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
我只好等待时机. 这一天,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 观赏着山上的风光。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沖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车子 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 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 觉. 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 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 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频频 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小声说:「我不要紧的。妈咪,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为了救我,自己却受伤了。这可怎么好! 啊,亲爱的,很疼吗?」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 我进庐山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没有受伤。」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紮后才回到旅馆. 这时,已过了吃饭的时间. 岳 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 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送 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但 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 上也满是泥土。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 我去为你准备热水,身上这么髒,得洗一个澡。」 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 她说:「不行!天气这么热,不洗澡怎么能行。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 可以给你洗呀!」 「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她妩媚一笑,轻轻拍着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道:「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 吗?」 我吱唔着,不知说什么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 难为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 我说:「妈咪,我身上很髒,怎么好意思……」 她见我为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我感到自己的脸 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 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说着,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 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说着, 便动手给我脱衣服。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为我只有一只手, 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 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 我跳进浴盆。 她说:「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说着, 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沖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 和若隐若现双乳。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 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问:「你怎么了?哪里难受?」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为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说着,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她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鸡巴上。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 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这小鸟还这么 神气?」 「唔!」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一般 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 停下。不知为什么!」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干什么!」稍 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么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 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倒是没有疼,因为,我已不是处女。」 「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 嫩的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 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我听到了一阵 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她没有拒绝. 我发现 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你 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 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你可知道,长期以 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 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佔有了,今天你又舍 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于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么,我 都答应。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为妻子,你能同意吗?」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么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 接着,垂下头,继续为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 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对我那么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一方面,我十分爱你, 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 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 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 意地疏远你。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 向你投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么可爱,多么有魅力!你竟使我 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 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蜜穴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她仰脸 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 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么都行。 不过,现在你伤得这么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为重。等你好了以后, 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 :「这个傢伙在生气呢!」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 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我激动地又与她 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么重,是决不能 做剧烈运动的!」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 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 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 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癒複康,我们来庆祝一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 相视而笑。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 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複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抛了一个媚眼, 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 相见恨晚,知音难寻。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再喝我怕要醉了。」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室内一片静寂,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 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 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走进卧室时, 我看她已有三分癡迷了。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 上、唇上久久地亲吻。 她没有反抗,身子在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渐渐地,她的 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 双臂,钩着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 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将那衣服向下拉。她柔顺地放下双臂, 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 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 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 象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她 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 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 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光洁、平滑 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灿夺目。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 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又 看见她的美脐,象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锺 .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 旖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她轻抚着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 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我抱紧她, 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着,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 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 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 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我迅速脱光了 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 体. 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任我摆弄。她的腰肢在 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 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 给我,我要疯了!」 我爬在她的身上,鸡巴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她「噢」地 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着。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她表 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 她伸开两臂,紧紧抱着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喊着:「啊!亲爱的,我爱 你!」 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光滑,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进 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 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象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 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为微笑。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迭在一 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探寻着,依恋着。我 的抽送更加快速。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 腰部。 终于,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象一 只温顺的小猫。 疯狂的交欢!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钟,我们记不清彼此有 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为力时,我们才停止 了。 「亲爱的,你累吗?」我仿佛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我用毛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汗水。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浑身软绵绵地任我 翻弄。 我们相拥着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 怀里,揽住我的腰,慢慢走着,每过一会儿,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我 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她依着我身旁 坐下。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放下筷子,一手支颐,含情脉脉地看我吃。我 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着,还有一只温柔的小手竟伸到我的跨间,拉 开了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 我心想:「这个小尤物,真是色胆包天,在这大厅广众之下,竟也无法自制、 迫不及待。啊!情啊!法力无边的情!它能让智者癡迷,使贞女失态!」 我怕别人看见不雅,张目望了一下厅中,人很多。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 挡住了众人的视线,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 绵. 但我仍觉不妥当,于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摇摇头. 她的脸微微一红,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宛尔一笑,松开了我的腿,手也抽了出去。 我赶紧吃完饭,付帐离开. 途中,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刚才吓成那个 样子,真可爱!」 我苦笑道:「你这个淘气包,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她挽住我的胳膊,嗲兮兮地娇声道:「人家想你嘛!何况,我们坐在角落, 还有我的身子挡着,谁也看不见的。」 这时,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 我见周围无人,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说:「好,算 你有理,小精怪!」 她娇笑着,身子紧贴我,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仰头看着 我,娇声道:「这里没人,亲我一下嘛!」 我无可奈何,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她不依地说:「一下不行, 要亲三下!」 我又吻了两下,说:「好了,够三下了。」 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说:「我要你一次亲三下,分两次不行,你还得重 来!」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小声说道:「啊,亲爱的,我也好想你!」说 着,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额头、眼睛、耳朵、鼻头、粉颈、 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只吻得她娇喘吁吁。 「亲爱的,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我想回去,好吗?」她在我怀里小声说. 我于是揽着她的蛮腰,一起回到住处。进入客厅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她去拉上 窗帘。 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一手攀着我的脖子,不断地吻着我,吻我的髭 须,吻我的嘴,吻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我也一遍又一遍 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 后来,我俩的嘴唇分开了。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沈默地微笑着,看着她。 她也是微笑的,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她的一只 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娇媚地柔声说道:「亲 爱的,我爱你、想你……」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抓 住我的手,小声说:「不!大白天的,怎么好这样……」 我说:「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人看见的!」 她羞涩地斜睨着我,靦腆一笑,松开了手,不再拒绝,不再说话,身体软软 地偎在我的怀里,任我为她脱衣解带,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她紧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手紧握我那 仍然硬挺的玉柱,频频吻我,小声说道:「阿浩……我真幸福……我原以为…… 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没想到……能遇到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天使…… 啊!我亲爱的小心肝……你真好!」 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说:「亲 爱的,你满意吗?」 她柔声道:「十分满意!你知道吗,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欢 乐!」 我问:「我想,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 「不!亲爱的,他没有你强壮,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显得那么小!」她 摇晃着我的玉柱,继续说:「你的宝贝进入时,我感到那么涨满,是那么充实! 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美好的感受!」 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问:「妈咪,那么,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 她「嘤咛」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娇呼道:「哎呀!你好贪!刚刚 娶了我的女儿,现在又得陇望蜀了!」 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吻边不停地说着:「好妈咪,我爱阿兰,也更爱你 呀!你是多么温柔娴淑、美奂绝伦,你成熟高雅的风韵、雍容华贵的魅力,是那 么迷人!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啊!我美丽的公主,嫁给我吧,我的心肝宝 贝!」 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樱唇颤抖着,小声说:「 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 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永远忠实于你, 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么幸福呀!」 正在这时,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这是阿兰! 只听阿兰大声说:「啊!看这小俩口,是多么亲热呀!山誓海盟,情意缠绵, 真让人羨煞!」 岳母惊叫一声,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蒙住了头. 在被中,她紧紧抱住我, 脸贴在我的胸前。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 我对阿兰说:「你回来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 她笑着说:「我要事先通知你,能看到今天这么精彩的画面吗!亲爱的,你 真有本事,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 我吃吃地笑着,不知说什么好。她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浩哥,我的估计 不错,你真的成功了!」 接着,她隔着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说道:「妈咪,我回来了,你怎么藏起 来了!出来吧,我的大美人!事已至此,而且我也不是外人,还有什么害羞的!」 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哼!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怎么竟和普通 人一样未婚先通呢!我看这样吧,趁外人还没有发现,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 现在我出去准备,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 阿兰一出去,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亲爱的,阿兰出去了,快起来穿衣。」 说着,我掀开了被子。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有些手足无措地说:「真不好意 思,竟让阿兰看见了!怎么办呢!」 我说:「没有关系的!阿兰也没有责怪呀!」 说着,我抱她坐起来,帮她穿上内衣裤,又套上一件睡衣,然后我也穿上了 衣服。 过了一会儿,阿兰抱着一堆衣服进来,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说:「我来给 新娘更衣了!」 岳母又捂上脸,忸怩着小声说:「不!我不嫁!我不嫁!」 「算了吧,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我现 在还记得呢,听我说一遍: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 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 是属于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 是多么幸福呀!如何?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 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点不留情面! 「你……你怎么……偷听……」岳母满脸通红,低垂着头. 她不知说什么好。 我连忙解围道:「好了,好了!阿兰,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过来,我 帮你给妈咪更衣。」阿兰神秘地微笑着走了过来。 我拉着岳母的双手。她驯服地站了起来,只是仍然低垂着头. 我与阿兰帮她 脱下睡袍,只剩下三点式,再穿上婚纱。她竟没有反抗,红晕遮面,姹紫嫣红, 闭目站在地上,任我和阿兰为她化妆、理衣。 现在,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再说,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 阿兰又扶她坐下,为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 其实,岳母的肌肤雪白、细腻而 红润,根本不必化浓妆的。当阿兰为她涂上眼影后,我发现她越发美了。 然后,我和阿兰左右扶持着她一起往厅中走去。她仍然紧闭秀目,随我们走 去。 「哇!佈置得这么漂亮!」我一进客厅的门,就吃惊地叫道。原来,阿兰点 上了一对大红蜡烛,正中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红色双喜字。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她拉着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 并且宣佈:「现在,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岳母螓首低垂,站着不动。 「你们为什么不动!怎敢对天地不敬!来,我帮你们!」说着,站到我们后 面,一手压着一个人的头往下压。 「很好!现在继续:二拜媒人!」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你们向我敬礼! 快点,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来,低头呀!」见我们不动,便又用手 压下。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着,喊道:「夫妻对拜!」当然,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 的。 「现在,新人入洞房!」边说边牵着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并且用命 令的口吻对我说:「新郎官,你自己跟着我走!」 她拉新娘坐在床上,对我说:「新郎官,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祝你们洞房 美满!好,我走了!」 岳母突然站起,掀开红巾,一把拉住阿兰:「阿兰,不要走!」 阿兰调皮地说:「哇!新娘子害羞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还在这里干什 么!」 岳母说:「求求你,阿兰,不要走,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你这个疯丫头, 为什么拿妈咪开心!」 「我的好妈咪,你听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妈咪,我也不再是你的女 儿了。那么,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样吧,按说,我先进门,你是后来的,你应 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不过,念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还 记得吗,阿浩第一次到咱家,就说你是我的姐姐,现在终于证实了!姐姐,我走 了,祝二位晚安!」说着,挣脱妈咪的手,欢笑着跑了出去。 岳母小跑着到了我的跟前,说:「阿浩,怎么办!」 我拥着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说:「我亲爱的小娘子,新婚之夜, 还能怎么办!」 「不!不妥!」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着,两手撑拒着我的拥抱。我一 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她惊慌地小声说:「哎呀,不要嘛,阿兰还在家里!」 我抚着她的脸:「亲爱的,阿兰既然这么安排,我们何必担心!」 「……那……那你……也得先把门锁上嘛!」 我只好去锁上了门,又回到床边。这时,她闭目仰躺着,两手无助地抓紧床 单,任我为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酥胸,两手各抓住她的一个乳房揉捏着。那对椒乳已经 变得十分坚硬。 我的嘴向下吻去,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她轻声呼喊:「噢!好痒!」 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那里已是溪流潺潺。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着。 「阿浩,亲爱的……」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 她小声说:「我的亲亲,不要再折磨我,快点给我……我要……快点!」 说完,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爬到她的身上。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这时, 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揽着我的脖颈,锺情地看着 我,眼神是那么迷人,娇滴滴地说:「阿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着向前挺,一下就进去了。因为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 我一掼到底! 「噢!」她轻呼一声,慢慢闭上眼睛,一付满足的神情。我开始缓缓抽送。 「我好充实!好美满!亲爱的,你真好!」嘴里呢喃着。 我逐渐加速。她肉紧地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子在剧烈地 扭动。 我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只见她秀目微开,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 娇首微仰,左右轻轻摆动,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一忽儿丁香稍吐,一忽儿银牙 咬唇,如不堪负的样子。 我大力耸动。她大声叫道:「啊!求你快一些,大力点,再大力!求你!」 我跪起来,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 这样,可以更加深入。 而且随着我的沖剌,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真有劲……你要了我的命了……亲爱的……再大力些……操 ……使劲操我呀……快一点……噢!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 我突然想:啊,这个在香港、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学问精 深,议压群儒。她的美貌倾倒众生,见者入迷,而她却是「貌如桃花、冷若冰霜」, 被人誉为「冷美人」。平时她是那么端庄、严肃、温文尔雅,气质是那么高贵、 典雅!可是现在的她,竟象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的感情是那么丰富,温柔 妩媚、多情善睐. 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守身如玉,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可是 现在,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 她大呼大叫,是那么开放、豪爽,加 上嘴里不断说出的髒话,多么象一个十足的荡妇! 忽然,她大叫一声,身体一阵抽搐,用力紧抱住我。我觉得她的蜜穴在一下 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么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 进去了。 经过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抚摸她,吻 她。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亲爱的,你真好!」 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妈咪,你太美了!」 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们互相拥抱着,亲 吻着。 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亲爱的,不要再叫我妈咪,好吗!我现在已经是 你的妻子了,以后叫我蕙茹,或者阿蕙,可以吗?」 我说:「好!还可以叫你蕙姊。」 这一夜,我们不停地交欢,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们直到第 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 起来时,又已是午后三点钟了。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阿兰正在看报纸。 她一见我们出来,立即站起,笑着说:「啊!新人终于出窝了。这一夜过得 很愉快吧!」 阿蕙的脸一下红了,连忙双手捂在脸上。 阿兰上前抚摸着她的双肩:「妈咪!不,应该叫姐姐。好姐姐,你对咱们的 丈夫还满意吗!」阿蕙怎么能说. 只是低头不语. 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 开,调皮地说:「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见犹怜!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 阿蕙娇嗔道:「阿浩,你管不管她了!专拿人家开心!我不理你们了!」说 着,扭身就要回房间. 阿兰见状,拉着她的手不放,并连连道歉:「妈咪姐姐不 要生气,女儿小妹这厢陪礼了!」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阿蕙「卟哧」一声 笑了,笑得那么妩媚。母女双娇「言归于好」,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我当然很高兴,一手揽住一个蛮腰,向餐桌走去。 这顿饭,大家吃得十分开心,笑声不断,其乐也融融。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 佳人,真不知前世积了什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