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
晚饭后,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 不到九点钟,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调皮地说道:「阿浩、妈咪,我 要回房去睡觉了。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晚 安!」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 了。 在阿兰的面前,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待阿兰走后,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 紧贴着我坐下,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揽着我的腰, 仰起那柔媚的俏脸,娇声说道:「亲爱的,想你!」 那眼神,那声调,充满妩媚和甜蜜,情意缱绻. 啊!暖玉温香拥怀、甜言蜜 语抚耳、仙姿玉貌悦目!我完全陶醉了,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 蛮腰,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轻轻说道:「蕙姊,你真美!」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秀目半闭,便对着那小巧红 嫩、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她张开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我说 :「小娘子,我已情迷意乱、无法自持了!我们快回房去吧,不然我会发疯的!」 她握住我的手,小声说:「亲爱的,今天晚上……你去阿兰的房里吧。」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问:「蕙姊, 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 「我怎么会不想要呢?」她说着,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又象 游鱼般钻进短裤里,握着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鸡巴,柔声说道:「我渴 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亲爱的, 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多么幸福!」她停顿了一下,歎口气,又接着说: 「唉!浩弟,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我问。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以她的年龄,结婚不久,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 这次却为了我,与你分别这么长的时间. 我想,她一定很饥渴的,她更需要你! 当然,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孤独,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 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她对我是无私的。可是作为母亲,我怎么能对女儿 自私,独享你的爱呢!所以,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 天到另一个人那里. 这样,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你说这样好吗?」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蕙姊,你真好!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 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吹气如兰,小声说:「啊!浩弟!我的心肝!我何 尝能须臾离开你呀!不过,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他时间呀!」说着,她脸孔 一肃,推开我,以长辈的口吻说:「阿浩是乖孩子,最听话是不是?现在,你到 阿兰的房里去吧!」口气是那么坚定。 「好,」我一把将她抱起来:「那我先送你回房!」 她微笑着点头,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着。 我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她感激地看着我, 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玉山横陈,乳峰高耸,肌肤雪白透红,真是」 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我的心中一动,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 她秀目微闭,呼吸急促,轻轻地扭动腰肢。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不停 地往外流淌爱液,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于是,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想 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秀目中 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鸡巴,嘴里 梦呓般喃喃地说:「啊!多美的小东西!」 我上了床,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着, 语带颤抖地说:「不!亲爱的……明天再说,今天……你……去找阿兰吧!求求 你,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我先与你玩,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那……对阿兰不公平……你快走!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快走呀!」 说着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 她的态度是那么坚决. 我只好下床,穿回衣服,与她吻别. 阿兰已经睡下了, 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 「阿兰!」我轻呼一声。 她睁开眼,见我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 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颈,与我久久地亲吻。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 体在颤抖,嘴里呼喊着:「浩哥,我的好丈夫!我爱你!我想你!啊!亲爱的, 抱紧我!」 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吻她的全身,抚摸她。然后, 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要与她造爱。 可是,她却喘息着推开我,说:「浩哥,亲爱的,我真想你呀!可是,现在 你应该去陪妈咪,去吧,亲爱的!」 我说:「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 「但是,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亲爱的,去吧!你们是新婚夫妻,我决定 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 「不!不要这样!」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把玉柱强行插进她 那已经非常湿润的蜜穴中:「我的好兰妹,你多么懂事!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 子!可是,你也需要爱的!」 我猛烈地抽送着。她不再反抗。因为在我的冲击下,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 身的每一个细胞,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 她呻吟着、呼号着,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浩 哥……我爱你……浩哥……你真好……」 只有十分钟,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经过一阵痉挛,她才平静地闭目 瘫在床上。 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慰她、吻她。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秀目,微笑着看我:「浩哥,刚才我是不是死了!我觉 得我已经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浩哥,你真 坚强,还是这么硬挺!」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说:「兰妹,你真美!」 她小声告诉我:「浩哥,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 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 「啊!真充实!」她柔声说. 我们互相亲吻着,久久地吻着。 我发觉她的蜜穴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于是开始缓缓 而动。她感激地看着我:「浩哥,你真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 这次,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格外猛 烈,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嘴里「嗷嗷」地呼喊着。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 漓地娇驱,温柔地吻她。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竟疲倦得沉沉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还在小声地说着:「浩哥真好!」 我见她已经睡着,便拉过一条床单为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 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以前她是不会醒的。 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另一个房间. 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 她一定还没有睡着。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我实在不放心。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阿蕙闭着眼,也在床上碾转反侧。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 酥胸。我俯下身,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柔声道:「浩弟,怎么又来了?为什么不在那边陪阿兰?」 我说:「她已经睡着了。蕙姊,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陪你。」说着,我脱 下了睡衣,钻进被单中,把她抱在怀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 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 定很累了,睡觉吧!」 我说:「不累!我还没有与你玩呢。」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着我的腰,笑道:「还没有吃够吗?」 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 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 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我只有一次。」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 …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沉沉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钟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睡得那么香甜,竟 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 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 她仍没有醒来。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 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二人 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 丰腴的肩头,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钟才醒来。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 上。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怕惊醒她们, 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么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 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她在我 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 天晚上太疲劳了!」 「哼!还问我呢,」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 家!你也不知道你多么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蜜穴塞 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你那么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癡、欲仙欲死, 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么能不疲倦呢!」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 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着:啊!快点,使劲操我!我好舒服! 你说,这能怪我吗!」 「哎呀!你坏!你真坏!」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么当面揭人短,新娘子 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妈咪虽然是着名的大学教授, 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 你说是不是!」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么又到 这里来偷听了!」 「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么来了!」阿兰不甘示弱。 「啊!阿浩,我怎么在这里?我没有来呀!」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着时,把你抱过来的。」 「哪里!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么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我笑着说. 「这……这 多不好意思!」阿蕙用手蒙住脸说. 我说:「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 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 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 「不!」阿蕙叫道:「这成什么体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主意!我赞成!」阿兰回应道。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现在往下一伸,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 乳房,揉搓着。她们都没有反对,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知道 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 我说:「蕙姊,阿兰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妻子呀!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她辩道。 我说:「我倒是觉得更方便,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同时怀抱两 个绝色佳人,象游鱼一样,忽而游东,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 「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妥,」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 「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 主要 是……晚上……哎呀,羞死人了,怎么说得出口!」 「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阿兰笑着说:「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被我 看见,不好意思!是不是?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是不是,浩哥!」 「阿兰,你学得这么坏!我不干!」阿蕙叫道:「我是你的妈咪,妈咪怎么 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何况,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 …」 我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我看,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 试,如果不好,再分开也不迟. 」 「不!不好!」当母亲的当然反对。 阿兰积极回应:「我赞成!不过,我主张现在就试!」 阿蕙没有再说话,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扭过 脸去不看我们。 我说:「好吧!」扭过身去,把阿兰抱在怀里,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 她的身上。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不!不要!」她叫着,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脸仍扭在一边。 我开始抚慰阿兰,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不多一会,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声,并且告诉我:「浩哥……进来……我要!」 我于是挺了进去,大力抽送。 阿兰不停地呼叫。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 于衷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我们,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并不时扭过脸 来,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 我好象受到鼓励,越发用力。在我的大力冲击下,阿兰连连求饶:「哎呀, 我受不了!浩哥,停一停,我快死了!噢……呀!妈咪,救救我!妈咪,我要死 了!」 我这时怎么能停止:「我!我停不下来!」我喘着粗气喊道。 「浩哥,」阿兰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噢……浩哥……你……先与…… 妈咪……玩一会儿……」 我一听,是个好办法,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 抱着她。她竟没有反抗,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频频在我的脸上、唇上 亲吻,嘴里还不时地呼道:「啊,亲爱的,我好想你!」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 也没有影子了。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轻轻地呻吟着。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蜜穴, 那里已十分湿润。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 我一插到底! 「噢!」她娇呼一声,便挺动腰肢,主动地与我配合。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显得那么放荡而疯癫,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 旁。是啊,人说「色胆包天」,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便什么也不会 顾忌。我这岳母,身为着名的大学教授,平时举止端庄、气质典雅,是那么温文 娴淑、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于这种尽情 享受的奇妙境地中。而且,就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如 饥似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柔情、蜜意 与与迷茫。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英雄气慨顿增,大力冲刺!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 冲击。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架在我的两肩,更加用力地冲撞。 「哇!阿浩!」她开始大声呼叫:「你……你这么大力……我……我受不了! 噢!上帝呀!我要死了……天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于是便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她紧紧抱着我:「阿浩……小哥哥……我的达达!求你 ……不要停!」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 「好!" 她娇喘着,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大力!……快!……再大力!」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不到十分钟,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一齐进 入了高潮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我,身子在颤抖!她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鸡巴。 只是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双目紧闭,似稀 泥般瘫软在床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亲吻她,并且问道:「蕙姊,你 不要紧吧!」 她没有回答,也不动,好象昏迷了一般。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我看到露出 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时,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阿兰. 她那水汪 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我为之砰然心动。她小声说:「浩哥,我想要!」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微笑道:「小宝贝!我就来!」说着,把我那 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 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沉沉地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锺. 三人起床 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 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她却有些忸怩, 轻轻地撑拒。 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 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 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 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 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 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你们赞成吗?」 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癡、楚楚可怜的时候, 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着名的女才子 岂能无诗?」 阿蕙反唇相击:「那你先做一首好啦!」 我劝道:「我看不必争议,乾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为题, 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 「好!」阿兰大声赞成。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 神情。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 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 娇姿怎堪风和雨, 分付东君好护持。」 「好!好一个玉砌雕阑花两枝!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阿蕙吟道 :「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 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妈咪到底 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 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我开始吟哦 :「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讚:「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芙蓉芍药两边开 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偷香蝶一词用得不好,因为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 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为采香蝶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为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为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蕙姊随口吟道:「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 自眠。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介面:「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 把莲钩压沉腰。」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讚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 吁吁气喘。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搔头斜溜鬓发松,腰肢款款春浓。低唤才 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 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钩儿摇的响丁当。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恨谯鼓 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 凭烛窥美妻。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 罗襦。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 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 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 偎相惜,尽情颠插。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癡,春意酥慵。俏眼朦胧,樱唇半 启,娇啼宛转,发乱钗横. 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蕙姊又说:「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 「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淡淡云生芳草湿,碧溪含 皓月,满池泛浮鸥. 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 温香抱满怀。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背后着腮润,不知春 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 鸾被若金 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不啻天上人间. 」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介面道:「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 桂蕊奇香。情浓处,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 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含羞赧展腰肢。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我又吟了一首:「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唇 含豆蔻,时飘韩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 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 花香暗窃,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 窝中春锁二乔。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众, 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 我们已习惯于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不知何 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为我生了 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 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么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 是叫他儿子呢? 风骚岳母 上个月我的妻子和我去探望守寡的岳母时,她求我来修理她的电脑,我当然 乐意效劳。她还说她不会让我白干的,我可没想到结果竟然出人意料:我的确没 白干,我干了岳母。 晚上修电脑之前,她为犒赏我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结果我们三个在两 小时中还喝完了四瓶葡萄酒。妻子和岳母都满面酡红,醉意难挡,只好早早就上 床睡觉去了,而我就去修理她的电脑。 这电脑可是一台老古董,问题很多,费了我很长时间,累得我头昏脑胀。好 在最后终于正常工作了,此时已经快半夜了。我就上楼去睡觉,去客房恰好要路 过岳母的房间。她的房门微开,我就往里面瞥了一眼。朦胧夜色中,可以看到她 仰躺在床上,毯子都被踢在床下。我在黑暗中踮着脚走进去,想把毯子放回她身 上。 月色婆娑,美人春睡。我注意到岳母的薄睡衣仅仅遮住了腰上的一小部份, 近乎裸睡。月光下倒是便宜了我,那外泄的春光吸引了我的眼睛。作为一个48岁 的女人,她的身材依旧十分性感诱人。 她大约五英尺五英寸高,一百一十磅重。 双腿修长,似蜻蜓点水,屁股鼓鼓,有中年的丰硕,尤其那隐隐约约的一条 小溪,惹我无限暇思。此时我不由的心跳加快,腹下发紧。 无意识地,我踮着脚走到她的床边,我猜我太想要仔细看看她的光屁股了。 我俯身下去,偷偷地闻了闻她的隆起的私处和屁股的味道。那雌性的气息立 刻让我硬了起来。 我在她的耳边低语,试图唤醒她,但是她没有丝毫反应。我又轻轻摇了摇她 的肩膀,但她仍在酣睡。我的妻子和她的妈妈都不擅酒,一旦喝的多了点,就什 么也不知道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不知道从那儿来到勇气,开始玩弄她的芳草地 了。她睡梦中随着我的动作柔声呻吟起来,此时此刻,我已无法用大脑思考,而 完全被我那跃跃欲试的小和尚支配了。 我变得越来越更勇敢,手也开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舌头也在寻找她的阴蒂。 这使她呻吟的更很了,我敢说她正在恣意享受,因为她的肥厚的阴唇也变得湿润 了。 她的脸庞在月光下妖娆俏丽,我不由的去吻了她的性感红唇。我把舌头伸进 入她的嘴中,她也在醉梦中回应着,我想她现在也许以为在作春梦呢。 我更加大胆了。我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摸上了床。我轻轻地抬起岳母的 大腿放在我的肩上,开始用龟头在她的春潮泛滥的桃源洞口磨擦着。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要去耕种她那肥沃的土地!玉茎分开她那膨胀的 阴唇,进入那温暖的阴道的感觉是纯粹的天堂享受。我彻底把我的肉棒捅进了她 的湿滑的阴道。 我感觉我差点儿就忍不住要射了。 此时,她也被私处的异样感觉惊醒了。可是我那肉棒已经侵入到蜜穴里了, 事情发生了,已经无法挽回!我们一瞬间全愣了。“天哪!你在干什么?不行! 我们不能做这个!你是我女婿。“她的声音发抖。 “妈,你太性感了,我实在忍不住要和你做爱。” “不,不行,我们可不能做这个。你放我走,我跟谁也不说。” 不想惊醒女儿,岳母低声地哀求。但是,与美丽的岳母做爱,我已骑马(妈 难下了。 我也乞求她:“妈,你知道不?我每回看到你的大屁股,我就特别想摸。你 就让女婿摸摸罢。” 岳母还在继续说什么:“我们…不能…做,这个…不…对!我…你的妈妈… …“但是她已无法激烈反抗。 “妈,你原谅我。你那么性感,我实在无法控制。你不说,谁会知道。求求 你了,让我和你做爱!” 我只管抽动起来,我当然不会停下来,抱着她的大屁股,我要操我的丈母娘! 渐渐地,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腰,最后,她紧紧地抱 住了我,令我的屁股紧紧地压向她的肥穴,开始配合我的抽送。 她用阴道用力按摩着我的宝贝,淫水泡涨了我的不倒金枪,也慢慢地流到了 床上。 最后,她柔声求我:“咱们就这一次,好不好?天哪,他死了以后,多少年 了,我从没有再来过这事儿了。这感觉真好,你可真棒!我的天!我在胡说什么?” 好可怜,我的这个美丽岳母好多年都没有尝过这欲仙欲死的滋味了。那我可 得好好表现表现。我告诉她:“妈,女婿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咱们慢慢来。” 抽动着,我的手可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肥奶及乳头。 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融化,但乳头却倔强地挺着。现在我唯一能听到的事情 就是她的呻吟声,伴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击。这就是爱的交响曲。 忽然,岳母把我抱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屁股迎着我向上挺着。 “啊,啊,宝贝,我——爱——你……”然后她就软瘫了下来。 我与我的岳母偷情,这感觉同时也使我完全陷入了疯狂境界。母女一箭双雕, 满足的让我飘飘欲仙。 我能感到我的那个地方在收紧。我要射了!她一定也感到什么了,在我耳边 低语:“你射到我里面罢。你把你的东西都给我罢。”岳母又赶紧抱紧了我的屁 股。 黄河决口了,我的热热的精液冲进了她的羊肠小道,我们都被快感淹没了。 许久许久,我们才又从天上回到人间,我把她抱在怀中,让她的乳房贴在我 的胸口,双手当然抚摸着那肥臀,静静的躺着。她突然坏坏的轻笑了,对我说: “我的旧电脑毛病太多了,你能经常来帮妈妈我修修吗?” 我爱岳母 这是前天的事情,我的太太和昔日的同窗好友们去旅行,预计要去三天两夜 的旅行。 那天傍晚,我开车送太太去车站和她的朋友会合出发后,回到家里的时候, 赫然发现太太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岳母,忽然在我家里出现。 和她谈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太太因为有几天不在家里,特地拜托她妈妈 来家里住几天,也好煮饭给我吃,和做些平常家中清洁的工作。也因为在三年前 我的岳父就去世了,现在是未亡人身份的她,接受太太的委托之后,能毫无牵挂 地来我家帮忙几天。 由于事先没有跟我商量过,我是感到很意外,但是心里私下却也喜欢这样的 安排。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这要从当初我和太太谈恋爱的时候,对于我现在的 岳母,在拜访过她家之后,一直都为她那成熟的中年美女风采所吸引着,在结婚 期满两年后的现在,我还是深深感到我岳母的吸引力,而且有增无减地在我内心 中滋长着。 开始准备晚餐的时候,才发觉到冰箱里的材料不够,于是我提议一起到超级 市场去采买,而她也同意了我的建议。大约十分钟的车程,我们小区的超市开始 选购想买的物品。 在里面遇到了两位相识的邻居太太,看到她们四道怀疑的眼光,让我不得不 开口介绍她是我的岳母。 寒喧中她们一直说不敢相信我太太的母亲居然还是这么年轻,简直就像是我 太太的姊姊,这使得岳母的脸上漾起了充满自信的光辉,也让我差点舍不得移开 我贪婪的眼光,更加深了我对这风韵犹存的岳母大人爱慕之意。 我的岳母今年已有四十八岁的芳龄了,但是不认识的人最多猜她是三十几岁 左右,可见她的身段保养的是多么的好。 实际上,如果她们母女两个人一起在大街上散步,人家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对 姊妹,只是年龄上差个十岁左右。因此那两位邻居太太大概以为我在说谎,趁着 太太不在家的时候,带个女人回家,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事。 可是我的岳母大人完全不理会我心中的顾虑,亲切地靠在我身旁选购今晚的 菜色,这下子我可是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外遇的嫌疑了。 私底下我又有点期待今夜与岳母共进晚餐的时刻,不知道那又将是何种浪漫 的时光? 望着她袅袅而行的倩影,丹田里忽然升起一股欲望,这美丽的岳母全身赤裸 的胴体,和她的女儿比起来又是如何?大概是梅雪各擅胜场吧! 岳母完全不知道这时我心中邪恶的念头,还是快乐地东挑西捡,享受着购物 的乐趣。 我则是努力地抑制着跨下的冲动,怕在这众目睽睽的公共场所里出丑了。 故意落后岳母两三步,为的是想从她的背后欣赏美好的背影。她似有所觉地 转头望了望,俏脸微红,媚眼似嗔似喜地瞟了我一眼,我看到她的耳根都有点红 了。 为了打破僵局,我转移注意力地道︰「妈!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的肚子饿 了。」岳母小声地应道︰「好呀!」 结帐后,我们就一路驱车回家了。 为了做晚饭,岳母向料理抬走去。望着她迷人的背影,我的血液加速流动, 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膛冲出来。 下了最大的决心,我走到岳母的身后,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看到 妈妈美丽的屁股,下面……就硬了起来……」 岳母羞赧地说道︰「你……怎么……可……可以……说……这种话……」 我涎着脸继续说道︰「那两个邻居太太一直以为你是我的情妇,她们会这样 想,可见你的青春美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呢!」 听了我的赞美,岳母的脸更红了,但是在羞却之中显出一丝丝的喜悦之色, 可见女人不管在任何年龄层都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 她又说︰「嗯……好像……她们……误会了……真是……让人很困扰……」 紧贴着她温暖的娇躯,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体香味,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就 摸上了我一直想探触的禁地。 岳母呼吸急促地道︰「哎……哎呀……你……你的手……在摸哪里呀?…… 不……不可以……不能……这样……我……我是……你的……岳母啊……你 …… 怎么可以……对我……不礼貌……」 我横了心,反正不该做的都做了,这时抽手反而会后患无穷,干脆把在洋装 外面抚摸的魔手伸进她的裙子里,直接探寻那令人为之迷惘的桃源洞口,在丝质 的三角裤外面抚揉着。 这时,岳母的身子像是得了软骨症似地,整个瘫软在我的扶抱之下。 我一边摸着,一边在她的耳边吹气,这招用在我的太太身上百试不爽的调情 绝技对她妈妈也很有效。 我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妈妈……岳父去世三年多了,难道你都不会痒吗? 让我好好来孝顺你吧!」 她低声地说道︰「痒……痒什么……我……我……不会……我……不……不 要……」 我继续挑逗她道︰「就是我现在摸的那里啊!也就是让男人和女人一起快乐 的泉源,你看,我的手指头都湿了呢!」 她害羞地道︰「这……种事……怎……怎么……可以说……说……出来…… 羞死人……了……」 由于我的肚子叽哩咕噜地叫着,看来岳母也有意和我来一段岳婿的婚外情, 所以我就没有当场把她就地解决,在她耳边说︰「妈妈!我们先吃饭好了,吃饱 后才好「办事」哪!」 就这样,我们就在饭桌上一同享用着岳母手艺高超的丰盛晚餐。 我特意坐在她的身旁,借着夹菜的机会不时故意去触动她丰满的胸乳,看着 她不知所措的娇羞表情,让我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不已。 一顿挑情的晚餐就在我毛手毛脚的不规矩举动下草草地结束了,岳母收拾了 碗盘到洗手台去清洗,我走到她的背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由于有了饭前的 经历,这次她也没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我的拥抱。 我将手从她腋下穿过,揉弄了一阵子那令我向往已久的丰乳,再轻轻用左手 拨过她的头,首次吻上性感美艳的红唇,而在两舌交缠之中,我的右手再度侵入 她的裙子,爱抚着已有爱液流出来的阴户。 四十八岁的她,看来还是第一次接受岳父以外的男人轻薄,温柔贤淑的人妻 外表下的淫荡本性渐渐地被我诱发出来了。一阵阵满足的表情连续出现在她端庄 美丽的娇靥上。 洗完碗盘,没有事先说好,我们两人很自然地相拥着向浴室走去。 我用海绵沾满了沐浴乳,很温柔地替她清洗全身的肌肤,洗到前身时,岳母 仍然害羞地用手轻掩着下身的重要部位。 我轻轻地将她的手拿开,仔细擦洗着女人最隐密的私处,再替她冲水,一时 兴起,将她按坐在浴缸边缘,拨开一双玉腿,鉴赏着那迷人的小穴。 压抑不住心中的欲念,低头伸出舌头舐吻着她的外阴部,再吸啜着她小穴中 流出来的淫水,岳母的全身起了一阵阵的颤抖,以我去世老丈人的个性来推断, 一向存有大男人主岳的他,肯定不曾用嘴来吸吮过岳母的小穴,所以这应该是她 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口交的滋味。 我的心里这样想着。 我抬起头对她说道︰「妈妈,秀玉(我老婆的名字)很喜欢我替她吻小穴, 她说这是爱情的表现,也是因为我口交的技术很好,她才答应和我结婚的呢!」 我继续接着说道︰「但是,这种法国式的性爱艺术,是要男女双方都为对方 服务,才是正确的做爱姿势呢!」 岳母小声地问道︰「怎……怎么……服务……我……我不会……」 我发现浴室太过狭窄,难以进行后续的游戏,于是匆匆洗过澡,擦干两人的 身体,抱着岳母赤裸裸的胴体往我们夫妻的卧室而去。 将她丰满的成熟女体放到床上,两脚跨在她的脸上,把我那根硬得像只铁棍 的大鸡巴戳向她的小嘴边,教着她道︰「妈妈,张开你的嘴巴,像在吃棒冰那样 舐着我的鸡巴,不要用牙齿,对……对……就是那样,喔……好爽……嗯……你 比秀玉第一次吃我的鸡巴还要能够适应,喔……喔……好舒服……」 岳母的脸上呈现着一股新奇的表情,这时我彷佛看到一年前我太太首次和我 做爱时的少女羞却之情。 心绪飘飞之际,差一点爽得在岳母的小嘴里泄了出来,急忙叫道︰「停…… 停一下,喔……好险,到这里就……可以了,免得我泄了,还没插你的小穴 呢! 好了,这就是所谓的玉女吹箫,法国人的口交艺术了。」 岳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大肉棒,问道︰「这真是我第一次用嘴巴含男人 的……鸡……鸡巴呢!秀玉……嗯……她的技术……怎样?」 我回答道︰「这是我们夫妻标准的做爱前戏,双方都替对方弄硬和弄湿了, 再来的交合会有无比的刺激感哪!」 岳母很好奇地说道︰「嗯……以前……我都……不知道……这……这种…… 事……」 我转过身躯,压伏到她的肉体上,硬翘的大鸡巴借着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 一使腰力,整根就没入了一半。 岳母虽已被我挑起淫欲,但是小穴毕竟已有三年多没有接纳过男人的鸡巴, 有些不适地轻哼道︰「慢……慢一点……我……有些……痛……」 我拿出以前替她女儿开苞时的慢功夫,轻抽缓插着,渐渐地让她适应了我的 大鸡巴,一见她娇艳的脸上浮出了舒适的表情,我就开始加重力道和速度,用那 百战不懈的床上功夫来征服我这个成熟娇媚的岳母。 渐渐地,她的表情变成了淫浪的相貌,柔软的纤腰也开始和着我的频率上下 抛迎着,美中不足的是她不像我老婆那么会叫春,爽的时候只是「嗯……嗯…… 啊……啊……喔……唷……」的一些单音节叫声,看来要多多训练她这一方 面的技能,以后和她上床才能享受最大的做爱乐趣。 这时的岳母小嘴半开,从喉咙的底部发出︰「呜……嗯……喔……喔……」 的闷哼声。 不过,由她的腰肢扭动和小穴里越来越润滑的迹象显示,她已经享受着性爱 的乐趣而沉迷其中了。 抽插的过程中,我的大鸡巴有时候不小心抽离穴口,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挺腰 迎着我的龟头;在深深插入时,她还会缩紧膣口,让我有一种紧夹的快感,大概 她是怕生过小孩的穴穴太松,使我达不到高潮吧! 岳母的小穴穴里的构造和我的太太不大一样,仔细比较起来,另有一番软肉 箍紧的快感,这大概是偷情的状态下所产生的心里吧! 和她女儿性交时,通常要让她泄身两次,才会满足;而和岳母的性交,让我 有一种随时都能让她满足的错觉,这是做爱经验丰富的妇女才会有的体贴心意。 虽然我们不是亲生的母子,但是岳婿之间禁忌的肉体关系还是让我插的全身 舒爽透顶,这种乱伦的美好滋味没有亲尝的人还真是体会不出来的哪! 还有一点,岳母的淫水流得很多,比起我太太只湿润她的阴毛来讲,岳母的 淫水在我大鸡巴的抽送之下,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真是很会流水的女人。 这时,她小穴穴上面的阴毛都已整片湿掉了,连我的阴毛都被她的淫水弄得 黏糊糊的,不过,她的小穴天生却比我太太来得狭窄,也幸亏她的淫水够多,才 让我的大鸡巴能毫无窒碍地在她小穴里恣意干弄着。 随着我抽插的旋律,岳母迎合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了,终于我忍不住来袭的 快感,大鸡巴一阵抖动,射出一股股浓浓的阳精到岳母的子宫里。 同时,岳母也在此时突然一阵轻颤,主动地将她的红唇贴上我的嘴,吸吮了 好一会儿,才含着眼泪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我……好……幸福……」 两个人闭着眼睛享受了性爱后的温存,岳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 起身冲到浴室去洗澡,我随后慢慢走到她身后,只见她抓着莲蓬头用温水冲洗着 她的小穴口。 我在她雪白的颈后亲了一口,她回过头来对我说︰「糟了!我们忘记避孕, 要是有了孩子……会被别人笑死的。」 我不在意地说︰「有了就生下来呀!当成是我和秀玉的孩子来养,又有什么 大问题?」 她神情紧张地道︰「什么?你……你要让秀玉……知道我们的……关系?她 不大吵大闹才怪呢?」 我拥着岳母的腰肢道︰「她是会生气,但是我会和她说明白,其实以前我有 三个女朋友,最后会选择和她结婚,是因为我到你家时,看见你的美艳和性感, 我才决定和她结婚,才能常常见到你。如果,她吵着要离婚,我宁可放弃她也要 和你永远在一起。」 她感动地搂紧我的脖子,献上深情的一吻,一段不被世俗接受的爱情继续在 我俩的心中滋长着。 这个时候的岳母,娇怜可爱的模样,比我的太太在向我撒娇时还有过之而无 不及。甚至在下意识中,当初我结婚的对象应该是她而不是她女儿啊! 心中正想着晚上是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睡,还是照以前那样,让她睡客房? 正巧,她也开口问道︰「你……晚上要……睡哪里?」 我不由得︰「嗯……」了一声,脸上浮现着轻薄的笑靥,涎着脸道︰「你说 呢?我的好妈妈!」 她娇媚不依地道︰「不来了,你在取笑人家……」一双饱满的红唇又献上了 深情的一吻。 我的双手这时游移在岳母肥嫩的乳房上搓揉着,在这具熟透丰满的女体上, 体验到了在我太太身上找不到的温香暖玉抱满怀的感觉。 岳母全身上下的肌肤是那么的丰盈滑腻,屁股又是我最向往的桃子型,摸到 这里,我的手忍不住又滑进屁股下方的小穴洞口抠弄着。 这时,岳母抱住我吸吻着,两只手在我的背后轻轻触摸着,琼鼻里哼着满足 的嗯声。 抱着她全裸的胴体回到卧房,将她轻放到主卧室的双人大床上,床头边微暗 晕红的灯光照着她美如玉雕的雪白肉体,丹田里一股蠢蠢欲动的肉欲又自升起, 跨下的大鸡巴也毫不顾忌地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着。 在她女儿的床上,等着女婿粗壮的大鸡巴来喂饱饥荒已久的小穴,抛开岳婿 禁忌之念的岳母,脸上浮现的淫媚姿容,是我渴盼已久,但不敢相信地就在我的 眼前展现着。 正是所谓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躺在她的身边与她齐头并卧,爱怜地轻抚着稍带褐红色的奶头,指尖轻划过 平坦的小腹,来到小穴的上方,揉弄起那粒不住渗出淫水的小阴核。 等到她气喘嘘嘘,哼声不断的那一剎那,翻身跨上她的娇躯,整条大鸡巴又 插进温暖潮湿的小肉穴里了。 「嗯……嗯……」小声轻叫声中,岳母的肥臀也开始迎合了起来。 想着几天后秀玉回来时,要如何向她说明我和岳母的禁忌之爱,又要如何来 说服她接受母女同夫的观念,朦朦胧胧中,睡意上涌,就这样趴伏在岳母的胴体 上睡着了。 能干的女婿 (一) 「唷!王太太,你们家的阿丽可真是嫁了个好丈夫。办事认真,工作卖力, 对你又孝顺……」 「对啊!对啊!哪像我的女婿,人长得丑还不打紧,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 整天往赌场跑,真怕有一天我的女儿会被他当作筹码输掉啊。唉……如果他有强 恕一半能干就好!」 「没有啦,你们过奖了。我那女婿也是有很多缺点的,不要把他说得那么好 嘛……」 约莫下午两点十分,银枝与她的两位闺中密友来到这家名为「梦之城」的咖 啡厅中,做一个月一次的例行性聚会。对她们这些各有家庭要照顾的妇女而言, 这聚会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暂时放下家事不管轻松一下之外,还可以维系一段已 经持续将近十几年的友情。 汤匙搅拌着眼前的曼特宁,银枝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两位友人,偷偷数着 她们脸上的几条鱼尾纹,看着她们随着年纪增长而走样的身材,她不禁笑了笑。 「喂……银枝……你在笑什么?」雅萍开口问道。 「她笑你身材变形小腹隆起啦。笨!」素娥用手指戳了一下雅萍笑着说道。 「你又知道?你又不是她。」雅萍不服气的答道。 「不信的话,你问她看看,看看我说得对不对。」素娥拿起汤匙指向银枝说 道。 「素娥的话是真的吗?」雅萍问道,眼底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吞下口中的咖啡,银枝点了点头。她突然感觉像有一架喷射机以极近的距离 由耳边飞过,在雅萍张大嘴巴扯开嗓门,将反驳的语言一字接着一字丢过来的时 候。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喔?拜,如果不是整天为老公操心替儿子烦心,以至于 没有时间好好保养身材的话,我又怎会变成今天这种体格?你再看看素娥的身材, 不也因为必须收拾那每天剩下的菜尾,而日渐膨胀臃肿起来。」 说到激动处,雅萍手中的咖啡不由得溅了出来。 「喂,死麦牵拖鬼!你肥就肥,还敢讲这么多。」素娥一边擦拭雅萍身上的 咖啡,一边说道。 「好啦,麦搁讲。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不像我没有家庭的负累,有许多时间 可以保养自己的身材。原来,离婚还是有好处的……」银枝的话没有讲完,因为 进入店内的一只恐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只恐龙看来约莫20岁出头,长相平庸,银枝会把她归类在史前生物的原 因,是那拖累步伐的体重。 「你们有没看过拜拜用的大猪公身上背着三个泳圈出来逛街?」银枝说道。 雅萍与素娥同时摇了摇头,眼中挂满了一个个的问号。 「那给你们机会看看。呐!就在门口那边。」银枝带着笑意说道。 「哈哈哈……」三个女人的笑声差点没掀开「梦之城」的天花板。在其他客 人投以异样眼光之时,恐龙猪眼露凶光之际,店内才慢慢恢复平静。 「嘿……其实我们不肥嘛!一胖还有一胖胖,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雅萍 对着素娥说道。 「我本来就不肥,谁像你?」 「你……你……你……气死我了!」 「哎哟!雅萍,你又中了素娥的计,她是故意惹你生气的。」银枝笑说。 「哈哈!没错,我们三人加起来都一百多岁了,可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生 气,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素娥说道。 「谁说我长不大?」雅萍把胸部挺了挺,往素娥面前一送,说道:「至少我 的胸部长得比你大。」 素娥用食指戳了戳雅萍的胸脯,说道:「不错喔,还很有弹性。不过你再大 也大不过银枝,人家的胸部可是整整大了你两个罩杯喔!」 揶揄热络了谈话的气氛,笑声升高了聊天的兴致,这三个女人所聊的话题愈 来愈隐私,雅萍的抱怨把话题移转到「性」这一码子事上。 「唉……我家那个死鬼,最近都不跟我做那件事,说什么除非我能瘦个十公 斤,否则他打死也不做。」 「这样还好吧!」素娥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我老公的那一根,看 到我就垂头丧气。可是在外面又变得生龙活虎。」 「真是去他的蛋,竟然嫌我胸部小,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二有多长。」 「看来你们的性生活都很不美满喔!」银枝说道。 「说我们不美满,那你呢?离婚十几年,想做的时候怎么办?」素娥问道。 「对啊,对啊!你可别说这些年来,你都靠「自摸」解决ㄋㄟ。」雅萍补上 了一句。 「我当然是靠自己。手不够用的话,我还有一根电动按摩棒咧!」银枝说道。 「你看,我们的银枝又在骗人了。」 「拜你好不好,要说谎也先改掉耸肩的习惯。」雅萍和素娥一人一句地说道。 谎话被拆穿后,银枝的脸红了一下。她又另外点了一杯拿铁,说道:「好, 看在我们是姊妹淘的份上,我告诉你们真相。不过,在听我的故事之前,你们先 保证,不会把听到的内容说出去。」 「说就说,还定规矩咧!」雅萍说道。 「对啊,究竟是什么事?很少看见你如此慎重的样子。」素娥问道。 「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说。」银枝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盯着面前的 两个人。 坚定的目光逼使雅萍与素娥将头点了几下。 「好,我说。不过,在说这个故事以前,必须先让你们知道男主角是谁。」 「是谁?」 「强恕!」 「强恕?」 「强恕!」 「没错,就是你们口中的好女婿,我心中完美的好情人,能干的强恕……」 (二) 「你们也知道,强恕是个善解人义体贴入微的好男人,对于我女儿的要求几 乎从不违逆。他不介意我去打扰他们的甜蜜生活,因此在拗不过女儿的邀请下, 我便到他们的新窝住几天。」 「一开始倒也相安无事,不过在第四天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喝了一口 服务生刚端过来的拿铁,银枝继续说道:「那一天的傍晚,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 餐。就在我切着萝蔔的时候,忽然感到腰际一紧,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腰已被一 双强壮的手臂抱住了。那个人抱住我也就算了,一只手竟还在我的屁股上摸来摸 去。我慌张的转过头,谁知被我误认成色狼的那人竟然是─强恕。」 「他似乎也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妈,对不起,我把你当成珊珊了。」 「也难怪他会把你当成珊珊,毕竟你们母女俩长得太像了,尤其是背影,简 直是一模一样。」素娥说道。 「喂,你很烦耶。听故事就听故事,不要插嘴好不好?」给了素娥一个卫生 眼,雅萍说道:「不要理她,你继续说。」 「在我们对望之时,两人间的尴尬似乎让时间的转轮停了下来。这个时候, 下楼买酱油的珊珊回来了。看见我们的模样,她说道:「强恕,你惹妈生气了ㄏ ㄛ?」我连忙说道:「没有啦,强恕只是问我在这里住得习不习惯而已。」 不知何故,当时的我,没有向珊珊说出事实的勇气。如今回想起来,若当初 我说出真相的话,只怕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再说,珊珊拉住我的手,转头向强恕说道:「你还不去洗澡准备吃晚餐! 妈,我们别理他,做饭。」」 「老实说,当天被强恕那么一抱,我多年来逐渐消失的性欲也慢慢涌回体内。 他那结实的胸膛,会让女人产生依恋的渴望。」 说到这里,素娥与银枝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银枝的话。 「而那天晚上,就在我准备就寝的时候,我听到一股极细微的声音由隔壁房 传来,隐约可听见几个字断断续续的飘入耳中:「喔……强恕……喔……你太棒 了……」我一听就知道那是珊珊的声音,不消说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好事。」 「听着听着,我忍不住打开睡袍用手搓揉自己的乳房,用手指挑弄自己的下 体。恍恍惚惚之间,本在神游太虚的我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因为在快达到高潮的 时候,我清楚听见自己的嘴巴吐出这样几个字:「强恕……喔……强恕……抱我 ……抱紧我……」」说到这里,素娥和雅萍不由得张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 的模样。 「难道你爱上了强恕?他可是珊珊的老公你的女婿耶!」素娥失声问道。 银枝说道:「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是,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难说。有句俗 语:「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而我看强恕何止有趣,还对他有了浓厚的 「性」趣。」 沉吟了一会儿,银枝吐了口气继续说道:「接下来几天,我过得很难受。看 着他们小俩口恩爱的模样,我竟然有一种吃醋的感觉。然而,母亲岂能横刀夺女 儿之爱,为了不让自己难过,让女儿发现我对他老公的情愫,我决定搬回自己的 公寓。」 「你们应该还记得我是那种铁齿的女人吧!人定胜天是我笃信的座右铭。然 而,在搬回公寓后不久,我才知道人胜不了天,该发生的事总是会发生的。也许 我和强恕果然有一段前世未尽的「缘」,而今生注定要将它完成吧。」 「搬回去不久后的某个夜晚,强恕浑身酒味的跑来我家。看他如此失常,我 想他必定与珊珊发生了不愉快。我猜得没错,强恕与珊珊发生了口角,原因是珊 珊想要去工作。工作还不打紧,问题就在于珊珊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她前任男友的 公司啊。」 雅萍忍不住问道:「强恕的忌妒心有这么强吗?」 银枝答道:「这也不能怪强恕,毕竟珊珊本来要嫁的人不是他。若不是那前 男友太过花心,只怕现在叫我岳母的人就不是强恕了。」 素娥此时也开口追问道:「先别说这个,说重点好嘛?你说现在的性伴侣是 强恕,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是不是他藉着酒意勾搭你啊?」 银枝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主动的人不是醉酒的强恕,而是意识十分 清醒的我。」 点燃由雅萍那里拿来的一根雪茄,抽了口之后,她将故事继续说下去:「我 当然不能放任女儿的婚姻状况出问题!我向强恕保证会去打消珊珊上班的念头, 也不停劝他别想太多。聊着聊着,不胜酒力的强恕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他年轻的脸庞,我不禁举起手抚摸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胸膛。最后,再也 抵挡不住心中对他的渴望的我,脱去全身的衣服,把赤裸的躯体往他的身子贴了 上去……」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用明讲了吧?」 在故事说完的时候,天际突然传来一阵雷响,然而这雷声并未吓到咖啡店内 的这三个女人,因为她们正各自忙着理清纷乱的思绪。 「你们会不会认为我很淫贱啊?竟然和珊珊分享同一个老公。」银枝打破沉 默问道。 雅萍以慢动作摇了摇头,说:「不会啊,正如你所说,感情一事无人可以控 制。你爱上了谁或想和谁在一起,身为旁人的我们又怎有立场说些什么呢?」 素娥也说道:「我同意雅萍的说法。身为你的好朋友,我不但不觉得你有不 对之处,而且还有些羨慕你。」 银枝歪着头不解的说道:「羨慕?这话从何说起?」 素娥答道:「之前我和雅萍不是说过我们有性生活方面的问题吗?反过来看 看你,拥有像强恕这样一个心灵与肉体上的好伴侣,这叫我怎能不羨慕呢?没想 到,离过婚的你反而成为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个。」 天空染上了一层告别的颜色,一转眼时间已到黄昏。看着那颗缓缓西沉的夕 阳,聚会也到了散场的时刻。 「我该走了,得来去接儿子放学才行。」雅萍说道。 「对啊!我也要走了,我老公今天难得要回家吃顿晚饭,得回去好好准备才 行。」素娥拿出皮包,准备起身离开。 「我们是不是好姊妹?」 素娥和雅萍被银枝这突来的一问弄得莫名其妙,只好点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是好姊妹,那我该不该把好东西与你们分享?该不该想办法让你们的 性生活变得美满?」 「你的意思是……」 「难道说你要强恕和我们……」 「没错,只要你们同意,我保证会说服强恕来解决你们性方面的需要。」 银枝已极为坚定的语气说道。 「这……不好吧!」雅萍说道。 「对啊,难道你要我们搞外遇吗?」素娥补上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突然要你们做决定,有点强人所难。」 「这样吧,我给你们几天的时间考虑,想通之后,随时拨电话给我。」 「你不介意吗?」雅萍问道。 「介意什么?别忘了,我们是好姊妹!」 月娘再次降临到世上,用黑色的披风覆盖整个大地。 站在浴室内镜子前的雅萍,看着自己的美丽。她轻轻抚摸着自己C罩杯的乳 房,露出满意的微笑。虽然两个奶子已有些下垂,但整体而言,对男人还是有不 可抗拒的吸引力。 手指在肉缝上游移,她喃喃说道:「既然老公不懂欣赏我的美,我又何妨让 其他男人欣赏呢?」 任由莲澎头流出的水柱冲击着自己的肉穴,在雾气瀰漫的浴室内,雅萍,在 镜子中看见强恕的倒影。 在素娥这边,她刚刚与老公办完事。回想刚刚老公那欲振乏力的模样,她不 禁轻轻叹了一口气。愈做愈寂寞,教如狼似虎的她情何以堪。想起银枝白天那幸 福的微笑,她拿起了话筒,心里想着:「老公啊老公,不要怪我。今天可是你逼 我上别人的床,做一只快乐的母老虎啊……」 回到女儿家做完调人的银枝,被接连的两通电话所吵醒。 「你们决定好了吗?」 「好,接下来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珊珊的呻吟声由隔壁房传了过来,银枝笑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这么快 就合好了。」 「不过,珊珊也真是的,叫得这么大声,一点都不怕羞。」 月光洒入屋内,两座白色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这个夜有些 不平静,你注意听的话,可以听见这样三个字:「喔……强恕……」 (三) 麻雀「吱吱喳喳」的叫着,闹钟「叮叮噹噹」的响着,银枝翻了个身按下闹 钟的开关,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下床。深呼吸一口之后,脑中的细胞也随之清 醒,随手披了件外衣,她慢步走出卧室。 「妈,早餐我买回来了,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你自己去拿吧。」珊珊站在 门口,弯着腰穿着鞋子,「对了,等一下帮我叫强恕起床。记得提醒他中午要到 新光三越接我唷。」说完这句话,珊珊踩着轻快的脚步出门了。 看着女儿的背影在大门口消失,银枝的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微笑。看了看时 钟,时间不过九点,这表示她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 喝着豆浆,银枝想起昨晚的好友交代的事。其实她早就知道雅萍与素娥必定 会接受她的提议,因为昨天在向她们讲述故事时,她就不经意的发现到对面桌下 的四条腿,正随着故事的情节而愈夹愈紧。「只要是人都会有性的需求……」想 到这里,她脱下了那一件连身的黑色蕾丝睡衣,踩着如同珊珊一般的脚步,进入 了珊珊的卧室之内。 掀开盖在强恕身上的棉被,银枝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食指翻过了背,轻轻 地在强恕的乳头上来回划着:「起床了,强恕。起床……」喊了好几声,强恕没 有回应,继续打呼着。 银枝重拍了强恕的肩膀一下,轻巧地将身子移到强恕的下半身。脱下那件蓝 色的子弹内裤,只见那又硬又长的鸡巴顺势弹了出来。就在银枝的手握住这根热 腾腾的肉棒之时,套弄几十回之后,我们的这个女婿终于醒了过来。 「妈,早啊!」强恕道,看着岳母正在做的动作,他的表情显得十分满意, 「才一个星期没做,妈,你就受不了了吗?」强恕开玩笑的说道。银枝并没有回 答,试想想,嘴里含着东西又怎能回答问题呢?过了几分钟,强恕又开口说道: 「妈,够了!你再弄下去,可是会弄到满嘴豆浆喔!」 「你这没良心的,只顾着陪珊珊,都忘了我的存在!」说话归说话,该做的 是还是要做,银枝微微抬高臀部,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对准强恕的老二坐了下 去。女人总是体贴,总是会为心爱的人着想。「男下女上」是银枝为投强恕所好, 为了不让他操劳过度而决定採用的姿势。 银枝那E罩杯的大奶子在半空中晃呀晃,腰肢在强恕的大腿上摆啊摆,臀部 也时而逆时针时而顺时针的扭啊扭。虽然没有太多的前戏,然而由于她思念强恕 过度的心使然,她的淫水有如水坝决堤般流到强恕的大腿上,进而在床单上造出 大小不一许许多多的小湖泊。 「喔……喔……强恕……喔……我好……爱你……啊……」像是深怕快乐会 在一瞬间跑掉,银枝的阴道壁紧紧锁住体内那根凶猛的肉棒。可是绚烂终究要回 归平淡,在银枝大叫「啊……我不行了……啊啊啊……」的时候,强恕的鸡巴也 抖动得厉害异常,他喊道:「妈,我也不行了。啊……要……射啦……」 欢乐虽要追寻,但有时仍须对后果做评估,银枝可不想怀有强恕的孩子,因 此虽然不舍,也只得让强恕的老二撤军。 银枝温柔地用舌头舔清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强恕点了根烟说道:「妈,等一 下,再来一次好吗?比起珊珊,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做爱耶!」银枝的手指重重 地往强恕的龟头弹了一下,她说:「喂,不准说这种话。你只要敢亏待珊珊,我 就给你好看。她可是我心爱的独生女,你的老婆,记住这一点。」 强恕搔了搔头,说道:「说实话还要被打,真是的。好啦,好啦,我会记住 你的话。不过,再来一次总可以吧!」话一说完,强恕的手又在两个柔软的乳房 上不规矩起来。 银枝吃吃的笑道:「这可不行,你不能在我身上浪费太多体力。我要请你帮 我个忙,而这个忙是需要一个精力旺盛的人才能帮的。」 强恕侧着头问道:「什么忙啊?为什么要我保持充沛的体力呢?」 银枝说道:「我要介绍两个好友给你认识,而替她们解决性生活问题,就是 我要你帮的忙。」 强恕吓到了,原本在摸奶的两只手不禁垂了下来,他说道:「什么?你有没 有搞错?你不会吃醋吗?不怕珊珊知道吗?」 银枝亲了强恕一下,以娇媚的姿态说道:「我不会吃醋,只要你懂得调配体 力,不要忽略我和珊珊的需要就行了。珊珊不会知道,因为她下个月不是要到纽 约游学吗?」 强恕答道:「话是没错,可是这样不会对不起珊珊吗?这样我好像会变成喜 欢乱搞的男人耶!」 银枝答道:「乱搞?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和你发生关系吗?除 了我觉得你不错之外,最重要的是我不信任男人的小头。如果我不消耗一点你的 精力,哪知你会不会在外面胡来呢?即使像你这样一个新好男人,遇到主动投怀 送抱条件不错的女生,我可不信你不会心动!」 「好啦!不跟你扯这么多,这个忙你帮是不帮?」 强恕沉吟了一下子,说道:「好,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银枝问道:「什么条件?」 强恕奸笑了几声,说:「条件……就是……现在我要和你再搞一次!」犹如 饿虎扑羊,(不,正确一点来说,应该是两只恶虎扑在一起。)强恕的鸡巴再次 进入银枝的体内,抽送个不停…… (四) 雅萍快乐的哼着歌,拿着吸尘器在客厅里忙碌的穿梭。这种模样,让在一旁 看报纸的老公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咦?你今天有些反常喔。什么事让你这么高 兴?」雅萍把吸尘器移动到沙发前,没好气的说道:「要你管喔!我就是高兴不 行吗?唉唷,脚拿开啦!」 碰了一鼻子灰的这位仁兄,忍不住在心里骂道:「干!女人就是这样。不问 她问题就嫌我冷漠,一旦真的关心她,又说我多事。真是去他妈的鸟蛋!」 他站了起来,开口问道:「喂,我明天要到台南出差,我的行李,你整理好 了没?」 雅萍头抬也不抬,以加倍不屑的语气答道:「要整理不会自己动手喔,你们 男人就是这么懒!」 看着老公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卧室走去,雅萍露出胜利的微笑。一想到中午银 枝打来的电话,她笑得更灿烂了。 「喂?雅萍吗?我是银枝。我已经跟强恕说好了,你哪时候有空啊?……明 天啊,没问题,反正素娥最近大姨妈来,什么事也不能做。不过,你要和他约在 哪里啊?……你家?那你老公呢?……他要出差啊,好。我会跟强恕说的……呵 呵,别这么说,谁叫我们俩是好朋友呢?倒是你不要忘了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点 喔!」 「等待着被你征服……」嘹亮的歌声,使得街上的行人不由得抬头往公寓的 四楼望了几眼。 「唱错了吧,不是「就这样被你征服」吗?」幸好这些行人没有听到下一句 歌词,否则他们心中的问号只怕要放大好几倍。 「让你用舌头服务……」唱到这里,雅萍已觉得身子有些发烫。想到那英俊 的强恕,她把手偷偷伸到裙子里面…… 珊珊在卧室里呼呼大睡,逛完百货公司后,她回家又和强恕温存了一番,体 力的消耗,让她不由得不提早向梦乡报到。而强恕和银枝此刻则坐在客厅里,讨 论着明天的事。 「对,在华纳威秀附近。在那一条巷子左转第三间。」 「她老公不在,那家里不会有其他人吗?」 「怎么会有人?她女婿一定又到赌场瞎混,而女儿则要上班,放心吧!」 「那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认错人怎么办?」 「不可能啦,那公寓的四楼就她这么一户人家。而我当然不去,我去的话, 一来煞风景,一来要你同时和两个女人做,太累了。」 「我体力很好,两个算什么?」 「好,好,我知道你很能干。不过,一天做太多次总是对身体不好,你还是 留点力气替我生个孙子吧!」 「啊!还忘了问你,明天珊珊跟我一样都不用上班,那我要用什么藉口出门 呢?」 「嘻嘻,你放心吧。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已要求 她明天陪我去医院做健康检查。」 「咦?你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哈哈,你真是笨,看病是藉口,懂吗?常常和你做「运动」,我可是健康 得很!」 「那现在要不要来动一动啊?」 「动你的头,快去睡觉,把精神养足,明天好好对待我的好朋友!」 凉风徐徐,阳光不如昨日强烈,是个适合让人做任何爱做的事的天气。 送完老公出门,雅萍打开衣柜,为该穿些什么而大伤脑筋。几经思索,她替 自己穿上一件绿色的魔术胸罩及一件粉红色的三角裤。外面则穿上一套大一号的 洋装,这是为了使微凸的小腹看起来不会那么碍眼。她当然没有忘了替自己洒上 几滴香水,毕竟香水也是一种催情剂。打理好自己,她坐在客厅之中,双眼直盯 着大门,等待着欢乐的到来。 「有人在家吗?」 「对,你好,我是强恕。」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强恕不禁为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暗暗喝采:「不会 很胖啊,被妈骗了。圆圆的脸蛋,挺挺的胸部,很不错啊……」来不及细想,强 恕的手已被雅萍拉着而进入了屋内。 拿着两瓶冰啤酒,雅萍来到强恕的身边。在把啤酒放到桌上的时候,她故意 把屁股高高抬起对住强恕。就在她陶醉于自己想出来的妙计时,突然感到背脊一 凉,不知何时,强恕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位于洋装后面的拉炼拉了下来。 「看来不用说些废话就可以直接办正事了。」想到这里,雅萍乾脆坐到强恕 的大腿上,双手环抱着强恕的脖子,说道:「你真讨厌,都不用调情的喔! 你对陌生人都是这样吗?」说话的同时,她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强恕隆起的 裤裆上来回地抚摸。 手托着雅萍的奶子,手掌轻轻揉着温暖的乳房,强恕说道:「我们不算陌生 人,因为我由岳母那里听到许多关于你的事。而我也不这样对待陌生人,除了美 女之外!」 「唉唷,真是讨厌,嘴巴这么甜……」雅萍不及把话说完,双唇就已被强恕 封住。两条舌贪婪的纠结在一起,当四张唇分开的时候,唾液更在半空中搭起一 道白色的桥。由浅吻入深吻,加上强恕的手指在大腿间不停抠弄,雅萍感到身子 软了一半,而内裤也湿了一半。 由客听到卧室的路途上,可见衣裤杂乱地散落在地板上。衣衫不整的两人, 进入到卧房的时候,已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了。 搓揉乳房的动作没变,变的只是力道。手中这对乳房与岳母并无太大差别, 不同的只是小了一点,却也挺了一点。伸长了手臂,拇指与食指虽然仍旧在扭转 着那已经变硬的乳头,强恕的头却已埋入了雅萍的双腿之间。 鼻尖顺着肉缝由上往下缓缓移动,强恕的舌头分开了雅萍肥厚的大阴唇。 当舌头愈来愈深入,被舔的人的躯体也扭动的愈厉害:「啊……难怪银枝… …提到你就……喔……眉飞色舞……啊啊……」凡是都有极限,人的忍耐度也不 例外,欲火愈烧愈高涨的雅萍喊道:「啊啊……别舔了……喔……快给我吧……」 强恕用手扶住雅萍的屁股,将其抬高,然后,把鸡巴用力往淫穴插了进去。 「比妈的阴道松口一点。也难怪,毕竟她生过两个小孩,而妈却只有珊珊这 么一个女儿。咦,我在想什么?」强恕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分心,为了补偿雅萍, 他更卖力的抽送。 「啊……太棒了……啊……天杀的……这就是天堂吗……喔喔喔……」 「这不是天堂,因为……天堂我才要带你去而已……」强恕一边喘气说道, 一边把手放在雅萍的背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现在已经变成面对面的坐姿了, 强恕的臀部前后运动,雅萍的屁股左右摆动,相异的动作却追求着同样的目标。 没错!就是高潮! 汗水一滴滴往下掉,强恕抬起本来藏在双乳中的头,说道:「不行,我要射 了!」 「喔喔……我也不行了……喔……你就射吧……啊……」雅萍疯狂地喊道。 「我刚才射在里面,没有关系吗?」 「没关系!因为我早上吃过避孕药。」 「你有到高潮吗?我表现的还可以吧!」 「何止可以,简直是完美中的完美。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和你做过以后,我发现我愈来愈讨厌我老公了,真想和他离婚。」 「呵呵,讨厌无妨,但别说离婚这种傻话。我愿意为你服务,却不愿成为你 婚姻破碎的祸首。」 「嗯,你说的,只要我需要,你就要陪我喔!」 车子停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五十五分。强恕拖着发软的双脚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发现珊珊正坐在客厅里讲电话。她把手盖住话筒,向强恕说道:「亲爱 的,你回来啦!等我把电话说完就可以吃晚饭了,你先到厨房帮妈摆碗筷。」 「看你满头大汗,怎样,玩得快不快乐啊?」 「快乐是快乐,不过很累就是了。你知道吗?我和你的朋友做了四、五次, 真是快被操死了。」 「所以我要你控制好体力啊!任你再强再厉害,要同时应付五个女人也是很 辛苦的。」 「五个?不是四个吗?」 「你忘啦?记性真差!还有素娥咧。」 「我真的忘记了。咦?你不会把时间又安排在明天吧?」 「不,时间是这个星期日,地点是我们家。那天我会找珊珊陪我去找朋友。 对了,顺便提醒你,吃完饭后,最好去小睡一下。」 「为什么?」 「因为珊珊买了一件性感内衣,还说晚上要穿给你看。」 「什么?性感内衣!喔……不会吧……」 (五、终) 清晨醒来,强恕发现梳妆台上面有一张珊珊写的字条,内容是:「亲爱的老 公,我陪妈去探望朋友,晚上回来。你不要乱跑喔。最爱你的老婆珊珊笔。」 看着手中的留言,强恕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何必跑啊?快乐会自动送上门 的,呵呵!」 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决战时刻,强恕做了几十个伏地挺身,外加举哑铃几百 下。他摸着自己宽阔的胸肌,不觉摸到了珊珊留下的齿痕:「结婚也快一年了, 也是时候制造新生命了。」 进入浴室,涂着沐浴乳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妈、珊珊、雅萍、素娥,咦? 只有四个人啊?那妈口中的第五人究竟是谁?难道妈说错了吗?……嘿,我那一 天也累到头昏脑胀,竟然没有仔细去数,还随便敷衍了妈几句,真是的。」 想着想着,洗着洗着,铃声突然大作。 「门没锁,进来吧!」强恕全身赤裸,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刚清洗完毕, 发亮的鸡巴像是一座迫击炮,以仰角75度对准了进门的素娥。然而,当他看见 素娥身边的人时,角度不禁又向上提昇了15度。 「耶,你是素娥阿姨吧?我是强恕,你好啊!」 「嘻嘻,你也好啊。」素娥漫不经心地答道,她的目光正贪婪的注视着那根 肉棒:「差点忘了向你介绍,这是我的孙女儿,叫做如晴。」 强恕仔细打量着如晴,看她的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然而一头长发却使她看 来有了超龄的妩媚。 不甚丰满的上半身之下是一对修长的双腿,这一点,倒是与她的奶奶十分相 似。强恕并不介意在少女面前展露健美的身材,倒是如晴羞红了脸,看来更加楚 楚动人。 「你没有想到我会带孙女来吧?」 「我的确没有料到,他就是我妈说的第五人吗?」 「没错,这是给你的惊喜。」 「惊喜?为何这么说?」 「事实上,昨晚我打了电话给雅萍,由她的声音,我知道你带给她很大的快 乐,然后她还建议我带孙女来开开眼界。」 「不会吧,她怎会给你这种建议而你又怎会同意呢?」 「说来话长,雅萍在和我聊完你的床上功夫后,又聊到我孙女的男朋友。」 「这关她男友什么事?」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我和雅萍都很讨厌如晴的男友,一脸猥琐,看起来 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外,我们又说到与其让她的猪头男友夺去如晴的贞操,还 不如由你来替她开苞!」 「开苞?!如晴同意吗?」 「小笨蛋。她如果不同意,又怎会站在这里呢?」 「那惊喜又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不懂吗?这样说好了,他可以算是你取悦我们的报酬。别聊了,办 正事要紧,我的小孙女也站得很累了。」 如晴有些羞却的慢步走到素娥面前,素娥解着如晴胸前的钮扣说道:「傻丫 头,害羞什么?人家叔叔不也全身光溜溜?」 这一边,强恕也没闲着,由上衣到短裙,手不停地动着。有道是「你脱我, 我脱你,脱得不亦乐乎。」这句话大概就是形容现在客厅中三人的情形吧! 「素娥阿姨,你这么前卫喔!还穿着丁字裤。」强恕轻轻地抚摸眼前的两片 翘屁股,笑着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比胸部,我比不过你妈和雅萍。唯一能赢的,就只有这丰 满的臀部了。」素娥撒娇地说道。 「嗯,真棒!到了这个年纪,臀部还能这么翘,真是不简单。等一下就从背 后来好了。」强恕拍了几下素娥的美臀,表示赞许。 「你在说什么啦?真是有够讨厌,啊……」素娥话说到一半,就因为感觉到 下体佈满口水而闭嘴。不消说,当然是强恕又在施展他出神入化的舌技了。 「不要嘛,让如晴先来。今天我要把主角的位置让给她。来,乖孙,摸摸叔 叔的小弟弟吧!」素娥将如晴纤细的双手,放在那一根如同刚由火炉冶炼出来的 肉棒上。 一开始,如晴仍有些害怕,因为她不曾看过男人的老二,对于眼前这一根鸡 巴,她不知该用什么心情面对。她转头看了看素娥,发现奶奶的脸上充满笑意, 于是大起胆子,以母亲抚摸婴孩的速度与力道,轻轻地轻轻地摸着所谓男人「尿 尿的地方」。 当强恕把唇贴上如晴的嘴时,如晴感到一阵酥软,「这种暖暖湿湿的感觉, 就是接吻吗?」她在心中问着自己。强恕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用舌头将如 晴本就微张的双唇分得更开了些。一阵热吻过后,强恕将视线移到了如晴小而挺 的胸部上。手掌轻轻覆盖住右边的乳房,强恕逐渐加强力道,满心欢喜地搓揉着 这对年轻的奶子。 随着强恕的舌尖在乳晕上转圈,如晴的乳头也渐渐突起。她不禁用鼻子发出 闷声,「嗯嗯……」的哼个不停。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使得如晴原本紧夹的双 腿,缓缓地打了开来,「啊……」只听到如晴一声尖叫,强恕的手指已滑入那片 未经开发的蜜穴中。 在三指齐送的时候,强恕用眼角瞄了瞄坐在一旁观战的素娥,「好样的,比 我还厉害!」强恕不禁喝了一道暗採。是什么情形让性爱高手强恕惊叹呢? 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素娥身上。 素娥的左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头部则因为愉悦恣意的摆动着。看着 心爱的孙女儿,逐渐朝变成真正的女人的路途迈进,她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 感。再说她的右手,有四根手指被自己的淫穴吞没。进进出出、出出进进,速度 之快,让强恕不由得甘拜下风。 发现强恕正在看着自己,她表演的更加卖力:「喔……我等你……喔……」 为了不让素娥只能吃那不太营养的「自助餐」,强恕低头看看如晴的淫穴, 粉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呼唤情人的嘴巴。强恕轻咬着如晴的耳垂, 说道:「等一下可能会痛,你要忍耐喔!」不曾被男人这样温柔款待的如晴,也 不知是否有听到强恕的话,只是扭动着细腰,只能发出呻吟的声响。 一接着一,强恕的鸡巴往前慢慢推进,害怕如晴会抵挡不了疼痛,强恕并未 将肉棒整根插入阴穴里。然而,随着如晴「啊啊……」的音调由低转高的变化, 强恕的老二才整个投入蜜穴的怀抱里。 「处女穴果然够紧,好久没有干得这么痛快了。」阴道壁只是紧缩而决不松 弛,抽送的速度只会变快而不会变慢,一阵混战之后,两人的汗水淹没了整张沙 发。 「喔喔……叔叔……人家……不行了……喔……」眼看如晴已是来到了高潮 之巅。强恕抽出了鸡巴,身子前移,龟头对准嘴巴,将精液射在如晴可爱的小嘴 上。如晴被强恕的举动搞得有些手足无措,然而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了舌舔着嘴 边的精液,她会这样做,全是因为听到奶奶温柔的话语:「尝尝看,没关系。那 种玩意儿会让你变得更漂亮唷!」 恕强果然能干,刚由沙发上站起身的他,转眼已抱住等待许久的素娥:「转 过来,我不是说要从背后来吗?」素娥的双手撑在茶几之上,双奶则沦陷于强恕 的手掌中。 把玩了一会儿,强恕单膝跪地,用手分开素娥的美臀,手指抠了几下素娥那 湿得不像话的淫穴。「喔……喔……喔喔……」即使素娥的屁股因为快乐而不听 使唤的左摇右晃,强恕就是有办法让舌头在肉穴上飞舞翻转着。 「啪……啪……啪啪啪……」这是大腿撞击屁股的声音。强恕的臀部出现了 肌肉的线条,看得出来,他十分卖力。 「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啊啊……」这是客厅之中 唯一能听见的声音。重重叠叠,互相交错,奏出了一段长达十分钟的交响乐。 乳白色的精液由素娥的阴道缓缓流了出来,素娥气喘虚虚的趴在茶几上,像 是刚跑完马拉松刚抵达终点的选手。 快乐并不会到达终点,如晴的呻吟又揭开了另一章欢乐的序幕:「喔……叔 叔……太棒了……喔喔……」 *** *** *** *** 饭菜香四溢,珊珊、银枝与强恕围在餐桌旁,享受着晚餐。 「喂!强恕!下午的时候,你是不是有朋友来啊?」 「朋友?没有啊!」 「没有吗?不然客厅的沙发上那一滩红红的是什么?」 「啊!我想到了。那一定是水电工人干的好事。下午,家里的热水器突然坏 掉,一定是他们来修理的时候不小心把槟榔汁吐到沙发上。对,一定是这样!」 「那很难看耶,不管,你要买一套新的赔我。」 「好啦!好啦!明天陪你再去买一套,OK?」 说完话的珊珊,起身离开餐桌,转身帮强恕盛饭。一回头,发现母亲银枝与 强恕笑得十分开心。「喂……你们在笑什么?死强恕,不要笑了,快告诉我你和 妈究竟在笑什么……」 幸好,珊珊不会看到这篇文章。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夜为何母亲与老公会 笑得那么开心,也不会知道那滩红红的是什么。幸好她不知道,否则只怕报纸又 要多一篇弑夫的新闻了…… 人,有时候,还是活在谎言里的好…… 岳母之乱 在我决定让丈母娘与我们两口子住在一起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发生后来的 那些事情。 老婆的父亲已去世多年,我们结婚后,老婆曾经和我提出让她妈妈和我们同 住,考虑到诸多的不便,我一直没有同意。并不是不尊重不孝敬她,实在是很为 难。小两口新婚,感情正热乎,每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亲密,有个上岁数的人在 身边,多不方便啊。 去年夏末的一个晚上,我们俩回她家看望岳母,三个人一起做了很多可口的 饭菜,很是融洽。快要走的时候,忽然外面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她妈妈说, 要不你们俩明天再走吧,这么大雨,干脆睡这里,我一个人也是闷的慌。我们想 想也是,便没有推辞,而且陪她聊的很晚。当晚我们就睡在了客卧,她妈妈睡主 卧。 刚刚躺下,老婆就靠在我身上,说外面雷声大,妈不会听见的。我当然明白 她的意思,立刻把她按倒在身下,开始激情。后来想起来,那晚我们声音确实有 些失控,肯定传到岳母房间里去了。 就在我尽兴地干老婆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身体中迸发出来,这不是就 在她妈妈眼皮底下强奸她的宝贝女儿吗?而且她肯定知道我在干什么,并且还不 能把我怎么样。这种野兽般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让我直发抖,于是干得更起劲 儿,老婆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 平静下来之后,我的想法发生了变化,假如她妈妈和我们同住,岂不是每天 都可以享受这种快感,而且,刚刚我在高潮时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压在我 身体下的,是她们母女两个人。潜意识里的体会,让我兴奋无比。 第二天回家后不久,我就和老婆商量,要不让妈搬过来住,这样她就不会那 么闷了。老婆亲了我一口,说你怎么这么乖啊,不过以后咱们俩声音可要小些, 别让妈听到。我说,反正我是没什么声音,都是你叫得欢。 过了一周,丈母娘搬了过来。家里增加了一口人,的确热闹不少。她做菜的 手艺比我们高明多了,下班回来经常是饭菜都已上桌,吃过饭,老婆去玩儿电脑 游戏或者加班干点活,我就和丈母娘在厨房里收拾锅碗瓢盆,倒也非常轻松。直 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仔细端详我这位岳母大人。 她今年57岁了,短发,眼睛很好看,仍然可以隐隐感觉到少女和少妇时代的 娇媚,身体已经明显发福,因为年轻时她比较注意保养和锻炼,看上去并不太显 老,而且,胖一点的人也要显得比实际年龄小些。 我承认,对她那丰满的身体,我有一种欲望,尽管不是很强烈,但依旧可以 让我在和她一起收拾碗筷时发生不太硬的那种勃起。 有一次,她弯腰捡筷子,站起来的瞬间,臀部碰到了我的敏感部位,我明显 感到她身体轻轻一颤,可能是怕我察觉她当时的反应,她很快地又低头去做别的 事情。 同住的日子是很开心的,丈母娘的到来,让我们下班后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 化,在单位忙了一天,回来马上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这种感觉实在不错。唯一 没有改变的,是老婆在床上热烈的反应和她的呻吟。我因为有了那种异样的快感, 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而且有意让睡在隔壁的岳母听到,我在奸淫她亲生的骨肉。 冬夜里的一次激情过后,我去客厅的厕所方便,路过岳母房间时,隐约听到 房里传来很低的声音,我敏感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轻声贴在她门上,当我听清 楚那种声音的时候,已经有些抑制不住了——那明显是女人高潮时的呻吟,无论 是来自什么途径,她自己在享受高潮。 几乎是在那整个冬季,这种声音被我听到过很多次,都是在我和老婆做爱以 后,我始终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老婆,因为我知道,这也是她妈妈作为女人的秘 密。而且,在同一段时间,我逐渐发现,丈母娘看我的眼神有了很大的变化,那 是一种妩媚,尽管我还没有猜透其中的意味。 不知不觉,寒冬已经过去,窗棂上的冰柱开始融化,我和她们母女俩的生活 也起了很微妙的变化。我开始有意识地看丈母娘的眼睛,而且有时都有了一种肆 无忌惮的调情的味道,她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表现出反感,我们互相之间的吸引 力越来越大,所幸这一切老婆并没有发现。我已经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三月底的一个周末,老婆来例假,独自在床上睡觉。我一个人在外屋书房上 网,忽然桌边多了个削好的苹果。回头一看,丈母娘正冲我微笑,吃个苹果吧, 败火,我刚买的。谢谢妈!我于是拿起苹果,边吃边看电脑。你也教教我上网吧? 你们不在家时,我就上网看看新闻。我说好啊,那您坐下,我在后面指导。我站 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怎么操作。 我的头离她脖子很近,明显闻到她今天身上喷了香水,而且刚刚洗过澡。兴 奋的血液在我体内涌动着,我的双臂几乎把她上半身夹在中间,感到她轻轻地向 后仰着,我听到了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从她领口看进去,丈母娘的胸部在不停地 起伏。 我把手按在她肩头,为她的颈背部做轻轻按摩。很舒服,丈母娘回头看了我 一眼。我说,妈,这些日子您和我们住一起还习惯吧,每天都要为我们做饭,太 累了。她说,没事,只要你们工作都好,我就高兴。 我的手渐渐移到丈母娘的胸部,轻轻揉搓她有些下垂的乳房,她身子一振, 并没有拒绝,而且闭上了眼睛,这简直就是默许。我问,妈,舒服吗?嗯。她的 脸色红了起来,喘气更加不均匀。 我索性把椅子转过来,蹲在她面前,两只手从她的脚开始按摩,逐渐向她的 大腿内侧移动。她俯下身体,轻轻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到我房间去。 从书房穿过卧室,就到了她的房间。对这个房间我太熟悉了,每个周末,我 和丈母娘一起做清扫时,都要在她房间里停留。她拉着我的手倒在床上。我问, 妈,你想?当时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丈母娘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是在冒火,你 上来吧,我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我忍受不住,这么多年了,你别想太多,我们 快一点,一会儿我闺女要醒了。 这句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道指令,她双眼闭着,就躺在我面前。我知道, 自己偷听多时的岳母大人,此刻完全处于我的控制之下。我脱掉她身上烟色的短 袖衫,除下她的米色裤子,就在我跨到她腰上时,她的手拉开了我的裤链,我的 阳物脱出,直指着她的胸部。 我和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紧紧抱在一起。接下来的酣畅淋漓,让我难以忘 怀。多年没有性生活的她,尽管里面有些干涩,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只有一个熟 透的女人才能让人有这种体会。 我和丈母娘长时间的接吻,互相交换口中的津液,她把下身使劲向上挺着, 迎合我的进攻,我感到她里面逐渐在湿润和收缩。丈母娘嘴里轻轻念着我的名字, 我清楚这种音量绝对不会传到老婆那边。我很熟悉的那种低沉的呻吟声,再次响 了起来。 你对我女儿怎么做,就都对我做,我们还有明天,丈母娘断断续续地说。这 句话勾起我极度的快感,我双手使劲搓着丈母娘的臀部,手指伸进她的肛门里, 把我的阳物更深地插入她那欲望满涨的肉体。 我知道,今天这个禁忌的解除,意味着今后我将在这个家里充分享受两种完 全不同的快感,我潜意识里真正的兽性在猛烈地爆发,一个念头忽地窜到眼前, 我不正在她女儿眼皮底下奸淫她的母亲吗?我和丈母娘沐浴在柔和的夕阳里,屋 内的暖色调映在她的身体上,更增添了让人回味的气氛。 此刻,31岁的我和57岁的岳母,都已忘记各自的身份,享受异样的性爱是我 也是她现在的第一需要,她卧室内的每样布置,她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勾起我 超乎寻常的欲望。 兴奋延续了很久,当夕阳对这个世界投下最后一瞥,我们的高潮终于迸发出 来,压抑许久的精液喷射到丈母娘的体内深处,她满脸汗水,喘息忽然停止,眉 头微皱着,下身不停地收缩,像要把我榨干一样。 高潮后靠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是种享受,丈母娘的手还握着我的阳物,不肯放 开。 你以后会不会再来?她问我。 当然会的,只要你愿意。其实我已经有这个想法很久了。 我压抑了很久,想不到是和女婿。我老了,不像你们小两口那样。她不会发 现吧? 这是我们的秘密,难道你希望被发现吗? 她再次吻上我的嘴唇,不早了,我们去做饭吧,一会儿她醒了要饿的。 从那时到现在的日子,我和丈母娘几乎每周都会寻找机会,只要时间和我身 体条件允许。半夜趁老婆睡熟,到丈母娘房间里和她偷欢,乃至于在厨房准备晚 饭时,抓住机会享受短暂的性爱。 当初我做的决定,难道已经成为这个乐章最低回最神秘的序曲?看来,只能 让乐曲继续演奏下去了。 岳母至上 一、 朦胧之中淑芸睁开眼睛,虽不太清醒,但隐约感觉一丝口渴。环视四周,发 现卧室里没有人。“海萍~ 海萍~ !”她有气无力的叫着女儿的名字,随声出现 的却是自己的女婿志国。“妈~ 您醒了…”志国一脸关切地走到床边。 “噢~ 志国呀…你没出车呀…海萍和吴姐呢?” “海萍刚出去,医院来电话把她叫走了…吴姐去买菜了…您想要什么?” “我想喝点水…”“好的~ 我去给您斟去…”说着志国转身走进厨房。 看着志国的背影,淑芸感到一丝欣慰。由于突然的脑中风,刘淑云在床上已 经躺了一个多月了,直到现在她的右边的胳膊和腿都还麻木着不能动,出院时, 她执意不肯去女儿家疗养,非要回自己家里躺着。这也难怪,一辈子生性好强的 她怎么能让自己在姑爷面前丢丑,毕竟女婿不是亲生儿子。 俗话说强人不强命,刘淑芸今年47岁,几年前丈夫因患尿毒症去世了,留给 她的是空空如也的家底和一屁股外债。为了不牵扯三个女儿,她硬是舍弃机关科 室的工作办理了内退,自己回家开了一间洗衣店,并且生意日渐红火。不但还清 了外债,还让两个大女儿体面的结了婚,并供小女儿去天津上了大学。 然而命运好像总是和她过不去,好容易日子过的松快了些,这不,病魔又开 始找上了她。洗衣店关门倒是小事,如果下半辈子都要这样躺在床上让别人照顾, 那她宁愿去死。 “妈~ 您喝吧~ 对口的…”志国端着水杯走回到床前。她费力地用左臂支撑 着身体想坐起来,但身子终究不听使唤。志国看到连忙上来用手托住她的后背, 并坐在她的旁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这一举动倒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虽说 是自己的姑爷,但从认识的第一天起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亲近。 陈志国是淑芸的大女婿,是个出租司机。总的来说刘淑芸对这个姑爷还是比 较满意的,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1 米8 的大个眉清目秀的,很有男子汉气概。 相比之下二女儿海燕找的老公确实让她伤透了脑筋。主要是因为他的工作,是个 海员,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个人影。起初她执意反对,怎奈女儿铁了心,她也只好 听之任之。 志国把水杯递到她眼前,她本想接过水杯,但怎奈唯一一只能动的胳膊还要 支撑着身体,所以她只得张着嘴等姑爷喂。刚喝了两口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两 个人同时被惊得一振,水顿时洒在了淑芸的胸前。志国第一反应抓过身边的纸巾 为淑芸擦去身上的水迹,擦着擦着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由于正是夏天,淑芸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棉布汗衫,经水这么一浸,白色的 汗衫紧紧贴敷在她的胸前,两只硕大的奶子隐隐显现出来,两个人当时尴尬得不 知所措,倒是淑芸还算老练,她急忙抓过已褪到肚子上的毛巾被盖在胸前,并假 装镇定地说:“可…可能是海燕的电话…你去接一下…” 陈志国如梦方醒的放下岳母,跑过去抓起电话,电话那头响起了老婆海萍的 声音:“志国呀~ 我今天恐怕要很晚才能回去,医院里有个紧急手术…一会儿吴 姐做完饭回家了你就先帮我照顾一下妈…我给海燕打过电话了,她下了班就过去 替你…”“噢…知道了…” 志国放下电话,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淑芸下意识的用左手掖了掖毛巾被的 四周,因为下身只穿了件内裤,她害怕会在女婿面前春光外泄。“是…是谁打来 的…?”她故作镇静的问。 “噢~ 是海萍…她说今天要晚会来…让…让我留在这…说一会儿海燕回来…” 陈志国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对于刚才那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羞愧。 从第一次认识起陈志国就对这个丈母娘颇有好感,虽然已是徐娘半老的女人, 依然还是那样风韵犹存。丰满的体态、白皙的肤色、俊俏的脸颊,无不令陈志国 倾心。刘淑芸不但自己长得清秀,生下的三个女儿也是各顶各的貌美如花,特别 是老闺女海玥,更加的美艳动人。不但继承了母亲那雪白娇艳的肌肤,更有着两 个姐姐所不及的清纯靓丽,每次见面都会让陈志国心动不已。 “您…觉得怎么样?…还想要点什么?…” “哦~ 不用了志国…你去歇着吧…有事我再叫你…”两个人都刻意回避着对 方的眼神,都想尽快摆脱刚才的尴尬。陈志国心怀忐忑的扭身走回客厅看电视。 刘淑云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确是烦躁得无法平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长此下去必定会拖累女儿们的生活。更何况二女儿如今已身怀六甲,丈夫又常年 在海上指望不上。小女儿远在外地上学,只能等寒暑假才回来住几天。唯一能照 顾自己的只有海萍两口子,但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她实在不想看着他们为自己 而过分操劳。更何况女儿们生活都不是太宽裕,,连保姆都顾不起个全天伺候自 己的,只能找个临时的计时工打个短、做做饭什么的,这样下去实在不是个办法。 郁闷之中刘淑云再次昏睡了过去。 二、 刘淑云再次醒来时已是天近黄昏,屋子里的光线已经暗淡了许多。长期的平 躺着使她感到后背有些痛痒,想换个姿势却又无法动弹。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这 样的压抑和无助,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愈加烦闷,她真想大声的吼叫几声,以 发泄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 所幸的是自己还没有大小便失禁,渐渐的她开始感到小腹有些坠涨。她想召 唤女儿来帮她,但又怕出现的依然是女婿志国,这可是她最最不能接受的。 “有谁在呀~ 是海燕吗?…” “妈…她们还没有回来…您有事吗?…”她最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应声而 来的依然是陈志国。 “噢~ 那吴姐呢?回来了吗?…”她现在只盼着能有个女人来帮她,哪怕是 一个外人。 “吴姐做完饭就回家了…今天是她女儿的生日…我让她早回去了,您饿了吧 …我把饭给您端来?…”“不…不~ 我现在还不饿…一会儿再说吧…没什么事了 …你先吃吧…” 倒霉!~ 刘淑云心里越发的郁闷,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忍耐,并 企盼女儿的尽快到来。 然而只一会儿的功夫不争气的肚子就像开了锅,咕噜咕噜的一个劲往外拱。 刘淑云极力的收缩着自己的肛门,紧绷着身体心里面默念着:等一会儿~ 再等一 会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淑云的脸上已冒出了汗珠,强烈的排泄欲望让她浑 身颤栗。此时此刻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终于,她实在忍受不住了,滚动的气 体在她的腹腔翻腾着马上要破门而出。 “志…志国…!志国~ !”她极其无奈的呼唤着女婿的名字。 “妈!~ 您怎么了?”陈志国一脸担忧的出现在床头。 “我…我想…解个手…。你…你把我扶到卫生间去吧…”刘淑云此时觉得自 己连脖子都在发烫,真恨不得立马就了此残生。 陈志国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到丈母 娘通红的脸以及那痛苦的表情,估计她也是万般无奈才提出这样的要求。“您… 您能行吗?…要不我把便盆给您…您就在炕上解吧…” “不…不用…你把我扶到卫生间就不用管了…我自己能行…”刘淑云要命也 不愿在姑爷面前作出如此龌龊的事情,如果可能她宁愿自己爬到卫生间去解决。 见岳母如此坚持,陈志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走过去帮她撩起毛巾被。顿 时,岳母那丰满白皙的胴体即刻展现在眼前。刘淑云的下身只穿了条黑色的三角 内裤,由于长时间卧床,上身的白色汗衫已经拥到了肚脐上方,雪白的肚子和大 腿完全暴露出来。 俗话说一白遮三丑,虽然已是年近五十的女人,并且小腹上布满了坠肉,但 是那白皙柔滑的肉感却让陈志国血脉膨胀起来。他愣愣的站在那里不错眼珠的看 着丈母娘那丰满诱人的玉体,这让刘淑云羞得满脸通红。 “哎呀~ !别看了…一个大老婆子有啥好看的…还不快扶我起来…”她佯装 不在乎地说了一句,但心里却怦怦乱跳起来。如果不是万般无奈,好脸好面的她 是死也不会在女婿面前如此的暴露自己。 被岳母这么一说,陈志国顿时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无地自容。他刻意把眼神转 向别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知为什么,看到女婿的反应刘淑云心里却有了一 丝欣悦,她没想到自己这副模样还能让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样一想,刘淑云反倒大方起来,她毫无顾忌把左手搭在女婿的肩上,任凭陈志 国的手在自己身体上触碰。 陈志国先扶着岳母坐起身,然后把她的双脚放到床下,给她穿上拖鞋。接着 他把她那条麻木的右臂环过自己的脖子,并用左手搂住岳母那柔软肉感的肥腰, 使足力气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卫生间。 三、 由于长时期的卧床,刘淑云已经毫无力气,再加上麻木的右腿不听使唤,她 整个身体全部压在了姑爷志国的身上。陈志国此时的思绪很乱,从卧室到卫生间 几步的距离却让他浮想联翩。他第一次感到面前的岳母对他来说是如此的诱惑, 竟然让久经风月沙场的自己方寸全乱。 此时此刻他竟然萌生了一丝邪念。但很快理智就让他清醒过来,毕竟这是自 己妻子的母亲,自己的丈母娘呀,怎么能对她有如此不论的想法,一种强烈的负 罪感让他不敢再想下去。 进到卫生间,陈志国把岳母放在坐桶上,并把厕纸放在她能够得着的地方, 然后还有些不放心的问:“您这样行吗?…” “我自己能行…你先出去吧,别管了…会很臭的…完事了我再叫你…” 等志国一走出卫生间,刘淑云就迫不及待的想褪下内裤,但她毕竟只有一只 手能动,而且半边麻木的身体根本无法欠身。她费足了力气才把内裤褪到膝下, 在腹中翻腾许久的便溺终于酣畅淋漓的破门而出,那动静真可谓是气势恢宏,就 连淑芸自己都被震撼了。 “天呐!这声音~ 太丢人了,这要是让门外的姑爷听见…我的老脸还往哪放 呀…”羞怯中,刘淑芸的思绪再次的烦乱起来。这恐怕还只是个开始,难道今后 都要这样在姑爷面前丢人现眼吗?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过了一会儿,刘淑芸终于感到肚子舒畅了许多,便拿过厕纸费力的扯下一块。 她把身体向右侧歪,想将拿纸的左手伸进自己的屁股下去擦拭。但是毫无知觉的 右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倾斜,“扑通!~ ”一声她栽倒在马桶旁边的地上。 门外等候的志国闻声急忙跑了进来,看到岳母光着屁股倒在地上他先是一愣, 随后赶紧蹲下身把刘淑芸抱了起来。 “妈!~ 您不要紧吧…您…您还是别逞强了…让我帮您吧…” 事到如今刘淑芸也只好认命了,羞愧的她简直无地自容,她含着眼泪默默的 点了点头,然后把头深深扎进女婿的怀里。 陈志国拿过厕纸轻轻的为岳母擦拭着肛门上的大便,隔着纸巾他能感到丈母 娘那柔软的肉洞在不停的紧缩。随着一下下的擦拭,他浑身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起 来,面对着那恶心刺鼻的排泄物,他竟然没有一丝厌恶。 擦干净后,他双手平托着抱起岳母,黑色的内裤顺着刘淑芸垂下的小腿滑落 到了地上。他把岳母抱回卧室并让她平躺在床上,但没有马上替她盖上毛巾被, 而是让她那雪白肥硕的下体毫无遮蔽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饱满凸起的耻丘上稀 疏长着几根淡淡的茸毛,肥厚的肉唇间隐隐呲出一团暗粉色的阴肉,活像一只肥 嫩新鲜的鲍鱼。由于角度的原因他无法看到鲍鱼的全貌,但只是这些就足以让他 亢奋不已。他难以置信如此年纪的女人竟然长着处女般稚嫩白皙的阴户。 他近乎贪婪的注视着岳母那充满诱惑的躯体,全然忘却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 此时此刻的刘淑芸早已是羞臊得满脸通红,她本想拉过毛巾被来为自己遮羞,但 怎奈自己的身体已不听使唤。看着女婿那充满欲冲动的眼神,她不由得害怕起来。 而此时的陈志国已经被欲念冲昏了头脑,浑然的伸出手去摸向淑芸的下体。 “志国…别…别这样,我毕竟是你的岳母啊…求求你…给我盖上吧…别看了 …给妈留点自尊吧…好吗…一会儿海燕就要回来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女婿。 听到岳母的哀求,陈志国猛然清醒过来,他顿时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愧疚和 无地自容,并慌忙的跪在床头“妈…妈…对不起…我…我…我没出息…我无耻… 我…”他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说道。 看到女婿这样的自责,淑芸有些于心不忍了,她急忙用左手拉住志国说: “唉~ !算了…算了…没关系的…你还是太年轻…别这样…妈不怪你…快起来…” 听到岳母这样说,陈志国安定了许多,他依旧跪着并握住淑芸的手,语气依 然有些激动:“妈…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到您…我就…您原谅我吧…我 求您…别告诉海萍…行吗?…” “好啦~ !年轻人…一时冲动嘛…可以原谅…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妈一 个大老婆子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担心你太年轻…容易冲动…要是作出傻事…咱们 俩就都没法见人了…”说着淑芸伸手摸了摸志国的头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行了吧~ !看够了就给妈盖上吧…都招苍蝇了…呵呵~ ” 见岳母并没有放在心上,陈志国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他起身捡回那 条黑色内裤为淑芸穿上,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岳母的下体。最后他依依不舍的拉 过毛巾被盖在她的身上,随即尴尬的走出了卧室。 刘淑芸深知事情不会这样简单的结束,一种令她不安的预感笼罩在她心中。 志国出去后很长时间没敢进屋,估计是因为怕彼此尴尬或难为情,这也正是让淑 芸担心的,毕竟以后还是要靠别人的照顾,和女婿的接触也是在所难免的,她不 敢过多去想以后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却令她感到疑惑,那就是当得知女婿对自己 产生‘性趣’时,她会感觉有种莫名的激动。 随着几声门铃响,厅里传来女儿海燕的声音“嘿~ 志国哥!你还没走呀~ 哈 哈~ 真是辛苦你啦!~ 咱妈怎么样了?” “噢~ 燕儿啊!咱妈…咱妈她刚睡了一觉…还…还没有吃饭…你进屋吧…我 …我去把饭菜热热…” 二女儿海燕是幼儿园的教师,性格泼辣,为人爽快。丈夫出海后她一直和婆 婆住在一起,平常很少回来的。只是最近由于母亲的病需要人照顾,她才和姐姐 轮流来照看母亲,不过因为她有孕在身,姐姐海萍就担起了照顾母亲的主要责任, 一般情况不会让她回来,只是没人时临时作作替补罢了。 “妈!~ 您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吗?”女儿满脸嬉笑地走进卧室,对母亲 嘘寒问暖。 “还志国哥、志国哥的叫…那是你姐夫…没大没小的…” “叫志国哥怎么了?我觉得比姐夫亲近~ 哈哈…叫着顺嘴…”女儿撒娇似的 坐到母亲床头。 “今天干什么去啦,怎么来这么晚?害你姐夫在这等了好半天…”淑芸语气 中带着一丝埋怨。 “今天有个小孩家里接晚了。…怎么?是不是想解手,和女婿不好意思说呀? 哈哈” “胡说八道!这么大的人了,整天没个正形…” 过了一会儿,陈志国拘束地走了进来“那个…饭菜热好了…妈您和小燕儿先 吃吧…我先回去了…” “唉!志国哥~ 怎么我刚来你就走啊~ ?”“哦~ 不是…那个…我那车的大 灯坏了…我想顺道去修修…你陪咱妈先吃吧…。你姐一会儿就回来…我先走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淑芸知道志国还在为刚才的事儿不安,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嘱咐了一句: “路上开车小心呐…”让他离去。 四、 回家的路上,岳母淑芸的身影不停的在陈志国脑海里闪现。直到回家躺到床 上,他仍然回想着刚才那撩人的情景。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竟然对一个年近 50的女人如此的着迷,况且那个女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岳母。他不时地将丈母娘和 自己的妻子作着比较,不能否认妻子李海萍绝对算得上是美女佳丽,但和她母亲 比起来却总少了些丰韵。虽然相比之下岳母的体态有些臃肿,但那种丰满和雍容 更为令他心动。 陈志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黎明在昏昏睡去。睡梦中他仿佛再一次见到 了自己迷恋的岳母,面带微笑姗姗来到他的身边。只见她身上只罩着一件薄纱睡 衣,丰满的胴体时隐时现。他看着岳母轻轻来到自己的床边,伸手撩起他身上的 被单,然后坐下来一把握住他那早已耸立的肉棒… “志国~ 志国!~ 哈哈…做什么美梦啦…看看你…都流出来了…哈哈…”陈 志国应声睁开眼睛,却惊异的发现握住自己男根的竟然是老婆海萍。 “噢~ 你怎么回来了?没去上班?”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坐起身,这才发现 被老婆隔着内裤握住的肉棒早已湿成一片。 “哈哈~ 梦到谁啦?这么激动啊…” 被老婆这么一问,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什么呀~ 能梦到谁?…还不是你呀 …都一个多月没碰你了…你真想让我当和尚呀…” 听到丈夫的话,妻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她一边从内裤里抽出老公的阴茎 握在手里套弄,一边满含歉意地说:“真是对不起了…你也知道,我妈这病离不 开人,小燕儿和小玥又都指不上,你说我不管谁管呀…”说着,她俯下身将肉棒 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在龟头上添了几下继续说:“我今天回来就是想和你商量 件事,你说我每天总是这样两头跑…害得你每天独守空房也不是常事,所以…我 想把我妈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这样一来我可以随时照顾我妈…另外也可以陪你 …你说这样行吗?”。 陈志国此时已经被妻子抚慰弄得神魂颠倒,她一边用手拂着海萍的秀发,一 边说:“噢~ 啊…其实我倒没什么…只是你妈她愿意吗…又不是以前没提过…。 嗷…啊!~ 她…她不是不同意嘛…” “不是…这次她改主意了…昨天晚上我去的时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噢?…是这样…”这句话确实让陈志国为之一振,为什么丈母娘偏偏在这 时候改变想法…难道是和昨天那件事有关?她真的愿意和我这色狼女婿同居一处? 莫非她…。想到此陈志国由衷的兴奋起来,他飞速将老婆海萍拽了起来,不容分 说地撩起她的裙子。 “不行…不要啊…志国…我上班要迟到了…”李海萍极力地抗拒着把丈夫推 开,然后又抱住陈志国的一只胳膊,撒娇的说“你再等等好嘛~ 求你了…我的好 志国~ 好老公…” 见老婆极力不肯,陈志国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坐回到床上,并点了一直烟深吸 了一口。 李海萍此时又凑到老公面前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你真好~ 呵呵…”然 后她直起身整理着衣服说:“那件事要是你同意,我想今天就把她接过来~ 你看 行吗?” “行啊~ 接就接呗…”陈志国一脸无奈的说。 “嘻嘻~ 真乖!~ 要不你今天就去一趟,回头我找两个同事帮你…另外我还 要去找个临时保姆,今天早晨我和吴姐谈了,她说嫌咱家太远不想跟过来…” “不用找人了…我一个人就行…至于保姆嘛…我看先不着急…过过再说好了 …反正我在家,不就是少跑两趟车嘛…”话一出口陈志国就有些后悔,这件事自 己怎么能大包大揽。 “你?!那哪成呀…。不方便的…就这样啦~ 你只管把妈接来…别的事就不 用管了…好了我该走了…就这样吧…拜拜~ 亲爱的…晚上见~ ”说完,李海萍走 出了房门。 五、 自从昨天陈志国走后,刘淑芸的思绪就一直没有平定下来。她非常明白自己 目前的处境,她也清楚自己已经离开人不行,但是如今二女儿海燕有孕在身,老 三海玥又远在外地,唯一能指得上的就只有大女儿海萍。现在她最大的顾虑就是 如何跟女婿相处,要想有人照顾她必须做出妥协,放弃自己的自尊和羞耻心。 思前想后她终于决定豁出去了,晚上她把这想法告诉了女儿海萍,李海萍当 然是非常愿意了,并决定第二天就把母亲接回家中。夜里睡觉时她居然作了一个 不可思议的梦,梦到自己被人强奸,而那个人正是女婿陈志国。令她惊异的是自 己当时竟然毫不反抗,反而却感到异常的兴奋和激动。 “哎呀~ !真是不要脸呐~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醒来后她羞愧得满脸通红, 摸摸自己的下体竟然已经春潮涌动,她真想痛扇自己两个嘴巴,怎么会这么老不 正经,居然会梦到和志国做那种事情。更可怕的是进入更年期的自己还会这样的 发骚,连梦到自己的姑爷都会有反应。 整个早晨刘淑芸的心情都无法平静,她暗暗地做着祷告,千万不要有什么不 论的事情发生。那样我还有什么脸再活下去,更对不起自己的孝顺女儿海萍。虽 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潜意识里却一直期待女婿志国的身影。 上午十点,陈志国开车来到岳母家。一进门便看到吴姐在替岳母收拾必备用 品。刘淑芸此时已穿戴整齐,靠着床头半躺半坐。今天她特意让吴姐给梳了梳头, 身上换了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光着脚没有穿袜子,玉藕般的小腿伸展着露在外边。 “妈~ !你还好吧…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可以走了吗?…”一看到岳母陈 志国心里就为之一动,他刻意把视线转开装出一种很随意的样子。 “噢~ 志国来了…你先歇会儿…不忙…”刘淑芸也佯装自然地招呼女婿“… 你看…还是要给你们添麻烦…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呀~ 哎!…死了算了…省的拖累 你们…” “妈~ 您别这样说…照顾您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要是收拾得差不多了我们 就走吧…要不我先把东西搬下去装车…” “不用…不用…一会儿让吴姐帮着拿下去就行…你要是不累那咱们就走吧…” “好,那我背您…”说着陈志国从床上扶起岳母转身蹲下,让淑芸的两只胳膊环 过自己的肩头,然后伸手拢起她的两条大腿,将岳母背了起来。就在这一杀哪, 陈志国感到岳母那对硕大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自己的背上,这感觉就像过电一般 让他浑身一振酥麻。 而刘淑芸此时趴在女婿的背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美,志国那宽大结实的脊 背令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和舒服。她把头轻轻靠在女婿的肩上,两个人的脸几 乎贴在了一起。 陈志国背着岳母径直走下楼梯,吴姐锁上防盗门跟在后面。由于起身时刘淑 芸的裙子被拥到了腿根,整个屁股和内裤都露在外面。直到下楼陈志国才察觉自 己的双手正直接接触着岳母大腿上那滑润的肌肤,那丝绸般的感觉让他心魂荡漾。 他偷偷的用右手在岳母那毫无知觉的右腿上划动着,尽情地感受那份柔嫩和肉感。 “吴姐!~ 麻烦您帮我妈扽一下裙子好吗…”其实陈志国的目的是想掩饰自 己手里的动作,而刘淑芸却被女婿的‘细心体贴’所感动不已。 来到楼下,陈志国将岳母放进副驾驶位置,并帮上安全带,然后从吴姐手中 接过行李装进后备箱。和吴姐分手后,两个人驾车驶向志国家。 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刘淑芸只是愣愣地望着车窗外,过了很久, 她不无伤感地自语道:“哎~ 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看街景了…”说罢,泪水夺眶 而出。 听到此话陈志国赶紧解劝道:“怎么会呢?妈…您别多想了…以后要是你愿 意…我天天开车带您出来兜风…而且等您病好了,我们还可以出去旅游…去张家 界、九寨沟…哪怕是出国都可以…绝对不成问题…您就放宽心吧。” 听女婿这么一说,刘淑芸的心情算是好了一些。车子很快就来到女儿家楼下, 一到家陈志国跑前跑后的好一阵忙活。安置好岳母后他出去买了很多的食物,中 午时他使出全身解术做了一顿及其丰盛的午餐。 为了给岳母解闷,他把电视、影碟机全部搬到淑芸的屋里。看着女婿忙里忙 外的,刘淑芸心里充满了温馨和感激。到了晚上女儿海萍带回来个外地的小保姆, 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回来的。她让保姆和母亲住在一间屋里,安顿好了母亲夫 妻俩总算松了口气。 就这样刘淑芸住进了女儿的家里,对于女儿女婿的细心照料她感到非常的满 意。特别是每次看到女婿志国,她都会打心眼里感到欣喜。每日里她最关心的就 属这个女婿,总是担心他太过劳累伤了身体。不知为什么她横竖都看不上这个乡 下的保姆,总是嫌她手脚不够麻利,每天横挑鼻子竖挑眼,弄得小保姆实在有些 干不下去,每天都要和海萍道着委屈。李海萍总是尽可能的去安慰她,毕竟找个 便宜的保姆实在不易。 六、 一晃岳母在自己家住了半个多月,在这段时间里,陈志国每天出车都好像心 有牵挂,总是早早的赶回家里。一回家他总会买回来很多零食,什么署片、山楂 糕、果冻,全都摆在岳母眼前,并且一样一样亲手剥给她吃。每到此时刘淑芸都 感到非常的甜蜜,就好像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女婿,而是相亲相爱的恋人和老公。 这一天陈志国从车站拉了两名乘客,说是要去市里的一家什么中医医院。路 上他从这两个人的言谈话语中听出,原来这是一对父子,父亲由于两年前患了脑 中风,丧失了行动能力。去过几家医院都没有治好,后来经人介绍来到了这家中 医,没想到仅几个疗程基本就能行动自如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志国打心眼里感到高兴,送完客人他立马赶回家中。当他把 这消息告诉自己的岳母,刘淑芸听后自然也十分激动,并说好第二天一起去就诊, 两个人相互对视着高兴得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早陈志国便背着岳母来到那家医院,经医生检查说治好估计问题不 大,但至少需要八九个疗程。医生说这个病需要综合治疗,针灸、按摩、药浴少 一样都不行,每天都要进行一次针灸、两次药浴,并尽可能的多进行按摩来促进 血液循环。 从这一天起陈志国就很少出去跑车,更多的时间用来陪岳母去针灸。另外他 还特意找人在自家的卫生间里按了个浴盆,并嘱咐小保姆每天两次用中药为岳母 泡澡,并让小保姆时不常地给岳母按摩。一开始小保姆还算欣然接受,日子一久 就有些不耐烦了。再加上刘淑芸总是对她不满意,一会儿嫌水凉一会儿嫌水热, 一会儿嫌她按摩时手太重,一会儿又嫌她手太轻。 终于有一天小保姆实在忍不下去了。陈志国中午抓药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小保 姆一边哭一边收拾着行李,而床上却不见岳母的身影。“怎么了?你这是干什么? 干吗收拾行李呀?…阿姨呢?” “俺没法在你家干了…你家阿姨俺伺候不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着, 她不顾陈志国的阻拦,哭着走出了家门。陈志国正想去追,从卫生间里传出了刘 淑芸的声音:“志国~ !甭理她…让她去吧…不懂好赖的丫头!…我只不过让她 替我兑点热水,没想到她把一壶开水都倒近来,差点烫死我…!” 听岳母这么一说,陈志国有些不知所措了,没办法他只好关上大门回到了客 厅。然而小保姆的离去反倒令他心里隐隐感到一丝欣喜。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得 到了一丝解脱。 又过了很久,卫生间里又传来刘淑芸支支吾吾并且极其细小的声音:“志… 志国…水…水凉了…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有点冷…想出去…”这句话顿 时令陈志国激动起来,没想到岳母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一个箭步冲进了卫生 间,眼前的情景即刻让他热血沸腾起来。 只见刘淑芸满脸通红的躺在澡盆里,羞怯怯的低着头没敢正视自己的女婿, 能动的左手紧紧捂住自己那对丰满的乳峰,胸部以上完全裸露出水面,娇柔的样 子极大地冲击着陈志国的每一根神经。他呆呆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该不该就 这样直接将岳母抱回屋中。 刘淑芸此时也是懊悔不已,真不该这个时候将保姆赶走,弄得自己现在这尴 尬的处境。其实她心里一直很矛盾,保姆一直像是她的眼中钉,不知怎的老是觉 得她碍手碍脚,难道自己真的希望能和女婿发生点什么事情。这些天来她一直在 理智和情感中挣扎,心里想着决不能这样的乱情,必定志国是自己的女婿,万万 不能有那种不论的事情发生。但现在的自己已是进退两难,志国此时肯定认为我 这丈母娘在骚春弄情。事已至此只能装出一脸的无辜,希望这小子不要做出什么 荒忸的事情。 想到此刘淑芸红着脸怯怯地说:“那…那个…志…志国…你…你可不许往歪 处想啊…我…我这…哎呀!~ 真是丢死人了…”她实在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沉寂了一会儿后她像是有了勇气,抬起头看着女婿那充满激情的眼神笑着说: “你…还不把我弄出去呀…是不是想把妈妈冻病了…” 陈志国此时头脑已极度的膨胀,全身的热血更加的沸腾。他猛地从澡盆里抱 起岳母,飞快地冲进卧室,把淑芸往床上一扔,便一头扎进岳母那湿淋淋的怀中。 “妈!~ 妈!…我受不了了…!我爱你!…我太爱你了…”他边说边发疯似 地吻着岳母那丰满的乳房,两只手狂乱地在淑芸身上揉弄。他这一举动着实地震 撼了淑芸,恐惧中她极力的反抗女婿的进攻,怎奈她只有一只手能动,根本无法 抵御着志国的冲动。 “不!…不行…志国…不要…不要这样!…我…我可是你的丈母娘呀…你… 你可不能这样…快!快停下…我是你妈!…啊!~ 你疯啦!…快住手!…”她使 出最大的力气喝斥着女婿,但仍无法制止这只脱缰的困兽。 陈志国疯狂吻遍岳母的全身,直到将头埋进岳母的两腿之中。刘淑芸此时已 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实在无法再和这只野兽抗衡,最终她只得放弃了抵抗, 流着眼泪任女婿在自己的肉体上肆虐发疯。 七、 刘淑芸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任凭岳母百般的哀求,陈志国根本无动于 衷。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岳母那肥嫩的肉缝。他两手分 开刘淑芸的双腿,贪婪的舌头在阴唇间肆意地舔弄,猛然间他用嘴唇啄住岳母那 肥大的阴蒂,像吃葡萄似的用力吸吮起来。强烈的刺激令刘淑芸浑身一颤,哀求 的话语顿时变成了呻吟之声。 此时的刘淑芸脑子里一片空白,多少年都未曾感受过如此的激情,抗拒的身 体已变得绵软无力,推搡的左手也成了在女婿的头上抚弄。她的理性已接近崩溃 的边缘,唯一的感触只有下体那亢奋的脉冲。 岳母的反映让陈志国更加的忘形,满腔的欲火也在不断的上升。他猛然起身 解开腰间的皮带,这一举动让刘淑芸从迷失中惊醒。“不要啊!~ 志国!…”她 嚎叫着伸手去抓女婿的胳膊,但瘫痪的身子让她无法移动。 陈志国此刻已脱去了衣裤,粗壮的男根赫然高耸,他飞身上马压住了淑芸, 迅猛地将肉棒插入岳母的肉洞。刹那间刘淑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的 肌肉触电般僵挺。兽欲的冲动已填满陈志国的大脑,哪里还顾得岳母的反应。压 抑已久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宣泄,梦寐以求的宿愿终于达成。他双手托起岳母的玉 腿,胯下的肉棒飞速穿梭在美穴之中,也许是欲望被压抑的太久,满腔的激情很 快便达到了顶峰,只见他绷紧浑身的肌肉用力一挺,滚滚热浪射入岳母的子宫。 亢奋过后陈志国有些疲惫,拖着玉腿的双手也开始有些放松,刘淑芸趁机用 左腿想将女婿踢开,但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失去平衡。刘淑芸扑通一声摔到了床下, 这一来却让陈志国大吃一惊。他连忙将岳母从地上抱起放到床上,过热的头脑终 于恢复了理性。“妈…妈~ 对不起…妈!~ 您不要紧吧~ 妈!~ ”七尺的壮汉流 下了悔恨的泪水,刘淑芸此时也已经泣不成声。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呜呜…真是造孽呀…你让妈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躺在床上,刘淑芸号啕大哭起来。陈志国慌忙跪在地上,哭着用双手抽打自己的 嘴巴发出清脆的响声。“妈~ 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牲…你打我吧…” 他一连抽打了几十下,直抽得脸颊都有些红肿。 看着女婿的样子刘淑芸既恨又心疼,实在不忍心让他伤得太重,她伸出左手 抓住女婿的胳膊,同时也压低了自己的哭声:“住手!~ 快停下!…别这样!… 快停!…你这是想让我死呀!…快住手!…”她哽咽了一下终于做出了妥协,绝 望的心情也稍稍有了些平静。“好了…好了…别傻了…妈不恨你…都是妈自己的 错…怪我一时糊涂…让…让你起了这个念头…” “妈!~ ”她的话让陈志国愈加的心痛,悔恨和自责令他痛不欲生,他愧疚 地哭着扑进岳母的怀里,沉痛的哭声把整个卧室撼动。看着女婿那痛苦的表情, 刘淑芸从心里生出几分怜爱,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平静的说:“傻孩子…让我怎么 说你呀…其实你对妈好…妈心里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忙里忙外的…妈也了解 你的心情…可…可是…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们不能够这样…我毕竟是你的丈母娘 …海萍的妈呀…我们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海萍…你也知道海萍是多爱你…如果要是 让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心爱的丈夫干出这样的事,她会是什么反应…这你想 过没有…” 淑云的话让志国稍稍有些稳定,他似乎察觉到岳母的言不由衷,因此他抬起 头看着岳母,四目相视令刘淑芸脸色绯红。其实刘淑芸心里早就无法平静,女婿 的行为确实唤起了她压制已久的激情,只可惜那小子动作太快,只差一点点就让 她失控,多少年未曾有过的体验,如今却被自己的女婿唤醒。 看着岳母那少女般含羞的表情,冲动之火再一次燃生,他猛然用嘴吻住了岳 母的双唇,浑身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而刘淑芸此刻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对女婿的 热情做出了回应,她左手环住志国的脖子,两舌缠绕用津汁传递着真情。就这样 两个人紧紧拥吻在一起,全然摆脱了伦理道义和虚伪的理性,时间仿佛已凝聚在 这一刻,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无尽的激情。 过了许久刘淑芸才轻轻将女婿推开,面颊依然似少女般绯红。“好啦~ 别这 样…快给妈穿上吧…不然会让人看到的…你看…都快4 点了…海萍一会儿该回来 了…”她用娇柔的语调催促着女婿,脸上洋溢着妩媚动人的表情。 望着身下春情荡漾的岳母,陈志国心里难以抑制地冲动,但是他必须极力克 制着自己,毕竟时间已不容他再有所行动。他满含柔情地吻了一下岳母的嘴唇说 :“妈~ 你真好…我太爱你了…我们就这样保持下去好吗…” “哎呀~ !行啦…你快点吧…一会儿海萍就回来啦…”刘淑芸羞怯怯地扭捏 着说。 “您先答应我…否则我就不起来…”见女婿赖在自己赤裸的身上不动,刘淑 芸佯装生气地说:“你这混小子…有这一次还不够丢人的,还想来第二次呀!我 可是你的丈母娘…哪有跟老丈母娘这样无理的…快起来…不然我生气了…” “既然都有了一次了…再有第二次、第三次还不是一样…只要我们不说出去 不就行了…我真是想您想得都要快发疯了…每次看见您我都控制不住…您就答应 我吧…我求求您了…”陈志国竟然孩子般地撒起娇来。 “你真想要了妈的老命呀…我都一个老婆子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真是 冤孽呀…”刘淑芸报怨了一阵,最后还是无奈的说:“行啦行啦…要我答应也行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第一、不能让外人看出来我们的关系,尤其是海萍,不然 我就没脸再活着了…第二、你以后不许欺负海萍,一定要好好待她,不然我就跟 你玩命…第三就是…以后你不能对妈这么粗暴…我这身子骨哪经得起你那样折腾 …”说到这刘淑芸羞红的脸转向了一边。 见岳母果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陈志国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一把抱起光 溜溜的岳母,疯狂的亲吻着并激动地说:“您真是太好了!妈!~ 我答应您!我 全都答应您!只要您同意和我这样保持下去…不管您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行啦!快点吧!…还不快给我拿衣服去…讨厌…一个大老婆子至于让你这 么激动吗…!没出息!”刘淑芸笑着数落着女婿,心里却泛起无比的甜蜜。看着 女婿那兴奋的背影,她像是如释重负似的松了口气。 八、 当李海萍下班回到家,得知小保姆已经离去,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她不停的 埋怨着母亲和丈夫,却丝毫没有注意丈夫和母亲那对视的眼神有多么诡异。“你 们也真是的,也不想想,她这一走,以后谁来照顾您呀,你们知道吗?现在想找 个保姆有多难…我每天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妈…哪忙得过来呀~ 小燕儿、小玥又 都指不上…这下好了,你们说,以后该怎么办…” 看着女儿那焦急的样子,刘淑云心里开始内疚起来,她一脸歉意地劝说道: “你别着急…是妈一时糊涂,脾气一上来就没想那么多…保姆的事以后可以慢慢 找,你上你的班…我这儿你也别总挂在心上…这不还有志国嘛…他在这也能帮我 一把…” “他?!您还指望他?他能伺候您拉屎撒尿吗?他能给您擦身子泡澡吗?再 说,他总待在家里不出车,家里吃什么呀!?真是的…” 刘淑芸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往回收,她深知自己女儿 的脾气,所以没敢再吱声,只是抬眼看了看志国,希望获得女婿的援助。而此时 陈志国也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自己刚刚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心里仍有些愧疚。 但看到岳母那无助的表情,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便硬着头皮开了口。 “那什么…海萍…你先消消气儿…这也不能怪咱妈…那个丫头确实也有些不 像话…总是趁咱俩不在时惹咱妈生气…再说她也不会干什么活…笨手笨脚的…还 老不上算…总是先咱给的少…依我看…走了倒好…走了咱再找好的…” “你说得轻巧…上哪去找…你找个试试…” “嗨!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你别着急…明天我就去门 口那几家中介看看…不见得非要找这种专职的…我看像吴姐那样的下岗女工就行 …反正只是白天需要人…其实我看咱妈现在已经好多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 下地…先凑合这两天…” “凑合?!怎么凑合?白天你能服侍她上厕所?你能给她泡澡?…” 见女婿被问得有些张口结舌,刘淑芸急忙开口打着圆场:“哎呀~ 没事的~ 我一个大老婆子怕什么,又是自己的姑爷…再说我又不是一点不能动,上厕所只 要让志国扶我进去我自己能行,泡澡嘛…大不了少泡一次…晚上等你回来再泡… 多泡会儿不就结了…” 见母亲和丈夫都这样说,李海萍总算有些平复下来,虽然心里多少仍有些担 心,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更好的注意,只得默许了他们的建议。 整个晚上陈志国显得格外殷勤,又是做饭又是刷碗着实忙活了一阵。看着丈 夫忙里忙外的,李海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心想这些日子确实让他受了不 少委屈,为了照顾母亲一直冷落了丈夫,让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夜夜独枕,更何 况这些天也多亏了他,跑前跑后的为母亲治病抓药,累得他正个人都瘦了许多, 晚上说什么我也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他,让他体味一下做妻子的温存。 想到此她跟随着丈夫走进了厨房,趁他不备从后面一把搂着了丈夫的腰,脸 紧紧贴近他那宽大结实的脊背。这一动作让陈志国猝不及防,他先是一惊,而后 转身把妻子揽入怀中。小两口在厨房亲亲我我了好一阵,直到李海萍抬头才注意 到丈夫脸上那道道红痕。 “咦?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李海萍不无担心的问着丈夫。 “噢~ 没事…没事…可能是过敏…”陈志国慌张的把脸转了过去。 “还骗我?!是不是和人打假了?实话实说!”在妻子的再三追问下,陈志 国只好顺着她的猜想,谎称在路上和两个小流氓打了一架。李海萍一直信赖自己 的丈夫,对丈夫的谎言深信不疑,她疼爱地抚摸着志国的脸颊嘱咐道:“你傻呀! ~ 以后别再惹那些人了,和他们斗什么气呀,你斗不过他们的…往后没事就赶紧 回家,听到没…”说着,她深情地在丈夫的脸上吻了一下。 晚饭过后,陈志国独自躺在自己屋的床上,回想着当天下午的情景,对他来 说刚才的一幕就好像梦境一般,短短的几个小时变化竟如此之大,梦寐以求的宿 愿竟然如愿达成。直到此时他依旧沉浸在梦里,脑海里不断闪现岳母的身影。李 海萍像往常一样伺候着母亲,喂药、泡澡、按摩,一直忙活到晚上10点多,直到 将母亲安顿好入睡,才草草冲了个澡回到自己的房中。 待续…… 岳母情结