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凶险
到了深圳,一头就碰壁了。在杭州时,我听沈莹和同事电话时,提到公司名称,这是也是我跑到深圳,自信能找到沈莹的原因。没想到公司前台告诉我,沈莹博士上次山东探家回来后,就以照顾父母为由辞职了。 我惶惶然走在深圳大街上,一时竟无了头绪。 终于,我用座机打电话到沈莹父母那里,骗老人,我手机丢了,一时忘了沈莹的手机号,从二位老人那里要来了沈莹新手机号。 我满怀希望的拨打沈莹的新手机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2 天拨打还是提示已关机!沈莹,你在哪里?为何老是关机!我的心悬起来。 「我会给你找回你男人的尊严」我想起沈莹最后的短信,难道和赖俊……? 第二天下午,我在深圳报纸和电视登出了寻人启事:「沈莹,我在找你,有重要事说,建新」沈莹消息没有,镇馨的电话倒是来了。关心完我身体后,镇馨告诉我,赖俊被抓住了!这家伙根本没想到自己事情败露,已经被通缉,还大摇大摆的在南京,在车站被抽查身份证员警抓了正着,这家伙心理素质很好,还不承认,最后员警拿出DNA 比对,这家伙才认罪了。 抓住赖俊我心里多少放心了,也解恨了些,等待他的只有死刑了! 但沈莹你在哪? 第四天,我只好坐飞机回南京。南京大雨,飞机晚上十一点才到了南京。 一身警服的镇馨竟然在出口等我,看见我镇馨一下扑入我怀抱,仿佛怕我消失似的。 镇馨告诉我,今天她一下班,就赶过来等我,因飞机大雨延迟站了三个多小时。 我心里好感动。 「赵哥……沈莹姐……联系上了吗?」镇馨小声的问。 「没!」我有些失落回答。我没注意到镇馨嘴里的老公又变成了赵哥。 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下了一晚的大雨,又是半夜12点,谁还会出来。 「师傅!你们社区门口那边积水……你看……」计程车开到社区西边的马路,司机扭过头来和我们商量。 「那就停着吧,我们从这绿化带走过去,就是社区了……谢谢师傅!」镇馨紧紧挽着我胳膊,也不说话,一起慢慢沿着几百米宽的绿化带上的小路往社区走。 我不知该如何向镇馨解释我这趟深圳之行,很明显镇馨已经知道我去做什么了。 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快速脚步声,这晚还有夜归人。 「小心!」我身体忽然被镇馨向旁边推去,同时侧腹一阵剧痛,感觉一个冰冷的物体插进了我身体。我身体不由自主瘫下来。 同时,我看到镇馨推我后,手掌闪电般向下反切,同时小腿一勾,踢向身后人的胫骨。 后面偷袭的人根本没想到这个柔美的女警花身手这利索,猝不及防,手腕剧痛,松开了匕首,但他还来不及反应,又被镇馨踢到,这一脚力量极大,他踉跄地退了几步,抱着腿「嗷」痛叫一声。 我才发现偷袭的人竟是赖俊!他怎么在这!不是被捕了吗?赖俊显然没把柔美的镇馨放在眼里,而是先偷袭了我。 「捂紧伤口!千万别拔!……」赖俊已经冲上来,镇馨双手扶着我,一脚已经飞快踢向赖俊的头侧部。赖俊双拳飞快护住头部,镇馨的脚踢在了他的拳头,两人同时后退了2 步。 很显然,两个人都很吃惊对方的身手。 「小馨,别管我,小心!」我强忍着剧痛不让镇馨扶着我,免得她吃亏。 赖俊低吼一声,身躯如狂风一般冲来,待靠近镇馨,左拳带着风声向她捣去。 镇馨只好放开我,不敢硬接赖俊拳头,向后退去。 赖俊的确是个厉害角色,早看出镇馨主要攻击力就是她的腿,如影随形,步步紧逼,不给镇馨施展腿的空间。强烈的拳风拂动着镇馨的衣衫。 镇馨被贴的紧,只能用拳头攻击,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的拳头落在赖俊的胸腹间。镇馨的拳头虽不大,爆发出的力量却惊人,每一拳下去,赖俊身上的肌肉就一阵乱摇,但饶是如此,这赖俊硬是扛住了镇馨的几拳,没被击退,反而更贴近镇馨了。试图用摔跤方式抱住镇馨的双臂,将镇馨摔倒。 镇馨一矮身,一个肘冲撞在他的小腹上。手肘的力量要比拳头大许多,这赖俊不愧是侦察兵出身,身体耐力就是强悍,吃痛之下仍是半步不退,双拳变抓,猛的下按,两只手鹰爪似的抓住了镇馨的肩膀。 我看的心紧张起来,血流太多了,我已经感到头晕,嗓子干干发不出声来。 镇馨一惊,用力一挣,却无法摆脱他的掌控,连连朝着他腹部猛击,他手掌仍越抓越紧。情急之下,她单脚立地,另一脚反身撩起,黑色的中跟皮鞋只奔赖俊的面门。 镇馨的长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令人目眩的白光,镇馨的上身弓得更低,头几乎钻到了赖俊的胯下,在后撩的腿踢过腰部时,因为裙子的缘故,很难再向上,但镇馨早有预料,她小腿一弯,本是绷直一线的美腿即刻变成三角形,随着角度的变小,黑色中跟皮鞋的鞋底印在赖俊的脑门上,鞋跟更重重地踹到他的下巴。 刹那间,赖俊的脸上鲜血迸溅出来。 「嗷——」赖俊痛得大叫起来,镇馨趁势直起身用膝盖撞在他腹部,赖俊跌跌撞撞向后倒去。 镇馨正想趁胜追击,身体却猛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右脚一歪,竟然踩进了一处排水篦子,中间没了一根铁条,宽度正好陷进卡死了镇馨脚踝。 镇馨正想把右脚从排水篦子里拔出,赖俊已经从地上飞快爬了起来,她只得先对付迎面而来的拳掌。赖俊自己脸上流出的血刺激的而变得更凶狠好斗,但镇馨右脚踝被排水篦死死卡住,这极大的限制了她活动空间,形势一下转变过来,赖俊占了上风。 激烈的搏斗让镇馨的头发散乱,额头沁出密密的汗珠,连小巧笔挺的鼻翼两侧也冒出汗来,她呼吸急促,眼神凶悍,象一只落入陷井的雌兽,顽强地做着抵抗。 封挡过数招后,腹部被重重地打了一拳,痛得镇馨几乎丧失战斗的力量。 我只恨自己帮不上忙,眼看镇馨处于下风。 镇馨警服胸部一颗钮扣不知什么时候崩落了,那对把衬衫高高撑起的球状物随着身体每一次晃动而剧烈起伏,似乎随时都会把薄薄的衬衣撑得爆裂开来,更加刺激起了赖俊的兽性。 赖俊感到了胜券在握,边攻击边侮辱,「上次雨天,操死一个练过2 天女子防身术的空姐,今天老子玩死你这警花!」觑了个破绽,赖俊一拳从左至右击在镇馨一侧的乳房上,圆球状的乳房贴着衬衫向中间滚动,似惊涛巨浪般直顶到了镇馨的另一个乳房上。由于过度的压迫,镇馨衬衣的一颗钮扣被崩脱,天蓝色的衬衣敞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似山峰般高耸的乳房上端显露出来。 赖俊如同见了血的狼,兴奋起来,趁着镇馨连受重击防守失度时,一掌向她颈动脉劈去。 镇馨右脚被卡住,避无可避,只能猛的顺势双腿分向两侧,降低了身体高度,那一掌从头顶掠过击在空处,趁着他收不去势,镇馨用头重重地顶在他胸腹上,赖俊又象刚才般怪叫着跌了开去。 为了避过赖俊全力一力,镇馨的劈腿动作用力极猛,一脚卡在,随着双腿叉开角度越来越大,只听「嘶啦」一声,筒型的警裙一侧被撕裂,缝隙一直延伸到腰间。 而赖俊在跌倒的同时,一直手竟然抓抓了镇馨的左脚踝,镇馨右脚踝卡在排水篦子动不了,左脚踝被跌倒的赖俊扯着,镇馨双腿一下就劈叉成一字了,这个姿势只有上半身还能动,但拳头根本够不到赖俊。 「操!这她妈厉害!待会挨操也给老子这厉害!」赖俊狠狠吐了口血水,无意中占了上风,控制住了镇馨,让他倡狂起来。 赖俊使劲向外扯着镇馨左腿站起了,然后两只手攥着她的左腿使劲一拽,同时一脚飞快踢到镇馨左腿根处,听得盆骨处一声轻响,一条大腿竟让他扯脱了臼。 「啊——」镇馨一下痛晕过去,上身一下瘫在草地上。 原来呈直线劈开的两条长腿,现在左腿相对右腿以超过180 度的奇怪的姿式搭拉在身体左侧,极为夸张地趴分着。 「妈的,臭婊子,够能打!待会看看你禁不禁操!」赖俊恶狠狠地的走过去,连同排水篦子将镇馨右腿双手拧住,准备如法炮制将镇馨彻底废掉。「臭婊子! 叫啊,这下我看你怎么厉害!」赖俊故意残忍的慢慢用力扭镇馨右腿。 「啊……」镇馨疼醒了过来。 「王八蛋!」我狠狠咬了下自己舌头,让自己清醒片刻,猛的拔出扎在我侧腹的匕首,不顾鲜血从伤口射出来,「去死吧!」我最后的力气将匕首向赖俊投掷过去。 「操!」匕首扎在赖俊肩上,没有力度,只是扎进去一点。赖俊被我的袭击一惊,松开了镇馨的右腿,伸手将肩头扎着一点的匕首抓过来。 就在这一瞬,右腿解放出来的镇馨,双手撑地,右腿猛一旋,做了个鞍马动作,挂着排水篦子的脚扫向赖俊裆部。 赖俊一声惨叫,滚到一边,半天爬不起来。 血还在流,我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彻底黑了。 等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小馨!老婆……你在哪?」我恐惧的大叫起来。 「这是医院!安静!」一个小护士扳着脸进来唬我。 「护士,我老婆呢?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女警官……」我急切的问着。 「隔壁抢救呢!」
七十六章:擒凶
小馨……不会!我一下感到天塌地陷,几乎晕过去。 「喂……你老婆没事!你别吓我啊……」「她现在究竟怎么了!」我死死抓住小护士的手,使劲摇着。 小护士怀着无比的羡慕,酸酸的告诉,我失血过多,是镇馨抽血供我用的,现在医生正在「补救」她,她也晕了过去。原来医生不同意镇馨献血,但她的一句话感动了医生,她说「他是我未来的老公,我要用鲜血感动他!」那一刻,我幸福的几乎晕了过去。 小护士临走还不忘揶揄我两句。 「放心吧,你也没事!你老婆推开了你!扎到一肚子肥油上了,没伤到要害,肠子都没破……」我几乎被小护士揶揄的无地自容。 见到镇馨时,她右脚踝缠着厚厚绷带。 「老婆……都是我没能力!保护不了你!」我自责愧疚的要死。 「赵……老公,家里你保护好我,我就很幸福了!」镇馨搂着我脖子,像个撒娇的小女生。 镇馨告诉我,他的同事谁也没料到赖俊身手这好,今天早上,在转送看守所过程中,被这家伙突然发威跑掉了。敏锐的赖俊在审讯中从审讯人员提供的DNA 比对中看出了血样采集地,猜到了因为我举报才被捕的。这家伙反侦察意识很强,没有立马逃出南京,而是在市区潜伏下来。伺机报复。 昨天晚上应该是我们无意碰到了踩点的赖俊。赖俊这家伙身手的确不错,如果他先偷袭的是镇馨,一切就危险了。 赖俊被镇馨最后一击打得不轻,正好当时远处有几个夜归人,赖俊看再无希望,朗朗跄跄逃进绿化带逃跑了。 现在南京各个出入口都在查。 我紧紧搂着镇馨,刚才简直吓死我了,我再也没勇气失去镇馨了! 「老……老公,沈莹姐那里有消息吗?」我摇了摇头,不想让镇馨不开心,努力转移话题。 但镇馨似乎看懂了我的心。 「老公,我昨天查了下,沈莹姐二十三天前就坐飞机从深圳到南京了……老公,你有沈莹姐电话吗?这样我们能查出沈莹姐在南京哪里打过电话……」「老婆,谢谢你!」我感激的仅仅抱住了镇馨。 第二天,镇馨给我带来了消息。 9 月3 日,沈莹乘坐的飞机到达南京后,沈莹下午2 点给广州一手机号,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十五分钟。之后先后给南京一手机号打了3 次电话,前后共通话1 小时。警方通过查询南京这手机号拨打过的多个电话,发现这手机号是赖俊用的。 一个半小时后,沈莹的电话再次拨打赖俊手机,前后拨打5 次,每次通话时间不过1 分钟,推测应该是沈莹到达赖俊暂住地附近后,和赖俊通话询问路怎么走。 晚上7 点,沈莹电话接到广州那电话,通话时间3 分钟。 从那个时间段后,沈莹的电话再没有拨打过任何电话。通话地点在南京六合区的城乡结合部,估计是赖俊的居住地。现在警方正在排查。 第三天,镇馨带来了更新、更震惊的消息:9 月4 日凌晨3 点,六合区医院收治了一个阴茎折断的男人,名字不是赖俊,但医生辨认照片后确认就是赖俊。 但赖俊,拒绝住院,此后15天,赖俊一天2 次来医院治疗。 9 月7 日,赖俊在一家性用品商店购买了4 个穿刺用乳环和阴环。 员警找到了赖俊的出租屋,但没有找到任何人,走访邻居证实9 月3 日,赖俊确实带回一个身材高挑诱人的漂亮女子,之后就再没见过。 从赖俊到医院来看,他应该在附近还有租住地,警方正在排查。 听了镇馨的介绍,我明白了当初沈莹短信中「替我找回尊严」是什么意思了,我一直指责沈莹没有廉耻和民工偷情,我都替她脸红。没想到沈莹现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太傻了! 想到心狠手辣的赖俊,我心抽缩起来。 「老公,沈莹姐应该还活着……否则……否则赖俊不会7 号去买那些东西……」镇馨看出了我的担心,安慰着我,「老公,我已经要求调过去支援了……明天就去……」「老婆……不要去……」我怕镇馨再出现什么意外。 「老公,不用拍,我这回带着手枪呢!上次要不是脚被卡住就抓住这混蛋了……」十天了,伤恢复的不错,我住不惯医院,也架不住那小护士整天揶揄我,我回家休养,到楼下卫生室换药。 镇馨晚上照顾我,白天去排查,还是没找到赖俊和沈莹。这个赖俊侦察兵出身,比一般罪犯狡猾的多。 镇馨和同事都是以居委会或户籍警身份,以人口普查为名逐片排查。 第十二天,镇馨好晚才疲倦的回到家,我担心了好久,之前打了多个电话都没人接。 「老公,赖俊那混蛋抓住了!」「太好了!那……」这是我这十几天听到的最好消息。 「沈莹姐被他囚禁起来……身子有些虚……在医院呢」镇馨说的有点有气无力,「老公,我去洗澡了……我感觉身上很脏!」我还沉浸在喜悦中,直到隐约听到浴室传来轻微的抽泣声。我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镇馨。 我推开浴室门,镇馨正在使劲搓着自己的胸。见了我镇馨委屈的眼泪一下流出来。 「老公……」镇馨扑到我怀里,抽泣着。 心疼,远远超过了之前沈莹带给我的所有心疼。我只恨自己没有能力。 我百般呵护的抱起镇馨,回到卧室,让镇馨平静下来。 镇馨慢慢告诉我,今天她在入户筛查时,发现有个地下室,她小心进去后,发现了被囚禁的沈莹,她急于救沈莹,一时疏忽被赖俊用棍子从后偷袭,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上身衣服已敞开,赖俊正摸着她的乳房,还凑嘴向她的乳头亲吻。 她又羞又怒,奋力的推拒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双手被手铐铐在了背后,两个乳房分别被赖俊的手狠命的揉搓,赖俊象头恶狼般在她身上到处肆虐,一只手伸进她被分开的大腿,撩起她的内裤手指头直接插进她的体内,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像是陷进无法惊醒的恶梦一般。 情急之下她双腿紧紧夹着赖俊脖子,赖俊则死命掐她脖子,就在她快坚持不住时,沈莹及时冲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着说着,镇馨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又在眼睛里直晃悠。 镇馨白嫩的脖子上现在还有一圈红色手印。 我温声的安抚着她,却见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流下,在白皙的脸颊上拖出两行让人心痛的泪痕。看着镇馨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我的心又痛起来,不是无法接受自己女人被仇人侮辱的事实,而是心痛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紧紧抱紧镇馨,为她吻去脸上的泪水,她丰满娇嫩的乳房亲密的贴在我的胸膛上。我的手沿着镇馨光滑的肩背游移,感受着她身体的阵阵热意,在她高挺而又充满弹力的臀部轻轻抚摸着。 「别再难过了」我安慰着镇馨:「那个混蛋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镇馨将头伏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说:「我当时真恨不得马上死去,也不愿承受他的侮辱」。 我们不再说话,关上灯,静静地依偎在床上,我亲吻着镇馨为她拂去心中的委屈。 镇馨平静下来,闭上了双眼,静静感受着我的温存。 星光如水,汩汩地流泻在我们身上,把尘世的一切烦恼和污垢都从上到下地洗涤。 此刻,再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此时的镇馨这样宁静之美了。它像山顶上被云雾滋养出的极品绿茶,那馨香那甘醇,如丝丝细雨,悄然润物,只能意念却难言传。 而只有当两人爱的不再需要语言的倾诉,甚至不需要爱抚的动作,才能品尝出它无尽的回味。 我觉得,镇馨好像是上天赐予我的女神,让我走回宁静与平和。 我轻轻梳理着镇馨的头发,吻着她纤细的手指,心中充满了对镇馨的感激之情。是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宁静柔美天性,净化了我的心灵,征服了我躁动的灵魂。 夜色晴朗,卧室的磨砂厚玻璃镶嵌的窗户越来越亮,呈现出一片晶莹的瓦蓝色。璀璨的星光像瀑布一样倾泻到床上。 慢慢的,我的眼渐渐适应了室内的星光,我的觉得星光正逐渐变得透明,将镇馨柔柔的手臂映照的真像冰肌雪肤。我无数次凝视星光,但还从来没有在星光下欣赏过镇馨美丽的身体。 此时的镇馨洁白半透明的肌肤笼罩在清澈澄净的星光下。这是遥远星空的光芒,历经无数亿光年才到达地球,它也是我和镇馨的梦中之光。镇馨胸前那一对乳房微微透明,隐隐发出蓝白色的萤光;她乌晶水润的眼睛好像变蓝了,像夏夜南极上空的天色;她粉嫩的乳头也由于蓝光的映衬,变成了润泽的淡紫色,像两粒半透明的冰玛瑙……镇馨冰清玉洁的身体好像失去了体温,像一块从遥远星系里飞来的冰陨石,又像一座神女冰雕,在宇宙星系里飞行了亿万光年,柔和的冰辉中透出神奇而永恒的美,美的那么久远而宁静,美的能够净化地球上一切贪欲和丑恶。 「镇馨,你是我心中最纯净圣洁的女人,我爱你,老婆!」我去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吻她的双乳……在镇馨迷人的呻吟中,我俩慢慢地又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