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昂~~~~~” 深夜两点,鸾鸟小区七号楼三单元1602室的主卧里,呼噜声如同拖拉机般轰鸣不止,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把天花板都震得簌簌落灰。 田在欣又一次从睡梦中被吵醒。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黑暗中,她不用开灯也能精准地瞪向身侧那个制造噪音的源头:她的丈夫。 他四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