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数学课,肥婆老林在讲台上吐沫横飞地讲平面直角坐标系,王星宇突然用腿撞了撞我的腿,送了张纸条,写到:“阿昊,你放学来不来?”
我被他这么一问,心里一下又紧张起来,可我要是说不去,就显得我特胆小怕事,不讲义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轻轻点了点头。 想了一会,我又在纸上写到:“时间不能长,我得在我妈回家之前回去。” 王星宇:“OK。” 放了学,我和王星宇背着书包,小跑着去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公园。 这个公园我每天放学回家时都会路过,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个建在河边的开放式居民区,院里安了些滑梯、秋千、单双杠什么的。 小公园不大,两侧都是居民楼,我和王星宇找了最近的一栋,上了二楼,从楼梯间的窗户往外望。 不一会,看见两个穿校服的学生走到小公园里,一胖一痩,背着书包。 王星宇指着说,那个胖的就是卢志朋,聊天群里的九千岁,跟他一起来的那个痩子他不认识,可能也是七班的学生。 又过了一会,另一侧也来了几个人,朝卢志朋二人走过去。 打头的一个上身穿着我们校的校服,敞着怀,下身穿了条破洞牛仔裤,脑袋熨了个爆炸头,像是刚摸了电门一样。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看起来明显比我们大了不少,都穿着一样的黑色运动外套,外套背面印着书法连体字,白色的,我眯着眼分辨了半天,才认出写的是“雄风”俩字。 双方一走进,还没两句话,就叫骂起来,那几个人穿着黑色运动外套的人朝卢志朋一拥而上,轮起拳头,劈头盖脸地乱砸下去。 卢志朋被突如其来的一通乱拳打的懵了方向,被按着脑袋砸,腰压的弯成了九十度,抬不起头来,只能挥着两只拳头向周围乱抡乱打,试图反击。 一群人打的乱成一团,那个穿校服的爆炸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跟在外围,不停地找机会朝着卢志朋身上踢。 刚才跟卢志朋一起来的那个瘦子站在旁边,垂着手一动不动,好像被吓傻了似的,我虽是站在二楼的楼道里,隔着窗户远远的看,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紧张地抓了一手心的汗。 身边的王星宇见状大叫一声:“草!”转身就往楼下奔。 我被王星宇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靠在墙上。 王星宇三步就跳下了一层楼梯,手机都从兜里甩了出来,摔在地上。 他边跑边喊:“阿昊!你在这呆着,别过来!” 我本来胆子就小,早已看的心里发慌,听见王星宇的话,只是像蚊子似的“啊?”了一声,愣在原地。 反应了一会,才慌慌张张地下去捡了王星宇的手机,又爬回楼道的小窗户那往外看。 公园里回荡着各种“肏你妈!”的叫骂声。 卢志朋被那几个人按着脑袋砸了几轮,也发了狂,大叫一声,猛轮了几圈拳头。 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轮,唬的纷纷往后躲避,卢志朋身上一轻,转头就往公园外面跑。 这卢志朋别看他胖,跑起来倒是快,几个箭步已经冲出去五六米远,可快是快,不知道他是被打蒙了,还是本身就下盘不稳,没跑多远,就“啪!”的一声,连人带书包的摔在地上。 他本来就胖,这一摔,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甩在油铁板上的发面团似的,登时死死贴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身后几人瞬间就追了上去,抬起脚就往他脑袋上跺。 突然,只见王星宇大步流星地冲进打架的人堆里,扑在卢志朋的身上,嘴里大叫着:“哥!别打了!服了!哥!服了!别打了!!” 那几个人被突然冲过来的王星宇吓了一跳,纷纷停了脚。 王星宇扶在卢志朋的身上,嘴上不住地说着好话讨饶,卢志朋慢慢撑起身子,坐在地上,低头捂着脑袋,晃晃悠悠的,头上好像流了血。 对方几人中,走出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朝着卢志朋就是一耳刮子,卢志朋也不抬头,坐在地上,完全没了气势。 王星宇挡在卢志朋的身前,满脸堆笑,不知在说些什么,边说,边从自己兜里把钱翻了出来,双手递给对方。 对方几个接了钱,在王星宇的身上来回搜了几遍,搜完后又去搜卢志朋,从他兜里又翻出不少钱,还有手机。 我在楼上看着,心里庆幸,还好刚才王星宇的手机在下楼时甩在地上,要不这会也要被对面抢了。 那几个人搜了半天还不过瘾,把王星宇和卢志鹏的书包也翻了个底朝天,翻了半天没翻出什么东西,倒是在王星宇的书包里把我妈的那条丝袜翻出来了。 几个人扯着丝袜,对着王星宇又指又点连笑带骂的,王星宇只是点头哈腰的满脸堆笑,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几个人扯着我妈的丝袜,把丝袜的两条腿分开拉直,远看着,就像是真有个女人在那把腿分开了一样。 其中一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凑到丝袜的裆部,伸出舌头,对着我妈穿过的丝袜裆做出虚舔的动作,那模样就跟A片里猥琐男优舔女人屄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旁边几人看的哈哈大笑,另一个人又把自己的裤裆顶在我妈的丝袜裆上,做起顶跨的动作来。 我在楼道里远远看着,身子不住的打颤。 那几个人又笑又骂地玩了好一阵,临走时,每人又往卢志朋的身上跺了几脚,王星宇护在卢志朋的身上,也被蹬了一身的脚印,一行人这才拿着一堆战利品扬长而去。 我看人走的远了,忙慌慌张张地下了楼,朝王星宇那边跑过去。等跑近了才看清,卢志朋那脑袋被打的像个血葫芦似的,撒了一地的血。 我把手机递给王星宇,王星宇又把手机递给坐在地上的卢志朋,说:“志鹏,快给你爸妈打个电话,你头上开了条大口子,很深,得赶紧去医院。” 我蹲在地上,帮他们把撒了一地的书本捡回书包。 卢志朋坐在地上,捂着头,晃晃悠悠的打了电话,说话声有气无力的,带着哭腔。 打完了电话,王星宇扶着卢志朋平躺在地上,转头跟我说:“阿昊,你先回家吧,这我看着就行。” 我心里正怕着这事,忙答应了一声,一路小跑回了家。 到了家,洗了手,不到二十分钟,我妈就拎着菜回来了。 我坐在屋里翻着书,心里突突的跳。 多亏当时自己跟王星宇躲在上面,中途也没跟着王星宇跑下去,要不挨一顿打不说,自己这周的饭钱,还有辛辛苦苦攒了大半年钱买的手机都要被抢了去,想到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心里反倒是庆幸起来。 我妈今晚用豆豉鲮鱼的罐头抄了个油麦菜,配了个番茄鸡蛋,都是我爱吃的。 我门娘俩在饭桌上边聊边吃,正吃着我妈手机响了,她接电话时还是笑脸,可听了几句后脸色一下沉了,挂了电话,饭也不吃了,拿起挎包就往门外走,边穿衣边说:“昊昊,你先吃,妈妈班里的学生出了点事,我得去看看。”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卢志朋被打的事。 我跟着我妈走到门口,问:“咋了?妈,出啥事了,你啥时候回来?” 我妈回头匆匆朝我一笑,说:“没事儿,妈去看一眼,一会就回来。”不急说完,就出门去了。 我妈这一走,我也没了心思吃饭,忙回屋拿出手机,给王宇星发消息:“咋样了?你那边什么情况?” 过了好一会,才等到王宇星的回信:“我草,当时还好你走了,你走了不到十分钟,老孙就来了!” 我回:“孙主任?” 王宇星:“对。” 我:“他咋来了?” 王宇星回:“卢志朋给他妈打完电话,他妈就给老孙打了个电话,然后老孙就来小公园找了。老孙来了一看,背上卢志朋就往大街上跑,在路上打了个车就去医院了,我一路跟着,到了医院,卢志朋的脸都白了。” 我:“啊?脸咋白了?” 王星宇:“流血流的呗,医生一看就给送急诊去了,脑袋上缝了二十多针。还挂了吊瓶。” 王星宇:“后来卢志朋他妈来了,过了一会他爸也来了。他妈在医院就闹上了,又哭又叫的。老孙他老婆也来了。” 我回:“老孙他老婆来干啥?” 王星宇:“他老婆是卢志朋他妈的妹妹,卢志朋应该算是咱校孙主任的外甥。” 我一听,心里感觉这事不好了,忙回:“我妈刚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说班里学生出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卢志朋。” 王星宇:“那肯定是了,我现在回家了,刚才在医院,警察也来问了经过。” 我一听到警察,心里一下慌起来了。 王星宇:“卢志朋他妈报的警,我没提你,我就说我路过,看见有人打人,就过去拉架来着。” 我听王星宇这么说,心才又平稳下来。 回到厨房,趁着饭菜没凉,把自己碗里的饭囫囵扒了,又把剩菜和我妈碗里的饭放回蒸锅里,等她一会回来热着吃。 回了屋,我也没了心思学习,心里七上八下地乱想起来,只盼着我妈能早点回来。 那晚,等我妈回来时,已经晚上快九点半了。 我在屋里一直听着外面楼道的动静,一听见有人上楼,就认出那脚步声是我妈,等她开了门,我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忙问:“咋样了妈,没事吧?咋这么晚才回来。” 我妈带上门,边俯身脱鞋,边回说:“没事。” 她换了拖鞋,起身看我傻愣愣得站着,也不开厨房灯,笑着说:“咋?还怕你妈不回来啦?”我感觉眼圈发热,不答话。 我妈知道我从小就胆子小,摸了摸我的脸,说:“刚才妈走的急了,我能有啥事,担心妈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脸太烫了,只觉着我妈那时的手很冰。 我转身进了厨房,偷摸擦了擦眼睛,开了灯,刚要打火热菜,听见我妈说:“不热了宝宝,妈不饿,不太想吃了,把菜放冰箱吧。” 我转头看着我妈,见她正把挎包挂在衣架上,盘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一张鹅蛋脸看起来说不出的疲惫。 我兑了杯热水,递给我妈:“妈,慢点喝,烫。” 我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我说:“还得是我儿子,谁都比不上,你已经洗漱过了吗?”我妈说着,拨了拨我额前的头发。 我回说:“我洗完了,暖瓶里的热水都是新烧的。” 我妈几小口把热水喝了,说:“行,那妈先去洗漱了,你记着把饭菜放冰箱。” 我答应了一声,去厨房把菜倒在饭盒里,合好盖,放进冰箱,回了屋。 我妈洗漱完,换了家里的便服,脖子上披着毛巾,来我屋里坐着晾头发,这会家里的灯都关着,只有我这屋的桌上亮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 我妈坐在我床上,用毛巾抖着头发,抖的满屋都是茉莉花的香味。我抱了本书,盘腿坐在凳子上,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 我妈穿了件米白色的大领薄衬衣,很宽松,下身只穿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光着两条腿搭在床沿边,看着又白又滑。 她没戴胸罩,乳房圆鼓鼓地坠着衬衣,把领口扯的更大了,胸前顶起两颗枣大的点,隔着薄衬衣,隐隐透着红。 我问她班里的学生出啥事了,我妈轻描淡写的说:“没啥事,就是晚上回家的时候遇上坏学生抢钱,头还被打人破了。” 她低着头,几缕湿发遮住了小半张脸,淡淡的柳眉舒展开,娇鼻红唇,媚眼半垂,在暖黄色的光里显得特别妩媚。 我妈今年三十六了,虽然脸上和年轻那会变化不大,但毕竟不年轻了,曾经的水蛇腰现在也圆润了不少,坐着的时候会稍微堆出点赘肉,不过平时穿了衣服时一点也看不出来,特别是和她现在的屁股一比,腰倒还显得细了。 我捧着书,撇眼瞧着我妈,见她手上一抖头发,衬衣里两只放开的乳房就跟着连颠带颤地荡,好似两只白嫩的嫩丝瓜在里面挤来撞去。 脑子里忽然想起王星宇的话,他说他妈扎小,屁股也不如我妈的大,还说我妈屁股的形好看,像个大蜜桃。 回想平日里在A片看的那些AV女优,不是胸小,就是腿短,要么就是脸不好看,或是屁股塌,总之很少有那种既长的好看又身材好的。 我一开始还不懂这些,但自从交上了王星宇,看的多了,聊的多了,才真正开始萌发出“性”的意识。 这一刻瞧着我妈,突然明白了为啥从小总能听见别人夸我妈漂亮,年轻时追她的男人为啥那么多。原来我妈作为一个女人,这么美,这么性感。 “女人最好时候,一个是十八九那会,那会没被男人肏过,年轻,屄紧,纯。第二个就是三四十这段,这段是彻底让男人肏开了,知道那股子美滋味了。这会的女人最骚,最美,也最想鸡巴肏。” 不知道我妈的心里,想不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