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们的绿色爱情

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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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后。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   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   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   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   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   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   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   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   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   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器。「哪有?」   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   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   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   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   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   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沈纯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   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   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   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   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   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   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   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   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   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   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击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   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   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   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   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   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   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   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   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   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   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   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   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   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   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   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   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   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   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   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   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   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   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   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   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浪、色狼、大坏蛋!」   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   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   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   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   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   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   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