毫无经验的人 组织活动,一不小心就要出状况。蛇妖一个人手里捏着七根狗链,当然是没法搞 什么母狗赛跑的(二姐:五马分尸的加强版,七狗分尸倒是可以帮你体验一下)。 蛇妖眼珠一转,决定引入以前不记得从哪里听说过的性奴骑士系统:让小妖骑在 葫芦姐妹身上,一手握着狗链,一手可以用打屁股等方式催促「坐骑」前进,不 但能够更进一步淫虐性奴们,还可以帮助比赛顺利进行。然而一试之下才发现不 对:葫芦姐妹们大半都是娇小的体型,能不能背动小妖先不说,小妖骑在上面直 接腿就耷拉到地上了,下面的母狗根本跑不起来。让小妖恢复原型再骑上去吧, 一只蛤蟆或是蝙蝠之类的趴在赤裸美少女背上,嘴里还咬着狗链,更是令人发噱, 完全没有一点比赛的样子……最后蛇妖只好悻悻然散去构成狗链的妖力,放弃了 这个计划。

接下来,蛇妖又对母狗的具体姿势产生了疑问:「腿是膝盖着地没错,手呢? 我怎么记得好像应该是手肘而不是手掌着地,才有母狗爬行的样子?我看看,大 腿的长度,上臂的长度,整条手臂的长度……唉呀怎么对不上的?」

二姐目瞪口呆地看着蛇妖在自己的身上比比划划,更是有好几次好像忍不住 想要亲自趴下去测试一下效果,只不过大概是为了保持局势掌控者的格调才没有 付诸实践。最后蛇妖大概是放弃了:「算了随便了,记得以前听说过什么培育美 女犬要把对象的大腿和小腿、上臂和前臂捆在一起,那应该是肘部着地……吧? 这次就放宽一点,允许你们用肘部或者前臂着地,但不准用手掌,狗可没有这个 部位。」

浪费了不少时间之后,总算是勉强一切就绪。蛇妖掏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鞭 子甩了个响鞭宣告了比赛开始,七个葫芦姐妹们便各自艰辛而生涩地向前爬去。 但在身上重重束缚的情况下,要快速爬行本来就很困难,只能用肘部或前臂着地 的姿势更是迫使上半身下俯,身体重心前倾,完全难以控制。很快,毫无这种经 验的姐妹们爬着爬着就滚的滚,摔的摔,倒是令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蛇妖找到了不 少乐子。而相当敏感的身体,令七人不知何时已经是忍不住扭动着双腿互相摩擦, 两腿之间的「汗水」,脸上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也似乎明显超过了「跑步运动」 能造成的份量,每次倒地后爬起的时间更是不断变长……

但情况很快就发展到了影响比赛进行的程度。只见全身本来就格外敏感的小 六在又一次摔倒之后,身体不少地方和地面接触似乎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刺激,只 见小六全身不由自主地抖动着,虽然她拼命想要重新撑起身体继续前进,但她像 濒死小兽一般细碎急促的呻吟、沾满汗水和淫液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的身体、 还有下意识绷得紧紧的,只想找个东西迎合却只能愈发空虚的四肢,无不说明她 现在已经到达了高潮边缘,完全无法掌控自己被淫欲吞噬的身体,已经连爬起来 都做不到,更别说继续前进,完成赛事了。

姐妹连心,其他人一见小六不支倒地,也不管什么比赛、什么终点了,纷纷 向这边聚拢过来。蛇妖见状眉头一皱,又是两朵鞭花甩出:「做什么呢?都给我 认真比赛!比赛中止的话你们全都要受重罚,就这么想吃鞭子吗?」

二姐闻言急忙道:「大家继续,我去照顾小六就行了……没问题的。」

蛇妖露出玩味的笑容:「没问题?你这可是……」

二姐:「我弃权!赛跑中有个别人弃权是正常的吧,到时候罚我就是了。」 说着已经爬到了小六身前,跪坐下来把小六抱进了怀里。

小六白皙娇嫩的身体刚才躺在地上时显得非常痛苦,看起来都已经不太清醒 了。现在被姐姐抱住之后,身体接触的不再是粗糙坚硬的地面,而是姐姐和自己 一样纤细腻滑的肌肤,受到的刺激似乎也减弱了不少,总算是从半昏迷状态恢复 了过来:「姐姐,小六……小六好难受啊。小六不想当坏孩子,可是实在忍不住 了……」说着,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已经有些变硬的阴蒂处。

二姐温柔而坚决地握住小六的手,把她的手拉开……正当小六以为姐姐要怒 斥自己不知廉耻时,二姐自己已经把手按在了小六的两腿之间:「我的傻妹妹啊, 你怎么会是坏孩子呢?小六是没有错的哦,都是……(望了一眼蛇妖,迅速移回 目光)都是没能保护好你的姐姐的错。总之现在不要想那么多,要以保护自己的 身体为重,都交给姐姐吧。」

一边说着,二姐的手指开始温柔地在小六紧紧合拢成一条线的阴唇周围来回 抚过,在小六甘美的娇吟声中渐渐移向阴蒂处,轻捏、挤压、爱抚,尽情地欺负 了小豆豆之后,更是分开小六的阴唇,并起两根纤指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深入小六 的桃源洞。或许是因为侵入私处的是能绝对信任的姐姐,小六并不像之前被凌辱 时那样抗拒,脸色也是迷醉而非痛苦,呻吟更是带上了几分春意。

见状,二姐总算也是放下了心中大石,想道:「这种事我也是毫无经验,只 是被捉过了这么久,被凌辱的经验十分充足,女性怎样才能获得满足多多少少也 有些了解。还好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接下来用不粗暴的方法让小六顺利高潮, 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唉,小六被捉还没多久,还是太过天真,回想起我之前也是, 刚被捉住凌虐的时候甚至还想自尽,到现在却已经对很多事都不太有所谓了,真 是恍如隔世啊……虽说可能我这是一种堕落,但既然无法反抗,受苦受辱也只有 尽量淡化和忍受,只要能保护住姐妹们就好了……」

二姐正想着,忽然腰肢不知被背后什么人箍住,强行上提。被从地上扯起来 变为站姿的二姐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地死死抱住小六不让她摔倒在地,紧 接着后庭就被插入了一根火热的肉棒。还好二姐之前赛跑时也受了不少刺激,全 身上下都香汗淋漓,几个关键部位更是春潮泛滥,此时被粗暴地插入倒也没有受 什么罪。

只听蛇妖冷笑道:「好啊,这就帮人享受起来了?那你自己是不是也要『享 受』一下?可别忘了弃权要受罚的!」

二姐感受着背后强烈的冲击,可悲地发觉自己的身体很快就有了感觉。可此 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自己的手指可还深入在妹妹的小穴里呢。刚才猝不及防之 下被插入令二姐身体剧烈晃动,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左冲右突,小六最娇嫩的地方 吃痛,立刻就是痛哼出声。

二姐拼命想抑制住自己不要乱动,可此时娇柔无力的身体被猛力抽插得如同 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飘来荡去,完全无从控制。二姐见状,立刻将手指拔出以免加 重伤害,双手一同抱住妹妹的纤腰,好不容易没有让小六摔倒在地。

小六下体倏地一片空虚,下意识地反抱住姐姐,整个身体贴了上去挨挨擦擦。 二姐被「前后夹击」,又要想办法满足欲求不满的妹妹,简直恨不得把受到的刺 激分出一半给小六,可惜当然做不到这种事。最后二姐急中生智,强忍着后庭的 快感,一点点地改变自己的身体姿势,好不容易将小穴和妹妹的小穴紧贴在了一 起,摆出了磨镜的架势。而后庭一下下的抽插令二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一挺,也就自然而然地和小六来回摩擦,姐妹俩一对粉嫩的小穴同时不住抖颤, 汗水和淫水不断渗出,看起来是同时渐入佳境。

但身后越发强烈的耸动让二姐知道,自己没剩多少时间了。若是自己先被干 到高潮,很可能会脱力倒下,无法继续安慰妹妹。二姐抿了抿嘴,伸出香舌,舔 向了妹妹粉红的乳头……吸、舔、划、轻咬,二姐使出浑身解数,要尽快把妹妹 送上顶峰。最后,在小六越发高亢的娇吟声中,二姐找到一个机会,上下贝齿一 合,稍微用力地咬了下去。小六的乳尖陡然遭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已是突破了她 的限界,带动全身各处的快感合而为一,小六不知是畅快还是痛苦的娇啼一声, 下身各种液体喷溅而出,软倒了下去。

而早已达到高潮边缘的二姐刚被喷了半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已是听到背后 的小妖一声嘶吼,后庭瞬间就被精液充满了。滚烫的精液仿佛淹没了二姐的理智, 将她送上了快感的顶峰,只能不住抽搐着身体。而意犹未尽的小妖拔出肉棒对着 二姐的粉背、玉腿又是一阵喷射,把二姐白皙的胴体染上了一大片的白浊。

再也站立不住的二姐无力地跪倒在地上,用最后的意志把昏迷过去的小六轻 轻放下之后,二姐双手撑地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任由自己抛开一切慢慢享受, 或者说是忍受着高潮之后一波波的余韵。

蛇妖的风凉话又很不是时候地响起:「哎呀,这不是自然而然就摆出了母狗 的姿势吗?不过你这母狗的水平实在太差,那边的母狗们都已经决出赛跑名次了 ……不过也没什么意义啦,反正没人关心的。」

「名次都不关心那你就别办这种比赛啊!」如果二姐还有体力,肯定会如此 吐槽。不过现在,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都不想干,就想这么静静地呆着。

(20)

好在弱化版的铜皮铁骨也有一定的增强恢复效果,没过太久,二姐就感觉自 己恢复了大半。果然,蛇妖也抓紧时间开始宣布后续安排:「第二个项目是大家 都喜欢看的性奴格斗!本来呢这个项目的主要看点应该是衣不蔽体的性奴们在战 斗中各种走光、暴露,然后仅存的衣物被一件件撕破、剥去,最后赤身裸体被击 败倒地,只能无奈接受各~ 种惩罚,想想就让人有点小兴奋啊。但你们这些天性 淫乱的性奴,怎么自己就已经把衣服给全脱光了呢?这可不就少了很多看点吗?」

「哪里天性淫乱了啊!脱衣服还不是因为小六被你搞得身体过于敏感穿不了 衣服,我们大家在哄她吗?你以为我不想穿啊!」实在没有精力还口的二姐表面 老老实实,背地里依旧各种腹诽。「还有,性奴格斗是怎么回事?别的不说,我 们这样子战斗能力都被你封印,又被强塞了弱化版的铜皮铁骨,格斗真的能分出 胜负吗?感觉我能就这样打一整天!」

果然蛇妖也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算了,脱光就脱光吧,反正这次也只 是为了将来的性虐大会做一个预演,而且正适合新的规则。那么,这次的规则就 是……先令对方高潮者胜!」

看了看被这前所未有的「格斗」规则震撼得目瞪口呆的葫芦姐妹们(只有小 七连连点头,一副「这才对嘛」的样子),蛇妖冷笑着补刀道:「感受到我的仁 慈了吧?都不需要你们同室操戈,只要『相亲相爱』一下,就能完成比赛了。不 过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我已经这么宽松,那如果谁再敢故意留手、放水,不认真 比赛的,你可以猜猜我会怎么处罚你,以及……你的对手会不会受到连带责任。」

「你这也叫仁慈……算了,我都已经习惯了。倒是不知道对手怎么分配。如 果按顺序让我和大姐战斗的话,就算姐姐现在没有了天生神力,我还是根本没法 和精通近身战斗的她打啊。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只要不放水,输就输了。我现 在就连被干都无所谓了,何况只是被姐姐打倒再弄高潮一次而已……」二姐在心 中定下盘算,抬起头来却发现蛇妖正在盯着自己:「你倒是受过罚了,但你该没 忘记刚才你可爱的妹妹是第一个放弃比赛的吧?哟呵,现在她还睡得挺开心的啊。 那么对她的处罚……」

蛇妖故意挑了一个长腔等着二姐接话,而二姐果然也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有什么招数你冲我来就是!」

蛇妖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要你做的也简单。你们只有七个人,八强赛刚 好差一个,那么就由你多打一场好了。不过这未免也太轻松了,所以呢……第一 轮的两场你都要赢,输了的话你就和你的六妹一起连带受罚吧。」

「这难度也太——」二姐话刚出口,就被早有准备的蛇妖打断:「不愿意的 话你可以拒绝啊,实在缺人那我也不是不能亲自上场跟你们比划比划。但我的手 法会不会过于粗暴,那可就……」明白蛇妖无意改变想法的二姐只好悻悻然闭上 了嘴,开始思考比赛取胜的方法。

但直到走上赛场,不擅格斗的二姐也没有想出什么好计策。感受到对面大姐 关切的目光,二姐勉强点点头回了一个坚定的眼神,表示不需担忧,但心里依旧 是丝毫没底。

「比赛开始!」在蛇妖的发令声中,首位出场的大姐和二姐挥舞着粉拳玉腿 战在了一起。虽然都被封印了能力,力量和敏捷同样只是普通女孩子中比较不错 的程度,但近身战经验丰富的大姐还是迅速占到了上风。二姐勉强挡了几招,身 上就已经吃了两拳一脚。要不是身材过于火爆的大姐胸前那对快有西瓜大小的雪 白乳房毫无束缚,在战斗中上摇下晃过于碍事,可能还不止中这几招。就连原本 开开心心在旁边看戏的蛇妖,此时都默默地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胸部尺寸,露出了 少许自愧不如的表情。

但这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也只不过是把二姐打退了几步而已,别说倒地败北 了,甚至连痛都不怎么痛。二姐心念电转:「实际吃了几招,才能体会到即使是 弱化版的铜皮铁骨,在这种菜鸡互啄的战斗中也能达到基本无敌的效果。不过, 看来姐姐暂时还没有转变思路,还在想着用正常的攻击压制对手,那么……」

随后,场上局势骤变。只见二姐忽然改变战术,完全放弃防守,低下头朝着 大姐猛撞过去。大姐显然没有想到对手会出这种怪招,急忙出手想要将对手震退, 但二姐可不管你招式有多精妙,打得又是什么攻敌必救的要害,根本就不避不闪, 自顾自继续前冲。现在虚弱无力的大姐虽然连续击中对手,却根本起不到效果, 马上就被二姐一头撞中小腹,两人在地上摔成一团。

「机会!」用一招合身猛撞出其不意放倒了姐姐,同样失去平衡的二姐虽然 也跟着倒下,但按计划稍微调整角度后,还是成功压在了对方身上。心知时机稍 纵即逝的二姐没有任何延误,第一时间用手握住大姐火爆无比的胸部尽情揉搓, 手指完全陷入大姐的豪乳中若隐若现,把坚挺却又柔软的乳房把玩成了各种奇特 却又诱人的形状,仿佛暗喻着大姐也是如此看似强大,实则轻易就能击败俘获, 尽情玩弄。

正准备反击的大姐敏感部位受侵,立刻就抑制不住地娇叫出声,刚刚还在战 斗状态的身体一时也瘫软了下来。大姐的双手摔倒时伸直在外圈,被对手直取中 宫之后才回收到一半就无力地耸拉下来,不管本来是准备推拒对手的进击,还是 要直接反击对手的敏感之处,都已成了泡影,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雪白修长的 两条美腿原本在摔倒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蜷了起来,大腿小腿折叠夹紧遮掩自 己光溜溜的小穴,只留膝盖朝向敌人起到防御和阻吓作用,现在则是失去控制地 向两边分开成[]型摊开,粉嫩美鲍暴露无遗。看来,经历了这么多天不间断性虐 玩弄的大姐本来就有乳房这个弱点,身体再被蛇妖强迫添加了小六的隐身副作用 变得更加敏感,已经对性攻击没有什么抵抗力了。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大姐的放水成分……二姐不在乎,她现在只想着取胜,毕 竟关系到昏迷的小六会不会受罚。蛇妖不在乎,她现在一门心思看这场精彩纷呈 的姊妹淫戏。大姐自己……想必也是不在乎的,毕竟近日来得到有限自由却依然 无法反抗之后,大姐对强奸的态度就是既然没有机会,那就先尽情享受好了。

虽说大姐现在看起来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但二姐对这方面也并不在行,没 法对姐姐的身体状态做一个清晰的评估。那么对着随时有可能缓过气来恢复战斗 能力的强敌,二姐要做的自然是绝不留手,全力以赴速战速决了。

「说是这么说,但要舔姐姐的下面实在是不太好意思……」于是二姐横过身 体,一只手继续粗暴地揉搓着大姐的豪乳,另一只手却是向下划去,在大姐洁白 平坦手感极好的小腹处爱不释手地抚弄了几圈之后,才进一步向下袭向大姐已经 湿透的小穴。而刚被放开的乳房已是被二姐的小嘴「接管」,只见二姐的丁香小 舌极尽温柔地从姐姐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吻过,直到乳尖处一含一吸,大姐敏感无 比的双乳持续受到不同的刺激,乳头被吸更是令她回想起了被蛇妖多次淫虐榨乳 的回忆,娇叫……不,浪叫声也随之不断变大,空虚的下半身更是不由自主地扭 来扭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就在此刻,二姐另一只手已经探索到了大姐的下身。并不像是一门心思只想 着插入的小妖们,二姐并不局限于攻击姐姐的阴道,而是从阴蒂到会阴、阴唇、 肛门,纤细灵敏的手指在姐姐下身的各处敏感点来回游走。这样相比被男人酣畅 淋漓地抽插,得到的快感哪边更强还不好说,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大姐情欲的 火焰是无比的高涨却又无处宣泄,下体淫水四溢,全身肌肤都变得通红,满脑子 剩下的都是得到满足。

二姐眼见时机已完全成熟,干净利落地用手指插进了姐姐的阴道!虽然比不 上男人的肉棒,但毕竟前戏做到了十足。还没抽插几下,大姐已是「荷荷」喘息 了几声,赤裸的全身不受控制的疯狂扭动,被彻底送上了高潮。

「漂亮,漂亮!」蛇妖一脸看了好戏的表情鼓着掌:「恭喜你赢了第一场, 不过下一场……还是你哦!毕竟你们的四姐五妹感情那么好,不让她们对打一场 就太没意思了,你说是吧?那么下一场就是你和老三了!抓紧休息一下,做好准 备吧。」

不知是过于劳累,还是负罪于自己竟然把敬爱的姐姐如此对待。明明是胜利 者,目光却空洞呆滞的二姐并没有理会唯恐天下不乱的蛇妖,仅仅是默默地抚慰 着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大姐……

(21)

没过多久,大姐被拖下去丢在了一边躺着,场上相对而立的变成了二姐和三 姐。

刚刚打过一场的二姐全身的汗水都还没有完全干涸,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不少。 但两人目光交接时,二姐看起来却并没有什么担忧,反倒是目光闪躲、游移不定, 似乎都不敢和三姐对视。三姐则是露出了满怀鼓励却又带着少许凄然的笑容,平 静而坚决地看着二姐,直到蛇妖的发令声传来,二姐才猛一咬牙,似乎下了什么 决定。

很快,两人就战了起来。这次二姐有了经验,也不讲究什么「格斗」了。随 便虚晃了几下就故技重施,低头野蛮冲撞。但没想到的是,刚才旁观了比赛的三 姐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刚好也弯下身子撞了过来,差一点就酿成两颗脑袋火星 撞地球的惨剧。还好三姐也算是近战型的能力,平时有着不少格斗经验,才在最 后一刻勉强偏斜了少许。结果是一人肚子被撞,一人肩膀被撞,朝着不同的方向 分别倒地,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爬起来之后的三姐明显吸取了教训,沉下身子弯曲双腿重心放低,更是张开 双手协助保持平衡、防止自己再次摔倒,好好一个青春美少女摆出这个和大胖相 扑手差不多的姿势,看得旁边的蛇妖乐不可支。

但事实证明身经百战的三姐想出的这招相当有效。在下一次碰撞中,二姐结 结实实摔倒在地,而三姐则占据了有利地位,压在了二姐的身上。汗珠从三姐野 性而不失娇美的古铜色肌肤上滑下,滴落在二姐白皙的身体上,仿佛野蛮对文明 的征服,令人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好在三姐显然没有如何「进攻」女性躯体的经验,更何况二姐还拼命捂着自 己的下身要害,这边一时无法寸进,只能学着之前看到的手法,对二姐毫无防备 的胸部展开攻势。而二姐可不像大姐一般身材火爆,虽然勉强能说上一句凹凸有 致,但白嫩娇柔的乳房也只能算是正常大小,被玩弄的感度仅仅是一般而已。更 何况二姐心中早有定计,此时忍受着快感,依然勉强能够做出反击。

只见二姐一面咬牙苦忍——但她口中隐约传来的细微娇吟却说明了一切—— 一面双腿胡乱踢蹬,似乎在全力反抗。虽然此时柔弱无力的她就算踢中也没有什 么破坏力,更别说被压制着的体势非常难踢中人,倒不如说匀称修长的双腿、纤 巧玲珑的莲足这样不住舞动,仅仅是更增添了二姐「落难的美女即将遭到暴力征 服」的诱人程度而已。但身体扭来扭去虽然没有威胁,多多少少还是影响了三姐 的攻击进度。果然,擅长近身格斗的三姐迅速做出反应,看准二姐动作的空隙, 分开双腿一顶一压,便用双膝把二姐不住挣扎的双腿牢牢压住,再也动弹不得了。

但这也意味着三姐的双腿分向了两边。虽然张开的幅度不大,但中间粉红娇 嫩的阴部也已经暴露出来。不知是因为三姐正版的铜皮铁骨还是高超的格斗技巧 起到的作用,虽然今天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但三姐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小穴还 只是微微湿润,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洪水泛滥。穴口也依然紧紧闭合成一条线,仿 佛在坚定拒绝着外人的侵袭。但看看三姐此刻全裸的娇躯,想想她这段时间经历 过的淫辱,再加上她如今的奴隶身份,又令人觉得这只不过是另一种邀请和诱惑, 正在等着被人用最激烈粗暴的方式去攻陷和征服。

二姐可没有心思想这么多,她此刻只想着要赢而已。看到对手双腿微分,二 姐立刻放弃了防御,倒地后就一直捂着自己阴部的右手猛地探出,直取三姐的阴 蒂!

或许是因为以前拥有铜皮铁骨的战斗方式并不注重防守,三姐并没有来得及 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姐姐捏住了自己身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虽然二姐久战身疲, 又被三姐玩弄了这么久胸部,已经处在高潮败北的边缘,进攻也是娇柔乏力,但 三姐的阴蒂本来就是铜皮铁骨唯一的罩门,之后更是惨遭蛇妖极乐环的无尽折磨, 现在虽然卸掉了环,但肉体上留下的影响却是迟迟不退,更别说受凌辱的记忆在 精神上对三姐的打击了。

尽管二姐并没有对妹妹下手太狠,首先仅仅是用指腹在三姐的阴蒂上缓缓地 揉搓,再辅以指甲轻轻搔动,但三姐却仿佛如同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直接就是 近乎凄厉地惨叫出声。刚刚还如同战神一般全面压制着对手的身体,现在也完全 瘫软下来,任凭宰割。二姐见状眼泪已是潸然而下,手上却丝毫不慢,不但是阴 蒂,连附近的阴道、阴唇甚至尿道口等地都被纳入了攻击范围。而二姐此刻唯一 能为妹妹做的,就是俯下头去,温柔地吻上了三姐的唇……

已经进入半疯狂状态的三姐完全没有香艳亲吻的想法,毫不配合地顶开姐姐 探过来的舌头,一口咬在了二姐的嘴唇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使力的支撑点, 三姐很快就娇哼一声,达到了高潮。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身体也软软瘫倒, 只剩下微微抽搐的力气。

艰难取胜的二姐也总算获得了喘息之机,她不顾被咬到淌血的嘴唇,完全不 嫌脏污地把软倒的妹妹紧紧抱入怀中,螓首垂下紧贴在妹妹身上。于是,三姐身 上的各种水渍中,又加上了姐姐的泪水……

从蛇妖的角度来看,接下来四姐和五妹的「战斗」就相当没诚意了。虽然说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少女互相爱抚是很有看点啦,但「格斗」的部分呢?怎么 一开场就滚到一起去了?甚至连身经百战的蛇妖都差点没看清楚。

四姐和五妹本来就是孪生姊妹,玉一般的娇俏小脸、精致可爱的五官、甚至 那份清纯的气质都是毫发不差、别无二致,现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更是令人难以 分辨,仅仅只有头上发辫的方向不同而已。此时两人肢体交缠,又心意相通,彼 此的动作都几乎一样,更是宛若在照镜子一般。

在旁观者的眼中,仿佛便是少女初到怀春时,带着无限娇羞褪去了身上衣物, 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无暇的娇躯,面色羞红,不知在幻想些什么香艳的情景。然 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处时,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已是先一步 将手伸入现实,抚上了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外人玩弄而不是自慰,超出少女想象 的刺激在全身肆虐,令她一阵阵酥麻的同时,也萌发了情欲,反过来爱抚着镜中 的自己。两道倩影互相抚慰,在对方身体一切私密之处从轻柔爱抚到恣意揉捏, 一对樱桃小嘴更是不知何时已紧贴在一起,香舌暗吐紧紧交缠,贪婪地渴求着对 方口中的津液,之后更是用手指插入小穴,带出此起彼伏的婉转娇啼,最后同时 登上顶峰,欲仙欲死……

对这一场「战斗」,葫芦姐妹们应该是满意的,毕竟并没有真正打起来,也 没有谁受到伤害。旁观的小妖们应该也是满意的,毕竟看了一场独特而有美感的 大戏。唯一不满意的可能就是蛇妖了:「同时高潮这算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安 排成八强赛,分不出胜负这不就又得改赛制了吗?」

但考虑到重赛对选手的身体压力,以及这俩人重赛了八成还是会打个平手, 蛇妖还是只能愤然宣布:「淘汰,淘汰!既然都高潮了,那就统统淘汰!」

于是第一轮就只剩下了最后的小六和小七。可小六大概是之前赛跑时消耗过 甚,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过来,眼看是没法上场动手了。于是蛇妖又一次把目 光投向了二姐:「看来你这六妹还是上不了场,那么……」

二姐好不容易才从「不但没有守护好三妹,还特意对她最不想被触碰的弱点 动手,虽然是实在没办法而且她本人同意了的,但也太屑了」的负罪感中勉强恢 复过来,见状毫不退缩地回瞪着蛇妖,心中却嘀咕着:「怎么又是我?虽然为了 守护妹妹,我确实是付出一切都心甘情愿,但为什么每次都找我?这薅羊毛都不 换目标的吗?还是说,这是蛇妖故意的?她是在测试我身心的承受极限?竟然已 经算到了这一步吗?但我也不可能在这里退缩……」

正当二姐要开口担下一切的时候,小七抢先说话了:「娘亲这说得就不对了。 我看六姐完全可以就这样上场比赛呢。」

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小七继续侃侃而谈:「一般的战斗中,昏迷就等于 输了,那么当然比都不用比。但现在娘亲定的规则是:高潮者败,也就是说只要 能忍住不高潮,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选手不管有没有在睡着,都有机会做到 这一点,当然就足够上场比赛了,甚至因为没醒过来,在忍耐高潮这点上或许还 有优势也说不定。至于睡着的人能不能把对手怎么样那又是另一回事,毕竟只想 着不败而非取胜的比赛选手也是常有的……」

蛇妖噗地笑出了声:「乖小七说得很有道理,那么你和这位睡美人的比赛就 照常进行吧。娘亲帮你把对手搬到场上去啊哈哈哈。」

目瞪口呆的二姐则是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开口阻止:「反正我说什么 蛇妖也不会听的。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因此得救了……更重要的是小七虽 然被洗脑,但对姐姐们还是很好的,手上应该会有分寸……吧?话说这孩子真的 不是被狡诈的蛇妖传染了,想在这里白嫖一场立于不败之地的战斗吗?」

只见小七双腿伸直,以一个很悠闲的姿势坐在地上,把小六抱到身边,头放 在自己的大腿上,来了个膝枕。随后便顺手为小六梳理着满头秀发,又时不时摸 摸小六的头,那副满怀慈爱的样子,都让人搞不清谁才是姐姐了。沉睡中的小六 明显也被摸得很舒服,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几分笑容,呼吸也更加的轻柔匀 称。

「她这是从哪学到这些的……不管怎么想也只有蛇妖了吧,没想到蛇妖还有 这样的一面呢……」二姐心里嘀咕着。

但仅仅是这样显然是分不出胜负的。小七尽量温柔地把姐姐抱起,换了个近 乎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如同两个紧贴着的「L」型。依然熟睡中的小六的螓首 先是被小七靠在自己的胸部,然而小七娇小的乳房虽然像一对乳鸽般晶莹白皙、 玲珑可爱,也确实具有独特的美感,但尺寸实在是平平无奇……小六靠着都露出 了微妙的表情,仿佛在梦中有被硌到,一点一点的小脑袋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滑。 无奈的小七只好把姐姐的头移到自己肩膀处靠住,这才开始对全身一丝不挂、毫 无防备的姐姐「为所欲为」。

从二姐这边望去,虽然小七具体的动作被两人的身体挡住看不真切,但从小 六骤然蹙起秀眉,满脸痛苦的样子来看,小七手下可并没有留多少情,更别说像 之前二姐那样极尽温柔,唯恐把妹妹弄疼了一般。而隐约可见小七双手大幅度的 游走,看起来她并没有对姐姐身上的哪个敏感点穷追猛打,而是正在「大展宏图」。

眼看着小六被玩弄得呼吸越来越急促,带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痛苦,全身无 意识地躲避着「魔手」的玩弄,不自觉扭动的幅度更是越来越大,仿佛下一刻就 要被强行弄醒,二姐终于忍不住了。可她刚要开口说话时,却见到小七长舒一口 气,停下了对姐姐的玩弄,把手收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紧接着,小七双手齐出,以极快的速度又一次开始了动作。但奇妙的是,小 七的力度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减弱多少,但这次被多点进攻的小六却没有再露出痛 苦之色,而是在睡梦中发出了曼妙的娇吟。甚至连白瓷一般精致可爱的娇躯,都 在无意识地迎合妹妹的玩弄。连一旁的蛇妖都看得连连点头:「不愧是我教出来 的,只经过一轮试探,就完美地把握住了目标的敏感部位和接受程度,对于这种 无意识的目标,可以说是完美掌控了快感和苦痛两边,要她欲仙欲死还是求死不 能,都轻而易举了。不过如果目标还有意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乖小七你要学 的东西还多着呢。」

虽然蛇妖这发言可谓十分劲爆,不过二姐却如同秋风过耳,完全当做没听见 一般。她此刻在意的是:不知是否因为没有醒来而过滤了过剩的刺激,小六此刻 虽然离高潮只有一步之差,但眉目如画的俏脸上依旧是梦一般的迷离加上几分甜 甜的笑意,和蛇妖常挂在嘴边的:「你们这些下贱性奴嘴上喊着要反抗,可被玩 爽的时候一样是V字手阿黑颜,整一副婊子样」之类令人半懂不懂的侮辱之词完 全不同。倒不如说二姐从来就没见过自己的六妹有这种全盘接受快感却又并不显 淫荡的唯美样子。一时之间,二姐心中不禁泛起了层层涟漪:「小六一直对自己 要求非常严格,性欲更是尽可能地压制和抗拒。没想到真正的她竟然这么……淫 荡?不,她这是无意识的状态,只能说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很高兴被这么玩弄的, 难得她平时能抑制住自己。」

随即二姐就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哀:可是小六这样拼命的压抑自己,并没有任 何意义。自己姐妹们已经全部落到了蛇妖手里,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者 逃跑的机会,只能彻底的任人玩弄。而敌人只想着满足兽欲,根本不会在乎你被 干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倒不如说像小七这样虽然不容拒绝但充分考虑到了姐姐身 体的玩弄方式已经是无比温柔,平时抵抗的态度甚至更容易激起敌人的施虐心。 比如蛇妖那厮就放过话:「就是要你们还有反抗之心,调教起来才有意思」。在 这个情况下,抑制自己还有什么意义呢?

再转头看看小七,此刻正在努力挑起姐姐快感的她,那副认真专注的劲头在 二姐眼中却有着独特的美感。说起来这段时间唯一一个天天开心的人大概就是完 全视各种性交都是天经地义的小七了,而且虽然她被洗脑认贼作父,但实际上并 没有真正伤害到姐妹们,反倒是有意无意给予了不少维护,就像这次事实上保护 了小六一样。那么,是不是像小七一样,接受肉体上的欲望才会比较好……?

没有给二姐想下去的机会,小六一声如幼兽般细嫩绵长的娇啼,宣告了自己 的高潮败北,也意味着还完全没有休息好的二姐马上又要上场比赛了——和小七 的最终决赛。

(22)

「说是这么说,可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我根本没力气打啊……」对手是 自己人没必要撑脸面,一脸晦气的二姐有气无力地嘟囔着。要不是心知蛇妖绝对 不会给什么救济措施,估计她早就要跳起来抗议了。

「不过,输了就输了,反正这次那蛇妖也没说打输要受罚……」认命地撑起 身体,二姐开始往场上走去。

虽然刚刚打过一场,但实际上根本没有动手战斗,只等于是给人做了个全身 按摩的小七相比之下则是神完气足,精神到还能再想点子整活:「嗯……这样子 打起来也没意思啊。好不容易决赛了,我觉得应该要有一些特别的规则才对。你 看,跟刚才我打的这场相比,前面二姐打的那两场武斗根本就是乱打一气,一点 都不优雅,就差跟泼妇一样扯头发插眼睛了,不如我们来文斗吧。」

「光着身子打架到底是怎么能跟优雅扯上关系的啊!」二姐再一次疯狂腹诽。 「这文斗又是什么?好像以前听三妹说起过,该不会……」

很快二姐心中不祥的猜测就化为了现实。小七续道:「文斗呢,就是我打 ……呃,我搞你的时候,你不许躲也不许还手;你搞我的时候,我同样也不躲不 还手。这样的好处是不伤和气、直入正题,不在无谓的地方浪费时间和精力… …」

完全懒得听小七后续生拉硬拽的瞎扯,二姐心道:「虽说这文斗确实非常照 顾现在没体力剧烈运动的我,但这么荒谬的提案你再多扯出点好处来,那蛇妖也 不会同意的……咦?」

只见蛇妖在一旁做了个手势:「我觉得可以。」瞬间二姐手足镣铐与项圈已 是泛出妖力,将二姐手腕、足踝同时扳到背后牢牢铐在一起,再往高处一拉,整 个人就被驷马倒攒蹄地吊在了空中,项圈也向后拉拽,迫使二姐仰起俏脸,转眼 间就从正准备上场的女战士变成了任人宰割的性奴。

你怎么小七说什么都觉得可以啊!再说「不许躲也不许还手」有必要这么强 制实现吗!好吧,可能还真有必要,不然我被玩弄八成会下意识反抗……

不仅二姐心中吐槽,小七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娘亲,我觉得从很多 方面来说都应该让二姐先手,嗯,很多方面……」

蛇妖撇撇嘴,挥手将二姐放了下来,又是输入妖力将小七吊起,然而一看就 很敷衍的是,小七的吊法是非常简单的双手缚在一起举过头固定住,双足也缚在 一起,身体保持自然直立,不注意看都不一定能发现她被捆着。

还真是差别待遇……并没有多少胜负之心的二姐倒也没有急着动手,先是放 眼望去,只见小七虽然全身赤裸,但倒扣玉碗般娇小坚挺却又白皙诱人的乳房被 自然下垂的黑发遮住部分,令人忍不住想要拨云见日,一览美景。纤巧玲珑的双 足被拉在一起,顺着浑圆的足踝缚住,导致光洁白嫩的双腿紧紧闭合,中间一点 缝隙都没有,粉红的小穴也是若隐若现,随着被吊起的小七身体微微转动而变幻 着角度,似乎在含羞邀请客人来探个究竟。如果说二姐刚才被摆出那种驷马倒攒 蹄的姿势特点一是因为完全无法挣扎反抗而格外具有受虐诱惑力,二是全身关键 点都暴露在外,非常适合玩弄、抽插的话,小七这就是美而不淫。更妙的是小七 虽然被绑好吊起,眉目如画的俏脸上却没有任何焦急惧怕,反倒是微微含笑,数 不尽的淡定从容。

「选手的素质和体力都差距太大了,裁判也拉偏手,果然根本不可能赢的吧。 不如……」二姐心念一转,并没有严格按照比赛目标「让对方高潮」,而是将小 七娇小的身体揽在怀中,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小七的唇上。

小七微微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吐出丁香小舌,反客为主地向二姐这边侵略 过来。很快这方面经验缺乏的二姐就被顶开牙关,两人舌头紧紧交缠。小七更是 在被捆绑的状态下恰到好处地扭动身体,有意无意地擦过二姐数个敏感部位,更 是加快了二姐丢盔弃甲的速度。等到唇分之时,二姐已是面色潮红,娇喘连连, 连两人双唇之间拉出的那一抹银丝都顾不上了。

「好了好了。时间到,回合交换!」随着蛇妖的宣布声,二姐又一次被捆好 吊起。这次却没有用之前的驷马倒攒蹄,而是左手左足捆在一起向左上方拉开, 右手右足也依样处理,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W」型。不但依旧没有任何遮掩身 体或者反抗的能力,更惨的是需要眼睁睁的看着加害者在面前零距离玩弄自己。 虽说驷马倒攒蹄的捆法容易被人从后面插入,看不到会将惊恐放大,但现在是被 妹妹而非陌生人玩弄的情况下,肯定还是眼睁睁看着更加羞人。当然,二姐是没 有任何选择和抗议权的。

小七的反击同样是以一个吻拉开序幕。但二姐没想到的是,小七在亲吻姐姐 的同时,右手不仅环过二姐的粉颈维持姿势,还开始时轻时重地捏弄二姐右胸的 乳尖;左手更是伸向了二姐的小穴,长驱直入之前还俏皮地在二姐大腿内侧的敏 感部位来回爱抚了几圈,这一套组合技瞬间就击溃了二姐的忍耐。

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虽说意乱情迷的二姐已是不由自主放松了身体 等待着高潮的来临,但首先出现的结果却是一股尿液从二姐下体喷出,带来释放 感的同时也令二姐恢复了部分理智。

「我竟然在妹妹面前漏尿了,不,是被妹妹玩弄到漏尿……」二姐本来就没 有多少战意,现在更是羞愧不已,只想找个地洞藏起来,连高潮都顾不上了。最 后不知道是脑子哪里一抽,二姐开口喊道:「我认输!」

小七惊讶地小嘴微张,停下动作看向了蛇妖。蛇妖则是一副「终于到我出场 了吗」的表情一跃而起,大步走来:「认输可以,准备好受罚了吗?」

这下惊讶的变成了二姐:「什么,这个项目输了不是不用受罚的吗?」

蛇妖冷笑道:「输了确实不用受罚,就像第一个项目母狗赛跑输了也不用受 罚。但放弃比赛可是要受罚的,你这认输不是放弃比赛又是什么?如果认输不要 受罚的话,那你们还没开打就认输,这比赛还怎么举行?」

「呃……」虽然感觉蛇妖扯得有点远了,自己这是在败北前一瞬间才认输, 对比赛举行实在没什么影响。但毕竟也是自己理亏,并不习惯强词夺理的二姐选 择了老老实实沉默受罚。

「那么要怎么处罚你呢……」蛇妖看了看二姐一片狼藉,满是淫水和汗水的 身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都这样子了居然还有羞耻心,要不……」念念有词的蛇妖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趣的点子,啪啪就是两掌拍在二姐圆润光滑、手感极好的小屁股上。看着二姐 骤然遭袭,强烈的刺激让她眼睛都瞪圆了还要拼命忍住不叫的俏样儿,蛇妖冷笑 一声拿出了长鞭,从屁股到乳房、阴蒂,一鞭接着一鞭不断地抽在二姐最敏感的 部位,剧烈的疼痛冲淡了二姐的快感,让她始终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又无法真 正得到解脱。

蛇妖见状,走近了几步,开始爱抚二姐足心、大腿、耳垂、小腹等地:「这 次的惩罚倒也简单,你认输的时候差一点就高潮了,那么这次只要你高潮,惩罚 就算结束,很公道吧。」

此时的二姐已经顾不上公不公道了,本来就已经欲火焚身的她此时虽然在被 蛇妖爱抚,但部位完全不对,那些次一等的敏感点虽然能给二姐带来不断的刺激, 但偏偏又达不到高潮的程度。二姐先是期望蛇妖能够把玩弄的部位换一换,不管 是小穴、乳房甚至菊穴几乎都准备好了,只要随便一弄就能高潮,可蛇妖看起来 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接着二姐只能发疯一般扭动着身体,想要自给自足,哪怕是 夹紧双腿互相摩擦一下也好,可惜还被紧紧捆绑吊起的身体虽然能稍微扭动一下, 但这个四肢大张的姿势,根本没办法碰到自己,更别说自我满足了。

蛇妖感觉时机已到,用蛊惑的语气道:「哎呀哎呀,瞧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就这么想要高潮吗?这样吧,只要你承认你是天生淫荡的贱奴胚子,为了高潮可 以做任何事,我马上就让你高潮,怎么样?」

二姐银牙紧咬,一字一句道:「绝……不!」

蛇妖冷哼一声:「那就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说着,手上的动作愈发 激烈了。

二姐不知道自己又支撑了多久,昏昏沉沉中她有些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来结 束这一切,但完全失去自由的她连自尽都是不可能的了。她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地 张开了嘴——又或许不受控制什么的只是她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哀求道: 「求你,让我高潮……」

蛇妖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台词错误。」

「饶了我吧,求求你……」

「嗬哟,连求敌人都愿意了,那承认你是天生淫荡的贱奴胚子就这么难吗? 一句话而已,又不会真的改变什么。只要说出来,马上就让你解脱哦。」

虽然听着蛇妖是这么说,但二姐总觉得,如果开口说出这种话,有些东西就 再也回不来了。就好像蛇妖当初说过的:「用各种手段把人彻底调教成淫荡性奴 不难,但性奴可就再也变不回正常人了。」

想到这里,二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用心中最后一丝清明,无比艰难地说 道:「如果,如果我真的承认了,你反倒会很失望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蛇妖发出了一阵放浪形骸的大笑:「有趣,太有趣 了!这一局就算你赢了……」

接下来蛇妖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但二姐已经听不到了。被解开束缚的她唯一 要做的事就是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小穴和乳房,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 道自己经历了几次高潮,直到一切被黑暗所笼罩。

(23)

当二姐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悲哀地发现,这漫长的一天还没有结束。金灿灿 的夕阳映照之下的,是自己的姐妹们一个个被等了一天的小妖们疯狂奸弄的模样。

而更令二姐目眦欲裂的是,虽然自己还没完全清醒,眼前也是阵阵发黑,但 眼光随便一扫,就隐约看到大姐不但被吊在空中被身后的小妖抽插,身上身下还 压着、吊着几块大石,显然是遭受了酷刑折磨。而自己的三妹也被奇怪的装置牢 牢拘束,有几样一看就很危险的刑具眼看就要刺到身上……

「你醒啦?看来治疗挺成功的。现在是进行到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项目:才 艺表演。」蛇妖淡定的声音从二姐身后传来。

「……」急怒攻心的二姐连忙伸手指向大姐和三妹,口里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啊?被干不是常事吗?你激动什么?哦,放心吧,我给她们的封印放松了 一些,这种程度的折磨根本不会伤到她们。」蛇妖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样子:「看 吧,你大姐的独门才艺就是这个:「被干的同时胸口碎大石,哦不对,背后压大 石加奶头挂大石』,一般人做得到吗?」

二姐急忙擦了擦眼睛,再定睛望去,果然大姐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痛苦之 色,反倒是颇有一点让人看了会脸红心跳的表情。二姐这才稍微放心地继续向下 看,只见大姐差不多也是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被捆好吊住俯卧在空中,背后驮着 一块看起来就很重的巨石,双乳的乳尖也各自悬吊着一块不小的石头,看起来相 当有视觉冲击力。如果是普通少女,或许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重量,但对于天生 神力的大姐来说,只要能力没有被完全封印,这点重量压根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有理会蛇妖「看起来很厉害吧,接下来还要想办法进一步开发这个点子, 比如再加个人上去凌空压在她身上干」的念叨,二姐赶紧又看向三姐。只见坐在 椅子型刑具上的三姐双手双足都被分开铐住,面前也有个小妖正在「埋头苦干」, 而几根尖锐的树枝前端在三姐身侧一伸一缩,眼看再近一点就要戳到三姐的身体 上了。树枝后面则被一根线拉着,那根线在刑具上绕了几圈,最后是分别连到了 三姐的手指和脚趾上。再结合三姐一副在忍耐快感的同时咬牙用力的样子……

果然蛇妖的解说又适时响起:「这个叫……名字还没想好,总之就是让表演 者拉住线被人干,只要松手树枝就会捅下去,哪怕只是用力小了点也会慢慢刺到 身上。到时候正式表演我会换成看起来就吓人的兵器,然后宣布表演者忍耐力超 群,如果谁自信『功夫』好能够干到她拉不住线,兵器就会碰到身体,只要见血 就给好处,比如让你三妹当一天性奴什么的……怎么样,这么血腥猎奇又有悬赏, 一定能吸引到很多人参加吧!当然,我会给她能力解封一点,不管那兵器怎么扎 都见不了血的啦。」

「你这不就是作弊吗!」看到这边也没有真出事,心情一松的二姐忍不住就 让吐槽脱口而出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实诚经营,真的让你妹见血,真的让你妹去当一天性奴 吗?」蛇妖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这样子被干和当性奴也没什么区别……」在妹妹的安全面前,二姐立刻就 缩了,只用口里的碎碎念表示一下自己的反抗精神。

接下来自然就是四姐和五妹。只见两具玉雪可爱的娇躯一左一右将小妖夹在 当中,两姊妹除了一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交缠之外,其他玉臂粉腿都几乎是盘 在了小妖身上,大面积的身体接触,让那只小妖充分享受到了少女肌肤的滑嫩。 而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对面前两具女体为所欲为,这简直就是帝王级的享 受了。

但令二姐奇怪的是,小妖对四姐五妹上下其手的同时,表情却带着几分微妙, 仿佛在皱眉忍耐着什么……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活生生的诠释。

「这个项目可是我的得意之作。照理说『双子性奴,并跪侍奉』就已经足够 有噱头了,但我又根据她们掌控水火的能力更进了一步:稍微放松封印,命令她 们分别把身体温度升高和降低,一个如火般温暖,一个如水般清凉,抱起来完全 是不同的享受,更别说一起感受了。这种『冰火两重天』据说在人类那边具有非 常高的人气!其他项目都只有一种特色,这边则兼有双子和冰火,从各种意义上 说,都能让顾客感受到两份快乐叠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如梦境一般的幸福体验 ……」

这都什么鬼形容。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打死你了你信吗?而且看那个小 妖的样子,根本就是半边冷半边热在受苦吧!

不过,反正受苦的不是自己的姐妹,二姐也就闭口不言,将目光投向了小六。 一瞬间,入目所见险些令她惊叫出声:一只小妖似乎正在抱着一个孤零零的头颅 猛干!

还好二姐定下神来仔细一看,就发现那不过是使用了部分隐身术,颈部以下 都虚虚荡荡看不真切的小六。小姑娘似乎恢复得不错,被小妖双手按在「应该是 胸部的地方」又揉又捏,肉棒顶在「应该是小穴的地方」前后进出,也没有露出 什么痛苦之色,而是粉面含春,齿咬下唇,不住发出微妙的娇声轻哼。

差点被吓到的二姐连忙找了点话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你这……这到底有什 么意义?谁会喜欢这样什么都看不见的玩法?干空气不会碜得慌吗!」

蛇妖则是自信满满的样子:「哼,这你就不懂了吧。赌性是人类最大的天性 之一,再加上很多男人都是贱骨头,好东西放在他面前他不珍惜,偏要去找一些 不确定性。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放着高贵美丽的妻子不碰,偏喜欢 出去寻花问柳的多了去了。所以说,与其让他们看个真真切切,像这样全部需要 自己摸索,肯定更能引起顾客的性趣!」

我虽然不太懂人类的事,但你这对人类的理解肯定有问题啊!而且小六隐身 的时候身体会变得格外敏感……算了,总算只是部分隐身,敏感度的增加没有那 么强烈,看她的样子应该正好,没受罪就行。

接着映入二姐眼帘的,是……既没有被绑也没有被干,正笑盈盈地望着这边, 似乎看得很开心的小七。

只差一点,二姐就要把「凭什么她就不用表演『才艺』」之类的质问脱口而 出了。但转念一想:小七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虽然现在站在蛇妖那一边, 但被洗脑也不是她的错,而且之前也对自己等人诸多维护……于是二姐迅速收回 目光,唯恐让蛇妖改变想法,再对小七追加什么奇葩项目。

但蛇妖已是看穿了这一切:「怎么了,是不是在想她为什么没事?哼哼,小 七这么可爱,还需要什么其他的才艺?」

你这家伙思维完全不对劲!还有小七你跟着点什么头!

没有察觉到二姐的腹诽,蛇妖续道:「而且,她的侍奉精神比你们不知高到 哪里去了,根本不用搞什么预演。相信到时候她一定会尽展所长,把顾客伺候得 很好的。」

没等二姐想清楚自己该不该为了妹妹要主动献上身体去伺候人而感伤,蛇妖 已是把矛头转了过来:「所以,她们的才艺都有了,你呢?你会什么?」

「我——」二姐一时语塞。自己的能力是千里眼顺风耳,但不管怎么想,都 跟「女奴的才艺」没有任何关系啊。

见状,蛇妖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哼,真是没用。之前我就想说了,你们七 姊妹,怎么就你一个的能力这么没用?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也就罢了,现在被干都 派不上用场!」

我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被干用的吧!虽然没有战斗力这点确实无法反驳……尽 管对蛇妖的关注点嗤之以鼻,但形势比人强,二姐也只好搜肠刮肚思考自己的能 力到底能做什么「表演」。然而不管怎么想,实在都没有任何主意。

蛇妖明显失去了耐心:「没用的货色不管到了什么场合都是没用。算了,既 然这样就把你……」

不知道蛇妖又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花样,强烈的「求生意志」令二姐情急智 生,用飞快的语速喊道:「虽然不懂表演,但我可以帮你在大会上偷听!」

「嗯~ ?」蛇妖似乎被引起了几分兴趣。

二姐续道:「你不是说有个什么性……性奴大会,还有什么比赛吗,到时候 我可以帮你收集资料。什么对手的信息啦,敌人的战术啦,他们在会场上难免要 讨论这些,很容易就会被我的顺风耳听到……」

蛇妖皱起眉头,用估量货物成色般的恶劣眼神上下打量了二姐几眼:「听起 来是有几分道理,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用嘛。」

二姐刚心中一松,蛇妖又露出一个令人玩味的笑容:「不过,真到了大会的 时候,想必你身上几个洞里都别想有半刻空闲。这种情况下你还能顺利完成偷听 的任务吗?我觉得必须先好好测试一下。」

结果还是要被干……但总算是逃过了惩罚……二姐老老实实俯下上半身跟地 面平行,整个人摆出一个「厂」字,任由蛇妖掏出木枷,把自己的修长的粉颈和 双手手腕锁在了一起。接着双腿也被分开,纤足分别铐在两边无法并拢。这样, 从身后能够把二姐毫无遮掩的粉嫩小穴和菊花一览无余,稍微侧边则能清晰地看 到二姐因为重力而垂出诱人梨形的圆润乳房。正当二姐以为拘束已经结束时,蛇 妖又顺手把木枷向上提了几寸,迫使二姐身体上移,脚掌也被迫跟着抬起,只能 用力踮起脚来,全身重量都压在唯一着地的脚趾上。发力踮起的小脚显得愈发修 长有力、骨肉匀称,看起来并不像平时那样娇柔纤美,反倒是有了几分野性的魅 力,但紧紧铐在脚腕上的冰冷锁链却又昭示着这仅仅是个任人摆布的玩物的事实。 而洁白浑圆的足踝悬在空中,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掌中,尽情把玩。

蛇妖一面招手点了一名小妖来「享用」二姐,一面随手拍着二姐弹性极佳的 小屁股,漫不经心地说道:「封印已经给你解开了一部分,等会我会去稍微远点 的地方小声说话,你要快速清晰准确地大声复述。放心吧,仁慈的我会一字一句 慢慢说的,但是如果连这样都做不到的话,可就意味着你是在我面前吹大话了, 那你就想象一下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吧。」

二姐银牙紧咬:不管蛇妖说得多小声,顺风耳听到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在 于自己能不能在忍受快感的同时集中注意力去听、去记,同时还要顺利把话说出 来。但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只有全力以赴了!

但令二姐万万没想到的是:火热肉棒从身后顶入那一刻的刺激没能动摇自己, 被不住耸动抽插的快感没能动摇自己,可蛇妖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二姐产生了自 己顺风耳也会听错的错觉。

蛇妖是这么说的:「我是个无比淫荡的下贱性奴」。

哪怕被捆得结结实实而且正在被小妖肆意抽插,二姐都险些一蹦三尺高:这 是什么鬼啊?我现在是阶下之囚,你完全掌控全局,说得难听一点我们生死都由 你一言可决。这种情况下你搁这跟我极限一换一?虽然大家只能听到我说的,但 全部人都清楚我只是在复述你说的话啊!就算你觉得让我说这些……这些淫词荡 语很好玩,也没必要亲自登场吧!正常思维不应该是派个小妖传话吗?!

不过稍微想了想换成五大三粗的小妖说这种话让自己跟着念的景象……二姐 相信自己不是笑到说不出话,就是吐到说不出话来。

稍远处的蛇妖见二姐迟迟不开口,一脸似笑非笑,仿佛已经开始设计惩罚玩 法一般望了过来。二姐被看了一眼,一个激灵,赶紧放开了那些胡思乱想——管 他蛇妖吃错了什么药呢,反正是你先说的,我又不亏——老老实实朗声复述道: 「我是个无比淫荡的下贱性奴」。

既然开了头,后面也就顺理成章了。

「我是无欲不欢的淫娃荡妇。」

「我是不知廉耻的下贱玩物。」

「我是性奴,娼妓,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享用的肉便器。」

「我是连人都不配当的,母狗、雌豚……」

一切结束之后,蛇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两腿间满是白浊 的二姐,含笑道:「怎么样,一边挨插一边说这些淫语,有没有更加兴奋?有没 有认识到真正的自己,发觉自己平时隐藏起来的淫荡下贱本质?别急着否认,先 问问自己的心,想想自己是不是在说谎……」

还承受着高潮后余韵的二姐一边吃力地喘息着,一边理直气壮毫不心虚地回 道:「完全没有!」

蛇妖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二姐续道:「刚才一门心思都在听和记你说的这些玩意,唯恐出半点差错。 要一字不错地复述出来就得集中全部精神,哪还有空去仔细想其中含义?老实说 紧张得连自己正在被干都忘了,而且现在也不太记得刚才说的是啥了。」有意无 意地,二姐把「复述」这两个字念得很重。

「呃,好像设计步骤的时候确实出了一点偏差,下次一定让你接受自己的淫 贱本质……这次反正已经让你亲口承认了自己是淫荡的下贱性奴,作为阶段性胜 利来说足够了!」

「没有承认!这根本不算!而且你怎么还记得淫荡的下贱性奴这回事啊!不 要纠结在这种地方喂!」

虽然嘴上不肯吃半点亏,但二姐还是很欣慰于这漫长的一天总算是要结束了。 只希望这蛇妖别再花心思要跟自己在「淫不淫荡下不下贱是不是性奴」这种奇葩 地方争个胜负就好,实在是不想再在这事上纠缠了……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契机,比二姐想象中来得更早一些。

(24)

「差不多得了。」

「…………」

「我说,差不多得了。」

「……何方宵小,竟敢擅自闯入此地!」

被打扰了清梦的蛇妖从床上翻身坐起,正要出手攻击,却愕然发现自己已经 不在熟悉的卧室之中,而是处于一个奇妙的广阔空间。这里毫无光源却能看得清 清楚楚,四面八方都仿佛无边无际一般,包括头顶也是一望无垠却又不见天空星 辰,无不昭示着此时自己身处于一个无比奇特的地方。

「藏头露尾,可敢报上身份?还是说,你只是个无名又无胆的鼠辈?」见势 不妙的蛇妖连忙使出激将计,希望能让对方在愤怒之下泄露一些信息。可令她失 望的是,从四面八方传入耳中的声音依然无比平静:「我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 是我想要告诉你什么。」

「哼,既不肯展露身份,那你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的!」

「天命有变,神器更易,而归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如果你一定要知道, 那么你可以把我粗略理解为新的天命。」

「天……命?哈哈哈哈哈!我可不信那种东西。不过你既然敢如此自称,那 么你不妨说说看,天命到底是什么?」狡诈的蛇妖嘴上张狂无比,实际上却是小 心翼翼在套取对方的信息。

「原本的天命中跟你有关的部分,是你丈夫注定很快就会被杀,而你则会以 十分痛苦的状态,被长期封印……或许是永远。」

蛇妖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你说什么?!大王怎么可能会被杀?谁干的?!」

对方的声音丝毫不起波澜:「你没有必要知道,知道也无用,天命即是注定。」

蛇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不信你这些鬼话……」

「那你就只能等着一切都发生之后,再慢慢懊悔了。我知道你这种人总会试 图靠自己解决问题,以为自己能想出办法回避既定的命运……你大可以去试试。 凡俗之辈得知天命后无法接受,像这样企图忤逆天命的话,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十 拿九稳,也必然会受天命反噬出现各种意外,又或者反倒恰恰是因为你的行为才 引发天命。总之,逆天之举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最后更注定迎来比原先更凄 惨的结局。」

「你……」好不容易没有把「你怎么知道的」脱口而出,蛇妖硬生生把说出 的话改成了:「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放了葫芦姐妹们,不要再为难她们。」

「什么鬼?!」话题转移实在太快,就连蛇妖也完全没抑制住自己的惊愕感。

「能这么解决算你走运,我可是很难得才发一次善心帮你这种坏人逆天改命 的。要知道,黑峰山万淫洞那一带,豢养大批性奴,次次参加性虐大会的常客, 基本都得死——也包括你姐姐。相信你明天就能收到她的死讯,到时候你就不会 再怀疑我在骗你了吧。」

或许是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可信其有的蛇妖咬牙道: 「你要什么都行,求你放过我姐姐!」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姐姐确实罪孽不深,如果以后修身养性不再作恶, 这次也不是不能留她一命。那么交涉成立,我也不要求你再付出更多。」

对方如此通情达理的样子反倒引起了蛇妖更大的困惑:「你既然身为天命, 为什么还要卷入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事情里面?」

「因为性虐大会太难写了。」

「啊???」

睁开眼睛的蛇妖看着熟悉的卧室,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是汗透重衣。

「好奇怪的梦,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除了……最后一句他说的是什么来着? 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最后的应该印象最清晰才对啊。」

蛇妖正想着,忽然发现身边的蝎子精也是双眉紧皱,似乎十分痛苦,完全不 像平时睡得鼾声如雷的样子。蛇妖连忙探手向蝎子精的额头想试试体温,却发现 蝎子精也已醒了过来,虽然看起来还心有余悸,却第一时间用干涩的声音开口道: 「娘子,我刚才梦见我死了,你也被镇在山下……不过你放心,梦都是反的,不 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保护你的……」

「大王……」蛇妖并没有接话,而是紧紧抱住了蝎子精粗壮的身体,感受着 两人同样抑制不住的颤抖。

天刚蒙蒙亮,蛇妖就迫不及待地坐在了山脚下等待消息。虽说她自己也说不 清她希望听到什么样的消息,或者说不希望听到什么样的消息。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听到蝙蝠精带回的「黑峰山等地纷纷发生骚乱,疑 为性奴集体反抗与不明人物里应外合,但疑点重重,具体情况不明。只知道有好 几家洞主杳无音讯,很可能已死,主母的姐姐淫狐精大人也遭受刺客袭击重伤, 所幸目前已经摆脱了敌人,用秘术隐藏在安全的地下深处疗伤,特地令小人传信 让主母大人小心。」这样的消息,面沉如水的蛇妖一言不发,转身便上山而去。

蛇妖首先找到的,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小七:「乖小七,娘亲跟你玩个游戏 好不好?你现在闭上眼睛不要动……」

小七一如既往地听话:「嗯,我闭上眼睛啦!不过娘亲你看起来有点可怕, 是不是心情不好……」

确实心情不好的蛇妖并没有兴趣多说:「哦,除了不准动,还有你也不要说 话。」

小七立刻停了下来,还把小嘴一嘟,表示自己严格听话绝不开口的决心。

闭着眼睛的她自然看不到,蛇妖已经无声地掏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锋利匕首, 缓慢而坚定地指在了小七左胸前仅仅数分之处。小七娇小幼嫩的洁白鸽乳随着呼 吸一起一伏,和匕首锋尖的距离也随之一近一远,但不变的是,似乎只需要蛇妖 把手轻轻一送,就能把匕首插入小七的心脏,而小七对此完全一无所知,更别说 躲避或者反抗了。

蛇妖心中暗道:「根本没有什么『受天命反噬』而出现意外的征兆,要杀她 轻而易举……然后只要再把那六个没法反抗的小妞全杀掉,就再也没有任何后患 了……」

虽然看起来「老老实实把葫芦姐妹们放了」和「全部杀掉」一样,都是失去 这几个性奴,但狡诈狠毒的蛇妖惯于把一切都把握在自己手上。斩草不除根最后 被反过来寻仇这种事情,在天性凉薄的各种妖精中可是极少出现的。

但蛇妖却感觉到,自己握住匕首的手止不住地在颤抖:「我这是怎么回事? 是在害怕吗?害怕万一天命是真的无可违逆,只要我动手反抗就会失去一切?还 是……」

蛇妖的眼光从小七身上划过。小七虽然被命令不准动也不准说话,还闭着眼 睛看不见东西,但从微微带笑的淡定表情上看,她一点都没有害怕和不安,似乎 对「娘亲」有着绝对的信赖。

又想起这段时间里,小七甜甜地喊「娘亲」的声音,不由分说就抱上来蹭蹭 的娇俏模样,蛇妖终于有了明悟:「原来如此,我怕的是小七一旦解除了洗脑, 对我反目成仇的样子,我不想看到那一切,甚至想到干脆杀了她就不用面对了 ……这么说的话,我对她居然还有了几分真感情?」

想到这里,蛇妖收起匕首,温柔地抱住了小七。看着兴奋地嚷着「哇,原来 娘亲是要和我玩抱抱啊」的小七,蛇妖心中却是一片冰寒:「哼,说到底也不过 是一个洗脑来的性奴罢了,一点感情根本不能影响什么,解除洗脑之后,一切都 会烟消云散。我这次不杀你只不过是因为,因为反抗天命风险比较高,智者不取 罢了!凭我三寸不烂之舌,自然能让你们不来寻仇,和平解决,没必要去冒险斩 草除根。没错,一定可以!」

(25)

于是,正在房间里休息的葫芦姐妹们看着蛇妖挽着小七走进来,一开口就是: 「我准备放了你们,嗯,还有那个种葫芦的人类也一起放了,咱们不要再争斗了, 化干戈为玉帛吧!」的时候,表情真是非常的精彩。

「还有这种好事?蛇妖这是发了什么疯,她根本不是会对奴隶仁慈的人啊。 该不会是专门来拿我们寻开心,假装要释放我们,实际只是想看我们见到希望时 乞求饶恕的丑态取乐吧?」二姐心中嘀咕着。

但说不定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和姐妹们对视了一眼,看了看力大无脑还经 常沉浸于快感中的大姐、自闭还没有完全好转的三姐、手拉着手缠绵在二人世界 里的四姐五妹、身体过于敏感导致经常魂飞天外的小六、压根就站在蛇妖那边的 小七……二姐果断决定自己担下和蛇妖交涉的重任。

「放了我们,不再争斗?呵,那你先把小七的洗脑解除了才有得谈,否则我 们姐妹是绝对不会和你做任何妥协的!」二姐选择了针锋相对的态度。毕竟如果 蛇妖根本没有想释放大家的诚意,那还不如早点谈崩拉倒,大家性奴还是性奴, 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更失望,就当糟蹋了一点休息时间。而如果她是真的要放人, 那先狮子大开口等着对方讨价还价就是谈判的标准套路,反正自己也没有做出任 何承诺。

而令二姐惊愕万分的是,蛇妖竟然真的当场划破手腕,用鲜血在虚空中画出 几个玄奥的符字。紧接着,小七闷哼一声,咳出半口血污,之后茫然地望了望四 周,眼眸转为清明之后,再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了蛇妖一眼,转头跑向了葫芦姐 妹们这边,一头扎进了大姐的怀里。

「怎样,我已经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诚意,也希望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说些什么 『现在连葫芦法宝一起还来』的胡话,不然……」听着蛇妖的话语,二姐的冷汗 已是涔涔而下。并非是被话中的寒意吓到,而是发现蛇妖解除小七洗脑这出人意 料的一步,已经在谈判中把自己压到了绝对的下风:「蛇妖当初能把小七洗脑, 是趁着她出生的机会,现在应该是没有办法再来一次了,她这就是对我展示了自 己无论如何都要达成交涉的决心。而且,小七的葫芦法宝还在她手里,我们能力 也被封印,一旦交涉决裂,不但我们依然要沦为性奴遭受折磨,就连清醒过来的 小七也……」

一念至此,二姐紧咬牙关:「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蛇妖可没有打算让她们知道天命的事情:「我不能说,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你大可以当我是慈悲为怀。」

二姐自然也是一个字都不信:「你到底要什么?」

蛇咬冷笑道:「我说了,我放了你们,你们承诺任何情况下不来寻仇,不对 我和大王不利。」

二姐断然道:「不可能!你可以打败我们,但绝不能让我们屈服妥协!」

蛇妖眼波一转,笑道:「那你想怎么样才算完?杀了我吗?」

「呃……」二姐闻言,气势顿时一滞。最开始葫芦姐妹们和蛇妖交战是因为 蛇妖和蝎子精偶然突破了这座山的封印抓走了种葫芦的御姐,当时急着救人也没 多想。战斗中若有死伤自然无话可说,但如果只是击败了他们,想必也不会刻意 下杀手补刀,再重新封印回去就是。之后落败被擒沦为性奴,就更不会考虑「如 何处置对手」这回事了。再说这次毕竟也没有结下血仇,虽然在蛇妖手上吃了这 么多苦,但真要理直气壮地说出:「求饶也没用,我一定要杀了你」,本性善良 的二姐实在有点说不出口。

但二姐也知道谈判时最忌气势被压制,连忙改口道:「至少可以把你对我们 做过的那些事情都还给你!」

蛇妖的笑容已是带上了几分魅惑:「就这?这种事你随时都可以做啊……」

一边说着,蛇妖已是随手宽衣解带。话音未落,蛇妖随着一件件轻薄的衣物 飘落已是一丝不挂,曼妙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连被凌辱时都能咬紧牙关一步不退的二姐这时候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 上也是泛起了丝丝红潮:「你,你怎么……」

蛇妖笑道:「怎么?多大点事呢,这么大惊小怪?你不就是想要在我身上虐 回来吗?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随时来尽情地玩弄我、蹂躏我、折磨我,我 都非常欢迎。哦,不是随时。你如果正好选在我和大王欢好的时候来,那也得讲 个先来后到。」

二姐红着脸嗔道:「谁会选在你们那个的时候来啊!」

蛇妖似乎完全不觉得赤身裸体有什么羞耻之处,又是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长 鞭倒转,鞭柄一个劲地往二姐手里递:「来来来,不要客气,先对我用这个… …说起来,你们几个都在这条鞭子上吃了不少苦头吧,现在正好合理报复回来啊。」

想起曾经在蛇妖手上吃的苦,二姐倒确实有几分想要反过来照样折磨蛇妖一 番,但脸嫩的她一时还下不了决心去接。而更令她惊异的是,听到蛇妖这么说, 回想起当初的自己,心中更多的却是让人脸红心跳的遐思。当时明明流着眼泪在 心中不断乞求能立刻结束的那些折磨和玩弄,仿佛也在回忆中被美化了。痛苦不 再难熬,反倒是快感被不断放大,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两腿之间又有些湿润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管是这场谈判,还是我们被关押在这里的性奴生 活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真的会迷失自我,万劫不复……」想到这里,夹紧 双腿的二姐也只有含羞点头,答应了蛇妖的条件。

时隔多日,葫芦姐妹们总算以正常的状态全员齐聚了。虽然当初的衣物不是 在战斗中毁损,就是这么久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不过在蛇妖「出于好心」提供了 宫装和学生水手服之后,看起来倒也似模似样。唯一的问题是……

二姐:「你给我们的这裙子为什么都这么短?而且布料也太轻薄了吧?」

忙里忙外解除了所有人封印,并且把葫芦法宝还给了小七的蛇妖一脸疲劳: 「因为这本来是打算让你们在性虐大会上情趣扮演的衣服……不过为了逼真,也 就是『稍微』轻一点短一点,并没有其他不同。别急着发怒,你们穿起来不是挺 不错的吗?总比光着好吧。再说刚见面时你们露的可一点都不比现在少啊,现在 还腼腆个啥呢?」

没有给二姐纠缠这个问题的机会,蛇妖续道:「说回正题吧。我答应的都已 经做到了,一定要记住你们的承诺哦。」

二姐冷冷道:「我们说的话,自然一定会做到。只要你们从此不随意下山, 不危害百姓,我们就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不过,这座山的出产够你们和那么多小 妖用的吗?若是还敢肆意掠夺、为害一方……」

蛇妖笑道:「多谢关心!这点我早有准备。我姐姐最近受了点伤,刚好把绝 大部分小妖送到五云山仙狐洞去帮忙,这里只留少数服侍我们夫妇即可。到时候 只要某个人别每餐无肉不欢还总要吃到肚儿圆,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蝎子精嘿嘿地憨笑起来,蛇妖则是面上不显,心里暗自得意:「黑峰山附近 现在被打得乱七八糟,小妖们过去正好抢地盘!说不定到时候又是一番基业… …」

二姐又皱眉道:「说起来,你答应我们的好像不止这些吧?」

蛇妖媚笑道:「放心,只要你们来,随时都可以尽情虐玩我,正好还能顺带 检查我们有没有危害百姓。说起来,你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去哪里……被这么一问,几乎从来没有感受过自由滋味的二姐也恍惚了一瞬: 「这座山有了你们,附近想必是不适合人类生活了。我们打算把姐姐送去附近的 城镇居住,正好也见识一下人类的样子。」

蛇妖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人类?那可是一群满脑子欲望又没什么良知,为 了利益什么事都敢做的生物……你们可得小心点啊,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 你们已经一个个都中了圈套,沦为人类的性奴肉便器了,他们摆弄起你们来可不 会有我这么温柔。」

你到底哪里温柔了啊!而且别把人类想得那么恶劣啊!再说区区人类而已, 就算有坏人心存不良,我们也不会轻易中招吧!更何况退一万步说,就算真被抓 了,那也不至于被你见到啊喂!总不可能你还跑来救我们吧!

心中连环吐槽的二姐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最后看了这充满回忆却又令 人想赶快忘掉的地方一眼,忽然听到旁边穿着小号水手服、托着法宝葫芦的小七 说话了:「二姐,人类城市你们去就好,我还想在这里再陪一陪爹爹和娘亲。」

二姐这次是真的一蹦三尺高:「小七你,你的洗脑还没有完全解除吗?他们 哪里是你的爹爹和娘亲,是坏人,都是坏人啊!」

小七虽然满脸迟疑,但还是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他们都是坏人,但毕竟 ……」

毕竟对我不错?毕竟放了我们?毕竟现在冷清清的挺寂寞?小七并没有说下 去。她抱了抱二姐,道:「我就把我的葫芦交给二姐使用吧,这样就不怕娘亲又 拿我的葫芦胡作非为了。而且人类城市确实挺危险的,二姐的能力又实在太弱了, 在战斗中根本派不上用场,一不小心就会……」

看着露出狡黠笑容编排自己的小七,二姐也只有苦笑:「现在我倒是相信你 的洗脑完全解除了,你被洗脑的时候压根没这么恶劣。」

蛇妖看着心意已决的小七和姐姐们一个个拥抱告别,看着小七目送姐姐们下 山,在洞口久久挥着手,看着小七含着泪水走回来,把自己和大王抱在了一起 ……心中五味杂陈的蛇妖,脸上却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笑容。

这样,好像也还不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